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书生】(117-136)作者:中原一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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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书生】(117-136)

作者:中原一点红
字数:47943

  第117章 夫前侵犯(下)

  苏怀瑾察觉岳母的动作,心头一袭,这个平日里高贵端庄的大夫人,已经忍不住主动送臀求草。

  他腰身往前一挺,火热硕大的龟头顿时撑开了阴唇,陷入红润的小洞,缓缓挤入湿润滑腻的甬道。

  “嗯……嗯……”

  随着阳具一点点深入,狭紧的蜜穴被逐渐撑满,那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令李韵娘浑身一颤,红唇微张,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

  苏怀瑾缓缓将鸡巴插入岳母的蜜穴,火热的肉棒被柔嫩的穴肉层层裹紧,那股紧致与湿滑带来阵阵销魂快感,他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挺,整根阴茎尽数没入,直抵花心,两人的性器紧紧结合在了一起。

  厅中的魏鸿章却全然不知,仍冷着脸,只当妻子淤堵出来了发出的声音,眼中闪过一抹厌恶,讥讽道:“呵,你这话说得倒好,莫不是以为我不敢惩你?”

  苏怀瑾听着岳父的冷声,望着前面挨操的岳母,心底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意,他腰身一沉,随即轻车熟路地抽送起来,浸满淫液的肉棒在湿热肉洞里不断进出,蜜肉被操翻开,穴口被撑得一张一合,嫩肉若隐若现。

  李韵娘被女婿干得浑身发软,穴内传来一股股如电般的快感,可厅中丈夫还在,她不敢泄出半点声息,只能死死咬着唇瓣,雪白丰臀却不由自主地轻轻后送,迎合着那一记记抽插,口中哆嗦着挤出:“不……不敢……妾身不敢……嗯……嗯……”

  魏鸿章听在耳中,觉得妻子还没完,愈发不耐,眼底嫌恶更深,冷哼道:“你好生管教那苏怀瑾,若再叫我发现他擅自出府,定饶不了你!”

  说罢,他嫌恶地掩着鼻子,摇袖而去,仿佛唯恐被什么晦气沾染。

  听见脚步声远去,苏怀谨当即抱着那丰满白嫩的两瓣美臀,大力操干了起来。

  粗壮肉棒次次全根拔出,又全根没入,势沉力猛,大开大合,一阵狂操猛干。

  小房间里立刻被急促的“啪啪啪”声所淹没。

  李韵娘再也压抑不住,双手死死抓住门框,红唇大张,浪声冲口而出,丰满的娇躯疯狂扭动,雪白肥臀一次次迎合着女婿的抽插,端庄尽失,活脱脱就是个欲火焚身的荡妇。

  “美……太美了……娘……娘被你操得太美了!”

  她早已沉沦在肉体交合的快感之中,忘乎所以地叫着让自己都脸红的淫语,此刻,她不再记得自己是魏府的大夫人,只想要享受女婿那根火热肉棒在蜜穴中无情插弄。

  听着岳母浪荡入骨的娇声,苏怀瑾更加兴奋,腰身猛力冲击,短短数十下,岳母的雪臀已被撞得一片殷红,娇躯剧烈抖动,胸前一对沉甸雪乳在衣襟中上下乱甩,几乎要挣脱出来。

  “呼……娘……儿代岳父用鸡巴罚你,你觉得……罚得重不重!”

  他喘息喘息,那粗硬如铁的肉棒在湿热蜜穴里急速抽送,淫水被搅得汩汩直流,顺着她的大腿根不停滴落,交合之处早已一片狼藉。

  “不……不重……再狠些……用你这根大肉棒狠狠插娘……狠狠罚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被丈夫辱骂的哀怨,此刻尽数化作放纵,李韵娘红唇大张,淫声浪语脱口而出。

  苏怀瑾双眸血红,被彻底点燃,腰力骤然加快,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肉体相交间啪啪作响。

  “啊啊……不行了……娘要死了……啊啊啊……”

  在他疯狂如马达般的抽插下,李韵娘浪声迭起,娇躯猛然绷紧,雪臀剧烈扭动,穴口猛然喷出一股热流,身体痉挛着到达了高潮。

  她颤抖着缓了许久才渐渐止住,娇喘未定之际,苏怀瑾低下头,贪婪地吻住她纤薄的红唇,舌尖强势探入。

  李韵娘羞红着脸,却还是伸出香舌与之交缠,任由女婿索取,分开后李韵娘呢喃着,眼神迷离,低声吐出

  “怀瑾……去娘的房里……”

  苏怀瑾眼中闪过狂喜,明白这位高贵的岳母正逐渐沉沦,拔出沾满淫液的阳具,搂着她进了卧房。

  床榻之上,他将岳母丰腴的娇躯压下,双手掰开她白嫩修长的美腿,夹在腰间,火热的肉棒再度插入,直捣花心,猛烈的撞击声在屋内回荡。

  “啊……怀瑾……快点……娘要被你操死了……”

  李韵娘浪叫不休,雪乳乱甩,雪臀翻腾,蜜穴淫水四溢。

  终于,在他一阵又一阵的狂轰滥炸下,滚烫的精液汹涌而出,喷射在她的花心深处。

  被那股精液灌入的瞬间,李韵娘浑身猛然一颤,穴肉紧紧收缩,又一次被推向高潮,她红唇大张,娇声浪叫,身体抽搐良久,终于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雪白娇躯轻轻起伏,被彻底榨干了力气。

  苏怀瑾粗重喘息着,缓过神来,目光贪婪地落在岳母的下体,那道被操弄许久的肥美蜜穴,此刻早已失去往日的紧致,穴口红肿敞开,艳红的肉瓣外翻,两瓣肥美湿滑的阴唇间,不断有浓稠白浊缓缓溢出。

  见状,苏怀瑾想起那未见月事的小姨娘晴蔻,不由得露出一丝喜色,心头闪过一道阴暗念头:若是岳母在自己肉棒下被操出身孕,那自己说不定能更容易脱身,说不定……连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夫人,也会像晴蔻一般,被自己彻底收服在胯下。

  然而这念头刚起,便又落下。

  岳母可不是晴蔻,以她的性子,若真怀上,必然不惜一切抹去,到那时,恐怕不仅不会再让自己射在她体内,甚至连这偷情的欢好,也会被她一刀两断。

  高潮余韵渐渐褪去,李韵娘逐渐恢复清明,半睁着媚眼,隐约瞧见女婿正灼灼盯着自己的私处,顿时羞涩如潮水般涌上来,又想起自己刚才的淫言浪语,羞耻得几乎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连忙坐起身子,慌乱地拉拢衣襟,将春色一一掩盖好,深深吸了口气,正色道:

  “怀瑾……不可再这般胡闹了……”

  这娘们,真是拔屌无情!

  苏怀谨心头腹诽,方才还在自己胯下叫的欢,如今却立刻板起脸装作端庄大夫人模样,不过他也知道这个大夫人闷骚的性子,立刻起身躬身拱手,口中恭声道:

  “娘,孩儿知道了。”

  然而那根尚未完全消退的阳具依旧挺立,随着他动作甩来甩去,直晃得李韵娘心头一慌,连忙移开视线,摆了摆手,强作镇定低声道:

  “你快些回去……记住,以后离那晴蔻远一些!”

  “是!”

  第118章 主仆双飞(上)

  自李韵娘处出来后,苏怀谨转去晴蔻所在的偏房。

  屋内,翠翘正端着碗筷,小心翼翼地伺候夫人用膳,忽见姑爷推门而入,她眼底闪过一丝讶色,今日夫人因他才遭老爷责罚,他此刻竟还敢上门?

  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可令她意外的是,晴蔻并未发火,反倒抬眸看了苏怀谨一眼,便吩咐道:

  “翠翘,你先下去吧。”

  翠翘心头虽疑惑,仍乖巧应声,放下碗筷,低头行礼,悄然退下。

  苏怀谨伸手接过碗筷,坐到榻前,一口一口亲自喂晴蔻。

  看着他眼底那抹疼惜,晴蔻心中甜蜜,两人就这样相依而坐,你侬我侬,等饭食吃完,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连着七日苏怀谨都不曾离开荣园一步。

  他并非不愿出府,而是风声正紧,若此时再惹人注目,只怕魏鸿章会暗中派人盯梢,再加上晴蔻因自己受了委屈,又怀了身孕,情绪正是最需安抚之时,他自然要时时陪伴在侧。

  这七日里,两人如胶似漆,晴蔻原本心底暗藏的种种算计,在他的细心呵护下逐渐消散,整颗芳心都被这赘婿牢牢占住,她生平第一次尝到“被爱”的滋味,心中甜蜜得无法自抑。

  只是,因脸上伤痕未愈,又怀有身孕,二人始终未敢真正交合。

  晴蔻偏又勾人,每每相处,苏怀谨都被撩得欲火焚身,裤裆高高撑起,却又无处发泄,而大夫人那边无从下手,晴蔻这边又顾忌身子,他只能夜夜强忍,憋得心火难平。

  直到晴蔻面上瘀痕渐退,她心疼爱郎欲火压抑,提出用樱唇替他宽解,看着那张娇美螓首伏在自己胯下轻轻起落,苏怀谨很快便缴械投降。

  后几日,晴蔻乖巧伏在他胯下,红唇吞吐,玉舌卷绕,直把他憋了多日的精水吸吮出来。

  可虽得一时宣泄,但口舌怎及得上肉体交合?苏怀谨每次射精后,反倒更觉饥渴难当,恨不能立刻压上去,操进晴蔻体内。

  见他如此煎熬,晴蔻心疼不已,忽然咬唇低语,提出一个法子:

  “怀瑾……若你实在难耐,不若……让翠翘来伺候你,也好让奴家心安。”

  话音刚落,苏怀谨心头微微一动,却强自抬手摆拒:

  “这怎么能行!我爱的是晴儿,又怎能与旁人胡来?况且翠翘是你身边的人,若叫你心中添堵,岂不更伤我?”

  话虽如此,他脑中还是掠过翠翘的身影,憋了数日的欲火早已把他熬得心猿意马,看谁都想来一发,更何况那日夜在眼前晃荡的俏丫头,若非顾及晴蔻,他只怕早就忍不住扑上去。

  见爱郎这么说,晴蔻心里越发甜了,也越加坚定,轻咬着唇瓣,缓声说道:“翠翘是我贴身丫鬟,这些日子你我朝夕相处,她怕早就察觉异样,与其奢望她守口如瓶,不如把她拉下水,这样也能更保住你我之事!”

  晴蔻话音方落,苏怀谨猛地一挥袖,脸上陡然沉下,冷声喝道:

  “胡闹!怀瑾心里只有晴儿,怎容旁人插足!此事休要再提!”

  说罢作势拂袖而去。

  晴蔻凝望着他的背影,贝齿轻咬红唇,眸底却闪过一抹精光。

  次日,晴蔻又提起此事,苏怀谨依旧甩袖而去。

  连着数次,都是如此。

  直到第七日,两人闲聊时提起当初苏怀谨初来荣园,被晴蔻派去倒恭桶生病之事,晴蔻捂唇娇笑,眼角含春:“奴家当时还以为怀瑾是傻了呢!”

  说到这桩旧事,苏怀谨不免有些尴尬,彼时他初来乍到,思维还停留在现代,谁知淋了场雨,便染病了。

  望着晴蔻笑靥如花的俏脸,忍不住自嘲道:“我这书生心志薄弱,被晴儿稍稍勾引,便没了主意。”

  晴蔻闻言,美目一翻,嗔笑着白了他一眼:“什么‘勾引’,难听死了!奴家不过是想你乖乖听话罢了,而且,就算真是奴家勾引你,你这条鱼儿,也……也太容易上钩了吧。”

  苏怀谨哈哈一笑,伸手轻抚她柔若无骨的玉手,低声呢喃:“还不是晴儿太美,风姿太盛,叫我这书生失了分寸,一头栽进你的情网。”

  听着他一声声情话,晴蔻心头甜得发烫,俏脸浮起一抹红晕,抬眸凝望着他。

  苏怀谨对上那双美眸,只觉仿佛春水氤氲,雾蒙蒙地泛着湿意,像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两人对视良久,终是再忍不住,情不自禁地紧紧相拥,唇齿相贴。

  苏怀谨舌尖探入,撬开她的贝齿,卷住那条香舌,纠缠厮磨。

  晴蔻双手早已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迎合,呼吸急促,舌尖与他追逐嬉戏,唇齿间满是香甜的津液。

  情意翻涌间,苏怀谨大掌已探上她胸前,隔着薄纱轻揉那对饱满丰盈的酥乳,手下触感又软又滑,指尖轻搓,便引得晴蔻娇躯一颤,鼻端溢出细细的哼声。

  不多时,她便气息急促,双颊酡红,喉间溢出的低吟娇喘,愈发勾魂摄魄。

  正缠吻间,晴蔻娇躯忽而似水蛇般滑落,纤腰扭动着,缓缓蹲下了身子。

  她那具玲珑婀娜的肉体勾勒出诱人曲线,香肩圆润,腰肢纤细柔韧,而那对翘挺雪臀并拢收起,如同蝴蝶双翼般紧致饱满,线条光滑,光是看着便让人血脉贲张。

  她双手轻抚在他胯下那顶起的巨帐上,抬眸一笑,媚眼如丝,娇声道:“怀瑾……你这个东西,好硬……隔得人家难受死了。”

  说罢,在苏怀谨灼热的目光中,晴蔻伸手撩起他的衣袍,堆在腰间,再解开腰带,缓缓拉下裤子与亵衣,霎时,一根粗壮火热的肉棒猛地弹出,硬邦邦直指天际,青筋突起,亢奋得吓人。

  PS;感谢各位评论打赏,我今天才登陆后台看见的,主要是怕收入影响道心,更新只能维持这么多了,偶尔周六日会加更一章,其他固定,晚上一章,早上一章

  第119章 主仆双飞(中)

  晴蔻媚眼半眯,目光氤氲着水光,先是抬眸望了苏怀谨一眼,随后,她才伸出白嫩玉手,轻轻握住那根火热的肉棒,娇媚的小脸慢慢凑近,琼鼻微微一吸,呼吸间尽是男人浓烈的气息,她眼神瞬间染上几分痴迷,红唇微张,吐出一口热气,受到刺激,那根肉棒猛地一跳。

  晴蔻见状,微嘟红唇,媚声嗔道:“真顽皮……”

  话音未落,朱唇已然轻启,粉嫩灵活的香舌缓缓探出,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卷走那抹晶莹的液珠,微微眯眼,仿佛在细细品尝滋味。

  随即,香舌继续灵巧探出,在龟头上来回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卷绕,舌尖细细描摹着那一圈敏感的冠沟。

  苏怀谨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更是忍不住闷哼连连。

  落在晴蔻耳中,她心头越发得意,这些日子下来,她的口伺功夫已有大进,媚眼半眯,两瓣娇艳欲滴的红唇缓缓含住硕大的龟头,柔滑的檀口用力张开,螓首一点点下压,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竟寸寸没入荣园小夫人娇小的檀口之中。

  “啊~”

  苏怀谨爽得倒抽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一紧。

  随着晴蔻坚持不懈地深吞,龟头很快顶进一个紧致火热的腔道,她修长的天鹅颈逐渐被高高撑起,喉咙处甚至鼓出一道清晰的圆痕,场面淫靡至极。

  可排斥反应很快袭来,晴蔻“呜咽”一声,将鸡巴吐出,猛地喘了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

  短暂调整后,她又羞媚地张开红唇,将半截棒身重新纳入口中,湿滑的檀口紧紧裹住肉棒,小脑袋抬起又落下,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

  房间内“啧啧”的水声此起彼伏,淫靡至极。

  看着荣园小夫人乖巧埋首在自己胯下,津津有味地舔吮着鸡巴,苏怀谨只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谁能想到,清河县第一富商的小妾,如此娇艳高贵的少妇,如今却在自己面前甘愿俯首,以最下贱的姿态,用她的檀口伺候一个赘婿的肉棒?

  光是这份反差,便让他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随着晴蔻越发卖力,檀口里的水声愈发急促,苏怀谨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按住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加深抽送。

  忽然,

  “吱呀”

  房门被推开,一道纤俏的人影出现在门口,来人是晴蔻的贴身丫鬟翠翘。

  她原本只是进来服侍,却在推门的一瞬间被眼前的画面彻底惊呆。

  只见夫人双腿并拢跪地,腰身前倾,雪臀高高翘起,螓首则埋在姑爷胯下,红唇含着那根粗长火热的男性之物,脑袋飞快起落。

  而姑爷仰着头,神情陶醉,双眼半眯,双手紧紧摁着夫人的后脑,将那根粗长的东西一次次送入夫人的高贵的檀口中。

  翠翘愣在门口,心头轰然作响,脸颊倏地烧得通红,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怎么也没料到,平日里高贵跋扈的夫人,竟会在房中做出这般下贱的举动!且对象居然是姑爷,那个下贱的赘婿。!

  一瞬间,她整个人僵在门口,进退不得,心乱如麻。

  苏怀谨在房门推开的刹那就瞧见了她,哪能还不知道这是晴蔻的安排,心中暗喜,可面上却装出一副惊惶失措的模样,身子一僵,松开手,语气慌乱:“翠……翠翘,你怎么进来了……”

  晴蔻轻“啵”一声,将肉棒从口中吐出,抬手拢了拢垂落的碎发,望向翠翘道:

  “还愣着做什么?快些关上门,进来。”

  听见夫人的声音翠翘终于是回过神来了,伸手将房门轻轻合上,正惶然不安间,又传来夫人的声音:“过来!”

  “是!”

  翠翘心跳加速,声音颤抖,垂着头不敢抬眼,双手紧紧揪着衣角,脚步却听话地一点点挪动,缓缓走向榻前。

  晴蔻款款起身,纤腰轻扭,伸出白嫩修长的纤指,轻轻勾起翠翘低垂的下巴。

  望着那张双颊绯红、睫毛颤动如蝶翼的小脸,她唇角一勾,吐气如兰:

  “罢了,长得也还算标致,今个儿……就便宜你了。”

  话音落下,素手一推,便将翠翘直接推入苏怀谨怀里。

  苏怀谨怀中顿时多了一具温香软玉的身子,那股属于少女的清香扑面而来,瞬间冲得他心神俱震,下身愈发火热,面上却装出一脸为难错愕,抬眼看向晴蔻,低声道:“晴儿,你这是……”

  晴蔻缓缓在他身旁坐下,素手抬起,按在他唇上,打断了后半句:“怀瑾,这小丫头已经发现我们的秘密了,不把她拉下水,不行!”

  怀中的翠翘闻言,顿时浑身一颤,慌乱无比,声音发抖道:“夫人……奴婢……奴婢绝不会说出去的!”

  “闭嘴!”晴蔻凤眸一冷,声音陡然凌厉,“再敢多言,本夫人就拔了你的舌头,把你卖进妓院!”

  翠翘吓得整个人僵住,面色煞白,双唇止不住地哆嗦,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生生咽了回去。

  苏怀谨低头,看着怀中少女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欲火翻涌,恨不得就此压上去肆意蹂躏一番,可面上却仍旧装作犹豫不安,皱眉看向晴蔻,低声道:“晴儿……这是不是太狠了些?”

  晴蔻纤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按,语气决绝:“怀瑾,你我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就是个祸根!你若心软,将来我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话罢,晴蔻重新勾起一抹笑意,伸手轻抚翠翘的面颊,低声冷笑道:“乖些听话,本夫人自然不会亏待你,若是敢背叛……你知道下场。”

  翠翘紧紧咬着唇,眼泪无声滑落,她心里清楚,自己今日是躲不过了。

  “晴儿,我觉得……”

  苏怀谨话未说完,便被晴蔻红唇堵住,片刻后,她缓缓离开,媚眼氤氲,盯着他低声呢喃:

  “怀瑾,奴家晓得你瞧不上这小丫头身份……没关系,奴家为你助兴,你尽管用手去玩弄她,就当作是玩弄奴家一般……”

  话未说尽,红唇又一次覆了上来。

  第120章 第主仆双飞(下(一))

  PS:这章名字起少了点,本来也没打算写这么多,原想着只是个丫鬟,戏份不多,随便带一笔就行,可没想到第一次写双飞,越写越开,内容就不知不觉多了。

  翠翘看着夫人与姑爷唇舌交缠,耳畔不断传来“啧啧”的水声,俏脸更红了。

  她早就隐隐猜过夫人与姑爷之间有些不对劲,而眼前这一幕,与之前无意瞧见的场景,分明就是在印证她的猜想。

  夫人和姑爷,果然有奸情!

  可他们怎么敢?怎么会?那可是母婿之间的关系啊!这乱伦!

  可她还未来得及细想,便骤然感觉到胸脯上复上了一双滚烫的大手,低头望去,只见那双手五指大张,一手一个,牢牢包裹住自己的奶子,隔着衣衫轻轻揉捏。

  翠翘顿时呼吸急促,一股从未体会过的酥麻快感直窜入脑海。她的眼神闪过一抹浓烈的羞意,心口发慌,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内心忐忑不安。

  苏怀谨双手轻柔地抚弄着少女胸脯,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一对娇乳的柔软。

  抚弄片刻,心头欲火高涨,光是隔着衣料已然不能满足,大手顺势探去,欲解开她的衣襟,却忽然被一双略显粗糙的纤手压住。

  “姑……姑爷……”

  翠翘羞怯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螓首低垂,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至脖颈,声如蚊呐。

  苏怀谨手指轻抚着她的手背,似在安慰,随即便直接扯开了她的衣襟,将上身衣物尽数褪下。

  “唰……”

  顷刻间,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少女的身体仿佛初雪般细腻光滑,吹弹可破,纤腰柔韧,身段窈窕婀娜,胸前那对尚未完全绽放的乳鸽,被薄薄的肚兜兜住,娇小玲珑,青涩而又惹人怜惜。

  苏怀谨大手复上去,隔着布料轻轻揉捏,掌心传来软嫩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火热,揉弄片刻,他仍觉不过瘾,手掌顺着少女的香肩与脖颈慢慢上滑,轻轻一勾,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唰……”

  布料滑落,少女胸前两团娇小的乳鸽顿时裸露在空气中,如同两枚粉白的肉桃,乳肉白皙细腻,盈满青春的活力,虽不丰腴,却高高挺立,映衬着纤细的腰身,别有一番动人风情。

  两片仅有花生大小的乳晕粉嫩娇嫩,峰顶那对细小的乳尖粉红欲滴,犹若娇嫩的花骨朵,待人采摘,彰显着少女的青涩。

  翠翘全身骤然一颤,双臂下意识想要抬起遮掩,却被男人大手按下。

  “未绽的花苞……看着倒更惹人怜惜呢。”

  这时,晴蔻方才松开了苏怀谨的唇,娇喘未歇,一双媚眼氤氲着水雾,低垂着目光,落在翠翘裸露的胸前。

  闻言,翠翘贝齿紧咬着下唇,羞耻得几乎要埋入地缝,娇躯抖得更厉害了,胸前两点青涩的粉珠也随着颤动微微抖起,更显娇小可怜。

  晴蔻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妒意。

  虽此事是她撮合的,可心底依旧泛起一股酸意,微微转头,正巧对上苏怀谨直勾勾盯着自己胸口的眼神,妒意这才缓了一些,纤指轻点他的脑门,娇嗔道:

  “贪心的男人!”

  话虽如此,她眼角却荡起一抹妩媚笑意,素手缓缓解开自己衣襟,又将里头的抹胸褪下。

  “唰”

  顿时,两团雪白丰盈的酥乳跃然而出,高高耸立,随着呼吸起伏轻轻颤动,乳头早已因方才的缠吻而娇艳欲滴,挺翘在空气里,和翠翘那对青涩未绽的乳珠形成鲜明对比:一大一小,一稚嫩一丰腴,极尽挑逗。

  苏怀谨只觉眼前一花,呼吸瞬间急促,欲火汹涌如潮,望着那两道迥然不同的胸脯,他喉结滚动,舔了舔嘴唇,声音发涩:“夫人……”

  “奴家给你……”

  晴蔻怎会不知爱郎心思,玉足轻轻一抬,缓缓脱下绣鞋,随即跪上床榻,俯身前倾,两团雪白丰盈的酥乳挤压在苏怀谨面前,乳香扑鼻,香气氤氲,让人几乎有些眩晕。

  苏怀谨哪里还忍得住,俯首张口,直接含住那枚挺翘的乳尖,舌尖轻轻卷动,唇瓣用力吮吸,时而舔弄,时而含抿。

  “嗯啊……”

  随着男人动作,晴蔻鼻端溢出一道痴媚的叹息,娇躯轻颤,一双纤臂情不自禁环上苏怀谨的后颈,将他的整张脸紧紧压在自己酥软的胸脯上,她微仰着头,拉长着白嫩修长的脖颈,红唇半启,随着他唇舌的肆意玩弄,不时逸出一声声娇媚欲醉的吟哦,芬芳气息萦绕在唇齿间,愈发勾魂夺魄。

  与此同时,苏怀谨双手各握一团,直接攥住怀中少女青涩的酥乳,虽说一只手都捧不满,未曾长成的乳鸽却别有一番滋味,娇小却弹软,揉捏间竟有种独特的诱人韵味。

  “啊……嗯嗯……轻点……姑爷……”

  翠翘粉唇轻启,抑制不住泄出一串细碎的娇吟,她咬着下唇,眼眸氤氲出水光,惊惶地望着自己那对娇小乳珠在姑爷宽厚的手掌中被肆无忌惮地揉搓捏弄。

  苏怀谨却恍若未闻,双手指尖探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点粉红,来回揉搓碾磨,时而夹紧扯动,时而细细研磨。

  “唔……啊……”

  翠翘呼吸越来越急促,琼鼻间溢出一声声颤抖的哼声,那从乳尖直透心口的酥麻快感瞬间弥漫全身,令她浑身发软,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姑爷的双手在自己胸前肆意蹂躏。

  此刻的屋内,画面淫靡至极。

  一边,荣园小夫人晴蔻赤裸上身,丰盈雪乳高高耸立,正紧紧压在姑爷脸上,任由他唇舌吮咬,红唇间不断溢出娇媚的呻吟,声声入耳,酥骨销魂。

  另一边,她的贴身侍婢翠翘被箍在怀中,同样上身尽数裸露,青涩的双乳被一双大手无情地揉捏蹂躏,羞耻令她全身颤抖,泪眼婆娑,却在男人玩弄下,不受控制溢出一声声颤吟。

  一大一小,一丰腴一稚嫩,就这样同时呈现在荣园这个人人不屑的赘婿面前。

  若有人此刻推门而入,定会被眼前这一幕震得目瞪口呆。

  第121章 姑爷最喜欢狗交

  晴蔻媚眼半眯,余光扫向翠翘,见她双眸迷离,俏脸绯红,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唇角不由微微一勾,缓缓松开搂着苏怀谨的双臂,道:

  “还愣着做什么?上床去,把衣裳都脱了。”

  翠翘娇躯猛地一颤,惊惶抬头,正好对上夫人那双雾光氤氲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眸子。

  “夫人……奴、奴婢……”

  她声音颤抖,脸色通红。

  “嗯,你敢不听本夫人的话?”

  晴蔻冷冷的说道。

  “是……是夫人……”

  翠翘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委屈,纤手一点点解开裙带,褪下罗裙与亵裤。

  “唰……”

  衣物尽数滑落在地,她整个人已是赤条条地立在榻前,雪白娇躯无遮无掩,瞬间暴露在苏怀谨眼底。

  少女曼妙的身姿一览无遗,虽不及少妇那般丰腴,却别有一番清新脱俗的美感,纤腰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紧并,曲线玲珑,恰到好处,肌肤白嫩如雪,映着阳光,宛若玉石般剔透莹润,胸前那对尚未完全长成的乳鸽娇小玲珑,乳头粉嫩挺翘,更添几分青涩的诱惑。

  苏怀谨目光骤然炽热,呼吸急促,恍若胸腔里有团火在疯狂燃烧。

  晴蔻则静静望着,朱唇轻启命令道:

  “还愣着做什么?上来!把腿分开,把你那张贱逼让姑爷好好瞧瞧!”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只剩下少女急促的呼吸声。

  翠翘纤体骤然一颤,俏脸羞得几乎要滴血,眼中泪光闪烁,却又不敢违逆夫人的命令,只能双手揪紧衣角,忐忑地抬起脚步,一步步挪上了床榻。

  刚欲侧身躺下,却听见小夫人喝令声:

  “趴着,把屁股撅起来!姑爷最喜欢这样干狗交!”

  这一句话,仿佛一道雷霆直劈在翠翘心口,她浑身骤然一颤,双颊滚烫得像要滴血,羞耻得几乎晕厥,却仍咬着唇瓣,颤巍巍地伏下身子。

  纤腰轻弯,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在阳光下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青涩的娇躯竟摆出如此淫靡的姿态,宛若一只无处可逃的小羊羔,任由豺狼虎豹大快朵颐。

  “果然是没挨操的贱婢,连姿势都不会摆!”

  晴蔻冷笑一声,挪身上前,伸手将翠翘纤细的美腿生生掰成M型,小腿折叠压在大腿上,让那雪臀更高高翘起。

  顿时,少女最隐秘的处子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赤裸裸呈现在苏怀谨眼前。

  只见白嫩饱满的小丘中,一道嫣红的裂缝清晰可见,因姿势缘故,那条细缝微微张开,露出其中娇嫩的肉芽与紧闭的小唇瓣。

  雪腻无瑕的阴阜下,那两瓣凝脂般的阴唇紧紧闭合,却仍难掩其间的诱惑,花瓣间隐约探出的多褶嫩肉仿佛海藻般柔腻,娇艳欲滴,而在那微微张开的缝隙深处,一抹晶莹的水光更是扣人心弦,穴口周围湿漉漉一片,仿佛刚被揉弄过一般,带着致命的淫靡诱惑。

  少女那处子般娇小紧致的小穴赫然映入眼帘,苏怀谨喉结滚动,口干舌燥,浑身血液都往下涌,只想立刻扑上去,将这鲜嫩处子破开,可碍于晴蔻在场,他只能死死忍住。

  晴蔻立刻察觉到爱郎的异样,心头妒意翻涌,媚眼却闪着冷光,冷笑着盯住翠翘:

  “果然是个骚婢子,不过是玩了奶,就湿成这样……啧啧,贱逼是不是早就盼着让人操了?”

  “夫人……奴婢……奴婢没有……”

  翠翘俏脸涨得通红,泪光在眼眶里直打转,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完整句。

  “奴婢……真的没有……那里自己……自己就那样的……”

  话音未落,羞耻的泪珠已然滑落,她拼命并着双腿,想要合拢,却因晴蔻强行掰开的姿势而无济于事,反倒显得穴口的嫩缝愈发敞露,水光粼粼,更加勾人。

  “呵……”

  晴蔻嗤笑一声,媚眼半眯,声音里满是讥讽:

  “还敢狡辩?要不是你心里早就骚得痒痒,怎会湿成这样?一张小嘴说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贱婢就是贱婢,天生欠操!”

  话罢,随即缓缓转眸,望向身侧的苏怀谨。

  方才眼中的冷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柔情似水,眼波流转,似嗔似怨,红唇微启,低声呢喃:

  “怀瑾……你说,这样的身子……是不是比奴家更勾人?”

  说着,一双媚眼死死的盯着他。

  苏怀谨自然听出晴蔻话中的酸意,也听出她话中的试探,收回目光,满眼深情地望向晴蔻,:

  “怎么会呢……在怀瑾心里,天下再无第二个能与你相比,晴儿艳若天仙,风情绝世,勾人心魄,旁人哪能及你分毫?”

  晴蔻听着爱郎这番情话,心头酸意渐渐化开,漾起一股甜腻蜜意,俏脸不由泛起红晕,媚眼里满是柔情。

  “怀瑾……奴家信你,既如此,你便去吧……去尝一尝这贱婢的滋味。”

  苏怀谨没有再推迟,毕竟若再三推脱,未免显得矫揉作态,反倒惹得晴蔻心生疑虑,不信他这番情话。

  而此刻他终于确定,晴蔻已然彻底被自己收服,若不是心甘情愿,怎会生出那份妒意?

  只是这股妒意不能任她滋长,必须尽早打掉,否则日后若她进了自己后院,岂不是要闹得跟荣园一般,鸡犬不宁?

  且要让晴蔻明白,自己才是主人,翠翘虽然只是个丫鬟,可一旦被自己开了苞,便是自己的人,日后在院中,她依旧是晴蔻的婢女,任她差使;可一旦到了床榻之上,只能由自己说了算。

  念及此,苏怀谨也不拘着了,身子一挪,单手便复上翠翘高高撅起的雪臀,掌心下细腻如脂的肌肤光滑柔顺。

  翠翘浑身一颤,打了个激灵,螓首深埋在榻上,小嘴里不受控地溢出一声低低的呢喃:“嗯……”

  第122章 贱人就是矫情

  娇嫩光滑的臀瓣在苏怀谨手下,被缓揉、被力捏、被向外剥开、又向内挤紧,来来回回的揉搓间,雪臀已被他揉得一片殷红,随即手掌顺势继续向下探去……。

  “啊……不要……”

  翠翘羞耻到极点,下意识并腿收紧,夹住那只侵犯的大手,口中哀声唤道。

  “不要什么?贱婢!”

  晴蔻冷冷喝声脱口而出:“姑爷肯玩你这张贱逼,那是抬举你……”

  话音未落,她忽觉自己雪臀被一双滚烫的大手复住,顿时浑身一颤,纤腰酥软,声音戛然而止,转过头,一双媚眼氤氲着水光,直直看着苏怀谨。

  “晴儿……”苏怀谨低声在她耳畔呢喃,“小可还是最喜欢摸你的屁股……”

  晴蔻俏脸瞬间泛起红晕,心口酥痒难耐,抑不住,将红唇送上去,印在苏怀谨的大嘴上,香舌柔柔探出,与他唇舌交缠。

  苏怀谨一边深深亲吻,一边继续肆意揉捏着晴蔻浑圆的雪臀,五指张开,陷入臀肉中,而另一只手却不曾闲下,依旧安抚似的轻抚翠翘颤抖的臀瓣。

  待翠翘渐渐松懈之际,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复上她那条勾人的花缝。

  “啊……!”

  少女娇躯猛然一颤,喉间惊呼未尽,便觉两片娇嫩阴唇被大手揉捏摩挲,那种触感宛如电流直窜全身,令她羞耻地扭动小屁股,口中却压抑不住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苏怀谨的手继续肆意挑弄着翠翘处女穴,嘴里与晴蔻纠缠热吻,而另一只手已探进晴蔻的裙底,手指准找到那微湿的花唇,来回摩挲挑逗。

  他唇齿微离,低笑着在她耳边道:“晴儿,你这下面好湿啊……是不是想要了?”

  “嗯……奴家想要……”

  她媚眼半眯,娇声吐露,娇喘如兰。

  苏怀谨中指与食指并拢,挤入花唇缝隙,手指正好贴上那粒娇嫩的肉芽,细细摩挲挤压,那敏感的花蒂被捏弄得晴蔻身子猛颤,忍不住低吟出声,红唇半张,俏脸荡漾着一层淫靡春色,水眸迷离地盯着苏怀谨。

  苏怀谨低笑,故意调笑:“想要什么?”

  “哼……”

  晴蔻媚眼似嗔似怨地白了他一眼,娇声嗔怪:“想要你的大鸡巴……插奴家的穴,……你又不给人家……”

  苏怀谨一时间尴尬地笑了笑,前世知识告诉他,怀孕头三月是万万不能纵欲的。

  这几日以来,苏怀谨的欲望虽能借晴蔻的小嘴稍稍发泄,可晴蔻的欲火却愈积愈深,如今只要他稍一挑逗,她下身便立刻湿得一塌糊涂可对此他也无可奈何,毕竟怀孕前三月,哪怕是手指进入也可能影响胎心。

  然而,这时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抽出仍沾满淫液的手指,转而送入晴蔻的檀口之中。

  “唔……”

  晴蔻媚眼如丝,红唇立刻张开,将那带着自己淫水的手指含吮起来,眼神迷离而渴望,像是在无声地诉说:别管那许多了,旁人都能做的事,为什么偏偏我们不能?

  看着晴蔻这副骚媚入骨的模样,苏怀谨心头欲火翻腾,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妖冶的小妖精压在身下狠操一顿,可念及她腹中的胎儿,他终究还是生生压下冲动,抽出手指,指腹轻轻抚过她娇美的小脸,低声安慰:

  “晴儿,稍安勿躁……等下小可便让你也爽一爽。”

  晴蔻闻言,眸子瞬间亮了几分。

  苏怀谨冲她示意稍候,随即身子微移,手指径直探入翠翘湿漉漉的小穴,才一挤入,便被那处女穴紧凑的嫩肉紧紧裹住再往前半截,便触到一道微微紧绷的阻隔。

  这是这丫头的处女膜!

  苏怀谨心头一动,知道若此刻再进怕是要直接破开少女的处子之身,他忍下这份冲动,退回半寸后,骤然加快节奏,指节急促地在少女穴口来回抽插,带起“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唔嗯……嗯哼……”

  翠翘娇躯顿时剧烈颤抖,小嘴里泄出一串压抑不住的娇吟,她眉宇渐渐舒展,脸颊酡红,喉咙间不断涌出靡靡之音。

  “咕叽……咕叽……”

  穴口在指尖抽插下溢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淫液被抽插间带得飞溅。

  苏怀谨另一只手顺势探上她胸前,掌心揉捏那对娇小乳鸽,手指细细搓弄粉嫩乳头。

  “啊……啊嗯……!”

  未经人事的翠翘如何承受得住这般刺激,娇躯如筛般颤抖,纤腰一阵阵酥软,瞬间便在一声高亢而无法抑制的尖叫中崩溃,达到了人生首次的高潮。

  “哗啦”

  穴猛然抽搐着,一股淫液猛涌而出,溅得床榻湿了一大片。

  苏怀谨目光一凝,只见少女白皙娇嫩的肌肤泛起一层动人的粉红,浑身瘫软趴伏在床上,整个人散发着慵懒的味道。

  “啧……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是个会喷的。”

  苏怀谨低笑一声,心中欲火更盛,双手箍住翠翘纤细的腰肢,将她雪白的美臀高高托起,火热坚硬的肉棒抵住水流成河的处子嫩穴,腰身一用力。

  “啊!”

  少女惨叫一声,龟头硬生生破开紧窄甬道,整个冠状沟卡入其中,那原本细小到只能容下一根手指的嫩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O”形,粉嫩穴肉收缩着,把龟头像铁钳一样咬住。

  苏怀谨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血脉喷张,那股极致的紧致甚至带来一丝痛感,却也让他兴奋到极点。

  看着怀中少女浑身颤抖,他伸手在她颤抖的雪臀上轻轻抚了一下,低声安慰:“放松……翠翘,第一次总会疼,等日后姑爷多操你几回,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贱人就是矫情!”

  一旁的晴蔻看着,冷哼一声,眼底妒意一闪,当初她被破身时,可没有得到这般怜惜。

  苏怀谨知道晴蔻吃醋了,若是今日再对翠翘怜香惜玉,日后只怕晴蔻要找机会折腾这个丫头,既如此,不如长痛不如短痛。

  他双手扣紧柳腰,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处女膜应声撕裂,龟头瞬间捅破阻隔,深深扎进那从未被人开垦的处子深处。

  第123章 上舔下插

  “啊……!”

  翠翘惨叫声凄厉,小脑袋猛地扬起,修长的白皙脖颈拉得笔直,朱唇大张,泪珠瞬间滚落。

  苏怀谨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粗长的肉棒只吞入大半,仍有一截暴露在外,可即便如此,龟头已然顶到了穴道最深处,那青涩的嫩穴被硬生生扩张到鸡蛋大小,缝隙间汩汩溢出鲜红血迹,滴落在床榻上。

  望着那抹处子鲜血染红的白褥,苏怀谨心头涌起一股满足感。

  若非穿越至此,前世想要寻得如此紧致鲜嫩的处子,恐怕连初中生都不一定能寻得到。

  晴蔻在一旁撇了撇嘴,正欲开口,却被苏怀谨单手揽入怀中,直接吻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直至她被亲得娇喘吁吁,翠翘那边的惨叫渐渐弱了下去,苏怀谨这才松开晴蔻,腰身一撤,粗壮的肉棒缓缓拔出,棒身上沾着殷红的血迹,格外刺眼,紧接着他猛地一挺,龟头再度捅入深处。

  “啊……嗯!”

  翠翘喉咙里逸出一声低吟,眉宇间依旧残留着痛意,但已不似方才那般尖锐。

  苏怀谨长长呼出一口热气,只觉这少女的嫩穴比当初破晴蔻时更紧、更窄,几乎要将他的肉棒活活吞噬,那种紧凑得发疼的快感,叫他浑身骨头都酥了。

  他收紧腰腹,开始缓缓抽送,大肉棒抽到龟头初,再一次次沉重地插入,直抵最深处。

  “嗯……啊……”

  起初翠翘依旧紧皱着眉,声音颤抖,但随着一次次深入,那种从穴口蔓延而上的酥痒逐渐覆盖了痛楚,她呼吸急促,眼角氤氲水光,低低的呻吟声终于止不住地溢出檀口,娇躯随之轻轻颤抖。

  由痛入欲,少女青涩的处子嫩穴在男人肉棒顶弄下,逐渐由紧缩抵抗变得柔顺贴合,原本只会收缩的嫩肉,此刻却开始收缩吞吐,好似被硬生生调教成了只属于男人的肉壶。

  苏怀谨渐入佳境,侧眸望去,只见一旁的晴蔻满脸潮红,媚眼迷离,目光盯着自己在翠翘粉穴中进出的粗长鸡巴,甚至伸出香舌舔了舔唇瓣,欲火昭然若揭。

  苏怀谨低声一笑,柔声唤道:“晴儿,把衣服脱了。”

  晴蔻眼神瞬间亮起,立刻想起方才爱郎许下的承诺。

  纤手轻轻一拂,半遮半掩的薄纱滑落,接着又褪下亵裤,雪白胴体尽数展露,两片花瓣间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随着动作牵扯出一条晶莹的淫丝,拉得长长的。

  看着这具苗条婀娜,满溢着少妇韵味的肉体,苏怀谨眼底底淫光更盛,粗声吩咐:“晴儿,过来,到这儿来。”

  他边说边抬手指了指自己正肆意进出的部位,示意晴蔻跨过来。

  晴蔻心头猛地一跳,还以为爱郎是要用手来插弄自己,虽不及那根粗长的鸡巴,却也能解些欲火,修长的双腿依言缓缓抬起,玉体婀娜地跨了过去。

  随着她的挪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间不断牵扯出黏腻淫丝,顺着大腿根一路滑落,滴滴答答洒在床榻上,晶亮一片,淫靡至极。

  苏怀谨抬头看着眼前少妇的骚穴,粉中带艳,早已被情欲薰染成一抹深粉色,两瓣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仿佛娇艳的花瓣在等待采撷,中间那只小小的洞口不停往下淌着晶莹的淫液,一丝丝顺着穴口滑落,黏腻的淫水拉成丝线,在光下闪着光泽。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一边挺腰干着少女紧窄的处子嫩穴,另一边却松开了卡住少女柳腰的手掌,转而复上晴蔻雪白浑圆的翘臀,手指在她臀瓣与大腿间细细摩挲,感受着滑腻柔嫩的触感。

  晴蔻被摸得娇吟连连,媚眼晶亮,带着水意直勾勾看向爱郎。

  苏怀谨揉弄片刻,低声吩咐:“晴儿,把腿再张开一点。”

  晴蔻依言照做。

  “再过来,到我面前来。”

  “怀瑾……你要做什么?”

  她虽带着疑惑,却依言挪近,直到那片神秘三角之地几乎近在眼前。

  浓烈的甜香扑鼻而来,苏怀谨喉结滚动,直接俯下头,对准她淫水横流的美穴,轻轻吻了上去。

  “不要!”

  晴蔻惊呼一声,两条玉腿本能地并拢:“那里……脏!”

  “没事,晴儿。”

  苏怀谨抬眼深情凝视她:“你身上哪里都不脏。”

  话落,双手用力掰开她雪白修长的美腿,将她下身按住,头颅迫不及待埋上去,唇舌复上那抹娇艳欲滴的嫩穴。

  “唔……!”

  小穴被含住的一瞬间,晴蔻全身猛地僵直,纤腰高高绷起,螓首仰后,红唇大张,忍不住吐出一声悠长的娇吟。

  “咸……咸的……”

  苏怀谨舌尖轻卷,感受到口中滋味,眼神往上挑去,只见晴蔻眉眼半闭,红唇轻启,脸庞酡红如火,神情痴迷到极点。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他,嘴唇在她的粉穴上肆无忌惮地吮吻,淫水被弄得满嘴都是。

  “怀瑾……别……脏……”

  晴蔻有气无力地娇声阻拦,可那双纤手却死死搂着苏怀谨的脑袋,生怕他离开似的,平坦光洁的小腹在快感中轻轻抽搐,反而主动将饱满的阴阜与湿漉漉的穴口往他嘴边送去。

  苏怀谨早已沉沦在第一次舔穴的极致快感里,腰身停下抽动,呼吸急促,火热的唇舌贪婪地在晴蔻那两瓣深粉色的阴唇间来回舔舐,时而吮吸,时而探入,舌尖灵巧地拨弄花瓣与穴口,晴蔻被舔得呻吟连连,雪臀左右扭摆,娇媚入骨。

  一旁的翠翘原本被操得意乱情迷,却在鸡巴抽离后顿觉一股空虚,她忍不住转过头,正好看见姑爷双手扣着小夫人的屁股,将嘴埋在她淫穴深处,舔得夫人娇喘声声。

  如此淫靡的景象,彻底震碎了她少女的纯洁认知,她这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竟还有这样玩法。

  第124章 乖巧少女

  可她体内的骚痒难耐,娇躯下意识后送,小屁股一扭一扭,将那根粗长的鸡巴一点点重新吞入粉穴之中,直至嫩穴再次被撑满,她才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吟,随即又自己摇动起娇臀,贪婪地套弄着。

  苏怀谨早已忘我,舌头在晴蔻的骚穴间肆意搅弄,淫液与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沾湿胸膛与床榻,晴蔻则被快感冲击得欲仙欲死,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将他的脸压得更深,腰腹与大腿不时抽搐,声声娇吟里夹杂哭腔,既似求饶又似求欢。

  双重刺激下,苏怀谨头皮发麻,浑身血液尽数涌向下身,剧烈的射意几乎压不住,他双手再次卡住翠翘纤细的腰肢,腰身抽送愈发急促,肉棒一次次顶到少女嫩穴最深处的花心,与此同时,他唇舌紧紧含住晴蔻那颗早已胀成黄豆大小的阴蒂,狠狠一抿。

  “啊啊啊……!”

  同一瞬间,三人齐声浪叫,齐齐登上巅峰。

  晴蔻双腿猛地绷直,花穴骤然收缩,一股淫液伴着热流喷涌而出,几乎将苏怀谨的脸淹没。

  翠翘则被鸡巴顶到花心,处女嫩穴痉挛收紧,娇小的身子抖成一团,发出凄厉而高亢的浪吟。

  苏怀谨也忍不住了,肉棒在少女穴中猛然一颤,滚烫浓精滚滚射出,尽数灌入那紧凑娇嫩的处子穴内。

  他重重喘了几口气,这才缓缓抬起头,将脸从晴蔻湿漉漉的骚穴中移开。

  眼前的晴蔻身子依旧在轻微抽搐,阴唇红艳敞开,淫液仍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淌下,苏怀谨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又低下头,望向床榻上的另一幕。

  由于角度所限,他只能瞧见翠翘殷红一片的雪臀之间,那娇小的嫩穴仍紧紧咬着他粗大的肉棒,交合处狼藉一片,棒身与穴口皆被白浊覆盖,原本娇柔的嫩唇已被操得红肿充血,却依旧咬住肉棒不肯放松分毫。

  又过了一会儿,晴蔻才渐渐从余韵中回过神来,她俯下娇躯,纤手捧住苏怀谨的脸,朱唇主动复上去,将他唇边残留的淫液一点点舔舐殆尽,媚眼如丝,低声呢喃:“怀瑾……谢谢你……”

  “晴儿,你能舒服就好。”

  苏怀谨深情回应,眼神满是怜爱。

  话落,晴蔻轻轻靠到他肩头,脸上还带着潮红。

  待她稍稍歇息后,苏怀谨才缓缓抽出深陷在翠翘穴中的肉棒,随着他手上的力道一松,少女早已酥软的娇躯瞬间瘫倒在床榻上,粉颊通红,唇角还挂着一丝湿润的涎液,纵然高潮已过许久,那双清澈的美眸依旧蒙着一层水雾,神态醉人。

  两日后。

  “啪啪啪啪……”

  “嗯……姑爷……啊……轻点……婢子……受不了了。”

  荣园小夫人房内,肉体交合的声浪此起彼伏。

  床榻之上,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正赤裸着趴伏在榻上,双手死死抓着锦被,雪白的双腿微微颤抖,翘起的圆臀不断被身后男子的胯部重重拍击。

  她乌黑的长发两侧梳成双辫,显得愈发稚嫩清纯,可那张羞红的小脸与口中溢出的娇吟,却显得淫靡至极。

  苏怀谨双手卡住翠翘纤细的腰肢,腰身一下一下撞着她娇嫩的粉穴,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淫水被激得“啵嗤啵嗤”作响,房内回荡着肉体猛烈撞击的淫乱之声。

  “啊啊啊……姑爷……奴婢……奴婢要去了……!”

  随着肉棒一次次猛顶到花心,翠翘的嫩穴骤然痉挛收紧,一股热流猛地从穴口喷出,伴随着淫液迸溅在两人交合处,白嫩娇躯在高潮中止不住地抽搐抖动。

  可苏怀谨却并未停下反而越发疯狂,腰身如风车般急速挺动,大鸡巴在她高潮后的敏感嫩穴中横冲直撞,终于在快感如潮,腰身一挺直接将鸡巴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顶着少女的花心深处喷出了浓精,滚滚白浆直直灌入她狭窄的子宫深处,将那细窄的少女阴道灌满,不住翻涌,从被撑得圆圆的穴口溢出,顺着粉嫩的肉缝滴滴答答流淌在床榻之上,淫靡狼藉。

  又过了一会儿,翠翘素手抓着锦被,艰难的向前爬去,随着她小屁股的扭动,那根深深插进体内的肉棒吐了出来,而后强撑着发软的身子爬到床下,乖顺地爬到苏怀谨胯前,螓首低垂,樱桃小嘴乖巧地张开,红嫩的小舌一点点伸出,将肉棒上面的淫液和白浆舔食干净。

  舔毕,翠翘微微仰起头,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声音怯怯却乖巧:“姑爷……奴婢已经清理好了。”

  “嗯。”

  苏怀谨眯起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两日,他几乎与翠翘寸步不离,日日夜夜留她在床榻之间,狠烈地肏弄,调教。

  两日前还羞怯无知的处子丫鬟,如今已被他驯服,两日前的处子穴此刻已然成了鸡巴套子,而她那娇小樱唇与香舌,也在自己与荣园小夫人亲身示范下,渐渐学会了如何侍弄男人的阳具。

  “明日我要和小夫人出去一趟,你好好守家。”

  苏怀谨淡淡吩咐,又补上一句:“若是有人来了,你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奴婢知道,若是有人来,奴婢就说夫人伤势未愈,不便见客。”

  翠翘乖巧点头,声音又轻又软。

  “嗯,很好。”

  苏怀谨伸手抚了抚她稚嫩的脸颊,道:“把嘴张开,帮我舔一舔。”

  “是……”

  翠翘俯首应声,乖顺地张开樱桃小口,将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整个吞入口中,硕大的龟头挤满她的喉咙,小嘴鼓鼓,腮帮子被撑得满满当当,娇小的下巴随着动作上下起伏,湿滑的口腔里充斥着淫靡的啧啧声。

  一盏茶的功夫,苏怀谨站直身子,双手按住翠翘后脑,腰身快速挺动,粗大的鸡巴在她小嘴与喉咙间疯狂抽插。

  “呜……唔……咕噜……”

  翠翘眼角泪光点点,小嘴被肏得满是涎水,却依旧乖巧不敢抗拒。

  终于,苏怀谨全身一震,拔出鸡巴,对准那张稚嫩可爱的小脸,喷射出一股股浓精,尽数洒在她白嫩的脸蛋、睫毛与红唇上,点点白浊顺着脸颊与下巴蜿蜒流淌,将她这份可爱尽数玷污。

  第125章 带着小夫人出府

  次日清晨。

  苏怀谨带着晴蔻出了荣园,此刻的晴蔻一身青布丫鬟衣裳,头上只扎了两个俏生生的丸子头,原本那股妩媚娇艳的气质并未掩去,反而与这身素净的装扮形成了强烈反差,仿佛娇艳牡丹硬生生被包裹在青布之中,愈发惹人怦然心动。

  二人一路低调行至城郊医馆,前头已有几人候在门口,苏怀谨便牵着晴蔻纤细的手,避开人流,带着她走到一旁僻静的角落,静静伫立等候。

  四下里人声嘈杂,排队的百姓低声议论。

  “粮价真的降下来了?”

  “降了!才三天,从一百八十文跌到八十文!”

  “听说还会继续往下掉!”

  “这苏怀谨是不是神仙转世啊?出的法子一针见血!”

  “隔壁县的百姓还煮稀粥硬撑,盼着粮价能下来,谁想到真没过几日就跌了!”

  话声里满是钦佩。

  晴蔻听见“苏怀谨”三个字,心头一动,忍不住竖起耳朵凝神听着。苏怀谨只是微微一笑,暗想这些粮商的确比预想中撑得更短。

  又有人压低嗓子接话:“隔壁城的县令,一边散布朝廷赈灾银子要下来的消息,一边暗地高价收购粮食,结果官府收而不买,反倒逼得粮商去找别的买主。”

  “还有些外地粮商听说两县粮价飙升,也赶着运粮来投机,结果货还没进城,价钱就砸到八十文了!”

  众人哈哈大笑。

  “这下倒霉了,卖也得卖,不可能再运回去吧?”

  “卖啊!好歹捞点是点。”

  “啧,还是苏怀谨的脑子好使,几笔圆圈就解了大难!”

  “这次救了成千上万百姓的命,可谓功德无量。”

  “县尊大人必然要重重嘉奖!”

  也有人摇头叹息:“嘉奖又能如何?钱财他本就不缺,至于功名仕途,只因赘婿身份,仕籍无缘。”

  “是啊,若他能独立应科举,日后状元及第,造福一方百姓,岂不更好?”

  “可惜了,可惜了

  一时间,叹息声与议论声此起彼伏,在医馆门口久久不绝。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苏怀谨眼中不觉闪过一抹精光,看来自己上次的冒进之举,倒也换来了意料之外的收获,毕竟这世道不同于前世,名声往往比金银财宝更要紧,哪怕日后真考不上状元,凭着这份声望,在清河县做个小吏,安稳度过一生也并非不可。

  当然,这也只是一想,以他的心性,岂会真甘心困于一隅?

  再则,小吏之职又怎守得住晴蔻这般娇媚的小娘子,唯有状元及第,官运亨通,手握实权,方能庇护心爱的女人一生无忧,也成就自己一世荣华。

  一旁晴蔻听着众人一轮议论,起初见他们纷纷夸赞苏怀谨神机妙算,心底不由暗暗生出几分欢喜,可转瞬话锋一转,却又提及他赘婿之名,仕途无望,她的眉头不觉轻轻蹙起,水润的眸子里一时阴晴不定。

  正此时,轮到二人入内,由大夫把过晴蔻的脉确认已有身孕后,苏怀谨与晴蔻对视一眼,心头顿时似被喜悦盈满,彼此都在对方眼眸中看见了抑不住的欢欣。

  清河县城郊。

  草原一望无际,繁花铺陈,宛如锦绣,微风拂过,花浪轻摇,香气氤氲。

  花丛间,两道人影相偎而坐。

  男子眉目清朗,衣衫素净,怀中揽着一名娇媚女子。

  女子梳着双丸子头,身着丫鬟粗布衣裳,却难掩那天生的妩媚风姿,明眸如水,整个人半倚半伏在男子怀中,发丝散落,与花瓣一同随风摇曳。

  这两人一个是荣园的赘婿苏怀谨,一个则是荣园的小妇人晴蔻。

  苏怀谨将心中谋划一一道来,却刻意隐去了许多隐秘之事,譬如:与李韵娘,与表嫂,甚至包括那一夜浴房下药全都只字未提。

  讲完后正色道:“晴儿,我堂堂三尺男儿,岂能一辈子困在荣园做赘婿?往日我尚且隐忍,如今却已不同,有你在我身边,还有腹中孩儿,我更不能再苟且,我要闯出去,为你们谋一个真正的安身立命,晴儿,你可愿意助我?”

  说罢,他的目光灼灼,紧紧盯着怀中女子。

  晴蔻愣在原地,心绪翻涌,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隐忍的赘婿,竟敢生出脱离魏家的念头!

  更叫她震撼的是,那令魏鸿章垂涎的白糖,竟然出自他手。

  一时间,震惊、喜悦与惶恐齐齐涌上心头,竟忘了回答。

  苏怀谨一言不发地望着她。

  良久,晴蔻才缓缓吐了口气,眼波流转,娇声道:“怪不得你要奴家的玉牌,原来是偷偷出府去做这白糖……你这赘婿,胆子可真不小。”

  听得此言,苏怀谨心头一松,虽知她多半会应下,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心里还是忍不住忐忑,若是晴蔻不肯呢?那自己又该如何?

  此时心中石头落了地,伸手拦住她的香肩,笑道:“是,我这赘婿胆子不小,不然怎能得你这般美人相随?”

  晴蔻闻言,心底涌起甜意,偏又嗔怪似的瞪了他一眼,柔声道:“休要说这些甜言蜜语,奴家只问你,若我腹中没有你的孩子,你是不是还想瞒着我?”

  “自然!”

  苏怀谨毫不迟疑,道:“此事风险极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若不是能确信晴儿你已与我同心,我绝不会说出半个字。”

  这话落入耳中,晴蔻心里非但没有恼意,反倒觉得他更加稳重可靠,眸光闪动,娇嗔:“你这赘婿,心眼还挺多的呢。”

  望着怀中嗔怪的女子,鼻端尽是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似兰似麝,勾得苏怀谨心猿意马,轻轻一笑,没再多言,身子微倾,俯身下去,含住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晴蔻先是一怔,旋即伸手环住他的颈项,香舌主动探出,与他唇齿之间缠绕纠缠。

  花海起伏,微风低吟,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两人。

  第126章 户外69式

  唇舌交缠间,苏怀谨只觉怀中人儿气息急促,娇躯轻颤,胸胸前那对饱满酥软的玉乳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起伏不断摩擦,细小的乳头磨蹭着胸口,令他心头燥热,双手不受控制,顺着晴蔻的玉体四处游走,时而揉捏那团柔腻丰挺的乳房,时而抚过她纤细的小腹与浑圆的臀瓣,接触之处,尽是滑腻与弹性,令他呼吸急促。

  他咬住晴蔻晶莹柔嫩的耳垂,含糊低语:“小姨娘……能不能帮我这个赘婿……舔一下?”

  晴蔻身子轻颤,眼波春水般荡漾,贝齿轻咬红唇,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笑娇骂:“坏家伙!”

  苏怀谨心头一喜,本以为她要俯身含住自己,替他在这荒无人烟的花海中口舌伺候,谁知晴蔻只是眸光迷离,娇声低低吐出一句:“奴家……下面也湿了……”

  话中意味不言自明,苏怀谨自然心领神会。

  这小夫人……怕是爱上被自己舔弄弄了,可这要如何?总不能她含弄自己,而自己再去俯身舔弄她?那岂不是要被榨得精尽人亡!

  念及此处,他心头暗暗叫苦,忽然,前世岛国片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他眼神骤亮,喉结滚动,暗暗吞咽一口唾沫:这个姿势……或许正合适!

  主意已定,苏怀谨轻轻按住晴蔻香肩,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道:“晴儿,乖……躺下。”

  晴蔻心口一颤,美眸中尽是期待,花海无边,荒野寂静,她抿了抿娇艳的唇瓣,顺从地仰身倒下。

  繁花簇拥间,衣襟半敞,雪白的乳肉在花影下若隐若现,发丝散开,花瓣纷纷落在鬓间与胸口,更衬得她娇媚妩媚,仿若花中仙子一般风情万种。

  苏怀谨居高临下,望着眼前娇美人儿,只觉心头燥热,俯身在她红润的唇瓣轻轻一啄,:“乖小姨娘,让小可在这花海里,好好疼你一回……”

  话落,他再也按捺不住,素手一路滑至她足踝,三两下将下身衣物尽数剥去。

  玉腿分开的刹那,他呼吸猛然凝住。

  只见大腿根处一丛浓密乌黑的阴毛,已被淫水浸得湿漉漉,贴在雪嫩肌肤上,泛着淫靡的光泽,黑色森林下方,一处丰腴饱满的少妇美穴赫然绽露,两瓣粉嫩的大阴唇微微敞开,犹如门户半掩,映衬得里面水光潋滟的小阴唇与嫩肉更显娇艳欲滴。

  顶端那粒豆蔻大小的阴蒂挺翘着,在花影微光中轻轻颤抖,犹如一颗催情的红珠;幽深的缝隙里,潺潺淫液不断溢出,顺着穴口蜿蜒滴落,如甘泉般清亮晶莹,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苏怀谨只觉心头轰鸣,浑身血液翻涌,兴奋得全身颤抖,迅速脱去下身衣物,顿时一根怒胀如铁的肉棒弹出。

  “晴儿,翻个身,趴在我身上……”

  苏怀谨躺下后,低声吩咐。

  “啊?”

  晴蔻先是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嗔声娇骂:“也不知你这赘婿哪儿学的这些古怪玩法!”话虽如此,纤腰轻扭,还是顺从地翻身而下,香体柔软无骨般趴伏在他怀中。

  乌发散乱,雪乳紧贴他胸膛,令他心头欲火更盛。

  随着动作,她修长白嫩的玉腿优雅分开,整个人反骑在他身上,娇媚的俏脸正对准那根怒胀跳动的粗大肉棒。

  与此同时,苏怀谨仰首望去,入目便是晴蔻两瓣湿漉漉的花唇,近在咫尺,水光潋滟,他迫不及待伸手揽住她翘挺的雪臀,舌尖贴上去,贪婪地吮舔,粉嫩的大阴唇在他舌下被吮得发胀,由娇嫩粉红逐渐变成深深的红艳,蜜缝中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顺着肉沟淌落。

  他舌尖时而勾弄阴蒂,时而钻入穴口,肆意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奴家……受不住……坏家伙……”

  晴蔻呻吟声绵绵,玉体忍不住扭动,两条修长的玉腿时而绷直,时而颤抖,足尖紧紧勾起,满是亢奋,她红唇则含住男人怒胀的龟头,舌尖绕着冠沟轻轻舔扫,口腔与粉舌的刺激令那根阳具更加粗硬火烫,“咕叽咕叽”的淫声不绝于耳。

  苏怀谨舌头在嫩穴内来回抽插,表面微粗的颗粒摩擦着蜜壶肉壁,每次吮吸都令小夫人腰肢狂颤,淫水乱喷,几乎要把整壶蜜液都灌进他喉咙。

  在这片花海中,赘婿与小妾对着彼此性器疯狂挑逗。

  四周花影摇曳,香气氤氲,被他们此起彼伏的呻吟,喘息声衬得春意荡漾。

  男人的肉棒在小夫人檀口中进进出出,龟头酸麻发烫,胀得欲裂,仿佛下一刻就要喷射而出,双手抱住小姨娘浑圆雪臀,将她下身压得更紧,舌头拼命钻入穴口,唇舌急切吮吸着那娇嫩的阴唇与挺翘的花蒂,吸得小夫人全身止不住颤抖,腰肢弓起,发出一声声欲仙欲死的呻吟。

  忽然,苏怀谨察觉到小姨娘玉体骤然绷紧,下身一阵猛烈的抽搐,下一瞬穴口猛地喷涌出一股热流,他嘴唇紧紧贴住,将涌出的淫水贪婪吞下。

  与此同时,胯下的鸡巴被小夫人小嘴拼命吮吸,紧紧裹住,龟头酸胀欲裂,欲火汹涌到极点,苏怀谨闷哼一声,扣住雪臀,猛然挺腰,把龟头硬捅到喉咙深处,随即浓烈精液汹涌喷出,全数灌进晴蔻喉间,她螓首微仰,纤喉鼓动,将那满腔灼热尽数吞入腹中。

  花海渐归静寂,蜂蝶翻飞,花影摇曳,漫天幽香掩不住方才残余的淫靡气息。

  良久之后,两人气息才慢慢平复,缓缓从草地上站起,四目相对,皆在彼此眼中看到那份满足。

  花影斑驳,余香氤氲。

  苏怀谨伸手揽过晴蔻的纤腰,她也顺势倚入怀中,肩头相贴,二人相拥而立,共同望向远处天光,碧空如洗,霞色轻染,清风拂过,映得这一刻格外静美。

  第127章 再见张夫子

  “怀瑾,我们回去吧。”

  晴蔻轻轻抬眸,媚眼迷离。

  “嗯。”

  苏怀谨点了点头,手臂揽住她纤细的柳腰。

  二人缓缓走出这片花海天地。

  临行前,晴蔻回首一望,眸光中带着几分不舍,心头忽然泛起从未有过的冲动。

  不愿再回到那高宅深院,只想与眼前之人永远停留在这一隅天地!!

  二人依偎着走出花海,顺着小径来到路边,却见一辆素色马车静静停在那里,车辕前坐着一名马夫。

  而在车前一名白发斑斑的老者负手而立,鬓须皆白,他正凝望着眼前花海,似未察觉有人走近,只抚须轻叹道:

  “花开正好,映日如霞;若得对影饮酒,方不负此春光。”

  苏怀谨听得声音,忙松开搂着晴蔻的手,躬身拱手道:“学生苏怀谨,见过夫子!”

  老者闻声,眉梢微动,缓缓转过身来,待看清那张面孔,眼神中闪过一抹意外,继而展颜而笑,道:“呵,竟是你这苏小子!。”

  此人,正是当初魏清妍举办诗会时,曾言要为苏怀谨奔走,助他脱离赘婿身份的张夫子。

  苏怀谨忙上前一步,俯身拱手,神色恭敬道:“学生惶恐,没想到夫子还记得晚生姓名,实在感激,自上次一别,已有些时日未得见尊颜,今日能在此相遇,真乃三生之幸。”

  张夫子微微颔首,目光在苏怀谨身上停了停,随即又转向他身旁的晴蔻,眉梢轻挑,道:“这位是……?”

  苏怀谨连忙躬身答道:“此乃学生的丫鬟,小环。”

  晴蔻盈盈上前一步,垂首浅笑,缓缓施了一礼,道:“奴婢见过夫子。”

  张夫子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此刻见她腰肢轻摆,眉目妩媚,即便行礼,也掩不住几分艳态,眉头不由微微一凝,心头暗暗叹息:果然年少气盛,纵有几分才华,终究也难免贪恋美色,正欲提醒,却终究转念一想,苏怀谨并非自己门下弟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转瞬间,他抚须一笑,神色淡然,径直望向苏怀谨,语带深意道:“这般看来,魏家待你不错啊。”

  苏怀谨怎能不明白话中含义,身为赘婿,不但能离开荣园,还带着这样一个“美婢”,在旁人眼中,自然是不错,只是此时不好多言,目光落在那辆满是泥痕的马车,开口道:“夫子,这是自别处方才归来?”

  张夫子抚须一笑,道:“嗯,方才自云溪县讲学归来。”

  “云溪县?”

  苏怀谨眉头一挑,随即关切问道:“夫子可还安好?那边前些日子不是遭了洪灾么?可曾波及到您?”

  张夫子长叹一声,道:“老夫自是无碍,只是云溪县这一遭洪灾,真真惨烈,河水暴涨,田亩尽毁,百姓无家可归,饿殍遍野,死了不知多少,唉,生灵涂炭,教人心寒,若非有你那一策,使粮价回落,不知还要饿死多少人。”

  说到这里,他目光落在苏怀谨身上,神色间满是惋惜:如此才情,如此见识,本可济世安民,何至困守赘婿之位?

  若能苦学一番,纵不至登科折桂,亦可推举一官半职,造福一方百姓,岂不胜过在这深宅大院里虚掷光阴?

  苏怀谨忙俯身躬手,神色恭敬道:“夫子言重了,学生不过一时妄言,岂敢当此功劳?能得夫子记挂,已是莫大荣幸。”

  张夫子摇头轻叹,道:“怀谨,你也不必过谦,我那学生与云溪县百姓能度此劫,自当记你一个大人情。”

  学生?

  苏怀谨心头微微一震,暗暗思忖:莫非是云溪县尊,他竟是张夫子的门生?

  看来这玄暄朝果然与前世一般,讲究的便是门生故旧、同窗之谊,若自己真能脱离魏府束缚,看来得寻一良师,日后入仕,若有师门提携,比孤身苦闯要顺遂许多。

  念及此处,他眼眸中不由闪过一道精光:眼前这位张夫子,乃清河书院资深宿儒,讲学数十载,门生众多,且对自己亦颇有好感,若能得此人收为弟子,绝对是一大助力。

  心中思绪翻涌如潮,可苏怀谨面上不露半分,语气恭谨道:

  “夫子此言,学生实不敢当,那一策不过是抛砖引玉,能救百姓,全赖官府体恤,贤达奔走,学生怎敢自矜?”

  张夫子闻言,欣慰点头,道:“你这份心性,老夫很是欣慰。”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神色却渐渐凝重起来,道:

  “只是云溪县虽暂渡此劫,老夫心中仍忧,自古洪水之后,往往疫气随之而起,若真发了瘟疫,只怕比洪水更难抵御,到那时流传四方,饿殍之上,更添病亡,百姓将无处可逃啊……”

  闻言,苏怀谨眼中顿时一亮,机会来了,可以刷一波好感度。

  在古代,大灾之后往往伴随着瘟疫,其根本的原因就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就比如这次水灾,洪水退去,大量人畜尸体还泡在水里来不及掩埋,水源自然被污染,百姓原本就因为粮食短缺营养不良,身体虚弱,抵抗力下降,再喝进这种污水,就等于把大量的细菌直接吞下肚里,瘟疫当然很快就会爆发。

  思及此处,他心神一振,恭声道:

  “夫子,防御疫病之法,学生倒是在一本古书上曾见过一策,或许能解眼下之忧!”

  然张夫子却仍沉浸在对灾民的忧思之中,喃喃道:

  “百姓流离失所,饥寒交迫,若再有疫病侵袭,怕是十室九空……哎,生灵涂炭,叫人如何不痛心?”

  话音未落,他猛然一顿,似是忽然回过神来,目光陡然落在苏怀谨身上,眼中带着几分讶然:

  “你方才说什么?你竟在书中见过防御疫病的法子?”

  苏怀谨道:“正是,学生曾在一部旧籍上见过记载,说灾后若欲避疫,须早做三事,其一,速掩尸骸,不使秽气四散;其二,煮水而饮,断绝浊污之害;其三,焚草药熏烟,以驱散瘴气,此三法若能并行,虽不能尽绝疫病,亦可大大减轻。”

  说到此处,拱手道道:“学生愚见,若能推行此法,或可救百姓于倒悬之中。”

  张夫子闻言,神色凝重,缓缓点了点头,这法子他从未听过,不敢断言必行,但当下情势危急,凡有一线可试,皆不可弃,毕竟世间再无比救民水火更重之事。

  心中浮起方才对方谦逊不居功,如今又能以百姓为念,献上计策,望着那清朗俊逸的面容,他心头不禁浮现出一句旧语,君子温润如玉。

  转念再思,如此人物若真困守闺门,岂不可惜?若能收在门下,稍加磨砺,他日必有大成。

  张夫子终于再也按捺不住,目光微转,先是瞥了一眼立在一旁的晴蔻,随即伸手轻轻将苏怀谨拉到一边,低声道:“苏小子,你可愿脱去赘婿之累,随我潜心读书?老夫敢断言,他日仕途之上,乃至于天下,你必能闯出一番作为!”

  此言一出,苏怀谨心跳顿时加快。

  他所谋所想,不正是要舍去这赘婿的身份吗?且此刻张夫子所言,比在诗会上更显真诚,但念头方起,却又沉了下去。

  若真一走了之,晴蔻怎么办?她腹中的孩儿怎么办?大夫人怎么办?还有翠翘,又该怎么办?

  苏怀谨重重吸了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拱手再拒:“多谢夫子厚爱,若学生真有此念,自当亲往府上求教。”

  张夫子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抚须而笑,却掩不住眼底的一丝惋惜,强求不得,他只得轻叹一声,道:

  “罢了,读书本也要随缘,你若他日有心,老夫自当为你指点一二。”

  两人又细细商议了一番防疫之策,苏怀谨将前世所知一一娓娓道来,将法子与注意之处详加解说。张夫子听得频频点头,愈发觉得此策可行。

  临别之际,他只留下一句话:

  “苏小子,切莫埋没此才,若你他日有心求学,老夫自当为你开门。”

  说罢,便不再多言,抬手催促马夫启程。

  车辙声一响,却并非往清河县方向而去,而是径直奔向云溪县,显然他急于将苏怀谨所言的防疫之法,尽快告知他那学生云溪县县令。

  第128章 回府

  待张夫子的马车渐渐远去,苏怀谨方才收回目光。耳畔忽传来一声娇笑,柔媚入骨:“这位张夫子在清河县素有清誉,你的眼光倒也不差。”

  苏怀谨心头一动,却只是淡淡一笑,并未答话。

  晴蔻纤腰轻扭,莲步款款走近,衣襟微荡,眼波似水,直勾勾望着他,声线低柔:“你方才为何不应?将你从贱籍里抬出来,于旁人或许艰难,于那张夫子却不过几封书信,几句周旋罢了。”

  苏怀谨沉默不语,显然晴蔻听见了方才的话。

  晴蔻凝视着他,心下忽然一明,红唇微弯,眼角氤氲水光,嗓音颤抖,似嗔似怨:“你这傻子……若真成了张夫子的学生,日后入了仕途,什么样的女子还寻不来?”

  苏怀谨定定望着她那张娇媚动人的俏脸,道:“可世间,再难寻得一位晴儿。”

  这一句情话如利箭般直击心弦,晴蔻娇躯一震,俏脸瞬间晕红,眸子里水光盈盈,仿佛盛不下满腔情意,她再也压抑不住,身子一软,整个人扑入他怀中。

  小径两旁花草轻摇,空气里仍氤氲着花海残留的幽香,几只蜜蜂低低嗡鸣,天地静谧,仿佛只余下两人的心跳声在耳畔回荡。

  “呆子……”她低声呢喃,话音未落,红唇已迫不及待复上去。

  那一吻只是浅浅相触,并非浓烈纠缠,却比唇齿深吻更醉人。晴蔻唇瓣轻颤,心中翻涌的感动尽数倾注其中,仿佛要将这一刻铭刻入骨。

  唇瓣依依分开,晴蔻娇喘未定,俏脸红如晚霞,水润的眼波仍带着未散的情意,整个人轻轻倚在他怀里。

  苏怀谨抬手将她纤细的身子揽得更紧,低声在她耳畔道:“走吧,回去吧。”

  晴蔻轻轻应了一声,似只乖巧的小鸟依偎在他怀中。

  小径花草随风摇曳,香气淡淡,两人肩并着肩,缓缓向县城走去。

  到了县城,二人寻了个僻静小巷避人,远远望着前方的“张有德杂货铺”。

  “那便是你卖糖的杂货铺?”晴蔻偏头问道。

  苏怀谨点头应声,目光却落在铺前那些突然多出的零散小贩,眼底精光一闪。

  晴蔻同样看在眼里,眸光流转,唇边泛起一抹笑意:“看来,你这白糖的买卖,已引得清河县不少人盯上了。”

  “独门生意,自然惹人眼红。”

  苏怀谨神色自若,掌心顺势在她翘挺的丰臀上轻抚一下,“不过这样正好,世上自有一句话:待价而沽,若只是魏家,未免单薄,如今旁人也来窥视,反倒正合我意。”

  晴蔻闻言,咯咯一笑,纤指点了点他额头,嗔声娇嗔:“你这个赘婿倒是看得透彻!县令都想不出的法子,你却张口就来,且不说防疫之策,就连勾心斗角,你也门儿清。”

  话到此处她眼波流转,语带调笑,红唇轻轻一勾:“啧,当初真不知你是怎么被魏鸿章算计进魏家,落到做上门女婿的地步!”

  谁让我穿晚了呢!

  苏怀谨心里暗暗腹诽,却面上不动声色。

  晴蔻眸光流转,轻声笑道:“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如今盯着的人越来越多,若你还去卖糖,只怕还没进去,身份便要泄露,魏家若知你才是制糖之人,更不会放你离开。”

  苏怀谨唇角微勾,淡淡吐出一句:“山人自有妙计。”

  他早就算到这一层,只是故意卖了个关子,说话间,掌心顺势从她翘挺的丰臀滑下,手指在她微微鼓起的私处轻轻一勾。

  晴蔻娇躯骤然一颤,酥腰险些软倒,俏脸飞红,咬唇白了他一眼,嗔声低骂:“你这赘婿,就知道欺负奴家……奴家的蜜你还没吃饱?”

  苏怀谨低声贴在她耳畔道:“哪能吃饱?小可想要,吃你一辈子。”

  晴蔻听着这般带荤的情话,心头怦怦直跳,忍不住瞥向他胯下那鼓起的形状,娇声道:“你没吃饱……可奴家早就吃饱了……肚子里头,全是你的浓浆……”

  二人回到荣园时,翠翘依旧守在屋内,见主子安然归来,她才长长松了口气。

  晴蔻上前低声问道:“可有人来?”

  翠翘忙摇头答道:“回夫人,并无。”

  晴蔻这才心中一松,自从入了荣园后,她便再未曾踏出一步,今日还是头一回偷偷溜出府去,心中忐忑不安,如今见一切安然无事,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

  打发翠翘下去后,两人依偎着说了几句体己话,苏怀谨便告辞,回到小屋。

  屋内寂静,他将纸墨笔砚摆在案上,提笔写下四个字:

  晴蔻 · 利益 · 交换 · 自由

  他在“晴蔻”二字下方画了一个圆圈,又从圆圈里引出一条树枝,凝神良久,落下两个字:逃离。

  目光定在这二字之上,苏怀谨心绪翻涌。

  晴蔻已有身孕,必须在腹中胎儿显怀之前将她带出荣园,否则一旦走漏,旁人或许会以为是魏鸿章的骨血,可魏鸿章知晓,自己根本无子可生,到那时,他定会为了掩盖秘密痛下杀手,届时不仅晴蔻难逃,自己亦必被牵连。

  所以,晴蔻必须离开,而他也必须在她之前先脱离魏家。

  若仍困在荣园,失去了晴蔻的掩护,他寸步难行,算来最多三个月,两条路必须同时铺开。

  更迫切的,是银子。

  过去孤身一人,逃出去哪怕粗茶淡饭也能硬熬,可如今身边多了晴蔻,还有她腹中的孩子,生活虽不是单纯的柴米油盐,却也离不开,若有朝一日真要过苦日子,她的情意还能维系多久?

  作为现代人的苏怀谨,他再清楚不过,没有银子,便没有未来。

  他目光再次落在案上的字,缓缓在“利益”下画圈,引出一个分枝,写下两个字:白糖。

  第129章 魏明鸢欲要同房?

  现下能来钱的,唯有这独门的白砂糖,离开魏家之前,必须卖白糖,而且要量大,直到寻到下一条稳妥的赚钱路。

  只是凭木炭脱色的效率终究太慢,产量有限,难以支撑,至于活性炭,同样麻烦量少,剩下的,就只能试试白土澄清。

  虽说白土的吸附性远不及木炭,提炼出的糖也没有木炭过滤得那般晶莹剔透,但终归胜在简便高效,比玄暄朝市面上的粗蔗糖不知要好多少,若能在价格上压低,只比普通蔗糖高出一线,寻常百姓反而更容易接受,不至于像如今这般,糖一出锅便全被权贵豪商囊中,平头百姓根本无缘染指。

  想通这些后,苏怀谨心头豁然开朗,前路已然清晰。

  然而念头一转,新的难题随之浮现。

  首先是白土,这东西虽常见,可要挖得合适的白土并不容易,眼下租住的房子虽在城郊,可若是自己亲自动手,不仅费时费力,还极容易引人注意,一旦被人察觉,未免惹来麻烦。

  其次便是人手不足。

  晴蔻虽愿与他同进退,可她终究是荣园中娇养的小夫人,如今又怀着身子,怎能日日辛苦劳作?

  更何况她的身份敏感,不宜轻易露面,若全靠自己一人,从熬糖、澄清到入模成型,纵然忙活一整日,产量也极为有限,根本难以在短时间内攒下足够的银钱。

  正苦思之时,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身影,表嫂。

  若能将这套法子交给表嫂与大伯,由他们帮忙操持,自己只需出钱给工钱,不仅能解决人手的难题,连白土的采掘也可一并交由他们,如此一来,既免去自己频频出府的风险,又能稳步扩大产能,在短时间内炼出成批的白糖。

  可谓一箭双雕。

  念及此处,苏怀谨眼眸渐渐亮了起来,心头也安定许多,收起纸墨,他转而去魏明鸢处请安,却被丫鬟告知人去了大夫人房里。

  苏怀谨索性径直往荣园正房而去,果见魏明鸢正陪着李韵娘说话。

  李韵娘一见到他,心头一颤,眸中瞬间掠过一抹淫光,转瞬便平静,只是微微颔首回应,待苏怀谨请过晚安转身离去时,那双眸子几乎要拉出丝来。

  苏怀谨告退离去,正房内只剩下母女二人。

  李韵娘瞧着女儿冷漠的脸庞,心头微微一动,柔声开口:“明鸢,你可曾察觉,怀瑾这段时日变化极大?先前他进门时,唯唯诺诺,低头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出,可如今……举止间多了几分自信,说话也沉稳了些,还能想出那般利民的法子来。”

  魏明鸢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只是轻轻点头,神色依旧淡然。

  李韵娘见状,心中微叹,又放柔了声音:“明鸢,你心里瞧不上他,娘不是不懂,可不管怎样,他毕竟入了门是你的夫婿,你若总是这般冷着脸,对你,对他,都不是好事。”

  魏明鸢红唇轻抿,眉梢微挑,淡淡开口:“娘,为何忽然说这些?”

  李韵娘凝视着她,犹豫片刻,低声问道:“娘听丫鬟说,你与怀谨……至今还未同房,可真?”

  魏明鸢沉默一瞬,终是点了点头。

  李韵娘道:“这可不妥!咱们魏家三房皆是女儿,无子承继,家业迟早要落在你们,也正因如此,才将怀谨招为上门女婿,若你迟迟不与他同房,哪来的子嗣?到时候若是偏房有人借此生事,我们岂不是处处受制?”

  魏明鸢神色微滞,眸光冷冷一敛,终究只是轻声道:“娘,此事您不必多说,女儿自有打算。”

  “唉……”

  见女儿不愿多谈,李韵娘只得幽幽叹息,不再追问,可心里却又浮现,若女儿真与女婿圆了房,那根曾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以后便要日日在女儿身上耕耘……

  一念至此,她心头猛然一颤,羞耻得几乎不敢再想下去,可在心底又升起了一丝说不清的异样。

  次日清晨。

  苏怀谨打算回村一趟,鸡刚打鸣便起了身,按例先到魏明鸢处请安。

  离开时,耳边忽然传来她清冷的声音:“今晚,你先沐浴,再来我房里请安。”

  苏怀谨脚步一顿,转过身望着那道端庄的背影,眉头轻轻一皱,拱手应声道:“是,娘子。”

  说罢,抬脚离去。

  出了荣园,走在回村的路上,他心头起伏不定,魏明鸢方才那句话还在耳畔回荡。

  往日自己什么时候来请安,穿什么衣服,魏明鸢从未过问,只要依规矩便是,可今日,她却特意叮嘱“沐浴后再来”……这话分明另有深意。

  “难不成……她是要与我同房?”

  一念及此,苏怀谨心头猛地一跳。

  虽说魏明鸢性子冷傲,对自己向来高高在上,可她的容颜与身段,配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度,确实极具吸引力,若放在前世,这般女子,怕是自己连仰望都不敢仰望的女强人。

  可自穿越到这玄暄朝起,他便已打定主意,要想方设法脱离魏府的束缚。

  晴蔻,是他计划里不可或缺的关键;大夫人,则是因一时见色起意,再加上能改善自己在荣园的处境,这才卷入了那层关系。

  可魏明鸢,却从来不在他的筹算之中。

  她是魏家长女,未来极可能执掌家业,绝不可能随他离开荣园。

  一个不愿意跟随自己的女人,就算再美、再有吸引力,苏怀谨也不会真动心。

  不然天下女子多得是,比晴蔻、比魏明鸢更貌美的并非没有,他又岂能见一个就爱一个?纵然是皇帝,也不能这般肆意妄为。

  所以,他绝不能与魏明鸢同房,否则就等于彻底与魏家绑死。

  当然,若是能做到无情无义,把她当作一个被自己占过的女人,再交由旁人接手,那倒也无妨。

  可苏怀谨自知做不到,既然做不到,那便必须阻止,一切都不能让事态朝这个方向发展。

  “罢了,先不去想这些,正事要紧。”

  他深深吸了口气,将心头的杂念强行压下,心神渐渐归于冷静,脚步也随之加快,径直朝着梅花里走去。

  第130章 迫不及待想要挨操的表嫂

  初夏清晨,村口的农家小院里,薄雾未散,井口边却站着一个少妇,正俯身打水。

  一身粗布却掩盖不住她丰腴的身段,胸前那对白花花的乳房被布料高高撑起,随着身子前倾而颤颤晃动,下身的粗布裤被她浑圆的肥臀鼓得紧紧贴肉,曲线饱满高翘,圆润中透着弹性。

  她俯身拉井绳时,那臀瓣微微分开,鼓囊囊的肉丘若隐若现,甚至在布料上隐约映出两片肥厚阴唇的痕迹。

  晨光从侧面照来,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井绳“吱呀”作响,更加衬托着那撅起丰臀的肥美。

  苏怀谨恰站在栅栏遍瞧见这一幕,不由心头一震。

  与晴蔻那种养在深院,举手投足或是妩媚或是雍容高贵等风情不同,农家女人浑身透着原始的野性,散发着最赤裸最直接的欲望,让人一见就让人恨不得当场从背后抱住她那浑圆肥硕的雪臀,将粗硬的肉棒狠狠插进去,痛快淋漓地开干。

  深深吸了口气,苏怀谨唤了一声:“表嫂……”

  那少妇听得这声呼唤,娇躯猛地一僵,手里的井绳一松,木桶“扑通”一声掉进水里,溅起一圈水花。

  她转过头来,看见苏怀谨时,眼眶一红,泪水猝然滑落,可她随即便伸手胡乱擦去,抿唇强忍着情绪,低头理了理衣襟,快步走上前来。

  “怀瑾,你……你怎么回来了!”

  苏怀谨咧嘴一笑:“我这不是想嫂子了吗?”

  经过和晴蔻相处,他的情话已是张口就来。

  “啐!”

  苏玉兰闻言,直爽地啐了一口,可俏脸却还是忍不住泛红,心底更是涌起一股甜意,只是转念一想,又急急低声道:“你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的吧?快回去!要是让魏家知道了,还不得治你的罪!”

  “表嫂放心,今个我是得了荣园小夫人的差事,出来买些东西,顺便回村来瞧瞧你。”

  苏怀谨实在是不想惹得这个淳朴的表嫂担心,随口撒了个小慌。

  “这样就好!”

  苏玉兰闻言,心中立时宽慰不少,可转念一想,堂堂一个大男人,如今却还得看那小妾的脸色,她心头不由闪过一抹心疼。

  她抹了抹手,关切地望着苏怀谨,柔声道:“怀瑾,你还没吃饭吧?锅里正炖着粥,你先将就一口,等到午时,我再给你弄点好的。”

  苏怀谨点了点头,轻声道:“嗯,多谢表嫂。”

  “跟我还客气什么!”

  苏玉兰抿唇白了他一眼。

  苏怀谨跨过栅栏,跟着表嫂进了里屋,却没见到虫儿,不由问道:“表嫂,虫儿呢?”

  “虫儿被她奶奶抱去走亲戚了,顺便讨些鸡蛋回来。”

  苏玉兰一边答话,一边端来一碗热粥放到他面前。

  苏怀谨闻言,眉头一皱,急声问道:“伯母也去走亲戚了?大伯是不是也在一块儿?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嗯,公公也跟去了,怎么也得吃过午饭才回。”苏玉兰见他神色有些急切,便关心道:“怀瑾,你这是找他们有事?”

  “嗯。”

  听她这般答复,苏怀谨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他这一趟正是为了大伯夫妇而来,若是扑个空,可就白白耽误了一日时辰。

  “那我这就让人去叫他们回来。”苏玉兰一边说着,便要转身。

  “表嫂,不必!”苏怀谨连忙伸手拦下,笑着摇头,“等下午他们回来再说也没事。”

  “真没事?”

  苏玉兰盯着他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执拗:“你不用顾忌表嫂,路不远,也就是三里地。”

  “真没事,表嫂你放心。”

  苏怀谨又感动又无奈。

  “那就好。”

  苏玉兰这才点了点头,转身去忙活屋里的杂事。

  苏怀谨低头喝着粥,眼角却忍不住瞟向那忙碌的身影。

  这表嫂在他面前几乎毫无防备,忙得热了,便顺手解下外衫搭在椅背上,只余贴身的亵衣裹着那副丰腴雪白的身子,胸前两团圆滚滚的奶子高高挺起,因古代并无胸罩,连乳头都能瞧见,弯腰撅起屁股时,两瓣沉甸甸的丰臀被撑得向两边分开,臀缝间那鼓起的肉丘更是清晰勾勒出来,活色生香,直勾得苏怀谨心头欲火暴涨,胯下鸡巴猛地硬起,鼓得裤裆高高撑起。

  吃过饭后,苏玉兰停下手里的活,洗了把手,便一把拉着苏怀谨进了里屋。

  “表嫂,你这是……”

  苏怀谨看着她当着自己的面解开里衣,顿时目瞪口呆,村里女人,果真直接。

  苏玉兰俏脸绯红,胸口一起一伏,却直直盯着他,“怀瑾,别拘着了,方才你盯着表嫂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下去,是不是想要日表嫂?”

  她咬着唇,眼波流转,娇声低低呢喃:“表嫂也想……这几天没见你,心里空落落的,下边痒得难受,你快来,帮表嫂解解痒……”

  话罢,她直接扑进苏怀谨怀里,那对丰腴滚圆的奶子压在他胸口,随着她的磨蹭不断挤压变形,带来一股柔腻到极致的触感,下身紧贴着他,胯下更是用力一拱,将自己饱满湿润的肉户压在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隔着衣料相互摩擦。

  浓烈的雌性体香扑鼻而来,苏怀谨心头的火焰彻底被点燃,肉棒在表嫂肥厚的阴唇上不断跳动,似乎迫不及待要冲开阻隔,狠狠捅进去。

  苏玉兰被顶得浑身发颤,仰起头,水汪汪的媚眼带着几分渴求直直望着他,娇声低喘:“怀瑾……你的鸡巴好硬,是不是好久没日女人了?快来操嫂子吧……再不插进来,嫂子的逼都要痒得长毛了!”

  苏怀谨再也忍不住,猛地扒光了身上的衣衫,扑倒在床上,将苏玉兰压在身下。

  他大掌直探进她那片浓密的阴毛里,手指抚弄湿漉漉的肉缝,黏滑的淫水涂满手指,那股热乎乎的触感直冲脑门,胯下鸡巴更大了,龟头胀红发亮,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开。

  同时他俯下身去,手掌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低头在她雪白的脖颈、耳根来回啃咬,继而张口含住那粉嫩乳头,舌头卷起吮吸,浓浓的乳香瞬间溢满口腔,下身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阴阜与阴毛间来回摩擦,更是刺激的不行。

  “怀瑾……别逗嫂子了……快插进来……狠狠地日死嫂子吧!”

  苏玉兰娇声浪语,双手急切地握住那根火热的阳具,自己引到肉缝。

  苏怀谨腰身一沉,龟头“噗嗤”一声挤开肉缝,刺入一截温热滑腻的腔道;再一用力,整根粗长的肉棒尽数没入,紧致的肉壁瞬间将肉棒紧紧裹住。

  “啊……!”

  苏玉兰猛地仰头,浑身颤抖,一股销魂的快感直冲天灵,口中呻吟连连:“怀瑾……快动……嫂子的穴里痒死了……快用力操……”

  苏怀谨双手抓起她两条丰腴的大腿扛到肩头,腰身一下一下用力挺动,粗硬的肉棒在肥幼的肉穴里横冲直撞,那紧窄的甬道裹得他欲仙欲死,龟头每一次抵到花心,苏玉兰都忍不住尖叫,浪声迭起。

  “喔……喔……怀瑾……操死我了……再深一点……啊……嫂子要被你干散了……好爽……好爽……”

  苏玉兰白嫩肉呼呼的身子被操得乱颤,雪乳剧烈晃动,随着身下的撞击“啪啪”作响,木床嘎吱作响,好似要被两人的疯狂交合拆散。

  就在肉浪翻腾的高潮中,苏怀谨低吼一声,猛地将龟头死死顶到子宫口,紧接着一股股炽热的精液狂喷而出,尽数灌进她穴道最深处。

  “啊……啊……”

  苏玉兰浑身一僵,整个人颤抖着崩溃般地高潮,双眼涣散,口中断断续续地娇声呢喃:“怀瑾……怀瑾……嫂子要被你干死了……”

  ps:咳咳,快速结束这波,感觉大家对这个农村表嫂兴趣不大,也是怪我,忽然想要写一下农村妇女。

  第131章 再见大伯夫妇

  激情散去,屋里只余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苏怀谨伏在表嫂丰腴的肉体上,脸颊紧贴着那对肥软的奶子,鼻端萦绕着淡淡的奶香,里暗暗感叹:村妇自有村妇的好,身子结实耐受,性子又直爽放得开,操起来比高门贵妇更添一股野味。

  苏玉兰双手温柔地抚弄着小叔子的头发,眼眸里泛着满足的水光,心底暗暗庆幸,若不是当初豁出去脸面,引怀瑾上床,恐怕如今还得日日独守空房,被欲火折磨得寝食难安,甚至日后沦落到与村里那些邋遢野汉偷偷苟合,那些野汉哪里比得了怀瑾,不但言谈举止透着股斯文气,看似消廋,身子骨却极为的强壮,鸡巴又长得粗壮,操起人来比庄稼汉更加的狠,比自己死去的丈夫不知令她销魂多少,若他不是赘婿就好了,能常伴在自己身边,哪怕自己贴钱养他,这日子也算有了奔头。

  想到这里,心头更是柔软,手掌不自觉地在他背脊上轻轻抚过,笑道:“怀瑾,这几日憋得难受吧?现在射出来了,是不是舒服多了……”

  “嗯。”

  苏怀谨轻轻应了一声,晴蔻正怀着身孕,不便多行房事;虽说身边还有翠翘那丫头,可她毕竟才十四岁,若放在前世,也还只是个初中生的年纪,心底nanmian对她几分怜惜,每次行事也不忍太过放纵,多少留了几分余地,可表嫂却不同,她年纪正当好,身子丰腴圆润,风韵十足,做起事来也放的开,无论自己如何疯狂驰骋,她都能承受下来,反倒更激起他的欲望。

  微微抬头,望见表嫂绯红的脸庞,起伏的胸脯,丰腴的大腿,浑身都散发着野性的诱惑,他插在穴中的肉棒便又苏醒,迅速膨胀挺立。

  苏玉兰立刻察觉,心中暗暗一喜。

  方才还觉两人太快,有些意犹未尽,没想到小叔子竟又硬了起来,还未来得及开口,乳头便被含住,挑逗中一股电流猛地窜遍全身,令她刚高潮过的骚穴顿时又是一阵收缩,再度涌出骚水。

  紧接着,两条丰腴的大腿被高高扛起,那根仍深埋在穴里的粗壮肉棒,又开始狠戳猛干,像是要将她捣碎一般。

  “啊……怀瑾……更深……啊……嫂子被你干得好爽……快点,再快点……啊……”

  淫声浪语不断溢出,房间里尽是她断断续续的娇叫,床榻也被撞得吱呀作响。

  这一番缠绵足足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直到苏玉兰浑身颤抖,先行高潮,苏怀谨才将龟头抵在深处,将种子播撒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之中。

  歇息片刻,两人穿戴好衣衫,苏怀谨抬眼望着表嫂,开口道:“嫂子,村里哪里能挖到白土?我想取些回来用。”

  “在田那边的山坡下就有!”

  话罢,也不多问,把散落的青丝理到耳后,径直走到院角抄起锄头,又提了个竹筐,道:

  “走,我带你去。””

  两人顺着田埂来到山坡下,挖了一箩筐白土,方才折返回来。

  刚一进院,苏玉兰便把竹筐放下,转身就急匆匆进了灶屋张罗午饭,那利落的背影,似乎一点也没被上午折腾影响到。

  苏怀谨见状,心里忍不住暗暗腹诽: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饭毕,苏玉兰连歇都没歇,又将厨房收拾得干净,正此时,院门忽然被叩响,打开门,大伯苏长河和大伯母站在门口,李氏怀中抱着虫儿,大伯父手里还提着一篮子新鲜的鸡蛋,显然是方才从外头赶回来。

  两人一进门,乍见苏怀谨,神色都是一愣,随即转为惊喜。

  进屋后,彼此一阵寒暄后,苏怀谨这才开口道:“大伯,大伯母,这次怀瑾回村,是想请你们两位帮我一件事。”

  “做什么事情?”

  苏长河微微一怔,开口问道。

  一旁的李氏与苏玉兰也满脸好奇地看着他。

  苏怀谨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桌上,道:“怀瑾在荣园时,从一本古籍上看到一个法子,可以将土糖变成白糖!”

  说罢,他解开布袋,露出里面雪白晶莹的颗粒。

  “这是……糖?”

  苏玉兰探身望去,眼睛瞪圆,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她印象里的糖块子又黑又粗,带着焦苦味,怎会有这般洁白透亮之物?

  “糖?!”

  苏长河更是怔住了,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般愣在当场,他平日里见到的土糖都是硬疙瘩似的黑块子,从未想过糖竟能化成这样,白得跟雪似的。

  李氏也不由得屏住呼吸,低声道:“怀瑾,大伯母虽未曾去过县城,可也从未听人说过,糖竟会是这般模样……”

  苏怀谨也不多做解释,只是伸手从布袋里捏出一撮白糖,轻轻倒在桌上三人面前,示意尝一尝。

  三人面面相觑,心中半信半疑,苏玉兰最先伸手捏起几粒,放入口中轻轻一嚼,随即眼睛陡然睁大,惊声道:“这……这真的是糖!”

  李氏犹豫片刻,也取了一点放入口中,甘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不由得捂住嘴,低声感叹:“世上竟有这般东西……”

  苏长河直到此时才迟疑着捻起一小撮,放进口里,刚一入口,他整个人就僵住了,目光死死盯着那小布袋,像是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半晌才喃喃道:“天哪,这才叫真正的糖啊……”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唯有三人心头震荡。

  片刻后,苏玉兰率先回过神来,目光灼灼地望向苏怀谨,试探着开口:“怀瑾,你这次回村,该不会……是要帮你制白糖吧?”

  苏怀谨点头,说:“不错,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李氏揉了揉自己的脸,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苏长河则怔怔望着桌上的白糖,半晌没说出话来,整个人似乎还沉浸在震惊之中。

  良久,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忍不住低声道:“这……这般珍贵的东西,我们……我们又怎么能做得出来?”

  苏怀谨见状,微微一笑道:“大伯,这东西做出来简单得很,小侄教你们就会了!”

  第132章 操

  “对了,工钱就先按一天二十文算。”

  三个人都不禁愣了一下。

  二十文一天,这工钱放在县里都不算低,更别说就在家里做,省了来回奔波,一点不耽误自家地里的活计。

  粗略一算,一月下来就是六百文,搁村里,哪有这么稳当又体面的营生?

  往年只有赶集做短工、打零杂,哪里敢想过能有一天能挣上这样的银钱。

  工钱还在其次,让苏长河他们最感动的,是苏怀瑾竟然愿意把制糖的法子教给他们。

  虽说他们也不懂这白糖究竟能值几个钱,可一看就知道比寻常的土糖贵重得多,自家侄儿不仅教他们,还肯额外给工钱,也毫不担心他们学会了会撇下他自个儿另起炉灶。

  这一份信任直叫三人心里热乎乎的。

  苏玉兰眸中充满了感动和自豪,若不是公公婆婆还在场,怕是早就忍不住扑上去,缠着小叔子好好亲热一场了。

  其实苏怀瑾对此并不担心,其一白土提炼白糖不过是最基础的法子,做出来的成色也就那样,远不如用木炭精炼出来的白糖那般纯净,第二,这个方法本就是打算卖给魏家换取自由自身的,根本没有保密的必要,只要他在离开荣园之前不让外人知晓就足够了,这点他对大伯一家还是很放心的,毕竟现在苏玉兰已经是自己的女人,表嫂的女儿又是大伯唯一的后人,从这点来看,他们更不会泄密。

  随后,苏怀瑾亲自上手,给三人演示起白糖的制作过程。

  从煮糖开始,三人还听得认真专注,可到了搅拌白泥水这一环,几个人的表情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等到苏怀瑾让他们把泥水直接淋在糖晶上时,屋里气氛都变了。

  苏长河满脸肉疼,忍不住道:“这泥水要是泼下去,这一锅糖还不都毁了?”

  苏玉兰也是一脸犹豫,手都不敢伸出去。

  李氏更是心疼得不行,眼看着这一大锅糖水,平日喝上一碗都舍不得,如今要往里倒泥水,简直跟糟蹋钱差不多。

  苏怀瑾看着三人那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只道:“大伯放心,照我说的做,保准没错。”

  说完,他自己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泥水,毫不犹豫地往瓦溜上一倒。

  三人都看呆了,几乎异口同声道:“这……”

  没过多久,瓦溜底下就流出了带着杂质的泥水,上面却慢慢结出了一层洁白的糖霜。

  “哎呀,这糖的颜色变了!”苏玉兰惊呼一声,苏长河夫妇也赶紧围了上来。

  只见苏怀瑾用小铲子把上头的糖霜轻轻铲下来,递到他们眼前:“看,这干了之后,就是白糖。”

  三人看着手中那层透亮的白糖,再低头望望底下那黑黄的糖浆,个个惊得说不出话来。

  “白泥水能制糖,真是长见识了!”苏长河喃喃自语。

  “天哪,要不是亲眼看到,谁敢信呢!”李氏也连连感叹。

  等白糖全部提纯完毕,苏怀瑾从怀里取出二十两银子,递到苏玉兰手里,“这是这段时间买土糖的钱,嫂子你收好。”

  苏玉兰自然知道小叔子要回荣园了,眸中满是不舍,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把银子接了过去。

  苏怀瑾又转身叮嘱道:“大伯,以后买土糖,能在村里买就别去县里,实在要去,也记得少量多次,多换几个地方。”

  如今白糖已经引人注意,难免有人怀疑是用土糖提炼出来的,万一被盯上,可就麻烦了,向村民购买虽说繁琐,但安全最要紧。

  苏长河活了一大把年纪,哪里不明白其中门道,忙点头道:“怀瑾,你放心,大伯都懂。”

  苏怀瑾又朝苏玉兰看了一眼,这才在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转身踏上了回荣园的路。

  李氏望着苏怀谨离开的背影低声感慨:“这孩子,自从进了魏家,倒是开窍了许多,哪像以前只知道埋头读书,如今还想着我们。”

  苏长河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怀瑾这孩子一直聪明,只是过去不开窍罢了,我瞧着啊,他在荣园日子未必好过。”

  李氏闻言有些意外:“怎么这么说?”

  苏长河压低声音道:“你没发现吗?他怕是早有离开魏家的打算,上回怀瑾来,宁肯穿旧麻衣,也不愿再穿魏家赏的绸缎,这回还专门教咱们制糖,这手艺要是让魏家知道了,哪肯让外人沾边?他这是有心在给自己留后路。”

  李氏听得心头一紧,小声问:“那咱们该怎么办?”

  苏长河道:“咱们只管把制糖的活儿做好就是,怀瑾聪明,又是读书人,分得清利害,教咱们手艺,他也是怕将来真出了什么事,也有个托付,让我们帮着照应他娘和妹妹”

  李氏听着,眼眶微微泛红,哽咽道:“这孩子……”

  苏长河叹了口气,安慰道:“咱们只要踏实制糖尽力帮着这孩子,不管将来如何,总不能辜负了他的信任,说不定日后,咱家还真能出个大人物呢!”

  李氏点了点头,强忍着情绪应了一声。

  一旁的苏玉兰听着公婆的话,心里却五味杂陈。

  欢喜的是小叔子终于有了脱身的心思,忧虑的却是万一被魏家察觉,怕是要吃大苦头。

  她抬头望着苏怀谨渐行渐远的背影,低声呢喃:“怀瑾,你可千万别出事,嫂子还在家等你呢……”

  苏怀谨自是不知,自己那些无意间露出的蛛丝马迹却被大伯看穿了心思,若是让他知道,只怕要感叹一句:古人不简单!

  把制糖的事安顿妥当后,他脑中又浮现起魏明鸢白日里那番话,细细一琢磨,心头几乎可以肯定,今晚魏明鸢多半是真的要与自己同房了,至于缘由,十有八九还是因为自己那天在城门口的举动,叫她生出了别的心思。

  只是该怎么应对,他却半点主意都没有,他不过是个上门女婿,魏明鸢真要开口,哪怕心里再不情愿,也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哪怕装病也无用,反而会令魏明鸢察觉出来。

  想到这里,苏怀谨心里一阵烦躁,忍不住低声骂道:“操!”

  第133章 不见踪迹的苏怀谨

  而荣园大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守门的仆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外尘土飞扬,两个身着公服的官差骑着高头大马停在门口。

  “此处可是魏府?”为首的官差问道。

  “正是!”守门仆人赶紧答道,心头有些紧张。

  那两个官差听罢便翻身下马,其中一人朗声道:“我们奉县尊大人之命,前来给苏怀瑾送犒赏,还请通报一声。”

  守门仆人一听,哪敢怠慢,忙让两位官差稍候,自己撒腿就往里跑,直奔正厅去禀报。

  此刻正厅内,魏鸿章正端坐上首,听女儿魏明鸢报账。只见一个仆人气喘吁吁冲了进来:“老、老爷……”

  魏鸿章皱眉抬头,语气淡淡:“何事?”

  一旁的魏明鸢也停下手里的账本,看了过来。

  仆人来不及喘气,连忙说道:“老爷,门口来了官差,说是奉县尊大人之命,给姑爷送犒赏的!”

  闻言,魏鸿章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脑中瞬间想到,前些日子自己高价买粮,最后被迫低价卖出,失了大笔银子全都是因为这个赘婿出的主意,如今倒好,他还得了县尊的赏赐!

  一旁的魏明鸢没像父亲那样直接显出不满,神色微微一敛,眸中掠过一抹深思。

  县尊再次下赏,自己先前的担心算是应验了,苏怀谨已然被县尊看中,魏家,或许真不能再像以往那样对待他了。

  她合上账本,轻声抬头道:“父亲,这其实是件好事,清河县那些大户人家,可还没有哪家能得到县尊亲自下赏的体面,如今我们魏家是头一份,这对咱们魏家在清河县也是极大的助力。”

  魏鸿章听了女儿的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脸色也稍稍缓和下来,淡淡道:“你去把人请进来,再让人把姑爷叫过来领赏。”

  “是!”

  仆人应声而去。

  不多时,门外脚步声响起,仆人领着两名官差进了正厅。

  “老爷,官差大人请进来了。”仆人恭敬地禀报一声,便退到一旁。

  那两名官差步入厅内,身后还跟着两个杂役抬着一个箱子。

  那两位官差整理好衣冠,为首那人拱手作揖,朗声道:“下官奉县尊大人之命,特来为魏府姑爷苏怀瑾送犒赏,今日叨扰,还请魏老爷见谅。”

  魏鸿章见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起身还礼:“哪里哪里,县尊大人抬爱,寒舍受宠若惊,二位快请上座。”

  官差微笑谢过,却谦辞道:“多谢魏老爷美意,我等只是奉命行事,不敢多叨扰。”

  厅内气氛一时间带着几分客套。

  魏鸿章亲自吩咐下人奉茶。

  一会儿后,早先去找人的仆人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低着头站到魏鸿章身侧,小声禀报道:“老爷,回禀您,咱们的人把前院后院都找遍了,没见着姑爷的身影。”

  厅中众人闻言,不禁面面相觑。

  魏鸿章眉头一皱,语气中带了几分不悦:“怎么回事?连个人都找不到?”

  仆人连忙低头赔罪:“回老爷,奴才实在找遍了,也问了小厮们,都说没见着姑爷。”

  魏鸿章心头火气直冒:难道这个赘婿又擅自跑出去了?脸色更阴沉了几分。

  一旁的魏明鸢也不由蹙起柳眉,神情冷了几分,显然也是以为苏怀谨又出去了。

  魏鸿章脸色阴沉,盯了仆人片刻,忽然沉声开口:“去,把大夫人和小夫人都请到正厅来!”

  仆人一听,哪敢怠慢,忙应了一声“是”,转身快步出了厅堂。

  魏鸿章随即收敛神色,起身向两位官差拱手赔礼,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两位大人见谅,家中小辈顽劣,时常不见踪影,让二位久等,实在失礼。”

  那为首的官差微微一笑,客气道:“魏老爷不必多礼,我们奉命而来,自然要等姑爷亲自领赏,不妨事。”

  另一名官差也笑着补了一句:“府上事务繁多,我们能见县尊亲赏之事,已是难得,不差这点时间。”

  厅内气氛稍稍缓和,众人各怀心思静待。

  没过多久,只见一位身穿素雅锦衣的贵妇缓步入厅,鬓发高绾,面容温婉端庄,身段丰腴雍容,正是大夫人李韵娘。

  一进门,李韵娘先向厅内众人微微颔首,目光在官差与魏鸿章身上扫过,神色端庄得体:“家中来贵客,妾身未能早到,失礼了。”

  两位官差见状,起身还礼。

  魏鸿章面色阴沉,语气低沉问道:“今日你可曾见过苏怀谨?”

  怎么怀瑾又出去了?

  李韵娘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稳住神色,温声道:“回老爷,怀瑾今早来过给我请安,之后便未再见着,以妾身对他的了解,他向来性子安静,怕是找了个僻静处看书去了,老爷不如再让人仔细寻一寻,也许很快就能找到。”

  魏鸿章闻言,眉头微皱,冷冷的看着那仆人。

  那仆人被看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急切回道:“老爷,小人已经带人把前前后后都找遍了,连角落僻静的屋子都寻过了,实在没见着姑爷的踪影……”

  魏鸿章听完仆人的回禀,脸色更加阴沉,看着那仆人,语气带着怒意:

  “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了!都给我再去找,前后院、花园角落,一个地方都不许落下!”

  说罢,他又冷冷看了李韵娘一眼,声音里带了几分敲打:“府中内宅都是你管着,人都管不住,让外人看笑话,成何体统?”

  这件事还没弄清楚,就当众把气撒到自己头上,尤其是在官差和女儿面前,半点也不顾及自己的脸面。

  李韵娘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满腹的委屈却只能压在心底,垂下眼帘,低声应道:“是,老爷。”

  第133章 不见踪迹的苏怀谨

  而荣园大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守门的仆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外尘土飞扬,两个身着公服的官差骑着高头大马停在门口。

  “此处可是魏府?”为首的官差问道。

  “正是!”守门仆人赶紧答道,心头有些紧张。

  那两个官差听罢便翻身下马,其中一人朗声道:“我们奉县尊大人之命,前来给苏怀瑾送犒赏,还请通报一声。”

  守门仆人一听,哪敢怠慢,忙让两位官差稍候,自己撒腿就往里跑,直奔正厅去禀报。

  此刻正厅内,魏鸿章正端坐上首,听女儿魏明鸢报账。只见一个仆人气喘吁吁冲了进来:“老、老爷……”

  魏鸿章皱眉抬头,语气淡淡:“何事?”

  一旁的魏明鸢也停下手里的账本,看了过来。

  仆人来不及喘气,连忙说道:“老爷,门口来了官差,说是奉县尊大人之命,给姑爷送犒赏的!”

  闻言,魏鸿章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脑中瞬间想到,前些日子自己高价买粮,最后被迫低价卖出,失了大笔银子全都是因为这个赘婿出的主意,如今倒好,他还得了县尊的赏赐!

  一旁的魏明鸢没像父亲那样直接显出不满,神色微微一敛,眸中掠过一抹深思。

  县尊再次下赏,自己先前的担心算是应验了,苏怀谨已然被县尊看中,魏家,或许真不能再像以往那样对待他了。

  她合上账本,轻声抬头道:“父亲,这其实是件好事,清河县那些大户人家,可还没有哪家能得到县尊亲自下赏的体面,如今我们魏家是头一份,这对咱们魏家在清河县也是极大的助力。”

  魏鸿章听了女儿的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脸色也稍稍缓和下来,淡淡道:“你去把人请进来,再让人把姑爷叫过来领赏。”

  “是!”

  仆人应声而去。

  不多时,门外脚步声响起,仆人领着两名官差进了正厅。

  “老爷,官差大人请进来了。”仆人恭敬地禀报一声,便退到一旁。

  那两名官差步入厅内,身后还跟着两个杂役抬着一个箱子。

  那两位官差整理好衣冠,为首那人拱手作揖,朗声道:“下官奉县尊大人之命,特来为魏府姑爷苏怀瑾送犒赏,今日叨扰,还请魏老爷见谅。”

  魏鸿章见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起身还礼:“哪里哪里,县尊大人抬爱,寒舍受宠若惊,二位快请上座。”

  官差微笑谢过,却谦辞道:“多谢魏老爷美意,我等只是奉命行事,不敢多叨扰。”

  厅内气氛一时间带着几分客套。

  魏鸿章亲自吩咐下人奉茶。

  一会儿后,早先去找人的仆人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低着头站到魏鸿章身侧,小声禀报道:“老爷,回禀您,咱们的人把前院后院都找遍了,没见着姑爷的身影。”

  厅中众人闻言,不禁面面相觑。

  魏鸿章眉头一皱,语气中带了几分不悦:“怎么回事?连个人都找不到?”

  仆人连忙低头赔罪:“回老爷,奴才实在找遍了,也问了小厮们,都说没见着姑爷。”

  魏鸿章心头火气直冒:难道这个赘婿又擅自跑出去了?脸色更阴沉了几分。

  一旁的魏明鸢也不由蹙起柳眉,神情冷了几分,显然也是以为苏怀谨又出去了。

  魏鸿章脸色阴沉,盯了仆人片刻,忽然沉声开口:“去,把大夫人和小夫人都请到正厅来!”

  仆人一听,哪敢怠慢,忙应了一声“是”,转身快步出了厅堂。

  魏鸿章随即收敛神色,起身向两位官差拱手赔礼,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两位大人见谅,家中小辈顽劣,时常不见踪影,让二位久等,实在失礼。”

  那为首的官差微微一笑,客气道:“魏老爷不必多礼,我们奉命而来,自然要等姑爷亲自领赏,不妨事。”

  另一名官差也笑着补了一句:“府上事务繁多,我们能见县尊亲赏之事,已是难得,不差这点时间。”

  厅内气氛稍稍缓和,众人各怀心思静待。

  没过多久,只见一位身穿素雅锦衣的贵妇缓步入厅,鬓发高绾,面容温婉端庄,身段丰腴雍容,正是大夫人李韵娘。

  一进门,李韵娘先向厅内众人微微颔首,目光在官差与魏鸿章身上扫过,神色端庄得体:“家中来贵客,妾身未能早到,失礼了。”

  两位官差见状,起身还礼。

  魏鸿章面色阴沉,语气低沉问道:“今日你可曾见过苏怀谨?”

  怎么怀瑾又出去了?

  李韵娘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稳住神色,温声道:“回老爷,怀瑾今早来过给我请安,之后便未再见着,以妾身对他的了解,他向来性子安静,怕是找了个僻静处看书去了,老爷不如再让人仔细寻一寻,也许很快就能找到。”

  魏鸿章闻言,眉头微皱,冷冷的看着那仆人。

  那仆人被看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急切回道:“老爷,小人已经带人把前前后后都找遍了,连角落僻静的屋子都寻过了,实在没见着姑爷的踪影……”

  魏鸿章听完仆人的回禀,脸色更加阴沉,看着那仆人,语气带着怒意:

  “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了!都给我再去找,前后院、花园角落,一个地方都不许落下!”

  说罢,他又冷冷看了李韵娘一眼,声音里带了几分敲打:“府中内宅都是你管着,人都管不住,让外人看笑话,成何体统?”

  这件事还没弄清楚,就当众把气撒到自己头上,尤其是在官差和女儿面前,半点也不顾及自己的脸面。

  李韵娘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满腹的委屈却只能压在心底,垂下眼帘,低声应道:“是,老爷。”

  第134章 县令大人的暗示

  仆人连声应下,赶忙退出去继续查找。

  刚退下时,阵淡淡幽香自厅外飘来,只见一名身姿袅娜的少妇缓步进门,正是小夫人晴蔻,她身着淡色轻纱,腰肢纤细,面带几分慵懒环视厅中众人,扬声问道:

  “老爷,这么热闹,可是出了什么事?”

  魏鸿章见她睡眼朦胧,知道她刚睡醒,心头更是怒火中烧,若不是有官差在侧,早就发作了,忍着怒气,冷冷道:“你今日可曾派苏怀谨出门?”

  又被逮到了?

  晴蔻心头一跳,却并未生出半分责怪之意,自从上回苏怀谨那番坦白之后,她知晓这个男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两个将来打算。

  大不了,就像上次那样挨几记耳光罢了。

  如今有了奔头,晴蔻反倒无所畏惧,她正要开口应下,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先前那个仆人气喘吁吁地冲进厅来,激动道:“老,老爷,姑爷找到了!”

  听见这话,李韵娘顿时松了口气,晴蔻也收住了刚欲出口的话头。

  魏鸿章脸色稍缓道:“人在哪里?”

  仆人忙答:“姑爷就在门外!”

  “让他进来!”

  “是!”

  仆人应声退下,不多时,门外脚步响起,一袭青袍的苏怀谨走入厅堂内,朝着几人拱手道:“苏怀谨见过诸位。”

  “你去哪里了?仆人找你到处都找不到!”魏鸿章脸色阴沉。

  苏怀谨闻言,神色恭敬,拱手答道:“回岳父,方才小婿在后院树上看书,见天色阴凉,一时困乏便倚在树上打了个盹,失察了时辰,未曾听见仆人呼唤,是小婿的不是。”

  见状,魏鸿章也不再多言,抬手指了指厅中的两位官差,道:“这两位是县尊大人身边的官差,今日特地奉命前来,为你送赏。”

  苏怀谨闻言,忙转身朝两位官差拱手行礼,道:“有劳二位大人,苏怀谨感激不尽。”

  两个官差也听了不少苏怀谨大名,见他态度谦和,微微一笑,拱手还礼,道:“苏公子不必多礼,这些都是县尊大人亲自吩咐我们送来的,还请公子查收。”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本盖有县城印章的公文,递到苏怀谨手中:“苏公子赈灾有功,这是县衙对你的正式犒赏文书。”

  “纹银五十两,两匹细绸,还有两匹三梭布,皆在箱中,除此之外”说着,他又从怀中取出一本装帧精致的书册,双手奉上,“县尊大人得知公子好学,特意将自己批注过的《文集》赐赠于你,县尊大人言,希望公子能熟读,日后再献才学。”

  苏怀谨接过,拱手深深一揖,道:“小可定当谨记县尊大人厚望,多谢二位大人亲送,辛苦了。”

  两位官差微笑颔首,道:“东西已送到,我们也该回去复命,苏公子、魏老爷,夫人,告辞。”

  厅内众人纷纷起身相送,苏怀谨也拱手相送,道:“两位大人慢走。”

  官差辞别后,厅内气氛一时沉寂下来。

  魏鸿章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神色变得阴沉。

  一旁的李韵娘长舒了口气,眉眼间终于褪去方才的紧张,心里却暗自替苏怀谨高兴:“这孩子,终于也有出头的那一天了……”

  晴蔻眼波流转,心头既欢喜又得意,嘴角微微翘起,瞧着厅内众人神色,不动声色地掩住了唇边的笑意。

  魏明鸢则目光复杂地盯着那本县尊亲批的《文集》,眼底划过一抹深思。

  苏怀谨看着手中那本《文集》,心头已然明白了这位清河县县令的深意。

  自己身为赘婿,按理说早断了科举之路,如今却被特意赐书,鼓励读书,这哪里只是单纯的赏赐?

  分明是县令在有意点拨,暗示他不必自限身份,科举之路或许未必真的绝了。

  苏怀谨心头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梅县令,不禁生出几分好感。

  他收起心绪,转身朝魏鸿章拱手道:“岳父,小婿在荣园衣食无忧,这县尊大人送来的金银、布匹之物,理当归于府中,由岳父处置才是。”

  魏鸿章脸色微沉,这五十两纹银、几匹布料简直就是打脸,想想若不是这赘婿出的计策,自己赚的何止是这些?

  可如今这赘婿刚得了县令的赏赐,若是自己当场发作,传到县令耳朵里,反倒会落人口实,只得强忍着道:“不必了,我魏家还不缺这点东西,你自己收好吧!不过,你在荣园也不缺书看,这《文集》是县令的赏赐,咱们荣园头一回,这书就让我收着,也好让府中子弟沾沾喜气。”

  说罢,也不等苏怀谨同意,朝仆人使了个眼色。

  仆人立刻上前,恭敬地对苏怀谨拱手道:“姑爷,书”

  魏鸿章眯起眼,目光冷冷盯着苏怀谨。

  心里早已明白县令深意的苏怀谨,大大方方地将那本《文集》递给仆人,淡然道:“既然岳父这样安排,小婿自当遵命。”

  待厅内众人散去,仆人也都退下后,魏鸿章阴沉着脸,随手将那本《文集》狠狠摔在地上,冷笑一声,咬牙低骂道:

  “什么狗屁县令,也不过会作秀邀功罢了!一纸空文,区区几两赏银,便想收买人心?还好意思暗示功名,真当我魏家好糊弄不成!”

  他一边骂着,一边冷冷扫了眼门外,心头对苏怀谨更是恨意难平,“你个赘婿,别以为入了县令眼,就真能翻了天!在我荣园,还轮不到旁人说话!”

  魏明鸢上前将那本《文集》拾起,拂去尘土,重新放回桌案上,低声道:“父亲,慎言!这可是县令赏赐之物,毁不得。”

  魏鸿章见到女儿,逐渐冷静下来,眉头微敛,问道:“苏怀谨是你的夫君,如今入了县令的眼,还被赐了此物,你打算如何应对?”

  魏明鸢神色平静道:“此事女儿自有计较,只是,女儿担心县令此举,不单单是暗示科举!”

  “嗯?”魏鸿章挑眉,望向女儿。

  “女儿担心,县尊恐怕已在暗中查那件事了……”

  魏明鸢担忧道。

  魏鸿章闻言,面上闪过一丝冷笑,语气中满是不屑:“查?让他查便是!”

  听见这话,魏明鸢知道父亲早已将尾巴收拾妥当,心中安稳了几分。

  第135章 细致的侍候

  不知不觉间,白昼褪尽,天幕如泼墨般深沉下来,院中灯火渐次点亮,廊下投下摇曳的光影。

  苏怀谨将手中的书本合上,正准备起身去后院用饭,忽听房门被人轻轻叩响。

  他起身开门,只见门外站着魏明鸢身边的丫鬟小环,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小环低头行了一礼,道:“姑爷,小姐吩咐,今晚就不必去后院用膳,这些饭菜是特意叫奴婢给您送来的。”

  这是怕我今晚没力气吧。

  苏怀谨心中暗暗腹诽,含笑接过食盒,正要关门,小环却俏生生地迈步进屋,轻声道:“姑爷,小姐吩咐奴婢要好生侍候您用饭。”

  “无妨,等我吃完自会让人送过去。”苏怀谨随口说了一句,见小环没有离开的意思,也只得点头。

  只见小环将食盒轻放在桌案上,屈膝福身,恭敬地将内里的菜肴摆好。

  两道精致小菜,一盘时蔬,一盘酱肉,一盏温热的米酒,皆细细排开,丝毫不乱。

  她又奉上竹筷,双手递于案前,然后斟满一盏热茶,双手举过眉心,语声柔婉道:“姑爷请用茶。”

  苏怀谨默默点头,拾起筷子,在小环的侍奉下细细用膳。

  小环时而为他添茶布菜,举止温婉,动作娴熟又恭敬,让苏怀谨实实在在地享受了一把封建社会地主老爷的奢靡。

  等他吃完,小环便取出一方细软的绢帕,轻轻为他拭去唇角残渍。

  香帕带着淡淡幽香,近在咫尺的小丫头眉眼清丽、皮肤白净,还透着一丝未脱的稚气,却自有一股温婉柔顺的小家碧玉气息。

  苏怀谨静静看着她,心里不由得将小环和翠翘暗暗作了个比较:也许是年岁略长些,这便宜老婆身边的丫鬟,不论是身段还是容貌,都要胜翠翘三分。

  再加上这细致周到侍候,倒让他心里一阵莫名之感。

  小环将碗碟收拾妥当,装回食盒,临走前又轻声福身道:“姑爷,奴婢这便去为您准备今夜沐浴的水和净衣,还请姑爷稍候。”

  苏怀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一阵头疼:看来这个便宜老婆今晚是真的打算与自己同房了,得赶紧想个法子婉拒才行,要不装作自己不举?

  还是说身子不适?

  可这理由,能糊弄得过去吗……

  他正胡思乱想着,忽听得“咚咚”两声轻响,小环已到了门外,温婉的声音隔门传来:“姑爷,沐浴的水已经备好,请您移步。”

  “好,这就来。”

  苏怀谨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叹道:罢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管如何,这赘婿的皮,必须扒掉。

  走进浴房,他正要自己宽衣,却见小环已贴身而来,低声道:“姑爷,小环为您宽衣。”

  身为现代人的苏怀谨,自然不习惯让别人帮着脱衣服,刚想开口推辞,又听见小环轻声解释:“姑爷莫要为难,这是小姐吩咐,奴婢不敢怠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苏怀谨只能硬着头皮由她侍候,等到连里衣都被褪下,整个人赤裸裸地暴露在小环面前,他只觉浑身不自在,瞥见小环低着头,俏脸飞红,赶紧快步走进浴桶,将自己埋进热水里。

  浴桶里苏怀谨匆匆擦拭着身体,心里只想赶紧结束这场沐浴。

  忽然,“吱呀”一声,浴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他下意识扭头看去,只见一道纤细柔软的身影快步走来,正是小环。

  她已褪去了外衣,只身穿一袭贴身的绣花中衣,那中衣质地轻薄,着重湿意,软软贴在身上,胸前两团微微隆起的乳肉轮廓纤巧圆润,随着步伐轻颤,衣襟处因动作松垮敞开,内里的肌肤如雪,米粒大小的乳头和浅浅的粉色乳晕清晰可见,带着一股未谙人事的青涩。

  “小环,你过来干什么?”

  苏怀谨暗暗吞了口唾沫。

  小环低垂着头,耳根红透,睫毛微微颤抖,嗓音几乎低不可闻:“侍候姑爷沐浴……”

  说完,她手中捏着一块柔软的洁白擦巾,缓缓蹲下身来,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将擦巾在热水里打湿拧干,然后轻轻覆在苏怀谨的肩头,顺着脖颈、肩胛缓缓擦拭下来。

  鼻中嗅着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感受着小环小心翼翼地在自己肌肤上游移,她的手指在胸前略过时,不经意蹭到乳头,苏怀谨只觉一股燥热从胸口直窜脑后,目光落在她微敞的衣襟,胸前那两团白嫩的软肉随呼吸轻轻晃动,乳头粉嫩,隔着单薄的衣料隐约可见,触手可及。

  苏怀谨只觉得呼吸一滞,胯下瞬间起了反应,阳具不受控制地鼓胀起来。

  小环正要低头擦拭他的腰胯,擦巾刚触及大腿根,便一下抵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她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手中动作顿时僵住。

  娇嫩的小脸蛋一下子涨得通红,红得像能滴出血来,小环咬着下唇,慌张地不敢再动,纤手微颤,连呼吸都乱了,眼角偷偷瞄了一眼水中狰狞之物,羞涩中带着几分惶然和好奇。

  深吸了口气,小环硬着头皮继续低头擦拭,动作颤抖地将毛巾从肉棒根部缓慢地擦过,每擦拭一次,那根肉棒便更加粗壮有力,顶得毛巾几乎握不住,她不敢去看,只能飞快地用毛巾将那根肉棒和两团阴囊仔细擦拭。

  苏怀谨感受到那纤细温热的手指隔着毛巾抚弄自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心中的欲火逐渐在升腾。

  终于,小环手一抖,急急收回毛巾,用近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姑爷……擦,擦完了。”

  苏怀谨艰难地嗯了一声,低头瞥见那满脸羞赧的小丫头,内心的欲望早已翻江倒海,难以自控。

  穿上小环早已备好的干净衣物,苏怀谨强自按捺下心头燥热,迈步前往魏明鸢的房间。

  推开房门,只见屋内灯烛摇曳,金丝纱帐低垂,檀香袅袅萦绕。

  雕花红木罗汉床上铺着锦缎绣被,床前的小几上摆着两只温酒的玉盅,魏明鸢静静端坐在雕花妆凳上,身着素雅中衣,乌发如云,面容清冷,似在静候着他的到来。

  第136章 补上未尽之事

  外衣尽褪,看来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这位便宜娘子今夜,是打算与自己圆房了。

  苏怀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两座雪峰在薄薄衣料的束缚下愈发饱满高耸,坐姿之下更是自然挤出一道深深乳沟,白腻如脂,令人目眩,再往下看,那一截纤腰细得仿佛一握就断,在丰隆的上围映衬下愈发柔韧轻盈,形成鲜明的反差。

  而腰线往下,圆翘丰腴的臀部紧贴在妆凳边缘,被中衣包裹出浑圆饱满的弧度,向上挺起,向下收拢,比例之完美,让人移不开眼。

  苏怀谨目光在胸、腰、臀三处流连,胸口怦怦直跳,暗暗吞了口唾沫。

  他那灼热的目光自然逃不过魏明鸢的察觉,她柳眉微蹙,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却很快将神情收敛,端坐如常,依旧是那副端庄冷淡的模样。

  苏怀谨忙敛起心神,快步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低声道:“怀瑾,向娘子请安!”

  魏明鸢抬眼缓缓扫了他一眼,唇角微抿,声音平稳:“免礼。”

  话罢,抬手指了指侧旁的矮凳,语气淡淡:“坐下。”

  苏怀谨心里“咯噔”一下,往日他来请安,哪曾有过这种待遇,别说坐了,连个眼神都不曾多给,忙低声道:“娘子,夜已深,怀瑾不敢久扰。”

  魏明鸢清冷的眸子望着他的双眼,朱唇轻启,声音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势:“坐。”

  “是!”

  苏怀谨心知拒绝不得,连忙应声,在矮凳上规规矩矩坐好。

  魏明鸢静静端坐,双手轻叠在膝上,灯影映在她素白的中衣上,衬得整个人冷艳逼人,良久,她抬眸,淡声道:“你我成亲数年,我一直未曾与你同房……你心中,可有怨?”

  怨?当然有怨,原主都怨死了!

  苏怀谨心头暗暗吐槽,表面却堆出一抹恭谨的神情,拱手低声道:

  “怀瑾本出寒门,素日为一日三餐奔波操劳,得娘子收留于荣园,衣食无忧,怀瑾心怀感激,岂敢有怨?”

  魏明鸢静静听着,神色未变,清冷的眸子深处却划过一丝淡淡的讽意,她自然不信这套说辞,却也不点破,只是微微颔首,语气淡然:“如此,甚好。”

  说罢,她缓缓起身,腰肢婉转如柳,胸前雪白高耸酥乳一颤,白嫩纤指端起几上那只酒盅。

  “这些年,终究是我亏待了你。”

  她抬起纤白的手,将酒杯轻轻放到他面前,平静道:“今夜,便将成亲之时未尽之事,补上吧。”

  苏怀谨看了一眼她纤指间的酒盅,微微抬头望着面前之人,那一对饱满丰盈的乳房,近距离下冲击力更甚,令人血脉偾张,可再往上望去,却是她那张古井无波的俏脸,冷若寒霜,瞬间又让他心里一凉,欲火压下去大半。

  他在心里吐槽:他喵的,哪有娘子向夫君求欢还是这副冰块脸?

  可心中却又升起一股征服欲,若是能把这张冷若冰霜的俏脸,在自己胯下操弄得神魂颠倒、娇喘连连、浪叫不休,那滋味该是何等销魂!

  妈的,反正今夜她自己送上门来,也逃不过这一遭,大不了日后把这娘们绑回去,关在屋里来个金屋藏娇,横竖不能戴绿帽子!

  苏怀谨心一横,咬了咬牙,伸手接过酒盅,仰头将液体一口灌下,辛烈的酒液顺着食道烧进胃里,仿佛也点燃了他胸膛里那团压抑已久的欲火。

  “啪”地一声,他将酒盅丢在一旁,眼神瞬间变得火热,死死盯着面前这具冷艳高贵的肉体,那高耸的雪乳,纤细腰肢,挺翘得丰臀,一张冷若寒霜的俏脸,仿佛雪峰之巅的一朵寒梅,更激起他心底那股野性的征服欲。

  魏明鸢表面仍是一派静若寒潭的姿态,唯有眸光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泄露了她的心境,她轻抿朱唇,刚欲开口,话音还未来得及出口,下一瞬,苏怀谨直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力度之大,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她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僵,胸前那对柔软饱满的雪乳被他宽厚的胸膛压得乳肉四散,直接被挤成一张雪白的“饼”,柔滑的触感隔着薄衣清晰传来,令苏怀谨心头一阵酥麻。

  他俯视着这张冷艳却已略带慌乱的俏脸,那微微张开的朱唇娇艳欲滴,宛如待采的花瓣,苏怀谨一阵眼热,低声笑道:“娘子,为夫来了。”

  话音未落,他大嘴直接压了下去,吻住那抹娇艳欲滴的红唇,撬开贝齿,舌头顺势钻入,缠住里面那截细嫩的小香舌,强势搅动,吮吸不休。

  甜美的津液被他肆意掠夺,在两人口腔间翻滚交融,淫靡的水声立刻弥漫开来,在房内回荡。

  魏明鸢这才回过神来,眸子猛地睁大,双手死死抵在他胸前,纤腰拼命扭动,脑袋左右摇晃,想要摆脱苏怀谨的强吻。

  可苏怀谨哪里还肯给她机会,双臂猛地一收,将她整个人紧紧搂住,身子一压,便将她摁倒在床榻上。

  长长的青丝在他粗暴的动作下瞬间散乱开来,黑发如瀑般倾泻在锦被上,衬得肌肤愈发白嫩耀眼。

  苏怀谨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檀口,居高临下看着怀中俏脸绯红,红唇湿润,一点也看不出片刻前那副冷若寒霜的模样的魏明鸢,心头登时兴奋到极点。

  “松开!”

  魏明鸢声音依旧冷淡,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娘子,不是你要与为夫圆房的吗?”

  苏怀谨双眸血红,喘着粗气,话音落下,也不等魏明鸢开口,双手猛地抓住她的中衣衣襟,狠狠一扯。

  “撕啦……”

  布料应声而裂,一对颤巍巍的白腻乳球顿时弹跳而出,雪白耀眼,饱满坚挺,沉甸甸地晃动着,带起一阵乳波,晃得人眼花。

  苏怀谨只觉眼前一阵眩晕,整个人被这对奶子吸引,欲火瞬间烧得更旺,双手迫不及待地一手捧住一只,用力揉搓起来,指缝间乳肉不断挤压溢出,柔腻的触感几乎让他血液沸腾,手指更是直接夹住那两点粉嫩挺翘的乳头,揉捏、旋转,玩弄得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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