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62-163)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9 9:52 已读71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62-163)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2026/07/09 发布于 uaa
字数:15401

  第162章 脱下来的整片“毛皮”价值可是千万美金哟!

  为了节省时间,瓦内萨和安娜贝拉并排侧躺在圆桌上抬起手臂漏出腋下,前面是奶子最大的瓦内萨,后面是安娜贝拉,凯因为腋下激光脱毛过不用参加。

  特质蜜蜡滴下来的时候,温度刚好觉得烫又不会烫伤。蜡液接触腋窝嫩肉的一刹那,安娜贝拉“嘶——”地抽了一口凉气。

  罗翰小心翼翼地保持手腕倾斜,蜡液拉出一道细线又砸在瓦内萨的腋窝里,特质蜜蜡迅速摊开、凝固,把那些浓密卷曲的腋毛逐渐裹进去。

  忍耐力更强的瓦内萨的痛呼沉而闷,安娜贝拉的则尖而刺耳,忍不了便骂脏话,左右都均匀滴上后,便维持双手抱头的姿势等待冷却,等最后连阴部的一起撕掉。

  接下来滴阴部和肛周。

  这群全裸的高大女人随便哪个人推罗翰一下就能让他摔个跟头,现在却像精密配合的人肉齿轮——三个赤条条的高大女人并排仰躺在圆桌上,其中两个维持双手抱头;其他三个同样赤条条的女人蹲在她们头顶的圆桌上,双手握着她们的脚踝掰开大腿,弯曲的膝盖抵着肩膀,朝天的脚心紧张的皱缩着,脚心还有先前鞭打的充血红印子。

  这三位也是老倒霉蛋了,刚才锁脚的也是她们仨。

  三副充血的牝户完全袒露在射灯下,先前淋漓黏腻的汤汤水水都擦得很干净,屁股下面还垫了垫子,好让屁眼的角度也朝上,毕竟凯和安娜贝拉也多少有点肛毛,即便颜色浅的像胎毛也需要脱毛。

  垫子垫高的三朵菊蕾褶皱微微翕张,一圈细小的褶皱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不提那一身的油汗和潮红,三女里,凯因为打高尔夫经常日晒,白花花的肤色是最暖的,肛周皮肤却最白;而来自半年浸泡在伦敦阴雨的安娜贝拉皮肤最冷白,肛周却带着浅褐色;瓦内萨的深褐色毛发从会阴一路覆盖到肛门口,连肛周褶皱间都夹着卷曲的肛毛。

  准备工作必须做足,又在整道U型股沟上热敷了第二块毛巾,狄安娜掐表准备五分钟后揭开。

  等待时间,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份安静让罗翰一阵恍惚,像陷在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诡谲梦境。

  圆桌上,空了的酒瓶和水果摆在六女的另一侧;几个冰桶放在桌脚边、墙角,里面持续氤氲挥发着尿骚味,腥臊味愈发刺鼻,众人却默契地当不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热毛巾还敷在股沟上,白色的蒸汽在眼前袅袅升腾。

  “妈…我害怕。”凯终于受不了自己像案板上待宰羔羊的羞耻和忧惧,声音发虚的打破沉默。

  凝滞氛围被打破,双手抱头的瓦内萨悄悄松了口气,侧头看向同样被V字折叠的女儿,清了清嗓子柔声问:"第一次?"

  凯点了点头,抿着嘴没吭声,额角持续沁着细汗。

  "忍一忍,第一下最疼,忍过去后面反而没那么难受。"瓦内萨说着话脚趾也在蜷紧,脚心和两瓣儿肉臀上的红印子在灯光下格外扎眼,“你一会儿别绷那么紧,越紧越疼。”

  凯怯怯的像个四肢修长的鹿偏过头,紧张的直眨眼,“妈妈,我现在更担心你…你毛那么厚,跟扫把似的,拔起来会比我疼十倍吧。”

  “会不会说话?什么扫把——”瓦内萨窘的头皮一紧拔高嗓门,又深呼吸一下,压低,“没事,我之前连后面也脱过一次毛,也算有经验,未知才可怕,体验过一次其实就那样。”

  瓦内萨能怎么说?总不可能继续给女儿增加负担。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比生孩子差远了。"

  "我和凯都没生过,但也知道生孩子大小便失禁都是常态…你拿生孩子来对比更吓人了好不好。"一旁安娜贝拉翻了个白眼吐槽,抱着头不安的扭了扭水蛇腰。

  她转头,看到一旁罗翰瞧着自己羞耻的姿势,对上眼神的瞬间,热毛巾下的牝户被热气蒸得格外酸胀酥痒,羞耻的她脚掌进一步蜷皱,却什么也没说,移开视线没好气咕哝:"反正我脱过一次阴毛,谁要说什么蜜蜡脱毛不疼,我把整罐糊他脸上。"

  凯吓得声音发尖:"哎呀让你们说的越来越怕了…妈妈,所以到底…到底会疼多久?"

  "撕完就不疼了。"瓦内萨见整晚顽劣的女儿愈发像鹌鹑,好笑的弯着嘴角,眨眨眼逗弄,"就是撕的那一下,像…嗯,像被扒了一层皮。"

  "啊啊啊我讨厌脱毛!"凯花容失色的尖叫,又抬眼忐忑不安的紧巴巴看向罗翰,色厉内荏的威胁:“小蘑菇!我喊疼的时候你一定要慢一些明白吗?不然…不然我要拔你头上的毛!”

  女人们齐刷刷看向罗翰,咯咯娇笑成一团,好似一个比一个合群、放松,但每个人笑声底下都压着什么——她们本能的默契配合,用闲聊和调侃的方式把即将到来的荒唐冲淡,把最后那丝体面维持的滴水不漏。

  罗翰又成了众女焦点,他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入眼全是娇艳欲滴的雌熟胴体。

  安娜贝拉双脚脚腕还被伊万卡握着,罗翰那幅惴惴不安的样子让她更加放松,思维发散开来。

  她忽然转头看向狄安娜问:“我有点好奇下面的毛脱下来之后,那片毛是整块的还是碎成渣的?”

  “整块连根的。”狄安娜说着看向罗翰,“蜜蜡凝固后会连成一片,我建议一会儿滴的厚一些,一整张撕下来不会反复疼。”

  “一整张……”安娜贝拉喃喃重复了一遍,忽然噗地笑出来。

  众女不解,起先安娜贝拉欲言又止,好像难以启齿,被问烦了便破罐子破摔开口:

  “我在想,我们这一整张的‘毛皮’可是很值钱的,嗯…至少百万美元打底。”

  “毛皮?”伊芙琳好笑的摇头,“亲爱的,你们又不是鹿或者熊什么的动物。”

  “倒是很形象,尤其是瓦内萨的‘毛皮’估计都能论斤卖了~”伊万卡夸大的吃吃笑着,谈兴盎然的追问:“不过百万美元?怎么个值法?”

  瓦内萨闭眼花了几秒接受这荒唐的形容,刚好睁眼接话:"你是明星可以理解,但我这个中年女人的…能值那么多?"

  “不止是商业价值嘛,还有新闻价值、政治价值,你想想啊——”安娜贝拉歪过头,“唐纳德·特朗普先生现在是美国总统,反对党那帮人恨他恨得牙痒痒,总统儿媳和孙女的这片毛要是流出去,花一千万能买下来当黑料都不带眨眼的。”

  “而且,凯不是还是处女嘛,噱头更足——美国总统孙女处女时代的第一次脱毛,啧啧。”

  凯愣了一下,抿着唇没反驳,眼神下意识跟罗翰对上又飞快移开,粉拳攥紧,脚心蜷出可爱褶皱。

  “你们的值钱,我的也不便宜。”安娜贝拉晃了晃脚踝,“我虽然没总统当后盾让价值大幅增值,但我是好莱坞明星,上拍卖标题就写‘安娜贝拉·沃丽丝原始森林首伐纪念品’,保证有人抢。”说完,还轻佻的吹了吹口哨,显然意外性幽默人格又发作了。

  大伙笑着,安娜贝拉忽然看向罗翰,眼底带着一抹促狭,做出一副嫌麻烦的表情话锋一转:"要不都送给小蘑菇得了,省得我们在这算账。"

  罗翰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已经先动了:"给我的话我也不会卖。"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瓦内萨的喉咙动了一下,声音发紧:“……为什么?”

  罗翰的脸腾地红了。

  为什么?

  女人们荒诞的对话让他意识到那些体毛的价值——不是物质方面,是深刻意识到之后会从这些女人身体上撕下来的那些裹着她们DNA的蜡块,只要一想到那是从她们阴户连根拔下来的,凝固着她们最狼狈也最真实的形状,他腿间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疼。

  他说不清这股扭曲的欲望是不是想“收藏”。

  罗翰脸涨得都要发紫了,安娜贝拉眉飞色舞的挑挑眉,语气夸张的进一步调侃:"不会是想收藏吧?类似杜兰特想喝斯嘉丽洗澡水的那种恋物癖?"

  罗翰完全说不出话,而这种沉默在众女眼中等同于默认。

  女人们面面相觑,空气中那股原本被女人默契笑声压下去的荒诞感又浮了上来,像气泡一样无声地胀满整间屋子。

  握着凯脚踝的伊芙琳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安抚、蛊惑的轻柔:"既然我们的甜心喜欢…我有个主意。"她看了看圆桌上躺着的三个,目光落在罗翰身上,"今晚不知道多久结束,搞不好最后所有人都要脱毛呢,我们…脱毛后各自举着蜡块拍张照,然后把照片和蜡块一起给他怎么样?"

  "我相信,"伊芙琳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今晚对在座所有人而言,都会是一辈子忘不了的秘密,不如留个东西在他那儿,作为这个没好夜晚曾经存在过的见证。”

  沉默蔓延了几秒,没人同意也没人反对。

  这时狄安娜低头看了眼手表,打破沉默。

  "时间到了。"

  在众人首肯下,狄安娜俯身,依次揭开三块热毛巾。蒸汽腾起来的瞬间,三副湿漉漉的、被热敷得毛孔舒张的发红牝穴完整地暴露在射灯下。

  安娜贝拉的蝴蝶屄被热气蒸得张得更开,平时外漏的肤色小阴唇正常情况下被内裤压得皱巴巴,现在却充血得像条饱满的舌头伸着——当然“舌头”的长度和肥度都比不上瓦内萨。

  稀疏的淡金色阴毛软塌塌地贴在阴阜和阴唇两侧,阴蒂包皮完全翻开,露出一小颗粉红色的嫩芽,在空气里随着心跳一颤一颤。

  凯的屁眼虽然颜色更浅,但吐着“粉色小舌头”的馒头屄没有安娜贝拉的屄白,却更嫩,皮肤薄得能透出底下青色的血管。

  浅褐色阴毛同样稀疏柔软,大阴唇继承了母亲极品馒头的肥厚。

  那道潮吹过一次的一线天缝隙被热气蒸得咧开更严重,夹在中间的两瓣肥腴粉嫩的小阴唇微微翕动,像一枚完全睁开的淫蚌。

  瓦内萨集二女所长的馒头加蝴蝶的极品熟屄则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深褐色的阴毛从阴阜一路蔓延到大阴唇两侧,甚至向下延伸到了会阴和肛周。

  她的阴蒂尤其大,包皮完全蜕到底,露出底下深粉色的肉珠,有普通女人拇指盖那么大,藏在毛丛里像一枚熟透的浆果。

  整个牝户浓密、湿热、丰腴,像一片被雨浇透的原始丛林。

  三人从阴阜到两侧大阴唇,向下会阴和肛门都要脱毛——没办法,只要有,不管多少都要脱掉。

  罗翰深吸一口气,双手各捏一根蜜蜡棒,同时在酒精灯上燎了一下。蜡液从棒尖缓缓滴落。

  第一滴落在瓦内萨的阴阜中央。

  “嗤——”白色的烟升起来,带着蜡油特有的甜腥味。

  瓦内萨咬牙切齿地瞪大双眼、五官扭曲,脖颈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来,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痛呼:“嗬呃——!”

  她阴阜上的一点毛丛快速被烫的进一步卷曲,散发些许糊味,滚烫的热力穿透毛发直透皮肤,她整个人想往上弹,但脚踝被伊万卡死死按着挣脱不得。

  瓦内萨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仰着脖子,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垂长的狰狞肉乳被胸腔的扩张顶得摇来晃去。

  罗翰没有停,阴唇侧面,会阴,后庭浓密覆盖着肛周的卷曲毛丛——每落一滴,瓦内萨的身体就抽紧一次,像一张被反复拉满又松开的弓。

  轮到凯,她立刻开始抽泣。

  她的毛少,蜜蜡落上去的时候疼感比瓦内萨还尖锐,第一滴刚触到皮肤她就“嗷”地叫出了声,凯的馒头屄整个往里缩了一下,带着哭腔:“妈——好疼啊妈——”她很快崩溃,低声尖叫着痛哭流涕,眼泪从眼角滚进鬓发里,鼻尖通红,嘴唇哆嗦着喊“小蘑菇我疼”,像个无助的小女孩哭诉撒娇。

  淋到大阴唇的时候,大阴唇小阴唇死死夹紧,把蜡液挤得往两边流,肛门则紧紧闭成一个小圆点,周围的皮肤皱成放射状的细纹。

  瓦内萨咬着牙侧过头去哄她,可自己脸上的肌肉也在余波中抽搐。

  到安娜贝拉时,五官皱在一起,应激的脏话停不下来,每骂一句就狠狠抽一口凉气。

  她疼起来的时候词汇量比平时翻了一倍不止,英语、西班牙语、法语轮着来,屁眼和牝户被烫得剧烈翕张,蝴蝶屄在蜡液下收缩着,两片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痉挛着好像要挥动肉翅,肛门的褶皱一紧一松地开合,把周围的蜡膜撑出细小的裂纹。

  第一阶段完成,只浇了薄薄一层。

  罗翰擦了擦汗,准备开始第二轮……

  PS:大前天写这部分的时候特别兴奋,昨天切换到读者视角修改的时候又怕大伙期待曹丕迟迟得不到满足郁闷,但考虑我之前看站里一部非常刺激的大冒险游戏小说,前期拉扯的时候巨刺激,等肏屄环节开始不久我就从最开始期待满足的短暂兴奋,情绪快速下降开始一目十行肉戏——我想说的是肉戏千篇一律,情节才引人入胜,这是心理层面我的观察——看我书的小伙伴也有人反应真开始曹丕了,期待感就有些落空了,感觉没那么兴奋,这跟我作为读者看色文时的感受一样。

  后文肉戏还是以刺激的游戏情节驱动,我尽量聚焦剧情,而非冗长细致的肉戏,保证阅读时流畅紧凑一气呵成的观感——剧透下,矮圆桌的还有机关,后续会借着游戏环节进桌底掩耳盗铃开干。

  另外,游戏环节我已经尽量简化,基本就写了个流程,主要聚焦SM内容。

  阴部则用了些篇幅写出差异,皮毛的讨论则是写嗨了新增的内容,希望大家喜欢。

  第163章 要是个男的呀,高低得是个茎长蛋大的十八厘米猛男!

  甜腥的热气混着蜡油味在包厢空气里织成一张黏腻的网,让人喘不过气。

  第二层蜜蜡淋的三女冷汗涔涔,双手如爪撕扯桌布,轮着班地粗喘抽气,跟生孩子似的胸脯剧烈起伏,奶子上的乳夹随着呼吸乱颤。

  此刻,三个平日里光鲜亮丽的高贵女人,脚踝被按在脑袋两侧,大腿敞着,下体滴满了滚烫如凝脂的蜜蜡,凄艳而狼狈,没一个还能保住那层体面壳子。

  瓦内萨阴阜的毛茂密得不行,一路蔓延到小腹下方,滴蜡最花工夫。

  因为姿势的缘故,这次从屁眼开始滴。

  因为第一层蜜蜡很薄,完全不隔热,烫的熟媚五官皱成一团,整个屁眼都在紧缩,蜡液顺着阴唇把硬挺的阴蒂又裹了层,腰臀一抽一抽地拱起来,又被按着胯骨压回桌面。

  这么一折腾,刚凝的蜜蜡就皲裂了,只能再往上添。

  一道道蜡流顺着会阴的弧度淋淋漓漓地滑落,淌成一片几乎有两个巴掌长的U型蜡壳,把整个下腹部连同阴阜、外阴和肛周全糊了个严实,像一块完整的蜡板扣在肉上。

  到了最后阶段,因为蜡层够厚,反而不那么疼了。

  蜡壳隔绝了大部分热力,只剩下一种沉闷的压感,像穿了一条厚实的橡胶内裤,绷得发紧。

  瓦内萨额头和脖颈的青筋仍旧蜿蜒凸起着,但扭曲的五官总算舒展了些。

  她无力的侧过头,嘴唇贴在自己肩头上,声音含糊不轻地哄还在哼哼唧唧抽噎的女儿:“没事了没事了,快好了。”

  趁着这边三女等冷却的空当,诺拉和伊万卡松开凯和安娜贝拉的脚踝,趴下矮桌。

  矮桌高不过半米,两人弯腰按着桌面,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来。

  凯还抱着自己的大腿,鼻尖红通通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却还要较真:“我看着呢!你要是敢放水试试看!”声音娇憨又委屈。

  罗翰恍惚了一下,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捞起来,猛吸了口气。

  刚才那段时间,他完全是一具被氛围推着走的傀儡。

  三个女人疼得扭曲的脸触目惊心,蜡液激起的抽搐、撕下来时毛皮分离的声音,让他头皮发麻的跟着幻疼。

  可与此同时,那种扭曲的刺激像个旋涡,这股完全相悖的邪火死死攫住了他。

  他没回答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打转:自己是不是…喜欢这样?

  忽然,鞭子被递到眼前,他怔怔地接过,指尖摩挲了一下皮鞭的纹理,触感粗糙而真实。

  那股邪火又燃起来了……

  皮鞭扬起,带着破空声落下。

  噼啪一串脆响,一道道新添的红色蚯蚓爬上雪白的臀肉。

  伊万卡和诺拉撅着大腚硬生生受着,二女脚趾蜷得快要抽筋,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但谁也没喊停。

  她们就这么撅着。

  挨着。

  受着。

  这是无声的纵容,每一道鞭痕都是一勺饲料,每一次闷哼后挺起屁股都是鼓励,饲育着男孩心里那名为“本能”的兽性怪物。

  撕蜜蜡前,罗翰被反复叮嘱:手要快,否则疼得没完没了。他眼底泛着幽光,走到凯面前,搓了搓手,捏住阴阜上那片蜡壳的边缘——

  蜡壳从皮肤上剥离的瞬间,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尾音颤抖着陡然跌落,随即大口喘气,泪眼婆娑地低头看下体——整片区域的毛发被拔得干干净净,皮肤泛着鲜嫩的粉红色,毛孔微微张开,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又缩回手,咬着嘴唇,委屈巴巴地瞪着罗翰,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轮到安娜贝拉。

  蜡壳黏住了她两侧小阴唇的嫩皮,撕扯时那两片薄肉被拽长,她疼得尖叫一声,两只美脚在空中扑腾着蹬了两下。

  完事后她低头检查——阴阜和阴唇两侧还好,但肛周的毛孔居然渗出些许血点。

  她指尖沾了沾,盯着指腹上的血迹,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句脏话。

  但骂归骂,却已经习惯成自然,对屁眼和牝户在射灯下纤毫毕现的裸露没有半点屈辱。

  当然,也可能是心气完全被性虐磨光了……

  轮到瓦内萨时,罗翰捏住蜡壳边缘一拽,感觉阻力大得惊人。

  蜡壳粘得死死的,边缘翘起来的地方能看到每一寸毛根都嵌在蜡里,像被水泥浇筑的钢筋。

  他咬牙,加力拽了七八次,每一次都伴随着瓦内萨急赤白脸的闷哼,甚至嚎叫。

  毛囊根深蒂固,一次只能撕掉一两厘米,裸露出来的皮肤几乎每一个毛孔都冒出血珠,皮肤上密密麻麻一片红点。

  最骇人的是那颗大如豆子的阴蒂,蜡壳裹着它拉成一条细长的肉条,足有两三厘米长。

  瓦内萨脸色惨白,触电似得猛伸出手,指尖掐进蜡里,硬生生把那颗肉珠从蜜蜡里抠出来,然后整个人虚脱地砸回桌面,胸脯拉风箱似得剧烈起伏。

  拽到会阴时,她已经彻底瘫了。

  大腿无力地摊开,整个人呈大字。渗出的血珠往下流淌,汇成一条条细细的血线,在桌布上洇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最后一处是肛毛。

  裹住的那一圈毛被拽掉时,括约肌猛地一松,竟不雅的放了个响屁。

  声音清脆短促,“啵”的一声像拔掉瓶塞。

  几乎不臭,只带着一点点肠道里残留的酸气,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有过肛交经验的人都知道,被撑过的肛门放屁时会漏气,声音低沉混沌;而瓦内萨这声屁干净利落,分明是两瓣紧致的括约肌压缩后弹射出来的。

  这意味着她虽然性经验丰富,后庭却从未被采摘。

  那声响让罗翰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瓦内萨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红晕,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只把脸偏向一边。

  每个人肯定都遇到过这种尴尬时刻,大伙不提她便默契成俗的当没发生。

  毛孔出血量很少,拭净后便不在渗出,就这样,三女瘫在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小腹和大腿根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痉挛着,三头鲍鱼像被热水秃噜过毛的鸡皮,大阴唇红的像被烫伤,翻裂着漏出的小阴唇黏膜红的像要滴血……

  某一刻,声音从她们头顶传来:“还有腋毛呢,抓紧时间?”

  安娜贝拉的下半身还在微微翕张,僵了下,叹息一声闭上眼,双臂颤抖着抬起,双手抱头。

  “快撕。”声音发紧。

  罗翰爬上桌,没犹豫——

  “嘶啦!”

  蜡壳被连根拔起,腋窝里的毛茬全部脱离,腋窝瞬间露出红嫩光洁的皮肤。第二下撕得更快,安娜贝拉叫声更短,完事后长舒一口气。

  罗汉又来到瓦内萨肋边。

  刚才的痛苦瓦内萨都扛过来了,她没闭眼,只是虚弱而平静地侧头看着男孩捏住腋下的蜜蜡。

  罗翰提醒了一声,手腕一拽,茂密腋毛被连根拔起。

  瓦内萨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拍,但嘴唇只是微微颤了下,没有叫出声。

  擦净腋窝里的些许血珠,脱毛至此完成。

  此刻,圆桌上一片狼藉:蜡块碎屑散落在桌布上,三片完整的、带着毛发的蜡壳则被狄安娜用托盘收好。

  女人们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下来,四仰八叉躺着,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忽然,咔嚓一声。

  闪光灯亮了一下。

  桌上三女眯着眼纷纷回神,循着光看过去,是伊芙琳,手里举着相机,白色的相纸从机器底部缓缓吐出来。

  她用手晃着相片,加速显像,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走过去,手撑着圆桌探身,把已经显像完成的照片递给瓦内萨。

  “要拍吗?”她问。

  瓦内萨凝眸,照片上三个女人瘫在圆桌上,大腿敞开,阴户袒露,身上汗液凝成一层油脂,活像三条被褪毛涂油准备挂到肉钩上烤的膏腴嫩肉。

  画面荒诞、狼狈,但有种古典油画的奇异构图感。

  瓦内萨自然知道伊芙琳要拍的是什么。她表情没有变化,沉吟了几秒,抬起头:“你一会儿要拍吗?”

  “当然。”

  “他想要吗?”瓦内萨偏过头,略显疲惫的目光落在罗翰身上。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那小小的男孩。

  “亲爱的,大家都很喜欢你,”伊芙琳走过去,弯腰摸了摸罗翰的脸颊,声音轻柔,气息带着醉人酒香:“你要说出内心真实想法吗。”

  罗翰张了张嘴,又合上,然后目光灼灼的点头。

  安娜贝拉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从圆桌上撑起身体,指着罗翰:“你这小混蛋…你必须一起拍!而且——”她转头看向狄安娜,“你得给我们弄个口罩面具之类的东西,把脸遮住。他还必须露脸,这样我才相信他会尽最大努力守住秘密。”

  一开始比谁都闹腾的凯在所有人都放开后老实了太多,现在她不在推动局面,而是盲从,“我…我同意。”凯擦拭脸蛋的狼藉,眼角还噙着泪,鼻音湿漉娇软。

  她的目光碰到罗翰的便飞快弹开。

  罗翰这次的点头一秒也没犹豫。

  “那怎么证明那是我们的?”瓦内萨问。

  “用笔签上你们的名字?”伊万卡提议。

  “有的。”狄安娜立刻从推车上拿起一支红色马克笔。

  瓦内萨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招呼凯和安娜贝拉一起拿回各自质感酷似硅胶的蜡板。

  蜡壳完全放凉了,表面泛着一层凝固的哑光,里侧的毛发或密或疏地嵌在蜡里,只能看到毛根。

  她们轮流在有毛根的里侧签上名字。

  “我猜你的‘百宝箱’里一定还有遮面的东西,”瓦内萨把笔帽扣回去,看向狄安娜,“口罩面具之类的,对吗?”她笑了笑,“相机、马克笔都能掏出来,这种东西应该也不缺。”

  ……

  当三女各接过一个胶皮头套和口咬样式的呼吸器,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对这种大尺度道具已经见怪不怪,或者说麻木了。

  瓦内萨则伸手拿起其中一个,在手里掂了掂,翻到背面看了一眼拉链的位置。

  她依然是表率,带着二女爬上圆桌,然后按照狄安娜的指点张大嘴,把圆形呼吸器大半塞进口腔,橡胶管贴着脸颊延伸到脑后。

  嘴巴张得极大以至于腮帮子感觉酸胀,这让她忽然产生自己在干嘛的茫然,但迎着男孩好奇中透着渴望的目光,她低头,沉默着把黑色漆面的胶皮头套套上、覆面,主动隔绝了自己的全部视觉和大半听觉。

  拉上拉链后,头套很紧,紧到把头骨的轮廓完全拓印出来,像个漆黑反光的光头。

  颧骨、眉弓、鼻梁、下颌线纤毫毕现,胶皮甚至紧到完全陷入深邃的眼窝,张开成纵向拉长的O型嘴巴里则能看到呼吸器的凸起,像塞了个大号口球。

  ——整个人看上去像《寂静岭》里的无面护士。

  凯和安娜贝拉也各自拿起头套,狄安娜帮她们带好,接着像个为大家族合照事无巨细操心的摄影师,手把手地调整她们的位置、角度和姿势。

  她让瓦内萨居中,凯在左,安娜贝拉在右。

  三女蹲下身——标准的亚洲蹲,脚跟踩实,膝盖朝外打开,臀部贴在脚后跟上方的跟腱上。

  三副刚脱完毛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射灯下。

  三女在被剥夺视觉、鼻子的呼吸权后,牝户似乎对空气更敏感,也好似在代替鼻腔喘息着。

  “双手比耶,其他手指拈着蜜蜡两角,对——”狄安娜提高声线,不然耳朵被包住的三女听不清,“双臂举高伸直,展示光滑的腋下,蜜蜡在头顶展示。”

  三女照做,双臂像被吊起来。

  瓦内萨头顶的蜡壳最大,毕竟她的屄最肥最鼓,要是个男的高低是个茎长蛋大的十八厘米猛男,拓印最是清楚——两瓣大阴唇的轮廓、阴蒂的位置、会阴的弧度,甚至后庭那一圈细密的肛门纹路,全都一比一复刻,像个完美的倒模。

  罗翰被要求站过去,站在瓦内萨的左边,凯的右边。

  光裸的腋窝在他两侧敞开,与三张漆面头套覆盖的脸同时面对镜头。

  狄安娜举起相机,取景框调整焦距对准,三连拍定格三女蹲成一排高举蜡壳的模样,姿势统一得像输入同指令的精密仿生人。

  然后是各自与罗翰的双人照。

  拍完之后,狄安娜把照片收走,又拿出一台真空封装机,把两张合影分别粘在各自蜡壳的正面,抽成真空——蜡壳被塑封进透明的保护膜里,像一件精心装裱的艺术品。

  狄安娜把三片封装好的蜡壳递给罗翰,三片蜡壳叠在一起沉甸甸的。

  瓦内萨摘掉头套,浓密的金发被汗浸成一绺一绺的,甚至能捋出水来。

  先前塞在嘴里的呼吸器满是口水,被她蹙着眉拽出,丢在一边。

  安娜贝拉也摘掉头套口球,软绵绵地爬到沙发上,长出一口气:“先让我缓会儿……”凯则拿着自己的胶皮头套,翻来覆去地看。

  忽然,她站起来,凑到罗翰身边,把那个沾着她汗水的头套举到罗翰面前,作势要往他头上套。

  罗翰躲,凯便扑上去,娇声哼唧着把他当大玩偶折腾。

  瓦内萨笑着摇头,收回了目光,低头看自己光溜溜的下体。

  空调带动的流动空气穿过那片区域,凉飕飕的很不适应,她用指尖碰了碰小腹下方,毛孔根本看不出之前流过血,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

  几分钟后,下一个游戏确定。

  164章玛德…真是一群欠拴的母狗口圭!

  “大腿角力——面对面坐在凳子上,防守方膝盖夹住进攻方大腿,进攻方要在一分钟内撑开对方的大腿。男女队混赛,胜者只有一人,其余人统一惩罚。”

  凯因为先前的深蹲比赛,连第一轮都没赢。

  伊芙琳也第一轮便被瓦内萨丰腴健美的大腿淘汰——没办法量级实在差的太多。

  决赛是瓦内萨对决狄安娜,结果没意外,胜者狄安娜挑了个大伙乐的接受的惩罚,乳夹换成乳环。

  不是穿刺的那种,而是像戒指一样带上去的。

  因为游戏环节分散注意力,加上勃起时间太长,人体自有一套预防坏死的自我保护机制,女人们的乳头都半软不硬。

  但瓦内萨哪怕半软也最引人注目,粗长的乳头微微耷拉着。

  狄安娜讲明刺激性喷剂的用途,递给罗翰,又端起了托盘。

  女人们已经在沙发上一字排开坐好,手臂左右搭着两侧的肩膀,六对奶子高低错落地排成一排,六副裸露的乳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

  乳头是很敏感的部位,男性的都会产生强烈酥麻,女性受雌性哺乳相关激素影响,反应更加强烈,刺激对应大脑里性反应区域在科学层面早有证实。

  罗翰举起喷剂,对着瓦内萨的乳头喷了一下。

  细密的雾珠落在乳头表面,刺激性的灼热感让那枚粗长的暗粉近紫的乳头在几秒内迅速勃起到先前的激昂状态。

  两边喷完,罗翰放下喷剂,狄安娜微微弯腰放低托盘,罗翰从上面拿了一枚金色底座的乳戒,走到瓦内萨面前。

  乳戒的环口可调节,瓦内萨乳头又大,需要撑开才能套上。

  他低下头,手指捏住那枚硬挺的乳头根部,小心翼翼地将戒环套上去,戒环那圈碎钻在微弱光线下仍有迷人的反射,好似给乳头戴上了皇冠。

  手指沾上了喷剂的液体,罗翰也感到刺激性的灼热,可想女人们的感受。

  但瓦内萨表现的很从容,毕竟与先前的惩罚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五官舒展着好似很享受。

  过程没有波折,随时间推移女人们维持着大腿贴着大腿,肩膀上搭着彼此手臂的姿态,一条条纤长臂膀相连就像串起来的珍珠链。

  空调开着,对罗翰而言却不起作用,成排的体温构成了一堵墙。

  站在这堵肉墙面前,皮肤感受的实质温度和心理上欲望烧灼的共同作用下,鼻尖持续渗着细汗。

  依次带好后,罗翰退远了些,总算长出了口气。

  此时,排成一排的六对乳房上,十二枚金色乳戒嵌在颜色各异的乳头上,碎钻在射灯下闪烁着细密的光,罗翰尤其多看了两眼伊万卡和瓦内萨的乳头——前者近乎肤色的乳头真的少见,后者的大奶头则是生平所见最大、超过维奥祖母的存在。

  “感觉好奇怪……”伊万卡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乳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真实感。

  “跟戴戒指差不多,”瓦内萨同样低头看,她的乳根部被箍的凹陷、乳头被压入更多血液,粗长的程度又刷新了今晚的记录。

  血液勉强还能流通,她摇了摇头好笑的补充,“就是位置不太对。”

  安娜贝拉被吐槽逗得咯咯笑,乳环上的碎钻跟着闪,笑意收敛后把胸一挺,左右端详着呢喃:“其实…戴着还挺好看。”

  “你觉得谁最好看?”安娜贝拉眨眨眼,忽然发难。

  “不许说都好看哦~”

  六双眼睛似乎提前都知道罗翰在哪,在昏暗的灯光下齐刷刷看过去,闪着幽光。

  被提前预判的罗翰顿住了,像被一群母狮围着的幼小食草动物。

  这会儿,没有游戏名义的护体,他眨巴着眼像逃狱时被探照灯找到的逃犯,无所遁形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显得格外无助。

  “不用搭理她,”伊芙琳护犊子了,曼妙的腰肢拧动,大屁股挤的两边人往旁边挪,拍了拍刚才坐的热乎的臀侧位置:“来,我的可爱鬼坐这儿。”

  罗翰立刻像归巢的幼崽来到小姨腋下。

  瓦内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跟大家伙说说,刚才什么感觉?有想吃她们的奶吗?”

  罗翰咽了口唾沫,往小姨腋下进一步缩了缩。

  这幅模样却刚好戳到女人们的好球区。

  凯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所以…接下来还要继续?”

  “最开始数你闹得最欢,别想提前跑脱。”安娜贝拉立刻直起身子,“咱们毛都拔了,也得让她们也付出代价!”

  “继续?”

  伊芙琳边说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男孩汗津津的小脑袋,把头发捋的紧贴头皮,像母兽刚生下幼兽后不厌其烦的用口水去舔。

  至于游戏,更是没一个人腻烦……

  大冒险——贴纸保卫战。

  狄安娜从推车抽屉里翻出好几张印满贴纸的贴纸卷。草莓、星星、月亮、小彩虹,童趣图案可爱到与包厢里当前的状态格格不入。

  规则很简单:选十个贴纸贴在身体任意部位,私密部位不能贴,然后随机一人去撕,坚持更久的人胜利。

  无需随机,她们一致让罗翰抓,而且也没人把“私密部位不能贴”当回事。或者说她们有自己的理解——不直接把屄封上就不算贴在私密部位。

  众女不让罗翰看贴在哪,互相帮忙贴着,凯上来鬼机灵劲儿了,凑到狄安娜身边咬耳朵说悄悄话,狄安娜点点头,带着笑意从道具车里翻出一个包装递给她。

  是黑色马油裤袜。

  不,不对。凯展开正反都看了看,才确定还是连身的,穿上后发现不止连体,包着手臂不算完,手指和脚趾居然也是分指包裹的形式。

  “又耍小聪明是吧?你真是学不乖呀。”安娜贝拉说着,狡黠眨眼,“别想自己犯规——安娜女士,麻烦给我也来一条…不,来一件。”

  结果就是这俩带头以后,连这辈子除了T台要求从没穿过裤袜的诺拉,也加入了。

  狄安娜又拿出更多未拆封的马油连身裤袜。

  一阵窸窸窣窣地拆包装,穿戴,结束后,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六具被丝袜裹紧的胴体反射着一致的细腻油光,薄薄丝料的包裹比赤裸时更让人移不开眼。

  丝袜摩擦的窸窣声从四面八方暧昧撩拨着听觉,体温焐热后的丝袜,在空调凉风中更快扩散,散发出一股很难形容的新丝袜混着肉香的诱人味道。

  罗翰鼻翼翕动,吞咽声有点大,女人们不约而同的笑起来,把他臊了个大红脸。

  游戏开始前,众女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屋里光线本来就暗,贴纸又很隐蔽的藏在身体各处,甚至是腋下、脚底,找都难找,更别提去抓她们上身体对抗,于是自愿增加难度。

  狄安娜帮她们取回了各自的高跟鞋,又翻出六套黑色乳胶的大腿靴子和长袖手套。

  大腿靴暂时不用放到一旁,只穿自己的高跟鞋,然后带上手套。

  手套的门道她们自然清楚,刚才都见过了,也像成套的大腿靴一样,能曲起关节束缚住活动。短了一截儿的手臂就像鸡翅膀,看上去格外淫靡。

  这环节狄安娜也参加,而且是第一个出场,她把贴纸贴在上身能看到的部位,没穿连身马油袜——她自己本就穿的连裤袜。

  然而,即使无法甩动手臂维持平衡,穿着高跟鞋的女人都比罗汉灵活太多,女人踩高跷搞不好真是种性别天赋……

  似乎永远都结束不了了,其他女人窸窸窣窣讨论着,决定还得加限制。

  但叽叽喳喳讨论了会儿也没结果。

  “依我看,那个‘百宝箱’里一定就有答案,就像之前那么‘好玩’的道具。”伊芙琳发言的末尾,玩味的咬重‘好玩’的单词。

  没人纠结“好玩”这个说法。

  所谓‘好玩’就像长期背诵记忆形成的深刻直给的神经通路,各自条件反射般记起方才新鲜热辣的回忆,精准挠在众人痒处。

  伊芙琳环视一圈,所有女人性格不同表现不同,或羞怯或坦然,但都都看着她,等待着她说下去。

  伊芙琳表情更柔和了,目光深邃,带着某种牵动心神的奇异安抚感:“女士们,就让…我们唯一的小男士,去选,怎么样?”

  她咬着那一个个词,缓慢,顿挫,优雅的音节穿透一个个女人的大脑,与先前热辣的记忆共鸣,酥酥麻麻的仿佛用羽毛拂过大脑皮层。

  安娜贝拉深呼吸后,恍惚的表情仿佛未存在过,与伊芙琳一样优雅的伦敦腔拔高两分,“你给我小心点,要是敢选太过分的……”威胁的紧巴巴瞪眼,野猫哈气般哼哼两声,让男孩自己掂量。

  罗翰看向其他人,瓦内萨点头,埃莉诺阿姨抿着唇、眼神没有回避,凯娇靥红的像苹果、好似要从鼻孔和耳朵喷出蒸汽、鼓着脸颊别过头去什么也没说……

  站在推车前,罗翰看着上下两层,玲琅满目的玩意大部分不知道用途,下层居然还有某种机器。

  压着强烈好奇,他看向有利于自己的项圈,脑海浮现女人们先前跪着撅着屁股的样子。

  可不就跟母狗一样嘛!

  强烈的刺激让热血充上眼眶、大脑,男孩开栓的冲动压过一切,一刻也等不了了!

  链子只留不到20cm活动范围,栓在墙上的高度让女人只能站着,对罗翰而言难度大减。

  身材颀长健美的狄安娜被长袖胶皮手套拘束,大臂小臂曲着绑在一起像鸡翅膀,两条胳膊只有肘关节那么长。

  十几厘米的黑色红底的细跟防水台,则让她身高逼近两米。

  游戏开始后,狄安娜自然不会伤害男孩,罗翰陆续撕掉相对矮的那些,剩下的得爬上她的身体才能撕,比如肩膀位置的贴纸。

  但即使对方是用手肘象征性阻挡,罗翰也也爬不上去一点。

  先前贴的时候可不知道要被拴着蹲不下去,狄安娜正苦恼怎么快点结束,是真没注意,脚下一趔趄,身体猛地往下坠,瞬间被勒的翻白眼。

  窒息感让她快速失去力气,罗翰脑子灵光一闪,从她身上下去,扒掉她高跟鞋,狄安娜整个人凭空矮了一截。

  一米八的个子这下必须脚尖绷直,整个人的重心悬在脚尖上,像被钉在墙上的黑翼蝴蝶无法动弹了。

  等罗翰爬上去,发现呼吸不畅的女人被勒得脖颈额头青筋毕露,赶紧加快速度撕下贴纸,期间“游戏员安娜”的声音被勒得变了,罗翰有种奇怪的熟悉感,但他想破头也猜不到,不久前眼前的女人曾在庄园做客……

  狄安娜外形的易容和伪装堪称完美。

  呼吸逐渐恢复平顺,狄安娜抬手解开项圈,喉咙还有被勒过的涩痛感。

  罗翰则捡起细跟防水台,极为恋足的他在心理作用下,甚至感觉鞋底还带着脚掌的温度。

  他缩回下意识看向狄安娜美脚的眼神,把鞋子递了过去,这一偏头却又看到沙发上那六个穿着连体马油袜的女人齐刷刷看着他。

  六双眼睛在昏暗的射灯下泛着亮光,神色各异。

  伊芙琳带着鼓励的浅笑,安娜贝拉的嘴角轻微抽搐,瓦内萨则是最从容的,她靠在沙发靠背上,两腿微微张开,马油丝袜包裹的牝户区域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隐约能看到更深的水渍。

  在游戏名义的精神武装下,罗翰壮着胆走过去,在她们面前站定。

  马油丝袜被体温焐热后散发出的味道更浓郁,混杂着汗水和精油的残留,黏稠地裹在她们皮肤上。

  “下一个是谁来着?”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平稳。

  伊芙琳笑吟吟站起来。

  她踩着那双今早从伦敦穿来的乳白色鱼嘴高跟鞋,鞋跟约莫七八公分,走动时诱人指缝从鱼嘴开口处露出来。

  不紧不慢走到墙边,拿起连接着链子悠悠晃晃的项圈。

  她把链子放的更长一些,带上项圈,把自己拴在同样的位置。

  那张皇冠般优雅的脸因为束缚而微微仰起,脖颈的线条被拉长,马油连体丝袜从指尖包裹到脚趾,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均匀的油光,把她原本就完美的胴体裹得像一尊打磨抛光过的黑铁雕塑。

  罗翰计划先脱高跟鞋,走过去小姨却先动了——她虽然被锁在原地,但手臂还有些许自由,笑着作势要肘罗翰。

  罗翰偏头躲过,顺势肩膀扛着她手肘,钻到小姨汗津津的腋下。

  伊芙琳痒的笑着扭动,又想提膝去顶,但终究怕伤到男孩,半道停住了。

  乳白色的鱼嘴高跟鞋让她本来纤长的脚背弓成一道流利的弧线,罗翰直接弯腰抱了个满怀,一只手握住她脚踝。

  伊芙琳挣扎着想把脚抽回去,但始终怕不小心伤到罗翰,罗趁势手指勾住鞋跟一拽。

  鞋跟从脚后跟脱落,光脚落在地上的瞬间,伊芙琳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不得不踮脚撑住全身的重量,脚心瞬间绷紧,脚背上的青筋浮了出来。

  等两只鞋完全脱掉,伊芙琳的脚趾撑着地面,按说这该是芭蕾舞大师最擅长的,但丝袜的材质和厚度之薄根本不吸汗,马油袜还比一般丝袜滑,打滑一次身高便矮了一截,窒息感涌上来愈发无力,就更加难平衡,属于是恶性循环了。

  罗翰没给她调整的时间,他站起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她抬起的腋下探进去,在丝袜表面用力刮擦。

  腋下没找到,但伊芙琳被他挠的痒到花枝乱颤,在窒息感里矛盾的拧着眉颤声尖笑。

  “嗬呃……宝贝儿你勒的太紧了……贴纸,贴纸不在那儿呀。”某一下勒得狠了,伊芙琳呼吸一滞,嘎了一声后示弱。

  罗翰没信,换了一边腋下却真的没有,这下浪费太多时间了。

  他擦了把汗,皱眉蹲下,视线落在健美和女性柔美完美融合的美腿根部。

  马油丝袜在那个区域被拉伸得极薄,油光下隐约透出皱巴巴的内裤,再定睛仔细看,在阴阜位置发现一块不规则的凸起。

  不对,不是不规则,那是个心形。

  伊芙琳上气不接下气的娇细喘着,声如蚊蚋:“……你找到了。”

  女人深邃的五官充满古典美感,像极了某位古代皇室明珠,媚眼如丝的娇媚神态下散发着惊人的性张力,潮红与油光共同映衬着这朵盛放到几近糜烂的夜玫瑰……

  PS:这章没咋改,筋疲力竭了。另外感谢“母子万岁”“虚拟的玉米”两位官人的鼎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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