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书生】(97-116)作者:中原一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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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书生】(97-116)

作者:中原一点红
字数:47829

  第97章 操干不休

  高潮的余韵依旧在身体里游荡,晴蔻瘫在榻上,雪白的双腿还无力地敞着,满脸潮红,媚眼半睁望着仍在喘息的苏怀谨,眼角眉梢闪烁着满足,可……

  “姑爷……奴家可让姑爷尽兴否?”

  她声音娇媚道。

  苏怀谨撑在她身上,粗重地喘着气,看着瘫软在榻上的小妇人,心头涌上一阵征服的快意,伸手抚上她颤抖的腰肢,道:

  “夫人,这身子,这骚穴,真叫小可痴迷……”

  听见自己的继子女婿如此评价自己,晴蔻心头难免有些娇羞,咬了咬唇,低声道:““能得姑爷这般夸奖,奴家……真是太幸福了,奴家本以为姑爷会嫌弃奴家是个卑贱的厨娘,嫌弃奴家是个小妾呢!”

  说到这里,她媚眼泛红,面上露出既羞又喜,似哭似笑的表情。

  苏怀谨看着她这副模样,哪会不知这个小夫人又要开始表演了,想将自己拉入伙,可即便明白,他也乐得如此,毕竟两人的目的又不冲突。

  “夫人何出此言?”

  他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目光灼灼,缓声道:

  “夫人贵为荣园夫人,地位崇高,而小可不过是个赘婿,能得夫人垂怜已是天大的荣幸,更何况夫人对小可还肯这般全心全意地付出,甘愿像只小母狗一样为小可含弄鸡巴……小可只求夫人莫要嫌弃,日后让小可日日夜夜都能干夫人,才不枉此生。”

  着这赘婿这般露骨的话,晴蔻心头猛地一颤,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埋在胯下舔弄鸡巴被爆口的画面,脸上露出一股娇羞,偏偏还要强撑着娇声道:

  “奴家不依,姑爷惯会取笑奴家!”

  苏怀谨盯着她羞红的小脸,嘴角缓缓勾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缓缓道:“夫人这话就不对了,小可若真取笑你,又怎会日日夜夜惦记你的身子?你以为小可会对别的女人也这般?夫人,你该知道,能让我如此着迷的,唯有你一个。”

  话到此处,他故意顿了顿,双眼深情望着晴蔻的眼睛缓缓说道:“夫人该明白,你的身子、你的心,都是小可的,旁人或许会说你卑贱、肮脏,可在小可眼里,这是夫人对小可情深意重,若非情意至深,又怎会甘愿做出方才那等事?夫人莫要在意旁人的眼光,只要小可心里明白,便足矣,夫人哪怕做得再下贱,在小可看来,也不过是想讨我欢心,想让我更爱你罢了。”

  晴蔻听得眼眶微微泛红,原本心底残存的那点顾虑,竟被他这番话一丝丝化开。

  她咬着唇,媚眼含泪,忽然伸手攀上苏怀谨的脖颈,把自己整个人送进他怀里,结实的雪乳贴在他胸膛,声音低低道:“姑爷说得对……奴家只想讨姑爷欢心,哪怕被人笑话、被人骂下贱,奴家也甘愿……只要姑爷喜欢,奴家什么都愿意做……”

  苏怀谨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丝心满意足的笑意,伸手紧紧搂住晴蔻那软玉温香的身子,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动情呢喃:

  “夫人……”

  “姑爷……”

  晴蔻同样情深意重地低声应了一句,满眼柔情,但片刻后,她却忽然伸手推开苏怀谨,长长叹了口气,媚眼里泛起一丝惶然:

  “姑爷……只是……我们的关系,总归是世间不容,奴家毕竟是大姑娘的小妈,你又是大姑娘的姑婿……若这事被旁人知晓,只怕我们二人都会被人碎尸万段,身首异处!”

  听见这句话,苏怀谨神情微微一片,先是装出一丝慌乱,眼底掠过害怕与不舍,沉默片刻,道:”

  “夫人……你说得对,小可也怕……怕哪日真叫旁人撞见,咱们二人连死都死不明白。”

  说着,伸手轻轻抚着她的秀发,轻叹一声道:“夫人上次所言之事,小可答应了!”

  “谢谢你,姑爷……”

  晴蔻心头一喜,眼眶立刻泛红,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仿佛被感动得一塌糊涂,整个人再次扑进苏怀谨怀里,柔软的身子紧贴着他,似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

  苏怀谨抱紧她的腰,道:

  “夫人,这不只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我们二人往后能长长久久……”

  晴蔻轻轻点头,声音柔得像水:

  “嗯……奴家明白了,这是为了我们往后……”

  苏怀谨看着她乖顺地偎在自己怀里,心头暗暗一笑,趁热打铁道:

  “夫人,小可还想求一物,好叫日后出入荣园更方便……”

  晴蔻闻言身子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迟疑,刚才还柔情蜜意的神情瞬间一变,却很快又柔了下来,勉强笑道:

  “姑爷要那物作甚?若是需要什么,告诉奴家便是,奴家叫人给你取来,也免得姑爷辛苦跑一趟……”

  苏怀谨见状知晓小夫人还留着一分戒心,脸上却半点不显,反而轻轻叹息,作出一副深情不舍的模样,捧起她的脸,柔声道:

  “夫人是怕我吗?怕我拿了令牌便离开魏家?夫人想得太多了,且不说旁的,就凭魏家的权势,小可离了荣园,在外头连立足都难,小可求这物,不过是为了更好地完成答应夫人的事,你真以为,若不动用点手段,凭我这赘婿的身份,等岳父百年之后,大小姐掌了魏府,我这赘婿身份有用?怕到时候惹得大小姐丁点不快,小可便会接到一封休书,夫人,若真心信我,就该助我一臂之力,日后无论是福是祸,小可都愿与夫人共担,绝不会丢下夫人不管。”

  听见苏怀谨这一番话,晴蔻脑海里忍不住飞快盘算起来。

  他说得没错,若真不动用些手段,光凭姑爷这层赘婿的身份,想在魏家站稳脚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本来她的打算是,等弟弟得了二小姐的青睐,自己再暗中下毒,让魏家大小姐、二小姐双双暴毙,届时由弟弟或弟弟的子嗣掌控魏家,自己便可借势垂帘听政。

  只是这条路如今早已断绝,她唯一能倚仗的,就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

  她原本还想着,等魏鸿章百年之后,再找机会下毒除掉大小姐,粗暴地夺权,如今细细想来,不仅风险极大,而且稍有差池就会万劫不复。

  晴蔻轻轻咬唇,觉得给他……似乎也无妨,毕竟真如他说的那般,离了荣园,这赘婿在外头连立足都难,除非远走他乡,逃出玄暄朝去。

  再则若是拒绝,反倒会引得两人心里生出嫌隙,她好不容易才将这个赘婿哄得不再介意上次之事,若因此惹他寒心,岂不是前功尽弃?

  想到此处,晴蔻抬起头,媚眼带着一丝水光,轻轻伸手勾住苏怀谨的衣襟,柔声道:“姑爷,这是说的哪里话?奴家如今身子,心都交给姑爷了,怎会不信你呢……”

  见状,苏怀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能出入荣园,便离那一步又近了一步,压下内心的激荡,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双臂一用力,直接将晴蔻横抱起来,让她整个人软香香地窝进怀里,低声笑道:

  “夫人,既然如此……今夜就让小可再好好疼疼你。”

  夕阳西下,残霞映红天际,余晖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浴房,斑驳光影落在袅袅水雾上。

  荣园浴房香气氤氲,中央一只楠木浴桶里水声潺潺,一男一女正相对而坐,湿发贴在颈边,水珠顺着肩头滑落。

  苏怀谨双手在水下游走,沿着晴蔻雪白的身体一点点抚摸,手指滑过她的腰、臀、腿,最后停在胸前那对挺立的奶子上揉捏起来。

  晴蔻被他玩得娇喘连连,白嫩的肩头一抖一抖,整个人靠在浴桶边,呻吟道:

  “姑爷……奴家……受不了了……”

  苏怀谨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贴在怀里,低头含住晴蔻的樱桃小口,舌头直接探进去,纠缠住那根滑嫩的小香舌。

  晴蔻被吻得娇喘连连,双手无力地挂在他肩上,用红润柔软的小嘴回应着他的舌头,吸吮得发出啧啧的水声。

  唇舌分开后,晴蔻缓缓站起身来,转身趴到浴桶边,双手扶住桶沿,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

  水珠顺着她的腰臀一路滑下,那两瓣饱满的臀瓣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缝,两片大阴唇已经充血分开,里面的小阴唇变得鲜红娇艳,像被水泡开的花瓣一样微微颤动,阴蒂更是鼓胀挺起。

  “姑爷……来……再来干奴家!”

  晴蔻一手扶着浴桶,一手分开自己湿漉漉的肉缝,纤指挑开那片鲜红的小阴唇,媚眼如丝地回眸看着苏怀谨,浪叫着催促道:

  “把鸡巴从后面插进来!”

  苏怀谨眼底欲火翻涌,快步上前,一手扣住她的纤腰,把那对雪白翘臀抬得更高,另一手扶着胯下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在她那粒勃起得鲜红的小阴蒂上来回研磨。

  晴蔻被磨得全身一颤,矫喘吁吁,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啊……好痒……姑爷……别折磨奴家了……快插进去……好姑爷……把你的鸡巴插进来……对……嗯……就这样……插奴家……插奴家的骚穴儿……啊……太舒服了……”

  苏怀谨腰身一顶,龟头挤开阴唇,整根肉棒直接挤开肉壁,一下到底。

  晴蔻被插得全身一震,双手死死抓住浴桶沿,水面“哗”的一声溅起一圈浪花。

  “哗……啪!啪!”

  苏怀谨双手扣紧她的纤腰,在水里猛撞,搅得水花四溅,粗壮的鸡巴在她紧致的淫穴里进进出出,带得水面“哗啦哗啦”直响。

  晴蔻的两片小阴唇被插得翻开又合上,像一朵艳丽的花被一遍遍捣开,每次抽出花心都拉出一丝晶亮的淫丝,在水里荡开。

  她被操得娇躯乱颤,双腿在水里夹紧又分开,水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呻吟声和水声混在一起,整个浴桶里春水荡漾。

  苏怀谨双臂环环住小夫人纤细的腰肢,一手扶着她的翘臀,一手探到水下去抚弄那颗充血鼓胀的阴蒂,手指沾满她穴里涌出的淫液,顺着小豆粒轻轻按揉,水面顿时荡起细小涟漪。

  双重刺激让晴蔻浑身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挺翘的雪臀在水里摇摆,溅起一阵阵水花,嘴里忘情地浪叫。

  水里干得尽兴后,苏怀谨直接把晴蔻抱出浴桶放到榻上,将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分开,高高举起,而后俯身压下,把坚硬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龟头沾着从穴里涌出的淫水来回研磨,搓过小阴唇、碾在阴蒂上、蹭在穴口,搅得她浑身酥软。

  “姑爷……奴家……好难受……快把大鸡巴插进奴家的骚穴……快操我……快插进去……啊……”

  晴蔻放浪地叫着,屁股急切地往上送,一手抓住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另一手搂住他的后背往下一压。

  “滋”的一声脆响,他的整根肉棒插入,直抵花心,带出一串水声和淫液飞溅。

  苏怀谨胸膛压在荣园小夫人饱满结实的酥胸上,两团雪乳被他压得左右晃动,同时下身腰臀快速起落,上下抬压着屁股,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把整根鸡巴插到底,再拔出时带出一串白色的淫水,溅在榻上。

  晴蔻被操得浑身乱颤,双腿高高挂在他肩上,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穴肉套着他的鸡巴,一收一放地吮吸,整个人被操得娇声浪叫:“啊……啊……好深……好爽……啊……要被操坏了……”

  更衣榻上、地板上、浴桶里,甚至靠近围墙的窗下,都成了两人翻云覆雨的战场。

  苏怀谨一次次把她翻过来,压过去,足足在她穴里操了近半个时辰,晴蔻被操得骨酥筋软,香汗淋漓,淫水顺着大腿流得满地都是,声音早已嘶哑。

  终于,在她失声的浪叫中,苏怀谨闷哼一声,将整根鸡巴顶在花心,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直到整个穴口被浓精灌得满满当当,才缓缓停下。

  第98章 迎战岳母

  院中夜色方起,梧桐影子疏落,初夏的风拂过衣襟,带着淡淡草木香,虫声时断时续。

  苏怀谨推开浴房的门,从石亭里走出,抬眼望向远处摇曳的几盏宫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事情总算步入正轨,接下来便要在县城寻一处僻静宅院,暗中制糖,静待魏家上钩。

  先前在村里制糖,不过是牛刀小试,探探这玄暄朝的水,却没料到这么快就引起魏家的注意,张有德谱子已有魏家家丁来采买,就连荣园里也出现了白糖的影子。

  可苏怀谨心里明白,如今魏家不过是初步听说,尚未真正重视。

  毕竟他们还不知成本几何,若是比土糖贵得多,便断无可能取代,若工序繁琐、产量有限,也不过成了富户奢品,虽能赚些钱,却远未到足以让魏家动心的地步。

  他现在所要做的,便是让魏家看到:这白糖不仅能量产,成本也不过比土糖略高半分,却能彻底取而代之,成为寻常百姓家里都离不开的必需品,到那时,魏家必然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只会下金蛋的母鸡抓在手里。

  这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便是要能自由出入魏家,如今,他已经做到了。

  虽说不能明着行事,也不能惊动那位便宜丈母娘与便宜娘子,但能得此便利,已足够他施展后续的谋划。

  苏怀谨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朝荣园正房走去。

  虽说昨日在表嫂屋里折腾了一整天,刚才又与晴蔻翻云覆雨,如今身子早已放空,可他还要硬着头皮撑起精神过去。

  毕竟荣园的大夫人还在正房等着他去“伺候”,那位雍容华贵的美熟母,比晴蔻更是个深闺怨妇,想要拿下她可比对付晴蔻要艰难得多。

  光是填满她的性欲远远不够,他得把她操得身心俱酥,让她彻底舒爽,可就算如此,也只是几分可能,她对魏家的感情,比晴蔻深得多,也更难动摇。

  小心翼翼地沿着回廊走着,苏怀谨时不时停下脚步,避开来往的家丁丫鬟,直到抵达正房。

  左右打量一圈,见四下无人,这才快步溜进门去。

  寝房内烛火摇曳,窗纸上映出一道人影,发髻高高盘起,曲线丰腴,腰臀线条一览无余。

  苏怀谨心头一喜:房里连个丫鬟都没有,看样子这丈母娘是真忍不住,等着我这根大鸡巴去操她了。

  他舔了舔嘴角,屏住呼吸,轻手轻脚推开房门,烛光映照下,那具雍容的背影愈发清晰,腰身丰腴,臀瓣高翘,仿佛一伸手就能抓满一掌。

  李韵娘并未察觉有人进来,端坐在梳妆案前。

  烛火映着铜镜,照出一张雍容的玉脸,她凝视着镜中自己,纤指轻抚额头,低低叹息。

  “果然是老了……”

  李韵娘喃喃自语,指腹轻抚着那道细细的纹路,眼底浮起一抹淡淡的酸意,“额头都爬上皱纹,也难怪老爷不再亲近我了。”

  “娘,你哪里老了?儿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耳边忽然响起男子的声音,下一瞬,胸前那对饱满雪乳被一双的大手从背后扣住,揉搓了起来。

  李韵娘吓得身子一颤,刚要惊呼,回头一看却见是自家女婿,这才心头一松,连忙拍了他一下,嗔怪道:

  “你这孩子,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吓得我还以为是贼人呢!”

  “不是娘叫儿小心一点的吗!”

  苏怀谨感受着手下那两团肥腻柔滑的奶子弹软的触感,刚征战不休的鸡巴逐渐硬了起来,顶在李韵娘丰腴的后腰上。

  “我可没叫你不敲门就闯进来!”

  李韵娘被女婿摸得浑身发软,眼角瞥见铜镜里自己被女婿玩弄的模样,俏脸涨得通红,心口羞涩,无力挣扎:“怀瑾……你先放开为娘,我去把蜡烛吹了,这样太羞了……”

  苏怀谨哪会答应,他本就是要一步步让这位大夫人放下矜持,在自己面前卸下端庄的脸皮,堕落成渴着他鸡巴的女人,现在刚好有这个机会让她看见自己挨操的淫荡样子,让她明白再也回不到从前。

  “娘,你不觉得有光才更刺激吗?”

  说着苏怀谨索性将手伸进她衣襟,用力一扯,只听“嗤啦”一声,衣襟尽数敞开。

  那对饱满肥挺的酥乳瞬间弹跳而出,雪白圆润,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随着李韵娘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铜镜里,嫣红的乳头像两粒熟透的花生粒,沾着一层细汗,闪着动人的光泽。

  苏怀谨喉结一滚,狠狠吞了口唾沫,双手急切握上去,满手滑腻温热,又揉又捏,指腹搓弄着那两粒乳头,不时夹住用力拉长,看着它被自己扯得笔直翘起再弹回,心里更为激动。

  李韵娘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对奶子被玩弄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又见那两粒奶头被拉得细长,俏脸羞红,却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随着搓弄,乳头渐渐硬挺,胸脯颤抖得更厉害,白嫩的娇躯不安地扭动着,双腿夹紧,肉穴中也分泌出了淫液,自女婿省亲她就没做过,此刻被女婿这样玩弄,只恨不得立刻让他的大鸡巴插进来,把自己操得死去活来才好。

  “娘,你这奶子太诱人了,又大又软,就跟刚出炉的馒头一样!”

  苏怀谨一边兴奋地又揉又捏,一边低声挑逗。

  “别、别胡说……”

  李韵娘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红唇刚张开,却被女婿俯身堵住。

  那根略显粗糙的舌头直接闯进她的檀口,缠住她的香舌来回搅动,吮得水声连连。

  李韵娘呼吸急促,双眸半阖,微微抬起下巴,唇瓣张开,主动迎合起女婿的热吻。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纠缠得愈发缠绵,唾液相交,发出啧啧的水声。

  烛火下,铜镜映出两具紧贴的身影。

  上半身紧紧相拥,热吻缠绵不休,下半身苏怀谨的大手揉捏着丈母娘那对白花花的奶子,此一幕在镜子里显得格外淫靡。

  就在这时,远远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便是魏明鸢清冷的声音:

  “母亲,明鸢来给您请安。”

  第99章 趴在娘的腿上!

  李韵娘整个人猛地一僵,急忙推开女婿,慌声道:

  “怀瑾,是明鸢来了,你快躲起来!”

  苏怀谨也被吓了一跳,目光迅速扫视房内。

  寝房陈设精雅,却物件不多:雕花木床、楠木衣柜、妆奁、香几和香炉,能藏人的地方只有床,但那雕花木床与地面几乎相贴,根本钻不进去。

  李韵娘也看出无处可藏,心头焦急,正想着要不要让女婿跳窗逃走,门口却又传来丫鬟的声音:

  “夫人,小姐过来请安了!”

  李韵娘咬唇一狠心,快步上床,掀开锦被,自己曲着腿靠在床头,双腿略微分开,急声道:

  “怀瑾,快,趴在娘的腿上!”

  她原本身上穿着宽摆的长裙,随着动作裙摆滑落到大腿根处,露出了里面的单薄的亵裤。

  苏怀谨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连鞋子都顾不上脱,翻身上床,整个人伏下,脸庞顺势钻进她两腿之间。

  锦被一掩,外头只能看见李韵娘裹着被子半躺着,谁也不会想到被子下正藏着个大活人。

  深吸一口气,李韵娘压下心慌,冲着房门说道:“让小姐进来吧!”

  “是!”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魏明鸢身着淡青长裙,神情一如既往地清冷端庄,走进房中。

  李韵娘下意识拉了拉锦被,把自己裹得更紧,背脊挺得笔直,勉强露出一丝笑意:“明鸢,这么晚了还不过去歇下,怎的跑到娘这里来?”

  魏明鸢走近,欠身行礼:“女儿给母亲请安,听说那小妾今日又惹娘不快,女儿放心不下,特地过来看看。”

  “为娘在荣园经历多少风雨,不过是一个小妾罢了,怎会因此动气?”

  李韵娘轻声回道,可心口却怦怦直跳,看着女儿清冷面容,想到方才被女儿的夫婿亲吻玩奶,心头不由的升起一股羞愧和羞耻。

  “如此就好。”

  魏明鸢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母亲脸上,见她面颊绯红,不由蹙眉:“娘,您怎么这么早就上床?可是身子不适?”

  说着便要上前伸手试试母亲的额头温度。

  李韵娘心头一慌,忙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道:

  “为娘不过是乏了,想着早些歇息罢了,并无大碍,你不必担心。”

  说罢又下意识拉了拉锦被,把胸口遮得更紧。

  魏明鸢见状,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放柔:“既然如此,那便是女儿多心了,打扰了母亲清休。”

  李韵娘轻轻点头,心里急得直跳,只盼女儿赶紧离开,好让锦被下的女婿脱身,面上却强作镇定道:“若明鸢无要紧之事,便早些回房歇息吧,免得夜里着了凉。”

  谁知魏明鸢并未立刻告辞,而是沉吟片刻,才开口道:

  “母亲,女儿今夜前来,其实还有一事要禀。”

  话到此处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前些日子女儿夫婿不是省亲去了?可小房门派去盯着的人,到如今都没传回半点消息,整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此事女儿放心不下,特来想与母亲商议一二。”

  母女交谈之时,锦被下伏着苏怀谨。

  他的鼻端抵在那团浓密柔软的阴毛上,嘴唇隔着薄薄的亵裤紧贴花唇,能清楚感到高高鼓起的阴阜柔腻温热,带着丝丝甜腥味,加之鼻中嗅着成熟女人私处独有的幽香,他脑子“嗡”的一声,刺激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炙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亵裤上,打在敏感的花唇上,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一缩,随即渗出一丝淫水,湿了亵裤。

  李韵娘立刻娇躯一颤,俏脸发烫,心头又羞又慌,生怕女儿听出异样,双手攥紧被角,硬生生压住心中悸动,努力装作镇定答道:

  “此事为娘也知道……不过,或许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鬼混去了。”

  “可女儿已派人查过了,赌坊、茶肆,乃至妓院都走遍了,却连那人的影子都没找到!”

  魏明鸢凤眸微敛,丝毫没有察觉母亲面上的异样,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思虑里。

  听见这话,苏怀谨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赘婿就不是人吗?还要被你们时时刻刻监视着?

  眼角瞥见下方微湿的亵裤上鼓鼓的阴阜形状若隐若现,连两片花唇的轮廓都能看得清楚,脑海里不由闪过那些小电影里的画面,一股邪火直冲脑门,苏怀谨忍不住探出舌头,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在李韵娘的阴部上舔了一下。

  阴户受到袭击,李韵娘整个人猛地一颤,险些失声惊叫。

  双腿下意识一并,想要夹紧,却被女婿的头顶死死卡在大腿根部,心口怦怦乱跳,脸色更红了,微湿的亵裤上又渗出一片新的水痕。

  可为了不让女儿察觉,她只能死死咬着唇忍住,攥紧锦被,竭力稳住嗓音,颤声道:

  “许……许是回家了吧……”说罢,她用大腿内侧轻轻挤压了一下女婿的脸颊,像是在警告他别再胡来。

  “可女儿也派人去他家查过了,依然不见人影。”

  魏明鸢眉心微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依旧丝毫没有察觉母亲面上的异样,忽然抬起头,凤眸看着母亲,道:“母亲……你说,他会不会已经死了?”

  这娘们果然怀疑我了!

  苏怀谨心中暗暗想着,而魏明鸢接下来的话更是令他呼吸瞬间一滞:

  “会不会,是苏怀谨……杀了他?”

  “不会,怎么可能!”

  李韵娘几乎是下意识脱口否认,声音比平日高了一分。

  见女儿微微一愣,她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忙深吸一口气,压下慌乱,柔声道:“明鸢,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夫婿?就算怀瑾是上门女婿,你们感情浅淡,也不该如此疑他,再说,怀瑾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怎可能杀得了一个整日干粗活的下人呢?”

  第100章 主仆寻来

  魏明鸢闻言沉默片刻,才微微颔首,道:

  “许是女儿多想了。”

  见女儿语气稍缓,李韵娘心头暗暗松了口气,抬手轻抚女儿的手背,柔声道:

  “明鸢,怀瑾既是你的夫婿,往后还是要多些体谅,多些包容,你们夫妻间感情尚浅,更该好好相处,若总是疑来疑去,怕是更生嫌隙。”

  她说着叹了口气,又低声补了一句:“为娘知你性子清冷,不喜与人亲近,可夫妻和顺,方能安家立业,你可要记在心上。”

  魏明鸢听完母亲的话,轻轻颔首:“女儿明白了。”

  随即却忽然察觉母亲面色比方才更红,连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眉头微蹙,目光缓缓落在母亲攥紧锦被的手上,再往下看,隐约能看见那一抹白皙的雪肉,而旗下似乎被褥下隐隐隆起了一道不合常理的弧线,像是有人蜷伏在其中。

  她瞳孔微微一缩,唇瓣轻抿,似乎想要问什么,可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只是微微欠身,语气平静道:“女儿便不打扰母亲清休了,先行告退,母亲好好歇着。”

  房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韵娘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方才一直绷紧的心弦终于松开,心口却跳得更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锦被下,苏怀谨也探出头来,大口喘息,低声道:

  “呼,终于走了,差点把我闷死!”

  李韵娘又羞又恼,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嗔声道:

  “你还有脸说!若是方才明鸢掀开被子,咱们可就都没脸见人了!”

  “娘,孩儿哪里想到明鸢会突然过来!”

  苏怀谨苦笑道。

  “也是……”

  李韵娘点了点头,心头仍余悸未消。

  她也没料到女儿会在夜里过来请安,本以为自己寝房隐秘安全,不会出什么纰漏,如今看来仍旧不够周全。

  可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呢?与女婿苟合本就是危险至极的事情,若要彻底斩断隐患,就该和女婿断了这段孽缘才是最妥当的做法。

  可一想到要就此舍弃,她心里便一阵抽痛,独守空闺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年轻力壮,能让她夜夜销魂的男人,要她放手,简直比杀了她还痛苦。

  “娘,你是不是想要了?孩儿看你下面都流水了!”

  苏怀谨目光灼灼看着岳母。

  李韵娘俏脸瞬间飞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嗔声道:

  “又胡说!快回去吧,别等下明鸢又折返回来撞见,娘可丢不起这个人。”

  苏怀谨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却没再多说什么。

  他并非真的信了便宜丈母娘的话,而是他腰子实在顶不住了,为了不英年早逝,为了不精尽人亡,他得节制,真有一天当了状元,却变成了个被掏空的太监,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点了点头,正要推门离开时,李韵娘忽然开口道:

  “怀瑾,方才明鸢的话,你莫要放在心上,她并非是有意苛责你,只是遇事爱追根究底的性子。”

  苏怀谨脚步一顿,回头望向她,露出一抹浅笑道:

  “夫人说的是哪里话?我与明鸢是夫妻,自然明白她的脾性,怎会真生气。”

  “那便好。”

  李韵娘点点头,心头不安也放下几分。

  “夫人,婿身告退。”

  苏怀谨拱手一礼,这才推门而去。

  次日,天色才蒙蒙亮,苏怀谨便起身整衣,去了魏明鸢房中请安。

  房内檀香袅袅,魏明鸢见他来,只是淡淡抬眸,点了点头,语气平静道:

  “好生待在府中,莫要惹事。”

  话音落下,便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苏怀谨垂首应了声“是”,躬身退出房门。

  回到自家小屋后,苏怀谨并未立刻再去别处,而是取了书卷坐在桌边,翻开细细阅读。

  屋外晨光渐盛,露珠顺着檐角滴落,书页沙沙翻动,时间在静默中一点点流走。

  直到天色大亮,房中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苏怀谨合上书卷起身开门,只见站在门外的是李韵娘身边的丫鬟。

  那小丫鬟俏生生福了福身,笑道:

  “姑爷,夫人请您去荣园正厅,说是有客来,要您一同过去。”

  “客人?”

  苏怀谨心头微微一动,眉梢轻蹙。

  在这清河县,他所认识的人屈指可数。

  除了村里长辈,也只有清河书院中人,可那些人向来厌他为赘婿,巴不得避之不及,怎会登门?

  难道是村里人?可昨个才回来,又除了大伯和表嫂,几乎没有往来之人,这也说不通。

  一路上苏怀谨眉头微锁,心中不断揣测着来客的身份。

  不多时,便已到了荣园正厅。

  跟着丫鬟迈步而入,厅中檀香袅袅,光线柔和。

  只见李韵娘已端坐在主位,一袭浅绛色广袖长裙,腰间束着镶金丝的锦带,将那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雍容华贵。

  而在一侧,端坐着一位女子。

  她一袭大红襦裙外罩黑色薄纱长袖,衣襟上点缀着串串流苏珠链,里面的大红襦裙紧贴雪白的肌肤,将胸前那那对又圆又挺的奶子勒得分外饱满,乌发高绾,鬓边垂下两缕细辫,衬得脸颊愈发白皙精致,唇色鲜红欲滴,眼尾微挑,自带一股冷艳的媚意。

  其身侧还站着一位年轻侍女,扎着高高的马尾,红色丝带在身后,衬得那张清丽的瓜子脸更显英气。

  她身上是一袭深红色短襦,腰间用黑色皮带束得紧紧的,将腰身勒出纤细弧度,胸前襟口微敞,露出一截白嫩锁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隐约还能看见里面鼓鼓的胸脯线条。

  长腿被窄摆长裙裹得笔直,脚下站姿端正,腰侧还悬挂着一柄利器,整个人既英气逼人,又带着几分野性美。

  苏怀谨顿时一愣,这两人他认得,正是那日强行让他带路的主仆二人。

  她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又怎么知道自己在荣园?

  念头飞转间,他面上却不露分毫,上前,朝李韵娘恭恭敬敬一揖,道:

  “婿身见过夫人。”

  “嗯。”

  李韵娘点了点头,神色平和,随手朝两人一指道:

  “怀瑾,这两位,你该是认识的。”

  第101章 更是得好好操干一番

  “自然是认得。”

  苏怀谨转身朝主仆二人拱手,不卑不亢道:

  “见过小姐,小柔姑娘。”

  薛家小姐眯了眯眼,红唇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娇声道:

  “没想到,你还真是那位苏公子!”

  苏怀谨拱手微微一笑,语气谦和道:

  “苏公子不敢当,在下苏怀谨,乃是魏家姑爷!”

  “姑爷?”

  薛家小姐挑了挑眉,唇边浮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道:

  “说得好听,其实不就是个上门赘婿嘛。”

  她慢悠悠撑着下巴,道:“我可听人说了,你为了贪图富贵,不惜丢了读书人的脸面,甘愿做个招赘入门的姑爷,可真是了不得呢。”

  “是赵文彦说的?”

  苏怀谨眉梢一挑。

  薛家小姐只轻哼一声,算是默认。

  苏怀谨拱手,神色仍旧平静,淡淡道:

  “上门姑爷也好,姑爷也罢,贪恋富贵也好,丢了读书人的脸面也罢,小可自问问心无愧,旁人笑我也好骂我也罢,怀谨都担得起。”

  “不错。”

  薛家小姐眸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欣赏,唇角微微一翘,又问道:

  “那两首诗,可是你所作?”

  苏怀谨微笑道:

  “不知小姐问的是哪两首?若是二小姐诗会上所传的那两首,正是小可的拙作!”

  “如此诗才,当这小小魏家赘婿,倒是可惜了。”

  薛家小姐赞叹一声,目光带着几分打量,唇角似笑非笑,话锋一转,道:

  “不知你可曾想过,离了魏家,或许能有更大的前程……”

  话音未落,苏怀谨脸色已沉了下来,拱手躬身,语气却冷厉无比:

  “小姐慎言!魏家于小姐或许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门小户,但在怀谨眼里,魏家给了我衣食,给了我立身之所,更给了我所爱之人,自入赘起,怀谨便是魏家的人!旁人若敢轻辱魏家,便是轻辱我苏怀谨!”

  上首的李韵娘原本听见那句“小小魏家”,心头便隐隐生出几分不忿,她大半生都给了魏家,早已把魏家视作自己全部的依靠。

  可等听见苏怀谨那句“给了我所爱之人”时,李韵娘心头猛地一颤。

  她自然明白,那话里真正指的不是自家女儿,而是自己,一股又酸又甜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胸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俏脸感到微微发烫。

  闻言,薛家小姐神色微微一凝,片刻后,她唇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道:

  “是本小姐失言了,倒是看走了眼,苏公子情深意重,教人好生佩服。”

  李韵娘闻言,微微一笑,抬手抚了抚鬓角语气温柔道:“怀谨向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魏家能得他这样尽心,自是福分。”

  薛小姐听后,眸中笑意更深,缓缓起身,盈盈一礼,道:

  “今日打扰夫人与姑爷清谈,本小姐也该告辞了。”

  她顿了顿,唇角勾出一抹淡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

  “此行原本只是想看看,能写出『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等诗句的是何许人也,如今一见,才知苏公子果然不负才名,气度与文采皆让人心折。”

  李韵娘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自豪,含笑颔首道:

  “承小姐夸赞,怀谨确是个读书种子。”

  苏怀谨也拱手,谦逊道:

  “小姐过誉了,怀谨不过区区凡夫俗子,承小姐青眼,愧不敢当。”

  薛小姐听罢,眸光轻转,笑意盈盈:“公子之心,本小姐心中已了然。”

  说完,纤腰轻摆,款款行出正厅。

  目送薛家小姐离去的背影,苏怀谨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方才二人一问一答明明再寻常不过,她应当看不出什么破绽,可以上次接触苏怀谨知道这位苏宁府的千金绝非一般闺秀,她心思极为聪慧,临走前那句话……

  莫非……她真的看出了什么?

  苏怀谨心里一紧,随即又暗暗摇头。

  看出来又如何?

  从她话中字里行间,她的来头远比魏家要大,岂会有闲心去管自己这个上门赘婿的事?

  她此行不过是被自己那两首诗吸引,想亲眼看看写出这等句子的究竟是何人罢了。

  上首的李韵娘见女婿目光一直追着那薛家小姐的背影,半晌都不回神,心头忍不住泛起一丝酸意,轻轻咳了两声,柔声道:

  “怀瑾,你看什么呢?”

  苏怀谨这才回过神,收敛神色,拱手道:

  “夫人,婿身不过是在气愤,那苏宁府的千金也太过高傲,竟将我等看得低了!”

  李韵娘闻言,看他并不像假装,心头稍缓,却仍幽幽叹息道:“她是苏宁府薛家的千金小姐,出身高贵,不是咱们能轻易得罪的,你方才说话太过孟浪了,好在她并未怪罪于你,不然魏家也护不住你!”

  苏怀谨拱手道:

  “婿身明白,承夫人关切,心中感激,婿身自会谨慎行事,不叫夫人担心。”

  “嗯……”

  李韵娘轻轻应了一声,点头之余,脑海里又闪回方才苏怀谨说的那句话,望向女婿的眸中隐隐泛起水光。

  苏怀谨见状,知晓这便宜丈母娘因自己那番话春心荡漾了,可他偏偏拱手作揖,淡淡道:

  “夫人,若无要紧之事,婿身便回去看书了。”

  话音落下,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你这孩子!”

  李韵娘见他竟真要走,心头又羞又恼,暗暗咬了咬唇:非要逼我开口是吧?

  她咳了声,终是唤住他:“怀瑾,且慢,为娘这儿有些东西要给你,你跟我来。”

  说完也不再看他,衣摆曳地,腰臀摇曳,直接起身往后走去。

  苏怀谨脚步一顿,看着便宜丈母娘那丰腴婀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送我些东西,哼,怕不是要把你这骚水淋漓的穴送给我操吧!

  一念及此,心头欲火猛地腾起,经过一夜的休整,经过一夜歇息,他此刻正是精力充沛之时,完全能再大战一场,更何况,这便宜丈母娘竟放下脸面,更是得好好操干一番,好好享受便宜丈母娘那肥厚的淫穴。

  第102章 储物间偷情的母婿

  离开荣园后,薛家主仆二人并肩而行。

  牵着缰绳的小柔忍不住问道:

  “小姐,我们怎么就走了?还没弄清楚那苏怀谨到底是个什么人呢,他真像赵文彦说的那样吗?”

  薛家小姐红唇微勾,淡淡一笑:

  “本小姐已经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

  小柔一愣,满脸好奇,“难道小姐相信他刚才说的话?”

  “自然信。”

  薛家小姐淡淡道,“你没看见他刚才那副神情?那样的言辞和气度,绝不是一个贪恋富贵、甘心屈身为赘婿的男人能说得出来的。”

  小柔歪了歪脑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他刚才说得挺义正言辞的。”

  “而且”薛家小姐眸中深邃了几分,“我还能看出来,他并不想当这个魏家赘婿。”

  “啊?”小柔满脸震惊,“可我刚听见他处处护着魏家,还说什么大小姐是他心爱的人,肉麻死了!”

  “这恰恰说明了问题。”薛家小姐轻哼一声,“普通人当赘婿已是不得已,而他是个有才气的读书人,心气更高,就算是贪图荣华,也不会表现得如此『忠心护主』,他这样正说明他在掩饰些什么。”

  小柔恍然大悟:“小姐是说,他其实有离开魏家的打算?”

  “没错。”

  薛家小姐抬眸望向远处,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应当是知晓我的身份可面对我的邀请他却想也没想就拒绝?若他真是贪图荣华之辈,定然会抓住机会攀附,这不是不想离开魏家,而是他有自己的盘算,怕我们坏了他的事。”

  “原来苏公子是不想当赘婿呀!”

  “哼,现在又叫『苏公子』了?方才不是还叫苏怀谨么。”薛家小姐轻笑一声,敲了敲她的额头。

  小柔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既然苏公子不是贪图荣华的人,要不要帮帮他呀?”

  “帮他?”薛家小姐轻抬下巴,带笑道,“他既然有离开魏家的打算,自会有自己的法子,况且本小姐又不是他的谁,凭什么帮他?”

  闻言,小柔怔了一瞬,脑海里莫名闪过那日骑马时的画面,顿觉脸颊一阵发烫,红扑扑的,呈现与她英姿飒爽的模样截然不同的气质。

  与此同时,荣园那僻静的储物间里,正上演着一场世间所不容的母婿乱伦淫戏。

  “啪啪……”

  伴着清脆肉体撞击声,女人咬着唇瓣,努力压住从喉咙溢出的浪叫,断断续续溢出一串低哑的呢喃:

  “啊……怀瑾……慢……慢点……嗯……别……叫人听见了……”

  房间里,一名风韵绝伦的美妇正沉溺在性爱的欢愉里,原本高高挽起的凤髻此刻早已散乱,几缕发丝垂落下来,遮住半张娇媚的脸庞,白皙丰腴的身体在昏黄的阳光下泛着光泽,两个肥白坚挺的大奶子随着身体的前后摇摆而频频晃动着,不时地被一只大手揉来揉去,不是别人正是荣园大夫人李韵娘。

  只见她趴伏在堆叠的麻袋上,浅绛色广袖长裙早被撩乱,衣襟半敞雪胸悬挂,长裙掀到腰际,露出浑圆白嫩的翘臀高高翘起,丝质亵裤被扯到脚踝,只挂在一只脚尖,随着撞击有节奏地晃动。

  “啪啪……”

  又是一阵急促如雨点的撞击声,李韵娘那雪白丰腴的翘臀被撞得泛起一片嫣红,中间那肥美湿滑的骚穴被粗壮的肉棒进进出出,带着淫水飞溅,这位荣园大夫人红唇中泄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声,发泄着心中的愉悦。

  她身后,一个眉目清秀的男人正疯狂挺动腰身,小腹一下一下撞击着李韵娘饱满的大白腚,那人不是旁人,正是荣园的上门姑爷,李韵娘的女婿苏怀谨。

  苏怀谨抱住这具丰满熟妇雪白浑圆的肥臀,胯下粗长的阴茎在丈母娘湿滑的肉穴里狂猛抽插,阴唇也被不停的翻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红肉。

  李韵娘那对殷实饱满的乳房被撞得乱颤,显得无比无助,还不时被男人的大手揉捏,高高盘起的凤髻随着身体剧烈起伏乱甩,仿佛在诉说着她的疯狂。

  “啊……用力啊……太美了……”

  李韵娘被自家女婿插得浑身酥软,快感一波高过一波,早已抛下荣园大夫人的体面,也顾不得操她的是女儿的夫婿,她放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麻袋,将雪白肥嫩的翘臀撅得更高,迎合女婿的抽插,让那根粗大火热的阳具捅到最深处,带来撕裂般的强烈快感,让她整个人颤抖不止,淫声浪语止也止不住。

  “爽……娘……你的逼夹得太紧了……夹得儿太爽了……”

  苏怀谨一边低吼,一边疯狂挺动腰身,小腹啪啪拍打在丈母娘雪白的肥臀上,速度越来越快,肉棒丈母娘肥美湿滑的肉穴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不行了……为娘要死了……要去了……”

  在女婿疯狂奸淫下,李韵娘的浪叫声几乎破音,忽然身体紧绷,浑圆的翘臀止不住地乱扭,穴口紧紧一缩,喷出一股热流浇在苏怀谨的龟头上。

  苏怀谨这两日连番纵欲,并未射精,见丈母娘趴在麻袋上娇躯还在抽搐,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眼里欲火更盛,直接将鸡巴从丈母娘淫穴里抽出来,将丈母娘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麻袋,而后,整个人俯下去堵住她娇喘的红唇,吮吸津液,同时大手抓住胸前那对雪白肥硕的大奶子揉捏。

  片刻后,他松开她的红唇,喘着粗气低声道:

  “娘,你是爽了,儿还没射呢……”

  李韵娘睁开迷离的美眸,香汗淋漓,无奈道:

  “你想怎么样为娘都随你……可得快点,不然被人撞见就完了……”

  苏怀谨贴在她的耳畔低声道:

  “娘……你能不能用嘴帮儿含一含……舔一舔儿的鸡巴?”

  话音落下,李韵娘眼睛猛地瞪圆,羞恼道:

  “怀瑾!你……你都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那东西是用来撒尿的,嘴是吃饭的,怎能……怎能做这种事!”

  苏怀谨还想再劝,李韵娘却厉声打断:怀瑾,你到底还想不想要,不想,就让娘穿好衣裳走人!”

  第103章 儿操得你爽不爽

  闻言,苏怀谨这才回神,眼前这人可不是风骚妩媚的小夫人晴蔻,而是自小习得三从四德,性子古板端庄的荣园大夫人,她愿与自己苟合,不过是多年未得岳父临幸,欲火难耐才破格行此苟且,若在过分只怕她当场翻脸,斩断这段孽缘。

  他急忙俯身哄道:

  “娘……要!儿要!许久没插娘,儿都快憋死了……一次怎能过瘾……”

  说着,一手握住沾满淫水的粗大肉棒,在丈母娘湿漉漉的穴口摩擦几下,随即猛地一挺腰,把整根鸡巴捅入那销魂的肉洞之中,双手扛起她白嫩丰腴的大腿,开始狠狠抽插,撞得麻袋咯吱作响。

  李韵娘仰躺在麻袋上,任由女婿肆意玩弄自己成熟丰腴的肉体,心头恼怒,这孽畜真是越来越放肆,竟敢让她用嘴含他的鸡巴!

  简直荒唐!

  难道真把自己当成青楼里的贱妇?

  若真依了他,下次是不是连后庭也要被他操了?

  可很快,她便被身下的快感冲得忘却,娇喘浪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嘴角甚至带上了一丝淫荡春情,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苏怀谨一次次猛力抽插,剧烈地前后乱颤。

  苏怀谨看得欲火更盛,腰身摆动得更狠,嘴里故意挑逗:

  “娘,你太骚了……儿操得你爽不爽?这几天是不是都想要儿的大鸡巴操你?”

  “怀瑾……你……你太过分了……我可是你岳母……啊……”

  李韵娘听着女婿的话,一阵羞灶,她虽与女婿有了这孽缘,终究是荣园的大夫人,怎能被他这样调笑?

  本想训斥他几句,可苏怀谨忽地一记狠撞,直捅到最深处,把她的话全顶成了浪叫。

  “是!娘是小可的岳母……是被女婿操穴的岳母……”

  他故意继续挑拨,想要把她矜持的外壳一点点撕碎:

  “每次看见娘摇着大屁股,儿就想插……儿第一次见娘,就想操娘的肥逼……”

  “怀瑾……啊……别说了……”

  李韵娘羞得紧闭双眼,不敢直视眼前的男人,她堂堂荣园大夫人,竟和自己的女婿躲在储物间,一丝不挂地被压在麻袋上,任由他捣弄自己肥美的肉穴,此情此景简直羞耻至极,偏偏那种禁忌的快感让她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穴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紧,把穴里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紧紧夹住。

  见状,苏怀谨心头一喜,知道这招管用,可也收住了挑逗的话头,毕竟有些东西不能太急,想要完全驯服这位美艳的岳母,还得持之以恒,就像他平日里不断用言语挑动她的心弦一样,若不是方才自己那番话,这位端庄矜持的荣园大夫人也不会丢下脸皮,跑到僻静的储物间和他偷情苟合。

  苏怀谨相信只要自己持续刺激下去,这雍容贵妇迟早会乖乖张嘴替自己含鸡巴,甚至连后庭也会任他开苞。

  想到这里,苏怀谨腰身一沉,抽插得更狠更深,次次到底、猛力顶送,李韵娘被女婿插死去活来,承受不了!

  “啊……怀瑾……我……娘……受不了了……怀瑾……娘求你快出来吧……娘不行了……要……出来了……”

  话音未落,李韵娘便感到一阵快感如海潮般涌来,花心被顶得酸软发麻,穴肉疯狂收缩,她长长地叫出声,全身肌肉绷紧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把麻袋都打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在高潮的冲击下险些昏过去。

  苏怀谨只觉龟头被滚烫的淫水包裹,腰身一颤,体内热意也随之涌上,又猛抽了几下,把龟头顶在岳母的花心深处,整根肉棒一抖,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子宫里。

  云雨事毕,储物间里仍弥漫着浓烈的交合气息。

  苏怀谨看着岳母重新穿戴整齐,雍容华贵的模样下却还带着一丝刚泄欲后的媚态,忍不住低声道:“娘,舒服了吧?”

  李韵娘娇喘未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头又想起刚才女婿让自己含鸡巴的荒唐话,脸色一沉,冷冷道:“你刚才那些混账话,是跟谁学来的?怀瑾,你老实交代,这次回去是不是去过青楼了!”

  见岳母神色冷厉,苏怀谨连连摇头,语气急切道:“没有!娘,儿哪敢去那种地方!出了荣园,儿就一直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敢沾花惹草?再说青楼的女人谁都能玩,哪里比得上娘这般尊贵娇媚?况且儿也怕沾病,方才说的……不过是儿心里馋娘,一时口不择言,娘莫要动气。”

  闻言,李韵娘这才松了口气,脸色也缓和了几分,叮嘱道:

  “没去就好,日后再不许说这种胡话!”

  “是,儿谨记!”

  苏怀谨连连点头,态度恭敬。

  “嗯……娘先走一步,你稍等片刻再出去,省得被人撞见。”

  说罢,李韵娘理了理衣襟,转身扭着腰肢离去,圆润的肥臀在长裙下轻轻摇摆,透露着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风情。

  苏怀谨收回目光,低头整理着衣衫,随手推开旁边的窗户,任微风吹散屋内残留气息,而后将被爱液打湿的麻袋藏到最下层,又仔细检查四周是否还有痕迹,确认无异样后,才理了理额前发梢,用袖口在脖颈处胡乱一抹,擦去残留的汗渍,这才推开门走出去。

  走出储物间,苏怀谨抬头看了眼天色,发现已是日上三竿,心里盘算着晴蔻这会儿也该醒了,便顺着小道朝荣园的偏房走去。

  昨晚两人才刚刚和好,自己又把她折腾的不轻,于情于理,此时都该主动过去关心一番,更何况晴蔻出身低微,自幼缺乏关爱,若想让她真正归心,光凭情欲或利益还远远不够,更要在细节上用心体贴,让她从心底觉得,自己是她可以依靠的人。

  刚拐过一处回廊转角,便见一人迎面而来,那人身穿华贵锦袍,腰间玉带束得极紧,身形魁梧宽厚,年约四十开外,一张红润的圆脸带着几分威严,这人便是荣园的主人,魏家现任家主魏鸿章。

  苏怀谨赶忙停下脚步,恭敬地躬身行礼道:“老爷,小婿给您请安。”

  第104章 雨下画眉

  魏鸿章脚步一顿,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注意到苏怀谨衣摆上有些许褶皱,眉头微微一皱,语气冷淡地道:“看你这身打扮,成什么体统?你读书都白读了?连个衣冠整洁都做不到。”

  苏怀谨低头认错,小声道:“小婿知错,回头必当整饬。”

  魏鸿章冷哼一声,随手一摆,语气越发不耐:“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听家丁说,今天府上来了两个苏宁府的人找你,是怎么回事?”

  “是,不过是听说小婿在诗会上作了几首诗,想过来瞧瞧……”

  “作诗?”魏鸿章讥诮一笑,“就是清妍诗会上那两首?我劝你,既然进了我魏家的门,就别打些不该有的主意,做好本分,别丢我魏家的脸!”

  “是,小婿谨记老爷教诲。”

  “还有,我听说你前几日回家去了?”

  苏怀谨刚想解释,魏鸿章便不耐烦地打断:“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以后不许随便回去,咱们魏家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虽然你在外头是我魏家的姑爷,可你读过书,难道还不明白什么叫上门女婿?这些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安心留在府里,好好伺候明鸢,明白吗!”

  “是,小婿明白。”

  魏鸿章不再多看他一眼,挥手喝道:“滚吧!”

  “是,小婿告退!”

  苏怀谨低头应声,神色平静地转身离去,待彻底走出魏鸿章的视线,

  说着苏怀谨便神色平静的离去,在离开魏鸿章视线的刹那神情变得阴沉无比,目光也渐渐冷了下来,然而只过了片刻,他便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压回心底,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神色,前走去。

  来到偏房时,天空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窗外檐角挂着一串串晶莹的雨珠,雨丝斜落院中,打在青石小径上,溅起细细的水花,屋内暖光斜照,映得晴蔻一身素缎愈发白净妩媚。

  晴蔻已经醒来,正坐在梳妆台前,对镜贴花黄。

  苏怀谨踏着细雨进屋,她从镜中瞥见人影,眼中立刻浮现一抹喜色,随口吩咐翠翘出去,雨声隐约,丫鬟合上房门,屋内顷刻只剩二人独处。

  雨丝滴答敲打着窗棂,把室内衬得越发静谧。

  晴蔻这才轻轻起身,回头嫣然一笑,娇声道:“你怎么过来了!”

  苏怀谨上前两步,听着窗外的雨声,语气也柔和下来:“这不是想着夫人一觉醒来,身边没人陪着,怕你心里不自在嘛?昨儿晚上是我鲁莽,累着你了,怕你今早起身还酸软得下不了床,特意来看看你,顺便讨你个早安的笑脸。”

  说着,他一边自然地伸手替她把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道:夫人这花黄贴得真好看,倒是叫我看得目眩神迷!”

  长这么大的晴蔻还从没听过男人如此体贴的话,心里顿时甜滋滋的,故作嗔怪地瞪了苏怀谨一眼,眼神里却满是欢喜,嗔声道:“净会哄人,早知道你这般嘴甜,就该拿你的嘴下糕点了!”

  “夫人不是早就知道小可这张嘴的滋味了吗?”

  苏怀谨笑道,捧起那张娇媚的小脸,指腹缓缓摩挲她柔嫩的下巴,细雨敲窗,两人四目相对,彼此呼吸交融,气氛愈发暧昧。

  就在淅淅的雨声中,他们几乎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靠近。

  唇瓣轻轻贴上,气息瞬间交缠,起初只是浅浅一吻,很快便化作炙热的缠绵。

  苏怀谨探舌撬开她的唇齿,双舌在口中纠缠翻搅,津液交融,酥麻感蔓延全身,晴蔻只觉浑身微颤,呼吸也渐渐急促,身体软软地倚进苏怀谨怀里。

  苏怀谨低头看着怀里媚眼迷离的小妇人,刚才在魏鸿章那受的窝囊气,也消散了几分。

  我玩了你大小老婆,你魏鸿章训我两句又能如何?这笔买卖,值得很!

  他视线扫过晴蔻眉眼,见她未画完的柳眉,心头忽然一动,轻声道:“夫人,我给你画眉毛可好?”

  晴蔻一愣,忍不住带着笑意问:“你还会画眉毛?”

  “你且坐好,看我的!”苏怀谨将晴蔻扶正坐在梳妆台前,自己取了眉笔。

  窗外细雨连绵,雨丝如帘,斜斜洒落在窗纸上,滴答声仿佛也柔和了时光,院落烟色微漫,花木在雨幕中轻轻晃动,屋内一静一动,一人执笔画眉,一人低眉顺受。

  苏怀谨低头,目光专注,细细地描绘眉形。

  晴蔻凝望镜中男人,心底柔情如水,在细雨声中悄然泛起涟漪,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两人和这缠绵的雨声。

  ——————

  自从在魏鸿章那里吃了那番冷遇,苏怀谨心里越发憋闷,也愈发急迫了,他趁晴蔻心情好时讨了块玉牌,从荣园小门悄然离开,径直往县城郊外租了一间僻静小屋。

  连着几日,他每日白天都照例去给魏明鸢,李韵娘请安,装出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而后再赶回租屋里,按着制作法子继续制糖,不同于以往,这回他并没有急着拿去出手,而是将一袋袋白糖存了起来,三日辛苦,他终于攒下了满满一大袋白糖。

  到了第四日清早,请安后便出了门,直奔县城张有德杂货铺。

  城里气氛却与往日不同。

  细雨中街头多了不少衣衫褴褛的流民,正蜷缩在粥棚前排队领粥。

  “这是闹灾了?”

  苏怀谨眉头微皱,快步迈进杂货铺,里面除了张有德,售卖区还站着一名留着浓密胡须的中年男子,瞧见他抬眼扫了一眼。

  张有德见他进门,脸上顿时堆满笑意,连声招呼:“哎哟,终于把你盼来了!”

  第105章 再遇赵文彦

  苏怀谨坐下后用一口苏州腔调说道:“这几日一直下雨,也没得办法制……过来……”话说到一半,故意装出“口误”之态,像是忽然反应过来,赶紧岔开话头。

  张有德目光微闪,心里却瞬间了然。

  果然,这白糖就是眼前这年轻人制出来的,这几日前托人四下打听过,整个玄暄朝都不曾有过这种雪白的白糖,如今听得苏怀谨这口误,印证了心中所想。

  可他面上笑容更盛,毕竟这更是长久买卖,连连点头,把白糖称重收下,一大袋结了足足二十三两银子。

  等着张有德称银子的时候,苏怀谨随口问道:“掌柜的,怎么最近街上多了这么多像是逃荒的人?咱们这边出了什么事吗?”

  张有德一边点银一边随口答道:“不是咱们县的,是隔壁县前几天下大雨,水大成灾,不少人家都被冲垮了屋子,才逃到清河县来躲灾的,听说有的家翻了一座山,走了几十里路才过来的,“这年头,活着就不容易。”

  他顿了顿,又低声补充:“县尊怕这些灾民闹事,也不敢让他们进城里,只能叫人在城外搭了些草棚,每天发一顿粥水,权当活命,城里的员外,老爷们也算有点善心,这几天都轮流施粥,省得闹出乱子。”

  苏怀谨更觉好奇,又问:“那去他们县里城里不是更近吗,怎么都来咱们清河县?”

  张有德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许是那边管得更紧,也或者有人认得亲戚朋友,反正这几年灾荒流民常有,见多不怪了。”

  闻言苏怀谨点点头。

  帐算清了,苏怀谨收好银票,推门走出杂货铺,朝城郊自己租的那间小屋走去。

  而刚刚那个在杂货铺的中年人也跟在后面,苏怀谨走了几步,发现那人一直在后头不远不近地跟着。

  起初他还以为是别家看张有德生意红火,特意派人来和自己攀关系的,于是故意放慢了脚步,等着对方主动搭话,但那人只是自顾自地走着,并未有这个想法。

  苏怀谨又猜,莫不是张有德让人跟踪自己,想打探白糖的来路?

  可又发现那人眼神没在自己身上停留,反倒时不时打量街边那些排队领粥的灾民。

  “许是顺路吧……”

  他心头转念,也就没再多想,加快脚步往城门方向赶去。

  来到城门口,只见不少身穿长袍的读书人,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正往城外粥棚方向走去。

  这时候正是清河书院下早课的时辰,城中偶遇些学子本不稀奇,可今日这些人却纷纷出了城门,倒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苏怀谨心中暗自纳罕,细细一看,竟还有不少熟面孔,多是书院时的“旧同窗”。

  这些人一边快步赶路,一边低声议论着:

  “听说今天轮到赵员外家施粥,赵公子亲自过来主持呢。”

  “赵公子为人厚道,行善积德,哪次做好事不是带头?我们这些同窗也得过去帮把手才是。”

  “可不是嘛,赵员外一家真是有福报,赵公子不仅学问好,心肠也软,每次都亲自下场。”一位书生说道。

  “孙敬斋,你说得这么响亮,赵赵公子能听见才怪,等见着面你再多夸两句才有用,哈哈!”

  前头笑声连连,奉承话满天飞,显然大家都把跟赵文彦站队当成“正事”。

  苏怀谨走在后面,听着熟悉的口吻和恭维,心里暗道: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哪儿都有这赵文彦的影子?

  上回当众拆穿那假高僧,让赵文彦在众人面前吃了瘪,还坏了他一桩好事,自己也算出了一口恶气,如今赵家施粥做好人,苏怀谨懒得再凑这个热闹,只远远看了一眼,便打算绕开众人,自顾自往城郊走去。

  苏怀谨本不想多事,只想悄悄离开。

  可那群前同窗却并不肯放过他,有人一眼认出了他的身影,立刻在粥棚前高声喊道:“咦,那不是苏怀谨吗!”

  “苏怀谨?他不是在魏家做赘婿的吗?怎么跑出来了?”

  四周的书生们一时都好奇地望了过来,不少人甚至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那边正忙着舀粥施善的赵文彦,听到自己的同窗喊了“苏怀谨”三字,手里的动作也不由一顿,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人群中。

  苏怀谨在清河县中中其实“名声不小”,为攀高枝不惜去魏家做了赘婿,前些日子在诗会上两首诗让不少同窗颜面扫地,令魏家二小姐当众宣布诗会不再举办,把书生们借题跃龙门的机会都断了,更不用说最近又揪出假僧人骗钱的案子,更是令他名声再显。

  人群中不少人都将目光投向苏怀谨,小声议论道:“这就是那个苏怀谨?”

  “就是他啊,前些天在赵员外府前,揭穿了那些假大师的把戏。”

  “哈哈,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那天赵员外请了假大师做法驱邪,结果被苏怀谨一戳穿,城里人都笑了好几天。”

  “赵员外今儿在城门外施粥,不就是想挽回点名声吗?这要是再不做点善事,赵家可真成了清河县的笑柄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着往日的趣闻,又偷偷望向那边监督下人施粥的赵文彦,脸上都忍不住憋着笑意。

  赵文彦本是含笑招呼众人,见这些同窗脸上的神色变了,再听到隐约的窃笑,心头登时有些不是滋味,脸色一沉,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心里暗骂:没事扯什么苏怀谨,生怕本公子还不够丢人吗?

  可话说回来,那天若不是苏怀谨拆穿了假僧,自己家指不定还要再被敲一笔,想到这里,他只得勉强挤出一抹笑,装作大度地走了过去。

  经过同窗们身边时,赵文彦有意无意地白了他们一眼,这群人也觉察出气氛不对,赶紧赔着笑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文彦才转身站定,就看见苏怀谨,神色复杂地开口:“苏……苏公子,又见面了。”

  “呵呵。”苏怀谨看着他脸上的假笑,只淡淡地道:“赵公子。”

  说完后,现场一时有些冷场。

  围观的有人起哄道:“赵少爷,这苏怀谨先前可是帮了你们家的。”

  “人家过来你不得奉上好茶好点心,好好招待一番人家吗?”

  “是啊,怎么说也是你们家的恩人。”

  赵文彦听着这些起哄的话,脸色可以说比锅底还黑。

  第106章 对赌

  苏怀谨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些起哄的人。

  这赵文彦,外面不少人赞他满腹才华、高风亮节,但实际上,这些人不过都是他的狗腿子罢了。

  而有一些不惧赵家的,也不用阿谀奉承他的,毕竟赵家在百姓面前算是庞然大物,可在整个清河县却算不得什么,就比如魏家,两则根本不在一个层次,这些人吃瓜看热闹,自然更加起劲。

  赵文彦咬着牙,嘴里一字一字地道:“本公子在施粥,实在没办法招待。”

  身旁的同窗也反应过来,连忙帮腔道:“是啊,赵公子菩萨心肠,正在给受灾的百姓施粥呢。”

  “这什么宴请恩人的事情,哪里比得上灾民重要?”

  “说得对!”

  刚刚那个拍马屁的孙敬斋赶紧接口说:“大家知道为什么另外两个受灾的县城,灾民都往我们这边跑吗?”

  “听闻那边的商户们都在哄抬物价,手中压着粮食不肯放。”

  “朝廷的粮仓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所以这些灾民才会有远见,往我们这县城里跑。”

  “毕竟就连隔壁两个县的人都知道,我们赵公子的爹赵员外可是大善人啊!”

  “所以,这一点小恩小惠,对比我们赵公子的对百姓的大恩大德,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说着,这孙敬斋又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苏怀谨:

  “苏怀谨,你一个农家出身的赘婿,没有什么眼见力也是正常。”

  “但是也不应该挟恩图报吧?”

  “不过你现在也不是读书人,目光短浅一点,也算正常。”

  一番话说完,周围人神色各异。

  赵文彦似乎有些满意地看了孙敬斋一眼。

  孙敬斋见赵公子反应,心里更是高兴,这次马屁肯定拍对了地方。

  苏怀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自己一句话没说,他们几个却自导自演了一场好戏,偏偏还赶上赵公子亲自施粥的当口。

  其实孙敬斋那番话,虽然带着几分夸张,但对赵员外一家来说,也勉强算是事实。

  围观的不少人开始议论:“这人是想拿那天的恩情来要挟赵公子报答?”

  “虽说知恩图报是常理,可也得分时候吧?”

  “赵公子现在施粥,是行大善。”

  “这种私事,何必当众提起。”

  众人的议论,让赵文彦越发得意,上次在诗会上被苏怀谨当众羞辱,这次总算扳回了一城,他越想越高兴,又忍不住满意地看了孙敬斋一眼。

  苏怀谨看着赵公子脸上的得意,听着众人的风向,忍不住轻笑一声:

  “对百姓的大恩大德?”

  “赵公子,你们家一天不过施粥一顿,撑死了能连着施上两三天,这就算大善人了?”

  “若是我真有法子能解决这两个县的粮食危机,那我岂不是……”

  苏怀谨话音轻飘飘地落下,“那我岂不是,活菩萨了?”

  这话落下,周围人一时间都愣住了。

  不过,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纷纷露出看笑话的神色。

  “你一个赘婿,还能有什么法子?”

  “难不成你还想让你家主子开仓放粮?”

  “只怕你主子嫌你不中用,连理都不理你吧!”

  有人这般嘲笑,其他人也跟着哄堂大笑。

  赵文彦听着众人的起哄,心里更觉痛快。

  苏怀谨,不过是靠着拆穿假大师出了点风头,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说到底,不过是个赘婿,不过是个为了富贵连读书人骨气都不要的贱婿罢了,到现在还敢哗众取宠,大言不惭地说能解决两个县的粮食危机?

  泥腿子一个,也敢在这里放大话!

  赵文彦得意洋洋地道:“没错,我们家只能在城门口施粥两三天,每日也只能一顿。”

  “可你呢?你连一顿都做不到,就剩一张嘴会说大话。”

  苏怀谨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道:

  “若是我真的能解决,这附近两个县的粮食危机”

  “赵公子,你待如何?”

  众人听到苏怀谨这话,除了嘲笑之外,也渐渐有人心里泛起了好奇:这赘婿难不成真的有什么门道?

  要不然,怎么敢一而再地在众人面前放这种话?

  这对他来说,分明毫无好处。

  赵文彦却根本没把苏怀谨的话放在眼里。

  两人做了几年同窗,他早看清这人几斤几两,无非就是个嘴上功夫的草包。

  赵文彦嗤笑道:“你要是真能解决这次的粮食危机,我就给你奉茶赔礼道歉!不过你要是做不到,你又待如何?”

  说到这里,他摆了摆手,又装作大度:“罢了,你对我家也有点小恩,就算你不能解决,本公子也不追究。”

  说完,“唰”的一声打开折扇,慢悠悠地扇了起来。

  身旁的狗腿子立刻上前吹捧:“赵公子果然光风霁月,气度不凡,我等远远不及!”

  苏怀谨听着,只是淡笑,微微摇头,道:“赵公子,我对你家的恩情不必再提,今日之事,咱们单论这粮食危机。”

  “若是我真能解决,也不需你奉茶赔罪,只需你到时候穿上小娘子的衣裳,到城门口来当众施粥。”

  “若是我输了,便当众跪下,向赵公子赔礼认错。你意下如何?”

  说罢,苏怀谨对赵文彦扬了扬眉,眼里的挑衅之色分明,旁人想装作看不见都难。

  “穿小娘子的衣裳?”赵文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色顿时变了,“这、这……”

  第107章 魏家贵女之怒

  旁边的人听到苏怀谨这赌注,也是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主意绝了!”

  “赵少爷,你后退什么啊?怕了不成?”

  “他一个赘婿能有什么本事?快答应他啊!”

  “跟他赌啊,赌输了也不丢人,万一赢了岂不是扬名立万!”

  现场起哄声越来越大,众人早已不管两人之间的恩怨,只想着有热闹看,无论谁输谁赢,都能成为城里的笑谈。

  苏怀谨身为赘婿,本就名声不好,赌输了不过是再臭一次。

  可赵文彦就不同了,刚刚被同窗捧上了天,这会儿再被拱着赌上一把,若真要穿女装当众施粥,日后还怎么做人?

  赵文彦左看看,右看看,周围都是催促和怂恿的声音,心里烦躁不已,他死死盯着苏怀谨,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若真赌了,输了便成了全城笑柄,但此刻若退缩,又叫人看不起,说他赵家子弟言而无信。

  就在众人起哄时,不远处的城门口,一辆挂着“魏”字旗帜的马车缓缓停下。

  “小姐,慢点!”

  马车帘子被轻轻掀起,一个穿着翠色襦裙的丫鬟小心搀扶着车内的人下车。

  见那女子一身素白与浅蓝相间的广袖长裙,腰束银丝软带,发髻高挽,头戴精致珠钗,肌肤白皙如玉,举止端庄优雅。

  她正是魏家小姐,荣园里最为出众的贵女,也是苏怀谨的“便宜娘子”,魏明鸢。

  魏明鸢刚要下马车时,身子微微俯身,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衣襟下轻轻颤动,白嫩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胸口的广袖微微敞开,隐约露出一抹深邃的乳沟,若有男子瞧见此幕,只怕都会心跳加快,血脉偾张。

  她站定身形,微微抬首,清冷的目光扫过粥棚方向,见那边人头攒动,柳眉不由微皱,淡淡吩咐道:“小环,去看看怎么回事,若有需要,咱们魏家也好出一份力。”

  “是!”

  丫鬟小环领命,快步朝人群那边走去。

  片刻后,小环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神情里满是惊讶,俯身回禀道:“小姐,粥棚那边好像是在打赌……是,是姑爷在和赵家少爷当众对赌,赌他能不能解决解决眼下灾民粮食危机。”

  “什么?”

  魏明鸢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随即柳眉紧紧蹙起,自家夫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是偷偷溜出来的?

  一想到这里,她心头顿时泛起一股怒意。

  她盯着小环,问道:“你确定没看错?”

  “没错,就是姑爷!”

  小环连连点头,神情笃定。

  魏明鸢深吸了口气,俏脸阴沉,冷冷道:“走,过去看看!”

  “是!”

  小环应声,赶紧跟在她身后。

  来到人群外围,前方一名读书人不经意抬头,目光正好对上她,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惊艳。

  还未等他开口说话,只听魏明鸢语气冷冽,淡淡喝道:“住嘴!”

  那书生将原本要出口的话立刻咽了回去,面露惧色,低头下了头。毕竟魏家,可不是他能随便招惹的。

  魏明鸢抬眸望去,只见人群中央站着的,正是自己夫婿苏怀谨,而他对面,则是赵家赵昌的儿子赵文彦,她本就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更添几分寒意,却并未开口,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场中二人。

  场中,赵文彦本想开口推辞,想说自己不屑与一个赘婿打赌。

  可旁边的同窗却怂恿道:“赵公子,这苏怀谨不过是个赘婿,连四书都没读全,能有什么本事?”

  “是啊,跟他赌就是了!”

  “等他输了,让他当众下跪道歉,看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魏家小姐!”

  一番话说得赵文彦有些心动,犹豫不决之际,苏怀谨望着他,语气淡淡地道:“如何?赵公子口口声声说我一个赘婿什么都不懂,难道你真的不敢和我赌?”

  这话说得赵文彦脸色一变,只见苏怀谨气定神闲地站在面前,目光里带着嘲弄。

  赵文彦脑中一热,咬牙道:“赌就赌!我还怕了你不成?”

  又加重语气道:“不过你要是输了,也得穿小娘子的衣裳,当众给我下跪道歉!”

  苏怀谨神色平静,悠悠道:“可以。”

  众目睽睽之下,这场赌约当场敲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气氛顿时推至顶点。

  一旁的魏明鸢听见那句赌约,俏脸上的寒意更甚几分。

  她心里其实一点也不看好苏怀谨,虽说这人是自己当初亲自挑的夫婿,可也不过觉得他老实好拿捏罢了。

  他虽读过些书,也就只有几分诗才,至于做事、谋划、理政全无本事,如今这等为民解困的难题,他会吗?

  他懂吗?

  还能有什么高明的法子?

  只怕最后所谓的“法子”,不过是来求魏家帮忙,到时候魏家为了脸皮不得不出钱出粮,反倒便宜了他,成全了他的好名声,自己却要搭进去不知多少家底。

  一想到这里,魏明鸢心头怒意更甚,当场就想出声阻止,打断这场荒唐的赌局。

  可念头刚起,她又收敛了情绪,若此时自己当众开口替夫婿解围,明天只怕全城都会传出“魏家怕丢脸、贵女弱护赘婿”的闲言碎语,如此一来,魏家的威望也是受损。

  一时间魏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而场中,苏怀谨与赵文彦的赌约已然敲定。

  赵文彦追问道:“既然打赌已成,你且说说,如何解决隔壁两个县的粮食危机?若你只是空口白话,我等绝不会轻饶!”

  苏怀谨丝毫不慌,声音拔高,直面人群道:“隔壁两个县,并非无粮,只是粮食都被大商人囤在手中,是不是这样?”

  他话音刚落,便有一个打扮还算干净的灾民站出来高声道:“不错!朝廷赈灾,粮仓都开了,可我们县的雨水连绵不断,海水倒灌,路全被淹了,外地的粮食根本进不来。”

  “城里的粮店趁机哄抬价格,从五十文一斗涨到一百五十文一斗。”

  “能买得起的也买不到粮,买不到的只得等朝廷救济,眼见官仓也要见底,我们这些人只好孤注一掷,冒险翻山过水,逃到这里来讨口活路。”

  第108章 让你们多读点书

  苏怀谨听罢那灾民的话,微微点头:“情况和我猜的差不多。”

  赵文彦见状,不耐地催促道:“你问这么多,那你的解决办法呢?”

  苏怀谨依旧不慌不忙:“莫急,我这便说。”

  一旁的魏明鸢,这时也忍不住用一丝期待的目光望向苏怀谨,若真有什么好办法,魏家名声不但无损,反而能落得个好名声。

  现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怀谨身上,气氛一时凝滞。

  只见苏怀谨缓缓开口:“其实解决办法很简单,那就是……”他顿了顿,声音拔高:“由隔壁县的官府出面,直接抬高民间的粮价!”

  话音一落,全场一片寂静。

  最先回过神来的还是赵文彦,他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要亲自去找那些粮商大户,求他们降价放粮,结果你说的,居然是让官府哄抬粮价?这算什么狗屎办法?”

  其余人也纷纷反应过来,指着苏怀谨哄堂大笑,纷纷讥讽:“亏你还敢说是办法,这不是胡闹吗?”

  “还官府抬价,怕不是脑子坏了吧?”

  人群后方,魏明鸢闻言也不禁一愣,随即唇角浮起一抹冷笑,心中自嘲道:是了,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农家出身的赘婿抱有期待……

  那边一直沉默观望的浓密胡须中年人,此刻也是一脸莫名地盯着苏怀谨。

  其实这两个年轻人当众争执时,他便留了意,特意停下脚步想听听这个最近在清河县闹得沸沸扬扬的魏家赘婿,是否真有高见。

  不曾想,苏怀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让官府主动哄抬粮价?

  这简直是嫌粮价不够高、百姓还不够苦吗?

  这要是真让县令去做,怕是脑袋都不够砍的!

  他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嗤笑: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喜欢哗众取宠。

  此时,人群中已是一片讥讽与哄笑,但苏怀谨却神色不变,毫无慌乱之色。

  他扫了一眼四周,嘴角带出一抹嘲弄的笑意,声音不疾不徐地说道:“你们不理解的,未必就是错的。”

  “平日让你们多读点书,你们又懒得动笔。”

  “如今丢了脸,还怪起别人来?”

  众人没想到,苏怀谨这会儿居然还敢嘴硬,反倒把话头转过来嘲讽他们

  一时间,议论声、讥笑声比方才更大,整个粥棚前乱作一团。

  魏明鸢听到这些话,心里更是失望至极,自己当初怎么就贪图他好掌控,把他招进门?哪曾想,这人不但没什么本事,还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她深吸了口气,准备出声喝止这场闹剧,与其眼睁睁看着魏家姑爷当众出丑、抑或将来为了圆场赔上魏家钱粮,不如现在就及时喝止这场闹剧,哪怕得罪点人,总比事后被人笑话来得体面。

  而此时,赵文彦正想趁热打铁,把苏怀谨直接摁死,让他丢尽脸面,顺便也出出被诗会魏家羞辱的恶气。

  苏怀谨突然俯身,从地上捡起一根长树枝,在地上划了一个大圆圈。

  “看好了。”

  苏怀谨低声吩咐,随后提高嗓音:“我只给你们解释一遍。”

  只见他在地上划出一个大圆,:“这个大圆,代表隔壁县城手里囤着粮食的富户。”

  接着,他又在右边画了两个小一些的圆:“这,是官府的粮仓,和那些偷摸着高价卖粮的小户。”

  说完,他用树枝在大圆和两个小圆之间划出一条横线:“这条线,就是官府的手。”

  他收手站起,扫视四周仍一头雾水的人群,问道:

  “若连官府都出面哄抬粮价,你们觉得会怎么样?”

  听见这话魏明鸢停住了要制止的心思,眸子看着他若有所思。

  人群里终于有人皱眉思索,试探着答道:“若官府也抬价,那粮价必然一路攀升。”

  “越来越高之后呢?”苏怀谨追问。

  那读书人想了想,道:“高到一定程度,就会有更多小户愿意卖出手里的余粮。”

  “不错。”苏怀谨点头。

  那读书人被这一句夸奖鼓舞,脸上竟露出几分喜色。

  苏怀谨继续在两个小圆中又添了一个圆,又在大圆中央也添了一个小圆:“这些,都是被高价吸引出来的小户余粮。”

  他缓缓抬头:“等到粮价被抬到差不多,你们说外头的人听到消息,会不会也蠢蠢欲动?”

  说到这里,他目光直直落在赵文彦脸上:“若是涨到二百文一斗,不知赵公子你家,会不会悄悄把粮运到隔壁县去卖?”

  四周一片寂静,众人齐刷刷看向赵文彦。

  这一次,眼神里已经带了几分不善。

  在玄暄朝,商人虽能捐个闲职去科举,可骨子里仍被视作末流,再想到隔壁县哄抬物价的粮商,书生们的怒意更甚。

  赵文彦咬牙,强撑着挺直胸膛,冷声道:“一派胡言!我家绝不会做这种败坏道德的勾当!”

  苏怀谨不动声色,微微颔首:“说得好。”

  话锋一转,他又在横线中间画出一个更大的圆:“这是外来大户手里的粮。若粮价不断攀升,这些外来的粮食也会涌入隔壁县。”

  随着圆圈不断增多,右边的面积已经远远大过左边的大圆。

  赵文彦脸色青白,想要反驳,却见众人都屏息凝神看着苏怀谨,只得硬生生咽回去。

  苏怀谨眼神微亮,再度提高声音:“若此时我在这条线中间,放上一把秤,你们以为会如何?”

  说着,他在横线上画了个三角形,像一杆天平。

  “右边会压过左边!”有人脱口而出。

  “对。”苏怀谨厉声喝道,“右边比左边重,那左边的粮食就会源源不断流向右边!到时候,隔壁县手里的粮你们猜有多少?”

  官府的、商贾的、农户的,再加上外地涌入的粮食。

  想到这里,场中已有人瞪大双眼,脸色变了。

  第109章 张师爷

  人群后方,魏明鸢怔怔立着,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这几个圈,再看看站在众人中,从容不迫的画着最后一个圆圈的苏怀谨。

  她心头一震,

  这……这怎么可能?

  他不过是个从乡下招进门来的寒门书生,怎么会看得如此通透?

  怎么能对商贾逐利的本性看透,把局势说得明明白白?

  这场天灾,连县尊都束手无策,只能靠城中富户施粥赈济,他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几笔几句话,便把解决隔壁县城的困局。

  这还是自己那个农家赘婿吗?

  魏明鸢抿了抿红唇,心头浮起一连串疑问。

  忽然,她眼角余光扫见人群边缘,一个留着浓密短须的中年人立在那里。

  魏明鸢心头一震:张师爷!县尊身边幕僚,张师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师爷显然还没察觉自己已被认出身份,也被这魏家赘婿的法子震得心神摇动,口中低低呢喃:“这……这真乃神人也!”

  苏怀谨看着众人,从最初的谩骂、质疑,到渐渐沉默、思索,如今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等着他把话说完。

  有几个人似乎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窍,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崇拜。

  苏怀谨心头微微一动,也生出几分得意

  这不过是官府出面,宏观调控粮价的必然结果罢了。

  供给大于需求,物价自然回落。

  看来自己当年高中的政治课,也没白上。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继续开口:

  “等到隔壁县的粮食多到百姓吃不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抛出最后一击:“你们说,这粮价是会跌回去,还是比灾前更低?”

  “嚯”

  人群里有人低呼出声,恍然大悟。

  原来,这一圈一线,竟是这样用的!

  苏怀谨收了树枝,缓缓说道:“粮价降了,官府和百姓才买得起粮,那时不仅能解决眼下饥荒,官府买下的粮,还能重新填满粮仓。”

  他目光一转,淡淡一笑:“甚至还能在将来粮价回升时,再行出售,为官府增收。”

  人群彻底沸腾了。

  无论是读书人还是百姓,此刻都忍不住低声议论。

  这、这的确是个好法子!

  人群中的张师爷,整个人已经止不住颤抖。

  这年轻人……

  竟能说出这样的对策?

  若真如此,哪还用一家家去求大户放粮?只需静候粮价跌落,粮仓自会满盈!

  苏怀谨立在人群中央,环视一圈鸦雀无声的众人,唇角浮起一丝淡笑:

  “诸位觉得,此法如何?”

  “能否解决隔壁县城的困局?”

  场面安静了片刻,仿佛连雨声都停了一瞬。

  紧接着。

  哗然!

  人群顿时沸腾,议论声此起彼伏:

  “此法可行!”

  “粮价一旦抬高,人心自会松动!”

  “一家放粮,便会带动另一家,最终满城皆放!”

  “到时粮食涌入市中,跌价是必然之事!”

  “妙哉!真乃神人之策!”

  “几个圆圈、一条横线,竟能解了两县的粮荒!”

  “我等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他却举重若轻!”

  苏怀谨静静听着四周的议论,脸上只是淡淡含笑。

  这本是现代的宏观调控原理,他不过换了最简单的方式让他们听懂。

  然而,他很清楚,这种法子若要落实,官府势必要承受巨大的压力。

  他侧目瞥向脸色惨白的赵文彦,语气一沉:

  “法子我已说出。”

  “但此处人多耳杂,若有人跑去别县告密,泄露此策”

  他说到这里,故意顿住,叹息一声:

  “只怕此法,便成空谈了。”

  话音未落,人群中已有人高声喝道:

  “谁敢去告密?我等绝不轻饶!”

  “说得好!立刻请县尊封城,不许任何人进出!”

  “快走,去击鼓鸣冤,让县令知晓!”

  说罢,几名读书人已经按捺不住,转身就要往县衙方向去。

  见状,魏明鸢微微眯起双眼,目光中掠过几丝复杂,她又怎会看不出,苏怀谨方才那些话,分明是故意激怒这些书生,只是令她更为意外的,是眼前这个举止从容、谈笑间便能指点江山的男人,与她记忆中那个老实本分、甚至有些畏畏缩缩的农家书生判若两人。

  魏明鸢难以将两者重叠在一起。

  张师爷终于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长身一揖,目光落在苏怀谨身上。

  “我乃县衙张师爷。”

  声不大,却令全场瞬间寂静,“县尊大人命我主持此番粮食增援之,自此刻起,所有人不许出城!须待查明身份,登记之后,方可放行。”

  话到此处,目光扫过人群:“今日之事,若有人提前泄露消息,必定追究到底!”

  话音落下,守城的官兵立刻应声而去,开始调兵增援。

  赵文彦脸色一片死灰,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

  完了……

  连县尊的幕僚都认同了这个赘婿的办法,自己这回怕是插翅难逃。

  魏明鸢立在人群后,眸光微闪,红唇紧抿,目光在两人游历。

  张师爷上前一步,对着苏怀谨郑重作揖:“这位小郎君,你这办法,能够救万民于水火,如若成功,那就是我们万千百姓的大恩人!”

  苏怀谨心头一动,也连忙拱手还礼:“师爷言重了,此法要真运作起来,需耗费时日,且掣肘颇多,还望师爷回去禀明县尊,再三斟酌。”

  他没有把话说尽。

  这种办法至少要几日才见成效,且一旦被外县得知,后果不堪设想,官府若要施行,必得封锁消息、严防走漏,否则就是拿官帽和性命去冒险。

  不过,如今张师爷亲口下令,封锁城门、严禁走漏风声,这已是最好的证明。

  苏怀谨的办法,的确可行。

  张师爷下完令,便拱手深深一揖,目光郑重地落在苏怀谨身上:

  “苏公子大才。”

  “你献的此计,救民于水火,我等定当竭力奉行。”

  “我得赶回县衙禀报县尊,就此告辞。”

  当着现场的读书人,他竟对苏怀谨连行两礼,态度恭敬至极。

  这一幕,让众人看向苏怀谨的眼神都变了:

  崇敬、佩服,甚至带着几分忌惮。

  崇拜的是他居然能想出如此之策,化解灾荒;

  忌惮的是,他们方才还对他冷嘲热讽,如今他已入了县衙师爷、乃至县尊的眼,若要秋后算账,他们可得罪不起。

  第110章 原来是他

  苏怀谨却懒得理会众人心里打的算盘。

  张师爷离去后,其他读书人纷纷围上来,有的想和他攀交情,有的想听他多讲几句。

  苏怀谨作揖一礼,声音淡淡:

  “此事既然官府已接手,我便不多言了。

  剩下的,就等县衙办妥,再由官府对外说明吧。”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口口称赞:

  “先前苏公子一眼识破假和尚的诡计,我就知你不同凡响。”

  “想不到今日又三言两语,便化解了两县的粮价之乱!”

  “苏公子这才智,实在叫我等望尘莫及!”

  说话间,有人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铁青的赵文彦,故意高声道:

  “嗳,赵少爷,你的小娘子衣裳,要不要我们替你挑一身合适的?”

  话音落下,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赵文彦脸色青得像锅底,四下看了一圈,连同窗们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此事……也未必就定了,说不定还有变数……”

  死鸭子嘴硬,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回,他算是彻底栽了。

  赵文彦脸色黑得能滴水,袖子一拂,带着同窗灰溜溜地离开。

  ————————

  张师爷下令严查出城人身份后,立刻快步回了县衙。

  此时的梅县令正坐在案后,眉头深锁,手里翻着粮仓登记簿,一遍遍盘算着还能调出多少粮食去救隔壁两县。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一看,见张师爷风风火火而来,神情却罕见地带着喜色。

  “大人!”

  张师爷拱手行礼,忍不住露出笑意,“此次粮食危机,已有解决之法!”

  梅县令精神一振,忙放下登记簿:“魏、陈、李、赵,四家肯借粮了?”

  “非也!”张师爷连连摇头。

  梅县令眉头又皱起,神色疑惑:“不是借粮,那你所说的解决之法是……”

  张师爷不再卖关子,索性将苏怀谨在城门口献策之事,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梅县令听到“官府带头抬价”的字眼时,脸色微变,狐疑地瞪了他好几眼,怀疑这师爷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

  “官府抬价?你是叫本官去当粮贩吗?”

  张师爷见他迟迟不解,索性提笔,在公案上画下一个圆圈,学着苏怀谨的口吻细细讲解。

  “请大人看,这大圆,是隔壁县囤粮的大户……”

  随着一笔一划,圆圈渐渐多了起来。

  当第四个圆画上去时,梅县令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

  待张师爷把最后一句说完,他整个人愣了片刻,随即双目一亮,霍然起身,连声惊呼:

  “妙!妙啊!太妙了!”

  梅县令伸手紧紧抓住张师爷的手,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此策若行,既能逼出民间余粮,又能补足官仓……谁,谁献的此计?”

  张师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缓缓道:“大人,此人名唤苏怀谨……乃是魏家的上门姑爷。”

  “苏怀谨……”梅县令喃喃重复着名字,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书桌旁翻找起来。

  张师爷一脸不解:“大人是在找参考案卷?”

  梅县令不答,终于在一叠文书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白纸,展开。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昭昭暗渡……”

  梅县令略过那首早已读过无数遍的诗,神色渐渐变得复杂,纸上落款:清河书台今年诗会第一名:苏怀谨。

  他酷爱诗词,特意让书院将头名诗作呈来品鉴,惊为天人,还专门派人查了这位诗作之主,后来因天灾繁忙,竟搁下了此事。

  此刻再看,梅县令长叹:“可惜,可惜!诗才如此绝伦,又通晓时务,偏偏是个赘婿,可惜啊!”

  张师爷也凑近看了看,两首诗他都认得,一直没把作诗之人和今日献策的小郎君联系在一起,此刻恍然大悟,忍不住同声叹息:“可惜,真是可惜,这样的人才……”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重重叹息。

  良久,张师爷收敛情绪,肃声道:“学生已下令封锁城门,严查进出人员,接下来,还请大人定夺。”

  梅县令回神,点头道:“做得好!我这就修书一封,告知两位同僚。”

  张师爷略显担忧:“只是方才听到的人不少,学生担心会有人走漏风声。”

  梅县令沉吟片刻,冷笑道:“就算有人去告密又如何?粮价终究不会永远高企,等朝廷赈粮一到,水患渐退,粮价自然回落,商贾逐利,为了不失良机,他们必然会先行放粮。”

  他指着案上的几个圆圈,:“只要放了第一批,缺口就会被撕开,粮食涌入市中,价格自会回落!”

  此法的关键,粮价下跌,是经济杠杆的必然结果,粮价高到一定程度,就算知道官府抬价,商人也会为自身利益而放粮,缺口一开,粮食涌入市场,价格就会持续走低。

  梅县令又道:“既然苏怀谨献了这好法子,那我们也配合他演一出戏!拨出一半官粮,暗运到隔壁县,按一斗一百六十文卖出去,若粮商要买,也卖给他们,要分批卖,一批卖完再卖下一批,让隔壁官府再抬到一百八十文买,这样一来,粮价不用几天,必定下跌!”

  张师爷飞快记下,等梅县令说完,也站起道:“大人,学生立刻去安排。”

  “去吧,本官这就写信给两位同僚。”

  说到一半,梅县令又吩咐:“算了,免得节外生枝,再派人去出县各路设关卡,不许任何人外出!”

  张师爷领命,满心振奋地退下。

  一开始他只觉得苏怀谨法子甚妙,如今经梅县令一分析,更觉得此法可行,甚至心里暗暗赞叹苏怀谨简直是神仙下凡!

  他心里盘算着,等事了之后,一定要与苏怀谨好好结识。

  “对了,还得盯紧赵员外家,不能让他们坏了这件事。”

  第111章 趁机摸臀

  待张师爷走后,梅县令再一次摊开那张诗稿,望着落款良久,喟然长叹:“怎会入了贱籍……莫非是遭了算计?”

  他皱着眉头沉思。

  按理说,在玄暄朝,赘婿地位只比家奴高出半分,连寻常家丁都不如,为人所轻蔑,一个满腹诗书的读书人,又怎会甘愿入赘?

  虽说魏家是清河县首屈一指的巨商,但以苏怀谨的诗才,断不至为三餐温饱而屈身。

  君不见往年多少才子,即便家徒四壁,也能凭一首佳句出入青楼而不付分文,只求留名一首,传扬于世。

  梅县令低声自语:“若真是遭人算计,那是我等的失职,让如此才华之人堕入泥尘!”

  他眼底精光一闪,随即又想到另一层,按理说赘婿不得随意出府,这苏怀谨今日现身城门,是偷跑出来,还是魏家允准外出的?

  若是偷跑,如今此事闹得沸沸扬扬,魏家必然听闻,此人献策救民,本官断不能让他因此受责。

  念及此处,梅县令立刻研墨提笔,挥毫写下四个大字,旋即召来捕快,将书札送往魏家。

  另一边城门口,苏怀谨搪塞完围上来的书生,正要离开人群,往自己租住的小屋去。

  忽然,一道清冷俏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唤住了他:“姑爷……”

  苏怀谨脚步一滞,身子微僵,缓缓转过头去。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名明艳冷艳的小姐。

  身着素白与浅蓝相间的广袖长裙,衣袂轻扬,犹如月下仙子,长发高绾,鬓边簪着精巧玉钗,耳畔垂着细长银坠,更显冷艳逼人,胸前衣襟裁剪得合体,雪白饱满的双乳被衣料紧紧托起,圆润挺拔,腰肢纤细,身段修长,整个人宛若一株寒梅,孤高傲立。

  其身旁还立着一名丫鬟,垂手低眉,更衬得她气质清贵。

  苏怀谨心头猛地一跳:她怎么会在这里?虽惊,却不敢怠慢,快步上前拱手行礼:“婿身见过娘子。”

  魏明鸢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神情不动,便转身走向马车,来到车前,素手轻扶车门,抬腿登车,长裙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细致小腿,肌肤如玉。

  “姑爷,请吧。”

  丫鬟小环低声道。

  苏怀谨深吸一口气,明白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只得抬脚登车。

  车厢不大,四壁皆是柔软的锦垫,脚下铺着厚厚的毯子。

  随着车夫一声清脆的鞭响,马车缓缓驶动,轻微的车轮声在耳畔回荡。

  此刻,车内唯有苏怀谨与魏明鸢二人。

  狭窄的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清雅中透着冷意,让人心神一颤。

  苏怀谨坐得笔直,眼角余光不由落在魏明鸢胸前,那对高耸圆润的玉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愈发显得挺拔,收回目光后,抬眼望向她那张冷若寒霜的面庞,沉默不语。

  片刻的寂静后,魏明鸢红唇微启,语气清淡道:“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苏怀谨知道不解释是不行了,低声道:“小可……不知该如何向娘子解释。”

  魏明鸢眉转眸目光冷冷落在他脸上,嗓音微寒:

  “是不知,还是不敢?前些日子,我可是明明白白告诉过你,要安分守己,好好待在府里,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娘子,小可不敢!”

  苏怀谨心头暗暗恼火,却不敢显露,只能忍着,拱手解释道:

  “此次是小夫人让小可出门买一件东西,所以才外出。”

  “那小妾?”

  魏明鸢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冷笑出声,压着怒气道:“我是不是早就告诫过你,要离她远些?你倒好,前一次的教训还不够?”

  “并不是我的错,娘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怀谨强忍着心头的火气,拱手想辩解,却被魏明鸢冷冷打断:

  “你是不是想说,是她主动找你,你推脱不掉?呵……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你真清清白白,她如何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缠着你?”

  “小姐,若娘子认定是我有错,小可……无话可说!”

  苏怀谨脸色已经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了几分生硬。

  魏明鸢眼神骤冷,缓缓抬眸,盯着他脸上那一丝不耐的表情。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城门口他神情自若,指点江山的模样,心头更添几分压抑。

  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翻涌的怒火,嗓音冷冽道:”

  “此事,就此作罢。”

  “可你为何要与赵文彦打赌?”

  “你莫非不是想借此扬名,引得县尊注意?”

  话到此处语气陡然一紧,寒声道:“你……根本就不想做这赘婿,对不对!”

  苏怀谨呼吸一滞,心头一紧。

  他当然想过,千想万想,穿越那一日就想过,可这话他敢说吗?能说吗?

  哪怕到了如今,他也不敢吐露,只沉默片刻,低声道:

  “这……有用吗?”

  魏明鸢闻言,单薄的红唇轻轻一勾出一抹冷笑,整个人微微前倾,胸口的衣襟随之拉低,白皙饱满的乳肉瞬间映入眼帘,深深的乳沟几乎要溢出衣襟。

  她紧盯着苏怀谨的眼睛,道:

  “你说得没错,这确实没用。”

  苏怀谨沉默不语。

  他知道魏明鸢是在敲打自己。

  按照那些书生的说法,他与魏明鸢虽是夫妻,实则不过主仆。

  奴仆怎能违逆主人?

  哪怕县令是一县的父母官,没有正当理由也插手不得别人的家事,更何况魏家还是清河县首富,县令要动他们,三思而后行。

  魏明鸢神色冷淡,红唇轻启,又补上一句:

  “记住,既然入了我魏家,这一辈子都是我魏家的人,哪怕是死,也得死在我魏家的牌匾下!”

  苏怀谨喉结滚动,心头又怒又憋,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他抬眼望向魏明鸢清冷艳丽的面庞,声音沙哑生硬道:“娘子的话,小可谨记。”

  魏明鸢盯了他片刻,单薄的红唇轻轻勾起,冷声道:

  “最好如此。”

  话音刚落,马车突然碾过一个石坎,整个车厢猛地一颠。

  猝不及防之下,魏明鸢身子一歪,整个人直接压向苏怀谨。

  苏怀谨手臂一伸,顺势将她搂在怀里。

  怀中那具香软的娇躯带着幽香,胸前两团饱满高耸的乳肉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腻的触感几乎让人血脉喷张。

  想到刚才她那盛气凌人的模样,苏怀谨心头一股闷火直冲脑门,手掌不由自主地从她纤细的腰侧一路滑下,落在那浑圆挺翘的丰臀上,轻轻摸了一把,只觉掌下柔嫩紧实,弹性十足。

  魏明鸢原本因失衡而慌乱,猝然感到臀部被男人的手掌抚过,只觉一股酥麻直冲脑门,心头猛地一紧,脸颊瞬间涨红,羞怒交加,猛地撑起身体。

  素手抬起,带着风声朝他脸颊扇去。

  第112章 魏鸿章的责问

  早有防备的苏怀谨眼疾手快,抬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装出一副错愕的神情,道:

  “娘子这是做什么?”

  魏明鸢被他握着手腕,整个人僵住,胸口急剧起伏,眼底满是羞怒,冷冷道:

  “放手!”

  苏怀谨看着那张又羞又怒的俏脸,心头暗暗升起一股快意,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却还是依言缓缓松开手掌。

  魏明鸢收回手,冷冷整理了一番凌乱的衣袖,抬起头直直盯着楚凡,眼神比方才更冷。

  苏怀谨也不闪不避,静静与她对视,车厢里压抑得落针可闻,只余马车辘辘前行的声响。

  马车停在荣园门口,魏明鸢率先掀帘下车,长裙轻摆,腰肢笔直,步步生风。

  苏怀谨随后走下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随步摇曳的浑圆翘臀上,手掌轻轻动了动,仿佛还在回味方才掌下那软弹的触感。

  他收回心神,刚踏进大门,门口的小厮迎上来,恭声道:

  “姑爷,老爷请您去正厅。”

  苏怀谨闻言微微一愣,心中暗暗嘀咕:便宜岳父找自己做什么?难不成城门口的动静这么快就传到他耳里了?

  心里转了几圈,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淡淡点了点头,抬步朝正厅走去。

  来到正厅,魏鸿章端坐在上首,身着深青长袍,面色沉肃,双眉微蹙,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轻轻转动,显得气氛格外凝重。

  厅内下首还站着几名家丁,个个垂手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出。

  苏怀谨脚步一顿,心头微紧,挺直脊背,走进厅中,拱手施礼:

  “小婿见过岳父”

  魏鸿章抬眼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缓缓道:

  “今日,你出府了?”

  “是。”

  苏怀谨心头一凛,以为风声已经传了回来,恭敬解释:

  “今日晴姨娘托小婿去城里买一件物什,所以才出府。”

  魏鸿章神情不变,只转头吩咐旁边的家丁:

  “去,把小夫人请来。”

  “是!”

  家丁领命而去。

  待人走后,魏鸿章再度开口:

  “今日你见过县尊大人了?”

  “没有。”

  苏怀谨摇头作答。

  “撒谎!”

  魏鸿章冷哼一声,眉宇间隐隐带着怒意,抬手拿起案旁书札,原想直接掷过去,却又想起这是县尊所送,手上一顿,随即递给一旁家丁:

  “这是县尊送来的,给姑爷看。”

  “是。”

  家丁双手恭敬接过,转身递给苏怀谨。

  苏怀谨接过书札,缓缓展开,只见上头龙飞凤舞四个大字。

  “才堪济世。”

  苏怀谨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其中深意,暗暗松了口气,心底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县尊多了几分好感。

  魏鸿章冷冷一笑寒声道道: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眯起眼,语气越发森冷:

  “你今日借着替小姨娘买东西为由出府,却遇上县尊,你知晓县尊喜好诗词,便借此讨好,以诗取悦,惹得县尊惜才;继而又说自己在府中不得意,县尊这才特意送来这封手札,让我对你善加抚恤,我说得可对?”

  闻言,苏怀谨心头火气猛地窜上来,他已经听明白了,魏鸿章根本不是要问清真相,而是要给自己扣上一顶“在外搬弄是非”的帽子,好借机治罪,如此一来,就算有县尊的手札,也能顺理成章地训斥、处罚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意,拱手躬身道:“岳父明鉴!小婿今日之行并未见到县尊,今日不过是遇见昔日同窗赵文彦,受不了他的闲言相激,才与他立下赌约,想办法替隔壁受灾百姓解困。”

  随后,他将城门口之事一一道来,言辞平实,没有半点添油加醋,毕竟此事城门口人尽皆知,半句虚言都瞒不过。

  待苏怀谨说完后,厅内沉默了片刻,只有佛珠在指尖轻轻转动的声响,忽然,魏鸿章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诮:

  “好一个苏怀谨,不愧是读书人,连编故事都能编得这般有板有眼,连我都差点要信了。”

  “可你不过是个小小农家出身的赘婿,怎能想出这般精妙的主意?呵……”

  冷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一拍案几,声音陡然拔高:

  “看来不打你,你是不老实!来人,将这赘婿拖下去,狠狠打!让他长长记性,知道我魏家的规矩!”

  话音一落,厅堂里立刻响起一阵整齐的应声:

  “是!”

  两名家丁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扯苏怀谨的手臂。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厅外忽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唤:

  “父亲请慢!”

  魏明鸢长裙一掠,快步入厅,她先扫了苏怀谨一眼,见他还站着,神色微缓,随即抬眸看向上首的魏鸿章道:“父亲,方才之事,女儿亦在城门口亲眼所见,夫婿所言,句句属实,并无虚妄。”

  见到魏明鸢,苏怀谨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心里清楚,不管自己说什么,魏鸿章都不会信,分明是铁了心要拿自己开刀,非打一顿不可而魏明鸢的出现,无疑是替自己挡下了这一劫。

  可他心中却生不起半点感激,因为他很清楚,这位便宜娘子并不是真的帮他,而是避免难堪罢了。

  闻言,魏鸿章眉头一紧,指间转动的佛珠缓缓停下,目光在女儿和苏怀谨之间来回扫了一眼,心有不甘的挥了挥手:“下去!”

  两名家丁忙不迭收回手,退到一旁。

  苏怀谨躬身拱手,道:

  “谢岳父。”

  魏明鸢斜睨了他一眼,声音淡淡道:“你先退下吧。”

  “是,娘子。”

  说完,苏怀谨拱手退了出去,厅内气息才缓缓松下来。

  见他走远,魏明鸢才缓缓开口,:

  “父亲,今日之事,既然县尊都下了手札,打不得。”

  魏鸿章微微颔首,指尖佛珠轻轻转动,冷声道:

  “为父自然知晓,但正因如此,更要敲打得狠些,让他知规矩,读书人心气高傲,若不压一压骨头,迟早仗着才名生出旁的心思。”

  魏明鸢垂下眼帘,没有出声,脑海中却不由掠过城门口以及马车上两人的争辩,抿了抿红唇。

  这样的人,真能靠打骂压服吗?

  她心底微微一叹,随即抬眸看向魏鸿章,带着一丝担忧:

  “父亲,如今苏怀谨已入了县尊的眼,若县尊真有惜才之心,细细追查下去,只怕那件事终究会败露。”

  第113章 挨打的晴蔻

  魏鸿章眉头一沉,佛珠在指间缓缓转动,沉吟片刻,方点了点头,道:

  “明鸢,你的担忧不无道理,这隐患的确要尽早处置。”

  “嗯。”魏明鸢轻轻颔首。

  魏鸿章忽然开口,语气一转:“女儿,那白糖之事,可有进展?”

  魏明鸢神色微肃,随即答道:“女儿正要禀告父亲,消息已得,那白糖并非外商带入,而是那人自行制成。”

  魏鸿章闻言,眼中顿时一亮,急声问道:“可寻到那人了?”

  魏明鸢摇头:“暂未找到,女儿赶去时,他已离开杂货铺,不过我已命人盯紧,那人若再现,立刻禀报;若女儿不在,便暗中跟随,务必探出其住处。”

  “好!”魏鸿章满意地点头,冷哼一声:“若那人愿合作,自然最好;若不从,哼……”

  魏明鸢垂眸应声:“女儿明白。”

  苏怀谨出了荣园的厅殿,心头阴郁,脚步刚踏出廊下,迎面便见一抹艳丽的身影袅袅而来。

  正是小夫人晴蔻,华服轻曳,腰肢婀娜,眉眼间却少了往日的娇纵风情,隐隐透着几分忧色,身后跟着丫鬟翠翘。

  苏怀谨见状心头疑惑,难道是担忧自己出府的事被牵连到了她?

  可细想又不该,毕竟荣园上下谁不知这位小夫人素来跋扈,魏鸿章就算知道了,多半也不会过多责怪她,更何况,晴蔻手里还握着那老爷不为外人知的秘密,她理应不至于露出这样的神情。

  怀着疑惑,苏怀谨快步迎上前,拱手行礼,道:

  “婿身见过小姨娘。”

  (查了一下,应该是叫小姨娘,嗯,不断学习中)

  晴蔻脚步一顿,缓缓抬眸,媚眼中那丝忧色更浓了几分,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欲走。

  裙摆轻曳之际,红唇轻启,用几乎只够两人听到的声音低声吐出:

  “去我房里等我……”

  话音落下,她步伐未停,婀娜的身影摇曳而去。

  苏怀谨心头疑窦更甚,却也不敢多言,只默默点了点头。

  正厅之内,魏明鸢正欲向父亲告辞,忽闻门外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一抹艳丽的身影袅袅走入。

  魏明鸢见到来人,清冷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话头顿时一顿。

  晴蔻进得厅堂,莲步轻移,行至堂中,盈盈一拜,声线娇柔而恭敬:

  “妾身见过老爷。”

  魏鸿章抬眼淡淡瞥她一眼,语气冷硬道:

  “我问你,今日可是你派姑爷出府采买?”

  晴蔻微微一怔,心下立刻明白过来,果然是因苏怀谨出府被知才被叫来问话,神情不慌不忙,抬眸恭声答道:

  “回老爷,确是妾身所命,妾身听闻姑爷诗才出众,便想求他一幅字挂于房中,然装裱所需之物欠缺,旁人不识好坏,怕买得不妥,故才让姑爷亲自跑了一趟。”

  闻言,魏鸿章眉头猛地一拧,冷笑道:

  “好一个小夫人!你胆子不小!为了区区几件器物,竟敢让姑爷擅自出府?!”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意回荡在厅堂四壁:“你可知他是何人?乃是我魏家赘婿,若有人见到说我魏家治家不严,纵得赘婿随意出入,那叫魏家的脸往哪搁!”

  晴蔻脸色微微发白白,心中暗暗惊疑,以往纵然与大夫人争执,老爷也不过略作斥责,可这次竟这般震怒,且还是当着大姑娘的面声色俱厉,她虽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多辩,只能伏身低声道:

  “妾身知罪。”

  然而她哪里晓得,魏鸿章此刻真正的怒火,根本不在那所谓的“出府买物”。

  其一,是因她的举动让苏怀谨惹出城门口的风波,竟被县尊注意。

  其二,是刚才未能借机痛打苏怀谨一顿,心头怨气无处发泄。

  其三,更是因那赘婿提出的计策,使得他原本打算借机囤粮高价倒卖的算盘全盘落空。

  一切祸根,在他眼里皆因眼前这女人一时的小性子而起。

  魏鸿章目光森冷,沉声道:

  “既然知罪,那便要罚!”

  “掌嘴!”

  站在一旁的家丁不敢迟疑,立刻上前,抬手便挥。

  “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炸开,响彻厅堂。

  晴蔻娇躯一震,雪白的面颊瞬间浮现五指红痕,唇角沁出一丝血色。

  她眼中闪过一抹惊骇,下意识抬眸望向魏鸿章,却只见他眉目森寒,眸底无半点怜惜。

  还未及喘息,第二记巴掌紧跟着落下。

  “啪……!”

  力道之重,令她耳畔嗡鸣作响,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娇嫩的脸颊滚落。

  魏明鸢垂眸静立一旁,神色冷峻,未出一声。

  厅内寂静得落针可闻,唯有巴掌声一下一下响起。

  数记过后,晴蔻唇角早已血丝斑驳,原本娇媚的容颜被生生打得肿胀,身子微微摇晃,仍旧强忍着不曾倒下,双手死死攥着衣角,颤声低低道:

  “妾身……知罪……”

  魏鸿章见状,脸色才略微缓和,冷哼一声,手中佛珠重新缓缓转动:

  “记住魏家的规矩,别再任性妄为,下去吧!”

  晴蔻颤巍巍行了一礼,泪水不断滴落,转身离去。

  片刻,魏明鸢抬起眼眸,盈盈一拜,道:“父亲,女儿也该告退了!”

  魏鸿章眉宇间的戾气尚未全消,只淡淡点了点头:“去吧。”

  魏明鸢应声,长裙曳地,身影修长,转身缓缓退出厅堂。

  偏房之中。

  苏怀谨静坐,脑海里不断闪回厅堂中的一幕幕,越想越觉得气闷,再想到出来时见到晴蔻眉宇间的忧色,心头更是烦躁,若真因这件事被限制出府,那自己之前的一切谋划岂不是全都要付诸东流?

  一念及此,他心底也不免暗暗后悔,自己还未真正脱离牢笼,就在城门口露了锋芒,实在太过冒进。

  正胡思乱想间,房门外忽然传来晴蔻声音:“你去给本夫人拿点药!”

  “是!”翠翘应声而去。

  片刻,房门被推开晴蔻迈步入内,她脸上原本的娇艳全然不见,左颊红肿高高鼓起,唇角血迹未干,眼角泪痕纵横。

  第114章 月事未来

  苏怀谨顿时一愣,紧接着胸口火气骤然窜起,自己的女人,竟被人这样羞辱!

  可转念便明白过来,这巴掌自然是魏鸿章的手笔,怒意尚未消散,顿生生出几分喜意:魏鸿章素来与晴蔻无甚情分,如今被掌嘴,晴蔻心中必然怨气横生。

  这,正是自己趁虚而入,彻底收服晴蔻的好机会。

  念头电转,苏怀谨面上却陡然变得极致愤怒,快步上前,一把将晴蔻揽入怀中。

  他双手捧住她被打肿的脸,手指颤抖着轻抚那触目惊心的红肿,眼眶发红,声音几乎在发抖:

  “晴儿……怎么会这样?是谁下得了这等狠手?告诉我……是谁敢打你?我拼了命,也要替你讨回公道!”

  晴儿?

  听见这个称呼,晴蔻微微一怔,眸中望着男人扭曲的面孔,瞳孔里盈满的怜惜,心底的屈怨,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大颗大颗滑落。

  苏怀谨将她揽得更紧,似乎要揉进身体里一样,说道:

  “晴儿,你别哭,告诉我是谁,是谁打得你!”

  感受着男人的深情,晴蔻紧紧抿着红唇,没有开口,双纤臂紧紧抱住男人的腰,小脸侧伏在他怀中,泪珠儿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襟,越流越快。

  苏怀谨感受到她的依赖,心头一阵暗喜,面上却露出浓烈的悲痛,额头抵在她发间,掌心轻抚她凌乱的青丝,口中一遍一遍的呢喃着:

  “晴儿,别哭……别怕……你放心,有我在,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为你讨回公道!”

  埋在他怀中的晴蔻,耳畔回荡着他话,胸口起伏剧烈,泪眼模糊中,心底却悄然涌起一股久违的温暖。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心思深沉,也晓得他或许另有算计,可此刻,她愿意信,愿意信他此时此刻说的每一句话,愿意信这个男人怜惜自己,愿意信这个男人真会护着自己。

  晴蔻的手指不自觉的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袖,仿佛一旦松开,这份难得的依靠就会烟消云散。

  “怀谨……”

  她低低唤了一声,声音哽咽。

  “嗯……”

  苏怀谨轻轻应道,将她搂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足足一盏茶的功夫,直到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晴蔻连忙抬手擦去泪痕,回头示意苏怀谨暂且避一避,这才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翠翘,手中捧着药碗。

  打发了丫鬟,晴蔻重新关上门,转身回到榻前。

  苏怀谨忍了许久的怒火再度涌上来,急切道:

  “晴儿,是不是魏鸿章?是不是他迁怒于你,才下这么重的手?是不是因为你让我出府,他才把气撒在你身上?”

  晴蔻抿唇一笑,小脸带着苦笑,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黯然,声音沙哑:

  “不重要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晴蔻吸了吸鼻子,微微点头道:“怀谨……你可以给我上药吗?”

  “这是自然!”

  苏怀谨接过翠翘留下的药碗,让晴蔻坐在床沿,蹲在她的面前,瓷勺轻轻一搅,手指蘸了一点,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肿胀的脸颊上。

  “疼吗?”

  晴蔻抬眸对上他满是心疼的目光,心底微微一颤,轻轻摇头,却在药膏触及伤处时还是忍不住轻抽了一口气,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却咬唇强自忍着。

  看着晴蔻娇弱的模样,苏怀谨心头狠狠一揪,原本他刻意伪装出的愤怒与深情,此刻已化作真切的疼惜,动作愈发轻柔。

  待她脸上涂抹上了一层药膏后,两人并肩坐在床边,相拥无言。

  窗外细雨淅沥,檐角水珠滴落在青石上,泛起圈圈涟漪,院中梧桐滴翠,雨声低缓,将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

  然而这份宁静并不能抚平晴蔻心中的屈怨,脑海中依旧回荡着厅堂内那张无情的面孔。

  原来自己竟是这般可笑,以为握着魏鸿章的一点小把柄,便以为可以钳制对方,以为凭着几分宠意,便以为对方会处处护着自己,可真到了关键时刻,自己仍不过是个小妾,对方若真要置她于死地,不过是举手之间,只因尚未触碰到他的逆鳞,才得以如此罢了。

  晴蔻脑海中闪过大夫人李韵娘那不屑的神色,心底幽幽一叹,凝望苏怀谨,低声道:

  “怀谨……我们离开荣府吧。”

  “好!”

  苏怀谨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这倒让晴蔻微微一愣,眸中带着几分讶然道:“你不问为什么?也不问去哪里吗?”

  他当然不会以为晴蔻真会离开荣园,毕竟以她的聪慧,自然清楚那样的下场。

  可面上,他只是面带柔情道:“

  “我不需要问,只要是晴儿愿意,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愿陪你。”

  晴蔻心弦猛地一颤,眼底那层阴霾仿佛被冲散几分,唇角终于浮现出几分往日的娇媚,轻嗔道:

  “你这呆子,也不怕我把你给卖了!”

  苏怀谨笑意更深,柔声道:

  “卖了便卖了,只要晴儿喜欢便好!”

  闻言,叫晴蔻心底仿佛被抹了蜜般,眼眸水波滟滟,红唇轻轻抿着,手指落在小腹上,神情复杂,低声道:“那……奴家有件事,要告诉你……”

  “晴儿只管说,我听着!”

  晴蔻眼眸闪过几道羞怯,嗓音低得几不可闻:“奴……奴家这月月事,未来……!”

  话音落下,苏怀谨只觉脑海轰然一片空白,胸口像被重重击中一般,久久说不出话来,死死盯着晴蔻的眼睛,认真道:

  “晴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嗯……”

  晴蔻羞答答地点了点头,耳尖泛红,眼神却闪烁着几分忐忑。

  苏怀谨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晴蔻怀孕了,而自己,很可能要做父亲了!

  顿时,他心底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激荡,想到那几次与她交合,自己全都射在他的体内,如今竟真结下了果实。

  他内心喜悦、忐忑、害怕交织成一团,竟一时失了神。

  第115章

  “怀瑾,你怎么不说话?”

  晴蔻轻声催促,眼神紧紧盯着他,生怕听到不愿听的答案。

  苏怀谨这才回过神来,双手猛地将她揽入怀中,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晴儿,我太高兴了……我,我要做父亲了!”

  感受到他真切的喜悦,晴蔻悬着的心终于慢慢落下。

  她原本以为苏怀谨会逼她打掉这个孩子,毕竟他们的身份尴尬,一个是赘婿,一个是小姨娘,这样的关系绝不容于世,更别提留下骨肉,按理说,最稳妥的办法便是打掉。

  可她舍不得,谁又能保证自己以后还有机会做母亲?若这次放弃了,下一次呢?让他在外头?

  而且经过这次的事,她心中更是生出一股恐惧,害怕苏怀谨也会像魏鸿章那般绝情,可若有了这个孩子,他至少不会抛下自己。

  两人又低声说了好一会儿话,晴蔻情绪渐渐放松下来,依偎在他怀中,困意一点点袭上心头。

  “怀谨……”

  她轻声唤了一句。

  苏怀谨见状,心中柔意顿生,轻轻将她扶到榻上,替她理好衣襟,又把薄被掖在她肩头。

  晴蔻眼皮沉沉,终究还是抵不过疲倦,呼吸渐渐绵长。

  苏怀谨俯身凝望着晴蔻安静的睡颜,心里思绪翻涌,片刻,他低下头,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一吻,随后,他缓缓起身,推门而出。

  回到房中,苏怀谨拿起书卷,却怎么也看不下去,虽即为人父的情绪已平复,可心底却升起两个疑虑。

  其一,晴蔻是否真的怀孕?毕竟女子月事并非每月如期,有时推迟至下月也属常事。

  其二,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这一点他很快便否决了。

  第一次下药强上晴蔻时,她还是处子之身,说明魏鸿章从未染指,若她真是水性杨花之辈,处子之身也不可能留到自己手里,所以,这孩子若真有,必然是自己的。

  问题只在第一点,晴蔻究竟是否怀孕。

  得找个大夫确认!

  若果真怀了他的骨肉,那自己的计划就能更进一步。

  之前他之所以未与表嫂吐露谋划,是因她无力相助,只会徒增忧虑。

  但晴蔻不同,她是荣园小夫人,在府中有不小的权力,即便被魏鸿章扇了巴掌,她的地位也未受实质影响,至少在魏鸿章要保住秘密、不愿节外生枝之前,她仍是稳妥的。

  而有了她的配合,自己出入荣园便能更加方便。

  当然,一切还得建立在她真正怀孕的前提之上,若真怀了自己的孩子,为了保全母子,她必然会全力支持自己,因为只有自己脱身,这孩子才有未来。

  “所以,一切关键在于,确定晴蔻是否真的怀孕!”

  苏怀谨低声呢喃,目光闪动。

  正当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丫鬟清脆的声音:

  “姑爷,夫人有请,请您过去一趟。”

  苏怀谨闻言,放下书卷,略整衣襟,随即推门而出,跟着丫鬟往荣园正院去了。

  对于这位大夫人所为何事,他心里自然有数,也早已想好了说辞。

  走进正院厅堂,李韵娘穿着依旧雍容华贵,气度端庄,彰显出魏家大夫人的尊贵,开口所问,正是自己今日出府之事。

  不过,苏怀谨在面对李韵娘时,并没有像在厅堂面对魏鸿章那般简单明了讲是晴蔻让自己出府采买

  他却换了一副腔调,添油加醋地诉说委屈,将一切责任都推到晴蔻身上,说她如何逼迫羞辱,自己又是如何无奈才被迫出府,把自身描绘得极为可怜。

  至于城门口之事,他也是同样的口吻,说自己不过是一时气愤,才被人激得应下赌约,实则心中并无半点心思。

  一番话说完,李韵娘心底对这个女婿不由生出满满的怜惜,觉得他确实受了委屈。

  “怀瑾,苦了你了。”

  她已从旁人口中也听到过夫君如何逼迫苏怀谨,甚至要打板子,此刻再看眼前人,心头更是柔软。

  “不苦。”

  苏怀谨冲着李韵娘柔和一笑,只是笑容中充满了苦涩,眼中却浮现出一抹憋屈:“婿身本是农家出身,受委屈……早已惯了。”

  李韵娘望着他那副隐忍模样,心头母性大发,忍不住上前,将这个受尽委屈的女婿轻轻拥入怀中,柔声安慰:

  “怀瑾,若觉得委屈,就同娘说出来,娘在这里呢。”

  苏怀谨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暗喜,面上却一片真挚,低声回应:

  “有娘这句话,儿就心满意足了。”

  闻言,李韵娘下意识将女婿抱得更紧了,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酥胸隔着衣衫紧紧贴在苏怀谨的胸膛,柔腻的乳肉被不断压挤,很快她就感觉到下腹处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住,娇躯一僵,俏脸飞快染上红晕,嗔怪道:

  “怀瑾……”

  “娘,这可不怪我,上次操娘还是四天前呢……”

  苏怀谨望着眼前这副娇羞妩媚的模样,心头更是火起。

  李韵娘被他一句荤话说得心口一荡,下体隐隐发痒,这几日苏怀谨忙着制糖之事,一直未曾临幸她,她早已饥渴难耐,此刻一听这话,愈发觉得浑身难受。

  看着丈母娘那双水汪汪的媚眼,苏怀谨哪里还不明白?

  双臂一揽,扣住她丰腴的腰肢,低头便吻住她的红唇,汲取着鼻端缭绕的幽香,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缠上那柔软香舌,右手顺势下移,复上她浑圆丰厚的臀瓣揉捏。

  “唔……嗯……”

  李韵娘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弄得头脑发晕,盘起的发髻轻轻晃动,眼帘半阖,腮晕潮红,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直到她微微喘不过气来,苏怀谨才松开她的唇瓣,望着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打趣道:

  “娘,你脸这么红,就跟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

  “就知道哄你娘!啊……”

  李韵娘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话音未落,却猛然惊呼,不知何时,他的手已探进她的亵裤,直抵三角要地,手指突兀地没入淫穴,瞬间令她浑身一颤,情不自禁低声呻吟,目光迷离望向怀中的女婿。

  “娘,你下面好多水……被儿亲一下就流成这样,娘真是太敏感,太欠操了!”

  苏怀谨边说边搅动着阴道内壁的嫩肉,手指摩擦阴蒂,挑弄得她气息凌乱。

  李韵娘清楚女婿这是故意用荤话勾引自己,却还是被快感冲得心神荡漾,随着手指抽插愈发急促,她胸口起伏剧烈,终于咬着唇低声哼道:

  “怀瑾……我们去房间里吧,这里太危险了……”

  “娘,我们去房间里能做什么?”

  “你……”

  李韵娘羞得满脸通红,被逼得险些说出那句最难启齿的话,心底羞耻难当,狠狠白了他一眼,嗔声道:

  “你这混账,去不去?不去就快放开为娘!”

  ————

  才发现作为一个黄文居然十一章没有出现肉戏....

  第116章 夫前侵犯(上)

  就在这对母婿欲念如焚,恨不能立刻翻身上榻,肉体相交之时,门外却突地响起丫鬟恭声:“见过老爷!”

  “坏了,是老爷!”

  李韵娘脚步陡然一滞,心头欲火瞬间被冷水泼灭,透过门窗,她瞧见一道肥硕人影快步而来,登时急急扯住苏怀瑾,往左侧卧房而去,手才触到门扉,脑海却猛地闪回上次险些被女儿撞破的惊险一幕,惊惶之下立刻改了主意,将苏怀谨拉进旁边那间解手小屋。

  她正要回身出去应付,忽觉方才被女婿挑逗过的模样尚未收拾,若此刻现身,岂非立刻露馅?

  念及此处,李韵娘只得停下脚步,伏在门边,凝神倾听厅堂的动静。

  魏鸿章推开厅门,环目一扫,不见大夫人身影,眉头微微一皱,随即问向一旁丫鬟:“夫人呢?”

  李韵娘听得心头一紧,生怕丫鬟说出差池,忙轻咳一声,强作镇定应声道:“老爷,妾身在此!”

  魏鸿章闻声,眸中闪过一丝不悦,摆手打发了丫鬟,自顾自坐在主位上,冷冷吐出两个字:“快些。”

  是……”

  见状,李韵娘心头一沉,愈发焦急起来,脑中不断思索着,片刻,抿了抿红唇,道:“老爷,妾身近来气滞不畅,怕是要多耽搁一时,若老爷有紧要之事,不若先去,妾身稍候自会出来侍奉。”

  魏鸿章闻言,面色更显不耐,眉峰紧锁,却终究念及夫妻情分,硬生生压下火气,沉声道:“今日之事你也该知晓,那苏怀瑾身为魏府赘婿,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擅离府门,叫外人如何看我魏家?你为大夫人,不但不加约束,反纵容他在外滞留五日,这大夫人是如何当的?”

  李韵娘心头一慌,急忙压低声音辩解:“老爷,妾身不过念在怀瑾自入魏家以来,未曾回过梅花里探望老母与胞妹,见他心中挂念,才允他回去尽孝,并无他意。”

  而就在两人交谈时,藏身于后的苏怀瑾,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岳母那微微翘起的丰臀上,罗裙紧贴,曲线尽显,丰腴圆润,随着她轻微动作轻轻摇曳,带着沉甸甸的肉感,他恨不得此刻就扑上去,抱住那肥臀,将鸡巴插入那肥美湿腻的小穴里。

  只是念及眼前处境,他又按捺住。

  毕竟若叫魏鸿章察觉,不仅会前功尽弃,就连性命也要搭上,为了一时之欢也太不值当了。

  正当他压抑欲念之时,厅中忽然传来魏鸿章一声冷冷的哼声,打破了寂静。

  “你倒是好心……”魏鸿章声音森然,冷笑着道,“可你的好心全然放错了地方,你也不看看府中成什么样子了?乌烟瘴气,勾心斗角!你身为荣园大夫人,心思应当放在这里,而不是去体谅一个贱婿!”

  李韵娘闻言,心头蓦地涌起一股哀怨。

  荣园弄到今日这般光景,真能怪在自己头上吗?

  若非老爷偏宠那狐媚小妾晴蔻,自己这个大夫人又岂会颜面扫地,威仪尽失?

  院中那诸妾才会无所忌惮,阳奉阴违,才叫后宅一日不宁。

  如今倒好,反要将这满园乱象都推在自己身上。

  可她没有再辩解,数十年夫妻,她太清楚魏鸿章的脾性,若在此时喊冤,只会惹得老爷怒火更盛,到头来只会加倍撒在自己身上。

  她只得强压心头的委屈,低垂着眼睫,静静受着斥责。

  “妾身知罪!”

  “知罪?哼!”魏鸿章冷笑一声,“今日那晴蔻也曾说了这句话,可我照样赏了她几记耳光,那你呢?你又打算如何受罚?”

  李韵娘闻言,心头猛地一颤,咬着唇瓣,哀怨更盛了。

  而在身后的苏怀谨,心头却已翻涌如潮,那句“贱婿”犹在耳畔,令他胸腔怒火直窜,想到方才在厅堂里被羞辱,差点当众挨打的憋屈,再闪回晴蔻被抽打的那张小脸红肿,垂泣的模样,他只觉血气上冲,胸膛几乎要炸裂开来。

  “马勒戈壁的……”

  他在心里暗骂,“如今老子还动不了你,老子还不能玩你老婆!”

  怒火瞬间淹没了理智,他再也克制不住,身子一倾,一把从后搂住李韵娘。

  李韵娘娇躯骤然一僵,猛地扭过头,眼神又羞又急,狠狠瞪了女婿一眼,可苏怀瑾早已顾不得许多,双手伸上前去,隔着罗裙粗暴揉捏那对丰硕沉甸的雪乳,掌心感受那柔腻触感,令他欲火直冲脑门,下身坚硬的肉棒抵在岳母丰腴的肥臀上,随着腰身的扭动,火热的鸡巴在她臀肉间贪婪磨蹭。

  李韵娘被摸得浑身一阵阵发痒,心里又慌又羞,害怕被老爷发现,想要阻止女婿的动作,可感受着女婿那火热坚硬的鸡巴,她心口又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刺激和兴奋,她只觉心神紊乱,矛盾极致。

  “娘……”

  苏怀瑾俯身贴近,唇贴在丈母娘耳畔,轻声道:“岳父这般训你,儿看得心疼……他不是问你要怎么罚吗?那就让儿来罚,就用这根鸡巴,狠狠地罚你!”

  话音甫落,他偏过头去,舌尖在她晶莹的耳垂上轻轻一舔。

  李韵娘娇躯猛然一颤,耳根瞬间烫红,心头羞耻难当,却在屈辱之中又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痛快。

  见丈母娘沉默不语,苏怀瑾心中暗喜,便悄然伸手,自后撩起她的裙摆,看着里头薄薄的亵裤紧紧勾勒出那对浑圆雪臀,中间有一道臀缝若隐若现,他忍不住伸手在那饱满结实的臀肉上来回揉捏。

  李韵娘呼吸不由急促起来,心头狂跳起来,还未来得及阻止,亵裤已被扯下,两瓣白嫩肥美的雪肉登时暴露在苏怀谨眼前,湿润的阴唇微张,泛着晶莹水光。

  苏怀瑾吞了口唾沫,伸手在那湿滑的阴户扣弄了几下,而后掀起长袍,褪下裤子,粗长坚硬的鸡巴猛地弹起,青筋暴绽,将龟头抵住那条滑腻的肉缝,缓缓磨蹭,令李韵娘娇躯轻轻抽搐。

  厅中的魏鸿章哪里想得到,自己成婚数十年的妻子,此刻正被口中的“贱婿”的鸡巴抵住淫穴,马上便要插入了,只是继续冷声道:“怎么不回话!”

  李韵娘只觉穴中愈发空痒,浑身燥热,呼吸急促,吐气如兰,她死死咬住唇瓣,颤声应道:“一切……由老爷做主……”

  话音落下,她竟下意识将丰臀往后高高翘起,主动迎合,渴望那根折磨人的鸡巴插入体内,好帮自己止住那难忍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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