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校园运动会(4)次日,十月的阳光慷慨地洒满大地,天空蓝得没有一丝云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江淮二中的操场上,彩旗招展,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节日般的欢腾气息。看台上、跑道边,早已坐满了兴奋的学生和前来观看的家长老师,花花绿绿的班服和各色加油道具将操场装点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喧闹的调色盘。校长石鹏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年夹克,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站在主席台上,对着话筒,开始了每年都大同小异却必不可少的开幕致辞。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操场的每个角落,底下的学生们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即将开始的比赛和入场式上。冗长的讲话终于结束,石校长中气十足地宣布:“我宣布,江淮第二中学第45届秋季田径运动会,现在开始!”“哗——!”掌声和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紧接着,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响彻云霄。开幕式最受瞩目的环节——各班方阵入场,正式开始。按照抽签顺序,高二年级排在中间入场。林天所在的(2)班还没轮到,他们穿着统一的汉服,在候场区整理队伍,等待着上场指令。男生们虽然嘴上抱怨过汉服,但真正穿上身,被周围其他班同学投来好奇和羡慕的目光时,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只是,这份得意在看到前面入场的班级时,瞬间变成了羡慕嫉妒恨。前面入场的是高二(1)班,也就是理科实验班。他们的方阵服装走的是“青春活力”路线——男生统一白衬衫黑西裤,女生则是统一的白色短袖衬衫配黑色百褶短裙,长度恰到好处,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他们步伐整齐,口号响亮,尤其是女生队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爽靓丽,充满了青春的朝气和视觉冲击力。(2)班的男生们眼睛都看直了,队伍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叹和吞咽口水的声音。“我靠!1班这福利……绝了!”“短裙!百褶短裙!我的天!”“早知道我们班也这么穿多好!”“看看人家这腿……再看看咱们这大袖子……”肖静嘉作为文艺委员兼方阵总指挥,正站在队伍前方紧张地做着最后调整,听到身后男生们毫不掩饰的议论和“叛变”言论,气得小脸通红。她转过身,叉着腰,用自认为最凶的眼神扫过那群眼睛都快黏到1班女生身上的男生,压低声音呵斥:“都给我看前面!看自己班!不许乱看!我们班的汉服不好看吗?不比他们那千篇一律的衬衫短裙有特色有内涵?!”几个男生被她吼得一缩脖子,连忙收回视线,讪讪地附和:“好看好看!咱们班最好看!”“汉服多飘逸啊,比短裙有气质多了!”“就是就是,肖委员选的没错!”话虽这么说,眼神还是忍不住往1班那边瞟。林天倒是没怎么盯着1班的女生看。他站在队伍里,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前排那个穿着天水碧齐胸襦裙、正微微仰头看着前方、侧脸线条优美的身影上。李清漓今天把长发半挽了起来,用同色系的发带系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那身汉服在阳光下显得愈发清透灵动,裙摆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摇曳。她似乎也有些紧张,小嘴微抿,神情专注,和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样子判若两人。看着看着,林天心里那种莫名的、赏心悦目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他忽然觉得,这身汉服穿在她身上,确实比什么短裙衬衫都好看。清新,灵动,还带着点只属于她的、娇憨又纯真的独特气质。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甚至无意识地吹了声轻轻的口哨。前排的李清漓似乎听到了,小巧的耳朵动了动,随即回过头来,琥珀色的眸子精准地捕捉到林天脸上那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带着欣赏和戏谑的笑容。她立刻瞪圆了眼睛,凶巴巴地朝他挥了挥小拳头,用口型无声地威胁:“看什么看!找打啊!”那副虚张声势、色厉内荏的样子,配上这身仙气飘飘的汉服,反差感十足,反而更显得生动可爱。林天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忙移开视线,假装看天,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很快,轮到(2)班入场了。“高二(2)班,准备——走!”肖静嘉一声令下,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但充满了力量。叶瑜和柳紫萍高举着写有“高二(2)班”的班牌,走在最前方。叶瑜一身月白圆领袍,身姿挺拔;柳紫萍淡紫襦裙,清冷出尘。两人一出现,就引来主席台和看台上一片低呼。紧随其后的方阵,男生深蓝劲装或直裰,英气勃勃;女生襦裙飘飘,宛若仙子。统一的步伐,响亮的口号,再加上这身极具特色的汉服,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尤其是女生队伍,云苏怡的明艳,李清漓的灵动,谢素笺的温婉,柳紫萍的清冷……百花齐放,各有千秋,将“汉服之美”展现得淋漓尽致。刚才还在羡慕(1)班短裙的男生们,此刻也昂首挺胸,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和惊叹,心里那点不平衡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豪感。林天走在男生队伍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前排那个碧色的身影。阳光洒在她身上,发带和裙摆飞扬,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幕式结束后,操场瞬间变成了竞技的海洋。欢呼声、发令枪声、广播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热烈。林天换上了轻便的运动装,灌了几口水,便上场打了班级篮球赛。过程激烈但结果不尽如人意——遇到了体育生扎堆的对手,毫无悬念地被拦在了预赛。他倒没太沮丧,本来也是重在参与。刚下场,还没喘匀气,一件红色的志愿者马甲就迎面扔了过来,精准地罩在他头上。“穿上,跟我来。”李清漓的声音响起,她居然还没换下那身天水碧的汉服襦裙,仙气飘飘地站在他面前,只是手里多了个志愿者的小旗子。“这么快就上岗了?学生会这么缺人吗?连我这个编外的都不放过?”林天扒拉下马甲,嘴里抱怨着,手上却利落地套了上去。李清漓瞥他一眼,理直气壮:“少废话,林天,你上次可是亲口答应我,打完球就归我调遣的。想反悔?”“行行行,您是副主席,您说了算。”林天举手投降,认命地跟在她身后。两人被分派到400米跑道靠近操场内侧的区域,负责维持警戒线,防止闲杂人员冲进比赛区域。这活不算累,就是有点无聊,尤其是看着别人在场上挥洒汗水、争金夺银的时候。阳光暖洋洋地照着,跑道上的比赛紧张刺激,他们这边却显得有些静谧。李清漓拿着小旗子,有模有样地站着,目光却时不时飘向热闹的赛场。林天则干脆靠在了旁边的隔离墩上。站了一会儿,林天忽然像变戏法似的,从运动裤口袋里掏出一包没开封的乐事薯片。“喏,补充点能量?”他晃了晃薯片袋,递过去。李清漓眼睛一亮,嘴上却哼了一声:“算你有点良心。”伸手就要接。谁知林天手一缩,逗她:“说句好听的。”“林天你幼不幼稚!”李清漓跺脚,直接上手去抢。两人在警戒线边上闹作一团,最后薯片袋还是被李清漓抢了过去。她得意地撕开包装,“嘎吱嘎吱”地吃起来,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偷食的小仓鼠,仙气形象瞬间崩塌。林天看着她吃得香,自己也馋了,凑过去:“给我留点!”“不给!谁让你刚才逗我!”李清漓护食地转过身。“喂!李清漓!讲不讲义气!”林天伸手去拿。李清漓躲闪着,两人又差点撞到一起。最终,林天凭借身高优势,成功从她手里“抢救”回半袋薯片,赶紧往自己嘴里倒了几片,生怕再被抢走。“小气鬼!”李清漓瞪他。“彼此彼此!”林天回敬,两人一边吃薯片,一边互相瞪眼,然后又忍不住都笑了出来。红色的志愿者马甲和飘逸的汉服襦裙站在一起,画面竟有种奇异的和谐。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腼腆的高一学弟,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台看起来挺专业的单反相机。他先是对李清漓礼貌地鞠了一躬:“学、学姐你好!我是校摄影社的,觉得您穿着汉服特别好看,特别有气质!能、能不能和您合张影?”李清漓一愣,随即露出一个礼貌又亲切的笑容,声音也放柔了:“可以啊,没问题。”学弟喜出望外,连忙调整相机。就在学弟准备按下快门时,林天忽然一个箭步凑了过去,笑嘻嘻地挤进了镜头:“学弟,不介意多加个人吧?我也是志愿者,代表咱们辛勤工作的广大志愿者同仁!”学弟:“……” 他看了看笑容“和善”的林天,又看了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的李清漓,只好点点头:“好、好的,学长。”“来来来,站近点!”林天一手自然地搭在小学弟肩上,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极其自然地虚扶在了旁边李清漓纤细的腰后侧,隔着轻薄飘逸的襦裙布料,能感受到少女腰肢柔软的弧度。李清漓身体微微一僵,耳根瞬间红了,在镜头前却不好发作,只能保持微笑,暗地里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林天一下。“咔嚓!”快门声响起,画面定格——穿着红马甲笑容灿烂的学长,穿着汉服笑容略显僵硬的学姐,以及被夹在中间一脸懵懂的小学弟。而学长那只“热心”扶在学姐腰后的手,成了照片里一个隐秘而暧昧的注脚。拍完照,小学弟道谢后匆匆离开,大概是去捕捉其他“美景”了。李清漓立刻甩开林天的手,红着脸低吼:“林天!你手往哪儿放呢!”林天收回手,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我这不是怕你站不稳嘛!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李清漓气结,却又拿他没办法,只能狠狠瞪他一眼,转过身去,假装认真维持秩序,只是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加速的心跳,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心情。二人正为拍照和“咸猪手”事件进行着无声与有声的对抗,警戒线外的喧闹似乎都成了背景音。就在这时,一个略带严厉和不耐烦的声音插了进来:“喂!那边两个!干嘛呢?!”林天和李清漓同时一愣,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校服、胳膊上别着“学生会”红袖章、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高个子男生走了过来。他脸色严肃,眉头紧锁,目光在林天身上那件略显松垮的红马甲和李清漓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志愿者装扮的飘逸汉服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他们手里还剩几片的薯片袋子上。“你们两个是志愿者吧?不好好维护秩序,在这里嬉笑打闹,还吃东西?像什么样子!”男生语气带着明显的斥责,显然是学生会的某个干部,“现在跳远比赛那边缺人维持秩序,观众老是往前挤,影响运动员和裁判。你们两个,赶紧过去帮忙!别在这儿摸鱼了!”李清漓何曾被人用这种语气教训过?从小到大,在家里是大小姐,在学校也因为家世和性格(以及后来莫名其妙当上的副主席头衔),很少有人敢对她这么不客气。她先是一愣,随即一股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小脸一绷,上前一步就要开口理论:“你谁啊你!怎么说话呢?我们……”话没说完,胳膊就被林天一把抓住,用力往后带了带。“好的好的,学长,我们这就过去!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林天脸上堆起笑容,连连点头,一边说一边拽着还想挣扎的李清漓,迅速离开了“案发现场”。等那个眼镜学长走远,去别处巡视了,李清漓才用力甩开林天的手,气鼓鼓地对着那人远去的背影,毫不客气地送出一根纤细的中指,嘴里噼里啪啦地蹦出一串不带重样的国粹:“TMD!什么东西!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眼睛长头顶上了?没看见本小姐……本副主席在这里吗?!居然敢教训我!等我回去,非查清楚他是哪个部门的,好好‘批评教育’他不可!”她越说越气,胸脯微微起伏,脸颊也因为愤怒而染上绯红,衬着那身碧色襦裙,倒有种别样的生动。林天在旁边看着她这副炸毛小狮子的模样,觉得好笑又有点可爱。他忍不住戏谑道:“行了行了,我的李副主席,消消气。人家不认识你很正常啊。”李清漓猛地转头,瞪他:“什么意思?我可是学生会副主席!他一个普通部长,居然不认识顶头上司?”林天耸耸肩,毫不留情地拆穿:“大小姐,您摸着良心说,您这个副主席,高一竞选上之后,除了挂个名,开过几次会?管过几件事?学生会活动室的门朝哪边开您还记得吗?恐怕连学生会各部门的部长都认不全吧?一个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几乎不参与具体工作的‘名誉副主席’,下面干事不认识你,不是很正常吗?”他每说一句,李清漓的气势就弱一分。等到他说完,李清漓已经蔫了,小嘴微微噘起,眼神有些飘忽,显然是被说中了事实,无从反驳。她这个副主席,当初竞选多少有点玩票和家庭背景的因素,当选后也确实没太上心,平时学生会那些琐碎的、需要花费大量时间精力的工作,她基本都是能躲就躲,除非是像运动会播音员这种相对轻松又有点“出风头”的差事。被林天这么直白地点破,顿时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要你管!”她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没什么底气的反驳,随即恼羞成怒地一把抓住林天的胳膊,“少废话!走啦!去沙坑!再不去那个四眼又要来啰嗦了!”说着,她拽着林天,气呼呼地朝着操场西北角的跳远比赛场地走去。脚步飞快,裙摆和发带在身后飞扬,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点被戳穿心事后的狼狈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对自己不作为的心虚。林天被她拽着,踉跄了一下,随即跟上她的步伐,看着她气鼓鼓又无话可说的侧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第七十七章 校园运动会(5)午后的阳光更加炽烈,将塑胶跑道晒得微微发烫。操场上的气氛却比上午更加热烈,因为即将进行的是女子1000米预赛——一个既考验耐力又充满看点的项目。林天和李清漓的志愿者二人组被临时调派到1000米起点附近,负责引导运动员和维持起点区域的秩序。警戒线外已经围了不少为本班女生加油的同学,气氛热烈。穿着各色运动短裤、背心或T恤的女生们在起点线后做着最后的拉伸和准备,一个个神情专注,蓄势待发。林天目光扫过选手队伍,忽然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顿住了——柳紫萍。她今天扎起了利落的马尾,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短裤和同色系的短袖T恤,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臂和双腿,正微微弯腰,调整着鞋带。平日里清冷疏离的学霸气质,此刻被运动装衬出几分难得的利落和英气。“诶?”林天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李清漓,示意她看,“柳紫萍怎么报名跑一千米了?她不是一向只关心学习的吗?”李清漓正无聊地晃着手里的警戒线小旗子,闻言瞥了一眼,没好气地说:“人家喜欢报就报呗,你管得着吗?说不定人家体能好,想为班级争光呢。怎么,你还挺关心人家?”语气里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溜溜。林天被她呛了一句,也懒得再问,只是嘀咕:“我就是好奇一下嘛……”“各就各位——”发令员洪亮的声音响起。起点线上的女生们立刻收敛心神,摆好起跑姿势。空气瞬间紧绷。“砰!”发令枪响,清脆刺耳。十几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冲出起跑线!看台上、跑道边,震耳欲聋的加油声、呐喊声瞬间爆发,几乎要掀翻操场。“加油!加油!”“××班!冲啊!”“坚持住!”女孩们在赛道上奋力奔跑,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有的从一开始就一马当先,有的则采取跟随策略,伺机超越。竞争激烈,场面胶着。柳紫萍并没有冲在最前面,她跑得很稳,步伐均匀,呼吸控制得似乎也不错,保持在第一集团的中游位置。清冷的面容在奔跑中多了几分坚毅。林天看着她矫健的身影,不知怎的,也跟着紧张起来。他下意识地挥动着手里的小旗子,嘴里小声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地念叨着:“加油……加油啊……”声音很轻,混杂在震天的声浪里,本应无人察觉。然而,站在他旁边的李清漓,耳朵却尖得很。她正看着赛场,眼角的余光却将林天那副专注又小声嘀咕的样子尽收眼底。看到他盯着柳紫萍,还悄悄“加油”,一股莫名的、混杂着不爽和恶作剧心理的情绪猛地窜了上来。许是看不惯他这副“念旧”的样子,许是单纯想捉弄他,又或者……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那瞬间涌起的是什么情绪。就在柳紫萍跑过他们附近,距离不过十几米的时候,李清漓突然深吸一口气,然后——扯开了她清亮又极具穿透力的嗓子,用尽全力,朝着赛道方向大喊:“柳紫萍——!加——油——啊——!!林天同学——特——地——为——你——加——油——!!!”声音之大,之突兀,瞬间压过了周围一片区域的嘈杂!附近不管是加油的同学、维持秩序的其他志愿者,还是跑道上正在咬牙坚持的选手们,都齐刷刷地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给震住了,纷纷扭头看了过来!正专心跑步的柳紫萍显然也听到了。她奔跑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清冷的目光带着一丝愕然,朝着声音来源——也就是林天和李清漓站立的方向——飞快地瞥了一眼。虽然看不清具体表情,但那一眼的意味,足以让林天头皮发麻!“我靠!李清漓你疯啦!!!”林天瞬间社死,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又气又急,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把扔下小旗子,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伸手就去捂李清漓那张闯祸的嘴!李清漓早有防备,灵活地往后一仰,躲开了他的手,同时脸上露出恶作剧得逞的、混合着得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的灿烂笑容,嘴里还不饶人:“干嘛?我说错了吗?你刚才不是小声给人家加油呢吗?我帮你大声喊出来,不好吗?不用谢我!”“我谢你个大头鬼!”林天低吼,再次扑过去,这次成功用胳膊圈住了她的脖子(没敢太用力),另一只手不管不顾地去捂她的嘴,“你给我闭嘴!再喊我跟你拼了!”李清漓被他半搂半勒着,挣扎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抗议:“唔……放开!林天你洗手了吗!刚才搬东西脏死了!别碰我!”两人在警戒线边上扭作一团,一个气急败坏想要“灭口”,一个得意洋洋拼命挣扎,完全忘了周围还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看。附近的人群先是愕然,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和起哄声。“卧槽!什么情况?”“那不是(2)班的林天和李清漓吗?”“哈哈哈哈!当众‘打情骂俏’?还牵扯柳学霸?”“这瓜保熟!快看快看!”跑道上,柳紫萍已经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比赛,只是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即加速,超越了前面的一个对手。而始作俑者李清漓,虽然被林天“武力镇压”,但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原地爆炸的窘迫样子,心里那点因为看到他对柳紫萍“特别关注”而产生的不爽,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恶作剧成功的、带着点酸涩又有点痛快的复杂快感。只是苦了林天,在众目睽睽之下,经历了一场从天而降的“社死”袭击,还得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暧昧目光和窃窃私语。他此刻只想时光倒流,回到几分钟前,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也捂住旁边那个小妖女的嘴!二人打打闹闹,收工朝着主席台走去,那里,班长秦风和团支书云苏怡正在当播音员。云苏怡今天作为播音员,换下了汉服,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衬衫裙,款式简洁,但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衬得她双腿笔直修长。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拿着稿纸,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话筒旁,正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点沙哑和妩媚的嗓音,不紧不慢地播报着刚刚结束的男子跳高项目的成绩:“……高二(7)班,张伟同学,以1米75的成绩获得第一名……让我们为他祝贺……”她的声音透过操场四周的音箱传出,清晰、悦耳,又带着一种独特的、勾人的韵味,吸引了不少尚未离场的学生驻足倾听。连一些正在收拾器材的体育老师,都忍不住抬头往主席台方向看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秦风,则是一身板正的校服,坐姿笔直,神情严肃。他正低头整理着下一份需要播报的稿件,偶尔拿起话筒,用他那字正腔圆、清晰有力但稍显刻板的嗓音,播报一些正式通知或强调赛场纪律:“……请参加女子4x100米接力预赛的同学,迅速到检录处集合……再次提醒,非运动员和工作人员请不要进入比赛区域……”两人一慵懒妩媚,一严肃板正,声音风格迥异,交替响起,倒也算相得益彰,成了主席台上一道独特的风景。趁着播报间隙,秦风摘下耳机,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状似无意地落在旁边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的云苏怡身上。夕阳的余晖透过遮阳棚的缝隙,洒在她白皙的侧脸和微微敞开的领口,勾勒出迷人的光影。秦风喉结微动,清了清嗓子,放下水杯,用一种尽量自然、但掩饰不住一丝紧张的语气开口:“云苏怡同学,今天播得……很不错。辛苦了。”云苏怡涂好口红,抿了抿唇,对着镜子满意地眨了眨眼,这才收起镜子,偏过头看向秦风,红唇勾起一个标准的、妩媚又疏离的笑容:“谢谢班长夸奖,应该的。”她的反应礼貌而平淡。秦风似乎有些失望,但并未气馁。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云苏怡,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明显的试探和期待:“那个……一会儿收工后,要不要一起去校门口那家新开的食尚坊吃个饭?听说味道和环境都不错。就当慰劳一下今天的辛苦?”这话已经近乎赤裸裸的约会邀请了。以秦风一贯严谨沉稳、注重分寸的性格,能说出这样的话,显然鼓足了勇气。然而,云苏怡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妩媚动人却又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酥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谢谢班长好意,不过不用了。我晚上还有点别的事,已经约了朋友。”拒绝得干脆利落,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懒得编。秦风眼神一黯,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失落,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勉强笑了笑:“哦,这样啊……那下次吧。”“嗯,下次有机会再说。”云苏怡随口敷衍,目光已经转向了台下正朝这边走来的林天和李清漓,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玩味和……比较?她心里其实门儿清。秦风家境优渥,成绩优异,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家长眼里的“别人家的孩子”,长相也端正。这样的男生,在不少女生眼里绝对是优质股。但云苏怡是谁?她是见惯了各种场面、心思通透的“交际花”。秦风那点心思,她从一开始就看得明白——不外乎是被她的外貌和气质吸引,觉得带出去有面子,或者想体验一下征服“带刺玫瑰”的感觉。都是富家子弟圈子里常见的把戏,她太熟悉了。他对她的“好感”,或许有几分真心,但更多掺杂着少年人的虚荣和征服欲。而她云苏怡,最不耐烦应付这种心思过于明显、又带着点居高临下审视意味的追求。大家不是一个路子上的人。要是换个人……云苏怡的目光落在正被李清漓拽着胳膊、一脸不情不愿地往台阶上走的林天身上。少年穿着志愿者红马甲,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刚才被捉弄的余怒,整个人鲜活又真实,带着点痞气和不羁,完全没有秦风那种刻意维持的“精英范儿”。要是这小子开口邀请我……云苏怡心里忽然闪过这个念头,红唇的笑意深了些,带着点自嘲和恶趣味。嗯,虽然可能性不大,但那家伙至少不会端着架子,心思也简单直接得多,跟他相处反而更轻松有趣些。老娘说不定……还真会考虑一下。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收敛心神,重新挂上那副无懈可击的妩媚笑容,对着走上主席台的林天和李清漓挥了挥手:“哟,咱们的志愿者英雄们回来啦?辛苦辛苦~”云苏怡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目光在二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天那副吃了苍蝇似的脸上。林天也挥了挥手,一脸崩溃的样子:"苏怡姐,你是不知道这小妖女方才干了什么!简直是社会性死亡现场!你快管管你闺蜜!"云苏怡闻言,目光转向李清漓,眉毛微挑:"哦?我们家小狐狸精又惹祸了?说来听听,你干嘛把他气成这样?"李清漓撇撇嘴,双手环胸,哼了一声:"我这明明是在帮他一把,结果他不领情反倒怪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帮你什么?"林天瞪大眼睛。"帮你向柳紫萍表达'真情'啊~"李清漓故意把"真情"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慢,满脸的坏笑,"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说我招惹你!哼,口是心非的家伙!"云苏怡听了,忍不住掩嘴轻笑,那笑声带着磁性的共鸣,在广播喇叭里都显得格外酥软:"清漓,你这招可真是损呐~"林天被气得直翻白眼,干脆不去理她俩,和秦风简单汇报了一下刚才维持秩序的情况,准备和李清漓去巡视一圈就收工。就在这时,秦风叫住了他:"林天,等一下。"林天回头。秦风指了指操场角落:"体育老师莫老师那边说器材室缺个人整理东西,你力气大,过去帮个忙吧。这也是为班里挣加分项的好机会。"林天一听是体力活,也没多想,爽快地点点头:"行吧,没问题,我这就去。"说完便转身下了主席台,径直朝台下通往地下一层器材室的方向走去。傍晚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把刚才那场闹剧骂了一遍,觉得自己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和那个古灵精怪又喜欢作妖的女孩组队。地下器材室建在主席台下面,看起来颇为寒酸,但内里大有乾坤。林天走进去,有一种玩生化危机的感觉,潮湿,幽暗,来回曲折。林天寻思着这地方不会是人防设施吧,建的如此复杂深邃。走了十来步,借着手电筒的光,看到器材室3门口坐着个老伯,头发花白,穿着一件褪色的大号篮球背心。"莫老师!"林天喊了一声,那老伯才懒洋洋地站起身,指了指屋里堆积如山的器材:"小伙子,帮帮忙把这些标枪铅球垫子放回去。我就先回去了,还有点事儿。"说着也不等林天回应,就施施然推开门走了。林天看着屋里堆积的器材,心里不禁嘀咕了一句"真会踢皮球",不过既然来了也就认命干活了,反正累不死还能挣点加分项。器材室里闷热异常,只有几扇小小的高窗透进来些许光亮,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和尘土混合的味道。林天脱掉红马甲搭在肩上,开始一件件地搬运行李箱大小的海绵垫子,它们层层叠叠压在一起,散发着一股久不见阳光的沉闷气息。他哼哧哼哧地把垫子一个个搬到指定位置码放整齐,不多时,额头和手臂上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手电筒光晕里闪着光。一个人干活总是枯燥无聊的,林天不禁想道:早知道就该把李清漓拉过来一起干活,也好有个伴说话解闷。不过现在想想,他嘴角又抽动了一下。那家伙要是来了,怕是把这里拆了。正干活间,忽听到一阵下楼梯的声音,有人来了。脚步声不紧不慢,还夹杂着低声私语,听上去像是两个人。林天直起身,手电筒光往门口扫去,这一看,顿时把他吓得差点把手电筒扔出去!走进来的是两个人,走在前面的赫然是他们学校的校长石鹏!那肥胖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臃肿可怖。而跟在他身后、正挽着他胳膊、笑靥如花的,竟是本学期新调来教政治的梁芸老师!梁芸今年才二十五六岁,刚研究生毕业没几年,被分配到学校当教师。人长得娇俏玲珑,性格温柔开朗,颇受学生欢迎。平日里穿着干净利落的职业装或者连衣裙,端庄又不失亲和力,是老师们中间公认的美女教师之一。然而此刻,她身上哪还有半分为人师表的模样!只见她脸上带着春意盎然的潮红,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全是媚态。更让林天瞠目结舌的是,校长石鹏那只肥腻的大手,竟直接伸进她裙底,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而梁芸非但不反抗,反而发出一声娇媚又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几乎软在了校长身上!更离谱的是,二人一边亲热一边走,石鹏居然开始当众脱衣服!他的衬衫纽扣一颗颗被解开,那肥厚的肚腩率先跳了出来,紧接着,裤子的皮带也哗啦一声被抽掉……林天脑子里轰然炸响!天哪!这不是校长和老师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而且还选在这种地方!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知道若是被抓个正着,绝对会被当成偷窥狂或者小流氓处理!他想也没想,转身就跑向角落里一个堆满了杂物的巨大铁皮柜子,猛地拉开柜门钻了进去,然后屏住呼吸、轻轻把门带上一条缝,心脏怦怦狂跳。果不其然,二人径直走向他刚才整理好的那片干净整洁的海绵垫子区域。梁芸已经被校长剥得只剩下内衣,而校长自己也只剩一条内裤,几乎处于赤裸状态。二人毫不在意满屋的灰尘和器材气味,在垫子上纠缠起来,很快便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林天躲在柜子里,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心里一阵阵腹诽:"我靠!这是什么情况?老子刚辛辛苦苦整理好的地方啊!完了完了,回头体育老师发现了,肯定以为是我在这儿干坏事自慰留下的痕迹!完犊子了!"他一边痛心疾首,一边忍不住透过柜门缝朝外望去。只见梁芸那玲珑的身躯已经完全被校长肥胖的躯体压在身下,黑色的连衣裙卷在腰间,一对酥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校长的动作剧烈晃荡。梁芸娇喘吁吁,两条纤细的小腿盘上校长腰间,一边扭动纤腰迎合他的冲撞,一边喘息着嗲声嗲气地说:"哎呀...轻点嘛校长...嗯哼...您答应人家的事...办好了吗..."校长石鹏气喘吁吁地按着她的腰,在她胸前狠狠捏了一把:"放心吧宝贝儿,这事包在我身上。区区一个中级职称而已,还不是手到擒来?你只要乖乖伺候好我就行了..."梁芸娇滴滴地呻吟一声:"讨厌...谁让您上次给人家买那么性感的情趣内衣嘛..."她纤指一划,校长的内裤便落到地上,紧接着她纤细的手指便主动扳开自己的双腿,迎接着校长更加深入的动作..."嗯~好棒...用力一点嘛..."林天看呆了,暗骂道:"我靠,这女人真是不要脸,这么主动送上门不说,还这么骚..."他一边骂,一边忍不住吞咽口水。梁芸那白皙的肌肤,修长的玉腿,和校长肥硕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看得他下体渐渐充血。他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了裤裆,开始套弄起来。这二人干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梁芸被校长操,高潮了数次。最后,在一阵激烈的冲刺后,梁芸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小穴喷出一股股淫液。校长也闷哼一声,将精液尽数射入梁芸体内。校长满意地拍了拍梁芸的屁股,一边亲吻她的嘴唇,一边穿起衣服。梁芸瘫软在垫子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小穴里不断流出白浊的液体。校长抱着她又亲又摸,一边走一边操弄,直到梁芸推开他,整理起凌乱的衣物。二人收拾妥当后,梁芸整理了一下裙子,又恢复了端庄的模样,和校长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器材室。林天从柜子里钻出来,看着被弄脏的垫子,头疼不已。他必须清理干净,否则被发现就完了。他找了些纸巾,将垫子上的液体擦干净,又用拖把把地面清理干净。再把垫子拖去洗手池洗一遍,装作弄脏重新清洗的样子。收拾完后,林天长舒一口气,心想:"总算搞定了,希望没人发现这里发生过什么..."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关上灯,悄悄离开了器材室。走出器材室的林天,一边回味着刚才的香艳画面,一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发现。他心想:"没想到平时看起来端庄的梁老师,私下里竟然这么骚...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第五卷 过年 第七十八章 再回乡,莫愁远方运动会的喧闹与色彩,如同夏日末尾最后一抹绚烂的晚霞,在青春的画卷上留下深刻的印记后,便悄然隐入日常的轨道。高二(2)班最终没能摘得金牌,但收获了一枚宝贵的银牌,更令人振奋的是,夏弄溪在女子200米比赛中,如同矫健的猎豹,一举打破了尘封多年的校记录!当她的名字和成绩被广播念出,全场沸腾,(2)班更是与有荣焉。夏一姐捧着那张表彰证书和四百元现金奖励,难得地露出些许腼腆,随即大手一挥,豪爽地将奖金全部充入班费,引得全班欢呼。这笔钱,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化作一沓沓散发着油墨香的试卷,继续陪伴他们奋战题海。秋日的金黄被凛冽的寒风一扫而空,梧桐叶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蒙蒙的天空。冬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校园的每一个角落。粉笔灰似乎都带着寒意,教室窗户蒙上了一层白雾,哈气成霜。时间在成堆的试卷、频繁的测验和老师们日益紧迫的念叨中飞速流逝。转眼间,一个学期走到了尾声。期末考试的最后一门结束铃声响起,如同一声赦令,让紧绷了许久的神经骤然松弛。林天交上试卷,走出考场,迎着扑面而来的、刀子般的寒风,深深吸了一口冰凉却自由的空气。考得应该还行?至少该写的都写了,感觉比期中时要顺手一些。心情莫名地有些轻快。他紧了紧脖子上顾芳舒新给他买的深灰色羊绒围巾,将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身上穿着同是顾太后挑选的黑色高领羊毛衫,外面套着一件修身挺括的黑色羊毛呢大衣。这身搭配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肩宽腰窄,线条利落,少了几分平日的散漫不羁,多了几分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清俊和沉稳。走在放学的人流中,回头率颇高,甚至有几个外班的女生偷偷侧目,低声议论。林天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并不在意。他搓了搓被冻得有些发红的手,哈出一口白气,加快脚步,朝着紫府雅苑的方向走去。只想快点回到温暖的家里,喝口热汤,然后瘫在沙发上,彻底放松。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看取件码——是顾芳舒。她也穿着厚实的大衣,围着围巾,但依旧能看出身姿的优雅。“妈!”林天喊了一声,小跑过去。顾芳舒闻声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不咸不淡地开口:“嗯,考完了?衣服穿着还合适。”林天知道这是她变相的夸奖,嘿嘿一笑,凑近了些:“那必须合适!我妈的眼光,天下第一!审美在线!”“少贫。”顾芳舒嗔怪地瞥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明显带着满意。她把手机递过去,“正好,帮我去快递柜把这两个件拿了,有点沉。”“遵命!”林天接过手机,熟门熟路地找到快递柜,输入密码,取出两个不算小的纸箱,掂了掂,确实有些分量。他抱着快递,走回顾芳舒身边,很自然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挽住了她的胳膊,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腻歪过去:“妈,咱回家吧,外面冷死了。”顾芳舒被他挽着,也没推开,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任由他拖着往前走。母子俩并肩走进单元楼,等电梯。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温暖许多。顾芳舒看着显示屏跳动的数字,开口道:“今天回去把你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衣服、作业、要看的书都带好。明天早上,咱们回乡下爷爷奶奶家。”“回小度村?”林天眼睛一亮,“好啊!好久没见爷爷奶奶了!我爸呢?一起吗?”顾芳舒摇摇头:“你爸那边年底忙,手里有个公司的IPO项目要赶在年前过审,抽不开身。估计得等到腊月二十七、八才能回去跟我们会合。这次咱们坐公交车回去,我的车前几天送去保养了,有点小问题,一时半会儿开不回来。”“坐公交啊?”林天想了想从市区到小度村那颠簸的乡间巴士路线,稍微有点犯怵,但很快又兴奋起来。乡下有爷爷林源种的菜,奶奶吴秀做的好吃的,还有广阔的田野和清新的空气,比闷在城里有意思多了。“行!都听太后安排!”他爽快地应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开心。顾芳舒看着他雀跃的样子,心情也跟着大好。这孩子,虽然平时皮了点,学习也不让人省心,但对长辈的孝心和那份简单的快乐,总是能轻易触动她。“叮——”13楼到了。电梯门打开,林天抱着快递,顾芳舒拿出钥匙开门。屋内的暖意瞬间包裹上来,驱散了满身的寒气。“先把快递放门口,去洗手,然后看看想吃什么,妈给你做。”顾芳舒一边换鞋一边吩咐。“好嘞!”林天应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回乡下要带什么,以及期待已久的、没有作业和考试压力的寒假生活了。她娇嗔着,优雅地站在人群中 和不相识的大爷大妈聊开次日清晨,天色还是一片深蓝,东方天际才刚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鱼肚白,整座城市尚未完全苏醒,寒意却已浸透骨髓。林天和顾芳舒已经收拾妥当,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和年货,站在了城市东郊长途汽车站的候车大厅外。冷风呼呼地灌进来,吹得人脸颊生疼。为了赶上回杨镇的第一班车,他们不得不起了个大早。回小度村所在的杨镇,只有固定班次的城乡公交,车次稀少,错过一班往往要等上两个小时。因此,哪怕天还没亮透,车站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准备返乡的人。大爷大妈们穿着厚厚的棉袄,提着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或编织袋,里面装满了给儿孙带的零食、城里买的稀罕物,或者是在城里打工一年攒下的家当。叔叔阿姨们则大多带着行李箱,神色匆匆,相互间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大声交谈着,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味、食物的香气和一种归家的急切。林天吭哧吭哧地拎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背上还背着个大背包,脖子上挂着装零食的小包,活像个移动的货架。他喘着粗气,看着走在前面的顾芳舒,忍不住小声抱怨:“妈……你走慢点……等等我……这些东西……也太沉了吧……”顾芳舒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身剪裁精良的乳白色长款羊毛大衣,质地挺括,将她高挑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里面搭配着咖啡色的高领羊毛衫,领口处露出一点点白皙的肌肤。下身是加厚的黑色打底裤,配上一双及膝的黑色皮质长靴,衬得小腿线条纤细优美。她将一头栗色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又富有风情的发髻,脸上架着一副细细的金丝边眼镜,平添了几分知性和冷艳。手里只拎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链条包和一件轻薄的羽绒服。她就那样优雅地站在一群衣着朴实、风尘仆仆的返乡人群中,仿佛鹤立鸡群,自成一道风景线,回头率极高。不少等车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眼神里有好奇,有欣赏,也有隐隐的距离感。听到儿子在后面的哀嚎,顾芳舒这才停下脚步,回过头,金丝眼镜后的凤眸瞥了他一眼,似乎才想起自己还有个“负重前行”的儿子。她挑了挑眉,走回来,从林天手里那堆年货袋子里,挑了两个看起来最轻的——装着核桃、红枣之类干果的塑料袋,优雅地提在手里。“这样总行了吧?”她语气慵懒,带着点“我已经很体谅你了”的意味。林天看着她手里那两个轻飘飘的袋子,再看看自己肩上背上手上的“重担”,苦笑不得:“妈……您这……还不如不拿呢。这点重量,对我这负重状态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杯水车薪啊!”“那你自己拿着。”顾芳舒作势要把袋子还给他。“别别别!我拿着我拿着!”林天赶紧认怂,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当他的苦力。顾芳舒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转身重新融入等车的人群。但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焦急张望或大声聊天,而是姿态从容地站在那里,仿佛不是在等一辆颠簸的乡村巴士,而是在某个高级场所等待专车。很快,她那出众的气质和姣好的容貌就引起了旁边几位大爷大妈的注意。一位看起来颇为健谈的大妈主动搭话:“姑娘,你也是回杨镇啊?一个人带这么多东西?不容易哦!” 大妈的目光在顾芳舒和林天之间转了转,显然把林天当成了跟车的年轻小伙。顾芳舒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有礼的微笑,推了推眼镜,声音清越:“是啊,带儿子回老家看看老人。” 她指了指旁边累成狗的林天。“哦哟!这是你儿子啊?这么大了?长得真俊!跟你一样好看!” 大妈顿时热情起来,“回老家好啊!过年就是要团团圆圆!你老家杨镇哪里的啊?”“小度村的。”顾芳舒答道。“小度村?哎呦,我知道!老林家是吧?你公爹是不是林源?种菜一把好手!” 另一个大爷也凑了过来。“对,是我公公。”顾芳舒点头,态度不卑不亢,却又能让人感觉到她的礼貌和教养。“哎呀,林源家的儿媳妇啊!早就听说他家儿子在城里娶了个漂亮又能干的律师媳妇,今天可算见着了!果然名不虚传!” 大妈一脸赞叹,随即又看向林天,“这是你孙子吧?都这么大了!哎呦,时间过得真快……”林天在旁边听着,嘴角抽搐。得,他又被当成孙子辈了。不过看着自家太后三言两语就和一群陌生人聊得热火朝天,从家长里短聊到今年收成,从杨镇变化聊到养生之道,言谈间既保持了距离感,又不失亲切,引得周围几位大爷大妈连连点头称赞,他倒也暗暗佩服。老妈这社交能力,真是走到哪儿都是焦点。只是苦了他这个搬运工,还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等待那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的259路公交车。在寒风中又煎熬了近半个小时,当天色完全大亮,车站的人已经多到几乎要溢出候车区时,那辆老旧的、车身上喷着“城乡公交259路”字样的绿色大巴,终于摇摇晃晃地驶进了站台。“车来了!车来了!”“快快!排队!”“别挤!我的袋子!”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刚才还算有序的队伍一下子变得混乱。所有人都提着大包小包往前涌,生怕晚一步就上不去车,或者抢不到座位——毕竟从市区到杨镇,要坐将近4个小时,一路颠簸,能有个座简直是天大的幸福。公交车“嘎吱”一声停稳,车门刚打开一条缝,人群就迫不及待地往上挤。“挤什么挤!一个个来!排队!听见没有!”司机是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中年汉子,操着一口浓重的本地口音,从驾驶座上探出半个身子,扯着嗓门大声吼道,铜铃般的眼睛瞪得老大,“谁再挤,今天都别想上车!”他的吼声颇具威慑力,混乱的人群稍微安静了一下,但依旧是你推我搡,缓慢而坚定地向上蠕动。林天一看这架势,赶紧把行李归拢到身前,深吸一口气,护着顾芳舒,也加入了冲锋的行列。他仗着年轻力壮,左挡右突,嘴里不停地说着“借过借过”、“小心行李”,硬是在人缝中挤出了一条路,带着顾芳舒艰难地挪到了车门口。“妈,快上!”林天先把两个最轻的行李箱塞上车,然后托了一下顾芳舒的胳膊,帮她先上了车。顾芳舒虽然穿着长靴和紧身大衣,动作却颇为利落,借着林天的助力,轻盈地踏上了车厢台阶。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下面挣扎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心疼?林天把剩下的行李一件件递上去,然后自己才费力地挤上车。车厢里早已塞得满满当当,过道上堆满了行李包裹,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座位更是早已被先上车的人占满,只剩下最后几排还有零星的空位。林天目光一扫,看到最后一排靠窗还有一个位置,但旁边过道凸起处还能勉强坐人。他毫不犹豫地拎着剩下的包,挤过狭窄的过道,来到最后一排。“妈,你坐里面。”他把靠窗的位置让给了跟在后面的顾芳舒,自己则一屁股坐在了过道那个硬邦邦的、凸起的铁板上。这位置坐着很不舒服,空间狭小,腿都伸不直,还颠簸。顾芳舒看着他蜷缩在那里的可怜样,眉头微蹙,低声问:“你坐那儿行吗?要不我们换换?你坐里面,我坐这儿。”林天摇摇头,咧嘴一笑,虽然笑得有点勉强:“不用不用!我年轻,皮糙肉厚,坐哪儿都一样。妈你穿这么好看,坐这里面安全点,免得被过道的人挤到。” 说着,他还特意拍了拍硬邦邦的铁板,“这儿也挺好,视野开阔!”顾芳舒看着他明明不舒服却还强撑着嘴硬的样子,心里微软。她伸手,隔着座椅靠背,轻轻捏了捏儿子冻得有些发红的脸颊,力道不重,带着亲昵和赞许:“臭小子,还挺会心疼人。行,这次算你孝顺,表现不错。等到了奶奶家,压岁钱给你加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里,闪着温暖的光。林天一听“压岁钱加倍”,眼睛顿时亮了,刚才那点辛苦和不适瞬间抛到九霄云外,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傻乎乎的笑容:“真的?妈你说话算话!嘿嘿,那我这‘苦’没白受!”顾芳舒看着他这副财迷样,又好气又好笑,松开手,坐正了身体,系好安全带,目光转向窗外逐渐后退的城市景色,嘴角的弧度却久久未消。公交车终于塞满了人,在司机粗声粗气的“都往里走走!关门了!”的喊声中,缓缓启动,驶出了车站,朝着杨镇的方向,颠簸而去。第七十九章 护妈使者公交车在并不平坦的乡间公路上颠簸前行,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车厢内充斥着各种气味和低低的交谈声。林天蜷在硬邦邦的铁板上,随着车身晃来晃去,硌得屁股生疼。他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背包垫在身后,才稍微舒服了点。目光落在旁边靠窗坐着的顾芳舒身上。她已经摘下了围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姣好的侧脸轮廓。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精致的脸上,金丝眼镜偶尔反射出微光。白色的羊毛大衣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咖啡色的高领羊毛衫勾勒出胸前饱满优美的弧度,即使坐着,腰身曲线也依稀可见。她似乎完全不受颠簸影响,姿态依旧从容优雅,与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看着看着,林天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很久以前的画面。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妈,告诉你个事。”顾芳舒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侧头看向他,眼神带着询问。“你知道,为什么以前我跟你坐公交,总是想方设法给你抢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吗?”林天脸上带着点小得意和神秘。顾芳舒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放下手机,认真想了想,摇摇头:“为什么?不是因为你小子自己想坐靠窗看风景,又不好意思跟我抢,所以假装孝顺?”“嘿!妈,你也太小看你儿子了吧!”林天撇撇嘴,随即又凑得更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狡黠和得意,“那是因为啊,我妈你长得太漂亮,身材又……咳咳,又那么好,还总喜欢穿得漂漂亮亮的。每次坐公交,我都能看见有怪叔叔偷偷打量你,那眼神,啧啧……”他顿了顿,观察着顾芳舒的反应。顾芳舒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没打断他。林天继续解释道:“那时候我就想,车上人挤人的,难保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色狼想趁机占便宜、骚扰你。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多好啊!视野开阔,后面就是车窗,前面可以看清整个车厢,谁要是不怀好意地靠近,我第一时间就能发现。而且,那个位置相对独立,别人不容易挤到你身边来。这样,就能最大程度地保护你啦!”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当年那个小小的自己,就已经是个能守护妈妈的男子汉了。当然,他没说的是,那时候抢座位,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也想看风景,但给妈妈抢个好位置、保护她的念头,确实一直都有。顾芳舒听着儿子的解释,先是有些愕然,随即,心底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触动。她从未想过,儿子那些看似幼稚或随意的行为背后,竟然藏着这样细心和守护的心思。在她眼里,林天一直是个需要她操心、需要她保护的孩子,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小男孩已经开始试着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却又坚定地,想要保护她了。她看着儿子那张尚带青涩却写满认真和得意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眼神也变得无比柔和。但听到他最后那句“保护你”,以及前面那句“身材那么好”,又让她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包裹着饱满曲线的咖啡色羊毛衫。这个臭小子观察得还挺仔细!一股混合着羞涩、欣慰和好笑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裹紧了身上的白色大衣,试图将过于惹眼的曲线遮掩一些,同时伸出手,作势要去揪林天的耳朵,嘴里娇嗔道:“臭小子!胡说什么呢!没大没小!谁要你保护了?还身材那么好……我看你是皮痒了!”林天早就防着她这手,敏捷地往后一缩,躲开了她的魔爪,笑嘻嘻地说:“本来就是嘛!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妈这样的风景,当然只能给我看,怎么能让那些怪叔叔占了便宜去!”“你还说!”顾芳舒又羞又恼,伸手去打他,却因为隔着座椅和背包,动作不便,只能虚张声势。母子俩在车厢最后一排小声地笑闹起来,引得前面几个乘客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又见怪不怪地转了回去。顾芳舒最终没能教训到儿子,只好收回手,重新坐好,理了理微乱的发髻和衣襟。但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笑意,和眼底尚未散去的温暖柔光,泄露了她此刻真正的心情。她又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继续看着。车到一站,上来两个背着大背包、拎着编织袋和水果筐的中年男人。他们穿着深蓝色的工装裤和略显发旧的棉袄,黝黑的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两人都是壮年汉子,肩膀宽厚,手上满是老茧,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样子。他们一上来,车上立刻显得拥挤了许多。司机不耐烦地喊了一声:"往里走!往里走!都别挡着道!"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点点头,便顺着过道往车厢后部走去。车厢本就拥挤,加上座位上还蜷着一些乘客,他们只能从过道一点点挪动,时不时还得侧身躲避别人的大包小包。他们最终挪到了最后一排,而最后一排的唯一一点空隙,就在林天和他母亲的座位后面。那两个男人只能挤挤挨挨地站着,身体不可避免地与周围的乘客、背包和行李箱摩擦碰撞。林天是个有礼貌的孩子,一看这情形,立刻就把双腿往里挪了挪,尽量往座位里侧缩,甚至还微微抬起屁股,让自己的背包腾出一小块空隙。这样一来,那两个男人就有了些许可以喘息的空间,不至于被挤得太难受。那两个男人对这个年轻人的好感油然而生,冲他点了点头,以示感谢。然而,当他们站定后,目光下意识地就落在了他们刚刚"承了人情"的对象身上。顾芳舒的注意力显然都在手机屏幕上,对身后的动静毫无察觉。她随意地挽着袖口,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皓腕,身上的羊毛衫因为坐姿的缘故,胸口的布料微微绷紧,更加凸显了那对丰满挺翘的酥胸。衣衫柔软的质地和精致的纹路,更衬得那里的弧度惊人,随着她的轻微动作,隐约能看出那团丰满下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和柔软。两个中年男人的眼神一下子就直了。他们活了半辈子,什么没见过?可眼前的这番景象,依旧是前所未见的尤物。那惊人的尺寸和完美的形状,让这两个粗鄙的汉子忍不住看得痴了,目光渐渐变得炽热、贪婪、淫邪。他们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头不停地滚动,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那目光不再是单纯地欣赏,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恨不得立即将眼前这个尤物揉碎、吞进肚子里。顾芳舒毫无察觉,依旧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偶尔还会抿唇一笑,或是蹙眉思索。她优雅的姿态和不经意流露出的妩媚风情,更是让那两个男人看得心痒难耐,裤裆里的东西蠢蠢欲动。林天很快注意到了这两个男人异样的眼神。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涌上心头。这是他的妈咪!谁也不能觊觎!他迅速挪动了一下身体,挤到顾芳舒和那两个男人之间,用自己的后背对着他们,形成一道人墙。他甚至还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身,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仿佛在宣示主权。他能感觉到妈咪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胸前,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温度和弹性。顾芳舒感受到了儿子的动作,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是在保护自己。她往里挤了挤,低声说:"你来这里挤一挤,总比坐在铁板上好。"她体贴儿子的好意,却不想让他太过辛苦。林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坐到了外面的位置。他心里盘算着,反正妈咪靠着自己,也看不见身后那两个色狼的目光。他的手却不老实地伸进了顾芳舒的羊毛衫里,隔着胸罩,轻轻摩挲着那团丰满柔软。顾芳舒浑身一僵,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呻吟出声,只能用蚊子般细微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林天,你干嘛呢?协议不是说了不准强迫我吗?再说这是在公交车上!"少年以一种略带气泡音的不满语气提醒道:"妈咪,刚才那两位叔叔盯着你看呢,你没发现吗?"顾芳舒撇撇嘴,有些不以为然:"知道了,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林天无奈地回应道:"我也刚发现。妈咪,你不觉得他们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吗?"顾芳舒这才后知后觉地有些慌乱起来,刚要说什么,就听儿子又道:"妈咪,你这么漂亮,身材又好,穿得这么性感,被人盯着看是正常的。我这不是在保护你嘛!"说着,他的手又不老实地动了动,惹得顾芳舒一阵娇喘。她实在没辙了,只好放软语气哄着:"乖啦,宝贝,别闹了,回去妈咪给你做好不好?现在是在公交车上,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见儿子似乎有些不甘心,她又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他能听见的气音道:"别闹了,嗯?乖,等回家,妈咪让你为所欲为好不好?"这话一出口,连顾芳舒自己都觉得羞耻得不行,脸颊顿时红透了。她感觉自己简直是在纵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坏蛋,可一想到儿子这副倔强的样子,心里又软了下来。林天听了这话,眼睛立刻亮了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凑到顾芳舒耳边,用气泡音低声说:"妈咪,你这样说话,会让人误会的哦!"顾芳舒瞪了他一眼,刚要开口训斥,却被儿子的动作打断了呼吸。他竟然将头埋进了她的羊毛衫内,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一股异样的酥麻感顺着脊椎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一颤。"林天!你、你在干什么?"顾芳舒惊呼出声,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被别人听见。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又羞又恼地瞪着儿子,同时抬脚狠狠踢了他一脚,示意他赶紧停下来。然而林天却不以为意,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他的手伸进妈咪的衣服里,熟练地拨弄着那两颗小巧玲珑的乳尖。在儿子娴熟的挑逗下,顾芳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两点很快便充血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妈咪,你这里好硬啊。"林天坏笑着低声说,同时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尖来回拨弄、舔舐,还时不时用力吮吸几下。顾芳舒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儿子怀里。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呻吟出声。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儿子那张俊美的脸,心里又气又急:"林天!你、你疯了吗?这里是公交车!"林天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晶莹水渍,一脸无辜地说:"妈咪,都怪你刚才说话太诱人了。再说,你看他们都睡着了,不会发现的。"顾芳舒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确有不少乘客都在昏昏欲睡,包括那两个中年男人也已经靠在座椅上打起了瞌睡。她稍微松了一口气,却又为自己的松懈感到懊恼。这个小坏蛋,真是胆大包天!然而,林天的动作却更加大胆放肆了。他趁妈咪愣神的功夫,一只手迅速探入她的羊毛衫,熟练地解开胸罩搭扣,另一只手则沿着羊毛衫下摆,一路向下,滑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最终探入打底裤内。顾芳舒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阻止他,却已经来不及了。林天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她敏感的私处来回摩挲。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湿得一塌糊涂。很快,那件单薄的蕾丝内裤就被他褪到了膝盖处。"林天!不可以!这里不行!"顾芳舒颤声制止,却不敢大声说话。她羞愧难当,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儿子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地撩开她的羊毛衫,俯身吻上了她粉嫩娇艳的蜜穴。温热的舌尖灵巧地拨开两片花唇,探入那幽秘的洞口,在敏感的内壁上来回舔舐、吮吸。顾芳舒浑身剧颤,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直冲大脑,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近崩溃。"宝贝,求你了,别这样......"顾芳舒颤声哀求,试图并拢双腿阻止他的进一步行动,却反而给了他更多机会。少年的舌头更加肆意妄为,在蜜穴入口处来回舔弄,还不时探入深处,搅动着敏感的肉壁。很快,顾芳舒便再也承受不住这般刺激,只能提着裤子,满脸通红地妥协道:"好啦好啦,你想怎样都可以,妈咪给你口总行了吧?快点坐好!"见妈咪终于投降,林天这才心满意足地坐回外侧位置。顾芳舒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生怕有人偷看,一边偷偷伸手扒开儿子的棉裤。那根硕大的肉棒早已高高翘起,狰狞可怖。她红着脸,轻轻握住那滚烫的柱身,开始缓慢套弄。少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随即凑到她的耳边,用气泡音低声说:"妈咪,你轻点......"顾芳舒一边套弄着儿子的肉棒,一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公交车依旧颠簸前行,车厢内昏昏欲睡的人们浑然不知,一场背德的母子游戏正在进行。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林天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就在这时,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整个车厢剧烈晃动了一下。顾芳舒猝不及防,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那根粗大的阳物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发出一声惊呼,却被堵住了嘴,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的脸,羞愤欲绝。好不容易等到肉棒退出喉咙,顾芳舒立刻吐了出来,剧烈咳嗽了几声,眼角都沁出了泪花。她红着脸狠狠瞪了林天一眼,后者一脸歉意地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妈咪对不起,我没想到会突然刹车......"林天轻声道歉,却依然一脸享受的表情。顾芳舒又羞又气,正要开口责备,却发现儿子的阳物上沾满了自己口腔里的津液,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俯下身去,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舐着儿子龟头上的马眼。"嗯......"林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手按住顾芳舒的头,示意她继续。顾芳舒白了他一眼,张开小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感觉包裹住了林天的阳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开始缓缓抽送。"妈......我要射了......"林天低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和期待。顾芳舒含糊不清地回应了一声:"嗯,射进妈咪嘴里......"正说着,前面座位上的一个乘客动了一下,吓得母子二人立刻紧张起来。顾芳舒甚至因为惊吓过度,不小心用牙齿咬了一下儿子的包皮。所幸那人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等确定安全后,顾芳舒才松了口气,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很快,林天便闷哼一声,在母亲温暖湿润的口腔里释放了出来。顾芳舒强忍着不适,将所有浊液都吞了下去,这才依依不舍地吐出那根疲软下来的阳物。她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液体,又帮儿子整理好衣物,这才稍稍恢复了些许镇定。看着儿子满足的表情,她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脸蛋:"你这个小坏蛋,下次可不能这么吓唬妈咪了......"林天笑嘻嘻地握住她的手,亲了一口:"妈咪最好了......"第八十章 山野风情老旧的绿色大巴在坑坑洼洼的乡间公路上颠簸了近两个小时,终于带着满身的尘土和疲惫的乘客,摇摇晃晃地驶入了杨镇那略显简陋的公交车站。“到站了!杨镇到了!都下车!”司机粗哑的嗓门再次响起。车厢里顿时又是一阵骚动。坐得腿麻腰酸的乘客们纷纷起身,提着大包小包,艰难地挪向车门。顾芳舒和林天也随着人流慢慢移动。下车时最为拥挤。顾芳舒一手拎着自己小巧的链条包和那件羽绒服,另一只手还提着那两个干果袋子,被人流裹挟着往下走,脚步有些不稳。林天眼疾手快,赶紧用空着的一只手从后面护住她,几乎是半搂着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托下了车梯。他的动作迅速而自然,带着保护的本能。然而,脚尖刚沾到地面的顾芳舒,却感觉到腰间那只手传来的力度和温度,身体微微一僵。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穿着长靴的脚后跟,精准而不失力道地、轻轻踩在了林天的运动鞋鞋面上。“嘶——”林天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松开手,龇牙咧嘴地看着她,“妈!你踩我干嘛!”顾芳舒站稳身形,整理了一下被挤皱的大衣下摆,斜睨了他一眼,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带着点警告和嗔怪:“手放哪儿呢?没大没小。”语气并不严厉,甚至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亲昵。林天揉着被踩疼的脚背,委屈巴巴地嘀咕:“我那不是怕你摔着嘛……好心没好报。”顾芳舒没再理他,拎着东西,率先朝着车站外走去。林天认命地重新扛起他那堆“重担”,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后。小镇的车站外比城里冷清许多,但也更有人间烟火气。路旁停着几辆等待拉客的、破旧却色彩鲜艳的电动三轮车,车主大多是本地中年人或小伙,正热情地招揽着刚下车的乘客。从镇上去小度村还有一段距离,不通公交,这种三轮电车是主要的交通工具。顾芳舒目标明确,走向一辆看起来相对干净、司机是个年轻小伙的三轮车。小伙子看起来二十出头,皮肤黝黑,笑容憨厚,正用当地方言大声吆喝着:“小度村、上河村、走不走?马上发车!”“去小度村,多少钱?”顾芳舒用标准的普通话问道,声音清越。小伙子一愣,大概是被顾芳舒出众的气质和容貌晃了一下神,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回答:“一人十块!大姐……啊不,女士,您坐我的车吧,保证平稳送到!”“两个人,这些行李。”顾芳舒指了指林天和他身上的大包小包。“行!行李算一个人,一共三十!”小伙子爽快地报了个价。顾芳舒也没还价,点点头:“就这辆吧。”小伙子高兴地跳下车,殷勤地帮林天把行李箱和背包搬上三轮车后面狭小的货厢。林天终于卸下了重担,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额头上都是汗,在冬日的冷风中蒸腾起淡淡的白气。顾芳舒则姿态优雅地踩着三轮车侧面焊着的小铁梯,坐进了车斗里唯一一个铺着旧棉垫的主座上。车斗里空间狭窄,两边是简陋的条凳,她坐下后,双腿并拢斜放,大衣下摆铺开,依旧保持着得体的仪态,与这破旧的三轮车形成了鲜明对比。林天也爬了上来,坐在她对面的条凳上,用袖子擦了把汗,喘着气。小伙子跳上驾驶座,拧动钥匙,三轮车发出“突突”的声响,冒着黑烟,缓缓启动,驶上了通往小度村的柏油公路。说是柏油路,其实年久失修,坑坑洼洼,三轮车颠簸得比刚才的大巴还要厉害。车子开动后,开车的年轻小伙似乎忍不住好奇,从后视镜里频频打量坐在后面的顾芳舒,又透过后窗搭话:“大姐……您不是本地人吧?是回来探亲?”顾芳舒目光看着窗外飞驰过的田野和农舍,闻言淡淡应道:“嗯,回小度村。”“小度村好啊!山清水秀的!您是……林源叔家的亲戚?”小伙子试探着问。“他是我公公。”顾芳舒言简意赅。“哎呦!您是林源叔的儿媳妇啊!我说看着面生又这么有气质呢!”小伙子语气立刻热络起来,“林源叔和吴秀婶子人可好了!您这是带着儿子回来过年?”他看了眼坐在对面、一脸疲惫的林天。“嗯。”顾芳舒应了一声,似乎不太想多谈,但也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小伙子却很健谈,一边小心地开着颠簸的三轮车,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镇上的新鲜事、村里的变化,偶尔问顾芳舒在城里做什么工作,夸她看起来真年轻,一点不像有这么大孩子的妈。顾芳舒只是偶尔简短地回应一两句,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带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她的优雅和淡然,与小伙子朴实热情的话语,以及这颠簸嘈杂的环境,构成了一幅奇异的画面。林天坐在对面,看着自家老妈即使在这种环境下,也能保持那份从容和距离感,心里暗暗佩服。他则没心思听他们闲聊,只是抓紧了车斗边缘,努力稳住身体,同时看着堆在脚边的年货,盘算着等会儿到了爷爷奶奶家,是先喝口热水,还是先躺下歇会儿。冬日的寒风吹过敞篷的车斗,带来刺骨的凉意,却也吹散了林天脸上的热汗。他望着前方熟悉的、渐渐显出轮廓的村庄,心里涌起一股归家的踏实和温暖。虽然旅途劳顿,但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慈祥的爷爷奶奶,吃到奶奶做的拿手菜,躺在乡下干净温暖的被窝里,就觉得一切都值了。电动三轮车在颠簸的乡间公路上“突突”行驶了约莫半个小时,穿过了大片冬日光秃秃的田野和零散的村落,终于在一片较为开阔的地带减慢了速度。前方出现了一座略显古旧但依旧结实的水泥水闸,横跨在一条不宽但水流清澈的河道上。水闸旁立着一块斑驳的石碑,上面刻着“小度水闸”几个大字。这里是进入小度村的标志性地标。“到了到了!水闸边上下车就行!”开车的黝黑小伙子回过头喊道,同时慢慢将车停稳在水闸旁一块较为平整的空地上。顾芳舒和林天提着东西下了车。付了车钱,小伙子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看着母子二人脚边那一堆沉重的行李和年货,又偷偷瞄了一眼站在寒风里、依旧身姿挺拔、容貌出众的顾芳舒,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大姐,你们东西多,从这儿走到林源叔家还得走一段土路呢,不好拿。我帮你们拎过去吧!”小伙子说着,不等母子二人反应,就主动上前,一手提起一个最重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还想去拿林天手里的袋子。顾芳舒微微一愣,随即礼貌地微笑道:“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能行。你已经送我们到这里了,谢谢。”“不麻烦不麻烦!顺路的事!林源叔和吴秀婶子人好,平时没少照顾我们这些小辈,帮点忙应该的!”小伙子坚持着,已经拎着箱子往前走,“走吧大姐,我知道路!”顾芳舒见状,也不好再拒绝,只能再次道谢:“那就麻烦你了。”林天看着这热情过度的小伙,又看看自家老妈那副走到哪儿都有人献殷勤的样子,撇了撇嘴,但也乐得轻松,拎着剩下的东西跟了上去。从水闸到林家,还要走一段泥土小路,两旁是村民的菜地和果园,冬天显得萧瑟,但空气清新冷冽。小伙子健步如飞,顾芳舒穿着长靴,走得不快,但步履从容。林天则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一路上,小伙子主动介绍着村里的近况,谁家盖了新房子,谁家孩子考上了大学,哪块地被承包出去种了什么经济作物……顾芳舒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语气温和有礼,却始终保持着一种淡淡的距离感。她一路都在道谢,但那种感谢更像是一种教养和礼貌,而非熟稔。终于,在一排青砖瓦房的尽头,一座带有小院落的平房出现在眼前。院墙不高,能看到里面整洁的院落和一株光秃秃的老枣树。院门虚掩着。还没等他们走近,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位老人迎了出来。“爸,妈。”顾芳舒看到两位老人,脸上露出真切温暖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哎!小舒回来了!路上辛苦了吧!冻着没?”吴秀一把拉住儿媳的手,上下打量着,眼里满是心疼和欢喜,“穿这么少,城里人就是爱俏,快进屋暖和暖和!”林源爷爷也笑呵呵地走过来,目光落在后面的林天身上,又看了看顾芳舒,布满老茧的手搓了搓,声音洪亮:“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小天也长高了!” 说着,他看向帮忙拎箱子的小伙子,“小虎子,又麻烦你了!快进屋喝口热水!”叫小虎的小伙子连忙放下箱子,憨厚地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林爷,吴奶,人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店里还有活儿呢!” 说完,不等两位老人再挽留,就跳上三轮车,发动车子,“突突”地开走了。“这孩子,总是这么热心肠。”吴秀望着三轮车远去的背影,念叨了一句,随即注意力完全回到了儿媳和孙子身上。她拉着顾芳舒往院里走,林源爷爷则帮着林天把行李往屋里搬。进了堂屋,暖意扑面而来,堂屋中央摆着一个烧得正旺的炭火盆,驱散了冬日的严寒。吴秀让顾芳舒在火盆边的椅子上坐下,又赶紧去倒热水。林源爷爷放下行李,也坐到火盆边,借着明亮的窗户光,仔细端详着孙子。看了一会儿,林源爷爷点点头,对正在拍打身上尘土的顾芳舒说:“小舒啊,你把小天养得不错!看这脸,圆乎了,也白了!比以前在村里的时候看着壮实多了!”正喝着热水的林天闻言,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啊?圆乎了?白了?壮实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明因为备考和运动,感觉自己还瘦了点,脸上棱角更分明了才对!爷爷奶奶这滤镜……也太厚了吧?还是说,在老人眼里,只要没饿着,就是养胖了养好了?他哭笑不得地看向顾芳舒,却发现自家老妈正优雅地小口抿着热水,听到爷爷的夸奖,脸上露出谦虚又满意的笑容,点点头:“爸,您过奖了。他在城里就是吃得好睡得好,学习上我倒没怎么操心,别的不说,体重肯定没掉。”林天:“……” 妈,您这话说的……我那些挑灯夜战、被物理题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日子,难道都是幻觉吗?不过,看着爷爷奶奶那发自内心的、因为看到他们回来而无比开心的笑容,还有老妈那副被认可后隐隐自得的样子,林天心里的那点小委屈瞬间就烟消云散了。胖就胖吧,圆乎就圆乎吧,只要老人家高兴,说他长得像年画娃娃他都认了!他放下水杯,凑到火盆边,伸出冻得有些发红的手烤着火,笑嘻嘻地说:“爷,奶,我这次回来,可是打算把您二老的好吃的都吃回来!奶奶,我想吃您做的红烧肉和腊肠了!”“好好好!都给你做!管够!”吴秀奶奶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早就把肉给你备好了!就等你回来呢!”温暖的火光映着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笑脸,屋外是冬日的寒风,屋内却是浓浓的亲情和暖意。林天刚放下书包,便翻了结冰的墙,一个劲儿喊王二狗。而王二狗这边正在忙正事。他那四十多岁的老娘郑彩霞,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蕾丝,将她那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王二狗正把她按在墙上,那根十五厘米长的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如入无人之境。郑彩霞被儿子肏得神魂颠倒,双腿发软,只能勉强扶着墙壁才不至于跌倒。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王二狗的动作剧烈晃动,荡出阵阵乳波。王二狗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揉捏母亲的奶子。他低声在母亲耳边说道:"老娘,你这身材保养得可以啊,比那些小姑娘都带劲。"郑彩霞被儿子这么一说,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她咬着嘴唇,断断续续地说道:"嗯哼...儿子,你轻点,你妈受不住了。""轻点?那可不行,妈你都把我憋了这么久,今天必须得好好补偿我。"王二狗说着,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郑彩霞被儿子这番话刺激得浑身发软,她回头看着儿子英俊的脸庞,媚眼如丝地说道:"乖儿子,快干死妈妈吧,妈妈下面好痒,妈妈就是你的母狗,你想要怎么玩都行。"王二狗听了母亲这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一把将母亲抱起来,让她面朝着自己,然后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他的阳物进入得更深了,郑彩霞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妈,你真骚,儿子爱死你了。"王二狗一边吻着母亲的脖子和耳朵,一边大力抽插。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直抵花心,让郑彩霞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啊...啊...儿子,太深了,妈要被你干死了..."郑彩霞抱着儿子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儿子身上。她的双腿紧紧缠着儿子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王二狗被母亲这副淫荡的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托着母亲的臀部,让自己的阳物能够进得更深。他一边抽插一边问道:"妈,你说你是儿子的什么?""妈妈是儿子的母狗,是儿子的骚母狗..."郑彩霞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什么话都往外说。王二狗听了这话,更加兴奋了。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然后再狠狠地插进去。这个动作让郑彩霞的呻吟声更大了,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儿子干死了。"妈,你的小穴真紧,儿子好喜欢。"王二狗一边抽插一边说道。听到外面林天的呼喊声,二人顿了一下。郑彩霞靠在儿子怀里喘息,娇嗔道:"林天来了。"王二狗笑着亲了一口母亲,把水递给她。郑彩霞接过喝了一口,王二狗便把母亲拦腰抱起。他胯下的阳物依旧深深埋在母亲体内,抱着母亲走向院子的同时,阳物随着走动的节奏轻轻顶弄,弄得郑彩霞连连娇喘。冬日的寒风吹拂在两人身上,郑彩霞怕冷般紧紧贴在儿子怀中,双腿缠得更紧了。性器结合处不断有爱液流出,在寒风中微微发凉。院墙上,林天看着这一幕,翻了个白眼正要转身离去。"这都干上了,算了不打扰你们了。"说着就要翻身下去。"哎,林天,别走啊!"王二狗喊住他,咧嘴笑道:"你小子害羞啥,又不是没干过我妈。来不来双飞啊?"林天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屋内正和爷爷奶奶谈笑风生的妈,心里暗暗盘算了一下。他那优雅知性的老妈此时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儿子正在考虑要不要去干郑阿姨吧?想到这里,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轻盈地从墙头跳了下来,拍拍手道:"来就来,谁怕谁啊!"说着就朝王二狗走去,目光却不经意间瞥过母亲的方向,心里暗暗期待着待会儿的疯狂场面。只见郑阿姨早已脱光衣服趴在床上,翘起浑圆的屁股,回头朝二人抛了个媚眼。一把掀开碍事的被子,跪坐在中间。王二狗站在床边,裤子半脱,一根青筋盘绕的肉棒挺立在空气中;林天则坐在床头,隆起显得格外醒目。郑彩霞兴奋极了,一手握住王二狗的阳物上下套弄,一手探向林天裤裆摸索着。少年们的身体散发着青春的气息,粗硬的阳物散发着灼热的温度。郑彩霞痴迷地看着眼前两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她先是埋首于王二狗胯间,熟练地含住龟头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接着又转向林天,将他的肉棒从内裤里解放出来,张开嘴将其纳入口中。房间里很快响起了淫靡的喘息声。郑彩霞卖力地服务着两个少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她的脖子和胸口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王二狗被她口得舒服极了,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勺大力抽送了几下,最后在即将爆发时抽出肉棒,乳白色的精液喷射在郑彩霞的脸颊和头发上。还没等她喘口气,林天也按捺不住,抽出自己已经胀痛难忍的肉棒,对着她的脸撸动几下,同样喷洒出大量滚烫的精液。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发丝、鼻梁和嘴角,郑彩霞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舐嘴边的白浊,发出满足的叹息。王二狗见状再也忍不住,一把将郑彩霞翻过身来按在床上,提枪直捣黄龙。与此同时,林天也跪到她面前,将自己沾满体液的肉棒塞入她的口中。一前一后的攻势让郑彩霞浪叫连连,她含糊不清地说着骚话:"唔...好棒...操死我了...啊..."王二狗抱着母亲的臀部大力抽送,每次进出都带出不少淫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像极了活塞运动。林天则享受着郑彩霞口活带来的快感。两人都很有经验,配合默契,一进一出之间把握着节奏。王二狗先一步败下阵来,在一阵猛烈抽插后低吼一声,将精液尽数灌入郑彩霞体内。他抽出疲软的阳物躺在床上休息,林天却依然生龙活虎。他将郑彩霞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然后俯身埋入她的双腿之间。舌头灵活地探入那已经被操得微肿的蜜穴中,品尝着里面混杂着精液的淫水。郑彩霞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娇躯一颤,发出一声惊呼:"天儿...别舔那里..."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向后迎合着他的动作。林天不理会她的抗议,专心致志地舔弄起来。他的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又探入小穴内部。郑彩霞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很快就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蜜汁如泉涌般喷出,将林天的脸打湿。见郑彩霞已经泄了一次身,林天这才站起身,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口。他没有给郑彩霞太多喘息的机会,挺腰便是一记深插到底。"啊!"郑彩霞惊呼出声,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林天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他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俯下身含住郑彩霞挺立的乳头啃咬。郑彩霞被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扭动腰肢迎合着少年的节奏。房间里再次响起淫靡的水声,伴随着郑彩霞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林天粗重的喘息。最终,随着一阵快速的抽插,林天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入郑彩霞体内。三人都累得不行,瘫倒在床上。王二狗和林天一人一边,分别抓住郑彩霞的一只奶子揉捏玩弄。郑彩霞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个少年的服务,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第八十一章 是太奶来看我了吗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严酷,呼啸的北风带着哨音,能将人骨头缝里的热气都刮走。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小度村还笼罩在一片清冷的寂静中。林家的旱厕在院子角落,旁边就是那口老旧的压水井——这是村里还没通自来水时家家户户的取水来源。井口是水泥砌的,上面压着一个生铁铸的、带手柄的压水头。此刻,井口和压水头的缝隙处,赫然结着一层厚厚的、白花花的冰凌,连带着下面的出水口也被冻得严严实实,铁铸的压水手柄摸上去,冰冷刺骨,纹丝不动。顾芳舒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头发随意披散着,睡眼惺忪地叼着牙刷,从屋里走出来准备洗漱。看到冻住的压水井,她眉头都没皱一下,显然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她嘴里含着泡沫,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精准地落在了蹲在屋檐下逗猫的林天身上。她抬起拿着一次性塑料杯子的手,朝着林天的方向晃了晃,又指了指冻住的压水井,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音节。林天正用手指头挠着家里那只猫的下巴,听到动静回头。只一眼,就明白了自家太后的意思——井冻住了,需要热水浇开,让他去弄热水。“得嘞!马上!”林天不愧是训练有素的“狗腿子”,一秒会意,弹跳起来,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转身就钻进了堂屋旁边的厨房。厨房里,吴秀已经烧好了早饭,大铁锅里还温着热水。林天拿起葫芦瓢,从锅里舀了半瓢滚烫的热水,小心翼翼地端出来。“妈,让开点,小心溅到。”他提醒了一句,走到压水井边,看准那冻得最结实的出水口和压水头连接处,手腕一倾,冒着白气的热水“哗啦”一声浇了上去。“嗤——”一阵白雾蒸腾而起,冰层遇热迅速融化,发出轻微的碎裂声。林天又浇了点热水在压水头的活塞活动部位。然后放下瓢,抓住冰冷的铁手柄,用力向下压了几下。起初还有些滞涩,但随着冰融化,阻力减小。“咕咚……咕咚……”几下之后,清凉的地下水被抽了上来,从出水口哗哗流出,落在下面的水泥池里。“行了。”林天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顾芳舒满意地“嗯”了一声,嘴角弯了弯,算是夸奖。她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用刚刚化开的井水漱口、洗脸。冰凉的井水激得她打了个小小的寒颤,但人也彻底清醒了。林天则早已洗漱完毕,刚才那点热水对他来说就是举手之劳。他回到堂屋,就着奶奶腌的脆萝卜条和自家做的腐乳,呼噜呼噜喝了一大碗热乎乎的小米粥,全身都暖了起来。“奶奶,我出去玩了!”林天一抹嘴,把碗往灶台上一放,冲着厨房里忙碌的奶奶喊了一声。“哎!早点回来!外面冷,别掉冰窟窿里!”吴秀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关切。“知道啦!”林天应着,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院子。他早就跟隔壁家的王二狗约好了,去村东头那个大池塘敲冰玩。池塘早已冻得结结实实,冰面在晨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林天和王二狗各自从家里柴火堆找来一根结实的木棍,像两个出征的将军,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池塘边。“天哥,你看那块!又大又厚!”王二狗指着池塘中央一块颜色格外深、面积也最大的冰面,兴奋地喊道。“就它了!今天非把它敲下来不可!”林天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哈出一口白气,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两个少年挥舞着木棍,小心翼翼地踏上冰面,朝着目标冰面发起了进攻。木棍敲击在冰面上,发出“邦邦”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冬日清晨传出去老远。冰屑飞溅,寒气扑面,但少年们玩得热火朝天,笑声和叫嚷声惊起了不远处枯树上栖息的几只寒鸦。林天那痛苦又无力的呻吟让堂屋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吴秀奶奶脸上的慈祥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仿佛这种情形她并非第一次遇到。顾芳舒眉头紧锁,再次摸了摸儿子的额头,依旧没有发烧的迹象,但看他疼得眉头紧锁、脸色发白的样子,显然不是装出来的。林源也蹲在炕边,搓着手,看着孙子难受,自己却帮不上忙,满脸焦虑。“这……这不像是普通的着凉头疼啊。”吴秀低声念叨着,浑浊但依旧清明的眼睛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儿媳,“吃了药,捂了汗,一点不见好,反而更疼了……怕不是……”她的话没说完,但顾芳舒和林源都明白她的意思。在农村,尤其是老一辈人中间,对于一些查不出明显病因、来得突然的病症,有时会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方向去想。顾芳舒是接受现代教育的律师,本能地对这些持保留态度,但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又是在乡下这个环境,她抿了抿唇,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抱着胳膊,目光沉静地看着婆婆。“只能先这么试试了。”吴秀像是下定了决心,转身走到堂屋正中央那张供奉着祖先牌位和神像的条案前。她先是恭敬地上了三炷香,嘴里低声念叨了几句,然后从条案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白瓷碗和一双普通的竹筷子。她往碗里倒了半碗清水,端着碗和筷子,又回到林天躺着的炕边。老人家神情变得异常庄重,甚至带着几分神秘。她将碗放在炕沿上,然后双膝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这个举动让顾芳舒眼皮一跳,林源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想扶,但被吴秀摆手制止了。只见吴秀拿起那双竹筷子,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并拢,尖端朝下,轻轻地、尝试性地往那碗清水的水面上立。她的手有些颤抖,但动作很稳,嘴里开始用一种低沉而含混的语调,念念有词:“是……是哪位先人长辈回来看小天了?孩子贪玩,不懂事,冲撞了您,您教训一下就行了,可别真把孩子的身子骨搞坏了啊……”她一边念叨,一边尝试着松手,想让筷子在水中立住。但筷子刚一离手,就歪倒在了碗里,溅起几点水花。“不是这位?”吴秀眉头紧锁,重新拿起筷子,再次尝试立,同时换了称呼:“那是……大太太?是小天太调皮,惹您不高兴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孩子这一回吧……”筷子依旧立不住。“四舅姥爷?是您吗?孩子还小,不懂规矩,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还是不行。吴秀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更加凝重。她停了停,似乎在思索,目光在虚空中逡巡,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带着试探和敬畏:“那……是不是……小天的太奶奶?您最疼重孙了,是不是想他了,回来看看?孩子玩野了,您敲打敲打他就行,可千万别真让他难受啊……”这一次,当念到“太奶奶”三个字,并轻轻松开手时——奇迹般的,那双原本一松手就倒的竹筷子,竟然晃晃悠悠地、颤颤巍巍地在盛着清水的碗中央,立住了!虽然只是极短暂的一两秒,随即又歪倒了,但这短暂的“立住”,在寂静的堂屋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和诡异。吴秀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又带着敬畏的神情。她立刻对着碗,或者说对着冥冥中可能存在的那位“太奶奶”,连连点头,语气恭敬又带着恳求:“是太奶奶您啊!您老安心,孩子我们知道管教了,您放心回去吧!我们这就孝敬您!”说着,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把白米,朝着那碗清水和筷子所在的方向,用力一撒!白米“唰”地一下散开,有些落在碗里,有些落在炕上地上,同时,那双竹筷子也像是被这力道带动,从碗里跳了出来,掉在地上。吴秀这才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上恢复了平时的慈祥,对还在炕上蜷缩着的林天说:“好了好了,太奶奶收了孝敬,走了。小天,感觉好点没?”说来也怪,就在她撒米、筷子落地的瞬间,林天紧锁的眉头忽然就松开了。刚才那股仿佛要炸开的、持续不断的钝痛和胀痛,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只剩下一点隐隐的余韵和因为紧张而残留的疲惫。他眨了眨眼,尝试着动了动脑袋,又用手按了按太阳穴——真的不疼了!那种让他烦躁欲呕的压迫感消失了!“哎?”他有些茫然地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好像真的不疼了?刚才还疼得要死,现在没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虽然还带着点虚弱,但那种痛苦的神色已经荡然无存。顾芳舒一直抱着胳膊,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从婆婆下跪、立筷子、念念有词,到筷子诡异立住、撒米驱赶整个过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极其复杂,有审视,有疑虑,也有看到儿子痛苦解除后的一丝放松。她走到跟前,再次摸了摸林天的额头,又仔细观察他的脸色和眼神,确认他似乎真的恢复了正常,不再是刚才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样。“还难受吗?头晕不晕?”她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不难受了,妈,真好了!就是有点饿?”林天挠了挠头,感觉刚才那阵剧痛像是一场梦。吴秀闻言,脸上笑开了花:“好了就好!好了就好!肯定是太奶奶想重孙了,回来看看,小孩子火力低,受不住,这才头疼。现在收了米粮,心满意足回去了!饿了好,饿了说明没事了!奶奶这就给你煮碗热汤面去,加俩荷包蛋!”林源也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虽然眼神里还有些残留的惊悸和对母亲的敬畏。顾芳舒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婆婆一眼,又看了看儿子,然后转身去帮吴秀奶奶烧火。她无法用科学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但儿子确确实实不疼了。在这个朴素的乡村,或许有些事,真的不需要用常理去揣度。林天坐在炕上,活动了一下脖子,听着外面奶奶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忙碌的声音,闻着渐渐飘来的葱花香味,心里既觉得神奇,又有点后怕。刚才那头疼,来得凶猛,去得诡异。太奶奶他印象不深,但听爷爷奶奶提过,是位很慈祥的老人。第八十二章 一场大雪日子在乡下宁静缓慢的节奏中滑行,还没到农历小年,一场不期而至的大雪,悄然为小度村披上了银装。傍晚时分,林天一家人围在堂屋的火盆边,看着那台老旧的彩色电视机。屏幕里,江淮市的天气预报播音员用字正腔圆的声音播报:“受强冷空气影响,我市预计今夜到明天白天,将迎来一次明显的降雪过程,局部地区可达中到大雪,请市民朋友们注意防寒保暖和出行安全……”“要下雪了?”林天眼睛一亮。城里下雪少,就算下也积不住,乡下不一样,雪能下得厚厚实实。果然,到了夜里,窗外开始飘起细小的雪粒,敲打着窗户,发出沙沙的轻响。渐渐地,雪粒变成了鹅毛般的雪花,在无风的夜色中,无声无息,却又浩浩荡荡地落下,仿佛天空撕开了巨大的羽绒口袋。林天住在堂屋旁边一个隔出来的小房间里,这房间有一扇小窗户,正对着外面的粮棚和院子一角。他窝在温暖的被窝里,听着外面簌簌的落雪声,心里痒痒的。他悄悄爬起来,凑到窗户边,用手指擦去玻璃上的水汽,向外望去。只见院子里、粮棚顶上、远处的田野和屋顶,已经覆盖了一层均匀而松软的白雪。在夜色和屋内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蓝光,整个世界显得纯净而静谧,与白日的喧闹截然不同。林天心里一动,摸出手机,对着窗外白茫茫的雪景,“咔嚓”拍了一张。想了想,点开微信,找到了那个熟悉的黑猫头像。「林天:[图片]」「林天:下雪了。我们这儿下得好大。」消息发出去,他等了一会儿。就在他以为对方已经睡了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小妖女:?」紧接着,又一张图片发了过来。林天点开。图片里也是一片雪景,但背景显然不同——那是一片修剪得极其平整的宽阔草坪,此刻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像一块巨大的白色绒毯。草坪尽头,隐约可见一栋设计现代、灯火通明的四层别墅轮廓,巨大的落地窗映出温暖的光。雪地上,甚至还能看到几串清晰的、不知是小动物还是人留下的脚印,为画面增添了几分生动。构图、光线、清晰度……无一不显示出拍摄者的讲究和设备的高级。「小妖女:我们家院子。刚拍的。」「小妖女:你们乡下雪大吗?」林天看着图片里那栋在雪夜中依然气派非凡的别墅,又看了看自己手机里拍的、有些模糊、背景是老旧粮棚的雪景,心里莫名地涌起一丝微妙的……落差感?不是嫉妒,就是一种很清晰的、属于两个不同世界的对比。他没有在图片里看到雪,只看到了扑面而来的富。他撇了撇嘴,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林天:挺大的。你们家院子真宽敞。」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小妖女:还行吧。你明天要不要堆雪人?我可以给你发教程。[狗头]」「林天:不用。我们自己会玩。睡了,晚安。」他飞快地回完最后一句,不等对方回复,就直接按熄了手机屏幕,把手机丢到枕头边。心里那点因为初雪而升起的小小兴奋,似乎被那张“豪宅雪景”冲淡了一些。他重新躺回被窝里,却有点睡不着了。肚子里一阵咕噜噜的响动,提醒他晚上那碗汤面消化得差不多了,而且有点想上厕所。林家院子后面是旱厕,离正屋有一段距离,需要穿过院子。这大半夜的,外面天寒地冻,还下着大雪……林天实在不想为了上个厕所,顶着风雪跑那么远。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他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披上厚棉袄,趿拉着棉拖鞋,轻轻拉开房门,溜进了堂屋。堂屋里火盆已经封了,但余温尚存。他走到通往院子的大门边,悄悄拉开一条门缝。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立刻灌了进来,吹得他一哆嗦。他探出头看了看,院子里一片洁白,雪还在下。靠近院墙根的地方,积雪相对薄一些。就这儿了!速战速决!林天做贼似的溜出门,快走几步来到院墙拐角的阴影处,背对着房屋方向,解开裤腰带,对着墙角那丛枯死的月季花根,开始放水。“哗啦啦——”温热的水流冲击在冰冷的雪地和墙根上,立刻蒸腾起一片白雾,在夜色中格外显眼。然而,这“方便”的过程却一点也不舒服。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特别是那个正在作业的关键部位,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骨的寒意!冰冷的气流似乎能顺着水流倒灌回去!“嘶——卧槽!好冷!冻死了冻死了!!”林天被冻得龇牙咧嘴,嘴里忍不住发出压抑的低呼和怪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差点没站稳。他赶紧加快速度,草草了事,提上裤子,系好腰带,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个地方已经被冻得有些麻木了。他一边哆哆嗦嗦地搓着手,一边嘴里哈着白气,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回了堂屋,“砰”地一声关紧了门,将风雪和寒冷隔绝在外。回到自己小房间,钻回依旧温暖的被窝,林天还觉得那股寒意没完全散去,某个部位更是传来一阵阵冰凉刺骨的后怕感。“妈的……下次打死也不在院子里解决了……差点冻成冰棍……”他心有余悸地嘀咕着,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窗外,大雪依旧无声飘落,覆盖万物,也将少年刚才那点小小的窘迫和寒意,悄然掩埋。次日清晨,东方浮现第一抹鱼肚白,厚厚的积雪压塌了树枝,惊的大黄狗叫了几下。顾芳舒是被尿憋醒的,那种胀痛感几乎要把她从温暖的梦境里强行拽出来。她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多。"该死。"她嘟囔了一句,睡意立刻消散了大半。她穿着柔软的羊绒睡衣,披上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胡乱扎了个马尾,就握着一沓草纸,打开了房门。清晨的空气冰冷刺骨,雪花还时不时地从屋檐上掉落几片。顾芳舒裹紧羽绒服,加快脚步走向屋子后面那间简陋的旱厕。到了旱厕前,一股混杂着氨水和泥土的腥臊味扑面而来。粪桶边缘结了一层冰霜,凉得刺骨。她哈了口气搓了搓冰凉的手指,小心地用手里的草纸垫着粪桶边缘,才敢解开裤子。膀胱实在胀得太厉害了,根本容不得她多想。她背对着门口,拉上了布帘,算是有了点隐私。布帘是白色的,上面印着淡雅的小雏菊,在晨光微曦和白雪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新。她一手握着草纸护在身前,一手解开腰带,动作利落而熟练。褪下睡裤和内裤后,一股急迫的尿意让她几乎忍不住立刻就要释放。雪后清晨的寒气透过肌肤,反而让她的身体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胀满感。雪白丰润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中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因为憋尿而微微绷紧,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是膀胱抗议的证明。顾芳舒有些懊恼地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都怪昨晚那半碗热粥,不然不至于这么难受。"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坐了下去。几乎是同时,一股灼热的激流便从体内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哗啦——"清脆而又响亮的水流冲击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顾芳舒的身体随着那股强劲的热流喷涌而出而微微一抖擞,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畅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憋闷已久的胀痛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轻盈和舒爽。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慵懒而满足的笑容。此刻没有手机可以刷,只能支着下巴,听着这雪后清晨独有的、富有节奏感的自然乐章——偶尔有几片雪花落在屋顶瓦片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远处,不知哪根枯枝被积雪压断,发出"咔吧"一声脆响;还有这胯下粪桶接收尿液时,那富有生命力的"哗啦啦"的激越乐音。这声音,单调,却又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律动。很快,激越的水流声渐渐变缓、减弱,最终化为断断续续的滴落声,直至彻底平息。顾芳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她站起身,提起裤子,动作优雅从容。因为刚刚释放的缘故,她的脸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健康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格外明亮。她抽出几张草纸,低头擦拭着自己微微张开、尚未完全闭合的粉嫩蜜穴。那里因为刚才的舒爽而显得格外娇艳,边缘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啧,老娘这身材,真是极品啊。"她看着那处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地方,忍不住又自恋地夸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和理所当然。擦干净后,她将用过的草纸揉成一团,精准地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提起裤子,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哼着小曲儿,踩着积雪,提着半暖不凉的尿桶,悠然自得地走回屋子。清晨的风依旧凛冽,但膀胱一空,她整个人都感觉精神焕发,浑身都轻快了几分。顾芳舒心里琢磨着,一会儿得赶紧把院子的厕所清掏一下,不然冻坏了可不好。她拐过院子西侧那道长满爬山虎的墙角,准备抄近路回去。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不远处的院子里,大雪覆盖的地面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她,站在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一动不动。那身影的姿势,让她一眼就看了出来——那小子,正对着墙根,打着飞机!顾芳舒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想捂住眼睛,可双腿却不听使唤,就这么僵在了原地,进退两难。只见那小子一只手攥着自己的玩意儿,上下撸动,嘴里还含糊不清地低声嘟囔着什么。因为距离和雪地的反光,听不真切,只能隐约分辨出几个破碎的、不成句的词:"妈"、"操"、"女人"、"母狗"……紧接着,那小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点愤怒和不甘的低吼:"妈我想操你!我要你当我的女人!我要你这辈子都给我当母狗!!""啊啊啊!!!"一声低吼,林天浑身一颤,然后便是一股浓白的液体从他的指尖滴落、溅射,划出一道肮脏的弧线,落在了洁白的雪地上,迅速化开,变成一团肮脏的白色污渍。整个过程,他都背对着顾芳舒的方向,丝毫没察觉到母亲已经目睹了一切。顾芳舒浑身冰冷,脸上火辣辣的,心也在"咚咚"狂跳。虽然她和儿子之间早已突破了世俗的界限,多次有过亲密关系,可那毕竟是两人私密的状态下进行的。此刻,她活生生地撞见了儿子的自慰现场,还是因为对母亲的淫秽幻想,这让她觉得既尴尬又羞耻,浑身都不自在。她看着那个倒在雪地里,缓缓褪下裤子,一脸虚脱和迷茫的儿子,又看了看地上的那滩肮脏的白浊,心里又是厌恶,又是哭笑不得。半晌,她才咬了咬嘴唇,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又羞又嗔的邪魅笑容,语气慵懒而调侃:"哟,火力还真够足的哈。"说完,她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若无其事地转身,踩着厚厚的积雪,"哒哒哒"地往屋子走去,再也没敢回头看一眼。林天刚从射精的快感和空虚中回过神,正茫然地提上裤子,就看见母亲已经扭着腰,走远了。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目光不经意一扫,立刻和母亲那个意味深长、带着几分揶揄和娇嗔的背影对了个正着。母子俩隔着十几米的院子,隔着皑皑白雪,就这么隔着一片肮脏的污秽,目光在半空中尴尬地、灼热地交汇了三秒,然后,一个飞快溜走,一个瞬间萎了。第八十三章 吃瓜一线那场酣畅淋漓的大雪停了之后,阳光重新露脸,将积雪慢慢融化,小度村的房檐下挂起了晶莹的冰凌,滴滴答答地落着水。空气虽然依旧清冷,但比下雪时多了几分鲜亮。林天在家待得有些无聊,除了偶尔跟王二狗他们去冰面上疯跑,大部分时间就是窝在火盆边看书、玩手机、或者听爷爷奶奶和妈妈聊天。这天下午,阳光透过糊着塑料布的窗户照进堂屋,暖洋洋的。顾芳舒和婆婆吴秀坐在火盆边,一边剥着花生、毛豆,一边低声说着话。林天本来在刷手机游戏,忽然被她们话里的几个关键词吸引了注意力,竖起耳朵,悄悄把手机音量调小。“……你说这赵艳艳,平时看着也挺利索一个人,开个小卖部,风风火火的,怎么就……唉。”吴秀奶奶叹了口气,摇摇头,手里剥花生的动作却没停。顾芳舒剥毛豆的手顿了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压得不高,但足够清晰,带着一种冷静叙述事实的语调:“妈,人不可貌相。她那个小卖部,位置偏,生意能有多好?维持表面光鲜,背地里……总有来钱的门路。”林天耳朵动了动。赵艳艳他知道,村口那家“艳艳便民店”的老板娘,三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皮肤白,身材也丰满,平时说话嗓门大,爱笑,是村里不少男人偷偷议论的对象。原来还有内情?“谁说不是呢!”吴秀奶奶语气里带着惋惜和一丝鄙夷,“早就听人风言风语,说她那儿‘不干净’,晚上常有陌生男人进出。没想到昨晚……哎哟,可真是……”“昨晚怎么了?”顾芳舒顺着话头问,显然她也听说了点什么,但不如婆婆知道得详细。吴秀奶奶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用一种分享惊天秘闻的语气说:“昨晚,村西头的华丰收!你记得吧?就是那个在镇上工地当小包工头的,家里盖了楼那个!”顾芳舒点点头,表示有印象。华丰收在村里也算个能人,有点小钱。“他呀,昨晚骗他老婆倪燕,说要去镇上采购年货,让倪燕看家。结果你猜怎么着?”吴秀奶奶卖了个关子,见儿媳认真听着,才继续道,“他根本没去镇上!揣着那笔买年货的钱,转头就钻赵艳艳的小卖部后屋去了!”林天听得屏住了呼吸。好家伙!拿着老婆给的年货钱去嫖?这操作……“春风一夜啊……”吴秀奶奶啧啧两声,“华丰收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天亮了才偷偷溜回家。可倪燕那女人也不傻!华丰收一晚上没回来,她就起了疑心。早上华丰收回来,说年货没买到合适的,钱……钱丢了!你信吗?”顾芳舒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漏洞百出。”“就是啊!”吴秀奶奶一拍大腿,“倪燕当时没发作,等华丰收吃完早饭,假意说要去镇上再买,把华丰收支开。然后,她带着她那一儿一女——大的都上初中了,小的才七八岁——直接就奔赵艳艳的小卖部去了!”“捉奸?”顾芳舒挑眉。“可不就是捉奸嘛!”吴秀奶奶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倪燕也是个狠角色,没吵没闹,到了小卖部门口,让两个孩子在外面等着,她自己一脚就踹开了后屋的门!听说当时赵艳艳和华丰收……哎哟,那场面,别提多难看了!衣衫不整的,被抓了个正着!”林天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又尴尬又……刺激?难怪奶奶说是“大瓜”。“然后呢?”顾芳舒问,显然对这个乡村伦理剧的后续也很感兴趣。“然后可就热闹了!”吴秀奶奶眼睛都亮了,“倪燕当场就炸了,揪着赵艳艳的头发就撕打起来,骂得那叫一个难听哦!华丰收想拉架,被倪燕甩了两个大嘴巴子!两个孩子在外面吓得直哭。左邻右舍、路过的人全都围过来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比看大戏还热闹!”“村支书林伟后来也赶过去了,费了好大劲才把她们拉开。赵艳艳脸上被抓了好几道血印子,头发也扯掉一把,哭哭啼啼的。华丰收脸上顶着巴掌印,蹲在墙角屁都不敢放一个。倪燕倒是没受伤,就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华丰收的鼻子骂,说这日子没法过了,非要离婚!”吴秀奶奶叹了口气:“唉,作孽哦……好好的一个家,眼看就要过年了,闹成这样。华丰收也是混账,有点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赵艳艳也是……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倪燕带着两个孩子,以后可怎么办……”顾芳舒沉默地剥着毛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透着一丝冷意和厌恶。她对这种狗血又伤人的事情向来没什么好感。林天听得津津有味,心里暗暗咋舌。没想到回来过个年,还能赶上这么一出乡村真人伦理大戏!比电视剧还精彩!华丰收、赵艳艳、倪燕……这几个名字和他们的“事迹”,恐怕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是村里茶余饭后最劲爆的谈资。他偷偷看了一眼奶奶和妈妈,她们已经换了个话题,开始讨论过年要准备哪些菜了。但刚才那个“大瓜”带来的刺激和唏嘘,似乎还残留在堂屋温暖的空气里。林天收回注意力,重新看向手机屏幕,却发现游戏早就因为挂机太久而结束了。他撇撇嘴,退出游戏,心里却还在回味着刚才听到的案情。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趁晚饭前溜出去看看热闹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他推开窗户,看见一个壮实的身影正气喘吁吁地往院子里跑。是隔壁的王二狗!只见这家伙一边走还一边用手背抹着额头的汗,脸憋得通红,嘴里嚷嚷着:"林天!你在家吧?快!出大事了!村口广场那边,都围满了!"没等林天套上棉袄,王二狗又补充道:"是倪婶!她正在那儿嚷嚷,说要请乡亲们给评评理,主持公道呢!林叔在那儿拉都拉不动!"倪婶?就是刚才八卦里的那个倪燕?林天心头一第一线,怎么能错过?他三步并作两步蹬上那双笨重的塑料棉鞋,鞋带都来不及好好系,一边拉着门把手一边嚷嚷:"来啦来啦!马上!"他推开堂屋的门,一股热气混着花生毛豆的香气扑面而来。顾芳舒已经停下了手中的活,抬起头看了看他。"这么急,出啥事了?"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已悄然放下手。"王二狗说,倪婶在广场那儿骂街呢!说要让乡亲们给她做主!"林天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脱下身上的棉袄,胡乱地挂在椅背上。"那我也去瞧瞧。"顾芳舒嘴角微微抿起,透着一丝不以为然的笑意。她快步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边,洗了洗手,又掏出手绢细细擦干。"哎哟,我也去!"吴秀奶奶立刻响应,拄着她那根梨木拐杖,一瘸一拐地跟了出来,脸上是兴奋得泛红的光彩。院子里,夜色已经悄然而至,远处村庄的灯光星星点点。三个人穿着厚厚的衣服,在清冷的空气中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身后拖着长长的白色哈气。当他们赶到村口广场的时候,那里果然已经挤满了人。村民们三五成群地站着,纷纷伸长了脖子,目光都盯着广场中央的那棵老槐树。那里,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正站在一张废弃的石桌上,手里攥着一个喇叭,唾沫星子横飞,声嘶力竭地喊着:"乡亲们!我今天不喊冤,就不叫倪燕!我养家的老公,整天喝酒不管事,还跟我耍流氓,跟婊子瞎搞!这日子,没法过了!今天我就请大伙给我做主!"站在她身边的丈夫华丰收一脸尴尬,使劲拉着她的胳膊想把她拽下来,嘴里低声下气地劝着:"老婆,你快下来,丢不丢人啊!"然而,倪燕却一把甩开他的手,继续对着喇叭大喊:"我就是看不上这种孬种!喝酒不行,干活不行,管不住裤裆,呸!男人就是臭狗屎!我恨不得扔了他!"槐树下,人越围越多。人群中,传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有嘲笑的,有叹息的,还有觉得解气的。一阵冷风吹过,人群下意识地裹了裹衣服,可目光却没一个舍得从那个"喇叭手"身上移开。就在这时,倪燕看见了人群中刚到的几个身影,她捏紧喇叭,嗓门更大了:"乡亲们!你们评评理!我就想问问,一个男人,整天在外面瞎混,没钱没钱耍嘴皮子,没钱没钱耍流氓,到底图啥?"她话音未落,人群后排的赵艳艳立刻瞪圆了眼睛,嘴唇抿出一个不屑的笑,低声反驳道:"哟,这不是说我呢嘛!我可不瞎搞,我的服务,那叫一个周到!包您满意!"她边说边扭动屁股,一副轻浮的样子,惹得周围一阵嘘声。倪燕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脸涨得通红,一把扯掉了喇叭,扔在地上。"赵艳艳!你少他妈在这儿放屁!"倪燕嗓门陡然提高八度,唾沫星子喷溅,"你算哪根葱?你活好?你贴切?呸!你个贱货!你那儿早被人祸害烂了,还想往我家华丰收身上爬?你配吗?"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有人捂着嘴偷笑,有人摇头叹息,还有小孩子模仿着倪燕的骂人话,惹得家长们连忙捂住孩子的嘴。赵艳艳也不示弱,一把扯下头上碍事的围巾,露出一张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嗤笑道:"哟,倪燕婶子,您这是吃醋了呀!瞧您这酸样儿,嫉妒死我了!"她故意扭了扭身子,眯着眼睛凑近华丰收,"华丰收大哥,您说说,您老婆除了打您骂您,还会啥?咱这儿,就数我艳艳姐最贴心最懂男人了!""你!"倪燕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揪住了赵艳艳的头发,"你这个婊子养的贱货!""哎哟!"赵艳艳吃痛,立刻反击,扯住倪燕的衣服领口,"你个泼妇!老娘告诉你,华丰收自愿来的,你拿他有啥办法?你不能给的,我能给;你舍不得花的钱,我也舍得!我这儿活好价低,童叟无欺,包您满意!"围观群众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低声议论:"哎哟,这赵艳艳,真是不怕天黑掉板砖。""可不是嘛,谁不知道她那儿生意兴隆,啥人都接待。""听说啊,村东头老王家的儿子,初中毕业没多久就被她给开了苞,现在还在外打工呢!""真的假的?""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那小子从艳艳店里出来,走路都飘忽忽的,跟喝了酒似的!"人群中,林伟书记蹲在一旁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额头上早已冷汗涔涔。他几次想站起来让大家散了,可没人听他的,反而越聚越多。华丰收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又是尴尬又是无奈,嘴里不停地劝着:"老婆,你别说了!艳艳,您也别说了!"然而,倪燕和赵艳艳却越吵越凶,谁也不肯示弱。围观群众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阵哄笑和议论。"啪!"赵艳艳一个巴掌甩在倪燕脸上,"你个臭不要脸的,还想管老娘的生意?你配吗你!"倪燕也不甘示弱,一把薅住赵艳艳的头发:"呸!不要脸的婊子,老娘告诉你,你这破烂生意,老娘不稀罕!"两人在人群中扭打起来,周围的村民连忙上前拉架,场面一时难以收拾。顾芳舒站在一旁,看着这荒唐的闹剧,眉头微微蹙起。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那些看得起劲的乡亲,最后,她缓缓抬起右手,用那只保养得当的纤细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站在自己身后的儿子——林天的肩膀。那是一个极其轻微的动作,几乎只有零点一秒的停顿。然而,就是这个细微的举动,让林天浑身一僵。林天会意地笑了笑,连忙低声回应:"妈,我没有,我不知道,我是清白的!我那纯洁的处子之身,早就给您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脸的无辜和无奈,语气倒是故意装得很深情。顾芳舒一听这话,白皙的脸颊立刻蹭地就红了。她狠狠地踩了儿子一脚,低声呵斥:"瞎说什么!"她那双清冷的凤眸此刻微微瞪大,显得有些羞恼,却又无可奈何。林天看着母亲那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忍不住咧嘴嘿嘿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笑容里,既有对母亲少见神情的欣赏,又带着少年特有的调皮和得意。他的手指悄悄地在衣服下摆划了划,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目光却忍不住在母亲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唇角的弧度上流连了一瞬。"哼。"顾芳舒哼了一声,目光冷冷地瞥了儿子一眼,嘴角却微微抿起,似乎在极力掩饰那抹难以察觉的羞赧。她轻轻拉了拉自己的衣领,重新将脸转向广场中央,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还在莫名地加快了几分。这时,广场中央的场面越发激烈起来。赵艳艳和倪燕这两个妇人,正值风华正茂,力气又大,此刻竟真的扭打成了一团。围观的村民们看得兴致勃勃,有人甚至在旁边大声加油,叫好。"艳艳姐,使劲儿!""燕婶,你可不能怂啊!"林伟书记实在看不下去了,赶紧从地上站起来,大声呵斥:"都别看了!都别看了!赶紧把孩子们都领走!这事我来处理!"几个家长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拉着自家的孩子回家。可大多数人还是挤在人群中,看得兴致勃勃,不肯离去。"哎哟!"一声尖叫从人群中传来。只见倪燕被赵艳艳一把推搡,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恼怒之下,她一把扯住了赵艳艳的头发,用力一拽。赵艳艳吃痛,尖叫一声,反手又薅住了倪燕的衣服。两人就这样扭打起来,一边撕扯,一边骂骂咧咧。"婊子!""贱货!"各种难听的骂人话此起彼伏。她们从槐树底下打到旁边的石磨,又从石磨一路滚到了不远处的麦秸堆旁,一路上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都挂了彩。倪燕的脸上被赵艳艳抓出了几道红印子,嘴角也破了,渗出了血丝;赵艳艳则被倪燕薅掉了几根头发,脖子上也有几处被指甲掐出的淤青。两个人气喘吁吁,却依然不肯罢休。赵艳艳一边扯着倪燕的胳膊,一边放肆地大笑:"哈哈哈!你这个蠢女人!你知道你老公在床上有多贱吗?哈哈哈!"她凑到倪燕的耳边,压低了嗓门,但周围的人都能听清,"你男人在床上,可配合我了!那活儿,啧啧,那可真是……哈哈哈!"这话一出,连站在旁边的男人们都不由得笑了起来。华丰收听得心里一紧,连忙瞪了赵艳艳一眼,但面对倪燕愤怒的目光,他也只能无奈地摊了摊手,低声解释:"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那点儿钱,都换成网银给你买了礼物……""呸!"倪燕啐了一口,脸上又羞又怒,"你看我信吗?"她恶狠狠地盯着赵艳艳,目光如刀。赵艳艳被这话怼得一时语塞,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她咬了咬牙,忽然一把揪住倪燕的衣领,猛地一扯!"啪嗒"一声,倪燕的外套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的羊毛衫。周围的妇女们见状,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呼,纷纷扭过头去,脸上带着羞赧的红晕。男人们倒是看得起劲,一个个眼睛都直了,舍不得错过这精彩的一幕。毕竟在这种偏远的小村庄里,这样的场面并不多见。赵艳艳得意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放荡不羁的意味。她一边用手捂住胸前的衣服,一边另一只手扯着倪燕的衣服不放。"哈哈哈!怎么样?燕婶儿,你的衣服质量不太好啊!"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挺了挺胸脯,那丰满的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显。不得不说,赵艳艳确实有资本。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最成熟魅惑的时候。她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光滑,身材凹凸有致,该有的都有,而且发育得格外丰满。相比之下,倪燕虽然也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但毕竟年过四十,身材已经有些走样,皮肤也略显松弛。此刻两人站在一起,高下立判。"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倪燕气急败坏,伸手就要去打赵艳艳。可她刚一抬手,华丰收看不下去了,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够了!你还要不要脸?"他怒吼道。这一巴掌打得倪燕愣在了原地,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华丰收,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赵艳艳也被华丰收这一巴掌惊呆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华丰收,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就在这时,林伟书记赶紧冲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两件棉袄。他一边一个拉着,嘴里不停地喊着:"都别闹了!都回家去!天这么冷,还嫌不够丢人啊!"他先给赵艳艳披上一件棉袄,又把另一件递给了倪燕。"都冷静点儿!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动手!"倪燕和赵艳艳都被林伟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她们站在那里,身上裹着不合身的棉袄,脸上带着狼狈的神情,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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