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书生】(154-173)作者:中原一点红
字数:48017 第154章 再加一记 “夫……夫人,这些房间都是老爷先吩咐的,小的……只是照命行事……” “啪……!” 话音未落,一记清脆的耳光已经甩了过去,打得张桓整个人一晃,原本就肿起的半边脸此刻又添上一记,整张脸几乎都变了形。 晴蔻凤眸轻挑,唇角缓缓勾起,声音娇媚中透着一丝冷意: “哎呀~张总管,你这张脸怎么总是这么欠呢?非得要本夫人抽你才舒坦么?” 掌柜和几个小二吓得连连低头,不敢出声,前厅的气氛一时间安静到极点。 张桓咬着牙,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底有一抹怒意一闪而逝,却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拱手躬身道: “夫人……教训得是。” 晴蔻娇声“哼”了一下,撩了撩鬓角的碎发,转头看向掌柜,笑得明媚,却含危险: “这么说,这几间上房,都被……三位夫人给订走了?” 掌柜战战兢兢地点头:“正是,夫人。” “呵~” 晴蔻眼波一转,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娇声: “啧啧……三位夫人可真是好兴致呀~也不晓得给本夫人留一间……上房呢~” 她说着轻轻抚了抚自己那身嫩粉轻纱,腰肢一扭,莲步款款,直接上了楼。 片刻后,楼上便传来一阵急促的争吵声,且愈演愈烈,突然间,“啪”的一声脆响清晰传来,众人皆是一惊。 紧接着,魏鸿章的怒喝声震得整座客栈都安静下来: “放肆!平日在府中跋扈,我尚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了外头还敢这般丢人现眼?!爱住不住,不住就给我滚回去!” 不多时,楼梯上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晴蔻捂着一边脸,缓缓走了下来,那张原本娇艳明媚的俏脸此刻印着清晰的掌痕,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咬着唇,神情委屈。 张桓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痛快,却很快掩去,装出一副恭顺模样。 晴蔻走到柜台前,声音沙哑,挤出一句: “掌柜的……给本夫人开一间房。” “夫人,上房已经没有了……” 张桓在一旁插了一句。 “啪!” 晴蔻猛地一甩手,又给了他一记耳光,眼中泪光一闪,娇声喝道: “本夫人用你多嘴?” 话罢又看向掌柜:掌柜的,给我开一间下房! 掌柜被这一连串变故吓得愣了愣,随即连忙点头哈腰: “好、好嘞!小二,快,带夫人过去!” 一旁的小二急忙跑上楼,招手道:“夫人,这边请!” “哼!” 晴蔻冷哼一声,扭着柳腰款款走了过去,走到楼梯口时,脚步一顿,回眸与苏怀谨对视了一眼,眸光暗暗一转,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踩着轻盈的步子上了楼。 魏明鸢自始至终站在旁边冷眼旁观,待事情告一段落,她才缓步走向柜台。 张桓急忙上前,语气谄媚:“大小姐,实在是……没有上房了。” 魏明鸢瞥了他那张又红又肿的“猪头脸”,轻轻点了点头,而后转头扫了苏怀谨一眼,语气淡然如水: “两间下房!” 张桓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他原本定了四间上房,另加五间下房,上房分别给了三位夫人和老爷,下房则分给一位夫人和三位小姐,剩下一间留作自己歇脚用,如今魏明鸢开口,直接把那间他预留给自己的房间分了出去,他就只能跟下人们挤在一起了。 “嗯?没有?” 魏明鸢眉梢轻挑,语气依旧冷淡。 “有,有!” 张桓连忙回神,转向掌柜,声调不自觉地高了几分:“掌柜的,快,给大小姐安排!” 掌柜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是是是!小二,快,带这位公子小姐去房间!” 苏怀谨瞥了张桓一眼,眼底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心中暗暗道: “这荣园的女人,一个比一个不好惹,张总管啊张总管,好日子不过,偏要来趟一下洪水。” 上了楼后,苏怀谨先将魏明鸢送到了房间,简短告辞后,才带着小环来到分给自己的那间下房。 他推开门,房间不大,布置得倒也干净整洁:靠墙一张硬木床,上面叠着棉被,床头摆着一只油灯;窗下是一张方桌,两只木凳,角落里堆着几只装杂物的竹篮。 苏怀谨正要迈步进去,就听见小环柔声说道:“姑爷稍等,奴婢先打扫一下,您再进来。” 说罢,她提起铜盆,下楼打了水,很快又端了上来。 进房后,小环挽起袖子,麻利地擦拭桌面、床沿,掸去窗台上的尘土,又把油灯重新摆正,动作娴熟认真,俨然一副细心的小家碧玉模样。 苏怀谨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少女忙得满头细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边,胸前的衣襟也被汗水打湿了一片,两团初长成的乳鸽轮廓在湿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得人心神微荡。 片刻后,小环收拾停当,转过身上前行了一礼,柔声道: “姑爷,让您久等了,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苏怀谨眸光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抬脚走了进去。 他刚在床沿坐下,小环便从随身的包裹里取出茶盏与小壶,摆在桌上,倒上热水,茶泡好后,她双手恭敬地将茶盏递到他面前:“姑爷,请用茶!” 苏怀谨接过茶,抬眼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和道: “小环,你也去歇一歇吧,我看会书。” “奴婢不累。” “去吧。” 苏怀谨摆了摆手。 “是,姑爷。” 小环轻轻应声,却并未离开,只是乖巧地站在一旁,安静守着。 苏怀谨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轻叹一声,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时间很快过去,客栈外的红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房内的油灯也被点上,暖黄色的灯光洒满一室,映得气氛愈发静谧。 吃过晚饭后,苏怀谨又翻看了一会儿书,抬头看向一直守在旁边的小环,道: “小环,我累了,你也去歇息吧。” “是,姑爷。” 小环应声而退。 不多时,她又端着一盆热水上来,放在屋内,柔声请了个安,便又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 苏怀谨目送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动,呢喃道: “这丫头……可真是。” 屋内安静下来,油灯的光映在案上的书页上,光影轻轻摇曳。 苏怀谨又静静翻看了片刻书后,见小环不会再来,便合上书本,起身打开房门,步伐无声地朝晴蔻房间走去。 夜色静谧,廊下红灯笼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抬手轻推房门。 门内油灯昏昏,暖黄色的灯光映得屋内一片柔亮。 晴蔻正立在中央,身姿明艳动人,身旁还站着一名青年,眉目间隐隐带着几分与她相似的神韵,正是她的弟弟:顾长卿。 PS:前面真不是水,是铺垫... 第155章 夜半而来的三小姐【带图】 顾长卿正同晴蔻说着什么,忽然听见门响,回头一看,一双细长的眼眸露出几分惊讶,脱口而出: “小……小苏?” 话音刚落,晴蔻眼神一沉,柳眉倒竖,纤手“啪”地一拍在他后颈上,嗔声道: “什么小苏!这是你姐夫!” “姐……姐夫?” 顾长卿愣了半拍,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晴蔻,脱口道: “姐,你没搞错吧?他不是上回诗会上,魏家大小姐的那个上门夫君,苏怀谨吗?怎么就成了我姐夫了?” 自从那次诗会之后,他在外头打听了一番,而苏怀谨又因平粮价之事闹得县城沸沸扬扬,他轻而易举便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此刻听姐姐这般说,自然不信。 晴蔻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斥道: “少胡说八道!他就是你姐夫,快喊人!再瞎嚷嚷,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顾长卿缩了缩肩膀,心里虽然疑惑姐姐好端端的荣家夫人不当,偏要去做一个赘婿的外房,但是在姐姐的目光压迫下,还是有气无力地拱了拱手,道: “见过姐夫……” “嗯。” 苏怀谨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略一停留。 虽然他心里清楚,这小子举止吊儿郎当,做事没谱,脑子也缺根弦,可好歹是晴蔻的亲弟弟,也算是自家人,这等凶险之事,相比外人,自己人终究更可靠,因此当晴蔻提出人选时,他也没有反对。 “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苏怀谨转头朝晴蔻问道。 晴蔻收敛了平日的娇媚神色,难得正色道: “都安排好了,老周答应了,他的家人,奴家已经给了一笔银子,让他们离开清河;还有灵隐庙那边,也都安排好了。” “好,辛苦你了,晴儿。” 苏怀谨语气柔和,点头道,“明天,就按计划行事。” 说完,他将目光转向顾长卿,淡淡道: “小舅子,明天可就辛苦你了。” 顾长卿大咧咧地一笑,满不在乎道: “这有啥,一切都是为了我姐嘛!不过……” 话锋一转,他眉头微微皱起转头看向晴蔻,带着几分不甘,道: “姐,你真要放着荣园的夫人不当,跑到外面去吃苦?这荣园的好日子,你可再也找不到第二份了。” 晴蔻未语,含情脉脉地看着苏怀谨,重重点了点头。 顾长卿瞥了苏怀谨一眼,又偷偷看了看自家姐姐,心里暗暗嘀咕: “长得俊就是好,连我姐这种女人都迷得神魂颠倒……唉,我咋就没遇上这种女人呢。” 心里虽然嘀咕着,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道: “姐,我知道了。” 可晴蔻并未搭理眼中好似只有面前爱郎,苏怀谨亦是。 顾长卿忍不住凑上前,故意拉长了声音喊道: “姐……” “滚!” 晴蔻脸一冷,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顾长卿被呛得一愣,撇撇嘴,小声嘀咕: “有了情郎就不认弟弟了……” 说罢,他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带上。 门扉合上的刹那,两人再也不压抑心中的情意,紧紧相拥,唇齿相贴。 晴蔻轻轻踮起脚尖,白嫩的双臂缠上苏怀谨的脖颈,整个人陷进了他的怀里。 在相拥交谈中,时间悄然流逝,半柱香后,苏怀谨才依依不舍地准备离开。 临行前,他抬手抚上晴蔻娇嫩的脸颊,柔声道: “晴儿,委屈你了。” 晴蔻眼波含情,轻轻摇头,柔声道: “只要能和苏郎在一起,奴家什么都不怕。” 话音未落,她便再次将那双娇艳欲滴的红唇覆了上去,两人唇齿交缠,难分难舍。 片刻后,晴蔻轻轻推开他,眼神里满是不舍: “苏郎,我在外头等你回来。” “嗯,等我。” 苏怀谨深深凝视了她一眼,这才转身推门而出。 夜色寂静,他一路返回自己的房间。屋里漆黑一片,油灯未点,他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一旁小环早早打好的水盆早已凉透,苏怀谨也不在意,就着凉水洗了洗,随即躺回床榻。 闭眼之前,他脑海里又飞快地将计划过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慢慢沉入睡梦。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苏怀谨仿佛听见一阵极轻的敲门声。 天亮了? 他下意识地以为是小环来叫自己起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见窗外仍是漆黑一片,夜色深沉,显然离天亮还早。 这大半夜的,会是谁? 他眉头微蹙,披衣下床,走到门前,将门轻轻拉开。 门外月色清冷,一袭素衣的魏婉莹静静地站在廊下,纤瘦的身影沐在月光之中,仿佛一株怯生生的白梅,清秀柔弱,惹人怜惜。 “婉莹?” 苏怀谨一怔,睡意全无,低音道:“这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魏婉莹的睫毛轻颤,神色局促,却仍鼓起勇气,小声道:“婉莹……是来问,姐夫的身子,好些了吗?” 一句话,轻得仿佛怕惊扰夜色,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敲在苏怀谨的心头。 这丫头,大半夜不睡觉,竟只是为了来关心自己身体可还好…… 他心头一阵柔软,下一瞬,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一把将眼前这个柔弱的少女揽入怀中。 月光倾泻,她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一颤。 他知晓,这丫头白日里见他身体虚弱,却因顾忌旁人,才会在夜半三更偷偷过来。 想到此处,他的手臂不由得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这具纤柔的娇躯嵌进自己的怀里,融为一体。 魏婉莹被他突如其来地一把揽进怀里,整个人明显一怔,肩头轻轻一颤,呼吸也跟着一滞。 被压的双手一时间不知如何摆放,只是僵硬着,纤指下意识攥住苏怀谨胸口的布料,阵脚凌乱。 扑鼻而来的男性气息让她心跳如擂,脸颊一点点发烫,耳根也跟着染上一抹绯色。 “姐……姐夫……” 她低着头,纤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声音局促得几乎听不清。 “嗯!” 苏怀谨轻轻应了一句,声音温和,手掌放在少女的头发上,抬手轻轻覆在她的发顶,掌心温热,动作温柔。 魏婉莹的身体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紧绷的肩头悄然放松,顺势将额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门扉半掩,月光从屋檐斜斜落下,将两人的身影映在门槛地面上,紧紧相依,仿佛这一刻,天地都安静了下来。 pS;谢谢各位打赏评论,封面不是我画的,我没那个本事,写书的时候去P站找的,每次写一个人物所需要的穿着都会去找图片。 下面是魏婉莹的肖相图,也是网图,不是我画的。 第156章 晴夫人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怀谨才缓缓松开怀抱,抬起双手,轻轻捧住魏婉莹娇嫩的脸庞。 魏婉莹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未躲开,只是垂下睫毛,呼吸浅浅,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当下,既紧张,又不知所措。 “婉莹……” 苏怀谨凝视着她,重复了日前那句话: “你可愿意……与我离开荣园?” 再听这句话,魏婉莹心头一颤,抿了抿唇,低低地应了一声,几乎细若蚊吟: “婉莹……愿意。” 苏怀谨听见她的回应,轻轻抚着她的脸颊,眸光越发柔和,低声道:“好……婉莹,你先乖乖留在府中,若是日后察觉风声不对,便立刻溜出府去,到那处……等我。” 魏婉莹心头一紧,似乎明白了几分,轻轻点了点头,刚要转身离去时,却听苏怀谨笑道:“再给你盖个印章!” 话落,他已抬手捧起她那微微发烫的娇颜,俯身吻上那嫣红如花瓣的唇瓣,两唇相贴,热气交缠,他舌头轻巧地撬开她整齐的贝齿,探入那温润芬芳的口腔,若游龙入潭,灵活地勾缠、吮吸着她那枚柔嫩的香舌。 从未受过深吻的魏婉莹鼻息倏然急促,香腮飞红,眼波轻颤,娇羞无限,缓缓阖上双眸,一声轻柔的嘤咛自喉间溢出,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力气般发软,双臂情不自禁地攀上苏怀谨的颈项,仿若蔷薇藤缠,娇躯偎依在他怀中,任由他肆意攻城略地。 两人唇舌交缠,津液交融,少女被亲得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轻颤不已。 良久,唇舌方才不舍分开。 两人唇瓣缓缓分离时,一缕晶莹的银丝在唇间牵起,随着呼吸轻轻拉扯,泛着湿润的光泽。 苏怀谨睁开双眼,凝视着面色绯红,眼波如雾少女,唇角微扬,低声笑道: “你已经被我盖了两次章了……婉莹,你是我的了,跑不了了。” 魏婉莹娇靥羞红如霞,眼神慌乱中带着几分依恋,咬了咬被亲得微肿的下唇,声音轻得仿佛怕被风吹散: “……婉莹不会跑的。” 说完,她垂下睫毛,像小鹿般怯生生地望着他。 看着魏婉莹这幅惹人怜爱的模样,苏怀谨喉结微微一滚,心火暗涌,却也知此刻并非时机,只得强行按下心头的燥意。 他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回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嗯……” 魏婉莹轻声应道,声音细嫩。 待那略带几分慌乱的纤瘦背影消失在廊下,苏怀谨这才收回目光,转身回到床上。 次日,天色尚未放亮,苏怀谨便在小环的呼唤下醒来。由着小环伺候洗漱一番后,尚未踏出房门,耳中便传来一阵喧闹声。 “小环,去看看。” 苏怀谨眸光一闪,淡淡道。 “是!” 小环躬身而去,片刻后折返回来,回禀道: “姑爷,晴夫人那边……似乎又与张总管起了争执。” 说这话时,语气里藏不住几分兴奋:“晴夫人嫌张总管找的客栈不行,说没有上房给她住也就罢了,醒来连一口热饭都没吃上,当场就发起了火,姑爷,你知道,张总管昨天才被她打得猪头一样,刚才又挨了好几记耳光呢!就跟大肥猪一样!” 说到这儿,她还用手比划了个大圆,眼睛眯成一道月牙儿。 这小丫头倒还挺记仇的。 苏怀谨失笑,摇了摇头。 正说得起劲,小环一抬头,正好对上苏怀谨似笑非笑的目光,心头一紧,神情立刻收了回去,急忙上前行礼道: “姑爷,恕罪!奴婢多嘴,还望姑爷莫要怪罪!” “无事!” 苏怀谨摇头,调笑道:“看来张总管今儿个怕是得披着那张猪头脸出门了,只盼待会儿别把佛祖给吓退了。” 小环顿时抿嘴一笑。 两人正说着,忽然那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啪”,紧接着便是魏鸿章愤怒的呵斥声: “张桓!把这无理取闹的东西给我押回去,休要在此丢人现眼!” “是!” 张桓顶着那张肿胀如猪头、缠着药布只露眼鼻的脸上前行礼。 晴蔻瘫坐在地上,双眸含泪,一脸委屈地望着魏鸿章,脸颊上清晰可见一道鲜红的五指印,泪光盈盈,楚楚可怜。 “夫人,请吧。” 张桓做了个请的手势。 晴蔻眼中闪过一抹怨恨,抬手又重重抽了他一耳光,这才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抽了抽鼻子,满脸委屈地转身回了房。 魏鸿章拂袖冷道:“一大早就闹成这般模样,成何体统!都散了吧。” “是!” 苏怀谨冷眼旁观着这一切,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心疼不已,待晴蔻回房后,他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情绪,转身带着小环来到了一楼前厅。 此时厅内已聚了几位夫人小姐,李韵娘正坐在上首,神情舒展,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显然心情颇佳,唇边还不时漾起一抹轻笑。 魏婉莹正端坐在一侧,乖巧得宛若一只白玉小鹿,见到苏怀谨进来,她俏脸微微一烫,眸光慌乱地闪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睫,掩去了脸上的异样。 苏怀谨神色如常,落座后静静等待。 不多时,魏鸿章方才下楼,众人齐齐起身行礼。待他在上首坐定,众人才依次落座,开始用早膳。 翠翘则端着吃食上了楼,显然是给仍在房中的晴蔻送去的。 早膳结束后,众人各自回房稍作整顿,片刻后齐聚前厅,正准备启程离开之际,只见张桓顶着那张猪头脸气喘吁吁地一路小跑过来,神色慌张地道: “老爷,不好了!晴夫人她……她去了码头!” 这是要自己去灵隐庙? 众人闻言,纷纷抬头朝码头方向望去。只见远处,一个身着红纱的女子正疾步往码头走去,纱衣随风翻飞,背影分外惹眼。 苏怀谨眸光一闪。 魏鸿章眯起眼,眼底闪过一抹恼怒,冷声道: “随她去!等回府再与她算账,启程!” “是!老爷!” 听见这话,二夫人、三夫人眼中同时闪过一道精光。 对这位最晚入府,却仗着得宠而压在她们头上的小妾,她们早已心怀不甘。 如今这小妾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惹得老爷震怒,二人心底不约而同地生出几分幸灾乐祸。 众人随即也往码头方向走去。 第157章 金蝉脱壳 只见晴蔻正俯身在小船旁,解开系船的缆绳,踏上船板后,双手胡乱抓起船桨,笨手笨脚地摇了几下,小船在水面上摇摇晃晃,险些没翻。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不少人眼底同时闪过一抹讥讽之色,二夫人、三夫人更是唇角微勾,冷笑不语。 就凭她那副样子,也想自己划船?恐怕还没到灵隐庙,就要被老爷逮回来狠狠教训一顿了。 想到昨日与今晨的两记耳光,几位夫人眼底皆掠过一缕幸灾乐祸,尤其是张桓更觉痛快之极。 苏怀谨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唇角微微一勾,他知道此计成了。 来到码头后,魏鸿章眯眼望着那艘已经划出一段距离的小船,脸色愈发阴沉,冷声吩咐道: “张桓,去找几个水性好的,立刻追上去,把人给我押回府!” “是!” 张桓得令,急忙吩咐几名家丁下船。 就在这时,翠翘忽然失声惊叫,整个人急得直往前冲,手指着前方,声音颤抖道:“不好了!夫人……夫人的船进水了!” 众人闻声,纷纷朝前方望去。 只见那艘小船在湖面上剧烈摇晃,船身一侧明显下沉,湖水正从船舷的缝隙里汩汩涌入,船上那人一手死死抓着船沿,另一手慌乱地挥着船桨,整个人摇摇欲坠,情形危急。 “老爷,求求你救救夫人!” 翠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眼盈盈,声音发抖:“夫人不会水啊!” 魏鸿章眼中精光闪烁,冲着张桓使了个眼色,张桓心领神会,立刻喝令家丁下水救人。 然而就在这时,东方的天际渐渐泛白,天色一点点亮了起来,湖面在晨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微风拂过,水面泛起细碎的涟漪。 众人全都紧紧盯着湖心,只见那艘小船越晃越厉害,船身一侧彻底倾斜,湖水如猛兽般从缝隙中狂涌而入。 “夫人……!”翠翘的呼喊声撕心裂肺,几乎要冲进湖里。 那边不水的晴蔻在水里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拍打着湖面,溅起阵阵水花,红色的纱衣在水中铺散开来,宛如一朵被撕裂的血色花朵,在水面上翻涌漂荡。 “救人!快救人……!” 然而她的动作很快变得杂乱无章,力气逐渐流失,尖叫也被冰冷的湖水吞没。 在所有人注视下,小船与她的身影几乎同时,在朝阳升起的那一刻缓缓没入湖中,金色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涌动的水纹一圈圈散开,最终一切被湖水吞没。 湖面恢复了平静,再也不见半点人影。 ———— 随着晴蔻坠湖,众人并未上船,而是聚集在码头上,神情各异,目光时不时投向那片波光粼粼的湖面。 除了零星的窃语声,大多数人脸上并未流露出太多悲伤,反倒三夫人二夫人眼底闪过一抹掩藏不住的快意,唇角微勾,神情各怀心思。 唯有翠翘如丧魂魄般瘫坐在地上,面色煞白,双唇轻颤,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般,呆滞地望着湖面,眼神空洞无神。 不多时,几名家丁浑身湿漉漉地从水里爬上来,喘着粗气跪在魏鸿章面前,神色慌张地禀报道: “老爷……湖底太深,奴才们潜了好几次,也没寻到夫人的踪影!” 翠翘闻言身子一晃,差点再次瘫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码头上的众人面面相觑,空气一时间变得凝滞下来。 没找到人,那就是死了! 三夫人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翘,眼底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光芒。 柳如真神色复杂。 反倒是李韵娘的脸色并未显出太多喜悦,她幽幽叹了口气,神情复杂。 她纵然再如何厌憎这个最得宠的小妾,也不至于真的盼她死去。 魏鸿章眉头紧锁,神情阴沉,沉声道:“继续找!” 家丁们再次翻身入水,激起一阵阵水声。 就在这时,三夫人上前一步,轻声向魏鸿章试探道: “老爷,都这时辰了,今个……还去不去烧香了?”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魏鸿章身上,然而他神情阴沉,迟迟没有作声。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还是李韵娘抬眸开口,道:“老爷,今日本为祈福吉日,香时一过福缘难留,不如着张桓留在此处搜寻,咱们先往灵隐,也替她上一炷平安香。” 魏鸿章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张桓!” “在!” “你留在此地,带人继续搜寻!。” “是!老爷!” 魏鸿章说罢,拂袖一挥,大步往前走去,众人也纷纷登上船只。 魏清妍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翠翘,脚步微顿,眉眼如寒霜般清冷,声音不疾不徐地道: “张桓,把她带下去,安置好。” 张桓拱手应声:“是,二小姐。” —— 船上,微风轻拂,湖面波光粼粼。 魏鸿章负手立于船头,眺望着渐渐远去的湖心,唇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 对于晴蔻的死,他心中并无半点悲戚,毕竟不过是个小妾罢了,死了也就死了,更何况她一向嚣张跋扈,不知分寸,早已令他心生厌烦,只是碍于她手中的那点把柄,一直投鼠忌器,如今人没了,那桩憾事也随之沉入湖底,再无外泄之虞。 苏怀谨站在船舷,目光微敛,凝视着粼粼的水面,脑海中闪过与晴蔻相处的种种片段。 他神情平静,唇角却悄然勾起,霸占人妻之谋,如今终于尘埃落定。 心底,他轻声呢喃: “晴儿,此生定不负你。” 此时,湖岸另一侧。 一名身着男装的娇媚女子正蹲在岸边,伸手将一个落水之人奋力拉上岸。那人虽穿着湿透的红纱裙,头发贴在脸上,却赫然是个男子。 两人一上岸,男子“哗”地吐出一口水,气喘吁吁道: “姐姐,差点憋死我了!” “知道你辛苦了。” 女子轻笑着抬手替他抹去脸上的水珠,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等你姐夫出来,我让他好好奖你。” 男子眼睛一亮,立刻接道:“那我要他给我题一首诗!” “行了,我知道了。” 女子那能不知道弟弟的心思,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轻轻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肩头。 这一男一女,正是晴蔻与其弟顾长卿。 晴蔻收回目光抬眸望向湖中心逐渐远去的船只,目光深深,红唇轻启,低声呢喃: “苏郎……你一定要出来,晴儿还在外头等你。” 第158章 佛像流泪 一行人下了船,沿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走了片刻,便来到一座寺庙前。 寺庙不大,却颇为雅致,朱漆山门在绿树掩映下格外醒目,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写着“灵隐寺”三个大字,笔力遒劲。 殿前香烟袅袅,钟声悠悠,在湖面上回荡不绝,显得格外清静。 苏怀谨跟着众人走进寺中,目光在殿内扫视一圈。 虽说寺庙规模不大,但殿内陈设考究,香客络绎不绝,可见在当地颇有名气,也难怪魏鸿章不远从清河县赶来此地上香。 不多时,得了消息的主持亲自迎了出来。 魏鸿章与李韵娘与其寒暄几句后,一行人便在引领下进入大殿,上香拜佛。 作为魏家的家主与主母,魏鸿章与李韵娘自然走在最前。 二人先来到香案前,由寺中小沙弥递上三炷清香。 魏鸿章接过,点燃后轻轻在香炉边一挥,去掉明火,只留缕缕青烟,双手合十,面向佛像,躬身叩拜三次,这才依次将香插入香炉中间、左、右三处。 李韵娘紧随其后,再往后便是三夫人、二夫人等人上香,皆依照同样礼节。 其后轮到了大小姐魏明鸢与夫婿苏怀谨。 魏明鸢三叩拜后将香插入香炉,随后轻移莲步,静静退到一旁。 轮到苏怀谨,他结过递来的清香,抬眸看向殿中佛像,眸光微微一闪,他依礼点香、去火、合十叩拜,待上前插香时,手中袖口微微一抖,一小撮早已藏好的细粉顺势滑入香炉之中,插完香的瞬间,他又若无其事地抬手,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先前魏鸿章插过的香枝,动作极快,香枝微微一晃,几缕香灰悄然掉落进炉中与那细粉混成一处。 做完这一切,他神情如常,双手合十,向佛像躬身一礼,转身缓缓退到一旁。 然就在他退开的刹那。 “嘭!” 香炉内忽然传出一声闷响,炉中香灰猛然炸起,白烟翻卷,灰屑四散 大殿内顿时一片惊呼,魏家众人和灵隐寺的僧众皆面露骇色。 魏鸿章眉头陡然拧紧,目光在佛像前翻倒的香炉与一脸错愕的苏怀谨之间来回扫视,神情阴沉。 主持见状,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扶正!” “是!” 几名和尚连忙上前,将翻倒的香炉重新扶正,收拾散落的香枝与灰烬。 主持随即走到苏怀谨面前,双手合十:“施主,请重新上香。” “是……” 苏怀谨假作心神受惊,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胸口,神情略显不安,随即重新上前来到香案前,依照先前的礼节一一重复。 当他第二次将香插入香炉时,手指微微一抖,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撞了一下,身子猛地一僵。 “呃……!” 他喉咙里闷出一声低沉的哼声,像被什么猛地掐住了要害,脸色顷刻间煞白,额头冷汗直冒,胸口起伏急促,呼吸仿佛被堵住一般,身体止不住地轻颤,整个人像被无形之手扼住。 “怀瑾……” “姑爷!” 李韵娘和小环几乎同时惊呼,小环反应更快,疾步上前。 苏怀谨双眼微张,瞳孔一阵涣散,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神情恍惚。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脚下一滑,几乎整个人往后倒去,幸得小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魏鸿章脸色当即阴沉下来,眉头拧成死结,目光如鹰般紧盯着他,眼底的阴霾越聚越重。 魏明鸢眉心微蹙,冷淡的神情中浮现一丝疑色;魏清妍依旧神情清淡,眉眼如水,仿佛这场变故与她无关,唯有垂在袖中的纤指不自觉地收紧,泄露出一瞬的情绪波动。 魏婉莹则怔立在原地,俏脸血色尽失,目光一刻不离苏怀谨,眸中满是担忧。 二夫人、三夫人相视一眼,唇角同时浮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眼底暗暗泛着幸灾乐祸的光忙。 殿内众随从也面色大变,神情惶惧。 “小环……我没事。” 苏怀谨苍白着脸,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声音虚弱。 小环心中稍松,却仍死死扶着他的肩,纤指都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魏鸿章上前一步,眉头紧锁,问道:“主持,我这女婿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主持合十,摇头叹息,神情凝重:“小僧也不知……本寺开山以来,从未有过此类异象。” 魏鸿章的眉头皱得更深,脸色阴晴不定。 就在这时,一名和尚猛然指向佛像,高声惊呼:“主持!佛像……佛像流血了!” 众人齐齐抬头,只见殿中佛像的眼角,竟缓缓渗出两道鲜红的血痕,顺着脸颊蜿蜒而下,在昏黄的光线映照下,触目惊心。 顿时有人发出惊呼,殿内众人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这……这是佛祖显灵吗?” “怎会如此?佛像竟流血了!” “我活了这么大,从未见过这种异象!” “刚才不是姑爷上香吗……这、这难道是……” 议论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将目光纷纷投向苏怀谨,神色复杂。 霎时间,大殿的空气仿佛凝固,诡异的气氛罩众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魏鸿章脸色铁青,压着火气问道:“主持,这究竟是何缘由?我魏家一向敬佛,香火不绝,年年布施供奉,向来恭敬虔诚,从未有过此等怪事。先是香炉无故炸裂,如今佛像又流血……还请主持言明是为何?” 主持神情凝重,双手合十,闭目默诵一声佛号,随即抬眸,缓缓开口道:“阿弥陀佛……佛像垂血泪,此等异象,实乃罕闻,非吉非利,必有因由,或是殿中染了不净之气,或是有人触了不当之事,惊扰佛心……” 这话一出,殿内再次炸开。 “不净之气?” “不当之事,这…………”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纷纷在殿内游移,最后不可避免地,许多目光落到了苏怀谨身上。 魏鸿章心头一震,脸色更是铁青,猛地转过头来,厉声喝道: “苏怀谨!你上香时……究竟做了什么!” 第159章 神迹 苏怀谨被这一声呵斥震得身子一抖,脸色发白,勉强撑直身子,低声道: “……我……只是按例上香,并无异举。” 李韵娘连忙快步上前,神色慌乱,语气急切道:“老爷,怀瑾素日敬佛,怎会做出不敬之事,您……莫要冤枉了他!” “哼!” 魏鸿章冷哼一声,眼神如刀般扫向她,道:“在他上香之后,先是香炉炸裂,如今佛像又流血,你当这是巧合?” “这……” 李韵娘一时语塞,咬着下唇瓣,目光不安地看向苏怀谨,心头焦急万分。 而苏怀谨脸色愈发苍白,嘴唇微微发抖,想要开口解释,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魏鸿章见状,眸光一凛,神情更添几分冷厉,正要继续追问,魏明鸢缓缓上前一步。 她盈盈一拜,声音不疾不徐: “父亲,依女儿之见,此事未必出在他身上。” “哦?”魏鸿章眯起眼,目光如鹰般盯着她,声音低沉道,“你这话,何意?” 魏明鸢抬眸,目光落在佛像之上,神色淡然道:“夫婿献策平定粮价,救济百姓,此乃累世功德,佛门最重因果,岂有救民之人方一上香,佛像便垂血泪的道理?若说真有异象,女儿以为,另有其因。” 魏鸿章神色微动,虽心中仍对苏怀谨心存芥蒂,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番话有理。 殿内众人原本紧绷的神情也渐渐松了几分。 “那你认为,会是谁?”魏鸿章缓声问道。 魏明鸢淡淡道:“若依女儿所察,此事……怕是与那坠湖的晴姨娘脱不了干系,夫婿在府中行事寡淡,少与人往来,也唯独与她有过摩擦,再者,父亲明明已命她回府,她却执意随行上香,此举未免耐人寻味。” 魏鸿章闻言,脸色陡然一沉,冷哼一声,咬牙低声骂道:“这贱人!” 李韵娘、小环与魏婉莹闻言,心头齐齐一松。 二夫人、三夫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不甘。 殿内众人或低声议论,或面露讶色,原本紧绷的气氛也因魏明鸢这一番话,渐渐松散下来。 主持双手合十,低声诵了一句佛号。 苏怀谨听到这番话,心头微微一动。 看来自己所料不差,自从那夜同房之后,这便宜妻子心里终究还是有自己的,若她全然不在意,纵然念着夫妻之名,在众人面前替自己开口解围,却不会说的这般周全。 先前的顾虑并非多余,幸好留了后手。 苏怀谨心念翻涌,面上却装出一副感激的模样。 魏明鸢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情绪,随即退回原位。 魏鸿章虽信了女儿的话,目光在苏怀谨身上停了片刻,眯眼道:“你,再上一炷香。” “是!” 苏怀谨闻言,面上恭敬应下,上前接过清香。 在场众人见他行礼时,再无异象,心里都暗暗松了口气,唯独二夫人、三夫人神情阴沉。 正当苏怀谨礼毕,准备将香插入香炉时,门口忽然传来一名和尚高声呼喊: “主持,大喜事!大喜事啊!” 殿内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惊得纷纷侧目,原本沉凝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主持眉头一动,双手合十,道: “莫要喧哗,入殿再言。” 那和尚急忙踏入殿内,俯身合十,神情间压抑不住喜色。 主持目光平和,声音缓缓:“何事如此慌张失仪?” “主持,那行脚僧人所种下的佛像……破土而出了!”那和尚急声道。 “哦?” 主持语气中微露讶色,眉梢轻轻一动。 “主持,此言何意?”魏鸿章上前一步,抱拳问道。 “阿弥陀佛……” 主持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随即收敛神情,缓缓道:“魏施主,前两日我寺来了一位挂单的行脚僧,自称与神佛同体,言行诡异,我等不信,他便将一尊佛像埋入泥土,言两日之内,佛像自会破土而出,今日正是第二日,没想到……竟真显此异象。”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皆是一震。 “竟有此事?” “佛像……真破土而出?” 魏鸿章眼中精光一闪,转眸瞥向苏怀谨,随即上前一步,道:“主持,这等奇事,魏某生平未见,可否让我等一观?” 主持双手合十,神色庄重,缓缓点头道:“魏施主若有此意,自无不可,但还请诸位保持肃静,莫要喧哗。” 言罢,转身带路,众人纷纷随行而出。 苏怀谨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方才魏鸿章那一眼,他自然察觉到了,此刻这番举动,也正合他心意。 沿着石阶一路往外,清风拂面,众人行至后院的空地处,早已有数名小和尚守在一方泥地前。 那处泥地原本平整,此刻却隆起了一块圆弧状的土包,四周的泥土微微开裂,仿佛有什么正在往上撑顶。 其旁,一名身着灰袍的行脚僧盘膝而坐,双目微闭,神情安然。 “你们看” 有人低声惊呼。 只见那土包中隐隐透出一角金色光泽,随着泥土缓缓崩裂,一尊佛像的顶端渐渐露了出来,阳光一照,金光灿然。 围观众人屏息凝神,场面静得连呼吸都听得见。 一名小和尚激动得双手合十,口中连连念诵佛号,眼中满是狂喜。 几位香客面露敬畏之色,跪地膜拜,口中喃喃称“神迹”。 魏鸿章见状,神情震惊,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佛像与那僧人之间来回打量,心中波澜起伏。 随行众人皆震,甚至就连一向清冷淡漠、不食人间烟火的魏清妍,眼底也不由泛起了一丝波动;小环更是惊得红唇微张,整个人怔怔地立在原地,双眸圆睁,活像被吓傻了一般。 主持走到近前,望着眼前这一幕,神情愈发凝重,双手合十,低声诵了一句佛号,随即带领寺中众僧齐齐跪拜,口中念念有词,整片后院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庄严肃穆。 良久,那盘膝而坐的灰袍僧人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炬,直视主持,淡淡开口道: “主持,这下,你该信了吧。” ps:感谢各位的打赏评论,我说的大小姐不是女主角,并不是不是女主,别搞混了,女主角的意思是就是正宫娘娘,大老婆... 第160章 闭关十日 主持闻言双手再次合十,低声念诵一声佛号,声音比先前更为低沉悠长。 “阿弥陀佛……此等异象,确实罕闻。” 他缓缓抬起头,神色复杂,目光落在那半露的佛像上,道:“若非亲眼所见,贫僧也难以信之。” 灰袍僧神情淡然,目光不移,继续道: “如此,贫僧可入灵隐寺否?” 主持凝视着他片刻,面上露出几分郑重之色,随即缓缓颔首,合十道: “自然,法师既有此缘,灵隐寺岂有拒人之理?但凡有佛心之人,皆可入我寺清修。” 灰袍僧闻言,嘴角微微一勾,神情不见喜色,也无谦辞,只是缓缓起身,拂去僧袍上的尘土,道: “如此,便多谢主持成全。” “阿弥陀佛……” 主持再次双手合十,低声念诵,其他僧人也齐齐合十相随,神色恭敬。 魏鸿章看了一眼那半露的佛像,又瞥向灰袍僧,眼中精光一闪,随即上前一步,抱拳恭声道: “法师手段非凡,魏某今日得见,实乃三生之幸,不知法师从何而来?可有法号?” 灰袍僧目光淡淡扫了他一眼,神情不变,淡淡道:““行至此处,不过随缘而已,至于法号……” 他微微一顿,嘴角似笑非笑,“俗世之名,不过执念,施主不必强问。” 苏怀谨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心道这小舅子果然听话。 魏鸿章听得心头微动,面上却不显,只是含笑点头,道: “法师高义,果然非凡人可及。”说到此处,他神情一收,略略躬身,语气也随之转得恭敬: “魏某斗胆,有一事相求,还望法师不吝指点。” 灰袍僧听罢,神色不变,只是缓缓抬眸,目光如深潭一般幽暗莫测,落在魏鸿章身上,良久,才开口道: “施主心中所求,贫僧已知。” “只是世间诸事,皆有定数,亦有转机,若是有缘,佛自会开一线天机;若是无缘,纵有千般手段,亦是镜花水月。” 说到此处,他忽然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掐了一下指尖,眼神微闪,语气更显玄妙: “你魏府与佛门有缘,此事……。” 话到此处,他突然猛地看向苏怀谨,怒目圆睁,喝声如雷,震彻人心: “孽障,还不离体!” 早有准备的苏怀谨猛地咬破舌尖,剧痛之下面色瞬间惨白,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溅落在地,殷红刺目。 在场众人齐声惊呼,神色骇然,目光在苏怀谨与那滩殷红鲜血之间来回游移,最终纷纷望向灰袍僧,眼中已多了几分敬畏。 “这……” 魏鸿章瞠目结舌,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主持眸光微闪,合十低念一声佛号,神情愈发肃然。 “姑爷!” 小环慌忙上前,一把扶住苏怀谨,俏脸满是惊惶。 “无事,不必担心。” 苏怀谨脸色苍白,却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声音微弱,随即顺势抬眸,神情中亦带着几分“惊疑”,望向灰袍僧。 灰袍僧神情冷淡,双手合十,淡淡开口: “施主,事已了。” “多谢法师!” 魏鸿章回过神来,心头震荡不已,面上却已换上一副恭敬神色,抱拳一揖。 李韵娘也连忙上前半步,神情间带着几分激动与感激,盈盈施了一礼,声音微颤道: “法师出手相助,实乃我魏家之幸。” 灰袍僧微微抬手,止住众人的言语,神色肃然,道: “孽障虽已祛除,但这位施主方才神魂受了冲击,气机紊乱,若不尽快安神静养,恐留后患。” 他话锋一转,袖中取出一卷发黄的经书,双指轻拈,举于众人眼前,淡淡道:“ “此乃《净心伏魔经》,常伴贫僧身侧,今日便借予施主一用。” 说到此处,他缓缓转向魏鸿章,道: “此法需静室闭关,十日内不得言笑,不得见人,唯每日沐手焚香,于室中持诵此经,昼夜不辍,如此方可令神魂归位,阴秽不侵。” “若有一念外驰,或一言一笑,便前功尽弃,反添业障。” 话音落下,灰袍僧双指轻轻一送,将那卷《净心伏魔经》递出。 李韵娘见状,忙上前两步,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 “大师出手相助,恩同再造,妾身感激不尽。” 魏鸿章也抱拳,拱手恭声道: “法师高义,魏某铭感五内,还请稍候片刻,容我备些薄礼,以表谢意,还望不吝收下。” 灰袍僧却只是淡淡一笑,抬手摆了摆袖子,声音清冷: “施主多礼了,你我尘缘一场,不过随缘而至,随缘而去,佛门济世,岂为俗财所扰。” 言罢,他不再多言,转身缓步而去,灰袍随风轻拂,背影寂寥而玄远,仿佛尘世诸事皆与他无关。 李韵娘目送僧人背影渐远,收回神思,转身将手中经书交给小环,低声吩咐: “小心保管,日后姑爷诵经,全仰仗此物,不可有失。” “是,夫人。” 小环双手接过,经卷入怀,神情郑重。 魏鸿章收回目光,脸上的恭敬之色在灰袍僧背影消失后也渐渐收敛,重新换上一贯冷沉威严的神情。 他转向苏怀谨,冷声道:“苏怀谨,你也听见大师所言了,接下来这十日,你便老老实实呆在自己房中闭关,不得言笑,不得擅出一步,若坏了规矩,后果自负!” 苏怀谨没有作声,神色恍惚,像是方才被那“孽障”一事吓得魂不附体一般。 李韵娘心疼地看了他一眼,柔声嘱咐:“好好静养,十日转瞬即逝,莫要分心。” 小环则紧紧抱着那卷经书,神情比谁都认真,生怕出了半点差错。 不多时,魏鸿章与主持又寒暄了几句,便带着众人离开灵隐寺,登船返程。 码头上,张桓正躺在船上的乌棚里,半倚着躺椅,手中拿着茶壶,正悠哉地往那张猪头脸的嘴里一口一口地灌着茶水。 这时,外头忽然传来家丁的禀报声: “总管,看见老爷的船了!” 张桓“噌”地一下从躺椅上跳了下来,脸色一变,急声吩咐: “快,快!赶紧下水,装作刚回来的样子!” “是,是!” 一众手下慌忙行动起来,原本懒散的码头,顷刻间乱作一团。 不多时,船只靠岸,魏鸿章率众登上码头,张桓早已迎了上来,满脸堆笑,低眉顺眼地候在一旁。 “人可找到?” 魏鸿章开口问道。 张桓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眼角一抽,哭丧着脸连连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惶恐: “老爷……家丁们四处搜寻,沿江上下翻了好几里地,连荒滩都没放过,都有好几人力竭昏倒……可还是没找到小夫人的下落!” 魏鸿章闻言,脸色越发阴沉了,吩咐道:“你留在这里继续寻找,找到人立刻来府中禀报。” “是!” 张桓连忙应声。 PS:有写正经小说的感觉,咳咳,下章来肉,又是十多章没肉了.... 第161章 大夫人 因早晨一连串的变故,众人回到客栈时,日头早已高悬。 魏鸿章一行人踏入客栈,小二连忙迎上,满脸堆笑,引众人入内。 一落座,魏鸿章便抬手揉了揉眉心,神色显露出一丝不耐。 这一早上从晴蔻失踪,到灵隐寺异象、神迹显现,再到灰袍僧怒喝“孽障”祛邪,接二连三,哪怕是掌管偌大家业的魏鸿章,也难免心生烦躁,眉宇间隐隐笼着一层阴郁。 他沉吟片刻,抬眸扫了众人一眼,缓缓开口道: “这两日舟车劳顿,如今已近正午,先在此歇上一日,明日一早再行启程。” “是。” 李韵娘与众夫人应声,纷纷退下各自回房歇息。 苏怀谨正垂首行礼,准备退下,却被魏鸿章冷不丁地喝住: “苏怀谨,站下!” 他抬起头,便见魏鸿章阴沉着脸,目光冷冷地盯着他,语气不带丝毫商量道: “方才那高僧的话你也听得一清二楚,虽说明日才回府,但今日你哪儿都不许去,就老老实实待在房里,把那经书给我一字一句念清楚,若是敢有半分懈怠,坏了法事……哼!” 话音落下,他又重重冷哼一声,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是。” 苏怀谨神情恭敬,拱手应下,声音不卑不亢,说罢转身上楼。 魏鸿章目送他的背影,眼神愈发阴冷,嗤声道: “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收这人进门。” 声音不低,直直落在众人耳中。 李韵娘闻言,脚步微微一滞,眸中闪过一丝怜色,心底暗叹,她始终不明白,老爷为何对女婿成见如此之深,动辄便是冷语斥责。 一旁的二夫人、三夫人,嘴角轻轻一勾眼底尽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苏怀谨仿若未闻,神色平静地拾级而上,唯有眼底一抹怒意一闪即逝。 魏明鸢眉头轻蹙,心中隐隐觉得今日诸事透着几分诡异,却一时说不上哪里不妥,只得默然不语。 回到房中,苏怀谨在木凳上坐了下来,神情沉静,半晌无语。 魏鸿章方才的斥责,他并未放在心上,亦可以说,早已习以为常。 然而,习惯并不代表心中不记恨,原身遭遇暂且不提,穿越而至,从初次见面时的训斥,到当众命人动手的羞辱,往后每一次碰面,都伴随着明里暗里的讥讽打压。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他堂堂一个现代之人,心中岂会无波?若真依原策行事,将制糖之法拱手献出换取脱身,岂非便宜了魏鸿章,便宜了魏家? 他手指轻叩桌面,目光渐渐深沉,一抹冷意在眼底浮现。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晴蔻,想起了便宜丈母娘李韵娘,亦想起与自己同房的便宜老婆魏明鸢……。 渐渐的苏怀谨心头的戾气缓缓沉了下去。 “罢了。” 他低声自语,微微摇头。若论计较,他终究还是得了便宜。 一旁的小环见姑爷神色阴晴不定,还以为他是在为方才老爷的训斥耿耿于怀,心里又急又疼,抿了抿唇,轻声道: “姑爷,您莫放在心上,老爷说话向来这般,并不是专冲着您来的……” 苏怀谨闻言,抬眸望了她一眼,眸中掠过一抹温意,随即唇角轻轻一勾,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道: “我倒没那般小气,只是原想着带你四处走走,瞧瞧这云安风光,如今看来,是没这个机会了。” 小环怔了怔,心头一软,摇头道:“奴、奴婢不在意这些……” 她垂着睫毛,不敢再抬头,心底却默默道 只要能伺候在姑爷身边,哪里都好。 这丫头当真是乖巧惹人怜爱。 苏怀谨心底轻笑一声,目光柔和了几分,只是笑意很快又敛去,暗暗叹了口气。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卷《净心伏魔经》上,眼神微微一凝。 这一切本就是他亲手布下的局,那所谓的“祛邪伏魔”不过是个幌子而已,但幌子归幌子,面子功夫却不能少做,若是被魏鸿章抓住他懈怠的把柄,少不得又要被训斥一番。 他伸手将经卷拿了起来,吩咐道: “小环,你先出去吧,我得好好看看这书。” “是,姑爷。” 小环这回倒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坚持守在屋内,毕竟那位高僧的嘱托她可是牢牢记在心里,这关乎到姑爷,她不敢有半分大意,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待房门轻轻掩上,屋内重归寂静。 苏怀谨随意翻开经卷,目光在密密麻麻的经文上扫了几眼,便兴趣索然地将其搁在一旁,转而从取出一本《四书集注》,翻了几页,又抽出一卷《制义范本》,静静摊在案上,对照研读。 约莫半个时辰,小环敲门送来午饭。苏怀谨略作停歇,吃过饭后又回到案前,重新埋首于经义与制义之间。 午后日色正盛,阳光透过窗棂斜斜洒进屋内,微风拂动竹帘,发出轻微的声响,翻书声与之交织,屋内一派静谧。 正当他全神贯注之际,门外忽然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片安宁。 苏怀谨眉头微蹙,合上手中书卷,随手换回那卷经书,揉了揉眼角,提声道: “进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袭来,扰乱了屋内的书卷静气。 苏怀谨抬眼望去,来人竟是自己的丈母娘,李韵娘。 只见她一身石青色织锦长裙,外罩轻罗薄纱,衣襟束得恰到好处,将那一副丰腴雍容的身段勾勒得分外撩人,胸前两团饱满圆润的乳峰高高托起衣料,形成一弯雄浑的弧线,虽被衣襟遮掩,却仍隐隐透出几分惊心的挺翘;腰肢收束得窈窕有致,进来时,裙摆随步摇曳,将她那对丰圆的雪臀与修长的玉腿勾出若隐若现的曲线,平添几分诱人的韵味。 许久未尝这块“禁果”的苏怀谨心头轻轻一动,忙起身拱手道:“见过夫人。” 李韵娘唇角一弯,神情温婉,关上门,抬手轻拨鬓边的几缕发丝,带着淡淡笑意走了过来,目光瞥向案上的经卷:“在念经呢?” 第162章 把娘抱去床上 靠近之后,属于熟女的幽香愈发浓郁,混着暖风,钻入鼻息,令人心神微荡。 “老爷的吩咐,小婿不敢不从。” 苏怀谨半笑着答。 “你这孩子……” 李韵娘怎会不知女婿心中怨愤,心中轻轻一叹,走到案前,俯身替他理了理散乱的经卷。 衣襟跟着动作轻轻一开,一抹白花花的春色就在他眼前一晃而过,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在薄纱下轻轻颤动,苏怀谨甚至几乎能闻到淡淡乳香。 将经书放置在旁,她侧头看着女婿道: “邪祟之事本就玄之又玄,你岳父让你念经,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苏怀谨闻言,心头微微一涩。 他虽然与这位岳母已缠绵过多次,可依旧尚未真正向自己倾心,如今即将出府,这份关系恐怕要随风而去了,他的心情不免有几分复杂。 “娘,我明白的。” 他摇头说道,“我在府中一向喜静,这十日的闭关,对我而言倒也与平日无异。” 李韵娘听到这话,心头一软。 看着眼前这般懂事的女婿,她不禁对魏鸿章生出一丝怨意:这么乖巧体贴的孩子,他怎忍心如此苛待? 然而,紧接着苏怀谨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心头像被什么轻轻拨了一下。 “只是……以往儿还能时常来见娘,偶尔还能……” 苏怀谨话到这里目光灼热的望着她,带着不加掩饰的欲念,“如今这十日不得出房,恐怕连娘都见不到了。” 感受着女婿好似要将自己吞下的目光,李韵娘俏脸不由自主地染上一层红晕,她当然明白他说的“见”,不只是见面那么简单。 李韵娘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轻颤,语气柔和地安抚道:“怀瑾,十日转瞬即逝,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可苏怀谨此刻哪里还听得进去,别人不知,他自知,明日一旦回府,他与这位熟母,怕是此生再难有交集,想到这里,心头一股难言的冲动陡然涌起,他伸手一拦,扣住她那柔软的腰肢,往自己怀里一带。 李韵娘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拉进怀里,鼻尖瞬间被浓烈的男性气息包围,心头猛地一颤,双眸也随之氤氲起一层水雾,可她理智犹存,轻声阻止道:“怀瑾……不要……此地太危险了。” 苏怀谨伸手,手指轻轻勾起她那光洁白嫩的下巴,目光紧紧落在那张风情天成的俏脸上,道:“娘,别再拒绝我了,儿实在忍不了了,真的太想要肏你……” 话音刚落,头一低,直接含住那抹丰润的红唇。 “唔……”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李韵娘心头一乱,她鼻中溢出一声低吟,身体轻轻一颤,背脊不由自主地绷紧。 苏怀谨贪婪地吮吻着那一抹柔软的朱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缠住那香甜的小舌,交缠搅动,吸取着她的气息与津液。 那软滑细腻的触感、混着她体香的甘甜气味,让他欲罢不能。 他手臂收紧,将她整个身子牢牢拥在怀中,一只大掌探向胸前,隔着衣衫重重揉捏那对高耸饱满的雪乳,指下传来的触感温热而充盈,令人沉迷 与此同时,硬邦邦的下体紧紧抵在她肥美圆润的臀瓣上。 李韵娘被女婿挑逗得浑身酥软,尤其是身下顶在臀上那许久未曾见的鸡巴,更是让她体内的情潮节节攀升,积压的渴望在体内蔓延,双眸水光流转,一双白嫩柔软的手臂情不自禁地勾住苏怀谨的脖颈,主动用香舌热烈回应,唇舌纠缠得愈发激烈,几乎要将彼此吞噬殆尽。 当唇舌方才分开时,一缕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轻轻拉出,映着斜斜的光线,淫靡得令人心跳加速。 苏怀谨目光灼灼地望着怀中女人,只见丈母娘脸颊飞霞,秋水长眸微闭,樱唇微张,整张原本端庄秀美的脸庞此刻被欲火点染,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媚态。 李韵娘感受到他的灼热目光,轻轻咬了咬下唇,纤长的睫毛轻颤,缓缓低下头去,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 苏怀谨嘴角勾起,压低声音,含着笑意道:“娘,想不想要啊?” 说罢,他故意挺了挺下身,鸡巴隔着衣物在她柔软的臀瓣顶了几下。 李韵娘感受到他毫不掩饰的调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忍不住轻嗔一句:“就知道欺负娘!” 可终究抵不过身体的渴望,抬眸望着他,带着几分娇羞地催促道:“快些,把娘抱去床上,别等下人来了……” 苏怀谨见她这副模样,故意坏笑着逗道:“娘,你不是会自己走吗,还要我抱?” 李韵娘嗔了他一眼,微喘着低声道:“娘都被你弄得没力气了,还怎么走……” 苏怀谨故意凑在她耳边低语:“原来娘这么想要,刚才还推我,现在才知道口是心非。” 说着,还是双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李韵娘脸颊飞红,身子柔柔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带着几分羞涩的娇媚,顺从地让他抱着走向床榻,纤细的手臂还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仿佛怕自己跌落一般。 把丈母娘直接抱上床,苏怀谨已按捺不住,俯身压下,双手迫不及待扯开薄纱,扒开她的衣襟,高耸雪白的双乳一下暴露在眼前,他嘴唇凑上去,叼住那颗粉红乳头,含住又吮又吸,一只手则直接探到她两腿之间,揉捏着那团湿润肥美的肉穴。 “嗯……啊……怀瑾……娘……好痒……” 李韵娘被女婿拨弄最敏感的部位,忍不住娇喘呻吟,嫩乳的乳头被吸吮得渐渐硬挺,肉穴里也早已涌出淫液,丰腴的身子止不住地轻轻扭动。 与女婿多日未做,她也早就忍耐得够久,此刻一被这样玩弄,心底只盼着他赶紧挺身插进来。 “娘,儿想死你了!” 苏怀谨一把抓住丈母娘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用力揉捏,脑袋埋进两座雪白乳峰之间,贪婪地吮吸着温热乳肉,声音沙哑:“你的大奶子真诱人……” 第163章 用力插进娘的骚穴 苏怀谨嘴巴吸吮着乳头,只觉那对肥硕雪白的大奶子在手里越发挺立,乳头被玩弄得高高耸起。 “儿……别再逗了……快进来……娘受不了了……” 被女婿反复挑弄,李韵娘娇躯发颤,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摩擦着,圆润的臀肉一下一下向上顶动,想要更贴近他的鸡巴,裙摆下的亵裤渗出一片清晰的湿痕。 苏怀谨见状,直接撩起丈母娘厚重的裙摆,又扒下的亵裤,轻轻分开她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 大腿根间一丛乌黑浓密的阴毛下,两片肥厚饱满的肉唇微微开合,间隙里涔涔流出晶莹的淫液。 他伸手在那团肉穴上来回滑动,低头笑道:“娘,你想要什么呀?跟儿说清楚呗。” “娘就是想要啊……别欺负娘了……快点进来……” 李韵娘羞得满面通红,声音满是渴望。 苏怀谨坏笑着继续捉弄,手指拨弄着那两片湿润肥厚的阴唇,忽然想起帮晴蔻舔穴的感觉,心中一动,不禁好奇熟女的味道。 于是俯身钻进丈母娘两腿之间,舌头在那团肉穴上重重舔了一下。 “啊,怀瑾……你、你怎么这样……快、快停下……啊……娘受不了了……啊……” 李韵娘檀口中泄出一声娇吟,整个人惊愣当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婿竟然会用嘴来舔自己的骚穴,那强烈的快感瞬间令她发麻,丰腴的娇躯猛地一抖,两团雪白大奶子随着剧烈晃动,大屁股地左右晃动,两条雪白大腿也死死夹住女婿的脑袋,肉穴受刺激猛然收缩,喷出一股热烫的淫液,直接射了出来。 苏怀谨也没料到丈母娘竟会如此敏感,自己才舔了一下,她就高潮了,直接被喷了一脸。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着的淫液,咂摸了一下,“嗯,跟晴蔻的差不多,就是味道更浓郁,果然是熟女。” 李韵娘微微抬头,迷离的眼神落在女婿湿漉漉的脸上,她清楚知道那是什么,想到刚才居然喷在她脸上,心底不由羞意泛滥,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原来被人用舌头舔穴,居然这般爽。 她脑海里不自觉又浮现出女婿之前让自己“吃他鸡巴”的情景,忍不住心头发痒,心想:我被他舔一下就高潮,要是我真的含住他的大肉棒,他会不会也一下子就忍不住射出来? 这般想着,心底起了蠢蠢欲动的心思,但转念又觉得羞耻:自己堂堂魏家主母,竟会在生出这种放荡的念头,和那些青楼女子又有何区别? 正当此时耳边却忽然传来女婿的话:“娘,你下面的味道真不错!” 李韵娘被这句话一激,心头顿时“嗡”的一声,羞耻翻滚,她咬着红唇,忍不住瞪了女婿一眼道:“胡说什么,还不快些进来……” “得令!” 苏怀谨答应着,却没有行动,而是跪坐在丈母娘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潮红,雪乳外露的丈母娘,故意道:“娘,儿现在有点不会脱裤子了,你得教教我……” “你……” 李韵娘岂能听不出他的调戏之意? 往常只需自己躺下就好,如今却要亲自做这种羞人的举动,虽如此,可她还是玉手颤颤巍巍地伸了出来,犹豫片刻,手指在他腰间有些生涩地摸索,终于解开了裤带,衣袍一掀,一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眼前。 只见那根阳具硕大粗壮,整根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颜色比身子还要红润几分,微微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带着一股原始的冲击力。 这一刻,李韵娘心跳骤然加速,脸上的潮红蔓延到脖颈。 “娘,想不想舔一下?” 苏怀谨低声挑逗。 “快些!” 李韵娘自然明白女婿的意图,幽怨白了他一眼,水汪汪的眸子望着这根在自己面前晃动的鸡巴,她却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唇瓣。 苏怀谨见状眼中精光一闪,紧接着却有些遗憾,他时日不多了,定了定心神,他回到床边,双手用力抓住丈母娘雪白丰腴的大腿,夹在腰上,扶着大鸡巴顶在娇嫩的骚屄上,用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在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上缓慢地来回摩擦,故意不插进去。 被这番挑逗,李韵娘欲火焚身,娇喘连连,肥软的肉臀一次次抬起,想要主动去套住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可总是无法如愿以偿: “儿……快点进来……你弄得娘痒死了,求你了……快插进来……” “娘是想要儿这根鸡巴吗?” 苏怀谨腰身用力,龟头用力挤开她两片肥美阴唇,缓缓顶入了穴口,只浅浅插了一点点,便又故意停住不动。 “哦……是……娘想要……” 李韵娘被刺激的更加瘙痒难耐了,骚穴一阵阵抽搐,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流下,整个人被渴望浸满,只等着女婿顶进来。 “娘想要什么?” 苏怀谨坏笑道。 李韵娘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知道自己若是不讲女婿定不会罢休,最终还是咬牙含羞道:“娘想要你的大鸡巴,快些,用力插进娘的骚穴……狠狠地操……啊!” 她刚一开口,苏怀谨便满脸兴奋,腰身用力一挺,粗壮的大肉棒顺着淫水直直贯入那湿润娇嫩的小穴。 “滋……”的一声,龟头狠狠顶进深处,带出一串淫靡的水声。 “啊……” 李韵娘只觉整个骚穴被撑满,酥麻和快感像电流一样涌遍全身。她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紧紧夹住女婿的腰,使劲耸动臀部,迎合着女婿的撞击。 熟悉的包裹感让苏怀谨欲望高涨,肉棒在岳母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狠狠顶到穴底,两片肥美的阴唇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淫水被带得四溅,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李韵娘娇媚浪荡的叫声。 第164章 明鸢半点也比不上 “怀瑾……你插得太深太爽了……娘要被你操坏了……啊啊啊……娘要飞了,飞了……” 李韵娘被猛烈的抽插干得欲仙欲死,脸色红润,矫喘吁吁,饱满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雪白肌肤上满是香汗,整个人沉沦在肉欲里。 苏怀谨听着她的呻吟更是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更猛。 他一边挺腰冲刺,一边俯身压下去,双手伸向胸前,一手一个,捏住她那对硕大饱满的酥乳。 温热雪白的乳肉在指间滑腻如丝绸,他用力搓揉,乳肉从指缝里溢出变换着各种淫靡形状,晃动不停。 远远看去,正是幔帐低垂、光影朦胧,一名贵妇仰卧在床榻之上,发髻高绾,玉簪珠钗微晃,衣襟早已敞开,石青色织锦长裙堆在腰间,外覆的薄纱滑落至臂弯,胸前两团雪白高耸的丰乳暴露无遗,硕大圆润,乳头因情欲勃发而挺翘。 男人半跪在她两腿之间,身形健硕,双手紧握着贵妇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埋首吮吸,腰肢如狼似虎地奋力挺动,粗大的鸡巴贯入妇人淫穴内,猛烈冲撞。 贵妇面色潮红,神情陶醉,呼吸微喘,柔荑反握住男人的臂膀,玉腿修长,膝弯微曲,大腿白腻丰盈,裙摆堆在腰侧,将那雪白圆润的盈盈翘臀衬得分外娇艳,整个人如雪团软玉,任由男人在身上驰骋。 两人结合的下体处,正是那根粗壮坚硬的鸡巴无情地进出,发出“啧啧啧”淫靡水声,每一次抽送都将两片嫣红肥嫩的阴唇翻卷掀开,灼热的淫液汩汩而出,沿着大腿根滑落,打湿了被褥,留下一片片深色的水痕。 只见那肉棒色泽乌润,油光水亮,与妇人粉嫩湿润的花穴形成鲜明对比,画面尤为淫靡撩人,每一次插入,都让贵妇的雪臀微微抬起,玉腿绷紧,胸前那对硕大乳房随着律动剧烈颤抖,乳头在阳光泛着湿润的红光。 男人脸色兴奋,气息急促,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狠抽猛送,每一下都将整根阳具直直贯入最深处,撞击声沉闷有力,床榻随之颤动,贵妇被顶得娇喘连连,香汗淋漓,丝毫见不到往日的高贵雍容。 苏怀谨双手牢牢环住丈母娘的纤臀,腰身奋力挺动,胯部一次次猛烈撞击,激起一阵阵连绵不绝的雪白肉波。 李韵娘娇躯颤抖,玉体泛起妖艳酡红,香汗从额角滑落,整个人仿佛化了般。 “啪……啪……啪……” 急促的撞击声如同雨点敲窗,清脆而激烈,在房内奏响一曲淫靡的乐章。 苏怀谨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骚穴中疯狂进出,带出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粉嫩的穴肉被大肉棒抽插得翻卷绽开,每次拔出都粘带着银亮的淫水,紧致的穴道如活物般收缩吸咬,死死包裹着阳具,搅得龟头发烫,快感如巨浪滔天,冲击着苏怀谨的神经,令他几乎失去理智。 李韵娘早已被暴操得神魂颠倒,满面潮红,双眼迷离,身下骚穴淫水潺潺,抽搐连绵不绝。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子剧烈颤抖,整个人仿佛坠入仙境,香汗湿透鬓发,乳峰剧烈颤荡,玉腿紧夹着苏怀谨的腰身,娇喘呻吟连绵不绝: “啊……儿……娘……啊啊……受不了了……要飞了……啊哈……” 那一刻,交合处淫水飞溅,穴口翻卷,苏怀谨已是气喘吁吁,额角青筋暴起,腰身用尽最后一分力气,大吼一声:“娘……儿要射了!” 话音刚落,他粗壮的鸡巴深深埋入穴底,睾丸一紧,数股滚烫的精液如猛浪喷涌,直直灌入骚穴深处。 李韵娘只觉体内一热,紧致的穴道顿时疯狂收缩,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击中,快感如山崩海啸席卷全身。 她失魂般扬首长吟,玉体剧烈颤抖,红唇微张,香汗淋漓,蜜穴中阴精喷涌而出,犹如泉涌水泄。 “嗯……啊啊~!” 高潮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李韵娘彻底失去力气,只剩下娇躯瘫软在床褥之上,胸前雪乳起伏不止,发簪珠钗也被撞得歪斜,满室春色,淫靡无比。 激烈的余波过去,房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李韵娘玉体散乱地摊在床,浑身香汗淋漓,乌黑发丝贴在脸颊,胸前两团硕大的雪乳依旧微微颤动,乳头红肿,雪白大腿间还残留着方才交合的痕迹,黏腻的精液与淫水混杂,沿着腿根蜿蜒而下,沾湿了一大片被褥,淫靡非常。 苏怀谨气息未平,整个人贴在李韵娘身侧,脸埋在她香汗未干的玉肩。 李韵娘素手轻柔地抚过女婿的侧脸,眸中含着几分怜爱,红唇轻启,柔声道:“怀瑾,舒服了吧?” 苏怀谨低低应了一声,故意在她耳畔道:“娘,儿在你身上操弄得真舒服,不像……” 话还没说完,便被李韵娘嗔怪打断:“又在胡言!” 她自知女婿要说些什么,心头不由涌起一道电流,一股禁忌之意直冲心底,甚至连小穴都忍不住微微一颤,渗出一缕新鲜淫液。 苏怀谨自然是故意撩拨,他每次与魏明鸢交合都神志不清,何曾有过这等分明的体会,今日偏要用这话逗弄丈母娘:“嘿嘿,娘真的……明鸢半点也比不上……” “你再说娘就不理你了!” 李韵娘见他又拿女儿来说事,心头羞耻泛滥。 “好好,不说了娘!” 苏怀谨赶紧顺从讨饶,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胸前肥软的奶子,笑道:“娘,儿还没尽兴呢……你和以前一样,趴过来,让儿再干你一次,好不好?” 李韵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却仍是依言双手撑床,缓缓翻身,四肢着地,雪白肥美的圆臀高高翘起,羞答答地朝着苏怀谨挺过去。 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雪白如玉,圆润诱人。 苏怀谨只觉口干舌燥,双手抱住那对肥臀,粗大的鸡巴再次对准湿润的穴口,挺身刺入,顿时春潮再起,肉欲翻涌。 第165章 娘,外面有人 而就在苏怀谨与丈母娘在房中颠鸾倒凤,沉沦于禁忌的肉欲之中时,客栈另一头的上房内,却是一片肃杀之气。 屋内窗扇半掩,斜阳透过缝隙洒落在地面,光束中尘埃静静漂浮,寂静得仿佛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魏鸿章负手而立,听完来人禀报,脸色愈发阴沉,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双眼如鹰般森冷,周身的压迫感逼得屋内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忽然,他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茶盏应声翻倒,“啪”的一声脆响,茶水四溅,怒吼紧随而至: “废物!废物!废物……!” 三声怒喝震得屋梁都似乎抖了一抖,犹如闷雷炸响,连门外的随从都吓得屏息不敢出声。 他脚下,跪着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额头紧贴地面,身子发抖如筛糠,脸上尽是惶恐之色。 魏鸿章咬牙切齿,指着他,喝道: “这点小事你都能搞砸!人没杀成不说,人还落到了衙门手里,如今第二次又给我办砸了,你是想把我也搭进去吗!” 男子头埋得更低,冷汗顺着鬓角不断滑落,声音发颤道: “老爷恕罪……小的……小的也没想到那厮命这么硬,中了醉魂散还能活下来!” 魏鸿章眼神阴鸷,冷声一问: “那这次呢?” 男子被逼得一哆嗦,声音更小了几分: “这……这次是小人疏忽……那县令太阴险,故意做了幌子……咱的人一闯进去,竟正中县令设下的埋伏……全都……” 魏鸿章眸光一沉,声音骤冷: “人呢?” 男子抬眼偷偷瞥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声音哆嗦: “全、全部……被擒……” 砰……! 随着他话音落下,魏鸿章一脚将旁边的椅子狠狠踹翻,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神森冷,几乎能将人撕碎,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按下翻腾的怒火,声音低沉得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 “这事……绝不能传出去半个字。” 他缓缓踱到窗前,负手而立,阳光斜打在他半边脸上,明暗交错,愈发显得冷冽。 “被擒的那些人……不管用什么办法,消息不能泄出去。” 男子浑身一抖,哆嗦着应道: “是,是,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打点,绝不留活口!” 魏鸿章转过身来,目光冷冷落在他身上,寒声道: “记住,一个都不能出纰漏,若有人松口……你也不用回来了。” 男子连连磕头,额头重重砸在地上,声若蚊吟: “小的明白……明白……” “滚!” 男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魏鸿章目送那人离去,神情冷峻,随即朝一处阴影招了招手。 “老爷。” 一名身形消瘦,面色阴厉的男子悄然现身。 魏鸿章眯起眼,淡薄道: “解决掉。” “是。” 那人应声后转身无声离去。 一直端坐在旁,目睹全过程的魏明鸢,神色平静如水,待房门重新掩上才缓缓起身,道: “父亲,经过此事,县令恐怕会将那人保护得更加严密,动手……怕是难了。” 魏鸿章神情沉凝,缓缓点头,道: “为父也没料到,这县令竟如此狡诈。” 魏明鸢轻轻颔首,眼底掠过一丝忌惮,道: “那人虽还未开口,但迟早会招,不能坐以待毙,此事……恐怕得另作打算。” 魏鸿章幽幽叹了口气,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苏怀谨的身影,心头怒火更盛。谁能料到,一个入赘的女婿,竟接连牵出这么多麻烦。 都是这小子惹出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道: “明鸢,接下来要辛苦你了,得好好安抚那小子……只要他不开口,就算那人说了,县令也奈何不了我们。” 魏明鸢抿了抿唇,神情不见分毫变化,声音清冷: “女儿明白。” “去吧!” 魏鸿章摆了摆手。 “是,女儿告退。” 魏明鸢行了一礼,神情平静,转身缓缓离去。 —— 二楼房中,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回荡不休。 苏怀谨双手死死卡住岳母那丰腴白嫩的肥臀,腰身猛力挺动,粗壮的肉棒如狂龙横冲直撞,龟头一下一下顶入穴底,重重狠抽,爆操着那肥美湿热的淫穴。 “啪……啪……啪……” 李韵娘满脸潮红,媚眼半垂,雪白柔滑的酮体被撞得不停颤抖,皮肤上浮现一层酡红,快感像电流般从下体窜遍四肢,她红唇微张,呻吟声中带着几分哭腔,整个人被肉棒抽弄得愈发敏感,身躯随撞击翻涌出一波又一波白腻的肉浪。 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奶子也被撞得剧烈甩动,乳晕嫣红,乳头挺翘,随着身体起伏而晃动,煞是撩人。 “嗯……嗯嗯……” 李韵娘美眸迷离,肥润的嫩穴被肉棒来回撑满,红唇半开,舌尖微露,呻吟低低溢出,肥硕翘臀主动往后顶动,用那湿滑的骚穴紧紧裹住进出的肉棒,拼命索取更深的快感。 “怀……怀瑾……用力……快用力操娘……” 丈母娘的淫声,声音带着哭腔,听得苏怀谨越发兴奋,大手揉捏拍打着她白嫩的肥臀,指印鲜明,胯下肉棒抽插得愈发急促。 就在气氛正浓时,门外长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那声音极轻,却还是落在苏怀谨耳中,动作猛地一滞,连呼吸都屏住了。 而李韵娘此刻正沉浸在情欲的顶峰,肥嫩的翘臀依旧不知疲倦地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嘴里断断续续地低吟娇喘,浑然忘我。 “娘……” 苏怀谨急急喊了一句。 他本想着趁离别前与丈母娘再酣畅淋漓地干一场,可也不想让人撞破,不然纵然性命得以保存,恐怕也会身败名裂,朝廷断不会容忍一个与人妻私通,且是自家丈母娘的生员。 李韵娘还沉溺在余韵里,媚眼迷离地回头,见女婿神色紧张,仍旧地扭动腰肢,主动吞咽着穴中的肉棒,脸上还带着渴望。 苏怀谨只能继续低声道: “娘,外面有人……” 这句话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李韵娘美眸瞬间清明,原本泛红的俏脸上写满了慌乱。 第166章 竟是女儿 魏明鸢刚走出房门,守候在廊下的丫鬟迎上,规矩地跟在她身后。 沿着回廊缓缓前行,耳中忽然传来一阵隐约的“啪啪”声,在寂静的院落里分外突兀,令她眉头不由一蹙。 若是从前,她或许还不知这声音所指,可经历了那两次同房,如今一听,便心下了然。 这是男女交合的声音。 起初,她只当是哪位外来的客人白日放肆,不以为意,可随即便反应过来,这二楼的房间,皆是魏家人所居。 “三楼?” 她抬眸望向上方,可很快便否定了这个猜测,那声音的方向清清楚楚,分明是从二楼传来,丝毫不像楼上传下。 是谁? 她心中暗暗一动,疑惑浮起,继而一人闯入脑海;母亲。 若此声果真源自二楼,那唯有母亲,毕竟之前便显露端倪。 魏明鸢下意识地抬脚循声而去,一探究竟,看清这令母亲背德的乃是何人,然而脚步才迈出不远,便又顿住。 知道是谁又能如何? 不过是平添难堪罢了。 再则若此事泄露,魏家上下皆将蒙羞,母亲更会受到父亲惩治,到时满门皆不得安宁。 她脑海中浮现刚才父亲雷霆手段,心底一凛,刚才升起的冲动又被压了下去。 看来,日后这事,权当不知才是上策。 魏明鸢心中幽幽一叹。 她隐约猜得到,母亲之所以急切到在白日里冒险与人苟合,恐怕与自己前些时日的举动脱不了干系。 只是……男女交合,竟真有这般令人痴迷? 连一向雍容端庄,主母姿态的母亲,也甘愿冒如此风险,自甘沉沦至此?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小环每次同房之后美眸迷离,双颊酡红的样子。 这令魏明鸢心口不由一紧,胸腔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悸动。 “荒唐……” 魏明鸢眉心微蹙,轻轻甩了甩头,将这突如其来的异样压下。 此刻最要紧的,是稳住苏怀谨,不然若事发,就算最后能勉强压下,魏家在清河的声誉也势必一落千丈,万难挽回。 魏明鸢深吸一口气,眸光一转,凝望了母亲房间片刻,神色重新恢复冷峻,随即转身,朝回廊另一头快步走去。 ———— 两人立刻停下动作,屏住呼吸,静静倾听外头的动静。 那脚步声在回廊间回荡,越来越近,母婿二人对视一眼,神色紧张,心头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片刻后,脚步声停下,随即渐渐远去,继而消失。 两人才同时松了口气。 “娘……人好像走了。” 苏怀谨低声说道。 闻言,李韵娘这才放心,点了点头,撑着床褥的素手微微用力,将身子往前移,将臀部往前挪动,试图把女婿那根塞入穴中的肉棒拔出来,可谁知刚一动,腰肢却被女婿双手卡住。 她正疑惑地转头,便听苏怀谨低声道:“娘,儿还没射呢。”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挺,肉棒又在岳母肥腻紧致的肉穴中缓缓抽送起来。 李韵娘原本还觉得太过危险,刚想开口劝阻,可穴中的快感袭来,直接把她的理智吞没,咬着唇发出低低呻吟,声音极轻,显然还心有余悸,不敢像先前那般放肆叫喊。 幸而苏怀谨此时动作也极轻,显然同样有所顾忌,只是在绵软的肉道里轻缓地进出,带起一阵阵细腻的快感。 两人浅插浅吟了片刻,忽然…… “咚、咚、咚……” 房门骤然被敲响,两人齐齐一震,魂魄都仿佛悬在了半空。 李韵娘在极度紧张下浑身微颤,柔嫩的肉穴深处突地一紧,里面的嫩肉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液瞬间喷涌而出。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红唇,死死压住那泄出的舒爽呻吟,玉钗、步摇在乌黑发髻上连连颤动,发出一串清脆的“叮铃”细响。 而那根插在湿腻紧凑的肉棒,骤然被这股热流包裹、收紧,龟头又酸又胀,苏怀谨爽得浑身发麻,整个人僵直绷紧,双手死死扣住岳母丰腴肥滑的雪臀,腰身情不自禁地一挺,将龟头抵进最深处。 刹那间,马眼一张,一股浓白精液汹涌喷出,尽数射在那湿热颤抖的肉道深处。 “苏怀谨,在屋内否?” 魏明鸢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冷无波。 “是……明鸢?” 自己竟然在女儿门外,被女婿操到高潮!!! 李韵娘一听那清冷的声音,血色瞬间涌上脸颊,整个人仿佛被当场戳穿了丑事般,羞耻之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苏怀谨也没料到来敲门的竟是魏明鸢,心头一紧,手掌下意识抓住岳母丰腴柔滑的臀肉。 他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压下的紊乱心跳,用尽量平静的语调答道:“娘子,小可正在房中读那卷经书!” 门外魏明鸢闻言,素手正欲推门,却忽地想起那高僧的叮嘱,纤指一顿,收了回去,声音清冷道: “你初至云安,若有闲,便随我出去看看。” 什么? 自己这位便宜老婆,竟然要带自己出去逛逛? 苏怀谨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疑惑。 李韵娘先是微愣,紧接着心头一喜:女儿这是终于肯接纳怀谨了? 但这丝喜意转瞬又被更浓的羞耻淹没:女儿越是对女婿亲近,那她这偷情的岳母便显得越发不堪。 屋内,苏怀谨迅速转动心思,应到: “娘子,岳父让为夫在房中读那卷经书,若是外出,恐怕岳父会不悦。” 门外魏明鸢清冷淡声回应: “无妨,若父亲问起,便说是我带你去的。” 这句话让苏怀谨的心头更加狐疑。 一向对他不屑一顾的魏明鸢,怎会突然违背魏鸿章的命令? 难道……是因为那一夜同房,她真的起了转变,开始试着接纳他了? 苏怀谨抬头看了一眼身前的岳母,眼皮猛地一跳,眼前的景象简直淫靡到极致。 只见李韵娘因一只手捂着红唇,原本就无力的身子失去了支撑,上半身趴伏在床榻边缘,那动作将肥硕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浑圆的臀瓣愈发宽厚,几乎如大磨盘一般耸立在他眼前。 而在那肥腻圆臀的下方,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粗大肉棒依旧深埋在阴道,结合处,四周粘稠浓白的精液顺着穴口边缘一缕缕滴落,沿着雪白的股缝蜿蜒而下。 第167章 无题 苏怀谨狠狠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手掌情不自禁地在岳母那雪白丰腴的臀肉上轻轻一抚,低声应道: “是,娘子,小可这便下去!” “我在楼下等你。” 魏明鸢的声音依旧清冷,话音一落,脚步声重新响起,在回廊间由近及远,渐渐消失。 直到外头再听不见动静,李韵娘才缓缓松开捂在朱唇上的玉手,压抑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 她回眸瞪了女婿一眼,面上羞恼交织,低声道: “还不快拔出来!” 苏怀谨被她这神情逗得心头一阵暗爽。看来,要真正拿下一个女人,最直接的方式,果然还是把她压在床上。 若不是与魏明鸢同房,他在魏家的地位,怎会转眼间有如此变化? 如今不但有丫鬟伺候,连魏明鸢也开始主动接纳他了,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扬起。 他原本还想顺着岳母的话再调笑几句,撩拨一番,又想起魏明鸢方才那句“我在楼下等你”,知晓此刻不能耽搁。 他双手扶住岳母肥腻的雪臀,腰身微沉,缓缓将肉棒阴道中拔了出来,惹得李韵娘娇躯一颤,身下又溢出一股温热的淫液。 李韵娘重重喘息了几下,费力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她低头瞥了一眼面前女婿那根还挺立沾满淫液的肉棒,羞得,白了他一眼,嗔声道:“还不快穿衣服?等会儿明鸢要是再来催,你就收拾不及了!” 苏怀谨正欣赏着她那一脸余韵未褪的媚态,闻言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身上的衣物套好。 李韵娘这边也慌忙收拾着凌乱的衣裙。 收拾妥当后,李韵娘身上的凌乱也被整理得七七八八,重新显出几分端庄贵气的魏家主母模样。 苏怀谨看着眼前这副熟悉又令人沉迷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不舍。 也许这一刻之后,他们之间的这段荒唐孽情,便可能永无后续。 情动之下,他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搂入怀中,低头猛地压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舌尖顺势探入,热烈地纠缠起来。 李韵娘身子一颤,随即反手勾住他的脖颈,热切回应,唇舌相缠间,刚平息的情欲再次被点燃。 片刻之后,两人唇瓣依依分开。 李韵娘看着面前这双带着深情的眼眸,心头一阵悸动,咬了咬唇,低声道: “快去吧,别让明鸢等急了……十日后,再来找娘。” “嗯,娘,儿走了。” 苏怀谨也不再多言,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李韵娘望着他的背影,眼神渐渐黯了下去,轻轻摇头,幽幽一叹。 这段孽缘,真是越缠越乱了…… —— 苏怀谨下了楼,只见魏明鸢正端坐在长凳上静静等候,两旁分立着小环与她的贴身丫鬟,见他下来,只淡淡地点了点头,抬眸示意他跟上,便起身往外走去。 一行三人乘上马车,径直朝县城最热闹的街市而去。 在街上,主导一切的自然是魏明鸢,她说买什么就买什么,她说去哪间店,就无人敢有异议。 苏怀谨走在她身侧,瞥着那清冷绝美的侧颜,心中暗暗咂舌: 这就是女强人? 身后随行的小环悄悄望着前方并肩而行的二人,眉眼弯弯,心里甜滋滋的: 小姐这是要接受姑爷了吗? 若真是如此,那日后姑爷在府中的日子,岂不是要好过许多?自己也不必再做那些违心的事了…… 她正想着,脑海中忽然又闪过那两次姑爷在自己身上征伐的情景,心口微微一跳。 若小姐真的接纳了姑爷,那自己……岂不是再没有机会? 想起那美妙的感觉,小环的心头顿时变得五味杂陈,连眼神都悄悄暗了几分。 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嘀咕: 小环啊小环,你不过是个奴婢,姑爷与小姐才是真正的主子,能得片刻温存,已是天大的恩典,怎还能生出这等贪心之念…… 等三人回到客栈时,天色已近黄昏,天边的夕阳将整片湖面染成一片温柔的金红,微风拂过,波光粼粼,仿佛碎金在水上轻轻摇曳。 魏明鸢先一步下了马车,神情依旧冷淡如常,看不出半分情绪波动,她吩咐小环与贴身丫鬟将采买的物件一一清点、妥善收好,随后抬步迈进客栈。 那一袭紫衣在余晖中越走越远,背影清冷孤傲。 苏怀谨站在车旁,看了她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随即也跟着走了进去。 今日这趟街行,她竟亲自给他买了一身衣裳。 想到这里,他心头微微一动,神情也变得有些复杂,这女人,果然难以捉摸。 踏入客栈时,厅堂内却传来阵阵抽泣声。魏家三小姐魏婉莹正怯怯地立在客厅中,面色惶恐,正向魏鸿章小声诉说着什么。 “胡闹!” 魏鸿章的声音冷硬,“你三姨娘都说了,根本没人跟着你,是你自己疑神疑鬼!” 他眉头紧锁,神色里透着不耐。 魏婉莹闻言,身子一抖,怯怯地低下头,轻轻点了点,眼眶还红着,却再不敢多言。 苏怀谨远远望着这一幕,眉头微皱,却也没有插嘴,只是恭敬行了一礼,便径直上楼。 但到了深夜,他还是悄悄起身,推门去了魏婉莹的房间。 屋内灯火未熄,魏婉莹披着中衣坐在榻边,神情仍旧惶惶不安。见到苏怀谨,她眼中一亮,随即扑入他怀中,像是找到了依靠。 苏怀谨一阵安抚,将她轻轻搂在怀里,低声询问起傍晚之事 魏婉莹这才双眸含泪,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下午时分,三夫人勒令她陪着一起外出游玩,名为游玩,实则将她当成一个使唤丫鬟,途中,她们遇到一名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那人见了魏婉莹,屡屡靠近纠缠,甚至一路尾随到了客栈。 这才有了傍晚那一幕。 苏怀谨自然是信她的,却也知道此事不好办,所幸明日一早便要离去了,好好安慰了这丫头一番,陪着她坐了一阵,直到她情绪渐渐安定,入睡之后才悄然离开。 —— 次日天未破晓,魏家一行人便早早起身准备返程。客栈楼下的随从早已忙着往马车中搬运物件。 苏怀谨下了楼,坐到饭桌旁。 李韵娘已恢复主母的端庄气度,举止沉稳,脸上看不出半点昨日与女婿偷情的媚态,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用过早饭后,魏鸿章对晴蔻一事只字未提,显然他已经认定那小妾是凶多吉少,尸首恐怕早已被冲散,或葬鱼腹。 一番收拾后,众人陆续登上马车。 登车前,苏怀谨望向泛着淡淡的金光湖面,嘴角轻轻一勾。 这一趟,可谓圆满至极。 晴蔻已顺利脱身,而他也被“软禁”十日,不得外出,不得见人。 一切都合他意,所有谋划都在悄然推进之中。 他转过头,目光不着痕迹地扫向魏婉莹。 少女似有所感,抬眸与他对视,眼中闪过一抹羞涩,脸颊微微泛红,低着头匆匆登上马车。 随后又看向神色冷淡清绝的魏明鸢后,登上了马车。 无论魏明鸢是否有意接纳他,他心中的目标从未动摇, 离开荣园,考取功名,入仕为官。 随着一声清亮的“驾……”,车夫扬鞭,五辆马车缓缓驶出客栈前的长街。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车队渐行渐远,逐渐没入晨光之中。 ps:接下来就是正戏了,还有一场肉戏,直到离开 第168章 这娘们好急 清河县县衙后堂。 笃笃笃…… 敲门声骤然响起。 主位之上,梅县令头戴乌纱帽,身穿青色补服,腰间束着玉带,端坐案后,正低头翻阅一叠公文,听见声响,淡淡道: “进来。” 随着门扉推开,一身主簿服饰的张师爷快步走入,拱手道: “见过县尊。” “如何?” 梅县令抬起头,目光如炬,语气沉稳。 张师爷,回禀道: “已经将他们的老巢和指使之人供了出来,赵捕头已率衙役前去缉拿!” 梅县令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心中暗道:若真能擒下幕后之人,便可顺藤摸瓜,查个水落石出。 “做得好。待此案破了,本县自会向上禀报,尔等功劳,本县自不会忘。” “谢县尊!” 张师爷欣喜拱手,神情振奋。 梅县令轻轻点头,将手中公文放下,缓缓起身,走至窗前。 晨光自格窗洒落,映在他脸上,将原本的喜色衬得几分深沉,他望着远方,问: “那里正,可曾找到?” “赵捕头已经下了通缉令,前往附近各县张贴榜文了,不过至今尚无消息。” “嗯。” 梅县令点了点头,摆手道: “你且下去吧。” “是。” 张师爷拱手告退,脚步渐远。 梅县令转过身,望了一眼窗外的天光,神色愈发凝重,重新回到案前,拿起那叠公文最上面的一份。 那是上司苏宁府知府下发的嘉奖文书,全府各县皆会传阅。 文中首先对云溪县县令在洪灾中的一系列举措大加褒扬,称其为苏宁府诸县之表率;后又提及清河县梅县令“献策得当,辅以良谋”,称其“治下有贤士,所陈之策,惠及一方”,言辞之间多有嘉奖。 紧接着,文书详细记载了清河县在平抑粮价与灾后防疫两方面的应对之策,言辞恳切,措辞隆重。 公文最后更将这两策称为“治世奇策”,尤以防疫之法为首,命全府各县参照施行,择要推广。 看着这份嘉奖文书,梅县令心绪不由微微起伏。 那两条被上府推崇备至的良策,并非出自官府中人,而是出自一名籍籍无名的赘婿之手。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沉。 经一系列暗中查访,已基本确认那苏怀谨入赘魏家,并非出于自愿,而是迫于无奈屈身;可偏偏那里正失踪,苦无实据,使他无法为其脱困。 “好一位贤才……偏偏落在我治下,却叫人逼入泥淖,终至如此,叫我如何心安。” 梅县令缓缓闭上双眼,长叹一口气,声音低沉如喃。 片刻之后,他睁开双眼,目中精光一闪,神色再不似方才那般沉郁,反而多了几分决然。 “无论如何,哪怕是把清河翻过来,此事……我也要查个水落石出。” —— 清晨车队启程,一路疾行,直到夕阳西下,天色染金,方才回到荣园府门前。 下了马车后,苏怀谨刚想回小屋,便被魏明鸢的贴身丫鬟拦住,恭敬地道:“姑爷,小姐有请。” 这娘们刚回来就有事找他?莫非又是要叮嘱他好好研读那卷经书? 苏怀谨心中暗暗嘀咕,满腹疑惑地跟着丫鬟,来到了魏明鸢的房中。 “你一日奔波,可累着了?” 魏明鸢端坐在椅凳上,语声清淡,如清泉拂石,不带半点情绪起伏。 苏怀谨微微一愣,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抱拳拱手,道:“并未。” “嗯。” 魏明鸢轻轻颔首,目光微垂,语气仍旧淡漠: “明日起,你便在屋中好生读那卷经书,不得外出,每日饭食,我会令小环送至门前,敲门三响后,你再自行取用,其余诸事,亦照此行。” 果然是叮嘱自己闭关的事情! 苏怀谨点头再次抱拳,道:“谨遵娘子吩咐。” 魏明鸢垂眸,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量着什么,随即语气未变,却话锋一转: “你我将有十日不见,今夜……你便在此歇下。” 这……这娘们不累吗?今天还要同房? 苏怀谨瞬间明白了心里顿时一阵嘀咕,但转念一想,又有几分暗暗得意能让女人在奔波一日之后还惦记着,这不正是对自己那方面最大的肯定吗? 不过这娘们提起这种事还这般平静,真不知道她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 啧…… 他眼底精光一闪,随即抱拳躬身,道:“是!” “嗯,你先退下吧。” 苏怀谨也不多言,抱拳行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魏明鸢目送他离开,眸底浮现一抹复杂之色。 按理说,这几日舟车劳顿,本该静养,不宜再行那等事,然而她心中盘算过,男人一旦尝过这般滋味,往往欲念更盛,与其让他在闭关的十日里心生不满,倒不如让他今晚先行发泄一番,也免得积怨暗生。 “这,也算是……一种安抚吧。” 魏明鸢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苏怀谨离开魏明鸢的房间后,却发现,原本一直寸步不离跟在他身侧的小环,此刻竟没有跟上来。 莫非是去向魏明鸢禀报这几日自己的动静了? 他心中暗暗揣测,却并未放在心上。 毕竟这几日除了与岳母偷欢外,也没做出其他出格的事情;至于去见魏婉莹,也是深夜时分,那时小环早已入睡,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他会在半夜悄悄起身另有行径。 倒是对于今晚的“同房”,苏怀谨轻哼一声,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里暗藏着一物,那是他那夜让晴蔻托顾长卿寻来的东西,本是为今夜而备。 原本他还担心用不上;却不曾想,这娘们倒比他还急,想着要分别十日,今夜竟还想先来一场。 我倒要看看,你每次同房之前都要让我喝的那合欢酒……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回到小屋,苏怀谨并未看书,而是直接躺到床上,闭目养精蓄锐。 这一日舟车劳顿,他着实有些疲惫。况且晚上还要大战一场,他又不是铁打的,得提前养足精神才行。 可一直到晚饭时分,他都没见小环的身影,送饭的依旧是另一个丫鬟。 直到沐浴时,他才在浴房里见到这个丫头,由着小环侍候着洗去一身风尘后,苏怀谨换上干净衣裳,跟随她一同前往魏明鸢的房间。 第169章 日后便不必再饮 来到门口,苏怀谨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小环。 少女俏脸红扑扑的,眼神怯怯地垂着,襦裙下的小身段微微绷着,愈发显得玲珑可人。 这丫头……怎么每次都是这副娇羞模样?平日里可没这么扭捏啊…… 苏怀谨心里暗暗嘀咕,还以为她是因为方才服侍自己沐浴,才变得有些局促,于是语气平缓地道: “小环,今天你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 “奴婢不累……” 小环低着头,纤细的手指在襦裙衣角上轻轻绞动,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像是害羞,又像是隐隐的期待。 “那你就在这儿待着吧,等会儿听见什么,可别吓着了,我可不管你。” 苏怀谨嘴角一勾,半真半假地调笑了一句。 小环的肩膀猛地一抖,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连耳根都透着粉色。 这丫头要不是魏明鸢的人,收进房里当个同房丫头倒也不错…… 苏怀谨见状心里暗暗嘀咕,随后抬手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情景与前两次无异。 魏明鸢一袭中衣,青丝如瀑垂落背后,端坐在小几前的凳子上,神情安然,小几上摆着两盏酒杯,烛影摇曳,衬得她整个人清丽又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私密氛围。 苏怀谨步入屋内,收敛笑意,拱手恭声道: “见过娘子。” 魏明鸢轻轻点头,一如既往的冷清从容,却并未如往常般示意他饮酒,清冷的眸子静静平视着他,淡淡道:这十日,你便安分留在房中闭关,若行得妥帖……往后,这杯酒,日后便不必再饮。” 这是魏明鸢经深思熟虑后所作的决断。 在她想来,那人十日之内多半会招供,倘若届时苏怀谨不借机脱籍,仍愿安然为她魏明鸢的赘婿,她亦会尽为妻之责,与他真正同房,毕竟诞下子嗣,也能堵住魏家旁支的悠悠之口。 “嗯?” 苏怀谨心头一愣,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仍恭恭敬敬拱手应道: “谨遵娘子吩咐。” 魏明鸢未再多言,纤指轻抬,缓缓一推。 苏怀谨垂眸望着杯中清亮的液体,并未迟疑,伸手端起,一饮而尽。 酒液入口微辣,喉间泛起一阵熟悉的灼热感。 杯盏方才落地,魏明鸢已然起身,衣袂轻扬,在苏怀谨疑惑中,魏明鸢淡淡的开口道:“小环!” 话音方落,房门应声而开,小环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双手绞在身前,脑袋低垂,烛光从她身后斜斜映入,将那纤瘦的身影勾勒得愈发娇小。 “小环叩见小姐,姑爷。” 她福身行了一礼。 小环进来做什么? 苏怀谨心头微微一动,眉梢轻挑,脑海中浮起一个隐约的可能。 “去吧!” 魏明鸢神色不变,淡淡开口道。 “是!” 小环迈步入屋走向苏怀谨。 见状苏怀谨耳瞳孔微缩,一股怒火从胸腔深处直冲而起。 原来与他同房的,并非魏明鸢,而是小环……一个区区婢女,原来他一直在被戏耍。 那一刻,仿佛有无形的巴掌重重抽在他脸上,羞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呼吸一滞,掌心早已紧紧攥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愈发急促,双目染上猩红,怒意在眼底翻滚,几乎难以抑制。 小环已经怯怯地走到苏怀谨面前,双手绞在身前,脑袋低垂,眼底含羞,不敢与他对视。 苏怀谨缓缓抬起眼,动作僵硬而缓慢。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女,眸中翻滚着极致的愤怒。 他多么想此刻质问魏明鸢,质问她究竟将他当作何物? 一个供她戏耍的对象? 一个任她驱遣的笑料? 可喉咙深处却像被什么堵住一般,怒火在胸膛里翻腾,却又被他生生压了回去。 他不能发作。 他必须忍下去。 他是赘婿,哪怕当场怒斥,也无半分用处,只会平白引起她的疑忌,断了自己的后路。 苏怀谨牙关紧咬,腮边青筋隐隐鼓起,整个人如一张被拉至极限的弓,怒意在寂静中无声翻滚。 小环微微抬头,瞥见他此刻的神情,娇躯不由一抖,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苏怀谨一把抱起,重重丢在床榻之上。 怒意压抑到极致的苏怀谨随即扑身而上,双手探下,猛地扯开她下半身的衣裙,纤细的小腿被他牢牢抓住,强行分开,架成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白嫩的膝弯高高扬起,在烛光下呈现出刺眼的M形。 苏怀谨死死盯着小环那尚带青涩的玉门,两瓣雪白的阴唇宛如剥开的莲瓣,微微颤抖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粉缝映着烛光,犹如初绽的花苞。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解开下半身束缚,露出怒涨昂扬的鸡巴,俯身下去,挺腰一送,龟头顶开那两瓣粉嫩的阴唇,毫不留情地贯入深处,一插到底! “啊!” 小环发出一声尖叫,哪怕方才在浴房里被刺激的私处泛出水色,可毫无前戏的粗暴进入,让她整个人像被生生撕开一样,疼得浑身紧绷,嘴里“嘶嘶”地抽着冷气,纤指紧紧抓着床单,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阴道略显干涩,腔到又紧凑,苏怀谨插进去时也觉得龟头阵阵火辣刺痛,但他全然顾不上,心里只剩下被戏弄羞辱后的愤怒,当即掐着她的腰肢,不要命地蛮力操干起来。 “啪啪啪~” 房间骤然响起了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而魏明鸢还未来得及出门,掩门时余光无意间扫见床上的画面:粗壮肉棒在粉嫩的蜜穴快速进出,狰狞恐怖和粉嫩娇嫩,极致的对比映入眼帘,那种充满暴力和淫靡的场面,让一向自持冷静的魏明鸢都不由心头一跳,美眸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夹杂着一丝惧怕。 日后,这根肉棒,也会插进自己体内,也会这般粗暴地操干! 嘎吱。 房门被掩上,房内的苏怀谨没有丝毫怜惜,在他心里,身下的少女就是魏明鸢用来戏耍他的帮凶。 他大开大合,毫无怜惜地挺动着,根本不管小环是否承受得住,暴插那紧窄柔嫩的小穴暴插,一味地发泄自己心头的愤怒。 第170章 此事没完 小环紧咬着唇瓣,柳眉紧锁,秀气的五官都被疼痛扭曲。 她强忍着一声不吭,任由姑爷粗暴地糟蹋着自己稚嫩青涩的身体,最初只有火辣的疼,但随着肉棒在体内来回摩擦,阴道里的嫩肉渐渐渗出淫液,两瓣湿润娇美的唇肉夹着棒身翻卷搅动,水声越来越响。 她的小嘴也终于忍不住,慢慢发出轻轻的呻吟。 “舒服吗?贱人!” 苏怀谨掐着她的细腰,低吼着,腰部拼命抽动奸淫着这个不满18的少女。 “舒……舒服……姑爷……” 闻言小环眼中闪过一抹羞耻,眉头仍蹙着,娇嫩的身子被撞得前后耸动,艰难出声迎合着姑爷。 见状,苏怀谨心头的怒火稍稍平复,却更生出一股疯狂蹂躏冲动,低声咬牙道: “那就让你再舒服一点,贱人……” 说完,将小环翻转过来,让她四肢跪在床上,白嫩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下方那肉嘟嘟的蜜缝口的阴唇早已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开合,缝隙里湿润泥泞,蜜汁顺着穴口滑落。 苏怀谨挺起肉棒狠狠一捅,直接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闷响,棒身没入穴内,里面积攒的淫汁顿时被挤得四散飞溅。 “啊……” 阴道被猛地塞满,小环忍不住发出清脆的哀鸣,白嫩娇小的身子被顶得往前一冲,额头贴在床单上,整个人差点瘫软,但她还是颤抖着手臂强撑起来,可紧接着便是密集的撞击声接连不断,令她红唇中呻吟此起彼伏,娇躯不由自主地随着冲撞节奏前后耸动,白嫩翘挺的屁股被撞得泛起一波波肉浪。 苏怀谨感受着少女紧致鲜嫩的小穴死死包裹着肉棒,眉头都被快感舒展,神情愉悦,腰部用力,撞击着小环弹性十足的翘臀。 “姑爷……嗯哼……姑爷……慢点……奴婢……受不了……嗯哼……哼……” 小环双颊绯红,秀发凌乱地贴在脸侧,轻咬着银牙,呻吟断断续续,像只被射中的小鸟,发出哀鸣。 她雪白晶莹的身子泛着嫣红,随着苏怀谨的猛烈抽插不停颤抖,纤细的玉臂撑在床上,却被撞得直打哆嗦,几乎瘫软下去。 苏怀谨全然不顾她的承受能力,腰部持续发力,毫不怜惜吭哧吭哧猛操着,双手牢牢扣住她翘挺的臀部,十指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柔嫩的臀肉之中。 小环小嘴里不断发出少女羞耻的娇吟,臀部无力地前后耸动着配合,湿润的阴唇在粗大的肉棒进出间不断张合,每当鸡巴插到最深处,两瓣粉嫩的阴唇就像红润的小嘴一样撑到最大,紧紧包住棒身,晶莹的淫水沾满了龟头和棒身,让抽插更加顺滑更加深入。 “啪!啪!啪!” 臀胯撞击声清脆响亮,在魏家大小姐的闺房里回荡不休。 不多时,小环白嫩的臀部已经是殷红一偏,两侧布满深深的手指印,整只圆润的屁股被撞得泛起红潮,细嫩的皮肤上全是被揉捏,撞击后的印记。 随着苏怀谨一次又一次操干,小环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双臂一软,整个人趴倒在床上,前胸贴着床单,翘起的屁股反而更高,让苏怀谨操弄得更加顺畅畅快。 疾风暴雨般的抽插持续不断,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小环被干得一泄再泄,小穴湿滑腻软,淫水像泉涌一样流个不停,雪白的大腿早已被淫液浸湿,春水沿着腿内侧蜿蜒流淌,留下一道道水痕,空气里满是甜腻的气味。 小环始终没有出声阻止,只是任由身后的男人疯狂发泄,肆意糟蹋着自己娇嫩的少女肉穴。 终于,又一次肉棒深入蜜穴之时,蜜穴内层层肉壁剧烈收缩,子宫花心猛地喷出一股热流,浇在苏怀谨的龟头之上。 少女的高潮瞬间席卷全身,娇躯止不住地抽搐颤抖,双腿一软向前伸展,小翘臀塌下,整个人瘫趴在床上。 苏怀谨也濒临失控,猛地将少女纤廋的肉体翻转过来,扛起她一条纤细修长的美腿,腰部一沉,肉棒插进那滚烫滑腻,淫水横流的肉穴。 随着一阵狂猛的冲刺,龟头顶住最深处,下一刻,大股浓稠的精液汹涌喷射,灌满了少女紧致火热的阴道深处。 呼…… 苏怀谨保持着最后的姿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目光盯着已经昏厥过去的小环,可眼底的怒火却没有丝毫消退,反而越烧越旺。 若不是魏明鸢,他又怎会这般蹂躏一个放在在前世还只是高中少女 “魏明鸢……此事,没完!” 苏怀谨恨声吐出这句话,伸手将昏厥过去的小环塞进被子里,又自己靠了上去,将她搂进怀中,闭上眼,他却迟迟无法入睡,脑子里不断翻涌着接下来的打算,最后,他冷哼一声,这才缓缓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袭青衫的苏怀谨静静立在屋内,神情冷漠,目光透过半掩的门扉,落在门外的两道身影上。 前方,是神情怜惜的岳母李韵娘;其旁则是面色平静,冷淡的魏清妍。 “吱呀……” 随着房门缓缓合上,门外二人的身影被隔绝在外,小屋重归寂静。 苏怀谨垂下眼睫,神情冷淡,抬手将那本经书摊开在案前。 为了让他“专心闭关”,魏鸿章早已将他房中所有书卷尽数搬走,只留下这一本经书。 他目光落在纸页上,思绪却早已飘散。 按照原先的计划,为了让魏鸿章彻底放下疑心,他必须在屋内安安分分待上一整日,直至明日方能行动。 若是放在初来荣园的那段日子,如此枯燥乏味日子,怕是连半日都难以忍受。 可如今经过这段时间的蛰伏,他的心境已悄然生了变化,耐得住寂寞,也等得了繁华。 日升日落,光阴无声流转。 太阳自西而坠,又自东方升起,再度缓缓西垂。 这期间,苏怀谨一如魏明鸢所言,凡听得敲门三次,便开门,取来吃食与衣物,全程不言一语,也不与任何人照面。 至第二日深夜,小屋忽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窗户被人悄然推开,一道娇小的人影翻身而入,落在屋内。 第171章 再见晴蔻 那道人影落地无声,俏生生地立在窗前,借着单薄的月色,只见她身形纤巧玲珑,一袭浅粉色小襦裙贴合着轻盈的身体,腰肢被细带束得盈盈一握,脚下绣花鞋轻巧无声,静静伫立。 合衣躺在床上的苏怀谨鼻中嗅到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才微微睁开眼。 他缓缓起身,目光投向来人。 “姑爷……” 翠翘乖巧地朝他行了一礼,声音细软,带着几分紧张与羞怯。 看着她这副乖巧模样,苏怀谨不由想到了小环。 论姿色、论身段、论伺候人的手段,翠翘或许都不及小环,可她是自己人,是被他夺过身子后,仍甘愿为他冒险的小丫头。 他唇角不自觉地浮起一抹温柔笑意,抬手轻轻摸了摸她被夜风吹得微微泛红的俏脸,语气柔和道:“翠翘,难为你了。” 翠翘垂下头,抿着唇瓣轻轻摇头,耳尖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整个人显得乖巧得让人心生怜惜。 苏怀谨心头微微一动,抬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娇小的身子被温热的怀抱包裹,翠翘身体瞬间一僵,小小的脑袋也垂得更低了,可下一刻男人滚烫的嘴唇压上她柔嫩的小香唇,她下意识地踮起脚尖,仰起小巧的脸庞,迎向他的亲吻。 两人唇舌缠绵交错,呼吸交融。苏怀谨将她纤细娇小的身子搂得更紧。 翠翘渐渐失了力气,一双明亮的美眸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轻颤,显得格外惹人怜惜。 片刻后,唇分,她整张小脸已染上一层艳丽的红晕,像熟透的桃子般娇艳,那双扑闪的睫毛不住颤动,眼神里满是羞意。 两人对视片刻。 苏怀谨伸手,轻轻握住她紧攥的纤指,低声道:“你便在此静候五日,五日之后,便速去寻老周,出了此处,再去投奔夫人,此事,切莫忘了。” 翠翘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白嫩的手指,小脑袋轻轻一点,发出一声细细的鼻音:“嗯……” “门外可有人值守” “有……但都睡了。”她小声道,声音轻得像蚊鸣。 “嗯!” 苏怀谨点了点头,随即伸手将这具娇小柔软的身子一把横抱起来。翠翘双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子,小小的脑袋羞涩地靠在他胸膛上。 他将翠翘轻轻放在榻上,替她仔细掖好被角,俯身在她粉嫩的朱唇上轻轻一啄,低声道:“我先去了,方才所言,勿要忘了。” “奴婢……记下了。” 翠翘应了一声,眼中仍泛着未散的羞涩。 苏怀谨转身来到窗前,拾起她掉落的包裹,翻身跃出。 临关窗前,他忍不住回头一望,只见月光下的小丫头眼眸亮晶晶的,如夜色中最清澈的一湾水。 他目光微敛,轻掩窗扉,身影悄然隐没在夜色之中。 小心前行,一路避开巡夜的眼线,便来到了荣园片门前。 门旁月影拉长,一道佝偻的身影早已静候多时,鬓发斑白,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此人正是老周,昔年乃晴蔻的邻里,自幼看着她长大,待晴蔻入荣园为妾后,便将其一并引入府中,安置于门房之职,苏怀谨数次暗中出入,皆赖其开门相助。 老周见苏怀谨到来,也不多言,从怀中取出钥匙,将门锁打开,随后推开那扇小门。 苏怀谨朝他微一拱手,随即迈步而出,身影很快没入夜色。 老周伫立原地,浑浊的目光追着那道背影,良久不语。 年事已高的他,虽不明白晴丫头坠湖前,为何要他在这深夜为这赘婿开门,却也无意多问。 若非当年晴蔻将他安置进荣园,他这把老骨头,只怕早已饿死,又哪里还能过上这般清闲的日子。 更何况,家中晚辈早得晴丫头接济,远走清河,自谋生路去了,他更无后顾之忧。 出了那小门,苏怀谨深吸一口夜里的凉风,胸口郁结之气缓缓散去。荣园高墙规矩森严,这些日子他如履薄冰,如今暂得脱身,心头不由一松。 来到约定之处,刚一靠近,一道轻盈柔软的身影便似水般扑进他怀里,熟悉的幽香瞬间盈满鼻间,苏怀谨双臂不由自主地收紧,将那具曼妙婀娜的娇躯牢牢搂在怀中。 怀中之人,正是那“装死”脱身,在外等候他的小夫人:晴蔻。 “苏郎,奴家好想你……” 晴蔻仰起小脸,眼眸如水,盈满依恋。 “晴儿,我也想你。” 苏怀谨抬手轻轻抚着她的脸庞,声音深情道。 一旁暗处的顾长卿听到两人呢喃,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见两人面庞贴得极近,一副随时要亲上的模样,他连忙现身,压低声音道:“姐……姐夫,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些走罢。” “用不着你多嘴。” 晴蔻白了弟弟一眼,却仍乖巧地从苏怀谨怀中出来。 苏怀谨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蜂腰,转头对顾长卿笑道:“长卿。” 顾长卿看着眼前这个荣园的赘婿,脑海中不由浮现起在云安灵隐寺时对方那一连串的算计,不禁打了个激灵。 幸好在诗会上自己并未太过出格,否则就算姐姐不怪罪,恐怕也要被他玩死。 “生得一副好皮相,诗才不俗,心思又缜密……怪不得姐姐连荣园的夫人都不做了,也要跟他一同私奔。” 走在后头的顾长卿看着苏怀谨的背影,心里暗暗嘀咕着,神情复杂。 不多时,三人来到晴蔻暂避的院落。 与荣园的繁华奢丽相比,这里显得格外简陋,一方小院,中间一口水井,左右各两间陈旧的屋舍,旁边还有一间简陋的厨房,寂静中透着几分清冷。 晴蔻素来锦衣玉食,如今身处这般简陋的地方,苏怀谨心头一阵酸楚,低声道: “苦了你了,晴儿。” 晴蔻轻抿朱唇,眼波含情,柔声道: “晴儿不苦,晴儿相信,日后苏郎定会让晴儿过上比荣园还要好上千百倍的日子。” “这是自然。” 苏怀谨眼中精光一闪,语气坚定。 为了自己,也为了怀中这女子,他必将在这陌生的天地闯出一条路来。 他转身吩咐顾长卿,让他明日备好一辆马车,以便行事。 交代完毕后,便同晴蔻一同走进她所居住的小屋。 屋内一盏油灯亮起,柔黄的灯光透过窗纸,将两人相依的身影映在窗上,剪影交叠,情意缠绵。 两人低声呢喃,说着属于彼此的思念。 不着片刻,那道曼妙婀娜的身影便轻屈香膝,柔柔俯下身去,姿态妩媚动人。 随即一根粗壮的棍状之物在窗纸上映出,灯影摇曳,棍影渐渐隐入那女子螓首之间。 紧接着,螓首起伏,棍影在窗上时隐时现,进退有致。 “啧啧……呲溜……” 房内顿时响起阵阵水声与吞咽之声,旖旎氛围在油灯下悄然蔓延。 两人唇舌纠缠,互相伺弄着对方的性器,水声与低吟此起彼伏,整整缠绵了半个时辰,方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在晴蔻恋恋不舍的目送下,苏怀谨登上马车。随着车夫一声清喝,马车辚辚驶出小院,渐渐远去。 第172章 苏宁府绣云园 苏宁府城内,绣云园外。 细雨如丝,檐角雨珠顺着瓦脊缓缓滑落,滴落在青石地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 一路风雨兼程的马车在门前稳稳停下,车身上早已沾满泥点,透着几分风尘仆仆。 车帘掀起,苏怀谨探身而出,撑开一柄素白纸伞,伞面被雨点轻敲,发出细密清脆的声响。他踏下车辕,落入雨幕之中。 他回首,对那身着蓑衣,头戴斗笠的车夫吩咐道:“辛苦了,劳烦寻一处歇息,午后再来接我。” “好嘞,客官放心。” 车夫点头应下,挥着缰绳调转马头,渐渐消失在雨雾之中。 苏怀谨撑着纸伞,抬眸望向园门上方的牌匾,只见“绣云园”三字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墨迹沉稳,气势不凡。 收起纸伞上前,门旁两名披着半干蓑衣的守门仆从上前拦住,其中一人沉声问道: “这位客官是何人?来绣云园有何贵干?” 苏怀谨微微拱手,道:“在下苏怀谨,来自清河,与贵园大小姐相识,今今日路经苏宁,特来叩访,还望诸位代为通禀。” “与我家大小姐相识?” 那人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眼底闪过一丝疑色。目光落在苏怀谨一身青衫儒生打扮上,心中暗自嘀咕: 小姐一向厌那些酸腐儒生,怎会与这书生有交集? 虽心中疑惑,却也不敢怠慢。他拱手还礼,语气缓和几分,道:“这位公子,我家小姐眼下并不在园中,恐怕要劳您改日再来。” 不在! 听得此言,苏怀谨心头一沉。 与翠翘约定的日子,是他离府的第五日,如今他已在路上耗去了两日,若再耽搁下去,魏家必会察觉异样。 到那时,十有八九会查到老周头上;若魏鸿章再顺藤摸瓜,发现晴蔻假死的端倪,串联先前蛛丝马迹,自己与晴蔻的关系势必暴露无遗,届时,就算人已离荣园,名声也将毁于一旦,前途尽断。 果然,还是算漏了这一环。 他与翠翘定下此行日子,本就是为了争取时间,早一日离开,翠翘便多一分安全;来回行程四日,也足够他与薛家小姐接洽,即便谈不妥,也能依原计划脱身。 如今计划突生枝节,已容不得他多作犹豫。 无论如何,明日必须离开。 苏怀谨眼中精光一闪,再次拱手,道:“敢问,小姐可有何时归园的消息?” 那人摇了摇头,恭声答道:“此事小的并不知情,小姐的行止,素来不由我们过问。” 难道,就这样离开吗? 苏怀谨紧咬着牙,手指微微收紧,抬头望向雨幕,心头翻涌着一股不甘。 这一趟,本不在他原先的布局之中。若非得知与自己同房的竟是小环,而非魏明鸢,他也不会定下此计,来到苏宁府。 这一策,本是想扳回一城,谁料薛家小姐竟不在园中。 就这么空手而回不成?! 他越想越是不甘,胸腔郁气翻腾,终是深深吸了口气,抬眸望向那扇朱漆大门,眼中神色渐渐凝定。 既然不在,那便等她回来。 他环顾四周,甬道外空荡一片,并无躲雨之所;门台高踞,客未得召唤,自不能擅自踏上。 苏怀谨心念一转,重新撑开纸伞,走至门台一侧的石阶旁,伫立于雨幕之中,静静等候。 那守门仆从见他走到一旁伫立,不由皱眉问道: “公子这是作甚?” 苏怀谨抬眸,神色自若,拱手回道: “在下与贵小姐要事相商,既然她不在,便于此候上一候,也不妨事。” 守门仆从愣了愣,心下虽觉奇怪,却不好多言,只道: “既如此,公子自便。” 说罢,转身退至门台下避雨,时不时探头望向外头,心中暗道: “这人倒也执拗,莫非真要在这雨里候上一日不成?” 雨丝渐密,天地间笼着一层轻雾,檐角的水珠连成串地滴落,敲在青石地上,声声清脆。 苏怀谨一人立于门台旁,素白纸伞在雨幕中撑开,伞面被密密的雨点敲得沙沙作响。 他背脊挺直,衣襟被湿气微微打湿,伞下身影静默如雕,目光凝在那扇朱漆大门上,任雨丝打落衣襟,也不曾挪动半步。 偶有行人匆匆经过,皆被这雨中执伞而立的青衫书生吸引目光,却无人上前搭话。 门内的仆从隔着门缝偷望,见他始终一动不动地伫立在雨幕之中,心中暗暗嘀咕: “好个倔的人呐……” “看什么呢?”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喝,吓得仆从一激灵,忙回头一看,正是管家。 他连忙俯身答道:“回管家,门外有个书生求见小姐,站在雨里已经好一阵子了。” “书生?要见小姐?” 管家眉头微微一皱,心中也起了几分好奇。小姐素来不与这等人来往,怎地今日竟有书生寻上门来? 他不由上前一步,透过门缝望去,只见雨幕之中,一名身着青衫的年轻书生撑着纸伞,静静伫立在雨中,一动不动。 管家眉头越发紧锁,语气一沉,淡淡吩咐道: “打开门。” “是!” 那仆从急忙将大门推开。 苏怀谨抬眼,只见一名身着深青色长袍中年男子自门内缓步走来。 那管家停在门台之上,拱手问道: “这位公子,可是来寻我家小姐?” 苏怀谨亦拱手回礼,道: “在下苏怀谨,来自清河,与贵小姐相识,今日路经苏宁,特来叩访。” 管家听罢,眉头微挑,目光在苏怀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神情沉静,举止有度,倒也不像胡搅之人。 他略一沉吟,旋即侧身让开一步,拱手道: “原来如此,既然是相识之人,公子不必在这雨中久候,请入内避雨吧。” “多谢长者。” 苏怀谨心下微松,微微拱手,收起纸伞,随其迈上门台。 穿过甬道,踏入园内,只见青瓦红墙,廊檐垂雨成线,地上湿漉漉一片。 那人领着他来到一处偏厅,吩咐仆从奉上热茶,又道: “公子请稍坐,小姐外出,未必能即刻归来,若有消息,老朽自会来通传。” 苏怀谨拱手道:“有劳了。” 那人略一拱手,道:“公子稍坐,老朽还有事在身,失陪了。” 言罢,转身离去,脚步渐渐隐入廊道之中。 第173章 见薛家家主 绣云园内堂中。 薛家老爷薛廷珣与夫人柳氏正对弈闲谈,雨声自檐角潺潺而下,在廊下汇成一线水帘,衬得厅中更显静谧悠然。 忽有急促的脚步声自廊道传来,片刻后,管家疾步入内,俯身行礼道: “老爷,夫人,门外有一清河县来的书生,求见小姐。” 清河县? 薛夫人端着茶盏,略显讶异地与薛廷珣对视一眼。 薛廷珣眉头微皱,道:“将他引去偏厅安置,再派人去请小姐回来。” 管家闻言,心头不由一震。那书生究竟何许人也,竟能让老爷如此郑重对待?引入偏厅也就罢了,还要特地派人请小姐回来? 虽心下诧异,却不敢多问,只应声:“是。”随即躬身退下。 待人退去,柳氏放下茶盏,抬眸问道: “老爷,清河来的……莫非是赵家那小子?” “自然是了。” 薛廷珣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转头看向妻子:“早劝你莫要太宠昭凝,纵着她去退亲,如今倒好,人家亲自找上门来了。” 柳氏神情一冷,道: “妾身听昭凝之言,也觉那门亲事不妥,赵家那小子行事轻浮、好面子、嫉妒心又重,才学亦平平,这等人哪里配得上女儿?” 薛廷珣缓缓摇头,道: “话虽如此,赵家老爷子当年与先父共历风雨,对薛家有恩;这桩亲事又是两位老辈亲口定下的,如今虽已退了亲,传扬出去终归不好听,再者,他是读书人,也得顾及体面。” “那也不能委屈了昭凝!” 柳氏神情一冷,语气中透出几分护女的坚决。 “那如今人都找上门来了,咱们该如何处置?” 薛延珣无奈道。 柳氏冷哼一声,眉眼间透出几分不屑,道: “还能如何?委屈女儿是绝无可能,本就是那赵家小子不成器,才落得今日这步田地,你便直截了当地回了他,让他早些死心,省得还妄起什么非分之想。” “可赵家毕竟对我薛家有恩……” 薛廷珣眉头紧锁,举棋不定。 “再有恩,也不能叫女儿委屈!” 柳氏目光一厉,语气坚定,“咱们就这么一个女儿,你若不敢说,便由我去!” “别、别、别,你莫去!” 薛廷珣连忙伸手拦下,苦笑着摇头。 他最清楚自己娘子的脾气,若真由她出面,两家只怕要闹的更僵。 柳氏知道知晓夫君的意思,冷哼一声,未再多言。 薛廷珣看了妻子一眼,随即起身,整了整衣袍,迈步朝外走去。 偏厅内,苏怀谨静静端坐,手边的茶盏氤氲着一缕热气。 他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外头连绵不绝的雨丝,心中盘算着待薛家小姐回来后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廊道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怀谨转眸看去,只见一名身着深色锦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而来,面容端正,神情温和,举止间自有一股长者气度。 这人,应当便是薛家家主。 苏怀谨心念一转,连忙起身,拱手行礼道:“见过薛老爷。” “薛老爷?” 薛廷珣微微一愣。若是外人如此称呼,自然无妨,但两家早年交好,他与赵昌年少时也曾有过几面之缘,如此称呼,反倒显得生分了。 看来……他是真心存了怨气。 薛廷珣暗暗苦笑一声,他一来念着旧情,不愿两家交恶;二来也怕此事传扬出去,被人说他薛家得势便忘恩负义。 于是他脸上笑意更深,语气亲切地说道: “贤侄,何必如此见外?还是叫我一声伯父罢。 “贤侄?伯父?” 这突如其来的称呼,让苏怀谨心头一愣:薛家人这是……这么熟络?刚一见面就上来套亲戚? 不过,他自然不会驳这番好意,顺势拱手道:“见过伯父。” “诶,这才对!” 薛廷珣笑着点头,气氛也随之缓和下来。 “贤侄坐,莫要这般拘礼。” 说完,他也在主位上落座。 “谢伯父。” 苏怀谨拱手回应。 薛廷珣见状,心下微微点头:这赵家小子,也没昭凝说的那般不堪嘛,倒是颇懂礼数。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贤侄,此事……说来有些为难。昭凝与你早先也曾有过数面之缘,对你的为人品行,也自有几分了解。”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语气转得委婉,似在斟酌措辞: “只怕……此事,已无再作他想的余地了。” “啊?” 苏怀谨心头一懵:什么叫“对我的人品自有几分了解”? 莫非是那次……她当众跪下吃鸡?那分明是意外!难不成那个暴力侍婢小柔也把自己袭胸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出去?可这也是意外呀! 他眉头微蹙,思绪飞转,莫非她刚才在门外见过自己,知晓自己是来求她帮忙,因以上种种不屑见我,便让薛家主来回绝? 可这“贤侄”和“伯父”又是唱的哪一出? 薛廷珣见他脸色阴晴不定,还以为他心中不悦,忙笑着开口道: “贤侄,这件事也的确叫你为难,伯父也不愿让你因此受人议论,你放心,伯父自会略备薄礼,权当提前贺你步入仕途(前面有一个写错了,商人不能考科举只能捐官)。” 苏怀谨眼皮微微一跳,心头暗暗咂舌:这薛家小姐真当是老狐狸,好生精明,不仅将自己此行目的揣得明明白白,连科举出仕的打算都被她看穿! 他深深吸了口气,不甘就此作罢,目光一凝,拱手道: “伯父,小可此番登门,并非空言求见,亦非毫无诚意而来,此行,特备厚礼一份,所求之事,也绝非伯父所想那般。” 厚礼? 薛廷珣闻言,心中不由暗暗失笑。 纵然他不想自大,可你赵家也太过自傲了,不过清河县一介土财主,说好听点叫员外爷,能拿出什么让苏宁薛家看在眼里的“厚礼”? 可若是直言驳回,未免失了体面,伤了情分,他语气便放得柔和几分,神色从容道: “贤侄此心,伯父自是明白,只是这桩事……终究还得随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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