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冰山空手道女神校花姐姐被她最看不起的丑陋死胖子校霸当成飞机杯一样玩弄肏服第二天早上,江城一中的校门口和每一个普通的工作日早晨一样。走读生背着书包陆陆续续往校门里走,操场上几个早到的男生在篮球架下面拍球,教学楼走廊里有值日生拎着水桶和拖把往教室方向走。初秋的阳光从香樟树叶子间隙洒下来落在水泥地面上,碎成一片片晃动的光斑。我背着书包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看见前面围了一小堆人。不是正式围成圈,是三五个人站在校门侧面的香樟树下面,一边假装看手机一边往同一个方向瞟。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然后脚步骤停。赵刚正从校门对面走过来。他穿着那件永远绷在肚子上的校服外套,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已经洗得领口松垮的横条纹T恤。他脸上挂着那种我不陌生的笑容——不是得意,是比得意更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小人得志之后收都收不住的那种腻笑。他的右手搂着一个人的腰。那个人是王婷婷。我姐。王婷婷也穿着校服。她比赵刚高了快一个头,被他搂着腰整个人像是歪着身子被他拽在身侧。她的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但领口还是能看到脖颈侧面几道已经退成浅青色的指印。她的头发扎成了比平时更紧的马尾,额前没有留碎发,脸上没有化妆,嘴唇上涂了一层没有颜色的润唇膏——但下唇中间那道已经结痂的深色伤口从润唇膏下面透出来,像白墙上的一道裂缝。她的表情让我心脏漏跳了一拍。不是高冷校花该有的表情。不是推开赵刚赏他一耳光的表情。是僵硬的、木然的、眼神在所有人视线之间躲闪的表情。她的嘴角在抽搐——不是笑,是咬了太久的牙关之后腮帮子肌肉在不自主地跳。但她没有推开赵刚的手。那只搂在她腰上的肥手五根手指陷在她校服外套的腰间褶皱里,拇指还在一上一下地轻轻搓动。“哟,王杰!”赵刚看见我了,搂着王婷婷直接朝我走过来。校门口那几个围观的学生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我,然后又看向他搂着王婷婷的手,然后又看向我。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贴在我脸上像一把碎玻璃碴子。“早啊。你昨天作业写了没?借我抄抄。”赵刚在我面前站定,右手从王婷婷腰上移到了她臀部侧面,五根手指陷进她校裤包裹的胯骨边缘,把她往自己身上又拽近了一点。她的髋骨撞在他大腿外侧,整个人踉跄了一下然后站稳了,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看着地面。“你们……姐,你们怎么回事?”我看着王婷婷。我希望她抬头看我,然后用她平时那种冷淡到让人害怕的语气说“没事,跟你没关系”或者“赵刚你把手拿开”。但她没有抬头。她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校鞋鞋尖,睫毛在微微发抖,嘴唇抿得越来越紧,下唇那道结痂的伤口在抿紧的力道下裂开了一道极细的小口,一颗新的血珠从旧痂的边缘渗出来。“怎么回事?”赵刚把左手插在校裤口袋里,右手的拇指在王婷婷胯骨上画了个小圈。“你姐没跟你说?昨天你打电话说有蟑螂那会儿,她正跟我表白呢。你姐追我,听了是不是觉得有点夸张?但没办法,老子魅力大,你姐跟了我,以后就是我赵刚的女朋友了。”我的大脑空白了一拍。然后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翻倒了一桶冰块。赵刚在说什么?我姐追他?我姐追这个矮我姐一个头、胖得像只发酵过头的面团、脸上全是痘印和油光的赵刚?我看着王婷婷。她还是盯着地面。她的肩膀在校服外套下微微发抖,不是冷,是那种咬着牙硬撑时全身肌肉都在绷紧的颤。她的左手垂在身侧握成了拳头——空手道社社长的拳头,指节全部发白,指甲陷进掌心肉里,虎口处的肌肉在剧烈跳动。“姐?是真的吗?”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更低更哑。沉默。校门口那几个围观的学生似乎都屏住了呼吸。篮球场上拍球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停了。“……真的。”王婷婷的声音从她抿紧的嘴唇之间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又强行粘回原形。她的眼睛终于从鞋尖上移开了,但没有看我——她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校门里面那排香樟树的树冠。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光,但她用极快的速度眨了两下眼睛把那层光逼回去了。“我是……追赵刚了。现在是他女朋友。小杰你先别问了,快打预备铃了。”然后赵刚搂着她从我面前走过去了。他的胯骨故意撞了她屁股一下,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又被他搂住腰拽回来。他们走上教学楼楼梯的时候,我跟在后面三步的距离,看到她马尾辫的发梢在背上晃。校裤裹着她的两条长腿,右腿膝盖窝的布料上有一小片极淡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污渍。干透了的乳白色,和昨晚她床单上那一小摊混着淡红血丝的黏稠体液是一样的颜色,还嵌在黑色校裤面料纹理里。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讲台上语文老师正在讲《孔雀东南飞》,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她讲到"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的时候,赵刚的右手从他桌面上移到了王婷婷的大腿上。他们的座位在教室靠窗倒数第二排。赵刚坐里侧靠墙,王婷婷坐外侧靠过道。从我的位置——他们前排右斜方隔三排——能看到赵刚的右手从桌子下面伸过去,落在了她的左大腿上。她穿着黑色校裤,但校裤的布料很薄,他的手贴上去时裤管在大腿侧面陷下去一个手印形的浅坑。她的腿在课桌下面抖了一下,往过道方向挪了半寸,然后赵刚的手跟着挪了半寸,五指张开又收拢,捏住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王婷婷的上半身还是一动不动。她的背挺得笔直,左手在桌面上握着笔正在笔记本上写字,字迹在赵刚捏她大腿时剧烈抖了一下,笔尖在纸面上戳出一个小洞。她把左手从笔上移开扶在额头上挡住自己的侧脸——那个角度从讲台上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我这边能看到。她的下唇又在被咬了,结痂的伤口旁边又多了一道新的齿痕,眼眶里的水光已经漫上了下眼睑。她的右手从桌面移到了桌子下面,抓住他手背想把他的手从自己大腿上掰开,五指用力到关节突起,但他的手纹丝不动。她掰了三次,三次都掰不动,最后她的右手无力地松开了,瘫在课桌边缘晃了两晃,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君当作磐石——”语文老师推了一下眼镜看向这边,“王婷婷,你来翻译一下这句。”赵刚的手没有停。他的手指从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往上挪,挪到了她校裤拉链的位置,指腹隔着黑色布料按在拉链底端,画了一圈。王婷婷从座位上站起来。她的大腿从赵刚的手指下挣脱出来时裤管带起了一阵极细的布料摩擦声。她的两只手撑在课桌边缘,指节全部发白,笔记本上那个被她笔尖戳出来的小洞从她指缝之间露出来。她的声音从喉咙里被挤出来,每个字的尾音都在颤抖,但她的表情——她面对着全班同学和语文老师的表情——又是那个冰山校花的标准冷脸。嘴角没有弧度,眉毛没有皱,下颌微微抬起,眼神空洞但直视前方。只有下唇上那几道新旧交叠的带血齿痕出卖了她。“蒲苇……蒲苇一时纫……便作……旦夕间……”她翻译到一半突然断了。因为赵刚的手指在她站起来之后勾住了她校裤的腰间松紧带,往下轻轻扯了一下。动作小到讲台上绝对看不到,但拉扯的力道让校裤的裤腰从腰间滑下去半寸,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腰际皮肤。她一只手从课桌边缘移开按住了自己的裤腰,把裤腰拽回原位,声音在断了一秒之后强行接上了。语文课下课铃响了。语文老师收起教案走出教室的那一刻,王婷婷几乎是跌坐回椅子上的。她的膝盖在弯下来的时候软了一拍,屁股落在椅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她整个人往前伏在了课桌上,额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马尾辫从肩膀滑下来挡住了侧脸。只有她的后背还在校服外套下微微起伏——那是一种憋了太久的深呼吸,每次起伏都很慢很深,像是在拼命把什么东西压回胸腔里。赵刚没有站起来。他靠在椅背上,左手从桌子下面又伸了过去。这次他的手落在她后腰上,手指钻进校服外套下摆和校裤裤腰之间的缝隙,直接贴在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腰窝皮肤上。王婷婷的身体在手臂圈里僵了一下,伏在课桌上的头微微抬起又重重垂回去——她选择了继续趴着,把自己的脸藏进手臂圈成的黑暗里,假装自己不在这个座位上,假装那只手不是在自己腰上。我站起来了。椅子腿在水泥地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尖响,前排几个正在收拾书包准备下节课换教室的同学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了——他们看到我站在座位上盯着后排,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的手握成了拳头又松开又握紧,指甲在手心里掐出了四个浅坑。我从座位之间穿过去走到赵刚课桌前。赵刚抬头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他那个标志性的腻笑,右手在她后腰上还在动——拇指沿着她丝袜包裹的腰窝往臀沟方向一寸一寸往下滑。“姐,你跟我出来一下。”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更哑更颤,像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被强行挤出来几个字。王婷婷从手臂上抬起头,眼睛在对上我视线的一瞬间又移开了,眼白上的血丝从昨晚的红变成了今天早上的更深的暗红。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下唇上那几道新旧交叠的齿痕被润唇膏盖着又被新渗的血珠染透了。她看了看赵刚,又看了看我,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赵刚的手从她后腰上滑开时指尖在她臀沟上缘勾了一下才彻底拿开。我跟她走出教室,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拐角。这个拐角是监控死角,墙面上贴着褪色的消防安全海报,地上积了一层极细的灰。初秋的风从楼道气窗灌进来吹在她散开的碎发上,她靠在墙上用一只手抱住自己另一只手臂的肘弯,眼睛盯着楼梯台阶上的一只踩瘪的粉笔头。“你是不是疯了?”我压低声音,但压不住声音里的抖。不是愤怒的抖,是一种更深的、在胃里翻腾搅动的东西。“你追他?你跟他谈恋爱?你在全校人面前承认你是他女朋友?他是什么人你比谁都清楚。他是人渣,他整天猥亵女生,他长得就像一只癞蛤蟆。然后你说你追他?你说你是他女朋友?”楼梯间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风从气窗灌进来把墙上的消防海报吹得哗啦啦响。然后她的声音响起来,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被风刮走了半边。“……小杰你别管了。”“什么叫别管了?你到底怎么回事——”“我说了不要你管!”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在楼梯间里撞出几道回声然后迅速掉下来碎成一声抽噎。她抬起头看我,眼眶里那层忍了整个早上的水光终于从下眼睑溢出来,在颧骨上划出两道透明的泪痕又滴在校服衣领上。她的嘴唇在剧烈发抖,下巴尖也在抖,那只抱着自己臂弯的手掐进校服袖子里掐得布料皱成一团。“我只是试试跟他交往……没什么。过几天就习惯了。”我愣住了。不是因为她在哭,是因为她说“过几天就习惯了”。这不是我姐会说的话。我姐会说“赵刚那个傻逼我迟早废了他”,会说“他敢碰我一根指头我卸他一条胳膊”,会说“小杰你别怕姐有的是办法”。不是说“过几天就习惯了”。赵刚从教室里跟出来了。他插着裤兜沿着走廊慢悠悠地走过来,校裤的裤腿拖在地上磨出一串沙沙声。他走到楼梯间拐角看到我和王婷婷站在墙边,嘴角的腻笑从一条缝扩成了一个敞开的弧形,露出门牙旁边那颗歪了三十度的牙齿。他不是走进楼梯间,是晃进楼梯间——肩膀左右摆,步伐小而且拖,像一只刚从下水道爬出来的肥老鼠误入了不属于它的地面世界。“小两口吵架?”他走到王婷婷身边站定,左手从裤兜里抽出来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又沿着她背脊往下滑到腰侧。他的手掌贴在她胯骨上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身上拽,她踉跄了一步撞在他肩膀上然后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全身僵住,但没有推开他。“你弟是不是问你昨晚去哪了?你告诉他啊,昨晚你在——”“赵刚你闭嘴!”王婷婷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不是命令式的冷,是被戳到什么致命关窍的惊恐。她的脸涨红了,那种红和害羞不一样,是从脖子根往上蔓延的、毛细血管被迫扩张的红,一直蔓延到耳朵尖。她的手推在赵刚胸口上往外推,但他胸口那层肥肉在她推力下只凹陷了两寸又弹回来,他整个人纹丝不动。“她说她昨天跟你表白,你们在一起了。我不信。”我盯着赵刚。我的拳头在裤管两侧握紧了又松开又握紧,指甲在手心里已经掐破了皮渗出一小点血。“你不信?”赵刚歪着头看我,然后转头在王婷婷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不是吻,是那种油腻腻的、故意放大声音的“啵”的一声,嘴唇在额头皮肤上碾过时留下了一个湿痕。王婷婷闭上眼睛把那一声吞进耳朵里,喉咙翻了个无声的吞咽,睫毛上挂的泪珠被挤到脸颊上。“那你问她。婷婷——现在班里都这么叫你吧——婷婷,你自己跟你弟说,昨晚上是谁在谁房间里。”我姐的嘴唇张开了。那个字在舌面上滚了大概五秒没有滚出来。她的眼睛对上我的视线然后迅速跳开又对上又跳开,像一只被车灯照到的鹿。“是我……去找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和眼泪一起挤出来,每个字的尾音都被吞掉了。然后她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补了后半句,语速极快,“是我追他的。他现在是我男朋友。小杰你别管了,真的别管了,算姐求你了。”赵刚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那是吞咽的幅度,但他吞的不是唾沫。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把脸转向王婷婷,左手从她腰侧往上移到了她校服前襟的第二颗纽扣旁边,手指隔着白色校服布料按在她左乳的侧面。就在楼梯间。就在我面前。“他说要我跟你分手。”赵刚的手指开始小幅度地画圈,指腹下白色衬衫布料上能看出胸罩侧边的轮廓——黑色蕾丝花边在白色布料下透出极淡的深色印记。“宝贝,你弟弟要你跟我分手。你分不分?”王婷婷在我面前被赵刚摸。不是在教室里隔着校裤摸大腿的那种隐秘的摸,是在楼梯间里,在她亲弟弟的注视下,被一个全班最恶心的胖子隔着校服摸她左乳侧面。她的左手从自己臂弯上移开抓住了赵刚的手腕想拉开,但她的手指握在他手腕上只是抖——没有用力往外拽——她的全部力气都在抵抗眼睛里那层快要溢出眼眶的水光和喉咙深处那个快要压不住的啜泣,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拉开他的手了。“不分——”她的声音碎在她自己的舌面上又自己咽了回去,下巴尖的泪滴在校服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赵刚盯着她的侧脸看了足足十秒。然后他笑了。那种笑不是听到答案之后的满意,而是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之后才爆发出来的得意——他的下巴往上抬,眼睛眯成两道缝,嘴唇张成了一个能看到舌根的黑洞,笑声从喉咙深处翻上来从鼻腔里往外喷。他没有看她哭红的眼眶也没有看她在发抖的手,只看着她那颗顺着下巴滴在校服前襟上的泪珠又往前摸了摸,指尖碾过校服布料下左乳侧面的软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弟弟还在呢,别哭。今晚——”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对着她说:“今晚跟你弟说清楚晚上不回家之后,我给你拿我的精华补补身体。嘴上,还有大腿根,都补。”*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终于响了。我从课桌抽屉里抽出书包,转头看向后排——赵刚正趴在王婷婷耳边说什么,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他嘴里呼出的热气让她耳廓红了一圈。她的双手平放在课桌上,十指并拢,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十道极浅的白痕。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她课桌前。*“姐,下课了。跟我回家。”*王婷婷抬起头看我。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眼白上的血丝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消退过。她抿了一下嘴唇,下唇那道结痂的伤口又被抿裂了,渗出一颗极细的血珠。她伸手去拿书包——**赵刚的手比她的快。他一把抓住她右手手腕,不是温柔地握,是五指掐住她腕骨两侧往自己方向拽。她的手臂被他从课桌上拽到了他膝盖上,校服袖口被拽得往上滑,露出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手腕内侧皮肤。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摊在自己膝盖上,然后低头——伸出舌头,舌尖从她手腕内侧的丝袜上碾过,沿着她掌根动脉的位置一直舔到掌心中间。黑色丝袜在手腕内侧被口水浸透变透明,透出下面极细的几条青色静脉。*“婷婷,你弟问你话呢。你要不要跟他回家?” *赵刚抬起头,舌头还伸在外面晾着,舌尖上沾着她丝袜手腕上蹭下来的尼龙微小毛球。他看着她,嘴角往两边裂到最大幅度,眼睛眯成两道缝,门牙旁边那颗歪了三十度的牙齿上挂着一根口水丝。**王婷婷的手在赵刚膝盖上剧烈抖了一下。她的五根手指全部蜷缩又张开又蜷缩,手掌在丝袜下泛出了极浅的粉色——那是被当众舔手腕的羞耻感逼出来的毛细血管扩张。她的眼睛看着我,嘴唇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喉咙里翻出极细微的吞咽声。*“……小杰,我今晚不回家了。我……我有事情。” *声音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她的眼眶就又湿了。泪从下眼睑溢出来顺着早上那道泪痕的轨迹往下淌,滴在赵刚膝盖上她自己的手背旁边。**赵刚把她那只被舔过的手按在自己膝盖上,左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搂住了她的腰,手指钻进校服外套下摆贴在她后腰丝袜上。他歪着头看我,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脸上那个表情不是炫耀——炫耀是对和自己同级别的人说的。他现在的表情是猎人在陷阱旁边低头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然后把脚踩在猎物脖子上慢慢往下碾。*“王杰,你姐今晚真有事。” *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一点,她整个上半身贴在他胸口上,两只J罩杯巨乳隔着校服和衬衫压在他肥厚的胸肌上扁成了两团变形的肉团。* “我跟她得好好亲热亲热。你懂的,刚谈恋爱,有的是事情要忙。你回去跟你妈说一声,就说婷婷今晚在同学家。” *他把“同学家”三个字咬得极重极慢,每个字都在舌面上滚了一圈才吐出来。*“赵刚你闭嘴——” *王婷婷的声音从他胸口闷出来,脸被摁在他肩膀上,马尾辫散了一半,碎发黏在脖子上被眼泪浸成了一道一道的湿痕。她的手推在他胸口想撑开一点距离,但手腕被他攥住了,推不动。*“好好好,我闭嘴。” *赵刚把脸转到她耳朵边,用她听得到我也听得到的音量说了一句悄悄话——不,不是悄悄话,是故意放大到刚好能被我耳朵捕捉到的音量,* “到床上再让你张嘴。”*我把书包往肩膀上一甩转身走出了教室。走廊里的灯还没开,傍晚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走下楼梯,走出校门,走过香樟树。初秋傍晚的风灌进校服领口灌了我一脖子,我整个人从胸口到胃到小腹全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麻——不是愤怒,愤怒是热的,我现在是凉的,像被人从脖颈后面灌了一杯冷水顺着脊椎流到脚跟。**回到家推开门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厨房里传来糖醋排骨的味道,我妈穿着那条黑色包臀丝袜和一件米白色蕾丝睡裙站在灶台前,围裙系带在后腰上打了一个蝴蝶结,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灶台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她听见开门声头也没回,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带着炒菜的油香,* “小杰回来啦?你姐呢?”*姐姐呢。我的手停在鞋柜上帮她把高跟鞋摆正的动作僵了一拍。你姐在同学家。你姐有事情。你姐今晚不回来了。你姐正在被赵刚扒光衣服舔遍全身。你姐在你走了之后可能已经被赵刚摁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又肏了一遍。这些句子在我舌面上滚了一圈全部被我吞回去了。我的喉咙滚了一个极深的吞咽,然后开口。*“她……今晚没回来。在同学家。”*厨房里油锅的滋啦声停了片刻。我妈把锅铲放在锅沿上,转过身从厨房门口探出半张脸看了我一眼。那张脸上还带着炒菜时被热油熏出来的淡粉色,鬓角有几根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旁边。她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三秒——我妈看人的时候眼睛是X光,K罩杯巨乳裹在米白色蕾丝睡裙里,围裙系带从双乳之间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她什么都没再问,只是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把火关小,然后走出来在我旁边坐下。*“不开心?” *她把一只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揉了揉。她手掌的温度还带着炒菜时的余热,指尖在我头皮上画小圈,力道从后脑勺传到太阳穴,让我整个人从绷紧的一团慢慢松开。*“没有。”“你从小就不会撒谎。” *她把我的头扳过去,让我面对她。客厅没开大灯,只有厨房的光漏出来照在她半张脸上。她的眼神是那种只对我才会有的温柔——不是看学生的冷,不是看老师的严厉,是只有在她儿子面前才会卸下来的、软得像温水一样的眼神。* “在学校遇到不开心的事了?”“真没有。”*她看了我三秒。然后她把围裙解开扔在沙发扶手上,两只手同时伸过来捧住了我的脸。那双在天台上涂丝袜护理液的手指,那双在全校教师大会上攥着话筒骨节发白的手指,现在正贴着我的颧骨,拇指在我眼睛下方极轻地擦过——擦掉我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一点灰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她把我往她怀里带,我的脸埋进她胸前,鼻尖隔着米白色蕾丝睡裙顶在她K罩杯巨乳的侧面。那层蕾丝很薄,下面是空的,没有胸罩,乳头在蕾丝花纹下顶出两粒直径一厘米的凸起。她乳肉的温度透过蕾丝传到我的脸颊上,36度,比我脸皮温度低半度,但那股温热的体香从她乳沟深处蒸出来把我整张脸裹住的瞬间,我脑子里赵刚那张腻笑的脸、姐姐眼眶里那层忍了一整天的水光、教室里那只在桌子下面摸她大腿的肥手——全部被这层温度和气味覆盖融化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回来有妈妈在。” *她的声音从胸腔传到我贴在乳肉上的耳朵里,震得嗡嗡响。她低头,嘴唇贴上了我的额头。*我走出教室之后,王婷婷在座位上坐了大概三十秒。那三十秒里她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后低下头盯着课桌桌面上自己指甲划出来的十道白痕。赵刚的手还搂在她腰上,手指隔着校服在她后腰丝袜上一圈一圈地画着慢悠悠的螺旋。教室里还有几个没走的值日生在擦黑板,粉笔灰从黑板槽里飘起来在夕阳光线里乱飞。没人往他们这边看,或者说没人敢往这边看。“走吧,我的校花女朋友。”赵刚把嘴凑到她耳朵边,厚唇蹭过她耳廓的边缘,门牙旁边那颗歪了三十度的牙齿在她耳骨上轻轻磕了一下,然后舌头伸出来从她耳垂下方舔到耳廓顶端。黑色丝袜包裹的耳朵皮肤被口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耳垂上那只银色的耳钉在湿透的丝袜下闪了一下又被他舌尖盖住了。“今晚咱们不在学校,换个地方。我订好房间了。”王婷婷的身体在他舌下僵了一拍。耳朵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部位——比腋窝更难被发现,比脚底更难被触碰。耳廓皮肤极薄,皮下的毛细血管在被舌头碾过时全部扩张,热量从耳朵尖传到脸颊,整片脸颊泛出不能自主控制的潮红。她把头往反方向偏想躲,但赵刚的手从后腰移到了她后颈,五指掐住她颈椎两侧,把她耳朵按回他舌面上。“宾馆。学校后门那条街,新开的那个,床很大。”“我不去。”这是她从早上到现在第一次用空手道社社长的语气说话。不是哀求,不是哭腔,是那种压到极低极冷的、在道场上和对手对峙时才会用的语气。她的右手握成拳头搁在课桌下面,指节白得能看到骨节的轮廓。“你不去?”赵刚把舌头从她耳廓上移开,嘴唇还贴在她耳垂边上,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那我手机里那几个视频,明天升旗的时候放到操场大屏幕上循环播放。全校两千人一起看。你弟站第一排看。你妈站主席台上看。”王婷婷的拳头松开了。手指一根一根地从掌心弹开,瘫在课桌边缘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不动了。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把书包背在肩上。赵刚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来自然地搭在她腰侧,五根手指陷进她校裤腰间黑色丝袜包裹的软肉里。他们两个一高一矮走出教室,走下楼梯,走出教学楼。走廊里的灯还没开,傍晚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走廊墙壁上——高的那个影子笔直僵硬像一根被绷紧的弦,矮的那个影子松松垮垮地黏在高的影子旁边,手的位置刚好卡在高的影子臀部上方。校门口这个时候人最多。走读生背着书包往外涌,几个穿着篮球服的男生抱着球站在香樟树下面,校门口传达室旁边站着值周老师在清点离校人数。赵刚搂着王婷婷从教学楼方向走过来的时候,校门口的喧闹声先是嗡嗡地持续了一阵子,然后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先是靠近校门那一圈人安静下来,然后安静像一圈涟漪往外扩散,最后连传达室门口的值周老师都抬起了头。王婷婷走在傍晚金色的夕阳光里。她身上的校服和所有人一样——白色衬衫,黑色校裤,黑色校服外套。但同样的校服穿在她身上像是被她的身体完全撑开了所有该收紧的线条:衬衫被J罩杯巨乳绷得第三颗纽扣和第四颗纽扣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从侧面能看到衬衫缝隙里透出黑色丝袜包裹的乳沟上缘;校裤的臀部布料贴在心形臀的两片臀瓣上,每走一步臀瓣在裤管里交替地隆起又落下,裤料在臀沟位置被拉出一道不断变化的褶皱;裤管裹着两条她从母亲那里继承来的极品长腿,黑色丝袜从脚踝到腰际完整覆盖,丝袜在夕阳光下泛着比校裤更深一层的油光——那种油光是尼龙纤维在夕阳角度下反出来的,从大腿正面到小腿外侧随着步伐流动,像一层液体淋在她腿上但今天她的站姿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她走路时下颌微微抬起,目光平视前方三米远的位置,步子匀称有力,空手道社三年社长练出来的核心力量让她脊背永远笔直。但今天她的下巴低了两度,视线落在自己校鞋鞋尖前方半米远的路面上,马尾辫的辫梢没有在她背上左右甩——因为她的脖子僵着,颈椎两侧的肌肉绷得铁硬。赵刚搂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让她整个人的重心偏右偏了三公分,走路时左腿在正常迈步右腿却因为要配合他比他慢了半拍,步伐乱了,那种空手道社社长的利落节奏碎成了高一脚低一脚的踉跄。赵刚搂着她从香樟树下那群男生面前走过。他们手里的篮球掉在地上了。篮球在地上弹了两弹滚到路边水沟旁边,没有人弯腰去捡。五个男生全部僵在原地,眼珠子跟着王婷婷的脸移动了两秒然后集体下移——从她的脸移到校服前襟被撑出缝隙的衬衫纽扣位置,然后下移到校裤臀部被臀瓣绷得布料微微反光的曲线,然后下移到她两条黑色丝袜长腿在夕阳光下的油润反光。有一个男生的嘴张开了,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口型依稀是两个字——操她。离校门口三十米远的人行道上,两个穿着同校校服的女生停下来回头看。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把书包带子往肩上拽了拽,视线在王婷婷脸上扫了一下又在赵刚脸上扫了一下又在赵刚搂着她腰的那只手上停住了。她转过头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伴,嘴唇几乎不动地用齿缝挤出几个字:“那不是咱们学校那个校花?好恶心,随随便便就给人搂着腰,对象长这样也要,真的一点都不挑食。”她旁边的女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从校服口袋里摸出手机对着两个人的背影拍了一张,然后低头打字发到了某个班级群里。赵刚听到了。身后那些男生的呼吸声变粗他听到了,那两个女生的齿缝私语他也听到了。他把脚步放慢了,搂着王婷婷走过校门口传达室,值周老师推了推眼镜看他们一眼又低头翻学生名册——全校最漂亮的女生跟班上最丑的肥胖男生一起放学,老师什么也没说,但是那复杂的眼神里又把什么都说了。赵刚把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又拽近了两寸。他的胯骨撞在她右腿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发出一声闷响,五根手指从校服腰间陷进去隔着丝袜掐住她腰侧那块没有肋骨的软肉。他的脸转向她侧脸,嘴凑到她下巴附近,故意放大音量让校门口所有人都能听到:“宝宝,你腿真长。走慢点,让我摸摸丝袜手感。”王婷婷的牙关在她闭紧的嘴里咬出了极细微的咔嚓声。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男生的视线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臀部丝袜的反光上,女生的视线像针尖一样扎在她被赵刚搂着的腰间。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在别人眼里是什么。全校第一校花,空手道社社长,冰山女神,被一个矮她一个头、胖得像发酵面团的男生搂着当众说“摸摸丝袜手感”。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涨红,那种红和昨晚被他舔脚时的红不一样——昨晚那红是被侵犯时生理本能产生的毛细血管扩张,现在这红是被公开羞辱时肾上腺素和皮质醇同时飙升逼出来的,从锁骨窝往上蔓延到耳垂再到太阳穴,整张脸烧得像被泼了辣椒水。她的右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又松开又握紧,指节白了红红了白反复了三次。但她没有推开赵刚的手。她做不到。他想用那只手揉她腰丝袜就揉她腰丝袜,想用胯骨撞她大腿就撞她大腿,想在校门口当众叫她宝宝就叫她宝宝。她只能继续往前走,低着头,马尾辫死气沉沉地垂在背上,下唇那道结痂被她又咬裂了,铁锈味在舌面上扩散开来被她默默地咽进喉咙。学校后门那条街叫文华路,两边全是文具店奶茶店和几栋老式居民楼。街尽头拐角新开了一家宾馆,门面不大,粉红色灯箱招牌上写着“如意宾馆”四个字,前台在一楼,窗户用磨砂玻璃封死了。宾馆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坐在前台后面嗑瓜子看电视,电视里放着肥皂剧的对白声,瓜子壳在她脚边堆了一小堆。她听见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一个矮胖男生搂着一个比他高一个头的漂亮女生走进来,女生穿着校服,脸烧得通红,眼睛盯着地板砖缝,下唇上全是结痂和新鲜交叠的齿痕。老板娘的目光在王婷婷脸上停了两秒又在赵刚脸上停了一秒又在赵刚搂在她腰上的手上停了五秒。然后她什么也没问,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房卡推过前台桌面,继续嗑瓜子看电视。肥皂剧里一个女人正在哭,哭声从电视机喇叭里传出来填满了整个前台空间。王婷婷低着头从老板娘面前走过去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现在的女学生真是的”,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进了她耳朵里。她的脚步骤停了一秒又接上了——手指掐进掌心肉里掐出了四个浅坑。赵刚接过房卡拉着她往楼梯走。电梯坏了,楼梯间很窄,墙壁上贴着壁纸已经翘边发黄。他上楼的时候左手还搂着她的腰,右手的动作却大胆放肆了起来——手指从她校裤腰间伸进去勾住黑色连体丝袜的腰际弹力带,把丝袜往上提了一寸又松开,啪的一声丝袜弹回她腰上。在楼梯间极安静的环境下这一声格外清晰,王婷婷整个人在弹力带弹回的力道下往前窜了半步,而他淫笑着在楼梯上继续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得很慢,每踩一步就把手指从她丝袜腰际再勾一次再弹一次。房间在四楼,走廊的灯光是那种惨白的节能灯管,照在地上反出一层灰白色的光。赵刚把房卡贴在门锁上,嘀一声响,门开了。他把门推开,然后站在门边侧身对她做了一个极夸张的“请”的手势——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往前伸,弯腰的角度大到上半身和地面几乎平行。他脸上的笑容在她这个角度看来几乎是倒着的,歪了三十度的门牙在惨白走廊灯下黄得反光。“婷美人,请进。床很大,浴室有镜子,隔音好到隔壁听不到。今晚好好疼你。”王婷婷站在门口没有动。走廊里穿堂风吹过来灌进她校服领口,把她几根碎发吹起来贴在泪痕未干的颧骨上。她的眼睛从房门口看进去——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盒拆过的纸巾和两个避孕套,浴室磨砂玻璃推拉门半开着能看到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那面镜子正对着床。她站在门槛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校服整齐,马尾辫散了几根碎发,脸上还挂着在学校里没有擦干净的泪痕。这是她现在最后的样子。等进了这扇门,等赵刚在她身后把门关上,这个穿着校服的冰山校花可能就不存在了。“进去。”赵刚的笑声从她身后传过来,肥厚的手掌从她臀尖上滑过,对着她心形臀的右侧臀瓣隔着校裤狠狠捏了一把。臀肉在丝袜和校裤两层布料下剧烈弹跳了一拍。她往前踉跄一步踏进了房间。身后的门咔哒一声,锁上了。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王婷婷站在床边没有动。房间里的灯是那种廉价的白炽灯泡,光从天花板正中打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没有死角。床头柜上的避孕套包装在灯光下反着银色的光。浴室磨砂玻璃推拉门半开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正对着床,镜面上有一道从左上角裂到右下角的旧裂纹,把她的倒影从锁骨位置劈成了错位的两半。赵刚背靠着房门,两只手插在校裤口袋里,歪着头看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往下扫,像是在用视线扒她的校服——先是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锁骨窝,然后是白色衬衫被J罩杯巨乳绷出的第三颗和第四颗纽扣之间的缝隙,透过缝隙能看到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乳沟上缘在灯光下泛着极细的油光。然后视线往下,她的校裤裤腰正好卡在胯骨上方两指的位置,黑色丝袜从裤腰边缘露出一道约半厘米宽的深黑色袜腰,袜腰上缘嵌在她腰间皮肤最细腻的那一圈凹陷里。裤管裹着两条从他站在她身后偷看的第一天起就被他盯上的极品长腿,黑色丝袜的面料在廉价白炽灯下反出一层均匀的、介于哑光和油亮之间的质感,从大腿正面到小腿外侧随着她微微发抖的动作流动。“站到床边去。把校服外套脱了。”赵刚的声音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是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王婷婷的右手抬到校服拉链上,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她的指节在发抖,拉链从锁骨拉到胸口再拉到小腹,金属齿被拉开的声响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校服外套从肩膀上滑下来掉在脚边的地板上堆成一团。然后她把手移到衬衫纽扣上——第一颗,锁骨窝完全暴露出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脖颈以下到锁骨窝那一小片三角区在灯光下泛起细密的光泽。第二颗,胸罩没有穿,只有黑色连体丝袜的第一层尼龙面料裹着两团J罩杯巨乳,乳沟在丝袜下陷成一道深不见底的黑色缝隙。第三颗,乳头在丝袜下顶起两粒直径一厘米的深色凸起,乳头周围的乳晕在撑得半透明的丝袜下呈现一圈更深的褐色阴影。第四颗,衬衫前襟完全敞开,黑色连体丝袜从锁骨窝完整覆盖到腰际,丝袜面料裹着她纤细的蜂腰,腰窝两侧的曲线在灯光下呈现两道对称的凹陷。赵刚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层层肥肉下面滚了一下,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听到了。“裤子。”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变了——不是之前那种嚣张的得意,是嗓子眼里有一团什么东西被卡住了。不是紧张,是某种更深层的、几乎带着虔诚的贪婪。她把校裤拉链拉开。裤腰从胯骨上松脱,校裤顺着两条丝袜长腿滑到脚踝,她抬脚踩住裤管把裤子完全踢开。现在她全身只剩一件敞开的白色衬衫和从锁骨覆盖到脚趾的黑色连体丝袜。丝袜在灯光下像一个完整的、反着幽光的外壳把她包裹起来。J罩杯巨乳在丝袜下随着她的呼吸极细微地起伏,乳头在每一次呼吸时顶起的幅度都不一样。丝袜裆部正好卡在会阴位置,那一小片尼龙面料比腿上和胸上的都更厚一些,在灯光下看不到皮肤只有一层黑色的反光。她的蜂腰在丝袜下收得极紧,从腰到臀的曲线被尼龙面料完整勾勒出来,心形臀的两片臀瓣在丝袜下微微颤动,臀沟被丝袜绷成一道幽暗的垂直阴影。“跪下。”赵刚从门边走过去,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在他屁股下陷下去一个深坑,弹簧发出极吃力的嘎吱声。他低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王婷婷——她站着他坐着,他的视线刚好和她丝袜包裹的胯骨平齐。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身体被拉得更长了,从胯骨往上看是收得极紧的蜂腰和被丝袜裹得鼓胀的巨乳,往上往下看是铺满黑色尼龙反光的极品长腿和踩在廉价地毯上的丝袜小脚。王婷婷的膝盖弯下去,两只膝盖先后落在床边的廉价地毯上。地毯的化纤毛刺隔着丝袜扎在她膝盖皮肤上,极细微的刺痛从膝盖传上来又迅速被心里翻涌的屈辱淹没了。她跪在他两腿之间,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小腿交叠在一起,臀瓣坐在脚后跟上软塌下来,双手垂在身侧不知道放哪里——最后只能摊开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在丝袜上掐进自己大腿肉的软处。她的眼睛盯着眼前这双丝袜薄薄的脚背。她从小就迷恋丝袜,那种尼龙纤维包裹在皮肤上的触感让她觉得完整、觉得自己被保护了、觉得自己从脚趾到锁骨都被一层不可见的铠甲裹住了。但现在这层铠甲变成了一层刑具——每一寸丝袜每一根尼龙纤维都在提醒她自己被包裹着的身体正在被面前这个肥胖的男生一寸一寸地消化。赵刚探出身子把脸凑近她被他按在床垫上的小腿。他的鼻尖距离她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只有一厘米,尼龙纤维上那股淡淡的气味钻进他鼻腔——不是香水,是她今天穿着校鞋走了一整天之后丝袜纤维上残留的、很淡很淡的皮革味和体温蒸出来的体味混在一起的复合味道。他深吸一口气,鼻翼往两边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小腿肚丝袜上让她小腿肌肉抽搐了一拍。“你第一次穿丝袜,是你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穿你妈的丝袜,然后被你弟弟看见了,是不是?”赵刚把鼻子贴在她穿着丝袜的小腿肚上,鼻尖压下去时尼龙纤维被碾得凹下去一个浅坑又弹回来。他就这么把鼻子贴在她丝袜小腿上说话,嘴唇开合时蹭在她丝袜上带着湿气的震动传导进小腿皮肤触觉神经末梢。“你弟跟我说的。他说你小学三年级就偷你妈丝袜穿,对着镜子看自己腿,摸了两个小时没出门。你妈发现丝袜少了,你跟你妈说是洗袜子不小心冲进下水道了。”他呼出的热气在她小腿皮肤上扩散成一圈介于痒和被舔之间的触感。他把头抬起来,看着她别过去的脸,嘴唇还贴在她的小腿肚丝袜上,随着说话在她丝袜尼龙上磨擦。她的腿根在他说出“你弟弟”这个词时猛地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的丝袜在肌肉痉挛中被扯出一道极细的尼龙褶皱又迅速消失平整。“你从小就是个丝袜骚货。别人小姑娘偷穿妈妈高跟鞋,你偷穿丝袜。你们王家的女人是不是都这样,基因里就带着丝袜瘾进来的。”“我没有——我没有偷——我只是——我只是喜欢——”王婷婷的声音从她咬紧的牙关里迸出来,但赵刚抓住她左脚脚踝在她想往回蹬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上半身往后仰又被他左手按在床沿上固定住了。她现在一条腿被他拽出床外拉直了举高,脚踝被他锁在嘴唇前,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翻过来检查脚底的昆虫。脸被迫对着床垫上那个被自己蹭出来的、还残留着她体温和体味的浅色汗渍凹陷,用着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的音量和几近崩溃的哭腔顶了回去。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被说到痛处的时候她全身上下从脚趾到脖子根全红了——比刚才在街上被路人围观时的红更彻底,红得更慢但范围更大,从锁骨蔓延到耳垂蔓延到额头,连丝袜领口边缘露出的锁骨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浅粉色。然后他把她的脚踝拉到嘴边,嘴唇贴在她的脚背上,眼睛从她的脚背上方越过她这一米七五的身体曲线,对上她跪在床沿俯视他的泛红的脸。他张开了嘴,伸出舌头,在她的脚背上用舌尖极慢极慢地从脚趾根部舔到踝骨,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口水的湿痕——湿痕从脚趾根蔓延到踝骨,在廉价白炽灯下泛着反光。他能感觉到舌头下面丝袜的尼龙纹理一根一根碾过他舌面粗糙的味蕾,那种细腻的、规律的、被拉伸到极限的尼龙网格像一层薄膜隔在他的唾液和她的皮肤之间。赵刚的嘴张开,含住了她的脚趾。隔着被口水浸透的黑色丝袜,她的五根脚趾在他温热的口腔里不自主地蜷缩了一下。他的舌面碾过趾腹,能感觉到丝袜下脚趾皮肤极细腻的纹理——那是她全身最末端、最不起眼、最容易被忽略的皮肤,却在她十八年的人生里被丝袜包裹了无数个日夜。她的大脚趾圆润饱满,第二根脚趾比大脚趾略长一点,五根脚趾整齐排列成一个极优雅的弧度,趾甲在湿透的丝袜下透出淡粉色的光泽。他的嘴唇包住脚趾前端,舌头挤进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趾缝,隔着丝袜碾磨趾缝间极细嫩的皮肤。丝袜在趾缝处被他舌尖顶得凹进去,尼龙纤维紧紧贴在她趾缝皮肤上,她能感觉到他舌面上粗糙的味蕾一粒一粒碾过那道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缝隙。“嗯——”王婷婷的喉间翻出一声被她咬碎又被强行吞回去的闷哼。她的脚趾在他嘴里拼命蜷缩又张开又蜷缩,脚背上的浅青色静脉在丝袜下剧烈跳动了一拍。这种感觉和刚才被舔脚背完全不一样。脚背至少还算是“脚的外侧”,但趾缝是她洗脚的时候自己都很少触碰的位置。现在那个位置隔着丝袜被他的舌尖一点一点地舔开,连趾缝之间极细微的皮肤褶皱都被他的唾液浸透了。赵刚把她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口水在龟头和丝袜袜尖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晃了两晃然后断了。他把她的脚举高,让她自己也能看到自己的脚现在是什么样子——黑色丝袜袜尖被他的口水浸得完全透明,五根脚趾在湿透的尼龙下清晰可见,趾缝里还残留着他舌头的温度。他歪着头用舌头从她脚底足弓凹陷处开始往上舔,舌面碾过足弓弧度最高点的时候她的整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全部痉挛了一拍,小腿肚的肌肉在丝袜下剧烈跳动,脚后跟在他手掌里猛地往上一蹬又被他五指锁死拽回舌面上。他的舌尖沿着足弓弧线舔到前脚掌肉垫再舔回脚后跟的肉垫,黑色丝袜的袜底在舌头的反复碾磨下全部湿透了,脚底皮肤的肉色从湿透的尼龙下透出来,脚后跟那一小片因为常年穿鞋磨出的极薄茧子在丝袜下呈现更深的肉色。“趾缝都是香的。你平时洗澡是不是拿棉签一根一根脚趾缝都擦干净了?你这种女生,全身上下没有一寸是不精致的。可在学校里,男生看你都是用眼睛看,用眼睛看你的脸,偷看你的胸,偷看你的腿。只有我能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你这条腿我今天要从脚趾舔到大腿根,中间每一寸丝袜每一寸皮肤我都要用舌头量一遍。”赵刚把她的左脚放下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湿透的袜尖在他校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换了一只脚。右手托起她右脚脚踝,五指陷进丝袜包裹的踝骨两侧,把她右脚举到嘴边。这只脚的丝袜还是干的,黑色尼龙在灯光下泛着均匀的哑光,从脚趾到脚踝到小腿肚一路往上延伸到被校服衬衫下摆遮住的大腿根。他伸出舌头,舌尖抵在她右脚大脚趾趾腹上,隔着丝袜画了一个极慢的圈。丝袜尼龙在舌尖下被碾得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两张砂纸轻轻摩擦。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曲又伸直,趾甲在湿透的尼龙下透出淡粉色的反光。他的嘴从脚趾开始往下移,舌面碾过前脚掌肉垫,那里的丝袜被他反复舔了三遍直到完全透明,透出下面脚掌皮肤因为充血而泛出的粉红色。然后舌头继续往下,舔过足弓凹陷——她的右脚比左脚更敏感,足弓弧度更高,舌尖碾过足弓中央时她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全部剧烈抽搐了一拍,膝盖本能地往回缩又被他五指锁死在脚踝上拽回舌面上。“别——别碰那里——”王婷婷的声音从床垫里闷出来,带着哭腔和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从嗓子眼深处翻上来的颤音。她的脸埋在床单上蹭了一下,侧脸露出来半张——右边颧骨上一片潮红从丝袜领口的边缘一直蔓延到眼角,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灯光下反着碎光,下唇上那道结了又裂裂了又结的伤口又渗出了新的血珠。“别碰哪里?这里?”赵刚把舌尖对准她足弓最凹陷的那个点用力碾下去。她的脚在他手里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剧烈弹跳了三次,小腿肚的肌肉在丝袜下痉挛出一波一波的肉浪,脚后跟猛地往上一蹬蹬在他锁骨上又被他按回舌面上。“还是这里?”他把舌头挤进她第二根和第三根脚趾之间的趾缝,舌尖从趾缝根部舔到趾尖顶端,丝袜在趾缝处被舌头撑得半透明,趾缝间极细嫩的皮肤在湿透的尼龙下泛出比脚背更深的肉粉色。“你练空手道的时候光着脚站在垫子上,全社团的男生都盯着你的脚看,你知不知道?你的脚趾在垫子上蜷起来的时候,那些男生裤裆全都鼓了。”“胡说——空手道社——不许穿鞋是为了——为了尊重道场——”王婷婷把脸从床单上抬起来反驳他,声音因为哭过而沙哑但还撑着最后一点空手道社社长的气势。可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自己一声极短促的惊呼打断了。赵刚在她说话的时候把她的脚踝往下一拽,她整个人被他从跪姿拖成半卧在床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后背压在廉价白色床单上,两条腿从床沿垂下去又被他捞起来。他把她的右脚脚底贴在自己脸上,鼻子埋进她足弓凹陷里深吸了一口气——那个部位是她穿了一整天校鞋之后体味最集中的位置,皮革味和脚汗被丝袜闷了一整天之后发酵出来的、略带酸涩但又不刺鼻的复合气味灌进他鼻腔深处。然后他张开嘴,把她整个右脚前脚掌全部含进了嘴里。“唔——”王婷婷的脚掌在他口腔里被温热的口水包围,五根脚趾隔着丝袜蜷起来顶在他上颚上,能感觉到他整个舌面从她脚掌肉垫碾过去又碾回来连续碾了三次。她的腰在床单上猛地弓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离开床面两寸又重重摔回去,两只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抓得指节发白。这个动作让她的衬衫前襟往两边彻底散开,露出黑色连体丝袜从锁骨完整包裹到小腹的整个上半身曲线。J罩杯巨乳在丝袜下随着她弓腰的动作剧烈晃了两晃,乳肉在尼龙纤维的包裹下荡出一波从胸口蔓延到上腹的肉浪,乳头在丝袜下已经完全硬挺了,两粒深色的凸起在丝袜表面顶出两个直径一厘米的明显凸点,凸点周围的黑丝面料被乳头撑得比其他地方更薄更透明。她的蜂腰在丝袜下收得极紧,腰侧两条凹陷的曲线从肋骨下缘延伸到胯骨上缘,丝袜在凹陷处贴得比其他地方更贴合,能直接看到腰侧肌肉因为脚掌被含住而剧烈抽搐的轮廓。然后是她的心形臀,两片臀瓣在黑色丝袜包裹下呈现出极具雕塑感的弧度,从腰窝往下突然膨胀出两团滚圆的肉丘,又在臀沟处收成一道幽暗的垂直阴影,整个臀部因为脚掌被含住的刺激而绷紧,臀瓣肌肉在丝袜下来回滚动又松开又绷紧。她的两条腿从这个角度看更加惊人。右腿被他举在手里从脚踝到臀部拉成一条直线,黑色丝袜裹着的腿在灯光下呈现出从大腿根部到脚踝逐渐收窄的流畅锥形线条,大腿最粗处的丝袜被撑得比其他地方更薄更透出下面的肉色,小腿肚的丝袜则在肌肉抽搐时被扯出一道道极细的尼龙褶皱。左脚还挂在他膝盖下方,脚踝被他右腿的肥肉压着只能小幅度地来回蹭动,脚背上的丝袜已经凉了——被他口水浸透的袜尖在空气中风干了一半,留下几道干涸和湿润交界的痕迹。“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蜘蛛。蜘蛛翻过来腿都在乱蹬,你现在全身上下能动的就是脚趾。”赵刚用双唇包住她的脚趾根部,在嘴里含了三秒然后用力一吸。赵刚含着她五根脚趾用力一吸,口腔里的负压把丝袜紧紧吸在她脚趾皮肤上,五根脚趾在湿透的尼龙下被迫全部张开又在他吸力消失时猛地蜷成一团。他把她的脚从嘴里吐出来,口水在他下唇和她的袜尖之间拉出一道将近十厘米长的透明丝线,丝线断了弹回她脚背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痕。他歪着头看她——她的整条右腿从脚趾到脚踝到膝盖再到大腿根,黑色丝袜上覆盖着一层完整的、从他口腔里带出来的唾液反光,在白炽灯下像一条被反复舔过又晾干又舔过的糖渍丝带,从脚趾根到足弓到脚踝到小腿肚到膝盖窝,每一寸都有他舌面碾过的痕迹。“舒服吗?刚才那一下,你的腿从大腿根往下抖,抖了好几下。”赵刚把她右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左手按住她脚踝不让她抽回去,右手手指从她脚底足弓最低处开始往上划,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沿着足弓弧线往上刮,刮到前脚掌肉垫时他加重了力道,指甲隔着丝袜在她脚掌肉垫上极慢极慢地画圈。她脚底的丝袜在唾液浸润下完全贴在了皮肤上,脚掌皮肤的肉色从湿透的尼龙下透出来,足弓处几条极细的青色静脉在丝袜下若隐若现。“你嘴上说不要,身体从来不撒谎。刚才你被我吸脚趾的时候,屁股在床上蹭了好几下,丝袜蹭床单的声音我都听到了。沙沙沙。你们王家的女人都这样,脚趾连着屄,脚趾缝被舔屄也跟着湿。”“放屁——我没有——”王婷婷的声音从床垫上炸开,沙哑里带着哭腔,但话说到一半又被她自己吞回去了。因为赵刚在她反驳的时候把她的右脚脚底翻过来往上掰,让她自己能看到自己脚底现在的样子——袜尖和袜跟之间的足弓区域全部湿透了,丝袜从黑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脚底皮肤上那几条细密的纹路在湿透的尼龙下清晰可见,脚后跟肉垫上还残留着他刚才用舌头反复碾磨留下的浅红色印记。她盯着自己那只被舔得湿透的脚底,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翻了个无声的吞咽,脸上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额头再烧到耳垂。那是她的脚。被一个她恨透了的男人舔成这个样子,每个趾缝都被他的口水浸透,连足弓最凹陷处都还留着他舌尖碾过的触感。而她刚才确实——在他吸她脚趾的时候——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种从脚趾传导到会阴再从会阴扩散到全身的、她练了十年空手道都没学会怎么抵抗的酥麻电流。赵刚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把她两条腿全部从床沿捞起来,让她两条腿并拢竖直朝上,脚底对着天花板,丝袜包裹的两条极品长腿在灯光下从脚踝到大腿根并成一条完整的V形线条。他坐在床沿转过身面对她的下半身,两只手同时伸出去各抓住她一只脚踝,大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那个突起的骨节上开始揉——不是乱揉,是指腹对准骨头和跟腱之间的凹陷处,用他从网上下载的足底按摩穴位图学来的手法,一圈一圈地往里碾。那个凹陷处的丝袜被他拇指碾得凹下去又弹回来,穴位上方的皮肤在丝袜下迅速泛红,毛细血管被按得全部扩张。“嗯——啊——别——别按那里——”王婷婷的腰在床单上猛地弓起来,丝袜臀部离开床面将近五寸高,两条腿在他手里拼命往回缩又被他锁死在脚踝上拽回去继续按。那个穴位连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神经末梢,每一下按压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丝袜下来回滚动抽搐,像有一根电线从脚踝内侧顺着小腿内侧往上通到大腿根再通到会阴,电流每通一次她的臀瓣就夹紧一次。“这里?是这里对不对?太溪穴。你平时穿高跟鞋穿多了,脚踝这里最酸,按这里你会爽得想叫。”赵刚的两个大拇指同时在她左右脚踝的太溪穴上用力往下碾,指腹下的丝袜被他碾得纤维全部挤在一起又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他一边按一边低头,伸出舌头,用舌尖从她左脚脚底往上一路舔到右脚脚底,舌面横跨她并拢的两只脚底最宽处,在她前脚掌肉垫上画了一个横向的S形弧线。两只脚底同时被舌头碾过,脚趾在他舌下全部蜷缩又张开,十根脚趾裹在湿透的黑丝里张到最大幅度然后猛地蜷成一团。“啊——哈——别舔了——求你别舔了——”她终于喊出了“求”字。这个字从她嘴里迸出来的时候跟哭声裹在一起,每个音节都在嗓子眼里被眼泪泡软了才吐出来。她的两只手不再抓床单改成了抓住枕头,把枕头抱在脸上死死捂住,枕头下面传出闷住的抽泣声。她的上半身在床垫上剧烈扭动,黑色丝袜裹着的J罩杯巨乳随着扭动在胸前左右甩晃,乳肉在尼龙下撞出极细微的拍打声,乳头顶在丝袜表面戳出两个极明显的凸点,凸点周围的丝袜被撑得比其他地方更透明,能看到乳头下方极浅的乳晕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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