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书生】(137-153)作者:中原一点红
字数:46151 第137章 药力谜心 “啊……不……!” 魏明鸢猝不及防,整个人猛地一颤,娇躯如遭电击般抖动起来,那股陌生而强烈的快感瞬间从胸前爆开,密密麻麻地蔓延全身,直冲脑门,她忍不住仰起头,长长的青丝在锦被上四散滑落,雪颈高高绷起,红唇不受控制地张开,竟从齿间泄出一声娇吟。 “娘子,你叫得为夫好爽……真想亲眼看你被我操得浪叫的模样! 巨大的满足感充斥着苏怀谨的内心,体内欲望躁动难耐他低吼一声,头一低,张口含住那白嫩结实的乳肉,大口吮吸舔弄,舌尖贪婪地扫过挺翘的乳头。 另一只手仍不放松,继续用力揉搓着旁边的雪乳,玩得雪肉团团变形。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早已高高翘起的肉棒,顶在魏明鸢雪白的大腿根,炽热的触感令她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娇躯随之轻颤,那清澈的双眸那清澈如冰的双眸已渐渐蒙上一层水雾,眼神开始泛起丝丝迷离,小脸酡红如霞,仿佛染上天边的晚彩,美得摄魂。 那抹绯红一路晕染开来,甚至连娇小的耳垂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仿佛上了胭脂一般,娇艳欲滴,令人忍不住想要俯身轻咬吮吻。 “娘子……好软……你的奶子……真他娘的软!” 苏怀谨嘴里含糊地低吼,呼吸急促,腰身猛地一顶,胯下那根炙热坚硬的肉棒直接压在她微微隆起的阴户上,隔着薄薄的衣料,龟头清晰地感受到下体软绵而微热的触感,舒爽得他全身汗毛直竖,欲火如烈马般狂奔,几乎要失去理智。 魏明鸢瞬间浑身一僵,雪白的大腿不受控制地轻轻一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那声音落在耳边,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无比,可心底却升起一股陌生的情欲,如同火苗一般熊熊燃起,迅速在体内蔓延开来,她极力抑制,这般并不是她所要的。 可理智却战胜不了生理,她只觉浑身肌肤仿佛被火烤般滚烫,呼吸间灼热难耐,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片愈发敏感的秘境,竟在不知不觉间渗出粘腻的蜜液。 初只是星星点点,仿佛指甲盖大小的湿痕,却很快不断扩散,直到亵裤大片潮湿,被浸得紧贴在柔嫩的肉缝上。 苏怀谨双眸彻底泛起一层迷雾,理智全然崩溃,眼中只剩下浓烈的欲望,嘴上力道更重, 就在二人被情欲渐渐吞噬之时,忽然,“嘎吱”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声响骤然闯入耳畔,魏明鸢瞳孔猛地一缩,眼神瞬间恢复清明,羞惧之意如电光般击中她。 她急忙伸出纤白小手,用力推搡着正趴在自己胸前吮吸的苏怀谨。 而来人却已愣在门口。 她瞧见自家小姐雪白莹润的娇躯被压在锦被上,衣襟尽裂,浑圆饱满的一对玉乳完全暴露在外,那对雪乳沉甸甸地上下晃动,宛若两颗白润晶莹的圆球,随着男人的揉搓与吮吸一颤一颤,带起一圈圈乳波,摇曳欲滴。 乌黑的秀发散乱开来,铺满了锦被,几缕贴在红润的面颊与雪颈,凌乱狼狈,却偏偏生出几分羞媚,胸前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在男人口舌的挑弄下晶莹湿润,被吮得挺立欲裂,仿佛要滴下甘露。 更让人心悸的是,那根曾见过之物顶在小姐私处,令小姐雪白的娇躯轻颤,红唇不受控制地张开,断断续续地泄出羞耻的娇吟。 此刻,清冷高傲的小姐,像一朵被摧折的寒梅,娇媚无力,被压在床上任人揉乳吮奶。 那画面淫靡至极,令来人心情跌宕。 “小……小环……快来……帮我推开他……” 魏明鸢双颊酡红,气息凌乱,纤手慌乱地朝门口招了招。 小环咬紧唇瓣,急急上前,纤细的小手伸出,用尽全力去推搡压在小姐身上的男人,可她一推之下,只觉他身躯如铁般沉重,几乎纹丝不动,更让她脸色一红的是,那男人口中依旧死死含住小姐挺立的乳头,牙齿紧咬,舌头贪婪地舔舐,不肯松口。 随着小环的推搡,那只雪乳被拉扯得变形,乳头在男人唇齿间又被扯得更紧,晶莹的津液牵出一丝银亮,映得那两点樱桃般的乳尖更加鲜嫩欲滴。 小环看得心神一震,羞耻与惊骇同时涌上来,耳根滚烫,却还是用力抵着男人的肩头,气息急促道:“姑爷……快放开小姐!” 魏明鸢吃痛得柳眉紧皱,喘息急促,咬牙低声道:“小环……他已经入了药,快……想办法!” 小环心头猛地一颤,咬着嘴唇,脑海里忽然闪过不久前在浴房里,自己用擦巾擦拭姑爷胯下时姑爷舒服的张嘴的画面,身子一颤,颤抖着纤手伸向男人胯下,握住后,硬着头皮学着那时缓缓上下抚弄。 “唔……” 苏怀谨喉咙里闷哼一声,浑身一震,眉头舒展开来,大嘴终于松开。 魏明鸢急忙趁机抽出乳头,连忙从床上撑起身来,刚落地,几乎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好在伸手扶住榻边,才勉强稳住身子。 回头瞥了一眼气喘如牛、双目赤红的苏怀谨,魏明鸢咬了咬牙,踉跄着走到小几前,抓起那只酒盅,转身递到小环面前:“小环……辛苦你了。” 小环自然知晓小姐的意思,这原本就是计划之中,抿了抿唇瓣,接过酒盅一饮而尽,随即深吸了口气,玉手颤抖着落在自己胸前的衣襟,缓缓扯开。 “唰”地一声,布料滑落,少女那尚带稚嫩的胸脯顿时裸露在空气中,雪白细腻,浑圆紧致,乳峰虽不及魏明鸢那般丰腴,却因青春而挺翘坚实,形如初绽的花苞,粉色的乳头娇小、紧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羞涩中透着诱人魅力。 “小姐,请恕罪!” 小环俯首一礼,声音轻颤。 “去吧!”魏明鸢咬唇低声道。 小环闻言松开了方才还在套弄的肉棒,整个人带着一股壮起的羞勇扑进姑爷怀里,小嘴主动复上苏怀谨的大嘴。 PS: 感谢各位的打赏与支持!平时不常看后台,所以可能回复得不及时,今日在此一并致谢啦~ 第138章 破处 此刻苏怀谨浑身燥热,欲火如焚,仿佛在烈焰中忽然得到一泓清泉,低吼一声,双臂猛地收紧,将怀中的少女死死搂抱,感受着她柔若无骨的娇躯压实在自己胸前。 他的大嘴用力一压,舌头毫不客气地叩开微微紧闭的贝齿,迅速闯入,卷住那根娇嫩香舌。 “唔……” 环惊呼一声,却很快被他攻势淹没,而后便被苏怀谨弄的娇喘嘘嘘,大脑一阵眩晕,手脚四肢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苏怀谨一边与小环唇舌交缠,大手也不安分地抚上她胸前那对娇小稚嫩的蓓蕾,揉捏片刻,他眉头微微一皱,似是嫌手感不足,但此刻药力正盛,哪里还能思索! 粗粝的掌心在她乳头上搓弄几下,嫌不过瘾,手掌便顺着细软的腰肢一路滑下,径直覆在她浑圆饱满的翘臀上。 小环虽是少女,胸脯尚显青涩,可那双雪白的臀瓣却又软又弹,入手丰腴,让他禁不住狠狠揉捏,挤出一阵阵诱人的肉感。 揉弄得兴起,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将小环翻身压在床榻上,整个人复上去,对着她上下其手,唇齿舌尖依旧霸道地吮吻不止。 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更是顶在少女紧闭的肉缝上,粗硬的龟头随着腰身的动作不住摩擦,磨得布料湿润,挑得她娇躯连连颤抖。 “嗯……啊……” 从未被男人如此亲近的小环,顿时被陌生又强烈的快感淹没,加之酒中药力作祟,她的双眸很快便氤氲出一层水雾,眼神迷离,红唇半张,不断泄出细碎的嗯哼娇吟,声音软糯,听得人心底欲火更高。 魏明鸢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将衣襟掩好,拿起旁边的衣裙披在身上,穿戴整齐后,她缓缓走到门前,临走之际,仍忍不住回眸望向床榻。 榻上,两人正紧紧纠缠,少女白嫩的娇躯在男人身下扭动,娇声不断。 魏明鸢清冷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复杂,而后伸手推开房门,随即重新关上。 走到院前,凉风拂面,她抬头望见夜空中那半轮弯月,魏明鸢轻咬下唇,心底默默问自己: 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若有一日,苏怀谨得知真相,他会如何?是认命,还是对自己、对魏家心生更深的怨恨? 也许自己应该与他圆房,毕竟我们是夫妻…… 魏明鸢脑海中又闪过母亲的话,随后用力甩了甩头,然而方才那一幕却眼前浮现,令她舔了几分苦闷,按原本的打算,今日本是让贴身丫鬟代替自己,与他圆房,以此安抚住苏怀谨,谁知苏怀谨竟兽性大发,令自己计划出了差错,被占尽了便宜。 想起自己这里她不由得气闷,想她魏家千金何时受过这般的屈辱。 “莫非是药效太快了?” 魏明鸢低声呢喃着。 忽然,一阵尖锐的声音传入耳中。魏明鸢下意识转过头去,只见窗户上映出两道人影。 一道人影身形纤细,正趴伏在床榻上,另一道人影紧贴其后,胯下粗壮的棍状之物正对着股间进出,那纤细的身影被撞得前后摇晃,腰身不住摆动,头上青丝飞散开来,凌乱地甩动着,耳中更是隐约传来一阵阵清脆的“啪啪”声以及娇喘,呻吟浪叫,透着说不出的淫靡。 魏明鸢胸口骤然一紧,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移开目光,深吸一口气,抬步迈开,快步离开了此地。 第139章 云溪县来函 清河县县衙,夜色沉沉。 后堂中灯火通明,烛光摇曳,映得梁柱斑驳。 上首公案之后,清河县父母官梅县令端坐其上,案几上摊着一封加盖云溪县印信的公函,他正俯身细细端详,目光间不时闪过一丝欣慰之色。 那是云溪县县令亲笔所书的公函,言辞恳切,情意真挚。 信中首先盛赞清河县苏怀瑾,称其虽身处市井,胸怀社稷,日前于清河县内献策平抑粮价,令云溪百姓得以安稳度灾,其见识谋略,非凡庸之辈可比,此策一出,云溪人心安定,市情复稳,功莫大焉。 继而又提及,日前本县恩师返程途中偶遇苏怀瑾,苏生不吝所学,将防疫之法悉数相告,言之有理,条分缕析,恩师归郡后,立即将此法呈与本县,本县得以及早布置防范,虽成效尚未彰显,但其远识之谋,令人钦佩不已。 信末更言:“此人虽籍隶清河,却能心怀苍生,急人所急,本县上下感其德惠,特此致函,以申谢忱。” “好,好啊……” 梅县令看罢信函,抚须微笑,眉宇间露出难得的舒展之色,作为清河县的父母官,辖下有人立下如此大功,于政绩、名声皆有裨益,他自然是脸上有光。 “想不到这苏怀瑾不但善谋良策,就连疫病也能拿出法子,实属大才呀!” 他又将信函仔细看了一遍,不由得感叹一句。 旋即,梅县令目光微转,落在信中提及“恩师”二字上,眼中不由闪过一抹精光。 云溪县县令出身清河书院,其师是清河书院的张夫子,他自然知晓,只是,这封信前半段称谢平抑粮价之事,那是见了成效,理所当然;但后半段所言防疫之法,此事方才施行,尚未见效,怎会提前在信中郑重提及? 念及至此,梅县令心头一动,俯身在案几上翻找几卷案牍,果然在一份清河书台诗会的评审名单中,看到“张夫子”三字。 “原来如此……” 他眉头微扬,心下了然。 显然,上次诗会之上,苏怀瑾那两首诗早已入了张夫子之眼,此老动了惜才之心,将其所言防疫之法悉数转呈弟子,并当众大加赞赏,云溪县令看出了恩师的心思,这才特意书函致谢。 “看来这苏怀瑾,倒真是……深藏不露啊。” 梅县令轻轻一笑,抚须而坐,眼底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光彩:“可笑那魏家,居然不识真人,将他招为赘婿,严苛对待!此等大才,若能苦读一番,未必不能登科及第,蟾宫折桂,步入仕途,不过也罢,魏家毕竟是商贾出身,目光短浅,岂识此等栋梁之才。” 笃、笃、笃。 忽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堂中的寂静。 “进来!”梅县令说道。 门扉开启,进来的是他一向倚重的张师爷。张师爷快步上前,拱手道:“县尊。” “如何?”梅县令抬眼问道。 “回禀县尊,” 张师爷禀报道,“赵铺头依令前往梅花里,想请那里的里正入衙问话,却扑了个空,那里的里正不见人影,其案牍簿册也一并不翼而飞。” 梅县令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笑一声:“好一个魏家,动作倒是利落得很!本县令这边方才起了心思,他们那边便先下手为强了。” 张师爷微微颔首,恭声道:“那魏家虽为商贾出身,却也不是愚钝之辈,行事一向精明,想来是上次苏公子献策平粮之事,被他们耳闻在先;又知县尊一向惜才识士,必会循线查探,此番才急急先下手为强,将证据销毁!” 梅县令闻言,缓缓点头,眉宇间掠过一丝懊色,旋即想到此前送去的那文集,心中暗暗叹息,低声道:“是本县太过冒进了……原以为十拿九稳,却不想反倒害了这苏怀瑾。” 张师爷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县尊何必自责?魏家在清河经营已久,势大根深,本就非一日可撼,此番之事,原是他们耳目灵敏、行动迅捷,与县尊何干?” 梅县令闻言,长叹一声,神色间掠过一抹惋惜:“唉……终归是本县识人不明,才使那苏怀瑾落入魏家为婿,明珠蒙尘,受人轻慢!” 张师爷闻言未语,心中却暗暗叹息。 苏怀瑾当日所献之策,救下的岂止是百姓,实则连他们也一并救了,若无那一策,灾民势必大批涌入清河,粮价高涨,民怨四起,局势难以收拾,届时若上官问罪,清河县也免不了要遭池鱼之殃,他们这些当官的,更是一个都跑不掉。 细思及此,张师爷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惋惜,这份恩情,说是天大的人情也不为过。 梅县令沉默片刻,随即神色一敛,语气也冷了下来。 “传我命令,即刻派人暗中查访里正的下落,此事务必要小心行事,不可惊动魏家,更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他说着,眼神微微一眯,指尖轻轻敲击案几:“告诉他们,若能寻得里正下落,本官必有重赏。” “是!”张师爷领命而出。 翌日清晨,薄雾笼罩荣园,檐下残留的露珠在晨光中闪烁。 苏怀瑾醒来时,只觉浑身酸软无力,脑子里一阵昏沉,他缓缓睁开眼,看见头顶的纱帐轻轻摇曳,昨夜的荒唐情景却如碎片般在脑海中接连闪回,顿时后背一凉,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 我昨晚……真把那女人给上了?! 苏怀谨眉头紧锁,心中咒骂了声:“他娘的,这下可真是玩脱了。” 虽说魏明鸢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但他从未真正把她当过“房中之人”。 魏家虽号称清河首富,但本质不过是商贾出身,玄暄朝制度森严,士农工商,商居其末,商贾之子不得科举入仕,纵有钱财,也只能捐官,始终得不到士林与朝廷真正的认可。 且官本位的天下,富贵再盛,也不过是肥肉一块,真遇到一个心狠手辣的上官,套上莫须有的罪名,抄家灭族也就是一纸文书的事,前世的沈万三便是前车之鉴,富可敌国,最终也逃不过家破人亡、族人流徙的下场。 他若一直留在魏家,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锦衣玉食地过一辈子;但一旦魏鸿章或魏明鸢心生不悦,一纸休书,他便得过穷苦日子,更要命的是,他给魏鸿章戴了两顶绿帽子,若是此事败露……那可真是只有一条路:自挂东南枝。 第140章 魏明鸢安排 自己昨晚到底是怎么了…… 苏怀谨回想起昨日旁晚起,小环先是贴身侍食,又在沐浴时勾得他心头火起,再加上那杯不知名的酒,一一想过后心中顿时一凛:“卧槽,被这娘们算计了。” 此刻他才明白,魏明鸢派小环来“伺候”并非是让自己享受一把,而是蓄意撩拨,在她眼里,自己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书生”,见了俏生生的小丫头,又被服侍入浴,什么定力都不复存在,下半身直接篡了位,再加上那杯酒,他眯起眼,回想起前世看过的影视剧,小说里的情节,不禁暗暗骂道: “合欢酒……八成是被下药了!否则我怎么只记得摸她奶子的片段,后面全是一片空白。” “他姥姥的,这千金大小姐也玩这下三滥的手段!” 苏怀谨心头升起怒火与懊悔,却已于事无补,他昨夜,的的确确把魏明鸢给上了。 然而怒意过后,眉头渐渐拧起,一丝疑惑也随之升起。 这娘们到底图个什么? 派丫鬟来勾引也就罢了,竟还暗中下药,这一整套连环计,用在他这个赘婿身上也太兴师动众了,她若真想要他侍寝,一句话的事儿,他还敢不从? 难不成她早看出他心中抗拒?可这也说不通啊,男人嘛,稍微撩拨两下就硬了,真要她主动扑上来,他根本没法拒绝,何苦绕这么大个圈子? 想了半天,苏怀瑾也没个头绪,只得摇摇头,把这事暂且按下,忽地心头一动,对了,魏明鸢呢? 他环顾四周,只见床帐空空,魏明鸢的身影早已不在,起身一看,锦被被剪开了一角,下面压着一块洁白的绢布,其上点点樱红鲜艳刺目。 显然,她已将落红之物取下保存。 这一幕让苏怀瑾眉头微皱,心头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半是恼怒,一半竟还有几分暗爽,憋屈了这么久,昨夜总算也让这娘们见了点血,算是出了口恶气。 正在此时,房门“笃笃”两声被人轻轻叩响。 门开处,进来的是一个扎着丸子头的俏丽丫鬟,手中捧着一套干净衣物,却并不是小环,而是个他不认识的面孔。 “姑爷,小姐让您前去用饭。”丫鬟低眉顺声说道。 果然,一同房,待遇立刻不一样了。 苏怀瑾点点头,换上丫鬟送来的衣物,随她来到厅堂。 厅堂内,魏明鸢早已端坐上首,一身素雅衣裙,衣襟整齐,眉眼低垂,神色冷淡如水。 案几上只摆着几蝶小菜、两碗清粥,简单清淡。 苏怀瑾上前行礼:“娘子。” 魏明鸢淡淡抬眸,眼神如常,不带半点情绪,缓缓吐出两个字:“坐吧。” 说罢,她便不再理会他,自顾自端起粥碗,神情淡漠地慢慢饮着。 苏怀瑾只得也端起粥来,边吃边偷偷打量她,心头暗暗嘀咕:这娘们看着……好像一点事都没有? 按理说第一次不是该痛得厉害、得歇上好几天么? 想起当初晴蔻、翠翘初被开苞时,都是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才缓过来,看来魏明鸢自小锦衣玉食,将身子养得比她们更好,才能在破身之后仍神情如常。 不过仔细一瞧,她脸色的确比往日略显苍白,眼下也泛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昨夜没睡好。 苏怀瑾心头不由升起一丝复杂的怜惜:无论如何,昨夜之后,他们算是真正的夫妻了。 吃过早饭,他正想着旁敲侧击,探一探她口风,魏明鸢却先开了口,神色冷淡地看向他,缓缓说道: “你我既已同房,身边自不能缺了人伺候,小环侍我多年,性子乖巧,做事细致周到,明日起,便去你身边伺候。” 苏怀瑾先是一愣,随即心头腾起一股怒意。 好一个“伺候”,分明是派眼线来监视我! 那半分的怜惜瞬间烟消云散,他强压怒火,拱手生硬道:“多谢娘子。” “嗯,去吧。”魏明鸢淡淡应了一声,随即起身离席,衣袂轻拂,姿态端凝从容,仿佛昨夜从未发生过什么。 回到房中后,苏怀瑾神色阴晴不定。 看来这魏明鸢多半已是起了疑心,否则也不会忽然与自己同房,以此稳住他;又转手把贴身丫鬟派来伺候,实则暗中监视,如此一来,与晴蔻之间的往来势必要收敛几分,连出府之事也不得不暂时搁置。 一想到这里,他心头便涌起一阵烦躁,原本的打算被这位“娘子”的一番安排彻底打乱。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被情绪牵着走。 所幸小环要等到明日才会过来,尚有一日缓冲的余地,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去与小夫人通个气,免得日后在小环面前露出破绽,至于出府之事,也只能暂且按下,待机再议。 好在昨日已回村一趟,将制糖之事安排妥当,否则此刻怕是真要全盘停顿了。 打定主意后,苏怀瑾便悄悄去了晴蔻处,将魏明鸢安排小环来“伺候”一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却刻意略去了昨夜与魏明鸢同房的情节。 毕竟他尚未真正收服这位小夫人,知她那吃醋的性子,若此刻提起,只怕得好一番安抚周旋,而他如今心思全不在此,实在不愿节外生枝。 晴蔻听罢,眉宇间隐隐透出几分忧色。 她自是明白,有了丫鬟监视,日后两人相会必然受限;而更要紧的,是出府之事被迫中断,这关系着两人的长远打算。 好在苏怀瑾安抚道,制糖的事已先行安排妥当,只需隔几日派翠翘送银钱去买原料,便可继续推进,不至于全盘停摆,晴蔻这才心头稍安,眉间的忧虑也缓和了几分。 晴蔻听完他的安排后,纤腰一扭,款款起身,慢慢走到他身前,素手落在他胸膛上,轻轻一推,竟将苏怀谨整个人按倒在床榻上。 第141章 互相发泄 “晴儿,你这是……” 苏怀谨一愣,下意识问道。 却见晴蔻俯身压下,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雪乳压在他胸口,柔软滑腻的触感立刻透过衣料传来。 她伸出纤白修长的手指,在他唇畔轻轻点了点,媚眼似水,红唇半启娇媚道: “有那丫鬟在旁,日后咱们怕是难得亲近……今日,自然要尽兴快活一番!” 话音未落,她腰肢一沉,两瓣圆润挺翘的臀部缓缓压下,曼妙的肉体提贴合在他身上,红唇随即复上苏怀谨的大嘴,粉舌探入与他舌头纠缠,唇齿间立刻溢出暧昧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腰身轻轻扭动,微微鼓起的阴户擦着苏怀谨的胯间,受此刺激,他的阳具很快勃然而起,硕大龟头顶在她微微张合的肉缝口,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摩擦,细细研磨,只一会儿,晴蔻的蜜户便被搅动得津液涌出,淫水迅速濡湿亵裤。 唇舌方才分开,晴蔻媚眼半眯,伸手在私处轻轻一抹,指尖立刻沾满湿滑的津液,晶莹亮亮。 她勾起一抹媚笑,将那指尖在苏怀谨唇畔点了一下,低声娇媚道:苏郎,是你惹的祸呢……晴儿都湿了,可得好生疼人家 话音未落,她爬上床,玉腿一分,双膝撑在床榻两侧,整个人正对着他坐下,纤手按在他肩头,娇躯前倾,挺翘的下身缓缓往前送,将那湿漉漉的蜜户直接凑到他脸庞前。 晴蔻媚眼如丝,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红唇半启,吐气如兰,娇声低唤: “苏郎……快用你的嘴,好好替晴儿舔一舔……” 眼前的肉缝若隐若现,沾满晶莹淫液,两片粉嫩的阴唇随着呼吸轻轻开合,仿佛一张小巧的樱桃红唇,吐露着无声的邀请,水光闪烁,湿润得直滴,似乎在急切呼唤着苏怀谨的舌头快些复上来。 苏怀谨脑海里的杂念在这一刻全都散去,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先痛痛快快享受这场肉欲,若真有小环在侧,无论是和便宜丈母娘,还是跟晴蔻,都得等情况有变才能继续,瞧了一眼娇媚浪荡的晴蔻,双手一把托住她圆翘的雪臀,猛地将她下身往前一送,直接压到自己唇前,下一瞬,他低下头,张开大嘴,重重印在那湿漉漉的肉穴上,贪婪地吮吸起来。 “啊……!” 晴蔻修长的天鹅颈瞬间弓起,玉背后仰,红唇止不住溢出一声娇吟,腰肢猛地一颤,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般抖动不止。 苏怀谨被她这副妖媚姿态点燃欲望,嘴巴更加贪婪,用力吮吸,啧啧作响;随即舌头灵活挑拨,沿着两片粉嫩的阴唇来回舔吮,带得花唇一张一合,淫液不断涌出,最后,他用牙齿轻咬住那粒如花生米般突起的娇嫩阴蒂,舌尖再搅动研磨。 “啊……嗯……啊……不行了……舔得奴家好舒服……嗯……好难受……!” 晴蔻被舔得浑身一阵阵发颤,快感如电流般直窜心底,整个人止不住地扭动着,翘挺的雪臀左右乱摆,忍不住一下一下往他嘴上挺送,双手死死抱着苏怀谨的头,娇喘声此起彼伏。 湿漉漉的肉穴因兴奋而急促地蠕动收缩,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把两腿根都打得滑腻腻的。 苏怀谨听着小夫人发出的浪叫,心头愈发燥热,舌头在那片肥嫩间愈加凶猛地拨弄搅动,双手抓着她雪白柔软的臀肉,十指深陷,掌心滑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晴蔻被他挑得浑身颤抖,浪吟声在卧室里回荡。 终于,在一连串急促高亢的呻吟中,晴蔻身体猛地一僵,腰臀猛地往上一顶,整个人在他舔弄下崩溃,粉嫩的肉缝剧烈收缩,一股股淫液像泉水般喷涌而出,直接洒了苏怀谨满脸。 片刻后,晴蔻俏脸绯红,娇喘连连,红唇微张,媚眼如丝,整个人被欲火染得艳光四溢。 重重娇喘一声,晴蔻缓缓俯下身来,妖娆的玉体软绵绵地贴在苏怀谨的胸膛上,白嫩滑腻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娇艳欲滴的红唇覆了上去,吐气如兰,两人立刻热烈地拥吻起来,苏怀谨情不自禁伸出舌头,与她的香舌紧紧缠绕,唇舌纠缠、津液交融,吻得火热,仿佛要把彼此融入身体里。 唇分之后,晴蔻恋恋不舍地松开他,媚眼水光潋滟,整张俏脸春情荡漾,她抬眸看着苏怀谨那被自己淫液喷得满脸的模样,忍不住娇笑出声,眸中媚意更盛,接着,她俯下头,红唇轻轻压上去,一点点舔舐着他脸上的淫液,粉嫩灵巧的舌尖沿着下巴一路往上,细细滑过每一寸皮肤,舔得极尽妖娆,媚态勾人。 舔得干干净净后,晴蔻又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口,才慢慢直起身子,玉手顺势往下,滑到苏怀谨的胯间,手指灵巧地握住那根火热如铁的肉棒,轻轻一捏,又缓慢地撸动几下,动作骚媚,她眉眼弯弯,媚声细语,娇腻地说道:“嗯……苏郎这根又粗又硬,让奴家好好伺候一回吧……” 说着,晴蔻缓缓往下爬,香肩雪乳一点点往下滑动,直到正对着苏怀谨的下身。 她双膝跪在床上,纤细玉手探入将那根怒胀跳动的大肉棒掏了出来,素手轻握之下,感受到那火热滚烫的触感,芳心不由得猛地一颤,雪嫩的脸颊泛起迷人的嫣红,媚眼如丝,满是情欲。 她抬起俏脸,水光潋滟的眼神直勾勾看着苏怀谨,整个人仿佛盛开的妖艳花朵,接着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床上,青丝如瀑垂落胸前,丰腴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荡出一抹春色。 红唇微微张开,对着那根坚硬滚烫的阳具呼出一口温热的香气,接着那一抹艳丽的唇瓣缓缓张开,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温软湿热的口腔一下包裹住那根火热的肉棒。 “呼……” 苏怀谨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气,只觉鸡巴被裹进一个又湿润滚烫,滑腻腻的温柔乡里,那种被嫩肉包裹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全身一颤,垂眸望去,只见小夫人正低头卖力吸吮,腮帮鼓动,脸上带着销魂的媚态,苏怀谨舒服的眯着眼睛享受起这位小夫人的口舌服务。 听见爱郎的呻吟,晴蔻顿时像受了鼓励一般,舌头与唇齿配合得更加卖力,贪婪地吞吐着,时而深深含入,喉咙发出淫靡的“咕啾”声,时而缓缓后退,舌尖细细舔舐龟头和马眼,时而又左右摇头,变换角度,像只妖精一样调皮地玩弄着他的阳具,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同样没有闲着,轻轻套弄着露在外面的肉棒根部。 晴蔻一边吞吐,一边抬眸用媚眼盯着苏怀谨,目光里满是勾人的风情。 看着小夫人陶醉地吞吐着鸡巴,苏怀谨只觉全身酥麻畅快,毛孔都仿佛舒展开来,他直起身子,一手按着晴蔻的螓首,另一只手探入纱裙,肆意揉弄那对雪白柔腻的酥乳。 “嗯……哦……” 晴蔻媚眼微眯,朱唇紧裹阳具,檀口含弄不休,舌尖缠绕,不时扫过龟首,越舔越放浪,越舔越急切。 苏怀谨兴奋难耐,双手扶住晴蔻的头颅,腰身猛烈挺动,畅快地在小夫人湿滑紧窄的小嘴里进出,硕大的肉棒在湿滑的小口中不断抽送,几乎将她柔软的喉咙都塞满,真把这张美艳玉唇当成了淫穴恣意征伐。 晴蔻微眯着美眸,红唇死死包裹着爱郎的阳具,舌尖不断挑逗顶端,唇间湿润,媚态横生。 她一边含吮,一边仰视着苏怀谨,眸中满是依恋和痴迷,任他在自己口中恣意驰骋。 苏怀谨抽插的动作越发猛烈,下体传来的快感让他爽得神魂飞扬。 晴蔻陶醉的表情和嘴里闷哼声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恨不得把整根肉棒全部塞进去,操到最深处。 不多时,苏怀谨只觉鸡巴越来越硬,酥麻快感直冲腰际,他喘着粗气,快感仿佛要将身体炸裂,冲刺十几个回合后,终于承受不住激涌的高潮,猛地大吼一声:“晴儿,我给你做个面膜!” 说完,他将阳具自晴蔻檀口中抽出,对准她雪白的玉颜飞快套弄。 晴蔻还没反应过来“面膜”是何意,下一刻,一声低吼,滚烫的阳精喷薄而出,如箭般溅在她白嫩的脸上,热流四溢,腥香扑鼻。 芳心涌出的羞耻与快感令晴蔻身子止不住微颤,浑身酥软。 灼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出来,浓稠炽热,溅满她的脸庞、秀发与红唇。 晴蔻想要睁眼细看,却只觉睫毛、脸颊尽被精液糊满,连呼吸间都是男人的气息。 久久不能止歇,直至苏怀谨尽数喷发,她的玉颜已尽被白浊淋漓包裹,那种被精液覆面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微微喘息不止,心跳如鼓。 第142章 母女交谈 初夏清晨,日色渐高。 青石官道上阳光斑驳,林影摇曳,微风挟着青草气息徐徐拂面。 一辆素色马车正缓缓行于官道之上,车轮碾过石板,声声咯吱作响。 车厢之中,忽有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传出:“刘成,离县城还有多远?” 御车的马夫微微一抖缰绳,连忙应声道:“回老爷的话,再过一个时辰便能到了。” “毋须先回府,直接往书院去,加快些。” “是,老爷!” 刘成应声,一挥马鞭,前方的马匹受到惊动,扬蹄疾行。 恰在此时,道路一旁忽然窜出一人,直冲马车前方! 刘成大惊,急忙勒紧缰绳,马匹长嘶一声,四蹄顿住,车身猛地一晃。 “哪里来的混帐,找死不成!”他怒声喝骂。 车厢内传来老者的声音:“刘成,出了何事?” “老爷,前头突然闯出一个人来!” 话音未落,车厢的帘子“唰”地被掀开,一张熟悉的面容显露出来,正是那日从苏怀瑾口中得知防疫之法后,匆忙赶赴云溪县的张夫子,此刻他神色略显疲惫,显然一路奔波,已让这位年过半百的老者身心俱疲。 张夫子目光越过车前,落在官道上那个趴伏不动的人影上,眉头微微一皱,道:“刘成,过去看看。” “是!” 刘成收拢缰绳,纵身下了马车,快步上前。 近至跟前,他先冲着那人喊了一声:“喂!你怎的倒在这里?” 那人却毫无反应,依旧趴伏在地,一动不动。 刘成皱了皱眉,连忙俯身细看,只见对方衣衫破旧,满身尘土,好不狼狈。 他伸手在那人鼻端探了探,神色微变,回头高声道:“老爷,这人还有气!” 张夫子目光在那人身上停留片刻,长叹一声道:“想来也是受难的百姓,刘成,先扶上马车,去医馆看看再说。” “老爷,不去书院了?”刘成问道。 “不去了,人命关天,先去医馆!” “是!” 刘成应声,俯身小心将那人搀扶上车,张夫子掀开车帘,让出一侧空位,刘成将人安置妥当后,再度翻身回到车前,扬鞭驱马,马车再次缓缓驶向清河县城方向。 清河县医馆内,药香萦绕,几名药童来回奔忙。 那人被抬至内堂榻上,大夫上前伸手搭脉,片刻后眉头一锁,转身冲张夫子拱手道:“此人是中毒了。” 张夫子微有疑惑,问道:“可还能救?” 大夫捋了捋胡须,缓缓道:“我先给他施药暂压毒性,能否活过今夜……还得看他自身造化。” 张夫子听罢,点了点头,转身对刘成吩咐道:“你留在这里,随时看着情况。” “是,老爷。”刘成拱手应道。 “嗯。”张夫子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开医馆。 —— 荣园正房厅堂内。 一袭石青色绣花对襟襦裙将李韵娘那丰腴娴雅的身段裹得玲珑有致,腰间束着一条宽宽的朱红绸带,更衬得胸腰分明,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成熟女人的雍容与韵味。 她端坐在主位上,面前坐着的,正是她的女儿魏明鸢。 魏明鸢身着一袭浅色轻纱外衫,内裳贴身,将那那副纤腰细臀与胸前双乳的柔润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衬得整个人清冷而明艳。 一母一女并坐,一人风韵雍容、丰腴成熟;一人年华正盛、体态婀娜。 两种截然不同的姿色同处一室,宛若一朵盛放的牡丹与一枝初绽的玉兰,相映成趣,各有风情。 李韵娘看着女儿淡漠的神色,心中略有迟疑,还是开口道: “明鸢,母亲听说,昨夜怀瑾……是睡在你那儿?” 魏明鸢轻轻点头,神色平淡道:“是,母亲。” “那你们二人,可曾……” 李韵娘话说到一半,声音渐低,眉眼间带着几分难以启齿,毕竟闺房之事暧昧难言,古代妇人端庄内敛,不好明言,更何况对象还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魏明鸢神色微凝,昨夜窗前那前后相叠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抿了抿淡色唇瓣,淡淡道:“母亲不用担忧了!” 李韵娘听到这句话,心头微微一颤,虽然女儿没有明说,但李韵娘心下已然明白,昨夜两人,终究是成了好事。 一时间,她心头五味杂陈,悲喜交织,喜的是女儿与苏怀瑾终于真正结为夫妻,从此名正言顺;而那丝悲,则是源自她自己。 当初与女婿那场荒唐之事,固然有她一时情欲难抑、心志动摇的缘故;彼时女儿与苏怀瑾虽有夫妻之名,却尚无夫妻之实,她也自觉不算逾越太多。 可如今局势已然全然不同,女儿与女婿真正圆了房,她心头顿觉羞耻万分,再回想起那夜被女婿压在身下,婉转承欢浪荡模样,愧疚、慌乱、羞耻与惶恐一齐涌上心头,叫她几乎不敢再直视女儿的双眼。 “母亲,你怎么了?” 李韵娘的异样自然逃不过魏明鸢的眼睛,她抬眸轻声问道。 李韵娘心头一颤,急忙压下慌乱的情绪,强作镇定道:“无事,许是昨夜未曾歇好,头有些昏罢了。” “没睡好?”魏明鸢眉梢微动,心底闪过一丝怀疑。 难不成,昨夜那男人又来了? 她的眼神微微一凝,自从那夜她无意间发现背离父亲,原本想查清那男人是谁,可转念一想又作罢,她知父母多年情分早淡,母亲孤居久了,心生他念,也在情理之中,再则,这事若传出去,魏家的名声会被毁得干干净净,到时不仅母亲受不住,魏家的偏房、旁支庶女必趁势攻伐。 思及此,变装作不知,时常过来陪伴母亲,既是尽孝,也是暗示,盼母亲早日断了那段不该有的关系。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一日未来,那男子竟又出现。 看来,那人多半是府中之人,只是会是谁呢? 魏明鸢心思暗转,面上却依旧平静,语气温和道:“母亲既然未歇好,女儿便不多叨扰,待母亲歇息过后,女儿再来请安。” 说罢,便起身施礼,转身而去。 李韵娘目送着女儿离开的背影,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圆润微微晃动的臀部上,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昨夜,女婿是不是也是从后面,用那种姿势撞击着女儿? 念头一起,她顿时脸色发烫,感羞耻至极,可偏偏身体却很诚实,久违的渴望被瞬间勾起,小穴里竟传来一阵难言的酥痒。 第143章 逼亲的柳如真 荣园西畔,碧烟园中,一小榭临水而筑,背依澄湖。 榭畔水光潋滟,微风轻拂,竹榻之上,一名女子半倚而坐,手执书卷,衣袂轻扬,宛若画中人般清雅出尘。 她身着一袭浅白薄纱长裙,衣料轻盈如烟,随风飘荡,仿佛不染尘世,乌发挽起,几缕碎发垂落肩前,映衬着那张冷艳清秀的俏脸,恰似画卷中走出的仙子,令人不敢亵渎。 然而那层薄纱之下,却隐藏着与她清冷气质迥然相反的尤物胴体,身段前凸后翘,腰肢纤若一握,胸前一对饱满高耸的乳峰将薄纱顶出夸张弧度,随呼吸轻轻起伏,胸线若隐若现,令人心神沉迷,再往下,纱裙紧贴着圆润翘挺的丰臀,曲线饱满,几乎张狂。 这份“仙姿玉骨”与“肉欲胴体”的强烈反差,宛如天上仙子误落凡尘,偏又生着一副极致的炮架子,叫人心底的兽性瞬间被勾起,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榻上,肆意蹂躏。 此女子乃是荣园二小姐魏清妍。 哒哒! 自园门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荷塘院落里格外清晰。 魏清妍眼神未动,纤指依旧轻抚着书页,整个人静如水中白莲,对这突如其来的喧扰置若罔闻。 “清妍!” 耳中传来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呵斥 魏清妍缓缓抬眸,只见一名中年美妇踏入小院。 此人正是魏府二夫人,魏清妍的生母:柳如真。 她身着雪色轻罗衣,腰肢紧束,勾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一抹深色抹胸若隐若现,将那对饱满挺翘的豪乳托得曲线分明,走动间微微颤动,白嫩耀眼,下身罗裙贴着浑圆的丰臀,步履间摇曳生姿,艳光逼人。 “母亲。” 魏清妍缓缓起身,向柳如真行了一礼。 “你还有闲心在这里看书!” 柳如真摆了摆手,没好气地说道。 魏清妍神色不变,声音清淡如水:“不知何事,惹得母亲这般火急火燎?” “你莫非不知?昨夜大丫头与那赘婿圆房了!” 柳如真急匆匆说道。 魏清妍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语气平淡:“这与女儿何干?” “怎么和你没有关系?” 柳如真眼中闪过焦急之色,声音略高,“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亲有意将魏家交予大姑娘掌管,只是碍于门第之论,又碍于她膝下无嗣,所以迟迟未立文书,如今她与那赘婿圆房,说不定何时就有了动静,到那时,你父亲定会排除众议,将整个魏家交到他手上!” “这又如何?” 魏清妍神情淡淡,古井无波,仿佛母亲说的每一句话都与她无关。 “哎呀,为娘都要被你气死了!” 柳如真气得在屋内来回踱步,胸前那对高耸的双乳随呼吸剧烈起伏,罗衣被撑得鼓鼓的,抬着下巴训斥道:“你咋就听不进去为娘的话呢?你想想,将来若是大姑娘当家作主,你还能在这碧烟园里,悠然读你的书?” 魏清妍轻轻合上书卷,声音宁静:“就算如此,又有何妨?女儿自会寻一处清幽之地,不必与俗务相扰,更何况,女儿志不在此,姐姐常伴父亲身侧,得父亲教导,执掌魏家,于理于情,皆是最合适不过的。” “你,!” 柳如真差点被这句气得倒仰,眼前一阵发黑。 魏清妍目光澄澈,语气依旧不带半分烟火气:“莫非母亲担心日后过不得如今这般的安稳日子?这无妨,女儿还有些积蓄,足以供养母亲到百年。” 柳如真只觉一口气堵在胸口,几乎要破胸而出,她狠狠盯着女儿,胸膛一起一伏,那双丰挺的乳峰在罗衣下颤个不停,可女儿那副冷清神情更让她火冒三丈。 她本想破口大骂,却又想起女儿的性子,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片刻后,她抬手一指,语气不容置喙: “你别跟我狡辩!不管你怎么说,反正你必须给我找个男人,而且一定要是世家子弟,门第不能比魏家差!” “母亲又何苦如此逼迫女儿呢。” 魏清妍语气平平,却隐隐透着一丝无奈。 “这是我在帮你!” 柳如真声音陡然拔高,满腔怒气尽数爆发,“你不找,我就替你找!你自己看着办!” 话音落下,她衣袂一拂,转身离去。 魏清妍望着母亲远去的身影,唇瓣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小舌,神情恍惚,脑海中倏地浮现几日前那男子娓娓讲述“人鬼恋情”时的情景,她失神地喃喃道: “莫非……男女之情竟真有如此魔力,连人与鬼……亦能为之痴迷?” 她摇了摇头,想将这念头甩开,可下一瞬,那夜的画面又清晰浮现,烛影摇曳,他双手猝然扣在她胸前,突如其来的触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令她心头一紧,那一刻的异样悸动至今仍刻在她的身体里,挥之不去。 重新坐回竹榻,摊开书卷后,魏清妍眼神却飘忽不定,心绪早已不在字里行间。 而在苏怀谨这边,他近乎一整日都与晴蔻腻在一处。 魏鸿章哪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小妾,竟会在那间由他亲手赐予的房中,与那他最为瞧不起的赘婿幽会,两人你侬我侬,情意缠绵,那小妾更是一双玉臂与君枕,半点朱唇许君尝,那处嫩穴开如花,春水横流湿罗裳。 一夜荒唐之后,次日清晨,苏怀谨推门而出,眼前一愣。 门口俏生生地立着一名丫鬟,身着浅色襦裙,腰束细带,身段纤巧玲珑,胸前微微隆起,腰肢柔细,襦裙下隐约勾勒出圆润的胴体曲线,整个人清秀中透着几分惹人怜爱的娇俏,正是魏明鸢赏给他的侍候的丫鬟,小环。 “姑爷!” 小环见他出来,俏脸微微发烫,水灵灵的眸子怯怯地瞥了他一眼,随即规规矩矩地垂手行礼,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意。 如此迫不及待吗? 苏怀谨心中冷哼,神色冷淡,只略微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姑爷可要洗漱?小环这就去打水。” 小环小心翼翼地问道。 第144章 计划 “不用了,我已洗漱妥当,正要去大小姐那边。” 苏怀谨面无表情道,他虽明白小环身不由己,却也不愿对她多施好脸色。 “是,小环这就为姑爷引路!” 小环垂着眼帘,轻声应下,转身走在前头。 苏怀谨负手而行,神情冷淡,目光只在她背影上一扫,便随即收回。 转过曲折回廊,来到魏明鸢所居的房内。 此时天色尚早,窗外天光微灰,屋内点着几盏宫灯,柔黄的灯火映得屋内光影朦胧,魏明鸢正端坐梳妆台前,青丝如瀑,柔顺垂落在背后,身上只穿着一袭单薄的中衣,紧贴着玲珑有致的娇躯,将胸腰的曲线清晰勾勒出来。 一旁新换的丫鬟替她梳发。 苏怀谨深吸一口气,将心绪强行压下,依照往常拱手请安道: “娘子,为夫前来请安。” 魏明鸢轻轻应了一声,随后缓缓转过身来,望着他淡淡道:“今日起,小环便在你身边侍候,她自小便随我身边长大,虽为主仆,情同姊妹,你须好生待她,不可怠慢。” 这是在警告我,小环是她的人,不要起什么心思,更不能迁怒于她。 苏怀谨听得心头怒火直窜,几乎要从胸口冲出来,一个派来监视他的眼线,他还得笑着好生相待,真是可笑,纵然心底恼怒到了极点,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 “怎会?为夫自小便未曾享过他人伺候,如今得娘子垂怜,特派贴身之人侍奉,为夫心中感激不尽,又怎会舍得苛责于她。” 魏明鸢自然听得出他言不由衷,却也不点破,她如今所求的,不过是这个赘婿安分守己,老老实实待在府中,做好她名义上的夫君,莫再惹出先前的事端,至于他心中如何愤怒、如何不甘,她全然不在意,也懒得理会。 她转头看向小环,语气淡淡道:“好生照顾姑爷。”说罢,抬手一摆,示意苏怀谨退下。 苏怀谨再次拱手告辞,转身大步离去,小环连忙跟上。 他来到正房,向李韵娘请安。 李韵娘见他身后跟着小环,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旋即便明白了女儿的用意,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她虽知道女儿此举有失妥当,却也不好多言,只抬手示意,让苏怀谨退下,目送他离去的背影,李韵娘怔怔出神,心情复杂。 从李韵娘处退下后,苏怀谨打算往后院去用早饭,却被小环拦住。 小环垂手恭声道:“姑爷,小姐特意吩咐,往后您不必再去后院与那些家丁一同用饭,小厨房每日会另备膳食,由小环送来伺候。” 苏怀谨闻言,微微点头。既然有小厨房专门做饭,自然比与下人同席要强得多,他也乐得如此。 回到房中后,小环便去了小厨房,端来早饭,她一一摆好碗筷,细心伺候他用膳,苏怀谨吃完后,小环又体贴地替他拭口,让苏怀谨有些意外的是,这丫鬟的小脸竟微微泛红,神情有些不自然,令他一时摸不着头脑,最后他也只当是小环从未近身伺候过男子,害羞罢了。 用过早饭,苏怀谨取出书本翻阅,小环便在一旁安静伫立,替他研墨,举止娴熟,不多言不乱动,规矩得体,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教养出来的气息。 苏怀谨瞥了她一眼,心中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伺候,他从未享受过,纵然是翠翘,也远不及万分,晴蔻虽是小夫人,毕竟出身厨娘,终究比不上魏明鸢这种世家出身的调教。 一连三日,苏怀谨皆是清晨去魏明鸢处请安,回房后读书看卷,晚上再去见她,如此周而复始,府中生活渐渐有了规律。 直到第四日的下午,正在房中读书的苏怀谨,被李韵娘的贴身丫鬟召去正房。 到了正房,苏怀谨先行拱手见礼。李韵娘开口道: “怀瑾,后日老爷要带府中家眷前往灵隐庙烧香祈福,你也一道随行吧。” 苏怀谨拱手应道:“小婿遵命。”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苏怀谨便告辞离去。李韵娘目送着他的背影,眼神中满是哀怨。 细细算来,她已足有十余日未曾得过欢好。 这让数十年后再被满足的李韵娘,空虚更甚往常,可前些日子,女儿不知为何时常陪在她身边,使她根本没有机会,更不敢轻举妄动,唯恐被女儿察觉。 这几日原本已动了铤而走险的念头,哪怕冒着被女儿撞破的风险,也想与女婿再好好缠绵一回,谁料如今苏怀谨身边又多了个小环。 这不由让她心中满是郁结,哀怨之情也愈发浓重。 “罢了,罢了……女儿与他已同了房,这段孽缘,也该到此为止了。” 李韵娘在心里呢喃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黯淡下去。 此时,回到房中的苏怀谨陷入了思索。 根据原主的记忆,魏鸿章每年都会在这时前往灵隐庙烧香祈福,祈求魏家下半年的生意顺遂,往年从未带过原主一同前往,而这次却将自己也算在其中,看来自与魏明鸢同房之后,魏家对待自己的态度,确实已有些许变化。 不过,他心中也清楚,或许这并不全是“重视”,也有可能是为了将他置于眼皮子底下,好防着他再惹出什么事来。 苏怀谨眯了眯眼,心中暗暗冷笑,随即继续回忆起有关灵隐庙的情形,那庙位于云安县境内的澄波湖中央,是一座建在小岛上的寺庙,从清河县前往,需乘马车行上一日才能抵达云安,随后还得在当地歇上一晚,次日一早方能乘船入湖,登岛入庙。 要歇一晚,还要乘船……灵隐庙…… 苏怀谨的脑海飞快转动,紧接着,一个大致的计划逐渐成形。 不过,这个计划还得靠晴蔻帮忙。 他抬眼看向一旁的小环,语气淡淡地吩咐道: “小环,你去问问小厨房,可有什么糕点?我有些饿了。” “是,姑爷。” 小环并未起疑,拱手应下,转身离去。 待小环的脚步声远去,屋内重归寂静。 苏怀谨提笔蘸墨,迅速写下自己需要需要晴蔻协助的内容,写完后,他来到窗边,查看一番,确认无人注意,这才弯腰拾起窗外的一块青石,将纸条压在下面。 一切做得行云流水,他神色如常,回到案前翻开书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环回来后,他吃了些糕点,随口说道要出去走走消食,到了距离晴蔻不远的一处长廊,那正是两人第一次相遇,他被晴蔻指使倒恭桶的地方,他在廊下坐了片刻,随后才起身返回。 待他回到房中,待小环去小厨房取晚饭,苏怀谨又打开窗下的青石,纸条已然不见。 “能不能成,就看你了……我亲爱的晴儿。” 回到案前的苏怀谨,眼中精光闪动,低声喃喃。 第145章 月下淫靡 荣园早已沉入夜色,檐下灯火尽数熄灭,夜风轻拂,虫鸣清幽。 待小环离去后,苏怀谨来到后花园的花架,月光洒落在花木之间,远远便见两道人影伫立其间,近前一瞧,正是他以纸条相约的荣园小夫人主仆,晴蔻和翠翘。 二人皆身着素色薄衫,衣着极为简单,贴身的衣料将晴蔻那妖娆玲珑的曲线一寸不漏地勾勒出来,胸腰起伏,纤柔多姿;一旁的翠翘身形纤巧轻盈,在月色的映衬下,两人如剪影,平添几分韵味。 苏怀谨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现身走了过去。 晴蔻一见他,小脸瞬间绽放笑意,纤腰一扭便急急扑进怀里,抬起娇艳欲滴的红唇,直接复上苏怀谨的唇,两人唇舌纠缠,你来我往,直到晴蔻气喘吁吁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抬眸水光荡漾,直勾勾地望着苏怀谨,眼底透着一丝哀怨。 四日前两人几乎日日厮缠,这几日的分别,显然使她相思难耐。 苏怀谨见晴蔻眼眸中化不开的情意,心头也不由微微一动。 他先前的猜测果然没错,这女人虽心机颇深,可一旦将人放在心上,便是全心全意。 “冤家,你终于想起奴家了!” 晴蔻嗔声道,娇俏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委屈,“还以为你有了大姑娘,便把奴家给忘了呢!” 苏怀谨自然明白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心里丝毫不意外,那夜他在魏明鸢处留宿,整个荣园恐怕早就传遍了。 “怎么会呢。” 他伸手轻抚她柔嫩的脸颊,深情道,“我不过是身不由己罢了,我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晴儿一人。” “哼,净会哄人!” 晴蔻嗔了他一句,唇角却早已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本就没真吃醋,知晓爱郎的处境,怎么可能拒绝那位大小姐,这话一来是吃醋劲儿犯了,二来也是故意试探他一番,此刻见他对自己依旧如往日一般,心头的那点酸意也渐渐化成了柔情。 苏怀谨揽着晴蔻,在花架旁的假山上并肩坐下,低声将自己心中的打算一一细说。 晴蔻一边听,一边眼神渐渐明亮,透出几分精明与兴奋。 “晴儿,我的计划便是这样,” 苏怀谨说道:“若此计得成,我等便可离开荣园,再不用提心吊胆、偷偷摸摸的日子,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眷侣。” 晴蔻闻言,眼眸中浮起一抹憧憬的神色。 她此前之所以暗中谋算魏家,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一条能安稳下半生的路,如今不仅能与心上人共度余生,腹中还怀着他的骨血,这一切,是她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 虽说苏怀谨出身寒门,离开荣园后或许会有一段清苦的日子,但凭她对他的了解,那不过是暂时的。 他能制糖、善谋,又有才名傍身,若时机一到,日后定能一飞冲天、出人头地。 若真能一举成名,考中状元,她这个荣园的小妾,也能跟着一跃成为认人艳羡的官太太。 想到这里,晴蔻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眼波一转,情意涌动,她抬起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臂勾上苏怀谨的脖颈,娇艳欲滴的红唇再次主动覆了上去。 两人唇舌纠缠,气息交错,夜色下花架一隅渐渐升起一股暧昧的气息。 不多时,晴蔻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摆,整个人柔若无骨地顺势滑下,俏生生地蹲到了地上,那双白嫩纤细的素手熟练地掏出了苏怀谨那根火热的鸡巴,上抬眼眸妩媚的瞧了苏怀谨一眼,而后,唇瓣轻启,檀口直接将整根含了进去,红唇裹紧肉棒的根部,开始上下耸动。 苏怀谨半倚在假山上,一手按在她的发间,一手探入衣襟,握住她那对饱满柔滑的酥乳,手指揉捻间引得她轻声低哼,身体微颤。 矗立在旁的翠翘默默看着眼前这幕足以令魏家家主雷霆震怒的一幕,不知不觉间,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偷偷摩擦着自己发痒的娇嫩穴儿,那处嫩穴很快便被刺激得淫水直涌,一双眸子也染上一层水雾,带着渴望盯着那根在小夫人檀口里进进出出的粗壮鸡巴。 夜色深沉,后花园静得连风声都清晰可闻。 月光自枝叶间洒下,花架下光影交错,假山旁两道人影紧紧纠缠,一坐一蹲,螓首上下耸动,棍壮之物在光影间进出没入,另一道人影矗立旁侧,身子微微颤抖,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片刻后,坐着的人影微微仰身,发出低沉的喘息;蹲着的人影随之俯下,螓首起伏间,喉咙滚动,吞咽其中,很快,二人姿势一变,坐蹲互换,坐者双腿岔开,衣裙堆叠,蹲者埋入胯下,花架之下再度响起一阵模糊的水声,夜色也随之愈加炽热。 月色下,晴蔻的身子一颤,眉眼微微上扬,唇角轻启,眼神恍惚而迷离,整个人仿佛被浪潮卷走,沉溺其中。 苏怀谨喘息着转头看向翠翘,低声道:“翠翘,到花架那边去,把屁股撅起来。” 翠翘看着他唇角的淫液,抿了抿唇点头,俏生生走到花架旁,纤手扶住花架,身子慢慢趴下,上半身贴着架子,头饰随动作轻轻晃动,发丝垂落脸颊。 苏怀谨挺着还沾着津液的肉棒走过去,大手捏上那对挺翘的小屁股,手指在肉团间揉搓一阵,感受着掌下的细腻弹滑。 随手将她下身的衣物褪到膝弯,整个屁股彻底暴露出来,白花花的两团臀肉高高翘起,曲线圆润挺立,诱人至极,两瓣臀肉中间,一颗粉嫩小巧的菊花微微收缩着,下方那道湿润粉嫩的肉缝正微微张开,肉色娇嫩,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晶亮光泽,整个人完全是一副等人采撷的羞涩模样。 苏怀谨伸手在那湿漉漉的嫩穴上来回摩挲,感受到肉缝已经淫水漉漉了,低声笑道:“这么湿了,翠翘,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让姑爷的大鸡巴操进来了?” 粉嫩的肉唇被挑逗得“啵”地一声轻响,粉色阴唇一张一合地喷出一股温热淫水,翠翘被他这么一问,羞得脸颊通红,身子一颤,声音细若蚊鸣地“嗯”了一声,满脸都是少女的娇羞渴望。 “真乖,姑爷这就让你如愿。” 苏怀谨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龟头顺着肉缝一顶,慢慢挤了进去。湿热的小穴紧凑,一寸一寸地裹着龟头往里吸。 “啊……!” 翠翘低低地叫出声来,娇躯一颤,纤腿一软,整个人跪趴在地,屁股高高翘着,任由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插到底部。 她早已不是初夜时那个一插就疼的小处女,如今穴肉柔韧又紧实,被填得满满当当,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上腰背,整个人酥得一阵阵打颤。 旁边的晴蔻半倚在假山旁,美目迷离地盯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在丫鬟的小穴里慢慢捅进去,听着那“滋滋”的水声和丫鬟断断续续的娇吟,唇角轻勾,慵懒地喃道:“便宜你了,贱婢……” “啪啪……啪啪……” 在晴蔻媚眼迷离的注视下,苏怀谨腰身发力,胯部撞在翠翘圆翘的屁股上,鸡巴在她的肉穴里急速抽插,翠翘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晃,双手死死抓着花架,屁股被撞得乱颤,穴内淫水被顶得飞溅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亮亮的水痕。 夜色深浓,花架下的撞击声、水声、呻吟声此起彼伏,淫靡得连月亮都羞红了脸,悄悄躲进云朵里,不愿窥见这幕荒淫的春夜。 PS:对于已经有过几次描写的女性角色,后续的肉戏部分会适当简化,不会再占太多篇幅。 第144章 计划(修) “不用了,我已洗漱妥当,正要去大小姐那边。” 苏怀谨面无表情道,他虽明白小环身不由己,却也不愿对她多施好脸色。 “是,小环这就为姑爷引路!” 小环垂着眼帘,轻声应下,转身走在前头。 苏怀谨负手而行,神情冷淡,目光只在她背影上一扫,便随即收回。 转过曲折回廊,来到魏明鸢所居的房内。 此时天色尚早,窗外天光微灰,屋内点着几盏宫灯,柔黄的灯火映得屋内光影朦胧,魏明鸢正端坐梳妆台前,青丝如瀑,柔顺垂落在背后,身上只穿着一袭单薄的中衣,紧贴着玲珑有致的娇躯,将胸腰的曲线清晰勾勒出来。 一旁新换的丫鬟替她梳发。 苏怀谨深吸一口气,将心绪强行压下,依照往常拱手请安道: “娘子,为夫前来请安。” 魏明鸢轻轻应了一声,随后缓缓转过身来,望着他淡淡道:“今日起,小环便在你身边侍候,她自小便随我身边长大,虽为主仆,情同姊妹,你须好生待她,不可怠慢。” 这是在警告我,小环是她的人,不要起什么心思,更不能迁怒于她。 苏怀谨听得心头怒火直窜,几乎要从胸口冲出来,一个派来监视他的眼线,他还得笑着好生相待,真是可笑,纵然心底恼怒到了极点,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 “怎会?为夫自小便未曾享过他人伺候,如今得娘子垂怜,特派贴身之人侍奉,为夫心中感激不尽,又怎会舍得苛责于她。” 魏明鸢自然听得出他言不由衷,却也不点破,她如今所求的,不过是这个赘婿安分守己,老老实实待在府中,做好她名义上的夫君,莫再惹出先前的事端,至于他心中如何愤怒、如何不甘,她全然不在意,也懒得理会。 她转头看向小环,语气淡淡道:“好生照顾姑爷。”说罢,抬手一摆,示意苏怀谨退下。 苏怀谨再次拱手告辞,转身大步离去,小环连忙跟上。 他来到正房,向李韵娘请安。 李韵娘见他身后跟着小环,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旋即便明白了女儿的用意,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她虽知道女儿此举有失妥当,却也不好多言,只抬手示意,让苏怀谨退下,目送他离去的背影,李韵娘怔怔出神,心情复杂。 从李韵娘处退下后,苏怀谨打算往后院去用早饭,却被小环拦住。 小环垂手恭声道:“姑爷,小姐特意吩咐,往后您不必再去后院与那些家丁一同用饭,小厨房每日会另备膳食,由小环送来伺候。” 苏怀谨闻言,微微点头。既然有小厨房专门做饭,自然比与下人同席要强得多,他也乐得如此。 回到房中后,小环便去了小厨房,端来早饭,她一一摆好碗筷,细心伺候他用膳,苏怀谨吃完后,小环又体贴地替他拭口,让苏怀谨有些意外的是,这丫鬟的小脸竟微微泛红,神情有些不自然,令他一时摸不着头脑,最后他也只当是小环从未近身伺候过男子,害羞罢了。 用过早饭,苏怀谨取出书本翻阅,小环便在一旁安静伫立,替他研墨,举止娴熟,不多言不乱动,规矩得体,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教养出来的气息。 苏怀谨瞥了她一眼,心中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伺候,他从未享受过,纵然是翠翘,也远不及万分,晴蔻虽是小夫人,毕竟出身厨娘,终究比不上魏明鸢这种世家出身的调教。 一连三日,苏怀谨皆是清晨去魏明鸢处请安,回房后读书看卷,晚上再去见她,如此周而复始,府中生活渐渐有了规律。 直到第四日的下午,正在房中读书的苏怀谨,被李韵娘的贴身丫鬟召去正房。 到了正房,苏怀谨先行拱手见礼。李韵娘开口道: “怀瑾,后日老爷要带府中家眷前往灵隐庙烧香祈福,你也一道随行吧。” 苏怀谨拱手应道:“小婿遵命。”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苏怀谨便告辞离去。李韵娘目送着他的背影,眼神中满是哀怨。 细细算来,她已足有十余日未曾得过欢好。 这让数十年后再被满足的李韵娘,空虚更甚往常,可前些日子,女儿不知为何时常陪在她身边,使她根本没有机会,更不敢轻举妄动,唯恐被女儿察觉。 这几日原本已动了铤而走险的念头,哪怕冒着被女儿撞破的风险,也想与女婿再好好缠绵一回,谁料如今苏怀谨身边又多了个小环。 这不由让她心中满是郁结,哀怨之情也愈发浓重。 “罢了,罢了……女儿与他已同了房,这段孽缘,也该到此为止了。” 李韵娘在心里呢喃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黯淡下去。 此时,回到房中的苏怀谨陷入了思索。 根据原主的记忆,魏鸿章每年都会在这时前往灵隐庙烧香祈福,祈求魏家下半年的生意顺遂,往年从未带过原主一同前往,而这次却将自己也算在其中,看来自与魏明鸢同房之后,魏家对待自己的态度,确实已有些许变化。 不过,他心中也清楚,或许这并不全是“重视”,也有可能是为了将他置于眼皮子底下,好防着他再惹出什么事来。 苏怀谨眯了眯眼,心中暗暗冷笑,随即继续回忆起有关灵隐庙的情形,那庙位于云安县境内的澄波湖中央,是一座建在小岛上的寺庙,从清河县前往,需乘马车行上一日才能抵达云安,随后还得在当地歇上一晚,次日一早方能乘船入湖,登岛入庙。 要歇一晚,还要乘船……灵隐庙…… 苏怀谨的脑海飞快转动,紧接着,一个大致的计划逐渐成形。 不过,这个计划还得靠晴蔻帮忙。 他抬眼看向一旁的小环,语气淡淡地吩咐道: “小环,你去问问小厨房,可有什么糕点?我有些饿了。” “是,姑爷。” 小环并未起疑,拱手应下,转身离去。 待小环的脚步声远去,屋内重归寂静。 苏怀谨提笔蘸墨,迅速写下相约之事,写完后,他来到窗边,查看一番,确认无人注意,这才弯腰拾起窗外的一块青石,将纸条压在下面。 一切做得行云流水,他神色如常,回到案前翻开书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环回来后,他吃了些糕点,随口说道要出去走走消食,到了距离晴蔻不远的一处长廊,那正是两人第一次相遇,他被晴蔻指使倒恭桶的地方,他在廊下坐了片刻,随后才起身返回。 待他回到房中,待小环去小厨房取晚饭,苏怀谨又打开窗下的青石,纸条已然不见。 “能不能成,就看你了……我亲爱的晴儿。” 回到案前的苏怀谨,眼中精光闪动,低声喃喃。 第145章月下淫靡(修) 荣园早已沉入夜色,檐下灯火尽数熄灭,夜风轻拂,虫鸣清幽。 待小环离去后,苏怀谨来到后花园的花架,月光洒落在花木之间,远远便见两道人影伫立其间,近前一瞧,正是他以纸条相约的荣园小夫人主仆,晴蔻和翠翘。 二人皆身着素色薄衫,衣着极为简单,贴身的衣料将晴蔻那妖娆玲珑的曲线一寸不漏地勾勒出来,胸腰起伏,纤柔多姿;一旁的翠翘身形纤巧轻盈,在月色的映衬下,两人如剪影,平添几分韵味。 苏怀谨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现身走了过去。 晴蔻一见他,小脸瞬间绽放笑意,纤腰一扭便急急扑进怀里,抬起娇艳欲滴的红唇,直接复上苏怀谨的唇,两人唇舌纠缠,你来我往,直到晴蔻气喘吁吁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抬眸水光荡漾,直勾勾地望着苏怀谨,眼底透着一丝哀怨。 四日前两人几乎日日厮缠,这几日的分别,显然使她相思难耐。 苏怀谨见晴蔻眼眸中化不开的情意,心头也不由微微一动。 他先前的猜测果然没错,这女人虽心机颇深,可一旦将人放在心上,便是全心全意。 “冤家,你终于想起奴家了!” 晴蔻嗔声道,娇俏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委屈,“还以为你有了大姑娘,便把奴家给忘了呢!” 苏怀谨自然明白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心里丝毫不意外,那夜他在魏明鸢处留宿,整个荣园恐怕早就传遍了。 “怎么会呢。” 他伸手轻抚她柔嫩的脸颊,深情道,“我不过是身不由己罢了,我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晴儿一人。” “哼,净会哄人!” 晴蔻嗔了他一句,唇角却早已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本就没真吃醋,知晓爱郎的处境,怎么可能拒绝那位大小姐,这话一来是吃醋劲儿犯了,二来也是故意试探他一番,此刻见他对自己依旧如往日一般,心头的那点酸意也渐渐化成了柔情。 苏怀谨揽着晴蔻,在花架旁的假山上并肩坐下,低声将自己心中的打算一一细说。 晴蔻一边听,一边眼神渐渐明亮,透出几分精明与兴奋。 “晴儿,我的计划便是这样,” 苏怀谨说道:“若此计得成,我等便可离开荣园,再不用提心吊胆、偷偷摸摸的日子,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眷侣。” 晴蔻闻言,眼眸中浮起一抹憧憬的神色。 她此前之所以暗中谋算魏家,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一条能安稳下半生的路,如今不仅能与心上人共度余生,腹中还怀着他的骨血,这一切,是她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 虽说苏怀谨出身寒门,离开荣园后或许会有一段清苦的日子,但凭她对他的了解,那不过是暂时的。 他能制糖、善谋,又有才名傍身,若时机一到,日后定能一飞冲天、出人头地。 若真能一举成名,考中状元,她这个荣园的小妾,也能跟着一跃成为认人艳羡的官太太。 想到这里,晴蔻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眼波一转,情意涌动,她抬起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臂勾上苏怀谨的脖颈,娇艳欲滴的红唇再次主动覆了上去。 两人唇舌纠缠,气息交错,夜色下花架一隅渐渐升起一股暧昧的气息。 不多时,晴蔻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摆,整个人柔若无骨地顺势滑下,俏生生地蹲到了地上,那双白嫩纤细的素手熟练地掏出了苏怀谨那根火热的鸡巴,上抬眼眸妩媚的瞧了苏怀谨一眼,而后,唇瓣轻启,檀口直接将整根含了进去,红唇裹紧肉棒的根部,开始上下耸动。 苏怀谨半倚在假山上,一手按在她的发间,一手探入衣襟,握住她那对饱满柔滑的酥乳,手指揉捻间引得她轻声低哼,身体微颤。 矗立在旁的翠翘默默看着眼前这幕足以令魏家家主雷霆震怒的一幕,不知不觉间,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偷偷摩擦着自己发痒的娇嫩穴儿,那处嫩穴很快便被刺激得淫水直涌,一双眸子也染上一层水雾,带着渴望盯着那根在小夫人檀口里进进出出的粗壮鸡巴。 夜色深沉,后花园静得连风声都清晰可闻。 月光自枝叶间洒下,花架下光影交错,假山旁两道人影紧紧纠缠,一坐一蹲,螓首上下耸动,棍壮之物在光影间进出没入,另一道人影矗立旁侧,身子微微颤抖,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片刻后,坐着的人影微微仰身,发出低沉的喘息;蹲着的人影随之俯下,螓首起伏间,喉咙滚动,吞咽其中,很快,二人姿势一变,坐蹲互换,坐者双腿岔开,衣裙堆叠,蹲者埋入胯下,花架之下再度响起一阵模糊的水声,夜色也随之愈加炽热。 月色下,晴蔻的身子一颤,眉眼微微上扬,唇角轻启,眼神恍惚而迷离,整个人仿佛被浪潮卷走,沉溺其中。 苏怀谨喘息着转头看向翠翘,低声道:“翠翘,到花架那边去,把屁股撅起来。” 翠翘看着他唇角的淫液,抿了抿唇点头,俏生生走到花架旁,纤手扶住花架,身子慢慢趴下,上半身贴着架子,头饰随动作轻轻晃动,发丝垂落脸颊。 苏怀谨挺着还沾着津液的肉棒走过去,大手捏上那对挺翘的小屁股,手指在肉团间揉搓一阵,感受着掌下的细腻弹滑。 随手将她下身的衣物褪到膝弯,整个屁股彻底暴露出来,白花花的两团臀肉高高翘起,曲线圆润挺立,诱人至极,两瓣臀肉中间,一颗粉嫩小巧的菊花微微收缩着,下方那道湿润粉嫩的肉缝正微微张开,肉色娇嫩,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晶亮光泽,整个人完全是一副等人采撷的羞涩模样。 苏怀谨伸手在那湿漉漉的嫩穴上来回摩挲,感受到肉缝已经淫水漉漉了,低声笑道:“这么湿了,翠翘,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让姑爷的大鸡巴操进来了?” 粉嫩的肉唇被挑逗得“啵”地一声轻响,粉色阴唇一张一合地喷出一股温热淫水,翠翘被他这么一问,羞得脸颊通红,身子一颤,声音细若蚊鸣地“嗯”了一声,满脸都是少女的娇羞渴望。 “真乖,姑爷这就让你如愿。” 苏怀谨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龟头顺着肉缝一顶,慢慢挤了进去。湿热的小穴紧凑,一寸一寸地裹着龟头往里吸。 “啊……!” 翠翘低低地叫出声来,娇躯一颤,纤腿一软,整个人跪趴在地,屁股高高翘着,任由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插到底部。 她早已不是初夜时那个一插就疼的小处女,如今穴肉柔韧又紧实,被填得满满当当,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上腰背,整个人酥得一阵阵打颤。 旁边的晴蔻半倚在假山旁,美目迷离地盯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在丫鬟的小穴里慢慢捅进去,听着那“滋滋”的水声和丫鬟断断续续的娇吟,唇角轻勾,慵懒地喃道:“便宜你了,贱婢……” “啪啪……啪啪……” 在晴蔻媚眼迷离的注视下,苏怀谨腰身发力,胯部撞在翠翘圆翘的屁股上,鸡巴在她的肉穴里急速抽插,翠翘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晃,双手死死抓着花架,屁股被撞得乱颤,穴内淫水被顶得飞溅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亮亮的水痕。 夜色深浓,花架下的撞击声、水声、呻吟声此起彼伏,淫靡得连月亮都羞红了脸,悄悄躲进云朵里,不愿窥见这幕荒淫的春夜。 PS:对于已经多次描写过的女性角色,后续的肉戏部分我会适当简化,不再占太多篇幅。 另外,第144章我也做了一点调整,主要是把“信件内容”改成了“晚上相会”的桥段,之前那个计划太复杂,光靠信件描写不够清楚。 同时,非常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打赏与评论,尤其感谢书友【女士内裤】的多次维护与鼓励! 写书这件事,其实也是作者和读者的双向选择,不喜欢的朋友完全可以不看,无需勉强。 说实话,我有时候也挺想写那种“无脑爽文”,女人日几次就乖乖变母狗的类型,写起来不用怎么费脑子,轻松又快感直接;但作者又想让作品有点情节、有点东西。 作者水平有限,只能尽力往“带点脑子”的方向去写,还请大家多包涵,也谢谢一路支持的兄弟姐妹们 第146章 卸下主事的李韵娘 次日清晨,薄雾笼罩着清河书院,青砖黛瓦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远处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宛若清泉叮咚,回荡在寂静的院落之间。 书院后方有一处幽静小院,院中古槐一株,枝叶繁盛,掩映着一间朴素的厢房,此处正是张夫子平日歇息,批阅卷册的所在。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响起,随即屋内传出张夫子的声音:“进来。” 刘成推门而入,躬身行礼,道:“见过老爷。” “嗯。” 张夫子抬眸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策论,问道:“刘成,前几日那人……如今可好?” 刘成答道:“回禀老爷,大夫说那人已无大碍。” “嗯。” 张夫子轻轻点头,眉头微微一松,沉吟片刻,又问:“此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你可打听清楚了?” “回老爷,小人不知。” 刘成摇头,神色有些无奈,“这人怪得很,醒来后一句话也不肯说,问什么也不应,就跟聋了似的。” 张夫子眉头一皱,神色一缓,长叹一声,道:“许是家中遭了变故,才落得孤苦一身,心中悲痛,不欲多言罢了。” 刘成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也罢,” 张夫子挥了挥手,道,“待那人身子好了,你便送他些银两,好让他有钱回乡,也是个苦命之人啊。” 话音刚落,他忽然想起什么,神色微动,转而问道:“对了,大夫可曾说,那人究竟是中了何毒?” 刘成忙答道:“回老爷,大夫说,那人是中了『醉魂散』” “醉魂散?” 张夫子口中轻轻重复,眉头顿时皱紧。 起初听闻那人中毒,他还以为是饥饿之下误食了什么有毒的草药之类的野物,可“醉魂散”这名字一听,便不像野物之名。 想到这里,他心中愈发不安,当即起身,快步走出厢房,径直来到另一位略通医理的夫子处,二人寒暄几句后,张夫子便开门见山地问道:“李夫子,可曾听说过一种名为『醉魂散』的毒?” 那位李夫子闻言,眉头一皱,转身取来医书细细翻阅,片刻后指着其中一段说道:“此毒平日无味无色,若单独服下并无异状,唯有兑入酒中,入口之后方才会悄然发作,先令人昏昏沉沉,继而气血紊乱,若无及时解药,轻则数日不醒,重则性命不保。” 听罢此言,张夫子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眉头皱得更深,低声喃喃:“此等毒药,非市井之物,莫不是……有人特意对他下的毒?” 念及此处,他心头一紧,立刻吩咐刘成备车,急匆匆赶往县衙。 县衙后堂,梅县令听闻书院张夫子亲自登门,立刻放下手头事务,亲自出迎。 毕竟这位张夫子与寻常教书先生不同,德望颇高,教书育人多年,门下学子遍布玄暄朝,在士林之中极具声望。 他原以为张夫子此来,是为苏怀谨一事而来。 此前他曾读过那封公函,从字里行间已能看出张夫子对苏怀谨的欣赏,此番登门,是欲请他出面,与魏家说和,替苏怀谨剔除贱籍,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然而二人寒暄几句后,张夫子神色凝重,将那名被救之人之事一一道来,尤其提及“醉魂散”与可能的灭门时,梅县令整个人猛地一惊。 “什么!” 梅县令脸色一变,连声惊叹。 若真是有人暗中下毒,且那人又疑似家破人亡,这便不是一桩小事,说不定牵扯的是一宗灭门血案。 他不敢怠慢,当即吩咐左右:“快,张师爷带衙役速去医馆,将那人带回县衙详查!医馆里的人,也一并问清!” 张师爷领命而去。 梅县令转过身来,看向张夫子,神情愈发凝重,拱手道:“夫子,此事多谢你及时告知,若再迟上几日,怕是这条人命便要交代在医馆了。” 张夫子抚须,道:“此事非同小可,望县令大人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这是自然,” 梅县令神色肃然,正声道,“在本官治下,竟发生这等之事,实在令人震怒!此案若真牵扯人命,定要查个明明白白,绝不容凶徒逍遥法外!” 而后二人又寒暄数句,张夫子这才告辞离去。 不多时,张师爷便将那人押解到了县衙后堂。那人身形消瘦,脸色苍白,双目空洞无神,一路上默不作声,似受了极大的惊吓。 梅县令见他如此,便亲自开口询问:“你可有何冤情?可愿将实情道来?” 然而那人只是低着头,双手紧攥,沉默不语,神情惶恐,任凭如何追问,也不肯开口。 梅县令皱眉,只得吩咐衙役将他带下去安置妥当,待其情绪稍定,再另想法子审问。 荣园厅堂内,雕花格窗半掩,香烟袅袅。 魏鸿章身着深青绸袍,端坐在主位上,神情威肃。 大夫人李韵娘与他并列而坐,端庄矜持,面色淡然。 两侧分坐着二夫人柳如真、三夫人陆氏、小夫人晴蔻,以及大女儿魏明鸢,各自神态不一,厅堂内一派肃然之气。 主位之下,中间站着一名身着灰袍,年约四十余岁的男子。 魏鸿章缓缓转头,目光落在李韵娘身上,淡淡道: “韵娘,你掌管荣园多年,内宅诸事,事无巨细,皆亲力亲为,为夫心下明白,也颇感你辛劳。” 他顿了顿,抬手示意张恒上前,: “如今荣园人丁渐盛,府中事务愈发繁杂,为夫不忍你过度劳神,思量再三,内宅一应日常与庶务,便交由张恒执掌,你只需安坐中馈,无须再事事亲为了。” 此言一出,厅堂内气氛骤然一滞,所有人的表情都微妙地变了。 二夫人柳如真与三夫人陆氏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一抹难掩的喜色。她们万万未料,此番被召至厅堂,竟是为了当众削夺大夫人的管家之权。 权力虽暂交张恒,但这无疑昭示着李韵娘在府中的地位,已然开始松动。 柳如真心思更深,她垂眸沉思,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若李韵娘失了中馈之权,那么她的女儿魏明鸢,在老爷心中的位置……怕也不再如往昔般稳固了吧。 “看来,还得好好劝劝我那女儿了……” 柳如真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低垂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的算计。 晴蔻则神色平静,坐在席间若无其事,若是往日,她或许也会像二夫人、三夫人一般,心中因大夫人失势而暗自欢喜,但如今,她的心境早已不同。 她斜睨了二房三房一眼,唇角轻轻一勾,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府而已,也值得你们这般暗喜明争?哼……本夫人可是要做官太太。 PS:国庆假期也结束啦!这段时间我每天至少三章打底,明天开始就恢复之前的节奏一天两更,早晚各一章,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第147章 两记耳光 李韵娘的脸色,霎时白了一分,魏鸿章口口声声“体恤辛劳”,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她心知肚明,这是在削她的权,明里是恩,实则是打压。 这些年,她早已失了丈夫的宠爱,如今,就连手中最后的“中馈之权”也被夺去,只剩一个空壳的大夫人名头。 然而此时此地,厅堂众目睽睽,她唯有咬牙强撑。 缓缓站起,她身子微微发颤,依礼俯身行礼,:“多谢老爷……体恤。” 魏鸿章淡淡“嗯”了一声,神情冷漠,看不出半分情绪,随即转头对张恒吩咐: “从今日起,荣园内外一应事务,全权交由你执掌,账目、人员、进出往来,皆须分明清楚,月终再呈我亲阅,不得有误。” 张恒上前俯身领命,声音洪亮:“是,老爷!” 厅堂内众人纷纷俯首称是,柳如真与三夫人眼神暗暗交汇,晴蔻低垂着头,眼角却偷偷瞥了李韵娘一眼,唇角微微一勾。 魏明鸢静静地坐着,一言不发。 就在此时,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名家丁模样的男子快步跑了进来,躬身来到魏鸿章身侧,俯身在他耳边低声禀报了几句。 魏鸿章的眉头微微一动,脸色随即变得凝重起来,目光闪了闪,抬手沉声吩咐了几句。家丁立刻领命退下,脚步急匆匆地离去。 魏鸿章目光扫过厅堂众人,抬手摆了摆手,语气淡淡道: “都散了吧,明鸢,你留下。” “是,老爷。” 众人纷纷起身告退。 柳如真与三夫人心情愉快,面上虽不敢流露太多,步伐却轻快了几分;李韵娘神色苍白,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岁,缓缓起身,身影略显落寞。 晴蔻走在末尾,扭着纤腰,步伐婀娜,临走前媚眼横飞,冷冷地瞥了李韵娘一眼,轻哼了一声,这才转身袅袅而去。 厅堂内众人散尽,偌大的厅堂顷刻间静了下来,只余魏鸿章与魏明鸢父女二人。 魏明鸢起身,上前拱手,:“父亲,适才可出了何事?” 魏鸿章微微摇头,道:“我也不知详情,不过是那边派人来急报。” “那边……县衙?” 魏明鸢眼皮轻跳,脑海飞快地闪过近来魏家之事,心头隐隐涌起一股不安。 她正欲开口询问,忽然, “哒哒哒……”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是先前那名家丁,其身后还跟着一名身材瘦小,衣着素净的男子。 家丁跑到堂前,俯身禀道:“老爷,人已经带到了!” 魏鸿章抬手示意,让家丁退下。 家丁应声离开,那瘦小男子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魏老爷,小的奉命来报,那人已被带到县衙,县尊亲自见过,只是那人自始至终一言未发,县尊见问不出什么,便先命人将他安置下来,待日后再作处理。” “什么!” 魏鸿章脸色陡变。 魏明鸢原本冷淡的神色也终于出现波动,眼底掠过一抹震惊之色。 魏鸿章很快便稳住心神,语气淡然道:“辛苦你了,去账房支些银两。” “谢老爷赏!” 那人连忙俯身谢恩,随即低头退去,很快便消失在堂外。 魏明鸢目送他离开,眸光微微一敛,心头隐隐有了猜测,转过身,向父亲问道:“父亲……可是那人?” 魏鸿章没有答话,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神深处掠过一抹阴鸷的寒光,整个人霎时冷了几分。 魏明鸢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她从父亲那一瞬间的杀意中,已然明白了他的打算。 魏鸿章沉吟片刻,目光转向女儿,语气缓缓,道: “明鸢,你辛苦了,只要能将那小子安抚好,便是此事真被查出来,也不过找个替死之人便是,翻不起什么大浪。” 魏明鸢自然明白他口中的“安抚”为何意,神色如常,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未再多言。 不提这边,荣园之中,苏怀谨合上手中的书卷,伸了个懒腰。 一旁的小环见状,轻声道:“姑爷累了吧,要不要小环替您揉揉肩?” 苏怀谨淡笑一声,摇了摇头,道:“不必。” 对于魏明鸢身边的人,他不愿走得太近,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他也不想在日后出府之时,再添无谓的因果牵扯。 “随我出去走走吧。” 苏怀谨随口说道。 “是!” 小环连忙应声,俏生生地拿起一旁的外衣,替苏怀谨披好。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屋,踏上了园中的石径。 诸般布置已定,成败只系一环,苏怀谨心绪难得松弛,信步沿廊而行,环顾荣园,亭台楼阁,花木扶疏,这般繁华园景,前世从未有缘一见。 他正转过一处回廊时,只见一名中年男子迎面而来。 那人身着灰色长袍,腰间挂着一串铜钥匙,神色带着几分自得,正是新近接管荣园内宅事务的总管,张恒。 张恒上前,微微拱手,道:“见过姑爷。” 苏怀谨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略作停留。 “姑爷,今日风大,若是您无事,不如回屋歇着,免得着了凉。” 张恒语气恭敬,话里却隐隐透着主事者的味道。 苏怀谨眉头微皱,眼神扫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是哪房的下人?你家主子没好好教你规矩吗,也敢管本姑爷的闲事?” 张恒神色一僵,不卑不亢道: “小人张恒,乃是新任府内总管,如今荣园内外诸事皆由小人打理,自然要事事上心……” “你管荣园的事?” 苏怀谨语气淡淡,眼神冷了下来,“那夫人呢?” 张恒嘴角一挑,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府中杂事众多,夫人毕竟年岁大了,自当颐养天年……” 话音未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落在他脸上。张恒整个人愣在当场,半边脸火辣辣地疼,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人皮还真厚! 苏怀谨甩了甩发麻的手,心里暗暗嘀咕一声,斜睨着呆滞的张恒,语气冷冽: “夫人是你这贱奴可妄言的?这一巴掌,算是本姑爷赏你的,下次再敢放肆……哼!” “你……” 张恒气得脸色涨红,他堂堂荣园总管,竟被一个赘婿当众抽了一耳光,若传出去颜面尽失!可他也明白,方才那话确实越了规矩。 “你什么你,给我滚!” 苏怀谨话音一落,手掌再次扬起,“啪”的一声,又一个巴掌重重抽在另一边脸上。 张恒双颊火辣辣的,两道清晰的五指印赫然可见,眼神怨毒,终究什么都没说,恨恨地瞪了苏怀谨一眼,转身离去。 “姑爷……他可是老爷身边的人,这样做,会不会……” 小环在旁怯怯地开口,神色有些惶恐。 苏怀谨冷笑一声:“一个不知死活的下人而已。” 他这两记耳光,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此事不论理还是情,他都占,张恒若真去魏鸿章面前哭诉,只会显得自己无能,反倒让魏鸿章看轻了他,故此必定会将这口气生生咽下。 更何况,此事传到岳母耳中,自己还能借机刷一波好感,再加上魏明鸢那一桩憋在心头的闷气,这两巴掌,也算是出了几分恶气。 自然他也清楚,张恒心中必定会心生怨恨,暗地里对他使绊子,但如今的他早已不同往日,自从与魏明鸢同房后,府中吃穿用度皆由小环送来,而小环又是魏明鸢身边的心腹,张恒即便有心,也插不了手。 “走,小环,咱们去看看大夫人。” 苏怀谨吩咐道。 第148章 见大夫人 荣园正房内,纱窗半掩,日光从窗缝洒入,照在屋内描金的檀木家具上,映出一片明亮,却衬得屋内愈发冷清。 李韵娘呆坐在床沿,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魂魄,厅堂上魏鸿章那番冠冕堂皇的言语,此刻仍在耳畔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无情的利剑,刺进她的心口,令她心口发堵。 她原以为这些年来操持府中、尽心竭力,纵然失了宠,也至少能保有主母应有的尊严与体面,可如今……寥寥数语,便将她多年苦心经营的地位毁得干干净净。 一个既失了宠爱,又失了势的主母,与那些小妾,又有何区别? 越想,越觉委屈,李韵娘的红唇微微颤抖,眼眶迅速泛红,泪水终于再也压抑不住,顺着眼角悄然滑落。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突兀响起,令李韵娘猛地一怔,神情有一瞬间的慌乱,她赶忙抬手胡乱抹去泪痕,强迫自己挺直身子,沉声道:“进来!” 纵然心中再委屈,她也不愿让下人看到自己失态的模样,这是她作为主母最后的体面。 房门被推开,她的贴身丫鬟轻步走了进来。 丫鬟瞥见她泛红的眼眶,心中一酸,福身行礼,柔声道:“夫人,姑爷来了。” “姑爷?”李韵娘怔了怔,心头微微一软。怀瑾……他一定是知道自己受了委屈,特意来看看她。 可她现在实在不想见任何人,尤其不想让这副憔悴落魄的模样,被女婿看见,她摇了摇头,声音低了几分:“你让他回去吧,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丫鬟犹豫了一下,轻轻咬着嘴唇,还是劝道:“夫人,您还是见见姑爷吧,刚才奴婢听下人们说,姑爷……刚打了张总管两个耳光。” “什么!”李韵娘心头一惊,一股暖意不自觉地涌上心头,她知晓,女婿这一举动,是在替她出气;若不是如此,以他那谨小慎微的性子,又怎会做出这般举动来。 这一念头一转,她心中委屈淡了几分,神情也随之柔和下来,抬手轻轻理了理衣襟,轻声道:“让他进来吧。” “是,夫人!” 丫鬟再次行礼,转身退了出去。 屋内只余她一人,李韵娘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来到梳妆台前,取出胭脂粉黛,补了补妆容。 门外。 丫鬟走出来朝苏怀谨行了一礼,道:“姑爷,夫人让您进去。” “嗯。” 苏怀谨点了点头,侧头对小环说道:“你先在这儿等我。” “是,姑爷!” 小环应声站在一旁。 苏怀谨跟着丫鬟穿过厅堂,来到正房门前,丫鬟上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李韵娘的声音:“进来。”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怀谨迈步而入。 李韵娘已收拾好情绪,端坐在床沿,身上绸缎长裙收束得恰到好处,将丰腴的曲线勾勒得凹凸分明,胸前饱满的乳峰高高撑起衣襟,腰臀圆润,艳态天成,可与以往雍容端庄的气度不同,此刻她眉眼间带着一抹柔弱,微微泛红的眼眸,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令人心头不觉一软,生出一股想将她拥入怀中,好好呵护的冲动。 苏怀谨心中暗喜,面上平静自然,躬身向李韵娘行礼请安。 “嗯。” 李韵娘轻轻应了一声,抬眸看向一旁的丫鬟道:“你先出去吧!” “是,夫人。” 丫鬟恭敬行了一礼,悄然退下,将房门轻轻掩上。 脚步声渐远,屋内只剩下二人。 苏怀谨收敛神色,愧疚道:“娘,都是儿不好……是儿惹出来的事,才让您在厅堂上受了那样的委屈,也害得您丢了荣园的管家之权。” 听到这话,李韵娘心中幽幽一叹。 她当然明白,这事女婿脱不了干系,近来他外出两次,风波接连不断,甚至惊动了县太爷,老爷心中不悦,将怒气迁到了她身上。 只是,理智上虽能理解,心里却始终想不通,老爷为何会如此动怒? 毕竟这孩子入赘三年,一直循规蹈矩,从未越矩行事,第一次出门,不过是回家省亲,天经地义;第二次,更是那小妾晴蔻勒令他离府,最后闹出城门之事,也是被逼无奈,老爷不去责怪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妾,反倒怪她管教不严,甚至借机夺了她的管家之权……想到这里,李韵娘胸口一阵发堵,一股委屈悄然涌上心头。 “娘!” “无事。” 李韵娘轻轻摇头,抬眼望向眼前这个与自己做下荒唐之事的女婿,眼神微微一柔,道:“此事不怪你,你也不用太自责,事情虽然因你而起,可我心里明白,你并非有意,老爷迁怒于我,也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苏怀谨听了这话,心头一热,眼中不自觉浮起一抹动容之色:“娘待我这般宽厚,儿心里惭愧得很,娘放心,此事我绝不会让它就这么过去,也不会让人看轻了您。” 李韵娘怔了一下,心头仿佛被什么轻轻触动,那双历经岁月沉淀的眸子微微一颤,眼底原本的怨气,悄然化作一抹柔光。 她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的身影,心中涌起说不出的滋味,多年来,她在荣园里小心持家,园内大小事务皆由她一手操持,只为让夫君能够安心打理魏家产业,不必为后宅之事分心烦忧。 可换来的,却是他一次次纳妾宠妾,让她这个主母的颜面尽失,这也就罢了,更令她心寒的是,夫君非但没有一丝体恤,反而将怨气迁到她身上,责怪于她。 而眼前这个所谓的“女婿”,不过是一介赘婿,说到底,在荣园也不过比下人高上半等而已,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说出了那番话,还真真切切地做了。 她心里一阵感动,双眸不自觉地泛起点点水色。 瞧见这一变化,苏怀谨心中暗暗欢喜。 果然,女人最柔软的时候,就是最容易撬开她心扉的时候,这趟来得太值了。 第149章 再三打扰的好事 李韵娘深深吸了口气,柔声道:“怀瑾,为娘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只是你日后切莫再做出刚才那般举动,太过冒险了。” “那是他该抽,谁让他敢欺负我的女人!” 苏怀谨这话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低声道:“娘,是儿孟浪了!” 而李韵娘却已听不清他后面那半句话,脑海里不断回荡的,只有他方才脱口而出的那句“我的女人”。 这四个字令她怔在原地,呼吸微微一滞,自己身为他的岳母,竟被他看作“自己的女人” 这一念头一转,李韵娘俏脸渐渐染上一抹绯色,心头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羞意,可与此同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也悄然浮上心头,那种被人护着的感觉,是连自家夫君都未曾给予过的,他从未说过那样的话,从未让她有这样的感觉。 这一刻,她心头的情绪再也压不住了,这四个字击穿了她的心扉,击溃了她所有的矜持,下意识的站起身,整个人轻轻扑进了女婿的怀里。 那一刻,所有委屈与情愫,仿佛都找到了出口。 她仰起头,水润的双眸潋滟生波,春意涌动,她仰起头,水润的双眸潋滟生波,春意涌动,再无主母的威仪雍容,只剩下满满的柔情。 见岳母动情,双眸含春,苏怀谨俯身,直接吻上她娇艳的红唇。 “嗯……哦……” 李韵娘微仰着头,唇齿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主动迎上他的吻。 苏怀谨大舌探入岳母的檀口,灵巧地搅动着,挑逗着她的粉舌,李韵娘的呼吸渐渐急促,丰润的唇瓣反过来主动包裹住他的舌头,轻柔地吮吸。 两人虽然早已越过界限,多次交合,接吻也并非第一次,但此刻的情意与以往全然不同,李韵娘此刻的心向他倾斜。 且女儿已与女婿同房,他们之间再不是表面上的母婿,而是实打实的乱伦禁忌的关系。 那种刺激与背德,让两人的亲吻愈发热烈。 李韵娘的粉舌与苏怀谨的舌头纠缠得愈发激烈,唇舌交缠间,气息交融,身体也紧紧地贴在一起。 苏怀谨抱着岳母丰腴柔滑的身躯,双手肆无忌惮地游移着,一只手大力揉捏着她沉甸甸,饱满圆润的肥臀,掌下尽是成熟女人肉感的柔软,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玉背一路抚弄,胸膛压在她高耸硕大的乳房上,隔着衣裙也能感受到乳肉的丰厚而柔腻,鼻息中全是成熟女性的馥郁香气,让他呼吸粗重。 “嗯……嗯嗯!” 全方位的刺激几乎让李韵娘崩溃,胸前的雪乳和臀瓣被女婿大手揉搓,快感冲击着她的身心,下体肥美的肉穴止不住地喷涌淫水,小腹被他粗硬的肉棒顶住,欲望像决堤一样爆发。 她双手勾紧女婿的脖子,深深地亲吻良久,终于满脸潮红地看着他喘息道:“怀瑾,快来操娘……娘等不及了……” 便宜丈母娘如此主动求欢,苏怀谨怎会让她失望?脚步一转,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 李韵娘仰面躺在锦被上,肌肤雪白,唇色殷红,媚眼如丝,头上的珠翠金钗微微歪斜,几缕乌发散落鬓边,反倒更添几分凌乱的媚态, 苏怀谨大掌按住她的肩膀,俯身再次压上她的红唇。 李韵娘伸出白皙如藕的玉臂,紧紧搂住女系的脖颈,浓烈地回吻着,唇齿间气息缠绵,仿佛恨不能把自己融进他体内。 苏怀谨一边贪婪地亲吻着她,一边手掌顺势滑下,抚弄着她丰腴的大腿,撩开厚重的裙摆向上摸去,指腹一路攀至大腿根部,感受到裙下肌肤的丝滑温热。 很快,他的手指隔着亵裤探到那条湿漉漉的肉缝,正要往里拨弄时 门外突然传来丫鬟的声音,隔着门帘喊道:“夫人,小姐求见!” 门外丫鬟的声音如一盆冷水泼下,李韵娘意识瞬间被拉回现实,却并未松开女婿,而是强装镇定,让自己嗓子保持平静道: “你去告诉小姐,今天我乏了,不想见人!” “是!” 丫鬟得令离开,屋内气氛再次变得燥热起来。两人四目相对,下一瞬唇唇相贴,欲火再起。 苏怀谨手掌顺势按住李韵娘腿间那条湿漉漉的肉缝,指腹缓缓摩挲,细细挑逗着敏感的缝隙。 李韵娘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了下,喉咙里低低溢出一声闷哼,下体的淫水仿佛止不住地涌出,瞬间便把亵裤打湿,黏腻的汁液沾满了苏怀谨的指尖。 “娘,你这里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儿了?” 苏怀谨松开她的红唇,凑到她耳边低声调笑。 李韵娘羞涩瞥了他一眼,却没有再装矜持,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渴望道:“想……为娘……想你的大鸡巴了……” 这样赤裸的淫语从丈母娘口中说出,苏怀谨只觉血脉贲张,整个人热血沸腾,他手指勾住亵裤边缘,正要往下剥 门外忽然又响起丫鬟焦急的声音:“夫人,小姐说,你今日不见她,她就不肯回去!” “唉……” 李韵娘幽幽一叹,眼底满是不甘与不舍,抬起头,红唇在他嘴上狠狠吻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道:“怀瑾,今日的事……改日再续。” 苏怀谨也知道今日只能作罢,点头应道:“好。”说罢才依依不舍地从丈母娘身上起身。 李韵娘深吸一口气,强行按下翻涌的情绪,一边整理被他揉乱的衣襟,一边冲着外面说道:“那就让她等着吧!” 苏怀谨看着便宜丈母娘面色潮红,春光暗泄,发丝散乱,原本端庄的模样此刻多了几分妩媚风情,忍不住低声道:“娘,你真美。” 李韵娘闻言,心头一甜,眼底泛起几分羞意,抬眸白了他一眼,低声嗔怪道:“小坏胚子……赶紧也理理衣裳,别让明鸢看出什么来了。” 苏怀谨点了点头,神色仍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第150章 药更猛了 门外丫鬟听了李韵娘的吩咐,快步折回。 屋外,魏明鸢静静伫立,神色淡漠,不见丝毫情绪起伏,身后小环与她新来的贴身丫鬟恭敬地站着,见丫鬟匆匆回来,魏明鸢抬眸问道:“夫人可怎么说?” 丫鬟俯身行礼,低声回禀:“夫人说……让小姐先等等。” 魏明鸢闻言,心下了然,母亲被父亲伤透了心,此刻正将怨气迁到自己身上,她神色微凝,眉眼间泛起一抹淡淡的无奈。 这下恐怕母亲离不开那男子了!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苏怀谨来到屋外,拱手道:“见过娘子。” 魏明鸢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清:“我娘可好?” 苏怀谨轻轻叹息,声音低沉:“岳母这一次……伤得很深。” 魏明鸢闻言,眸光微动,却并未多言,只轻轻颔首,神情依旧冷淡。 苏怀谨拱手,作揖告辞,正欲离开时,魏明鸢忽然开口,声音清冷:“方才之事,我已知晓,你……做得很好。” 苏怀谨怔了怔,随即恭声道:“谢娘子夸奖。” 说罢,他转身离去。 小环向魏明鸢行了一礼,见她微微颔首,便快步跟上苏怀谨的脚步。 魏明鸢目送两人远去,立于廊下,清冷的眉眼中似有一瞬的波澜闪过,转瞬又归于平静。 再有一盏茶的工夫后,丫鬟才请她回屋。 当夜,苏怀谨再次被留宿,与上次一般,小环先侍候他沐浴,随后他入内请安,饮下那杯酒后便被留在魏明鸢房中。 只是这一次,酒的药性明显更重,方一入口,热意便直窜四肢百骸,他只觉眼前一阵恍惚,神志迅速变得模糊。 次日天还未亮,他便被小环唤醒了。苏怀谨一睁眼,顿感浑身酸软,连抬手都觉乏力,比前一次还要沉重。 “这娘们儿……莫不是想弄死我?” 他暗暗咬牙,眉头紧锁。 第一次还能解释为魏明鸢觉得两人初试云雨,需借合欢酒助兴;可第二次药更烈、更猛,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真就要弄死自己? 可这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正想着,小环已端着洗漱盆走了进来,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羞涩,轻声唤道: “姑爷……快些梳洗吧,老爷吩咐等会儿就要走了。” 苏怀谨点了点头,知晓今日正是前往云安县灵隐庙烧香的日子,他强撑着身子下床,脚下一软,差点栽倒。 所幸小环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搀住了他。 “谢了。”他艰难一笑,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虚弱。 小环抿了抿唇,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洗漱完毕后,由着小环搀扶,他来到前厅,魏明鸢早早坐在上首,依旧是一副清冷淡漠的神情,见他入内,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吩咐他落座,随即一同用早膳。 一碗热粥下肚,苏怀谨身上总算有了几分力气,不再需要小环搀扶,只是走起路来依旧有些绵软轻飘。 与魏明鸢一道来到正门时,恰好撞见了晴蔻。 她一身嫩粉轻纱,腰肢婀娜,走路时步步生姿,仿佛连风都随着她的身段一起摇曳。 晴蔻看见苏怀谨这副模样,眼中先是闪过一抹心疼,但那抹情绪很快便被她收敛起来,随即,唇角一勾,媚笑着打量他,抬手轻掩红唇,发出一声娇笑: “哟,这不是姑爷吗?这才几日不见,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苏怀谨并未回话,只是微微拱手,算是行了个礼。 魏明鸢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同样一言不发,神情冷漠如常。 晴蔻见状,唇角的笑意愈发浓了,发出几声轻佻的“啧啧”声,娇声讥笑道: “啧啧,这才几日,便这般不知规矩了,姐姐调教人的手段可真是不行啊,大姑娘,不如,把你这姑爷放我身边几日,我保证能把他调教得规规矩矩的。” 魏明鸢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声音淡淡: “不劳烦晴姨娘了。” “哼!” 晴蔻骄哼一声,纤腰一摆,轻抬下巴,胸前一对丰挺的乳峰随着动作轻轻一颤,眼尾还不忘朝苏怀谨勾了勾,媚态暗涌。 众人陆续走出荣园正门,门前的青石板上早已停着五辆马车。魏鸿章、几位夫人,以及两位小姐皆已等候在此。 当苏怀谨现身时,那副脚步虚浮、脸色发白的模样落入众人眼中,柳如真与陆氏的唇角同时微微一勾,眼底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鄙夷。 魏清妍站在一旁,身着浅白薄纱,气质依旧冷清出尘,如画中仙子一般,只是当目光掠过苏怀谨时,清冷的眸光里微微荡起一丝涟漪,极快地隐了下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魏婉莹站在人群稍后处,身着一袭素青常服,神色一如往常的娴静柔顺,可当她的目光不经意落在苏怀谨那略显虚浮的脚步与略白的脸色上时,眸光微微一动,心头一紧,手指悄然绞住了衣角。 她不敢上前,更不敢在人前流露过多神色,只能低下头,任发丝垂落,掩去眼底那一抹细微的担忧。 李韵娘站在最前方,面色已较昨日好了许多,不复那般憔悴,重新恢复了往日雍容端庄的气度,她抬眼看向苏怀谨时,眼底悄然划过一抹心疼,却又在下一瞬转瞬即逝,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心中却暗暗生出几分责怪:这丫头也真是的,明知道今日要出府,还这般折腾怀瑾…… 唯有魏鸿章在看到苏怀谨这副模样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神色不悦,呵斥道: “年纪轻轻的,就这副病恹恹的样子,成何体统!” 苏怀谨上前,拱手恭声道: “岳父教训得是,昨夜有些失眠,才显得精神不济,望岳父恕罪。” 魏鸿章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冷哼一声,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喝道: “上车!” 他不再多言,袖袍一甩,大步走向最前头的那辆马车。车夫早已候在一旁,恭敬掀起车帘,魏鸿章俯身上车。 几位夫人依照身份次序依次上车,而后是三位小姐,最后,苏怀谨才被家丁请上他那一辆,他抬眸望向前方领头的魏鸿章马车,心头冷意一闪,但面上仍是一派恭顺,翻身上车,帘幕缓缓垂下。 随着前方张桓一声令下,车夫们纷纷扬起马鞭,几声清脆的“驾”在晨光中回荡,五辆马车依次缓缓启动,车辙碾过青石板向着云安县驶去 第151章 还说不是故意的 五辆马车一前一后,沿官道缓缓行驶了两个时辰。 车队渐行渐远,街市的喧嚣早已抛在身后,道旁槐树成行,远山青黛,官道上静悄悄的,只剩车轮碾地与马蹄得得作响。 居于中段骑马的张桓微微收缰,马速略缓,目光不着痕迹地往后一扫,落在队伍末尾那辆马车上,他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抹厉色,随即策马靠近一名随行的管事,俯身低声嘀咕了几句,那管事立刻心领神会,悄然应声,拨转马头,缓缓往队尾靠去。 末车之内,苏怀谨半倚着软垫,手中摊着一本书,一旁的小环执着一柄团扇,轻轻摇着,为他拂去车厢内的闷热。 苏怀谨余光扫了她一眼,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想当初,他对这丫头的伺候还有些不适、甚至排斥,如今却早已习以为常,默默享受,甚至渐渐生出几分依赖来。 这个小环,要不是那娘们的眼线,该多好…… 他心里默默想着,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重重一颠,整节车厢剧烈摇晃,苏怀谨手中书页一抖,差点滑落,小环也惊得连忙扶住车壁,俏脸微微变色。 苏怀谨还未开口,小环已掀起车帘,探身冲车夫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急忙勒住缰绳,侧头回道:“回姑娘,这里路不太平整,方才有个坑,小的没瞧见,马蹄一绊,车轮压了下去,才颠了这么一下。” 小环闻言,抬眼朝前方望去,只见官道虽不算平坦,却也绝不至于如此。她俏脸一沉,怒声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车夫连忙喊冤:“姑娘这话可冤枉小的了!姑爷身子金贵,小的哪敢胡来?真是这路不平。” 他话音未落,马车忽又一阵连颠,接连几下,比先前更重,车厢内的摆设都随之震得叮当作响。 小环顿时小脸发白,气急道:“你还说不是故意的!” 车夫冷笑一声,道:“若姑娘觉得小的驾车不妥,大可以向老爷或总管张管家去说,换个人来伺候姑爷,!” “你……” 小环气得脸色涨红,却一时噎住。 “够了,小环,不必再说了。” 车厢内的苏怀谨本就因药力导致身子虚弱,此刻再经这连番颠簸,整张脸已是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仍强撑着开口阻止。 “姑爷……他明明就是……” 小环见状,更是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声音都微微发颤。 “我知道。” 苏怀谨低声道:“说了也无济于事,何苦自讨没趣。” 他心里知道,这车夫多半是奉了张桓的意思,借路况做文章,可若真去找张桓,反倒正中他的下怀,让他看了笑话,最后也不过不了了之,至于魏鸿章,他怕是巴不得自己吃些苦头,只要不死便罢。 只要熬过这两日……只要撑过去,一切都会结束。 他暗暗咬紧牙关,垂眸无声。 外头车夫重新扬鞭,马车继续晃晃悠悠地向前驶去。 阳光透过帘斜斜洒入进车内,落在苏怀谨苍白的侧脸上,映得那抿紧的薄唇更显冷硬, 小环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泪,纤指紧攥团扇,神情又气又恼。 前方官道起了坡,两侧山林越发浓密,光线渐暗,车队在林间的影子里缓缓前行,行于中段的张桓不时回首,目光冷冷掠过队尾的那辆马车,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知又过了多久,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在一处路旁的行脚客栈前停住。 帘子一掀,苏怀谨刚一踏出车厢,便再也按捺不住,扶着车身弯腰剧烈呕吐起来。小环守在一旁,轻拍着他的后背,眉眼间满是心疼。 前方几辆马车里的人也陆续下车。柳如真与三夫人见状,便同时皱眉,嫌恶地捏着鼻子,用香帕扇着,生怕沾染上那股酸味。 魏清妍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眸色平静无波,仿佛眼前的一切与她无关。 魏婉莹蹙起秀眉,小步走近几分,眼中掩不住的担忧,却又不敢上前多言,只能低下头。 魏明鸢立于马车前,眉心轻蹙,目光在苏怀谨身上略一停留,随即对身侧的丫鬟吩咐道:“去,将姑爷扶进去歇息。” “是!” 丫鬟躬身应声,上前与小环一同将苏怀谨搀扶着,缓缓往客栈内走去。 魏鸿章见此,不由眉头一拧,眼底闪过一抹不耐,冷哼道:“哼,书生就是书生,走两步路便受不住,真是不中用。” 李韵娘闻言,眼底微微一滞,闪过一丝不快,但转瞬便敛去神色,垂眸不语。 晴蔻抿着红唇,美眸中一抹心疼一闪而过,随即盈盈上前,娇滴滴地附和道:“老爷说得极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姑爷身子这般不中用,也不知大姑娘是怎么想着把他招进门的。” 李韵娘闻言,面色微沉,眸中闪过一抹冷意,抬眸淡淡扫了晴蔻一眼,淡漠道:“妹妹,慎言,此处人多,传了出去,倒叫外人看了笑话。” 晴蔻垂下眼帘,嘴角却微微一勾,声音娇软:“姐姐教训得是,妾身哪敢多言……只是,有些话嘛,妾身不说,也总有人会说的。” 魏鸿章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在暗中较劲,顿时只觉头疼,抬手不耐地摆了摆,道: “够了,都进去吧!” 晴蔻闻言,骄哼一声,挺着胸脯,摆着柳腰走了进去,那一身嫩粉轻纱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丰臀一扭一扭,勾人至极。 李韵娘看在眼里,眉心微微一蹙,眸底掠过一抹不屑,轻轻冷笑了一声,抬步跟了上去,举止端庄大方,与晴蔻的妖媚形成了鲜明对比。 魏明鸢随着众人一同走入客栈,坐下片刻后,环与她的新贴身丫鬟快步走了过来,行礼后,小环急切地凑近,低声道:“小姐,那车夫分明是故意的,一路上将马车颠得厉害,姑爷经昨夜本就身子虚弱,再这般折腾下去,恐怕撑不住了。” 魏明鸢闻言,神情不动,淡淡点了点头,道: “我知道了,去好好照顾姑爷吧。” “是!” 小环抿了抿唇,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这才快步退下。 坐在一旁的晴蔻也听见了小环的话,水眸轻轻一转,瞥了眼进门的车夫,略一思索,随即将目光落在不远处正与客栈掌柜交谈的张桓身上。 她缓缓起身,抬手勾了勾手指,娇声道:“那谁,过来一下。” 张桓闻声,连忙应了一声,快步跑了过来,道:“夫人,找小的……有什么吩咐吗?”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PS:这两天天气真是怪得很,不开空调热得难受,开了空调又冷,不知怎么的,还头疼得厉害,写得不太好,各位将就着看吧。 第152章 又是两记耳光 晴蔻纤手一抬。 一记清脆的巴掌毫无预兆地甩了出去,力道十足,直接把张桓的半边脸打得偏了过去,高高肿起。 他整个人愣在当场,眼中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 在场众人也被这一幕打了个措手不及。 几位夫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在荣园嚣张跋扈的小夫人又要唱哪出; 魏清妍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神色冷漠,随后抬手轻轻抿了口茶; 魏明鸢面色如常,只略微扫了他们一眼便收回视线; 魏婉莹怯怯地低下头,不敢看,不敢言。 而小环眼底却闪过一丝痛快,像是憋了许久的一口气,终于被人替她出了。 魏鸿章眉头“蹭”地一皱,脸色明显不悦,但碍于有外人在场,强自忍了下来,没有立刻出声。 客栈里的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声惊得纷纷侧目,原本低声交谈的行脚客和掌柜伙计都停下了动作,目光好奇又不敢明目张胆,偷偷往这边瞥来。 晴蔻打完那一巴掌,纤手微微一抖,低头轻轻揉了揉手心,娇声啧了一句: “啧,舒服多了……” 说罢,她缓缓抬眸,美眸如水,嘴角却挑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视线懒洋洋地落在张桓那半边肿起的脸上,声音娇柔道: “张总管,你来得真巧,本夫人手正痒着呢……想必你不介意,替本夫人松松筋骨。”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原本就被那一巴掌震住的几位夫人,此刻面色更是各异: 二夫人与三夫人嘴角微微上扬,互相对视一眼,眼底流露出几分饶有兴致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出好戏; 站立再旁的小环,眼底飞快闪过一抹畅快,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其余行脚客与掌柜伙计则是抽了抽嘴角,暗暗倒吸一口凉气,嚣张跋扈之人他们不是没见过,但当众因为“手痒”就甩人耳光,这样的主子,还真是头一回。 众人或幸灾乐祸,或怜悯不已,目光纷纷落在张桓身上。 张桓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却不敢多言,只能咬着牙,拱手弯腰道: “能替夫人分忧,是小的……荣幸。” 晴蔻闻言,笑得越发娇媚,声音甜得发腻:“啧,这话说得极好……张总管,不愧是荣园的大管家,老爷身边的好奴才,真是体恤主上,懂事得很哪。” 听着这明褒暗讽的话,张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拱手道:“谢夫人……” 话音未落。 “啪……!” 又是一记巴掌,结结实实甩在另一边脸上! 张桓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瞪着晴蔻,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晴蔻却笑眯眯地打量着他左右两边高高肿起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芒,满意地点了点头,娇声道: “嗯……不错,不错,这样才对称嘛。” 她抬起纤白的手指,轻轻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又笑吟吟地补了一句: “张总管,这一掌呀,是本夫人替你修修容。” 这一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嘴角都微微抽搐,压抑着笑意或震惊的表情齐刷刷看向那张又红又肿的脸。 这夫人,真是极品…… 李韵娘也难得嘴角微微上翘,心头暗暗畅快,第一次觉得这个平日与自己不对付的小妾,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 “怎么了?” 晴蔻眉梢轻挑,笑得愈发灿烂,声音又软又甜:“张总管不满意么?那本夫人再帮你匀一匀?” 她说着,玉手又微微扬起。 张桓眼皮一跳,心头一紧,赶忙俯身拱手,正要强挤出一句“谢夫人恩典”来应付,便听魏鸿章打断: “好了,别闹了!莫要叫外人看了笑话。” 晴蔻一听,神情立刻一收,刚才那副娇俏狠辣的模样眨眼间变得温顺无比,转过身,水眸盈盈,娇声道: “哎呀,老爷~奴家哪是闹呀,不过是觉得过意不去,觉得张总管这张脸……实在丑,想着替他修修,也好让他顺眼些嘛~” 说着还故作委屈地眨了眨眼,语气又娇又软,仿佛方才那个左右开弓的人根本不是她。 在场众人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场间顿时传来“噗”的一声,有人险些把茶水喷了出来,也有人背过身去偷笑。 张桓闻言,脸色瞬间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来,眼底厉芒一闪而逝,但很快被他生生压了下去,下一刻,他强行挤出一副“感激涕零”的神情,咧着嘴弯腰,作出一副恭顺模样,引得众人暗暗侧目。 魏鸿章皱着眉头,冷哼一声,冲着张桓喝道: “去,叫店家上饭食,吃完就赶路!” 张桓如蒙大赦,急忙转身来到柜上。 其他人也渐渐收回了目光,只是余光仍偷偷撇向晴蔻,眼神里或惊或叹,气氛这才缓缓收拢。 客栈的客房内。 “姑爷,你不知道刚才那张桓有多好笑,脸肿得跟个猪头一样!” 小环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两只小手在半空一上一下地比着张桓的“对称脸”,说到兴奋处,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苏怀谨靠在床上,静静听着她兴高采烈地复述晴蔻扇张桓耳光的场面,心头不由得微微一暖。 他自然知晓,晴蔻是在给她出气。 果然,还是自己女人好!不像…… 想到这里,他神情微顿,目光不自觉地有些出神。 “姑爷……” 小环见他沉默,凑近些,眨着眼睛小声道,“你是不是还在担心张桓那狗东西等会又要使坏呀?奴婢下车就跟小姐说了,他肯定不敢了!” “没有。” 苏怀谨淡淡摇了摇头,像张桓这种只会在背后耍些小手段的狗奴才,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不过,他也没打算在这事上多费口舌,话锋一转,淡声问道: “什么时候走?” “老爷说,吃过午饭就启程呢。” “嗯。” 苏怀谨点了点头,随即吩咐道:“你去给我弄点粥来。” “是,姑爷!” 小环连忙答应,转身而去,临出门还顺手把房门带上。 屋内重新陷入安静,只剩窗外的风轻轻掠过树梢的声响。 苏怀谨将目光从她的背影移开,转向窗外湛蓝的天际,目光深邃 “……不够。” 他低声喃喃, “这样,还不够……” 第153章 你叫本夫人住下房 吃过午饭后,魏家众人陆陆续续走了出来。 苏怀谨用过饭,又歇息了片刻,整个人的精神恢复了不少,至少不像刚下车时那般虚弱,脸色也渐渐恢复了几分红润。 这让李韵娘与晴蔻等寥寥几人心里松了一口气,暗暗安定了不少。 自然,他出来时,又免不了被晴蔻一阵娇声挤兑,惹得旁人暗笑连连。 等众人重新上车,不知是因为晴蔻那几巴掌的缘故,还是魏明鸢吩咐,原先驾车的车夫换了一个,一路行驶安稳至极,没有了先前的颠簸。 车厢内安静舒适,苏怀谨靠在软垫上,迷迷糊糊中渐渐合上了眼。 小环见姑爷睡着了,怕他睡得不舒服,便轻手轻脚地挪近,将他的头轻轻搬到自己腿上。 她一边举着团扇轻轻摇着,一边低下头,静静地看着他那张眉眼清秀的面庞。 不知想到了什么,小丫头娇嫩的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连耳根都染上了薄薄的粉色,眸光却越发柔和, 车队一路行驶,阳光从头顶渐渐偏向西边,天色在不知不觉间由明亮变得柔和,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 到了傍晚时分,西边的天色被晚霞染得一片金红,前方一座依湖而建的客栈映入眼帘,湖面波光粼粼,远远望去宛若一幅画卷。 车队这才在客栈前缓缓停了下来。 “姑爷……姑爷……” 小环俯身轻轻拍了拍苏怀谨的肩膀,柔声唤道。 苏怀谨眉头微蹙,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是小环俯下的俏脸,她正小心翼翼地望着他,水灵灵的眼睛里透着几分小心。 “到了客栈啦。” 小环见他醒来,说道。 苏怀谨眨了眨眼,神情从恍惚渐渐清醒过来,抬手撑着车壁,慢慢坐直身子,目光一低,便看见自己的头方才一直枕在她的大腿上。 他神情微顿,眸光在那处停了片刻,心头泛起一丝复杂情绪,最终轻声道: “……谢谢。” 小环俏脸一红,连忙摇头,小声道:“姑爷说的这是哪儿的话,奴婢该做的。” 苏怀谨心里暗叹一声,随即开口道:“还能走吗?” 小环连忙摇头,俏生生地站起身,柔声答道:“没事的,奴婢哪有这么娇气。” 苏怀谨点了点头,刚要伸手去撩车帘,小环却已经快他一步,掀开了帘子。 再次道了声谢后,他抬脚走出车厢,晚霞的余晖映在他的侧脸上,眼前是一片宽阔的湖面,水光在霞色中泛着粼粼波纹,远处湖心还有一座小岛,依稀可见廊亭的轮廓。 苏怀谨眸光微微一闪,抬步走下了马车。 刚落地,耳边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娇声: “姑爷,身子可好些了呀~” 苏怀谨循声望去,只见晴蔻正立在不远处,身着嫩粉轻纱,腰肢盈盈一握,胸前高高耸起,整个人明艳得仿佛晚霞下的一朵娇花。 他微微一笑,拱手道: “谢小夫人挂念,小可已无大碍。” 晴蔻闻言,心中稍感安心,随即眼波一转,娇声笑道: “那就好~不过姑爷呀,你和大姑娘往后的日子可还长着呢,身子这般差,可熬不住呢~” 她说着,眉梢一挑,带着几分媚意: “奴家倒是认识几个郎中,手法极好,要不……本夫人替你好好调理调理?” 苏怀谨还未来得及答话,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不用麻烦晴姨娘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魏明鸢缓步走来,一袭深紫长裙将她修长挺拔的身段衬得愈发冷艳,纤腰若柳,胸前饱满的酥胸在素净衣料的勾勒下更显端凝丰姿,眉目冷峻,神色清华,如夜色中一朵盛放的紫玉兰,冷艳而高贵,与晴蔻的娇艳明媚形成鲜明对比。 “见过娘子!” 苏怀谨拱手行礼。 一旁的小环也连忙屈身,恭声道:“见过小姐!” 魏明鸢淡淡点了点头,神情清冷不带半分情绪,目光落在晴蔻身上,声音清凉如水: “晴姨娘的好意,姑爷心领便可,若真有不适,明鸢请大夫诊治,不劳你费心。” 晴蔻轻轻一笑,抿唇娇声道: “大姑娘这般说,倒是显得我自作多情了,罢了~” 说罢,晴蔻轻哼一声,转身时那身嫩粉轻纱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柳腰款款,那对饱满圆翘的蝴蝶臀在薄纱下微微扭动,曲线妖娆,丰姿毕露,整个人明艳如花地离开。 苏怀谨目送着她的背影,目光不由得微微一闪,正当他收回视线时,耳边传来魏明鸢清冷的声音: “日后,离她远一些。” 苏怀谨微微眯眼,拱手恭声道:“是,娘子。” 魏明鸢轻轻颔首,转身往客栈内走去,步伐沉稳,背影端方肃然,深紫长裙下那对线条紧致、挺翘有致的臀部随步而动,既不张扬,也无一丝媚态,却透着几分冷艳矜贵的韵味,与晴蔻那摇曳生姿的蝴蝶臀截然不同。 苏怀谨看着两道截然不同的背影,目光微微一动。 “姑爷,我们也……进去吧?” 小环凑上前,小声提醒道。 苏怀谨这才回过神来,轻轻点了点头,抬步与她一同朝客栈内走去。 几人走后,一道白影自中段的马车中缓缓走下。 她静静地目送几人背影,眸光微微一动,随后抬步,跟了进去。 苏怀谨刚步入客栈,便听见一阵熟悉的娇声响彻前厅: “下房?你叫本夫人住下房?!” 晴蔻的声音娇俏中带着一丝恼意,直冲耳膜,惹得门口几个小二纷纷缩着脖子,不敢多言。 走近一看,只见晴蔻与翠翘站在柜台前,一旁的张桓则挺着腰,一脸尴尬又不敢插嘴的模样。 掌柜的面露为难,陪着笑道: “夫人恕罪,小店只有四间上房,早就被张总管预订下来了,如今全让三位夫人和老爷住了,实在……腾不出多余的了。 说话间,还小心翼翼地指了指一旁的张桓。 晴蔻凤眸一眯,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转向张桓,声音娇甜却透着丝丝寒意: “张总管,这是怎么回事?” ps:真不是水,是铺垫,铺垫,你看晴蔻人设更稳固了不是,小环日后昨个贴身侍婢,是不是可以了,铺垫,也可以叫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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