作者:雨夜独醉
第十五章 随着那辆载着安妮母女的黑色加长林肯缓缓驶离教堂的视线,教堂大门被沉重地关上。吴晨慵懒地重新坐回那张铺着天鹅绒的宝座上。 苏涵和娜扎并没有起身,这两个极品尤物极有默契地相视一眼,随即像两条争宠的美女蛇一般,一左一右地跪爬向吴晨。 苏涵那双包裹在黑色粗网眼蕾丝网袜中的修长美腿在红毯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又兴奋的沙沙声。她身上那件极度暴露的黑色蕾丝连体衣随着她的爬行紧紧勒进肉里,胸前那两团仅被网兜兜住的丰硕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金色的乳贴链条在深邃的乳沟间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她爬到吴晨左腿边,脸颊亲昵地贴上吴晨的大腿,那双画着烟熏妆的媚眼如丝般勾人。 “主人……您刚才的神威真是太让人腿软了。”苏涵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事后的慵懒和谄媚,她伸出带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帮吴晨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摆,实际上却是在隔着布料挑逗那根刚刚才发泄过、却依然半硬着的肉棒,“不过,最近岛上发生了一些怪事,贱奴实在是想不明白,正想向您汇报呢。” “哦?什么怪事?”吴晨挑了挑眉。 “就是安云和安雨那对姐妹花医生呀,她们最近的工作量简直激增到了恐怖的地步!”苏涵夸张地比划着,胸前的爆乳随之颤动,“最近岛上的那些名媛们,受孕率高得离谱!安云医生都忙疯了,一直在嘀咕说没见过这种数据,完全不符合医学常识。贱奴也在纳闷,是不是岛上的风水变了?还是安云医生偷偷给她们吃了什么特效药?怎么一个个都怀得这么快?” 娜扎则占据了吴晨的右侧。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身紧致的皮质修女服将她年轻饱满的肉体包裹得密不透风,唯独下身那双超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将自己那被皮衣勒得浑圆挺翘的肥臀微微撅起,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一边用脸颊蹭着吴晨的手背,一边用那带着知性却又极其下流的语调接话道: “是啊主人,我也觉得奇怪极了。这受孕率简直像是有魔法一样。而且因为怀上的太多,现在岛上的VIP休息室里每天都在上演宫斗剧。” 娜扎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淫笑,眼神中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最滑稽的就是叶秋和叶姬那对母女花了。她们俩几乎是前后脚被查出怀孕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这么容易就怀上了,但她们现在的反应简直笑死人。” “展开说说。”吴晨饶有兴致地把玩着娜扎修女服领口露出的锁骨。 “那对母女现在正在医疗中心撕得不可开交呢!”娜扎绘声绘色地描述道,“叶姬那个骚货,指着叶秋的鼻子骂,说叶秋年轻不懂事,非要叶秋先去把孩子打了。还说叶秋肚子里的要是生下来,就是个‘小贱种’。” “叶秋也不是省油的灯。”娜扎补充道,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当时的闹剧,“她直接回怼她妈是‘老蚌生珠’不知羞耻,说叶姬那个被千人骑过的老子宫早就烂了,根本配不上主人的高贵基因。” 苏涵也忍不住插嘴,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乳肉在网眼中挤压变形:“对,她指着叶姬的小腹骂道:‘妈,你都一把年纪了,子宫早就老化了,里面的卵子都是过期的!别占着安云医生的资源了,赶紧打掉吧!我年轻身体好,怀的才是主人的优良后代!’母女俩就这样互相诅咒,一个骂对方的儿子是野种,一个骂对方肚子里的孩子是怪胎,都希望对方赶紧滚上手术台,好让自己独占主人的宠爱。” 吴晨听着这两个心腹的汇报,心中暗笑。她们当然不知道,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他那经过基因编辑、拥有绝对霸道侵略性的超级精子。但他并不打算立刻揭晓谜底,这种神秘感反而更能增加他的威慑力。 “让她们吵去吧,”吴晨淡淡地说道。 苏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双包裹在黑色网眼丝袜的美腿微微变换了一下姿势,让大腿内侧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吴晨的小腿上,神秘兮兮地说道: “对了主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能怀上,但贱奴想着,主人的‘弹药库’既然这么充足,肯定还需要新的靶子。为了庆祝安妮姐姐的‘大婚’,贱奴特意为您在健身房物色了一个新货色。” “哦?是什么样的?” “是一个新来的游泳教练,叫林游。”苏涵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吴晨的表情,“这骚妮子是国家队退役下来的,身高一米七五,那个身材……啧啧,那是常年泡在水里练出来的,宽肩细腰,屁股紧实得像石头一样,弹性好得惊人。她平时穿那种高叉的竞速泳衣,勒得下面的骆驼趾都看得清清楚楚。贱奴观察过了,她虽然看着高冷,但每次看到那些被主人开发过的女学员,眼神都直勾勾的,明显是欠操。贱奴已经暗示过她,只要她肯乖乖张开腿,就能得到主人的‘私人指导’……” 娜扎在一旁酸溜溜地插嘴道,手指在吴晨的裤裆上画圈:“哼,苏涵姐姐动作倒是快。不过那种练体育的,肌肉硬邦邦的,哪有我们这种软肉抱着舒服?主人,您可别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娜扎穿着这身修女服和超薄黑丝,骚穴可是早就为您湿透了……” 吴晨听着苏涵和娜扎这一唱一和的汇报与争宠,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如同醇酒般发酵、蒸腾。他粗粝的大手分别落在跪在腿边的两个尤物身上,肥硕美艳的蜜桃臀上那充满弹性的软肉立刻在他掌下凹陷、变形。 苏涵那被黑色粗网眼蕾丝包裹的浑厚艳臀,触感紧绷而充满肉欲的弹力;娜扎那被紧身皮衣和超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双重束缚的肥厚嫩臀,则更加浑圆挺翘,像两颗熟透的、包裹在丝滑皮革中的多汁蜜桃。 “呵,都有心了。”吴晨低沉一笑,手指恶意地抠进那两团绵软似云的香臀的缝隙,感受着她们因此而发出的细微颤抖和压抑的呻吟,“既然都这么‘湿透了’,那主人就好好‘检查’一下,看看你们这几天有没有偷懒。” 他说着,一手一个,如同拎起两只乖巧的母猫,掐着她们肥腻腻的极品美臀将她们从地上提了起来。苏涵和娜扎顺从地踮着脚尖,配合着吴晨的步伐,一左一右被他揽着蜂腰肥臀,半拖半抱地离开了这座刚刚举行完荒诞婚礼的教堂。 加长轿车早已等候在外,载着三人驶向不远处的海滨度假酒店。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区域已被吴晨包下,其中一间正住着安妮和她的两个女儿。 吴晨并没有选择回自己那间最大的套房,而是径直走向了安妮房间的隔壁。他用指纹刷开房门,里面是同样奢华的陈设,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星空与深沉的大海。而最特别的是,与隔壁安妮房间共享的那一面墙,看起来是实心的樱桃木饰面,但吴晨知道,那后面藏着最新的科技。 他将怀中两个早已情动不已、浑身散发着熟妇风情与青春肉感混合气息的女人扔在房间中央那张足以躺下五六个人的圆形水床上。水床随着她们的跌入而荡漾起诱人的波浪。 “自己脱。”吴晨站在床边,如同帝王检阅士兵,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和小腹,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肉棒在裤裆里勾勒出骇人的轮廓。 苏涵和娜扎对视一眼,眼中都燃烧着竞争的火苗。她们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单纯的侍寝,更是在隔壁那位“新婚”母狗面前巩固地位、展示价值的表演。 苏涵率先动作。她以一个极其优雅又充满暗示的姿势跪坐起来,修长浓密睫毛下的秋水明眸流转着魅惑的光。她抬起手,缓慢地、如同进行某种神圣仪式般,解开了自己颈后那串圆润的珍珠长链。珍珠滑落,掉在深色的床单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接着,她反手找到黑色蕾丝连体衣背后的隐藏拉链,轻轻一拉。 “嘶啦——” 那件极度暴露、亵渎神圣的“司仪服”应声而开。苏涵身姿摇曳地站起身,让衣物顺着她冰肌玉肤般的光滑玉背、丰腴的肉团、葫芦形白嫩肉臀,一直滑落到脚踝。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那双贯穿大腿至脚趾的黑色粗网眼蕾丝连体袜,以及脚上那双红底漆皮尖头高跟鞋。网眼蕾丝如同最精致的纹身,紧紧包裹着她修长丰满的大腿、浑圆大腿根部被勒出的淫靡肉痕,以及那饱满诱人的脂臀。 她的硕大柔嫩的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团坚挺浑圆的水球巨乳因失去束缚而微微晃动,顶端紫黑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珠,铜钱般大小的乳晕颜色深邃,在套房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熟美的诱惑。她的小腹平坦紧实,肚脐精致秀丽,再往下,茂密黑草覆盖的阴阜在蕾丝袜裆部那特意留出的空洞中若隐若现,粉红阴唇微微张开,已然湿润。 娜扎也不甘示弱。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这个动作在她艳若桃李的俏脸和这身皮质修女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斯文败类又风骚入骨。她没有像苏涵那样优雅,而是带着一股野性的直接。她双手抓住自己皮质修女服高耸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刺啦!” 特制的皮革连接处被蛮力撕开,露出里面被超薄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丰满坚实的年轻躯体。她三下五除二地将破损的皮衣从身上剥下,扔到一旁。 此刻,娜扎也近乎全裸,只有那双薄如蝉翼、泛着细腻光泽的黑色连裤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将她健康小麦色的肌肤衬得更加性感撩人。 她的乳房不如苏涵那般硕大肥美,但圆润挺翘,是完美的E罩杯,桃粉色乳晕娇嫩,乳头如同新鲜樱桃般挺立。她的腰肢更细,但臀部却异常丰满巨大,那滚圆浑厚的豪臀在超薄黑丝的包裹下,如同两轮饱满的明月,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是常年锻炼留下的痕迹。她稀疏的阴毛同样透过袜裆的空洞显露,鼓起阴户显示着情动。 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极致肉感的人间尤物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吴晨面前。空气中弥漫开幽香扑鼻的体香与高雅的香水尾调混合的气息。 吴晨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脱下长裤,那根硬如铁棒、黝黑粗长、青筋暴起的巨物便狰狞地弹跳而出,龟头滚烫紫红,马眼渗着晶莹粘液。他迈步上床,水床再次剧烈荡漾。 他先一把将苏涵拉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向那面与安妮房间相邻的樱桃木墙壁。 吴晨从背后紧紧贴住苏涵光滑玉背,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一只高耸圆隆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肥美酥胸的绵软乳肉中,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蕾丝袜的腰际,滑过平坦小腹,直接探入那袜裆空洞,精准地按上了她早已蜜液泛滥的湿淋淋的私处。 “啊……主人……”苏涵娇躯一颤,软糯娇媚地喘息立刻逸出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她俏脸酡红,美目流转间尽是顺从与渴望。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正抵在自己蕾丝袜包裹的臀缝处,摩擦着那肥熟的臀瓣。 “看着这面墙。”吴晨在她耳边低沉命令,同时修长手指已经抠挖进她紧窄花径的入口,感受着内里媚肉的火热与湿滑。 就在这时,吴晨伸手,在床头柜上一个不起眼的按钮上按了一下。 “嗡——” 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响起。只见那面完整的樱桃木墙面,从中间开始,如同舞台幕布般向两侧缓缓滑开,露出了后面一整面巨大的、透明的玻璃幕墙!而玻璃的另一侧,正是安妮房间的卧室! 此刻,隔壁地安妮刚刚将两个经历了一整天“震撼教育”、疲惫不堪的女儿哄睡。她自己也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只裹着一件白色的真丝浴袍,湿漉漉的秀发披散在香肩,肌肤胜雪的脸颊被蒸汽熏得白里透红,更显娇艳欲滴。浴袍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大开,露出深邃诱人的峡谷和大半颗浑圆肥美的爆乳,肥嫩白皙的巨乳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沿着傲人的曲线缓缓滑落。 她正用毛巾擦拭着头发,浑然不觉自己得一举一动已经完全暴露在隔壁的视线之下。 直到她无意中抬头,看到了那面原本是墙的位置,突然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不,不是镜子,因为她看到了镜子对面,那淫靡到极致的景象! “啊!”安妮吓得低呼一声,手中的毛巾掉落在地。她下意识地收紧浴袍,但随即,她看清楚了对面的人。 是主人!还有苏涵和娜扎! 苏涵全身近乎赤裸,只有黑色网眼蕾丝袜和高跟鞋,被主人从后面紧紧抱着,主人的手正在她身上肆虐。而娜扎也几乎全裸,穿着超薄黑丝,正跪在床上,美艳绝伦的脸庞上带着谄媚的笑,看着主人和苏涵,一只手还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揉搓。 安妮的心脏狂跳起来,耳根绯红,鼻息急促。她瞬间明白了,这是主人故意的!这是“课程”的延续! 苏涵红艳的嘴唇勾起一抹妩媚动人的笑意。她抬起一只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修长手臂,伸出白嫩纤指,对着玻璃的方向,先是伸出两根手指,模仿走路的动作,然后手指弯曲,做了个极其下流、象征性交的抽插手势。最后,她舌尖轻舔唇角,口型清晰地、无声地说出两个字:“自·慰。” 看懂了!安妮完全看懂了!苏涵在命令她,当着孩子的面,在隔壁自慰给主人看! 一种巨大的羞耻、兴奋和服从感瞬间淹没了安妮。她娇躯微微颤抖,浴袍下的蜜穴竟然立刻产生了反应,变得湿热起来。主人正在和别的女人做爱,却要她在一旁自慰……这太淫乱了,太刺激了! 而此刻,吴晨也看到了玻璃对面,那个裹着浴袍、目瞪口呆、俏脸瞬间通红如血的安妮。他满意地笑了,动作更加粗暴。 他抽回在苏涵蜜穴中抠挖的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他将这些液体涂抹在苏涵蕾丝袜的臀瓣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硕大阳具,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在袜裆空洞中暴露无遗的粉红阴唇。 “自己掰开,让隔壁的‘新娘’看清楚,主人的大鸡巴是怎么进入你这骚司仪的贱穴的。”吴晨恶劣地命令道。 苏涵媚眼如丝,顺从地伸出双手,向后探去,用自己的手指,将肥厚肉缝两边的嫩肉向两旁掰开,让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完全暴露在玻璃对面安妮的视线里。紧窄的肉洞深处,媚肉是鲜红的,正饥渴地蠕动着。 “噗嗤——!” 吴晨腰部猛地一挺,那根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瞬间撑开穴口,整根没入! “啊啊啊——!”苏涵仰起白皙的天鹅颈,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浪叫。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丰满的胸乳狠狠撞在冰凉的玻璃幕墙上,挤压出扁圆的肉饼形状。黑色网眼蕾丝下的乳肉从网眼中溢出,紫黑的乳头在玻璃上摩擦。 吴晨开始了狂暴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狠狠的撞击在苏涵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和水声。 苏涵的娇躯被顶得在玻璃上上下滑动,娇媚的脸庞贴在玻璃上,红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她艰难地转过头,再次看向安妮的方向,尽管视线模糊,但她还是努力做出口型,无声地催促: “快……自……慰……给……主……人……看……” 安妮站在隔壁,看着这活色生香、近在咫尺的春宫图,双腿发软,蜜穴早已泛滥成灾,爱液甚至浸透了浴袍的下摆和内裤。 她颤抖着,白嫩纤指松开了浴袍的带子。真丝浴袍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在脚边。一具丰腴成熟、羊脂白玉般的完美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单向玻璃之后。 她的身材是极致的沙漏型,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而胸前那对G罩杯的稀世豪乳,如同两座巍峨雪山,沉甸甸地傲然挺立,硕大鼓胀,乳波汹涌。肥嫩白皙的乳肉顶端,深褐色的巨大乳晕和硬挺如莲子的乳珠,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深色、勃起。 她的小腹平坦,但带着产后特有的柔软弧度,肚脐小巧。臀部是丰隆突翘的乳白色美臀,肥硕、圆润,像两个倒扣的玉碗,臀肉在走动时荡漾出诱人的肉浪。大腿浑圆修长,肌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 安妮俏脸红得几乎滴血,她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走到床边。她的两个女儿在另一张床上睡得正熟。她从自己那边的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之前吴晨赏赐给她的,按照他肉棒尺寸和纹理,用顶级硅胶制作的倒模阳具,通体黝黑,青筋缠绕,龟头狰狞,尺寸虽不及吴晨本尊,但也足以让普通女人望而生畏。 她拿着那根假阳具,双腿微分,在床边坐下。她抬头,目光痴迷地望向玻璃对面,主人正在狂操苏涵的猛烈景象。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红唇,然后,将假阳具的龟头部分,抵在了自己早已湿透、泥泞的阴户口。那里阴毛浓密,阴唇肥厚,充血呈深红色,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嗯……”安妮闭上眼,轻哼一声,腰臀微微向前一送。 “滋……” 粗大的假龟头挤开了紧窄的肉缝,缓缓侵入那温暖、湿滑、紧致的蜜洞深处。 玻璃对面,吴晨一边大力抽插着苏涵,一边也看到了安妮拿起假阳具开始自渎的景象。这极大地满足了他变态的掌控欲和观赏欲。他抽送得更加猛烈,囊袋狠狠拍打在苏涵黑丝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苏涵被操得淫叫连连,媚眼翻白,但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她突然深吸一口气,凭借多年锻炼的柔韧腰肢和腿部力量,在吴晨又一次深深插入、将她钉在玻璃上的瞬间,做出了一个令人惊叹又极度色情的动作! 她将被黑色蕾丝袜包裹的右腿,缓缓地、极其柔韧地向侧面抬起,越来越高,最终竟然在身体侧方笔直地举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站立一字马!这个高难度动作,让她整个人的重心都依靠在吴晨的插入和玻璃的支撑上。 而因为这个动作,她双腿大大分开,那个正在被吴晨巨根疯狂进出的交合处,便无比清晰、毫无遮挡地正面对准了玻璃!对准了隔壁正在自慰的安妮! 安妮睁大了春水映梨花般的明眸,呼吸瞬间停滞。她看得清清楚楚!苏涵那粉红的阴唇已经被撑大到极限,紧紧包裹着主人那根黝黑粗长、血管狰狞的肉棒根部。随着主人每一次抽出,那湿滑的媚肉会被带出一点,又随着插入而吞没。爱液被搅拌成白沫,堆积在结合处,又因为抽插而飞溅。甚至能看到那紫红的龟头每次消失在穴口深处的景象! 这活生生的、细节毕现的交媾特写,比任何色情影片都要更加刺激百倍!因为它就发生在眼前,主角是熟悉的人,而且是在主人的命令和注视下! “啊……啊……主人……好深……苏涵妹妹……好厉害……” 安妮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手中假阳具进出自己蜜穴的速度和力度猛然加快加重。她模仿着对面吴晨抽插的节奏,疯狂地捣弄着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花心。另一只手也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蜜乳,粗暴地揉捏、抓握,手指捻动着硬挺的乳珠。 “对……就这样……安妮……学得很好……” 吴晨虽然听不到隔壁的声音,但他从安妮迷乱的表情和剧烈的动作,就能判断出她此刻的状态。他低吼着,抽插苏涵的频率也达到了顶峰。苏涵的一字马姿势让她阴道内的角度更加刁钻,媚肉的包裹和摩擦也更为紧密和刺激。 “主……主人……要……要去了……啊啊啊!看见了吗安妮……主人要射了……射进我子宫里了!”苏涵尖声淫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媚肉疯狂收缩、吮吸,淫水大量涌出,甚至喷溅在玻璃上。 “我也……我也要……高潮了……看着苏涵姐姐……啊……主人……!”安妮也到了临界点,她双目失神,腰臀失控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手中假阳具的穿刺,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抽搐。 娜扎一直跪在一旁,亲眼目睹了这隔墙互动的淫乱大戏。她自己也早已情动不已,超薄黑丝下的蜜穴早已湿透,爱液将袜裆浸出深色的水痕。她爬到吴晨腿边,仰起那张纯美的瓜子脸,哀求道: “主人……娜扎也想要……看着苏涵姐姐和安妮姐姐……娜扎下面……流水流得不行了……求主人……也疼疼娜扎……” “主人……您稍微歇口气,贱奴给安妮姐姐送个‘小玩具’过去。”这时苏涵媚笑着,声音沙哑而骚嗲,她伸手在床头柜的暗格里摸索了一阵,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 她踩着那双红底漆皮高跟鞋,拖着那双包裹在黑色粗网眼蕾丝连体袜中的修长匀称的双腿,摇曳生姿地走向连通隔壁的暗门。每走一步,那丰腴巨臀都在蕾丝的勒束下颤巍巍地晃动,腿间那泥泞穴口还滴落着混合了精液的爱液,在地毯上留下一行淫靡的水渍。 隔壁房间里,安妮正跪坐在地毯上,手里还握着那根假阳具,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失神。看到苏涵进来,她羞耻地想要遮掩自己那丰满柔美的裸体,尤其是那对硕大肥腻的棉花糖巨奶,因为刚才的自慰而充血肿胀,蘑菇型饱满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 “安妮姐姐,别遮了,你在主人眼里早就没有秘密了。”苏涵戏谑地笑着,打开手中的盒子,里面躺着一条看似普通的肉色内裤,但裆部却镶嵌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硅胶装置,那是根据吴晨的尺寸缩小比例制作的,连接着复杂的感应芯片。 “这是安云医生的最新发明——‘共感贞操带’。”苏涵蹲下身,手指划过安妮那滑嫩如丝的肤质,“它能实时捕捉主人那边的动作频率和力度,然后……百分之百地同步到你体内。戴上它,就像主人在隔着墙操你一样。” 安妮闻言,杏眼含春的双眸瞬间瞪大,既恐惧又期待。在苏涵的协助下,她颤抖着穿上了这条特殊的内裤。那硅胶阳具精准地抵住了她那湿润绯红的肉缝,随着内裤提拉,粗暴地挤进了那花径深处。 “好了,去那边跪好。”苏涵拍了拍安妮那磨盘大屁股,命令道,“记住,别叫出声,你的女儿们还在睡觉呢。要是吵醒了她们,让她们看到妈妈这副淫荡的样子……咯咯咯……” 苏涵留下一串恶毒又诱惑的笑声,转身回到了吴晨的房间。 此时,吴晨已经将目光锁定在了娜扎身上。这个异域尤物正像一只发情的母豹子,跪爬在床边,那身皮质修女服早已被撕烂扔在一旁,身上只剩下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古铜色肌肤,透出一种野性的健康光泽。 “主人……娜扎等不及了……”娜扎扭动着水蛇腰,那高翘巨臀在超薄黑丝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肉感大腿紧实有力,充满了爆发力。她那双妖狐眼里燃烧着熊熊欲火,伸出粉嫩雀舌舔舐着干燥的嘴唇。 吴晨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娜扎的脚踝,将她拖到身下。 吴晨低吼一声,扶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茎,对准了娜扎那黑漆漆的倒三角阴毛下若隐若现的粉嫩蚌肉。娜扎的穴口早已淫水泛滥,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急不可耐地张开着。 “噗嗤——!” “啊——!主人——!好大——!”娜扎仰起头,发出一声消魂的叫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立体琼鼻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与此同时,隔壁玻璃幕墙后的安妮,身体猛地一僵! 就在吴晨插入娜扎的那一瞬间,她胯间那条智能内裤里的阳具也猛地启动,以同样的力度和速度,狠狠地捣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唔——!”安妮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那种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和撕裂感,让她那晶莹剔透的冰肌玉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粉红。她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大床上熟睡的女儿们,心脏狂跳如雷。 吴晨并不知道安妮的窘迫,或者说他即使知道也只会更加兴奋。他双手掐住娜扎那纤细的锁骨,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啪!啪!啪!啪!” 那坚硬如钢的阳具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晶莹蚌汁,囊袋狠狠拍打在娜扎那圆润饱满的肉欲淫臀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啊……啊……主人……好爽……娜扎的小穴要被操烂了……啊……”娜扎一边浪声连连,一边主动配合着吴晨的动作,收缩着花径里的媚肉,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巨龙。她那对坚挺饱满的亮白车头大灯随着身体的撞击剧烈晃动,桃粉色乳晕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隔壁的安妮此时正经历着地狱般的折磨与快感。 吴晨那边的频率有多快,她这边的机器就有多快。那种机械的、不知疲倦的抽插,精准地研磨着她那敏感脆弱的花蕊。 “唔……嗯……唔……”安妮跪在玻璃前,玲珑浮凸的身形在剧烈颤抖。她那一头大波浪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圆润的肩头,丰白傲人的满月巨乳随着机器的震动,像两袋沉重的水球,在重力作用下疯狂甩动,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 她能清晰地看到对面,主人是如何像野兽一样蹂躏着娜扎。娜扎那修长匀称的双腿死死盘在主人的腰上,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着,脸上是极度享受的淫乱表情。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和身体上的同步,让安妮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主人的大肉棒正同时插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体里! “换个地方!”吴晨突然低吼一声,一把将娜扎抱了起来,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向浴室走去。 “啊……主人……别停……就在这里操我……啊……”娜扎双腿悬空,只能紧紧搂着吴晨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丰盈柔美的背部线条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随着吴晨的走动,那根巨物在娜扎体内每一次颠簸,都化作信号传输给安妮。 安妮跪在地上,突然感觉体内的阳具开始不规则地跳动、旋转、顶撞,仿佛在模拟走路时的颠簸感。 “唔——!”这种毫无规律的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急忙抓起地上的一个抱枕,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将那声媚声娇喘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吴晨抱着娜扎走进浴室,将她重重地抵在巨大的洗手台镜面上。冰凉的镜面刺激得娜扎浑身一颤,如雪肌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看着镜子,看看你这副骚样!”吴晨命令道。 娜扎看着镜中自己那妩媚勾人的脸庞,以及身后那个强壮如神祗般的男人,妖狐眼里满是痴迷。 “是……娜扎是主人的骚母狗……啊……” 吴晨抓住娜扎的一条肉欲大腿,高高抬起,摆成一个羞耻的一字马姿势,那薄如蝉翼的黑丝在大腿根部被扯得紧绷,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更显色情。 “噗嗤!噗嗤!” 在浴室这种拢音的环境下,肉体撞击的声音被放大数倍,回荡在瓷砖之间。吴晨看着镜中娜扎那坚挺饱满的美乳被挤压变形,随着抽插上下翻飞,心中的兽欲彻底爆发。 他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隔壁的安妮彻底崩溃了。 那机器仿佛疯了一样,以每秒数次的频率疯狂捣弄着她的子宫。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抓着那条肉色内裤的边缘,想要把它扯下来,却根本无济于事。 “不……不要……太快了……啊……孩子……不能吵醒孩子……” 安妮的眼泪夺眶而出,水雾弥漫的双眼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她的娇躯颤抖得像筛糠一样,丰满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那对沉甸甸的雪白爆奶在地毯上随着身体的抽搐而摩擦、变形。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太直接了。没有前戏的铺垫,只有纯粹的、机械的、暴力的性交模拟。她的泥泞沼泽里早已花蜜喷涌,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吴晨在浴室里干了娜扎足足二十分钟,那种异域风情的肉体带来的紧致感和包裹感,让他越战越勇。娜扎的耐力也极好,虽然被操得浪声连连,但始终能配合着吴晨的节奏,那两片肥厚阴唇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吸附着那根大棒。 “回床上!” 吴晨再次抱起已经浑身瘫软如泥的娜扎,大步流星地走回卧室,将她扔在那张巨大的水床上。 水床的波浪让娜扎的身体随着惯性弹跳了几下,那丰满大腿无力地张开,露出了那黑漆漆的倒三角阴毛下,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合不拢嘴的小美穴。那个洞口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 吴晨没有任何怜惜,直接压了上去,这次他选择了最原始、最深入的传教士体位。他抓起娜扎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的身体对折成一个M型。 “最后的冲刺了,受得住吗?”吴晨狞笑着,汗水顺着他健硕的胸肌流下,滴落在娜扎那光洁无暇的小腹上。 “受得住……主人……射给我……把娜扎的子宫灌满……啊!”娜扎媚眼翻白,粉嫩雀舌无意识地伸出,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 “好!” 吴晨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瞬间紧绷,那根涨鼓鼓的肉棒化作残影,开始了最后的高速活塞运动。 隔壁的安妮,此时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那条该死的内裤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疯狂地在她体内搅动。她的花心已经被撞击得麻木,只剩下最原始的神经反射。 “唔……唔……啊……” 她死死咬着枕头角,牙齿都要咬碎了。如黑宝石般的眼睛里失去了焦距,只有无尽的白光在闪烁。她那丰腴柔美的身体弓成了一只熟透的大虾,高翘巨臀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丰盈水润的木瓜奶随着剧烈的动作,在胸前甩出残影,因充血而凸起的乳晕颗粒摩擦着床单,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 “要去了……啊……主人……我也要去了……” 安妮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 吴晨那边,随着最后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将那根巨物深深地顶进了娜扎的子宫口,死死抵住。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疯狂灌溉着娜扎的粉色子宫淫纹深处。 “啊啊啊啊——!”娜扎发出一声凄厉的淫啼,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剧烈痉挛,大量的晶莹蚌汁混合着吴晨的精液,从穴口倒灌而出。 而在同一秒,隔壁的安妮也迎来了灭顶之灾。 那机器在最后时刻模拟了吴晨射精时的那种膨胀感和脉冲感,狠狠地顶在了她的敏感点上。 “唔——!!!” 安妮猛地瞪大双眼,瞳孔涣散。她再也控制不住,蜜穴深处猛地一阵收缩,一股强劲的阴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瞬间打湿了那条智能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喷溅到了床单上,形成了一大滩深色的水渍。 她那温润如玉的肌肤瞬间变成了粉红色,娇躯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紧接着,她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只有那对硕大肥腻的棉花糖巨奶还在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女儿均匀的呼吸声,和安妮昏迷前那最后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微弱的呜咽。 …… 清晨的阳光透过逸趣岛总统套房厚重的窗帘缝隙,顽皮地跳跃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安妮在一阵酸软中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意识回笼的瞬间,下体传来的那种仿佛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感与酥麻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身下的床单湿冷一片,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低下头,那件原本裹在身上的真丝浴袍早已不知去向,不知是被昨夜那疯狂的震动抖落,还是她在无意识的高潮中自己扯掉的。 此刻,她正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大”字型姿势瘫软在床上,那对引以为傲的G罩杯硕大爆乳软塌塌地摊在胸前,上面布满了昨夜自己疯狂揉捏留下的红痕。 视线向下,那平坦却柔软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间那一滩巨大的、早已干涸成地图状的水渍。那不是普通的汗水,而是昨夜在那条“共感贞操带”的疯狂折磨下,她失控喷出的海量爱液与潮吹后的阴精。那条罪魁祸首的肉色内裤此刻正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脚踝处,而那个仿真的硅胶阳具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拉丝,静静地躺在湿透的床单上,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淫荡。 “嘻嘻嘻……” 一阵清脆的童音突然打破了房间的寂静。安妮猛地一惊,转头看去,只见她的两个宝贝女儿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趴在床边,两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赤身裸体的她,脸上带着孩童特有的好奇与促狭。 “妈妈羞羞!”小女儿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安妮身下那一滩巨大的湿痕,又指了指安妮那还挂着白浊痕迹的大腿根部,捂着嘴咯咯直笑,“这么大的人了还尿床!床单都湿透啦!全是尿尿!” 大女儿也跟着起哄,她趴在安妮那丰满白嫩的胳膊上,像个小大人一样皱着鼻子闻了闻,嫌弃地说道:“好大的味道哦,妈妈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乖乖上厕所?羞羞脸,我们要去告诉新爸爸!” “对!告诉新爸爸!”小女儿兴奋地跳了起来,拍着手喊道,“还要告诉苏涵阿姨和娜扎姐姐!告诉她们妈妈是个尿床的大懒猪!让新爸爸打妈妈的屁股!” 听到“新爸爸”和“打屁股”这几个字眼,安妮原本有些尴尬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寻常母亲被孩子撞破丑态时的羞愤与慌乱。相反,一种异样的潮红迅速爬上了她的脖颈和脸颊。 她看着两个天真无邪的女儿,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昨夜隔着玻璃看到的、主人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在娜扎体内进出的画面,以及自己是如何像条母狗一样,隔着墙壁被主人“操”到失禁喷水的。这床单上的哪里是尿?这分明是她作为主人专属肉便器最忠诚的勋章,是她那颗早已熟透的淫荡子宫对主人雄风的最高致敬。 安妮没有遮挡自己那暴露无遗的私密部位,反而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肢,让那丰满诱人的曲线更加直白地展现在清晨的阳光和女儿们的视线中。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充满了母性却又极度堕落的微笑。 “好啊……”安妮的声音沙哑而慵懒,透着一股子餍足后的媚意,“那就去告诉爸爸吧……告诉爸爸,妈妈是个坏女人,把床单都弄脏了……让爸爸今晚一定要狠狠地‘惩罚’妈妈……” 看着妈妈那奇怪却又美丽的笑容,两个小女孩似懂非懂地对视了一眼,随即欢呼着跑向门口,争先恐后地要去告状。 安妮依旧躺在那片淫靡的湿痕中,目送着女儿们的背影,手指轻轻抚摸过自己那依然有些红肿的蜜穴,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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