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1-40)作者:今又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09 5:27 已读13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01章  |  0001 第1章 身体也有些发痒
  江城的六月已经步入盛夏,午时气温上升,蝉鸣声盘旋在上空,聒噪刺耳。
  姜岁莳身着一袭白色刺绣婚纱,站在喧嚣沸腾的人群中央。
  她一头加突出,加上高挑的个子,踩在
  今天是她的婚礼。
  她的丈夫,是江城最有名的富豪周丰年,虽年逾
  至于为什么最有名?
  不只是因为他有钱,更是因为他最初靠原配夫人起家,结果发达后接
  姜岁莳是他的第四任。
  
  全场的目光汇聚成一把把尖锐的刀子,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个洞来。
  “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是真爱啊?”
  “你嫁给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岁的男人,会是因为爱情吗?”
  “周丰年的老婆没一个下场好的,死得死疯得疯,真不知道这小姑娘怎么敢蹚这趟浑水。”
  “被钱蒙蔽了眼呗,还能因为什么。”
  台下众人窃窃私语,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有一些传到了姜岁莳的耳朵里。
  她挺直身躯,面色平静,仿佛那些人嘴里讨论的不是自己一样。
  接下来是西式婚礼千篇一律的流程,主持人站在高台中间,询问他们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是否都愿对对方不离不弃。
  两人异口同声,回答了是。
  仪式结束,宾客们开始动筷吃席,周丰年拉着姜岁莳的手走到台下,一桌桌的应酬敬酒。
  走到最后一桌时,男人脸上放纵的笑意收敛了些。
  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走到那桌的其中一位少年身后,笑着解释:“岁莳,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周季燃。”
  周家的小少爷,恣情傲物,最是狂妄无礼。
  姜岁莳听说过这个名字,是周丰年跟原配夫人所生的孩子。
  “燃燃,你好。”
  她主动开口打招呼,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意。
  十八岁的少年闻声回过头,下一秒,姜岁莳看到了他那张天性风流的脸。
  少年五官深邃,似工笔精心描绘出的艺术品,单眼皮上的淡青色血管清晰分明,桀骜的眉目间尽是放肆不羁。
  他勾唇浅笑,嘴角上扬时,右侧脸颊上凹出一个深深的酒窝,平添几分稚气。
  只是说话时的语调,却磁沉低哑,莫名缱绻惑人:“小妈?”
  姜岁莳的胸口像是被猫抓了一下,心跳一错,继而乱了节奏。
  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在自己
  晚上十点半,夜色浓稠如墨,宾客们陆陆续续的散去。
  姜岁莳白天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虽然没有醉到人事不省,但也喝得昏昏沉沉的。
  她提前回了房间,洗漱完毕,然后上了床等着周丰年。
  快十一点钟的时候,外面走廊里传来一阵低低沉沉的脚步声。
  姜岁莳放下手机,在卧室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抬头看过去,“丰年。”
  “啪。”
  灯被关上了。

第002章 | 0002 第2章 扒光她的衣服
  偌大的卧室顿时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男人关灯的动作很快,快到姜岁莳甚至来不及看清他的脸。
  但她闻到了浓郁的酒味,这里又是周家的别墅,进来的也不可能会是别人。
  姜岁莳听到那阵低沉中略带踉跄的脚步声来到床前,紧接着,身体被一股重力压住。
  烈酒的余味窜入鼻息中,她抬起手试着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却没能推开。
  “丰年,你是不是喝多了?”
  “有点。”
  似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哑得厉害,音调也比平时压低了许多。
  “那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姜岁莳推不开他,便收回了手。
  反正有些事早晚都要面对,何况走到这一步,她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进来之前洗过了。”男人说完,埋入她颈间,咬住她一块细腻软嫩的颈肉舔弄。
  姜岁莳被他舔得浑身发痒,身体很快软成了一滩水。
  她脸上泛起薄薄的一层胭脂红,双手搂紧他的脖颈,情动的呻吟出声,“啊……”
  男人在她颈间嘬出几个鲜红的印子,听到她喘息声加重,嗓音低慢喑哑:“湿了?”
  “嗯……”
  卧室里有暧昧的气息浮动,姜岁莳掌心溢出汗,燥热感从心口一直蹿到了脸上。
  他松开她的颈肉,薄唇往上移动,黑暗中,又精准无误的吻住了她的唇。
  两唇相贴,姜岁莳眉心微微蹙了下,“唔……”
  男人单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还探出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钻进去肆无忌惮地翻搅了起来。
  他吻得霸道而强势,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留给她。
  很快,姜岁莳的嘴角就流出了口水,她气喘吁吁的想要挣扎,可双腿才刚一踢动,就感到一股暖流从体内流了出来。
  热热的,湿湿的,淌到了她的股间。
  卧室内不但没有开灯,连窗帘都拉着,以至于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她根本看不清压在自己身上那个男人的脸。
  他头发微长,略略遮住了额头与桀骜的眉眼,皮肤是冷白色,骨相很美。
  单薄的眼皮垂着,眼底有一股未被驯化的野性,可眸光却很淡,像是隔着烟笼着雾,让人看不真切。苯汶油ɊǪ㪊𝟡舞伍𝟏Ꮾ玖肆𝟘⑻整鲤
  没错,这个人并不是周丰年。
  姜岁莳腿间湿得越来越厉害,大股大股的淫水流出,打湿了她的内裤。
  周季燃松开她的唇,扣住她后颈的手慢慢往下滑,滑至她不盈一握的腰间拽住裤沿,用力往下扯。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姜岁莳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有些疼,她主动抬起双腿,配合着他脱掉了睡裤和内裤。
  接下来,是睡衣和文胸……
  空调开到了22度,当她被脱到一丝不挂的身体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细嫩的肌肤上很快泛起了细细密密的小疙瘩。
  她深呼吸,脑子里一遍遍的演习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可身上的人却并不着急,只是用略带一层薄茧的掌心
  凉意钻入腿间,姜岁莳酥软的身体一个激灵,“嗯……”
  周季燃炽热干燥的手掌摸到她已经湿透的小穴,用指尖捏住花瓣拨弄了一下。

第003章 | 0003 第3章 鸡巴不会被她的小逼夹断吧?
  麻痒感顿时从那里漫开,姜岁莳咬紧唇瓣,却还是阻止不了呻吟声的流泻。
  “啊嗯……哼……嗯嗯……”
  周季燃拇指指尖寻到她那颗包裹在嫩芽里面的阴蒂,用力按住,揉弄了几下。
  小珍珠在他的抚摸下渐渐硬起来,她穴口分泌出的透明液体也越来越多,连身下大红色的床单都浸湿了。
  空气里飘散开淫糜的气息。
  周季燃用另一只手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尽管腿间的性器已经胀得生疼,但却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并起了两根手指,压着紧窒的逼口戳刺几下,然后缓缓送到了里面。
  小穴虽然流了不少淫水,但她的身体毕竟没有被开过苞,何况一上来就是两根手指,根本吃不消。
  因此,手指刚插进去一半就动不了了。
  姜岁莳绷紧身体,难以忍受的尖叫出声,“啊——”
  “逼怎么这么小,”少年眯起那双融了沉沉夜色的眼眸,若无其事地问:“第一次吗?”
  “嗯……是、是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啊……”
  周季燃“呵”笑了一声,扬起的眼尾漾开浅浅淡淡的笑意。
  其实某些时候,抛开他的做事风格,这副皮相称得上是温柔。
  姜岁莳感受到他停住不动,难受的蹙紧眉头,扭动着绵软的腰肢,显然已经不满足于现状。
  周季燃用空闲的那只手按住她的腿根,确保她身体动弹不了后,猛地一个用力,将插入一半的手指全捅了进去。
  “啊——”
  姜岁莳一声惨叫,痛得挺起上半身。
  胸前的奶子随着上下起伏颤抖,晃动出浪荡的曲线。
  周季燃不知道女人的第一次会是什么反应,只是依稀听说过,可能会疼。
  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疼的人又不是他。
  甚至她越疼,叫得越惨,他变态的心理就越得到满足。
  他有严重的共情障碍,在他十
  心理医生最后给出的诊断结果是:重度共情障碍、述情障碍,零度负面P型人格。
  说的再直白一点,就是反社会人格,天生的坏种。
  周季燃听着姜岁莳又痛又爽的尖叫声,心里的亢奋感压都压不住。
  他插进她逼里的两根手指用力翻搅,盯着她的目光残忍又邪佞。
  “啊啊……疼……嗯……丰年……轻、轻点……啊……嗯哼……”
  姜岁莳痛得声音都染了哭腔,觉得穴内的嫩肉似是要被他的两根手指撑裂似的。
  周季燃又摸到了那颗硬硬的小珍珠,一边揉她的阴蒂,一边插她的穴。浭陊恏炆綪連喺ɋᑵ
  真紧……
  又紧又小……
  待会儿他的鸡巴插进去,不会被她的小逼夹断吧?
  “呜呜……疼……老公……轻点……啊……”
  姜岁莳初经情事的身体被他的手指弄得又酸又痛,身体出于自我保护,流出了更多的汁液。
  周季燃狠厉粗暴的动作在听到那句“老公”时,稍稍顿了顿。

第004章 | 0004 第4章 逼这么小,不会被捅坏吧?
  他一双散漫的眸子眯得更深,“你喊我什么?”
  这句话的声音很轻,与刚才的刻意压低截然不同,倘若细听,定能听出来与周丰年的不同。
  可姜岁莳这会儿身体上传来的感官剧烈,根本就没有精力注意这些细节。
  “老、老公啊……”她喘息着喊,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我们……结婚了……以后你……就是我老公了……啊……”
  周季燃觉得这个称呼挺新鲜的。
  从小到大,他听过很多称呼,周少爷、祖宗、燃哥、疯子、小怪物,独独没有老公。
  他知道她喊的是周丰年不是自己,可这一刻,他骨子里还是滋生出了莫名的兴奋感。
  “再喊一声。”
  姜岁莳扶住他肩膀的双臂颤抖,连说话的声音都哆哆嗦嗦的,“老公……”
  周季燃轻笑了声,松开按住她大腿根部的手,将那两根插在她逼里不断搅弄的手指也拔了出来,黏腻的淫水被拉成一道细细的丝,然后断在她的小腹上。
  他抬起她两条白嫩的玉腿,缠到自己劲瘦的腰上。
  粗胀的肉棒紧紧抵上她濡湿的花穴,两人的私处互相摩擦着,增添着快感。
  周季燃俯下身,薄唇落在她饱满酥软的胸口,张嘴咬住了其中一枚嫣红的蓓蕾。
  他将她的奶头抵在齿关轻轻地磨、慢慢地吸,直到软软的一颗变大变硬,充血肿胀。
  身下紫红色的巨龙则紧抵着那个被手指插开的粉色小肉洞,顶端的圆孔往外渗着点点液体,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钻进去。
  姜岁莳被他蹭的穴口又酸又麻,内壁泛起空虚的瘙痒感。
  周季燃往前挺身,布满青筋的性器斜着碾过她翕动的穴口,戳到前面硬起的阴蒂。
  “啊啊……”
  姜岁莳颤颤的叫出声,敏感的身体抖个不停。
  周季燃柔软的舌头舔过她暗红色的乳晕,声声诱哄:“流了这么多淫水,很想要了是不是?乖,自己把小穴掰开。”
  姜岁莳听着他放浪的话,漂亮的小脸一时涨得更红。
  她双手伸到下面,按照他的要求,主动掰开了自己闭拢的穴口。
  周季燃掐住她的纤腰,往自己这边送了送。
  粗硬硕大的鸡巴撑开刚刚惨遭过蹂躏的逼口,一点点的挤到甬道里面。
  穴内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开,紧紧裹住少年的巨龙,姜岁莳娇喘连连,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颤抖的不能自已。
  周季燃才刚插进去三分之一,就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
  妈的!真紧!
  他被夹得头皮发麻,强撑着往里插,好不容易送进去一半,这下是真的卡住动不了了。
  偏偏,姜岁莳还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敏感的直夹他。
  周季燃额角青筋跳的厉害,抬手拍了拍她的大腿,“放松点,别夹我。”
  “我……我放松不了……啊啊……嗯……”
  “那我可就用力捅到底了,”他揪住贴在自己柱身上的阴唇揉了揉,脸上的笑在夜色中格外深沉阴郁,“你的逼这么小,不会被捅坏吧?”

第005章 | 0005 第5章 穴被肏肿
  姜岁莳被他说得有些害怕,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这才稳住自己的情绪。
  她身体略微放松了些,嵌在体内的那根鸡巴又趁机往里挤了挤。
  周季燃重新咬住她的乳头,将顶端的红樱桃吸得又大又硬,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她另一边奶子,发泄似的狠狠揉弄。
  “啊啊……嗯……哼嗯……”
  姜岁莳断断续续的吟叫,两颗乳头都被他玩得硬实无比。
  少年用力往前一顶,将整根鸡巴都送到她体内,“真骚,右边的我都没吸,就硬成了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顶弄她,那力道,像是恨不得把她的小穴撞坏一样。
  “啊……嗯嗯……痛……哈嗯……”本汶由ǪԚ
  姜岁莳微弱的呻咛声逐渐变得嘶哑,感觉自己的私处几乎要被他的性器撑裂。
  那种贯穿之后又被残忍侵占带来的痛意让她秀眉不由紧蹙,仿佛连骨头都要碎掉。
  紧窒的肉壁不断收缩,随着他的抽插溅出大量的淫水。
  那个濡湿的小洞虽然排斥异物的进入,但在他的鸡巴每次插进来时,却总是绞得更紧,舍不得他拔出去似的。
  周季燃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很快就狂暴地抽送了起来。
  两具赤裸的肉体不断撞在一起,混合着泛滥的汁液,拍打出“啪啪”的声音。
  姜岁莳哭得双眼通红,蜷起身体试图阻止他的侵占,却不想这种徒劳的反抗更是助长了他的肆虐欲。
  “啊啊——痛——轻、轻点——丰年——啊嗯——”
  性器交合的拍打声狂野暴烈,伴随着她凄惨的求饶,是听着就让人感到痛苦的程度。
  暗夜中,周季燃一双眸子猩红,眼尾像是染了血,阴郁到可怕。
  狰狞的肉棒狠狠顶进女子娇嫩的花穴里,连根没入,然后又连根拔出。
  随着他的肏弄,她的花径越来越滑润,淫水也越来越多,沾在少年尺寸惊人的性器上面,色情得要命。
  “啪啪——啪啪啪——”
  时间一久,姜岁莳腿间传来的痛意也慢慢被后涌上的快感侵蚀。
  她痛苦的尖叫声转变成亢奋的呻吟,娇嫩的身体完完全全的臣服在了他的身下,同他一起在欲海中沉沦起伏。
  “啊……丰年……慢、慢点呀……嗯哼……嗯……哈啊——”
  周季燃红着眼眸一个深捣,堵回了她婉转的嘤咛声,惹来一声尖叫。
  他干得很凶,又凶又猛。
  也不知道干了多久,最后只觉得尾椎泛起一股强烈的麻意,精关明显已经开了。
  他将自己胀得发疼的鸡巴拔出来,紧紧抵着她的大腿,龟头颤抖着射出了一股浊白的液体。
  姜岁莳张着嘴大口喘息,头发粘在汗湿的脸蛋上,两条细嫩的小腿打着颤,身体上所有的力气被抽空,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而腿间的私处,像是抹了辣椒油一样,火辣辣的……
  穴口被捅出了一个圆圆的小洞,因为长时间的大力肏干已经肿得不像样子,阴唇也往外翻着,无法闭合。

第006章 | 0006 第6章 自己扶着鸡巴就插了进去
  周季燃目光往下移,盯向她双腿间。
  房间内还是没有光亮,可他的夜视能力是正常人类的
  姜岁莳张开的双腿并没有并拢,红肿的穴口湿漉漉的,混合着他射出的精液,一片狼藉。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无法闭合的小洞,似是很欣赏这一幕画面。
  周季燃拿过手机,打开相机的闪光灯,将摄像头对准她腿间拍了几张。
  房间内一闪而逝的强光让她明白了他在做什么,姜岁莳下意识的想要并拢双腿,可她刚被肉棒狠狠摩擦过的阴道此时疼得难受,根本并拢不了。
  她试了好几次,又不得不放弃,任由双腿大喇喇的敞开着。
  周季燃拍完照片,将手机放起来,火热的大掌再度抚上她瑟瑟发抖的肩膀。
  姜岁莳以为他还要来,吓得连连摇头,惊恐的拒绝,“丰年,不、不能接着来……”
  小穴已经被肏得很难受了,要是接着来第二次,她怕是真的要被他干坏掉……
  周季燃于夜色中目光灼灼的盯紧她的脸,修长的手指往上移动,抚过她的脸颊,将她汗湿的头发拨到鬓边。
  他俯下身,薄唇凑到她耳畔,声音里掺杂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我倒是想接着来,可是我怕……干死你。”
  最后那三个字,他声音咬得很重。
  姜岁莳听得心头涌起淡淡的不适感,以及恶心。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的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她拉过他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声音是千娇百媚的温柔,“那,我们缓缓再来?”
  “……”
  下半夜,周季燃用实力让她为自己的这句话感到了由衷的后悔。
  姜岁莳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她怎么都没想到,这场激烈的性爱最后是以自己被干晕过去结束的。
  翌日一觉醒来,她饱经蹂躏的身体僵硬,尤其是腿间,疼得连动都不敢动。
  可躺久了也不舒服,于是尽管难受,她还是试探性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腿。
  这一动,又扯到了腿间被肏肿的小穴,姜岁莳顿时痛得吸了口气。
  她弄出的动静并不大,但已经日上三竿了,还是吵醒了身边的男人。
  周丰年睁开眼,宿醉之后头痛欲裂,四肢也软绵绵的,无力极了。
  他撑坐起身,将视线看向床的另一侧,“岁莳。”
  姜岁莳扶着床慢慢坐起来,周丰年见她直吸气,小脸也发白,忙伸手搂住她的腰,“怎么了这是?”
  “还不是因为你,”她娇嗔声,耳后染上一抹红晕,“谁想到……你昨晚那么猛。”
  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在床上被夸。
  周丰年自然也不意外。
  他大手在她腰间捏了把,眉目间沾染几分得意,“那你说说,我昨晚怎么猛的?”
  “还用说吗?你看我这一身的痕迹就知道了。”
  姜岁莳掀开被子,露出两截白嫩的藕臂,就连小臂上都被他掐出了好几个印子,身上的更是数不胜数。
  周丰年对于昨晚的记忆其实已经有些断片了,只记得送走客人后被佣人扶着回了房间。
  刚进去,就被姜岁莳拉到了大床上,昨晚她骚得要命,将他推倒后主动坐到了他腰间,甚至没用他做什么前戏,自己扶着鸡巴就插了进去。

第007章 | 0007 第7章 宝贝,给我看看逼
  她的逼可真紧。
  这是周丰年昨晚上印象最深的一件事。
  又紧又小,水还多,他干了好几次都没有流干净,最后一次甚至还潮吹了,喷得满床都是。
  某些模糊的画面再度以清晰的姿态跃入脑海,周丰年喉间轻滚了下,一把扯过她的身体,“手臂有什么好看的,宝贝,给我看看逼。”
  “啊——”
  姜岁莳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他强行打开了双腿。
  男人炽热的目光定格在她腿间,看到她的阴唇还没有消肿,往外翻着,下面的穴口也湿湿黏黏的。
  “怎么肿成了这个样子,”他啧啧轻叹,“看来以后还是得多肏多干才行。”
  姜岁莳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烫得厉害。
  周丰年一根手指抵到她穴口,插进去后旋转了一圈,拔出来时,看到上面沾染了血迹。
  她跟他说过,她之前没有交过男朋友,只是彼时他并不怎么相信,如今亲眼证实,心头禁不住漾开愉悦。
  “小骚货,晚上再干你。”昨晚那几次下来,周丰年体力被透支的狠了,现在双腿也有些发软,“起床洗个澡,先去楼下吃饭。”
  姜岁莳搂过他的脖子亲了亲,娇声说好。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没了人影。
  周丰年应该已经下楼了,她找了干净的衣服换上,打开门刚准备下楼,却在楼梯口忽然被人叫住。
  “小妈。”
  姜岁莳猛地收住脚步,看到正好经过主卧门口的周季燃。
  少年有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此时那双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玩味,这哪像是在盯人,这根本就是猎人在盯猎物。
  漫不经心的,饶有兴趣的。
  阳光从走廊的玻璃窗穿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使得他本就俊美的五官更加惊艳。
  姜岁莳看到他浓长的睫毛微微扇动,左眼角处还有一颗褐色的泪痣。
  分明是一张无害的脸。
  可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她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觉得这个少年给人一种阴森入骨的感觉。
  她把这归结为:周家的人,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都是怪物。
  都该死。
  姜岁莳心中思绪万千,表面却不露分毫,甚至勾起了温淡的笑意:“燃燃。”
  时机未到来之前,她有足够的耐心陪他们表演一出夫妻和睦、母慈子孝的戏码。
  周家小少爷在坊间的传闻并不少,目中无人、野性难驯,在学校跟人打起架来不要命,在家里连自己的爹对他都忌惮三分。
  姜岁莳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被他刁难的心理准备,但直到他再开口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准备少了。
  “小妈,”周季燃往前走了一步,他比她高出一大截,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昨晚上感觉怎么样?”
  姜岁莳嘴角挽起的笑意僵了僵。
  “燃燃,你……”
  她话音未落,刚说了三个字就被他打断了,“爽了吗?”
  这一次,问的更加直白。
  姜岁莳脸上的笑已经很勉强,她抵不住他带来的压迫感,身体往后退了退,“燃燃,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现在毕竟已经跟你爸结婚了。”

第008章 | 0008 第8章 小妈,你夹得紧吗?
  周季燃挑眉,潭底有几分随心所欲的散漫,顺着她的话问道:“结婚了,所以呢?”
  “我现在也算是你继母……你就算不喜欢我,也该稍微尊重一下我。”
  姜岁莳垂下眼眸,尾音落得很轻,挟带了几分委屈的控诉。
  周季燃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并不能完全看到她的表情,可他看到了她眼睫微垂的模样,像是江南烟雨里的山水,美得让人惊艳。
  继母。
  他细细的咀嚼着这两个字,非但没有觉得该因此和她拉开距离,反而又往前走了步。
  姜岁莳的身体被他抵到了门上,退无可退。
  “你爸刚才喊我下去吃饭,要是见我一直不下去,等会肯定会上来找。”她搬出周丰年,试图震慑一下他。
  却没想,少年不仅没退开身,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没什么波澜。
  他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上半身微微往前倾,棱角有致的唇瓣微抿,眉眼间是张扬的邪肆。
  “小妈,我爸一把年纪了,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姜岁莳听到他的问题,嘴角的笑又扬了起来。
  当然是……因为想杀他啊。
  她在心里这样回答,脸上却还是温温柔柔的,“自然是因为爱情,燃燃,我知道我跟你爸的岁数差了很多,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
  周季燃觉得这个词前所未有的新鲜。
  他这样感情稀缺的怪物,并不能理解真心是个什么东西,但他也知道,周丰年身上绝对没有所谓的“真心”。
  不过是一个图财一个图色罢了,还相爱,呵……
  周季燃轻浮的目光在姜岁莳身上扫了圈,见她穿了条红色的一字肩紧身裙,衬着高挑的身材,性感韵味十足。
  半裸的胸口鼓鼓涨涨的,随着呼吸不住起伏,一看就知道有货。
  他忽然抬起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小妈穿这么紧做什么?要夹得紧才有用。”
  姜岁莳被他捏痛,挣扎了几下,可无济于事。
  她强忍着口气,警告般连名带姓念他的名字,“周季燃。”
  周季燃手掌用力,猛地将她拉向自己,他阴郁的脸凑到她耳边,似笑非笑问道:“小妈,你夹得紧吗?”
  姜岁莳忍无可忍,在他扣住自己下巴的手背上狠狠拍了下。
  “啪”的一声,声音干净而清脆,少年冷白色的肌肤上立马呈现出了五道纤细的指印。
  她用了不小的力道,自己的手掌心都被震得有些发麻。
  周季燃松开手,将手背放到嘴边吹了吹,神情魅惑的近乎诡异。
  姜岁莳看到他手指的骨节很长,指甲上面有明显的小月牙,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了昨晚伸进自己体内翻搅的手指……
  疯了。
  昨晚上的人是周丰年,她怎么会联想到周季燃的?
  现在不仅联想到了,身体还……有了反应。
  姜岁莳不自觉的夹紧双
  周季燃将手放到她眼前,逼她去看手背上的指印,“小妈,你知道打我的人,下场都是什么样的吗?”

第009章 | 0009 第9章 桌子下的双腿忍不住夹了夹
  他声音森森凛凛,姜岁莳听在耳中,后背竟冒出了冷汗。
  她下巴被捏得生疼,还想要往后退,可后面就是门了,根本没有能退的地方。
  少年的手背抵在自己眼前,她盯着瞅了半晌,刚想狠狠来一口,就听到楼下传来了周丰年的声音。
  “岁莳,赶紧下来吃饭了。”
  姜岁莳回了声马上,微垂的目光再抬起看向周季燃时,多了几分硬气:“让开。”
  这一次,后者倒是没再跟她闹,乖乖侧身让出了路。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周丰年看到自己儿子时,脸上的表情明显沉了沉。
  “刚才你程叔打过电话来,说是他小儿子前天夜里在酒吧被人折断了手骨,燃燃,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少年拉开椅子坐下,坦荡的承认:“是啊。”
  “周季燃!”周丰年眼中的怒火明显齐聚起来,“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跟人打架,你把我的话都当成了耳旁风是不是?”
  周季燃端起餐桌上热气袅袅的粥,喝了一口,“他自找的。”
  他声音冷淡,像一缕烟,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周丰年面色铁青,怒不可遏,刚要发作,却看到少年放下粥碗,猛地抬起了头。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六月盛夏里,却冷得像是寒冰,里面的阴森气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于是,周丰年满腔的怒气就这么压了回去。
  他对于周季燃这双与他母亲一模一样的眼睛本能怵得慌,不得不放缓了自己的态度,“燃燃,我跟你程叔是故交,你们小辈发生争执,我们长辈脸面往哪搁?”
  周季燃切了块三明治放进嘴里,反问:“你没有脸,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个毫无共情能力的人,怎么可能设身处地的考虑别人?
  他根本考虑不了一点。
  周丰年看着他这副惹了事还事不关己的态度,气得半晌说不出话。
  最后,还是姜岁莳出声打了圆场。
  她伸手拉住周丰年的手臂,声音温温柔柔的,“老公,先吃饭吧,有什么事等吃完饭你跟燃燃好好聊聊。”
  周丰年余怒未消,两道眉头紧紧拧着,但新婚第二天,他也不愿当着她的面跟儿子大吵大闹,还是收住情绪坐了下来。
  姜岁莳抬起手,手指温柔地抚过他紧蹙的眉头,“别总皱着啊,不然可是会老的快的。”
  她这么一哄,男人心底的怒火总算彻底熄了下去。
  周丰年唇角轻挽,拉下她的手,“好,听你的,不生气。”
  周季燃坐在姜岁莳对面,无视两位新婚燕尔的绵绵情意,自顾用餐。
  放下筷子的时候,他忍不住抬了一下眼。
  那眼神分明如水般寡淡,却偏偏荡漾出了一股散漫劲儿,勾得人心里发痒。
  姜岁莳桌子下的双腿又忍不住夹了夹。
  “我吃饱了。”
  周季燃站起身,说完后,也没等别人接话,就径自上楼回了卧室。
  周丰年在他走后,也放下了筷子,“岁莳,我有点事要出门一趟,大概下午回来。”
  他边说边朝楼上扫了眼,“那臭小子脾气古怪,要是他欺负你,你就打电话告诉我。”
  姜岁莳笑着说好,起身送他出了门。

第010章 | 0010 第10章 他要留着她慢慢玩儿
  回来之后,她也没了胃口,喊来佣人吩咐他们收拾干净餐桌,然后提步上了楼。
  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姜岁莳刚才下楼时并未带手机,她推门进去,掀开床上的被子翻找,可把整张床都翻遍了,也没看到手机的影子。
  铃声响了四十多秒,无人接听自动挂断,又没了声音。
  她以为自己放错了地方,打算去沙发上找找,只是才刚有这个念头,就听到了“咔哒”一声。
  卧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姜岁莳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到周季燃从外面走进来,然后顺手关上了门。
  “小妈,”少年迈动脚步,一步步朝着她走近,将手里捏着的东西举起来,“你是在找这个吗?”
  姜岁莳看着他,微微发怔。
  对方有一具过分艳丽的皮囊,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桀骜的野性,像是未被驯化的兽。
  她强忍住脾气,“燃燃,我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里?”
  周季燃走到她跟前,却并没有要把手机还给她的打算,“小妈,我不喜欢别人用这样的语气质问我。”
  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姜岁莳看到了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秦艺。
  她不想跟他发生争执,于是那张美得柔和的脸又重新挂上了笑意,“有人给我打电话了,可以把手机还给我吗?”
  “可以啊。”周季燃点点头。
  他目光从她弯弯的眉毛一路往下,停在了她淡绯色的唇上,然后笑开:“你求我,我就给你。”
  “我求你。”
  姜岁莳并没有感受到所谓的侮辱,她手机里有太多秘密,比起秘密被揭穿,这样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实在算不上什么。
  可她的步步退让,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得寸进尺。
  周季燃眼里噙了点笑,声音带着淡淡的痞气:“跪下来求。”
  姜岁莳这下是真被他给气笑了,“你说什么?”
  少年将她的手机放在掌心里掂了掂,说的话意有所指,“又不是没跪过。”
  下半夜她跪在床上被他从后面肏的时候……分明叫得很欢。
  可惜姜岁莳听不出他的弦外音,莫名其妙地问:“我什么时候跪过?”
  周季燃拽过她的身体,将她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他向来不喜虚与委蛇,索性把话挑明了,“小妈在床上的时候,也没跪过吗?”
  姜岁莳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她脑子转了好几圈,才发现自己不是听错,而是理解错了。
  他让她跪下,并不是要她屈下双膝求他,而是……
  她眼里的平静慢慢碎裂,被薄怒取代,可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只能紧咬牙关保持冷静,再次强调:“燃燃,把手机给我。”
  周季燃居高临下盯着她的小脸,也不知是因为羞怯还是怒意,泛着微微的红。
  这个女人,跟周丰年之前娶的那两个似乎不太一样。
  她比她们有意思多了。
  思及此,他突然就改了主意。
  他不想一下子玩死她了,来日方长,他要留着她慢慢玩儿。

第011章 | 0011 第11章 秘密
  “小妈,我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的。”点到为止,周季燃没有再继续逗她,把手机还了回去,“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姜岁莳说不会,顿了顿又补充:“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小事生气。”
  “那就好。”
  少年最后深深睨了她眼,随后转身走出了卧室。
  姜岁莳目送他的背影离开,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这才松了口气。
  她打开手机,找出秦艺的号码回拨了回去。
  对方接得很快,“在做什么呢?给你打了好几遍都没接。”
  “刚才在楼下吃饭,没带手机,”姜岁莳在床沿处坐下来,目光朝卧室门口扫了眼,瞧见没什么异样,才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你现在方便出来吗?”
  “方便,周丰年出门了。”她说完这话,又想到了周季燃。
  不过,只是出个门而已,她也没必要跟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汇报什么吧?
  “那你出来吧,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弄到了。”电话里,秦艺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去上次那家咖啡厅?”
  “好。”
  挂了电话,姜岁莳脱掉身上那件紧身的一字肩红裙,找了条素色的裙子换上。
  她心里预设着等会儿下楼又碰到周季燃的场景,默默准备好了措辞,可直到走出别墅大门,都未再瞧见少年的身影。
  秦艺说的咖啡厅在丰贸广场,叫蓝调咖啡厅,她们上学时独独钟爱这一家的口味,来过的次数最多。
  周家的别墅距离市中心的丰贸广场有些远,而秦艺工作的医院和租的房子都在市区,所以早到十几分钟。
  姜岁莳到的时候,她已经在等着了。
  因为是工作日,咖啡厅内的人并不多,姜岁莳进去后,一眼看到了秦艺选的位置。
  她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将包放在桌子上,“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说一声,让我去接机。”
  秦艺抬头看了看。
  对面的人轻妆染眉,朱粉不深,细柳腰身不盈一握,美得温婉而精致。
  江大连续四年评选出的最美校花并非空穴来风,姜岁莳这张脸就算是素面朝天,也足以让人感到惊艳。
  难怪周丰年会看上她,还不顾门第之别硬要娶她。
  “想着你燕尔新婚可能会忙,所以就没跟你说。”秦艺拿出手机,扫了下桌子上的二维码,“喝点什么?”
  “老样子就行。”
  秦艺点了一杯抹茶拿铁,一杯丝绒拿铁。
  点完将手机放到一旁,漫不经心地问,“结婚的感觉怎么样?”
  姜岁莳闻言,五官精致的脸上划过违和的阴郁,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你别这么笑,怪吓人的。”秦艺摆摆手,表示怂了,“算我说错话了还不行。”
  姜岁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细长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叩了下,“东西带来没有?”
  秦艺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取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推到她面前。
  “岁岁,”她叹了口气,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第012章 | 0012 第12章 惨遭四男轮奸的戏
  姜岁莳用手指轻抚着小巧的瓶身,眼中一片漠然。
  她面不改色,一字一句说:“想好了。”
  早就想好了,想得清清楚楚。
  她一步步走到现在,为的不就是那一天的到来吗?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去,那就是前功尽弃。
  姜岁莳将药瓶装进包里,服务生也将做好的两杯咖啡送了上来。
  香气徐徐弥漫开,她用勺子搅动着杯中的褐色液体,“真到他死的那天,尸检能查出来吗?”
  “药中的毒性很微弱,而且用量在医学中是合法的,每个人对药物的反应也都不一样,”秦艺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到时候真要尸检的话,你把他送到融合医院,剩下的问题我来想办法。”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帮助姜岁莳杀人。
  这很没有医德。
  可是那又怎样呢?
  只要是姜岁莳想做的事,不管是杀人还是放火,只要她还活着,就一定会不惜一切的帮她。
  姜岁莳用手指捏着瓷勺,没有接话,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回荡着儿时的某些回忆。
  她人生里最后的幸福,是在十六年之前。
  她本就是一个该死的人,该死在十六年前的那场车祸里,这么多年苟活下来的原因,无非是想要让那场车祸的罪魁祸首付出代价而已。
  凭什么那些上流社会的权贵就能视人命如蝼蚁,能将他们这些普通人踩在脚底。
  法律制裁不了他们是吗?
  没关系,她自己来。
  -
  夜晚降临之后的江城,并没有恢复寂静,反而比白天更为喧嚣。
  市中心有一家非常有名的酒吧,叫纽卡斯尔,周季燃是常客。
  他开了一个卡座,等了十来分钟,一位年纪与他相仿的少年目标明确地走了过来。
  来人同样生得一脸风流相,手腕处有一行黑色的字母纹身,染了一头张扬的红发,右耳的铂金耳钉在暗夜中熠熠生辉,胸前还挂着个骷髅头的吊坠。
  他拖着慢悠悠的步子走到跟前,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扔到周季燃面前。
  后者拿起,点了一根咬进嘴里。
  他吸了几口,修长的手指轻掸烟灰,一张俊美的脸庞隔着轻烟薄雾,愈发看不真切。
  红发少年抱着手,拉开椅子坐下,“燃燃。”
  周季燃被他叫得一阵恶寒,抖了抖肩膀,“你真恶心。”
  “恶心吗?”徐琛挑了挑眉,不以为然,“昨天婚礼上你小妈这样叫你的时候,我看你挺开心的啊。”
  提到姜岁莳,周季燃脸上的表情有过很轻微的波动,但也仅仅一瞬间而已。
  很快,他就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徐琛也点了根烟,动作优雅地轻吸两口后,摊开一只手伸到了他面前。
  周季燃问:“什么?”
  “钱啊,”徐琛简明扼要,“昨晚你出尔反尔临时爽约,害我掏了一百万才打发好他们四个,这钱你得给我吧?”
  是得给。
  能用钱打发的事情,周季燃都不喜欢欠人情,他将剩下的一半香烟拦腰掐断,摸了摸口袋。
  可惜除了手机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明天给你。”
  给就行,至于哪天,徐琛没意见。
  周季燃的母亲跟他母亲是闺蜜,两人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之间也不算没有感情,但如果谈起钱来,那这感情就堪比塑料了。
  舞池内,快节奏的舞曲热烈激扬,已经有女人注意到了他们这边。浭茤䒵汶请蠊细
  徐琛倒上一杯酒,身体往后倚了倚,饶有兴味地问:“我很好奇,你昨晚为什么反悔?”
  周季燃抬起一双眼睛,目光淡得出水,“我要说良心发现了,你信吗?”
  “……”
  徐琛咬紧牙关,颊侧肌肉微微颤抖,似在极力憋笑。
  但最终还是没憋住,笑出了声,“哈哈哈……”
  良心?
  他周季燃要是有良心,那天底下就找不到一个没有良心的人。
  “可惜了,我本来还等着看好戏来着。”徐琛啧了声,口气有点欠揍,“周家夫人新婚夜醉酒,惨遭四男轮奸……这么精彩的戏,真是想想就激动人心。”
  ——
  上一章最后一句有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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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 0013 第13章 表演活春宫
  周季燃面不改色的喝了口酒,反应平平。
  没错,在婚礼之前,他托徐琛找了四个男人,想在新婚夜送周丰年跟他的小老婆一份大礼。
  人已经找好了,他却临时变了卦。
  至于变卦的原因?
  当然不可能是什么良心发现,他只是单纯觉得,这样对周丰年的打击更大而已。
  乱伦的禁忌、张冠李戴的刺激……这比轮奸更让人亢奋激动。
  “不,不止一百万,还有找小姐的钱。”徐琛拍了拍自己的头,差点把这茬忘了,“昨晚给你爸找的小姐可是西街会所的头牌,不光人长得漂亮,床上功夫也是公认的好,听说下面那张嘴又紧水又多,还会用它抽烟……”
  说着说着,把自己说起了反应。
  徐琛低头扫了眼自己腿间,性器已经充血肿胀,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恰巧,舞池中一个女人迈着婀娜的脚步来到了这边。
  她穿着一袭紧身衣,纤细的小蛮腰露着,双膝弯曲时,胸前肥硕的双乳也随着晃动,在五彩缤纷的灯光下诱惑的要命。
  徐琛目光从她扭动的腰肢慢慢往下滑,停在了白嫩的大腿上。
  他被勾引得血脉喷张,将手中的酒杯丢到桌面上,伸手搂住了挨过来的人。
  娇腻热烈的吻接踵而至,女人抑制不住娇喘声,“嗯……”
  她的喘息比他的还要短促,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迫不及待地去掀他的上衣。
  徐琛身上的温度瞬间滚烫起来,手掌裹住她饱满的奶子,狠狠抓了把。
  对方又是一声呻吟,握住他另一只手往自己腿间带,“啊……好舒服……”
  徐琛唇色潋滟,手指挑开她短
  女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娇软的唇吻过他的眉眼、鼻梁,眼看就要吻住他性感的唇。
  “徐琛,”适时响起的声音凉薄寡淡,周季燃按下铂金质感的打火机,又点了根烟,“我没有观赏活春宫的兴趣。”
  得,真扫兴。
  徐琛侧开脸,探入女人腿间的手抽回来,拍了拍她挺翘的臀部,“别急,晚点我们再来。”
  “徐少,”她撒着娇喊,目光不住在他身上来回扫视,似能勾出丝来,“可是人家都湿了……”
  徐琛不吃这一套,短短瞬间,他已经恢复了冷静的姿态:“听话。”
  女人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轻哼一声,扭着细腰翘臀走了。
  周季燃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秒,又收回视线,冷嗤道,“这得三十多了吧?你还真不挑。”
  “你懂什么,这叫风韵犹存,有些人他就好这一口。”徐琛理了下自己略微凌乱的衣摆,又提起正事,“找小姐的钱也是一百万,到时候一起打给我。”
  周季燃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便宜周丰年那个老东西了,他想。
  “昨晚你爸跟个小姐干了大半夜,你小妈不知道吗?”徐琛挺纳闷的,“新婚夜丈夫迟迟未归,她就不起疑心?”
  “疑心什么,”周季燃喝了口酒,扯出一记森凛的笑,“她自己也被干了大半夜,还以为是周丰年呢。”
  “啊?谁干的?”
  “我。”
  “……”

第014章 | 0014 第14章 小妈,你想要谁死啊?
  徐琛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
  周季燃是个什么样的人?在他眼里,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规则对错,他做事全凭自己喜好,不受道德约束,不受教条管制。
  自打他母亲去世后,他更加无法无天了,对于社会而言,简直是个不定时的炸弹。
  徐琛知道他这样的人格很危险,也知道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但即便如此,当听到他这么云淡风轻地说把他爸的老婆给上了,他还是……有点震惊了。
  “周季燃,你说我不挑,我看你更不挑吧?”
  诚然姜岁莳长得比刚才那个女人好看,也比她年轻,可她毕竟是他名义上的继母啊!
  到底谁不挑?
  周季燃没有理会他,继续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
  有电话打进来,徐琛掏出手机,按了接听。
  挂断后,他从椅子上站起来,面色已经恢复了严谨,“有点事,我先走了,下次我请你。”
  周季燃不冷不热地嗯了声,对于别人的事他向来没有兴趣,也懒得多打听。
  徐琛离开后,他将指间的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打开手机文件夹,点了某个文件里最新一段音频播放。
  音频里的环境听起来不算吵,很安静,也没有车流声,应该是在什么店里。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说一声,让我去接机。”
  “老样子就行。”
  “东西带来没有?”
  “想好了。”
  “真到他死的那天,尸检能查出来吗?”
  周季燃从简短的几句交谈声中,清清楚楚的分辨出了姜岁莳的声音。
  前面几句并无异常,不过是跟朋友会面时再普通不过的问候,可后面的……
  他眼角轻眯了下,嘴角勾扯出一抹怪异的笑,带着变态的兴味。
  -
  周丰年说是下午回来,但一直到了晚上,都没见人影。
  甚至,周季燃比他回来的还要早。
  晚上十点半,姜岁莳下楼去倒水喝,人刚走到厨房门口,还没进去,就看到了里面那抹颀长高挺的身影。
  她不愿跟周季燃打交道,下意识转身想上楼。
  可脚步还没迈开,就听见他慢悠悠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小妈。”
  姜岁莳拿着杯子的手一紧。
  躲是躲不掉了,她只能回过头来,脸上重新挂上令人无可挑剔的笑容,“燃燃。”
  “小妈,你想要谁死啊?”周季燃望过来的目光带着点懒散,他脸上分明是没有表情的,但那双狐狸似的眼睛却还是说尽了“诱惑”二字。
  姜岁莳很快想到了白天跟秦艺的对话。
  她眼睫微抬,脸上的笑并未消失,只是潭底多了几分冷意,“什么死不死的,燃燃,你在说什么?”
  “真到他死的那天,尸检能查出来吗?”周季燃单手插在口袋里,缓步走到她跟前,“这话,是你说的吧?”
  姜岁莳气得胸口发胀,诱人的曲线起伏不定,“你跟踪我?”
  “我可没有这癖好。”周季燃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腿边,身体一点点靠过去。
  是没有跟踪人的癖好,他只不过是在她手机里装了个监听器而已。
  “我一直不相信你跟个老头子真心相爱,”他抬起右手,勾了勾姜岁莳的下巴,“你嫁给他,该不会是想让他死吧?”

第015章 | 0015 第15章 抓住他的鸡巴
  被揭穿了。
  可她不能承认。
  姜岁莳知道,周季燃因为自己母亲的事跟周丰年关系不好,可再不好,他们也是血浓于水的亲父子。
  她眼尾微敛,眸底有几分阴暗划过,但很快又轻轻笑了,“燃燃,你误会了,我是说过这句话,但我跟朋友说的是其他的事。”
  交谈期间,她并没有提过“周丰年”这个名字。
  所以,她大可以一口咬死不承认。
  “是吗?”周季燃明显不信,反问的音色很淡,他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要不,我把这件事告诉老头子,问问他信不信?”
  姜岁莳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周季燃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在她脸上轻弹下,还真是嫩,一掐就能出水儿似的。
  “周季燃,我没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一再跟我过不去?”
  “这话说的,”他松了手,去摸自己的手机,“小妈,你嫁进的是我家,我总得确认你到底是真的喜欢我爸,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姜岁莳站在他身前,这是她清醒的状态下离他最近的一次。
  她将他眼角的那颗泪痣看得清清楚楚,还有他那双眼睛里面渗出的麻木与冰冷。
  照不进一丝光亮,也融不进一丝温暖。
  像是一个怪物,让人后背发凉。
  姜岁莳脑子里嗡嗡的,下意识伸出手,隔着那层裤兜的布料抓住了周季燃的手,“别打。”
  少年的手被她按在裤兜里,没掏出手机来。
  “燃燃,这确实是个误会。”她吸了口气,冷静下来:“周家门楣煊赫,我跟你爸本就身份悬殊,外人都说我嫁给他是图钱,我真的不想因为一些小事让他再误会我。”
  周季燃裤兜内的手做出挣扎的样子。
  姜岁莳连忙使劲按住,“算我求你行吗?”
  他勾了勾唇,没理会她,手掌顺势往中间的裤裆滑去。
  姜岁莳情急之下也跟着去抓,却不料一个没抓准,抓偏了。
  周季燃根本没想打电话,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微软的肉棒隔着裤料被她柔软的小手抓住,一下子硬了起来。
  他仰起脖颈,舒服的闷哼了声,“嗯……”
  这一声尾调拉得极长,瞬间将姜岁莳的记忆带回了昨天夜里。
  她记得,周丰年在射之前,好像也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姜岁莳的脸瞬间烧透,像抓到个烫手山芋般猛地松开了手。
  她往后退了步,看到周季燃脸上的表情一脸享受,下流极了。
  “小妈,感觉怎么样?”他喉间轻滚,一把嗓音低哑磁沉,充满暧昧的撩拨,“跟我爸的比起来,谁更大一点?”
  “不要脸。”
  周季燃齿间溢出一声轻笑,被她骂爽了。
  他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然后想:脸是什么东西?
  姜岁莳被他笑得无地自容,想到刚才的事,连耳根都泛起了红色。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到门口响起了“咔哒”一声。
  都这个点了,十有
  姜岁莳顾不得跟周季燃周旋,连忙迈步走出了厨房。
  周丰年正在玄关处换鞋,看到她从厨房里走出来,动作顿了顿,“岁莳?怎么还没休息。”
  “你一直没回来,我睡不着。”姜岁莳手里端着个空杯子,“刚才想去倒点水喝,结果刚进厨房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周丰年换好鞋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抱歉,公司临时出了点事,我以为下午就能解决,没想拖到了现在。”
  她看到他眉宇间倦色明显,抬手抚摸了下,“是不是很累。”
  “还行,就是有点想你。”周丰年拉下她的手放到嘴边亲吻,“一天不见,老婆有没有想我?”
  姜岁莳往他怀里靠了靠,吴侬软语地说想了,很想。
  美人撒娇,这有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周丰年低头时又刚好能从她半敞的领口里看到里面诱人的春色。
  他腹部烧起把欲火,还没走到卧室,在楼梯上就把持不住了,将手伸进她衣领狠狠抓了把奶子,“想哪里?”

第016章 | 0016 第16章 偷窥爸爸跟小妈做爱
  姜岁莳也顺势搂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探向他腿间,攥住了那团鼓鼓囊囊的肉,“这里。”
  仅仅一个动作、一句话,就把周丰年勾得要命,他连两分钟的功夫都等不了了,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疾步上楼冲向了卧室。
  他虽年逾四十,但身体很好,抱她根本不用费什么力气。
  进了卧室后,周丰年将门一把甩上,姜岁莳搂紧他的脖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丢进了大床内。
  他迫不及待地压上去,精准无误的吻住她的唇,舌头伸进她嘴里翻搅。
  姜岁莳双目紧闭,任由那双炽热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弋。
  周家的人骨相自带良好基因,周季燃的脸与他有五分相似,后者尽管脸上有一点点岁月留下的痕迹,但这并没有什么影响。
  可她还是不愿睁眼,不愿看到他。
  周丰年的吻顺着她的唇一路来至她耳侧,“岁莳,睁开眼睛。”
  姜岁莳眼帘轻动,但只是隙开了一道浅浅的缝。
  男人手掌停在她胸前,将她饱满的双乳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她身材极好,腰细胸大,足有36D。
  “宝贝,奶子真大。”周丰年凑在她耳边含糊不清地说,下半身已经胀得开始发痛,“有D了吧?”
  姜岁莳被他揉得娇喘不止,颤声说他的鸡巴也很大。
  这话对于欲火焚身的男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周丰年感觉自己的性器都快要炸开了。
  他唇舌滑到她胸前,含住乳头狠狠咬了下,“骚货!”
  “啊啊……”
  姜岁莳抑制不住的嘤咛出声,体内流出一股热热的暖流。
  周丰年摸够了她的奶子,又沿着她身体往下滑,探入她腿间,“逼湿了吗?”
  “湿、湿了……啊……你摸摸……嗯哼……”
  他手指抵到她穴口,果然摸到了一手的黏腻。
  “流这么多,”周丰年松开她被自己舔硬的乳头,又吸住另一颗,“还没肏呢,就湿成这样,真骚。”
  姜岁莳其实感受得到他的每个动作,她想自欺欺人,但那种触觉实在太明显,让人想忽略都难。
  直到那根粗长的鸡巴嵌入进去,剧烈的钝痛感袭来,犹如要撕开她的身体,她才终于忍不住流出了温热的泪……
  周丰年兴奋极了,跟磕了药似的,用尽全身的力气干她,恨不得贯穿她的整具身体。
  姜岁莳好几次被他撞得上半身落下床沿,又被他给拉了回去。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艘小船,漂泊无依,远方太过缥缈,而她看不清终点在哪里。
  如今,就快要被撞碎了。
  -
  另一间卧室内。
  周季燃坐在电脑椅上,面前的电脑开着,屏幕上播放着极其香艳的画面。
  还伴随着声音,只不过插了耳机,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嘶……小逼真紧,怎么感觉比昨晚还要紧……”
  “呜呜……轻点……老公……啊啊……嗯……”
  “轻点夹,要被你夹射了。”
  “太、太深了……嗯哼……好深……啊啊……”
  “水怎么这么多,越肏越湿了。”
  “啊……不要……不要揉那里……嗯……啊嗯……”
  “不揉那里怎么爽,宝贝,你阴蒂好敏感。”
  “啊啊啊——”
  “肏!又高潮了!老子干死你!”
  “呜……慢点……慢点啊……要……肏坏了……嗯……”
  周季燃身上衣裳完好,不见半分凌乱,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不过腿间高高耸起的某物,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反应。

第017章 | 0017 第17章 看到爸爸舔小妈的逼
  他眉心皱着,看得出来此时很是烦躁。
  可没有发泄的途径。
  周季燃沉着脸,拿过桌上的烟盒,掏了一根点上。
  烟雾徐徐,漫上他凉冽的眉骨,也模糊了他绮丽的脸庞。
  周丰年这个老东西,什么时候才会死呢?
  周季燃想,只要他死了,自己就能将姜岁莳抢过来,光明正大的玩儿了。
  一根烟抽完,鼠标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指尖轻滑按下接听,听到对方很有礼貌地问:“您好,请问是周季燃先生吗?”
  周季燃摘了耳机,望向落地窗外宁静的夜色,“是。”
  对方又说:“周先生,您弟弟的骨灰代管时间已经到期了,您要带回去办理下葬吗?”
  除了周季燃之外,周丰年还有一儿一女。
  长女周晚意,是周季燃的亲姐姐,四年前死在了一场大火里。
  小儿子周季耀,是他的
  周季耀出事后,何清月受到打击,精神出现了问题,整日疯疯癫癫的,说是周季燃害死了她儿子,要他偿命。
  最后偿命不成,自己反倒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多可笑啊,何清月才被送进医院
  更可笑的是,周季耀是他婚内出轨的私生子,在外面藏了六年,直到六岁才被带回周家。
  那一年他的母亲刚被查出乳腺癌,病情早期的存活率应该很高,如果不是周丰年将何清月母子接回来,也不会导致她心灰意冷,郁郁而终。
  周丰年此人凉薄自私,周季耀死后他连后事都懒得操办,直接丢给了周季燃。
  警察对那起车祸走了一个审查的流程,最后确认是意外事故,排除人为,法医也对尸体进行了检查,确认死亡原因是脑部在车祸中遭到重击,当场死亡。
  周季燃不想操办葬礼,就直接将骨灰丢在了殡仪馆代管,现在半年了,代管已经到期了。
  他又点了根烟咬进嘴里,眉眼冷淡地回答,“不带。”
  “好的。”对方耐心十足,继续问:“那您是要继续办理代管吗?”
  “也不办。”周季燃冷笑声,一把嗓音似是挟带了碎冰,凉意入骨。
  他折断手里的烟,口气残忍乖戾:“周家在城西有块地皮正在施工,你把骨灰送过去,撒进混凝土里给他糊墙上吧。”
  “……”
  挂了电话,周季燃将手机丢回电脑桌上。
  屏幕里的香艳画面还在继续,他看到周丰年将脸埋进了姜岁莳腿间,在舔她湿漉漉的逼。
  少年看得心头欲火难消,又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徐琛,”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声音很哑,“给我找个女人。”
  被使唤的人有点意外,“周季燃,你不是向来不近女色吗?”
  他们这种娇惯的小少爷,虽然年纪不大,但个个玩的却很花,基本上十
  周季燃是个例外。
  要不是今天他说把自己小妈给上了,徐琛几乎以为他是个深藏不露的gay。
  “我现在想找。”周季燃下腹胀得难受,用另一只手伸进去揉了揉,“我看到老头子跟姜岁莳做爱的视频了,鸡巴都要炸了。”

第018章 | 0018 第18章 他只是想干姜岁莳
  “那行,你等着啊,我马上给你找。”徐琛说完,又问:“你出来,还是让人去你家里?”
  “来我家。”
  他现在哪儿也不想去,就想赶紧找个人发泄一下。
  再说了,裤子都快被鸡巴顶破了,他这样子怎么出门?
  徐琛的办事效率很快,毕竟是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的人,周季燃吩咐的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没出二十分钟,女人就到了周家别墅门口。
  周季燃跟门卫打过招呼,让他们放了行。
  已经是半夜了,也没有佣人在,女人进来后畅通无阻的上了楼,然后推开了某间卧室的门。
  “周少,我、我是徐少找来伺候您的。”
  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应该入行没多久,远没有那些风月场上的老手成熟,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紧张。
  周季燃转动椅子,面向她。
  女人原本紧张的心情,在看清他那张脸后,突然就变成了期待。
  没办法,周季燃的这具皮囊实在好看,弯弯的狐狸眼生得多情又风流,尤其笑起来的时候,是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的程度。
  这总比伺候那些大腹便便的老板要好吧?
  何况……他裤裆里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看起来也确实有料。
  女人吞咽下口水,往前走了几步。
  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一股浓郁的香气也跟着扑面而来。
  周季燃皱了皱眉,“什么味道?”
  “周少,是香水,有轻微的迷情作用,能起到助兴的效果。”
  说话间,女人已经走到了他跟前,小心翼翼地伸手探向他腿间。
  唔……好粗。
  虽然隔着裤料,但她还是摸出了他的尺寸,不但粗,而且很长,又硬。
  不像她从前伺候过的那些老板,大多数到了中年,身体已经不行了,鸡巴弄半天都软趴趴的,非得口一会儿才能稍稍硬起来。
  周季燃低下头,看着她小手从自己的裤腰钻进去,眉心皱得越来越紧。
  “周少,您有什么想玩的吗?我会冰火两重天、沙漠风暴,还会毒龙钻……”
  “滚。”
  女人刚伸进他内裤的动作顿住,她甚至还没握到他的粗大,“周少……”
  周季燃拉开电脑桌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张卡丢给她,“够你出十次台的了,拿着钱滚。”
  诚然,她非常想跟他共度良宵,体验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可没人会跟钱过不去是不是?
  女人将地上的卡捡起来,弓着身子,态度良好:“多谢周少。”
  周季燃阖起双目,懒得再同她浪费口舌。
  直到女人拿着卡离开,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才缓慢睁开双眼。
  凉淡的视线扫过身下已经偃旗息鼓的某物,他双手抓紧椅子扶手,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并不是想找个女人做爱。
  他只是……想干姜岁莳。
  周季燃摸过旁边的打火机,但没有再点烟,只是用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的摩擦轮。
  不出意外,徐琛的电话在五分钟后打了过来。
  “周季燃,你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的,徐少有点生气,“你一句话,人我给你找了,还是主动去的你家,结果你又发神经不上了?”
  骂完,听到电话里传来“蹭”的一声。
  打火机点着了火,蓝色的火苗窜出来,周季燃甩了下,把火苗甩灭,“你找的什么东西,身上臭得要命。”
  “臭?”徐琛有点懵,这怎么可能。
  西街会所的姑娘哪个不是身上香喷喷的,他还特意给他找了个比较嫩的,绝对不可能出现他说的问题。
  “徐琛,我不喜欢香水味。”周季燃打了个哈欠,语调懒懒散散的,“下次找的时候注意点。”
  他总不好意思说,是那个女人把手伸进他裤子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不太行了。
  徐琛余怒未消,咬牙切齿地回了四个字,“滚,没下次。”
  说完,一把掐断了电话。

第019章 | 0019 第19章 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逼里往外淌
  主卧内,云收雨歇。
  姜岁莳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湿漉漉的穴口被肏得有些红肿,浊白的精液混合着泛滥的淫水,从那个小肉洞里缓缓往外淌。
  周丰年连着做了两次,见她实在不行了,才给了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他在她身侧挨着躺下来,一只手挤进她腿间轻轻揉着阴蒂,揉得她敏感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宝贝,爽吗?”
  “爽……”姜岁莳闭着眼睛,满头热汗,“爽死了。”
  这话真假参半,她不否认自己心理上对周丰年的痛恨厌恶,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有过片刻的沉沦。
  周丰年是女人堆里爬出来的,除了娶进门的这四个外,外面还不知道养过多少,床上功夫自然一流。
  “别、别揉了……”姜岁莳气喘吁吁地喊,身体颤的越来越厉害,“我又要……不行了……啊啊……嗯……哼……”
  连着两夜,她青涩的身体被开发过度,这会儿一点点的感觉都让她敏感不已。
  周丰年见她目光又开始迷离,明显是要高潮的前兆。
  他还想等会儿再来一次,但又怕她会晕过去,所以及时收了手。
  休息期间,周丰年手臂横在姜岁莳胸前,抓着她饱满的奶子,一下下地揉,“老婆。”
  姜岁莳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嗯了声。
  “我们要个孩子吧?”男人半商量着问,“反正现在我们也结婚了,就算有了孩子,也是周家光明正大的千金或者小少爷。”
  想法真好。
  姜岁莳往他怀里蹭了蹭,小脸紧贴着他硬实的胸膛。
  这个角度,周丰年并不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她的声音,温柔的似能拧出水来。
  “我倒是想生一个我们的孩子,可是燃燃那边……”
  犹豫不决的尾调,挟带了一丝委屈的控诉。
  她自然不能承认自己不想要孩子,但只要搬出周季燃,就是最好的借口。
  姜岁莳看得出来,周丰年对于自己这个儿子,内心深处其实是有点怵得慌的。
  只要周季燃不答应,那这件事准没戏。
  “他那边你不用担心,”周丰年捏了捏她的乳头,觉得刚消退下去的欲念又开始蠢蠢欲动了,“燃燃已经高三毕业了,我也安排了让他出国留学的事,等过几个月就让他去英国。”
  周季燃的病一天没好,留在周家,就始终是颗不定时炸弹。
  他可不想整日杞人忧天的活着,把这个小怪物送的远远的,跟姜岁莳再生一个,这样多好?
  姜岁莳抬起头,面露担忧,“可我们要是有了孩子,他早晚要知道的。”
  “等他留完学回来,起码得
  姜岁莳才不担心这个。
  反正她也不可能和周丰年生孩子。
  她反而有点高兴,周季燃出国留学正合她心意,他走了,那她以后的麻烦可就少多了。
  失神间,那具沉沉的身体又压了上来。

第020章 | 0020 第20章 骚货!床都要让你的淫水淹了!
  周丰年短暂的休憩过后,腿间半软的性器已经重振旗鼓,硬硬的一根抵在她大腿上,充满了威胁。
  “嗯……”
  姜岁莳被他压得溢出一声喘息,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胸前傲人的曲线不住起伏。
  周丰年双手固定住她的脑袋,重重吻下去。
  他的力道很重,捧住她小脸的手指好像铁笼似的卡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姜岁莳的身体很快被他吻起了反应,还未消肿的小穴又开始往外流水,淌到床单上,浸得湿漉漉的。
  “啊……啊嗯……好痒……唔……”
  周丰年手掌落向她腰间,将她往近侧搂了搂,唇瓣沿着她的脖颈滑下来,落在她胸口。
  他将脸埋入她胸前深长的沟壑里,啃吻着她软腻白嫩的乳肉。
  “啊啊……哼……嗯……”
  姜岁莳觉得体内好像有无数条小虫子在钻来钻去,钻的她又痒又难受,情欲化作暧昧的潮水,从她的身体里一点点流出去……
  周丰年火热的手掌在她腰后不住煽风点火,咬住她一颗乳头,“想要了吗?”
  “想、想了……啊……快点……嗯哼……”
  “想什么了?”他掌心贴着她的肌肤,反复摩挲之后,感到有零星的火苗在鼻息间急促待燃。
  姜岁莳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觉得自己已经不行了。
  空荡荡的小穴痒得难受,迫不及待的想要吞下他粗长的鸡巴,想要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肆意地横冲直撞……
  周丰年没有听到她的回答,有些不满,松开她的乳头又问了一遍,“想什么了,嗯?”
  “想、想要鸡巴……想要鸡巴插进来……嗯……”姜岁莳搂紧他精壮的腰身,“老公……快点……肏、肏我……啊……”
  周丰年贴在她腰际的大手往下,挤入她腿间。
  然后,摸到了一手黏腻的汁液。
  他目光顿时猩红,揪住她的阴蒂狠狠掐了把,“骚货!床都要让你的淫水淹了!”
  “呀——”
  姜岁莳被他掐得身体重重一颤,红肿的小穴条件反射的缩紧。
  她还没缓过这口气,下一秒,他那根狰狞粗胀的肉棒就劈开吸绞的嫩肉狠狠捅了进来……
  -
  十月,盛夏的炎酷褪去,几场雨水过后,秋日的凉意姗姗来迟。
  周季燃订了12日的机票,周丰年当天有一场很重要的会议,抽不开身,便嘱托了姜岁莳去送机。
  路上,少年盯着枝头微微泛黄的树叶,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在把玩。
  幽蓝色的火苗在摩擦轮的滚动下时不时窜出来,车厢内气氛安静,于是将人的呼吸声都衬托的一清二楚。
  周季燃没有出声之前,姜岁莳也不可能没话找话,双手握在方向盘上,安安静静地开着车。
  行至半路,副驾驶上的人终于忍不住出了声。
  “小妈,”他喊她,声音温雅散漫,还是那股子慵懒的腔调,“你说我这一走,该不会见不到我爸的最后一面了吧?”
  姜岁莳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她心跳加速,却又只能强装镇定,“怎么会,你爸还这么年轻,身体又没什么大毛病。”
  周季燃嗤笑,笑声中凉意刺骨:“有没有大毛病,不还是你说了算吗?”
  前面路口是红灯,姜岁莳踩下刹车,侧目睨了眼副驾驶的少年,“燃燃,这四个月的和谐相处,我以为你已经放下了对我的成见,没想到误会还是这么深。”
  她好像生气了,胸口的曲线起伏的很厉害。
  又好像很委屈,眼眶泛着淡淡的红,在控诉他对她的偏见。
  周季燃盯着她那张化了淡妆的脸,眼睫颤动,两道柳眉微蹙,唇瓣涂了橘红色的口红。
  秋日的暖阳打在她的脸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光,那是他黑暗冰冷的人生里,从未照进去的光。
  看着看着,少年心头又涌起了按捺不住的冲动。
  他想到了四个月前的那个夜晚,想到了她躺在自己身下小脸酡红、婉转呻吟的模样。
  周季燃扯开身上的安全带,突然凑过去,不等姜岁莳反应,便抬手扣住了她的后颈,薄唇一下精准地封住了她的唇。

第021章 | 0021 第21章 车内激吻
  姜岁莳双目一惊,瞳孔颤了颤。
  红灯转绿,五秒后,后车不耐烦的摁起喇叭。
  “嘟嘟——嘟——”
  “周季燃……”姜岁莳双手抵在他肩头,用力去推,“你放开我……唔……”
  后车的鸣笛声越来越急迫短促,而周季燃却迟迟没有松开她的唇。莲溨
  他实在太无法无天,连“规则”二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姜岁莳知道跟他讲道理讲不通,就算讲得通,现在也不是讲道理的时候。
  她还是没能推开他,但踩住刹车的脚松开了,在视线仅能触及到的范围内勉强把车开过了路口,然后停在了路边。
  停下之后,周季燃更肆无忌惮了,直接扣住她的双手,将它们按在了座椅靠背上。
  他咬住她唇瓣的牙齿微微用力,姜岁莳吃痛,忍不住张开了嘴。
  缠吻间,口齿暧暧有声,姜岁莳脑袋不住晃动,想要躲开他侵犯的动作。
  周季燃直接上半身压上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身体也变得密不可分。
  她觉得胸腔内的氧气都快被他一点点挤压殆尽了,难受的张开嘴,越发渴望呼吸。
  周季燃一双眸子紧盯着她脸上的表情,想要从中看出点享受或投入其中的表现,但很可惜,怎么看都不像有。
  他分明记得,监控画面里,她被周丰年吻着的时候很享受。
  难道,是他的吻技很差劲吗?
  思及此,周季燃眸内一紧,手掌卡住姜岁莳微红的脸颊,吻得愈发不讲道理,甚至挟带了霸道的暴虐。
  “嗯……”
  姜岁莳疼得闷哼出声,抬腿想要去踢他。
  她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一片空白,只觉他真是疯了。
  周季燃早有防备,反应迅速的躲开她的脚,然后直接压住了她的双腿。
  唇齿交缠,车厢内的温度一点点升高,有暧昧的气息炸开。
  姜岁莳别说是沉溺其中了,连眼睛都没有闭上,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满目恨意。
  周季燃吻了会儿,对她的反应觉得索然无味,板着脸松开了她柔软的唇。
  他眉眼沉沉,毫无温情,点评她的吻技:“像条死鱼。”
  姜岁莳摸着自己红肿的唇,一时沉默。
  周季燃抬起手,指尖轻抚过自己的嘴角,这个动作看在她的眼里,充满诱惑的撩拨。
  她手指摁住唇瓣,待刺痛感缓解些后,才吸着气开口,“你疯了吧?”
  “跟谁亲不是亲,”周季燃勾起嘴角,笑容妖娆邪肆,“小妈,周丰年老了,难道我不比他更让人有欲望吗?”
  姜岁莳轻抿下嘴角,音色发冷,“不可理喻。”
  她唇肉还红肿着,用手背狠狠擦了下,轻咽下口气,“燃燃,我知道你被你爸惯坏了,但你再无法无天,也不该做出这样的事。”
  “不该?”周季燃收回双手,落向腰际,“你跟我说说,什么是不该?”
  这世上的事于他而言,只有愿不愿意,没有应不应该。
  姜岁莳张了张嘴,可话都到嘴边了,最后又咽了回去。
  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周季燃这人脑子根本不正常,跟他讲道理,到头来只会把自己绕进去。
  “算了,我先送你去机场吧。”
  她目光落向前方,想要启动引擎,然而刚抬起手,就被周季燃一把按了回去。
  后者摁下另一个键,驾驶座椅突然慢慢向后放倒,直至放平,姜岁莳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躺在了上面。

第022章 | 0022 第22章 撕裂她的衣服!
  她心里一慌,不安的情绪在胸腔内扩撒,下意识的想要起身。
  周季燃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副驾驶的座椅也被放平之后,车厢前面的空间宽敞了很多,他将两个车座往后移,颀挺的身体挪到驾驶位那边,直接压了上来。
  姜岁莳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重而有力。
  她因为紧张而呼吸急促,躺下之后,饱满的双乳也跟着上下起伏,“燃燃。”
  周季燃修长的手指抚到她细嫩的脸颊上,细细摩挲。
  他盯着她姣好的面容,目光里透出变态的兴味,“小妈,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什么是不该?”
  “你现在这样就是不该,”姜岁莳推不开他,也不敢惹他,“燃燃,你这样是不对的,你先放开我。”
  不该,不对。
  周季燃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他记得,周晚意也喜欢这样说话。
  她说燃燃,你不该这样做,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是错的。
  她说燃燃,你的病会治好的,你以后要做个好孩子。
  她说燃燃,以后不要跟人打架了,姐姐会保护你。
  ……
  她说过很多,时至今日,周季燃已经忘了很多,也记得很多。
  周晚意倒是知道对错,她知善知恶,尽管身上携带了周丰年冷漠自私的基因,但也从没做过一件坏事,就连路上碰到只受伤的小猫小狗,都一定会出手相救。
  可善良有什么用呢?
  善良到最后,还不是被人烧死在了一场大火里。
  周季燃觉得头又开始痛了。
  他脑子里不断的回想起周晚意烧焦的尸体,双眸逐渐赤红,头痛欲裂,全身就像被刀割似的。
  姜岁莳被他压在座椅上动弹不得,看到他双眼通红,仿佛浸润了血色。
  “燃燃……”她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轻声喊他,体内的每根神经都因紧张而绷起,“你……”
  周季燃没有被她唤回理智。
  他阴翳暴戾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体上,看到她穿了一件纯色的改良旗袍,腰肢收得很细,领口处两颗复古纽扣,颈间的锁骨露了一半,肌肤白皙又细腻。
  旗袍是量身定制的,剪裁得体,并不宽松,衬得她腰细臀宽,奶子格外大,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这一幕落在他的眼里,几乎等同于情欲的助燃剂。
  周季燃抬手扯住她旗袍颈间与胸前的镂空处,突然用力一扯。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姜岁莳身上的旗袍也被撕裂,胸前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出来。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文胸,蕾丝花边,前面还有一朵丝绸打成的蝴蝶结。
  周季燃炽热的手掌隔着文胸落在她胸前的饱满上,用力抓了把。
  姜岁莳硬生生吞下第二声尖叫,目光发冷的瞪着他,命令:“放开我。”
  “小妈,这是不对的吗?”他狭长的眸子微垂,扫过她饱满丰盈的双乳,“倘若我做了,会有什么后果?”
  没有什么后果。
  就算他做了,就算事情揭穿了,她也不可能对他怎样,周丰年更不可能对他怎样。
  ——
  不知道写得够不够清楚,理一下。
  周丰年原配妻子黎莺(病逝),黎莺生了周晚意(大火中被烧死)和周季燃。
  二老婆何清月(失子后进了精神病院),生了周季耀(飙车去世)。
  
  四老婆是姜岁莳。

第023章 | 0023 第23章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他们这种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权贵,不管是道德还是法律,都毫无约束力。
  姜岁莳垂在身侧的双手一点点攥紧,直至尖利的指甲掐进皮肉里。
  周季燃喘着粗气,觉得体内有一股情绪正在乱窜,折磨的他身体都快要炸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个发泄的途经,见点血,或者……
  “小妈,你是要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他嘴角笑意邪佞,阴戾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连载
  “周季燃,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你爸?要是让他知道……啊——”
  蕾丝文胸同旗袍一样,被他一把撕裂,姜岁莳的声音戛然而止。
  少年俯下身来,语气凉冽:“啰嗦。”
  他将那件纯色旗袍慢慢剥离她的身体,然后带着薄茧的手覆上去,先是握住她的双乳,掐弄她逐渐变硬的乳头,玩够了又缓缓下移,滑过她的腹部,挤入她紧紧并拢的腿间。
  姜岁莳知道反抗也是徒劳,所以没有推他。
  只是盯着他的那双眼睛里面透出的怨恨,宛若实质。
  “变、态!”
  “你骂吧,”周季燃冷冽阴邪的目光随着自己的手移动,“我倒是想看看,你这张小嘴里还能骂出什么话。”
  他盯着她白嫩的大腿看了几秒后,忽然用力,粗鲁的抬起了她的腿。
  “啊……”
  姜岁莳臀部被抬离座椅,双
  不只是旗袍,她的内裤也被他扒了,在这样的姿势下,腿间的私密直接暴露在了他的眼底。
  她脸色唰的一下红透,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想要将他的手掰开,可到底没那力气。
  周季燃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腿间,赤红的眸子戾气很重,“省点力气吧,待会儿还要叫呢。”
  姜岁莳气得胸口闷痛,冷冷瞥着他,提醒:“我是你小妈。”
  话音落下,少年嘲讽的笑声刺入她耳中。
  在这种受制于人的情况下,她完全无计可施,只能盼着他心中那点薄弱的道德感觉醒:“别这么没规没距,赶紧把小妈放开,快点。”
  此时的姜岁莳,还不知道“道德”这两个字对于周季燃来说形同虚设。
  更不知道,周季燃这个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道德踩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用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两根手指的指尖用力,硬是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
  姜岁莳嘴巴张着,被他捏得又痛又麻,她动了动压在车座靠背上的脑袋,视线里瞥到他的脸又压了过来。
  “唔……唔唔……”
  唇齿交缠,周季燃冷冷的睨着她,像个高高在上、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想怎样就怎样。
  姜岁莳想要咬他的念头在脑子里盘旋了无数遍,可脸颊被他用力捏着,根本没法付诸于行动。
  挣扎半天,她没咬到他,倒是被他咬到了。
  少年抬手在自己染血的唇瓣上擦了下,一把风流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转,想到那声称呼,嘴角又勾起冷嘲,“小妈和继子,这种乱伦的故事听着就刺激。”

第024章 | 0024 第24章 嫩穴将他的两根手指吃进去
  姜岁莳眉头紧蹙,“你真不是正常人。”
  “呵。”
  周季燃忍不住笑出声来,笑意却并未达眼底。
  是啊,他确实不是正常人,别人都说他是小怪物,连周丰年都是这样说的。
  既然这样,那他干脆就多做点怪物才会做的事好了。
  周季燃垂下眼睫,瞳孔里的阴翳被略略遮挡住,他松开她的唇,直起上半身,目光又定格在了她的腿间。
  干燥的指尖拨开她紧窄的肉缝,轻轻揉搓着她呈闭合状态的两片阴唇。
  姜岁莳躺在座椅上的身体猛地绷直,“嗯——”
  周季燃将这声闷哼听进耳中,只觉得无比动听,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粉嫩的阴蒂按压揉捏,尽情撩拨着她的敏感处。
  没几秒,绞紧的小穴就慢慢流出了水。
  那颗小小的珍珠变大变硬后,实在敏感的要命,她忍了会儿,还是禁不住呻咛出声:“啊嗯……”
  周季燃加重了力道。
  “啊啊……嗯……哼……”
  姜岁莳颤着声音喊,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他的挑逗而难受扭动,腹部更是滑过一阵阵的热流。
  周季燃来回拨弄了几下钻出嫩芽的阴蒂,突然用力按下去。
  “哈啊——”
  姜岁莳平坦的小腹顿时剧烈抽搐起来,穴口也开始痉挛,翕动间吐出一股股湿热的淫水。
  他见她失控,指尖按压的力道更为猛烈。
  红肿的阴核蔓延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逼口湿淋淋的敞开着,空虚的肉壁瘙痒无比,绞紧时挤出大量淫水,浸湿了身下的座椅。
  “不要……啊……嗯啊……停下……”
  渐渐的,姜岁莳有点承受不住那股强势猛烈的电流。
  渴望被插入的感觉侵蚀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她抑制不住的呻吟着,整个人都要疯了。
  “周季燃……啊……别、别弄了……嗯啊……”
  周季燃见她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明显是要高潮的前兆。
  他停下了刺激她花珠的动作,两根手指却并拢着猛地插进了她不断绞紧的小逼。
  “噗”的一声,粉色的嫩穴将他的两根手指吃进去,淫水顺着指根淌到了掌心。
  她紧窒的甬道内已经非常滑润,似是早已准备好异物的侵犯。
  周季燃手指插进去后在她身体内旋转了一圈,然后又用拇指摁着阴蒂,猛地拨出来。
  “啊——”
  淫水脱离小穴后被拉成细细的丝,断在小腹上冰冰凉凉的,姜岁莳尖叫一声,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颤个不停。
  周季燃盯着自己手指上沾的粘稠液体,放到鼻端轻嗅了下。
  “真骚。”
  他喃喃低语,又把手放到她胸口,淫液顺着他指尖淌下来,滴到她饱满的双乳上。
  姜岁莳实在没眼看他这色情的动作,索性闭起了双眼。
  可少年并不肯放过她,又将湿漉漉的手指放到了她眼前,问:“小妈,这是什么?”
  她不睁眼,也不说话,只是难受地摇头。
  周季燃将她汗湿的头发勾到耳后,露出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他盯着她,邪佞的笑,“是淫水吗?”

第025章 | 0025 第25章 都湿成这样了,是想被我肏吗?
  “别、别说了……”姜岁莳声音发颤,哭腔浓烈,“求求你……停手吧……”
  停手?
  都到这一步了,为什么要停手?
  周季燃喑哑的低笑出声,湿湿的手指抚上她被自己亲肿的唇瓣。
  他拨开她的齿关,将裹满淫水的手指送进去,在她娇软的小嘴里肆意翻搅。
  “小妈,你都湿成这样了,是想被我肏吗?”
  “不……不是……放开我……啊……”
  “不是,那为什么会流这种东西?”周季燃强忍住腿间的胀痛,极有耐心的折磨她,“女人只有想被肏的时候,才会流这种东西。”
  他感受到她的小舌头缠绕在自己手指上,湿湿的、软软的。
  “身体里流出的淫水越多,就越渴望被鸡巴插弄,现在你湿成这样,就说明你想被肏了,是不是?”
  周季燃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丰盈的双乳,时而用力,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指痕。
  他说话的声音其实很温柔。
  只是那双单薄的眼皮微微往下压着,硬是压出了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姜岁莳浑身瘫软,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被他那双手挑逗的。
  饱满的胸前不断传来酥麻感,她菱唇颤抖,还是声音细微的否认,“不是……”
  想要兵不血刃的结束掉一个人的性命,姜岁莳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已经很阴暗了。
  可她所有的阴暗面,在这个十八岁的少年面前,好像实在不值一提。
  周季燃听到她的否认,揉弄她奶子的动作顿了顿。
  他压着的眼皮往上抬,笑声低哑:“小妈,看来你还真是嘴硬。不过上面这张嘴硬点没关系,只要下面这张嘴软就行。”
  说着,抽出在她小嘴里不断翻搅的手指,托住了她的双腿。
  他将她下半身用力抬起,双腿岔开,压到与手腕紧挨的弧度。
  姜岁莳整具身体几乎从中间对折,车厢内空间有限,她躺在座椅上连动都动不了,仿佛砧板上的鱼肉。
  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周季燃健壮挺拔的身体压下来,整个人已经趋近于变态的兴奋。
  他抬高她的臀部,让她粉嫩湿润的小穴完完全全的呈现在自己眼底,看到逼口一张一合,挤出一股股的淫水。
  “不、不要……”
  姜岁莳被他压得身体动不了,连摇头这样微小的动作都无比艰难。
  周季燃伸手扶起她的颈部,让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腿间,“好好看看,湿成什么样了。”
  姜岁莳哪有勇气去看,倘若面前的人是周丰年,或许她还能坦然一些,可他……是她的继子啊。
  她巴掌大的小脸红得似能滴出血来,不安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你放开我,放开……”
  “小妈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周季燃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指尖掐住她钻出嫩芽的阴蒂。
  “啊——”
  姜岁莳身体一颤,被他掐得叫了一声。
  她盯着面前这张漂亮的脸,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一些刑侦剧里的变态杀人犯。
  是,周季燃不是杀人犯,可他现在这样,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第026章 | 0026 第26章 大肉棒会将她的整个小洞都塞满
  姜岁莳咬紧颤抖的牙关,敏感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哆嗦个不停。
  周季燃指尖摁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揉了揉,见她老实了,才拿开自己的手。
  但目光没有移开,还在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腿间淫糜的画面。
  两片娇嫩的阴唇没有完全并拢,呈半开的模样,已经有些轻微的红肿,下面的穴口半遮半露,一缩一缩的,充满了诱惑性。
  他用手指捏住她的小花瓣,往两边拉开,粉色的小肉洞完全裸露了出来。
  姜岁莳心跳如擂鼓,“周季燃……”
  周季燃没有任何反应。
  他用指腹夹住她的花唇轻轻摩挲,直至那两片小肉瓣充血肿胀,邪佞惑人的嗓音再度响起:“还不错,颜色挺粉。”
  “你……啊……”
  姜岁莳话未说完,少年的手就又摁住了她的阴核。
  她身体剧烈的颤抖下,穴口收缩时又挤压出一股汁液。
  周季燃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小妈,你的身体怎么这么敏感,一碰就出水,我的手都湿透了。”
  姜岁莳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骂他,想了半天憋出三个字:“不要脸。”
  “更不要脸的时候你都见过,这算什么。”
  他指的,自然是她的新婚那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被他压在床上干了大半夜。
  不过姜岁莳听不懂,这种令人紧张又羞耻的时候,她也没心情去跟他抠字眼。
  周季燃松开摁住她阴蒂的手指,又沿着那条缝隙往下滑到穴口。
  指尖压着粉色的嫩肉缓缓往里推,只是才刚探进去,就立刻被她紧窒逼仄的肉壁给吸住了。
  “嘶……真紧。”他喟叹声,觉得舒服极了,一直推到指根才停下,“你下面这张小嘴儿在咬我的手指,是不是很希望我插进去?”
  姜岁莳别开脸,咬住唇瓣。
  不看他,也不说话。
  “这么紧,紧得好像连根手指都难插进去,可又能容纳男人的大肉棒。”
  周季燃双眸的颜色越来越深,体内的血液也越来越沸腾。
  暴力因子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令他兴奋、失控,逐渐疯狂。
  “小妈,我知道你很想要,”他红着眼睛,里面有滚烫的欲,“只要你点个头,我就给你。”
  姜岁莳不点,她极力忍着,牙齿将唇瓣都咬破了,满嘴的血腥味。
  “你想象一下,大肉棒插进你这里面的感觉,”周季燃嵌在她体内的手指动了动,“这不是一根手指能比的。”
  “……”
  “它比手指要粗很多、长很多,会将你的整个小洞都塞满,到时候你的小骚穴会忍不住夹紧它,它就会狠狠的抽插,一直顶到你的子宫……”
  周季燃越说,她濡湿的小逼收缩的就越剧烈。
  他插进去的手指弯曲,指尖抵到她穴内那块半软的嫩肉,抠弄按压,兴风作浪。
  姜岁莳被体内的那股空虚感折磨出了眼泪,“别说了……别说了……”
  “小淫货,怎么还在流水。”
  周季燃骂了声,俊脸往下,在她充满忐忑的目光里,将她湿漉漉的小逼含进了自己嘴里。

第027章 | 0027 第27章 她被他用嘴吸得潮吹了
  “不……啊啊……不要……嗯……”
  姜岁莳惶恐的挣扎,身体扭动的愈发厉害。
  周季燃按住她的大腿,不让她乱动,薄唇压着她的阴唇,轻声呢喃:“真骚……”
  透过车窗膜的反射,姜岁莳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双腿大张着,而埋在她腿间的少年,正吃得津津有味。
  车窗膜是防窥的,外面的人并不能看到里面,但即便这样,她还是感到自己腿间传来了一股可怕的兴奋。
  这股兴奋渐渐难以自抑,导致穴口都剧烈的痉挛起来。
  周季燃伸出舌头,舔过她的花唇后顶进她逼口,然后缓缓往里推进。
  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明显,她赤裸的身体因为紧张而不断扭动挣扎,可周季燃压得太紧,她根本就挣扎不开。
  越是挣扎,他灵活的长舌就越是往里。
  舌头一点点插入进去,粉穴里又有淫水溢出来,顺着他的舌根淌到了嘴里。
  姜岁莳闭上眼睛,整颗心陷入无尽的绝望里。
  “不要……啊……别舔了……啊啊……”
  她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身上的力气已经被他折腾的所剩无几,可腿间的感官却又没有消减半分,反而愈发激烈尖锐。
  周季燃的舌头绷直,在她逼里来回抽插,速度不快也不慢。
  他能感受到她蠕动的嫩肉,凹凸不平,又湿又热。
  就在姜岁莳慢慢适应了这种频率,不再觉得难受时,他却忽然抽出舌头,裹住她的阴蒂重重一吸——
  “啊啊——”
  姜岁莳脑袋一空,思绪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一大股蜜液从她半张的小嫩穴里猛地喷出来,这明显不是动情时流出的淫水,而是……阴精。
  她被他用嘴吸得潮吹了。
  周季燃用牙齿咬着她的阴蒂,轻轻的磨,重重的吸。
  “啊——不、不要——不行了——啊——放开——我——啊啊啊——”
  她每抗拒一声,他吮吸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姜岁莳被那股剧烈的快感刺激的身体直颤,阴精将红肿外翻的花瓣都淋得湿漉漉的。
  等她断断续续的喷完,周季燃才松开嘴,直起上半身。
  他目光未动,看到她穴口周围的嫩肉还在痉挛,湿热的淫水一波接着一波。
  实在是一幕香艳至极的画面。
  他喘着粗气,腿间的巨龙高高耸起,瞳孔里的血色越来越浓重。
  欲望的火焰汹涌热烈,滚烫滚烫的,一直不灭。
  “不、不要了……啊……”
  姜岁莳被他折磨的意识已经模糊,下体的酥麻感一阵强过一阵。
  狭窄的花径内什么都没有,连他的手指都抽出去了,那种空虚让她难受得要命,忍不住难耐的嘤咛:“哼嗯……”
  周季燃往前倾身,扶住她伶伶的腰肢,薄唇凑到她耳边,哑声问:“骚穴是不是很空虚?”
  “没有……不……不是……”
  姜岁莳痛苦的摇头,还是否认。
  可她身体的反应很诚实,难受的上半身都躬了起来,丰盈的双乳因为这姿势而更显高挺,在他眼底不断晃动。

第028章 | 0028 第28章 龟头擦着穴肉戳到阴蒂上
  周季燃视线扫过去,张嘴含住一颗蓓蕾。
  他单手解开皮带,粗长坚挺的肉棒没了束缚后,猛地一下弹跳出来,抵到她翕动个不停的穴口。
  “啊啊……嗯……”
  姜岁莳颤抖着身体想要躲避,却被他固定住了身体。
  少年握着自己青筋鼓涨的性器,摩擦着她湿漉漉的敏感地带,劲瘦的腰同时往前一顶。
  没有插进去。
  硕大的龟头擦着她的穴肉,戳到了前面的阴蒂上。哽茤恏文錆蠊係գᒅ㪊
  “啊——”
  尖锐的快感似要撕裂人的意识,姜岁莳顿时浑身瘫软,每一寸神经都密布酸痛。
  周季燃觉得有意思极了。
  原来不止肏她有意思,肏之前的逗弄撩拨也很有意思。
  他身体往后退,将龟头对准她的穴口,叛乱的欲念蓄势待发……
  还是没来得及插进去,而这次,正巧手机铃声响了。
  是姜岁莳的电话。
  她用尽脑中最后一丝理智,颤着手拿过手机。
  “是……你爸……”姜岁莳喘得很急,气息杂乱,将手机举到他面前,“燃燃,是你爸。”
  周季燃神色淡淡,倒是没有阻止:“接吧。”
  姜岁莳稳了稳呼吸,然后当着他的面接了电话。
  她手机的音量调得很小,少年并未听见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只是看到她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潮红也慢慢退了下去。
  三分钟后,电话被挂断。
  他没有急着继续下去,反而有点好奇地问:“他找你,什么事?”
  “给我打电话的人是医生,”姜岁莳推了他一把,还是没能推动,“你爸在开会之前被刺了两刀,现在在医院。”
  周季燃点了点头,然后又问:“死了吗?”
  “……”
  他没有问为什么被刺,也没有问行凶者是谁,那些都不是他关心的东西。
  他关心的事只有一件,就是周丰年死没死。
  “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姜岁莳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顿了顿,又道:“是被你二妈刺的,她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了。”
  何清月。
  周季燃好久没有想起过这个人来了。
  这个,也不该继续活在这世上的人。
  “现在只有他的助理在医院,但医生需要找家属。”姜岁莳声音放得很轻,不敢惹怒他,“燃燃,你能不能……”
  周季燃知道她想说什么。
  无非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他放她一马罢了。
  “能不能放你走,是吗?”
  他修长的手指抚着她滑嫩的小脸,眸中神色意味不明,但已经没了方才的赤红狰狞。
  姜岁莳声音弱弱的,“你爸现在需要我……”
  “小妈,我也很需要你。”周季燃边说,边往前顶了顶精壮的腰。
  粗胀的性器还在直挺挺的耸立着,没有半分疲软的迹象。
  姜岁莳咬了咬唇,没说话。
  两人僵持了约有十秒,最终,是周季燃起身,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他身上并不凌乱,只需要将胀得发疼的鸡巴塞回裤子里,扣好皮带后,就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姜岁莳盯着他的动作,盯着他整理好衣服后拿着行李下了车,然后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直到最后,车流分散,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这是她对于十八岁的周季燃,最后的记忆。

第029章 | 0029 第29章 噩梦
  “小妈,你都湿成这样了,是想被我肏吗?”
  “小妈,你的身体怎么这么敏感,一碰就出水,我的手都湿透了。”
  “小妈,我也很需要你……”
  “小妈,小妈……”
  少年发哑低沉的嗓音在梦魇中反复回荡,经久不歇。
  姜岁莳睁开眼睛的时候,额上渗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猛地坐起身,只是,人虽然醒过来了,脑子却还沉浸在那个做了无数次的噩梦中。
  又是一个炎酷的盛夏到来,只不过与这个噩梦发生的时间,已经隔了整整两年。
  姜岁莳拍了拍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觉得有一股麻意在顺着胸膛往上爬,爬到颈间,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
  她顿觉呼吸不畅,喉头艰难地动了动,可还是难受得咽不下一口空气。
  几秒后,姜岁莳剧烈的咳嗽起来。
  大量的氧气争先恐后涌入胸腔,她深吸了好几口,才终于摆脱短暂的窒息感。
  “叩叩——”
  佣人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在外头敲响房门,“太太?您没事吧?”
  “没、没事……”姜岁莳艰难出声,因为刚刚咳嗽过,嗓音有些轻微的哑,“就是做了个噩梦。”
  “那好,您有什么事就喊我。”
  “好。”
  佣人在门口等了会儿,没再听到卧室里面有什么动静,便去了别处。
  待繁冗的心绪平息,姜岁莳才掀开被子下床。
  巨大的落地窗外照进来的灯光幽冷,那是周家别墅里最常见的复古木质灯,打出来的光线并不刺眼,有种昏暗的朦胧。
  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灌了几口凉水。
  喉咙里的干涩感有所缓解,姜岁莳又拿起枕头旁的手机看了看时间。
  已经凌晨两点了,周丰年还没有回来。
  细数下来,他好像有一个多月没有在家里过夜了。
  而最近的那些花边新闻上,他的名字经常出现,今天跟这个嫩模在酒吧喝酒,明天跟那个明星一同进了酒店。
  家里的佣人虽然每天都会处理掉报纸,但她仍能从手机上看到他的身影。
  对于这些,姜岁莳心中并无波澜,甚至可以说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周丰年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行了,这半年来他们同床共枕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一起过夜,也基本上是纯睡觉那种。
  有好几次,他压在她身上折腾半天,别说做爱了,就连硬都硬不起来。
  他是个不服老的性子,越不行就越急,所以才隔
  可是,有什么用呢?
  暗夜凛凛,姜岁莳盯着窗外缀满繁星的天空,嘴角勾出一抹古怪的笑来。
  她细数着日子,快了,就快了……
  -
  江城与伦敦有着八个小时的时差,江城的深夜,是伦敦的下午。
  Box   Centric拳击俱乐部内。
  周季燃立于台上,双手戴着黑色的拳击手套,精壮的上半身赤裸,八块腹肌壁垒分明,下身是同色的拳击裤。
  仅两年时间,少年身上的青涩感已然褪尽,只是眉眼间的乖戾狂狷与从前相比,似乎更重了些。
  他阴肆不羁的眼神扫向对面,几个小子摆出副跃跃欲试的姿态,却近身不得。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往前,却被他一个抬腿踢飞。
  其中一人拉住绳子勉强站稳,剩下的,当场栽下了台。

第030章 | 0030 第30章 禁欲太久
  徐琛站在旁边,瞧见那倒下的一大片人,忍不住皱起眉头,上前劝道:“你悠着点,玩玩就算了,别给人玩成伤残。”
  周季燃不理他,朝那些人勾勾拳头,用英文挑衅:“再来一次。”
  “……”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那些被打趴在地半晌不动弹的人连忙站了起来,一个个按住伤痛处逃离了现场。
  周季燃见状,顿觉没劲,咬住拳击手套扯下来,“废物。”
  徐琛目光扫过他光裸的上半身,看到他胸前的肌肉血脉喷张,渗出的汗水正顺着胸膛蜿蜒而下。
  “明眼人都看得出你在发泄,谁愿意在擂台上做你的出气筒?”他递过去一瓶水,“我看你这一身的火气,是禁欲太久了吧?”
  周季燃接过水瓶,拧开喝了几口。
  他用手背抹去额头上的汗,回答的倒是坦承,“是,两年没碰女人了。”
  “我说呢,暴躁成这样。”徐琛在旁边坐下来,半开玩笑道:“今晚带你猎艳去?”
  “没你那么好的兴趣,”周季燃双目轻阖,精致绝伦的五官随着他喘息的动作展开,“周丰年怎么样了?”
  这两年来,他对江城的一些事虽没有过度关注,但也有所耳闻。
  听说老头子的花边新闻隔
  在外面吃饱了,回家自然就不饿了,周季燃眼睫颤了颤,忽然想到了姜岁莳。
  她现在应该很饿吧?
  “他过得挺滋润,”徐琛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根递给他,“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换女人跟换衣服似的,比我还勤。”
  周季燃指尖压着打火机的摩擦轮,“蹭”的一下打出火,点燃了指间的烟。
  他用力吸了口,尼古丁的味道瞬时在肺里扩散开。
  袅袅白雾肆意飘散,徐琛的声音穿透轻烟薄雾,又在他耳边响起:“对了,我听说……周季耀的骨灰……”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
  周季燃知道他想问什么,做了就是做了,他也没什么好瞒的,“糊墙上了,是我让人做的。”
  “……”
  徐琛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是个狠人。
  “周季耀已经死了,何清月现在也生不如死。”周季燃露出森森白牙,笑得寒冽,“下一个,该轮到周丰年了。”
  “你想怎么做?”徐琛被他笑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但他毕竟……”
  “毕竟怎样?”周季燃打断他,反问:“你想说,他毕竟是我父亲吗?”
  徐琛点点头,点的有点怂。
  他人格是正常的,自然会考虑到这些,无论怎样,周丰年到底是他爸。
  “徐琛,”烟已经快燃尽了,周季燃将烟蒂捻灭在地上,冷笑:“周晚意死的时候,我曾经妄想过因果报应,可我后来才发现,这世上根本没有报应。”
  哪有什么报应呢?
  如果不是他,何清月和周季耀现在都活得好好的。
  这世界是不公平的,所以他没必要遵守世界的规则。

第031章 | 0031 第31章 周季燃的女朋友
  徐琛抿起唇,看到了他满身的杀气,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
  对于周家的事,他了解并不深,只知道周丰年婚内出轨生下了周季耀,后来堂而皇之的将何清月母子接回家,导致周季燃母亲病重去世。
  六年前那场大火烧得也离奇,当时所有人都不在家,只有周晚意自己在。
  当佣人发现她卧室失火的时候已经晚了,周季燃赶回去后,亲眼目睹了他姐姐被烧焦的尸体。
  后来他提出想要调查那场大火,却遭到了周丰年的无情拒绝。
  自那之后,少年本就暴戾乖张的性情愈发严重。
  “徐琛,”周季燃又喝了口水,他手指细细抚摸着瓶口,声音沙哑:“我要回国一趟。”
  “现在吗?”徐琛的表情带着一丝丝担忧,“不行,你的医生说了,你最近几次的心理评估都不是很理想,最好静养一段时间.……”
  越往后说,他的声音越低。
  因为周季燃抬起了头,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徐琛被他看得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恶寒,“你别用这种目光看我。”
  他那是什么眼神啊?跟变态似的。
  “徐琛,你不觉得你管得有点多了吗?”周季燃微微笑着,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如刀。
  徐琛脸色变了变,心头涌上几分薄怒,但念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也没跟他计较:“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体,而且医生说了……”
  “医生说的话重要吗?”
  周季燃再次打断他。
  他眉眼压着,看上去有几分颓废的厌世感,“你明明知道,反社会人格是治不好的。”
  “我是知道,”徐琛点点头,嘴里吐出一缕烟圈,“可治不好也要治,这样起码能保证病情不往严重发展。”
  周季燃扯了扯唇角,似是还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站起身,举步离开了拳击场,也没等身后的人。
  -
  姜岁莳躺下之后,刚有睡意,就听到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起身将壁灯打开,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丰年,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他回不回来、几点回来,并不是她所关心的事,但至少表面上的功夫需要做一做。浭陊䒵芠请連喺ᑴԛ㪊4
  “这几天晚上一直在应酬,昨天又来了几个外市的朋友。”周丰年脱掉外套,笑着道:“我去洗个澡,你继续睡吧,天还早呢。”
  他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身往浴室走去。
  姜岁莳脸上一直挂着温温柔柔的笑意,直到周丰年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口,她嘴角的笑意才逐渐僵硬下来。
  应酬?
  带着一身浓郁的香水味回来,他竟然好意思说应酬。
  姜岁莳背靠着床头,被他吵醒之后,也没了睡意。
  周丰年进浴室简单冲洗了下,出来时见她还没躺下,走过来问,“怎么还不睡,是我吵到你了吗?”
  “没有,是我白天睡多了。”她勾勒下嘴角,“所以不太困。”
  男人掀开被子躺进去,将她搂进怀里,“明天我不出门了,就在家陪你。”
  “真的?”姜岁莳趴在他胸口,表现出淡淡的惊喜,“明天不忙吗?”
  “不忙,”周丰年手掌轻抚她的脑袋,“刚才燃燃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明天带女朋友一起回来,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第032章 | 0032 第32章 将人的
  真不知道那小子突然发什么疯,半夜
  要不是因为这电话,周丰年也不至于突然急匆匆地赶回来,为的就是堵一堵姜岁莳和佣人的嘴,以防他们提及他最近夜不归宿的事。
  “女朋友?”姜岁莳怔了下,胸腔内重重一震,“燃燃有女朋友了?”
  “是啊,之前没听他说一个字,今天突然说谈了女朋友,还要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周丰年也觉得奇怪,不过转念一想,儿子都二十岁了,谈个女朋友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所以没有多问。
  姜岁莳也没有再多问。
  她想到两年前在车内发生的事情,觉得胸口又涌上一股闷重的窒息感。
  不知道为什么,她分明连生死都不畏惧,却独独对那个眉眼阴鸷凉淡的少年有着发自内心的恐慌……
  许是对周季燃有所忌惮,周丰年果然说到做到,白天没有再出去。
  晚上的时候,特意让佣人做了一桌子菜,等待将要过来的两人。
  飞机晚点了十几分钟,临近九点的时候,周季燃的身影才出现在周家别墅门口。
  管家将人迎进来,周季燃走在前面,身后确实跟了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看起来二十出头,应该比他稍微大一点。
  餐厅内,佣人将做好的饭菜一一端上来,周丰年又让人沏了几杯浓茶。
  几分钟后,门口传来脚步声,姜岁莳率先抬头看去。
  女子穿了一条红色的V领长裙,内里风光半遮半露,身材前凸后翘,一看就知道里面有料。
  周丰年也跟着抬头望去,他先是看了看周季燃,然后才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女子。
  只是视线与那人接触到的时候,他脸色瞬间有了变化。
  姜岁莳收回目光的时候正好看到,她不动声色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心内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爸,小妈,”周季燃的目光从周丰年身上扫过,直直落到了他身侧的女人身上,“这是我女朋友,安娜。”
  他一双狐狸眼似带了钩子一般,要将人的
  往日的事历历在目,姜岁莳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心跳加速,一抹红晕蔓延到了耳后根。
  周丰年倒是还算坦荡,只是脸色也并不怎么好,淡声道:“坐下吃饭吧。”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气氛并不愉快,没有理所应当的合家欢,反而处处充满着诡异。
  一桌子丰盛的菜,周季燃吃了没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冲身边的女人道:“我带你出去逛逛。”
  安娜点头,乖乖说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只不过过了没多久,其中一位就回来了。
  周丰年夹了筷子鱼肉,状似不经意地随口询问:“你女朋友呢?去哪了。”
  “在院子里,说坐了十个小时的飞机闷得难受,想吹吹夜风。”
  “你们才认识多久,就带回来见家长?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摸清吧。”周丰年将鱼肉里的刺挑出来,然后放到姜岁莳碗里,“以后要是没定下来,别轻易往家里带。”
  周季燃耸了耸双肩,没接话。
  沉默的气氛又维持了会儿,他才放下筷子起身,“我去车里拿点东西,你先在这陪着你小妈。”

第033章 | 0033 第33章 跟你老婆离婚,娶我
  姜岁莳闻言,握着茶杯的手一紧,“丰年。”
  周丰年哪能猜到她百转千回的心思,还以为她是不想让自己走,拍拍她的肩膀安慰,“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也没管她,抬步走了出去。
  餐厅内一时只剩两人,偌大的地方气压却愈发低沉。
  姜岁莳低着头不言不语,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即便这样,也能感受到对面少年朝自己投来的目光,如芒在背。
  她等了几分钟,还是没见周丰年回来的身影,实在顶不住了,起身道:“我吃撑了,去外面散散步。”
  “去吧,”周季燃眼里噙了点儿笑,着重喊了一遍那个称呼,“小妈。”
  姜岁莳来到院子里,周家的院子很大,据说是周家祖上传下来的基业,到周丰年手里又扩大了
  她绕着院子走了将近一圈,才终于在别墅后面听到了一阵交谈声。
  “丰年,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你的心就这么狠吗?”
  “你想要多少钱就直说,别扯这些没用的。”
  姜岁莳走到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因为是夏天,所以生长出的枝枝叶叶刚好能挡住她的身影。
  她躲在后面,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二人正是周丰年和周季燃的那个女朋友,安娜。
  安娜一脸委屈,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哽咽,“丰年,我不是图你的钱。”
  “你说这话,自己信吗?”周丰年冷笑,
  安娜抬手抹了把眼泪,“我对你是真心的。”
  “随随便便就交付出自己的真心,那你的真心可真不值钱。”
  “丰年……”
  “行了。”周丰年伸手打断她,“现在我已经结婚了,我跟你的事也过去了,我不管你接近周季燃有什么目的,马上离开他。”
  姜岁莳听的脑子里乱糟糟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听字面上的意思,也就是说周季燃的女朋友,是周丰年的前女友?
  “我不会离开他,”安娜加重语气,变脸变得很快,“你放心,我们的事我也不会告诉他。”
  周丰年眼神发冷,那张略染岁月痕迹的面目仿佛凝了霜:“你觉得你有说不的权利?”
  “你想让我离开他也行,那你跟你老婆离婚,娶我。”安娜扔出条件,“我当了他小妈,以后自然就跟他断了。”
  姜岁莳听着他们的对话,胸腔间弥漫上一股说不出的恶心感。
  到底是周家,连父子同妻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她压着树枝的手用力,觉得自己实在听不下去了,刚想转身,后面却冷不防伸来了一只手。
  姜岁莳吓了一跳,本能的想尖叫,然而那只手却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
  她所有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紧接着,一具精壮挺拔的身躯紧贴了过来,“嘘,别出声。”
  这声音……周季燃?
  姜岁莳挣扎着回过头,于昏暗夜色中看清了他的脸。

第034章 | 0034 第34章 乳头硬了,小逼湿了没有
  她张嘴咬住他的手心,模糊不清地喊:“松手。”
  周季燃被她咬痛,眉心皱了皱,却依旧没有松开,他微微俯首,薄唇贴到她耳侧,“小妈说的散步,原来就是在这看好戏啊。”
  姜岁莳见他不肯松手,怕动静闹大了会引起周丰年的注意,所以思忖再三,没再挣扎。
  两人目光汇聚到一起后,穿过枝桠,落向前方。
  周丰年耐心告罄,转身欲走,却被安娜从后面抱住了腰身,“丰年,我不想离开你,我们回到从前好吗?”
  “松开。”
  “我也可以不要名分,你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就好,我们继续像从前那样,我爱你……”
  周丰年忍无可忍,拉开她的手重重往后一推,“滚,给我滚!”
  安娜吃不住这力道,摔在了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姜岁莳被周季燃这样紧挨着,难受极了,她也没了继续看戏的兴趣,转身想要走。
  男人却挡住她的去路,不肯让步,“戏还没演完呢,着什么急?”
  她拉开他的手,“周季燃,你有恋母癖吧?凡是你爸的女人都想染指一下?”
  “这倒没有,我只染指过你一个。”
  由于两人身体紧贴着,姜岁莳挣扎间总会不经意触碰到他的身体,这样的摩擦感令他体内很快烧起了欲火。
  周季燃双手捧住她的小脸,毫不顾忌的亲吻下去。
  姜岁莳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躲,可他却箍紧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周季燃咬着她的唇瓣厮磨,一把嗓音低哑带磁,“小妈,偷情的感觉刺激吗?他们偷他们的,我们偷我们的。”
  “神经病。”
  “你骂吧,最好骂的大点声,让周丰年注意到这边,亲眼看到你是怎么跟我偷情的。”
  姜岁莳反抗的动作僵了下,还是安静了下来。
  这种时候,她肯定不可能让周丰年注意到这些。
  周季燃见她安静下来,一只手移到她颈后,将她的小脑袋用力摁到自己怀里,他无所顾忌而又居高临下的吻着她,像是俯瞰众生的神明在欺压毫无反抗之力的蝼蚁。
  这种感觉实在太爽了,又爽又刺激,周丰年在明处,而他们躲在暗处,做着禁忌又苟且的事。
  他搂紧怀里的女人狠狠亲吻,巴不得当场撕碎她身上的衣服,直接当着周丰年的面酣畅淋漓的干一场。
  姜岁莳是弱势方,她有所顾忌,连声音都不敢弄出来,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周季燃的呼吸声开始急促,神经也紧绷起来。
  他手伸到她胸前狠狠抓了把,粗喘着道:“小妈,别动……让我摸摸奶子……好大……”
  “那个女人……不是我女朋友……是我故意喊来的……”
  “别动,别动……再动我直接在这撕了你衣服……乳头好像硬了,小逼湿了没有……”
  姜岁莳面红耳赤,柔软的唇瓣被他死死吻住,她被迫仰着头,细软的腰肢被扣紧,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第035章 | 0035 第35章 半年来,你的身体应该很饥渴吧?
  不过,幸好是在外面,周季燃就算发疯,也没法做进一步的事。
  吻了半天,摸了半天,最后总算恋恋不舍的松了手。
  他将脸埋入她颈间,炽热滚烫的呼吸贴着她肌肤散开,姜岁莳被烫得浑身难受,“你松开我。”
  周季燃又过了几秒钟,才往后退开身。
  他目光落向她方才被自己蹂躏过的唇瓣,似乎有些红肿。
  但也仅仅是红肿而已了,姜岁莳并未沦陷其中,不管脸上还是眼中,都看不出半分意乱情迷。
  周季燃面色冷了冷,连盯向她的目光都挟带了寒意。
  那边,周丰年和安娜还在纠缠。
  后者双臂撑在地上,慢慢爬起来,盯着男人的背影冷笑,“丰年,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的事吗?”
  “她知道又怎样?”周丰年虽然没有回头,但也定住了脚步,“只要这层窗户纸不被捅开,她就永远是周太太。”
  捅开了,事情闹大,他们离婚,姜岁莳一无所有。
  周丰年觉得她是个聪明人,所以,不该做这么愚蠢的事。
  “我给你的钱够你这辈子衣食无忧了,别再把心思打到周家身上,记住,以后离周季燃远远的,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他身边,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他在外面玩女人是玩得很,但玩得再狠,也没法忍受一个跟过自己的女人又去跟自己的儿子。
  周季燃还躲在树后没有离开,右手覆在姜岁莳的腹部,缓慢下移,有往她腿间挤的趋势。
  后者紧张的要命,一把摁住他的手,“别动。”
  “让我摸摸怎么了,又不是没摸过……”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吟:“小妈,这半年来,你的身体应该很饥渴吧?”
  姜岁莳还没回答,就看到周丰年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原地。
  她如获特赦,连忙用力推开他的手。
  周季燃看着她也着急忙慌离开的脚步,眼中的邪气张狂更深了些。
  姜岁莳一路小跑回到餐厅,又等了会儿,周丰年才从外面进来。
  她面色平静,若无其事地问:“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在外面抽了根烟,怕身上有味,所以等散了才进来。”周丰年坐到她身边,没看到周季燃的身影,“燃燃呢,不是让他在这陪你吗?”
  “刚才出去了,可能找他女朋友去了吧。”
  姜岁莳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传来了动静。
  抬头一看,进来的正是周季燃跟安娜,两人挽着手,姿态亲昵。
  她看的心里直犯膈应,索性别开了目光,眼不见为净。
  周季燃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嘴角轻勾,他看下时间,“不早了,我先送安娜回去。”
  周丰年抬起眼帘,冲女人看了眼,话却是对自己儿子说的,“送完就回来,别在外面过夜。”
  安娜闻言,胸腔起伏几下,明显心有不甘,张嘴刚要说什么,却接收到了身侧男人朝自己睇来的阴冷目光。
  她不寒而栗,喉间轻微滚动,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两人走后没多久,周丰年接到一个电话,也离开了家。
  姜岁莳独自上楼回到卧室,洗漱过后在床上躺下,拿起手机打开文件夹里的保密柜,用指纹解锁后又打开了里面的照片。

第036章 | 0036 第36章 在她洗澡时闯入浴室
  那是一张一家三口的合照。
  也可以说,是她父母的遗照。
  照片上的夫妻都在笑着,女人眼角浸出满满的温柔,姜岁莳记得这张照片是拍摄时间,是在她八岁生日那天。
  她记忆中的父母,恩爱有加,从来不会大声说话,更不会吵架,真正诠释出了“伉俪情深”四个字。
  可惜他们走得太早,走在了这张照片拍摄之后的第三天,甚至来不及等自己的女儿长大成人。
  姜岁莳盯着照片看了会儿,然后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床头柜旁边是梳妆台,中间的圆镜折射出了手机里的照片,也折射出了她跟周丰年的巨幅婚纱照。
  她视线落向镜子,看到手机屏幕逐渐暗下去,最后变成了一片黑。
  姜岁莳心口闷痛,整个人犹如置身在黑暗与冰冷中,无尽的悲伤倾巢而出,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汹涌剧烈,止都止不住。
  她不知道父母会不会埋怨自己嫁给了害死他们的凶手,但除此之外,她别无他选。
  想要让做错事的人付出代价,就只能以最亲密的关系接近他……
  周丰年的心脏有遗传性的问题,不算很严重,但却需要长期吃药。
  她没有换掉她的药,只是在他的药中混进了一些外形相似的药,就是秦艺给她的那些,与他的药混吃会产生轻微的毒性。
  时间久了,总有要了他命的那天。
  姜岁莳拿起手机放到枕边,薄唇轻掀,压着声音道:“爸,妈,凶手不会逍遥法外太久了……”
  十八年了,有些事,也该有一个了结了。
  她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甚至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偏。
  这样下去,终有一日她会回不了头,会变得越来越冷血、残酷。
  不过没关系。
  反正她想要的早就失去了,既然这样,还要人性做什么?
  周丰年离开后,过了一个多小时都没回来。
  姜岁莳看了看时间,都这个点了,十有
  进去后,刚脱掉衣服,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推门的动静。
  她不疑有他,下意识转过身,抬头的同时收敛了眼中的厌烦,“丰年……”
  话音未落,戛然而止。
  “周季燃,怎么是你?”
  姜岁莳头皮发麻,回过神后下意识抬起双臂挡在胸前,可挡得了上面却挡不住下面,慌乱之下衣服都忘了穿。
  周季燃关上浴室的门,然后顺手上了锁。
  他目光直直射过来,潭底笼着一层凛冽的阴寒,像蛇信子,致命又危险。
  “你……你别过来……”姜岁莳完全慌了,从架子上扯过浴袍挡在自己身前,“别过来!”
  男人无视她的话,一步步往前走。
  距离被拉的越来越近,周季燃嘴角勾扯出的笑意邪肆,丝毫没将她的话当回事儿。
  他走到跟前,看到女人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光裸的双肩止不住的轻颤。
  “小妈,”周季燃压低嗓音,音调拖得百转千回,“这么怕我啊,嗯?”

第037章 | 0037 第37章 一起洗澡
  “周季燃,你怎么进来的?”
  姜岁莳一步步往后退,可退了没两步,双腿就抵到了浴缸上。
  她分明记得,自己进来时把卧室门上了锁……
  “瞧你这话问的,”周季燃伸手掐住她的肩膀,“小妈,这里是周家,我进我自己家的房间,还不是轻而易举?”
  “我要洗澡。”姜岁莳深吸口气,不敢跟他来硬的,只能忍气吞声,“你能不能先出去?”
  “我进都进来了,你说,我会出去吗?”
  “……”
  周季燃搭在她肩头的手掌轻轻一拨,将她挡在身前的浴袍拨到了地上。
  于是,女人一丝不挂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了他的眼底。
  姜岁莳咬紧牙关,莫大的屈辱冲击着心头,可偏偏眼下,她又毫无反抗的余地。
  “你就不怕,你爸突然回来吗?”
  “怕什么,”周季燃哼笑声,浑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他现在正在安娜的床上呢,我可是亲眼看着他们进了一个小区,怕是今晚都不会再回来了。”
  周丰年出门前接到的那个电话,正是他让安娜打给他的。
  那女人对老头子余情未了,那正好,他成全他们。
  成全了他们,也就没人再来打扰他跟姜岁莳了。
  后者双手扶在浴缸边沿,双腿软得几乎站都站不住,“周季燃,我毕竟是你小妈,你……啊……”
  话音未落,被他一把拉到了身后。
  姜岁莳一个趔趄,浴室地滑,差点摔倒在地。
  周季燃拧开水龙头开关,把浴缸注满温水,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来,扔进去。
  “哗”的一声,浴缸里的水溅了不少出来,洒在地板上。
  姜岁莳紧张的心脏高悬,坐在浴缸里动也不动,男人见状,不禁挑眉:“怎么,要我给你洗吗?”
  “不,不用。”她低下头,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我自己来就行。”
  豪华的浴室布置精美,墙壁上嵌着一整面镜子,比高像素的摄像机清晰万倍,清清楚楚的映照着浴室里发生的每一幕画面。
  周季燃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心头涌过说不出的兴奋。
  第一次让他产生这种兴奋感的时候,是在他十岁那年。
  那年盛夏,他放了学跟周晚意一起回家,校门口有几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混混们对她吹口哨,言语挑逗,甚至拉扯、动手。
  周季燃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扯掉了周晚意的上身校服,他觉得兴奋极了,从书包里拿出美术课用的裁纸刀,直接冲上去拉过其中一个小混混,将他的手掌戳了个对穿。
  那个混混当时流了很多的血,他看着满目的红色,觉得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将裁纸刀拔出来,又扎在了他的大腿上。
  可惜当时对方人多势众,他很快被人摁在了地上,是周晚意死死护住他,为他挡下了那些拳打脚踢。
  后来,类似的事发生了无数遍。
  他挨个找到那些人,一刀刀扎在他们的身体上、拿着砖头往他们头上一次次砸去、让他们跪在地上求饶、把他们的头摁进马桶里、放火烧了他们的家。
  旁人的恐惧和悲伤,都是他兴奋的来源。
  他不会弄死他们,只会弄伤弄残,大不了就是给点赔偿,反正周家有得是钱,赔得起。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半年,后来周丰年实在忍不下去了,就把他送到了医院。
  医生陈述病情的时候他听见了,好像是说,他是什么病态的反社会人格。
  那时他才十岁,还不太懂这个词的意思,只是在周丰年瑟瑟发抖的身影中,猜到了一些暗喻。
  真可笑,他的父亲竟然也怕他。
  他也觉得他是个怪物,对吗?
  周季燃想着想着,双眸里又涌现出失控的赤红。
  他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服,也进了浴缸。

第038章 | 0038 第38章 吃奶摸逼
  偌大的浴缸里,两人赤裸相对,一丝不挂。
  姜岁莳身体伶仃,腰肢纤细,胸前的双乳却极为饱满,细腻白皙的肌肤更是透出了致命的性感诱惑。
  她两团绵软随着呼吸起伏,一半没在水中,一半浮出水面,乳头接触到空气后逐渐变硬挺起,像是熟透的莓果,等着人采撷。
  周季燃坐在后面,看到她下半截乳房随着晃荡的水波而若隐若现,冲击着他的理智。
  与两年前相比,姜岁莳的样貌或身体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肌肤依旧细嫩,仿佛新揭开的蚌肉。
  她坐在他身前,双手因为紧张而攀紧了浴缸壁,细看之下,身躯甚至在颤颤发抖。
  周季燃滚烫的掌心贴到她光裸的后背上,不安分地四处游移。
  他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抚过她的后背、双肩、胸前,然后是腹部,最后又沿着腹部往下,触到她腿间的私密。
  小穴被手掌整个裹住,姜岁莳敏感的身体顿时颤了一下。
  周季燃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紧接着便凑了上来,张嘴咬住她细嫩小巧的耳垂。
  柔软的舌尖绷直,钻进她的耳中舔舐,然后又一路往下,吻上她精致的锁骨。
  “啊……”
  姜岁莳克制不住的呻咛出声,身体颤得越来越厉害。
  周季燃扣住她的腰肢,不让她乱动,薄唇沿着她的锁骨往下,又咬住了她挺立的乳头。
  他舌尖故意绕着她的乳晕舔舐,盯住她的眼神充满邪恶。
  “不、不行……啊啊……嗯……”
  姜岁莳一双柳叶眉紧皱,感到小腹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周季燃右手沿着她腰肢往下,滑到她的大腿根部,然后挤入中间,指尖寻到她那颗包裹在嫩芽里面的小珍珠摁住。
  “啊啊……”
  她下意识的并拢双腿,夹住了他的手。
  周季燃也不急,摁住她的花蒂轻轻揉捻,直到它钻出嫩芽,充血后完全硬起来。
  姜岁莳额上很快憋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她被他弄得又紧张又难受,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你……”她喘息着开口,觉得理智已经所剩无几,“要怎样……才、才肯出去……”
  心里的那道坎始终存在着,她不是觉得对不起周丰年,也不是觉得不能出轨,而是就算出轨,这个人也不该是周季燃。
  “小妈,我不妨告诉你,周丰年是我故意支出去的。”周季燃松开嘴里的乳头,“你觉得,我的目的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
  不就是现在正在做的事吗?
  姜岁莳能想明白,只是心里觉得抵触又反感,这种禁忌的乱伦关系,并未让她觉得刺激,反而厌恶至极。
  周季燃身体往前移动了下,将高高耸立的鸡巴抵在她腰间,被她夹在腿间的那只手也加快了拨弄阴蒂的速度。
  密集尖锐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连续不断的冲击着她的自制力。
  “啊啊……不、不要……啊……嗯……”
  她双腿越夹越紧,扭动着想要挣扎,而周季燃修长的手指则顺着这力道,滑到了她翕动的穴口。

第039章 | 0039 第39章 逼好小,不过被鸡巴撑开就好了
  他指尖往里一刺,小穴内壁里嫣红的媚肉顿时蠕动着涌上来,将手指紧紧吸附住。
  “啊嗯……”
  姜岁莳呻吟着,失控地将他的手指夹紧。
  “小淫货,”周季燃轻扯薄唇,嘴里吐出淫秽的话语,“是不是太久没被肏过了,所以才夹得这么紧?”
  时至今日,他仍然记得那一晚欲仙欲死的感觉。
  性器插入她体内的时候,紧得几乎要被夹断。
  周季燃将自己整根手指插入进去,然后又缓慢拔出来,抵在她翘臀上的巨龙愈发粗大坚挺,激动地弹跳了两下,龟头刚好戳在她的股缝间。
  “嗯嗯……”姜岁莳双手抓紧浴缸壁,转头看向他,声音挟带哭腔,听着竟有几分可怜,“难受……拔出来……”
  周季燃低下头,顺势含住她的乳尖,“拔出来会更难受,乖乖听话,我会让你舒服的。”
  说完,他另一手也伸到了她腿间,拨开闭合的花瓣,揉弄阴蒂。
  在她小肉洞内抽送的那根手指拔出,又加了一根,插进去后用指尖抠弄她敏感的肉壁,“小妈,舒服吗?”
  姜岁莳咬紧唇瓣,尽管没有回答,但齿间的的呻吟声却怎么都抑制不住。
  “小逼已经很湿了,完全能够吞下我的两根手指。”周季燃火热的吻落在她晃动荡漾的胸前,密密麻麻如雨点般,“现在是不是很舒服,嗯?”
  “别、别说了……啊……”
  她抬手捂住耳朵,什么都不想听,可他磁沉的声音却像是魔音一样,无孔不入的钻到她的耳朵里。
  “小妈,你的逼好小,不过被鸡巴撑开就好了,多肏几次总会适应的……别动,我帮你洗一下里面……”
  姜岁莳徒劳地挣扎,却只是扑腾出了一阵水花。
  甬道内那块半软的嫩肉被他摁住,她敏感的身体顿时瘫软了下来,“啊……”
  周季燃重重抠弄着她的G点,“好紧……连两根手指都能夹得这么紧,小骚逼真淫荡……”
  “住、住手……啊……哈嗯……不要……”
  她夹紧双腿挺起上半身,两团奶子这下都钻出了水面,随着她颤栗的身体不断晃动。
  周季燃抬起一只手,捏住她硬实的乳头用力掐弄。
  “啊啊——不要——痛——啊——”
  他对她的痛呼无动于衷,修深的进入到她的身体内。
  “啊——轻点——不要——痛——啊啊——”
  姜岁莳尖叫连连,被他用手指插得难受,又开始反抗。
  “别乱动,”周季燃喘着粗气威胁,“不然我现在就肏你!”
  闻言,她身体倏然绷紧,反抗的动作也有所收敛,只是由于惶恐,暴露在空气中的双乳仍在剧烈起伏。
  挺翘的臀被他的鸡巴死死抵着,硕大滚烫的龟头陷进了臀缝中,戳得她甚至有些痛。
  姜岁莳知道自己今天可能会逃不过去,可还是害怕,吓得不敢再乱动,任由他的双手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第040章 | 0040 第40章 是不是很饥渴,想被大鸡巴插?
  胸前、
  由于吸入的氧气过少,导致姜岁莳滋生出一种窒息感,她忍不住张开小嘴急促喘息,与他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周季燃俊美的脸完全被阴郁笼罩,他指尖紧抵着她穴内的嫩肉,来回剧烈地抠弄了几下。
  “啊啊——啊——不要——”
  尖锐的快感刺破神经,姜岁莳脑袋一空,身体顿时痉挛起来,边颤边喷出一股淫液。
  周季燃趁着她高潮的余韵未歇,猛地把两根手指从逼里拔出来。
  “哈啊——”
  姜岁莳皱紧眉头,喊得几乎要破音,说不出是痛苦多一点,还是快感多一点。
  只觉得,久不经情事的身体都快要被他的手指给插坏了……
  周季燃将湿漉漉的手指含入自己口中,将裹在上面的汁液舔舐干净。
  动作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姜岁莳别开目光不敢多看,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一时恨不得有个地缝好让自己钻进去。
  周季燃双手从她腰后穿过去,抱住她的身体转过来。
  他手掌贴上她的后颈,重新吻住她的唇,将舌尖残留的淫液过渡到她口中,“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姜岁莳顿觉恶心,下意识想吐出来。
  “咽下去,”周季燃似是看穿了她的意图,在她吐出来之前出声威胁,“小妈,你要是吐出来的话,我可就让你尝尝别的好东西了。”
  他说这话时,视线有意无意的扫过自己腿间,什么目的不言自明。
  姜岁莳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忍住恶心感咽了下去。
  男人盯着她眉头紧皱的模样,眼眸轻眯:“怎么,还嫌弃自己?”
  “周季燃,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不认为他是缺女人。
  周家的小少爷,周丰年的儿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
  为什么,偏偏要这样折磨她?
  姜岁莳自认从未得罪过他,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她一再得寸进尺。
  周季燃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想干什么?”
  他贴住她后颈的手掌用力,一把将她摁进怀里,“小妈,我当然是想干你啊。”
  “你……啊……”
  姜岁莳没有把话说完,就见他俯下身抬起她两条腿,架到了他自己肩上。
  她惶恐不已,看着他将头埋进自己腿间,含住了那两片柔软的花瓣。
  周季燃舌尖扫过她湿热的穴口,时而吮吸时而舔舐,将所有的蜜液卷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这种直观的视觉刺激,比性器交合的感官刺激来得更甚。
  姜岁莳脑子里一片空白,慌乱地摇着头,“不……不要……啊……嗯啊……”
  欲火将她所有的
  “不……啊啊……嗯……”
  “小妈,你下面这张小嘴一直在吸我。”周季燃盯着她腿间,瞳孔里的赤色火焰在燎原,他用牙齿轻咬住她的阴蒂,“是不是很饥渴,想被大鸡巴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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