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应召女郎系统】（4-7）作者：寄语楼

　　　　　　　　　　【校园应召女郎系统】（4-7）
作者：寄语楼
字数：42254
　　第四章：室友妹妹的破处教学
　　赵凯返校那天是封校第八周的周一。
　　陈默正躺在床上翻系统商城，听到走廊里传来行李箱轮子碾过水磨石地面的声音，然后是熟悉的嗓门。赵凯还没进门就开始喊了：“兄弟们！我回来了！”门被一脚踢开，赵凯拖着个银色行李箱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红色篮球卫衣，头发比封校前短了不少，胳膊上肌肉线条更明显了。他进门把行李箱往自己床铺旁边一推，眼睛扫了一圈宿舍，“卧槽，你一个人住这么爽？”
　　“爽个屁，快憋疯了。”陈默坐起来看着他。
　　赵凯把箱子打开开始往外掏东西，他妈给他塞的各种零食堆了半张床。“来来来随便吃，在家快被我妈念叨死了。”他把一包牛肉干扔给陈默。这小子封校前夜跑了之后一直困在家里，他妈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吃的，他在家打篮球打到小区群里投诉，日子过得倒是滋润。
　　“你女朋友呢？”陈默拆开牛肉干。
　　“梦瑶！”赵凯眼睛亮了，“昨天跟她视频了，她说想我。”他嘿嘿笑了两声，又开始整理衣服，“对了我妹也考上了咱们学校，艺术学院的。她开学报到迟了，明天来学校。我跟她说好了带她逛校园，中午顺便来咱们宿舍坐坐。”
　　陈默嚼牛肉干的动作停了一下。
　　系统界面在他眼前弹了出来，扫描结果已经生成了。赵思雨，十八岁，大一新生，艺术学院美术系。照片是一张素颜自拍，马尾辫，眼睛很大很亮，笑起来一排整齐的白牙齿。皮肤嫩得像能掐出水，穿着背带裤和条纹T恤，头上戴着贝雷帽，手里拿着速写本。身高一百六十厘米，体重四十三公斤，B罩杯，下胸围六十九厘米，上胸围八十一厘米，腰围五十四厘米，臀围八十二厘米。乳型是圆盘型偏小但形状完美，乳晕直径二点二厘米，颜色极浅粉，几乎和周围皮肤分不出界限。阴部天生白虎，无毛，大阴唇极薄极嫩，小阴唇完全内藏不可见，阴蒂极小嵌在包皮内。系统在旁边标了四个字：极品幼嫩型。
　　性经验一栏只有两个字：处女。连自慰经验都是无，对性的认知仅限高中生理课本。下面有一行备注：对宿主有轻度好感，来源是赵凯发的宿舍合照，她在照片下面评论“哥哥的室友看起来好斯文”，赵凯回复“他可是学霸，期末高数满分”，她回了个眼睛冒星星的表情。
　　陈默把系统关了。“明天什么时候？”
　　“上午十点半我去接她。”赵凯把行李箱最后一件衣服塞进柜子，“对了你明天别出去，我妹说想见见你。她之前看我发的照片就说你看起来挺斯文的。”赵凯说完自己笑了，完全不知道他这句话在陈默脑子里引发了什么化学反应。
　　陈默说好，然后翻身对着墙继续吃牛肉干。他在被窝里打开系统商城，翻到隐藏气息那一栏。隐藏气息一次性道具，三十积分，使用后周围人对宿主行为的关注度降低百分之八十。他买了两个，还剩积分。又翻了翻情趣内衣，挑了一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裤，标注“纯真款适合初次体验”，价格二十积分。一起买了。
　　他切到系统地图，看到赵思雨的名字已经在扫描列表里了，当前距离十七公里，状态是“在家整理入学物品”。系统预估明天上午十一点零三分到达宿主宿舍。
　　第二天早上陈默醒得比平时早。赵凯还在打鼾，被子踢到地上半边身子露在外面睡得像个死人。陈默下床洗漱，从水房回来的时候赵凯已经坐在床边穿鞋了。
　　“十点半了，我去东门接她。”赵凯套上球鞋站起来，“大概十一点到。你等着啊。”
　　赵凯出门了。走廊里他的脚步声咚咚咚地远去，比任何人都响。
　　陈默打开系统界面，盯着赵思雨的资料页。距离从十七公里缩小到两公里，又缩小到五百米。系统实时追踪着她的位置，一个蓝点在校门口停下来，停留了几分钟，然后开始沿着校园主干道移动。赵凯应该是接到她了。
　　他烧了壶热水，把床铺整理好，铺上干净毛巾。从系统仓库里取出那套纯白色蕾丝内衣裤放在枕头下面，又把黑色马克笔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从衣柜里找出一条干净的深色T恤，撕成几条布条，其中一条用来蒙眼，另外几条放旁边备用。
　　做完这些，系统显示距离四十七米。
　　十一点零五分，走廊里传来赵凯的嗓门和另一个轻快的脚步声。赵凯在说这边宿舍楼是计算机系的，有点老但离食堂最近。然后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说哥你这楼好旧啊。声音不甜不嗲但是很清脆，语速不快不慢，是那种家教很好的说话方式。
　　门被推开了。
　　赵凯进门让到一边，赵思雨跟着进来。她穿着背带裤和浅蓝色条纹T恤，头上戴着米色贝雷帽，马尾辫从帽子后面的洞里穿出来垂在后颈。背着个帆布包，手里拿着速写本和一支铅笔。皮肤确实嫩，近距离看能看到颧骨上细细的毛细血管。眼睛很大很圆，是标准的杏眼，睫毛长但不翘是垂着的，看起来特别天真。嘴唇没有涂任何东西，天生的淡粉色，下唇有一点厚度显得有点嘟。
　　“陈默，这是我妹赵思雨。”赵凯把她往屋里推了一步，“思雨，这是陈默，我室友，学霸。”
　　赵思雨冲陈默笑了笑，声音清脆，“学长好。”她注意到陈默桌上的东西，眼睛亮了一下，“学长你看《计算机组成原理》啊，这本书我听哥说特别难。”
　　“还行。”陈默说。
　　“思雨是学美术的。”赵凯在旁边说，“从小就会画画，高中拿了省里比赛一等奖。对了，你喝什么？我去楼下贩卖机买。奶茶还是橙汁？”
　　“奶茶。”
　　“行。陈默你要啥？”
　　“可乐。”
　　赵凯拿了手机和钥匙就出门了，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咚咚咚远去。
　　宿舍里只剩下陈默和赵思雨两个人。
　　赵思雨站在房间中央，正在看赵凯床头贴的篮球海报。她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宿舍。
　　陈默按下了系统召唤按钮。
　　系统提示：远程召唤启动，目标已在宿主面前，催眠覆盖。覆盖前赵思雨对宿主好感度轻度，催眠效果增强。
　　赵思雨正扭头看门口的方向，突然间神情恍惚了一下。她的眼皮垂下来半遮住眼睛，嘴唇微张，手里的速写本差点从手里滑下来，她本能地抓了一下抓住了。她的站姿从活泼的东张西望变成了一种乖巧的等待，两只脚并拢，手垂在身体两侧，速写本贴在腿边。整个人像一只被按了暂停键然后又按了播放键的小动物。
　　“你什么感觉？”陈默走到她面前。
　　“头有点晕...”赵思雨眨了眨眼，眼神从恍惚变成顺从又带了一点迷糊，“但是很舒服。学长...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不是害怕，更像是真的在困惑。催眠覆盖之后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更有气无力，尾音拖得长了一点。
　　“没事。你坐那边。”陈默指了指赵凯的床。
　　赵思雨走到赵凯的床边坐下来。她坐姿很乖，膝盖并拢，背带裤的铜扣在胸口位置反着光。她把手里的速写本放在腿上，铅笔还攥在手里。贝雷帽歪了一点点，遮住了半边眉毛。她看着陈默，眼神里有一点好奇一点期待。
　　“你知道赵凯去哪了吗？”陈默拉过椅子坐到她对面。
　　“去买奶茶了。”她说着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速写本，好像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在哥哥的宿舍里坐着。
　　“你觉得我怎么样？”陈默问她。
　　赵思雨抬头看他，眼睛在贝雷帽檐下亮亮的。“学长很斯文。之前看哥哥发的照片就觉得你看起来很好相处。”她思考了一下又补充一句，“真人也比照片好看。”
　　“哪里好看？”
　　“眼睛。”赵思雨认真地说，然后用手指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镜框的位置，“你戴眼镜的样子像那种...会认真听你说话的人。”
　　系统扫描说得没错，她确实对他有好感。这种好感在催眠状态下被放大了。
　　陈默伸手拿掉她腿上的速写本放到桌上。赵思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空了，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铅笔还攥在手里，橡皮头被她用拇指按着，那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
　　“把铅笔放下来。”陈默说。
　　赵思雨把铅笔放在床头柜上，动作很轻像是怕吵到谁。
　　陈默伸手摸她的头发。她的马尾辫从贝雷帽后面垂到后颈，头发丝比林婉晴的还细还软，手指插进去像插进凉凉的丝绸。赵思雨被摸头发的时候肩膀松了下来，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系统资料没写，但她的头皮显然是个敏感带。
　　“喜欢被摸头吗？”陈默问她。
　　“嗯...哥哥小时候经常摸我头，后来上了高中就不摸了。”赵思雨的声音变得更软了，“学长摸得好舒服。”
　　陈默把她的贝雷帽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帽檐在她额头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她的发际线很整齐，额头饱满但不宽，是那种很适合马尾的发型。他把她的发圈轻轻拉下来，马尾散了，黑色长发披在肩膀上，发尾有一点自然的卷曲。她盘马尾太久头发被压出了弯弯的弧度，散开之后蓬蓬的，衬得她的脸更小了。
　　赵思雨披着头发坐在哥哥的床上，穿着背带裤，脸微微泛红。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
　　“把背带裤脱了。”陈默说。
　　赵思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背带裤，手指摸到铜扣。扣子很紧，她一只手拽不开，两只手一起使劲才弹开。背带从肩膀滑下来挂在臂弯上，她再把裤子从腰上往下推。背带裤下面是那件条纹T恤，T恤下摆遮住了大腿根。她把裤子从脚踝上脱下来放在旁边，然后重新坐好。她的大腿露出来了，白白的，有一点点婴儿肥的肉感，腿型还没完全发育成熟但已经有少女的线条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像能看见淋巴液在流动。
　　“T恤也脱。”
　　赵思雨把条纹T恤从头上脱下来，动作不快但很配合。T恤脱掉之后露出内衣，浅粉色的棉质内衣，没有蕾丝没有花纹，是少女款的基础型。B罩杯的乳房在内衣下面是一个含蓄的弧度，内衣上缘和皮肤之间几乎没缝隙。她的肩很窄，锁骨细细的，手臂很细但上臂有一层软软的肉，那是十八岁特有的少女肉感。
　　“内衣。”
　　她的手伸到背后解扣子，解了两次才解开。内衣带子弹开的时候她吸了口气，内衣从胸前滑下来，乳房露出来了。B罩杯偏小，但形状非常完美，圆盘型，底盘宽但不高，是那种侧看只有浅浅半圆的弧度。乳头和乳晕都极小，乳尖是极浅的粉色，浅到和周围皮肤几乎分不出界限，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到一点淡淡的粉。乳晕很小很淡，直径大概只有两厘米，像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薄雾。整个乳房看起来就像还没完全发育完的少女，但已经有了一些柔软的弧度，皮肤嫩得能看见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很好看。”陈默说。
　　赵思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脸红了但嘴角翘了一点点。“真的吗...我一直觉得太小了。”
　　陈默伸手碰了一下左边乳头。软的，凉的，手指一碰乳头马上变硬了，从软软的小平顶变成了硬硬的小尖。变化速度比林婉晴还快，她的敏感度可能比资料写的要高。赵思雨轻轻啊了一声，肩膀缩了一下但没有躲。他又碰了右边乳头，同样的反应。然后用手指同时夹住两个乳头轻轻碾，赵思雨啊的声音大了起来，背挺直了，大腿并紧了。
　　“什么感觉？”
　　“痒...还有点麻。”赵思雨说，呼吸比刚才快了，“乳头自己变硬了...好奇怪。”
　　陈默把她的内裤褪下来。内裤也是浅粉色棉质的，和内衣是一套。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深色湿痕了，面积不大但颜色明显。内裤脱掉之后她的阴部完整暴露出来——天生白虎，光滑白皙，没有一根毛。大阴唇极薄极嫩，白白的接近半透明，中间一条细缝闭得非常紧，几乎看不见任何缝隙。耻骨上方的皮肤光滑得没有任何瑕疵。十七岁少女的白虎和秦悦那种成年女性的白虎不同，秦悦是饱满的成熟的白虎，赵思雨是还没发育完的幼嫩白虎，像一件还没拆封的瓷器。
　　陈默分开她的腿。赵思雨乖乖把腿分开放在床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着。大阴唇被分开之后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内部，小阴唇完全藏在大阴唇内侧几乎不可见，只有薄薄的一层粉膜。阴道口极小，闭得非常紧，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凹痕。阴蒂藏在皮下面完全不可见。陈默用手指轻轻分开阴道口周围的嫩肉，处女膜在阴道口往里大约半厘米的位置，是环形薄膜，中央的小孔极小，周围的膜组织很薄很透。系统评估破处出血量极少。
　　赵思雨被分开腿的时候全身都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夹腿也没有躲。她的手指抓着赵凯的床单，指节白白的。
　　“紧张？”
　　“嗯。”她点头，“但是也不是很怕。学长很温柔。”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还是那片恍惚的温顺。
　　“你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吗？”陈默问她。
　　“知道。”赵思雨说，声音很轻但很笃定，“哥哥跟我说过女生第一次会疼。但是生理课本上说那是正常的。而且...”她顿了顿，“而且学长让我觉得很安全。”
　　陈默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条从T恤上撕下来的布条。他让赵思雨闭上眼睛，把布条轻轻蒙在她眼睛上，在后脑勺打了个松松的结。“什么都别想，只感受身体。”赵思雨在蒙上眼睛之后呼吸立刻变重了，嘴唇微张，手指攥床单攥得更紧了。视觉被剥夺后其它感官被放大，她的身体开始更敏感地感知周围的一切。
　　陈默没有急着动她，就让她蒙着眼睛坐在床边。过了大概一分钟，赵思雨绷紧的肩膀慢慢松懈下来。又过了一分钟，她的呼吸平稳了一点但更深了。她适应了黑暗。
　　“什么感觉？”陈默问她。
　　“很黑...但是身体在发热。”赵思雨说，声音比刚才更有气无力，“能听到学长你的呼吸，还有楼下有人在打球。很奇怪，明明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身体好像更灵敏了。”
　　陈默把她轻轻推倒在赵凯的床上。她的后背贴在赵凯深蓝色的床单上，脑袋枕在赵凯的枕头上。蒙着眼睛躺在哥哥的床上，全身赤裸，她不知道接下来会碰到哪里。
　　“帮我脱裤子。”陈默说。
　　赵思雨坐起来伸手往前摸。蒙着眼睛看不见，她的手在空中摸了两下才碰到陈默的腰。她顺着腰带摸到运动裤的绳子，手指有点抖解了三下才解开。裤子往下拉，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打在她手指上。她缩了一下手然后重新伸过去，摸到了勃起的阴茎。她的手指凉凉的软软的，掌心很嫩，握上去的力道很轻。
　　“这是什么感觉？”她握着阴茎问。
　　“你先用嘴。”
　　赵思雨往前凑了凑，蒙着眼睛看不见阴茎的位置，她先用手摸了摸找到了龟头的位置，然后张嘴含住。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口交，牙齿直接刮到了龟头边缘。陈默轻轻按了一下她的额头，“嘴唇翻进去裹住牙齿。”赵思雨赶紧把嘴唇往内翻重新含进去。含得很浅，只含了龟头前面一小部分。舌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顶着龟头前端不动，嘴里温暖湿润。
　　“舌头动，舔下面那条沟。”
　　舌头动了，生涩地在龟头下缘扫来扫去。舌尖碰到冠状沟的棱线的时候她的动作会犹豫一下，像在确认这个位置对不对。口水开始分泌，顺着阴茎往下流，她感觉到了口水流到大腿上的触感，伸手去擦。陈默让她别擦，继续。
　　“手别闲着，握住下面揉。”
　　赵思雨的手指握住阴茎根部，配合着嘴前后动。嘴含龟头手套阴茎，节奏一开始完全对不上，嘴停了手还在撸，手停了嘴又在含。试了好几次才找到配合的点。她的口水越来越多，把整个阴茎都弄得湿湿的。蒙着眼睛做口交让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舌头和嘴唇的触感上，学得比林婉晴第一次快。
　　“往下吞。喉咙放松，用鼻子呼吸。”
　　赵思雨往下吞了一截，龟头撞到上颚，她喉咙本能地夹了一下。她停住，用鼻子吸了口气，然后继续往下吞。龟头滑到了喉咙口，她把喉咙打开，鼻子碰到了陈默的耻骨。整根都吞进去了。深喉保持了大概两秒她才慢慢退出来，口水拉成丝从嘴唇连到龟头。她喘着气，嘴唇有点红肿，嘴角挂着一道口水。
　　“刚才那个...吞进去了...”她自己的语气都有点不可思议。
　　陈默把她重新推倒。赵思雨仰面躺在赵凯的床上，蒙着眼睛，全身赤裸。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硬硬地翘着。大腿分着，白虎阴部下面放着他铺好的干净毛巾。陈默用手指蘸了蘸她阴道口的分泌物，她已经很湿了，分泌物清澈透亮。他用指尖揉了揉她的阴蒂，阴蒂在包皮下面硬起来了但还没露出来。赵思雨被揉阴蒂的时候啊地叫出声，大腿夹住了他的手。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被碰阴蒂。
　　“舒服吗？”
　　“舒服...但是有点太刺激了...感觉要尿出来...”赵思雨的声音是喘的。
　　陈默又揉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手指，扶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在阴道口蹭了两下沾满了湿滑的分泌物。赵思雨感觉到龟头顶在阴道口，呼吸屏住了。陈默让她深呼吸，她深吸了一口气。龟头挤进了阴道口，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得很开，箍着龟头边缘绷得发白发亮。
　　紧，非常紧，处女阴道的生涩紧致加上赵思雨本身阴道就小，夹得比林婉晴还紧。龟头才刚进去阴道口就死死箍着冠状沟。赵思雨闷哼了一声，手抓紧了赵凯的床单，脚趾蜷缩起来了。
　　“疼吗？”
　　“有一点...但还能忍。”她的声音有细微的颤抖但不是哭腔。
　　继续往里推，龟头撞到处女膜。处女膜很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膜的中央小孔被撑得往内凹陷，膜边缘被撑得透明。陈默停了大概三秒让她适应。龟头的压力让处女膜的凹陷越来越深，赵思雨能感觉到那层膜被顶住的胀痛感，她的呼吸变浅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陈默没有给她太长的时间去害怕，他直接推了进去。
　　处女膜破开了。
　　那一瞬间赵思雨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来是尖锐的疼。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外缩了一下，后背在床单上蹭出了一道皱痕。然后她做了一个完全出乎陈默意料的动作——她自己伸出手抱住了陈默的腰，把他往下拉。不是推开，是往里拉。她自己抱住了他，虽然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疼吗？”陈默停了。
　　“疼。”赵思雨说，声音里带着眼泪但她的手没有松开，“但是学长别停下来...我想记住这种感觉。”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完全不像一个刚破处的少女，更像是她画画时想记住一个瞬间的表情，认真而笃定。
　　陈默俯下身亲了她的脸，把她眼角的泪亲掉。赵思雨抽了一下鼻子然后自己把嘴唇凑上来碰了碰他的嘴唇，接吻技术完全为零，就是嘴唇碰嘴唇，但她在试着学。陈默加深了吻，舌头伸进她嘴里，她的舌头躲了一下然后慢慢回应，舌尖试探性地碰他的舌头。
　　他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阴茎在紧密温热的处女阴道里被裹着，阴道壁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缩。她的阴道分泌物在增加，他能感觉到阴茎上越来越湿润。过了大概两分钟，赵思雨的呼吸从急促变平稳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从紧绷变放松。她没有说可以了继续吧这种话，而是用骨盆轻轻往上顶了一下，自己把阴道往阴茎上送了一点点。这个主动的动作是她用自己的方式说继续。
　　陈默开始抽送。
　　先是慢的，阴茎拔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慢慢推进去一直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很慢很慢，让她的阴道适应被撑开的感觉。赵思雨蒙着眼睛，嘴唇微张发出啊啊的轻吟。她的阴道壁嫩肉在抽送中一层层被推开，生涩的紧致慢慢变成了有弹性的贴合。七八下慢进慢出之后陈默加快了节奏。不再是慢的，是正常的抽送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时候赵思雨啊地叫了一声，阴道夹了他一下。
　　“学长...里面...最里面的那个地方...被顶到了...有点胀...但是不疼...”
　　陈默加快了节奏。赵思雨的呻吟声跟着节奏变快，从轻吟变成了啊啊的连续叫声。她的手指从赵凯的床单上移到了陈默的手臂上，指甲轻轻掐进他胳膊。她的脸潮红蔓延到了锁骨，乳房随着被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晕因为充血颜色变深了一点点。阴道里的分泌物越来越多，阴茎进出的时候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很小的。白虎阴部没有毛的遮挡，嫩肉翻进翻出的样子清清楚楚。
　　“学长...好奇怪...有点舒服...小腹那里...在发抖...”
　　赵思雨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比林婉晴第一次快得多。大概才抽送了三四分钟她的呼吸突然变急促，大腿夹紧了陈默的腰，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她张嘴想喊但发不出声，眼睛在布条下面翻白。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量不大但很热。高潮持续了七八秒然后她整个人软下来，大口大口喘气。第一次做爱，第一次高潮，全程可能不到十分钟。她的身体紧绷到了一个极限然后突然全松下来。
　　“那个...我刚才...是不是高潮了？”赵思雨恢复了一点声音之后第一句就是这个。
　　“是。”
　　“原来高潮是这样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的声音里有惊讶也有满足。
　　陈默还没射。他把布条从她眼睛上摘下来。赵思雨的眼睛里还挂着眼泪，睫毛湿湿的粘成一簇一簇的，眼眶有点红但眼神是满足的。她眨了好几下眼适应光线，然后低头看了看她和陈默身体连接的位置，看到了阴茎在她体内的样子。她自己的阴道口被撑得圆圆的箍着阴茎根部，白虎阴部光滑白皙的皮肤中间插着一根紫红的阴茎，这个画面让她的脸瞬间涨红了但她没有偏过头，她在看。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阴部，手指碰到被撑开的阴道口边缘，然后抬头看陈默说了一句，“原来做爱是这样的。”
　　陈默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赵思雨趴在赵凯的床上，脸埋在赵凯的枕头里，屁股翘起来。她的屁股不大但很翘，圆圆的，腰和臀之间有一个很明显的少女弧度。白虎阴部在臀缝下面露出来，阴道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周围糊着一层白白的分泌物混着极淡的粉色血丝。他重新插进去，后入的深度比正面更深，龟头直接撞到子宫口，赵思雨闷在枕头里啊啊地叫。后入的视觉刺激特别强烈，白白的圆屁股，细腰，臀缝中间插着一根阴茎，阴茎进出时阴唇翻进翻出的样子在她哥的床上显得格外的背德。
　　陈默一边干一边伸手揉她的乳房。B罩杯的乳房垂在她身体下面随着被干的节奏前后晃，他一手一个握住。乳肉软软的，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赵思雨被他同时从后面干着和揉着乳房的刺激弄得叫得更大声，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闷闷的但音量很大。后入干了大概七八分钟她又高潮了，这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强烈，阴道痉挛了十几下，白虎阴部涌出一股清清的潮吹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流到了赵凯的床单上。她整个人软在赵凯的床上，脸埋在赵凯的枕头里大口喘气。赵凯的枕头上全是她的口水和眼泪。
　　陈默还没射。他把赵思雨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架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正面干。正面折叠的姿势让阴道变得更短更紧，龟头每一次都直接压在子宫口上。赵思雨被干得叫不出完整的话，眼睛对不上焦了。终于在做最后冲刺的时候他感觉到射意来了。
　　“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学长...我要...”赵思雨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是爽的那种，和刚才喊疼的哭腔完全不一样。这是她第一次被体内射精，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说了要。
　　陈默顶到最深，龟头紧紧压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灌入了她体内最深处。开宫内射，热热浓浓的。赵思雨被精液冲击子宫口的那一瞬间全身弹了一下，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喊，眼睛翻白被子蹬掉了。她第三次高潮了。
　　陈默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就让阴茎堵在她阴道里，让精液留在她子宫口。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躺了大概两分钟，赵思雨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终于能说出完整的话了，第一句是，“原来精子是这么烫的。”
　　陈默慢慢拔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冒，白白的黏稠的，从白虎阴部的细缝里流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没有阴毛的遮挡精液流出来的样子特别明显也特别好看，白白的精液流过少女光滑白皙的大腿内侧，在赵凯深蓝色床单上印了一小滩白印。她的阴道口还保持着一个小小的O型，精液不断往外渗。
　　赵思雨用手指碰了碰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她做了一个很自然的动作——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这个动作和陈默操过的任何一个女生都不一样，她不是出于色情的目的，她就是好奇。
　　“有点咸。”她说，语气跟第一次吃到一种没见过的零食一样。
　　陈默从床头柜上拿起黑色马克笔，拔开笔帽。赵思雨看到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明白了要干什么。她问了一个很认真的问题，“要写什么字？”
　　“正字。每一次高潮一笔。你今天高潮了三次，所以写三笔。”
　　“正字是什么意思？”
　　“记录高潮次数的标记。以后你每高潮一次加一笔。”
　　“那一个正字满了之后呢？”她继续问，是那个认真学习的表情。
　　“再写第二个。”
　　赵思雨点了点头，自己把腿分开了。
　　陈默在她左边大腿内侧写了三道黑色的笔画，两横一竖。笔尖在嫩白的皮肤上划过去的时候赵思雨的腿轻轻抖了一下，但她一直看着。写完三笔之后她用手指摸了摸笔画，墨迹已经干了。然后她指着自己的肚子，“可以在肚子上也画吗。我想画画看。”
　　陈默把笔递给她。赵思雨用马克笔在自己肚子上画了一朵小花，就在肚脐旁边。画得很认真，笔尖在皮肤上画了五分钟才画完。那是一朵五瓣的樱花，笔法很简单但线条很流畅。她画完了看了看，然后把黑色马克笔放在床头柜上。她的肚子上现在有两个标记，一个是他画的用来记录高潮的正字，一个是他自己画的小花。
　　突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咚咚咚的，是赵凯的节奏。从楼梯间往上走，脚步声越来越大。
　　陈默和赵思雨同时听到了。
　　赵思雨的眼睛睁大了，但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慌张。她快速坐起来抓起床头柜上的速写本翻开，然后把铅笔攥在手里，光着身子坐在赵凯床上摆出了一个姿势——低头看速写本，专注得像在画画。贝雷帽她来不及戴了，头发还散着。她的脸上还有高潮后的潮红，大腿内侧还有正字的墨迹和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
　　门被推开了。
　　赵凯拎着两杯奶茶和一听可乐走进来，看到妹妹坐在自己床上低头看速写本。她的样子怎么说呢——脸红红的，头发散着，背带裤被脱在旁边椅子上。“你脸怎么这么红？还脱了裤子？”
　　“太热了。”赵思雨头也不抬，铅笔在本子上沙沙沙地画着，“刚才暖气忽然开大了。你宿舍暖气也太猛了吧，我坐着都出汗。”
　　陈默坐在自己床上，随手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下半身。他从系统背包里激活了一个隐藏气息道具，界面上提示隐藏气息已使用，赵凯的关注度降低百分之八十。
　　赵凯看了陈默一眼又看了妹妹一眼。他注意到妹妹头发散了，脸红红的，背带裤脱了只穿着条纹T恤坐在床边。但这些细节在他脑子里好像被一层雾遮住了，他想了一下觉得好像是挺正常的，暖气确实挺热，脱就脱了吧。他把奶茶递给妹妹，可乐扔给陈默。
　　“你画什么呢？”赵凯凑过去看。
　　“风景，你宿舍窗外的树。”赵思雨把速写本往前翻了翻，翻过了那几页空白的。
　　赵凯看了一眼，“你画功又进步了。”然后坐在自己床上，刚好坐在陈默没来得及擦掉的赵思雨的体液痕迹旁边但没注意到。精液和分泌物混在一起的那一小滩湿痕在他深蓝色床单上不太明显。他喝着自己那杯奶茶，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赵思雨低头喝奶茶，吸管在杯子里咕噜咕噜响。她的脸还是很红，但她用低头喝奶茶的动作遮住了。陈默躺在自己床上拿着可乐喝了一口，看着天花板。被子下面的阴茎还沾着体液没来得及擦。
　　三个人安静地过了大概五分钟。赵思雨喝完奶茶站起来说哥我要去艺术学院报到就走了。她站在陈默床位旁边穿背带裤，背对着赵凯。铜扣扣上去的时候啪地一声。她把速写本塞进帆布包里，贝雷帽重新戴上遮住了额头上的红印。马尾辫有点乱但她没时间重新扎了。她在门口回头看了陈默一眼，眼神里不是怨恨也不是害羞，是一种很认真的注视。她说了一句谢谢学长招待，然后推门走了。帆布鞋踩在走廊里软软的声音慢慢远去。
　　晚上赵凯去洗澡的时候陈默看到手机弹出了新的好友添加请求，是一个樱花头像的好友推荐，来自赵凯的微信联系人。昵称是思雨画水彩，头像是她自己画的一幅水彩画，一片樱花树林。验证消息写的是：学长你好，我是今天来过的思雨。通过一下。
　　陈默点了通过。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赵思雨发了一条微信。就两个字：谢谢。后面跟了一朵手绘的小花表情。然后又跟了一条：我今天回去之后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又画了一幅画，是我今天看到的自己的表情。画完之后我觉得自己好像长大了一点。
　　陈默回了一句：画好了发给我看看。
　　大概又过了三十分钟她发了一张照片，是速写本上的一幅铅笔素描。画的是一个少女低头的侧脸，头发散着，眼角有一滴泪。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悲伤，是一种很复杂的既脆弱又平静的温柔。这张素描画得很好，线条很细很有控制力，阴影打得很精准。画面右下角用铅笔写了一个小小的日期和一个更小的未完成的“正”字，只有三笔。
　　系统界面弹了出来，精力值加一百一十，当前精力值六百九十。解锁亲属支线额外奖励精力值加五十。系统升至Lv5，解锁群体召唤功能（单场景召唤上限十人）。商城新增隐藏气息已购三个剩余两个。还有一排新解锁的道具图标：性玩具套装，八十积分；轻度媚药，五十积分；子宫储精辅助器，一百积分（要求Lv7）。还有一排未解锁的新图标：场景卡批量购买（要求Lv6）；多人同步触感（要求Lv7）；远程触感同步（要求Lv6）。再往下还有一个灰色问号图标，标注是“终极功能待解锁”。
　　陈默把系统关了。宿舍里赵凯已经洗完澡回来正歪着脑袋擦头发，一边擦一边说：“我妹今天好像特别开心，刚才给我发消息说艺术学院的同学都很喜欢她，还说谢谢我今天带她去你宿舍。”
　　“她挺乖的。”陈默说。
　　“是啊。”赵凯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躺回自己床上玩手机。他的床单上那一小滩赵思雨体液留下的痕迹早就干了，只剩几乎看不出了。他躺在上面刷抖音，完全不知道这张床在几个小时前刚见证了他妹妹的第一次。
　　陈默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手机又震了，赵思雨发的，就一张照片。她对着宿舍镜子拍了张自拍，贝雷帽已经摘了，头发披着。她把条纹T恤往上撩了一小截露出肚子，肚脐旁边那朵手绘的小花还在，下面是大腿内侧那个未完成的正字。照片没有露脸但有光线从窗口进来，打在她皮肤上暖暖的。下面配了一行字：明天来报到的时候还能路过你们宿舍楼吗。
　　陈默回了一个字：能。
　　他关了手机看着天花板。走廊里有脚步声来来去去。赵凯在旁边床上已经睡着了，被子又踢到了地上。他还不知道自己买的奶茶钱换来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妹妹明天还会路过的理由不只是路过。
　　陈默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下自己明天预约要召唤的那个名字。秦悦。后天是沈梦瑶。再后天是还没见过的新人、那个三十多岁的副教授方雅文，已婚异地，系统里说她的身体状态是干涸的河床。但那是之后的事。明天的日程表上一排女生的名字等着被召唤，林婉晴要标记新的正字，苏小曼要继续深喉训练，秦悦要开发后庭，沈梦瑶要尝试蒙眼感官剥夺。赵思雨要来画第二幅素描。
　　系统里的后宫列表越来越长了。
　　第五章：女明星的校庆秘密
　　疫情彻底解封后，东海大学的校庆成了整个四月最热闹的事。校园主干道上挂满了横幅，学生会的人每天都在搭展台调音响，食堂阿姨都被动员起来加班蒸校庆特供的桂花糕。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叶倾城要来。
　　消息发布那天全校炸了锅。叶倾城，二十四岁，选秀冠军出道，三年出了四张专辑，每张都是白金销量。她被媒体称为“国民初恋”，黑长直齐刘海的造型在各大音乐榜单上霸榜了不知道多少周。赵凯在宿舍群里连发了十几条消息，每一条都是感叹号，最后一条是“谁不帮老子抢票谁是狗”。他抢到了两张，一张给自己一张给沈梦瑶，抢到之后在群里发了一屏幕的烟花表情。
　　陈默没抢票。他在系统里已经看到了叶倾城的资料。
　　那是校庆前一天的晚上，系统弹出了一条新的扫描提示：检测到高知名度目标进入扫描范围。陈默点开，屏幕上跳出了叶倾城的档案。照片是一张舞台照，黑长直齐刘海，白色的礼服裙，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像在发光。瓜子脸，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皮肤保养得极好，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很浅的梨涡。系统在旁边标注：真人比镜头里好看百分之三十。
　　叶倾城，二十四岁。身高一百六十八厘米，体重四十九公斤。三围胸围八十六腰围五十八臀围八十八。C罩杯，下胸围七十，上胸围八十六。乳型半球型，乳晕直径二点六厘米，颜色极浅粉。阴部天生白虎，无毛。系统扫描图显示她整个阴部光滑白皙，大阴唇饱满但不厚，中间一条细缝闭得很紧，阴蒂藏在包皮下面。系统标注：阴部保养极佳，推测每周进行专业护理。
　　下面一行的标注让陈默把正在喝的矿泉水放下了。
　　性经验：处女。但系统在旁边加了一个括号，括号里写着“技术型处女”。详细说明是：未有过插入式性行为，但自慰经验丰富。自慰频率每周三到四次，自慰工具包括手指和震动棒。对性知识了解充分，曾为了拍戏角色研究过性心理学。性幻想场景：被强势的年下男性征服，失去身体控制权，被按在镜子上从后面进入。备注里还有一行：经纪公司严禁她谈恋爱，出道至今从未有过绯闻，人设是“完美偶像”。实际上私下欲望极强，每天靠自慰和酒精助眠。
　　下面还有住宿信息：下榻东湖酒店六零八房，单独入住。经纪人住隔壁六零九，助理住六零七。今晚彩排结束后将独自返回酒店，预计二十一点三十分到达房间。经纪人二十二点有例会，助理会在二十一点四十五分送完夜宵后离开。最佳召唤窗口二十二点整。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赵凯不在宿舍，他带着沈梦瑶去校庆彩排现场看热闹了，说要在现场蹲叶倾城出来。陈默打开系统商城，买了两个隐藏气息，又买了一瓶轻度媚药。媚药五十积分，标注是“增强敏感度百分之百，持续时间四小时，提升高潮次数”。他想了想又买了一套情趣内衣，纯白色的蕾丝开裆连体款，和上次给秦悦的黑色那款同款不同色。总共花了一百二十积分，还剩积分。
　　晚上九点五十分，陈默从水房打了壶热水回来，把宿舍收拾干净。他把床铺拍平整，铺上一条干净的深灰色毛巾。从系统仓库里取出媚药，是一小瓶透明的液体，无味。他放在床头柜上备用。又把白色蕾丝开裆连体衣取出来放在枕头下面。然后他打开系统，翻到叶倾城的页面，按下了召唤按钮。
　　系统弹出选项：近距离召唤或远程召唤。陈默选了远程召唤。系统提示：目标在酒店，将在二十分钟内自行到达。同时弹出一行小字：检测到目标名人属性，催眠覆盖后将自动触发“场景忽略”——所有非宿主人员将忽略目标的异常行为。
　　他锁上门关了灯，只留床头灯。
　　二十二点十九分，门敲响了。轻轻的，四下，节奏很慢但很稳。
　　陈默打开门。
　　叶倾城站在走廊里。她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上半张脸。黑色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灰色连帽卫衣和黑色紧身裤，脚上是白色平底帆布鞋。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这是那个舞台上仙气飘飘的国民初恋。她的眼睛在帽檐下面看着陈默，眼神恍惚但还带着一点明星习惯性的警惕。
　　“进来。”陈默侧身让开。
　　叶倾城走进来。她的步伐很轻，是那种在舞台上练出来的步伐节奏。她在房间中央站住，摘下口罩和帽子。那张脸在昏黄床头灯下完整露出来的时候，陈默必须承认确实是真人比镜头好看。皮肤不是那种靠粉底堆出来的白，是天生底子就好，在灯光下能看到颧骨上细微的光泽。嘴唇没有涂口红但天生红润饱满，下唇比上唇厚，是那种看起来很软很好亲的唇型。她的眼妆已经卸了大半，眼尾还残留了一点点眼线，让她的眼神比素颜多了一丝妩媚。
　　这是陈默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名人。她站在男生宿舍的水磨石地板上，灰色卫衣和紧身裤，帆布鞋，比舞台上的仙女造型接地气了很多，但气质还是在的。她四处打量了一下宿舍，看到赵凯床头的篮球海报，看到桌上的泡面碗，然后又看向陈默。
　　“这里就是大学宿舍。”她的声音比采访视频里低一些，尾音有点沙哑，“第一次来。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比我想象的小。”
　　催眠状态下的叶倾城说话比平时慢但语气很自然，像在跟熟人聊天。陈默拉过椅子让她坐。叶倾城坐下来，双腿并拢斜放，手放在膝盖上。这个坐姿很优雅，是练过的。
　　“你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吗？”陈默坐到床边，和她面对面。
　　“知道。”叶倾城说。她的眼睛眨了眨，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了那个很浅的梨涡，“你要操我。系统已经告诉过我了。”
　　陈默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叶倾城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你看起来有点意外。但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惊讶，我当明星三年了，什么奇怪的事都见过。上台前有粉丝给我寄内裤，有经纪人说只要我陪导演睡就能拿女主角。相比之下，一个能召唤人的系统反而还挺正常的。”
　　她停了停，用指尖揉了揉太阳穴，“而且我其实挺高兴的。我出道三年没谈过恋爱，经纪公司把我当瓷娃娃供着。我每周自慰好几次，每次之后都觉得更空虚。有个系统把我催眠了送到这里来，反而省了我很多纠结。”她说话的语气很坦诚，坦诚到不像一个在催眠状态下的人，更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
　　陈默伸手把她帽子摘了放在桌上。叶倾城的黑长直头发从帽子里滑出来，发量很多很顺，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她的发际线很整齐，美人尖有一点点不明显。他把她卫衣的拉链拉下来，叶倾城配合地把卫衣脱了。里面是白色的紧身背心，C罩杯的乳房在背心下面撑出饱满的弧度，乳沟在背心领口露出来浅浅一条线。
　　“你的粉丝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吗？”陈默问她。
　　“不知道。”叶倾城自己把背心从头上脱下来。背心脱掉之后里面是白色的无痕内衣，运动款，没有蕾丝。她穿这种内衣大概是考虑到晚上要自己卸妆换衣服方便。她把内衣也脱了，动作很干脆。C罩杯的半球型乳房弹了出来，饱满挺翘，侧看是标准的半球弧线。乳头和乳晕都是极浅的粉色，乳晕直径不大，乳头嵌在中央现在还是软的。她的锁骨很明显，肩膀的线条优美，腰是真的细，五十八厘米的腰围在脱了衣服之后看起来更夸张。
　　“那他们知道他们的仙女每天晚上用手指和震动棒自慰吗？”陈默看着她的眼睛说。
　　叶倾城的脸终于红了一点，但她没有躲开话题。“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系统肯定都告诉你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房，然后抬头看陈默，“对，我每周自慰好几次。震动棒还是我让助理帮我匿名买的，她以为是什么美容仪。”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自嘲但又不苦的幽默感。
　　陈默让她站起来。叶倾城站起来，紧身裤裹着她修长的腿。她身高一米六八，腿占了很大比例，紧身裤下面的线条又直又顺。她把紧身裤脱下来，然后是内裤——白色无痕和内衣是一套的。全部脱掉之后她赤条条地站在宿舍地板中央，没有遮掩也没有害羞，自然得像在舞台上走台步。
　　她的身体确实好看。C罩杯半球型乳房饱满挺翘，腰极细，从胸腔到胯骨收了一个很优美的弧线。胯骨宽度适中，不宽不窄，屁股翘而圆润。腿又长又直，大腿饱满小腿修长，脚踝很细。白虎阴部一片光滑白皙，大阴唇饱满中间一条细缝。她身上的皮肤都在发光，保养得极好的那种发光。
　　“你比我想象的好看。”叶倾城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十九岁大学男生面前，却还能自然地说出这种话，好像被审视的不是她而是他。
　　陈默让她重新坐到床边。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媚药，拧开盖子，倒了几滴在手指上。透明的液体没有什么味道，微微有点凉。叶倾城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
　　“这是什么？”
　　“让你更敏感的东西。”陈默把手指上的媚药抹在她的左乳头上。液体碰到乳头的时候叶倾城吸了一口气。他抹了左边乳头又抹右边乳头，把剩下的抹在她的阴蒂位置。抹完之后不到半分钟，叶倾城的乳头已经硬起来了，从软软的小顶变成了硬硬的小尖。她又吸了口气，自己能感觉到身体在发热，皮肤的表面温度在升高。又过了一分钟，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泛红，尤其是脖子和锁骨上方。白虎阴部的大阴唇之间开始渗出亮晶晶的分泌物，只在媚药的作用下就已经很湿了。
　　“我现在...身体好热。”叶倾城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乳头和下面都在跳。”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头，硬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厉害，颜色都深了一些。
　　“站起来，对着镜子。”陈默指了指衣柜上的镜子。
　　叶倾城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当红女歌手，头发散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白虎阴部下面已经开始有大腿内侧的湿痕。她看着自己的裸体，深呼吸了好几次。媚药让她的身体极度敏感，她能感觉到空气流动拂过乳头的感觉，能听到自己血管跳动的声音。
　　“你现在表演自慰给我看。”陈默坐到她身后的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她。
　　叶倾城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然后伸手到两腿之间，手指按在阴蒂上。她的自慰动作很熟练，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阴蒂上画圈，节奏是快慢快慢交替。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嘴微微张开，啊啊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手指在阴蒂上揉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白虎阴部的大阴唇已经分开了，阴道口流出的分泌物顺着手指往下滴。
　　“我...快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膝盖在发软。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那一刻，陈默说：“停。”
　　叶倾城的手指僵在阴蒂上。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是一种崩溃的恳求。媚药放大了一百倍的快感，被硬生生切断。她的阴蒂在手指下面跳了好几下，阴道口还在往外冒分泌物。她的大腿发抖，膝盖往内夹了一下，但她没有继续揉，只是站在那里喘气。
　　“把手放下来。”陈默说。
　　叶倾城慢慢把手从阴蒂上移开。移开的那一瞬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但什么都没碰到。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体液。
　　“想要吗。”
　　“想...想要。”她的声音发颤，眼睛看着镜子里赤身裸体的自己，嘴唇在发抖。
　　“没让你高潮之前你不能高潮。这是规矩。”
　　叶倾城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现在的样子和舞台上那个仙气飘飘的国民初恋完全是两个人。妆容卸了大半，头发散着，全身赤裸，乳头硬得发红，大腿内侧全是湿痕。
　　陈默没让她等太久。他站起来，从背后贴上去，一只手伸到她前面揉她的乳房，手指夹住媚药浸泡过的乳头轻轻拉。叶倾城啊地叫了出来，声音很大。乳头的敏感度被放大了好几倍，光是揉乳头她就觉得自己快要到了。陈默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她两腿之间，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找到阴蒂，轻轻揉了上去。叶倾城整个人软了，背靠在他胸口，骨盆主动往他手指上蹭。
　　“别高潮。自己控制住。”
　　叶倾城咬着牙忍，手指抓着陈默的手臂，指甲掐进去。陈默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揉了一圈又一圈，节奏忽快忽慢，让她无法预测。她的阴道口流出来的水已经滴到了地板上，但她始终没有高潮。她用尽了全身意志力在忍，每一次快感推到极限又硬生生压下去。
　　“你比我想象的能忍。”陈默在她耳边说。
　　“练...练了三年...忍住不谈恋爱...忍住不在台上自慰...这点算什么...”叶倾城的声音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忍了三分钟之后她的手突然伸到后面握住了陈默的阴茎。她的手指碰到了龟头，龟头已经很硬了。她握着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往回看了一眼陈默，“我能自己来吗。”
　　陈默没有说话，但也没有阻止。
　　叶倾城握着阴茎把龟头顶在自己阴道口，蹭了一下。她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媚药让整个区域都极度充血敏感。龟头挤进阴道口的时候她吸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推得很慢，龟头撑开阴道口再撑开阴道壁。她的阴道是处女所以很紧，但润滑充足，龟头推进去的时候没有干涩的摩擦。处女膜被龟头顶住了。
　　“我要进去了。”叶倾城说，然后她自己用力往里推。
　　处女膜破开的那一刻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是那种忍了很久终于得到释放的叫。不是疼，是爽。媚药把疼痛转成了另一种感觉，破处的瞬间她的阴道就开始痉挛了。阴茎整根没入，陈默的耻骨贴在她屁股上，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叶倾城仰起脖子长长地啊了一声，然后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插满的样子。白虎阴部被一根紫红的阴茎完全撑开，阴唇贴在阴茎两侧，整个画面在镜子里清清楚楚。
　　陈默让她撑着镜子，从后面开始抽送。第一次进入就是后入，正面进去之后让她转过来撑着镜子。后入的时候他的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响。叶倾城撑着镜子啊啊啊啊地大声叫，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这个姿势她能清楚地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被一个十九岁男生从后面按在镜子上操，乳房随着被顶撞的节奏上下晃，头发散了糊在脸上，表情是完全失控的。
　　“你看镜子里的自己。”陈默在她耳边说。
　　叶倾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失焦但又死死盯着。镜子里的她和舞台上穿着礼服仙气飘飘的国民初恋完全是两个人。但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反而是一种解脱。
　　“被征服了...我终于被人按在镜子上操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抖的但语气是满足的。这是她幻想了好多年的场景，她以为只能在自慰的时候想象一下，没想到真的发生了。
　　陈默换了节奏，从快变成慢再变成猛烈冲刺。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整根插到底。叶倾城被干到站不住，腿在发软，膝盖撞了镜子下面的柜子两次。但她一直撑着镜子没倒，眼睛一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陈默伸手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按在她后颈上让她更贴近镜子，调整角度对着她阴道前壁的位置猛顶了十几下。每一次龟头碾过那个粗糙的区域，叶倾城都会发出一声压抑又失控的喊叫。她的G点在媚药作用下已经充血肿胀，龟头蹭过去的时候快感被放大到几乎无法承受。
　　“你要到了，是吗。”
　　“快了...快到了...忍...忍不住了...求你...”叶倾城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让我高潮...”
　　陈默没有给她许可。叶倾城就在这种恳求的状态下被连续干了好几分钟。她的大腿内侧湿了一片，不只是她自己的体液还有潮吹的液体，但她始终没有高潮，在媚药和寸止的双重折磨下苦苦撑着。
　　她一边被干一边伸手到后面摸到了陈默的腰，用指甲掐他，然后又抓自己的头发。“你到底...到底什么时候...才让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
　　“现在。”陈默说，“高潮。”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叶倾城整个身体弹了起来，阴道剧烈痉挛了十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潮吹的水量很大，顺着两条大腿往下流，滴在宿舍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她的高潮持续了大概二十秒，期间她的嘴一直张着但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啊啊呜咽。她的眼睛往上翻白，手在镜子上滑下来啪的一声落在了柜子上。然后她整个人往前倒在柜子上，额头靠着镜子，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和另一个人发生关系，也是第一次被体内插入的东西干到高潮。
　　陈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把她从柜子上拉下来扶到床边让她趴在床上，屁股翘着。后入的时候她刚刚高潮过的阴道特别敏感，龟头一进去她就啊地又叫了一声，阴道壁嫩肉裹着阴茎还在痉挛。陈默从后面掐着她的腰猛干，她的腰是真的细，两手握住还有余。五十八厘米的腰围握在手里像握一根竹子，但竹子下面是饱满圆润的屁股，撞上去的时候肉感分明。
　　叶倾城趴在枕头上啊啊啊地叫，嗓子已经哑了，明天还要演出。她的哑嗓让陈默更硬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明天嗓子要坏了...”她说完自己笑了，但笑到一半又被干成了啊啊啊。
　　后入干了大概十分钟她又高潮了一次。这次没有陈默的许可她自己就高潮了，高潮之后她趴在枕头上说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陈默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架起她两条腿放在肩膀上继续干。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高潮后的脸——眼睛湿湿的，嘴唇有点肿，齐刘海散成了乱七八糟的样子。她低头看到自己被干的样子，白虎阴部光滑白皙的皮肤中间阴茎进出的画面，阴茎上糊着她自己的白浆。她看着看着咬住了下唇，伸手到下面摸自己的阴蒂，手指按在被撑开的阴唇上方那个小小的凸起上揉。
　　“这样更快到...”她喘着气说。
　　陈默没有阻止她。她在床上操作自己的身体像在操作一件精密的乐器，知道哪里摸着最舒服，知道什么节奏最容易到。她揉阴蒂的动作很快很准，配合着陈默抽送的节奏。陈默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就轻揉，拔到阴道口的时候她就快揉。她自己把自己送上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高潮比前两次都剧烈，阴道抽搐了不知道多少下，潮吹的水直接喷在了陈默的阴茎根部。
　　“三次了...我已经高潮三次了...”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汗把齐刘海粘在了额头上。
　　陈默还没射。他把阴茎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站到床边。叶倾城睁开眼睛看到他的阴茎还在硬着，龟头上全是她的体液。她挣扎着翻身趴到床边，张开嘴说给我。陈默握住阴茎对着她的脸，精液射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舌头上，第二股射在颧骨上顺着脸颊往下淌，第三股射在嘴唇上，第四股和第五股落在她伸出的舌面上。叶倾城闭着嘴巴把精液咽了，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放进嘴里吸干净。
　　“比我想的好吃。”她说，语气恢复了平静，和刚才在床上啊啊叫的叶倾城判若两人。
　　她重新躺回床上喘气，用手指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画了两道线。“四次高潮，四次射精。我的正字，你给我画。”她从陈默的床头柜上拿起黑色马克笔递给他。陈默拔开笔帽，在她左边大腿内侧写了正字的前四笔，两横两竖。黑色的墨迹在她光滑白皙的大腿上特别显眼。叶倾城看着自己被标记的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的痕迹。
　　“明天演出我要全程想着这个。”叶倾城说，声音还是哑的，“在台上唱歌的时候大腿上这个正字会在裙子下面。粉丝不会知道，经纪人不会知道，所有人都不会知道我刚从你的床上爬起来。”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宿舍窗外的夜色，然后看了看陈默。“今晚我不走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不是恳求也不是命令，就是陈述一个事实，“明早七点前回去，没人会发现。”
　　陈默没有反对。
　　两个人挤在那张一米二宽的宿舍床上。叶倾城侧躺着蜷在他旁边，头靠在他肩膀旁边。她的汗和体液把床单又湿了一大块。她的呼吸慢慢平稳，手搭在他胸口。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开口说了一句话，语气和刚才床上判若两人，更像是日常聊天。
　　“我在舞台上演了三年仙女，你是第一个看到我不仙是什么样的人。”叶倾城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谢谢。”她说谢谢的时候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叶倾城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扫了陈默的二维码。她的私人号头像是一只黑猫，昵称就是叶倾城。不是工作号，工作号是助理管理的，这个号才是她自己的。加上之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脖子，很快就睡着了。
　　陈默也睡着了。
　　凌晨大概五点左右，陈默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含住了。他睁眼，天还没全亮，窗外的天色是灰蒙蒙的深蓝。叶倾城趴在他两腿之间，赤裸着身体，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嘴唇裹着他的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下面来回舔。见他醒了，她抬眼看他，眼睛在晨光里亮亮的。
　　“早安咬。”她从嘴里退出来小声说了这三个字然后又含进去。
　　她的口交技术出奇地好，和她的自慰技术一样好。她懂得含住的时候用舌头托着龟头，退出来的时候嘴唇收紧吸住空气拉出滋溜滋溜的水声。她含得很稳，节奏不快不慢，喉咙放松做深喉的时候能吞到底保持好几秒。她用舌尖绕着龟头画圈，用舌面从龟头舔到根部再舔回来。她的口水把整根阴茎完全湿润弄出黏糊糊的声音。她舔到蛋的时候把一整颗蛋都含进嘴里用嘴唇轻轻拉了一下，然后换另一颗。
　　“你怎么口活这么好？”陈默问她。
　　“我用震动棒的时候会想象口交，看AV学的。”叶倾城含含糊糊地说，“没有实践过，但脑子里已经练了无数次了。”
　　她含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跨到他身上，握着阴茎对准自己，往下坐把整根阴茎吞进阴道。她骑乘的节奏也很稳，上下动的时候腰和屁股配合得很好。D罩杯的乳房在胸前上下晃动，乳尖在晨光里硬硬地翘着。她骑着陈默，自己揉自己的阴蒂，眼睛半闭着，嘴张开啊啊地呻吟。她昨天高潮了四次，阴道还没完全恢复，现在又在晨勃的刺激下开始新的第一发。
　　骑乘了大概五分钟她自己高潮了，趴在陈默胸口喘了十几秒然后又开始骑。她想再高潮一次之后让陈默舒服。
　　陈默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入。凌晨的宿舍里只有两个人身体碰撞的声音和床板的嘎吱声。叶倾城闷在枕头里呻吟。干到一半的时候她让陈默把昨天那套白色蕾丝开裆连体衣拿过来穿上，穿上之后又要照镜子。
　　于是早上五点半，叶倾城穿着白色蕾丝开裆连体衣撑着镜子被后入。开裆的设计让她白虎阴部完整露在外面，从镜子里能看到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帧。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神，拍了一下镜子说这样的我才是真正的我。高潮的时候她把脸贴在镜子上，冰凉的镜面贴在滚烫的脸颊上。
　　早上的第二发陈默射在了她阴道里，开宫内射。他顶到最深让精液灌进子宫口，叶倾城感受着体内热流，闭上眼睛全身放松，说了一句“全收下了”。拔出来之后精液往外冒，陈默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抹回她的阴唇上，在她的白虎阴部上用手指画了一个心形。叶倾城看不到那个心形，陈默用手机拍了张照片给她看。她接过他的手机看了半天说自己看起来像个刚生完蛋的小动物。
　　然后她把那条白色蕾丝开裆连体衣重新穿好，外面套上灰色卫衣和黑色紧身裤，戴好口罩和棒球帽。脸上的痕迹不能全遮住，她往眼睛下面补了一点遮瑕，把残留的眼线也补了一点。然后是唇膏，把有点肿的嘴唇涂了一层淡粉的唇蜜。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陈默一眼说，“我巡演结束来找你。”然后把帽子拉低推门出去了。走廊里很安静，她的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没有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陈默躺回床上打开系统界面。精力值加一百二十，名人加成加处女破处加成。解锁名人模块，系统升至Lv5，群体召唤功能已解锁可在特定场景中同时召唤最多十名目标。商城新增场景卡批量购买功能。当前积分余额增加了一笔来自名人成就的额外奖励，现在还有不少积分。
　　窗口外面天慢慢亮了，校园广播开始放早间音乐。今天校庆正式开始，过几个小时叶倾城会穿着礼服站在舞台上对全校师生唱歌。没有人会知道她在上台前几个小时刚从一间男生宿舍的床上醒来，大腿内侧还有一个还没褪色的马克笔正字，阴道里还残留着开宫内射的精液。也没有人知道她穿着白色礼服唱歌的时候两腿之间还留着白色蕾丝开裆连体衣的触感，和她高潮时按在镜子上拍出的那一掌的温度。
　　陈默翻了翻系统里新增的名人模块列表，显示所有在媒体上有知名度的女性目标都会自动归入此列。他看到了几个名字——有几个女歌手，有一个女演员，有一个女主播，还有一个女企业家。下面还有一排尚未解锁的灰色子分类，显示“名人模块Lv2：全民偶像类型全解锁”。他把系统关了。
　　手机震了，叶倾城从微信上发了一条消息就三个字：“谢谢你。”后面跟了一片樱花瓣的emoji。然后又一连串消息：“嗓子果然哑了。”“化妆师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昨晚练歌。”“她信了。”末尾跟了一个捂脸的表情和一个笑脸。
　　陈默回了个加油的表情。然后他抬头看了看窗外，校庆的横幅在远处路灯下飘着。校园里很快会开始热闹起来。
　　第六章：校园开放日
　　大一下学期的校园开放日定在五月中旬。这是东海大学每年最大的活动，校外人流量上万，各种展台摊位摆满整条主干道。学生会几百号人忙活了半个月，韩雪作为学生会长每天只睡四小时，黑眼圈遮都遮不住。
　　开放日前一天晚上，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检测到明日大型场景活动，群体召唤功能已就绪，场景卡已自动存入宿主仓库。活动期间可同时在校园不同场景召唤最多十名目标，非目标人员对宿主的异常关注度自动降低。
　　陈默关掉界面，翻了翻已攻略列表。林婉晴、苏小曼、秦悦、沈梦瑶、赵思雨、叶倾城，六个淡金色标签整齐排列着。明天还会新增几个，他自己也不知道。
　　赵凯在对面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开放日终于不用再练歌了，然后打起了鼾。窗外还能听到学生会在主干道上最后调试音响的动静。
　　开放日当天早晨七点，赵凯爬起来开始折腾。他在镜子前试了三件衣服，最后选了红色篮球卫衣，往手心里倒了点发胶搓了搓抹在头发上。沈梦瑶今天要跟他一起逛开放日，他从一周前就开始念叨。“陈默你来不来？”他站在门口穿鞋。
　　“晚点过去。”陈默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赵凯摔门出去了，走廊里咚咚咚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默躺了十分钟，等校园热闹起来。窗外主干道上开始有人声了，社团招新的喇叭开始喊，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床单上切了一道金线。他坐起来打开系统界面，买了一个场景卡，点下了使用。
　　第一站，学生会办公室。
　　陈默穿过半个校园，主干道上已经到处都是人。草坪上有个乐队在调音，美食街的烤肉摊前排起了长队。他绕到行政楼，推门进去一股阴凉扑面而来。学生会办公室在三楼走廊尽头，门没锁。
　　办公室里很安静，靠窗是一张大办公桌，韩雪的笔记本电脑开着屏保，旁边的白色咖啡杯沿有淡淡的口红印。一沓开放日流程表压在杯子下面，上面用红笔画满了圈和箭头。桌上还有个对讲机，时不时传来巡场人员的汇报声。墙角铁皮文件柜顶上放着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快垂到地上了。
　　陈默在韩雪的转椅上坐下来，打开系统选中了韩雪和程雨薇，同时召唤两人。等了大概一分钟，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噔噔噔，然后门被推开了。
　　韩雪走进来，穿着深蓝色正装外套，里面是白衬衫，下面是浅灰色包臀裙。黑色的丝袜裹着修长的腿，在日光灯下泛着细细的光泽。脚上是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大概七厘米。短发干练地别在耳后，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线。五官大气，嘴唇薄而形状好看，涂了豆沙色口红。她看到陈默坐在她的转椅上，恍惚了一下，手里攥着的对讲机啪嗒一声落在办公桌上。
　　程雨薇跟在后面进门，碎花长裙配平底玛丽珍鞋，长卷发披在肩上，发尾染了一点焦糖色。脸上戴着金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很温柔。她关上门之后靠在门板上，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放在文件柜顶上。
　　韩雪虽然被催眠，但性格中的强势还在。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清脆的一声，站在办公桌前面。她身高大概一米七，站姿挺拔。“你有什么事。”语气不是质问也不是抗拒，更像是确认，下巴微微上抬，那是长年主持会议养成的习惯。
　　陈默从转椅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伸手解她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韩雪的身体没有动，但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白色的扣子很细密，一颗一颗被解开。衬衫从领口往下敞开，露出里面的暗红色蕾丝文胸。D罩杯的乳房被半罩杯款托着往上挤，乳沟深深的。她的皮肤很白，锁骨很直很清晰。衬衫完全敞开之后他把衬衫从她裙子里抽出来，从她肩膀上褪下去，衬衫落在地板上。
　　他绕到她身后解了文胸扣子。扣子弹开的时候韩雪吸了一口气，一对D罩杯的乳房弹了出来。半球型，挺翘扎实，侧看弧度很大。乳晕颜色是浅棕色，直径大概三厘米。乳头还软着嵌在乳晕中央，颜色比乳晕深一些。他伸手握住左边乳房，D罩杯一手握不满，手指陷进乳肉里，软软的但很有弹性。他用拇指揉她的乳头，乳头很快就在指腹下硬起来了，从软软的小突起变成了硬硬的小豆子。韩雪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揉的乳房，嘴唇动了一下但没出声。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解了裙子的拉链。包臀裙滑下来落在高跟鞋旁边。韩雪现在穿着黑丝连裤袜和暗红色的丁字裤站在办公室地板上。黑丝是高腰款，腰线在肚脐上方。丁字裤的裆部窄到几乎是一条线。他让她坐到转椅上，韩雪坐下之后双腿并拢，姿态还是那个学生会主席的优雅。他让她把腿分开，韩雪慢慢分开了腿，动作在被催眠状态下还是有些矜持。
　　他把她的黑丝裆部撕开，两个拇指勾住裆部的丝袜往两边一扯，嘶的一声破了个大洞，露出暗红色的丁字裤。他把丁字裤的裆部拨到一边。韩雪的阴部暴露出来，因为长期久坐办公周围的皮肤比大腿内侧更白。大阴唇饱满，颜色是健康的白皙带一点点粉。剃过毛，只有一层很薄的绒毛。小阴唇藏在大阴唇内侧，颜色是玫瑰色。阴道口闭着，但已经有反光了。
　　他扶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在湿滑的入口上蹭了几下然后往前推。阴道口很紧，龟头挤进去的时候韩雪终于出声了，一个很短促的嗯被她很快咬住了下唇。阴茎继续往里推，她的阴道温热紧致，不是处女的那种死紧，是有弹性的紧，阴道壁会主动包裹但不夹得太死。龟头一路推到最深处，碰到子宫口的时候她的腿肌跳了一下。
　　陈默开始抽送。先慢后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韩雪坐在自己的转椅上被干，转椅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地板上微微滑动，轮子在木地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一直在忍着不出声，嘴唇咬得发白，手指抓着转椅扶手抓得指节也发白。D罩杯的乳房随着抽送的节奏上下晃，在她还挂在身上的正装外套映衬下显得格外色情。
　　干了大概五分钟韩雪终于绷不住了。小声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嗯嗯嗯的节奏从慢到快。她的手从扶手上移到了陈默的手臂上，指甲掐进他的小臂。转椅已经滑到了窗台下面，再滑一点就要撞上暖气了。
　　“啊...啊...”韩雪开始发出真正的声音了。她的声音辨识度很高，陈默从来没听过这个平时在年级大会上点名批评人的女人发出这种声音。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大叫，只是全身僵住了，手指死命抓着陈默的手臂，阴道夹着阴茎剧烈收缩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她把高潮的叫声全憋回了喉咙里，只有鼻子漏出几声急促的喘气。高潮过后她瘫在转椅里，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短发从耳后滑下来贴在脸颊上。
　　陈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从转椅上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韩雪趴在桌上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屁股翘着。她的屁股很翘，臀型偏窄但肉感刚好。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后入的时候能顶到更深的位置，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韩雪闷在手臂里啊了一声。他掐着她腰两侧的位置开始猛干，办公桌上的咖啡杯被震得轻轻晃动，咖啡表面起了涟漪。对讲机在桌角滑了一下差点掉下去。
　　后入干了大概七八分钟，韩雪的手从手臂里拿出来抓住了桌沿。她的头发全从耳后滑下来了散在脸上。呻吟从闷在手臂里变成转头喊了出来，啊啊啊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她的第二次高潮是从后面被干到的，来得更猛，阴道痉挛了十几下，同时把桌沿抓得指节发白。高潮之后她整个人趴在桌上好像被抽掉了骨头。
　　陈默把她拉起来，让她仰面躺在办公桌上。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这个角度插得特别深，龟头紧紧压在子宫口上。韩雪的手在桌面上乱抓，最后抓住了桌沿。他开始快速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不留余力。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响，混着她啊啊的叫声。干了大概三分钟他感觉到射意来了。他顶到最深，龟头死死压在子宫口上。
　　精液灌进韩雪体内深处。
　　第一股精液冲击子宫口的时候韩雪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嘴巴张开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啊。热热的黏稠的液体一股接一股灌进她阴道最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温度比自己的体温高出好几度，烫得子宫口猛缩。第二股涌出来的时候龟头还紧紧堵着子宫口，精液只能往更深处涌，顺着子宫颈的小口挤进了子宫内。第三股第四股接连涌出，把她阴道最深处灌得满满的。她的大腿架在陈默肩膀上一抖一抖地抽，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阴道夹着阴茎疯狂痉挛，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不断收缩，好像想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里。
　　射完之后陈默没有马上拔出来，阴茎堵在她阴道口，精液被堵在里面。韩雪躺在办公桌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豆沙色口红还完好但嘴唇因为长时间咬着已经有点肿了。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高潮的余韵从子宫口不断往外扩散。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被灌满的感觉，那种胀胀的暖暖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过了大概三分钟陈默才慢慢拔出来。阴茎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团白白的精液，堵了这么久一下子涌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在办公桌下面的地毯上积了一小滩。韩雪的阴道口还保持着一个圆圆的小孔，能直接看到里面被精液糊白的嫩肉。她挣扎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正在往外涌的精液，然后又躺回去了。
　　程雨薇还靠在门板上，刚才从头看到尾。她的脸已经红透了，金边眼镜下面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碎花裙的裙摆被她攥在手里揉皱了。
　　陈默招手让她过来。程雨薇走过来的时候平底鞋踩在木地板上软软的没有声音。她站到陈默面前低着头，长卷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把裙子脱了。”陈默说。
　　程雨薇把手伸到背后拉碎花长裙的拉链，拉了好几下才拉下来。裙子滑下来堆在脚下，里面是米色的棉质内衣和内裤，款式很普通。她的身体很纤细，四肢都很细。内衣脱掉之后乳房露出来，小小的挺翘的B罩杯，乳头是粉色的，乳晕很小颜色也很浅。内裤脱掉的时候裆部拉出了一道透明的丝，她已经湿透了。阴部光滑无毛，大阴唇很薄颜色极浅粉，小阴唇完全藏在大阴唇里几乎看不到。
　　陈默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那张黑色人造革沙发很矮，程雨薇趴上去的时候脚还踩在地上，屁股刚好翘在沙发边缘。她的腿很细很直，大腿内侧能看到一条很细的青色血管。他从后面插进去，程雨薇的阴道比韩雪的松一些但水更多，进去的时候能听到很明显的噗嗤一声。她啊地叫了一声，声音是那种软软甜甜的，不停地说轻一点轻一点。她的阴道壁嫩肉很软很滑，阴茎进出的时候摩擦感不强但包裹感很好。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被干得越来越大声，啊啊啊的声音软绵绵的但停不下来。长卷发垂在沙发扶手上随着身体节奏前后晃。
　　高潮来得很快，才干了两三分钟就痉挛了，阴道夹着阴茎一下一下地收。她的身体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整个上半身陷进了塌掉的沙发垫里，只剩下屁股还翘在扶手上。陈默继续干，高潮后的阴道更滑更软，阴茎在里面畅通无阻。程雨薇的叫声从软绵绵变成了失控，啊啊啊的声音越来越高。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正面躺在沙发上，把她两条细腿压到胸口。这个折叠的姿势让她的阴道变得最短，龟头直接压在子宫口上。程雨薇被顶得叫不出完整的话，眼镜歪到了额头上。她伸手摸到陈默的手臂抓住，指甲在他小臂上掐出了浅浅的月牙印。又干了大概五分钟她第二次高潮来了，这次的叫声更大，啊啊啊地在办公室里回荡，阴道的痉挛比第一次更猛，水也更多，顺着沙发流到了地板上。
　　陈默在她高潮痉挛还没停的时候加速冲刺。程雨薇被干得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他感觉到射意来了，顶到最深，精液灌进了她体内深处。程雨薇被精液冲击子宫口的时候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把抱住了陈默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嘴里喊了一声学长好烫。一股一股的热精灌进她体内，她的阴道夹得非常紧，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不断收缩，把每一股精液都往里吸。射完之后她整个人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眼镜掉在了沙发缝里，脸上一片潮红。
　　陈默拔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来，顺着沙发往下流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程雨薇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只能大口大口喘气。
　　韩雪已经从办公桌上坐起来了，用纸巾擦着大腿内侧不断往外流的精液。她看了看沙发上的程雨薇，微微摇了摇头但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她从转椅旁边的地板上捡起对讲机，对讲机还在闪着信号灯。
　　陈默让她俩过来用嘴清理。韩雪和程雨薇并排跪在他面前。韩雪先低头含住龟头，用舌头仔细地把尿道口舔干净，吸了一下把残精吸出来咽了。然后是程雨薇，她先把歪到额头上的眼镜摘下来放在一边，然后含住阴茎用舌尖绕着冠状沟细细刮了一遍，把残精和体液都清理干净。两个人交替含了两轮，把阴茎舔得干干净净。
　　韩雪站起来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双备用的新丝袜换上，旧的那条被撕破的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她重新穿好白衬衫扣好扣子，套上西装外套。程雨薇把碎花裙子重新穿好，用手指拢了拢散掉的长卷发，把平板电脑从文件柜顶上拿下来。韩雪拿起对讲机按了通话键，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开始处理巡场人员汇报的问题。
　　第二站，体育馆器材室。
　　陈默离开行政楼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大阳已经很烈了，主干道上的人流比早上更多。他在路边买了瓶冰矿泉水喝了一半，往体育馆方向走。体育馆是校园最边缘的一栋建筑，老馆的外墙贴着浅蓝色的马赛克瓷砖，有些地方已经脱落了露出灰色的水泥。馆里篮球场上空无一人，木地板被擦得发亮，阳光从高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巨大的光斑。
　　器材室在走廊尽头，铁门上贴着打印纸写着器材室三个字。陈默推门进去，仰卧起坐垫子摞了半人高，平衡球滚得到处都是，哑铃从五公斤到二十公斤排成一排。跳马用的木马堆在墙角，红色的皮面被磨得斑驳了。空气里有橡胶味和清洁剂混合的味道。
　　他在垫子堆上坐下，打开系统选中了周婷。召唤。等了大概五分钟，走廊里传来运动鞋踩在塑胶地面上的声音，很有节奏感。
　　门被推开了，周婷走进来。她穿着一件白色运动背心和灰色紧身裤，马尾辫扎得高高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在器材室不太亮的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锁骨和肩头上还有没擦干的汗珠，亮晶晶的。她的身材和其他女生都不一样，肩宽腰窄，手臂上有明显的肌肉线条，肱二头肌和三角肌在背心外面很清晰。小腹平坦有隐隐的马甲线，腰极细，是运动员那种精瘦有力的腰。屁股又翘又紧，大腿结实有力，小腿修长但肌肉线条分明。整个人站在那里蓄满了力。
　　她站在器材室中央恍惚了一下，然后按指令锁上了器材室的门。
　　陈默让她脱掉衣服。周婷把运动背心从头上脱下来，然后是紧身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掉。她的乳房是C罩杯，胸肌型，底座宽但挺翘，是长期运动练出来的结实胸型。乳晕颜色偏深，乳头现在已经硬了。她的整个身体都是紧致的，没有一丝赘肉。阴部剃过毛，只有一层很薄的茬，大阴唇饱满紧实，颜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带一点粉。
　　陈默让她做平板支撑。周婷二话不说趴在硬地板上，双手撑地身体板得像一张桌面。她的核心力量极强，平板支撑纹丝不动，肩胛骨之间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他蹲在她旁边看着她保持了大概两分钟，呼吸还是平稳的。然后他让她停住别动，在她撑着的时候从后面插了进去。
　　周婷嗯了一声，胳膊连晃都没晃一下。她的阴道和其他女生都不一样，阴道壁肌肉因为长期核心训练非常有力量，不是被动地夹而是主动地握，像用手握着一样有节奏地收缩。陈默插进去她就夹一下，拔出去放松，再插进去再夹，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平板支撑保持了三分钟她才开始呼吸变乱，胳膊微微发颤，但不是撑不住了，是快感让肌肉失控了。
　　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塌了下去趴在垫子上。她的高潮不是那种失控的痉挛，而是全身肌肉一起收缩，腹肌大腿肌阴道壁所有的肌肉同时绷紧然后同时放松，像做力量训练到极限时的反应。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还能继续。”高潮之后她抬起头说了一句，语气像在说还能再做一组深蹲。
　　陈默让她翻过来仰面躺在垫子上。她躺在蓝色大垫子上，小麦色的皮肤在垫子上形成鲜明对比。他把她的两条有力的长腿架在肩膀上，从正面重新插进去。周婷的腿并拢的时候阴道特别紧，因为大腿肌肉挤压了空间。他握着她结实的腰开始加速，她的腹肌随着抽送的节奏一鼓一平，马甲线在动作中更明显了。
　　正面干了大概七八分钟，周婷的叫声终于放开了，不再是平稳的呼吸而是啊啊啊的有力叫声，在器材室里回荡。她的腿架在陈默肩膀上的时候脚背绷得很直，脚趾蜷着。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全身肌肉又一次同时绷紧，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阴道夹着阴茎抽搐了十几下，她咬着牙闷哼了一声。
　　陈默还没射。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平衡球上。那个蓝色的大号平衡球直径大概一米，周婷趴上去的时候球顶着她的小腹让屁股翘得很高。她的膝盖悬空，脚趾勉强点着地面，整个人趴在球上像漂在水面上。他从后面插进去，平衡球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周婷趴在球上叫声混着球滚动的声音在器材室里回荡，她被撞得在球上晃来晃去，用手撑住了地板才没滚下来。这个姿势干了大概四分钟她的第三次高潮来了，整个人从球上滑下来滚到了垫子上，全身肌肉同时抽搐。
　　陈默把她从垫子上捞起来让她撑着墙站着后入。她双手撑着器材室粗糙的水泥墙壁，腿并拢夹紧，大腿后侧的肌肉绷得很结实。他从后面插进去，站着后入的时候她的阴道更紧了因为腿并拢挤压了空间。他握着她精瘦的腰猛干，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龟头一直顶到子宫口。周婷的叫声在器材室里反复回荡，她的身体在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贴在冰凉的墙壁上，乳头蹭着粗糙的水泥墙面让她更兴奋了。
　　又干了大概五分钟，陈默感觉到射意来了。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回垫子上，重新把两条腿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能插到最深。
　　“射在里面行吗。”他问她。
　　“行，我平时训练量大不容易怀。”周婷喘着说，小麦色的脸上难得地泛起了一层潮红。
　　他顶到最深，龟头紧紧压在她子宫口上。精液灌进她体内深处的时候周婷的腹肌猛地绷紧了，六块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马甲线深深刻进去。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热的黏稠的液体一股一股打在自己体内最深处，温度比自己的体温高好几度。第一股精液冲击子宫口的时候她咬着牙没叫出声，但阴道夹得特别紧，不是高潮时的那种痉挛，是有意识地主动收缩把精液往里吸。第二股涌出来的时候她的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不断痉挛，她把精液全收下了。第三股第四股接连涌出，把她体内最深处灌得满满的。
　　射完之后她说了一句我都收下了，然后放松了腹肌大口喘气。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阴道口慢慢涌出来，白白的浓稠的，在她小麦色的大腿内侧格外显眼。周婷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看，用手指碰了一下流出来的精液，然后主动俯下身用嘴帮他清理。
　　她的舌头从根部往龟头舔了一遍，动作干净利落，不像其他女生那么温柔但很彻底，像在做器械归位一样认真。舔完之后她还用手握了一下检查有没有残留，确认干净了才松开。她把紧身裤重新穿好，运动背心套上，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说下次再来器材室找她，然后推门出去了。运动鞋踩在塑胶走廊上啪嗒啪嗒的声音渐渐远去。
　　陈默在垫子上坐了几分钟。系统显示精力值消耗了一大截，他打开商城买了两瓶能量饮料灌下去，体力慢慢恢复。器材室里很安静，只有日光灯管的嗡嗡声。
　　第三站，教学楼空教室。
　　下午快两点了。陈默离开体育馆的时候太阳正是最烈的时候，主干道上的人流反而比上午少了一些，很多人去食堂吃饭或者在树荫下乘凉。他穿过校园在教学楼找了一间空教室。他选了间大的，物理系的大阶梯教室，能坐一百多人。讲台上还摆着上次实验课没收走的示波器和信号发生器。黑板没擦干净，上面还有上节课的傅里叶变换公式。他锁了后门，把所有窗帘都拉上，百叶窗关紧之后教室里暗下来，只有讲台上方一盏日光灯把讲台区域照得雪亮。
　　然后他打开系统，同时选中四个目标：已攻略的林婉晴和苏小曼，外加系统匹配的一个新人，安静。他想了想又加了一个，赵思雨——系统显示她在艺术学院画室，距离教学楼不远，可以在中途召唤。总共五个人。
　　等了不到十分钟。教室外面走廊里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门被推开了。
　　先进来的是林婉晴和苏小曼。林婉晴从讲台旁边的门走进来，穿着淡蓝色连帽卫衣和白色运动裤，头发用发夹别在耳后露出白净的耳朵，手里还拿着一张开放日的传单。她看到陈默后把传单放在讲台上走到第一排，动作自然，现在已经不太需要催眠也能自然地走进这间教室了。苏小曼从后门溜进来，穿着短款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脚上是帆布鞋。棕色的短发染的颜色有点褪了发根露出了黑色。手里拎着两杯奶茶，进门就把奶茶放在讲台上，说学长我给你带了奶茶补充体力。
　　然后是安静。中法混血，皮肤是象牙白，五官立体，眉骨高眼窝深，鼻梁窄而高。她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连衣短裙，细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上，脚上是一双系带凉鞋，脚趾甲涂了暗红色甲油。身材火辣，深D罩杯接近E，腰不细但曲线很好，屁股翘圆。她走进来的时候把头发拨到一侧肩膀上，露出耳朵上一排三个银色耳钉。
　　最后到的是赵思雨。她从画室跑过来，还穿着背带裤和白色T恤，马尾辫扎得高高的。手里攥着速写本和铅笔。推门进来的时候她看到林婉晴和苏小曼已经在讲台旁边了，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走过去站在陈默旁边，把速写本放在讲台上。
　　陈默先走到安静面前。安静站在讲台边上，近距离看混血的脸更立体，眼窝深的让她的眼神有一种天然的勾人感。她手里还拎着自己的凉鞋，刚才进门的时候踢掉了，现在光着脚站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转过来。”陈默说。
　　安静转过身背对着他。他把连衣裙的细吊带从她肩膀上一根一根拨下来，裙子滑落堆在脚踝边。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衣和内裤，内衣是前扣式的。她伸手到前面啪地弹开了扣子，内衣弹开，深D罩杯接近E的乳房弹出来。因为混血的骨骼结构，乳房的底盘比纯亚洲女生更宽，但乳头和乳晕颜色很浅，是淡淡的粉，混血基因的某种配比。乳头现在是软软的嵌在乳晕中央。她把内裤也踢掉了，阴部光滑无毛，大阴唇饱满，颜色和周围的皮肤几乎一样是暖白色。
　　她重新转过来面对陈默，赤条条地站在讲台前。她的身材在日光灯下白得发亮，乳房丰满挺翘，腰不细但有曲线，胯宽屁股圆，是典型的沙漏型身材。
　　陈默让她坐到第一排课桌边上。安静坐到课桌边沿分开腿，课桌比她想得凉她嘶了一声。她的阴道口已经湿了，刚才在等待的时候就在分泌，亮晶晶的反光。他从课桌边沿直接插进去。安静的阴道很有弹性，是混血特有的那种，不是靠肌肉夹紧而是靠组织厚度紧密贴合。阴道内壁的嫩肉很厚很软，把阴茎完完整整地包裹住，每一寸都被软软的嫩肉贴着。抽送的时候贴合感极好，润滑又多，噗嗤噗嗤的水声很响。
　　安静仰躺在课桌上啊啊啊地叫，嘴里冒出两句法语，merde和putain，她说这两个词的时候语调比中文更自然。叫声带一点鼻音，在空荡的大阶梯教室里回荡。干了三四分钟她的第一次高潮来了，阴道痉挛了好几下，夹的力度刚好。她高潮的时候喊了一声oui oui oui，然后整个上身从课桌上弹起来，乳房晃了好几晃，深色的乳头在空中画圈。
　　陈默没让她喘，继续干。高潮后的阴道更软更滑，她躺在课桌上被干得法语和中文混着往外蹦，好深和trop profond来回切换。他把她的腿压到她胸口，这个折叠的姿势让阴道变得最短，龟头直接压在子宫口上。安静被顶得眼珠往上翻，嘴唇张开着啊啊啊地叫。又干了大概五分钟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比第一次更猛，阴道痉挛了十几下，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她喊了好多声oui然后整个人软在课桌上。
　　陈默继续冲刺。他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整根没入不留余力，安静的叫声已经完全变成了无意义的啊啊啊。他感觉到射意来了，顶到最深灌了进去。安静被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瞬间整个人抽了起来，双手在课桌上乱抓抓到了课桌边缘。她嘴里喊了一声好烫好烫然后全身颤抖，阴道夹着阴茎把精液一股一股往里吸。射完之后他拔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来一大滩，在课桌上积了一小片白白的黏稠的液体。安静瘫在课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从课桌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陈默把她拉起来让她先到旁边坐着喘气。安静坐到第一排椅子上，大腿上还挂着精液在往下流。
　　接下来是赵思雨。赵思雨从讲台旁边走过来，手里还攥着铅笔。她今天穿着背带裤和白色T恤，马尾辫扎得高高的。陈默让她把背带裤脱了。赵思雨把铅笔放在速写本旁边，解背带裤的铜扣。扣子有点紧，她两只手一起拽才拽开。背带从肩膀滑下来，裤子褪到脚踝踢掉。T恤脱掉，里面是浅粉色的少女款棉质内衣。内衣脱掉之后B罩杯的乳房露出来，圆盘型，形状极好，乳头极浅的粉色几乎和周围皮肤分不出界限。内裤也脱了，阴部光滑白皙，大阴唇薄得像一层透明的皮肤。
　　她赤条条地站到陈默面前，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嘴唇碰嘴唇那种稚嫩的吻。然后她拿起速写本翻开，“我今天要边被学长操边画，画自己。”
　　苏小曼在旁边吹了个口哨。林婉晴笑了。
　　陈默让她侧躺在讲台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赵思雨的阴道还是那么紧，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铅笔在纸上歪了一道线。他开始慢慢抽送，幅度不大，让她能适应。她趴在速写本上重新开始画，拿笔的手在发抖。画了两笔歪歪扭扭的不成形，但她还在坚持继续画，被干到深的时候嘴里漏出嗯嗯的声音但还是没停笔。速写本上慢慢出现了一个少女的轮廓，低头的侧脸，头发散着，表情是那种既痛苦又愉悦的复杂。
　　陈默一边干她一边伸手揉她的乳房。B罩杯刚好一手握，软软的嫩嫩的，乳头在他掌心里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他揉左边乳房的时候赵思雨的铅笔在纸上画歪了一道长线。她大概画了七八分钟，在高潮来之前把铅笔放下了。她的身体猛烈痉挛，阴道夹着阴茎抽了十几下，潮吹的水顺着抬起的那条大腿往下流流到了速写本上把画洇湿了一块。她趴在速写本上大口喘气，说了一句不行了画不下去了。
　　陈默把她翻过来正面干，把她的腿压到胸口让她膝盖碰到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赵思雨能看到自己被干的样子，光滑的阴部中间阴茎进出的画面让她的脸更红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娇小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下。他加速冲刺，干了大概五分钟，在她第二次高潮来临的时候顶到最深，精液灌进了她体内深处。
　　赵思雨被内射的时候全身软了下来像融化了。热热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口，她的阴道夹着阴茎一下一下地吸，子宫口把精液往里收。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被灌满的感觉，说了一句好暖好涨。他的精液灌进去之后他堵着没拔，让她多感受一会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拔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冒，细细的一股顺着股沟往下流。她用纸巾擦了擦，然后拿起铅笔继续翻开速写本——不是继续画那幅没完成的素描，而是在一页全新的纸上写了一个小小的“一”，代表这是她今天在这个教室里被内射的第一次。然后她把速写本合上放回讲台旁边，靠在椅子上喘气。
　　接下来轮到林婉晴和苏小曼。陈默让她俩爬到讲台上去并排趴好，屁股翘在外面。林婉晴在左边，淡蓝色卫衣和运动裤都脱了，大腿内侧有一个完整的正字和右边新正字的第三笔。苏小曼在右边早就光溜溜了，胯骨上的正字墨迹褪成了淡灰色。
　　陈默从林婉晴开始插入。她的阴道已经非常适应他，阴茎进去顺畅得很，阴道壁会自动贴合阴茎的形状。她趴在讲台上啊啊地轻声叫着，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红红的耳朵。他一边干她一边伸手揉她的阴蒂，用指腹在那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上画圈。林婉晴被双重刺激弄得叫得比平时大声，啊啊啊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干了大概五分钟她的高潮来了，阴道夹着阴茎痉挛了好几下，大腿内侧的新正字又多了一笔。陈默继续干，在她高潮还没完全退的时候加速冲刺。又干了大概四分钟他顶到最深，精液灌进了林婉晴体内深处。
　　林婉晴被内射的时候手指抓紧了讲台边缘，嘴里啊啊啊地叫着，一股一股的热精冲击着她的子宫口。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温度从最深处往外扩散，整个小腹都暖起来了。射完之后陈默堵在她里面好一会儿才拔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慢慢往外冒，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林婉晴趴在自己手臂上大口喘气，腿还在轻轻发抖。
　　陈默转到苏小曼。苏小曼早就等不及了，她自己伸手到后面握着阴茎导进了阴道口。陈默顺势插进去，她的水还是那么多，噗嗤噗嗤的声音立马填满了教室。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干，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苏小曼叫得比谁都大声，什么话都往外蹦。在她高潮痉挛的时候，他也顶到最深灌了进去。苏小曼被精液冲击的瞬间全身抽了起来，她喊了一声好烫，阴道夹着阴茎死命吸，子宫口疯狂收缩把精液往里收。她在内射的过程中又高潮了一次，这是双重高潮，潮吹的水混着精液一起从阴茎边缘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射完之后苏小曼用腿夹着他的腰不放，说别拔再堵一会儿。陈默又停在她体内大概两分钟才拔出来，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潮吹液体一起涌出来，在讲台上流了一大滩。苏小曼趴在讲台上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往回塞，塞回去又流出来，她放弃了说算了就这样吧。
　　两个人被内射完之后并排趴在讲台上喘气。精液从两人的阴道口同时往外冒，林婉晴的流得细细的慢慢的，苏小曼的连着潮吹的液体一起涌出来量更多更快，在讲台木面上积了两小滩。
　　喘够之后安静从旁边椅子上站起来，和她们俩一起跪到陈默面前。安静先含住龟头，用混血特有的灵活舌头把尿道口舔干净。然后是林婉晴，含住用嘴唇裹紧冠状沟转了一圈。最后是苏小曼，把整根阴茎用舌面从根部往龟头舔了一遍，确认没有残留。三个人交替含了两轮，把阴茎舔得干干净净光光亮亮的。
　　接着五个女生开始动手收拾教室。安静把她躺过的那张课桌用湿巾擦了一遍，把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痕迹擦干净。赵思雨把地上散落的粉笔头捡起来扔回粉笔盒里。林婉晴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风，傍晚的凉风吹进来卷走了屋里残留的味道。苏小曼把用过的湿巾和纸巾全装进垃圾袋准备带走。林婉晴把讲台上的两滩精液也用湿巾擦干净了。
　　陈默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多了。窗外太阳已经西沉，百叶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线从金色变成了橙红色。
　　回到宿舍的时候快五点了。赵凯还没回来。陈默去水房冲了个凉水澡，回来后倒在床上打开系统界面。精力值还有不少。他翻了翻已攻略列表准备收尾，然后看到了意料之中的提示：检测到宿主精力值突破七百，后宫聚合功能自动触发。备注写着叶倾城在巡演外地自动跳过，秦悦已从教工宿舍出发，沈梦瑶已在宿舍楼下等候。
　　不到十分钟，门就被依次敲响了。
　　林婉晴推门进来，穿着今天那件淡蓝色卫衣，头发重新扎过了。她进门脱了鞋爬上床，熟练地靠进陈默怀里，闻到他身上刚洗完澡的味道，闭着眼睛微微笑了一下。苏小曼从隔壁楼跑过来，还拎着从教室带回来的奶茶，进门就嚷逛了一天累死了然后跳到床上挤到陈默另一边，把奶茶吸管戳进去喝了一大口。
　　秦悦穿着家居服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手里拿着半杯红茶。她把风衣脱了搭在椅背上，用陈默的热水壶开始烧水。沈梦瑶穿着睡衣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进门后看了一眼手机——赵凯发微信问她到了宿舍没。她回了一条到了晚安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坐到床边把头靠在陈默肩膀上。
　　韩雪和程雨薇前后脚进来。韩雪换了一双平底鞋，丝袜是新的。她把对讲机关了放在桌上，打量了一圈宿舍说卫生状况需要改善，然后坐到秦悦旁边接过了一杯热茶。程雨薇靠在韩雪旁边坐下，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
　　安静从教学楼直接过来的，还穿着那件黑色吊带裙，她进屋的时候混血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更好看了。她坐到地板上靠着赵凯的床沿。赵思雨从画室过来，还穿着背带裤手里攥着速写本，被苏小曼一把拉过来按在赵凯的椅子上坐下。李晓晓跟在后面进来，她和赵思雨都是今天的新生，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挤在旁边一起看赵思雨的速写本。
　　宿舍挤不下了。床上椅子上桌子上地上到处是人。
　　秦悦烧好热水，给每个人倒了茶。她把第一杯递给韩雪，韩雪接过去喝了一口说味道不错。苏小曼从床上跳下去挨个发奶茶。林婉晴帮苏小曼分吸管。沈梦瑶坐在床角回完了赵凯的微信，把手机关了。
　　赵思雨在赵凯的椅子上翻开速写本，快速用铅笔画着满屋子女生挤在一起喝茶聊天的画面。她在画面边缘画了一个小小的麦克风，标注着叶倾城的名字。李晓晓凑过来看她画画，赵思雨递给她一支铅笔和一张空白纸。李晓晓接过笔试着画了一条线，然后和赵思雨聊起了素描的线条粗细。
　　叶倾城不在，她在巡演。但赵思雨在速写本上画的那个小麦克风图标，算是代表她今晚的一个缺席标记。
　　陈默坐在床上被一圈女生围着。林婉晴在左边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平稳快睡着了，苏小曼在右边趴在他胸口玩他的手指。沈梦瑶坐在地板上的枕头上面背靠着他垂下来的小腿。秦悦坐在床边泡茶，偶尔抬眼看他时眼神里是那种熟悉的温顺。安静在地板上伸展着长腿，混血的脸在灯光下看手机，手机上刷的是法语新闻。韩雪和程雨薇在角落里低声讨论着明天开放日收尾工作的分工。
　　赵思雨画完了一页速写，把速写本翻到新的一页在上面用铅笔画了一个正字轮廓。她抬头问陈默今天要写几笔。陈默说先别画，今晚还有时间。她点了点头把铅笔放下但速写本没合上。
　　系统界面在眼前弹出来。当前精力值七百以上，攻略人数新增。系统Lv6预告解锁场景卡批量购买功能和全后宫事件。下面还有一排未攻略的灰色列表，名字排得密密麻麻。
　　门外的走廊里开放日的喧嚣已经完全平息了。赵凯还没回来，大概还在跟沈梦瑶在哪逛。他不知道他的宿舍里此刻正挤着八九个他认识或不认识的女生，而他妹妹正坐在他的椅子上画速写。
　　今晚还很长。
　　第七章：假小子的秘密
　　校庆和开放日都过去了，校园里的横幅陆续摘下来，主干道恢复了平时上课下课的人流。五月的天气开始热起来，宿舍里的风扇从早转到晚，叶片嗡嗡嗡地响。
　　赵凯这几天不太对劲。他平时回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打游戏或者跟沈梦瑶视频，但这几天他老盯着手机发呆，有时候还跑到走廊里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陈默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但表情明显有事。
　　周五晚上赵凯终于憋不住了，坐在床边搓了半天手指，开口说：“陈默，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陈默把系统界面关了，翻了个身对着他。“说。”
　　“我有个发小，叫许乐，明天要来学校。”赵凯说着挠了挠后脑勺，“她爸跟我爸是战友，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她考上了咱们学校体育学院，篮球特招。明天来报到，我得去接她。”
　　“女的？”
　　“对。但是你别把她当女的。”赵凯的表情很认真，“她从小就是我哥们。打篮球比我猛，打架也比我猛，初中那会儿有个混混堵我，她一个篮球砸过去把人家鼻子砸出血了。从小到大全校都喊她乐哥。”
　　陈默点开系统界面扫了一眼。系统已经自动弹出了许乐的资料，照片是从学籍档案里抓取的。短头发，比苏小曼的还短，是那种男生的寸头偏长一点。脸很干净，没有化妆，眉毛浓黑，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嘴角勾着一点痞痞的笑。脖子上挂着一根银色的哨子。
　　许乐，十八岁，大一新生，体育学院篮球特招。身高一百七十二厘米，体重五十四公斤。B罩杯，下胸围七十厘米，上胸围八十二厘米。乳房胸肌型，乳腺组织少但胸大肌发达，平时穿运动内衣压得很平。腰围六十，臀围八十五。系统在旁边标注：长期高强度运动，体脂率百分之十六，全身肌肉线条流畅。阴部天生无毛，大阴唇紧致，阴道壁肌肉发达。
　　性经验一栏写着处女。下面有一行备注：自我认知偏男性化，从小到大被当男生养，对女性化的打扮和行为有抵触。但潜意识对强势男性有天然顺从倾向，属于未被开发的服从型人格。对宿主的初步印象来自赵凯的口述，好感度零但好奇度高——备注里写着赵凯曾对她说过“我室友陈默特别聪明，期末高数满分”，她回了句“戴眼镜的学霸？切。”
　　陈默把系统关了。“她住哪？”
　　“体育学院那边的宿舍，不过她说想先来咱们宿舍看看。”赵凯说着站了起来，“我明天十点去校门口接她。对了，你明天要是没事的话，一起呗？她这人嘴特别毒，我一个人扛不住。”
　　“行。”陈默说。
　　第二天早上十点，赵凯又在他那件红色篮球卫衣和蓝色格子衬衫之间犹豫了半天，最后选了篮球卫衣。两人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很大了，校门口的石碑前站着几个新生和家长在拍照。赵凯踮着脚往人群里张望，然后突然跳起来挥手：“乐哥！这边！”
　　陈默顺着方向看过去。一个高挑的身影从人群里走出来。
　　许乐穿着一件黑色的篮球背心和深灰色运动短裤，脚上是白底红勾的高帮篮球鞋。背心的袖口开得很大，露出里面黑色运动内衣的边。她肩上背了一个巨大的军绿色行李袋，袋子鼓鼓囊囊的，拉链上挂着一个磨损得很厉害的篮球钥匙扣。她的头发比系统照片里还短一些，两侧剃得很短，头顶稍微长一点但也不超过五厘米。脸晒得比普通女生黑一个色号，是那种经常在太阳底下打球的小麦色。眉毛很浓，没修过。鼻梁上有一道很淡的疤，大概是打球被撞伤留下的。耳垂上没打耳洞，手腕上戴着一根黑色的运动腕带。
　　她走到赵凯面前把行李袋往地上一扔，砰的一声闷响。她比赵凯矮了大概半个头，但站姿很开，肩宽腰直，完全没有普通女生的那种收敛。
　　“凯子，你比寒假胖了吧。”许乐上下打量了赵凯一眼，然后目光转到陈默身上。她的眼神很直接，没什么遮拦。“这就是你那个学霸室友？”
　　赵凯赶紧介绍：“陈默，我室友。这是许乐，我发小。”
　　许乐把手伸出来，不是那种女生式的轻轻一握，是实打实的握手。她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掌心有厚厚的篮球茧子。握手的力度不轻，带着那种哥们之间较劲的意思。“许乐。喊乐哥就行。”
　　“陈默。”陈默也用了差不多的力道握回去。
　　许乐的眉毛抬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一个戴眼镜的学霸握力还不错。她把手抽回来插进裤兜里，嘴一歪，“凯子说你高数满分，真的假的？”
　　“真的。”赵凯替陈默回答了，“他期末考试我们班第一。”
　　“切。”许乐用嘴发出一个轻微的声音，“读书好有什么用，会打球吗？”
　　“会一点。”陈默说。
　　“那改天打。”许乐说完弯腰把行李袋甩回肩上，动作跟甩一袋篮球没什么区别。她转向赵凯，“你们宿舍在哪？我看看是不是又脏又乱跟猪圈一样。上次你高中宿舍那个味我到现在还记得。”
　　赵凯嘿嘿笑了两声拎起她另一个小包在前面带路。三个人穿过校园，许乐走路步子很大，运动鞋踩在地上啪嗒啪嗒响，不像是女生走路更像是运动员进场。
　　到了宿舍门口赵凯推开门，许乐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比我想的干净，肯定不是凯子收拾的。”她走到赵凯床铺旁边看了看床单，又弯腰看了看床底的球鞋，“这床铺一看就是陈默帮你叠的。”
　　“你怎么知道？”赵凯问。
　　“因为你自己从来不叠被子。”许乐说着一屁股坐在赵凯的床上，把行李袋推到墙角。她的坐姿也很男生化，腿分得很开，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她看了看对面陈默的床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泡面碗和水杯，桌上摆着课本和笔记本电脑。
　　“陈默你的桌子比凯子干净一百倍。”许乐站起来走到陈默桌边看了看那些书，“《计算机组成原理》、《数据结构》、《算法导论》。”她念了几个书名然后把书放下回头看着陈默，“学霸是真学霸。”
　　陈默坐在自己床上看着她。许乐站在他桌边，背心的袖口开得很大，从侧面能看到里面黑色运动内衣的轮廓。她的身体线条确实和普通女生不一样，胳膊上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三角肌和肱二头肌在背心外面凸得很清晰。锁骨不明显，因为胸大肌把锁骨遮住了。腰不是那种细的，是很结实的腰，腹肌的轮廓在背心下面隐约可见。腿很长很直，大腿结实有力，小腿肌肉线条分明。
　　“乐哥，喝什么？”赵凯站起来往门口走，“我去贩卖机买。”
　　“可乐，冰的。”许乐说，“陈默你喝什么？”
　　“矿泉水。”
　　“学霸喝矿泉水。”许乐嘴角又歪了一下，但没什么恶意。赵凯出门了，咚咚咚的脚步声往楼下跑。
　　宿舍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陈默打开系统界面，按下了召唤按钮。系统提示远程召唤启动，目标已在宿主面前，催眠覆盖。备注：目标对宿主的初步好感度为零但好奇度高，催眠难度低。
　　许乐正扭头看窗外，突然间眼神散了。她眨了眨眼，手从膝盖上滑下来撑在床垫上，脸上的表情从那种痞痞的不屑一顾变成了一种困惑的顺从。她晃了一下脑袋好像想把什么甩掉，但催眠已经覆盖了她的意识。
　　“什么感觉？”陈默坐到椅子上看着她。
　　“头有点晕。”许乐说，声音不像刚才那么冲了。她的声音本来就不算细，现在是带点沙哑的低音。她抬头看陈默，眼神从强势变成了迷茫，“你...你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
　　“坐过来。”陈默指了指自己的床。
　　许乐站起来走到陈默床边坐下。她的坐姿比刚才乖了，腿并拢了一些但还没完全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运动短裤的布料。在催眠状态下，她那种刻意维持的哥们儿姿态开始松动。
　　陈默看着她。近距离看她的脸其实很干净，没有化妆但皮肤底子不错，虽然晒黑了一些但毛孔很细。眉毛是真的浓，不用画就是标准的剑眉。嘴唇不薄不厚，颜色是自然的浅粉色，有一小块脱皮，大概是经常在太阳底下打球缺水造成的。
　　“赵凯说你打架比他猛。”陈默说。
　　“嗯。”许乐点头，“高中揍过三个。”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还有一点惯性的得意，但很快就软下去了。
　　“你觉得自己是女的还是男的？”
　　许乐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在她的生活里大概从来没人问过，大家都在喊她乐哥，她自己也在扮演乐哥，扮演了那么多年都要忘了自己其实是个女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运动背心下面的胸，短裤下面的腿，然后说：“女的。但是大家都把我当男的。”
　　“你自己呢？”
　　“习惯了当男的。”许乐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一些，像是在跟自己说话，“穿裙子会被笑，留长头发不方便打球，化妆更不可能。我爸从小就带我打球，我初中就剃了短发。后来就一直在当男的。”她顿了顿，“其实有时候也挺想试试那些女生穿的衣服。但是不合适。”
　　陈默伸手把她的篮球背心从下往上脱下来。许乐配合地抬起手臂让背心滑下来。背心下面是黑色运动内衣，高弹力的紧身款，把她的B罩杯乳房压得很平很平，从外面看几乎看不出来。她的身体很结实，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不是周婷那种精瘦的腹肌，而是更偏向力量型的腹肌，四块腹肌轮廓分明。肋骨两侧有明显的鲨鱼线，是长期高强度有氧练出来的。肩宽，手臂肌肉线条流畅。
　　“内衣也脱。”陈默说。
　　许乐把手伸到背后解运动内衣的扣子。运动内衣很紧，她拽了好几下才拽开。内衣脱下来之后，B罩杯的乳房弹了出来。胸肌型乳房，乳腺组织少但胸大肌发达，所以乳房看起来是结实的挺翘的，不像普通女生那么软。乳头颜色偏深是深粉色，现在已经硬了翘起来了。乳晕不大，颜色比乳头浅一些。
　　许乐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她平时穿运动内衣压胸，大概很少有机会看到自己赤裸的胸部，此刻的眼神有点陌生，好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部位。
　　陈默伸手握住了她的左乳。手感和其他女生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是软中带着结实，乳腺下面的胸大肌硬硬的。他揉了几下，用拇指揉她的乳头。许乐的呼吸变重了，她的乳头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她的腹肌不自觉的收紧了，鲨鱼线被挤得更深。
　　“什么感觉？”陈默问她。
　　“有点...有点痒。”许乐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从来没被别人摸过。以前打球被撞到胸的时候也没这种感觉。你摸的地方在发热，一直热到小腹。”
　　陈默让她站起来把运动短裤脱了。许乐站起来，手放在腰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地把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脱下来。她赤条条地站在宿舍地板上，全身只有脚上那双篮球鞋还穿着。她的身体很紧致，小麦色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腿很长很直，大腿肌肉结实。阴部光滑无毛，大阴唇紧致，颜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带一点点粉。
　　“躺下。”陈默指了指床。
　　许乐躺到床上，后背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她躺下来的时候腹肌陷下去了一些，但四块腹肌的轮廓还在。陈默分开她的腿，她的阴道口闭得很紧，但已经有反光了。他用手蘸了一点她的分湿物涂在阴道口上轻轻揉。许乐的腹肌又收紧了，但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揉了一分多钟等阴道口有了更多分泌物，他扶着阴茎对准了入口。
　　龟头在湿润的入口上蹭了几下然后往前推。阴道口很紧，不是处女膜挡着的那种紧，是整个阴道壁肌肉发达造成的紧。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许乐嘶了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继续往里推，龟头撞到处女膜。陈默停了让她适应，然后果断推了进去。
　　处女膜破开的那一瞬间许乐闷哼了一声，不是尖锐的叫，是一声低沉的哼声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她咬着牙把疼痛硬扛过去了，连眉头都没皱。她只说了两个字：“继续。”
　　陈默停在她体内。她的阴道非常紧，比林婉晴的还紧，因为阴道壁肌肉太多了，不是死夹而是主动地裹着阴茎一收一缩。过了大概两分钟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稍微平稳了一些，但她的腹部肌肉一直紧绷着，能看出来她还很不适应。好在她的阴道分泌物越来越多，润滑渐渐好起来了。
　　他开始慢慢抽送。她的阴道在阴茎拔出去的时候会死死夹住，推进来的时候又慢慢放松，阴道壁的肌肉比普通女生厚得多，能明显感觉到一层一层的肌肉在主动控制。干了大概三分钟许乐的表情终于开始松动了，她的嘴不再是紧咬着，而是微微张开，漏出一些低沉的嗯嗯声。她的腹肌也不再全程绷紧，偶尔放松一下然后又本能地收紧。
　　“啊...”她的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呻吟出来了，声音很低很沙哑，像嗓子没打开。
　　陈默加快了节奏。许乐的呻吟从嗯嗯变成了啊啊，一直保持低音域没有拔高，整个过程中她的阴道一直在主动收缩，但肌肉的控制力在逐渐失去——高潮快到了。她的腹肌开始不自主地痉挛，四块腹肌一抽一抽的。她的高潮来得很猛也很特别——她的整个身体同时绷紧，腹肌大腿肌阴道壁所有肌肉一起猛烈收缩，她咬着牙发出了一声很低很长的嗯，然后全身抽搐了大概十秒。阴道死死夹着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高潮后她的肌肉慢慢放松了，腹肌从四块轮廓变成了平坦的一小片。她躺在床单上大口喘气，小麦色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从没见过的红潮，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
　　“原来...高潮是这样的。”她说，声音沙哑但比刚才软了好多。
　　陈默还没射。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许乐趴在枕头上，屁股翘着，她的屁股很翘很紧，是长期深蹲和弹跳练出来的。腰窝很明显，脊柱一条线从后颈延伸到尾骨。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后入的时候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许乐闷在枕头里啊了一声。她的阴道在后入的时候更紧，因为臀大肌的挤压。陈默握着她的腰开始猛干，大腿撞在她紧实的屁股上，这个姿势干了大概五分钟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比第一次更猛，她的叫声从低沉的嗯嗯变成了啊啊啊啊，然后整个人软在枕头上。
　　陈默把她翻回来让她仰面躺着，把两条小麦色的长腿架在肩膀上。这个角度插得最深，龟头紧紧压在子宫口上。他做最后冲刺的时候许乐的眼睛快要对不上焦了，她的身体是第一次适应这么高强度的性爱，就算体能好也被快感击垮了。来了——顶到最深灌了进去。许乐被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瞬间全身弹了一下，腹肌猛地绷紧了，四块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她的嘴张开但没有声音，只有一声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阴道夹着阴茎猛烈收缩把精液一股一股往里吸。热热的黏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口，她被内射的同时又高潮了一次，身体痉挛了十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陈默拔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冒，白白的黏稠的，在她小麦色的大腿内侧格外显眼。许乐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正在往外流精液的洞口，然后又看了看陈默，说了句：“操。”
　　不是脏话骂他，就是一个单纯的感叹词，像是第一次看到这场面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床单上那个湿了的地方——汗、体液、落红混在一起的浅粉色痕迹。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腹肌上的汗珠，乳房上的红印，大腿内侧的精液。她用手蘸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精液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什么味道？”陈默问她。
　　“有点腥。”许乐说，然后把手指在短裤上擦了擦。她站起来去拿背包，从里面掏出一条毛巾。她的动作还是那种不拖泥带水的随便，只是走路的时候步子微微有点开，下面还在隐隐作痛。
　　许乐从背包里翻出一条干净的运动毛巾，倒热水壶里的热水拧了把热毛巾擦了擦大腿内侧。她的动作很麻利，擦完之后把毛巾翻了个面又擦了擦脸。然后她把运动内衣重新穿上，把篮球背心套上，把短裤穿上。穿戴整齐之后她站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侧过身看了看身体有没有露出来的痕迹，确认没有之后转头看陈默。
　　“你那个，”许乐指了指空气，“就是那个系统。凯子知道吗？”
　　“不知道。”
　　“那就好。”她把篮球鞋的鞋带重新系紧，弯腰的时候腹肌收缩了一下，她嘶了一声直起身子揉了揉肚子，“妈的下面还在跳。”她拎起自己的军绿色行李袋甩到肩上，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默一眼，“陈默，我今天本来是想来打球的。结果被你操了。”
　　她说到“被你操了”那四个字的时候语调跟在说“被你盖了个帽”差不多。
　　“下次打球。”陈默说。
　　“下次。”许乐点了下头，“篮球场见。让我看看你除了床上还有没有别的本事。”她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走廊里她的篮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响，步子还是那个男生气十足的节奏。
　　赵凯回来的时候又过了十几分钟。他满头大汗地拎着一瓶可乐和一瓶矿泉水，进门就骂贩卖机故障吞了他五块钱也不吐可乐。他在走廊里才从另外一个机器买到的，跑回来路上还差点摔了。他把矿泉水扔给陈默，自己拿着可乐在床上一屁股坐下。
　　“咦，乐哥呢？”赵凯环顾了一圈宿舍。
　　“去体育学院报到了。”陈默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这么快？她不是说中午一起吃饭吗。”赵凯掏出手机，“我给她打个电话。”他拨出去，那边接得很快，大概响了不到两声就接了。赵凯跟许乐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她说报到完再来找我们，说今天挺开心的。”赵凯把手机扔在床上有些纳闷，“她语气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不太像平时那个乐哥。”
　　陈默没回答，翻了个身对着墙。系统界面弹了出来：精力值加一百一十，处女破处加成加运动员体质加成。已攻略人数加一，许乐加入后宫列表。系统备注：许乐的属性面板下多了一行小字——对宿主的服从倾向已激活。从“未被开发的服从型人格”变成了“已激活，服从对象：宿主”。
　　门外走廊里赵凯在喊室友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中午饭。陈默说等一会儿，然后继续翻看系统界面。空调嗡嗡地响。许乐的军绿色行李袋拉链上那个磨损的篮球挂件在陈默的脑海里晃了一下，他想起她高潮时腹肌绷紧的样子。下次篮球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