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不摆烂的喵喵。 【全职法师之灵魂契约下穆宁雪与弟子的情欲堕落】(5-6)作者:下海不摆烂的喵喵
字数:14688 (5)情欲升级的清冷师尊主动在暗巷中夫目前犯的乳交颜射 从博城回雪山的路上,两人之间的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 那份在美食馆桌布下被彻底挑明的暧昧,现在就像一道无形的桥梁,横亘在彼此之间,让沉默也变得不再尴尬,反而透着一种难言的情绪。 赫慈走在穆宁雪身侧,偶尔让手臂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袖口,两人都没有刻意避开,自然而然的靠近与接触,比任何言语都更让赫慈心跳加速。 偶尔对视的眼神里,穆宁雪也不再有冷淡或是排斥,反而总会多出一缕害羞,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过头去。 回到雪山,日子流逝地比之前要更快。 让赫慈满心振奋的是,对于他的亲密行为,师傅不仅仅是被动接受,有时也会主动回应他。 有时,赫慈会在训练结束后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她没有僵住,反而会放松了靠在他怀中的身体。两人就这么抱着,仿佛可以到地老天荒。 有时,赫慈会在穆宁雪整理卷宗时贴上前去,低头吻上她的后颈,穆宁雪总会微微偏过头,为他的唇舌让出更多余地。 在穆宁雪出神时,偷偷伸手,握住胸前的丰盈,在放肆的动作间回过神来的穆宁雪只会以轻柔的低吟声回应,随后在他的脸上落下湿润的痕迹。 莫凡偶尔会来几次,却只能感觉到这对师徒之间的氛围有些变化,但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渐渐地,随着穆宁雪对莫凡态度的不曾改变,雪山上再次只剩下两人,至于上次美食馆里那两个神秘人,既没找到线索,也没有出什么乱子,也就逐渐被抛之脑后。 晨光朦胧时,赫慈感到有具身体轻轻蹭进他的怀中,像只小猫,缩着头,不与他对视。 看着怀中那个美丽又柔软的身体,赫慈身体的反应下意识地就藏不住了。 尤其是在两人贴的如此之近的情况下。 穆宁雪也感受得到,于是伸出手,就往赫慈的双腿间抓去——以往都是如此。 但赫慈这一次轻轻地抓住她的手,得到那张绝美面容上的不解表情,与清冷眼神中彻底变化的惹人怜爱。 “师傅,我想……” 赫慈慢吞吞的说着,像是在考量什么,又继续道,“我想让你像那次给我解毒一样……” 话音落下,穆宁雪的脸立刻泛上大面的殷红,实质性的害羞汇聚成让人忍不住靠近亲吻的表情。 可惜就在赫慈正要这么做的时候,穆宁雪将脸埋在他的怀中,过了许久,赫慈都以为她要就这样结束的时候,穆宁雪动了。 她沿着赫慈的身体缓缓向下移动着,动作有点迟缓,但却下定决心。 伸手解开赫慈的腰带,将那一直硬挺充血的存在释放出来。 张开双唇,将顶端缓缓含入口中,那双平日里淡漠的眸子微微抬起望了他一眼,泛着水光,还有无比的柔媚。 赫慈感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仿佛漏跳了一拍,那是一种比任何肉体快感都更让他战栗的满足: 低头望着她专注吞吐的模样,望着她那银丝垂落在侧脸旁轻轻晃动的弧度,几乎舍不得眨眼。 穆宁雪的动作里依然带着几分生涩,但赫慈能够感受到那实质性的用心: 舌尖沿着脉络细细描摹,手指轻柔托住底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她甚至学会在含入深处时用喉咙的收缩包裹他的顶端。 每一次的吞吐都能让他从脊椎到尾椎都泛过一阵酥麻的颤栗,偶尔夹杂着那呜咽的让人性欲攀升的轻喘声。 赫慈的手轻轻抚上她的银发,指腹穿过那柔顺的发丝,没有用力按压,只是安静地感受着这份她心甘情愿的给予。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她含弄时细微的水声与两人交错在一起的呼吸声,在冰晶折射的光影中交织成一首无声却缠绵的曲调。 两人间的关系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然而在夜深人静时,赫慈偶尔会从浅眠中醒来,侧头望向睡在另一侧的那道银白身影。 月光透过冰壁的孔隙洒落在她恬静的面容上:眉宇间,却总会笼着一层极淡的轻愁。 穆宁雪在赫慈面前越来越不再掩盖真实的情欲,也越来越愿意主动回应他的火热,可那份藏在她眼底深处的迷惘从未真正消散过。 穆宁雪好像仍然在思考着什么,还在犹豫着什么,还在某段尚未完全了结的情感与眼前这份越来越真实的靠近之间反复摇摆。 赫慈望着那份月色下的清愁,心底涌起一阵复杂的心绪:有心疼,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可赫慈也不可能逼着师傅去快速斩断那缕犹豫,好在他还有的是时间,伸过手,轻轻握住那在被沿外微凉的指尖,只是安静地握着。 赫慈愿意等,等到她眉间的轻愁彻底被抚平的那一天。 随着实力的上升,赫慈和穆宁雪之间的训练开始变得无意义起来,每当这种时候,穆宁雪总会显得有些怅然:好像一旦这么结束,就要被逼着去做出一个选择一样。 于是,在几次后,赫慈主动提议道:“师父,今天天气不错,不如我们下山走走吧?” 顿了顿,语气轻快而自然, “我在博城也没好好逛过,就当……陪我散散心。” 穆宁雪抬眸望向他,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温暖的笑容中停留片刻,最终轻轻点了头。 小镇的集市热闹非凡,沿街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摊位:晶莹剔透的糖葫芦、热气腾腾的烤饼、手工编织的各色饰物,叫卖声与笑语声交织,所有的一切汇聚成一张生动的市井画卷。 两人并肩走在人群中,赫慈显得格外积极,时不时在某个摊位前驻足,好奇地回头问她“这个是什么”。 或是在她多看了某样小物件一眼时便悄悄买下,塞进她手里。 穆宁雪低头看着掌心那枚雕成雪花状的银质小坠,微微愣了一下,侧头望向赫慈时,赫慈只是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指向远处说“那边好像更热闹”。 那份笨拙而真诚的讨好,让穆宁雪的心头不由得更加柔软了几分。 行至街口,前方人群一阵拥挤,赫慈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她微凉的指尖,尽管两人不太可能会在人流中走失,但赫慈还是愿意这么做,穆宁雪感受着赫慈掌心的温热,轻柔地包裹住她的手背。 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开。 赫慈便这样牵着她穿过人流,时而侧头为她指点一处有趣的店铺,时而轻轻拉她一把避开迎面跑过的孩童。 两人并肩,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轻盈。 这种并肩走在阳光下、像一对普通恋人一样被牵着手的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与莫凡之间从未有过如此轻松单纯的日子,那些过往总是夹杂着家族的纷争与其他女人的影子。 总让她感到烦闷和窒息,甚至不曾想过,原来和一个人牵着手走在闹市中,什么都不用想,也可以是一件如此简单而奢侈的事情。 就在她微微出神时,赫慈的脚步突然一顿。 目光越过人群,在街对面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莫凡正带着两个随从从巷口走出来,似乎在向路人打听什么。 赫慈几乎是本能地反握住穆宁雪的手腕,将她轻轻一带,迅速闪身拐进了旁边一条不起眼的暗巷之中。 巷子窄而深,两侧高墙将午后的阳光几乎完全隔绝,只有巷口处漏进一线薄光。 两人贴着墙壁站定,距离近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赫慈微微侧头,观察着外面的动静:莫凡在街对面停了一下,正在与一个摊贩说着什么,暂时还没有朝这个方向看过来。 穆宁雪正询问怎么了,却忽然顿住话头。 因为从巷子的深处,隐约传来阵阵丝竹管弦之声,混杂着女子娇媚的笑语与调笑声:这条暗巷的另一端,竟然连接着博城有名的烟花巷。 那些暧昧的声音在狭窄的巷道中回荡,若有若无地钻入耳中,像是某种无声的撩拨,让本就逼仄的空间里悄然弥漫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气息。 穆宁雪的面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别过脸去,却被高墙的阴影遮住了所有退路。 莫凡的脚步声仍在巷口徘徊,而赫慈的呼吸,在她近在咫尺的距离中,开始不自觉地加重。 这时候,穆宁雪也注意到竟然只是因为偶遇莫凡,赫慈就把她带到这个充斥着淫欲气息的小巷中。 “不能让莫凡发现……” 穆宁雪侧过头,带着几分气恼与慌乱在赫慈胸口轻轻拍了一下。 她自己也知道这一巴掌毫无力度,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面对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窘境时下意识的情感宣泄。 本来只是一句“下山遇到徒弟”就能解释清楚的事,被赫慈这么一拉一闪,反倒搞得像偷情一样——想到这里,她的面颊不自觉地泛起一阵滚烫。 可莫凡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了,那熟悉的节奏让她没有余裕继续纠结。 赫慈在第一时间便催动了体内的日冕血脉,视觉扭曲的能力在他周身蔓延开来,光线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微微扭曲晃动,试图将两人的身形掩盖在阴影中。 但效果不佳,因为他感受得到,完全隐蔽两人的身形的话,以莫凡的实力肯定能觉察到什么。那时候就更糟糕了。 好在急中生智,轻轻按了一下穆宁雪的肩膀,示意她蹲下身来。 穆宁雪没有多问,顺势屈膝蹲下,将身形藏入他身下的阴影中。 赫慈立刻调整站姿,微侧身躯将她完全挡住,同时催动魂力在巷口的方向制造出一片模糊而静止的剪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靠在墙边解手的路人,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异常。 就在这时,莫凡的身影出现在了巷口。 他的目光扫过暗巷,认出了赫慈的侧影,微微怔了一下,视线又不经意地掠过赫慈身下那片被模糊处理过的阴影——那团阴影的轮廓在人眼的错觉中隐约呈现出某种暧昧的姿态,像是一个蹲伏着的人影。 看到赫慈的莫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浮起一抹带着几分调侃意味的笑容,他没有因为打扰这个穆宁雪的徒弟的“好事”感到不好意思,反而是靠在巷口,示意两个随从继续找人,带着几分酒意与随意的朝赫慈摆了摆手,像是遇到了同道中人一般聊起来:“哎,小伙子有眼光啊,这条巷子可有名的了。 你找的是哪个头牌?能愿意跟着你出来,你小子手段可以啊,而且这种那可不多见,说明人放得开——这种荡妇才够劲儿,你说是吧?” 语气随意而自然,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洒脱,完全没有注意到暗巷阴影中赫慈那一瞬间僵住的嘴角。 赫慈只感觉身下蹲着的那道身影,在莫凡说出“荡妇”两个字时,猛地僵了一下。 那份僵硬像是一根被绷到极致的琴弦,短暂而清晰,透过衣料与空气传递到他的感知中。 赫慈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敷衍地应了几句,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莫凡继续评价道:“嘿嘿,要我说,这边的姑娘确实好,天天跟你师傅那种冰山待在一块,也憋不住吧?我也经常这样。” 这话让穆宁雪的身体更加僵硬,赫慈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方。 只能笑着挠头,试图打个哈哈。 结果话题聊到穆宁雪,莫凡的兴致反而又上来了:“你别说,你师父那样的,确实有点太冷了,不过我感觉得到其实她骨子里也是个荡妇,可惜我还没把她拿下,没准哪天,就比这些妓院里的姑娘还放的开……对了,这些话你可别跟她说,当然你这事我也不会捅出去……” 赫慈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频频点头。 就在这时,他感到自己的裤腰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拉扯,穆宁雪的指尖勾住他腰间的系带,将那层布料轻轻向下褪开。 赫慈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瞬间,一团温热而柔软的丰盈便贴上了他暴露在空气中的硬挺。 那触感柔软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带着她体温的热度,从两侧轻轻包裹住他的柱身——他意识到那是她的双乳,正被她用手托着,贴合着他的形状夹裹上来,形成一个温热又狭窄的通道。 赫慈几乎要倒吸一口凉气,而紧接着更让他魂飞天外的是,自己那翕张的顶端被她轻轻低下头含入了口中:她的唇舌温热而柔软,舌尖轻轻抵住马眼,像是一枚微小的火种,在他的欲望顶端悄然点燃。 莫凡还在说着什么,似乎是关于他和几个姑娘之间的趣事,语气轻松而随意。 赫慈一边点头应和着,一边感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不受控制地粗重——身下的人动作开始变得熟练,甚至能够感受到一些涎水顺着顶端流下,将那个缝隙变得潮湿又火热,赫慈不得不借着咳嗽和调整站姿的动作来掩饰那一瞬间的异样。 莫凡终于察觉到他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笑了一声调侃道:“怎么了?提到这些你就受不了了?年轻人,定力还得练练啊,别跟个雏一样。” 赫慈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莫凡大人说的是……” 而在身下,穆宁雪的动作仍在继续:她的双乳混着口水夹裹着他的柱身缓缓上下滑动,柔软的乳肉贴合着他贲张的青筋轮廓,每一下都带来一种与口交截然不同的、绵密而饱满的快感。 唇舌则配合着乳交的节奏,在他每一次挺起到顶端时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尖扫过马眼,再用唇瓣包裹着吮吸——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回应着莫凡口中那些轻佻的、关于“荡妇”的言语。 动作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赌气意味,仿佛要用这份禁忌的亲密来证明什么,又像是在用唇舌与乳肉的温度,将那些刺耳的话语一点一点地从耳边覆盖过去。 赫慈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份双重的刺激一寸寸碾碎。 靠在墙壁上,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由得握紧,在莫凡毫无察觉的闲聊声中,在暗巷阴影的遮蔽下,任由他的师父用她自己的方式,为他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莫凡拍了拍赫慈的肩膀,语气恢复了正形:“行了,不跟你扯了。我还有事,这段时间你自己在外面小心点,别给人阴了,最近不太平。” 说着,便转身朝街口走去,步伐干脆利落,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完全没有发觉赫慈身下那个“荡妇”的真实面貌。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远去,赫慈才刚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瞬——身下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猛烈,像是被解开了某种束缚一般,再无顾忌。 穆宁雪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将赫慈那根滚烫的硬挺深深夹入那团柔软丰盈的沟壑之中。 雪白的乳肉紧紧贴合着柱身,随着她上下的动作,那根深色的巨物在她乳沟间来回穿梭,青筋的轮廓被柔软的乳肉清晰地勾勒出来,顶端每一下都从她唇边擦过,带出晶莹的水光。 赫慈低头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在昏暗中专注而迷离的面容: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半阖着,睫毛轻轻颤动,面颊上泛着诱人的潮红,唇瓣因为方才的吞吐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 紧接着,赫慈听到她含混的喘息声中夹杂着细密的水声——那是乳肉夹裹柱身时发出的黏腻声响,与舌尖舔过顶端时“啧”的一声轻响交织在一起,在狭窄的暗巷中回荡,混着远处隐约的市井喧嚣,形成一种极度诱惑交响曲。 那两团柔软丰盈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裹挟着他,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带来一种紧致与绵软的挤压感,而她的唇舌则精准地在他每一次挺到顶端时包裹住龟头,舌尖扫过马眼时的那一瞬的温热与灵巧,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至脊椎,随后扩散到全身。 注意着赫慈情动的表情,穆宁雪的动作停了。 抬起头,唇瓣还贴着在那湿润的顶端,松开的瞬间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昏暗中晶莹一闪。面容潮红如霞,眼角带着尚未散去的水光,那双眸子直直望进赫慈的眼底,声音带着情欲浸染后的沙哑与迷离,轻轻响起: “赫慈……师傅……真的是个荡妇吗?” 听到那两个字,赫慈的呼吸猛地一滞,他低头望着她那迷离而美丽的眸光,望着她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面容上此刻浮现的潮红与性感,感到自己本就没有平复的欲望在她的目光与问话中又硬挺了几分。 深吸一口气,赫慈的目光与那泛着水光的眼睛对视着,声音低沉而坚定:“不论师傅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穆宁雪怔了一瞬,那双迷离的眸中泛起一抹极亮的光——随即她笑了。 一个全然绽放的、带着坦然接受自身欲望的、带着几分淫荡意味的笑容,在昏暗的暗巷中如同夜花盛放。 穆宁雪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下头,重新含住了他的顶端。 而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火热、更加放纵:双乳夹裹的速度更快,乳肉贴合柱身滑动时带出的“咕叽”水声更加清晰,她的喉咙随着吞咽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像是要将他的整根都吞入她温软的身体之中。 赫慈靠在墙壁上,指节因快感而泛白,忍不住微微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低吟:赫慈几乎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肉体的快感更让他沉醉,还是穆宁雪那为他放下一切后露出的那个笑容,更让他沦陷。 那个平日里清冷如霜的高贵法师,此刻正像一条诱人的蛇一般缠在他身上,用唇舌与指尖在身下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呼吸已彻底乱了节奏,所有的克制与隐忍都在她主动的挑逗中土崩瓦解,他忍不住低喘着,声音带着沙哑与压抑:“师父……我快射了……” 穆宁雪听闻,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 她松开原本夹住肉棒的双乳,那根沾满她唾液与乳沟间湿润痕迹的硬挺在昏暗中弹跳而出,顶端泛着晶莹的水光。 银发轻轻地向后挪了挪,抬起头,双眸迷离地望着他,然后她张开双唇,伸出双手,十指微拢,掌心向上,轻轻托在自己下颌前方,摆出一个承接的姿势。 那双平日里握着冰晶长弓的修长手指,此刻以最虔诚、最柔媚的姿态,安静地等待着即将降临的一切。 那份画面让赫慈最后的理性防线彻底崩塌,猛地绷紧腰肢,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从马眼中喷薄而出——强劲地射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间,溅落在她柔软的舌尖上,随即又是第二股、第三股,落在她唇角、面颊、鼻尖与银丝上,甚至有一缕顺着她的下颌缓缓滑落,滴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穆宁雪微微仰着头,双目半阖,睫毛轻轻颤动,任由那份带着灼热温度的浊流在脸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像是一种无声的、彻底的宣告。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特殊的、属于日冕巨魔体质的麝香气息,将这份禁忌而滚烫的记忆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 赫慈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息着,望着眼前这张被他玷污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容:穆宁雪的的唇边还沾着几缕留下的白浊,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而她的嘴角,正缓缓浮起一抹带着满足与餍足的笑意,像是一朵在禁忌之地彻底绽放之后,终于被灌溉过的花朵。 回雪山的路上,两人十指紧扣,谁也没有说话。 夜风拂过林间,将两人的衣袂与发丝轻轻吹起又落下,那份安静里的默契,比任何言语都更加绵长。 赫慈的拇指时不时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背,她便轻轻回握一下——如此反复,像是某种无声的对话,在掌心之间完成所有交流。 (6)穆宁雪彻底沦陷于情欲中的与弟子的69和第一次破处 回雪山的路上,两人十指紧扣,谁也没有说话。 夜风拂过林间,将两人的衣袂与发丝轻轻吹起又落下,在这份无言的默契中,某种氛围正在悄然变得浓郁: 赫慈的拇指时不时轻轻摩挲过穆宁雪的手背,对方则轻轻回握一下,就这样在掌心之间完成了所有交流。 回到山洞前,两人的脚步微微一顿,片刻之后,便来到赫兹的房间内。 门扉刚刚合上,穆宁雪就看到悬挂着的一双还带着点湿润的白色丝袜,脸不由得一红。 她当然知道赫慈会用它们做什么,深夜的每一次行动,一切的悸动都通过灵魂契约传递,片刻之后,美目又是对着赫兹微微一横。 赫慈则轻轻地咳嗽一声,左顾右盼,掩饰尴尬。 好在没多久,穆宁雪轻轻转过身来,伸手按住赫慈的胸口,将他缓缓推向床沿。 声音比平日低柔了几分,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余韵:“你躺下……我再给做你一次……” 赫慈顺着她的力道仰面躺倒在床榻上,却在穆宁雪俯身靠近时忽然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撑起身,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那如玉的耳廓时带起一阵敏感的轻颤,话语的内容让她先是猛地一怔,随即整张面颊都红透: 殷红的颜色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侧,连带着呼吸也乱了半拍。 穆宁雪抬起那双泛着些微水光的眸子看了赫兹一眼,带着羞赧、犹豫,却又在片刻之后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重新调整了位置:赫慈仍然仰面躺着,穆宁雪跨过他的身体,背对着赫慈的面容,缓缓伏下身,将柔软的腹部贴在他的胸口。 那双修长的腿分列在赫慈头部两侧,将那片最隐秘的湿润柔软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而那莹润的红色唇瓣,则正好落在那根依然挺立的滚烫硬挺上方,形成一种极为亲密但也羞耻的姿态。 赫慈轻轻仰起头,视野完全被眼前那片湿润柔软的幽谷占据,一时间看得有些呆了: 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在昏暗中泛着水润的光泽,因为方才的动情还未完全消退而微微翕张着,像是一朵含露待放的花苞。 在穆宁雪的咛哼之下,才回过神来。 盯得那么入神。 穆宁雪心想着,觉得脸上一阵火辣的滚烫。 然后突然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嘤咛: 赫慈已然吻在她身下的唇瓣上,她能感受到那缓缓探出的舌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舔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穆宁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她喉间溢出,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莫名赌气般低下头,张开朱唇,将赫慈挺立的顶端轻轻含入口中,开始用舌尖沿着马眼的轮廓打转,用唇瓣包裹住柱身,一步步含入更深处。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绝对亲密的姿势紧密地叠合在一起: 穆宁雪用唇舌包裹着赫慈的欲望,感受着那灵活的舌尖不断探索、深入着她的花蕊,带来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轻颤。 随即用一次更深的吞吐回应着赫慈的深入,当她有些抵挡不住的时候,就会用齿尖轻轻刮过赫慈的敏感处,让对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微微一挺,然后迎来赫慈更加卖力的舔弄与吮吸。 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而滚烫,在彼此身下,混着流出的体液,交织成一片潮湿的鼻音与含混的呜咽。 灵魂契约在这一刻将两人感知到的每一丝快感、每一分悸动都毫无保留地传递共享着,每一份彼此的颤栗,每一次清液与潮水的汹涌,以及相互之间的满足感,无一不在契约的共振中被放大、交织、回馈,形成一道越来越高的浪潮,将两人慢慢卷向那尚未到来的,但却共同期待的巅峰。 夜风在窗外低吟着,屋内的声响则由呼吸与湿润交织。 赫慈的舌尖不断地在她的花蕊与花蒂之间来回游走,时不时用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唇瓣,探入她体内最温软的那一处;有时也会含住那颗勃起的珠核轻轻吮吸,用舌面反复碾压,感受它在自己口中变得愈发硬挺。 穆宁雪则会将他整根含入喉底,偶尔用喉咙的收缩包裹他的龟头,强力的深喉体验总会让赫慈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享受着那从尾椎到大脑的战栗的酥麻,然后便是那口舌缓缓退至只留顶端在唇间,再重新完整的含入,形成一种富有节奏的套弄。 两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首先露出疲态的是穆宁雪:含着那硬挺的频率开始变得凌乱,喉咙间溢出的呜咽声更加频繁而湿润。 她感到自己体内某个点正在被反复推高,像是弓弦被一寸寸拉满,每一秒都濒临崩断的边缘。 这忠实的身体变化没有瞒过赫慈的感觉,他调整着舌尖舔弄的角度,对准那颗已经充血红肿的花蕊轻轻含住,用唇瓣包裹住它,舌尖以适中的频率快速拨动它的顶尖,同时一只手绕到她小腹下方,用指腹轻轻按压住那片柔软上方的那一小块区域,一同刺激着穆宁雪的高潮。 效果奇佳。 在赫慈的动作下穆宁雪的身体猛地弓起: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终于崩断,她感觉到一股汹涌的热流从体内深处喷薄而出,无法抑制地在身下泻出, 本能地想要呻吟,却发现那巨大的肉棒已经塞满她的唇舌,于是一切呻吟都只能化作一声沉闷而颤抖的呜咽。 与此同时强烈的快感让穆宁雪无法如意地控制口腔的动作,牙齿不小心刮过柱身侧面,轻微的痛感与那高潮中痉挛的喉部一同,成了压垮赫慈的最后一根稻草。 下意识猛地挺起腰肢,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浊流尽数喷洒在一个紧致灼热的腔室内。 两人在同一时刻到达了顶峰,快感如同潮水般从彼此身上涌来,在契约的共振中交汇、碰撞、叠加,几乎要溢出灵魂所能承载的边界。 赫慈含着那释放后的温软,轻轻吮吸着,感受着她在高潮余韵中细微的收缩与颤抖;而穆宁雪也含着他释放后的硬挺,缓缓吞咽着,让那股带着些怪异味道的液体沿着食道流入体内深处。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平复,他才轻轻松开环在她腿间的手,她也缓缓吐出他的柱身,翻身滑落到他身侧,银丝凌乱地铺散在枕上。 两个人并肩躺在狭窄的床榻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交握着彼此的指尖,感受着契约中那份尚未完全消散的温热共鸣,同时也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窗外的月光透过冰壁的孔隙洒落进来,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 呼吸渐渐平复,但两人都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躺着。 灵魂契约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澄澈,不再仅仅传递肉体残余的快感,而是像一条温柔而绵长的河流,将彼此心底最深处那些不曾言明的情感无声地、毫无保留地流向对方。 不再需要言语,那些柔软的、复杂的、翻滚的心绪在契约的脉络中缓缓交织,像是两股被风吹散的轻烟,在四散的冷风中,终于寻到了彼此的方向,汇成同一缕。 穆宁雪轻轻侧过头,望向赫慈。 对方也正望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月光下交汇。 与之前每一次不同的,穆宁雪眼中不再有闪避,有的只是安静而温柔的双眸,像是一池被月光浸透的春水,清澈见底,倒映着他的面容。 赫慈感到自己的呼吸在那一刻微微凝滞,像是被这片刻的风情摄去心神,同时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中一下一下地回响。 赫慈再次缓缓撑起身子,侧卧着面向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低沉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情:“师父……我想要……你。” 那三个字后停顿的那一瞬,像是终于跨越了一道无形的,但又切实存在的界限。 穆宁雪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低下头,月光洒在她的银丝遮盖下的侧脸上,映出一片淡淡的绯红。 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言语的回应。 但那只修长白皙的手缓缓探下,轻轻穿过两人之间的空隙,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却没有任何犹豫,轻轻握住了那根再次挺立的滚烫欲望。 指腹贴合着那粗犷的形状,滚烫的触感让穆宁雪连呼吸都顿了一拍,可她没有松开,反而轻轻地指引着那坚硬,顶在了自己双腿中间。 当那坚硬的顶端与仍然湿润的唇瓣贴合的瞬间,两人同时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比任何快感都更加强烈的震颤感从胸口涌起。 赫慈注意到彼此的心跳,更注意到在月光下,穆宁雪那绯红的面颊与她松开硬挺后,轻轻地环在他腰部的手,与那微微张开以便更好贴合的双腿所形成的无声画面的对比,这些动作胜过世间一切言语。 在这一刻,所有未说的话都无需再说,所有未完的犹豫都在彼此的连接处悄然消融。 赫慈缓缓倾身向前,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颌,让她那低垂泛红的眼眸重新对上自己的视线,然后在一片月光与呼吸交织的寂静中,他以吻封缄,将所有未尽的语言与尚未到来的乐章,一同揉进了这个终于不再保留的、深沉而绵长的吻里。 吻到呼吸都有些停滞,穆宁雪的眼神迷离的仿佛可以渗出清水一样,灼热的喘息回荡在赫慈的耳边。 于是唇沿着她的下颌缓缓滑落,吻过那修长的颈线,吻过那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在那团柔软丰盈的顶端轻轻停留,用舌尖细细描摹那粒因情动而挺立的凸起,感受穆宁雪在自己唇舌下如同初雪般轻轻融化。 他的手指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滑落,越过小腹,向后绕去,落在那柔软且挺翘的臀瓣之上。 将她整个人往前又拉进一份,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她唇间溢出,在寂静的房间中如同一滴落入静水中的露珠,激起一圈又一圈无声的涟漪。 穆宁雪缓缓抬起她的双腿,将膝盖轻轻分开,那处隐秘的花园在昏暗中完全展露在他眼前——湿润,柔软,如同一朵在夜色中为他盛开的初蕾,花瓣上还沾染着晶莹的露水在这湿润的入口前端,赫慈看到自己即将进入那梦寐以求的花园,滚烫的顶端早已抵在那片湿润的入口处,感受着穆宁雪身体的轻微颤栗。 赫慈再次抬起头望向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最后一次用目光询问着她的意愿:赫慈绝不希望师傅因为任何的妥协或是其他才答应他的结合,他要的是师傅的全部,包括身体,也包括心。 而穆宁雪眼中的水光一闪而过,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鼓励意味的笑意。 于是赫慈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推入了她的体内。 那一瞬间,穆宁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微微仰起头,银丝在枕上散开如瀑,一声带着痛楚与释然的轻吟从她喉间溢出,回荡在房间内。 才刚刚进入,赫慈就感到自己的顶端被一层温热而紧致的壁垒紧紧包裹,那份从未被人触及的柔软与紧窄让他几乎在那一瞬间就要失控。 “师傅,别怕……” 感受着穆宁雪的颤抖,赫慈温柔的用言语安抚着,沉下心强忍着腰肢没有动,随后俯下身,将唇贴在她泛红的眼角,轻轻吻去那一滴不知是因痛楚还是因释然而沁出的泪珠。 那巨大的硬挺有一半停在穆宁雪体内深处,安静地等待着,顶在那片意味着贞洁的紧致之前。 直到穆宁雪有些紧绷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渐渐放松,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直到她轻轻抬了抬腰,用那个细微的动作传递出无声,可以继续许可: “你……快一点,我听说…快一点的话,没那么疼……” 穆宁雪的话语让赫慈心神摇曳,但还是没有敢真的彻底放开,腰肢缓缓地动了起来,一寸一寸地探索那片只属于他的秘境,在这片无人知晓的雪夜中,那个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将自己的一切一点一点地,完完整整地,交付给他。 “嗯……咛……” 硬挺彻底突破某道阻碍,伴随着穆宁雪的一声痛哼,落红悄然绽放在月白色的床单上,如同一朵在夜色中初绽的红梅,无声却触目惊心。 穆宁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一声压抑的痛咛从她唇间溢出,轻而短,她的眉心轻轻蹙起,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啊,等,等一下……” 赫慈听到穆宁雪的声音,也看到了那一抹红色,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立刻停止所有的动作,僵在她体内不敢挪动分毫。 俯下身,将唇轻轻贴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用温热的吐息与轻柔的吻将她眉间那一道褶皱一点点熨平。 “师父……很疼吗?” 声音带着心疼与紧张,沙哑而低沉,像是怕声音稍大一点就会让对方更加难受。 “有点……嗯…你让我缓、缓……” 赫慈点头,感受着怀中有些僵硬的身体,低头开始细细地吻过她的眼角、她的鼻尖、她的面颊。每一次的落吻都轻得像羽毛,带着珍重与小心翼翼的歉意,偶尔会吻过那微微发颤的唇瓣,一边用气音低低地说着“放松……跟着我……别怕”。 另外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峰峦上,用掌心的温度温暖着那颤抖但又硬挺的顶端,时不时揉握着那片如云朵般轻柔如丝绸般柔滑的柔软,另一只手则缓缓沿着她身侧游走,指尖轻柔地划过她腰肢的曲线,偶尔也拂过那下方的挺翘,轻柔的揉捏着,时不时在她最敏感的大腿根部轻轻打着圈,一点一点地将那份初经人事的疼痛缓解。 功夫不负有心人,穆宁雪紧蹙的眉头在赫慈的亲吻与抚摸中渐渐舒展,紧绷的身体也开始一点一点地软下来。 体内那根滚烫的硬挺不再只是带来撕裂的痛感,反而随着赫慈耐心的静止,那巨大开始被她的身体适应与接纳,最初的锐痛正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这份充实感忠实的反映在身体之上: 穆宁雪先是轻轻松开紧抓着床单的手指,转而轻轻搭上那宽阔的肩背,然后微微偏过头,将自己的唇主动贴上他的颈侧,用那个动作告诉赫慈自己已经好多了。 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穿过那散落的金发,轻轻按在对方的后脑上,用指尖摩挲着发根,像是某种温柔的抚慰,在赫慈耳边轻声说了句:“……可以了。好徒儿,快继续吧。” 语气俏皮,又带着可以包容一切的温暖。 赫慈的呼吸微微一顿,抬起头,望向穆宁雪那双此刻已经褪去痛楚、彻底被水润光泽浸染的眸子,确认那里没有勉强与隐忍之后,才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始动作。 最初的每一次挺入都克制而温柔,像是生怕再弄疼她一分,却在每一次退出时又忍不住贪恋那份包裹着他的温软与紧致,想要更深地融入她的体温之中。 他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俯在穆宁雪的耳边用气音低声道:“师父,你里面好紧……好暖” 然后得到穆宁雪羞意满满的一捶,像是一个另类的吻,落在胸前,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在这话语与动作间逐渐放松了身体。 过了一会儿,穆宁雪的心头泛上一种奇异的,无法被这种节奏所满足的空虚感,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抬起腰肢,迎合着赫慈节奏。 那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让赫慈愣神片刻,又轻轻地调笑道:“师父,你好像有点欲求不满呀……” 穆宁雪的脸一红,但还没说话,或者说话语还未出口,就在那更加深入而有力的节奏种化作碎片。 赫慈开始放开动作,更加全面,更加深入的探索着那片只属于他的桃花源。 让穆宁雪在沉醉中,发出一声又一声美妙的呻吟声,夹杂着“不要”“那里”“呃……嗬”的破碎但又让人血脉喷张的只言片语。 穆宁雪感受得到最初的痛意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充实感与攀登顶峰的快感。 二者如同温热的潮水,从两人交合的那一处为中心,一圈一圈地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穆宁雪不自觉地将腰肢弓起的弧度放大,让赫慈的顶端能够触碰到更深处的那一点,那坚硬又滚烫的前端擦过某处时,就会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满是甜腻与渴望的轻叹声,与像是鼓励般的“再多一点”“那里还要……更多……”的话语。 伴随着一声声此刻最为动情的鼓励,赫慈敏锐地捕捉到此刻身下师傅的变化,轻微地调整一下角度,在再一次挺入时精准地对准了方才让她颤抖的那一点,缓缓推进,然后在她体内深处轻轻研磨,不断地刺激着那一点。 这使坏般的动作让穆宁雪的手猛地抓在赫慈的肩背上,指尖几乎要嵌入他的肌肤之中,一声彻底放开,毫无掩饰的,唯有情欲的呻吟从她喉间泄露出来,清脆而缠绵。 穆宁雪的身体开始彻底地融入了赫慈的节奏中:起初是轻微的、试探性的抬腰,到后来便渐渐放开了顾虑,双腿环在赫慈的腰间,开始以一种自然而流畅的韵律与他交缠在一起,每当远离,就会微微发力将赫慈勾回,挺入到更深处。 双手也不再只是被动地搭在肩上,而是缓缓向上环住赫慈的颈项,将他的头轻轻按向自己,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那是一个与之前的吻截然不同的吻,不再是温柔克制的轻触,而是一个主动的,带着渴望的。好似融冰后第一缕春水温润的深吻。 她的舌尖甚至主动探入赫慈的唇间,轻轻描摹他的齿列,勾缠他的舌尖。 赫慈的心跳在感受到她主动的那一瞬间狂跳不止,不由自主地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以一种更加深入而有力的节奏回应着她的热情。 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占有的笃定,每一次迎合都带着交付的坦然,肉体相击的轻微声响与逐渐放开的呻吟声在寂静中回荡,夹杂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编织成一曲只属于这个夜晚的乐章。 随着节奏的愈发深入与加快,穆宁雪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缓慢的陷入模糊中,任由着那根巨大的坚硬将她缓缓推向更高处。 只有感官的潮汐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的灵魂一寸寸淹没。 穆宁雪的双腿紧紧地攀附着赫慈,整个人已经完全贴了上去,银丝在枕上凌乱地铺展,面颊潮红如霞,眼角因快感而溢出晶莹的泪花。 “赫慈……赫慈……” 起初还只是压抑的低唤,到后来便变成了带着哭音的、毫无保留的轻吟,仿佛在这一刻,她终于可以放下所有包袱,只为这份来源于对方的快感沉沦。 赫慈激动着,感受着她的体内伸出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痉挛,那份紧致的包裹与蠕动让他几乎就要失控。 强忍着最后一丝理智,赫慈在穆宁雪的耳边以一种低沉而又迷离的声音道:“师傅,我快忍不住了,你想让我……” 话音未落发现穆宁雪不知何时也感应到了这份失控的悸动,抬起头,用那双弥漫着水雾的迷离眼眸望向他,声音带着情欲浸透后的沙哑与柔软,轻轻说了一句:“在里面…就在里面…师傅……师傅会好好接着的……” 这句话如同一根点燃的引线,彻底将赫慈的理智引爆。 双手紧握着那纤细的腰肢,看着穆宁雪下意识抬起的腰弓,赫慈猛地挺入她体内最深处,在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到达了顶峰:穆宁雪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颤抖着,一声长而战栗的呻吟从她喉间倾泻而出,带着彻底融化后的畅快与释然。 赫慈则紧紧将她拥在怀中,将所有的喷涌都在那柔软的一处顶端中,彻底释放。 两人在巅峰的余韵中紧紧相拥,久久没有分开。 穆宁雪伏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从狂乱渐渐归于平和,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仍在她体内轻轻回荡,而她嘴角浮起的,是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安宁而满足的笑意。 窗外,雪山的夜风轻轻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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