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环之乱》第15章 蚀骨

送交者: 可乐瓶子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7-09 4:45 已读3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安环之乱》第15章 蚀骨】
作者:可乐瓶子                   首发独家:禁忌书屋
发布日期:2026-07-09                    字数:2962

  第15章 蚀骨
  净房那件事之后,杨玉环消停了几日。
  不是不想,是不敢。那两个宫女虽然当着她的面发誓守口如瓶,可宫中哪有
不透风的墙?她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生怕哪天早晨醒来,整个后宫都在议论贵妃
娘娘在净房里自渎的事。
  好在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人议论,没有人告密,连那两个宫女见了她都只
是低着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宫中一切照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悬
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可心放下来了,另一种东西却浮上来了。
  她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在那之后的第三天,她路过御花园,
偶然听见两个太监在议论什么“范阳”“节度使”;也许是在那之后的第五天,
她翻开奏折的抄本,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安禄山”三个字上,久久移不开。
  她开始留意了。这不是刻意的。至少她一开始不觉得是刻意的。只是恰好听
到,恰好看到,恰好多留了一份心。可渐渐地,她发现这份“恰好”太多了——
她会在侍女的闲谈中捕捉“安”这个字,会在走过回廊时竖起耳朵听远处传来的
只言片语,会在翻阅朝廷邸报时先找范阳的消息。像一个饥渴的人,在沙漠中寻
找水源。
  而关于安禄山的消息,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那胡人虽然在朝中不算最显赫
的,但行事作风极为张扬,三天两头便有新闻。今日听说他在自己府邸中大摆胡
宴,烤全羊,饮烈酒,数十胡人将领饮至深夜,醉倒一片;明日又听说他献了一
批西域宝马给陛下,每一匹都是汗血良驹,陛下龙颜大悦,赏了他一对玉如意。
而最让杨玉环留意的,是那些关于他私生活的传闻。
  据说安禄山府中蓄养了数十名胡姬,个个丰乳肥臀,腰肢柔软,跳起胡旋舞
来裙摆翻飞,风情万种。又有传言说他不止有胡姬,还时常让手下将领将妻妾送
入府中侍奉,那些女人进去时战战兢兢,出来时却是被人抬出去的——有一次,
杨玉环无意间听到高力士与另一个宦官闲聊,提到安禄山前些日子在军中操练,
嫌一个校尉偷懒,当众一脚踹过去,那校尉飞出三步远,口吐鲜血,当场断了三
根肋骨。
  “安节度使的力道,”高力士摇头咋舌,“比年轻时候还猛。”
  “听说他年轻时在草原上,赤手空拳打死过一头豹子?”另一个宦官问。
  “何止。他一个人能扳倒一头成年公牛,揪住牛角,硬生生把牛脖子扭断。
那力道……啧啧啧。难怪他府中那些侍女都撑不住,被他按住的,骨头都能捏碎
了。”
  杨玉环当时正在屏风后,听到这里腿间一阵酥麻,差点站不稳。那头豹子……
那头公牛……都像她自己。她也是被安禄山按在池边的,他的手掐着她的腰,
力气大得让她动不了。如果那夜他没有停手,如果那根东西真的插了进来——她
会不会也像那些侍女一样,被抬着出去?想到这里,她腿间又湿了大片。可这些
终究只是传闻。她听着,想着,身体发热,然后在夜里爬到三郎身上,用那根玉
茎龙根浇灭欲火。第二天便又太平了。
  如此反复。像戒不掉的瘾,像治不好的病。
  一个深夜。
  那夜玄宗批阅奏折到极晚,杨玉环已先行回寝殿歇下。她躺在锦被中,百无
聊赖,辗转难眠。三郎不在,她独自一人躺在大床上,周遭安静得只有烛火偶尔
爆出的噼啪声。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忽然——一声尖叫从远处传来。
  那声音极短促,刚升到最高处便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了。杨
玉环睁开眼睛,心跳漏了一拍。她屏住呼吸仔细听,却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
夜风穿过回廊的呜咽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更鼓声。
  “春莺。”她唤道。
  春莺应声进来。“娘娘有何吩咐?”
  “方才……是不是有人在叫?”
  春莺侧耳听了片刻,摇摇头:“奴婢没听到。或许是野猫吧,御花园里近来
野猫多得很,一到夜里就叫个不停,叫起来确实像女人的哭声。”
  杨玉环点点头,让春莺退下了。可她睡不着了。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她坐
起身来,望向窗外的夜色。寝殿的窗户正对着西边,越过几重宫墙,越过那片竹
林——
  长庆殿。安禄山的住处。
  她赤足下床,走到窗边。月光下,远处长庆殿的轮廓隐约可见,几盏灯火还
亮着,在夜风中摇曳。她站在窗前,手指紧紧扣着窗棂,指节发白。她听见了什
么?是一个女人在尖叫。那叫声很短,但充满了一种东西——不是恐惧,不是痛
苦,或者说不仅仅是痛苦。那种急促的、被突然掐断的尖叫,像是……像是一个
女人在承受某种过于猛烈的冲击,身体被顶到了极限,所有的气息被撞出胸腔,
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掐断了。
  她见过那种样子。
  不对。她没见过。但她想象过。无数次。
  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棂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
的乳头在寝衣下硬了起来,摩擦着丝绸布料,每一下都让她浑身战栗。她能感觉
到大腿内侧又开始湿润了,那股黏腻的热流正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腿根蔓延。
  此刻。就在此刻。她似乎看到,安禄山正在他的寝殿里,用那根粗如儿臂的
胡人阳具,贯穿某个女人。那个女人是谁?是一个侍女?两个?还是更多?那个
叫了一半就被掐断的声音——是他捂住她的嘴,继续更猛烈的冲撞?还是她被肏
得昏厥过去,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她忽然想起宫女说的那句话——一个晚上要御
三四个,轮番上阵,个个下不了床。
  那根深褐色的巨物,此刻正插在某个女人的身体里。不是手指,不是眼神,
不是若即若离的撩拨——是真真切切的插入,是完完整整的贯穿,是将整根八寸
长的巨物全部塞进一个女人的身子里,顶开宫口,插进子宫——杨玉环的手不知
何时已经伸到了腿间,隔着亵裤用力按压着那粒花珠。可这一次她不敢,不敢发
出任何声音,不敢像在净房里那样放纵……
  她咬住手背,浑身颤抖,腿间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下,滴在地上。
  她恨。恨那个女人。不管她是谁,她恨她。她恨她可以躺在安禄山的身下,
可以承受那根巨物的冲击,可以被那根东西填满、贯穿、征服。而她,大唐最尊
贵的女人,却只能站在窗前,隔着几重宫墙,听着那被掐断的尖叫,用自己纤细
的手指徒劳地模仿。
  她恨安禄山。她恨他。恨他那夜撩拨了她却不满足她。恨他让她知道这世上
还有那么粗壮的东西,让她知道了差距,让她在每一个被三郎宠幸的夜晚,都无
法忘记那根深褐色的巨物。恨他在她的身体里种下了这颗永远解不了的毒。
  可更恨的是她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忘不了。恨自己为什么听到一声尖叫就湿
透了身子。恨自己为什么在恨得咬牙切齿的同时,腿间那粒花珠却在手指下越来
越硬,越来越烫。她瘫坐在窗下,月光照在她身上。她伸手探入寝衣,握住自己
一只胀痛的乳房,指间夹着那粒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捏。疼痛与快感交织,她仰
起头,无声地张开嘴——
  樱唇微合,似吐出了两个字“禄儿……”
  杨贵妃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心理愤恨“你这个畜生。你到底要把我折磨到什
么时候?”
  远处,长庆殿的最后一盏灯也灭了。一切归于寂静。那个女人是不是已经被
抬出去了?还是昏死在他床上?或者是他的巨物终于得到了满足,正在她体内喷
射浓稠的精液——够了。不能再想了。可是,似乎……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外传来脚步声。杨玉环倏地抽回手,拉起锦被盖住自己,
假装熟睡。她的心跳得很快,因为身子还是湿的——亵裤湿透了,大腿内侧一
片滑腻,如果三郎伸手探來——
  “玉环。”
  玄宗的声音带着疲惫。他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他的手搭在她
腰间,没有往下探,只是隔着寝衣轻轻抚着她的背。
  “今日折子太多,”他叹了口气,“委屈你了。”杨玉环没有说话。她靠在
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渐渐平稳,渐渐深沉。他睡着了。
  可她依然没有睡。她的身体还湿着。那声戛然而止的尖叫还在她耳边回响。
而远方长庆殿的方向,隐约又有灯火亮起——又有一盏灯亮了。是那个昏厥的女
人醒了?还是——又换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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