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戏替身女演员的洗白之路】(69-72)作者:聿无忧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7-09 16:55 已读84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69.发挥


    这是闻莘第一次见到古装长发扮相的郦聿之,他的电影向来是现实题材多一些,少有的几部古装武侠片都是留的真发,不过长度也只堪堪过肩然后束起,目的是为了追求更真实有质感银屏效果。

    他早年拍过挺多电视剧,古装现代都有,不过那会才十几岁,形象气质和现在截然不同。

    以前是少年演员灵气的可塑性,现在更多的是岁月沉淀带来的故事感。

    他骨相愈发的冷峻分明,五官立体标致,一双沉敛的黑眸深邃幽远,三分的情绪能引得观众七分的共鸣,同时还留下了几分的神秘去引人探索。

    他演绎出来的角色,不论是落魄颓靡但恪守底线的天才画家,还是浪荡人间但心若荒芜的富家公子,抑或是身负冤屈血仇但孤身求往的漂泊侠客,都让人或怜或爱,感触良久。

    没想到如今扮演起文武兼修的权谋男主来也独有一份清隽孤峭的风骨。

    只不过闻莘见过他几近赤裸的一面,所以知道隐藏在那一身平平无奇鸦青色暗纹长衫之下的躯体所蕴含的力量。

    郦聿之是对自己形体管理极为严苛的那一类人,他的肌肉一看就是长期规律的锻炼维持住的,轮廓流畅不显厚重,同时爆发力又很强,能适配影视剧中各种身份的角色。

    今天正好有一场闻莘和郦聿之的戏要拍,是剧中的男主与女二的初见,一场夹杂着试探,算计,与阴谋的英雄救美。

    她换上了一身有些破旧的衣裳,任由妆造师给自己点缀上一些细微的伤痕,然后又看了一遍剧本,在心里确定了自己想要的表演方式,便开始等待正式的拍摄。

    *

    清晨潮湿的青石板巷内,本应沉寂安静的地界此时却有零星不断的污言秽语传来,期间偶尔夹杂着几句柔弱少女的轻泣和求饶。

    此处是烟柳街后面一条不起眼的小巷,经常会有一些彻夜寻欢的好色之徒在归家时路过,他们往往三两成群或孤身一人,但大都低调行事鲜少张扬。

    想必今日是有人误入了此处,被宿醉的狎客撞上调戏。

    隐密探听到所需讯息的沉玉蘅本该果断离去,但又因那少女的泣哭声太过哀怆而心生怜悯之情。

    沉玉蘅并非善心泛滥之人,相反他极为谨慎,此番动容原因无他,只因若他那孤妹还活着,也该是这般碧玉年华。

    他取出一块皂巾蒙面,几步轻踏掠过矮墙立在了青石板巷的巷头,轻声呵斥。

    “烟柳街十八戏坊还不够寻乐,良家女子也要戏弄吗?”

    那群纨绔子弟言语调戏了少女一番后便开始步步逼近,隔着衣物肆意轻薄,更有甚者手都伸到了少女的颈间和脸侧。

    突如其来的呵斥的确惊到了他们,众人纷纷回头望去。

    而一直垂头躲避低泣的苏挽盈也怯生生的抬起了头。

    少女生的一副好容貌,俏丽灵动,双眸含水,难怪惹得这样一群狎客白日里也开始起了恶念。

    “你是什么人?哥几个调戏女人也轮得到你管?”

    领头那人向来肆意惯了,仗着家里有点钱越便觉得胜人一等,若非他起头,其他人也没这胆。

    “我是什么人你自然不必知晓,但你们若是执意冒犯……”

    沉玉蘅外出探听消息身上并未着剑,但袖中藏有短刃和暗器,以他的功夫赶跑这群人甚至不需要走近。

    “呵,你该不是看上人家小娘子了吧,还想英雄救美?你看小爷我会怕你吗?”

    那人嗤笑一声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甚至明目张胆的将少女扯过来搂进怀中欲行轻薄之举。

    “啊!”

    苏挽盈惊呼出声,一时不察被他抓住,条件反射想要推开那人,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她眼里蓄起了一汪水,指尖攥紧了单薄的衣袖,祈求般望向沉玉蘅。

    “公子救救我……”

    沉玉蘅眉峰紧敛,此刻也不再犹豫,三枚袖箭先后射向那浪荡子。

    “咻——”

    利箭穿破空气的刺鸣声接二连三的响起,那人正准备强吻偷香忽觉头顶一紧,腰间一松,然后胯下一凉。

    前两枚袖箭分别射进了他的发冠,刺破了他的腰带,第三枚袖箭从他胯下穿过,离他命根子不过分寸之距,吓得他浑身颤抖总算意识到自己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少侠饶命,是我等一时糊涂冒犯了姑娘,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他松开少女又连退几步,捡起自己的腰带绕回腰间佝偻着再无之前的神气,带着另外几人屁滚尿流的逃走了。

    苏挽盈心头松了一口气,正欲道谢却见沉玉蘅转身便要离去,她急忙喊住他。

    “公子留步!”

    沉玉蘅步伐微顿,侧身回头,只见少女正一路小跑着向他奔来。

    “公子,挽盈谢公子出手相救,但我并非良家子,我少时被人拐卖进了青楼,今日是逃跑出来的,公子虽救了我一次,但若被抓回去明日我仍免不了要破瓜接客。”

    苏挽盈在离他只有几步之距的时候停了下来,先是道谢并行了个礼,然后便开始诉说自己的苦处,说着说着眼里就盈满了泪水,有几颗从眼眶里溢出顺着娇俏的脸蛋滑落。

    “公子若有心帮我的话不如收了我吧,挽盈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苏挽盈对自己的容貌向来自信,且从小就深谙如何讨好他人,知道什么样的姿态最让人无法抗拒。

    她看见面前的男人眼神微动似是诧异,但又很坚定的拒绝了她。

    “抱歉,在下救人只是顺手为之,并不需要你回报,况且我已有心悦之人,自然是不能收你的。”

    沉玉蘅本想更直接的说明自己不可能带着她,但看着她泪水涟漪的模样微微犹豫后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锭递给她。

    “我身边也不便留人,你拿着这块银锭自行离开此处重新生活吧。”

    随后他利落的掠步离开,不再关注身后少女是何神情又会作何回应。

    苏挽盈怔在原地迟迟没有回过神来,她不明白他既已心生怜悯救了她又为何不愿留她。

    许久之后,身后传来一句低诮的嘲讽。

    “我早说过沉玉蘅心硬不似一般人,你非要试这么一招。”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挽盈也收敛起了原本的神色,只脸上依旧挂着未干的泪痕,她冷冷的回头刺他一眼。

    “这招败了那就继续按原计划进行啊,你们的杀手锏还没出,不是说能确保他一定会笃信不疑吗?”

    那人没计较她的无礼回怼,只微微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而后凉薄的启唇。

    “经过你这番试探,原本的苦肉计已经不够格了,想消除他的怀疑只能做的更真实一些。”

    “那你就打重一点,多抽几鞭子不就好了。”

    这有何难?苏挽盈从一开始就预设了失败的后果,只是真的发生了她还是很难接受罢了。

    她垂眸有些失落的望着手里的银锭,他果真铁石心肠,既心善又心狠,从来不会真正为她动容。

    闻莘仍沉溺在自己的情绪中,然而下一刻下颌却突然被人抬起,她惊诧的看去,是与她演对手戏的男演员,但他此刻并未完全出戏,还在继续说着台词。

    “我只容你这一回,下次再敢擅作主张,你知道后果的……”

    *

    “抱歉啊,刚刚临场发挥加了个小动作,觉得这样更符合角色的情感和人设,你不会生气吧?”

    这场戏刚结束对手演员便来和她道歉了,关于在剧里加了个抬她下巴的动作然后看着她眼睛说的那句台词。

    但好在闻莘的表情管理也不错,有惊讶但程度刚好控制在角色可能有的情绪反应之内,所以整段戏还是顺利的拍完了且衔接过度自然,比原本的看着她的侧脸说台词更能展示出二人之间的关系与羁绊。

    导演又看了一遍镜头最后也有些忍不住夸赞他这临场反应了。

    “是新人演员演技好,将我都带入戏了,所行所言完全按角色心情来的。”

    那人谦逊一笑,也不自夸,功劳还推了一半给她,闻莘这下更不会多想了,毕竟她之前也有过入戏太深,临场反应过大而导致被未开刃的刀划伤皮肤,所以她完全能理解进入角色后的一些行为有时候真的不可控。

    “没事的,我没有在意那些,倒是谢谢您对我演技的认可。”

    和她演对手戏的男演员是新生代的实力派,年龄比她大几岁比郦聿之小几岁,咖位应该也算得上是二线,他的角色是男主的劲敌之一,也是女二的直系上属,三人的关系细分一下属于单箭头的三角恋。

    着实有趣,这条线可挖可不挖,没有额外加戏加镜头,纯粹是演员自己的表现让戏剧更有张力。

    这才第一天,新人就能有如此表现,不仅不拖后腿,还能让其他人也稳定甚至超常发挥,这让导演对后面的拍摄也明显放宽心了许多。


70.对戏


    先一步出画面的郦聿之并未离开,他就在一旁看着闻莘继续表演,她的确是个好演员,一旦进入角色里便感情充沛,在哭戏方面更是有着眨眼落泪的技能,极具感染力,我见犹怜。

    忽然想起硝火人生里那几场床戏他用的都是后入的姿势,很好的享用了她的身体,但同时也错过了很多她的神情和反馈。

    而当时他执意在出戏之后正面侵入再内射的心态也很好解释,他想的是已经是最后一场的话,那至少要让她记住在她身上驰骋释放过的是郦聿之这个人而不只是电影里某个虚构的角色。

    可偏偏也是最后那一眼让她的模样彻底刻在他脑海里了,每次自行解决到最后释放的时刻,眼前的画面都是她凌乱又懵懂的娇俏泪眼。

    那副柔弱可怜的神情还真是没几个人能招架住,不论是戏里还是戏外。

    即便是第一次搭戏的对手戏演员都能被触动。

    只不过真的全是‘临场发挥’吗?倒不见得,半临场半刻意吧,只不过她傻愣愣的也意识不到这一点。

    别人一句道歉一句夸赞就能让她反过来心怀感激的道谢。

    还真的是好欺负啊,没半点防备之心,有些行为提前商量是发挥,先斩后奏就有些冒犯了。

    郦聿之收回视线平静的垂眸,自然细长的睫毛随着眼皮轻阖而向下搭拢,在眼下投出一片深色的暗影,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这些事情他自己做来是如鱼得水,看见别人也这样却心生不悦了。

    闻莘下午这场戏拍完之后晚上就没有别的戏份了,她可以提前走也可以留下观摩其他演员的表演,贺兰辞给她签的合约里是注明了完成当日戏份即可收工,不计保底时长。

    她拿着助理给的湿巾正对着小镜子擦着泪痕,脸上的底妆只打了薄薄一层,和素颜肤色之间的差异也不大,她索性就一起擦掉了。

    原本贺兰辞是准备再给她配一个专属跟拍摄影师的,方便随时出神图营业,但闻莘觉得自己的知名度完全不够,与其想着怎么靠美照出圈还不如好好打磨演技,所以她只接受了贺兰辞安排的花絮跟拍师,偶尔拍些花絮照片之类的物料,等播剧了可以慢慢营业慢慢发。

    因此现在她身后常跟着的工作人员就有六个,两个保镖,加上造型师化妆师,小助理和花絮跟拍师,贺兰辞今天忙着管控开机的宣发和网上关于她的舆论便没有一直跟着。

    闻莘倒是乐得悠闲了,也没有急着回去,因为第二天的通告单出来了,所以换回常服后她在休息室又坐着看了一会剧本。

    她一向喜欢提前做好准备,熟读所有场次的台词,以及思索明天的情绪戏该怎么演。

    回去之后贺兰辞或多或少总会干扰她,不如待在剧组的休息室反而能更专注一点。

    郦聿之就是这个时候敲响了门,小助理过去开门看见是他也微微有些惊讶,毕竟硝火人生拍摄时她也是全程跟组的,除了私密床戏拍摄时外人被清场,其他时间她基本都在。

    对于自家艺人跟宋总贺兰经纪人以及影帝之间这些关系她基本都知道,她是嘴巴严实,但眼睛看的比谁都清楚。

    许思娅毕业后进入盛曜也有两三年了,中间陆陆续续跟过好几个艺人,有些艺人工作强度大几乎全年无休轮轴转,她跟着也吃不消,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艺人的脾气性格加上团队的琐事繁复,会让工作人员在完成本职工作之余还要承受很多无关的指责和谩骂。

    她一向很能忍,但也因此看着不太活跃也不会来事,这期间有被艺人换掉过,也有主动申请过调岗。

    可能是因为她性格太过温和吧,不论是被换还是主动调岗都心气平和,有时候贺兰辞也会简要询问一下原因,她都会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没想到也因此给贺兰辞留下了个老实的印象,他接手闻莘时重新安排了工作人员,便把许思娅调来跟着了。

    毕竟这复杂的关系不找个嘴够严够本分的他也不放心。

    许思娅对闻莘的初印象就是漂亮有气质,人还低调有礼貌,和她印象中那些靠潜规则攀上高层的艺人完全不一样的做派。

    她没有因此恃宠而骄或者目中无人,即便许思娅后面发现她同时还被宋总看上,住着近千万的大平层,时装首饰每月都会有人送上门,但她依旧低调的不像一个金丝雀。

    闻莘更像是那种来娱乐圈追梦的人,只不过别人追求的是一朝升天众人追捧的热闹,而她更想要的是靠作品来证明自己实现自己。

    她愿意接受宋总的包养和贺兰经纪人的潜规则并非是主动寻求,更像是一种别无选择的妥协。

    甚至不知道得罪了谁,她还被行业软封杀,若非接了硝火人生的情欲替身戏,她甚至还没有出演电视剧的机会。

    她直觉闻莘身上有故事,虽然目前并不清楚具体发生过什么,但不妨碍她现在已经完全的信任和支持自家艺人了。

    她喜欢这种长得好脾气更好还愿意努力的人。

    “你好,聿影帝,请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许思娅礼貌的询问着门口的人,保镖一左一右站在门外,此刻也正在看着他。

    郦聿之的视线略过了对方的助理,而是从门打开的缝隙里径直望向了休息室里的人,她换了一身简约的T恤加长裤,双腿盘起窝在沙发里,正专注的轻声念着手里的台词。

    忽然,她声音微微停顿了下来,那张素面朝天的白净小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疑惑不解的神情,细眉也轻轻蹙起。

    闻莘刚好碰到了一个需要解疑答惑的情节,然后无意间抬头就看见了门口的郦聿之,只见他抬手扬了扬手里的剧本,简约利落的两个字从他略显冷锐的薄唇间吐出。

    “对戏。”


71.复盘


    闻莘倒是没想到和郦聿之的第一次对戏来的这么快,要是没记错的话他晚上还有其他戏份要拍吧。

    郦聿之是一个人进来的,助理沉延在外面守着,而闻莘这边除了保镖在门口之外,其余工作人员都在休息室里,只不过化妆师造型师在化妆间待着,目前的会客休息区只有她,郦聿之,许助理,和跟拍师小静。

    郦聿之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先是随意的打量了一圈她休息室的结构布置,然后便将视线落回到了她身上。

    平静又有些直白的目光,让闻莘有稍许的不自在,她撩了撩脸颊边上有些垂散的发丝挂到耳后,然后垂眸翻看了一下手里关于明天的几场戏,她和郦聿之的只有一场。

    “前辈是要和我对一下明天这场的台词吗?”

    她个人觉得苏挽盈这个角色初期的戏份其实难度不大,只有一些细节处的小情绪需要注意,她以为私下对戏应该是中后期的时候才开始。

    因为中期的质疑和应对及后期的对峙和决裂才是重头戏。

    “不急。”

    郦聿之个人的习惯是只分析和深挖出某一场戏里角色的目的和情绪的底色,而后自然而然便知道了语气该轻还是重,语速要缓还是急,以及是否需要停顿与加强。

    他偶尔也会配合别人顺台词,再适当的进行提点,但对闻莘他不想用这种低效的方式,他觉得以闻莘的学习能力和悟性应该更能适应他的方式。

    不过讲解明天的戏份之前他更想和她聊一下今天的戏,郦聿之觉得自己有义务告诉她如何在拍戏时妥善的应对他人的冒犯举动与越界行为。

    “可以先聊一下今天那场戏的优点与不足,每日进行复盘也是一种收获与进步。”

    “哦,是这样吗……那好吧。”

    闻莘稍微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因此质疑郦聿之的决定,他在演技方面的意见对她而言等同于权威。

    她只是没有从来没有这么煞有其事的复盘过自己的戏份,有时候也会知道自己有表现不够好的地方,但由于已经拍好了也不可能因她个人的意愿而让所有人都陪着重新来一遍。

    她也会在心里提醒自己下次要注意,但由于只是一刹的念头所以并未真的当回事。

    现在听郦聿之这么一说,且他愿意帮她分析,于是她开始认真的回想今日那场戏里自己的表现。

    “今天这场初见戏是苏挽盈以身为饵试探沉玉蘅,她想知道他是否会因自己的遭遇和容貌而对她心生怜顾,然后留在身边。”

    “当沉玉蘅如她所料的出手相救但又果断拒绝后才会既失望又难过。失望是因为自己无法打动他,难过是因为他已心有所属。”

    闻莘在认真的投入分析自己的角色时话便开始多了,原本面对郦聿之时的不自在也忘在脑后了,她头头是道的分析起来连眼睛都在放光,脸上的表情也随着自己的讲述而发生对应的变化。

    “而她之所以擅作主张的进行试探则是因为她和沉玉蘅之间有段过往。”

    说到这,她忽然顿了顿,然后有些俏皮的笑了。

    “不过现在的沉玉蘅并不记得这段过往,所以暂时先不深入分析。”

    “呵~”

    郦聿之被她这突然的停顿与忽转的话头逗的一笑,看着她亮晶晶带笑的眼睛才发现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如此生动又真实的一面。

    与拍戏时的角色表现和大部分时间的乖顺礼貌不同,这样的她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让人不自觉的便陷进了她的眼神里。

    弯弯如月牙般的笑眼和水汪汪的迷离泪眼一样让人难以抗拒。

    所以宋郅远和贺兰辞会看上同一个人也不足为奇,若只有身体的吸引那很难长久,她本人的魅力似乎更值得探索。

    郦聿之有些期待与她的对手戏和以后越来越多的‘私下’对戏机会。

    不过此时他稍微敛了敛笑意,又调整了一下坐姿,视线不着痕迹的扫了房间里另外两位工作人员一眼,这休息室里的人还是太多了。

    “你怎么看待苏挽盈和江黎的关系?”

    他将话题转回到了自己关注的点上,江黎便是今日临场发挥那位男演员所扮演的角色。

    “嗯……”

    闻莘想起了戏内那个意外的捏下巴动作,她略微思索了一会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苏挽盈幼年的经历比较特殊,她是看人脸色长大的,因此对别人的喜恶爱厌这些情绪都很敏锐,她知道江黎喜欢自己,所以很多时候行事难免会有恃无恐,但又因两人身份和职权的隔阂而不敢太过放肆。”

    “不过我觉得以她外柔内刚的性格应该不太能接受江黎对自己动手动脚,如果当时我再加一个挣脱后再隐忍怒视的动作就更符合人设了。”

    “但毕竟是临场发挥,我当时只能尽量不出戏然后顺着他演下去,也没想到那么多。”

    果然是需要回顾和复盘才能发现问题,在片场的时候她被对手戏演员的动作和想法带着走了,对方的行为逻辑在他的角色上是说得通的,但对她而言不算完全立住。

    如果只有这一次的话倒可以用震惊过度忘了反应来解释,若后面还有类似的“临场发挥”那她必须要和对方先沟通,不然别人的角色塑造的更丰富了,而她却人设微崩了。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犹豫的询问郦聿之的意见。

    “前辈,如果下次再有这种临场发挥的戏份,我没接好的话能不能和导演申请重拍啊?”

    郦聿之神色一凛,表情也有些严肃了起来,他发现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行为的过分,一心只关注自己的角色表现。

    “首先,这种未经商量临时加动作的行为你应该表达抗议和不喜,不要因别人的资质和咖位比你高而忍让。”

    “其次,你不觉得受到冒犯了吗?剧情设定的动作是一回事,别人越界的行为是另一回事。”

    他的神色和语气都很严肃认真且另有所指,因此闻莘的表情也有些惊诧。

    “女演员要有自我保护的意识,尤其是在戏内,有不少男演员会借拍戏行不轨之事,你们两后面的对手戏应该不少,自己注意一下。”

    闻莘觉得自己严重被贺兰辞污染了,天天被他缠着做爱,现在郦聿之一说借戏行不轨之事她只能想起和他的最后那场戏。

    他现在说的这么义正言辞,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自己当初的那些行为。

    在摄像机停止拍摄,角色已然出戏后仍选择在床戏女演员身体里内射,这件事怎么也比别人在戏内捏她下巴更过分吧……

    闻莘一想起当时的场景就有些脸红燥热,眼神也有些闪躲,借戏侵犯过她的人现在在教她要如何拒绝别人的戏内不轨行为,她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而看见闻莘瞬间红了脸,神态也变得不自然之后,郦聿之也反应过来她肯定是想起了当时自己的那些行为。

    看来想要降低她的防备,重新将人诱进他的陷阱里,势必要把之前的事解决一下。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关于硝火人生最后那场戏……”

    郦聿之只起了一个话头,闻莘就不受控制的朝他看了过去,她绯红着脸眼神还有些潮湿,但仍想看他打算说些什么。


72.到来


    郦聿之解释说那次是入戏太深,又因为是最后一场戏了所以代入了角色的不舍与情感,才会做出一些冒犯的举动。

    事后他找人联系过她,既是为了庆祝杀青也是为了赔礼道歉,但被贺兰辞拒绝了,他以为是她的意思,便没有再继续打扰,只等新剧开机看她态度再行打算。

    闻莘几乎没有怀疑他的说辞,毕竟入戏太深是最好的解释,而且郦聿之另外两场戏还能做到不射和体外射精,也会因为动作太过粗暴而和她道歉,现在更是会因对手演员的越界行为而过来提醒她要保护自己,所以他完全没有理由在最后一场戏时故意冒犯她……

    或许等到硝火人生上映之后,她就能从闫炔这个角色后期的表现里看出郦聿之本人受到了多少影响。

    “助理小姐似乎有事找你,今天就到这吧,明天中午可以抽出空来对戏。”

    郦聿之看了看时间,他一早就瞧见了对方的助理坐立难安的模样但没有提醒,直到自己的目的达成才适时提出了告别。

    闻莘转头看了一眼助理,见她拿着手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有些纳闷,有什么事是不能过来说的吗?

    不过郦聿之提出要走她只好先和他道别,明天中午两人都没有戏份,简单对下戏的时间完全够用了。

    “好的前辈,那就明天见了。”

    郦聿之起身离开后助理许思娅就拿着闻莘的手机走到她面前。

    许思娅也没想到影帝会特意过来教闻莘如何应对拍戏时的骚扰和冒犯行为,毕竟她也觉得自家艺人有时候性子软趴趴的不太会拒绝人,因此没有上前打扰。

    而之后他们又聊到了拍电影时的最后一次戏,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场床戏吧?

    影帝口中所说的那些入戏太深,冒犯举动,赔礼道歉之类的表述,拍摄师小静不知前因后果所以糊里糊涂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倒是听的阵阵心惊,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于是更不好上去打扰了。

    还好影帝聊完便提出先走了,毕竟她这边也快拖延不下去了。

    闻莘的手机刚刚一直放在旁边充电,而拍戏时设置的静音也忘了取消,所以没有及时看到贺兰辞和宋郅远发来的消息。

    贺兰辞联系不上她就直接找了助理,助理见她聊的投入也不好打断,帮忙应付了一下,直到那边开始催促了。

    “什么?宋郅远来了?”

    看到消息的闻莘也忍不住低呼一声。

    宋郅远并没有告诉她今天要过来啊,难道是临时决定的?

    她看了下手机上两人发来消息的时间,贺兰辞的消息是半小时前,宋郅远的消息是二十分钟前。

    她谁也没有回复,只让助理告诉贺兰辞自己马上就回来了,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

    许助理嘴巴很严只说她和片场同事在聊天没说是和郦聿之,不过这事也瞒不住,等她回去之后他随便问一下保镖或者其他人就会知道。

    闻莘其实不怕贺兰辞,但她有些怵宋郅远。

    除夕过后到现在将近有大半个月了没见他了,不过一般来说宋郅远不联系她的话,闻莘也不会主动找他。

    毕竟她的工作现在由贺兰辞全权接管的,而和宋郅远只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除了做爱好像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聊。

    她到家后没在一楼看见人便猜测宋郅远应该在三楼,只是不知道贺兰辞在哪,或许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

    方跟的羊皮小靴踩在地毯上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推门的动静也不算大,但她刚把门关好宋郅远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已经洗了个澡了,穿的是别墅一开始就备好了的男士睡袍,领口半敞着漏出胸口的皮肤,松垮垮的腰带随意的绕了个结系在身上,只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走动间能看见长袍之下两条结实笔直的长腿。

    “拍完戏了不回来也不看手机,在干什么?”

    即便是类似于质问的的言论,他的语气也很平淡,神情也没什么异样,这让闻莘一时之间也无法判断他是已经知道了还是不知道。

    “就,和片场的前辈聊了一下今天的戏份。”

    毕竟只是正常工作交流罢了,闻莘还算是镇定,宋郅远不至于这也要管,但她还是特意的多解释了一句。

    “手机调的静音,我忘记改回来了……”

    略带审视的目光从她脸上扫了几秒便收回了,她不会撒谎,如若说了假话自己反倒会先心虚。

    和郦聿之聊了半小时是事实,但不至于像贺兰辞说的那么不堪。

    宋郅远不打算计较这种小事,他挑选的保镖自然会事无巨细的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他,有没有越轨行为他自己会判断。

    闻莘脱下了身上的大衣搭在手臂上,然后开始换鞋,半弯着身子把换下的鞋子放回原位,却不知宋郅远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她连人带衣服被他抱了起来,拖鞋从脚上滑落,路过沙发时大衣被扔在了旁边的座位上,而她则被宋郅远抱着站到了沙发上。

    闻莘脚穿白袜踩在柔软的绒面布料上,海绵有些微微下陷因此她两只手扶在他的肩膀上。

    的确有一段时间没做了,宋郅远似乎是比较急,连去到房间再开始这点时间都等不及,在沙发上便开始脱她的裤子了。

    闻莘配合他的动作抬起腿,米色的长裤和蓝色的蕾丝内裤一起被扒了下来,宋郅远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自己坐在沙发上而闻莘跨坐在他腿上。

    睡袍的腰带被他解开,一根雄伟屹立前端还微湿着的粗长肉棒便展露在她眼前,闻莘轻呼出声,与他淡定神情不同的是,这根玩意看起来真的忍了蛮久了,龟头一边流着兴奋的前精一边还不时的跳动着。

    “扶着它,慢慢坐下来。”

    宋郅远脸上的表情的确还算得上从容,如果忽略他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的话。

    “唔好。”

    闻莘拍完戏收工后都习惯先冲个澡再换回常服,因此她也没有多犹豫就顺从的握住他的肉棒,同时抬起了臀。

    很粗很硬很滚烫的一根,干净而冒着热气,宋郅远的那点小洁癖好像是只针对他自己,他习惯净身后再做爱,但对闻莘却没那么多讲究,毕竟就算她现在小逼里正含着别人的精液他也能面不改色的肏进去。

    那夜的三人行之后,所有人的底线都在潜移默化的降低,他和贺兰辞已经达成了一致,而闻莘暂时却还不能接受。

    她这么能招惹男人,且都不是好应付的,光靠宋郅远一个人还真看不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别人抓到机会了。

    今天闻莘两部作品都官宣了,陆祈闻肯定得到了消息,查到他和闻莘的关系也只是时间问题,而他会做什么?封杀还是抢人?宋郅远猜不到也没必要去猜。

    他的倚仗只有那五年的合约和闻莘对演艺事业的热爱。

    只是无论如何接手宋氏其他产业的进度要加快了,曾经的他努力的目标是达成自己的执念,坐稳宋氏唯一正统接班人的位置,现在却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兵行险着急于求成。

    一时之间他是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胜负欲在作祟还是真的精虫上脑被情欲冲昏了头。

    但他真的离不开她的身体,无数次理智与欲望的对决都以他短暂的忍耐后滋生出更迫切的渴望而告终。

    就像此刻,看着她扶着自己的肉棒然后一点一点的塞进贪吃的小穴,他的双眸也在一寸寸变红,阴茎不受控制的跳动,和血管里脉搏的跳动别无二致。

    心脏泵压是维持生命的必要条件,和闻莘做爱对他而言也是。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09 16:55:27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