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1 第121章 帮她出气!教训乔彤彤
周季燃将她的小手攥在掌心里,“的确,都这么多年了,可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施暴者是不可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忏悔的,否则那个李婷那天不会还当众挑衅羞辱你。”
姜岁莳纠正:“是江婷。”
“这不重要。”
不过是人生里一个微不足道的路人而已,周季燃哪有耐心去记她的名字。
“你父母的事也过去这么多年了,可你不还是把我爸给毒死了吗?我从来不相信什么以德报怨,我只相信有仇必报。”
是啊,他说得其实也没错。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姜岁莳抬头望向台上,看到婚礼正进行到新郎新娘宣布海誓山盟的环节。
她犹豫着,身侧的双手松松紧紧,始终下不去决心。
周季燃看得出她的犹豫,进一步追问:“你不敢,那我帮你?”
“你让我想想……”
姜岁莳话音未落,就止了声。
新郎新娘身后的大屏幕上本来循环播放着他们的婚纱照,可中间突然黑屏了几秒,等再亮起的时候,上面的已经不是婚纱照了。
是……新郎和江婷的床照。
新郎和伴娘?
姜岁莳懵了,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也懵了,几秒后,台下的人群彻底失控炸开。
“这是什么?谁弄的?”最先爆发出尖叫的人是江婷,“关了!快给我关了!”
新郎也觉得丢人现眼,怒气冲冲的朝着婚庆公司吼:“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弄的?”
话音刚落,场内又响起了一段录音。
“耿卓,你为什么要跟乔彤彤结婚啊,她上学时可是有名的小太妹,身体都被男人玩烂了。”
“你们不是好闺蜜吗?婷婷,你就这样背后吐槽你闺蜜?”
江婷呸了一声,“谁跟她是闺蜜,上学的时候使唤我跟使唤狗一样,她有次跟社会上的小混混玩3P,让我买避孕套送去,我去了之后差点把我留下来,幸好我跑得快……”
江婷听着这番对话,目瞪口呆。
这是她有一次跟耿卓睡完之后在床上的聊天内容,怎么在这里出现了?
“彤彤,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是假的,都是……”
江婷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乔彤彤用力扇了一巴掌。
“江婷,你个婊子!”乔彤彤怒火攻心,气得浑身都在发颤,“我拿你当闺蜜,你竟然跟我老公上床?”
“彤彤……”
乔彤彤这会儿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有完没完?”耿卓看不下去,拉住了她的手,“乔彤彤,你都跟人玩过3P了,不更是婊子吗?”
“我才是你老婆,你竟然护着这个婊子?”乔彤彤气得一双眼睛通红,“王八蛋,我跟你们拼了!”
短短几分钟内,其乐融融的场面彻底消失,三人在台上扭打在一起,新娘的婚纱头花被扯落在地,场面狼狈到了极点。
姜岁莳站在台下,看到江婷被乔彤彤扇了两巴掌,乔彤彤被江婷扯下了一缕头发,又被耿卓扇了一巴掌。
最后摔在地上,再也没站起来。第122章 | 0122 第122章 被他压在走廊的墙壁上
好好的一场婚礼,变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闹剧。
姜岁莳目睹了全程。
爽吗?
好像是有些快意,但也没有太多,经年之后,她虽然没有原谅施暴者,但已经学会了放过自己,只有忘记伤痛,才能让自己活得快乐些。
台上的闹剧仍在继续,她却没了观赏的兴致,推开椅子走向了场外。
周季燃跟着她一起走出去,两人相继出了酒店门口,他刚要开口,却冷不防看到了她脸上的泪。
“哭什么?”他走近了问,“看到欺负过你的人这么惨,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我高兴啊。”姜岁莳模模糊糊的回应,“我没有不高兴。”
周季燃更不解了:“那为什么哭?”
她回头看向他,眼眶还是湿的,但目光里并无半分悲痛,相反的,倒有几分释然,“你知道吗,人不光是在难过时会哭的,有时高兴了也会哭。”
“……”
周季燃不知道。
姜岁莳擦了擦脸上的泪,抬起头来,脸正对着穿过树叶缝隙投下来的阳光。
一层细碎的光影落在她精致的小脸上,打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沉默了好久,又哑着声音喊他,“周季燃……”
“嗯。”
“谢谢你啊。”
男人听到“谢谢”二字,不由笑出声来。
他是一个活在地狱里的人,手上沾满了血,他的三观和人性是扭曲的,他嗜血、杀戮、暴戾,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怪物,他没有见过阳光,也没有经历过温暖。
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谢谢。
周季燃觉得自己骨子流淌的血液,好像有了那么一点点温度。
“其实,我还能让她更惨一点……”
对付恶人,他有太多的手段,只要她开口,他什么都可以做。
“别,”姜岁莳摆摆手,示意够了,“我不是圣母,所以没法大度的原谅她们当年的所作所为,但她们也真的罪不至死。”
江婷已经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
至于乔彤彤?
被自己的闺蜜和丈夫背叛,又被搅黄了婚礼,成了亲朋好友眼中的笑话,她今天的滋味应该也不会太好受。
回到周家,姜岁莳刚下车,就看到管家从庭院里走了出来。蓮载
“少爷,姜小姐。”
姜岁莳难得心情好,连嘴角都挂着笑意,客客气气的回应了一声:“梁叔。”
来到屋内,她双腿刚迈上楼梯,就被一双修长的手臂缠住了腰。
“你干什么……”
姜岁莳扭过头去,话音未落,脸蛋又被男人用力亲了下。
“别这样,”她推了把,眼里有抗拒:“现在是白天,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又怎样?”周季燃不以为意,“在这个家里,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装聋作哑。”
都这么久了,那些人岂会看不出他和姜岁莳之间微妙的关系?
他们心里怎么想的他不在乎,只要嘴上都老老实实的,不胡乱议论就可以。
姜岁莳推不开他,索性不管了,继续朝楼上走。
然而刚到二楼,就被男人压在了走廊冰凉的墙壁上……第123章 | 0123 第123章 你夹得太紧了,我忍不住
周季燃双手贴在她身上,迫不及待地去吻她的唇。
“别……”姜岁莳气喘吁吁地推开他在自己身上胡乱抚摸的双手,“先回房间……”
“先让我亲一下。”
周季燃强势地封住她的唇,然后与她拉扯着来到房间门口,他将门打开,一把抱起她往里走。
“咚”的一声,姜岁莳整个人被丢到了床上。
他紧接着俯下身,抓住她两只小手将其拉高过顶,用力按住。
整个过程的动作流畅又熟稔,她甚至来不及拒绝。
姜岁莳掀了掀唇瓣,欲要说话,却又被男人趁虚而入,灵活的舌头攻城略地般钻进来,狠狠侵扫了一圈。
周季燃的喘息声加重,这个冗长的亲吻结束后并未立马退开,而是同她紧贴前额,“湿了吗?”
“你明明昨晚才……”姜岁莳觉得他不是人。
“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他手掌按住她的脑后,不让她乱动:“乖乖给我一次,下午我还有事,没时间陪你。”
姜岁莳双腿绷紧,“你昨晚太用力了,我还没有缓过来。”
这不是假的,他昨晚发疯,途中还用领带把她的双手绑了起来。
直到现在,她下体都火辣辣的,走路时的摩擦都能带出轻微的痛感。
“那我轻点。”周季燃说着,又狠狠攫住了她的唇,反复厮磨亲吻。
其实如今,姜岁莳对他的亲近已经不是那么排斥了,可她的身体吃不消是事实,总不能由着他毫无节制,“你每次都说轻点,可哪次说话算话了?”
“你夹得太紧了,我忍不住。”
周季燃抵在她的唇上,张嘴咬了口。
姜岁莳吃痛,伸手轻抚下唇瓣,“你能不能别跟个狗一样,动不动就咬人。”
她脸上写着不满。
她还骂他是狗。
这样的事放在过去,周季燃是不可能允许的,可如今他看着她这样的表情,竟觉得带了些许娇嗔。
他觉得自己对她的态度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变化,从前是新鲜,但拿捏在掌心里玩了这么久也该腻了,他非但没有感到厌倦,反而越来越爱不释手。
甚至,他觉得他们的相处有点像是徐琛说的那样——谈恋爱。
周季燃在英国的那两年,接受过很治疗。
可效果甚微。
他没有被治好,反而被治得越来越偏执、扭曲。
医生说他天性凉薄,对任何人任何事都难以产生情绪,他那时觉得医生没有说错,因为他确确实实是个冷血自私的人。
可现在呢?
他觉得医生诊断的也没那么准确,因为姜岁莳在他愈发严重的病情里,已经成了一个例外。
周季燃盯着身下的人,有很多个瞬间,都想把自己的病告诉她。
他很想问她一句:姜岁莳,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怪物?
可他不敢。
因为知道他生病的人,除了徐琛,没有一个不怕他。
她的恐惧和不安已经不是他兴奋的来源了,他不想再从她的眼中看到对自己的畏惧,他想要她……开心。第124章 | 0124 第124章 是念叨我,还是念叨着我去死?
说来可笑,他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想让别人开心。
周季燃想到这里,忍不住轻笑了声。
是的,比起她的恐惧来,如今他更想从她脸上看到高兴的表情,所以他从她身上起来:“算了,这次放过你。”
姜岁莳有点意外。
她深谙他的性格,做事独断专行百无禁忌,哪会因为她一句话而停下,又哪会在意她的死活。
“周季燃……”她望向他,看到他靡丽的面容上落满了层层叠叠的光影,像是遮着一层纱,以至于真面目模糊不清:“你有心事?”
“是有点。”
“什么心事?”
周季燃嘴角拉开抹寡淡的笑,“姜岁莳,你得允许人有秘密。”
姜岁莳轻嗤声,刚要接话,男人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亮起的屏幕上,备注是“李医生”。
他犹豫几秒,最后还是接了,只不过开口就是不善的语气:“我给你们的钱养十个疯子都够了,我说过,以后不要再找我。”
“周、周先生……”对方被他一句话吓出了冷汗,“我是想通知您一声,何女士她……她已经快不行了……”
何女士,何清月。
两年前她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捅伤了周丰年,但因为精神问题没有入狱,最终又被送回了医院里。
院方此后加强了对她的看管,到现在为止,她没能再跑出来一次。
“周先生,何女士一直在念叨您,您要不要来看一眼?”
“念叨我?”周季燃冷笑,反问:“是念叨我,还是念叨着我去死?”
这……李医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她跟周家已经没有关系了,死了我也不会安排人去收尸,”他眉眼冷漠,字字寒凉,“到时候你们随便找个地方把她埋了就行。”
“……”
电话那头的李医生许是被噎到了,沉默了很久。
半晌之后,才幽幽地说:“周先生,我是知道您的态度的,只是何女士说她有话要跟您讲,并且事关周晚意小姐。”
他说完这话后过了很久,都没听到周季燃再出声。
直到电话被挂断之前,李医生才听见了一声模糊缥缈的“好”。
周季燃挂断他的电话后又给秘书打了过去,通知下午的一场会议推迟到明天。
姜岁莳从床上爬起来,目光从他阴郁的脸上扫过,“你下午要去医院?”
“嗯,去看看。”男人将手机丢回床上,漫不经心的语气,“运气好的话,没准能看到她在我面前咽下最后一口气。”
姜岁莳有时候觉得他这张嘴里说出来的话挺刻薄歹毒的。
但这次没有。
周家的一些过往并不光明,她虽知之甚少,但也从旁人的嘴里听到过只言片语。
暂不提周丰年老婆们之间的争风吃醋,就连周晚意跟周季耀的死,似乎都有蹊跷……
何清月凄惨的状况,在周季燃的意料之外。
她躺在连阳光都照不进的病房里,被褥因为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死气沉沉。第125章 | 0125 第125章 她不是被火烧死的
何清月双眼凹陷进去,嘴唇苍白干涸,身体已经瘦得皮包骨头,只是勉强维持着一个人的形状。
她睁着眼睛,盯着上方的天花板,浑浊的眼神充满了迟钝感。
能入得了周丰年眼的人,从前必然也是个美人,可如今这副样子,别说是美人了,看起来甚至有几分吓人。
她听到开门声,黯淡无光的眼珠子转了转,望向门口。
进来的是两个人,何清月对于走在后面的那个不算熟悉,但也并非全然陌生。
两年前她从精神病院逃出去闯进周家,与她曾有过一面之缘,知道她是周丰年新娶的小老婆。
周季燃走在前面,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人,面色愈发阴冷。
本就狭窄阴暗的病房,因为他的出现而更加逼仄。
何清月笑了笑,身体久病不愈之下,嗓音极为嘶哑难听:“你还是来了。”
周季燃半垂着眸子,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你都快要咽气了,我是该来送你最后一程。”
“周……咳咳……咳……”
何清月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她只是身体太虚弱了,并没有生气,人之将死,哪还有什么力气去计较几句话。
周季燃走到病床前,冷淡麻木的目光扫过她皮包骨头的身体:“道歉。”
是命令的口吻。
还掺杂着厚积薄发的愤怒。
仇恨就是仇恨,仇恨并不会随着死亡而消失,留下的那些沉疴旧疾也一直存在,让人无法忽视。
“周季燃……”何清月扯了扯干裂的嘴唇,艰难吐息:“对不起。”
男人潭底的冷意加剧,看着她形如枯槁的脸强调,“你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
她对不起的人,是黎莺,是周晚意。
何清月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她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几乎喘不上气来:“那……你要我跟谁说?已经死去的人,也听不到我的道歉吧……”
周季燃垂在身侧的双手微攥,表情却始终平淡的不见波澜。
他弯下腰,目光如炬:“再问你一次,道还是不道?”
何清月看着他近在咫尺、恶魔一般的脸,又笑了一下,只是油尽灯枯,笑声说不出的苍凉。
“周季燃……”她脸色苍白,虚弱极了,“你……咳咳……你知道……你姐姐是怎么死的吗?”
闻言,男人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
他眼神染上凶狠,像是刚放出笼的野兽,“什么意思?”
怎么死的?不是被那场大火烧死的吗?
周季燃情绪失控,直接将奄奄一息的人从床上提了起来,他咬牙切齿:“何清月,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何清月咳出了一口血。
然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擦了,胸腔剧烈起伏,濒临窒息。
她垂下眼眸,眼中带了丝嘲弄,“周晚意……她不是被火烧死的。”
周季燃几乎用尽了自制力,才克制着自己没有直接扭断她的脖子。
“第12
是的,周晚意不是被火烧死的。
她死于溺水。
周家别墅的后院里有一个很大的泳池,彼时她十
后者正处于叛逆的年纪,抽烟喝酒、打架斗殴,隔
何清月还记得那一天,是一个烈日骄阳的周末下午,周季耀在外跟一些小混混喝多了酒,酩酊大醉的回了家中。
经过后院时,不慎跌入了泳池里。
他并不会游泳。
巧的是,当时家里连个佣人都没有,只有何清月跟周晚意在家,两人听到呼救声都跑了出去,然后看到了在水中苦苦挣扎的少年。
何清月也不会游泳。
最后,是周晚意把周季耀救了上来,而她自己,却在那场意外事故中不幸罹难。
何清月几乎被吓丢了半条命,即便周丰年对他这个女儿不怎么上心,可她毕竟是周家的大小姐,就这么突然离世……
周晚意的死不是她的本意,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周丰年睁只眼闭只眼,那周季燃呢?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何清月承担不起这个小疯子的震怒,最后的结果,是她听取了周季耀的建议,将这场溺水伪造成了意外失火。
大火熊熊燃起时,她带着自己的儿子离开周家,制造了不在场的证据。
这么多年来,不是没有过良心难安的时刻,可事已成定局,她再良心不安又能怎样?
她早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在垂死之际,何清月将这个最沉重的秘密一五一十的全部坦白,“真相就是这样……你姐姐救了耀耀,然后意外溺死在了泳池中。”
再然后,被她伪造成了意外失火,尸体被烧焦在了卧室里。
何清月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也早就做好了死后下地狱的准备。
只是她没想到,到最后还是搭上了自己儿子的性命。
“周季燃……”她声音愈发微弱,是真的快要不行了,“终究这一生,是我对不起你姐姐……”
跟黎莺之间的争抢,何清月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人活一世,总得为自己争点什么,她最后病逝也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没有人加害于她。
可面对周晚意,她是真的觉得愧疚,就连死后都无颜去面对她的那种愧疚。
周季燃听她讲完过往,脸上的狰狞早已克制不住,他大掌猛地掐住她的脖颈,“何清月,我犯的最大一个错,就是又容忍你苟活了这么多年!”
“周季耀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不去救他?”
“你就应该去死,你们母子,都应该不得好死!”
其实他早就猜到了周晚意的死跟他们母子有关系。
这么多年了,他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不能接受的是什么呢?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她在临死前还救了周季耀一命。
他早就告诉过她,善良没有用。
可是她不听,最后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周季燃眼角逼红,青筋里的血液流窜暴动,杀意四起。第127章 | 0127 第127章 失手伤她
他忽然明白了,医生说的是对的,他的病确实没有好,也确实越来越严重了。
之所以对姜岁莳的容忍度变高,只是因为想在她面前伪装成一个正常的人而已。
可野兽就是野兽,怎么会一直伪装下去呢?
在被人触到了逆鳞时,在闻到了血腥味时,他还是会褪去人皮,露出狰狞的面孔和锋利的獠牙……
何清月本就行将就木,此时又被他死死掐住脖子喘不上气,瞳孔慢慢扩散,意识已经在逐渐抽离。哽茤好雯请联鎴ᑵᒅ㪊肆7⓵❼久⓶六陆1
姜岁莳看到情况失去控制,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周季燃,别……”
其实,就算他不动手,何清月也不可能撑得过今晚的。
可如果他在她咽气之前掐死她,那性质就变了。
“她已经不行了,你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动手。”她冷静的劝他,尽管知道他在这时难以冷静,“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现在必须要沉住气。”
周季燃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
她在跟他讲道理吗?真可笑,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讲得通道理。
他掐住何清月脖子的手越发用力,后者因为缺氧而神情扭曲,身体的本能想要挣扎,却连抬手都没力气。
对于一个魔鬼来说,杀人是会有快感的,周季燃那点仅存的理智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放手啊……”姜岁莳有些急,“她要是在咽气之前被你掐死,你会有麻烦的!”
就算他不至于一命偿一命,但倘若他真的把人掐死在这里,事情也不会轻飘飘的揭过去。
何清月一点氧气都无法吸入,脸色已经涨成了青紫色,她认命般慢慢闭上眼睛,等待下一刻,死亡的降临。
姜岁莳眼见无法唤回他的理智,没办法,只能尝试着去掰他的手。
“周季燃,松开!”
男人充耳不闻,唇角勾勒出些许狠戾,“何清月,这三年来你也不好受吧?没关系,你很快就好受了,很快就能见到自己的儿子了……”
周晚意的死跟他们母子有关,他的怀疑没有错。
周季耀的死跟他有关,何清月怀疑的也没有错。
那场所谓的车祸,不过是他精心策划的一个局罢了。
周丰年不肯让他调查失火的真相是吗?没关系,他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孩童了,他可以用自己的办法去报仇。
车祸发生之前,他故意让周季耀喝了很多酒,然后趁着酒意,去跟一帮所谓的富二代飙车。
彼时后者十七岁,未成年无证醉驾,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可想而知。
于是,一场致命的车祸避无可避。
心狠吗?周季燃没觉得,不过是一报还一报而已,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很公平。
“周季燃,你再不松手她就要死了……”姜岁莳用力去拉他的手臂,“外面还有医护人员,你这个时候掐死她百口莫辩,你想清楚……”
真是聒噪。
人是他掐死的,就算警察追究起来也是他的责任,她着什么急?
姜岁莳见他毫无反应,干脆挡在了他面前,“你听我的,先松手……”
周季燃忍无可忍,抬起另一只手,一把将她重重推倒在地。第128章 | 0128 第128章 他们无一不该死
姜岁莳毫无防备。
身体失衡之下猛地栽倒下去,前额重重磕在了床的棱角上。
血流出来的很快,沿着她的眉眼,滑过了整张脸。
周季燃意识恍惚了下,所有注意力都被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手中的力道不自觉松懈下来。
他眼中的赤红慢慢褪去,“姜岁莳……”
姜岁莳强忍住那股剧烈的眩晕感站起身,回头扫了眼床上气若游丝的女人,见还没有咽气,紧张的心跳才恢复平息。
她一语未发,抓住周季燃的手臂,拉着他走了出去。
-
何清月没有撑过当天晚上。
夜色浓郁时,周季燃接到了医院里打来的电话,说是何女士停止了心跳呼吸。
他眼中没有波动,挂掉电话后神色平静地帮姜岁莳换了药:“疼吗?”
后者轻轻摸了摸被包扎好的额头,说疼。
周季燃看到了,她垂着的眼睫毛在隐隐发颤,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害怕。
“小妈,”他叫完这一声,想了想,又改了口:“姜岁莳。”
姜岁莳微垂的目光抬起,望进他的眼底。
“今天在医院的时候,你看到我的样子了吗?”他压着眼底的惊涛骇浪,尽量把话说得云淡风轻,“我有病的。”
他生病的事,周丰年并未提过,但姜岁莳隐约能猜到一点。
“医学上讲,是零度负面P型人格,毫无共情能力,也无良善之心。通俗点讲,是这个社会上的不定时炸弹。”
姜岁莳安静听着,没有接话。
“何清月进门没多久,我母亲就去世了,周丰年不喜欢我们,我跟周晚意相互照应着长大,举步维艰……”
他心平气和的讲述着过往,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
“在何清月之后,周丰年又娶了一个小老婆,她们不敢为难我,就处处为难周晚意,有一次被我撞见了,我就直接把她从楼梯上推了下来。”
这一
这些,姜岁莳都听过,“然后呢?”
“然后,周丰年发了很大的火,却不是对我发的。他骂周晚意, 怪她把我教成了一个恶魔,还说让我们滚出周家……”
这些,姜岁莳就没有听过了。
人们关注一件事,只关注它为人乐道的地方,并不会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细节。
就像所有人都说周季燃把他父亲的
理由不重要,那都不是谈资。
“那你姐姐,解释了吗?”
“解释了,但周丰年不相信。”周季燃拿了根烟,点火时手指发颤,砂轮摩擦了好几下才点着:“我弄死了他一个孩子,他想罚我,把我关进冷库,最后我没进去,周晚意进去了……”
姜岁莳眼里浮现出震惊,“冷库?”
“对,”他点点头,轻描淡写的语气:“差点冻死在里面。”
她执意要代他受罚,那时他还小,拗不过她。
后来无数个瞬间,周季燃都在想,他当时就该把周家的人都杀了。
周丰年,周季耀,何清月,还有他那个三老婆……他们无一不该死。第129章 | 0129 第129章 吃过的苦,作过的恶
姜岁莳耐心的听着他,将沉重的过往一句句揭开。
她觉得“设身处地”这个词真的很有欺骗性,这世间芸芸众生,没有两个人的命运完全相同,一个人也不可能体验过另一个人尝过的苦、受过的罪。
既然如此,那又何来“设身处地”一词呢?
她是不幸的,幼年双亲离世,弱者在权贵面前却无法讨回
而作为导致她一生不幸的凶手的儿子,周季燃也是。
与她不同,他的不幸来自于至亲之人,她憎恨他的阴暗扭曲,却无法共情他幼时遭遇的不公残忍。
在许多年前,在他们弱小又毫无反抗能力的时候,应该都是同样的绝望吧?
她突然就理解了刚才周季燃的行径,哪怕他知道何清月已经快不行了,但还是憎恨的想要亲手掐死她,仿佛这样,就能给他死去的姐姐一个交代。
不应该吗?应该的。
迟来的公道正义没有用,有用的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周季燃目光瞥向窗外,看到夜色浓重:“不早了吧?”
“快十一点了。”
“我去洗个澡,”他站起身来,“剩下的以后再跟你说。”
“好。”
其实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后来种种,无非是他在暴戾扭曲的性格趋势下,做尽了恶事,他用尽手段的去针对那两个女人,无所不用其极,让她们寝食难安,夙夜不寐。
他设计让其中一个女人滚出了周家,设计害死了周季耀,又设计将何清月送到了精神病院。
还有……他设想过了结周丰年的性命。
如果姜岁莳没有出现,那他一定会亲自动手。
总结他这二十多年的人生,无非就是吃过的苦、作过的恶。
他只想告诉姜岁莳他吃过的苦,不想告诉她作过的恶。
如果她一直留在周家,那他就会一直装下去,压制住疯狂的人格,藏匿起那颗狼子野心,装温驯的羔羊。
越是身处黑暗的人,越是渴望阳光与温暖,她是他罪恶的地狱里唯一一朵绽放的花朵,吸引着人弥足深陷,无法自拔。
他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自己野性难驯的灵魂,早已在摇旗投降了。
周季燃洗完澡出来,看到姜岁莳找出了换洗的衣服。
他以为她要洗澡,忍不住蹙眉提醒:“你头上有伤口,不能沾水。”
“我小心一点,避开就行了。”
白天的事,她知道这并非他本意,所以心里也没多少责怪。
周季燃还是不放心,“那我帮你。”
“不用。”姜岁莳下意识拒绝,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我自己洗就行。”
他那点心思,她怎么可能会看不透。
要是真让他帮忙,那她起码两个小时不用从浴室出来了。
周季燃有些不高兴,想要不顾她的意愿强行进去,可一看到她额头上的伤口,想到那是自己的杰作,又心虚了。
于是恣情傲物的小少爷,难得的让了步,没有来硬的:“那你自己小心点。”第130章 | 0130 第130章 湿透的棉布绳在她下体的肉缝里艰难拉动
姜岁莳避着额头上的伤口,小心翼翼的洗完了澡。
刚从浴室出来,就被人一把拉到了床上。
周季燃的动作几乎可以用“迫不及待”四个字来形容,心内积压多年的往事得以窥见天日,他心内激荡又焦虑,急需找个方式发泄一番。
可他不能再打人了,更不能杀人。
心里的那把火蠢蠢欲动,他只能把自己所有的情绪全部转化成欲,发泄在她的身上。
溶溶夜色暧昧朦胧,映照着大床上一对抵死缠绵的身影。
姜岁莳被他颀挺的身躯密不透风的压在身下,连吐纳气息都艰难,巴掌大的脸蛋很快泛起一层潮红,也不知是因为羞赧还是缺氧。
周季燃用一手固定住她的双手,另一手则沿着她姣好的身体曲线滑到了腿间。
他张开手掌,隔着内裤裹住她的整个阴户,不轻不重地揉。
很快,浅色内裤就被流出的淫水浸湿,上面甚至出现了醒目的湿圈,透过几近透明的颜色,还能看到里面那簇浓密的黑色森林。
“湿得真快。”周季燃趴在她耳边轻喃,用膝盖压住她的双腿使其无法并拢,又腾出手去扯她的内裤。
他用两根手指掐住她内裤中间,分别向两边拉紧。
薄薄的一层布料被拉成细绳,姜岁莳下体茂密的毛发完全露了出来。
“嗯……”
她蹙眉轻咛,细绳嵌入到粉白的肉缝里,连柔软的花瓣都被勒得变了形状。
闭合的小肉穴没了布料的遮挡后彻底暴露出来,湿泞娇艳,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淫水。
周季燃指间的力道慢慢收紧,被拉细的布绳完全陷入了她腿间的肉缝里。
两片变形的花瓣被勒得外翻出来,很快,整条布绳就沾满了粘稠淫荡的汁液。
“别、别弄了……”姜岁莳短促的喘息,两只小手挣扎着想要从他攥紧的手掌中挣脱,“疼……嗯……”
周季燃充耳不闻,手中仍在不断用力。
布绳陷得越来越深,仿佛要将她的下体给切开一般。
姜岁莳扭动了下双腿,顿时感觉下体又有一股热流涌出。
“啊……”
周季燃扯动着手中的东西,湿透的棉布绳在她下体的肉缝里艰难拉动,勃起的阴蒂充血钻出嫩芽,若隐若现。
姜岁莳被磨得有些疼,也有些……爽。
片刻后,他停下拉扯的动作,两根手指抠进她粉色的肉缝里,将布绳给一点点拉了出来。
姜岁莳咬紧的唇松开,总算是舒了口气。
周季燃松开对她双手的桎梏,两只手分别握住她内裤的边缘,毫不留情地一把扯下,然后又去扯她的文胸。
随着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被剥落,一股凉意袭上心口。
姜岁莳双手攥紧床单,她胸前剧烈起伏的双乳过于丰满圆润,目光垂下去时,甚至能纳入自己的眼底。
她看到了那两团白皙的软绵,随着呼吸跳动个不停,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充血而变大变硬,仿佛成熟的樱桃,吸引着人采撷、品尝。第131章 | 0131 第131章 鸡巴几乎顶进了宫颈
而下一秒,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也确实禁不住这诱惑,俯下身将其中一颗含入了口中。
周季燃将那颗硬实的乳头抵在舌尖吮吸舔弄,吃得津津有味,仿佛未断奶的婴孩。
酥麻感一阵接一阵,难耐的呻吟声不断从她的小嘴里溢出来,他含住一颗又揪住另一颗,掐在指尖反复揉搓捻弄。
感官被无限放大,姜岁莳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可他太重了,仅凭她那点力道,就算用尽全力也无济于事。
周季燃吐出嘴里那颗被吸得又大又硬的乳头,又含住另外一颗。
手也没闲着,从她胸前离开后,顺着滑到了她的腿间,两根手指曲起,并拢着插进了湿热收缩的小穴里。
“嗯嗯……啊……”
绞紧的内壁被手指撑开,姜岁莳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来来回回抽送,指尖还时不时的去戳一下敏感点。
乳头被吸着,小穴又被手指插着,在他双管齐下的攻势下,她的身体很快软成了一滩水。
等她逼仄的幽径逐渐适应自己的手指后,周季燃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手指进出的深而猛,速度又快,指尖几乎每一次都能蹭到她那块半软的嫩肉。
小穴因为承受不了异物的入侵而剧烈收缩,将他的手指夹紧,但好在淫水够多,所以进出的并不困难。
姜岁莳额上泌出的薄汗越来越多,她甚至能听到他的手指在拔出或者插入时带起的啧啧水声,淫糜又放浪。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周季燃才终于松开她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尖,并拔出了埋在小穴里的手指。
姜岁莳将脸别向一旁,张开嘴,不停的大口呼吸。
眼眶中有水光浮动,也不知是难受的还是爽的,脑中因为激烈而滋生的眩晕感才逐渐平息。
然而还没等缓过这口气,就又被男人翻过身,摆弄成了跪趴的姿势。
不盈一握的细软腰肢被他炽热的大手捞到半空,周季燃拍了拍她高高撅起的翘臀,没有很用力,却拍出了“啪啪”的动静。
他的动作,无异于向烧得正旺的欲火中丢进了一把干柴。
于是姜岁莳臀部一颤,穴口的汁液流得更欢了,还有部分顺着这姿势流到前面,打湿了耻毛。
周季燃握住自己粗壮的柱身往前挺了挺腰,硬烫的龟头刚好戳到她的臀缝里。
柱体上的青筋跳动,血管里面的血液沸腾翻涌。
他又握住她的臀肉揉了揉,然后将龟头往下滑动,顺着她的臀缝滑到穴口后抽打了几下,用尽全力一插到底。
“啊——”
姜岁莳被那根粗硬如铁的巨物捅得整具身体都颤抖了下,她咬紧唇瓣,齿缝间却溢出了低低的呜咽。
周季燃一如既往地不喜循序渐进,上来便直接将性器全部送了进去。
“呜呜……”姜岁莳双手支撑着身体,艰难地向前爬了爬。
没办法,他的尺寸实在太大太粗,上来就这么凶猛,她根本承受不了。
只是没想到,才刚爬了一步,就又被他掐着腰用力拉了回去,鸡巴也顺势又往里送了送,几乎顶进了宫颈。第132章 | 0132 第132章 射到子宫里
后面的两颗肉球紧贴在她敏感的穴肉上,像是恨不得一起撞进穴口似的。
姜岁莳身体颤得厉害,
她死死咬紧唇瓣,齿间甚至尝到了一丝丝的血腥味。
周季燃顶得很深,龟头被湿热的肉壁紧紧咬住,灭顶的快感直逼脑神经。
他手下掐住她细腰的力道忍不住加重,似是恨不得掐断一样,女子挺翘饱满的臀肉随着他撞击的动作颤个不停,很快就被撞红了一片。
“嗯……呜呜……哼……”
姜岁莳双手抓紧床单,嘴里的呜咽声愈发沉闷,显然已经濒临崩溃。
周季燃红了双眼,不管不顾地大力肏干,鸡巴一次次深入到她的嫩穴里,将紧窒的穴肉撑开、剧烈摩擦。
快感来得又急又重,她整个下半身都被撞出了尖锐的酸麻感,娇嫩的穴口随着粗暴的抽插汁液横飞,痉挛不停。
“啊啊——慢、慢点——周季燃——啊——嗯哼——”
姜岁莳尖叫的声音里染了哭腔,眼尾也泛起一汪红色。
可身后的男人还是不管不顾,凶猛异常,每一次的抽送都几乎用尽了全力,顶得她头皮发麻。
在如此激烈急促的快感下,姜岁莳并没有坚持太久。
没几分钟,就在他密集的捣弄中攀上了高潮,蚀骨销魂的快感齐齐涌入脑海,她颤抖着、尖叫着,浑身痉挛,小穴更是失控的夹紧了没来得及拔出去的巨物。
嫩肉层层绞紧,缠住他粗壮的柱体和圆钝的龟头,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吸着,让他舍不得拔出去。
周季燃试着往外抽了抽,可不动还好,一动,她夹得更紧了些。
“嗯……”
他闷哼出声,不想再忍了,于是捞起她的腰,咬着牙狠狠往前一撞——
茎首顶开娇嫩的花心嵌入到宫颈里,他阖起双目,被暴风雨般的快感刺激得一个激灵,直接射在了她子宫里。
这一次很快,算下来,连二十分钟都没有。
时间不算长,可他攻势太猛烈,加上也让她到了高潮,姜岁莳还是感觉自己小死了一回。
浊白的液体从龟头中间的圆孔里射出,喷溅在她的子宫内壁上,烫得她身体抖了抖。
这就算是做完了吧?
姜岁莳这样想着,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还没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就又被男人提着腰翻过身,推倒在了大床上。
他随之压上来,是女下男上的姿势。
如此,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也直逼而来,姜岁莳有些招架不住,不自觉的想要退缩。
可身下是床,身上是他,她被困在这狭小的方寸之内,能退到哪里去?
周季燃将她压在身下后,没急着进来,而是又俯下身,咬住了她胸前其中一颗嫣红的莓果。
“嗯……”
姜岁莳咬着唇轻咛,身体又敏感的颤了颤。
一股淫水混合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同时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流了出来,淌到床单上,浸开湿湿的一片水渍。第133章 | 0133 第133章 她被肏尿了
周季燃手掌伸到她腿间,摸到了一手湿热。
他挺起上半身,目光往下落到她腿间,然后便看到了那无比香艳的一幕。
淫荡的画面刺激的他瞳孔更红,理智在欲望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很快分崩离析。
周季燃插进来的毫无征兆,硬生生让姜岁莳的一声尖叫哑在了喉咙里。
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微微用力,想要让他往后退退,不要进得这么深,“轻点……啊嗯……”
“都咬的这么紧了,还让我轻点?”
男人一边说,一边将指尖摁到她钻出嫩芽的阴蒂上。
他手指快速拨弄着那颗小小的红豆,制造出一波波强烈的电流,青筋盘绕的鸡巴也没闲着,又狠又重地在她的小穴里冲撞。
双重快感的刺激下,姜岁莳敏感的身体数次痉挛,然而每每将要再度攀上高潮时,他却总会停下侵占的动作。
于是快感戛然而止,等她缓过那口气,他又故技重施,成心折磨她的意志。
姜岁莳在这样起起落落的感官中近乎窒息,小脸涨得通红,宛若熟透的苹果。
她不断的发出呜咽声和叫喊声,意识昏沉漂浮间,觉得自己的身体好重好重,像是压了千斤重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周季燃知道她难受,可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肏得更加凶猛。
姜岁莳被他撞得身体不断上移,后脑勺逐渐抵到了坚硬的床头,随着他的撞击,时而发出“砰砰”的动静。
“呜呜……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嗯……”
周季燃是在发泄,但也没有一味在发泄,还有一丝理智尚存,见状,捞起个枕头垫到她脑后。
有了枕头的缓冲后,他也不怕再撞到她的头,双手掐住她的肩膀,借力让自己的性器捅得更深。
随着阴茎的贯穿深入,两颗卵蛋也不停的撞击着她的穴口,那股凶猛的架势,像是恨不得一并给塞进去一样。
粗长的巨物尽根没入后,姜岁莳平坦的小腹能肉眼可见的凸起,薄薄的一层肚皮之下,是他狰狞又可怖的东西。
她整个盆腔都被顶得酸软泛麻,下体更是火辣辣的。
“不行了……呜……周季燃……不、不要了……”
姜岁莳崩溃的喊出求饶的声音,小穴内壁的嫩肉愈发绞紧,在他强悍的攻势下,显然又有高潮的征兆。
周季燃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呜咽声求饶声堵回去,以更狠的力道贯穿她的私处。
“唔唔——嗯——唔——”
姜岁莳被他堵着唇,喊不出声来,可身体突兀的剧烈痉挛却出卖了她此时的反应。
她被肏尿了……
不是淫水,也不是潮吹,这次的感觉与以往都不相同。
尖锐酸涩的尿意几欲刺破神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自控能力。
周季燃将舌头喂进她的嘴里,勾缠着她的小舌,肆意翻转搅弄,最后又拖拽到自己的口腔里舔弄吮吸。
姜岁莳被吸得舌根发疼,说不出话,只能有气无力的闷哼,“嗯嗯……嗯……唔……”第134章 | 0134 第134章 隔着肚皮按压性器
周季燃发疯似的吻着她,粗长的肉棒停留在她穴内没有拔出来,享受着一阵一阵极有规律的缠裹。
姜岁莳张着嘴,时间久了,有口水顺着嘴角淌出来,使得她本就满是艳色的小脸更添几分色情。
身下,两人的性器依旧严丝合缝的连在一起,尿液溅到床单上之后晕开,浸出明显的痕迹。
良久之后,这个冗长的吻才终于结束。
周季燃松开她的唇,舌尖顺带扫过她湿润的嘴角,看到她就像是搁浅的鱼,张着嘴大口呼吸,胸前的两团软绵也在不断颤动。
他手掌贴到她小腹的凸起上,隔着薄薄的肚皮,感受着自己巨物的形状。
稍微用点力气往下摁时,立马听到了她一声尖叫,“啊——”
男人嘴边勾勒出笑意,垂眸盯向她下半身。
他看到她被撑起的小腹在不断抽搐痉挛,看到了她大张的腿间的私密,也看到了穴口在不停翕动,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液……
周季燃又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她因为充血而暴露在外的阴核,嘴里轻喃:“小骚货。”
姜岁莳高潮之后,意识一片空白,这会儿也顾不得跟他顶嘴,只是拼命汲取着氧气。
她双手撑在身侧,想要坐起上半身,可两次高潮之后身体酸软无比,哪还能提得起一丝力气。
于是尝试了几次后,又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念头。
“你……”姜岁莳吞咽下口水,哑着声音喊,“拔、拔出去啊……”
“急什么,”周季燃又拉了拉紧贴在自己柱体上的那两片花唇,不疾不徐道:“我还没射呢。”
他这么一提醒,姜岁莳才反应过来。
体内的那根硬物,确实还硬着,没有半点疲软的迹象。
他还没射,她却已经高潮两次了,一想到待会儿还要继续,并且不知道他还要干多久,她就觉得心头怵得慌。
“先、先歇会儿好不好……”姜岁莳硬着头皮跟他商量,“我现在有点累……”
何止是累。
感觉身体都快要被他撞散架了似的。
在情事上,分明出力的是男人,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好的体力。
周季燃不想歇,他一点都不累,这会儿兴致上头,正亢奋着,但看到她那副蔫蔫的小模样,忽如其来的,心头一软。
所以想了想,还是顺了她的意。
也不知从何时起,他的人格被她搅得一塌糊涂,甚至有很多个瞬间,他都能清清楚楚的感知到所谓的“心软”是种什么样的滋味。
就好比现在这一刻。
他从一开始,就将她当成了一件发泄工具,一件报复周丰年的工具,她的感受、体会,她是否痛苦,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但现在,本能与理智的这场斗争中,后者占了下风。
他失去了理智。
周季燃单手掐着她的腰,将深埋在穴内的阴茎抽出来,目光同时扫过床单,发现了上面的尿渍。
都这个样了,肯定是没法睡了,他现在也没心情去收拾,直接将姜岁莳打横抱起来进了浴室。第135章 | 0135 第135章 浴室内肏穴玩弄阴蒂
淋浴间很大,两个人一起洗澡绰绰有余,可姜岁莳被肏的双腿发软站立不稳,只能倚靠在他身上。
于是偌大的空间内,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的紧挨在一起,仿若分不开的连体人般。
淋浴间对面是洗漱台,有一面很大的镜子,周季燃目光定格在镜子映照出的画面上,眸色深暗。
姜岁莳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细看之下,还能看到那两条细瘦伶仃的腿在打颤。
显然刚才后劲很大,让她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他目光顺着她的双腿往上,又看到了她光裸的上身,胸前那两团诱人的饱满随着颤栗的双腿而不住晃动,顶端的嫣红充血膨胀,透着淡淡的粉。
周季燃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下来浇灌在两人身上,镜子很快蒙上了一层雾气,里面的画面也模糊不清起来。
他双手托住她的翘臀提了提,又掐住她的细腰用力往下压,迫使她高高撅起屁股,露出中间被肏肿的小洞。
温水浇得姜岁莳睁不开眼睛,也看不到他的任何动作。
只是感觉到他那根始终没有疲软的肉棒又抵到了自己臀缝间,在她敞开的穴口抽打几下后,猛地捅了进来。
“啊——”
她被捅得身体一颤,差点因为站不稳而栽倒下去。
好在双手及时扶住了玻璃门,才没让自己狼狈的跌倒在地。
周季燃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一只不断晃动的乳房揉弄,身下也没闲着,很快便如电动马达般抽送了起来。
与在床上时不同,在浴室里混合着兜头浇下的温水,“啪啪”的声音更清脆明显了些。
他抬起一手,用力扇到她的臀肉上。
姜岁莳被抽的身体一抖,猝不及防的尖叫出声,“啊啊——”
周季燃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抽打着她的臀肉,鸡巴更是毫不留情的在她体内贯穿冲撞,顶得又凶又猛。
小穴内的嫩肉一次次被撑开、合拢,被那根粗硬的柱体碾得又酸又麻。
“嗯——太、太深了——啊啊——”
啪啪的动静此起彼伏,姜岁莳被干得眼眶都泛起了红色,透明的泪珠挂在眼眶里,将落未落。
“周季燃……啊……慢点……啊嗯……别顶那里……不要……”
她疯狂地甩着头,感觉自己是真的不行了,蚀骨的快感接踵而至,像是汹涌的浪潮,压根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周季燃把玩她乳房的那只手沿着往下,摸到了她腿间,指尖寻到那颗敏感的花珠继续挑弄。
“啊啊……不要……不要摸……啊嗯……”
姜岁莳哭着喊着,生理性的泪花最终被撞了出来。
本来内壁被摩擦的快感就已经让她吃不消了,此时又加上了阴蒂被玩弄带来的快感,她双腿颤得越来越厉害,花穴也情不自禁的跟着缩紧。
嫩肉层层叠叠的裹上来,周季燃被夹得头皮发麻,连精关都好像有被吸开的趋势。
姜岁莳一只手伸到后面,试图阻挡一下他暴烈凶猛的攻势。
可那只手还没碰到他的身体,就被他擒起来押在了颈后。第136章 | 0136 第136章 阴茎抵进她逼仄的花穴深处内射
周季燃将她的两只手腕攥在一起,鸡巴顶弄的更狠了,一下一下,似打桩机一般,每一下都恨不得插到她的子宫里。
抽送间,巨物将淫水捣弄的四处飞溅,龟头密密匝匝的捣进颈口,像是恨不得贯穿她的整具身体。
“周季燃……”姜岁莳摇着头,感官超出了承受能力的上限,情绪已经崩溃,“别……别弄了……啊……”
周季燃听出了她的哭腔,掺杂着一丝委屈,还有一丝难受。
他松开她的双手,冲撞的力道也有所减轻,两只手分别握着她的两团乳肉,九浅一深的插弄淫穴。
随着浴室内的热气增多,镜子上的雾气也越来越浓,彻底覆盖住了那一幕香艳的画面。
姜岁莳双手扶着玻璃门,身体已经被淋下来的温水浇透,一头长发散在肩头,紧贴在细腻的皮肉上。
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他的撞击而挤压在身体与玻璃门中间,不断的变幻着形状,中间的蓓蕾被摩擦的又硬又大。
周季燃捞起她一条颤颤发抖的小细腿抬高,由下往上狠狠贯穿。
“呃……啊啊……轻点……”
姜岁莳摇着头无力求饶,胸腔间的氧气被挤压殆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季燃抓着她的臀肉狠狠揉了几下然后松开,又掐住她的腰以此固定住她的身体,咬着牙用尽全力抽送了几十个来回。
“啊啊——好深——不、不行——嗯——”
闷哼的余音哑在喉咙,她裹紧体内的异物,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起来,攀上了第三次高潮。
周季燃也忍到了极限。
他拥紧她的身体,阴茎抵进她逼仄的花穴深处,然后抽搐着射了出来。
洗完澡回卧室的时候,姜岁莳是被一路抱回去的。
虽然没被他弄晕,但跟晕过去也没两样了,只不过意识还在,没有人事不省而已。
周季燃换了干净的床单,又将她抱到床上。
姜岁莳双眸紧阖,一动不动,小脸上潮红未褪,感官神经也没有恢复,身体还时不时的轻颤几下。
男人跟着躺到她身边,伸臂将她纳入怀中。
皎皎月色透过落地窗洒到大床上,将上面的两道人影模糊化,姜岁莳睁开眼睛,心不在焉的望向窗外,觉得不知从何时起,她跟周季燃的关已经走向了一条扑朔迷离的路。
这条路是错的,但到了如今,已经不能回头了。
周季燃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耳朵,姜岁莳以为他又要来,连忙闭起眼帘:“我很累,做不动了。”
他确实是想再来一次,但看到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只好打消了心里不轨的念头。
姜岁莳收回望着窗外的目光,再度闭起了眼睛。
周季燃搂着她的手臂没有松开,两人的肌肤紧密相连,他薄唇紧贴在她耳边,低哑喃语:“姜岁莳,留在我身边好不好,以前的事我们一笔勾销。”
恣情傲物的小少爷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向他黑暗人生里透进的那束光俯首称臣。第137章 | 0137 第137章 再次表白
姜岁莳浓密的眼睫轻颤,“从前,我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从前的事一笔勾销?这话说的,好像她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周季燃被她问的有点心虚,压着声音回:“没有。”
要真说对不起,也是他对不起她……
“既然这样,”她眼帘微睁开,反问:“那你跟我一笔勾销什么?”
“你是没做对不起我的事,”周季燃搂着她的手臂收了收力道,“但追根究底,我也没对你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
“……”
姜岁莳被他气得有点想笑。
如果说一次次罔顾伦理与道德的强迫都不算过分,那怎样才算过分?
她不想跟一个没有是非观念的人讲道理,小手落到他的手背上,“如果你哪天又看上一个女人,而对方不肯顺从,你是不是又要像对我这样去对她?”
“不会。”
周季燃未有丝毫犹豫,回答的很快。
姜岁莳轻嗤,“你现在回答得倒是笃定,可事情在没有发生之前,什么都不好说。”
“我之所以笃定,是因为事情根本不会有发生的那天。”
他不会再像看上她这样,去看上另一个女人了。
他这种人没什么真心,也没什么感情,包括现在对她,周季燃都不确定这是不是世人口中所说的“喜欢”,他只是遵从了大脑的本能反应而已:想把她留在身边。
姜岁莳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指攥紧,原本平静的心底好似被人丢进了块小石头,溅起了层层涟漪。
她最怕的是什么?是周季燃的强硬逼迫吗?
好像不是,因为面对他的强迫,等到她真的忍无可忍的那天,大可连命都舍弃,拉着他同归于尽的解脱。
她最怕的应该是现在,面对他的一本正经无从回答,因为她根本分辨不清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姜岁莳,”周季燃又喊了她一遍,低哑的声音掺杂着几分缱绻,听起来倒真有点像是孩子撒娇:“你留下来好不好。”
认真的语气,完全不同于平日的戏谑。
姜岁莳突然的,有些心慌起来。
她抽回手,耳朵里却不断回荡着他方才的话,眼帘抬起的时候,刚好与他略显卑微的目光对上。綆多䒵炆请莲喺
“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一些事可能对你造成了伤害,但我保证,那些事不会再发生。”
他这个人,向来是高高在上的,从不会服软,更不会认错。
姜岁莳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他目空一切肆意横行的性格上,哪怕后来知道了他幼年也曾历经痛苦不公,但也仅仅是多了几分同情。
这与感情是两码事。
她不喜欢他,他遭受过的苦难,也不可能与对她造成的伤害抵消。
男人良久未听到她出声,又继续道:“我当初那样对你,只是出于想要报复周丰年的心理……今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对于周季燃来说,能把态度放低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奇迹了。
虽然他觉得自己没犯多大的错,可她既然觉得他错了,那他就是错了。
他以后不再犯了就是。第138章 | 0138 第138章 他把一切都给她
姜岁莳眨了眨眼睛,眸中氤氲起一层雾气,却丝毫没有模糊他脸上认真的表情。
再一回想他刚才说的话,到底是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挽了挽唇角。
周季燃凝视着她脸上每一分神情的变化,有些不自在:“你笑什么?”
“周季燃,我一直以为,你的人生字典里是没有‘错’这个字的。”
这话,多多少少有些阴阳怪气了,男人皱了皱眉,“不管是对是错,反正我已经做了,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你要是还心有不满,我以后好好补偿你就是。”
姜岁莳手掌动了动,“那你觉得,什么样的补偿能抵得过你犯的错?”
“你想要什么?”周季燃垂首盯着她的脸,“你说出来,我能做到的都会答应你。”
这是个好问题。
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姜岁莳也曾这样问过自己。
她想要什么呢?
从前她想要周丰年的命,如今,她想要自由。
前者她已经得到了,而后者,周季燃肯定不可能给她。
姜岁莳喉间艰难滚动,心里忽然溢出阵难受,一想到余生可能要被他像金丝雀一样豢养在这里,就沉闷至极。
她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也可以接受一生碌碌无为,但起码,不能被困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中。
周季燃
他话音方落,怀里的人就突然出了声:“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吗?”
“是。”她想要任何补偿都可以,只要他有。
“那如果……周季燃,如果我想要你手里的一切呢?如果我想要周家呢?”
随着她这句话落下,卧室内的气氛有短暂的僵硬。
姜岁莳并不意外,她知道自己提的这个要求有多离谱,周丰年机关算尽的吞掉黎家,汲汲营营这么多年,才将周家一手扩大到了如今的版图。
周季燃又不是个傻子,他怎么会答应她这样的要求呢?
何况如今,那里面也灌注了他的不少心血。
“我就是随口问一下,你别当真……”
“可以。”
僵硬的气氛被打破,男人在短暂的沉默后,给了她一个确定的答案。
姜岁莳倒吸口冷气,觉得他是疯了。
“我说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周季燃扣紧她的手,“只要别要我的命就行,姜岁莳,我还不想死……”
他费尽心思得到这一切,为的本就不是无尽的财富和至高的权势,只是不想再处处受制于他的生父而已。
姜岁莳所有的不幸,都是周丰年一手造成的,他偿还不了她父母的性命,如果这些东西能补偿对她造成的伤害,如果能让她高兴,那他送出去也没什么关系。
“我抽空让律师拟一份股权转让书,都过到你的名下,这样可以吗?”
“……”
姜岁莳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了。
她觉得自己整个脑子都昏昏沉沉的,也分不清自己做的哪些事是对的,哪些事是错的。第139章 | 0139 第139章 尺度极大的私密照片和视频
周季燃承诺的事,在一个月后就有了答案。
十一月的江城已经入了冬,在立冬的第二天,迎来了这个冬季的第一场雪。
雪下得不算大,是落在地上顷刻就融化的程度,姜岁莳中午在外面吃过饭回到家里,没多久就接到了周季燃打来的电话。
她接起来,看着窗外的小雪,懒洋洋的打了声招呼。
“你开一下电脑。”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寡淡冷清,“我卧室里的那台,开机密码是。”
姜岁莳收回目光,一边往电脑桌走一边问:“开电脑做什么?”
“我把股权转让书的电子文件发到了邮箱里,你打开邮箱查看一下,如果没问题,就按照这份打印。”
姜岁莳脚步一顿,平静的眼底掀起了波澜。
距离她提那个要求,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周季燃当时确实答应了,但这一个多月来却并没有主动提及此事。
她说时也不过一句无心的玩笑话,毕竟当时大学学的是医学专业,与金融无关,也不懂管
因为没有把此事记在心上,所以时隔一月乍然听到,要说没有一点意外是假的。
“我那天只是说着玩的,”姜岁莳走到电脑椅前坐下,却并没有开电脑,“你不用放在心上……”
“你先打开看看。”周季燃打断她,态度认真得很:“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
“周季燃……”
“听话,打开。”
姜岁莳拗不过他,没办法只好开了电脑。
她打开他的邮箱,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封未读信件,打开之后,首页顶部标注着七个加大加粗的字体:股权转让协议书。
姜岁莳拨动鼠标滑轮,将信件内容大致翻阅了一遍。
“怎么样,可以吗?”
电话里又传来男人的声音。
“我不是学法的,看不懂这些条条框框,”姜岁莳关了邮件,“周季燃,我真的只是句玩笑话,你没必要……”
“既然没问题,那就按照这份打印吧,我签好字,晚上给你拿回去。”
他擅自作了决定,并没有要征求她意见的意思。
姜岁莳张了张嘴,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宣之于口,可一回想他这副强势的态度,又觉得没有说的必要了。
反正说了他也不会听,那她还说什么?
“随你吧。”她泄气的丢下三个字,然后挂了电话。
周季燃没有再打过来。
姜岁莳关了邮箱,百无聊赖的翻着他的电脑,上面没有游戏,大多是一些与公司有关的软件和资料。
她翻着翻着,突然被一个名为“小妈”的文件夹吸引了注意力。
小妈?
姜岁莳握着鼠标的手紧了紧,心跳突然加速,窜上一些莫名其妙而又不好的念头。
里面的东西,不会跟她有关吧?
她将鼠标箭头移到那个文件夹上,心内几番犹豫迟疑,最终还是点了双击……
里面是一些照片和视频。
严格来说,是一些尺度极大的私密照片,和一些监控画面下的视频……第140章 | 0140 第140章 色情视频女主是她
姜岁莳按捺住心里的悸动,可只浏览了几页,脸色就变了。
周季燃不是个小孩子了,电脑里面有这些东西并不稀奇,稀奇的是,里面的女主角不是别人……是她。
她在那个文件夹里,看到了自己在主卧的大床上与周丰年做的所有事情,甚至,还看到了自己的新婚之夜。
她记得那晚没有开灯,而周丰年喝多了,整个过程也没怎么说话。
不,不是周丰年,监控视频的画面里显示,那天晚上的人分明是周季燃……
怎么会是周季燃?
他不仅在那晚顶替了周丰年,还在主卧内安装了监控,这两年多以来,一直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姜岁莳想通这一点的时候,只觉得脑子里一个激灵,遍体生寒。
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往下看了,可握着鼠标的手指却不听使唤,又打开了另一段视频。
那是新婚夜的第二天。
晚上,她跟周丰年一道回了卧室,这是他们正式做之前的画面,男人正埋在她腿间……
姜岁莳没勇气再看下去,颤着手指点了右上角的×。
周季燃晚上回来,刚进家门就依稀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以往,只要他回来的不是特别晚,客厅的灯都会开着,姜岁莳会等他一起吃饭。
可今天,她非但没有等他,客厅里还连一盏小灯都没开。
整个屋子都黑漆漆的,周季燃也没管,他视力好,开不开灯都能看清夜里的路。
他换了鞋上楼,推开卧室的门:“怎么不开灯?吃饭了吗?”
话音刚落,一样东西从床头飞来,迎面砸向脑袋。
周季燃下意识侧身一躲,那东西哐当一声砸到了门上,然后又反弹摔到地上。
他低头看了眼,见是盏台灯。
男人抬头望向大床上的人,不明所以:“你砸我干什么?”
姜岁莳一语未发,又随手抄起身侧的枕头砸过去。
周季燃这次没躲,任由枕头砸到了自己肩上,他大步走到床前:“姜岁莳,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他把公司都给她了,她不是应该高兴吗?
退一步来讲,就算不高兴,也不至于对他这个态度吧?
姜岁莳抬手拍亮卧室的灯,骤然亮起的刺目光线让两人都有些不适,眯了眯眼睛。
“周季燃。”她冷笑声,冷漠的目光里流淌着三分恨意,“你藏得可真深啊。”
“我藏什么了?”
“别在这明知故问,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周季燃不清楚。
不是不清楚,是他做过的混蛋事太多了,所以不知道她具体指的哪件。
他忍着脾气,在床边坐下来,“你生气发火,总得给我个理由,让我知道原因是什么。”
“原因?”姜岁莳嘴边的笑意愈发凉冽入骨,“你做过的那些不要脸的事,每一件都是原因!”
“……”
这个答案还是很模糊,周季燃认真想了想,发现他做过的不要脸的事太多了,可他做那些事的时候她不都知道吗?既然之前不计较了,现在又为什么翻旧账?
除了一件事,她不知道,而且证据都还存在他的电脑里,没有销毁。
等等,电脑?第141章 | 0141 第141章 强吻
对了,她白天动过他的电脑。
“你……”周季燃把事情串联起来,心里突然窜上一个很不好的念头,“你都知道了?”
姜岁莳没有回答,无声默认。
证据面前,他有种被抓包的窘迫,但也没法为自己辩解:“我承认,事情是我做的……”
“你不承认有用吗?”姜岁莳打断他,“证据都在你的电脑里放着呢。”
要不是误打误撞,被她看到那些东西,他会主动坦白吗?
他不会,他会一直瞒着她,要是哪天把证据都销毁了,那她可能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在她对他最不设防的时候,他曾做过怎样的事。
周季燃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可铁证如山的事实摆在这里,那些事确确实实是他做的,就算再怎么解释,这事儿也不会就这样轻飘飘的揭过去。
“我知道你生气,可事情已经发生了……”
“你每次都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好像这样,就能为他过去的所作所为找到借口,可一个人的忏悔与道歉,并不是他犯错的理由。
事情的真相刚刚揭开,周季燃知道她现在肯定在气头上,所以态度放得很好:“那你说说,要怎样才能消气。”
“我不知道。”姜岁莳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你先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吧。”
她现在只想冷静一下,不想考虑那么多。
“这几天我们先分开,尽量不要碰面。”姜岁莳边说边下了床,打算出去。
别的要求也就罢了,要是她提出要点什么东西,他一定会给,可偏偏这个要求,周季燃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
他下意识去拉她的手,“姜……”
“周季燃,你说希望我留下来,那你知不知道,你提出这个要求的前提,是要先学会尊重我的意见?”
字字句句,满是对他以自我为中心的控诉。
于是,周季燃伸出的手还没碰到她的手,就硬生生收了回来。哽多好芠请蠊系ᑴǫ
他遏制住心里某些强硬的念头,又退让了一次:“好……我尊重你的意见。”
姜岁莳拉开卧室的门,走得头也不回。
之后一连几天,她都睡在了隔壁的房间,避开周季燃早出晚归的时间,有时候两人一天下来都见不了一面。
这样的冷战持续了足有一周。
一周后的下午,周季燃提前回了家。
姜岁莳没想到他会回来这么早,刚换了衣服准备出门,却与他撞了个正着。
门口那里,男人颀长修挺的身躯斜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的盯着她,满身的懒倦之意。
姜岁莳目不斜视,好像没看到他人一样,打算从一旁绕出去。
周季燃见状,直起身体,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推回了卧室。
她皱起眉,言语间有恼怒:“你干什么?”
“都一周了,还没消气?”
姜岁莳不想回答,别开了目光。
周季燃立于她面前,盯着她紧绷的小脸看了片刻,突然俯下身,狠狠欺上她的唇,“唔——”第142章 | 0142 第142章 陪他过生日
姜岁莳条件反射性的想要躲闪,脚步往后退,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下,差点摔到地上。
周季燃趁势往前,更加用力的抱紧她。
他的吻急迫而强势,像是恨不得生吞了她一样。
姜岁莳顶不住他的大力,节节败退,最后整个人都瘫在了他怀里。
周季燃看到她换了衣服,在她嘴角处呢喃出声:“你要去哪?”
“跟你没关系。”
他对她这冷淡疏离的态度有些不满,轻咬了下她的唇瓣,单手搂着她将她带到床边:“晚上,跟我出去趟。”
“不去。”
言辞冷漠,连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肯多说。
周季燃拥着她在床边坐下来,“我知道你还生气……但今天我过生日,你就陪我一天,总可以吧?”
“你生日?”姜岁莳挑了挑眉,“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过生日。”
“以前是没过,今年突然想过了。”
周季燃对过生日这种事没什么概念,在他的认知里,这种日子是要跟亲人朋友一起过的,可他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今年突然提出来要过,也不是什么别的原因,单纯是因为想找个理由让她理会一下自己而已。
姜岁莳兴致缺缺,“既然以前不过,怎么今年突然想过了?”
周季燃想了想,随便扯个理由:“徐琛今天打电话问我了,说在纽卡斯尔订了位子,喊我晚上过去。”
这话真假参半,在纽卡斯尔订了位子是真的,但不是徐琛给他打的电话,而是他主动找的徐琛。
那个禽兽脑子里只有女人,尤其最近,被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迷得失了魂魄,怎么可能会记得他的生日?
姜岁莳本想拒绝,但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僵持到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傍暮时分,两人一道下楼。
管家倒是记得周季燃的生日,特意找厨师准备了一大桌子菜,菜已经做好了,只差最后一道汤,他刚打算上楼喊他,却看到他们相继下了楼。
“少爷,姜小姐,你们是打算出门吗?”
“对,晚上不回来了。”周季燃扫了眼餐厅,看到餐桌上摆满了佳肴,“晚上你把佣人喊过来,一起把厨房里的菜吃了吧。”
“少爷,这可不合规……”
“让你们吃就吃。”
管家朝他看了眼,咽下后半句话,点头应道:“是。”
走出客厅,周季燃让姜岁莳在外面等着,自己走到车库里取车。
他带她去的第一个地方并不是纽卡斯尔,而是江城一家有名的饭店。
饭店里倒是没来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一顿晚餐吃了足有两个小时,吃完饭,才驱车来到酒吧。
徐琛订了包厢,今晚来的不止他一个,还有许多江城的世家子弟,众人早已等候多时了。
周季燃推开包厢的门,带着姜岁莳走到里面的沙发前坐下。
里面的音乐声尽管经过了处理,但冲击耳膜的时候,还是让人觉得难以忍受,姜岁莳坐下没几分钟就后悔了,她为什么要答应他?第143章 | 0143 第143章 想跟他做爱
她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就连跟他说句话,都必须得很大声说他才能听见。
这也就算了,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有些
整个包厢都乌烟瘴气的,混合着露骨的暧昧,令人体内的荷尔蒙飙升。
姜岁莳坐下后,侧首睨了身侧的男人一眼,周季燃在来之前换下了正装,穿了身随性的衣服。
黑色衬衣的领口敞开了
她收回目光,两条腿并拢,双膝靠在一处,坐姿规规矩矩的。
周季燃侧过头,大掌伸向揽住她的腰,薄唇抵到她耳畔,“好玩吗?”
“烟味太重了,我出去透透气。”姜岁莳掰开他的手,起身走向包厢门口。
周季燃盯着她的背影,伸手欲要去抓,却晚了一步,扑了个空。
包厢里的热闹气氛依旧,并没有因为少了一个人就有所消停。
姜岁莳刚走出包厢,有个女人就见缝插针的坐了过来,“周少,我陪您喝酒啊。”
说着倒上两杯酒,拿起其中一杯递给周季燃。
后者却并未伸手去接,甚至连个目光都没赏给她,“离我远点。”
女人讨了个没趣,脸上有些挂不住,“周少……”
“你聋了?”
若说刚才那句还只是个提醒,那后面这句,就是赤裸裸的警告了。
女人还是心有不甘,她长得漂亮,是会所里许多大老板的常客,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
她不信会有男人对着自己这张漂亮的脸蛋做到完全不心动。
她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起身掀开超短裙,直接坐到了周季燃身上。
柔弱无骨的两条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她娇笑着:“周少,您是心情不好吗?需不需跟我倾诉一下啊?”
周季燃伸出的、欲要去拿自己酒杯的手,僵在了空中。
像是被触到逆鳞的毒蛇,他的眸色一瞬间阴暗了下来,怒意自体内翻涌而起,顺着血管,流经过全身。
包厢内吸烟的人很多,他置身在这一片轻烟薄雾中,身上却并没有呛人的烟味,女人反而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沉木香。
她身上的体温升高,垂下的目光望进他敞开的领口,看到里面的胸膛壁垒分明,结实有力。
她吞咽下口水,欲念丛生。
“你想跟我喝酒?”
男人开了口,声音沙哑的、磁沉的,仿佛带着魔力,能穿透人的耳膜。
女人红着脸,点了点头,“是……”
岂止是想跟他喝酒,她还想……跟他做爱。
周季燃端起一杯倒满的酒,另一手则顺势勾起了她的深V领口。
里面穿了一件情趣内衣,酥胸半露,浑圆饱满,这样的春光美色,能把持住的男人确实少之又少。
女人被他一个动作撩得心跳加速,脸上的红晕更浓了,“这、这里还有人在呢……”第144章 | 0144 第144章 一个恋爱脑,一个作死
女人被他一个动作撩得心跳加速,脸上的红晕更浓了,“这、这里还有人在呢……”
余音未落,剩下的音调转成了一声惨叫。
“啊——”
猩红的酒液被男人沿着她的领口灌了进去,连里面的冰块也一并倒进了她的文胸里。
女人面色惨白,也不知是吓得还是凉的。
她哆哆嗦嗦的从他腿上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周少,对、对不起,是我逾矩了……”
周季燃丢掉手里的杯子,换了只酒杯。
他依旧没有多看她一眼,更没有松口让她起来,直接将眼前跪着的人当成了空气。
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女人也不敢直接起来,更不敢拿出胸内的冰块,只能任由它们贴着自己的肌肤慢慢融化,然后浸湿衣服,胸前几近透明。
周季燃觉得自己已经很收敛了。
刚才那双手缠上他的脖子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将它扭断,可是姜岁莳在外面,他不能伤人。
这插曲一出,包厢里的气氛不似刚才那般喧嚣,变得微妙了起来。
这事若放在以前,徐琛肯定是会出来劝两句打个圆场的,只是今天岑慕在,所以他没站出来,而是捂住了她的眼睛。
“慕慕,我带你出去。”
周季燃是个疯子,徐琛怕他发起疯来六亲不认,吓到他的女朋友。
他不知道的是,这种场面,岑慕见的并不比他少。
甚至在过去的很多次,她都是这种闹剧中的女主角。
酒吧里的驻唱是什么?是那些世家子弟眼中的玩物,是他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乐子,她们命贱,别说区区下跪了,就算死在他们的手中,也不会引起半点风波。
这个女人是咎由自取,岑慕不同情她,可她还是厌烦透了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贵。
有些事见惯了,麻木了,又怎么会害怕,可徐琛有心庇护,少女还是选择了顺从,乖乖说了声好。
徐琛没管周季燃,带着岑慕走了出去。
包厢内,又一个男人坐到了周季燃身边,试图打个圆场,“周少,这是喝多了吧?”
周季燃扯了扯领口,扣子又崩开一颗。
锁骨彻底露了出来,胸膛也露了一半,衬着昏昧朦胧的灯光,呈现出一幕勾人的画面。
他没搭理那男人,上半身往后倚,眼帘轻阖起。
有几人将怀里的女伴推出去跳舞助兴,气氛逐渐恢复热络,方才说话那男人又轻推了下周季燃的手臂。
后者睁眼,眉目间闪过一丝不耐,“做什么?”
对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密封袋封着的小药丸,“市面上刚出的新药,周少,要不要试试?”
周季燃坐起身来,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头,他目光落到男人掌心内的小药丸上,“什么东西?”
“放心,不是毒品,专门给女人用的。”
给女人用的,那除了春药还能是什么。
周季燃没接,把他手推开,“算了,我怕有什么副作用。”
“我给我女人用过,没副作用,真的。”男人语气信誓旦旦的,就差拍胸脯保证了,“而且效果真是没得说,才一颗就让她缠了我一整夜,弄得我早上腿都软了。”
——
每天都在作死的边缘试探~第145章 | 0145 第145章 精虫上脑的脑子
周季燃将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冷哼:“就你这身体,能干上一夜?”
“……”
瞧不起谁啊,操。
男人心里爆粗,嘴上却没敢说出来,“您试试呗,我敢保证,这一颗药吃下去,绝对能体验到前所未有的爽。”
周季燃听着他绘声绘色的保证,再一看那药丸,拒绝的念头突然就没那么强烈了。
他心里的小火苗蠢蠢欲动,“效果真这么好?”
“我哪敢骗您啊?要是这药有什么问题,您不得扒了我的皮?”
周季燃用那颗精虫上脑的脑子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他吞咽下口水,觉得体内有不安分因子在攒动,理智告诉他应该坚决拒绝,可手却还是情不自禁的伸了过去……
姜岁莳已经整整一周没让他碰了。
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喉间干涩不已,火烧火燎的疼。
男人又将一张房卡递到了他手里,“呶,房间我都开好了,本来想今天给我女人用的,结果她突然来事儿了,肚子疼,没跟我一起出来,也用不到了。”
周季燃看着自己掌心内的药丸和房卡,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抑制不住的雀跃撞击着他的胸口,酥酥麻麻的,像小虫子一样,一点点将他心中的迟疑啃噬了个干净。
这,应该也不算什么很过分的事吧?
不过是个男女之间的调剂品而已,生活平淡久了,总需要点激情……
姜岁莳在外面待了很久才进来。
周季燃心里藏着不怀好意的事,所以有些心不在焉的,盯着她看了半晌都没收回目光。
她被他盯得小脸发烫,“你看我做什么?”
“怎么才回来?”
“外面多好,空气清新,环境还不吵,要是你允许,我可以一直在外面待到你们散场。”綆多恏芠綪莲系ԛ
“我不允许,”他笑了笑,伸手搂住她的腰肢:“今天我生日,你说好了陪我的。”
姜岁莳不情愿地缩在他怀里,“都十一点了,你们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十二点之前肯定散不了场。”
“那我先开个房间去休息行吗?散场了你跟我说一声。”
周季燃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要是现在让她上去,等会儿肯定就睡着了,在没吃药的情况下,她肯定说什么都不让他碰,那他也不能来硬的。
本来这个时候,两人的关系就如履薄冰。
周季燃倒了杯酒拿到一旁,趁着她不注意偷偷将小药丸丢了进去。
药丸是白色,看不出什么异常,而且融化的很快,没几秒就融在了水里。
他将那杯酒拿到姜岁莳面前,“尝尝,酒吧里刚来的新品,味道跟果汁差不多。”
周季燃说这话时,没敢看她的眼睛。
按理说他坏事做得不少,应该不差这一件两件的,可怎么……怎么就心虚了呢?
因为是他亲手递来的,所以姜岁莳也没防备,接过后喝了大半。
“不喝了,不好喝,”她将剩下的放回桌上,“你玩吧,我先上楼了。”
周季燃拿出房卡递给她,“去这间房等我,一会儿散场我去找你。”第146章 | 0146 第146章 春药发作
姜岁莳拿着房卡,离开了包厢。
过了约莫
给他药丸的男人见状喊住他,“周少,急什么啊,琛哥为你安排的庆生环节还没开始呢。”
周季燃朝门口看了眼,姜岁莳已经离开了,“我刚才把药喂给她了。”
“别担心,药吃下去起码也得等二十分钟才能见效果,您等会儿再过去就成。”
男人笑着,又为他倒了杯酒。
周季燃在心里衡量了一下。
倘若自己现在就跟上去,姜岁莳察觉到身体的异常,没准还会起疑,到时候她生气了,这关系又得继续僵下去。
所以,不如听男人的话,再等等。
等会儿她药效上来理智全失,欲火焚身了,才不会想那么多。
姜岁莳走出包厢,总算感觉耳根清净了下来,她旋即走向电梯,却并没有急着回房,而是乘坐电梯去了顶层。
这栋大楼足有66层高,站在顶层的露台上,能将整个江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她坐在露台的摇椅上,看着浓稠的夜色以及这座在夜里
姜岁莳在心里默默问自己:还生气吗?
还生周季燃的气吗?
好像还没有消气,但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
江城地处北方,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尤其是夜里,寒风凛冽,尤其是在这么高的地方,刮在人身上是刺骨的冷。
姜岁莳没打算多待,想着在上面吹吹风就下去,可是为什么,她的身体被这么冷的风吹着,反而越来越热了?
体内明显有股燥热在涌动,而且有越来越激烈的趋势。
她无法用意志控制,没办法,只好起身下了楼。
进入电梯这种密封的空间之后,那股燥热更加明显了许多。
姜岁莳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伴随着不断升高的体温,有一股极为强烈的空虚感向四肢百骸蔓延了开来。
她紧张不安的攥紧双手,好不容易等电梯停了,连忙小跑了出去。
可药效发作起来,是很猛烈的,很快,她的视线就模糊了起来。
姜岁莳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感觉自己都快站不住了,她看眼房卡,见上面写着1802,目光向
她跑到了1820的房间门口。
房门没有关,虚掩着。
姜岁莳并不知道自己走错了,这个时候,也顾不上门为什么没有锁,她只想找一张床,赶紧躺上去。
来到房间内,她踉踉跄跄地走到床前,整个人直接趴了上去。
体内的热源越来越难以压制,她想去洗手间用凉水洗把脸,却根本没有起身的力气。
“嗯……”细若蚊呐的呻咛夹杂着一丝痛苦,“好难受……”
太热了,仿佛掉进了火炉里一样,热得她浑身是汗,脸颊都红得似要烧起来般。
姜岁莳难受的在床上蹭了蹭,又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一件、两件……直至将身上的所有衣服都脱光,一丝不挂。第147章 | 0147 第147章 陌生男人
在剧烈的难受中,她并没有听到,门被人刷开、然后有人逐步走近的动静。
男人弯腰,在床边坐下,床沿凹陷了下去。
姜岁莳趴在床上没动,觉得好像有只手在轻抚自己的后背,那只手冰冰凉凉的,缓解了她身体上的燥热。
她紧蹙的眉心舒展,舒服地发出一声呻咛,“嗯……”
男人修长如玉的大手沿着她的肩胛骨缓缓往下,在抚到她腰际时忽然停住,一把掐紧了她的腰。
姜岁莳身体一颤,听到他略显阴沉的声音随之响起:“谁让你来的?”
她喉间干涩得难受,微微发痒,纵然听见了他的这句话,也没理解是什么意思。
只是翕动着唇,难受地念那个名字,“周季燃……”
对方松开她的腰,来了兴趣,接着问:“周季燃让你来的?”
“嗯……周季燃……”她继续喊,音调软软的,糯糯的。
男人将她朝下的头转过来,拨开她脸上汗湿的头发,看到了一张娇媚酡红的脸。
明显是磕了药的。
姜岁莳握住他的大手,嗓音掺杂着无法忽视的沙哑,“好难受……嗯……难受……”
男人冷白色的手指滑过她娇嫩的脸庞,俊美的面容异常阴鸷,犹如沉浸在黑洞中,经久不见阳光一般。
周季燃走出包厢,脚步匆促地进了电梯。
电梯上升到十八楼后停下,门徐徐往两边拉开,他心急如焚地往1802号房间门口走。
都过去二十多分钟了,他早已经等急了,当然,他也有点怕姜岁莳等急了,毕竟药效是什么样,他自己也说不准。
他焦急地走到门口,用力拍门:“姜岁莳。”
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动静。
周季燃又一连喊了好几声,可始终没有人来开门。
他有点担心出意外,正犹豫着是踹门还是喊侍应生过来,电话却先一步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男人怎么有心思接电话,想也没想的挂了。
但是很快,对方又打了第二遍过来。
周季燃烦得要命,也没看是谁打来的,没好气的接通:“滚,别他妈烦我。”
“周氏集团与维恩集团向来是竞争关系,水火不容,小周总今晚竟然送上佳人厚礼,倒真是让我感到有点意外。”
电话里的声音温润如玉,只是语气中,却透出了丝丝入扣的讥诮。
周季燃看了眼号码,是个陌生号,没有备注。
他压根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对方称呼他为小周总,显然是知道他的身份的,这也就证明没打错电话。
那他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周季燃被说懵了,“什么佳人厚礼?我不认识你。”
对方闻言,似乎也感到很意外,“床上这位姑娘,难道不是小周总送来的?”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更没送过你什么女人。”周季燃被打扰的心烦意乱,觉得对方八成脑子有病。
男人听他一副确实不知情的语气,歉疚的淡笑声,“那可能是中间有什么误会。”
也不排除,床上的女人胡说八道的情况。
周季燃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刚要挂断电话,却突然听到那边又传来了一道微弱沙哑的声音:“周季燃……”第148章 | 0148 第148章 难受
声音并不算大,可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是姜岁莳的声音。
周季燃握着电话的手一紧,心跳蓦地失控加速,“你刚才说,我送了你一个女人?”
“我回房间后,床上确实躺着一位女子,她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所以才让我误会了是小周总安排的。”
“你在哪个房间?”
“1820。”
1820……周季燃看了看自己眼前的房间号,是1802。
所以,是姜岁莳走错了房间号,又让这个男人误会了是他送去的礼物?
“我马上过去,”胸腔间涌上一股剧烈的心慌,他难得紧张至此,一边跑一边强调:“你别动她!”
两个房间之间的距离不是很远,他跑过去推门而入的时候,男人刚好从里面出来。
周季燃凛冽阴寒的目光锁住他的脸,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总算想起了他是谁。
维恩集团的总经理,段亭序。
周氏集团与维恩集团是水火不容的竞争关系,这恩怨从上辈就开始了,周丰年与维恩集团现任董事长、段亭序的父亲段绍,是出了名的死对头。
周季燃目光往里扫了一眼,看到床上的人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他双拳握紧,质问的话语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齿间蹦出来的,“你对她做了什么?”
“小周总,稍安勿躁,”段亭序笑了笑,金丝眼镜后面的一双眸子透出精明算计的光,“衣服是这位小姐自己脱的,我可什么都没做。”
周季燃闻言,高高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但商场上的人,哪个不是唯利是图,他不相信对方把他叫到这里来,会什么要求都不提。
他收回目光,视线再度锁紧他,“你想要什么,说吧。”
段亭序向前走了步,“不急,这位小姐还在里面躺着,小周总先把正事解决了再说。”
里面,姜岁莳又模模糊糊的开始呢喃,“周季燃……我好难受……”
周季燃眉心跳动下,一把将段亭序推到外面,然后从里面反锁了门。
床上,姜岁莳蹭着微凉的床单,起初还能缓解一下体内的燥热,可随着药效越来越厉害,这样的缓解已经满足不了她体内的渴望了。
周季燃疾步往前,看到她的衣服掉了一地,心里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着似的。
都怪他……他又错了。
他扫过整张大床,看到上面除了被她蹭出来的褶皱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痕迹。
看来段亭序没有骗他,确实没有发生别的什么。
生平第一次,他体会到了所谓的“庆幸”是种什么样的滋味。
他弯下腰,将床上的人揽进怀里。
姜岁莳将小脸蹭在他胸口,嘴里模糊呓语,“我好难受。”
周季燃试了试她的额温,已经很烫手了,“知道我是谁吗?”
姜岁莳睁大眼睛,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这张脸。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视线都是模糊的,她连他的五官都辨别不清,只能依稀看到是个男人。
她抬起双臂,主动缠上他的脖子,然后凑过去索吻。第149章 | 0149 第149章 用手指将她插到高潮
周季燃将她的身体放倒在床上,自己随之压上去。
柔软厚实的床垫沉下去了一大截,他捧着她的脸亲吻,“知不知道你走错了房间,刚才这里有个别的男人?”
“嗯……不知道……”姜岁莳恍恍惚惚地摇头,更加用力的抱紧他,“难受……”
算了,都这样了,他还是先别问那么多了。
先把正事坚决了再说。
周季燃动作快速地脱掉自己衣服,捞起她两条小细腿,“宝贝,哪里难受?”
药劲一波强过一波,像是汹涌的海浪,姜岁莳咬着唇,感觉整具身体都要烧起来似的。
“呜呜……好热……嗯……”
周季燃将她的双腿折成M状,修长的手指捻弄她红肿的阴核。
她腿间早就湿透了,一股股淫水淌出来湿透他的手指,穴口一缩一缩的,像是想要迫不及待地吞吃什么东西。
姜岁莳扭动着如水般柔软的身体,卖力的将自己的小穴往他手上送。
周季燃盯住她腿间的私密,两根手指并拢着顺势插进了她的洞口。
甬道内逼仄紧窒,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异物插进去了,他上来就是两根手指,尽管有了淫液的滑润,但进入的还是有些困难。
他强行将两指挤入进去,旋转着、勾弄着,用力将她的小逼撑开。
姜岁莳咬着唇,呻咛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嗯……”
她姣好的五官略微扭曲,脸上写满了难受,像是在承受着什么痛楚,额上渗出的汗珠也愈发细密。
周季燃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她的身体,两根手指缓慢地在她的窄穴里抽送。
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她又爽又麻,姜岁莳双手伸到腿间,紧紧抓住他的手腕,“不……不要手指……”
他明知故问:“那要什么,嗯?”
说着,又悄悄加了一根手指,阴道本就被两根手指撑得毫无缝隙,此时加了第三根,肉壁简直要被撑裂般。
“要……鸡巴……”姜岁莳喘息着恳求,感到穴里的那三根手指翻搅的越来越快,“给、给我……”
周季燃没有听她的话把手指拔出来,而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快感堆叠交织,此起彼伏,汹涌剧烈。
姜岁莳顶不住的尖叫出声,“啊啊啊——”
周季燃看到她的身体开始失控的泛起痉挛,知道她是快到了,于是用拇指指尖摁住她的阴蒂,狠狠揉弄,为她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又添了一把火。
“不、不要——哈啊——”
姜岁莳放纵的大喊大叫,身体瞬间抖如糠筛。
蚀骨灭顶的快感猛地扑上来,理智再也压制不住,当他终于舍得将手指拔出来时,一股淫水接着喷射了出来。
她剧烈的喘了几口气,身体彻底瘫软在床上。
周季燃就是在这个时候插进来的。
姜岁莳高潮的余韵未褪,穴肉还在剧烈的收缩着,那根粗长坚挺的性器刚一插入,立马就有嫩肉缠裹了上来。
他被夹得头皮发麻,闷哼出声,“嗯……”
姜岁莳猝不及防,呜咽了几声,周季燃双手掐紧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猛地往前挺身。第150章 | 0150 第150章 穴口张合间不断吐出淫糜的汁液
狰狞的阴茎势如破竹,力道又狠又重,紫红色的龟头直捣花心,几乎嵌入宫颈。
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难受的蹙紧眉头,想要并拢起双腿,却只是夹紧了他的腰身。
周季燃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如此一来,她腿间的私密彻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底。
阴蒂已经从嫩芽中钻了出来,充血肿大,而两片娇艳的花唇则紧紧贴在了青筋缠绕的柱体上,随着抽插被摩擦的有些发红,穴口一吸一缩,张合间不断吐出淫糜的汁液。
“嗯嗯——太深了、啊——轻点——”
周季燃反其道行之,她越喊轻点,他就撞的越重。
他紧着牙根狠狠捅进去,龟头直接嵌入了狭窄的宫颈口。
姜岁莳双腿止不住的发颤,难受的仰高脖颈,双目通红,像是受了欺负却毫无还手之力的小鹿,可怜又无助。
这样娇弱的模样并不能换来男人的怜惜,只会换来他们更加深重的凌虐欲。
周季燃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干了会儿,然后扶着她的身体侧躺下。
他抬高她一条腿,换姿势期间只留了一个龟头在里面,等调整好姿势后,猛地一个用力斜插了进来。
“啊——”
男人结实有力的腹部重重撞上女子挺翘的臀部,一股淫水被阴茎撞得飞溅而出。
姜岁莳抓紧床单,觉得腹部漫开一股尖锐的酥麻,她摇着头,想让他轻一点慢一点,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有点痛,但也……很爽。
爽得让人觉得就算死在当下,也不会留什么遗憾。
“呜呜……还是好热……嗯……啊啊……”
周季燃固定住她的腰身,蓄力猛地顶进去,他手掌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肆意揉搓。
身上身下两种刺激,姜岁莳很快就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药力作用下,她的身体比往常更加敏感,哪怕高潮的余韵褪去了,也依旧颤个不停,尤其是在那根粗长的肉棒顶进来的时候,颤得尤为剧烈。
周季燃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乳头往外拉扯,酥麻中又扯出一股痛意。
姜岁莳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呻咛声就没停过。
她背对着他,体内的欲海狂潮翻涌不休,人都快被他给干疯了,破碎的声音夹杂着浓郁的哭腔。
直到指间的奶头硬如石子,周季燃才松开,手掌又沿着她的身体滑到了下面,摸索着找到那颗小小的花蒂,缓缓揉弄。
“嗯嗯——唔——不、不行——啊——”
姜岁莳哭着甩头,实在受不了他这样持久性的猛烈冲刺。
周季燃被她绞得浑身冒火,拍了拍她的臀肉,“怎么这么紧,轻点夹。”
他不拍还好,一拍,穴内的嫩肉吸得更紧了。
姜岁莳理智全失,哪里能控制住自己身体上的反应,她只觉得体内又麻又痒,像是无数条小虫子在钻来钻去一样,让她抓心挠肺,欲罢不能。
她挣脱不了,于是只能用收缩身体这样的方式来缓解。第151章 | 0151 第151章 尽情射在她的穴里
周季燃被裹得性器发胀,大手捞起她的身体,摆弄成了跪着的姿势。
他抬高她的肉臀,然后将她的腰用力往下压,逼得穴口暴露出来,龟头顶在入口处磨了几下,一个冲刺捣了进去。
这一下直接顶到了宫口,姜岁莳仰起头来,叫声尖锐又亢奋。
周季燃双手抓着她的臀肉揉弄,将鸡巴往外抽了抽。
淫水随着滴滴答答的流下来落到床单上,晕开深深的痕迹。
他双目猩红,宛若脱缰的野马,停在外面喘了几口气后,又狠狠肏进去——
理智没有再刻意压制快感,龟头在嵌入她的宫颈后他也终于到了临界点,闭上眼睛,尽情射在了她的穴里。
灼热的种子洒进子宫,姜岁莳眼前一阵晕眩,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
她无力的趴到床上,张着嘴大口呼吸,双腿被肏的无法并拢,只能保持大张的姿势。
周季燃低着头,看到自己的鸡巴随着她趴下而一点点滑了出来,浊白的精液也随着两人性器的分离而缓慢从小逼里溢出,流到了洁白的床单上。
姜岁莳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
体内翻涌的燥热感因为这一次激烈的性爱而有片刻的缓解,但没多久,那股难耐的空虚感就又卷土重来了。
痒……
浑身都在发热发痒,尤其是腿间的私密处。
她双臂撑在床上,艰难地爬起身,一点点靠近周季燃,又搂住了他的脖子。
“还、还要……”
破碎的声音隐隐发颤,就像是她的身体。
周季燃盯着她红透的小脸看了几秒,又一把将她推倒在了床上。
“啊——”
空虚了片刻的小穴再次被用力填满,姜岁莳只觉前所未有的满足,她闭着双目,尽情享受着激烈的鱼水之欢,觉得每一寸神经末梢都渗入了快感。
周季燃折起她的双腿,目光如炬的盯着他们的交合处。
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狭窄的小穴内进进出出,一次次将她粉嫩的穴口撑得菲薄变形。
这样一幕,比任何成人电影都来得刺激。
“啊啊——好深——周季燃——嗯嗯——啊——”
姜岁莳双眸紧闭放声尖叫,腿间那根庞然大物捅得又深又快,撞出一连串的激烈快感。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给撞碎了……
周季燃被那一幕香艳的画面刺激的眼眶发涩,他逼着自己移开视线,往上看去时,又看到了她那两团丰满的双乳被自己撞得不断摇晃。
这一幕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同样是灼烧着他理智的弦。
慢慢的,姜岁莳感觉不只是身体发涨,就连头脑都涨了起来。
“呜呜……”她低声呜咽,察觉到他的速度慢下来后,又用力去夹他,“再快一点……用力……”
周季燃哑着声音骂了句骚货,又加快了速度。
以往她就算主动,也没热情到这地步,这药的效果确实不错,那人没有骗他。
幸好他出来的及时,幸好她这一面没有落到别人眼里……第152章 | 0152 第152章 子宫被男人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姜岁莳细瘦伶仃的身体被男人插得跌宕起伏,绵密的快感又疯狂的涌上来,她没撑多久,很快又攀上了一波高潮。
脑子里仿佛有烟花炸开了一样,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她只觉骨头都快酥了,喉间的呜咽声越来越重,腹部痉挛不止,随着他的插入每次都凸起来一截。
那是在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下,他性器的形状。
周季燃低下头咬住她的乳头吮吸,唇齿间搅出“啧啧”的水声。
“啊啊——唔——啊——哈——别、别吸——痛——嗯哼——”
姜岁莳哭喊着、尖叫着,肉壁被柱身摩擦的火辣辣的,明明已经被肏了这么久,可穴内的淫水却还是多得很,好像怎么流都流不干净。
真是天生的名器。
周季燃咬着她的乳头想。
他将她白嫩的乳肉吸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下身耸动的更加猛烈,每次插入时龟头都会碾着她那块嫩肉往前,磨得她身体颤栗连连,夹得更紧。
明明吃药的人是她,他却也跟磕了药一样亢奋,恨不得连后面的两颗肉球也一并塞进她的逼里。
真想就这样死在她的身上,插在她体内永远不拔出来……
房间内,肉体的撞击声此起彼伏,又密又急。
周季燃松开嘴里充血红肿的乳头,舌尖绕着她暗红色的乳晕舔了一圈,“姜岁莳,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生了孩子,她应该就有奶水了。
这样干吸怎么过瘾,他还想喝她的奶水……
姜岁莳已经被干的意识混乱,但他的声音离得太近,钻进她的耳朵后,还是一点点传递到了大脑里。
她摇了摇头,声音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不好……”
刚出声,压在身上肆虐的男人就陡然加快了冲刺,龟头每次都凶狠的插进宫颈。
姜岁莳被他撞得娇喘连连,“啊啊——嗯——啊——哈——”
于是,她仅剩的那点理智又被撞了个粉碎。
周季燃的第
直到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这疯狂的一夜才算是彻底结束。
子宫被男人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就连空气里都是挥之不去的淫糜味道,她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是一切结束的时候,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整张床湿漉漉的,混合着精液淫水尿液,满是狼藉。
两人都沉浸在激情的欢愉中,把所有的事都抛在了脑后,空虚的身体被填满,就连心灵似乎都得到了慰藉。
天光乍亮,周季燃将身侧的女人搂进怀里,只觉是从未有过的心满意足。
姜岁莳被他干得两条腿似乎失去了知觉,又酸又麻,因为纵欲太过,所以睡得很沉。
确认她睡熟后,周季燃才慢慢起身,他也没穿衣服,拿了根烟走到沙发前,坐在那抽了起来。
窗帘拉着,他整张脸都沉浸在暗影中,神情晦涩不明。第153章 | 0153 第153章 斯文败类
姜岁莳一觉睡到了中午。
睁开眼时浑身酸痛,骨头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连动一下都艰难无比。
周季燃见她睁眼,双手扣住她肩膀,将她整个人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好累啊,又累又饿,”姜岁莳伸了个懒腰,小脸贴在他肩膀处,刚想说下去吃点饭,却陡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周季燃,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视线扫过地上,看到了那些凌乱的纠缠在一起的衣物。
他眸色微凛,也不知道她对于昨晚的事还有多少印象,“昨晚发生的事,你都忘了?”
“昨晚发生什么了?”
姜岁莳问完这话,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们现在身上都光着,连一件衣服都没穿。
“你……”她指着他,眉头皱起,努力搜寻着昨晚的记忆。
可脑子断了片,一片空白。
不过就算想不起来,看到这一地的衣服也能猜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周季燃摁下她的手,“昨晚你喝多了,我回房间后,你一直缠着我要……”
姜岁莳拍了拍自己的头,将酸痛的双腿伸直,“你少忽悠我。”
“我怎么忽悠你了?”
“我只是忘了进入房间之后的事,之前的事可都还记得。”在露台上的时候,她的身体热得很奇怪,“我肯定被人下药了。”
周季燃被她说得有些心虚,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可我也没吃乱
她说到这,声音陡然顿住。
周季燃知道,十有
“是你给我下的药吧?”
“昨晚你很享受……”
姜岁莳瞪着他冷笑,“是啊,整个人都被药物控制了,能不享受吗?”
周季燃心虚的不敢抬头,掀开被子下了床,“我让人送来新衣服了,你去洗个澡换了吧,等会出去吃饭,吃完再回去。”
“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没有,”她既然都猜到了,他再狡辩不是火上浇油吗,“确实是我下的药,但也只是催情的,对身体没副作用……”
话还没说完,一个枕头迎面砸到了自己头上。
“滚出去。”
周季燃抱住那个枕头,一语未发地走了出去。
吃饭的过程中、吃完饭回去的路上,姜岁莳没有再跟他说一句话,直接将他当成了空气。
男人几次想要开口,但看到她那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又把话吞咽了回去。
回到家里,他打电话让人调查了一下维恩集团,然后便静等着对方的出击。
意外的是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动静,而在第二天的傍晚,周季燃才迟迟接到了段亭序的电话。
两人约好了一个地点,周季燃过去的时候,段亭序已经在等着了。
后者挑了个靠窗的位置,端坐在深黑色的皮椅内,面容俊逸却难掩苍白,扶风弱柳,一身的病态。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人看起来很斯文……败类。第154章 | 0154 第154章 偷拍的裸照
段家
周季燃走到他对面坐下,“一天了,想好要开什么条件了?”
段亭序原本在看窗外,听到他的声音回过头来,他摘下眼镜,笑笑:“昨天我查了一下那位小姐的身份,原来是周伯父的四太太,那看来前天晚上的事,确实存在点误会。”
“别说没用的废话了,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段亭序很欣赏对方的开门见山,他抬起头,目光对上周季燃,“周氏在澳城赌场的生意,我很感兴趣。”
周季燃有些不耐烦:“所以呢?”
对方打开手机,翻出相册,然后把手机慢慢推到了他面前。
周季燃垂眸扫了眼,尽管猜到会有这样的可能性,但当这一幕映入眼帘时,他胸口还是有种说不出的窒息感。
“连偷拍这种手段都用,你还真是毫无底线。”
“底线是什么,底线能让我在段家站稳脚跟吗?不能。”段亭序摇摇头,他皮肤白皙,有种剔透感,“但是澳城的赌场生意可以。”
他是私生子,是段家的老二。
他上面的兄长是段老正房所出,从小到大占尽优势,始终压着他一头。
如今段家处于权利更替之际,下一任接班人是段家老大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段亭序倘若再不为自己争取一下,怕是不久的将来就要被扫地出门。
想到这,男人目光慢慢凝了霜。
“何况,”他继续开口,“是姜小姐走错了房间,躺上了我的床,也不算是我偷拍。”
这么说,倒也没错。
周季燃明白事情的根源在哪里,在他自己。
要不是他一时鬼迷心窍的给她下药,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自己更不会生平第一次被人威胁,处于被动的境地。
他手指轻叩桌面,质问:“你备存了多少份?”
“这是唯一一份。”段亭序微微眯起眼角,“我既然打算跟小周总谈判,定是拿出了十足的诚意的。”
周季燃没有立即接话,似在思量。
“用澳城赌场的生意换姜小姐的清誉,这对于您来说应该是笔不亏的买卖。”
周季燃搭起长腿,面无表情:“她的清誉?她的清誉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是周丰年的老婆,你应该拿着这个筹码去跟他谈判,只是可惜,他已经死了。”
“是吗?”段亭序不喜不怒,瞳孔里像是笼罩着一层模糊的灰,“可据我所知,小周总与姜小姐之间,关系匪浅。”
“关系再好,也不至于让我搭上这么大的代价。”
段亭序闻言,笑出声来,“呵,意料之内。我就猜到,以你的性格不会太过在意一个女人的生死。”
他分明是在笑,却笑得让人莫名觉得可怖,仿佛豺狼猛兽,随时要张开血盆大口。
“你既然猜到了,还找我谈什么?”
周季燃目光别向窗外,尽量藏匿起他对姜岁莳的在乎。
谈判桌上,情绪外露是大忌,一旦被对方抓住把柄,那事情就彻底没有回转的余地了。第155章 | 0155 第155章 利益交换
“猜到了,但是不死心,所以想试试。”段亭序坦然道,“反正是个你情我愿的交易,你要是不愿意,我也只能认。”
周季燃望着他处看了会儿,目光收回来时,再度落向桌面上的手机。
屏幕已经暗了,只映出了他森凛的表情。
段亭序是个聪明人,知道事情做得太过会惹急他,所以没有将照片拍得特别露骨,只拍到了姜岁莳光裸的后背和侧脸。
就算公布出去,或许认出她的人也寥寥无几。
只是,他真的能拒绝这份威胁,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照片公之于众吗?
姜岁莳是他的软肋。
他厌恶别人的威胁不假,可他也不能让她成为这场利益交换中的牺牲品。
“你保证,照片只有这一份?”
段亭序双手交扣,扶在膝盖上,“小周总放心,我总不至于连这点诚信都没有。”
这场谈判,到最后也没谈出个结果。
周季燃没有答应,但也没有一口回绝。
到家的时候,姜岁莳正在吃晚饭,看到他进来,语气不冷不热地打了声招呼:“回来了啊。”
男人脱掉外套交给佣人,走到她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周季燃心烦意乱的点了根烟,狠狠吸了口。
呛人的烟味窜入姜岁莳鼻息间,她皱了皱眉,“我吃饭呢,你能不能别在这抽。”
他把烟掐了,心里的情绪藏不住,到底还是问了出来,“前天晚上,你知不知道自己走错了房间?”
姜岁莳夹菜的动作一僵,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什么意思?”
“我给你的房卡是1802,你去了1820号,那是别的男人的房间。”
她并不知道自己走错房间的事,眼里流露出难以置信,连说话的声音都急了:“那后来呢?都发生了什么?”
她想到了自己昨日醒来时身体上的酸痛,难道……那晚不是他?
周季燃见她眼眶开始发红,连忙安抚,“你先别急,什么都没发生,那男人给我打了电话,我过去了。”
姜岁莳松口气,可情绪这么一起一落,食欲却是彻底没了。
她放下筷子,冷静下来之后,开始分析他跟自己说这些的原因,“这些,你昨天都没告诉我,今天为什么突然跟我说?”
“周家在澳城有赌场的生意,这个周丰年告诉过你吗?”
姜岁莳点点头,“提过,但我没放在心上。”
她不懂做生意,也没有将周家占为己有的野心,她那时候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要周丰年的命。
周季燃将手里的那半截烟丢到烟灰缸里,“你去的是段亭序的房间,他拍了你的照片,想用那些照片换澳城的生意。”
姜岁莳咬着唇,脸色白了下来。
澳城的赌场生意是周家的产业,但不属于周氏集团,周季燃把公司的股权转给了她,要是再把赌场生意拱手相让,那他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她不信他会答应。
“你拒绝他了?”
“没有。”周季燃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餐桌,“但也没答应。”第156章 | 0156 第156章 熟悉的人影
姜岁莳轻咬薄唇,“你要是答应,可就什么都没了,周季燃,股权转让协议书上我还没有签字,我可以不要那些……”
“送出去的东西,我不可能再要回来。”男人打断她。
“那你的意思,是想拒绝他?”
她还是觉得,他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让自己陷入一无所有的境地,倘若不收回股权,那肯定就不会答应那个男人。
“我也没想拒绝。”男人抬起一双暗沉的眸子,“我作出什么样的选择,还是要看你。”
“看我?”
“我知道,我过去对你做过许多让你无法原谅的错事,可你总要给我个弥补的机会,我也知道你现在心中对我有成见,这也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可是姜岁莳,你总得让我看到一点希望。”
他可以答应段亭序,可以什么都不要了。
可以慢慢等她放下对他的成见,等她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边。
可前提是,他能等得到……
“这件事的起因,也确实怪我,”周季燃将话题绕回来,“如果不是我给你下药,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姜岁莳手指轻摁眉心,“别说这些了,我有点头疼。”
周季燃说来说去,其实无非就一个意思,只要她答应留在他身边,让他做什么都行。
可偏偏,想要让她心甘情愿的答应又很难很难。
“你让我想想吧,”姜岁莳站起身,脑子里这会儿乱得很,“你也想想,要是实在为难……决定权还是在你手里。”
反正,她也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名声。
就算照片不公布出去,从她嫁给周丰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背负了无尽的骂名。
姜岁莳迈步走到楼梯口,刚要上楼,又突然想起件事:“对了,后天我要去一趟乌镇。”
乌镇在行政区规划上属于江城,只是离江城很远,开车过去要四个小时的时间。
“去乌镇做什么?”周季燃认识姜岁莳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江城了,抛开中间他在异国他乡的两年,剩下这些他们相处的时间内,他并没有听闻她与那么偏远的一个小镇有什么瓜葛。
“我舅舅在那个镇上。”姜岁莳轻声回答,眉眼间有些许的郁色,“我想回去看看他们。”
其实不只是因为这一件事。
后天十一月十九号,是她父母的忌日。
只是当年车祸,到底与周家有关,由周丰年一手造成,在周季燃面前,她不愿再多谈。
好在,后者也没有追什么,只问了这一句。
在她跨上两级台阶时,又缓缓开口:“要我陪你一起吗?”
姜岁莳轻摇头,“不用。”
声音很淡,如雾一般,听不出情绪。
十一月十九日,姜岁莳父母忌日这天,乌镇下了很大的雪。
天色还没亮,她就开车出发了,雪天道路难行,
来到墓地,姜岁莳把车停在外面,徒步进去。
永安墓地的墓一排一个高度,站在远处望过去,有点像是梯田。
她父母的墓是进门之后往左拐,在左边的最里面。
姜岁莳踩着一地的雪往里走,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墓前有一道身影,只是隔着太远,她看不清。第157章 | 0157 第157章 不会放过她
舅舅已经瘫痪了,严寒冬日,腿疾发作的尤为厉害,所以不可能是他。
那会是谁?
她继续往前走,越走近,越觉得那道身影熟悉。
可是,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伸手轻抚了下冰凉的墓碑,墓碑上面有一张合照,照片里的女子笑容温婉,而男人看起来也不过而立之年。
走到跟前,姜岁莳终于确认了他的身份。
她眼里有错愕,“周季燃,你怎么会在这里?”
后者闻声,回过头来,清淡的声音挟带几分漫不经心:“我调查过你,知道今天是你父母的忌日。”
他拿起一旁的黑色大伞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被霜雪打湿的头发,然后将伞撑开,挡住了她头顶的落雪。
姜岁莳曾看到过一句话:亲人的离去,从不是一场暴雨,而是一生的潮湿。
她对此深以为然。
因为这么多年了,她始终困在父母的离世中,难以走出,难以释怀。
可是这一刻,有个人将伞撑在了她的头顶,为她挡住了此刻的潮湿。
她直勾勾的盯着他,一双泛红的眸子散开雾气,却逼着自己不为此动容:“你应该知道,我爸妈不想看见你。”
说到底,他身上流的是周丰年的血。
“我知道。”周季燃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她发丝上的融化的雪,“我是凶手的儿子,按理说,不配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没有辩解自己无辜,因为他的身份就是原罪。
姜岁莳突然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平心而论,周季燃在别的事情上或许有错、有罪,但在这件事上,他是无辜的。
她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恸和触动,目光别开的时候,氤氲在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滑了出来。
周季燃用手帕将她脸上的泪一点点擦去,可她却越流越多,像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一样。更多恏雯綪連细
他索性丢掉掌心里的手帕,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姜岁莳痛哭出声。
时节进入深冬,毫无烟火气的墓地带着一股特有的刺骨冷意,就连空气里似乎都藏了不能言说的痛苦。
也许,这个地方本身就承载了世人太多的痛苦记忆。
过了很久,姜岁莳才止住哭声。
她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哑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晚,你睡着之后。”
是的,昨天晚上在她睡着之后,他就离开周家独自驱车来了永安墓地,找到她父母的墓碑,在这里站了整整一夜。
这么多年了,他不知道姜岁莳在这个地方掉了多少眼泪。
周丰年这一生罪孽深重,百死莫赎,他也是。
昨夜夜色寂寥,他就站在这个地方,注视着那个冰冷的墓碑,对着她父母的遗照跪了很久,声音缓慢却坚定,“当年的事错在周家,我死后会代凶手向你们赔罪忏悔,可是有生之年,我不想放过你们的女儿。”
周季燃说完,想了想,觉得“放过”这个词用得不好,又补了一句:“我会好好照顾她。”第158章 | 0158 第158章 以后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他知道姜岁莳不喜欢他,甚至可以说是拼命的想要逃离他。
可他仍然不想放手。
周季燃承认自己无赖,也承认自己自私,可他这一生,就是个这样的人,坏事做尽,坏话说绝,不留余地。
他的感情世界里没有大度、宽容、成全,他的感情全是独占、狭隘、自私。
“昨晚?”姜岁莳怔了怔,她今天一早起来确实没有看到他,还以为他是去公司了,根本没想到他会在这里,“你在这里挨了一夜的冻?”
“我穿得多,不算很冷。”
穿得确实不少,但天气也确实恶劣,鬼知道他昨夜在这跪了半夜,冻得双腿都麻了。
可他还是没敢起来,他想是不是自己多跪一会儿,就显得诚意能够多一点儿,他跟姜岁莳的可能性是不是就大一点儿。
姜岁莳没有再多问,踱步走到了墓碑前。
她弯下腰,将带来的一束白色菊花轻轻放下,天空中绵绵细雪如丝,飘下来落在周季燃为她撑的伞上。
姜岁莳盯着墓碑上那张照片看了半晌,泪水又盈满了眼眶。
男人没有错过这一幕,看得有些心疼,跟着她一同蹲下,手臂揽住她的肩膀。
偌大的墓园找不到第三个人的影子,放眼望去只是一片白茫茫的雪色,凛冽寒风自耳畔呼啸而过,吹得枯枝沙沙作响。
“爸爸,妈妈……”姜岁莳哽咽着开口,“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们……你们呢?”
回应她的是风声。
伞下的空间不大,不过方寸之地,所以尽管天色暗沉,周季燃仍能将她脸上哀痛的神色和眼泪看得一清二楚。
他见过很多人的软弱和眼泪。
幼时,那些欺负周晚意的人在被他报复时就会这样哭着求饶;少年时,与他作对的同学也曾这样;再后来是商场,有些人被他逼入绝境,后悔不已。
周季燃的心没有共情的能力,所以别人的痛苦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可是如今,痛苦的是姜岁莳。
所以他一颗坚硬冰冷的心,竟也跟着有了痛苦的迹象。
姜岁莳哭够了,又扯出一抹真切的笑容:“我在这边会好好的,希望你们在那边,也要好好的。”
周季燃知道她是在强颜欢笑,她其实哪有幸福呢?她只是不想让泉下的父母感到不安而已。
他能看透她所有的脆弱和痛苦,也能明白她所有的悲伤。
是需要怎样的勇气,才下定决心与凶手玉石俱焚,或许她的手段并不高明,倘若周丰年再多疑一点,事情就会败露,可她还是做了。
这一路走来,她跌跌撞撞,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姜岁莳,”周季燃拉住她的手,突然道:“以后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他将伞放下,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递到她手里:“这是段亭序的手机。”
姜岁莳微怔,“你答应他了?”
“我们各退了一步,我给了他在澳城一半的赌场生意,他给了我这部手机。”
她盯着掌心内那部手机,心里五味杂陈,一时说不出话。第159章 | 0159 第159章 霜雪吹满头
周季燃见她沉默,以为她是心存顾虑,“他说过没有备份,我觉得他也不至于说谎,这一次我自作自受认栽了,要是再有下一次,那他就是公然跟我唱对台了。”
姜岁莳收下手机,想了想,还是说了声谢谢。
他说不用谢,拉住她的那只手收紧力道,在她略显意外的目光中,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很精致的红色绒布盒子。
这么小的盒子,里面装的东西几乎让人一猜就能猜到。
姜岁莳眼中的意外转为错愕,对于他这一举动实在猝不及防。
“这……”她甚至怀疑自己眼花了,或是出现了幻觉,“这是什么?”
“戒指,我前几天买的,本来想早点送给你,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今天当着你父母的面比较合适。”
姜岁莳没有去接,无措的要命。
“周季燃,”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像是有头小鹿在乱撞一样,“你知不知道送戒指代表的意思是什么?”
“知道,”男人缓缓点头,一字一顿:“代表求婚。”
“那你还送我?”
“我说过,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他一贯冷戾的眉眼难得蕴了点笑意,“你该不会认为,我说的是让你无名无分的留吧?”
“……”
她确实这么认为的。
不然呢?虽然周丰年死了,可外人看来他们仍是名义上的母子,倘若昭告天下,这有可能是长达一生的流言蜚语。
谁能抵得住如此漫长的口诛笔伐?
姜岁莳沉默的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
而周季燃打开了那个绒布盒子,斟酌着开口:“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所以……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再去重新买一个。”
她低下头,看到了盒子里的东西。
是一枚裸戒。
他不会挑,所以选了这个,款式简单干净,倒也算是好看。
细雪缠绵,没了伞的遮挡后,一点点飘落在两人的头上,远远望去,竟有几分共白头之感。
姜岁莳眨了眨眼睛,将眼眶里的湿润逼回去,“周季燃,你确定要把这个送给我吗?”
“确定。”他未曾犹豫,温隽的声音充满了坚定感,“我有认真考虑过,这是考虑之后作的决定,所以你不用再问我。”
说着,将戒指取出来,拉着她的手套进无名指。
依然是强势的,甚至没有询问她的意见。
姜岁莳想了想,还是没有把手抽回来。
她脑子里有万千思绪,儿时、少年、如今,她不敢面对往昔,所以很少回乌镇,只有每年的清明和忌日会回来。
毫无疑问,每次都是一个人,就连周丰年都不曾陪她来过一次。
只有今年,是一个例外。
可能是周季燃出现的太凑巧,也可能是她的心理防线裂开了缝隙,总之,她心里是有那么一点点触动的。
姜岁莳打量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她的手指太纤细,戒指戴上去有些松动的痕迹。
“有点大了。”她神色冷淡,将戒指褪下来还给他。
周季燃知道自己又被拒绝了,虽然没有说话,但目光中的寂寥却还是很明显。
不过低落的情绪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在片刻后,他又听到她轻声说:“等回到江城,买个小一点的吧。”
深冬严寒刺骨,与往年别无二致。
可是周季燃却觉得,这风吹得好像没方才那么冷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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