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戏替身女演员的洗白之路】(69-76)作者:聿无忧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7-09 16:55 已读57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69.发挥

    这是闻莘第一次见到古装长发扮相的郦聿之,他的电影向来是现实题材多一些,少有的几部古装武侠片都是留的真发,不过长度也只堪堪过肩然后束起,目的是为了追求更真实有质感银屏效果。

    他早年拍过挺多电视剧,古装现代都有,不过那会才十几岁,形象气质和现在截然不同。

    以前是少年演员灵气的可塑性,现在更多的是岁月沉淀带来的故事感。

    他骨相愈发的冷峻分明,五官立体标致,一双沉敛的黑眸深邃幽远,三分的情绪能引得观众七分的共鸣,同时还留下了几分的神秘去引人探索。

    他演绎出来的角色,不论是落魄颓靡但恪守底线的天才画家,还是浪荡人间但心若荒芜的富家公子,抑或是身负冤屈血仇但孤身求往的漂泊侠客,都让人或怜或爱,感触良久。

    没想到如今扮演起文武兼修的权谋男主来也独有一份清隽孤峭的风骨。

    只不过闻莘见过他几近赤裸的一面,所以知道隐藏在那一身平平无奇鸦青色暗纹长衫之下的躯体所蕴含的力量。

    郦聿之是对自己形体管理极为严苛的那一类人,他的肌肉一看就是长期规律的锻炼维持住的,轮廓流畅不显厚重,同时爆发力又很强,能适配影视剧中各种身份的角色。

    今天正好有一场闻莘和郦聿之的戏要拍,是剧中的男主与女二的初见,一场夹杂着试探,算计,与阴谋的英雄救美。

    她换上了一身有些破旧的衣裳,任由妆造师给自己点缀上一些细微的伤痕,然后又看了一遍剧本,在心里确定了自己想要的表演方式,便开始等待正式的拍摄。

    *

    清晨潮湿的青石板巷内,本应沉寂安静的地界此时却有零星不断的污言秽语传来,期间偶尔夹杂着几句柔弱少女的轻泣和求饶。

    此处是烟柳街后面一条不起眼的小巷,经常会有一些彻夜寻欢的好色之徒在归家时路过,他们往往三两成群或孤身一人,但大都低调行事鲜少张扬。

    想必今日是有人误入了此处,被宿醉的狎客撞上调戏。

    隐密探听到所需讯息的沉玉蘅本该果断离去,但又因那少女的泣哭声太过哀怆而心生怜悯之情。

    沉玉蘅并非善心泛滥之人,相反他极为谨慎,此番动容原因无他,只因若他那孤妹还活着,也该是这般碧玉年华。

    他取出一块皂巾蒙面,几步轻踏掠过矮墙立在了青石板巷的巷头,轻声呵斥。

    “烟柳街十八戏坊还不够寻乐,良家女子也要戏弄吗?”

    那群纨绔子弟言语调戏了少女一番后便开始步步逼近,隔着衣物肆意轻薄,更有甚者手都伸到了少女的颈间和脸侧。

    突如其来的呵斥的确惊到了他们,众人纷纷回头望去。

    而一直垂头躲避低泣的苏挽盈也怯生生的抬起了头。

    少女生的一副好容貌,俏丽灵动,双眸含水,难怪惹得这样一群狎客白日里也开始起了恶念。

    “你是什么人?哥几个调戏女人也轮得到你管?”

    领头那人向来肆意惯了,仗着家里有点钱越便觉得胜人一等,若非他起头,其他人也没这胆。

    “我是什么人你自然不必知晓,但你们若是执意冒犯……”

    沉玉蘅外出探听消息身上并未着剑,但袖中藏有短刃和暗器,以他的功夫赶跑这群人甚至不需要走近。

    “呵,你该不是看上人家小娘子了吧,还想英雄救美?你看小爷我会怕你吗?”

    那人嗤笑一声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甚至明目张胆的将少女扯过来搂进怀中欲行轻薄之举。

    “啊!”

    苏挽盈惊呼出声,一时不察被他抓住,条件反射想要推开那人,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她眼里蓄起了一汪水,指尖攥紧了单薄的衣袖,祈求般望向沉玉蘅。

    “公子救救我……”

    沉玉蘅眉峰紧敛,此刻也不再犹豫,三枚袖箭先后射向那浪荡子。

    “咻——”

    利箭穿破空气的刺鸣声接二连三的响起,那人正准备强吻偷香忽觉头顶一紧,腰间一松,然后胯下一凉。

    前两枚袖箭分别射进了他的发冠,刺破了他的腰带,第三枚袖箭从他胯下穿过,离他命根子不过分寸之距,吓得他浑身颤抖总算意识到自己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少侠饶命,是我等一时糊涂冒犯了姑娘,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他松开少女又连退几步,捡起自己的腰带绕回腰间佝偻着再无之前的神气,带着另外几人屁滚尿流的逃走了。

    苏挽盈心头松了一口气,正欲道谢却见沉玉蘅转身便要离去,她急忙喊住他。

    “公子留步!”

    沉玉蘅步伐微顿,侧身回头,只见少女正一路小跑着向他奔来。

    “公子,挽盈谢公子出手相救,但我并非良家子,我少时被人拐卖进了青楼,今日是逃跑出来的,公子虽救了我一次,但若被抓回去明日我仍免不了要破瓜接客。”

    苏挽盈在离他只有几步之距的时候停了下来,先是道谢并行了个礼,然后便开始诉说自己的苦处,说着说着眼里就盈满了泪水,有几颗从眼眶里溢出顺着娇俏的脸蛋滑落。

    “公子若有心帮我的话不如收了我吧,挽盈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苏挽盈对自己的容貌向来自信,且从小就深谙如何讨好他人,知道什么样的姿态最让人无法抗拒。

    她看见面前的男人眼神微动似是诧异,但又很坚定的拒绝了她。

    “抱歉,在下救人只是顺手为之,并不需要你回报,况且我已有心悦之人,自然是不能收你的。”

    沉玉蘅本想更直接的说明自己不可能带着她,但看着她泪水涟漪的模样微微犹豫后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锭递给她。

    “我身边也不便留人,你拿着这块银锭自行离开此处重新生活吧。”

    随后他利落的掠步离开,不再关注身后少女是何神情又会作何回应。

    苏挽盈怔在原地迟迟没有回过神来,她不明白他既已心生怜悯救了她又为何不愿留她。

    许久之后,身后传来一句低诮的嘲讽。

    “我早说过沉玉蘅心硬不似一般人,你非要试这么一招。”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挽盈也收敛起了原本的神色,只脸上依旧挂着未干的泪痕,她冷冷的回头刺他一眼。

    “这招败了那就继续按原计划进行啊,你们的杀手锏还没出,不是说能确保他一定会笃信不疑吗?”

    那人没计较她的无礼回怼,只微微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而后凉薄的启唇。

    “经过你这番试探,原本的苦肉计已经不够格了,想消除他的怀疑只能做的更真实一些。”

    “那你就打重一点,多抽几鞭子不就好了。”

    这有何难?苏挽盈从一开始就预设了失败的后果,只是真的发生了她还是很难接受罢了。

    她垂眸有些失落的望着手里的银锭,他果真铁石心肠,既心善又心狠,从来不会真正为她动容。

    闻莘仍沉溺在自己的情绪中,然而下一刻下颌却突然被人抬起,她惊诧的看去,是与她演对手戏的男演员,但他此刻并未完全出戏,还在继续说着台词。

    “我只容你这一回,下次再敢擅作主张,你知道后果的……”

    *

    “抱歉啊,刚刚临场发挥加了个小动作,觉得这样更符合角色的情感和人设,你不会生气吧?”

    这场戏刚结束对手演员便来和她道歉了,关于在剧里加了个抬她下巴的动作然后看着她眼睛说的那句台词。

    但好在闻莘的表情管理也不错,有惊讶但程度刚好控制在角色可能有的情绪反应之内,所以整段戏还是顺利的拍完了且衔接过度自然,比原本的看着她的侧脸说台词更能展示出二人之间的关系与羁绊。

    导演又看了一遍镜头最后也有些忍不住夸赞他这临场反应了。

    “是新人演员演技好,将我都带入戏了,所行所言完全按角色心情来的。”

    那人谦逊一笑,也不自夸,功劳还推了一半给她,闻莘这下更不会多想了,毕竟她之前也有过入戏太深,临场反应过大而导致被未开刃的刀划伤皮肤,所以她完全能理解进入角色后的一些行为有时候真的不可控。

    “没事的,我没有在意那些,倒是谢谢您对我演技的认可。”

    和她演对手戏的男演员是新生代的实力派,年龄比她大几岁比郦聿之小几岁,咖位应该也算得上是二线,他的角色是男主的劲敌之一,也是女二的直系上属,三人的关系细分一下属于单箭头的三角恋。

    着实有趣,这条线可挖可不挖,没有额外加戏加镜头,纯粹是演员自己的表现让戏剧更有张力。

    这才第一天,新人就能有如此表现,不仅不拖后腿,还能让其他人也稳定甚至超常发挥,这让导演对后面的拍摄也明显放宽心了许多。

70.对戏

    先一步出画面的郦聿之并未离开,他就在一旁看着闻莘继续表演,她的确是个好演员,一旦进入角色里便感情充沛,在哭戏方面更是有着眨眼落泪的技能,极具感染力,我见犹怜。

    忽然想起硝火人生里那几场床戏他用的都是后入的姿势,很好的享用了她的身体,但同时也错过了很多她的神情和反馈。

    而当时他执意在出戏之后正面侵入再内射的心态也很好解释,他想的是已经是最后一场的话,那至少要让她记住在她身上驰骋释放过的是郦聿之这个人而不只是电影里某个虚构的角色。

    可偏偏也是最后那一眼让她的模样彻底刻在他脑海里了,每次自行解决到最后释放的时刻,眼前的画面都是她凌乱又懵懂的娇俏泪眼。

    那副柔弱可怜的神情还真是没几个人能招架住,不论是戏里还是戏外。

    即便是第一次搭戏的对手戏演员都能被触动。

    只不过真的全是‘临场发挥’吗?倒不见得,半临场半刻意吧,只不过她傻愣愣的也意识不到这一点。

    别人一句道歉一句夸赞就能让她反过来心怀感激的道谢。

    还真的是好欺负啊,没半点防备之心,有些行为提前商量是发挥,先斩后奏就有些冒犯了。

    郦聿之收回视线平静的垂眸,自然细长的睫毛随着眼皮轻阖而向下搭拢,在眼下投出一片深色的暗影,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这些事情他自己做来是如鱼得水,看见别人也这样却心生不悦了。

    闻莘下午这场戏拍完之后晚上就没有别的戏份了,她可以提前走也可以留下观摩其他演员的表演,贺兰辞给她签的合约里是注明了完成当日戏份即可收工,不计保底时长。

    她拿着助理给的湿巾正对着小镜子擦着泪痕,脸上的底妆只打了薄薄一层,和素颜肤色之间的差异也不大,她索性就一起擦掉了。

    原本贺兰辞是准备再给她配一个专属跟拍摄影师的,方便随时出神图营业,但闻莘觉得自己的知名度完全不够,与其想着怎么靠美照出圈还不如好好打磨演技,所以她只接受了贺兰辞安排的花絮跟拍师,偶尔拍些花絮照片之类的物料,等播剧了可以慢慢营业慢慢发。

    因此现在她身后常跟着的工作人员就有六个,两个保镖,加上造型师化妆师,小助理和花絮跟拍师,贺兰辞今天忙着管控开机的宣发和网上关于她的舆论便没有一直跟着。

    闻莘倒是乐得悠闲了,也没有急着回去,因为第二天的通告单出来了,所以换回常服后她在休息室又坐着看了一会剧本。

    她一向喜欢提前做好准备,熟读所有场次的台词,以及思索明天的情绪戏该怎么演。

    回去之后贺兰辞或多或少总会干扰她,不如待在剧组的休息室反而能更专注一点。

    郦聿之就是这个时候敲响了门,小助理过去开门看见是他也微微有些惊讶,毕竟硝火人生拍摄时她也是全程跟组的,除了私密床戏拍摄时外人被清场,其他时间她基本都在。

    对于自家艺人跟宋总贺兰经纪人以及影帝之间这些关系她基本都知道,她是嘴巴严实,但眼睛看的比谁都清楚。

    许思娅毕业后进入盛曜也有两三年了,中间陆陆续续跟过好几个艺人,有些艺人工作强度大几乎全年无休轮轴转,她跟着也吃不消,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艺人的脾气性格加上团队的琐事繁复,会让工作人员在完成本职工作之余还要承受很多无关的指责和谩骂。

    她一向很能忍,但也因此看着不太活跃也不会来事,这期间有被艺人换掉过,也有主动申请过调岗。

    可能是因为她性格太过温和吧,不论是被换还是主动调岗都心气平和,有时候贺兰辞也会简要询问一下原因,她都会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没想到也因此给贺兰辞留下了个老实的印象,他接手闻莘时重新安排了工作人员,便把许思娅调来跟着了。

    毕竟这复杂的关系不找个嘴够严够本分的他也不放心。

    许思娅对闻莘的初印象就是漂亮有气质,人还低调有礼貌,和她印象中那些靠潜规则攀上高层的艺人完全不一样的做派。

    她没有因此恃宠而骄或者目中无人,即便许思娅后面发现她同时还被宋总看上,住着近千万的大平层,时装首饰每月都会有人送上门,但她依旧低调的不像一个金丝雀。

    闻莘更像是那种来娱乐圈追梦的人,只不过别人追求的是一朝升天众人追捧的热闹,而她更想要的是靠作品来证明自己实现自己。

    她愿意接受宋总的包养和贺兰经纪人的潜规则并非是主动寻求,更像是一种别无选择的妥协。

    甚至不知道得罪了谁,她还被行业软封杀,若非接了硝火人生的情欲替身戏,她甚至还没有出演电视剧的机会。

    她直觉闻莘身上有故事,虽然目前并不清楚具体发生过什么,但不妨碍她现在已经完全的信任和支持自家艺人了。

    她喜欢这种长得好脾气更好还愿意努力的人。

    “你好,聿影帝,请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许思娅礼貌的询问着门口的人,保镖一左一右站在门外,此刻也正在看着他。

    郦聿之的视线略过了对方的助理,而是从门打开的缝隙里径直望向了休息室里的人,她换了一身简约的T恤加长裤,双腿盘起窝在沙发里,正专注的轻声念着手里的台词。

    忽然,她声音微微停顿了下来,那张素面朝天的白净小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疑惑不解的神情,细眉也轻轻蹙起。

    闻莘刚好碰到了一个需要解疑答惑的情节,然后无意间抬头就看见了门口的郦聿之,只见他抬手扬了扬手里的剧本,简约利落的两个字从他略显冷锐的薄唇间吐出。

    “对戏。”

71.复盘

    闻莘倒是没想到和郦聿之的第一次对戏来的这么快,要是没记错的话他晚上还有其他戏份要拍吧。

    郦聿之是一个人进来的,助理沉延在外面守着,而闻莘这边除了保镖在门口之外,其余工作人员都在休息室里,只不过化妆师造型师在化妆间待着,目前的会客休息区只有她,郦聿之,许助理,和跟拍师小静。

    郦聿之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先是随意的打量了一圈她休息室的结构布置,然后便将视线落回到了她身上。

    平静又有些直白的目光,让闻莘有稍许的不自在,她撩了撩脸颊边上有些垂散的发丝挂到耳后,然后垂眸翻看了一下手里关于明天的几场戏,她和郦聿之的只有一场。

    “前辈是要和我对一下明天这场的台词吗?”

    她个人觉得苏挽盈这个角色初期的戏份其实难度不大,只有一些细节处的小情绪需要注意,她以为私下对戏应该是中后期的时候才开始。

    因为中期的质疑和应对及后期的对峙和决裂才是重头戏。

    “不急。”

    郦聿之个人的习惯是只分析和深挖出某一场戏里角色的目的和情绪的底色,而后自然而然便知道了语气该轻还是重,语速要缓还是急,以及是否需要停顿与加强。

    他偶尔也会配合别人顺台词,再适当的进行提点,但对闻莘他不想用这种低效的方式,他觉得以闻莘的学习能力和悟性应该更能适应他的方式。

    不过讲解明天的戏份之前他更想和她聊一下今天的戏,郦聿之觉得自己有义务告诉她如何在拍戏时妥善的应对他人的冒犯举动与越界行为。

    “可以先聊一下今天那场戏的优点与不足,每日进行复盘也是一种收获与进步。”

    “哦,是这样吗……那好吧。”

    闻莘稍微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因此质疑郦聿之的决定,他在演技方面的意见对她而言等同于权威。

    她只是没有从来没有这么煞有其事的复盘过自己的戏份,有时候也会知道自己有表现不够好的地方,但由于已经拍好了也不可能因她个人的意愿而让所有人都陪着重新来一遍。

    她也会在心里提醒自己下次要注意,但由于只是一刹的念头所以并未真的当回事。

    现在听郦聿之这么一说,且他愿意帮她分析,于是她开始认真的回想今日那场戏里自己的表现。

    “今天这场初见戏是苏挽盈以身为饵试探沉玉蘅,她想知道他是否会因自己的遭遇和容貌而对她心生怜顾,然后留在身边。”

    “当沉玉蘅如她所料的出手相救但又果断拒绝后才会既失望又难过。失望是因为自己无法打动他,难过是因为他已心有所属。”

    闻莘在认真的投入分析自己的角色时话便开始多了,原本面对郦聿之时的不自在也忘在脑后了,她头头是道的分析起来连眼睛都在放光,脸上的表情也随着自己的讲述而发生对应的变化。

    “而她之所以擅作主张的进行试探则是因为她和沉玉蘅之间有段过往。”

    说到这,她忽然顿了顿,然后有些俏皮的笑了。

    “不过现在的沉玉蘅并不记得这段过往,所以暂时先不深入分析。”

    “呵~”

    郦聿之被她这突然的停顿与忽转的话头逗的一笑,看着她亮晶晶带笑的眼睛才发现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如此生动又真实的一面。

    与拍戏时的角色表现和大部分时间的乖顺礼貌不同,这样的她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让人不自觉的便陷进了她的眼神里。

    弯弯如月牙般的笑眼和水汪汪的迷离泪眼一样让人难以抗拒。

    所以宋郅远和贺兰辞会看上同一个人也不足为奇,若只有身体的吸引那很难长久,她本人的魅力似乎更值得探索。

    郦聿之有些期待与她的对手戏和以后越来越多的‘私下’对戏机会。

    不过此时他稍微敛了敛笑意,又调整了一下坐姿,视线不着痕迹的扫了房间里另外两位工作人员一眼,这休息室里的人还是太多了。

    “你怎么看待苏挽盈和江黎的关系?”

    他将话题转回到了自己关注的点上,江黎便是今日临场发挥那位男演员所扮演的角色。

    “嗯……”

    闻莘想起了戏内那个意外的捏下巴动作,她略微思索了一会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苏挽盈幼年的经历比较特殊,她是看人脸色长大的,因此对别人的喜恶爱厌这些情绪都很敏锐,她知道江黎喜欢自己,所以很多时候行事难免会有恃无恐,但又因两人身份和职权的隔阂而不敢太过放肆。”

    “不过我觉得以她外柔内刚的性格应该不太能接受江黎对自己动手动脚,如果当时我再加一个挣脱后再隐忍怒视的动作就更符合人设了。”

    “但毕竟是临场发挥,我当时只能尽量不出戏然后顺着他演下去,也没想到那么多。”

    果然是需要回顾和复盘才能发现问题,在片场的时候她被对手戏演员的动作和想法带着走了,对方的行为逻辑在他的角色上是说得通的,但对她而言不算完全立住。

    如果只有这一次的话倒可以用震惊过度忘了反应来解释,若后面还有类似的“临场发挥”那她必须要和对方先沟通,不然别人的角色塑造的更丰富了,而她却人设微崩了。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犹豫的询问郦聿之的意见。

    “前辈,如果下次再有这种临场发挥的戏份,我没接好的话能不能和导演申请重拍啊?”

    郦聿之神色一凛,表情也有些严肃了起来,他发现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行为的过分,一心只关注自己的角色表现。

    “首先,这种未经商量临时加动作的行为你应该表达抗议和不喜,不要因别人的资质和咖位比你高而忍让。”

    “其次,你不觉得受到冒犯了吗?剧情设定的动作是一回事,别人越界的行为是另一回事。”

    他的神色和语气都很严肃认真且另有所指,因此闻莘的表情也有些惊诧。

    “女演员要有自我保护的意识,尤其是在戏内,有不少男演员会借拍戏行不轨之事,你们两后面的对手戏应该不少,自己注意一下。”

    闻莘觉得自己严重被贺兰辞污染了,天天被他缠着做爱,现在郦聿之一说借戏行不轨之事她只能想起和他的最后那场戏。

    他现在说的这么义正言辞,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自己当初的那些行为。

    在摄像机停止拍摄,角色已然出戏后仍选择在床戏女演员身体里内射,这件事怎么也比别人在戏内捏她下巴更过分吧……

    闻莘一想起当时的场景就有些脸红燥热,眼神也有些闪躲,借戏侵犯过她的人现在在教她要如何拒绝别人的戏内不轨行为,她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而看见闻莘瞬间红了脸,神态也变得不自然之后,郦聿之也反应过来她肯定是想起了当时自己的那些行为。

    看来想要降低她的防备,重新将人诱进他的陷阱里,势必要把之前的事解决一下。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关于硝火人生最后那场戏……”

    郦聿之只起了一个话头,闻莘就不受控制的朝他看了过去,她绯红着脸眼神还有些潮湿,但仍想看他打算说些什么。

72.到来

    郦聿之解释说那次是入戏太深,又因为是最后一场戏了所以代入了角色的不舍与情感,才会做出一些冒犯的举动。

    事后他找人联系过她,既是为了庆祝杀青也是为了赔礼道歉,但被贺兰辞拒绝了,他以为是她的意思,便没有再继续打扰,只等新剧开机看她态度再行打算。

    闻莘几乎没有怀疑他的说辞,毕竟入戏太深是最好的解释,而且郦聿之另外两场戏还能做到不射和体外射精,也会因为动作太过粗暴而和她道歉,现在更是会因对手演员的越界行为而过来提醒她要保护自己,所以他完全没有理由在最后一场戏时故意冒犯她……

    或许等到硝火人生上映之后,她就能从闫炔这个角色后期的表现里看出郦聿之本人受到了多少影响。

    “助理小姐似乎有事找你,今天就到这吧,明天中午可以抽出空来对戏。”

    郦聿之看了看时间,他一早就瞧见了对方的助理坐立难安的模样但没有提醒,直到自己的目的达成才适时提出了告别。

    闻莘转头看了一眼助理,见她拿着手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有些纳闷,有什么事是不能过来说的吗?

    不过郦聿之提出要走她只好先和他道别,明天中午两人都没有戏份,简单对下戏的时间完全够用了。

    “好的前辈,那就明天见了。”

    郦聿之起身离开后助理许思娅就拿着闻莘的手机走到她面前。

    许思娅也没想到影帝会特意过来教闻莘如何应对拍戏时的骚扰和冒犯行为,毕竟她也觉得自家艺人有时候性子软趴趴的不太会拒绝人,因此没有上前打扰。

    而之后他们又聊到了拍电影时的最后一次戏,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场床戏吧?

    影帝口中所说的那些入戏太深,冒犯举动,赔礼道歉之类的表述,拍摄师小静不知前因后果所以糊里糊涂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倒是听的阵阵心惊,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于是更不好上去打扰了。

    还好影帝聊完便提出先走了,毕竟她这边也快拖延不下去了。

    闻莘的手机刚刚一直放在旁边充电,而拍戏时设置的静音也忘了取消,所以没有及时看到贺兰辞和宋郅远发来的消息。

    贺兰辞联系不上她就直接找了助理,助理见她聊的投入也不好打断,帮忙应付了一下,直到那边开始催促了。

    “什么?宋郅远来了?”

    看到消息的闻莘也忍不住低呼一声。

    宋郅远并没有告诉她今天要过来啊,难道是临时决定的?

    她看了下手机上两人发来消息的时间,贺兰辞的消息是半小时前,宋郅远的消息是二十分钟前。

    她谁也没有回复,只让助理告诉贺兰辞自己马上就回来了,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

    许助理嘴巴很严只说她和片场同事在聊天没说是和郦聿之,不过这事也瞒不住,等她回去之后他随便问一下保镖或者其他人就会知道。

    闻莘其实不怕贺兰辞,但她有些怵宋郅远。

    除夕过后到现在将近有大半个月了没见他了,不过一般来说宋郅远不联系她的话,闻莘也不会主动找他。

    毕竟她的工作现在由贺兰辞全权接管的,而和宋郅远只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除了做爱好像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聊。

    她到家后没在一楼看见人便猜测宋郅远应该在三楼,只是不知道贺兰辞在哪,或许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

    方跟的羊皮小靴踩在地毯上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推门的动静也不算大,但她刚把门关好宋郅远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已经洗了个澡了,穿的是别墅一开始就备好了的男士睡袍,领口半敞着漏出胸口的皮肤,松垮垮的腰带随意的绕了个结系在身上,只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走动间能看见长袍之下两条结实笔直的长腿。

    “拍完戏了不回来也不看手机,在干什么?”

    即便是类似于质问的的言论,他的语气也很平淡,神情也没什么异样,这让闻莘一时之间也无法判断他是已经知道了还是不知道。

    “就,和片场的前辈聊了一下今天的戏份。”

    毕竟只是正常工作交流罢了,闻莘还算是镇定,宋郅远不至于这也要管,但她还是特意的多解释了一句。

    “手机调的静音,我忘记改回来了……”

    略带审视的目光从她脸上扫了几秒便收回了,她不会撒谎,如若说了假话自己反倒会先心虚。

    和郦聿之聊了半小时是事实,但不至于像贺兰辞说的那么不堪。

    宋郅远不打算计较这种小事,他挑选的保镖自然会事无巨细的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他,有没有越轨行为他自己会判断。

    闻莘脱下了身上的大衣搭在手臂上,然后开始换鞋,半弯着身子把换下的鞋子放回原位,却不知宋郅远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她连人带衣服被他抱了起来,拖鞋从脚上滑落,路过沙发时大衣被扔在了旁边的座位上,而她则被宋郅远抱着站到了沙发上。

    闻莘脚穿白袜踩在柔软的绒面布料上,海绵有些微微下陷因此她两只手扶在他的肩膀上。

    的确有一段时间没做了,宋郅远似乎是比较急,连去到房间再开始这点时间都等不及,在沙发上便开始脱她的裤子了。

    闻莘配合他的动作抬起腿,米色的长裤和蓝色的蕾丝内裤一起被扒了下来,宋郅远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自己坐在沙发上而闻莘跨坐在他腿上。

    睡袍的腰带被他解开,一根雄伟屹立前端还微湿着的粗长肉棒便展露在她眼前,闻莘轻呼出声,与他淡定神情不同的是,这根玩意看起来真的忍了蛮久了,龟头一边流着兴奋的前精一边还不时的跳动着。

    “扶着它,慢慢坐下来。”

    宋郅远脸上的表情的确还算得上从容,如果忽略他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的话。

    “唔好。”

    闻莘拍完戏收工后都习惯先冲个澡再换回常服,因此她也没有多犹豫就顺从的握住他的肉棒,同时抬起了臀。

    很粗很硬很滚烫的一根,干净而冒着热气,宋郅远的那点小洁癖好像是只针对他自己,他习惯净身后再做爱,但对闻莘却没那么多讲究,毕竟就算她现在小逼里正含着别人的精液他也能面不改色的肏进去。

    那夜的三人行之后,所有人的底线都在潜移默化的降低,他和贺兰辞已经达成了一致,而闻莘暂时却还不能接受。

    她这么能招惹男人,且都不是好应付的,光靠宋郅远一个人还真看不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别人抓到机会了。

    今天闻莘两部作品都官宣了,陆祈闻肯定得到了消息,查到他和闻莘的关系也只是时间问题,而他会做什么?封杀还是抢人?宋郅远猜不到也没必要去猜。

    他的倚仗只有那五年的合约和闻莘对演艺事业的热爱。

    只是无论如何接手宋氏其他产业的进度要加快了,曾经的他努力的目标是达成自己的执念,坐稳宋氏唯一正统接班人的位置,现在却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兵行险着急于求成。

    一时之间他是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胜负欲在作祟还是真的精虫上脑被情欲冲昏了头。

    但他真的离不开她的身体,无数次理智与欲望的对决都以他短暂的忍耐后滋生出更迫切的渴望而告终。

    就像此刻,看着她扶着自己的肉棒然后一点一点的塞进贪吃的小穴,他的双眸也在一寸寸变红,阴茎不受控制的跳动,和血管里脉搏的跳动别无二致。

    心脏泵压是维持生命的必要条件,和闻莘做爱对他而言也是。

73.试探(h)

    整根都嵌进去的那种满足感难以形容,宋郅远只能闭眼轻喟适应嫩穴的绞合。

    “放松一点。”

    话是这么说的,双手却扣在了她的胯骨上,按着她的臀坐的更深了。

    “嗯~宋郅远,不行的,太撑了啊~”

    闻莘的双臂搭在他肩上,脸上的神情也有些不好受,以往他都会先做前戏,今天倒是急切了一些,虽然也能吞下,但饱胀感却过分强烈了。

    “把T恤和内衣都脱了。”

    宋郅远睁开眼看着她才想起刚刚衣服还没给她脱就急着进去了,现在再做前戏也来不及了,倒是可以帮她舔一下奶头。

    “嗯。”

    闻莘轻声应着,指尖拎着T恤下摆缓缓向上掀起,露出一截莹白平坦的小腹,继续往上翻,是和内裤成套的蓝色蕾丝内衣的边缘,然后是挤在罩杯中间白嫩的乳肉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宋郅远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甜腻体香。

    T恤下摆继续翻过脖子,头顶,直至被彻底脱下扔在一边。

    她的双手往后折,在解着内衣扣,宋郅远却等不及已经亲了上去,一阵并不算重的嘬吸之后,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粉色的印记。

    “唔~”

    闻莘轻咬着下唇一直等他亲完松开,才把最后一个扣子解掉,内衣松垮的掉落,一对圆润肥美的大奶子便坠了出来,是饱满的水滴型,两颗俏生生的乳果在空气中傲然挺立着。

    宋郅远的喉间瞬时涌起一阵渴意,而甘霖的源头就在她身上,不止在双乳之间,还在嫩逼深处。

    今日的耐心到此刻已然告罄,他抬手掐住一边乳肉的下缘,然后贪婪的张开嘴含了上去,舌头卷起那颗娇嫩的乳果吮吸舐啃。

    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臀让她在自己身上摇动着腰肢,紧致湿热的嫩穴含着粗壮的肉棒前后耸动着,进出的深度变化不大,但磨得确实舒服。

    “嗯啊~轻点吃……”

    奶子吃的其实并不重,没有贺兰辞那么粗鲁,但是有点太舒服了,她不想张开嘴只能喘叫和呻吟,总想说些什么话来转移一下。

    她的双手伸到了宋郅远的脑后,捧住他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胸前,唇舌在乳肉上舔舐吸吮的力道刚刚好,一截匀称纤细的腰肢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摇了起来,肉棒在嫩逼里摩擦,磨得淫水也止不住的流。

    “啊~好舒服~”

    脸颊有些发热,小腹也酸酸麻麻,修长的天鹅颈也忍不住仰了起来。

    “动作再大一点,速度加快一些……”

    宋郅远吐出一边的奶头,又含上了另一侧的,中途还不忘叮嘱她。

    闻莘当然知道对自己来说刚刚好的力道与速度对他而言只能算是一种临门的撩拨,能短暂舒缓却止不了痒。

    “嗯~但是我坚持不了太久,会高潮的。”

    她听话的加快了些速度,腰肢摆动的弧度也大了一些,但是这种快慰对她而言就明显重了很多,撑不了几十个来回就隐隐要泄身了。

    小腹的酸麻感在不断累积,喘息变得有些急促,肉穴也一阵一阵有规律的开始收缩,宋郅远的手及时的扶住了她的腰,随时准备接替。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我在里面处理工作,你们两在外面就这样搞上了?”

    “啊——贺兰辞,你,你怎么在这里?!”

    高潮戛然而止,那一刻闻莘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扭头往后看去,把大半个身子都藏进了宋郅远的怀里。

    然而却于事无补,从贺兰辞的角度还是能看到她瑟缩的肩头下面绷紧的背部线条,以及一条光滑流畅的脊沟从后背直接延伸到了臀缝里。

    当然还有浑圆挺翘的肥臀正贪婪的吞咬着一根粗长肉棒的画面。

    其实也不止这些,因为他倚在次卧的门边已经看了很久了,是她没有发觉罢了。

    而宋郅远看见了也不过只是淡定的换了一边奶子吃,同时还让她动作快点。

    贺兰辞觉得自己还是恶劣的,故意卡在她高潮前打断她,那小骚货的身体反应他可太熟了,她动作一慢下来,小腹一抽他就知道她要到了。

    趁他一天不在就迫不及待和郦聿之勾搭上了,还聊了半小时,谁知道下次会不会一边插着鸡巴一边对戏呢?

    这么不听话的小骚货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奖励高潮呢?

    宋郅远就是心软,让他带一套假阳具来都不愿意,拍戏的时候小骚逼里不插点东西谁能放心?

    他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双手环胸慢悠悠的朝二人走去,满意的看着闻莘脸上露出越来越害怕的神情。

    “贺兰辞你出去,不要过来……”

    闻莘是真的有些害怕,和这两个人待在同一个空间她就开始慌了,何况她现在还什么都没穿的坐在宋郅远身上,贺兰辞要真想做点什么她根本就逃不了。

    “我为什么不能过来,今天为了你都忙活一天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亲一下都不让吗?”

    这倒是事实,真忙活一天了,电话没停过,结果她反应这么大,那他今晚岂不是吃不上了?

    “不,不行,你下次,今天不行……”

    闻莘止不住的瑟瑟发抖,她不要一起来,那天晚上真的被玩坏了,身体的刺激都是次要的,那种混乱到有违常理的淫乱行为对她三观造成的冲击更大。

    但是贺兰辞完全不听她的,越走越近,离沙发也不过几步之遥了。

    “不要,不要一起……宋郅远,你让他出去,呜~”

    叫不停贺兰辞她就只能求助于宋郅远,脑袋窝在他胸口抽泣,肉逼含着他的肉棒也在一抽一抽的裹吸着。

    宋郅远再装傻就说不过去了,虽然他是抱着试探闻莘的心思才会在外面的沙发和她做的,但她的反应的确是大了一点,这次肯定是不可能一起来了。

    他一只手遮住她的臀,另一只手在她后背轻拍安抚,眼神略带制止的看向贺兰辞。

    “你下去,回自己房间睡。”

    “啧~”

    装货,贺兰辞停下了脚步,同时也白了他一眼,自己开的头,现在倒表现得比他还能忍,算了,好人都让他当了,再赖下去的话闻莘等会真记恨上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好好好,我走,不吓你了……”

    他语气颇有些无奈,止不住的轻叹,一边转头往门口走去一边也不忘邀功。

    “你知道我今天费了多大力气才让网上有关你的舆论没有朝着负面方向一边倒吗?一句谢谢都没有吗?”

    听到他的声音越来越远了闻莘才从宋郅远怀里抬起头来,不光眼睛哭红了连睫毛上也沾着泪花。

    宋郅远轻轻蹙了蹙眉,手指轻抚着她的脊背,或许是他们太着急了一些。

    “谢谢你,贺兰辞。”

    确定他是真的不会留下来了,闻莘才放下心来,手背拂去了眼角的泪,然后轻声和他道谢。

    决定做这一行了她自然也知道舆论对艺人的杀伤力,但她只会拍戏,其他方方面面的事都要交给贺兰辞他们那些专业的人去处理。

    说不感激自然是不可能的,他把舆论方向控好她才能无后顾之忧的拍戏。

    “……”

    贺兰辞觉得自己是真的没招了,忙活一天了还吃不到肉,现在听她一句感谢就开始满足了。

    心里是舒坦了,鸡巴却要受委屈了。

    “嗯~”

    他微微勾唇然后抬了抬下巴算是承了她的感激,也没再多说什么,径直开门走了。

74.距离(h)

    宋郅远抱着闻莘从沙发转战到了卧室的床上,依旧是正面的姿势,不过这次换成他在上面。

    肉棒并没有拔出来,所以现在压上去也不过是又进了一寸,但胯骨相抵的姿势让他嵌的足够深,龟头几乎正好顶在小子宫的入口。

    他抬起她一条腿压在自己肩上,龟头重重的研磨了几下,引得闻莘一阵娇媚的轻喘。

    “刚刚是不是快要高潮的时候被吓到了?”

    宋郅远一边不轻不重的抽插着一边问她。

    有些微糙的指腹在她发红的眼尾摩挲着,才顶几下就眼睛就湿了,在床上是真的爱哭。

    难怪两个人一起上的那天会哭成那样。

    只不过,一点眼泪会让人心疼,真哭惨了只会让男人越来越兴奋,就比如他现在就很想看到这双眼睛噙满泪水向他求饶的模样。

    也不知是今天宋郅远看起来格外温柔好说话还是因为刚刚他制止了贺兰辞,所以闻莘此刻对他全无防备之心,甚至有些想诉苦。

    “嗯~贺兰辞有时候真的很过分……”

    但毕竟理智还在,她只是轻轻吐槽了一句,和贺兰辞在床上那些事还真不适合说给他听。

    刚好,宋郅远也不是很想听,他只是随口一问,趁她注意力稍稍分散的时候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同时抬起她另一条腿也扛在了肩上。

    他打算先射一次。

    平时忙归忙,但偶尔不忙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固执什么?砸了这么多钱和精力包养的女人自己不睡,天天让贺兰辞捡漏,好兄弟也不是这么当的。

    而且纠结推开再多次还是会主动找上来,这让他觉得自己的理智对抗像是个笑话一样。

    “唔~”

    闻莘的舌头被他缠卷着吮吸,舌根一阵阵酸麻,唾液腺旺盛分泌的润液甚至没机会流到口腔就被他吸走了。

    他不光吻得重,下面肏的也重。

    她的双腿架在他肩上,臀部悬空只得他一双大掌紧紧托着,胯骨撞得又重又急,整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在嫩穴里捣进捣出,整个上半身都在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

    “啪,啪啪……”

    肉体的挞伐声激烈响彻一室,闻莘被他困在身下接受无情的撞击,白嫩的阴阜被粗粝的阴毛刮蹭得通红,嫩逼也被磨出了一圈一圈的浓浆。

    若不是知道她今天还没做过,估计会以为是别人射进去的精液被他又挤出来了,画面实在淫靡看的人眼热。

    “嗯~太快了,不行了唔~”

    闻莘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被吻得几近窒息严重缺氧,好不容易挣开刚喘了一口气又被他重新堵住了,他浓重的鼻息打在她脸上,而她却忘了要怎么呼吸。

    高潮中断的嫩逼又重新被插出了快慰,酸胀中带着酥麻的痒意在磨插中重新堆积,在偶尔偷偷喘气的间隙里发出了吱吱唔唔的呻吟。

    “忍一下,快要射了……”

    宋郅远松开了她的嘴,专心肏逼,肉棒深入浅出专攻花心深处,龟头一下下深凿子宫的入口,软嫩的宫口被撬开了一条小缝,龟头蛮横的往里挤。

    “嗯~不要,会插坏的!”

    闻莘惊呼一声,一双小腿绷得笔直,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可她本就在高潮的边缘了,根本无法抵抗他的入侵。

    龟头在肉缝里一寸寸碾压研磨,宫颈被磨得酸胀发软,小腹更是一阵剧烈抽搐直接被磨到高潮了。

    “嗯啊~”

    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娇喘从她齿间溢出,舒服到细软的舌尖都伸了一截出来。

    宋郅远伸出手指玩弄那截粉舌,眸色有些晦暗,前戏可以等会再补上,今晚时间还很多。

    他没给她太多缓和的时间,捧着一对圆润有弹性的肉臀又继续插了起来,很想射,又不想这么快射,他的确不能像贺兰辞那样每天都抱着她睡,毕竟要想过来一趟都得特意安排时间。

    所以某些时刻还真是有点看贺兰辞不顺眼,尤其是他在自己面前炫耀的时候。

    宋郅远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肏到翻飞的骚穴,紫红色的粗长肉棒将那道窄嫩的小口撑到了极致,插入抽出之间两片肉唇贴合着棒身摩擦再分离,像蝴蝶展翅又收拢。

    这处以前只有他一个人吃,现在贺兰辞也尝到味了。

    还被舔哭了……

    这么敏感的身体,不论怎么玩她都会哭的。

    他腾出一只手摸上了白嫩阴阜下端的羞怯红豆,大拇指按在上面揉,滑腻的黏液从阴蒂的小孔里流出,闻莘的身体一颤一颤着向他求饶。

    “嗯别啊,不要按,好酸……”

    才高潮的身体本就处于极度敏感阶段,他还一边插着小逼一边揉阴蒂,一阵阵酸麻的快意涌上头皮,眼泪瞬间就溢了出来。

    但是她的求饶没有换来怜惜,肉棒鞭挞的力道在加重,啪啪啪的撞击声根本没停过,拇指以一种挤压的力道在揉搓着敏感的阴蒂,肉棒上面凸起的青筋脉络碾磨着内壁每一寸嫩肉,龟头下缘的冠状沟将流出的淫水尽数刮出,下半身腾空被他单手捧住,湿滑的淫液顺着臀缝流到了后背。

    “嗯~我不行了宋郅远,又要到了~”

    她双手外张着瘫软在身侧,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着,眼神已经迷离了,嘴巴微张小口的喘着气,里面的舌头也一缩一颤的。

    “嗯啊——”

    毫不费力的再次被送上了高潮,她紧咬着下唇,欢愉的泪水被紧闭的双目挤出了眼眶。

    小腹收缩抽动的同时,小逼也在绞杀着肉棒,高潮时的肌肉紧缩咬的他欲仙欲死,稍一松懈精液就能倾泻而出。

    宋郅远咬紧了后槽牙才忍过这一阵,连续两次的高潮宫口已经松软的差不多了,他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再重重的插入,不过十几个来回便彻底肏开了,圆钝的龟头深深卡进子宫口里,窒息般的裹吸力度,几乎是瞬间就马眼大开,囤积许久的浓精一次性全灌了进去,淅淅沥沥的射满了整个子宫内壁。

    “嗯哈……”

    “唔~”

    宋郅远泄的足够尽兴,闻莘也被射的浑身发颤。

    她微张着嘴唇在轻喘,眼神迷离又茫然的看着天花板。

    好深,全插进去了,身体彻底被他填满了……

    子宫像是完全被插坏了,几乎已经习惯了嵌入射精,之前还会有撑开的钝痛感,现在只剩下恐怖的酸麻感了。

    好可怕,这意味着不管被怎么玩她都只会感到舒服,本来就没办法抵抗和拒绝,而一旦被发现,他们就更不会收敛了,她怕自己会变成一个陷在情欲里没有主见的人。

    射精的余韵已过,宋郅远从她身体里抽离,准备抱着她去清洗一下,看着她一动不动愣愣发呆的样子他不由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怎么了?”

    闻莘眨了眨眼睛,然后轻轻的摇摇头。

    “没怎么,就是有些累了。”

    “一次就累了?贺兰辞可说你们每天晚上都至少做两次的……”

    宋郅远的神情有些难言的阴测。

    闻莘却是倏地一下就脸红了,贺兰辞怎么什么都往外说,那是不是连用了什么姿势她高潮了几次都会说出去。

    她真的会讨厌他的!

    事实上贺兰辞只是在和宋郅远商量什么时候可以三人行玩尽兴点,毕竟他现在被拿捏的死死的,也就偶尔软磨硬泡能哄着肏上两次,其他时候都被她随意的应付过去了。

    他很想肆意的把她弄哭弄脏一次,但一个人的时候又总是束手束脚,不敢真把人玩太狠了,要是两个人一起责任就分摊了,宋郅远是死装男又不会哄人,到时候他私下里哄好了又能一个人抱着慢慢肏了,多爽!

    闻莘下半张脸被宋郅远掐在手里,她轻轻挣了一下然后被捏的更紧了,宋郅远的脸离她很近,他的五官隽秀干净,眉眼自带清傲的疏离感,鼻梁线条高窄笔直,下颌线锋利清瘦,再搭配上他平日里矜贵又得体的穿着风格,是让人一眼就觉得可靠且很有好感的类型。

    当初会选择在盛曜楼下拦车,同时还签下了包养协议,和这张脸给她的印象脱不开干系。

    他长得就不像一个言而无信或者品行低下的人。

    只不过认识这半年多以来闻莘仍觉得自己不太了解他也看不懂他,和贺兰辞那种并不掩饰的欲望和恶劣相比,宋郅远总是既克制又保留,他心里会给两人的关系划分界限。

    除了有过几次过分的行径……其他时候他都理智的像个局外人。

    这种清醒又克制的距离感让闻莘在面对他的时候总会多几分惧畏,也不太敢像拒绝贺兰辞那样拒绝他。

    “我只是现在有些累了,休息一会就好。”

    闻莘垂眸避开了他的视线,微微抿了抿嘴唇。

    他特意从G市过来这边,肯定不可能只做一次,不然这包养协议多亏。

    她也是在不久前才听贺兰辞说宋郅远还以宋氏文化集团的名义给玉阙辞投了一千万,虽然这么大的影视项目到时候开播了肯定是能赚一点的,但他很显然不是为了这点钱。

    而且宋氏集团他还没完全接手吧,宋父宋母不喜闻莘她自然也知道,宋郅远以前从未动过盛曜以外的宋氏资源帮她,杜赫瑞拉的代言除外,百来万的小广告,对两边来说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这次宋郅远会这样做肯定也是为了防止陆祈闻知道后做些什么手脚把她这部剧搅黄。

    陆祈闻有这个能力,如果他真的打算不计成本封杀她的话,那手段多的是。

    今天官宣的消息一公布,她不敢想象他会有多生气,也完全不知道他接下来又会做什么……只有宋郅远能稍稍抗衡他。

    而贺兰辞一整天都在忙着控制网络上的舆论方向。

    闻莘突然发现自己要想安安心心拍戏还真的离不开他们两个。

75.衔接(半h)

    第二天一大早宋郅远便起床了,他本就有出差的行程,只是提前一晚出发先过来找她,现在还要继续赶去原本的目的地。

    助理何光住在附近的酒店,等会会过来接他去机场,洗漱完毕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宋郅远没有下楼反倒在床边又坐了下来。

    闻莘睡得很熟,即便他的手指在她脸上临摹轻抚也没有醒来。

    昨晚那次后宋郅远又抱着她去洗了个澡,射进去的精液都洗干净后便把前戏又补了一遍。

    和贺兰辞猜想的不同,宋郅远喜欢给她舔逼纯粹是因为喜欢她的身体,每一处都喜欢,从没想过的行为碰到她就自然而然的解锁了。

    他想起大学时宿舍四人偶有聊到颜色话题的时候,室友中的一个有高中时便谈上的女友,另一个爱玩经常在外面约,他们两时常会就各自的男女关系进行辩论。

    有固定女友的室友说,‘你们不懂灵肉合一的快乐,在情感上喜欢一个人,同时身体上还有着天然的契合与吸引,每次做爱都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情感是最不可靠的东西了,而且女人的身体不都一个样,男人天性便爱新鲜,追求刺激,像我这样每天抱着不同的妹妹睡觉,偶尔玩玩3p4p,人生体验才叫完美。’

    另一个室友即便是在争论,也不忘约手机上新认识的妹妹去开房,还把聊天界面炫耀给大家看。

    他两互相看不惯对方,但也说服不了对方,每次聊天陷入僵着便会把话题转到宋郅远和贺兰辞身上。

    ‘要不你俩也去找一个,然后说说自己的感受?’

    ‘……’

    往往宋郅远会直接无视,而贺兰辞则会翻个白眼表达无语。

    ‘别扯我,家里管得严,在外面乱搞腿都会被打断。’

    ‘至于宋郅远,你看他像有这时间的人吗?人家忙着斗私生子接管家族企业呢。’

    ……

    那时候的宋郅远对前一位室友‘灵肉合一’的言论嗤之以鼻,但更看不惯另一位的所作所为,每天换一个,脸都记不住,意义在哪?省心程度还不如左右手,干净利落省时省事。

    直到遇到闻莘,他才知道自己竟会隔着录像视频对一张脸产生心动占有的欲望,只是这方面他的确不是行动派,偶尔会关注她,但什么也不会做,因为他的人生计划里还没开始规划这一步。

    而当她拦在他车前那一刻,命运就发生了偏移,他决定尝试一次计划外的行动,毕竟他对自己的自控能力很有信心,十岁以后的人生都是严格按照他的规划进行的。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那种生理性的喜欢他几乎无法抗拒,喜欢她的身体她的全部,亲摸舔插所有都想尝试。

    但他毕竟是宋郅远,不允许人生中出现失控的变故和转折,所以理智让他及时戒断和疏远。

    只是身体上的吸引罢了,脸长得的确也合他心意,但这并不是爱。

    感情哪里会来的那么容易。

    两个互不了解的人,成长经历,生活习性,兴趣爱好都截然不同,基于什么样的原因能产生感情呢?

    就靠皮相和性爱吗?太肤浅了,毫无支撑力。

    然而他初次戒断的后果就是多了一个贺兰辞。

    在他有意疏离闻莘的时候,贺兰辞却直白的说出了自己也对她感兴趣……

    宋郅远的手指在她的眉眼上划过,他目光专注的同时也在思索着。

    ——闻莘现在在他的心里正处于一个很奇怪的位置。

    他不光对她有欲望,还有很多情绪。

    生理性的吸引,三人行的刺激,那两位室友互相争论的点,他在她身上同时体验到了。

    还有一些浅淡的喜悦,偶尔的欣赏,独占的醋意,隐隐的危机……各种情绪也在滋生。

    导致他也有些矛盾和混乱,享受和她的关系,做不到完全戒断,但又不希望自己会爱上她,不希望那种失控的情感会出现在他身上。

    只要保持现状就很好,一切点到为止,在一定的范围内他可以助力她托举她,而她,只需要回馈给他新鲜刺激愉悦的性体验。

    这就够了。

    “嗡嗡嗡——”

    应该是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因为他听到了楼下的动静,有汽车驶进了别墅的院子。

    宋郅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何光的电话。

    他没有接也没有挂,只是摁了灭屏键,然后俯身捏住那张睡容恬静的小脸,在她唇上辗转吮吻了十几秒才起身离开。

    闻莘自然是被这顿操作给弄醒了,但她实在是太困了,宋郅远的车都开出很远了她还没完全恢复清醒的意识,脑袋仍是晕乎乎的。

    宋郅远憋了大半个月的后果就是射完一次后又让她口了一次,后入了一次,睡觉前还侧躺着弄了一次。

    导致她腰也酸腿也软,身体微微一动还能感觉到有东西正从下面流出来。

    她浑身一僵,遭了,身下什么也没垫,她似乎已经感受到精液流出滴在床单上了。

    后入的时候是插在宫口射的,很深不至于漏出来,但躺着那次只是正常深度,过了一晚自然存不住了。

    闻莘越着急身体却越紧绷,这下全挤出来了,她欲哭无泪,又要换床单了。

    前两天才被贺兰辞弄脏过。

    她都想自己悄悄洗了烘干再换上算了,不好意思麻烦保洁阿姨了。

    但她没有如愿,因为宋郅远走了贺兰辞又上来了。

    她刚抽了纸巾擦干净下面,准备自己换床单,贺兰辞穿着睡衣就大摇大摆的推门进来了。

    看见闻莘的动作他有些调侃的挑了挑眉。

    “昨晚挺激烈啊,床单都要换了?他射了几次嗯?”

    “……”

    闻莘咬了咬唇没有搭理他,自己做几次都要告诉宋郅远,别人做了几次他也要问,这两真不愧是好兄弟,还有什么是他们不能分享的吗?

    “先别换下来,再做一次,我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弄出来呢……”

    贺兰辞上前按住她的手,掀开的床单一角又被他盖了回去。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只要一想到宋郅远正在楼上肏她,鸡巴就硬的不行,手随意的撸了一会觉得索然无味便放弃了,再说他也不想浪费,不就是憋一晚上吗?

    射手心哪有射她小逼里舒服?

    “嗯不要,我真的好累了,贺兰辞……”

    闻莘的双腿还站在地上,隐隐有些发抖,上半身却被他按在了床上。贺兰辞没穿内裤,睡裤往下一扒硬挺的鸡巴就露了出来,他从后面贴着她,一寸一寸挤进了湿热的甬道里。

    真是个肏不松还贪吃的小骚逼,被宋郅远干一晚上了现在还能夹他夹得这么紧。

    “小逼怎么这么耐肏呢?一点都干不松。”

    要不是他已经见过宋郅远那根东西了,估计会嘲笑他鸡巴小才干不松,可宋郅远那玩意跟他比也不遑多让。

    所以纯粹是闻莘这小骚逼太耐肏了,两个人一起上才勉强能肏的合不拢,结果休息一晚又恢复如初了。

    这谁受得了,不得继续狠狠地肏吗?

    “贺兰辞,我今天还要拍戏,你别弄了好吧,我,我用手帮你……”

    闻莘试图和他商量,她真害怕等会拍戏的时候腿软。

    “用手不行,你用嘴我可以考虑考虑。”

    贺兰辞松开了她,从她身体里抽出鸡巴然后递到她面前,赤红的一根筋络盘虬,龟头硕大圆润,上面还沾满了宋郅远射进去的精液。

    闻莘只是看了一眼就想起了那天晚上他们也是这样无缝衔接插完小逼就插小嘴,性器上都沾满了对方的精液。

    而她,逼里嘴里更是同时灌满了两人的东西,整晚都没有合拢过。

    “……要不你先去洗一下?”

    她实在下不去口,淫乱的画面现在还历历在目,单独来她都能接受,混着来真的接受无能。

    “那算了,懒得去洗,还是继续插小逼吧。”

    开玩笑,他现在跑去洗一下,她指不定就溜了。

    “我轻点,尽量快点射出来。”

    贺兰辞啄了啄她的脸蛋,没打算折腾她,他今天也会跟着去剧组,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76.跳蛋

    玉阙辞剧组采用的是AB双组并行拍摄模式,男主所在的核心戏份由A组总导演坐镇指导,其他配角戏份大多由B组导演负责拍摄。

    闻莘上午的几场戏都在影视城由B组导演拍完的,包括苏挽盈和江黎的对话,与组织联络点成员的联系,以及一场针对沉玉蘅所设计的苦肉计受鞭刑的戏份。

    考虑到她是新人,不像其他人拍摄经验丰富,同时也为了避免麻烦,剧组提出让替身代受鞭打,再拍摄她的面部特写镜头,或者直接分镜借位拍摄,再后期剪辑拼接起来。

    这都是挨打受刑戏常见的处理方式,画面真实感和观众投入程度会打些折扣,如果是郦聿之,会选择亲身上阵,但她非主演,这场戏也不算重头戏,所以大家都没什么意见。

    闻莘试图争取一下自己上,毕竟只要做好防护,挥鞭演员用些技巧力度拿捏好就不会真的受伤,她也能更投入的演绎,达到更好的效果。

    但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贺兰辞揪着提溜到了片场的角落里。

    “别犯轴,你不缺这一个镜头,后面还有其他更重要的戏份,演好和郦聿之的对手戏就行。”

    这就是贺兰辞现实又理性的一面,不是所有的镜头她都需要十二分的投入,很多时候过得去就行了,她只需要在剧中曝光量大的片段里好好表现。

    郦聿之就是那个曝光量,男性向的权谋剧,大部分人关注的都会是主角那条剧情线,她本就是新人又没有剧粉基础,在自己的副线里再怎么钻研也不会有多少人帮忙剪辑和宣传。

    但只要在郦聿之的对手戏里演出个人高光或者势均力敌的感觉,那么出来的效果是翻倍的,她的演技能让更多人看到,同时对方的演技也能给她赋魅,操作得当的话,靠这部剧出圈完全不是梦。

    毕竟她的宣传视频里只要加上郦聿之的tag,浏览量都能呈指数型增长。

    贺兰辞做过的决策很少有错误的时候,他往往看的更长远,替身协议那一步他就已经想好要将郦聿之物尽其用了。

    毕竟他和宋郅远睡过的女人哪有给别人白肏的道理,怎么样也得把他的价值薅到底。

    闻莘最后自然是没能拗过贺兰辞,但这不代表她就被他说服了,她仍然坚定的认为演员对于自己所饰演角色的每一幕都要认真对待,但毕竟电视剧和电影不一样,光时长就不是一个体量的东西,电视剧动辄40集,和两个小时的电影没法比,也做不到帧帧细化完美。

    而且她只是一个配角,等到将来有自己主演作品的那一天她会据理力争的坚持到底。

    闻莘下午的戏份需要出外景和A组汇合,因此在她做好了妆造之后保姆车及工作人员随行车辆便一同驶向了影视城附近那片山林。

    她到的时候A组人员也在休息调整中,郦聿之的房车停在与人群隔了一段距离的空地上。

    闻莘看着手机里不久前他发来的消息,郦聿之让她到了之后直接过去房车上和他对戏。

    她有些犹豫的看了贺兰辞一眼,又拢了拢身上披着的外套,这场戏接的是昨天那一场,在苏挽盈逃离后的第二天就被青楼负责人追上并抓到了,一顿鞭打之后又重新押送回去,路上遇到了沉玉蘅,同时被他看见了身上的玉佩和胎记。

    因此这次闻莘的发型和妆容都比较凌乱,衣服也有些破破烂烂,手臂和肩背上都有剪开的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和沾了假血的伤口。

    “贺兰辞,我现在要过去那边和郦聿之对戏了。”

    她轻咳一声,拿起了一旁的剧本,另一只手过去扯了扯他的衣服下摆。

    原本还在闭眼小憩的贺兰辞瞬时便睁开了眼睛,金丝镜框下的双目清明毫无睡意。

    他眯了眯狭长的眸子,斜睨着闻莘,刚刚在路上还以怕影响妆造为由拒绝替他口,现在有求于他又开始装乖了。

    “不准!”

    “……不是一个人,我会带上许助理一起。”

    闻莘尝试好好沟通,目光真切带着商量的语气,捏着他西装外套一角的指尖也在微微发力。

    贺兰辞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就将人拉进了怀里,手掌捏住她两边的脸颊腮肉往里一按,嘴巴就被迫张成了一个O型。

    “让我在小嘴里射一次就同意你过去对戏。”

    “现在不行。等回去再帮你……”

    闻莘挣脱他的手,脸颊有些微微发红,让她含完他的性器被射一嘴的精液再去和郦聿之对戏,这未免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看着她发红窘迫的脸贺兰辞眸光微闪,好歹是松口答应晚上让他肏小嘴了,但现在也不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他从座椅的下方拿出一个粉色的小礼袋,当着闻莘的面慢慢拆开。

    里面是一枚精巧的跳蛋和一根尺寸中等的震动棒,以及对应的充电线,润滑液及消毒湿巾。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闻莘惊了一跳,这段时间两人性事和谐也没有什么矛盾争执,他很久没有用这些东西了,她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偷又买了回来。

    贺兰辞没搭理她的问题,如果她知道自己还定制了一根和他同尺寸的仿真鸡巴不更得吓坏?

    他直接取出了那枚跳蛋,开始消毒擦拭。

    “就半个小时,自己看着点时间,超过了我就会远程遥控让它震动,你也不想在郦聿之的房车上喷一地的水吧?”

    贺兰辞撩开她身上层层迭迭的裙摆,伸进去又摸到了内裤的边缘,掀开一侧便要将跳蛋塞进去。

    闻莘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双眸湿润,目带祈求。

    “贺兰辞别这样……”

    “反对无效。”

    他扭头就堵住了她的嘴,舌头在她唇瓣上游走,同时手指也剥开了两片阴唇将跳蛋抵在小逼的入口。

    “唔嗯~”

    跳蛋塞进逼里的同时舌头也钻进了她的口腔,未出口的呻吟碎成了甜腻的鼻音。

    指尖推着跳蛋抵达更深处,宽舌缠着软腻的粉舌吸得嘬嘬作响。

    “嗯哈~”

    闻莘被吻到喘不过气才终于推开了他,舌根微微发麻,肉逼里也一阵阵轻抽,小小一枚跳蛋却存在感十足。

    她脸色白皙中透着绯红,水润的美眸更是雾气萦绕迷离而醉人。

    贺兰辞看的心头发软,鸡巴发硬。

    他还想继续亲,但闻莘已经拿着剧本摁开了车门,她坐在他腿上,自然感受到了他性器硬起来的全过程。

    “我要去对戏了,你自己先冷静一下。”

    她下车之后深呼吸吐纳了好几次才降下脸上的燥热。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09 16:55:2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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