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妻修仙】(19)作者:keblue72
2026/07/10 发布于 uaa
字数:18108 第19章 魔道 晕倒的众人已经都醒过来了,正在调息恢复。 玉儿伤的最重,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胡乱塞了几颗丹药,帮她疗伤。 玉儿还是乐呵呵的看着我,“爸爸,我是不是很厉害?” 我心疼的不得了,声音颤的像在抖豆子,“玉,玉儿……痛,痛吗?” 玉儿表现的有点不在乎,但是身体不自觉的战栗却出卖了她,“爸爸,我没事的,这个肉体坏了你再帮我弄一个就好了,我又想了好多爸爸你喜欢玩的东西呢。” 我想抱紧她,却又不敢出力,连忙运起天魔极乐帮她延缓痛苦。 “天魔极乐真好用呢……”玉儿呢喃着。 我们没敢停留太久,问清楚了林素真的洞府方向,恢复行动能力之后就离开了山洞。 毕竟林素真是被血魔打伤之后逃出来的,血魔当时想转化她,差一步就成功了。她现在被我控制,但血魔不知道这一点。 在血魔的认知里,林素真是“被打伤后逃走的渡劫期修士”,一个渡劫期的血奴意味着什么,血魔自己应该很清楚。 如果我是他,我也不会轻易放手,估计我们的洞府被冲击也是这个原因。 “他会不会亲自追来?”云仙担心的问。 “不知道。”林素真趴在云仙背上,她伤的最重,已经是完全动不了的状态,只能由云仙背着飞,“他要么亲自来,要么派他手下最强的血奴来,我们不跑到血奴的搜索范围以外的话,被抓只是迟早的问题。” 我则背着玉儿,想了想,说:“也有可能他分不出精力来,你当时是怎么和血魔打起来的?” 林素真冷笑,狠狠的说:“血魔杀了我三妹,我得帮她报仇。正道那些人嘴里说着全力围剿血魔,派来的人却没几个是顶尖的,怕不是心里想着等着大家两败俱伤,然后来一手黄雀在后呢。这回好了,又给血魔送血奴了。” 我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都感觉修仙界真的要彻底乱起来了。 因为要照顾林若雪几个人的飞行速度,我们飞的并不快。但是飞了一天也没见有血奴跟过来,我们猜应该是摆脱了追踪。 又花了三天回到了林素真的洞府,我们才彻底安心。 林素真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打开了洞府的禁制,放我们进去。 她的洞府比参同居大得多。 主厅能摆下两张长桌,旁边的侧室有七个,连着的走廊尽头甚至还有一个温泉池,池水是活的,热气氤氲。 我们进去的时候没人说话,但明显都舒了一口气。林若雪甚至走到温泉池边伸手试水温了。 随后我安排了每个人的房间,也没占林素真本来的主卧室。 众人各自收拾完自己的房间之后,陆续回到主厅。苏婉儿已经沏了一壶茶放在中间的石桌上,大家围坐下来,只有林素真站着。 “跪下。”我平淡的开口。 林素真没有丝毫迟疑,双膝一软就跪在了我们面前。 我抽出一根软鞭,一鞭甩了过去。 没破防。 “护体的法力撤了,然后脱光衣服,把自己吊起来。”我懒得自己动手了。 林素真没有嘴唇抖了抖,还是没敢违背我的意思。 很快,她就变成了一个赤身裸体、低垂着头、双手被锁链缚在头顶的俘虏,雪白的胴体看起来有点像刚刚从坟里挖出来的艳尸。 我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绕着她走了一圈。她的目光追随着我的脚步,带着痴迷和顺从。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还记得吗?”我站定在林素真面前,“我说要让你生不如死。” 林素真没有说话。 我转到她的身后,开始挥动鞭子。 没有了护体法力,一鞭下去,一道红痕从她的肩胛骨斜斜延伸到腰侧,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闷哼,但还是咬着牙关,没有求饶。 我继续挥鞭,一鞭接一鞭,力道精准而狠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痕迹。 很快,她的后背就已经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破开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但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又在我下一鞭落下时重新绽开。 “渡劫期的恢复能力确实好用,不管我怎么打,你都死不了。” 我放下鞭子,绕到林素真面前,开始鞭打。 很快,乳房和肚子的皮肤上全是纵横交错的红痕,不过又在惊人的恢复力下正慢慢变淡。 但我又给了她几巴掌,让她脸上也泛起了鲜明的指印,她整个人在我掌下微微摇晃着,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握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来看着我:“你应该求我饶了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顺从:“请主人饶了我……” 白小月表现的有点坐立不安,不过被洛青青安抚住了。女人们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我暴戾的样子,我没有刻意隐瞒。 我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松开林素真的下巴,手向下滑到她的腰间,然后猛地探入她的腿间。她的小穴已经湿了,淫水沾湿了我的手指。 我收回手,看着指尖上那抹透明的液体,眼神冷了下来。 “我把你吊在这里鞭打,你都能湿?”我把沾着淫水的手指伸到林素真面前,“你这是什么?” 林素真的目光落在我指尖那抹湿润上,声音低低的:“我是……主人的母狗……”声音里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已经被彻底碾压后认命的平静。 “母狗被打的时候也会湿吗?” “会的……”她闭上了眼睛。 但是我居然一点性欲也没有。 “你以为我是来让你爽的?” 林素真没有说话。 我把鞭子调转过来,用鞭柄抵住她湿润的阴部,然后猛的往里推进。 冰凉的鞭柄瞬间没入她的阴道,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痛呼。 鞭柄并非特意用来淫乐的假鸡巴,感觉像是在用冰锥捅进她的身体。 “啊!”捅到底时林素真又惨叫一声。 她想要她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要收缩,但她做不到。 虽然很痛,天魔极乐让她的身体对我的施虐产生无法抗拒的快感,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甚至浸湿了鞭子和她身下的地面,她的身体在抗拒和渴望之间反复煎熬,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松开了手,让鞭子插在林素真体内,露在外面的部分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淫水顺着鞭子不断往下滴。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白骨夫人吗?。”我嘲讽。 林素真不敢反驳,也不敢动,脚尖踮起来,双腿微微分开,仿佛想要诱惑我。 我看着林素真的眼睛,发现那里面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意思,只剩下被打碎的自我和被彻底掌控后的空白。 我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玉儿走过来抱住我,说:“爸爸,别生气了,我们现在不是都没事吗?还收获了一个听话的渡劫母狗。她现在还是有理智有自己的思想的,但是却完全反抗不了你,这对她这种人来说,比死还要难受呢。” 玉儿的这句话仿佛撕开了林素真最后的防线,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我先是低笑,然后慢慢变成了狂笑,心情终于愉悦起来。 我凝聚起一缕天魔之力,把手按在林素真的小腹上,天魔之力渗入她体内,没有给她带来快感,而是一种奇异的、让她整个人都不安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被一点一点地点燃,滋生,蔓延。 “这样更好玩一点。”我说,收回了手。 她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在微微起伏着,皮肤下有细小的东西在蠕动。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生长,沿着她的经脉和血管蔓延。 那不是实体的触手,而是天魔之力凝聚成的无形丝线,像寄生虫一样附着在她的经脉内壁,缓慢地生长着。 “每次你想要高潮的时候,它就会收紧一点,让你永远差那么一口气到不了。”我平静地陈述着。 林素真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但一阵细微的蠕动已经从她小腹深处升起。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暖意正在汇聚,但是到某个程度又被堵住了,随后这是一阵强烈的、令人抓狂的空虚感。 就像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刚到喉咙口就被人掐住了脖子,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把林素真体内的鞭柄抽出来又重新捅进去,模拟着交合的抽插,她身体顿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淫水,但依然没有一丝一毫要高潮的感觉。 她仿佛有点急了,开始扭动身体去迎合鞭柄的抽插。 但是这个时候我却松开了手。 “啊……不要……”林素真不断的扭动胯部,那根鞭子的手柄还插在她体内,长长的鞭子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一甩一甩的,异常的淫靡。 洛青青和白小月两个处女都看傻了,我注意到她们两个已经开始夹紧大腿。 其他人则好点,云仙两眼发光,似乎发现了新玩具。 林素真扭了一阵子终于停了下来,但是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透的猫,狼狈、破碎,完全看不出渡劫期修士的样子了。 我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头发。 她的目光追随着我的手指,那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她那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光,带着一种迫切想要讨好我的温顺:“主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我收回手,她擡起头看着我的动作,目光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那丝失落很快就被一种更强烈的讨好欲盖过,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姿态,双腿最大限度的分开,让自己的小穴彻底展现在我们勉强。 “主人……我难受……”林素真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被垂怜的乞求。 那不是演技,她是真的想要我的关注,想要我的触碰,想要我原谅她,哪怕她知道这份渴望本身就是最深的惩罚。 “哪里难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还插着的藤条,又擡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乞求:“骚穴……卡着……上不来……下不去……好难受……好想到高潮……” “但是看到你难受,我很爽,怎么办?” 林素真听我这样说,露出一副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但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重新低下了头。 我伸手握住鞭柄,快速转动了一下。 林素真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擡起头,咬着嘴唇,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我。 我突然把鞭柄从林素真的小穴里拔出来,她阴道里的嫩肉都被带出来一大块,而且一大滩透明的液体随之喷出。 “啊!!!”她大叫一声,然后又松了一口气。 我松开吊着她的锁链,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奶子剧烈起伏着。 我坐在了椅子上,林素真缓过来以后,爬过来用舌头舔舐我手上的液体,一边舔一边小心翼翼地擡头看我,像是在确认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我把鞭子随手扔在地上,翘起腿看着她。她的长发散落在地上,沾了自己流出的液体,但她完全没有在意。 “主人,”她低声说,“我还要做什么吗?” 我没有回答。 林素真等了片刻,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住我的脚背,温顺地蹭了蹭。 那个动作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她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想要讨好我。 我不得不感叹天魔极乐的可怕,现在我不仅是她的主人,更是她的整个世界,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而她自己只是一个需要被主人使用才有价值的东西。 渡劫期的尊严还在,她也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林素真,堂堂渡劫期大能,正在像一条狗一样用脸蹭着一个修为远低于自己的男人的脚背。 她清楚地知道这很羞耻,但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讨好我的冲动,那种冲动比她所有的理智和骄傲都更强大,让她一边羞耻得浑身发抖,一边又忍不住把脸贴得更紧一些。 “你一个渡劫期的大能,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蹭我的脚,不觉得丢人吗?” 林素真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擡起头看着我,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表情里交织着羞耻和顺从,却没有迷茫。 “丢人的……”林素真说,声音很清晰,“我知道我现在很丢人……我知道我是渡劫期的修士……我知道我应该一掌把你拍成肉泥……”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但是我更想被你摸头……更想听到你夸我一句……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林素真居然又开始流眼泪,那眼泪却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 她没有低头去擦,就那么跪在我面前,让我看着她满脸泪水的样子,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坦诚:“你对我做了那种事……你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却一点都不恨你……我想……我好想主人抱抱我……” “对不起……我之前错了……请主人责罚……”林素真低着头,向我道歉。 我低头看着微微颤抖的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来。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眶通红,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她的目光对上了我的眼睛,没有躲避,那里面既有害怕,也有期待,还有一种已经被彻底揉碎后重新塑形的依恋。 “你刚才说想让我抱抱你?” 林素真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动作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更乖一点。” 林素真眼里的光瞬间亮了起来,“那主人想要我做什么?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看着她努力想要讨好我的样子,一个渡劫期的修士,此刻却在为能得到一个微小的回应而拼尽全力。 我从储物袋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全是细针。针身极细,泛着银白的光,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绒布上。 林素真的目光落在那盒针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取出一根针,另外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 没有预热,没有抚摸,直接用手指掐住那颗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缩起的肉粒,把它从乳晕里挤出来,捏紧。 她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像一只学会了不在主人手中挣扎的宠物。 我直接把针尖抵在她乳头根部最敏感的位置,然后慢慢往里推。 “啊!”林素真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 银针穿过乳晕下那层薄薄的、神经末梢密集的皮肉,那种缓慢的、持续的、一寸一寸贯穿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 终于,针尖从另一侧穿出,露出沾着血丝的针尾。我捏着针尾,轻轻转动了一下。 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不过最终还是咬着牙,忍住没有叫出声来。 “痛吗?” “痛……”林素真的声音在发抖。 “这才第一根。” 我松开那根针,拿起第二根,抵住她另一边乳头的根部,同样慢慢推了进去。 这次她没能忍住,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向前弓起像是想要蜷缩起来,但又因为跪姿而无法真的蜷缩,只能僵在那里承受着那股尖锐的疼痛。 我捏着两根针尾,同时轻轻转动。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两个乳头都被银针贯穿,每一次转动都带动着周围的神经,那种尖锐的、刺痛的、让她整个胸口都在发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渡劫期的恢复力正在不断地试图愈合伤口,但银针的存在阻止了愈合的进程,让那种疼痛持续不断地涌上来。 我松开手,看着那两根银针在她胸前微微晃动。银针穿过乳头的根部,两边对称,像一对装饰品。 林素真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前那两根银针,身体不受控制地又颤了一下。 我又取出一根针,蹲到她面前,伸手分开她的双腿。 她意识到我要做什么,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立刻又停住了,强迫自己重新分开腿,甚至还把腰挺起来迎合我,只是那双泛红的眼睛楚楚可怜,带着一丝恳求和畏惧。 我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显得既脆弱又卑微。 洛青青有点看不下去了,她开口叫了一声我:“一可,我和小月回避一下吧……” 我走到洛青青身后,轻轻抱着她,没带一丝亵渎之心,“师傅,你看着吧,好不好,看看你的徒弟是什么样的人。” 洛青青咬了一下嘴唇,点了点头,“嗯,那小月……” “师姐,我要看。”白小月居然主动开口了。我看了一下她,她脸红了,低下了头。 我走回林素真面前,她完全不敢动,保持着张腿挺腰的姿势。 我低下头,用针尖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 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我捏住那颗肉珠,把针尖抵在它最敏感的顶端,没有马上刺进去。 “准备好了吗?”我换了几个方位,让她积蓄恐惧感。 “可……可不可以……不……不要那里……”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乞求的哭腔,“我觉得好害怕……那里太敏感了……求主人……换个地方吧……” 等林素真说完,我看着她的眼睛,才把针尖慢慢刺了进去。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弓起,几乎要向后倒下去,又在半空中僵住,保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阴蒂是全身神经最密集的地方,银针穿过时带来的那种尖锐到近乎灼烧的疼痛让林素真整个人都在痉挛。 这是一种完全无法缓解的痛苦,反而渡劫期的修复力延长了这种痛苦,肉体在不断试图愈合,又被银针反复打断,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连绵不绝。 她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 我捏着针尾,轻轻转动了一下,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我松开手,那根银针竖立在她腿间。 她没有回答,整个人软在地上,浑身扎着三根银针,蜷缩着颤抖。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那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碾碎的尊严和不敢发泄的哀鸣,像一条刚被教训过的母狗,连舔舐伤口的勇气都已经丧失殆尽。 看到我似乎已经不想再玩了,云仙走了过来,看着地上蜷缩着的林素真。 那个曾经在无遮大会上高高在上、让她跪在众修士面前受尽折辱的白骨夫人,此刻正扎着银针、满脸泪痕地缩在地上。 云仙蹲下身,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林素真。 林素真擡起头看着云仙。她当然记得云仙,红粉骷髅幡的主魂,无遮大会的主角。 不过如今角色似乎彻底反转了。 云仙伸手捏住林素真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然后松手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轻声问:“夫君,她会不会反抗我啊?” “真奴,现在这里的人都是你的主人,知道吗?”我随意下了一个命令。 “好的,主人,真奴记住了。”林素真回答。 云仙笑着走回林素真面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她,慢慢提起裙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然后擡起脚,用脚尖轻轻踩住林素真腿间那根竖立着的银针针尾,往下一压。 “啊!”林素真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发出一声哀嚎。 穿过阴蒂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没有躲,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更好地暴露在云仙脚下。 云仙的脚没有移开,就那么踩着那根银针,感受着脚下那具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频率。 停了一会儿,云仙的脚稍微加了一点力道,银针又往里推了一点点,林素真又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在那根银针的刺痛和小穴本能的收缩中,又挤出一股淫水。 “林前辈,”云仙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愉悦,“你当年你玩我,现在你被我踩在脚下,感觉怎么样?” 林素真大口喘着气,没有说话。云仙的脚又往下压了一点,那根穿过她阴蒂的银针被压得更深,像是要整个穿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饶了我……” “饶了你?”云仙笑了,“你现在是夫君的母狗,我是你的主母,主母踩你几脚,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林素真低着头没有回答。 云仙收回脚,林素真腿间那根银针微微晃动。 云仙绕到她身后,轻轻撩起她散落的长发,露出后颈,用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脊椎:“林前辈,其实当时我挺喜欢被你玩的,总比那些臭男人好,我会温柔点对你的。” 说完云仙收回手,摄起刚才我扔了的鞭子,握着鞭柄撸了撸,看了一眼林素真,然后扬起鞭子,落在林素真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云仙没怎么用力,更像是调教。她已经彻底放下了那个端庄温婉的伪装,像一只逮到了老鼠的小猫。 林素真的后背只是泛起红痕,连皮都没破。 她趴在地上,身体随着每一鞭落下而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和呻吟声,不过小穴里这次没有流水。 云仙明显也留意到了,撇了撇嘴,哼了一声,把鞭子扔开了。 “真没意思。” 我把云仙拉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云仙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阴蒂改造成的鸡巴,是有我的气息的。 她低头揉了揉自己,运起阴阳合欢大法,那根肉棒有感应一样迅速充血勃起,在她掌心里胀大成型,和我的一模一样,是一根真正的、灼热的男根。 林素真擡起头,看到云仙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时,愣了一下。 那根东西散发的味道和气息让她有些恍惚,更让她恍惚的是这根肉棒长在云仙身上。 云仙走到她面前,那根肉棒几乎贴到她的脸上。 “真奴,这是夫君赏给我的哦。” 林素真能闻到那股充满了魅惑的味道,那是主人的气味,不可能认错,却长在一个女人身上。 这一认知让她的大脑有些混乱,像是两条完全不相干的轨道在她认知中被强行接驳在了一起。 云仙握住林素真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到自己腿间:“张嘴。” 林素真张开了嘴,云仙的龟头顶开她的嘴唇,进入她的口腔,然后慢慢往里推。 和真男人不同,云仙的动作还带着一丝女性的温柔,却没那么熟练的力道控制,但是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种不加收敛的肆意。 林素真的喉咙被顶得发出一声干呕,但云仙没有停下来,继续往里推,直到她的阴茎整根没入林素真的喉咙。 她的喉咙蠕动着包裹着龟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的手乖乖地抱着云仙的腰胯,没有推开云仙,也没有试图挣扎。 云仙停了几息,感受着喉咙包裹龟头的触感,然后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含在她嘴里,又猛地顶了进去。 她顶了几下,节奏由慢到快,像是找到了那个让她自己也舒服的频率。 “啊……真奴……白骨前辈……”云仙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当年那些道友看到了,他们会不会很惊讶——高高在上的白骨夫人,跪在地上给我含鸡巴的样子,啊……” 云仙又顶了几下,然后退出来。 林素真的嘴唇还保持着被撑开过的形状,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奶子上。 她低着头,大口喘着气,还没从被口爆的窒息感中完全恢复,整个人都在轻轻地抖。 “咳咳……咳……” 云仙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林素真唾液的肉棒,随手在她头发上擦了两下,“夫君,她口活一般啊,感觉都不怎么会含,只能操喉咙。” “大概是以前没什么经验,”我说,“慢慢教吧。” 我走到林素真面前。她擡起头看着我,眼神里还带着刚才被云仙凌辱后的凄美感,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声音沙哑:“主人……” 我没有回应这个称呼。我捏住她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检查一件刚被试用过的工具,然后松开手,目光落在她腿间那根还扎着的银针上。 “你下面还插着针,怎么还湿成这样?” 林素真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所有伪装。 她的穴口确实还在不停地溢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渡劫期的身体并不会因为痛苦就停止产生淫水,恰恰相反,在连续的凌虐和云仙的强制口交之后,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出了一种本能,在被支配的刺激下身不由己地分泌出那些体液。 “我……我控制不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愧,低下头,“身体自己就……就……” 我伸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微微起伏的皮肤,感受着天魔极乐在她体内埋下的那团力量。 它还在,像一只蛰伏的蜘蛛,安静地附着在她的经脉内壁上。 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让它收紧,让她在欲望的巅峰前跌落深渊。 我催动了它。 没有征兆,林素真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像是被电击般的惨叫。 她体内那根无形的丝线骤然收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所有的快感神经,把它们一齐掐断。 她本来还在持续渗出的淫水瞬间滞住,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几乎是痉挛性的收缩,却什么也释放不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口气被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卡在喉咙和胸腔之间变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胀痛。 “不……”她叫出声来,手抓住自己的小腹,指甲几乎掐进皮肤里。 我松开手。 那股力量松开了,快感重新涌上来,她的身体像被解冻一样剧烈颤抖了几下,淫水终于喷了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地面。 她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虚脱般瘫软在地上,那副被反复折磨的样子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渡劫期修士的影子了。 “你看。” 林素真什么都没说,只是趴在地上喘气,眼泪又开始无声地流下来,混着地上的液体。今天一天流的眼泪估计比她之前一辈子加起来都多。 我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像是被这个动作融化了,整个人软了下来,把头主动往我掌心里蹭了蹭,带着一种被打碎后重新黏合起来的依恋和讨好。 我收回了手。 我将林素真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跪趴在椅子上。 她的双手撑着椅子,塌下腰背,臀部微微翘起,露出腿间那根还扎着的银针和早已湿透的穴口。 我伸手握住针尾,慢慢抽出。 银针拔出阴蒂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身体抽搐了一下,穴里又涌出一股液体。 我随手将针扔在地上,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龟头抵住她有些红肿的阴道入口,一挺而入。 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那声音里混合着被侵入的快感和被满足的愉悦感,整个人软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撑住。 我抽插了几下就拔了出来,自己躺上了石桌,粗长的鸡巴高高耸立着,顶上的紫红大龟头摇摇晃晃。 洛青青和白小月眼睛都直了,但是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林素真乖巧的爬了上来,用阴唇磨了几下龟头,然后全部纳入,开始扭腰。 云仙也爬上了石桌,跪在林素真身后,握住自己那根我一模一样的肉棒,龟头抵住她的肛门。 那里比阴道要紧窄得多,而且云仙也没事先扩大,龟头顶开括约肌的时候,林素真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真奴,忍一下嘛,”云仙带着笑意和满足,“你后面还是太紧了,要多操操才会松。” 然后云仙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被林素真紧窄的肠道完全包裹。 我们一前一后夹着她,停了几息,让她适应这种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紧绷了片刻,然后像是认命了一样慢慢软下来,头低垂着,呼出的气息不稳而潮湿。 “动吧。” 我和云仙对视一眼,同时开始抽送。 两根几乎一模一样的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阴道和直肠同时被撑开、摩擦、填满,她整个人被夹在我们之间,随着我们的节奏前后晃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哭腔和快感的呻吟。 云仙一边操着她的后穴,一边俯下身在她背上留下细碎的吻,又在她耳边说:“真奴,舒服吧?两根鸡巴哦。” 林素真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回答了。 她的嘴里只剩下不成句的呻吟和呜咽,眼神涣散,唾液从嘴角滑落。 前后同时被操弄的快感已经彻底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层叠的刺激,像一叶随时会被打翻的小舟。 但我没有让她高潮。 每当她的身体开始紧绷、阴道开始痉挛,我就催动天魔极乐压住她的欲望,让她卡在那道门槛上上不去下不来,只能一直保持着那种濒临巅峰的饥渴和焦灼。 她在我面前永远是欲望的奴隶,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除非我允许。 “夫君……她一直在夹我……”云仙喘着气说,“她后面好紧……一直在吸……” 我看着她因无法高潮而流满眼泪的脸,终于松开了对那股力量的压制。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嘶叫,高潮排山倒海地涌上来。 她的阴道和后穴同时开始剧烈痉挛,痉挛的频率极高,像要把体内的两根肉棒一起绞断。 就在她高潮达到顶点的瞬间,我催动了天魔极乐的吸取之力。 她的表情从高潮的迷醉骤然扭曲,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和极度惊恐的震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牵引着,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向外流淌,像一条大河被人凿开了一个缺口,修为、气血、生命力,都在被那个缺口疯狂地吞噬。 她下意识想挣扎,但天魔极乐的控制让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她只能任由我汲取她的血肉和功力,她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体内那些积攒了上千年的真元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子宫涌出,然后被我吸入。 但最让她崩溃的是,那股快感并没有因为力量的流失而减弱,而是不断持续。 她的高潮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直停留在最巅峰的那个点上,持续地、不间断地涌上来,那种感觉和刚才被压住时完全相反,刚才是想去去不了,现在是去了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不停地痉挛,嘴里已经发不出任何成句的声音,只有气音和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的感受则是完全相反的体验,温热而精纯的渡劫期灵力正沿着交合处灌入我的体内,滋养着我的天魔圣体。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经脉被那些涌入的精纯灵力一寸一寸地拓宽、加固,整个人像泡在一池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些从她身上掠夺来的精华。 被吞噬的天魔带给我的信息是对的,单纯的掠夺根本吸不了多少东西,带着强烈感情的吸取,得到的才是精华。 我的肉棒停在林素真体内,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阴道在高潮中不停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榨取更多的精元,但是却什么都榨取不到。 林素真的肉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皮肤失去了一些光泽,肌肉微微松弛了一些,原本饱满的乳房的弧度也有了一点点的下垂。 渡劫期的底蕴让她不会那么快就被吸干,但我能从她身体每一次细微的变化中感知到,她正在被我一点一点地蚕食。 我没有停下来。 林素真的高潮持续了很久,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开始减弱,像是潮水终于开始退去。 她的身体从剧烈的痉挛变成了轻微的颤抖,呼吸从急促的气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我松开了吸取之力,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快速抽动起来。林素真紧凑的肉壁很快就让我有了射精的感觉。 我没有刻意忍耐,放开精关,任由精液带着蓬勃的天魔之力喷入林素真的子宫。 于是大量的生命力又开始反向渗入她的身体,填补那些被我抽空的部分。 她在潮水般涌回的暖流中又被推向了更高的高潮。 天魔极乐。 “感觉怎么样?”我低头问林素真。 她没有回答,云仙则尽情享受她湿滑的肠道,没多久也喷发出来。 过了很久,林素真才擡起头。 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感觉……像是死了一次……”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又活了一次……” 我抽身退开,林素真合不拢的穴口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来,全被她的子宫吸收了。 她侧躺在地上,整个人蜷缩着,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和力量流失后的虚脱感而轻轻颤抖着。 云仙也抽出肉棒,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真奴,还想这么爽,就乖乖听话哦。” 我们就这样在林素真的洞府住了下来。 不过那天之后,洛青青和白小月似乎有点不太敢正眼看我了,我却经常找借口和她们亲近。 这一日,我闲来无事,在主厅里翻看林素真洞府里存着的一些玉简,多是些魔道功法与杂记。 其中有一枚玉简记载的是她与两个姐妹的往事。 三姐妹都是散修出身,在魔道中挣扎求存,互相扶持数百年。 大姐林素真修白骨一道,二姐苏绣娘擅用毒功,三妹阮红衣精通阵法。 三人义结金兰,虽非血亲,情分却比亲姐妹还深。 听林素真之前的话,阮红衣应该是被血魔杀了,林素真参加血魔的围剿也是因为这个。 这血魔还真是到处树敌。 林素真看到我在看玉简,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主人,我还有一些旧部散在外面,都是跟着我多年的老人,修为不高但绝对可靠。我想让他们继续打听血魔的消息,若真能找到破绽,将来……” “那就去办吧。”我说,“血魔不除,估计很快打到这里来了。” 血魔的第二次围剿虽然失败,却摸出了些东西。 血河大阵的运转需要极其庞大的精血供应,血魔之所以在昆仑天池布置血河大阵,是因为那里是上古战场遗迹,埋藏着不知多少万年前大战留下的血煞之气。 他抽炼这血煞之气化为大阵能量,血奴的晋升或许与此有关。 此后每隔几日便有新的消息传来。 有关于血魔行踪的,也有关于围剿联盟动向的,一些邪道也加入了围剿联盟,但是却没有深度参与。 甚至还有一些关于血奴最新扩散范围的情报。 林素真的旧部虽都是些修为不高的散修,但胜在分布广泛,消息来源驳杂,加之对林素真忠心耿耿,传递消息极为积极。 我不得不感叹,魔道中人或许行事狠辣,但对待自己认可的同伴,那份义气和忠诚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有了源源不断的情报,我们虽然躲在洞府里,对外界的局势却比大多数人更清楚一些。 这也让我们对血魔的态度,从最开始的只想避祸,慢慢转成了主动筹谋。 这天傍晚,我把众人都叫到主厅,将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消息整理了一下,分发给每个人。 “血魔暂时还在昆仑天池窝着,第三次围剿遥遥无期。我们没什么好急的,修为最高的林素真和玉儿都是渡劫,真奴的伤再养一阵就能恢复战力。”我顿了顿,“这段时间继续联络真奴的旧部,保持消息通畅。其他人各自修炼吧。” 众人点头应下,各自散去。 安排完这些事,天已经黑透了。 我走出主厅,却看见洛青青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里端着杯早已凉透的茶,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光落在她素白的衣袍上,给她整个人笼了一层清冷的光。 “师傅。”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洛青青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往常稍长了一些。她放下茶杯,轻轻叹了口气:“一可,你这些日子……变了不少。”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她垂下眼帘,手指在石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以前你虽然也沉稳,但骨子里还是那个跟着我学剑的少年。现在……”她顿了顿,擡起头看着我,“现在坐在我对面的,已经是一个能掌控渡劫期修士的人了。” “师傅不喜欢我这样?” “不是不喜欢。”她的声音很轻,“只是有时候觉得,我好像还没完全认识你。” 我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洛青青被我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端起茶杯想喝一口,送到嘴边才发现杯里已经没有茶了。 她放下茶杯,正想起身,白小月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师姐,一可,你们都在呢。”白小月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灵草汤,“刚熬好的,趁热喝。” 她把一碗放在洛青青面前,另一碗递给我。 递给我的时候,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碰了一下,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碗差点没端稳。 洛青青看了她一眼,白小月的耳根立刻红了,低着头说了句“我去叫其他人喝汤”就匆匆走了。 洛青青的目光从白小月仓皇的背影上收回来,落在我脸上。她没有说话,但那一眼里包含的询问意味很清楚。 “师叔这些天一直都这样,”我主动开口,语气平淡,“看见我就躲。” “我知道。”洛青青端起汤碗,用勺子轻轻搅着,没有喝,“小月她……从小就跟在你身后转。你受伤了她第一个急,你出门了她第一个念叨。我原以为她只是把你当晚辈疼,后来才发现不是。” “师傅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早。”她终于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慢慢咽下去,“我都忘记了。” 我低头喝了一口汤。白小月的手艺很好,灵草的味道被熬得恰到好处,不苦不腻,带着一丝清甜。 “后来呢?” “后来我找她谈了。她不肯承认,只是一直摇头。”洛青青放下勺子,看着我,“一可,你师叔这个人,一辈子都觉得自己不够好。她总觉,配不上你,特别是现在霜儿也跟了你,估计就更难接受了。我说服不了她,这件事只能你自己来。” “师傅不反对?” 洛青青沉默了一会儿。 “我有什么资格反对?”她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几分,“我……” 话说到一半,她停住了。 月光下她的侧脸笼着一层淡淡的微光,眼睫低垂,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她端起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站起身。 “我去修炼了。” 她说完便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把剩下的汤一口喝完。 厨房里亮着灯,白小月正背对着门口收拾灶台。 她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臂,几缕碎发从发髻里散落下来,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轻晃荡。 “师叔。”我站在门口叫了一声。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马上转回去:“汤喝完了?碗放那儿就行,我一会儿洗。” “好喝。”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 我走进厨房,把碗放在灶台边上。她伸手去拿,手指又和我的手指碰上了。这次我没有让她逃开,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白小月的身体僵住了,整个人像被定身符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发抖,指尖冰凉。 “一可……” “师叔,”我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耳廓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你躲了我好几天了。” “我没有……” “你有。”我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轻轻握着,“从那天在主厅的事发生之后,你就一直在躲我。看到我就走,说话不超过三句。”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想抽回去又被我握紧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眶已经红了。 “一可,我……”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别这样……你是我的师侄,我是你师叔,你还是霜儿夫君,我们……” “那又怎么了。” “可是……”她咬着嘴唇,“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师叔。”我打断她,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眉。 白小月涨红了脸,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们顺其自然,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我喜欢你,师叔不要躲我好吗?。” 白小月闭上眼睛,抓住我胸前的衣襟,攥得很紧很紧,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一可,”她轻声叫我,“师叔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 “像我这样年纪又大、实力又差、又没什么用的女人……真的会有人喜欢吗?” “师叔,你接触外面接触的少,如果更多的人认识你,追你的人,排队都能排到昆仑去。” “怎……怎么可能……” “我就是男人,我太了解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了,师叔这种温柔又漂亮的女人,怎么不可能?” “你……你哄我开心的……” “真心的,不信你摸摸看。”我松开一边手,去抓白小月的手,放在我胸前。 “可是师叔真的很没用。喜欢一个人喜欢了那么久,却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要不是你主动,我一辈子都会藏在心里。” “那现在呢?” “现在……”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里藏着的是一簇终于燃起来的火,“现在我……” 我没等她说完,手从她脸颊滑到后脑勺,轻轻托住,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两只手抓着我衣襟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一可,”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再亲一下好不好?” 我笑了,低头又亲了一下她的眉心。 “还有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我又亲了一下鼻尖。 “还有……”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脸红得发烫,实在说不出“嘴”这个字来,只好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嘴唇,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灵草汤残留的清甜。 她整个人都软了,靠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肩窝里,两只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襟不放。 “一可。”她闷闷地说。 “嗯?” “等太久了。师叔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我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又落下一个吻。 白小月在我怀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擡起头来,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挂上了笑。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容收了几分,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一可,师姐她……你知道吗,师姐其实也有些话想跟你说。”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慢慢来。”我说,“师傅的性子你也知道,她更需要时间。” 白小月点了点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攥着我衣襟的手,这才反应过来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亲密。 她慌忙松开手退了一步,结果后背撞上了灶台,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后倒。 我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拽了回来。 “师叔,小心点。” 她站稳之后手还搭在我手臂上,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她用另一只手拢了拢散落的碎发,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我……” “我陪你。” “不用不用不用!”她连连摆手,“你去忙你的,等下婉儿就过来了!” 我看着她的窘态,没有再逗她,转身出了厨房。 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白小月正站在灶台前,双手按在台面上,低着头深呼吸,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唇边那个浅浅的笑还没有完全褪去。 回到房间,云仙正靠在床头看玉简。她见我进来,放下玉简,打量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开口:“夫君是刚从厨房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 “你嘴角还沾着师叔煮的汤味呢。”她招招手让我过去,“怎么样?进展如何?” 我坐到床边,她凑过来闻了闻我的衣襟,然后擡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还有师叔身上的皂角香。你们抱了?” “抱了。” “亲了?” “亲了。” 云仙拍手笑得像个孩子:“终于终于终于!师叔那点心思,嘿嘿。” “我看你又开始打坏主意了。” “我哪有什么坏主意。”云仙靠进我怀里,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发丝,语气变得正经了些,“不过说起来,师叔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觉得自己不够好。夫君你一定要多哄哄她,让她知道她值得。就是霜儿那边,估计你要努力努力咯。” “我知道。”我低头看着云仙,“这事情不急,我们还有大把时间呢,既然说开了,就顺其自然吧。” “嗯。夫君真的是放长线钓大鱼。” “你这条鱼呢?” 云仙抿着嘴笑了一下:“我这条鱼早上钩了,什么都给你吃干榨净了。” “有吗?” “还装傻,难道不是吗?”云仙伸手摸着我的脸,“我知道夫君的心有多宽,夫君能真心诚意的装下一个被那么多人糟蹋过的洛云仙,还对她那么好,洛云仙是心甘情愿的被吃呢,还要帮夫君开一个大大的后宫,这样才能报答夫君的恩情。” 我看着云仙痴迷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云仙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变化,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好啦,别感动了。快去师父那边看看吧,我刚才路过的时候看见她在院子里一个人发呆呢。” 外面月色正明。 洛青青还是坐在院中那张石凳上,只不过这次连茶杯都没有了。 她就那么坐着,月光落在她发间和肩头,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玉雕。 我走到她身后,安静的站着。 洛青青没有回头。 “小月还好吗?” “还好。” “你跟她说了?” “说了。” “那就好。”她轻轻舒了口气,“小月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你对她好些。” 我绕到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石桌上没有茶,只有一片梧桐树的落叶,被月光晒得半透明,纹理清晰得像是刻上去的。 “师傅,你自己呢?”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我?” “对,你。” 洛青青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苦涩,反而带着一丝宽慰和坦然。 “一可,师傅活了那么多年了,已经死过一次了。年轻的时候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修行上,后来收了你们,就把心思都放在你们身上。这么多年下来,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她垂下眼帘,手指在落叶边沿轻轻划过,“我已经活得够久了。能看着你们都好好的,就足够了。” “师傅,”我说,“你在说谎。” 她的手指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 “我只是说实话,这也是师傅教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师傅那一晚看我的眼神,我看得很清楚。” 洛青青沉默着。 “一可,”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开口,“师傅不是小月,没那么容易被哄。”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她站起身来,“夜深了,回去歇着吧。” 我站起来,对着她的背影说:“师傅,我喜欢你。” 她脚步顿了一下,但是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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