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推开防盗门,手里的公文包往玄关的地上随手一扔。客厅没开大灯,只有厨房那边漏出一线黄光,抽油烟机的声音隔着门板嗡嗡地转。「婉清。」他喊了一声。声音不大,透着三天连轴转的疲惫。厨房门被推开。苏婉清手里还拿着锅铲,身上系着那条深蓝色的围裙。她看了他一眼。「回来了。」「嗯。」林建国换了拖鞋,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路上堵。林越呢?」「在房间。」她转身往厨房走。「快吃饭了,洗个手。」洗手间里水声响起来。林越的房门没关严。他坐在书桌前,图纸上划了几根线,没画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爸回来了。水声停了。林建国走到饭厅。苏婉清端着两盘菜出来,放在桌上。青椒肉丝,烧茄子。林建国拉开椅子坐下,没等其他人,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这肉怎么有点柴。」他皱了皱眉。苏婉清刚把饭盛好,手停了一下。「火候可能过了点。你先吃,我再去炒个青菜。」「算了,凑合吃吧。」林建国摆摆手。林越从房间走出来,在自己平时坐的位置坐下。苏婉清递给他一碗饭。她的手指在碗底托着,林越接过来的时候,手指擦过了她的指腹。凉的。和上周四苏曼碰他时一样的温度。不。不一样。这只手带着切完菜洗过的水汽。林建国没抬头,正盯着手机屏幕,一边扒饭一边划着消息。「爸。」林越开口。「嗯。」林建国头都没抬。「明天下午没课。」「然后呢。」苏婉清看了林越一眼。她低下头,筷子在碗里挑了两下,没夹菜。「婉清,」林建国突然放下手机,「下周我可能又要去趟省城。工地上有点麻烦,得亲自去盯。」「去多久。」「说不准。半个月吧。」苏婉清没说话。半个月。她习惯了。结婚二十年,这屋子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和林越,还有林知意、林恬。林建国就像个偶尔回来落脚的过客,回来的时候挑剔饭菜,抱怨疲惫,然后再次消失。林越夹了一块肉。他看了妈一眼。她的背脊微微塌着,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结。那个结勒得很紧,把腰线勒出了一道浅浅的褶痕。那件旧T恤的领口有些大,随着她夹菜的动作,领口微微往前倾。从林越的角度,能看到一点锁骨的边缘。很深,很空。「我吃饱了。」林建国放下碗筷,站起身往沙发走去。「我去躺会儿,累。」饭桌上只剩下苏婉清和林越。抽油烟机早就关了。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林建国在客厅翻动报纸的沙沙声。苏婉清把碗筷收拾起来,摞在一起。她站起身,端起盘子往厨房走。「妈。」苏婉清停住脚。没回头。「下周爸不在。」林越说。「嗯。」「我晚上可能晚点回来。」苏婉清的手指在盘子边缘紧了一下。她没问为什么,也没问去哪。手指在盘子边缘紧了一下,又松开。「别太晚。」她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客厅里的人。她走进厨房。水龙头的水声再次响起。林越坐在原位没动。他看着厨房半掩的门。门缝里透出的光打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狭长的黄线。明天周四。下午两点。第二排靠窗。他脑子里又浮现出苏曼那件白衬衫,和从肩膀上滑落的肩带。还有她压在他裤裆上那两秒的温度。他的手在桌子下面,裤兜的位置。肉棒半硬着。这条裂缝,已经撕开了。无论是行政楼三楼的那扇门,还是这个家里长久以来的沉默。林越站起身,走回房间。关上门。周四下午。两点。林越坐在教育心理学的最后一排靠窗。苏曼走进来。今天的白衬衫扣子依然只扣到了第二颗。她翻着点名册,念名字时的语速一如既往地平稳,每个字落地了才放下一个。「林越。」她抬起头。视线穿过前排的人头,准确地落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不是在认脸,而是停留。那是一个成年女人在看一个进入过她身体的男人。那个瞬间,整个教室的喧闹仿佛被抽空了。「到。」她收回视线,继续点名。林越看着她。裤兜里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今天我们讲皮亚杰的认知发展阶段。」她转过身写板书。粉笔在黑板上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写字的时候,腰身微微扭动,白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被扯出来一截。林越盯着那一小截露出来的布料。昨晚,那件衬衫披在她肩上,里面什么都没穿。下课铃响。「今天的作业,周三交。」她收拾讲义,拉链拉了两下才拉上。走下讲台的时候,脚在台阶上顿了一下。没有往最后一排看,直接走出了教室。下午没课。林越在操场跑了八圈。跑完,腿不酸。坐在跑道边上,手撑在后面看天。脚自己往行政楼那边走。三楼。左边第二间。门关着。敲了一下。「进来。」她在改作业。红笔。没抬头。林越站在门口。「门关一下。」他关了门。她把正在改的那一行改完,笔搁在笔筒里。抬头。窗帘没拉。下午的阳光打在她桌角的白杯子上。照片还在桌面,朝下放的。「坐。沙发上。」林越坐下。人造革的沙发。她坐在办公桌后面,隔着三米的距离。「上午的课你听了多少。」「前面十分钟。」「后面呢。」「在想昨晚的事。」她手指在桌面上动了一下。无名指。「想什么。」「想你趴在我胸口。说表格三月才交。」她没说话。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白衬衫的下摆还塞在裙腰里,后背有一条竖褶,是坐了一上午压出来的。她抬手把窗帘拉了一半。「照片翻回来了。」林越说。「嗯。」「什么时候翻的。」「你走了之后。周日晚上。」她转过来,靠在窗台上。「以前翻过去是不想看。看一次就想一次他说的话。翻回来是因为昨天晚上你说『我要射了』,然后你的身体没有软。那时候我脑子里没有他。一秒钟都没有。」她停了。「三年。第一次。」「所以你翻回来了。」「翻回来了。不是因为忘了,是因为不用看了。」林越看着那张照片。朝下的。照片里两个人站在某个景区门口。「那盆绿萝。」他说。「他买的。」「快枯了。」「我知道。我浇过,不是天天浇。想起来浇一次。浇完又觉得不该浇。然后下次想起来又浇。三年都是这样。」「现在呢。」她转过来看他。「你问了很多问题。」「你还没回答。」她走过来。沙发上,坐在她塌出斜度的那一边。离他一臂。手放在膝盖上。「绿萝我会换一盆。自己买。」「照片呢。」「翻着。不用收起来。也不用扔。」她看着照片。「他是我的一部分。不好的那部分。但我不需要假装那三年不存在。它不是没发生过。它发生了。」她转过来。眼睛是干的,亮是别的东西。「然后你碰了我。」林越没说话。「你知道他最后说的是什么。」她把手翻过来,手心朝上。看着自己的无名指。「他说『你也没那么想要吧』。不是问。是句号。他说完就走了。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没哭。第二天起来去上课。和平时一样。改了作业。浇了绿萝。」「信了三年。」林越说。她不说话。手指在无名指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不是他的问题。是我自己信了。他把那句话放在我脑子里,我替他一直养着。」林越伸手。手放在她膝盖上。她昨晚放过的位置。隔着裙子,膝盖的骨头圆圆的在手掌下面。「昨天晚上。」他说。手指在裙子上动了一下。「你说『他从来没让我这样过』。」「说了。」「那时候你在想什么。」「在想。」她的手指叠在他手背上。凉的。「原来不是我的问题。三年。就这一句。原来不是我的问题。」她站起来。「走吧。今晚不在这里。」她关了办公室的灯。走廊是空的。赵老师的门关着。他们从后门出去的时候天刚开始暗。她走在他前面半步。「你昨晚查寝怎么办。」她没回头。「陈宇说我去了厕所。」「他帮你圆了。」「嗯。欠他一瓶可乐。」她没说话。拐进那条巷子的时候她跺了一下脚。声控灯亮了。「你那个室友。」上楼的时候她说,「话不多。」「但什么都看在眼里。」「和他怎么说。」「不用怎么说。他问我就说。不问就不说。」「如果问了呢。」「说我在外面。」「在哪。」「你这里。」她停了一步。回头看他。「你说真的。」「陈宇不会往外说。」「你不怕。」「你怕吗。」她转回去继续上楼。到三楼了。锁转了两圈。「不怕。」她说。门开了。进门之后她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转过来。「今天我自己脱。」窗帘外面的路灯光打在床脚。和昨晚一样。不一样的是她没有先把眼镜摘了。她先把鞋脱了。平底鞋,脚后跟踩在鞋帮上往下褪。「昨晚你说手没有地方放。」她一边褪鞋一边说。「躺下去的时候。手在身体两侧放了一下,又拿到胸口,又放回去。」「你看到了。」「看到了。」她站起来。手放在裙子拉链上。「你在紧张。」「第一次。」「我知道。」拉链从腰侧往下,松了。裙子掉在地上。白衬衫垂到大腿根。「所以今晚。我来。」她解开第一颗扣子。锁骨。「昨晚你不敢碰。」第二颗。浅蓝的胸罩。还是昨晚那件,没有钢圈。「今天敢了。」第三颗。没了。衬衫没有从肩膀上卸下去。袖子还穿着。但她走到他面前。手放在他裤腰上。「你在抖。」「没抖。」「在抖。扣子。你解我的扣子的时候手指是稳的。现在我解你的。你整个人都在抖。」她抬头看他。「怕什么。」「不是怕。」「那是什么。」「等了六年。你碰了我一下,两秒。然后就等。等了两周。」林越说。「现在你站在这里解我的扣子。」她看着他。手指停在他裤腰上。「两周。你等了两周。」「不是等操。」他说。「是等你确认。你不是不想要。」她没说话。低头把他的扣子解了。拉链往下。牛仔裤褪到膝盖的时候肉棒从内裤边弹出来。全硬。龟头胀着,马眼对着她的肚脐。「昨晚我量过了。」她的手指圈住根部。圈了一下。松了。再圈。手指还是碰不到自己。差一截。「六条棱。烫的。射了不软。」她每说一个,手指在肉棒上走一截。「你的身体不是正常的。」她抬起头。没看他的眼睛。看他的嘴。「是天生的。」「嗯。」「你自己知不知道。」「知道。六年。」「没人告诉过你。它不一样。」「你是第一个碰它的。」她低头看。手指还在根部圈着。肉棒在她手指下面跳了一下。「第一个。」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变了。「六年。第一个。」她跪下去。林越伸手。「你不用。」「我要。」她抬头。眼睛看着他。「他从来没让我含过。说我技术不好。我不想含是因为他。不是因为我。」她的手从根部往上走,走到龟头。「你是第一个碰它的。那我也是第一个。」她不急着含。先闻。鼻尖贴着侧面,从下面闻到根部。睫毛扫在肉棒上。它跳了一下。她没躲。「你洗澡了。」「早上洗了。」「洗不掉。还有我的味道。」她的嘴唇贴在龟头上。「昨晚你走了之后我洗了很久。不想洗掉。但今天我闻到了。它上面还有。」「你喜欢。」「喜欢。」她说,嘴唇碰在马眼上。那滴前液被她的嘴唇沾走了。她抿了一下。「咸的。不是涩。是咸。昨晚咽下去的也是这个味道。」「你咽了。」她看着他的眼睛。「咽之前想了一下。这是什么。你的东西。我的学生。但我咽了。」然后含进去。被她的嘴包住了。嘴唇箍在最宽的那一圈上面。舌头贴在上面。平的,不动。停了两秒。然后舌尖点了一下。肉棒在她嘴里弹起来。她没退。「呛不呛。」他说。声音不对。哑了半截。她含着,没法说话。只摇了摇头。更深了。半根。嘴唇箍到中段的时候喉咙口碰到了龟头。她呛了一下。手撑在他大腿上。没退。又往下压了半寸。她退出来。嘴唇离开的时候拉了一根丝。透明的。从下嘴唇连到顶端。她没擦。「刚才呛了。」「看到了。」「但不是因为技术不好。」她说。「是因为长。喉咙没那么深。」「那怎么办。」「多练。」她抬头看他。嘴角动了一下。和今天下午在办公室不一样。下午是收着的。现在放开了。「你说怎么办。」林越把她拉起来。「你刚才说的。今天是你的。」「是你的。」他手放在她胸罩扣子上。「但等一下才是我的。现在。你教我。」她看着他。看了两秒。「好。」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胸罩扣子上。背后。三排扣。「上次你解了两下才弄开。」「这次呢。」「一下。」他解开了。肩带从胳膊上滑下去。奶子露出来。乳头翘着。她拉着他的手放在左边那上面。「你的手比昨晚热。昨晚你不敢碰。今天。」「敢了。」两只奶子刚好一手一个。不大。但乳头在手掌心顶着。她的呼吸变了。吸气比以前深。「躺床上去。」他躺下去。她在上面。和昨晚一样。不一样的是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撑着自己往下看。穴口贴在上面。她低头。看了几秒。「昨晚这里。」她的手指碰了碰穴口边缘。「被撑到发白。然后弹回来。箍在你这里。」手指又在龟头下面碰了一下。「你记得。」「身体记得。不用脑子记。」她往下沉了一寸。穴口碰到龟头。水已经渗出来了。穴口凉的,龟头烫的。温度差让肉棒自己往上抬了半寸。「昨天晚上从这里。」她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划了一下,从肚脐往下。「你在里面印了一道。今天还在。」「让我看。」她往下坐。龟头进去。穴口箍上来。紧的,那一圈肉从龟头上勒过去。整根麻了。她的身体自己找回了昨晚的位置,不用看。林越的呼吸停在肚子里。她往下沉。半根。裹着。全裹着。穴里的肉压上来。热。湿。紧。她大腿根的肌肉跳了一下,小穴跟着收了一下。「昨晚到这里的时候。」她闭了一下眼睛。「你叫了一声。不是叫。是气从喉咙挤出来。」「是你叫的。」「我叫了?」她睁开眼。「叫了。闷的一声。」「不记得了。」她往下又坐了半寸。越往里越紧。肉棒被压着往深处滑。她低头看,肚脐下面那道线又隆起来了。龟头前端碰到了一处不一样的。硬的一圈。碰上的时候那圈肉自己往里吸了一下。林越小腹底下拧了一下。「那时候脑子里。」她低头看。「只有这个。」全根。坐到底的时候深处那圈肉顶在龟头上。跳着。活的。龟头顶到底的时候肺被挤空了。她整个人弓了一下。从腰往上,一直弓到肩膀。「这里。」她说。「昨晚你碰到的。我说没人碰到过。是真的。」「前夫也没有。」「没有。他没那么长。」她停着。不动。「林越。」她第一次叫他名字,在他身上。「你在我身体里碰到了什么。」「什么。」「一个从来没人碰到的地方。」她往下又压了一寸。「然后你把它变成你的了。」她开始动。很慢。往上提。小穴松开,上面裹着的肉一层一层往下褪。往下坐。重新裹上来。紧。热。她的穴口箍在根部。每一次往下坐到底的时候深处那圈软肉在龟头上跳一下。她的手撑在他胸口。她带着他的身体在动。提。坐。提。坐。慢的。稳的。每一次提起来林越觉得快空了,每一次坐下去又满回来。「昨晚你说你要射了。」往下坐的时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时候。」又一坐。「感觉到它在跳。」再坐。龟头撞在底上,整根麻了。「没软。」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那个隆起来的形状又在她手指下面硬硬的还在。「射完了。还在这里面。」「你那时候在想什么。」「在想。」她往上提。退出来一截。停着。低头看他。穴口箍在最前面那一截上,一缩一松。林越的大腿根的肌肉硬了。从大腿根到膝盖被锁着。「这个人。我的学生。在我身体里。射了。没软。还在里面。」「怕吗。」「不怕。」她又往下坐。全根。「怕的是。」再提。「不是他。」再坐。「是我自己。」「什么意思。」她停了。坐在他身上。全根。「怕我以后不需要别人了。」她说。看着他的眼睛。让他看清楚。她说的是真的。林越坐起来。手扣在她背上。「现在呢。」「不怕了。」「为什么。」她的手从他胸口移到小腹。按在那个隆起的形状上。「因为已经不需要了。」她往下压。最里面那圈肉咬住龟头。收了一下。然后她趴下来。奶子压在他胸口。嘴贴在他耳朵边上。「今天射在里面。」「上次也射了。」「上次是你自己射的。今天。我要。」嗓子被操哑了。「我要你射在里面。我要明天早上你的东西还在我身体里。我要下午上课的时候站在讲台上。里面还有你的精液。」林越翻身。她在下面。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看着他。「不是要做主吗。」她说。「你说完了。」「说完了。」「那轮到我了。」进去的时候她张嘴。气从喉咙顶出来。终于。全根。龟头前面就是深处那圈软肉。她自己往上迎了半寸。「操我。」她说的。声音不大。是指令。教教育心理学的。她没有躲,也没有松手。「林越。」她又叫他的名字。「操我。」他操她。不慢。每一次全根顶到底。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她整个人往前窜了一下,又被他拉回来。拉回来的时候小穴在上面多吞进去半寸。龟头撞在底上。她每次都往上迎。撞上的时候整根麻了。小穴跟着撞的节奏自己收。撞到底的同时穴口箍在根部。林越的呼吸断了半拍。胯骨往前送到底的时候肺被压空了。她漏一声。闷的。从喉咙后面推出来的。「听到了吗。」她说。气碎了半截。「什么。」「你撞到的地方。它自己在往上推。不是我。是它。」她的小穴在缩。高潮之前的收。深处咬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在嘬。林越小腹底下又拧了一下。那种酸从身体里面被榨出来的。睾丸缩了半寸。「快到了。」自己说的。「等一下。」林越说。「等不了。」「等一下。」他停了。全插在里面。不动。肉棒在穴里跳。穴在缩,跟着跳。她的心跳传上来。同一节拍。她睁眼。眼睛里是雾的。「为什么停。」「你说你要记住。」「记住什么。」「记住是谁在操你。什么姿势。什么位置。记住最里面被撞了多少下才到的。记住你叫了我几次名字。」他停了一下。「叫了几次。」「两次。」她喘着。穴在夹。肉裹着缩,缩一下它弹一下。「不是。三次。刚才又是一次。林越。林越。林越。」「记住了。现在。」「操我。现在。」他腰往下压。龟头抵着底。她没退。她让他抵着。撞了三下。每一下撞到底根部的肌肉在收紧。第三下撞完她到了。嘴张着。没有声音。气从嘴里面自己跑出去。小穴从最深处缩到外面。缩了四股。缩进去的时候脚趾在床上抓。脚背绷成一条线。然后松了。整个人从腰以下还在抖。里面还在裹。他还在里面。「射。」她说的。眼睛看着他。让他射。「射在里面。」他腰往下压。龟头抵着最深处。精液冲出来。打在她底上。烫的,一股接一股。深处那圈肉被烫了,收了一下。又一股。里面满了。精液从穴口和根部之间的缝溢出来,顺着往下淌。她全身收了。把精液往里兜。又一股。它还在跳。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淌到床单上。「几股。」她说。气还碎着。「没数。」林越说。「四股。我数的。」她的声音平下来了。「昨晚三股。今晚四股。」「你在数。」「在数。」她伸手。手指沾了一点从穴口溢出来的精液。放到嘴里。抿了一下。「和昨晚一个味道。但不是咽自己的。是你留在我里面的。」她把手指拿出来。看着他。「你补了我三年的。四次。」「什么。」「高潮。今晚两次。昨晚一次。刚才一次。」她把手放在他脸上。「前夫三年没给过的。你两天补了。」林越没说话。还插在里面。没软。「你又在想。」她说。「在想你刚才说的。以后不需要别人了。」「你怕。」「不怕。但我想知道一件事。」「什么。」「你是只要我的身体。还是要别的。」她看着他。看了很久。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打在她侧脸上。睫毛的影子在颧骨上。「你问我的时候。」她说,「我脑子里第一反应是『都要』。但我没说。因为太快了。我怕是因为它还在我身体里。我怕是因为高潮。」她停了一下。「所以我等了几秒。还在里面。心跳慢下来了。然后我重新问自己。你是只要他的身体吗。」「答案呢。」「不是。」她说。「身体是入口。但不是全部。你在我对面坐了六个下午。搬教材。喝水。杯子沿上一圈茶渍你每次都看。看了但不问。」她的手指从他脸上往下走,走到他胸口。按在那里。「他的照片翻过去了三年。你问了吗。」「没有。」「为什么不问。」「等你翻回来。」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停了。「所以我。」她说,「不是只要你的身体。」她翻过身。把背贴在他胸口。小穴还裹着。她从背后拉着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手指下面那道隆起来的线还在。「今晚不要走。明天没有课。」「你明天干什么。」「换一盆绿萝。」「我陪你去。」她没说话。把他的手按在小腹上。穴自己收了一下。身体自己在试那根东西。「还是硬的。」她说。「嗯。」「你是不是从来不会软。」「射完之后不会。」「所以你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软着从别人身上下来过。」「没有别人。只有你。」她转过来。看他。「只有我。」「只有你。」她转回去。背贴着他的胸口。过了几秒。「苏曼。」她说。「嗯。」「以后不要叫苏老师了。叫苏曼。」「苏曼。」「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了。「再叫一次。」「苏曼。」「苏曼。」小穴在他喊的时候收了一下。这个名字从别人嘴里出来的时候,里面自己夹了。肉棒在她里面胀了。全硬。「你有反应。」他说。「是你的名字。」她没回头。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你在叫我名字。它在里面硬了。」「你的也是。」她把手放在他手背上。两个人叠在小腹上。手指下面是那道隆起来的线。「再操我一次。」她说。「慢的。不要快。我要记住每一次。」他操她。慢的。全根进去。推进。穴肉从龟头上勒过去:一寸紧一寸。裹着。每一寸都不一样。进到最深的时候深处那圈软肉含住龟头。整根被裹满了。停住。不动。肉棒在穴里跳。心跳合在一个节拍上。然后退。退出来一截。肉一层一层松开。勒。松。勒。松。再全根进去。每一次龟头顶到穴底的时候她叫一次他的名字。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林越。龟头撞在底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碎出来。林越。又一下。龟头陷进深处那圈软肉里,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的肌肉里陷进去。林越。射的时候她在上面。自己往下坐到了底。小穴裹着从头到尾。她停了。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往下压了半寸。把最底送到龟头上。它弹了一下。睾丸缩了。精液从顶头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往她深处灌。她全身停了。眼睛没闭。看着他。只有穴在收。收了一下,精液从顶头被挤出来。收了两下,溢出来的烫的精液淌到根部。收了三下。然后趴在他胸口。精液还在往外渗。半硬着,里面还在裹,她里面的精液在一缩一缩地动着。他的。留在她里面。一宿。过了很久。窗外的鸟叫停了。变成了巷子里有人推车过去的声音。轮子在石板路上颠了两下。「早上你室友会不会找你。」「不会。他知道。」「知道什么。」「知道我在外面。」「不是。知道你和谁吗。」「不知道。但他不会问。」「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他不会往外说。」「我问的不是这个。」她撑起来。看着他。「我问的是。你怕不怕。」林越看着她。窗帘缝里的光从白变金。她的脸在金的光里面。「不怕。」「为什么。」「因为你已经把照片翻回来了。」她没说话。然后趴回他胸口。「对。」她说。「翻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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