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41-80)作者:今又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09 5:29 已读13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烈焰】(1-40)作者:今又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09 5:27
第041章  |  0041 第41章 将洗面奶的顶端塞入了她的穴口
  姜岁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只觉身体里每一处都是滚烫的。
  尤其嗓子里,火辣辣的似要冒烟一样。
  “好难受……呜……”她开口,嗓音却又软又哑,难受的直哼哼,“别、别舔了……啊……哈嗯……”
  白嫩的身体紧绷,阴核甚至被他舔得跳动了一下。
  她脑子里纷乱如麻,快感不断交织碰撞,撞的她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我受不了了……不要……放开我……啊……”
  “这就受不了了吗?”周季燃松开她被自己吸得肿大的阴蒂,眼中的火焰凝成团,将她双腿掰得更开。
  他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她不断翕动的花唇,又抵到下面的穴口,“啧,湿成这样。”
  “啊——”
  姜岁莳听到他的话无比清晰的传入自己耳中,身体颤抖的更加剧烈。
  周季燃没有着急要她,而是站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瓶洗面奶。
  他脸上的表情阴肆邪佞,像是披了天使外衣的魔鬼,风流俊美的外表下,藏了一颗邪恶到极点的心。
  姜岁莳看到他拿着洗面奶的手慢慢朝自己的身体逼近,心中隐隐猜到了他想做什么。
  “不、不要——”
  她吓得尖叫出声,细瘦伶仃的身体像是秋日挂在枝头的单薄枯叶,摇摇欲坠。
  不安与屈辱在心中无限扩散,可她的恐惧并未换来男人的半分垂帘。
  周季燃用膝盖顶住她的双腿不让她并拢,然后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将洗面奶的顶端塞入了她的穴口。
  他手指捏着末端,一点点往里推进,紧窄的穴口被管状物体撑得菲薄,颜色粉白。
  穴内的嫩肉从
  “啊啊——不要——”
  尖锐的叫声撕破耳膜,周季燃恍若未闻,薄唇凑到她耳畔,“小妈,你的小骚逼怎么这么饥渴啊,连洗面奶都吃?”
  姜岁莳侧了侧头,想要避开他的触碰。
  周季燃见状,不由笑了笑,用另一手掰过她的小脸,逼她直视面前的镜子。
  后者抵不过他的大力,被迫转过头,看到了镜子里映照出的画面——
  自己双腿大张,红肿翻开的阴唇瑟瑟发抖,而下面的穴口,则紧紧夹着插进去了一半的洗面奶。
  “不、不要……拔出来……周季燃,拔出来……”
  姜岁莳扶着他的手臂,目露哀求。
  “乖,等我玩够了,自然会拔出来的。”周季燃吻了下她的侧脸,继续将洗面奶往里推。
  娇嫩的小穴一缩一缩的吸着异物,管状物很快被推入了大半,眼看就要被全部塞进去。
  只不过末端宽而扁平,进入的异常艰难,菲薄的穴口被撑到极限,痛意逐渐明显,几乎要被撕裂般。
  姜岁莳皱紧眉头,痛得不住呻咛,周季燃却并没有要将它给拔出来的意思。
  如果他再不拔出来,那个东西就会全部插进去……
  思及此,她心内充满恐惧,双目也不由睁大,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可越挣扎,异物往里插得就越深。

第042章 | 0042 第42章 逼痒了,现在就想被狠狠肏?
  扭动间,又有淫液流出,浇在洗面奶的瓶身上,然后顺着流到她臀缝间,又滴滴答答地淌下来。
  “不要……周季燃……不要……啊……”
  姜岁莳声音里掺杂着明显的哭腔,直到管状物只剩一点在外的时候,周季燃才用手指捏住末端,缓慢拔出来。
  穴内撕裂的饱胀感被空虚取而代之,她闭上眼睛,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周季燃将手中的东西举高,看着上面裹满的淫水,嘴角笑意不明。
  姜岁莳怕他还会做出什么变态的事,下意识并起了双腿。
  “看来小骚穴是真的饿了,什么东西都吃得下,”他咬住她的耳垂,嗓音低低的,“那,想不想吃大鸡巴啊?”
  姜岁莳被他灼热的吐息烫得一个激灵,整张小脸泛起潮红。
  周季燃将洗面奶丢到架子上,然后抱起她的身体,将胯间狰狞的性器戳进她腿间的软肉里。
  密布青筋的柱身摩擦着湿泞的穴口,带起一阵阵蚀骨的酥麻。
  “不要……求你……别这样……”
  姜岁莳哭着求饶,小手推拒着他精壮健硕的身体,却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
  坚硬的欲望仍死死顶在她的大腿上,男人一只手抓住她饱满的奶子,用力掐弄着粉色的奶头。
  “啊啊……痛……别、别掐……嗯……”
  周季燃另一手抚上她的小穴,指尖轻触在一吸一吸的穴口,然后用两根手指揪住那片比较大的花瓣,“哪里痛?是这里吗?”
  “嗯……”
  “还没开始肏呢,就肿成了这样。”他握住她一只小手,带到自己腿间高高耸立的阴茎上,“小妈,摸摸它。”
  姜岁莳被迫握住他那根粗大,掌心被灼热的温度烫到,连忙松了手。
  周季燃察觉到她的逃避,眼底压着一股子暴戾,“怎么,逼痒了,现在就想被狠狠肏?”
  “不是……我……我没有……”
  “没有就好好用手给我弄!”
  他强行将自己的鸡巴塞到她手中,一身的野性不加收敛,像一头挣脱束缚的野兽,已经露出了尖牙,准备咬人。
  姜岁莳没有办法,并不敢在这时惹怒他,只好又张开手握住。
  好大……
  这是窜入她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又大又粗又长,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掌心一片灼热的触感,那根肉棒仿佛有生命一般,还在不断膨胀,龟头中间的圆孔溢出点点晶莹,在她手中跳动个不停。
  周季燃感受着她笨拙的动作,呼吸声越渐急促。
  他很兴奋,兴奋的血液都要沸腾了,许是觉得舒服,还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动作很温柔,像是在摸小猫一样。
  姜岁莳一只手握不住,只好两只手一起握,吃力地上下套弄着。
  而胸前坚挺饱满的双乳则随着这动作不停晃动,晃得周季燃眼睛都干涩起来。
  她的生涩与笨拙让他血脉喷张,下体胀得几乎要爆开,盯着她的眼神里尽是兴味。
  “快点……对,就这样……嗯……摸摸龟头……轻点……”
  他闭起眸子享受,体内血液湍急不息,只是这样的快感享受了没几分钟,就被一阵刺耳的铃声打断了。

第043章 | 0043 第43章 做爱前出事
  这次,是周季燃的手机。
  他没打算理,可铃声却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停止的打算。
  男人睁开眼睛,眉头紧皱,目光变得烦躁又暴戾。
  “你……电话……”姜岁莳颤声提醒,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周季燃用那双赤色的眼睛盯住她,眼神里带着很强的侵略性。
  他太阳穴两侧青筋跳动,像是在压抑着什么,额头沁出了汗,扶在浴缸边沿的手指握紧又松开。
  挣扎数秒,还是推开她起身,伸手拿过了电话。
  屏幕上,来电显示闪烁着“安娜”二字。
  周季燃按下接听,语气里戾气很重,像是困兽挣脱束缚,有杀气冲出来:“你最好是有什么急事。”
  “周、周少……”对方颤抖着嗓音,似是因为紧张,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出事了……您快过来……”
  安娜现在跟周丰年在一起,如果是什么别的事,也不至于把电话打到他这里来。
  周季燃眉眼沉了沉,问:“什么事?”
  “是……是您父亲……”她急得都哭出来了,“我不敢告诉第三个人,您快过来一下吧……要不……要不就来不及了……”
  果然。
  事情跟周丰年有关系。
  周季燃原本想着细问一下,但目光瞥到对面赤身裸体的女人,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等会儿吧,我现在过去。”
  他从浴缸里出来,穿好衣服,然后挂了电话,把手机塞进兜里。
  姜岁莳低着头缩在角落里,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周季燃最后瞥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一语未发地走出了浴室。
  他拿了车钥匙出门,按照安娜给的地址驱车过去。
  她的住处是中高端的小区,应该是周丰年先前送给她的,他进来后坐电梯上楼,然后按响门铃。
  门很快被人从里面打开,周季燃抬头看了眼,瞧见里面的女人面色发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看起来,有点像是吓的。
  安娜侧开身,为他让出条路,哆哆嗦嗦地说道:“快、快进来……”
  周季燃抬起脚步往里走,“找我什么事?”
  “您跟我来。”
  安娜带着他快步往卧室走,来到门前,看到卧室的门虚掩着。
  她伸手轻轻推开,周季燃一把凛冽的视线望进去,看到地上有个人在趴着,上半身赤裸,下半身也只穿了条内裤。
  虽然看不到脸,但那身型,明显是周丰年!
  周季燃快步往里走,到了跟前后弯下腰,将趴在地上那人的脸转过来。
  不出意外,如他所想。
  他短暂的怔了几秒,又很快回过神,推了推周丰年的肩膀,后者却纹丝不动,显然没了意识。
  安娜吓得缩在角落里,动都不敢动一下。
  周季燃朝她睨了眼,没什么情绪地问:“叫救护车了吗?”
  “我、我不敢啊……呜呜……”她摇着头,自己也是衣衫不整,开门时连鞋都没顾得上穿。
  周季燃移开目光,再度望向周丰年。
  “周少,你爸在江城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事肯定不能传出去……”安娜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哪敢喊救护车,也不敢跟别人说,只能找你……”
  “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刚刚嗑药了……我们刚要做,他就突然从床上栽下去了……刚才还抽搐了一会儿,我也吓得要死……”
  周季燃抿起薄唇,没有再接话。

第044章 | 0044 第44章 阴茎过度充血,局部组织坏死
  卧室内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氛围灯,用来做爱时助兴。
  光线昏暗,将他的面色衬出一层阴冷和寒冽。
  周季燃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来了几个男人,将周丰年抬了出去。
  看样子,并不像是医生,但安娜也不敢多问,人毕竟是在她这里出的事,要是闹大了,她没准也会惹上麻烦。
  周季燃走在最后,离开时朝她瞥了眼,“今天的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要是敢透露出去半个字,我保证你下半辈子都说不了一句话。”
  “我、我知道,”她吓都快吓死了,哪还敢多说,“您放心就成。”
  周季燃让人将周丰年送去了周家的私人医院。
  其实,他是想要他死的。
  可他又觉得,如果让他这样轻易死去,太便宜他了。
  他要留着他一口气,慢慢折磨他,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一点点将周家、将他的小老婆占为己有的。
  急救室的门打开时,周季燃正站在窗边抽烟。
  白色的烟圈笼罩着他的眉眼,使得他本就寡淡的目光更加颓然。
  护士推着病床走出来,冲他点了点头,“周少。”
  周季燃掐了烟,踱步走到跟前。
  周丰年已经被救了过来,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眼睛睁得很大,身体却很僵硬。
  周季燃低头看了眼,隐约觉得不太对劲,“他怎么了?”
  “周少,周先生已经救过来了,”旁边的医生回答道,“但他的心脏本就有点问题,加上这次服用了过量的西地那非,对神经系统造成了损害,现在半边身体已经没了知觉,面部神经也受到了影响,就是中风,还有……”
  周季燃按了下手中的打火机,一簇幽蓝色的火苗猝不及防烧起。
  他面无表情地追问:“还有什么?”
  医生斟酌着回答,“周先生服药致使阴茎过度充血,导致了局部组织坏死。”
  周季燃没再说什么,摆摆手,示意他们将周丰年送到病房。
  他也跟着来到病房内,目光隔着一段距离落到床上,看到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病恹恹的,连坐都坐不起来。
  跟具尸体有什么两样?无非还能喘几口气而已。
  他没觉得愤怒,也没觉得悲哀,只是觉得……有点可笑。
  周丰年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放在身侧的双手蜷缩着,连嘴巴都有些歪斜。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连个字都表达不清。
  “燃……ri……wu……wuwu……”
  周季燃走到病床前,冷冷睨了眼,“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你以后就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吧。”
  周丰年闻言,面色逐渐扭曲,挣扎着想要起身。
  可他半边身子已经没了知觉,再挣扎也无济于事。
  周季燃没打算让他住在医院里,隔天就将他接回了家。
  到家时,姜岁莳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到周丰年被人用担架抬回来,吓了一跳,“这……这是怎么回事?”
  “小妈,”周季燃从后面走过来,看她的目光很复杂,像笑,但又不是笑:“我爸中风了,你开心吗?”

第045章 | 0045 第45章 当着爸爸的面强吻小妈
  这话问得一语双关,听在一个不知情的人耳中,仿佛只是在问她有没有幸灾乐祸,但她心里清楚,他在问什么。
  姜岁莳心里隐隐有种预感,周季燃已经知道了她给周丰年下毒的事,他只是没有揭穿她。
  好在,男人只问了这么一句,随后便招呼人将周丰年送到了楼上。
  等那些人离开后,偌大的卧室内只剩下了他们三个。
  周丰年目光动了动,先看了看自己儿子,又看了看自己妻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觉得他们两个哪里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上来是哪里。
  如今,就算想说也说不出话来了。
  周季燃走出房间,回了趟自己的卧室。
  再回来时,手里多了条被子,不像是条新的,但看着很干净。
  他将被子放到床上,阴森的视线盯着躺在上面的人,压低嗓音问,“爸,还记得这条被子吗?”
  周丰年已经很久没听到他这样称呼自己了,乍然听到,有些毛骨悚然。
  当然,更令他毛骨悚然的不止这个称呼。
  他瞪大眼睛盯着那条被子,目光深处流露出惊惧不安,像是见鬼了一样。
  周季燃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被子上的花纹,“这是我妈去世时盖的,以后你一个人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肯定会觉得孤单,不过这下好了,有妈陪着你呢。”
  “唔……唔唔……”周丰年摇着头,眼中的惊恐越来越浓,“不……”
  周季燃无视他的恐惧,将被子轻轻盖到他的身上。
  他很少做这种温柔的事,偶尔做一次,却比动怒发疯时更为骇人。
  “不……周……季……不不……wuwuwu……”
  周丰年眼中写满抗拒,奈何身体动不了一下,只能像条砧板上的鱼一样,任由别人宰割。
  这条多年前的被子盖在身上,瞬间勾扯出了他脑海深处的某些记忆。
  他好像看到了黎莺的脸,很近,就在自己眼前。
  她时而笑意温柔,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女,又时而面目可憎,像是地狱里狰狞的魔鬼。
  周丰年对这张脸其实已经有些模糊了,黎莺病了太久,江城第一美人被病痛折磨的形如枯槁,而他当时身边大把的美女环绕,又怎么可能还会多看她一眼?
  他分明已经忘了,如今却又这么清晰的想了起来!
  周季燃下了床,在他愤怒又恐惧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了姜岁莳身边。
  后者挪动脚步,下意识想与他拉开距离。
  虽说周丰年已经躺在床上起不来了,但他毕竟还活着,还有意识,她还是不敢当着他的面有太越界的动作。
  可她不敢,周季燃却无所畏惧。
  他长臂一伸,直接搂住她的腰一把拉到跟前,然后当着周丰年的面,薄唇毫无顾忌的落了下去。
  姜岁莳猝不及防,被他吻了个正着,“唔……”
  周季燃搂在她腰间的手顺着往上,用手指挑开她的衣领,“小妈,昨天舔得你舒服吗?”
  “周季燃……”
  “很舒服,是吧?”他打断她,用舌头描绘着她唇瓣的轮廓,然后撬开、深入,“不然你怎么会流那么多淫水。”

第046章 | 0046 第46章 小妈,这是你做的好事吧?
  姜岁莳的唇瓣被他堵得严严实实的,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以相拥的姿势,身影交缠在一起。
  正值晌午,卧室里照进来的阳光浓烈刺眼,这一幕落到周丰年的眼里,无异于是当头一棒。
  他瞪大眼睛,死死的盯住两人。
  若是目光能杀人,怕是他们死一万次都不够。
  周季燃掌心贴在姜岁莳的颈间,当着周丰年的面,没有再继续往下,指腹与她的动脉相触,甚至能感受到那里面汩汩流动的血液。
  “你……你们……贱……人……”
  躺在床上的男人嘴里发出无力的咒骂声,目光凄凄,愤怒又怨恨。
  周季燃对于他的骂声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与怀中的人吻得热烈。
  渐渐的,空气里有暧暧情愫弥漫。
  姜岁莳被吻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才将人推开,她将脸别向一旁,“够了吗?”
  “小妈,周丰年应该很久都没碰你了吧?”周季燃在她腰际重重一掐,“难道我就半点勾不起你的性欲吗?”
  他可没有她这么好的定力,就算是装也装不出来,例如此刻,有些按捺不住的东西正在他体内翻滚着,随时都有可能释放出来。
  “周季燃。”姜岁莳深吸口气,再次着重提醒:“我是你小妈。”
  周丰年毕竟还没有死,只要他有一口气在,她就不可能完全放得下心。
  只有他死了,她才可以卸下自己的伪装。
  周季燃看着她那副虚伪的模样,鼻腔内溢出一声冷哼。
  “姜岁莳,”他直呼其名,连称呼都省了,嘴角噙着笑,眼底却阴嗖嗖的,“周丰年已经快要死了,他现在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我给你面子才叫你一声小妈,难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周家的女主人了?”
  周家的女主人,只有一个死去的黎莺。
  何清月算不上,她更算不上。
  “别说我只是在这里亲你一下,就算我当着他的面把你给上了,他也不能对我怎么样了,懂吗?”
  他语调并不急,慢慢悠悠的,也不掺杂任何戾气。
  只是听在人耳中,还是充满了威胁。
  姜岁莳喉咙滚动下,没有跟他争执什么,而是选择咽下了这口无名火。
  她已经足够忍气吞声,可周季燃却还是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后者抬腿走到床边,拉开床头柜,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那是周丰年常吃的药。
  周丰年也注意到了他的这一举动,眼珠子跟着转过去,愤怒中掺杂了几分不解。
  姜岁莳看到他手里拿的东西,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握紧。
  周季燃拧开瓶盖,然后将药瓶倾倒,里面白色的小药片一颗颗洒落出来,全砸在了周丰年的脸上。
  男人被砸的睁不开眼睛,心头燃烧的怒火更旺。
  “唔唔……hu……混……账……逆子……”
  “这瓶药里,掺杂了另一种药物,它可以破坏人的神经系统,久而久之,会对人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周季燃洒完药片,将瓶子也丢到了周丰年脸上,然后看着它滚落下来。
  他又一步步回到姜岁莳身边,大掌攫住她的下巴,抬高:“小妈,这是你做的好事吧?”

第047章 | 0047 第47章 地狱归来的鬼
  明知故问。
  姜岁莳不信他心里没有答案。
  他不过是觉得周丰年对他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了,所以想把她一起拉下水而已。
  姜岁莳垂在身侧的双手松开、握紧,又松开、又握紧。
  她嫁进周家,待在周丰年身边已经整整两年,她忍辱负重的演了两年的戏,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有什么差池,会让自己先前的所有努力都功亏一篑。
  演够了吗?
  早就演够了。
  她咬紧牙关,心里突然滋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强烈的报复欲,还有破罐子破摔的认命感。
  周季燃的步步紧逼早就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如果不是心中还有一个信念坚守,她怎么可能会在这个肮脏的地方待到现在。
  周家的女主人?
  他当她稀罕吗?
  姜岁莳最后一次松开手,再抬头时,目光阴狠的像是变了个人。
  “是,”她点点头,小脸上覆了一层寒霜,不见方才半分温婉怯懦,“是我做的,又怎样?”
  周季燃说得对。
  周丰年已经快要死了,已经躺在床上起不来了,他不会再对她构成任何威胁。
  何况看他们父子的关系,儿子对于父亲的生死也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姜岁莳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到床边。
  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床上的人,目光冷寂又森凛。
  周丰年突然看到她这陌生的一面,以及幽冷寒冽的神情,竟还真有点觉得怵得慌。
  这还是他记忆中那个温柔大方的女人吗?
  她身后是白色的墙壁,刺目的日光一半被墙壁阻隔在外,一半从阳台上照进来,将她的脸分割成明媚阴暗的两部分。
  还是那副弯弯的眉眼,那张温柔似水的脸,只是目光却多了他从未见过的阴狠。
  像是什么呢?
  周丰年在那一瞬间,想到了地狱归来的鬼。
  周季燃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的观赏着这出好戏。
  在他的印象里,他这位小妈好像一直都是个软柿子,一捏就爆,面对欺压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乖乖听话。
  可如今,他发现自己好像看错了呢。
  姜岁莳双手撑在床上,慢慢弯下腰,漂亮的皮囊下难掩一身的冷肃之意。
  “周丰年。”她开口,与他四目相对,冷漠的眼神透出要命的狠,“你还记得我吗?”
  周丰年被她盯得后背发凉,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你应该是不记得了。”姜岁莳自问自答,嘴角似勾未勾,衬出温柔雅致的笑意,“毕竟,都十八年了。”
  “什……什么……”周丰年嘴角歪斜,“十八……什么……”
  十八年前,这么久远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还有一点印象。
  何况,他确实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他承认自己做过很多荒唐违法的事,但他并不记得自己与她有什么恩怨。
  姜岁莳在他身边坐下来,手指抚过盖在他身上的那条被子。
  她向来温柔似水的眼睛里面,此时竟藏了刀尖,“十八年前,你酒后驾车,在东亭路与盛春巷的交叉口与一辆白色奥迪相撞,致使两人当场死亡,这件事,你忘了吗?”

第048章 | 0048 第48章 杀人凶手
  周丰年面露茫然。
  事隔经年,他的印象确实没那么深刻了,毕竟事情当时处理的很干净,但也不至于一点印象都没有。
  依稀记得是有这么回事,而且,那两位死者是一对夫妻。
  难道……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一个离谱的念头划过自己脑海。
  姜岁莳看着他的反应,猜出了他心中所想,她点点头,冷笑着,“对,你想的没错,死的那两个人,是我的父母。”
  那年她八岁,也坐在那辆白色奥迪车里,是那场车祸的幸存者。
  她的父母坐在前排,当场死亡。
  
  那起由对方横穿马路引起的交通事故,最后被定义成了奥迪车全责。
  医疗费用是她舅舅在平台募捐筹到的,她出院后在舅舅家住过一段时间。
  然而命运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一年后,舅舅在工地出事,被砸断双腿,舅妈不得不将她送到了孤儿院。
  姜岁莳是在镇上的孤儿院长大的,白墙斑驳的房子,青砖红瓦,不比江城的繁华。
  那个贫困地区经济并不发达,衣服经常一穿就是
  而在此之前,她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娇养长大的小公主。
  很普通的家庭,算不上有钱,可也从来没吃过苦。
  姜岁莳觉得自己八岁之后的人生就是一个悲剧,而悲剧的源头,则是那起车祸的肇事者作下的孽。
  周丰年看着她的脸,脑中有些模糊的过往,竟逐渐清晰起来。
  他强忍住恐惧,眼珠子转了转,将目光投向自己儿子,用眼神传递出想让他帮自己的意思。
  可后者依旧不为所动,隔岸观火,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周丰年在他的冷漠中,一点点趋于绝望。
  姜岁莳伸出手,细长的手指贴着他今非昔比的脸,缓慢向下移动。
  像是被毒蛇的信子舔过一样,周丰年眼中的恐惧更浓了,“wu……不,wuwuwu……”
  她手掌滑到他颈间,然后收拢五指,掐住他的脖子。
  “wuwu……”
  姜岁莳垂下眼眸,将他脸上恐慌的表情尽收眼底。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用尽全力,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掐死他。
  两条鲜活的人命,她一生的不幸,这个男人,实在死有余辜。
  她这样想着,也确实这样做了。
  “不,不要……唔……周季……燃……救……”
  周丰年被她掐得无法呼吸,脸色很快憋得通红。
  他眼底写满无助,氧气卡在颈间无法输送到肺中,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姜岁莳垂眸看着他失去反抗的力气,任人宰割。
  她被他这副模样取悦到,理性摧枯拉朽,被强烈的毁灭欲取代。
  周季燃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阻拦她一下,只是冷眼旁观着这出好戏。
  周丰年的生死他并不在意。
  不过,如果他是因窒息而死在姜岁莳手中,后者怕是难辞其咎。
  他见她愈发失控,终于在最后关头忍不住开了口,声音很淡:“你要是再不停手,就是毫无疑问的杀人凶手。”

第049章 | 0049 第49章 他骂得没错,他就是个畜生
  姜岁莳听到了他的话,但还是没有松手。
  杀人凶手又怎样,她不在乎。
  她只想让周丰年死。
  只有他死了,她这些年的怨恨隐忍才能有个交代。
  周季燃眼见床上的人濒临窒息,还是忍不住伸手绞在了她的手指上,慢慢掰开。
  他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眸色浮现出晦暗,“他要是这样死了,你以为自己能活?”
  姜岁莳被他捏得腕骨生疼,丧失的理智慢慢回归过来。
  她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男人,目光里带着浓烈阴鸷的狠意。
  周季燃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卧室门口推了出去。
  姜岁莳清醒的意识刚刚回笼,身体完全是被动的,被他猝不及防的一推,身体顿时像一片枯叶似的,轻飘飘的跌坐在了地上。
  周季燃低下头,看着狼狈摔在地上的人,目光冷淡。
  他没有理她,收回视线关了卧室的门。
  床上,周丰年缓过了那口气,重新睁开眼睛。
  “燃……燃燃……”他喘着粗气,要求:“让……她……滚,滚出周家……”
  周季燃没有接话,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
  他微微侧身,让打进来的阳光照到周丰年身上,回头冲他笑了笑,“爸,你看,今天天气多好。”
  这么好的天气,他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想想还真可惜。
  周丰年歪斜着脸,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想用手遮一下却又抬不起来,只觉得这样的生活真是痛不欲生。
  周季燃迈开脚步,一步步回到床边,寡淡寒冽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你老了,身体已经不行了,周家也该换个主人了。”
  这话说出来,也算彻底暴露出了他的野心。
  周丰年咬着牙想要抬手,可还是没能抬起来,手掌只是在床沿拍了几下。
  徒劳无用的愤怒。
  周季燃看到他这个样子,就觉得可笑。
  “你还记得六年前的那场大火吗?”他问,“当时我苦苦哀求你,调查一下那场大火的真相,可你怎么都不同意,那时我就在想,你要是能死掉就好了。”
  “只要你死了,周家就是我说了算了。”
  “你,你……”周丰年双目圆瞪,愤怒的似要喷火,“畜生……”
  周季燃微笑,一点都不生气。
  他骂得没错,他就是个畜生,一个冷血自私的畜生。
  “我知道你为什么阻止我,”周季燃在床边坐下,“因为你知道,那场大火跟何清月有关系。”
  他的声线幽冷,像是从很空旷的远方传来,缥缈苍凉。
  周丰年是个合格的商人,他心里只有得失利弊,没有感情。
  周晚意的死或许真的跟他没有关系,那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但他心里肯定猜得到,那场大火跟何清月有关。
  他猜到了,所以他拒绝了周季燃的请求,不想去查真相,是因为女儿已经没了,他不可能再搭上何清月和周季耀。
  何清月是凶手,周丰年和周季耀就是帮凶,没有一个无辜的。
  自始至终,无辜的只有一个周晚意罢了。
  “畜生……你……你……”周丰年吃力地咒骂,嘴歪得越来越厉害。
  “你骂吧,”周季燃替他盖了盖被子,笑意阴邪,“反正也时日无多了,指不定哪天就去见你的妻子和女儿了。”

第050章 | 0050 第50章 我跟你的小老婆干了半夜
  “呜……哇哇……”
  男人嘴里呜哇出声,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周季燃看到他胸腔剧烈起伏,显然是愤怒到了极致。
  心脏有问题的人切忌大喜大悲,情绪一旦过激,极有可能会危及到生命。
  何况他如今只剩下了半条命,一旦诱发心脏衰竭,药石无医。
  周季燃却觉得这样的刺激还不够。
  他与周丰年在血缘上有着斩不断的羁绊,可他心里的恨意,并不比姜岁莳的少。
  对了,姜岁莳。
  周季燃舌尖舔过后槽牙,眼神里透露出几分嗜血残忍的野性来。
  心理医生说,他的暴戾的,也是麻木的。
  他共情不了别人的痛苦,别人越痛苦,他的快感就越强烈。
  “还有一件事,”他用双臂撑着身子俯下去,与周丰年四目相对,“我觉得应该告诉你,让你在临死前听到真相。”
  周丰年脸色发青,眼白都快翻出来了。
  他想象不出,这个小畜生嘴里还能说出怎样恶毒的话。
  “两年前,你的新婚夜,你还记得吗?”他一字一句地问,声音像是深冬的风雪,刺骨而凛冽。
  不,不只是声音,还是他的眼睛。
  周丰年觉得他的眼睛里冒着丝丝寒气,这寒气浸到人的骨髓里,像一根根尖锐的针,密密麻麻的刺进去。
  “你……想说……什么……”
  他艰难出声,眼底纵火,烈焰滚烫。
  “那天晚上你喝多了,人事不省,上的人并不是姜岁莳。”周季燃轻笑,嘴角似挑非挑,“我让徐琛给你找了个小姐,人挺漂亮,是西街会所的头牌。”
  “你……”
  周季燃打断他,把话说完:“你跟那个小姐干了半夜,我跟你的小老婆干了半夜。”
  他压着情绪,说出来的话是轻飘飘的语气。
  周丰年却是牙都要咬碎了,满腔的怒火烧得他理智尽失,额头青筋暴起。
  可如今,他除了骂几句发泄发泄之外,其他的却什么都做不了。
  当初,他就应该掐死这个小畜生……
  卧室里回荡着咒骂的字眼,来自于一个父亲对自己亲生儿子的憎恨。
  “我先出去了,你要是不嫌累,就慢慢骂。”周季燃站起身,看着偌大的床上躺着他孤零零一个人,忽然又道:“不过你自己在这里,应该会很寂寞吧?”
  周丰年恶狠狠的瞪着他,眼睛发红。
  高高在上了一世,如今却落个这样的下场,他不甘心极了!
  周季燃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银白色的相框。
  相框里的照片,是周晚意十二岁生日那天,和黎莺的合照。
  他将相框摆放好,正对着周丰年,一双狐狸眼轻眯,笑容凉薄入骨:“有她们陪着你,这样是不是就不寂寞了?”
  床上的男人看了眼,恐惧的惊叫:“不、不要……拿开……”
  “为什么要拿开?”周季燃看了看照片,眼中是兴奋的神色,“她们可是你的妻女啊,你不想看到她们吗?”
  “不要……拿开……呜……”
  周丰年想要往旁边退,僵硬的身体却动弹不了一下。

第051章 | 0051 第51章 抢救无效去世
  周季燃冷眼睨着他的挣扎,看到他瞳中的恐惧,嘴角勾扯出的笑意越来越深。
  “拿开的话,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多寂寞啊,”他过分妖孽的面容上挂着懒懒散散的笑,“就让她们陪着你吧,直到你走的那一刻。”
  话落,周季燃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
  周丰年盯着他的背影,面色愈发狰狞扭曲。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就算不死,也可能要被彻底遗弃在这里了。
  周季燃恨他入骨,又是那样偏执扭曲的一个人格,他根本不可能会他有丝毫的心软。
  思及此,心中顿时漫上无尽的悲凉。
  姜岁莳被周季燃推出房间后,去了隔壁的客卧。
  整整一天,她都躲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挥之不去的疲惫感笼罩着她整个人,她实在撑不住了就睡会儿,翻来覆去的做梦,梦到八岁那年的车祸,梦到这两年来的种种。
  梦醒了,就坐起来发会儿呆,累了又继续睡,一天下来没吃一口饭,也没喝一口水。
  直到晚上,她嗓子难受的实在受不了了,打算出去倒点水喝。
  可刚推开门,就听到隔壁传来了一声拔高音调的呼喊:“先生!”
  是管家喊的。
  她走出客房来到主卧门口,透过微敞的门缝,看到周丰年躺在床上双眸紧闭,唇色泛白,没什么生气的样子。
  管家探过他的鼻息,已经一点气息都感觉不到了。
  他连忙拨打了120,挂断电话后双手交叠摁在周丰年胸口,给他做心肺复苏。
  可身体都要凉了,做什么都是徒劳。
  来得是周家私人医院的救护车,速度很快,医护人员将周丰年抬到担架上,匆忙回到医院送入了急救室。
  周季燃接到电话赶来的时候,已是半小时之后。
  姜岁莳坐在走廊的座椅内,双手十指紧扣,潭底淬了冰冷的光。
  仓促低沉的脚步声传入耳中,她抬起头,看到男人穿着一袭黑色的衬衣奔来,双肩担着明亮的灯光。
  那光线,刺得她眼睛都有些生疼。
  又半个小时后,急救室的门被打开。
  周季燃往前走了两步,看到医生摘下口罩,愧疚地摇了摇头。
  周丰年受到刺激,大悲大怒之下情绪波动太大,在两个小时前就停止了心跳,他们抢救了一个多小时,但仍没能抢救过来。
  人还在急救室里,等着推出来。
  姜岁莳也跟着起身,走到了急救室门口。
  她看到男人躺在抢救台上,一块白布拉过头顶,代表确认死亡的意思。
  周丰年,就这样,真的死了?
  从他发病到死亡,不过短短两天的时间,她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像是在做梦一样。
  “小妈,你终于如愿了。”
  身后,响起一道冷如冰的嗓音,一点点传到她的耳朵里。
  姜岁莳没有否认,反正她做的事周季燃已经知道了,她也没有必要再惺惺作态。
  对,她就是希望周丰年死,甚至希望他不得好死。
  周季燃命人过来将周丰年推进病房,最后看了她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第052章 | 0052 第52章 小妈,过来
  翌日,周丰年去世的消息就犹如海啸一般扫过了整个江城。
  周家在江城的名流圈里算是传奇一般的存在,自打二十年前的江城第一名门——黎家被周丰年吞得一干二净后,“周”这个姓氏就代表了无上的尊贵。
  作为一个商人,周丰年毫无疑问是优秀的。
  他利用感情等资源将自己的利益实现了最大化,这些年霸居江城,一步步站到了食物链的最顶端。
  而如今他骤然离世,对于周家来说,势必会掀起一阵风雨飘摇。
  周丰年留下的这一盘棋究竟是要被稳稳接手,还是分奔离析,就要看周季燃的了。   
  遗体火化之后,
  周季燃穿了一袭黑色的西装,两年过去,少年身上的稚嫩青涩褪去,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灵堂内,一拨拨的人进来出去、鞠躬敬礼,姜岁莳在一旁勉强挤出几滴眼泪,演着悲伤的戏,神情却麻木得惊人。
  痛快吗?
  有的,但不多。
  她好像完全垮了,车祸之后的这十几年来,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周丰年死,要他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如今,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她也终于意识到,不管自己做什么,爸爸妈妈都不会回来了。
  一天下来,姜岁莳只字未言,全是周季燃在操办琐事。
  直到晚上,事情才全部处理完毕。
  前来吊唁的宾客陆陆续续散尽,她刚想坐管家的车回去,却瞧见旁边另一辆布加迪的玻璃落了下来。
  周季燃坐在车内,锋利的眼神逼得她无处遁形:“小妈,过来。”
  姜岁莳不由自主的握紧双手,刚想拒绝,管家却先一步开了口:“夫人,您跟少爷坐一辆车吧。”
  这边还有不少佣人,实在拥挤,这辆车根本坐不开,他总不能让佣人去坐周季燃的车。
  姜岁莳看了看后面等着上车的几人,收回脚步,走向了那辆布加迪。
  刚坐下,就看到周家的几名长辈相继朝这边走了过来。
  走到跟前后,其中一人开口:“季燃,你爸的后事已经办完了,他之前立下的遗嘱我看还是尽快公布比较好,以防外人动什么歪心思。”
  他边说,边不屑的扫了眼坐在副驾的人。
  姜岁莳进门时,这些老顽固们就颇有微词,认定了她是冲着周丰年的钱来的。
  如今后者突然撒手人寰,他们甚至怀疑这其中有没有什么猫腻。
  忙了一天,周季燃疲倦至极,微蹙的眉头昭示着不耐:“这件事,过几天再说吧。”
  “这怎么行,”那人摇着头,不赞同,“万一事情发生变故,影响的可是我们周家的利益。”
  “是啊季燃,现在你爸走了,周家可是你的了,我们也是为你好。”
  周季燃闭起眼帘,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很明显,他已经被问烦了。
  姜岁莳看得清楚,那些人却看不明白,不断催促着他去争夺新一轮的利益。

第053章 | 0053 第53章 你是他的遗物,自然应该归我
  “季燃……”
  “伯父。”周季燃忽然打断他,口气沉重,“我爸刚去世,我现在想安静地过几天,懂吗?”
  最后二字,已经摆明了他的烦躁跟不悦。
  那人噎了下,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见周季燃直接合上了车窗。
  下一秒,油门被用力踩到底,黑色的布加迪顿时如离了弦的箭一般,“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车内的空气仿佛凝住。
  车子很快回到周家,到了门口,周季燃也没跟姜岁莳说话,推开门径自下了车。
  她跟在他身后,来到客厅,然后上了楼。
  周丰年是提前立过遗嘱,但姜岁莳并不知道遗嘱内容是什么,那里面或许有留给她的东西,但周季燃若是从中作梗,她不是没有净身出户的可能。
  她争不过他。
  而如今,周丰年已经死了,她夙愿得偿,当然也该为自己以后的人生做做打算。
  姜岁莳打开床头柜的夹层,从里面拿出一个棕色的档案袋。
  她扯开档案袋后面缠绕的白线,然后取出里面的东西。
  里面有两本房产证,分别是香榭丽都和紫金山庄,都是江城数一数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两千万的支票,是在婚后送的。
  以后,她肯定不会留在周家,当然,这些东西她也不会留下。
  “小妈,你在干什么呢?”
  门口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姜岁莳吓了一大跳。
  她拿着支票的手一抖,薄薄的纸张就这样掉在了床上。
  周季燃随手关上卧室的门,一步步走到床边。
  两本房产证、一张支票,东西并不多,他凉淡的目光从上面扫过,然后又落到姜岁莳的脸上,“老头子才刚死,你就想跑吗?”
  “不然呢?”她不答反问,“我应该留在这里吗?”
  她无意去争周丰年的遗产,这都是他先前赠予的东西,对于周家来说,分量实在不值一提。
  周季燃还不至于连这点东西都要扣下。
  她是这样想的,但事情并没有按照她想的去发展。
  周季燃弯腰拿起那两本房产证,看了看:“香榭丽都和紫金山庄,呵,都是周家开发的楼盘。”
  姜岁莳的目光落向他手中,问得简单直白,“你想说什么?”
  “周家的东西,你带不走一件。”周季燃合起手里的房产证,丢回床上,“何况,我也没有要放你离开的打算。”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你不让我走,我就走不了了吗?”姜岁莳听着他的话,觉得荒唐极了,“周季燃,腿长在我的身上。”
  周丰年在世时,她的愿望没有实现,所以忍辱负重,一退再退。
  如今,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是,腿是长在你的身上。”周季燃眉眼微敛,笑意不算明显,“可是小妈,我可以把你的腿打断啊……”
  他一把嗓音温润动听,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一如既往的掺杂了威胁。
  姜岁莳抬头看他。
  窗外的月色被乌云遮蔽,昏暗的夜晚朦胧模糊,男人的侧脸被背景虚化,好似一幅精心描摹的画。
  片刻后,她又听见他说:“周丰年死了,你是他的遗物,自然应该归我。”

第054章 | 0054 第54章 在床上叫得骚一点
  姜岁莳觉得他有病。
  病得还不轻。
  她收回目光,眸中有潮湿的混沌,一字一句提醒:“我是个人,不是物品。”
  周丰年留下的遗物自然归他,可她不是遗物。
  可周季燃不管这个,他近乎偏执的认定了一件事:“你是他老婆。”
  姜岁莳无话可说,眸中的温度渐渐变得比夜色还要冰凉。
  片刻后,她说:“不可理喻。”
  周季燃觉得这词挺新鲜的。
  她好像在骂他,但又骂得很有礼貌。
  他在床边坐下,视线扫过床头的相框,里面放了一张黑白照片,是周丰年的遗照。
  周季燃鼻腔内发出一声冷嗤,觉得这个相框碍眼极了。
  姜岁莳见他坐下,怕时间久了一会儿又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忍不住下逐客令:“今天在外面待了一天,我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
  “小妈,你是在赶我走吗?”周季燃调整了下坐姿,左腿搭在右腿上。
  他靠着床头,从容不迫地问:“你很怕我?”
  怕,但她也不可能承认,只能模棱两可的回答,“我只是有点累。”
  况且,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已经到了睡觉的时候。
  周季燃笑了笑,没接她的话,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然后翻出一张照片举到她面前,“这个人,你认识吗?”
  秦艺。
  照片上的人是秦艺。
  “你哪来的照片?”姜岁莳平稳的心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声音都在发颤:“打听她做什么?”
  “你掺在周丰年药瓶中的那些东西,是她给你的吧。”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他既然这样问,就已经有了十足肯定的答案。
  姜岁莳很想保持刚才的平心静气,可事关秦艺,她没法保持理智。
  她咬着牙,冷静道:“跟她没关系,都是我做的,你要是想找麻烦,冲我来就行。”
  “是吗?”周季燃举着手机,端着审视的姿态看她:“她叫秦艺,是星桥医院的外科医生,你幼时在孤儿院的好友……我说得对吗?”
  姜岁莳没有接腔。
  周季燃放下腿,站起身,步步紧逼:“如果,我把她犯罪的证据移交警方……”
  死的人是周丰年,他并不想计较,也懒得去报私仇。
  可他就是想看,姜岁莳走投无路下求他的样子。
  “不要。”姜岁莳摇摇头,放低的姿态里带了那么一点点的哀求,“不要毁了她。”
  周季燃眼底浮出笑意,“小妈,你是在要求我吗?”
  “不是,是求你。”
  他走到她跟前,目光居高俯视下来:“既然是求,就该拿出点求的诚意。”
  姜岁莳手放在两侧,攥紧了裙摆,“你想要什么诚意?”
  “明知故问。”周季燃双手贴上她腰侧,一只手沿着她身体曲线滑至腿弯,将她给打横抱了起来,“等下你在床上叫得骚一点,就是最大的诚意。”
  “啊——”姜岁莳尖叫一声,突如其来的腾空感让她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
  “我还没肏你呢,喊什么?”
  周季燃将她的身体丢进大床,盯住她的目光像饿极了的野兽。

第055章 | 0055 第55章 当着周丰年的面肏她的小老婆
  姜岁莳身陷在柔软的大床中,那种任人摆布的恐怖感又来了。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一条手臂压住了肩膀。
  周季燃禁锢住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他修长的手臂仿佛一座牢笼,将她死死的困在了里面。
  姜岁莳冷冷盯着他,一字一句提醒:“你爸可是才刚去世。”
  “不,他已经去世
  事不关己的语气。
  仿佛死的只是一个无关要紧的外人,而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够冷血,也够自私。
  姜岁莳眼睛慢慢充血,目光里充满愤恨:“周季燃,你就是个禽兽。”
  “对,我是。”男人低笑出声,附和着她的话,“你尽管骂吧,你现在骂得有多狠,待会儿我肏你就有多狠。”
  她没有接话,眸底的憎恨、厌恶藏都藏不住。
  周季燃俯下身来,拍了拍她的脸,“小妈,今天给我乖乖听话,要是我高兴了,兴许能轻一点,要是惹怒我……我那里可是有许多新奇的道具,你要不要试一下?”
  道具……
  姜岁莳脑子里一下窜出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周丰年好色,但并无特殊癖好,所以他们之间没有玩过那些乱
  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她心尖微颤,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翻涌着紧张不安。
  周季燃看出她的紧张,又笑了。
  他似乎很爱笑,但笑意却从不达眼底,那双眼睛里永远像装着一潭死水,冰冷、寒凉、无温。
  “如果害怕,那就听话一些。”他缓慢出声,嗓音是溺死人的温柔,“要是再惹我不痛快,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姜岁莳目光收敛,缓缓垂眸。
  周季燃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高,盛气凌人的命令:“现在,把裙子脱掉。”
  他目光顺着往下,看到她今天穿了条黑色的碎花长
  姜岁莳僵硬着身体,放在床上的双手没动。
  周季燃看着她漠然的脸色,眼神一寸寸冰冷下去。
  她不听,他也没再要求,一只手落到她颈间,揪住长裙领口,骤然用力——
  “嗤”的一声,碎花长裙从领口被撕开,裂到了腹部。
  “周季燃……”姜岁莳胸口一凉,脸却热了起来,慌忙按住他的手,“你非要在这吗?”
  这是主卧,她跟周丰年住过的房间,床头上还摆放着他的遗照。
  她知道周季燃不按常理出牌,可在这间卧室里,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是啊,我就喜欢在这。”周季燃指尖扫过她胸前细腻的肌肤,手掌再度用力,“当着周丰年的面肏她的小老婆,感觉格外刺激。”
  长裙被彻底撕裂,滑到她的脚面,露出了如牛奶般滑嫩白皙又前凸后翘的胴体。
  姜岁莳身上仅剩一件黑色蕾丝文胸,和同色的安全裤。
  文胸只裹住了一半乳肉,另一半袒露着,形状饱满浑圆,随着她短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第05
  周季燃大掌拽住她的文胸,扯开的瞬间,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
  他眼睛通红通红的,里面有滚烫汹涌的欲。
  “奶子挺大。”他目光灼灼的盯在她胸前,点评。
  姜岁莳咬紧牙关不语。
  周季燃捏住她粉嫩的乳头,在指尖捻了捻,柔软小巧的蓓蕾逐渐充血、硬实。
  “看着不胖,身材倒是挺有料。”他又说,像在评价一样物品般:“难怪当初周丰年不管不顾的非要娶你。”
  姜岁莳别开小脸,望向别处,贝齿死死咬住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
  周季燃摆明了是在羞辱她,将她的尊严踩在脚底践踏,想看着她像蝼蚁一样挣扎。
  她也想反抗,也不想屈服。
  可她的命运掌握在他的手里,只要他想玩,她就必须奉陪到底。
  周季燃松开她红肿的乳头,修长的双臂撑在她身侧,身体并没有任何接触。
  他身子悬空,望着身下的女人,“是不是特别恨我,觉得我也该死?”
  姜岁莳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再次强调那件事:“事情是我做的,跟秦艺没有关系。”
  周季燃笑了声,大掌再度拽住她安全裤的一角。
  他力气很大,轻而易举的就将她身上仅剩的那块布料撕开了。
  姜岁莳身上的衣服被他一件件扒干净,赤身裸体的躺在大床上。
  她一丝不挂,而身上的男人却穿着整齐,两年的时间里,当初野性难驯的少年如今变得更加乖张狠戾。
  “小妈,把腿张开。”周季燃拍拍她的大腿,“张大点。”
  姜岁莳双腿发颤,肾上腺素飙升,莹白的肌肤也慢慢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视线不经意扫到床头上放置的遗照,周丰年一双黑亮的眼睛正巧对着他们这边,她还是觉得难以接受,犹豫着问:“换个房间,行吗……”
  “我说了,我就喜欢这里。”周季燃辞色锋利,质问:“你听不懂?”
  他声音并不算重,但听在人耳中,还是有一股无形的压迫。
  姜岁莳赤裸的身体抖了一下,瞳孔放大,呼吸再次加速。
  她强忍难堪,慢慢张开并拢的双腿。
  空气里,男人磁沉暗哑的低笑声蔓延开来,“对,就是这样,乖。”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是暖色,把气氛烘托得朦胧又暧昧。
  周季燃饶有兴味的观赏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眼神晦暗:“把手伸到腿间,自己摸出水。”
  姜岁莳闻言,不敢置信的转过头,抬眸。
  眼前的这张脸,五官组合在一起分明那么好看,却依旧掩饰不住骨子里的恶魔本质。
  她摇头,觉得难堪极了,想要拒绝,“别、别这样……”
  “小妈,你忘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周季燃潭底一片凛冽,说出的话更是充满阴冷的威胁。
  姜岁莳没忘。
  他说他那里有许多新奇的道具,说如果惹得他不快,他不会手下留情。
  她红着脸,也红了眼,泪水氤氲在眼眶里,将落未落。
  “快点,”周季燃受不了她慢慢吞吞的动作,催促:“我耐心不多。”
  泪水滑出眼眶,姜岁莳一只手伸到腿间,摸到了那处敏感的私密。

第057章 | 0057 第57章 逼她自慰
  “摸阴蒂。”
  她照着他的话做,指尖触到那颗小花珠,摁住,轻轻揉弄。
  “乖,真乖。”周季燃吻了下她的脸,眉宇间带出愉悦,“把它摸硬。”
  姜岁莳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揉弄了没一会儿,那颗小珠就钻出嫩芽,硬了起来。
  她双眼通红,泪水止不住从眼眶内淌出来,“够了吗?还想让我怎么做?”
  周季燃端详着她的小脸,问:“哭什么?”
  他不理解她为什么会流泪,又不是没跟人做过,跟谁做不是做?
  共情能力为零的人,自然体会不到那种被羞辱的感觉。
  他将脸贴近她,俊美的面容冷漠到极点,“放轻松点,我会给你比周丰年更好的感觉。”
  姜岁莳眼泪淌落至脸庞,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恨意。
  周季燃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高,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
  他眸光深邃阴冷,有着一贯的锋利,像刀刃,刮割着人的皮肤。
  “把眼泪收回去,你真正需要流水的地方是这里。”周季燃一只手伸到她腿间,与她一起揉弄着小穴,“流得越多越好,知道吗?”
  姜岁莳咬紧薄唇,感到下体传来一阵兴奋的酥麻。
  痒痒的、热热的。
  她秀眉微蹙,忍不住呻咛出声,“嗯……”
  “小东西,这就开始发骚了。”周季燃再度吻住她的唇瓣,要求:“把嘴张开。”
  姜岁莳张开嘴,下一秒,感觉到他的舌头钻了进来。
  整个卧室都沉浸在湍急的呼吸声中,她目光瞥向窗外,看到月亮被一片云勾缠住,夜色如泼墨般。
  周季燃纠缠住她柔软的小舌,拖拽到自己口中,吸了几下。
  然后吻上她的锁骨,狠狠咬了口,“专心点。”
  姜岁莳收回目光,哑声答:“好。”
  她被他折磨的没了脾气,像个牵线木偶,目光空洞又无神。
  周季燃另一只手按在她腰后,掌心一个使劲,迫使她身子只能往前贴。
  他唇瓣继续往下,落到她高耸的胸口,咬住其中一颗莓果。
  “啊……”
  姜岁莳被他咬得身体颤了下,穴口那道窄窄的细缝里流出一股湿湿的淫水。
  周季燃感觉到了,眸中的欲色更浓,像一条缠人的线,勾着她在欲海中坠落。
  他将那颗硬硬的乳头含在嘴里吸了会儿,然后又吐出来。
  察觉到她小手不动了,不悦地命令:“继续,阴蒂硬了就摸摸阴唇。”
  姜岁莳依言照做,手指沿着那道缝隙往下滑动,又摸到了自己软软的阴唇。
  摸了没一会儿,阴唇也充血了,往外翻开,露出下面小小的肉洞。
  周季燃双手落到她胸前,握住那两团丰满的奶子,一边一只。
  他喜欢五指收拢时,看到她的乳肉从自己指缝间挤出来,白花花的,诱人极了。
  姜岁莳微张着嘴,脸上云霞绯红,脑中却一片空白。
  她急促的喘息,在半强迫的自慰中渐渐找到了那种令人失去理智的快感。
  周季燃目光扫向她腿间,看到穴口一缩一缩的,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打湿了床单。

第058章 | 0058 第58章 湿润的小淫穴被手指插得噗噗作响
  “嗯……嗯哼……啊……”
  姜岁莳开始呻吟,双眸阖起,理性被酥麻的快感一点点压了下去。
  周季燃重重抓了把她的奶子,欲火在体内乱窜,已经快要把他的身体给点着了。
  “把手指插到逼里,”他说,低哑的嗓音有些粗噶,“然后来回抽送,插得深一点。”
  姜岁莳一双眼睛潋滟潮红,脖子都红了,将中指指尖抵到穴口,慢慢探进去。
  刚送进去一个指尖,穴内湿软的嫩肉就立马蠕动着裹了上来,紧紧夹住插入的异物。
  “嗯……”
  她蹙着眉,轻咛。
  周季燃看着她的动作,只觉有一番别样的刺激。
  “继续。”他说,边说边将她的手往里推了推,“插到底。”
  姜岁莳不敢用力,她跟周丰年已经很久没有做过爱了,身体久不经情事,一下子放松不开,尽管只是根手指,也进入得异常艰难。
  周季燃看着她缓慢温和的动作,觉得腹部的那团火焰已经烧到了喉咙。
  “快一点。”他一说话,嗓子就干涩的难受,“不行就换我。”
  在姜岁莳的记忆里,虽然他们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她也领教过他那些疯狂的手段。
  如果真换了他,她的身体根本吃不消。
  “我、我快点……”她紧张不安的说,将整根手指全部插进小穴,然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虽然没有太多时间适应,但好在她的手指比较细,又只用了一根手指,也不算太难受。
  周季燃看到她翻开的阴唇被自己的手指插得一颤一颤的,粉嫩的逼口也翕动个不停,紧紧夹着异物。
  “嗯哼……啊……啊嗯……”
  姜岁莳抑制不住唇齿间溢出的呻吟声,手指每次送进去,就会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淫水随着她的抽送越流越多,淌到了臀缝间,湿湿黏黏的。
  周季燃体内的血液越来越沸腾,快速地在身体里流窜,最后涌到腹部。
  粗长的鸡巴早已挺立起来,胀得生疼,像是要炸开似的。
  他红着眼,体内那股子亢奋的毁灭欲叫嚣着、挣扎着,要冲出来。
  “再加一根。”
  “不、不行……”姜岁莳摇头,“已经……有点难受了……嗯……”
  周季燃冷笑,威胁:“那换我?”
  “……”
  她咬着唇,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着,在紧窒的穴内抽插深入。
  湿润的小淫穴被手指插得“噗噗”的,逼口翕动的越来越快。
  阴蒂已经膨胀到了原先的两倍大,阴唇也沾染了晶亮的淫液,敞开的腿间整个一副香艳的画面。
  “啊啊……嗯……哈啊……”
  姜岁莳睫毛潮湿,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周季燃松开握住她奶子的手,将腕部的铂金袖扣解开。
  修长的手指随即落向颈间,随着衬衣上的扣子一颗颗在手心绽开,精壮的蜜色胸膛也裸露出来,健硕有力。
  他拍了拍姜岁莳在腿间自慰的那只手,“我先去洗澡,你继续,要是偷偷停下,就给你换道具。”
  说完褪下长裤,起身走向浴室。

第059章 | 0059 第59章 手指被流出的淫水浸湿
  姜岁莳瘫软般躺在床上,听到浴室内水声连连,心中百般滋味。
  周季燃欲火焚身之下洗得很快,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穿,连浴巾都没有系。
  抬头一看床上的人,已经没了动作,蜷着身体缩在角落里,看起来像只可怜的小猫。
  可怜?
  他被自己脑中陡然窜出的这个词惊了一下。
  他这种毫无共情能力的人,竟然会觉得别人可怜?
  周季燃信步上前,长臂一伸,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提到跟前,“不是不让你停吗?”
  姜岁莳抬起脑袋盯向他的眼睛,轻咽下口水:“周季燃,你给我个痛快的吧。”
  她实在被他折磨的受不了了。
  他想做就做,她不挣扎了,只是希望,不要这么折磨她。
  周季燃面无表情的端详着她的脸,半晌后,忽然轻笑出声,“呵——”
  姜岁莳被他笑得身体又抖了抖。
  这个疯子!
  男人嘴角勾出的弧度乖戾暴虐,在她最无防备时突然伸出大掌,猛地按向她的脑袋。
  “啊——”
  姜岁莳痛得尖叫,头被他按住动弹不了,娇嫩的面颊摩擦着柔软的被褥。
  周季燃爬上床,双腿压制住她的身体,“痛快?小妈,你说我是禽兽,那你知道禽兽最喜欢做的事是什么吗?”
  不待她回答,他又道:“禽兽最喜欢做的,就是蹂躏人。”
  她的恐惧和痛苦可是他兴奋的来源,他怎么可能会给她个痛快?
  周季燃一条腿插入她腿间,撑开她的双腿不让她并拢,“你叫吧,我就喜欢强取豪夺,你叫得越惨,我就越高兴。”
  他弯下腰,薄唇贴到她耳畔,“独守空房这么久,小穴现在应该很紧吧?待会可要轻点夹,别把我夹坏了……”
  姜岁莳咬紧唇肉,脸色越发苍白。
  周季燃看着她这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情大好。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潮红的小脸,“放心吧,我会轻点的,肯定会让你高潮不断,飘飘欲仙。”
  姜岁莳听着他恬不知耻的话,恨不得让他也永远闭上嘴。
  可她现在终究没那个本事。
  她松开紧咬的唇肉,“过了今晚,你放我离开。”
  “离开,你要去哪?”
  “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
  “可以,”周季燃拍拍她的脸,眼底阴沉沉的,“只要今晚你让我爽了,一切好说。”
  他拍她的力道并不重,可是羞辱性很重。
  像是在逗弄一只狗。
  姜岁莳咽下心口的所有委屈,刚要再说话,却感觉到他一只手探进了自己腿间。
  目标很明确,直奔湿润的嫩穴。
  她克制不住心里的紧张不安,双腿下意识的想要并拢,却不小心夹住了那只滚烫的大手。
  周季燃笑了笑,“这么迫不及待。”
  说着,抓住她的膝盖,往两边拉开。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腿间的那处敏感轻轻摩挲,轻轻按压着红肿的阴唇。
  很快,手指就被穴口流出的淫水浸湿了,张合间还会拉出细细的银丝。

第060章 | 0060 第60章 小妈,你的骚穴在咬我的手指
  姜岁莳抿着唇,轻哼:“嗯……”
  周季燃目光往下,看到她腹部下面那簇浓密的黑色森林,“自己用手指插几下就能湿成这样,小逼的淫水可真多。”
  他用两根手指掐住她凸起的阴蒂,在指尖捻了捻。
  “啊啊——不要——哈——”
  尖锐激烈的快感来得迅速而猛烈,姜岁莳摇着头,声音掺杂了颤意。
  周季燃兴奋的眼都红了,看到她的身体随着自己揉捻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穴口不断往外流着淫液。
  他用指尖压住那颗小花珠,快速的来回拨弄,给她制造出一波波酥麻的电流。
  姜岁莳平坦的小腹轻搐,在快感的刺激下失控的痉挛。
  “嗯啊……啊……”
  她双手攥紧床单,奶子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晃出荡漾的曲线。
  周季燃揪住她充血的花瓣用力往两边拉开,露出中间流水的穴口,阴唇在他的蹂躏之下,很快变了形状。
  他盯着这一幕香艳的画面,额头上的青筋鼓起,血液在翻涌。
  “啊啊……嗯……”姜岁莳白嫩的脚丫绷紧,扣在床单上,“不要……”
  周季燃邪笑着,弹了下她充血的阴蒂。
  然后,听到她发出了一声更尖锐的呻吟,“啊——”
  姜岁莳眼角晕红,纤细的双腿颤颤发抖。
  丰满的双乳被揉出了红痕,在他眼底晃来晃去的,冲击着他的理智。
  周季燃炽热的手掌在她腿间不断作乱,一股股的电流窜到她敏感的神经里,姜岁莳意识逐渐恍惚,慢慢沉入了欲海的狂潮。
  他还是觉得不够过瘾,又将她的双腿扳得更开。
  女子潮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凝聚着火焰的眼底,如娇艳绽放的花朵。
  而花唇正剧烈收缩着,挤出一股股淫荡的汁液。
  “瞧你的骚穴,又开始水流不止了。”他薄唇轻掀,吐出淫邪的话语,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欲。
  “嗯……”
  姜岁莳轻咛一声,难受的蹙起眉,睫毛乱颤。
  周季燃锋利的黑眸直直盯着她翕动的穴口,声音沙哑得模糊:“是不是很难受,很想被我用力肏?”
  “别、别说了……啊……”
  姜岁莳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他的一根手指滑入了自己的小穴。
  她刚才的自慰加上他不遗余力的挑逗,那儿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区区一根手指,进入的并不困难。
  周季燃瞳孔中的赤红越来越深,中指长驱直入,将她狭窄的花径撑开。
  中指整根没入进去,其余四指则紧紧抵住了那两片肉瓣。
  他掌心已经淌满黏腻,又湿又热。
  “哼嗯……”
  姜岁莳轻吟着夹紧他插入的手指,双腿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想要并拢。
  周季燃换了个姿势,用膝盖压牢她的身体,插进小肉洞的那根手指开始急速抽送。
  湿热的淫水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伴随着“噗噗”的声音。
  “啊啊……太、太快了……啊……不行……嗯……”
  虽然一根手指不多,但他的速度很快,姜岁莳还是有点吃不消。
  “快了才舒服。”周季燃呼吸很重,脸上绷了一层欲色,“小妈,你的骚穴在咬我的手指。”

第061章 | 0061 第61章 求我肏死你,快点!
  他慢慢吞吞地折磨着她,自己其实也不好受。
  粗长的性器在洗澡时就已撑得老高,此时又听到她娇软淫荡的呻吟声,胀得都快要炸开了。
  “小骚货。”
  周季燃低喃了声,俯下身咬住她变大变硬的乳头。
  “嗯——”
  姜岁莳闷哼,脸颊绯红,脑子里仅剩的那点克制随着男人的挑逗而摧枯拉朽。
  他咬着她的乳头向上提拉,将她饱满的奶子拉至变形,然后又松开,还原成本来的模样。
  “嗯嗯……痛……啊……哼嗯……”
  姜岁莳身体颤抖的越发激烈,下体分泌出的汁液也越来越多,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周季燃含着她的乳头吸了几口后又松开,然后用手指捏住,轻轻揉搓。
  酥麻的快感从她的乳房传到她的腿间,又被男人的手指给狠狠贯穿。
  姜岁莳难受的挺直身体,可还是控制不住花穴的收缩。
  内壁的软肉紧紧裹住侵入的长指,像是舍不得它拔出去一样。
  “你、你快点行不行……”
  姜岁莳忍不住出声催促,实在受不了了,这样缓慢的前戏并没有取悦到她,反而让她的内心煎熬不已。
  比死更可怕的是什么?
  是等死。
  同理,比他们突破底线更让她崩溃的,是等待的这个过程。
  可她有多煎熬,男人就有多享受,周季燃心情大好,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目光居高临下睇过去:“求我,求我肏你。”
  “……”
  “求我肏死你,快点!”
  “不要……”姜岁莳的神智已经迷乱,可还是没有答应,“好难受……啊……”
  她急促地喘息着,脸颊越来越红,像是灼灼的桃花。
  周季燃盯紧她的反应,眸光里烧着肆意滚烫的火。
  “不说?”他冷笑:“不说就继续忍着,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姜岁莳在欲望之海中苦苦挣扎,像在遭受什么酷刑一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又过了好久,周季燃才将手指从她紧窒的花径中抽出,上面已经裹满了黏腻的淫水。
  他将那些汁液抹到她颤颤发抖的大腿上,视线盯紧她蜜汁奔涌的小洞。
  洞口一缩一缩的,看起来像是迫不及待的想吞纳什么东西。
  “准备好了吗?”他问,声音沙哑,口干舌燥,“小逼是不是已经等急了?”哽哆恏雯请莲系գ
  姜岁莳别开目光,不去看他潮湿的眼睛。
  周季燃手掌握住自己宛如新生儿小臂般粗细的性器,上下撸动了几下。
  龟头很兴奋,跳了跳,中间的小圆孔分泌出几滴液体。
  柱身上青筋缠绕,狰狞可怖。
  难以想象,这样粗长的一根东西,要怎样插入她又紧又小的粉穴里。
  周季燃把手伸到她腿间,蹭了一手的淫水,然后均匀地抹到自己的鸡巴上。
  他已经忍得受不了了,本来想就这样直接插进去,但视线却不经意触及到了床头的黑白遗照。
  于是,一个邪恶的念头又在心里滋生出来。
  周季燃起身,拍了拍姜岁莳光裸的臀,“小妈,起来跪着。”
  ——
  好想一口气写十万,翻来覆去的酱酱酿酿啊,唉~

第062章 | 0062 第62章 小荡妇,里面真紧
  姜岁莳躺在那里没动。
  他握着肉棒,在她湿泞的逼口抽打了几下,茎首狠狠戳到她凸起的阴蒂上,“听不见?”
  “啊——”
  姜岁莳绷紧的身体狠狠一颤,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跪到了他身前。
  “腰压低,屁股抬起来。”他又说,“自己把臀瓣掰开,露出骚穴。”
  姜岁莳上半身往前倾,按照他要求的摆好姿势,然后双手挪到后面,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周季燃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挺翘的小屁股看了会儿,又将她的腰往下摁了摁。
  翕动的穴口朝上,暴露在他眼底。
  她肌肤光滑而细腻,雪白的翘臀软弹,腿间一片诱人的春光,娇嫩的肉唇湿漉漉的,穴口被手指插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
  周季燃抬起手掌,在她臀上用力拍了拍。
  “啊嗯……”
  姜岁莳跪着的身体轻颤,后颈灼烫,双腿又开始发软。
  男人将中指抵到那个窄小的洞口,然后一寸寸的没入进去。
  她湿热的肉壁感知到后,立马热情地裹上来,蠕动着将手指往里吸。
  “啊啊……嗯……哼……”
  姜岁莳放下双手,撑着身子大口喘息,臀部又往上翘了翘。
  她手指绞得紧紧的,几乎要将被褥抓破,肺里吸入的空气稀薄,喘息困难。
  “小荡妇,里面真紧。”
  周季燃舒服的轻叹,手指在里面捅了几下,然后抽出来。
  他往前挺腰,巨兽般的阴茎紧紧顶在她的臀缝中间,硕大的茎首跳个不停,圆孔又分泌出一缕晶莹。
  姜岁莳被他戳得有些痛,眉头轻蹙起来。
  周季燃大手扶住鸡巴,龟头擦过她淫水泛滥的逼口,蚀骨的酥麻感顷刻间传遍她的全身。
  “哈啊——”
  姜岁莳脸上全是汗,菱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急。
  她跪在大床中间,身前是周丰年的黑白遗照,身后是周季燃粗硬如铁的性器。
  后者并不着急进入,尽管已经胀得要命,但还是不疾不徐地用硬烫的茎首摩擦着她的肉瓣和穴口。
  头部很大,充血肿胀,将紧窄的逼口完全遮挡住,让人无法想像,这样一根粗胀的巨物要如何插入她细窄的甬道里。
  周季燃前前后后地耸动着腰肢,每摩擦一下,她挺起的臀部就往上翘一点。
  “啊嗯……轻、轻点……疼……哼……”
  “叫得真浪。”他话里混着笑意,肉棒头部抵在她的洞口,“再大点声。”
  姜岁莳咬紧唇肉,没有如他的愿。
  空气里,只余下两人浓重的喘息声,急促的、滚烫的,交织在一起。
  周季燃再度往前挺身,硕大的龟头顶开那个小小的洞口,压着她的嫩肉往里深入。
  穴口被撑得菲薄,艰难的包容着他狰狞的性器,红肿的阴唇紧贴在他的柱身上,颤颤发抖。
  “嘶……”才刚进去半个头部,他就已经被夹得头皮发麻了,“这么小,真怕把你的穴儿给撑裂……”
  姜岁莳咬紧了牙,体内的火越烧越旺。
  “怎么不叫了?”周季燃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伸出去,拿过放在床头的遗照,摆到她面前。
  他狞笑着,缓缓将粗硕的性器塞入她濡湿的体内,继续说:“小妈,叫啊——”

第063章 | 0063 第63章 肉棒狠狠捅向了她的幽径深处
  许久未经情事的小穴被强行撑开,两片花瓣紧贴着柱身,被摩擦的更肿了些。
  姜岁莳咬牙承受着他粗长性器的入侵,眼角湿漉潮红,像春寒料峭里,被雨水打过的桃花。
  她夹得太紧,周季燃寸步难行,又重重揉了下她的阴蒂,“放松点。”
  “啊啊……别、别揉……嗯……”
  “都被肏过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紧。”周季燃吸着气,好不容易进去一半,粗大的鸡巴几乎将她穴口的嫩肉撕裂开,“比上次还紧。”
  这种时候,姜岁莳并没有精力去分析他话中的含义。
  何况除了那次之外,他们还有过两次的擦边。
  她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口中的“上次”,是周丰年出事的那一晚。
  后者的遗照被摆到了她面前,一双漆黑的眼睛凉凉的盯着她,毫无温度。
  姜岁莳本能的有些排斥,伸手将照片推到了一旁。
  手一动,身体也跟着有所动弹,湿热的阴道紧紧裹住男人的肉棒,挤压着、收绞着,排斥着他的进入。
  周季燃摁住她阴蒂的手指越发用力,指尖每拨弄一下,她的小嫩逼就敏感的吸一下。
  “啊啊——不要——不——啊——哈嗯——”
  姜岁莳仰起脖颈,受不了的尖叫。
  她不知道该怎样形容那种感觉,窄穴本就被鸡巴撑到了极限,阴蒂又被揉弄着,每一根神经的感官都被放大,爽得灵魂都要出窍般。
  周季燃被她叫得欲火焚身,再也忍不了半分,一个挺身,肉棒狠狠捅向了她的幽径深处。
  “啊——”
  姜岁莳颤颤发抖的身体猛地向前,被他撞得趴在了床上。
  小脸埋入柔软的被褥间,两团丰满的奶子也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她双
  周季燃骑到她的身上,将她的臀瓣掰开,露出中间的小菊穴,大力抽送起来。
  “不要……呜呜……”
  姜岁莳哭着抬起头,似是因为疼痛,眸中浸出了水雾。
  可她这种带着哭腔的声音却更加刺激到了身上男人的兽欲,周季燃握住她的臀瓣,鸡巴疯了似的狂肆抽插。
  “啊啊——不要——太快了——啊——”
  狰狞的巨物在小小的粉穴里凶狠抽送,不断将它撑开,龟头擦着那块半硬的嫩肉顶进去,触到娇软湿热的花心时又拔出来。
  姜岁莳哭着、喊着,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撞碎了。
  周季燃揉弄够了她的臀肉,又松开,抬起手,一巴掌一巴掌的落下去。
  看着她臀上浮现出的手指印,他眸中的红意越来越浓,拍打的频率更加急剧。
  “啊——别——啊嗯——嗯——”
  姜岁莳一边挨肏一边挨“打”,双臂手肘因为重重的冲击力而塌陷下去,双乳也被挤压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她小脸皱成一团,嘴里发出的呻咛声愈发淫浪。
  “嗯嗯——哼——啊——别打了——哈啊——”
  伶伶身体被插得不断弓起,周季燃只顾自己发泄,并未对她有半分怜惜。

第064章 | 0064 第64章 淫穴快把他夹射了
  姜岁莳上半身完全贴在了床上,腰臀却还挺得高高的,煎熬的承受着他激烈的侵犯。
  她体内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转移到了下体,周季燃大手抚着她白嫩的娇躯,肿胀热烫的肉棒继续在粉色的嫩穴里进进出出。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传递到卧室的每一寸角落里,混合着娇喘,淫浪又狂野。
  他拉起她一条手臂,用力往后拽,强迫着她抬起头来。
  姜岁莳挤压在床单上的双乳又因此而挺高,随着他撞击的频率激烈地晃动着,整具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嗯啊——啊——太、太快了——慢点——我不行了——嗯——”
  “怎么不行了?”周季燃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罩住她跳动起伏的奶子,“我看你爽得要命。”
  “我——没有——嗯——哈啊——”
  他一次次尽根插入,然后再连根拔出,紫红色的龟头劈开甬道内的层层褶皱,一路闯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
  姜岁莳叫得有些凄惨,闭合的花心被鸡巴强行顶开,丝丝痛意侵蚀了感官。
  周季燃犹不尽兴,撞击的更加凶猛,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插进去,茎首嵌入紧窄的宫颈,直逼狭小的子宫。
  蚀骨的快感汹涌狂烈,淹没人的理智,他捻弄着她红艳坚硬的乳头,引起她娇淫声声。
  姜岁莳难受的弓起身子,葱白如玉的手指也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痛楚和快感接踵而至,在他强而有力的冲刺下,她很快陷入了高潮,尖叫不断。
  周季燃拉直她的手臂,阴茎继续在穴内狂插猛捣,愈发凶狠:“小妈,我肏的你舒服吗?”
  “啊……好深……轻点……嗯嗯……”
  姜岁莳顾不上回答他的话,颤栗的身体摇摇欲坠,她觉得自己时而漂浮在云端,时而又沉到了世间。
  周季燃俯下身,精壮的胸膛贴到她光裸的后背上。
  他将她鬓边的碎发勾到耳后,牙齿轻咬住她小巧柔软的耳垂,“我肏的你舒服,还是周丰年肏的你舒服?”
  “不……不知道……啊……那里不行……不要……”
  “怎么会,你哪里都行,”周季燃眼里有笑意,淡淡的,“淫穴夹得这么紧,都快把我夹射了。”
  “呜呜……嗯……”
  他舌尖在她耳廓上舔舐过一圈,然后又直起身,双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提起,鸡巴由上往下狠狠捣进去。
  “啊啊——”
  姜岁莳仰起脖颈,感觉下半身又爽又麻,都快被他给捅坏了。
  周季燃保持着这个姿势狠狠肏弄了几十下,反正是第一次,他也没打算忍,疯狂的发泄一番,尾椎骨很快泛起了一阵麻意。
  他咬着牙,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拔出肉棒后停顿了几秒,然后对准她的逼口,用尽全力顶入——
  硬烫的龟头顶开逼仄的子宫颈,凶狠的嵌了进去。
  姜岁莳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颤,莹润的小嘴张大,这次却没能喊出声来,而是哑在了喉咙。

第065章 | 0065 第65章 挑了一点精液送进小妈嘴里
  周季燃没有再拔出来,而是留在了里面。
  他阖起双眸,感官在那一瞬间冲到极限,颤抖着将滚烫的精液洒在了她温热的体内。
  “嗯……”
  姜岁莳抓紧床单的手无力松开,闷闷地哼出声。
  喷射持续了数十秒,等射完最后一滴,他掐紧她腰的手才放松,劲腰缓缓往后撤退,将阴茎从她的小骚穴里抽了出来。
  粗长的巨物仍旧高高挺立着,没有半分疲软的迹象。
  姜岁莳瘫软的趴在床上,红肿的私处一片淋漓水光,逼口已经被他肏得惨不忍睹,随着鸡巴的抽离,渐渐有白色的精液淌了出来。
  周季燃将她软成一滩水的身体翻转过来,放平在床上。
  然后将指尖抵到她的穴口,挑了一点精液送进她的嘴里。
  “嗯……”
  姜岁莳抵触的皱起眉,却根本没有挣扎的力气。
  周季燃将手指戳进她的喉咙顶弄了两下,然后拔出来。
  “宝贝,你下面这张小嘴儿真的很嫩,好想再肏一遍。”他轻啄了下她的唇,眸中闪烁着邪恶的光:“可又担心,会把它给捅坏。”
  “不要……”姜岁莳痛苦地摇头,嗓音嘶哑:“不要再来了……”
  周丰年在世时,周季燃就有恃无恐的欺负她,所以他死后,她想过他会更加变本加厉的针对自己。
  正是因为想到了,她才急着想要离开周家,急着摆脱这个乖张暴戾的继子。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直到有些事发生之后,才发现心理准备做少了。
  身体沉沦过后,
  没有回头路了……
  周季燃翻身躺到她身侧,摸过烟盒掏了支烟。
  他用指尖擦着滚轮,蹭出一簇幽蓝色的火苗来,点上烟后,闭起眼帘深吸了口。
  痛快的发泄过后,男人身心愉悦,此时仿若置身云端。
  姜岁莳缓了缓,强忍痛意坐起身,她双手撑在身侧,感觉麻木的腿间慢慢恢复了点知觉。
  方才穿的那条长裙已经被他撕坏了,她下了床,来到衣帽间,从里面重新拿了套崭新的衣服。
  周季燃盯着她穿衣服的动作,“你要去哪?”
  “你答应过,放我离开。”
  “我答应的是过了今晚。”他掐了烟,一把将她拉过来,“小妈,这一晚还没过去呢。”
  姜岁莳被他拉得趔趄下,差点栽到他怀里,“周季燃,你已经爽完了。”
  “谁告诉你,我爽完了?”周季燃捏着她柔软的小手,轻笑:“一次只是我的开始,可不是我的极限。”
  刚才要不是看她那样可怜,他根本不可能停下……
  可怜?
  同一晚上,这个词第二次窜进了他的脑海里。
  周季燃心里有些烦躁。
  他不喜欢这种乱
  姜岁莳站在原地,潮红未褪的小脸上依稀可见局促不安。
  周季燃站起身,看着她刚刚换好的衣服,扶住她身体的双手稍稍用力,又一把将她推进了大床里。

第066章 | 0066 第66章 还能再干她两次
  姜岁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个夜晚的。
  周季燃抱着她,将她死死压在大床上,维持着男上女下的姿势,又来了一次。
  她一动不动,像条死鱼似的躺在那,可死鱼没有感官,她有,还很清晰。
  夏日的凌晨四点多,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白丝,卧室内也有了朦胧的光亮。
  姜岁莳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被压麻的胳膊,拉开周季燃紧紧抱住她的手臂。
  可后者向来浅眠,她才刚坐起身,他就睁开了眼睛。
  “动来动去的,看来你还不累是吗?”周季燃长臂一伸,再度将她的身体困在怀里,“要不再来一次?”
  “这一夜已经过去了,你别忘记自己说过什么。”
  姜岁莳披散着头发,面容因为一整夜没睡而憔悴得厉害。
  “我说什么了?”周季燃冷嗤,单手撑着脑袋:“我什么都没说。”
  “你……”姜岁莳眼睛里怒火翻涌,但想了想,还是软了语气,“折腾了一夜,你也累了吧?先睡一觉,好好休息休息。”
  男人放下手,揽住她的肩。
  “我不累。”他说着,坐起身来:“还能再干你两次。”
  “周季燃,你想为难我、想羞辱我,都做到了,现在你爸去世,我无意跟你争周家任何东西,你还想怎样?”
  “我还想玩你啊。”男人舔了舔唇瓣,笑意阴邪,“小妈,等什么时候我玩够你了,你才能离开这。”
  姜岁莳听完,身体僵硬下来,她沉下眉眼:“我跟你说认真的。”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周季燃冷笑,他根本没想过放她离开,昨晚之所以答应她,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姜岁莳,现在周丰年死了,你就是我的,知道吗?”
  听听,多么理所当然又不可一世的口吻。
  跟周丰年是一样的货色。
  姜岁莳抬起双眸,撞进他眼底的乖戾嚣张,她情绪陡然失控,挥起巴掌猛地扇过去。
  可周季燃的反应力很强,她的巴掌还没落到他脸上,就被他死死攥紧了腕部。
  “啊——”
  她痛得尖叫,小脸白下来。
  “就凭你,还想打我?”周季燃看到她痛得蹙起眉头,放松了警惕,刚要再讽刺几句,却看见一道暗影划过了视线。
  紧接着,是“啪”的一声。
  俊脸上浮现出五道指印,伴随着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姜岁莳强忍住被他捏住的那只手腕传来的痛意,泠泠冷笑:“别忘了,人是有两只手的。”
  周季燃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被扇红的脸。
  “姜岁莳,你敢打我?”
  他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挨过打了。
  自从他性格暴露出残忍暴戾的一面后,人人都对他敬而远之,连周丰年都是如此。
  没有人敢打他,也没有人敢招惹他。
  姜岁莳扇得掌心有些发麻,她甩了甩手,还是强调那句话:“放我走。”
  打了他,还理直气壮的要求他。
  周季燃感到体内的暴力因子彻底被她激发出来了,他松开她的手腕,虎口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掐得她呼吸艰难,但又不至于窒息。
  姜岁莳很快憋红了脸,用力去拍他的手,“唔唔……唔……”

第067章 | 0067 第67章 再吵到我,有你好受的
  周季燃看着她挣扎的模样,体内流淌的血液愈发沸腾。
  他亢奋极了,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更没有愧疚心。
  “放……放开我……”姜岁莳嗓音沙哑,带着浓烈的哭腔,“呜呜……”
  眼看她憋得越来越难受,挣扎的力气也有所减弱,似是窒息的前兆,周季燃才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他还没玩够她,不能让她死。
  姜岁莳得到自由,疲软无力的身体直直栽向他怀里,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往里吸着氧气,像是搁浅在岸的尾鱼。
  周季燃伸手抱住她,“只要你老老实实的留在这里,我不会为难你的朋友。”
  反之,如果她还要动什么别的心思,那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姜岁莳听出了他的弦外音,气得胸腔再度起伏,缓过那口气后,又扬起了手臂。
  周季燃见状,将她的双臂用力摁到床上,“还跟我横,是吗?大门就在那里开着,你给我走一个试试。”
  她被他掼得双臂生疼,骨头跟要断了一样,想要推开他,却连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别压我的手……”姜岁莳皱着眉,痛得妥协了,“疼……啊……”
  周季燃见她小脸痛得惨白,松了松力道。
  “我现在要睡觉,你最好安静点。”他一夜都没怎么睡,刚才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又被她吵醒,这会儿起床气很大:“再吵到我,有你好受的。”
  话落,就势一推,将她推下了床。
  周季燃扯过床上的薄毯,拉高过头,把自己裹了进去。
  偌大的卧室恢复静谧,姜岁莳走到门口将门打开,脚步都已经迈出去了,想了想,却又缩了回来。
  周季燃说那些话不是在威胁她,这个疯子,有些事说得出就做得到。
  如果她走了……
  姜岁莳背靠门板,身体缓缓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无力极了。
  她悲怆的目光透过落地窗望向外面,天色已经完全亮了,可她的心却陷入了无垠的黑暗里。
  娇小的身躯慢慢蜷起来,可蜷得再紧,都感受不到一丝安全感。
  周季燃中午没有起来吃饭,一觉睡到了晚上。
  天色刚黑,徐琛就打来了电话。
  “燃燃,出来喝酒啊。”电话那边,声音嘈杂,听着像是酒吧迪厅一类的场所。
  周季燃厌恶地皱了皱眉,“你能不能别这么喊我。”
  自打两年前,在周丰年和姜岁莳的婚礼过后,徐琛就染上了这么一个坏毛病。
  他不喊他周少爷了,他总喊他燃燃。
  徐琛“嗤”了一声,收敛了自己不正经的姿态,“我在纽卡斯尔,点了四个姑娘,你要不要过来?”
  周季燃说不去。
  他心情不好,不想喝酒,也不想被女人烦。
  徐琛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低落,随口问:“怎么了?谁惹周少爷不高兴了这是?”
  周季燃握着手机,沉默了约莫半分钟。
  半分钟后,他徐徐出声,嗓音低沉:“徐琛,我挨打了。”
  “……”
  徐琛怀里抱着个姑娘,听到他的话,拿着烟的手一抖,半截烟直接掉在了姑娘的大腿上。

第068章 | 0068 第68章 酒吧里的白月光
  “啊……”姑娘被烫得叫了声,眼眶登时就红了,委委屈屈地喊:“徐少……”
  徐琛低下头,在她被烫到的大腿上亲了口。
  姑娘不哭了,娇笑着说了声讨厌,抬起两只小手搂住他的脖子,膝盖往他腿间蹭了蹭。
  嘶,鸡巴真大。
  徐琛拍拍她的臀,问电话里的人,“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你啊这是?周季燃,你没给人把手剁了吧?”
  周季燃眉眼微垂着,声音很轻:“没。”
  徐琛觉得挺意外,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周家小少爷要是被人打了,剁人只手都算轻的。
  “那你打回去了?”
  周季燃还是说没。
  徐琛用脚捻灭掉在地上的烟,让腿上的姑娘下去,坐直身体:“那你怎么做的?”
  “我什么都没做。”
  “……”
  徐琛很震惊,震惊极了,瞪大了双眼。
  其实周季燃自己也觉得奇怪,姜岁莳打了他,他却什么都没做。
  这不像他。
  “不是,谁打的你啊?”徐琛好奇地问,他现在好奇的不是谁胆子大到敢打周家小少爷,而是周家小少爷为什么被人打了还什么都没做。
  电话里,周季燃又沉默了片刻,然后才低声说:“姜岁莳。”
  “姜岁莳……”
  徐琛拉长尾调,重复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在脑子里搜刮了好几遍,才想起这个人是谁来,“你小妈?”
  周季燃“嗯”了声。
  是她,那不奇怪了,徐琛就算用屁股想都想得到事出有因,“她为什么打你?”笨纹铀ԚǪ㪊❾⓹五壹❻玖𝟜零𝟠證鲤
  “我把她强上了。”周季燃说完这话,脑子里又不受控制的想起了阴茎塞入她体内时蚀骨的快感,声音变得有些哑:“还威胁她留在了周家。”
  徐琛啧了声,毫无同情心:“那你活该被打。”
  就事论事,他才不会偏袒自己的兄弟。
  何况还是塑料兄弟。
  周季燃没理他,挂了电话。
  徐琛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耸了耸肩,点评:“禽兽。”
  “徐少,”姑娘见他打完电话,又凑了过来,娇滴滴地问:“谁是禽兽啊?”
  “我是。”徐琛一把将她拉过来,放倒在自己腿上,大手罩在她胸前狠狠捏了把,“宝贝,喜欢禽兽吗?”
  “喜欢啊,喜欢死了。”姑娘搂着他的腰,隔着裤子,在他腿间狠狠亲了口。
  有钱有颜、身材好、鸡巴还大的男人,又有谁不喜欢呢?
  徐琛被她亲得起了性欲,腹部那把火烧得旺盛,恨不得当场把她给办了。
  但他刚才喝了不少酒,这会儿有了尿意,于是将腿上的人扶起来,“我先去趟洗手间,乖乖在这等着我,回来我们就去开房。”
  姑娘红着脸,娇声说好,又在他脸上亲了下。
  徐琛推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离开包厢后迈步去了洗手间。
  解决完毕回来的时候,听到厅内的DJ已经换成了民谣。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台上,看到演奏者不似以往般浓妆艳抹,而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高马尾的小姑娘。

第069章 | 0069 第69章 看上她了?
  小姑娘年纪看起来不大,也就十
  是张生面孔,徐琛从来没见过。
  恰巧,值班经理从这经过,远远看到他,连忙过来打招呼:“徐少。”
  徐琛抬手朝台上指了指,“新来的吗?”
  经
  十七岁。
  未成年。
  徐琛脑子里刚窜起的那点邪念被这两个词压了回去,他侧目睨向经理,“纽卡斯尔不是从来不招未成年吗?”
  “是有这么个规定来着,”经理叹了口气,“可这小姑娘前几天找到杨总,在杨总面前跪了好几个小时。”
  杨总是纽卡斯尔的高层领导,在纽卡斯尔有着不小的话语权。
  她若是开个口,那这规定也不是不能被打破。
  “据这姑娘说,她爸嗜赌,她妈生病,需要常年吃药,家里还一个上学的弟弟。”经理解释给他听:“她是没钱继续读书了才辍学出来打工的,杨总被她跪得心软了,就破了这个例。”
  徐琛懂了。
  赌博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和需要养家的她。
  经理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脸色,揣摩他的心思,“徐少,您……”
  看上她了?
  后面四个字还没问出来,就被徐琛打断了,“没什么,随便问问。”
  经理:“哦哦,好的。”
  周季燃刚起床,佣人就敲响了房门。
  “少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男人刚醒不久,还有起床气,听到了也没回应。
  佣人又敲了几下,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才离开。
  周季燃目光在卧室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姜岁莳的身影,他穿上衣服,径自走向洗手间打算洗漱。
  拉开门的那一瞬间,听到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过几天我就走……”
  “月月,要是你碰到什么麻烦的事,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好,拜拜……”
  秦艺是在农历
  周季燃查的那些资料里,有这一条信息。
  他勾了下嘴角,知道了跟她打电话的人是谁。
  互相道别之后,姜岁莳挂了电话,拧开水龙头洗手。
  她鞠起一把凉水,狠狠泼到自己脸上,冷水打湿她淡漠的眉眼,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抬头时,浴室镜里却冷不防映照出了一张肆意桀骜的脸。
  周季燃站在后面,倚着门框,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小妈,”他信步往前,大手搭上她的肩膀,感受到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你在跟谁打电话呢?”
  “没谁。”姜岁莳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后走出洗手间。
  周季燃洗漱完毕出来,发现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他走上前朝她喊了一声,不冷不热的语气:“走吧,下楼吃饭。”
  两人相继下楼,佣人看到他们一起下来,并未有什么意外的神色。
  在这种家族里做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够聪明,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

第070章 | 0070 第70章 在餐厅肏她
  周季燃来到餐厅里,拉开椅子入座。
  姜岁莳跟着坐到边上。
  一天没吃饭,她现在已经很饿了,心情就算再烦躁郁结,也得吃点饭保持体力。
  管家站在一旁,尽职尽责地提醒:“少爷,明天公司就要召开董事会了,老爷不在了,您记得去参加。”
  周季燃扒拉着碗里的饭,目光盯着唐姜岁莳的侧脸,“知道了。”
  管家的目光从他们两人身上扫过,什么也没说,默默转身离开了。
  姜岁莳身上穿了条芙蓉缎的收腰复古V领连衣裙,袖口是花边袖,很大。
  她将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细嫩的手腕,然后将所有的头发勾到耳后,这样吃饭的时候才能方便点,不会碍事。
  周季燃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刚刚洗过的小脸未施粉黛,却透着满满的纯欲感。
  他看着看着,感觉体内又有火烧起来了,将手中的筷子“啪”的一下丢到餐桌上,推开椅子起身。
  一道暗影从头顶压来,姜岁莳夹菜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周季燃两条修长的手臂撑在桌沿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眼神热辣滚烫。
  她嘴里的菜还没咽下去,犹在咀嚼着,两边脸颊一鼓一鼓的,有几分可爱。
  可爱……
  他又被这个莫名其妙窜进脑海里的词逗笑了。
  姜岁莳看着他嘴角不明的笑意,心中陡然升起种不好的预感。
  男人这种如野兽般掠夺侵占的眼神,她见过很多次,太熟悉了。
  姜岁莳强装镇静,机械的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站起身,“我吃饱了。”
  说完,转身欲走。
  周季燃并未去追她,就那样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问:“我让你走了吗?”
  姜岁莳充耳不闻,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原地。
  尽管,她也知道自己逃不到哪儿去。
  周季燃见她就要走出餐厅,这才迈开脚步,他大步走到她身边,手掌攥住她的腕部,将她又给扯了回来。
  他腿长,迈的脚步也大,姜岁莳跟不上,几乎是被他拖着往前走的。
  她又急又气:“周季燃,你又要干什么?”
  周季燃不说话,带她来到餐桌的另一头,他伸腿踢开椅子,直接将她按到了餐桌上。
  “啊——”
  冰凉的大理石桌面紧贴住她的面颊,又硬又冷,姜岁莳觉得难受极了,连身上的肌肤都是凉的。
  周季燃大手罩住她的臀部,用力拍了一下。
  她身体一颤,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眸,“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妈,跟周丰年没在餐厅试过吧?”
  他一边说,一边掀起了她的裙子,然后扒下安全裤。
  这次很温柔,没有像以前一样粗暴的撕开。
  姜岁莳只是下来吃个饭,怎么都没想到他会疯到这种地步,她身体不住晃动挣扎,“不要,放开我,放开……”
  “你说不要就不要?”周季燃冷笑声,“在这里,只有我说了才算。”
  “现在这个点佣人都没睡觉,管家刚才不是还在这吗?周季燃,你别乱来,我求你……”

第071章 | 0071 第71章 双腿大张,下体被塞入黄瓜
  求也没用。
  周季燃从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更不会对她动恻隐之心。
  他按住她的身体,目光扫向了餐桌上的水果拼盘。
  周丰年在世时要求过,佣人在准备晚餐的时候也要准备一份水果拼盘,虽然他现在去世了,但佣人养成的这个习惯并没有改掉。
  今天准备的水果拼盘是葡萄、樱桃、西瓜,还有……水果黄瓜。
  周季燃盯着盘中那两根绿油油的东西,眼里闪过不怀好意的邪光。
  姜岁莳看到他伸出手,将其中一根黄瓜拿了过去,心里顿时滋生出不好的预感:“你别乱来……”
  “小妈,你不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乱来吗?”
  男人轻笑着,拉开她细嫩的双腿,露出中间闭合干涩的小穴。
  因为昨夜肏得太狠,所以到现在都有点肿,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视,逼口一缩一缩地翕动了起来。
  “还没插进去什么东西就夹起来了,真骚。”
  他大手伸到她腿间,用手指剥开裹住阴蒂头的那两片嫩芽,将软软的小豆粒露了出来。
  “啊……”姜岁莳踢动着双腿挣扎,哀求:“回卧室,我们回卧室好不好?”
  外面还有佣人,餐厅的隔音不比卧室,里面有什么动静外面基本都会听到,她做不到他这样的厚脸皮。
  “回卧室有什么意思,就是在这里才刺激。”周季燃指尖摁住她的阴蒂,轻轻揉弄,“别说没用的废话,赶紧流点淫水。”
  “不……不要……”
  姜岁莳被他揉得声音发颤,连接阴蒂的那根神经也一跳一跳的。
  尖锐酸涩的快感从腿间蔓延开,窜上大脑皮层,牵一发而动全身,她整具身体都颤栗起来。
  周季燃一手揉着她的阴蒂,一手在她光裸的臀部上拍打。
  通红的指印新旧交错,柔软白嫩的臀肉随着他一下下的拍打晃着、颤着。
  “啊啊……不……嗯……哈啊……”
  她哪经得住这样的刺激,没过一会儿,就感觉下腹一热,透明的汁液从娇艳淫荡的穴口流出来,顺着耻毛淌在了餐桌上。
  阴蒂也因为充血而硬了起来,变得又胀又大。
  姜岁莳皱着眉,难耐的呻吟着,感觉那股空虚感又来了。
  湿热的肉壁不断绞紧,瘙痒无比,迫切的希望插入什么东西,来缓解这种难受的滋味。
  周季燃松开她凸起的阴蒂,拿着那根黄瓜,将头部抵到了她湿润红肿的逼口。
  黄瓜有些凉,姜岁莳恐慌又紧张,小逼收缩的更厉害了。
  “不要……不……求你了……啊……嗯哼……”
  对于她的求饶,他回应的只是冷笑。
  周季燃盯着她湿漉漉的小肉洞,一把嗓音掺杂了沙哑:“乖宝贝,你会喜欢的。”
  说着,将黄瓜的头部缓缓塞入了她淫水直流的花穴。
  速度很慢,以至于每进入一分,她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姜岁莳脸色潮红,想到自己现在双腿大张、下体被塞入黄瓜的模样,羞得要命:“你……拔出来……啊……”

第072章 | 0072 第72章 骚穴好像怎样都喂不饱
  周季燃充耳不闻,继续往里推。
  直到整根黄瓜彻底被
  “小妈,黄瓜好吃吗?”他抬起头,问她,“你下面这张小嘴真馋,全吃进去了。”
  姜岁莳躺在冰冰凉凉的餐桌上,盯着他的目光透着藏不住的恨意。
  眼前这个男人,生了一张被上帝偏爱的脸,却也有着一个堪比魔鬼的灵魂。
  周季燃其实能透过她的目光猜到她心中所想,可他不在乎。
  他用力压住她的腿,阻止她并拢乱动,让她的小嫩穴一直保持着敞开的姿势,然后握住黄瓜的尾部,来回抽送插弄。
  刚开始时他的动作还算温柔,又轻又慢,将黄瓜整根插进去,然后又整根抽出来。
  可渐渐的,随着她流出的汁液越来越多,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了。
  姜岁莳难受地拱起身体,颤抖的双腿用力往里绷。
  周季燃特意在那两根黄瓜中挑了一根粗的,巨大尖锐的头部缓缓撑开她小淫穴周边的粉色嫩肉,往里推入。
  “啊啊……好凉……不要……啊……”
  姜岁莳尖叫着,小逼被翠绿色的圆柱形物体撑开,呈现半撕裂的状态。
  等他松了手,连带尾部都插进去后,又迅速适应,将异物严严实实的裹在了里面。
  “啊——周季燃——你——拿出来——啊啊——”
  男人故意让异物在里面停留了会儿,然后又插进去两根手指捏住尾部,开始迅速抽送。
  黄瓜不算很长,但很粗,被他捏着不断在她粉穴里抽送冲刺,又快又狠。
  就这样抽插了好一会儿,周季燃再次狠狠捅进去之后,又松了手。
  “不要……呜呜……拔出来……啊……”
  姜岁莳白嫩的身体不断痉挛,在餐桌上扭来扭去,痛苦又难受。
  周季燃将她的双腿拉开到最大程度,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腿间,看到她的小逼正在不断颤抖,艰难地将黄瓜往里吸着。
  粗硬的柱身被完全吸进去,只露出了一点点头,最后连这点头都彻底消失不见了。
  “好凉……啊啊……快拔出来……”
  她扭动着、哀求着,下面的小嘴儿因为吃尽了整根黄瓜而无法并拢,淫荡的大张着。
  周季燃盯在她腿间的目光没有离开,那双狐狸眼中的火焰几乎要烧出来。
  姜岁莳双手被他按住,动弹不了,双腿也被死死压着,只有嘴里能喊出声音:“拿出来,求你……啊……”
  半晌,男人才觉得过了瘾,修长的手指缓缓插入被黄瓜撑开的小穴里,用力掏弄。
  异物已经插得很深,他摸索了一会儿才触到。
  “啊啊——不要——啊——”
  姜岁莳尖叫着摇头,私处本就因为粗大的黄瓜而饱胀不已,此时又加上了他的两根手指,更是将逼仄的甬道撑到了极限。
  周季燃禁锢住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呵,吸得这么深……小妈,你的骚穴好像怎样都喂不饱呢。”
  “别、别说了……呜呜……”

第073章 | 0073 第73章 手指插进灌进精液的骚穴抠弄
  他在她湿热的阴道里掏弄了半天,才总算把那根黄瓜掏出来。
  上面已经裹满了淫水,晶亮晶亮的。
  姜岁莳双腿保持叉开的姿势,不断尖叫。
  周季燃将手里沾染她体液的黄瓜丢到一旁,扯开皮带,释放出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欲望。
  紫红色的龟头跳动着,中间的圆孔分泌出一缕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性器,往前挺腰,茎首对准她翕动的穴口,然后缓缓插入进去。
  “啊啊……嗯……”
  姜岁莳颤声呻咛,男人布满青筋的柱体将她甬道内蠕动的嫩肉撑开,她被压在餐桌上的身体又麻又爽,意识恍惚,如坠云端。
  周季燃将整根肉棒都塞进去,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样,黄瓜跟我的鸡巴比起来,哪个能让你更爽一点?”
  他不知道她爽不爽,反正他自己是爽到了。
  看来周丰年的床上技术挺差的,肏了她两年都没把她的逼肏松,紧得跟第一次时没什么两样。
  鸡巴才刚插进去,就被她夹得有些忍不住了……
  周季燃狂肆霸道地律动,肉棒凶狠地肏干着她的小穴,似乎永远都不知疲惫,永远都软不下来。
  他一次次地射在她的身体上、双乳间、臀缝里,把她压在餐桌上,犹如煎鱼一样,翻来覆去的折腾,也不知道做了几次。
  直到最后,姜岁莳累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眼中的世界渐渐模糊,感觉自己被身上的男人一点点推进了地狱。
  起先是第一层,尔后,越陷越深……
  “周季燃,放开我!你个畜生!”
  “你弄死我吧,我不想活了——”
  “啊啊——不要——”
  她从最初的咒骂声变成嘶喊哭吼,最后又变成了尖叫。
  越哭,压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就越兴奋,肏的更加卖力,鸡巴简直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
  许久后。
  就算是酷刑也总有结束的时候,何况已经过了这么漫长的时间。
  周季燃射完第三次,掐着她的腰,将半软的肉棒从她剧烈痉挛的肉壁里抽了出来。
  小逼已经被肏出了一个洞,就算他拔出来也没有合上,浊白色的精液从那个洞里缓缓流出,淌到了餐桌上。
  他起身,拍了拍姜岁莳的肩膀:“走吧,回卧室。”
  后者安安静静的趴在那里,双目空洞,没有半点反应。
  周季燃见状,两根手指又并拢着插入她被灌满精液的小穴,在里面狠狠抠弄了一番。
  “啊啊——”
  姜岁莳弓起身子,尖叫,泪水蓄满了眼眶。
  精液流出来的更多了,混合着她的淫水,整个餐厅都充斥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直到将残留在穴内的精液都抠得差不多了,他才拔出手指,将上面沾染的白色体液抹到了她的奶子上。
  姜岁莳胸口起伏下,还是一语未发。
  周季燃俯下身,张嘴狠狠咬住她的乳头。
  “啊——不要——”
  他像婴儿吃奶般,吮吸着那颗硬实的蓓蕾,吸过了瘾才松开。
  姜岁莳气喘吁吁的呼吸着,眼中的泪淌了出来……

第074章 | 0074 第74章 徐琛救媳妇
  纽卡斯尔。
  徐琛回到卡座,留下了方才被他烫到的那位姑娘,打发了其余三位。
  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在玩女人这方面瘾很大,百无禁忌,但他不管玩得多疯,都没搞过群P。
  不是脏不脏的问题,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毕竟,这世上能有几个人跟周季燃似的那么变态啊?
  变态到连自己爹的小老婆都搞。
  徐琛一手搂着姑娘的腰,一手夹着烟,晃晃悠悠地出了酒吧,打算去对面的酒店开房。
  可刚出门口,却冷不防看到了一群年轻的“社会青年”。
  是
  他们
  “小妹妹。”先开口的人是绿毛,他长得不算好看,也不算丑,伸手扣住女孩的手腕,眼神轻浮:“交个朋友啊。”
  岑慕面无表情:“我不喜欢交朋友。”
  绿毛被逗笑了,但还是没松手,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来回打量着她:“妹妹,你今年几岁了啊?”
  平心而论,岑慕长得很好看,是那种一眼看上去有些高冷的美人,不苟言笑,神色淡漠。
  她甩了下男人的手,没能甩开,微蹙的眉头看起来有些烦躁,“放开我。”
  “呦,”绿毛摸了摸下巴,跟一旁的兄弟们说:“生起气来还怪好看的。”
  黄毛接话:“妹妹,你别害怕啊,我们都是好人,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单纯想跟你认识一下而已。”
  岑慕彻底烦了,“再不松开我我报警了。”
  四人中,脾气最大的是红毛,听到她这威胁的话,当即炸了,“你报一个试试?”
  女孩摸出手机,手指滑动解开屏幕锁,按下110。
  然而号码还没拨出去,就被红毛一把抢了过去,“小婊子,给脸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说是酒吧驻唱,可都到这种地方来工作了,跟出来卖有什么两样?
  “这样吧,”黄毛想了想,问道:“给你一百万,陪我们几个一晚上,怎么样?”
  “我不是出来卖的。”岑慕冷着声音拒绝,“你们去找别人吧。”
  “找什么别人,我们就看上你了,”红毛伸出手,想要去摸她的胸,“看着年纪不大,发育的倒是挺好,奶子这么大,也不知道还是不是个处……”
  “程辉,挺巧啊,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你。”
  染着一头红毛的程辉话未说完,被人打断了。
  他抬头一看,是徐琛。
  后者信步慢悠悠地走过来,视线从他停留在岑慕胸前的手上扫过,嗤笑:“上次被周季燃折断的腕骨好了?没长记性是吧?”
  程辉被他戳到痛处,又羞又怒,脸色很快涨红了起来。
  “徐琛,这事跟你没关系,别多管闲事。”
  “你上次是因为什么被他打来着?”徐琛没理他,自顾道:“噢——我想起来了,也是因为女人吧?你说你调戏谁不好,你调戏他表妹。”

第075章 | 0075 第75章 他上钩了
  周季燃此人对亲情没什么概念,更不是什么妹控。
  当时之所以多管闲事,完全就是因为看不惯程辉而已,恰巧他那个表妹小时候又跟周晚意亲近,他对别人没感情,但对他姐姐还是有那么点感情的。
  程辉酒后失态,强吻了小姑娘,还要硬拉着人家去开房,在路上好死不死的被周季燃撞了个正着。
  于是那天,断了一只手。
  徐琛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似笑非笑:“上次断的是哪只来着?要不我今天再给你断断另一只?”
  程辉面色微变,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最终不情不愿的收回了手。
  “真他妈狗拿耗子。”
  徐琛没跟他计较,一记阴冷的眼风扫过去,“滚。”
  江城程家,虽比不过周家,但也是排得上号的,只不过这位程辉少爷是老爷子在外风流留下的私生子,家教随了他那位知三当三的妈,不是很好。
  气场就更不用说了,跟徐琛这种身份光明正大的公子哥完全没得比。
  程辉喊着其他三位朋友,灰溜溜地离开了原地。
  烫伤的那位姑娘见状,不乐意了,走上前拉住徐琛的手,娇嗔:“徐少,走啊……”
  走啊,快去开房啊!
  她已经等不及了!
  被这出意外这么一打搅,徐琛哪还有寻欢作乐的兴致,拍了拍她的腰,“今天不去了,改天再去,乖。”
  “不嘛,人家就想今天。”
  徐琛拿出钱夹,从里面掏了一沓子现金,塞进她深V领半露的乳沟里,“听话。”
  姑娘不想今天了。
  姑娘半推半就的收下钱,跑了。
  原地只余两人,岑慕掀了掀单薄的眼皮,声音清泠泠的:“多谢。”
  徐琛乐了,他难得做好事留名,“谢我什么?”
  “谢谢你救了我。”
  “这就不必了,我本来也很看不惯他。”他笑着道,顿了顿,又问:“你叫什么?”
  “岑慕,山今岑,爱慕的慕。”
  “你还小,又是个女孩子,以后少来这种地方。”徐琛说完这话,忽然觉得自己有病。
  他在这装什么好人?
  “我妈病了,我很缺钱。”岑慕低下头,声音很轻,她才十七岁,拥有着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在意的自尊心,“只有这里是来钱最快的地方。”
  徐琛掀了掀唇,下意识的想问,她需要多少钱。
  可话都到了嘴边了,却又被他咽了回去。
  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需要多少钱关他什么事?
  他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跟他又没关系。
  徐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想要克制住多管闲事的念头一走了之,但看到她这样,又实在不忍心。
  真是鬼迷心窍了。
  他又掏了一沓子钱,塞到她手心里,不多,也就几千块:“先用着。”
  说完,怕她拒绝,又补了句:“算我借你的。”
  岑慕犹豫了下,没有还回去,而是又说了一遍那两个字:“多谢。”
  徐琛被她谢得有点烦,什么都没说,走了。
  她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离开,直到彻底消失在自己眼底,才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父亲。”还是那副清冷的嗓音,听不出半分温情:“他上钩了。”

第076章 | 0076 第76章 肏的太用力,把小骚穴都干肿了
  电话那边的人说了声好。
  然后又说:“你接近他的时候小心点,徐琛那个人很聪明,别被他看出什么破绽,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岑慕握紧手机,又问:“我妈的病……”
  “等你从他那里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我自然会给你妈找最好的医生。”
  说完这话,男人直接挂了电话。
  岑慕收起手机和那一沓子钱,最后望了眼徐琛离开的方向,然后也转了身,单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溶溶夜色里。
  -
  姜岁莳回到楼上,去浴室里面待了两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男人随意又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来:“洗澡洗两个小时,你没洗掉身上的一层皮?”
  “我嫌你脏,要多洗会儿。”她毫不犹豫接口。
  周季燃闻言,笑了,伸了伸懒腰,餍足之后精神和心情都很好,“我脏,你被我肏了,你也没干净到哪去。”
  姜岁莳没
  “小逼洗干净了吗?”他身体靠过来,手掌摸到她大腿上,“里面还有没有精液?”
  变态。
  姜岁莳在心里骂了一句,表面上不动声色。
  周季燃看得出来,她应当是很生气的,可再生气,也只能一忍再忍,不敢表现在脸上。
  他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往里滑,有往她腿间探的趋势。
  “别……”姜岁莳按住他的手,抬起目光盯住他,苍白着小脸哀求:“我真的很累……放过我好不好……”
  周季燃笑了下,手掌隔着内裤裹住她的整个私处,“哪儿累了?”
  她咬住唇,眼里有隐忍的泪。
  “是这儿累吗?”周季燃用手指挑开她内裤的边缘,“我刚刚肏的太用力,把你的小骚穴都干肿了。”
  姜岁莳被他露骨的话刺激得尴尬无比,瞳孔潮红潮红的,挪开了视线。
  “是不是小骚穴累了,嗯?”
  他又问,嘴角勾起邪恶,一根手指探进去,毫无阻碍的抵到了她热热的逼口,红肿的、干涩的,一被碰到就紧张的收缩。
  姜岁莳菱唇微张,喘息着,被他逼得没办法:“是……”
  周季燃看着她这副媚眼如丝的骚浪模样,只觉有股欲火在体内流窜,一团一团涌向下身。
  “我又硬了。”他声音变哑,握住她一只手,带到自己腿间,“既然小逼不能用了,那就用手给我弄出来。”
  总之,他是不可能去洗冷水澡的。
  更不可能带着一身的欲火睡觉。
  放她一马,让她用手,已经是他能让步的极限了。
  姜岁莳被他拉到腿间的小手握紧,没有吭声,也没有动作。
  周季燃冷冷盯着她,质问:“怎么,不想用手?还想被我狠狠肏干那个小洞?”
  她心知自己避不过去,几番犹豫,无奈之下只好妥协。
  小手慢慢张开,五指收拢,裹住他硬烫粗挺的欲望,动作生涩的来回套弄。
  周季燃被她生涩的动作取悦到,舒服的闷哼,“嗯……”
  姜岁莳硬着头皮继续下去,掌心与他粗胀的柱身直接接触,甚至能感受到上面青筋的跳动。

第077章 | 0077 第77章 威胁她插进骚逼里,狠狠地干
  她紧张极了,心跳如擂,好几次想要停止,可动作刚有减缓的迹象,耳边就会响起他语带威胁的声音。
  “快点,你今天要彻底灭了它的火,不然我就再插进你的骚逼里,狠狠地干……”
  周季燃一边说,一边不怀好意的盯向她腿间。
  姜岁莳接收到他荡漾的目光,怕他来真的,连忙提起精神,加快了速度。
  也不知道套弄了多久,最后撸的手都麻了,又酸又疼。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会握住男人巨大的阳具不能撒手,会被他逼到穷途末路。
  柔软的小手圈紧阴茎,不断的重复着那一套动作,轻拢慢捻抹复挑……
  “嗯……再快一点……对,摸摸龟头……”
  周季燃喘着粗气,嗓音哑得厉害。
  姜岁莳看到他爽得阖起了双眸,看到他五官英挺的脸上染了一层绯红,呼吸声也越发粗重,极具诱惑的撩拨。
  健硕的胸膛因为短促的呼吸而起起伏伏,透过那一层皮肉,她甚至能看到他心脏跳动的微小幅度。
  人都是有弱点的。
  周季燃不是无所不能的神。
  受了伤,他照样会流血、会死。
  姜岁莳调整了下姿势,双脚伸出床外悬空着,垂下的目光没有完全黯淡,好歹存了一点光亮。
  周季燃骗了她,他根本没有要放她离开的打算,她留在这里陪着他慢慢耗下去,或许他早晚会有腻的一天,可这一天到底是什么时候?
  没有答案。
  姜岁莳的视线落回到他的胸口,脑子里禁不住滋生出一种念头,如果一刀扎进他的胸膛,那她就能离开了吧?
  她紧紧盯着他致命的弱点,这个念头越来越难以控制。
  如果,如果一刀扎下去,她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那她真能做得出来。
  并且是毫不犹豫的去做。
  姜岁莳用手帮他撸了一个多小时,连吃奶的劲儿都快用上了,才总算是弄了出来。
  射之前,周季燃又拉开她的腿,鸡巴抵着逼口浅浅戳刺了几下,然后插进去一个龟头,射在了里面。
  因为插得不深,所以精液没有流到她的子宫里,而是随着他性器的抽离全流了出来。
  射完后,周季燃也没有管她,自己去浴室草草冲洗了下。
  出来的时候,刚好电话铃声响起。
  他接起来,口气不耐:“知道了,明早八点,我知道会议很重要,不会迟到……”
  姜岁莳抽出纸巾,将私处的一片狼藉擦拭干净,看到他掐断了电话。
  周季燃定了个七点的闹钟,伸手搂住她,“睡觉,明天我有事。”
  他明天要去公司参加董事会,管家在餐厅时提到过,她听到了。
  姜岁莳推开他的手,“你睡吧,我去洗一下。”
  虽然已经擦掉了,可一想到他又射在了里面,她心里还是觉得难受,非得再去洗一下才行。
  周季燃餍足了,心情大好,也没管她,自己卷进薄毯里睡了过去。
  他入睡很快,并且睡得很安稳,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不在意她这个夜晚是否又会因为他的行为而辗转反侧、彻夜失眠。

第078章 | 0078 第78章 捅他一刀!
  翌日。
  姜岁莳天亮之际浅浅的眯了一会儿,睁眼的时候,是
  周季燃还没有醒。
  她侧目睨向他,看到男人的脸近在咫尺,五官卸去了清醒时的阴冷锋利,看在眼中,倒令人有种温柔的错觉。
  温柔……呵。
  姜岁莳比谁都清楚,这仅仅只是层表象。
  周季燃浓密细长的睫毛微垂,眼帘下方一层阴影,他鼻息间传出浅浅的呼吸声,落进她的耳中。
  鼻梁高挺、嘴唇轻薄,桃花眼多情风流,剑眉斜飞入鬓,是副好皮囊。
  可姜岁莳此时没有心情观察这副好皮囊。
  她目光抬起,离开他俊美的脸,落到了他放在床头的手机上。
  七点的闹钟应该快要响了。
  姜岁莳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周季燃这次没有被她吵醒,睡得很熟,估计是昨日纵欲过度的原因。
  她离开卧室,偷偷下楼,去厨房找了一圈。
  厨房里有不少刀具,她挑了把看起来比较锋利的,然后又悄悄回了卧室。
  周季燃不让她好过是吗?
  行啊,那就一起死吧,她也不会让她好过。
  姜岁莳走到大床边,看到周季燃在她离开期间翻了个身,侧睡着,呼吸很均匀。
  她看眼时间,已经
  还有三分钟,闹钟就要响了。
  她握紧手里的尖刀,紧张的心脏砰砰直跳,下毒归下毒,这跟拿刀捅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她第一次做,当然无法冷静。
  只是不知道,这一刀捅下去,能不能要了他的命,如果不能要了他的命,这个禽兽又会怎样报复她。
  如果周季燃不死,肯定是要扒了她一层皮的。
  那,把刀放回去?
  不,她不甘心,她不想毫无尊严的活在他的阴影下,战战兢兢,小心翼翼。
  姜岁莳抬起手,拿着刀的手臂却在颤抖。
  窗外浓烈的阳光照进来,床上的男人抬了下手臂挡住眼帘,看样子是快醒了。
  他在醒之前,先伸手往身边摸了摸,估计是想要看姜岁莳在不在。
  
  姜岁莳不敢再犹豫,握紧手中的刀子、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对准他胸口狠狠扎了下去。
  一道明晃晃的刀影被阳光折射出更为耀眼的光芒,周季燃被这一下刺得眼睛微张开。
  “姜岁莳——”
  只来得及说了这么一句,他甚至还没看清她的动作,就感觉到胸口一痛。
  刀尖扎进了他的胸膛。
  周季燃疼得倒吸口冷气,嘴里本能的咒骂:“操!”
  他赶在刀尖往更深的地方扎之前握住了她的手,惊坐起身,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起床气还未发泄,就直接被堵死了。
  姜岁莳被他推得站不稳,狼狈的跌在地上。
  周季燃看到扎在自己胸口的那把刀子,心里把姜岁莳的祖宗都给骂了一百遍。
  这个死女人!
  他还是太心软了。
  他昨晚就不该放过她,就该干死她。
  姜岁莳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神情冷淡的站到一旁。
  周季燃扫了眼自己的受伤部位,刀子捅得不深,没伤到要害。

第079章 | 0079 第79章 晚上我就回来弄死你
  他握住刀柄拔了出来,虽然伤势不严重,但鲜血还是汩汩往外淌。
  周季燃阴鸷的目光扫向她:“你找死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姜岁莳冷笑,“我就该早点捅,趁着你没醒一下子捅死你!”
  “操!”
  周家小少爷很文明,虽然心理变态,虽然喜欢动手,但很少骂人,也很少在床下说脏话。
  可今天,他连续骂了两句操。
  洁白床单上染了红色,他俊美的五官扭曲到一起,一把掀开被子起身:“我他妈弄死你!”
  姜岁莳看着他步步逼近,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敢捅他是一回事,但面对暴怒的他,说她不害怕也是不可能的。
  “铃铃——”
  闹钟响了。
  周季燃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对她做什么。
  他回头看了眼手机,关掉闹钟,第三次说:“操。”
  “我今天还有重要的事,先放你一马,”他抬起那只染了血的手,朝她指指,“你给我等着,回来我弄不死你。”
  说完随便套了两件衣服,抬步往卧室门口走。
  时间紧迫,他要先去包扎好伤口,然后尽快赶到公司。
  “周季燃,”在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姜岁莳又跟上来了,她从后面拉住他的手,“你放我走。”
  “松开!”
  男人头也不回,重重甩了下。
  他这会儿身体疼、心里急,下手也没个轻重,只是想着把她甩开,却没想控制不住力道,又一下将她掀在了地上。
  这下摔狠了,姜岁莳没能爬起来。
  她痛得眼眶很快泛起了潮湿,却还是不死心,又坐在地上抱住了他的双腿,“我求你了,你让我走吧。”
  周季燃怒火焚身,暴躁极了,回过头,想把她一脚踹开。
  可这个念头只是划过了脑海,他并没有付诸于行动。
  他看到了她泛红的鼻尖和潮湿的眼眸,那双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他的身影,模糊朦胧。
  手机催命似的响起来,他看了眼,是董事会那边一位高管打来的电话。
  周季燃心烦气躁,没有心情接,他蹲下身,将那双抱住自己腿的手扯开,“你真活够了,是吧?”
  “你要是一直逼我留在这里,还不如弄死我。”
  姜岁莳扶着他的身体,慢慢站起来。
  “行啊,你在这等着,晚上我就回来弄死你。”周季燃嘴角挂上恶魔般的笑,“小妈,别做徒劳无功的事,你越这样我就越喜欢,越不想放你走。”
  他拍拍她的小脸,弯腰将她抱到床上。
  走之前,在她颊侧落下一吻:“乖,等我回来。”
  姜岁莳没有等他。
  他走后没多久,她也跟着离开了,去了星桥医院。
  周季燃没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他只是一直在威胁她,用秦艺这个人的命、这个人的前途威胁她。
  姜岁莳到的时候,秦艺刚做完一台连续八个小时的手术。
  后者很疲倦,熬了一个通宵,眼圈都是黑的。
  姜岁莳来的路上经过江城二中,学校对面有一家甜品做得特别好吃,她们上学的时候经常会去,秦艺很喜欢。
  手术室的门一打开,她就迎了上去,“月月。”

第080章 | 0080 第80章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秦艺摘了口罩,看到她,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姜岁莳举了举手中的袋子,“经过二中,去给你买了芒果班戟和椰汁紫米糕。”
  那就好。
  她差点以为她是生病了。
  护士
  “刚好我饿了,这一夜什么东西都没吃,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秦艺用消毒液洗过手,拿出里面的甜品吃了一块。
  姜岁莳看着她眼睑下方的青黑,有些心疼。
  不过也很庆幸。
  她来医院其实没什么事,就是单纯不放心她,害怕周季燃会对她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现在看到秦艺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一直悬挂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姜岁莳没有亲人。
  八岁之后,秦艺就是她的亲人。
  与她父母双亡的情况不同,秦艺是被父母抛弃的,她身体健康,无病无伤,而被抛弃的理由,仅仅是因为她是个女孩。
  在江城小镇的孤儿院里,她们相识于微末,陪彼此走过最籍籍无名的人生。
  姜岁莳要报仇,要为死去的父母讨一个说法,于是秦艺哪怕作为医生,也甘愿做了出卖良心的事。
  如今,她不能置这个为自己搭上前程的朋友于不顾的境地。
  可是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姜岁莳离开医院的时候,是中午。
  秦艺下了班,要回去休息,本来是邀请她一道过去的,但她担心回去晚了会惹周季燃发疯,没敢在外面多待。
  八月的江城酷热难耐,连地面都升腾着暑气,阵阵蝉鸣穿过枝娅的缝隙,落到人的耳中。
  午时阳光最盛,医院门口没有树荫,炎日毫无遮蔽。
  姜岁莳站在门口,鼻翼上被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头脑已经有些发晕。
  “姑娘,来碗绿豆冰粉吧?这么炎热的天气,消暑又止渴。”
  星桥医院是江城比较高档的私立医院,这边属于市中心,城管的严管区域,但偶尔也会被流动商贩钻了空子。
  “天气这么热,买一份吧,吃着可舒服了……”
  不管老板怎么吆喝,姜岁莳都没有任何反应,像尊雕塑似的站在那。
  老板喊了好几遍,口干舌燥的:“你这姑娘,买不买的,倒是说一声呐!”
  姜岁莳回过神,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却陡然感觉头顶的炎炎烈日被挡住了。
  接着,一股凉气慢慢从地上升了起来,沿着脚踝悄无声息地爬上后背,又逐渐渗入骨缝。
  她抬起头,看到了那张几乎成为自己梦魇的脸。
  周季燃站在她对面,一米
  姜岁莳掀唇,不答反问:“你不是去公司参加董事会了吗?”
  “已经结束了。”
  已经结束了,公司的董事长也不再是周丰年了。
  他从周晚意被烧死的那天起,就一直在等这一刻,如今,终于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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