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寸止训教,竭力鏖战
八月初五 卯时 霞光透牖至,悠悠方初醒。女状元甫一启目,便惊觉酸痛、肿胀、昏沉种种不适蜂拥而至,头疼欲裂仿有针刺锤砸般重击其髓海。这般痛楚,便是其父李丞相驾鹤仙逝时,身为爱女,扶棺痛饮三日,眼肿如禽蛋,唇干如久旱般宿醉也无可比拟。且不止头晕目眩,浑身上下,尤其是逢遭蛊虫一游咬毒的酥胸、娇足、盈臀,仿若密匝蚁虫啃噬般瘙痒,久聚群集起来犹如火烧炙烤般,教人口干舌燥,坐立难安。 「莫不是自己染了什么药石无医的绝症,方才会遭这般罪孽?」这念头虽荒唐缥缈无依,却也是为女状元扫清灵台混沌迷雾,使其复想起昨日淫辱,茅塞顿开。 清泪,两行极屈辱的清泪。即有被奸佞恶党所冤之愤恨,亦有被教坊司官员淫玩之屈辱,最令女状元痛不欲生的是——她昨日竟真屈服在那什子蛊虫王淫威恶毒之下,流落出那般情何以堪的痴狂丑态。 「......羞煞我也!缘何竟未能效仿长公主旧事:其浑身上下,尽皆受蛊虫所噬,然照能为国尽忠,夜行奔逃千百里,传得敌讯。我只身中不过一大四小,便糗态百出,一副生不得死不能贱样。」念及此处,素手刚一拭擦清泪,又尽张为掌,也不细瞄,风驰电擎间窄小闺房响彻清脆掌声,白皙俏脸浮现珠圆玉润四指掌痕半截红印,似如雪中红梅般醒目。 「以此警醒,如有下次,有何脸面再提青史留名挥重彩,单独列传傲群雄?」贞烈傲女,孤冷决绝,知耻而后勇,誓要以对此等小人之凶残鄙夷洗刷耻辱。此女只顾羞愤,便是身着唯一浅色薄被尽数滑落,曼妙酮身暴露空气一览无余也惘然不顾。冷风袭怀,又是冷风,总是冷风,软嫩娇花宿敌世雠,这已受淫蛊之毒化变敏感至极玉躯,风如柴薪,欲火复燃,那腴乳幼嫩蕊蒂,只一下娇颤迅速肿胀肥硕勃起。在女状元惊诧目光下,竟是沁出一滴香甜奶浆,吸聚饱满莹润,宛如晨时新露挂枝头。 「......?!」 沉默,寂静中唯有波澜无惊的呼吸,率先探索的总是双手,这对娇俏柔夷甫一抚上,惊觉这胸前肥硕乳果怎育大如斯,上一次怀有这般青涩的羞人烦恼还是在何时?只眼下实非探究佳机,且试尝挤压这对相伴十余年、如今陌如初相逢的娇娃玉乳,稍一用力、须臾间,奶水如同断了银丝线的珍珠串链般喷出道弯月弧。这般激荡,好似早已蓄势待发,如决堤之洪,止也不可止,非是在床榻上留下两滩濡湿小水洼才肯渐缓罢休。 ......久积狂泄酥麻快感,火热敏颤猎奇之心,争相袭来,尽皆不敌女状元为此极致耻辱迸发羞恼怒火——如此下作手段,将这具迄今为止最殊华贵美,乃是承载千千年女性期盼力量之身淫辱殆尽。 这便是那蛊虫与人心之恶,可又能作何抗衡?帝王是连亲笔御赐也未收回,护短之心已是昭然若揭,那奸佞恶党无需讨得帝王欢心,对此无声口谕视若未闻,这蛊毒之罚照理来说又合乎寻常。便是真做那另寻它法,又岂能行此捧乳撅菊鸣冤屈,奶香淫浆委诉状,在那金銮玉殿伸绽一双娇嫩莲足,只道如何如何受刑挨罚,惨绝人寰,冶容诲淫。 当世万千慕者,后世严苛学士,前世期盼悲女——它们不求这千古第一女状元,永世似雪样洁白,但求其真如红梅般,历经霜冻,绝不曲弯。 如此,惟有忍耐,只有忍耐,美德之忍耐。 …… 八月初七 戌时 几日闲憩悠哉,也已使女状元大致明了这蛊毒造改之效,极度的增扩敏感与使玉女雌熟,竟使这华贵雏子洁身一下子蜕变得、比那花街柳巷香被褥里,日夜被油腻熟男、风流公子轮番亵玩淫辱到乳果发黑肥圆,体态熟喜丰腴的残花败柳下贱妓女还要敏感。只稍一蹭弄,白皙雪肤就要立刻泛粉生红,更别提时不时如蚊叮蚁咬的阵痛瘙痒。教坊司分发的裙裳布料不够丝柔,糙砺的胸衣欺磨在玉娃娇乳,每每皆是,不消一个时辰,沁出的乳汁就非得在胸前留下两滩痕迹不可,教人一眼就能看出。那乳渍还传来一股甜香媚人,若不及时洗净,要如艳花般招蜂引蝶呢。 一双娇嫩玉美莲花足儿,敏感就活络,活络易沁汗,再是甜香却也架不住堆砌在趾缝间碾磨,正是羞死人的甜香媚臭,这头一夜还是甜腻居多,可晚时若不仔细沐足一番,净香祛秽,翌日再起,便是媚臭更甚,那般厚沉之味,实在是让人烦恼。 说到底来,只是足臀这般其也还好,无非便是时常多净两遍身罢了,添些敏感,大抵也能成为闺房之乐不定,虽羞人,却影响甚小。可那钻啃噬咬于菊穴间的蛊王,将这纯洁雏菊,竟是变得妖艳骚媚无比,且莫提那出恭排泄时挤压娇嫩肛圈周围转瞬即逝,宛如寸止般,不自觉就娇吟出声的淫感,便是时常一察觉瘙痒就情不自禁收缩翕合,一翕合就非要泌出的肠液,都叫人感到耻中之耻。 女状元那日还抱臀扒腚,仔细观察,到底不愧肥硕虫王之名,那雪乳娇足还有白皙之时,只在动情时变换。这屁眼穴儿如今竟只剩下粉红一色。泄出时苏酥麻快感不足惧,泄出后空虚欲望之情才不饶人,倘若不管不顾,蛊虫上刑那夜痴媚臭态,说不定真会再度展露。 这不就成了淫娃妓女般? 唉...... 秋风萧瑟,梅雨绵绵,女状元渡步来回,尽观窗外落叶飘零,胸衣濡湿,臀缝沁液,怎能不悲凉心底来,生出一股凄凄惨惨戚戚,无边落寞之情。 「胸前沁乳,届时上朝参拜时非得多缠两圈胸衣不可。菊眼瘙痒又可如何?这样强烈,真如神鬼乱力般不可抗拒,难不成真要寻一温润美玉,日夜竖插在内,奏对时还冷脸佯装冰洁玉女,坦然吞吐着......」甚至日夜忍受已是落得好下场,蛊虫王之毒力,媚菊腚眼敏感真要比雪乳娇足尤其两倍还多。李梅儿又想起那日狐媚子口中,深受蛊虫之毒,迫不得已之下,骄奢淫耻,纵欲欢淫出假山精河的大夏前长公主。只是如今淫毒不过初显现,再是任意遐想终究纸上谈兵......李梅儿眺望窗外,望眼欲穿。 「能否抵抗,暂且不论。秋叶亦有丛堆聚,我却只得教坊司中顾影自怜,究竟何时呀,才能得以平冤昭雪,惩处奸恶,归家团圆呢?」「陛下英明无比,定然无须多时,忍耐...忍耐...以此身日后稍稍不便,仿效那落叶肥沃厚土般,换取恶党锒铛入狱,还大夏一个朗朗晴天!」女状元怀揣期盼,仰躺入睡好避免玉乳受挫,再覆上一母亲托人赠予小巧细腻丝绸手帕用以承接乳汁。一双娇娇莲足轻俏探出床外,这般不端庄轻浮,只缘这褥被儿太粗糙,也是情有可原,实属无奈之举。 怀揣期盼,做品一曲,君臣和睦,上下同心,蒸蒸日上盛世梦。 …… 八月初八 卯时 闺秀千金睡颜恬静,只在被惊醒时露出些许慌乱,冷汗涕流,汗毛倒竖,昨日难得心安、致使酣睡太飘飘,全然忘却还是身处监狱囚牢中,只恨愚蠢半分懈怠。 初惊醒,先观察,来者不知何人,正立在床尾,粗擦双手将自己昨夜恐在被褥中蒙汗,故而伸展在床外的一对娇嫩莲足握在其中细细把玩。惊醒如今不过须臾,已是从足尖亵抚至足踝,便是连羞人黏腻趾缝也不曾放过。 女状元边是羞恼也边是心中稍定,摸得这般细致,此人若不是什好足怪人(的同时是风流客),便就是教坊司派来检查身体的官员,至少不该会是什么出乎意料的登徒子,花丛风流客。 盘算明了,只一下便将小巧美足收回,也不知是沁了些细汗还是蛊虫造改后肌肤更加嫩滑,致使这般轻易。莲足儿收回被褥花苞,抱膝冷脸,掩好被褥遮挡一夜泄流后未来得及打理的雪乳,樱唇启张要询问核实来者身份,也有问罪之意。 「榻前何人?竟趁状元女郎熟睡之际,亵玩其足,该当何罪?」「状元女郎?哼,阶下苦囚,床榻婢女罢了。你竟还摸不清自己身份,还是不敢面对?」出言试探,若是寻常狱吏,面对此等贵胄高官,不至卑颜弯膝,也须客客气气,哪有那么多虎落平阳被犬欺,不怕来日东山再起、惨遭报复之人。而此人,不仅不被虚唬吓倒,竟还能反唇相讥,摆出一副洋洋得意,轻蔑嘲讽之态。女状元心下了然,此人非比寻常,定然也是那奸佞恶党一伙。 「我此前来,是为检查蛊虫吸收情状,你且好好配合,莫非得让人使出手段了,才肯乖乖就范。」「且把乳儿送来。」 女状元既已知晓,这般不从,且不过给予更多健硕狱吏粗暴之际罢了,弱柳之姿何以反抗粗壮乔松?又联想到昨日期盼陛下平冤之望,终究没有之前那般直言反抗,只冷冷提出要求。 「去换一个...女吏前来。」 「呵呵,臭婊子终究不过臭婊子,调教训斥同类勉为其难,此乃正经录案要事,怎可经由婊子之手?」「噢...差点忘了,还真是有一婊子女人当上官,好似是那...千古第一女状元,只可惜此时正在此,躺候挨查呢。」「如何?届时若有幸蒙受天恩出狱,也别当那侍郎,就来教坊司为下贱婊子们查检蛊虫吸收,揩油抚玩,色美差事,心疼她们,遮风避雨,也算是女中豪杰了,哈哈哈~。」女状元横眉冷对,若堆云雪瀑青丝下,锋芒毕露,宛如利刃寒匕的凤眸凝视,这小吏寻常作威作福、欺负可怜女人管了,就连执掌中馈的管家主母都不曾遇见,此时遇见这虽稚嫩,却也好似母狼雌狮,到底也是贵胄官身,名列前茅的女人,承其威压,心底不免有些发怵...... 凝视不过半百之息,小吏惊疑不定,犹豫呼唤帮手之间,那女状元突兀行动,吓得小吏向后一缩。却见那女状元,掀开被褥,恭敬正坐立于榻上,昂首挺胸,目光多冷艳,专是撇杀得志小人。 小吏抬头迎上,只一照面就是后退连连,好悬一屁股歪倒在地,扶着墙边冷汗直冒。这气质如仙,欺霜赛雪的贵女千金,分明已是阶下苦囚,缘何竟能如此坦然自若?凭何竟敢如此坦然自若?殊不知虎落平阳被犬欺乎? 再对上女状元那始(终)如刀似剑的锋锐冷眼,小吏暗想「看来已是将此人得罪死了。」便是心下一狠,化疑俱为怒焰,只一个劲自顾自傲慢起来,竟是一把扯着李梅儿那肥腴美乳,朝其吼道。 「你这卖骚屄取巧得的状元郎,还摆出这幅千金玉女姑奶奶样,做那翻案证清春秋梦,殊不知当今陛下圣明无比,岂能容你蒙混过关?」这一对娇圆玉乳被粗暴揪成下流狭长泛红木瓜淫态、正蹙眉踌躇可否是要殊死拼抗的女状元,一闻那「圣明无比」四字,何止望梅止渴,当真是如痴如狂,迷信到无法自拔。 美人阖眸默念四书五经家训名着,清心净神亦是腻汗情欲黏水遏止不能,活像那雨中摇曳玲珑花,惹人怜惜引人悯。偏逢这撷花贼无意赏,多是憾事一件。 那小吏外强中干如何能有逍遥闲心,下手查身也是匆忙急切之下少轻没重,肉眼观测雪白玉色,抓了乳肉确认肥腴爽滑软嫩手感,掐了肿蒂乳头喷奶接在嘴里一尝,扒臀玩足,尤其在那最耻排污腚眼细察,诸事皆毕后往那名册本儿上一写。 经蛊虫造改:乳中肥,平时挺拔喜人,受力可呈木瓜状,手感滑腻软嫩,沁乳微甘。臀圆,育儿磨盘肉尻之形,一张下去臀浪四溢,受击处呈饼状。足儿整体纤细修长,前后掌肉感丰富,惧痒尤惧热 。屁眼,皱褶有多,穴口紧致,扩展性良好,有花状刺青,与腚眼粉艳同色。 如此系数记录完毕,小吏也算是大功告成。只可惜那蛊虫改身后尽是敏感非凡的女状元,如此一番毫不留情的亵玩,留下几处指印几处掌印,两眼迷离唇上尽是唇痕,腴腿润心还没紧夹放松,就听那小吏五雷轰顶之言。 「想来也是让你歇息够了,且记好,明日需你接客。」「接,接客?!」 「正是。来了这教坊司的女人,除了被内定的,岂能有那不接客之理?」「休想!此殊身玉体,死也不可任人奸淫亵污!」女状元一扯被褥遮身厉声呵斥,一副浑然不惧玉石焚模样。虽是泛红肌肤半遮欲掩妩媚情色,但到底也有几分凶悍情,小吏权能不够,任务也已完成,不留此白白挨骂,一甩袖子留下一句「不识好歹的蠢货!」便拂袖离去了。 八月初八 辰时 房门粗暴开,浓香接踵至。一双俏丽粉彩桃花眼,笑意盈盈戏弄情,莲步轻挪翩翩舞来,正是曾经落魄娇贵美千金,如今风骚艳妓准鸨母——狐媚子。且瞧那女状元,虽是早以备好严阵以待,撇了这旧友一眼后却又不愿先搭话,白白送去主动权,哪是官海弄潮儿的样子。 待者如临大敌,来者轻松惬意,局势如何能不清晰明朗?那狐媚子纤纤素手一伸,粉媚玉指一勾(下巴),轻浮端详好似把玩,口中尽是鄙夷不屑之啧啧称奇。 「你这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到真有几分腐儒风范,无用傲骨。」「可是不曾知晓,姐姐们的手段?」 「无法施以残身之酷刑,左右不过把戏二三。如何能乱我心智,毁我坚志?」「贵人真是多忘事,前日蛊虫之刑竟是没能磋磨你的矜骄玉骨凌傲气。这嫩贵软娇的身躯可还迟慢慢未察觉?肆意一揩便泛红,随手一掐便出水,比那传闻中的扬州瘦马还讨喜,金枝玉叶也已初具谄媚痴痴裹屌套之像,姐姐可是有数不尽,如水刑般风过了无痕的手段好生使你屈服,你可须咬紧牙关,好让姐姐尽兴。」「莫谓言之不预,且再问你一次,可愿乖乖接客?」「绝、无、可、能!」 斩钉截铁,铿锵有力。腹蕴墨海诗书香的状元千金竟也能咬出一副金戈铁马军娘子的气势,多一副要拿这污秽教坊司当那光荣拜将台之态,只还不待狐媚子回应,门外传来... 「狐媚子,何须与其滥费口舌,也不知你是念起往昔自己,故而心慈手软,还当真只是意图不战而屈人之兵,她既已然这般不识好歹,你也是仁至义尽了,且退下吧。」这妖艳媚俗矜傲凌人的熟女腻声...是什么女人要比狐媚子地位还高,竟能训斥她? 女状元侧目凝视,这高挑熟腴的官服美妇,擦施了与狐媚子相比浓艳程度不相上下的盛妆,一双不定久居高位但定然时常训人斥奴的傲眼此时也正斜睨着打量自己。 不消片刻,便听闻她说。 「春去,秋来。你二人且去楼下第二间储物房,取上一套麻绳与那「工具」来,切记麻绳要浸了凉油的,捆杀好这头性烈的雌马。」「狐媚子,本次狐媚子,这次训调由你亲自主持,收起那狗嫌人厌乞悯心,做好自己分内之事,这金凤凰再落魄也有一镶金的尻。」「是,妈妈。」 这女人原不过是教坊司的老鸨,折戟雌伏在她手中的女人不少,养出这样一副略有威压的气势,却又如何能唬吓能直面天听,仰视龙颜的女状元?女状元抱守元一,凝神静气,到底不知那些折磨女人的手段,难懂这恪守本心的道路坎坷之崎岖,只凭着一腔女儿家也热忱的血,就要迎难直上。 老鸨置好排布,春去秋来二女恰时归来,那卷成筒装的布袋铺开,女状元挨捆时还能睇出漂亮眸子打量二三:春去秋来是比狐媚子小许多的少女,想来是初步调教好的良家女子,如今正跟着老鸨修学。那筒布里所装的道具,有细毛绒好似墨笔的,有硬而挺许是豕豚毛做的刷牙子,还有几串竹木制作,圆状,大小不一规律渐大的珠子,也不知都是用来做什么的,可只是望着,好似没来由得便生出一股惧意。 如羊羔剥皮般褪去衣裳,白皙透粉娇嫩肌肤惹眼美丽,肥嫩软糯极色浑圆美乳,微微向两侧偏移垂下。全身上下仅着一条,一根绳只在阴阜有片凉感丝绸布片遮裆淫布,吸水就轻薄透亮,也是如今青楼揽客常用着衣,名义上是如封条般奉旨遮屄,实际是待届时情迷意乱黏在屄口更生痒磨。 糙凉麻绳绕过腿窝迫使双腿耻羞分叉打开,皓腕足踝系绳铁环牵引房顶任人宰割,如此楚楚可怜,秀色可餐,女人见了也多称奇,那娇小侍女频频侧目,狐媚子赤裸直白凝视,轻而易举就使女状元俏脸飞上浅红霞。 「所谓调教呀...」 狐媚子惯爱这张迎风自傲霜冷脸,边是诉语边轻抚,玉手缓慢向下来,待到来至这硕峰庞物上,更找准那一点娇娇羞乳嫩蒂,与那小吏只敢轻捻天上地下大不相同,竟是使力狠凶一掐——霎时间!脖颈歪扭玉首斜,什么有的没的,游的飞的,你的我的,全都一起涌上来,好似已是被人将头砍掉,走马灯尽数炸裂开来,否则怎会无法思考呢?炸裂开后,却又往那伤口淋上薄荷凉的药酒,酥麻冰凉暖热瘙痒,什么都有,什么都有。 「齁...齁...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这堪比三日前灌肠放置良久后的豚淫媚叫响彻整个房间。 ...... 不知过了多久,李梅儿才渐渐清醒过来,晕花的眼眶,欲启唇糊在颊肉的涎水,胸前黏湿一片的奶汁,先前...先前...并非大梦一场,真真切切,自己竟不过是被掐奶头,如何就爽晕昏了过去? 「可怜虫,如今可是明白了为何将你置放多日?这蛊虫真乃是当世奇珍异宝天赐神物,能将痛感转化为快感,尤其是其中蛊王,改造身体,同时放大快痛双感,两相叠加,你已是比那怡红院头牌妓女还要下贱至淫,身体只能谄媚男人们的玩物存在了。」「不过你这身子却也当真奇特...只狠一掐便能爽晕过去,虽是还未经过调教‘破处’脱敏,但这般天赋异禀,竟好似那传奇长公主般,上等极品骚胚,可须让姊姊我细尝慢品一下。」还没待女状元理好思路收好情,狐媚子纤指顺着狭涨雪乳向下滑,在那柔嫩宫腹狠狠一按, 蓄积的屄水肠液泄喷倾出,然这一喷却是泄出的不够爽利,股间沟壑一片黏糊紧接凉热更迭之感,缘何如此?女状元细究之下几近羞愤欲死,自己竟是已被先前捻乳致使下流湿润不成样子了,后又受此一按沁出一番屄水,故而才造就这般感觉。 实在是...实在是...真如妓女一般淫贱了! 还不待女状元理清思路,狐媚子进攻已是接踵而至,她先是责令左右侍女春去秋来捏、揉、摸、抚,好生温养一番女状元的娇嫩酮躯,为其泄欲脱敏,免得又如同先前一般,攒积了太多虫毒尚未与雌躯水乳交融,一捏差点把脑子喷出来的丑态。 「可无需仰仗积毒,便只靠毒融淫躯,还未曾见有人得以吃消,那满盛欲毒,真见能把人脑子弄坏,此后就是阴穴屁穴塞拳才一点快感。」「这女状元号称天落地上白衣仙,还不是要败给区区小只虫蟊,不见得能比一些烈妇人把持得久,好生伺候着。」春去秋来应了声是,那细巧可爱,多灵活稚手,肆意在女状元娇躯上嬉戏耍玩。女状元眉头紧锁,艰难抗衡,这本就让人面羞耳赤的调戏爱抚,蛊毒百般放大后尤其的灼热瘙痒,若要与先前的捻罚乳蒂类比为斩首与凌迟虽不客观,但也相差无几了! 女状元紧闭的阴户后穴,都因此逐渐放松夹不住,一股股耻液奔流而下,这淫靡的场景女状元不必亲自去看,只需要从眼前几人愈发灿烂的耻笑就能猜测出。 实在是,羞愤...羞愤...羞愤欲死! 可这般饱受折磨摧残压制的精神怎易战胜来自肉体络绎不绝的快乐,当「想要」这个念头出现在女状元的脑海,已是挥之不去的生根发芽,成长为参天大树只是时间问题,便是就此把手,她也已无法回去以前不食人间烟火的冰洁玉女,更何况女人们要做的是——拔、苗、助、长。 爱抚带来的刺激有其不够刺激直接的局限性,虽令女状元情迷意乱晕头转向,却始终无法令女状元到达雌女极乐的绝顶高潮,此消彼长之下,胯下便是汇集黄河长江,然能顽强抵抗。 此时便是要轮到狐媚子出手,从那工具里挑选一根,轻柔软巧的特制墨笔,不选用其他能更多带来刺激的,唯恐一下令女状元魂灵都美飞出去,就要这软柔的墨笔,对准了丝绸封条紧贴的雌屄和虫王造改后艳丽非凡的肛花。 只是轻巧,仅是一勾。 「噢!噫!」 这最是不饶人,大厦将倾欲倾偏不倾,极致的刺痒却又无法转化为快感,熬煎程度不亚于斩首时高悬的铡刀,窒息束缚无法迎来的解脱。 浸湿丝绸贴屄透肉的饱满盈粉,艳丽肛花紧致收缩褶皱繁多的丑态,竭尽全力捕捉墨笔勾勒间隙绽开呼吸放松,分明不会因为接触面积减少不过些许而缓轻多少,却依旧下意识本能乐此不疲...直至被狐媚子敏锐察觉,抓捕节奏狠狠在收缩时重击...! 那般滋味...这般滋味...万千滋味...~~~ 历经放置调教的女人也无法一抵这挑逗寸止的瘾感,那春去秋来想必也是早经受了特训,添抚揩弄也是轻之又轻,特意避开最是敏感的奶蒂等处,从面颊吻至小腹,舔舐掌心,只有痒欲的消遣,分明只需要稍微一重,稍微一重。 怎会这般挠人,怎能这般欺辱女人? 待到二女四只小手爱抚至肥腻淫臀,这女状元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生出「好希望此时能被重重赏上足矣倾掀臀浪的一巴掌」这般淫色想法,随后便同初次发现自渎自慰乃至偷尝禁果的良男良女,迫于道德或是其他、迅速想要将其遗忘出脑海。 然则肉体的渴望并无消散,魂灵的欲望也仅是掩埋。 女状元仅且不过动摇念头一瞬,恰逢其时精细巧妙,初次寸止调教便要于此结束——狐媚子并指为扇,在粉屄艳菊送上一风。岂有这般好心?缘是要使这欲情火热至敏躁动的羞耻二穴、杯水车薪般扑火,不过更激痴人留念情,女状元浑身惊爽到颤栗,脖颈以极夸张色情模样伸仰,丝裤几近透明,紧贴屄口好似若有若无般相依。 浅尝辄止,更添回味无穷。 此时鸣金收兵,偃旗息鼓,乃是为接下(来)一举击溃做足准备。那寸止调教虽灼痒敏感难忍,比起酷刑,到底也还是种隶属刺激的快感,真要忍耐起来,也并非什么定需大毅力的难事,凭女状元求学研读之精神,使其上瘾崩溃不知要到何时。故而要在寸止上叠加寸止,使溺海之人得一时喘息之机,愈发向往获救之逍遥。 如此置放还不过一刻,女状元刚是眼角珠泪干,靥色潮红退,脑袋从如潮如浪的情欲旋涡中挣扎而出,那狐媚子便是算好了时间,令春去秋来左袭右击,要使女状元来一番二进宫。 轻车熟路余韵尚存无需先前那般轻柔小心,掌臀扇乳捻蒂掐脖轮番齐上,一时间调教室尽是些肥腻肉浪亵玩噗噗淫声。 这受过训练的侍女们玩弄起女人来,可不比深谙风月之道的老鸟们差多少。 春去秋来只是辅助,重头戏还要是狐媚子手中那根木柄油滑,做工精致的刷牙子,粗粝的鬓毛只需在娇嫩的肛周轻轻一划,便是被五花束绑的女状元,也能一瞬间晃动娇躯甩奶挺身伸脖如搁浅河鱼般翻腾。 狐媚子于此虐肛,春去秋来适时要将淫亵改为爱抚,好死卡着女状元,莫使其一不留神在眼皮子底下高潮喷去了。 有心算计无心,双穴难抵六手,其中瘙痒敏感火热,如何轻易以言说? 这女状元肛穴多娇嫩好玩,一抿便紧致收缩,褶皱堆叠活似朵娇花羞叶。可是不敢一直刷,要是一刷一舔吻,更添涎水的痒涩,有时兴致上来,春去秋来狐媚子三女轮着舔吻,还要比谁家的艳舌能抵住犹如妖精般的紧致收缩后庭菊穴探得深,莺莺燕燕嬉笑声,那女状元却看不出什么异样,缘是娇脸早就羞过猴屁股,再是如何羞也辨不出来了! 实在是要命!倘若是什子重起重落的大板,终究也只是狠疼罢了。这调教时的爱抚,并非如孩童般胡乱戏耍,就是冲着最挑逗情欲的手法,什么绕着乳蒂画圈偶尔一刮,什么往那肥腴腿心呼哧一气的细舔。倘若四肢瘙痒庭穴爽利,也并非决计不能忍,连着肛屄也是要一舔再一拉,打一巴掌给一甜枣,谁能忍受?谁能忍受! 女状元也难以分辨自己可是何时,会在在舔吻时抽臀,在划穴时送菊,什么镇定自若无所不惧,什么任尔东西南北风的逍遥气派,早就被击碎的一干二净,抛之脑后。便是连本轮调教何时结束也一无所知,朦胧云雾化作泪珠挤出眼角,正对上狐媚子促狭调侃取笑,艳红寇脂的纤纤玉指划过脸庞,直说什么心疼云云,还不投降云云。 怒气上涌,血气方刚,只浅浅两次怎能使这千古第一女状元就此屈服?熬鹰时放松警惕最是大忌,这不够刻苦铭心的饥渴岂能放弃尊严?女状元一咬舌尖唤醒清明,更是要蕴出一口血唾喷吐在狐媚子脸上,也是一报昔日此仇了。 「...呸!」 「呀!你这贱婢!」 如此虽爽泄了怨,可是惹恼了狐媚子。女状元岂会如此不智之举?也是无可奈何下下策。那狐媚子抽出皮鞭,只是空甩就令女状元本能性惊惧颤栗,可其眼神之坚定,正是要借此恼怒,使其少些爱抚多些痛爽,或能暗度陈仓坚持更久,也实在是难为了。 「我李梅儿,当如傲雪寒梅,绝不屈服淫威。」「呵呵,这盈盈寒梅,姑奶奶我偏就要折断踩烂,辣手摧花。」只惜这计谋实是简陋,得逞也不能系数如愿。狐媚子盛怒之下也未忘调教大计,令春去秋来左右并齐纤指瘙足痒腋挑逗辅助,挥鞭也特意收了力,只在臀肉留下不轻不重红粉一痕,烙在羊玉凝脂腴臀上,恰似雪中一点红梅般耀眼。 「咿呀!」 如此虽不至于赔了夫人又折兵,到底也是竹篮打水无用功。满身淫欲煎熬雌身酮躯,累积细麻酸涩敏痒情密,本使绝顶更极乐,偏不允其来,难怨欲求化成苦。 女状元尚能在第三轮中坚持对峙,也已是远超狐媚子预期,虽是惊讶赞许,但先前反扑也不过强弩之末殊死一搏。此时眼神多坚定,一鞭下去浑不惧,两鞭挥下怒目视,三鞭...四鞭...五鞭...怎是骂声渐熄,眼神迷离,神游天外不知所思所想。 狐媚子十几鞭下去是雌喘如牛,春去秋来二女瘙足半晌也是玉指酸痛,那女状元鞭鞭斥下时雌身翻腾,却是愈到后面幅度愈小,精疲力尽汗如雨下仿佛都氤氲一片仙女云雾。 「如此不省人事,可是完成了?」 「去,取桶水来浇醒她。」 老鸨前来发号施令,春去秋来应下,这不凉也不热的温水,从头连脚一同泼,淅淅沥沥,好一朵出水绝艳芙蓉花,可能不染泥尘不着污? 「如此,你可甘愿俯首?」 这凄凄惨惨女状元,便是水浇也未在顷刻间回神,少顷后理解话语欲要回复,喉中腻痰堵塞,舞动酸涩疲乏身躯将其艰难吞下,虽声色嘶哑,讥笑味浓。 「咳...咳咳,可是贼计已穷?」 「哼!你这不识好歹的东西!」 如此就是连老鸨也惹恼,这可并非计谋,女状元想来已是神志不清,难以判断,实也难怪,任谁被寸止如此久也无法保存理智。 那老鸨有些面红耳赤,作威作福久惯了,岂能容得阶下囚挑衅?便是喝令狐媚子将「宝具」呈上,狐媚子撇了女状元两眼问道可是真要用上那物,得到一句别废话,也是悻悻而归。 所谓「宝具」,乃是外形好似夹子的铁制器具,平平无奇,内藏乾坤,两片凸形铁片下,密匝布排的细小圆球,再盖上几层软布丝绸,如此...若是往那最是娇嫩屄蒂儿上一夹,其中滋味,其中滋味,怎可言说? 据传也是那前任传奇长公主,往那尼姑庵里钻研修行时发明,与那肛塞调整大小一般,可调整圆球数量来赏玩。 仅观此圆球数量,饶是狐媚子也咂舌不已,春去秋来看得直哆嗦,女状元一眼就灵台清醒,浑身颤...止不住。 杀人诛心,当面将此物浸在强烈媚药之中,且看那女状元三番五次咽唾沫,实在是欺辱。 可女状元这类人物,倘若不是宁死不屈伟英烈,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就是老鸨怎么玩弄器具威唬人,女状元终究也是还不屈。 如此约莫一刻钟,待「刑具」吸足了媚药,老鸨亲手将女状元丝布封条扯开,浸满了花汁屄水淫液,好似切开的芦荟一般,黏黏腻腻,反而揭开后更添火热。 便在凝重惊恐目光中,将那最斩雌宝具,对准孱弱娇嫩蒂...... 轻轻一夹....... 即刻升天~~~?? 「咕齁??????!!!咕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尚未完,只夹捻屄蒂,使其火热敏感如何能够?还要在淫色艳菊塞上根玉势,特意不够肥硕,如何最能折磨人?并非只有暴旱口渴,还要再偶尔赐予几滴露珠,一点也不缓解,只是折磨,深深的折磨。 且无法拒绝,本能之下只能如饮鸩止渴。 老鸨夹上之后,也不继续言语,带上众女离去,压箱底绝活一上,非是要放置一鼓作气将其拿下,不得有误。 至于那千古唯一女状元,此时已是连不翻白眼也做不到,想些什么都要等适应久了。 夹蒂刑具只夹住便会痒,痒就要调动情欲啃噬大脑般压迫其渴求,渴求是能忍耐一时,如何能忍耐一世?那浅插的玉势多近水楼台,下流滑稽地抬臀缩菊,稍稍缓解一下酥麻,品尝无上的酸爽,便又因牵一发而动全身得更痒,如此循环往复...循环往复...。 ...... 八月初八 酉时 老鸨引众女归来,得见这样一份极淫至色的美景画:清冷纯媚飘渺仙的女状元,脖歪舌斜,双目无黑,淋漓汗液为青丝度上一层银光,使其分叉成股的狼狈黏在面颊。挨罚可怜处子屄下已是水洼一片,骚艳淫菊寻得一个极好角度,能摆动盈臀压迫玉势缓解瘙痒而不使其插入更深,便是如此,这女状元也是爽到腴腿都时时痉挛。 老鸨便将玉势抽出,那极致的空虚令狐媚子须臾便回神,顾不上媚菊正在下流止不住收缩,下意识发出的第一个音节竟然好似是——「...要~~(极模糊)」 「呵呵,女状元,可愿认输吗?」 扩大敏感寸止调教放置将近一天的女状元,所承受精神打击实不比剥夺睡眠三天多人差,闻言先是沉默,可看到玉势全身上下皆是下意识分泌的雌汁涎水肠液,皆是在告知她——身体已经屈服,抗衡实为不智。 古有越王卧薪尝胆,兵仙胯下之辱,今朝如何不能有那女状元,权宜之下插标鬻菊? 唉,优解虽在眼前,不甘愤怒屈辱却是涌上心头,一口甜腥堵塞喉口,「甘愿」二字轻巧,其上尊严却要有千钧重。 身经百战的老鸨如何能不识那思绪万千的眼神,当下已是了然,只需再添最后一把盛火。 「若是还不从命,今夜便陪伴「宝君子」和「玉君子」过去吧,上下两穴皆尝,那是好不快活。」「从还不从?」 「...鬻菊之辱,梅儿定将讨还。」 「呵呵,且做着吧,春秋大梦。」 有生之年能将留名青史女状元调教认输雌伏,老鸨心情大好,一张浓妆厚抹老艳脸花枝招展宛如盛菊般招摇,给那狐媚子使了个眼色,这是让其乘胜追击,予其高潮摧毁思考之能,明日再想起,就只能想到答应卖菊之后有多爽。 狐媚子两指并起,漫漫肠液多是爽滑顺畅,奸插进去时这蛊虫造改的名器还会主动吞咽收缩,褶皱美妙死了,玩弄两下便是爱不释手,插弄两下便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惊喜仇怨交加之下,愈发畅快,再狠狠一扣! 「噢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可怜女状元,身陷囫囵受人辱,高潮何其难,寸止爽翻天。
第四章 公开挂牌,插标鬻菊
八月初九 戌时 每逢淫辱亦能更淫辱,每逢耻羞尚能更耻羞。峰回不路转,柳暗花无明。李梅儿已是竭尽全力地去预想,可这教坊司总能比想象中还恐怖,吃人不见骨。那群恶毒男人虎伥女人日夜不停地、净变着法折磨摧残已是蒲柳样的阶下囚。每当其觉得这般痴羞折磨应是到头了,却总能被告知——忠贞之路,道阻且长。 挂牌便挂牌,鬻菊便鬻菊。偏是要使出更淫耍辱女的法子,合歼群攻,围杀堵截,不留丝毫喘息余地给这受了蛊王淫毒后依旧能心比天傲的高洁烈女。 到底是何羞辱,竟比挂牌鬻菊更令女状元耻恨?——正是当众公开下贬为卖菊贱妓!这幕后主使唯恐少了对贞傲女状元一丝一毫的极限施压, 淫辱催折,选择一个如此怪异的时间点,将挂牌仪式从专门的主厅殿内移至匆忙建设的开阔广场,只为容纳更多放衙后的低官小吏。昨日人前净身,当众浣肠菊喷使其在贵公子圈子颜面尽失,今日公开挂牌,露屄展奶给低官小吏,正是要让其在朝野上下全无抬头之傲力,使人们提起这千古女状元,总要加一句。 「女状元,做过骚妓,卖过屁眼的那个?」 奸党排布对待这羞辱展宴还别样有心,效仿那些才女们诗会小聚的模样,为这女状元挂牌起了个「秋日赏菊宴」的讽刺雅名。赏得什么菊?自然是那女状元粉嫩屁眼骚花菊。唯恐好事之徒不好轻易拿去四处宣扬,是要引导无知群众们口口相传,津津乐道。 女状元无知奸党们为其精心布置的刀山火海。此时的她,正如鸟禽烫毛鱼除鳞般,在被享用前,洁净沐浴番这绝色艳丽的娇躯玉体身。摆在女状元赤身裸体前,氤氲白雾蒸汽,堪称奢靡无度的娇艳花香净身浴,却非女状元为取悦自己沐浴而置。乃是为了让那些恶俗男人们,好让他们届时视奸淫辱白嫩玉躯爽翻天而耗费,真是怒骂一句「丧尽天良!」也不为过。 如往常般高抬玉色雪腿欲优雅入浴,却未曾留意、牵引起昨日受训挨调的蛊王敏感娇嫩后庭艳菊,使媚菊泛起一阵猛烈收缩,连带着敏感娇躯玉体痉挛不止,借力扶着桶边才堪堪稳住身形,差点要出丑摔倒。喘息阵后敏感淫躯稍有平复,这一此轻抬纤细肉腿,慢慢从桶边腾挪攀越,赤足轻点缓入浴盆,才总算得偿所愿。 入浴后蜷缩收膝怀抱,那蛊虫调教后更肥硕饱满玉乳却被挤压地从臂膀中溢出来,仔细视察,肥乳上昨日红肿虽几乎消尽,心中鞭痕却更添新伤——公开挂牌!如此羞愤淫贱之经历,比那兵仙胯下之辱尤甚的状元浪荡做妓下贱撅腚卖菊之辱,往日何以能回首其中苦涩滋味?怒怨从心底翻涌上头,愤恨言。 「此仇不报,我李梅儿,誓 不 为 人!」 只是蛊虫寸止实在非人力难以抵抗,疼痛好忍,饥饿能耐,可是被各式各样百般瘙痒玩菊虐身奸淫侮辱后,卡在那盛大快感欲望即将到来之际被残忍掐断的绝望苦楚,如此反复来上个几次,便是再意志坚定贞洁烈女也无法忍耐啊! 便只得先权且忍耐,寻其解法,从长计议。 如此理清了思绪,瞧见时辰将近,「无需惹怒坊众监管来获利的情况下,便展示出状元郎的风采大方把。」这样想着,即刻出浴。女状元出浴多规整有矩:香汤平缓由上窄下宽雪腻肥乳到丰腴肉腿粉媚足,最后从这具曼妙雌身滑落在地,好似一场淅沥清雨般宜人。粉帕拂身,纯洁无瑕。这样一具比桶中浴汤还白的羊脂美玉,老太傅多少溺爱心血,从此以后竟也要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女状元早已被告知,须以裸身出席方现庄重。虽是不情不愿,与之(接客)相比,倒也称得上无足轻重。莲步细挪大方不失优雅,雌臀轻摆端庄不显局促。能在不失风度下压制住擦身子都不敢用力的敏感调教淫媚雌躯,使其极少露出摇屄晃奶滑稽相。这样一副平静如水贵雅气质,贵女家教礼仪于此悉数体现。 雅步迈入台上,说是展台,不过教坊司广场,周围临时加班搭建起一些木制观礼台,素日里坊主训话的高台置放一木案,木案上左有黑色锦盒其一,盛放主调粉青色的轻薄媚裳。右有白纸,砚台,红泥各小盒一份,置放在一黑色圆形托盘中。 女状元本以为羞辱不过是当众着装轻浮妓衣,便将其从锦盒里拿出展开,看清后霎时呆愣杵立原地。怎可还称得上裙裳?这,这......这色淫到便是最下流妓子也只肯在里屋穿戴,决计不肯着装出来揽客的羞愤欲死骚妓小衣。艳彩青色霓裳披肩,稍不注意便难挂肩头使其半裸香色欲还羞。前后裙摆莫说盖过羊脂美玉腴肉腿,便是耻胯花屄都不定遮得全。除非此后皆是莲步慢挪细动,否则必然一步一泄秀丽好春光、屄花菊花让人给轮流赏。 ——便是莲步细挪又如何?两侧那从腋下开到底,分明就是从未打算连上般,使人一走必露白玉肌。这还不算完,女状元此时拿在手中将其展平看仔细了,这妓衣竟是只有披肩是丝绸,里衣薄薄一层轻透纱。唯有上半圆乳处缀有青粉花纹,方才堪堪能够掩住乳果蒂。可这花纹间隙也不小,轻易扭身便要露点展示肥奶尖。如此看来,堪堪遮住不过是情趣诱引,倒也无愧是妓衣名头。 只是妓衣妓衣,到底总归还带个衣字,得是衣呀!这如何能称以衣裳?简直是前后各挂了一袭肚兜在身上,肚兜都不曾有其如此轻薄,真是想羞死我! 倘若是裸身,反而多愤怒。如此一件下流衣,倒把李梅儿浑身心上下羞耻都勾出来,俏颊羞红欲滴血,便是怒目环视,也越看越像妓女儿撒娇调情惹人笑。 女状元闻众人讥笑,持衣掩身(真比穿着更能遮)打量四周时才注意起这不同寻常的围观群众——这教坊司乃是官家场地,好歹须有个官身才方便入内。前几日那净身羞辱时已临近午时,官员们还在各司其职,多为游手好闲的公子们来观瞧。女状元倘若日后平反后专心为官,家与官所两点一线,少出入些公子哥们喜欢的风月场所玩乐聚会,其实还真没什么碰面后被羞辱意淫的机会,影响倒也并非不可战胜。可今日当妓挂牌下流羞辱展示,那奸党特意选择这个时辰,想来便是特意等的这些小官,日后女状元真要再做官,与这些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如何能自在? 瞧围观群众瞧得仔细了,有些子官员还带的自家小妾在身旁,细听尽是拿女状元装大男人训斥小妾要谨遵三从四德,不要挑战男人们的权威。 「什么女状元,我呸,还不是作弊偷来的!」 「这女状元也是大家闺秀出身,骚奶子肥屄尻还挺好看欠日勾人操,来日攒着俸禄来买上一次爽爽。」「那兄台可须快些,这李梅儿也是京城一枝花,追求者可能从城南排到城北,来晚了怕是屁眼再耐操都得被玩烂。」「小燕子,你这浪蹄子前不久还跟爹嚷嚷着什么女人能顶半边天,要学这屁眼淫妓李梅儿读书当大官。现在看到她挂牌当妓的下场,还敢不敢说了?再说这胡话,爹把你弄到教坊司让你跟她一起卖!她卖屁眼你卖屄,不是喜欢学吗?」「爹......女儿不敢了,不敢了......」 甚至还有趋炎附势不思进取的女人,为之附和说:「长这么漂亮的脸蛋,考得什么状元郎,进宫当个贵妃娘娘,真是个有福都不会享,路都走不明白的。」「这女人竟还想与男人们同朝为官,奶子长这么大只会让男人们看了想操。每日上衙都是对着骚乳肥尻,还让男人们怎么工作?」「就是,我看这女状元把自己养得身子骚熟,也没多把心思放在国事上。考取功名怕不是只想给自己谋个好婚事。甚至可能是风流成性,七八根屌吃不够才来衙门男人堆里面找,当上卖屁眼子的妓女也是遂了她的愿吧!」倘若只是这些羞耻侮辱,逼得女状元之后难为官倒也罢了。真令李梅儿首次感到绝望的是——她竟看到自己曾形影不离,唯一能抵足而眠的闺中密友,女扮男装混入其中,正泫然欲泣,眼角噙泪地看着她。 女状元虽从头到尾的羞耻,但缜密心思强迫大脑进行思考,心瓷(密友名)定然是担心我……但她可无官职在身,倘若不是门卫故意,如何能进来教坊司?这幕后主使,那群奸佞恶党,好是歹毒的心思,先坏民间声,再乱朝中声,最后连心瓷也从我身边夺去,去哪都要会有人议论,活活要把我逼得背井离乡、出家都不安宁,这是要往死里逼迫我! 木已成舟,骑虎难下。为今之计,唯有先抛却一切羞耻,想得对抗蛊虫敏感之法才能不俯首听命,寻得奸佞恶党作恶铁证才能自证清明,报此卖菊裸身教坊司之仇。 此比赤裸酮身还耻羞淫衣倒不必现在穿,稍微有些聊以安慰,只是用那老鸨的话说便是:妓女妓女,出来卖的贱货,自然要先有个卖得样子,让诸位恩客大爷瞧仔细了。这骚妓小衣就像那垫玉镯子的好衬布,可要先看看你这美玉品质。 盛衣锦盒下尚有两件小物,一对金光闪闪、缠至足踝处还有与足食趾戒有金链(链)接的足链,右足朝外处挂有核桃大小铃铛其一。响动不大,乃是与骚浪妓衣相辅相成,一响则引人注意,好让其戴者羞又羞。 可又怎能反抗呢?留得有用身,来日雪仇恨。 哀大莫过于心思,更莫过求死不得。 老鸨见其已佩戴首饰完毕,清嗓酝酿,操着那口矫揉造作的谄媚淫音,向围观官员介绍起这状元妓女郎。边介绍边向众人仔细展示女状元曼妙雌身,高举藕臂露粉腋,高抬雪腿一字马展屄尻哪能够?更要当众捏乳蒂展示银珠奶水线,掰开盈臀请众人一赏这花样刺青,又妖又艳多漂亮。如此活像是摆弄一稀奇物件般对待,女状元只得撇脸闭眸,盘算如何寻得佞臣们罪证,或许这挂牌正是……「台上之人,正是当朝状元郎,古往今来第一女状元。因科举作弊,下入教坊司,今日起正式打入贱籍,贬为妓女!」老鸨介绍完,令身旁狐媚子叩礼跪下,以膝行之姿,一隔木盘二隔丝巾,为女状元捧来这陛下御赐墨笔,令其在书案上这份贱籍“卖菊契阔”,签字画押不为过。 女状元正欲接过,却听门外一声。 「且慢!」 这中气十足的二字,并非是女状元期盼希冀中为翻案传旨的太监,哪是来者何人? 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精心打理一丝不苟的严肃着装。头发花白,脸庞却是养尊处优的红润,眼神有力又能暗藏锋芒,好似一根浸毒的钩爪。 他的身上不仅有壮年男人掌权得势的不可一世,更似有一股扬眉吐气的姿态、好似之前被谁压着一头,最近才得到翻身,故而步履都有些飘然轻浮,实是与冷脸不衬。 见此来者,教坊司主急忙让位,卑躬屈膝之态令人发笑。女状元仔细打量,也是回忆起此为何人:与父亲亦师亦友,却因理念不同最终割席断交,分道扬镳,人称铁面宰相,他来此,只为对一弱女子落井下石? 「此为何人,所犯何罪?」 「禀大人,此乃当朝女状元李梅儿,犯的乃是科举舞弊之罪,本应下贬为娼妓,陛下仁慈,允其尚可保留清白身,只卖腚眼。」「即是只卖菊妓,便让其用菊眼来一写这契书。」「我曾听闻李大家擅写一手娟秀小楷,只是不知其腚眼也擅书否,大家可愿随我一起见证?倘若书写有形,开创菊书,也能称之为菊书大家。」「哈哈哈哈哈~」 「屁眼操笔写字?给我鸡巴上写俩字还差不多。」「要卖身的状元郎说不定真有大本领呢!」 这下流淫辱怎能不令全场哄堂大笑?女状元额头冒发青筋,老鸨与狐媚子齐力都好悬未将其压住,如此冷静一时之后,知晓与其对抗实为不智,自己已是被其盯上,便是再如何的不从,若是牵连身家...... 唉,那便写吧。女状元闭眼一片心死,任由狐媚子递来心爱珍惜御赐笔。研墨需往砚台注水,左寻右找未见,老鸨冷哼一声问她「你这是在找什么?找水?你可要知道,女人就是水做的。」言下之意,恶毒心思已是昭然若揭——这是要让女状元用自己穴中淫水肠液来研墨。况且这般毫无遮掩动静,分明就是要迫使其来一场公开自渎。何其辱!这从小到大,连想都没想过的淑华贵女,令其自渎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在人前上演! 真是,真是,真是! 女状元俏脸怒红,盯着老鸨看得其有些发怵,狐媚子颇有眼色地适时救场,在女状元面前双手一圈一伸食指,这是也代表寸止的暗示。来回扫视看到已是注意这边的侍卫,女状元神色变幻几下,铃铛声响,到底还是理智占据上风,她已是走至木案,轻巧将砚台放于地上。 好在他们还算有心,知晓准备一布匹用以垫身,虽是恐怕更多是用来照顾他们自己的观感罢了。女状元先是闭目,随后缓缓沉腰,同时将那膏腴肥沃的雪白双腿岔开,雌胯高抬。如此一来,什么艳菊骚屄淫尻美乳皆是暴露在外,之前小步腾挪遮掩皆是前功尽弃,如此示众一番,指不定就连那褶皱长得如何模样,都要被众人看仔细喽。 这般于人前倍感羞耻的动作,昨日寸止调教,高潮管控后还未得到过释放解压的敏感雌身。从未消散只是暗藏的情欲,此时仿佛如潮水般袭来,只是这样被围观人群看到,就滚烫发热到自己难以理解的程度,接下来的自渎插菊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噩梦。 可是没有犹豫再思考对策的时间,这蹲姿虽称不上雅致,到底能保留些尊严,却是体力消耗太大。女状元只得一手持御笔,才缓慢插进媚菊屁穴不过半一寸,已是体力不支,另一只手需要撑地辅助。继续推插,那蛊虫造改,寸止训教之后的肠道娇嫩之敏感,尤其越往里越刺激,待再久也难适应。造改前能吞吃大玉势一路的状元郎,现在已是两三寸毛笔就骚水连带着肠液滴落连线的骚妓。 不止屁穴敏感,一对玉莲美足也是历经折磨造改。平时赤足走路有些异奇瘙痒不适倒也能够忍耐,此时下蹲将压力施加其上,顿觉不止奇痒,更是敏感刺激,越蹲越剧烈。 待到笔杆悉数插入菊只留笔锋时,双重刺激敏感前后夹紧之下,女状元终是连如此悲哀可怜骄傲也再无力支撑,雌身向前倒去,只能似跪趴样双手撑地支撑。那双堪比性器的足儿便是连只足掌触地也难忍,唯有膝行令其歇息,负责甚至就连这般向众人好似下跪般的落魄模样也保持不了。 如此支撑不住前后反差滑稽模样,围观者不愿想其中坚持,只想哄堂大笑,讥讽怒骂。 羞...羞...奇耻大辱!女状元抬头怒目扫视,更惹得人指点嘲弄,这贞烈妇、舞屄弄菊冷盯的艳情戏码,若非在场人群皆是有些功名矜傲在身,恐怕当中对其撸屌的都并非没有。 快些结束,快些结束吧!如此想着,女状元只好保持这耻辱下跪姿态。只是才刚停止插入,那吞墨笔的骚媚淫菊就泛痒收缩自发蠕动起来,倘若此时有人近前观看,定能看到女状元那粉嫩的屁眼褶皱,对着墨笔杆如同蝴蝶振翅般翕合,简直骚到没边,淫到天外。 停止插入何止激发雌媚胴体本能求操,刻骨入脑的瘾欲也在一点点蚕食李梅儿大脑使其发雾发蒙。昨日受情欲反复煎熬的雌嫩肠穴,见此时好似有机会解脱,便毫不惜命、如娼妓般轻贱自己地紧裹吮吸祈求。 澎湃情欲愈累积愈如登天之乐,再是号称落凡谪仙也终究不过凡俗肉体,俏脸挨扇会痛,嫩穴挨操会爽,何以能抵挡?李梅儿媚菊收缩,玉背绷紧,大腿痉挛不止。在那意乱情迷之际,只觉得似有人在耳边呢喃低语,诱引劝降。 「太痒了,太痒了!只是浅插一下,不过浅插一下,能有什么问题呢?还能更快使这砚台填满。」于是女状元心神恍惚,欲眼迷离之下,轻颤着玉指抚盘上墨笔圈夹住。插入时那物什多是顺着肉褶,此时要反向拔出,迷昏之下不仅未做准备,竟还直奔着悉数拔出而去,层层相叠的剧烈刺激,虽是反应过来后及时停止,却也依旧将女状元冲击到表情管理失控崩坏小高潮。 「噢齁?!噢齁齁齁齁齁齁??」 紧夹闭拢试图抵御快感的雪白腴腿,正因余潮的酥麻而晃动。两眼上翻圈成圆形的朱唇,俏颊泛红到快要与其一色。身躯布匹交接处都被拧旋开,伴随着羞人铃铛声喷涌而出的肠液,顺着笔锋滴落成一道涓涓溪流,何止足够研墨用,一副都要溢出来的架势。围观群众先是看得眼睛都直了,随后争相发出讥讽取笑。 女状元被这快感欺辱的脑袋发懵无暇听闻,身子呆愣只不时快感激发痉挛抖动,一副神游天外之态。还是老鸨给狐媚子使了眼色,让其端着水漫砚台直往女状元头上淋,这般落魄模样,孤苦无依,心生悲哀。狐媚子把呈墨的砚台一递,催促道。 「状元郎,快快动笔吧,莫让大家等急了。」 敛收情绪,拨开低落水珠的鬓发。努力端正坐直姿态,只因(我)是蒙受皇恩的当朝状元郎,如千金般珍重的贵女。不因些许挫折而溃败,不因区区羞辱而放弃。一手撑地一手研墨,待到墨液浮现时,以菊花腚眼屁穴操笔写字,将笔杆尽数吞没唯留墨锋在外,白色(墨锋)好似兔儿尾巴,一沾墨汁,有人说这是「状元郎当众排泄脱粪」又引得众人一番大笑。 只是女状元却再无力怒目环视。此时的她香汗淋漓,眼冒金星,甚至颤栗到好似摇摇欲坠——只因这每一笔都要施展全身力量,艳花肥臀儿挪动的范围着实不算小,然而如此费尽心思也才不过写出个「木」便罢了,李梅儿自己都品觉决计是歪歪扭扭、小儿涂鸦般。越写越动笔,越动笔越挨操,骚水肠汁顺着大腿流下弄花了纸,糊成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哪还能写字? 欲要加快速度不给其全数打湿的机会,可这愈发燥热的身躯实在难以胜任不趁手,食髓知味的菊穴后庭光是剧烈收缩就带来难以忍受的情欲,不得已只能化作呻吟泄出。这菊缩的存在感太强烈,丑态羞耻占据了女状元整副身躯,将其炙烤的滚烫雌淫。即使真想要闭眼忘却全身心投入,可那舞菊操笔写字时铃铛羞音也完全无法忽视。 寸止后终尝一番小高潮的身体率先难以撑住,又是酥麻爽利又是贪恋渴求,两种女状元皆是避之不及的情绪前后夹击,让那白腴大腿抖如筛地直打拍子痉挛颤栗。这无法自控的身体,只能让那红艳肥臀乱甩,水花四射,胡乱一番后这纸张上可还有下笔的地方? 如此一来,围观官员尽是点评些什么「女状元竟不会写字」,「三岁小儿都远比其强」,「只靠吃屌献媚才勾引人徇私舞弊」,「骚得流的水把纸都弄花」,甚至就连「定然是个与其父乱伦的贱婢」,这种堪比「汝母婢也」的恶骂都能当众辱之。 如此种种,竞相围攻。刺激羞耻早已将那媚菊娇肠调教折磨得敏感之至,蓄势待发,身体机能已极限。再挨上如此一众恶毒怒骂,气急攻心,饶是女状元再强撑,也是两眼一黑,红媚艳菊插着墨笔向前直直摔倒在地。嘴里还嘟囔着。 「尔竟敢,尔竟敢对女骂母......」 老鸨见状,先是上前掌扇了两下肉臀,见其毫无反应,又痕拔抽插了两下墨笔。这一拔插不要紧,宛如艳尸横陈般的女状元却是猛地雌身剧烈抖动起来,压在地上摊烙成肉饼的淫乳,沾染点星墨迹的雪腿,最惹眼的还是粉嫩菊眼处刚被老鸨拔出,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墨笔,“砰”地一下被弹飞,肠液喷发炸开溅射如花地洒落在身下的绢布。 这般鲜奇盛大滑稽的当众高潮泄身淫喷,引发得围观官员好一阵兴奋爆笑,甚至其中都要有人要笑到涕泪四流。倘若女状元并未昏晕而是见到这一幕,恐怕真要怒发冲冠,以死洗辱。 如此待众人笑毕,铁面宰相见没了乐子,时辰也已不早,便令老鸨上前。先是泼洒清水又轻掴嫩脸将其唤醒,再将那汗液淫液墨点身擦拭干净,尤其是那高潮粉嫩菊腚眼,连番爽完后此时还正恬不知耻地翕合收缩吐露黏腻肠液。那贞烈女状元怎摊上一个这般骚屁眼,擦一下不够洁净,擦两下还吐收缩,非得是绢布裹着手指伸进去狠狠抠挖两下才算完事。 这擦个屁眼擦上那么久,老鸨可不敢再慢,急忙掏出红印泥,几下将这腚眼子褶皱涂抹全,糙手粗擦,那刚擦净屁眼子正中心竟又开始泛冒银光肠露。急得老鸨那是重一掌扇臀,在女状元耳边凶狠狠说「骚浪蹄子快给我夹住!」掏出备份“卖菊契阔”垫在臀下。 这辱骂拓印虽是使女状元很羞,可若是最后因肠液淌个不停而被迫当众再印一次红泥,那才是不知要被群嘲讥笑成如何样,再无脸面过活了!故而两相其害取其轻,银牙咬唇红出血地,主动顺从老鸨被扒开娇养雪白臀,往那契阔上垫骑扭坐。这女状元屁眼,花瓣(褶皱)繁多,花蕊(中心)圆润,当真是一等一的屁眼,不愧为京城第一美人,人美菊也美。 拓完菊印自是要令其签字画押,那先前被喷出毛笔又被捡拾来,笔杆儿瞄准,虽不狠厉凶,但屁眼菊穴多敏感,好悬终是才憋住不至于呻吟淫叫丢人出。雪嫩酥香肉双腿岔开,单手硬撑地,单手羞遮阴。菊眼操笔紧裹紧夹,虽又是羞涩又是淫荡快感,但认真仔细都贯注,汗如雨下尽全力。还真能写出有几分梅书神韵,歪扭七八不算多,辨认出来堂堂大名。 签字画押这一关总算是过了,却还没结束,真要穿上那好羞耻骚妓小衣,再游街示众一圈。 抛却羞耻,说得轻易,实在是难难难!这印在骨子里的道德伦理观,岂是说抛就能抛?女状元全凭仅存的理智控制,艰难僵硬抬臂,持衣抖得要把上等光滑丝绸料子抖出个波光粼粼。手脚冰冷而面颊燥热地,将这八面漏风、遮奶盖屄心不在焉的骚妓底衣往身上拢,仔细好废一番功夫,几次颤巍差点掉了地,终究才算穿戴能搭在身上。 这小衣拿开后才发现还压着一物,乃是一根绳环,中间处接根半环,半环缀有三角状小布匹,布匹上绣有一「封」字。女状元拿持左看右看不解其中意,还需是旁边熟悉此物的老鸨上前提醒,眼神示意了一下这小布,再又轻拍了拍屁股。 这,这,这这这。三角小亵裤的布料厚度虽是已超过身上所着妓子小衣,能比披肩舞绣还要再厚点。可抚其手感,也是遇水便显形的主,倘若用此兜屄,届时被玩菊发情,也是要深陷屄穴。不说会被他人看个一干二净,至少也能看去一般,封封封,封住什么了!这骚衣穿着半天,我女状元骚衣春宫图半裸画必然要传遍街头巷尾。 可便是就算不穿,最多是少了骚衣春宫图。若有(有)心人,这赤裸身子图今晚就能走街串巷。我何必自讨没趣,再苦熬一番寸止训教呢? 「李梅儿即已身败名裂,肉体屈服。可换句话说,你们手段便也到此为止了,无非接上几个客,我若挺过,精神不朽,岂非拿我毫无办法?」细声自言自语,并非找补安慰,乃是确确实如此。那奸党使尽千百种手段,便是要折辱死李梅儿,毁其精神心智。可若是李梅儿看清而任其东西南北风,他们便失败了!如此想着,就连抬腿穿小兜逼布都快了几分,到底多少还是能遮上一些。 待女状元极不情愿着装完毕,老鸨又寻来一木牌,上书「菊穴妓女 李梅儿」七字,挂在其胸口。如此备好,喊来一筋肉侍卫,绕过腿窝,把着娇嫩丰腴腿根,呈长辈对稚童般小儿把尿羞姿,连足底那验证其身梅花胎记都露出,沾了印泥后的淫菊更是红媚娇艳,无与伦比。 老鸨持契阔,侍卫持女状元,如此绕观台环游公示一周,多引得台上围观官员鬼哭狼嚎眼睛都看直,唯有路过长相阴柔俊美一人时不敢细看,也不知是不是家中有个下嫁夫人母老虎,故而才做这柳下惠,连连摆手。 女状元虽高潮晕眩无力反抗少能思考,但这小儿把尿的姿势却能感受得清。其先是魂飞天外般游离,犹记得幼时,父亲老来得子,已是身弱体衰,许多亲子间欢愉时光都无法进行,故而很是珍惜这短暂稚童时光,时常便这般于我把尿。 父亲,父亲...... 可自己现在是在哪?一身嘲笑使李梅儿总算回神,抬头向上望去,正迎上一中年猥琐男人油腻淫笑,顿觉反胃欲呕,身体晃动又震得胸前一对挺拔浑圆玉乳抖颤,那一点藏在花纹刺绣下的乳蒂不断浮现,又引得一片狼嚎。 女状元涕泪四流,欲挣扎,可这侍卫乃是精挑细选之雄姿,被死死缩抱住根本无法抗衡。欲破口大骂围观之人,却先听闻。 「瞧那女状元,张了一口会说话的屁眼。」 「醒过来还在收缩吞吐,我看是想爷们的大鸡巴了,骚逼娘们。」「兄台,不知道有没有闻到这女人身上腥臊骚味。」奇耻大辱,奇耻大辱!李梅儿联想到先前一幕幕,又是气得面目狰狞,又是气得娇嫩玲珑趾蜷缩夹紧勾弯抓。虽迫于委曲求全大计不对众人怒骂出声,但那副怒目横眉之凶态,到底还是震慑不少无胆鼠辈逊宵小,得上三分喘息。 如此一番示众完毕后,返回高台。使女状元呈花样刺青显露,雪臀高撅最能展示那将要贱卖的骚菊屁眼姿态跪伏在地,将其胸口牌子挂至“卖艳大厅”门前今日接客妓女处,老鸨便向众人宣布仪式完毕。 女状元李梅儿,明日起,正式接客!
第五章 昔日女状元,今日贱妓子,淫羞折辱犹未尽
八月初十 接客首日 小楼一夜风雨急,花残叶落,几度惊梦醒。 晨时,李梅儿被一阵「笃笃梆梆」声吵醒。她昨夜是趴着就寝,此时撑起身子起身,却见粉褥子上两大团洇湿水迹,细闻还泛些甜香。李梅儿自知、定然又是那对不争气骚贱腴乳使得坏,当下千金小姐娇纵脾性涌上来,捧着那对还有奶渍的盈乳左右开弓,狠狠泄愤两掌。 乳浪四溢,白肉翻红。蛊虫改造的敏感娇嫩乳儿,其上传来的、因痛生爽快感,更令人难以忍耐,非得是李梅儿闭眼蹙眉小声惊呼,才算是好不容易咽下去。随后瞅着雪乳上半掌红指印,愤愤一跺脚,又要在心中记恨溥上多写下几笔,才去取来巾帕擦拭沁乳胸。 边擦边朝窗外瞧去,一探究竟这大清早到底是个什么声?——这声音正是昨日广场上,那临时搭建的挂牌高台观众席正被加固的建造声。 这教坊司的广场本就不宽敞,加上席台后更显得逼仄紧凑,不伦不类,却还偏要将其留下,非得是为了拿来折辱她女状元,绝无其他可能。 古有燕昭王黄金台招贤纳士,今有女状元挂牌台贬妓谪娼。 这赤裸裸挑衅,明晃晃恶意,一副要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架势,气得李梅儿一阵头晕目眩,攥紧粉拳怒锤在窗框上,尘屑四溅。 实不怨李梅儿总是轻易失态,她也不过是尚未双十的妙龄千金,从前被老太傅娇惯得狠了,莫说是女儿家最看中的清白都丢去了,便是连打压都未曾经历过。 虽是因老太傅突然暴毙得快,没时间为李梅儿铺平了路。但也怪李梅儿自己太招摇,又是高中状元名天下,又是独对龙颜获圣心。 「那皇帝初即位,正是手中无刀之时,苦愁如何处理党派之争,你竟是自己送上门去!」——彼时老太傅得知女状元殿试独奏,便如此训斥她。而李梅儿多慧心巧思,虽是被老太傅保护的没太过多接触权谋,也并非想不清楚其中的弯绕。 只是她太轻狂孤傲,自以为不可一世。 她想:「千百年天时地利人和际遇,才得以培养出的首位女状元,以此娇弱雌身,为女子们证明些什么。即已有吕后萧后垂帘听政,武曌做周天子,怎不能再有个女人来当那萧何诸葛,甚至周公霍光?」迎难而上不畏险,但求青史留美名。李梅儿偏要行此火中取栗之举,倒把老太傅成功说服——他不贪财不好色,也不愿过继香火、少注重身后事,偏偏唯独慕名,李梅儿亦有此志向,他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止了。 只可惜老太傅布局算得多,唯独漏算了生时,使得局未补完,棋差一招。使她心爱千金般的女儿,尚披麻戴孝,便被拉做了前锋炮灰,给人白白视奸意淫侮辱诋毁。当众骚裸淫身,让那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这名门贵女,珍馐玉食喂养的千金美艳屄菊长得什么样。还有高撅美腚羞耻排泄脱粪,公开挂牌屈膝岔腿媚菊屁眼写字,最终沦落到尊严尽失,当妓接客的下场,种种过格淫辱,实不准备给人活路,要将其往死里逼。 「还谈什么青史美名,权臣名相,为女请愿。全京城都快全知得这女状元赤身裸体,屄菊二私耻秘穴长得什么样,便是走在街上都能引得旁人纷纷侧目......不说仕途,日后恐活着都需要大毅力。」「唉,即是食君俸禄,为君分忧。为人忠臣,诛邪卫道。到底是我选的危险路,没能未雨缪绸,被那奸党们发难到无法反制,也是自己的错。」「总先将眼前一关挺过去。或许,未必已是死局。」时局即不明朗,便莫要庸人自扰。使自己成了妓女,与奸党们仇怨已是不死不休,恨不得亲自提剑斩之,仕途名誉也只得待恩怨了解后再想。李梅儿静下心来,擦拭、洗漱完毕,雅丽端庄在桌前,静待来人。 女状元虽因前途飘渺而迷茫,无法反击仇敌而愤郁,傲气被奸菊各式寸止羞辱调教而消磨殆尽,但一身凌霜傲雪的硬骨仍存,昨日挂牌当妓只是奸菊寸止的权宜之计,今日休整归来,岂能真撅着肥尻美臀艳菊屄去伺候那群臭男人?好了伤疤忘了疼,便是这具至敏雌身胴体还是敌不过,了不得也能拖延些时间,实是稳赚不亏的买卖。 如此打定主意的女状元,面对前来嘱咐要求、简单培训的熟人老鸨与狐媚子,又摆出那副目下无尘的冷艳臭脸。这一幅有恃无恐、出淤泥而不染的矜贵傲气模样,实是惹恼了这二人,她们想——「你一个阶下囚,前日脱粪昨日挂牌,人生已是结束了!怎得还敢这样不敬甩脸色?」「我,李梅儿,不接客。」 底气所在原来如此,还以为有什么依仗,竟又是想行那螳臂当车之举,蠢之又蠢。那老鸨听了也不恼了,先是阴测测地笑,随后笑声愈渐收敛不住,乃至捧腹大笑到眼泪都要挤出来了。还是一旁狐媚子边掩唇遮笑边劝说。 「你之前表现多轻狂孤傲,我等怎会不防着这一手缓兵之计?只是不论其他,单说寸止调教,你又有信心能抗住了?——可还记得你那穴开足绽,乳颤腿抖,宛若雌畜母猪般的高潮蠢样了?」「哼!」 那被群奸调教、尤其堪比性虐的高敏感度狠凶寸止,不敌后完全败北露出的痴媚蠢态下流骚媚颜还历历在目,凭借李梅儿目前薄弱性知识实在组织不起来什么反驳话语,只能冷艳退敌不做答。还不待狐媚子追问追击,老鸨她已收敛好笑声,狞笑着说。 「不得不说,老娘经手调教蛊虫改造那么多所谓‘贞洁烈女’,轮得到群奸寸止的都没剩几个。唯独你能时刻想着反击,身屈志坚,不得不佩服,使出些盘外招。」「你知道你是被冤枉进来的。我家刘大人,也不过想让你学点女人的规矩、做官的规矩。你闹两下,我们能处置,便也罢了。真要因这点小事惹得大人不快......哼,让你娘进来陪你难,让你娘出事可不难,缺胳膊少腿的,下半辈子可怎么活?还有你那心爱的丫鬟、尊敬的乳娘、亲密的闺友——仔细掂量着度。」「啪!你!」 李梅儿拍案而起,两指并作指戟,怒视老鸨,而老鸨呢,一副有恃无恐多自在,活生生要气煞了她。这威胁端是卑鄙无耻下流,着实拿捏住了她的痛脚,使她不得不屈服,重新思量对策。但这做妓接客,只怕是无论如何也须得答应了。 那老鸨也是人精,眼见李梅儿已是没了主意,为防其急中生智,便给狐媚子使了眼色。狐媚子会意,捻着粉香帕抚落了指戟,再按着她坐下,气焰势偷也就扑灭了大半。老鸨乘胜追击,说道。 「奉劝你,还是乖乖听话为妙。你既是要演这一出‘身屈志坚’的戏码,又不凿肏你那金贵的雏儿嫩屄,在姑娘们手下还是男人胯下实是区别不大。」「能来这教坊司的男人呀,多少是戴着官身、沾点富贵的,风流成性,最是经不起反差清纯女多挑逗。你若真不愿拿你那蛊王骚媚菊去挨肏,怕被肏坏了,用你那朗诗诵词的娇媚淫嘴儿一裹,把他们弄泄了,可也就不怕了。」「你这‘身屈志坚’还合得他们心意,就爱看你被迫营业卖骚的憋屈模样,你只不闹到无法收场,随你摆上架子,待价而沽。」「没法子就老实卖身做妓,这做妓也有做妓的规矩。你曾经也是大家小姐,知道下人是怎么伺候老爷的,把所有恩客当成老爷伺候便是。另外以下几条听好记牢了,是大人点名要的,不准忘:接待恩客后先自报花名,你是‘菊状元’,倒酒时杯沿不许高过他的肘,他骂你,你当‘赏’来听,他辱你,你当‘夸’来回,他摸你,不准避……」…… 老鸨训教完这些规矩后,再令狐媚子做演了几个卑躬屈膝的骚艳姿势,曲意奉承的谄媚婊脸,丢下一个木匣子和句「巳时穿戴整齐,有人来接你。」便甩着脖子扭着身子趾高气扬地领着人走了,独留下李梅儿在屋内消化这些内容。 这几条规矩实算不得多,奈何都太过淫羞凌辱她女状元,让她这样金枝玉叶的名门小姐去搔首弄姿、卖弄风骚地伺候侍奉男人,真不如令她去死。这骄傲的女人,过往连自家的亲族叔伯们也不假辞色,生来只为自己的父亲端茶送水过。 可那卑鄙下流的威胁真令她六神无主不敢反抗,这奸臣结党隐私,现今权倾朝野,一手遮天,做事全凭喜好,便连自己这风头正盛状元郎三品官都敢随意下手,怎会顾及一个区区诰命寡妇? 为保母安危,不累及亲人,李梅儿接下来这妓子生涯,不得不乖巧、听之任之。一想到要如那下贱婢女甚至雌犬母狗般,男尊女卑地去伺候那些往日打心眼里瞧不起的胸无点墨臭男人,李梅儿就几欲发狂。 「如今之计,唯有祈求陛下有所进展,使臣能早日脱离苦海。」深感无力与绝望的李梅儿面朝皇宫匍匐大礼拜三拜,收拾好心情打定主意:「除却见机行事外,唯有持之以恒,任由侮辱,保留尊严,终有一天定能海阔凭鱼跃。」怀揣这样的想法,去揭掀老鸨留下的木盒,果不其然,其中东西只一眼就能令李梅儿素脸染绯红——昨日的,两片薄布肚兜式彩青色骚妓小衣,金闪闪铃铛足链,「封」字细绳屄布;新增的,木制交错齿乳夹,一侧有红绳结好大只肛塞玉珠。 这些看一眼就能让骚穴收缩沁水屄湿的,给李梅儿带来不小震撼冲击,骚浪淫衣媚足链昨日穿过,她是有些心理准备,这还非得乳夹塞珠却是何道理?况且就这衣物轻薄程度,那乳夹必定是要在衣裳下面把轮廓都描出来,肛珠就更不必说了,这骚衣就没把屁股遮住一寸,届时整只如肥蚌含珠的媚菊屁眼,随着浑圆肥嫩尻臀都露出来,羞死了! 「忍辱非为怯,含冤待雪时。」 「他日定要将其碎尸万段,以解心头恨!」 这些子羞人的穿戴,即将到来的侮辱——李梅儿必须哄着自己,多畅想些大仇得报的爽快,才能忍受住。她真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这从云端坠入泥河的遭遇:先是褫夺功名官身,再是身子被蛊虫改造成雌媚骚躯淫肉,敏感沁奶;几番人后调教亵玩,几番人前露出处刑,短短几日承受如此多的非人折磨,再是铁打的猛士也难以忍受。如今还被拿亲人威胁,反攻不能,求死不得,光靠这些意淫安慰也只是苦中作乐,倘若再看不见些希望,只怕是真要崩溃了! 凄惨李梅儿边潸然泪下边穿戴骚衣淫器,上油保养的木制乳夹不算粗糙,但咬抓在娇嫩奶头上还是会缓慢催挤出乳汁露珠,长此以往定然要在胸口濡湿一片,便是垫裹两片小巾帕也得时常换。戴完乳夹后是肛珠,好大珠塞入娇嫩媚菊,前段窄细还好进,愈进愈粗肥须敏感火热沁出的肠液将其浸透了才好挤入吞下,滑不溜秋还有些嵌合骚肠肉褶的撑凸,这种东西塞进来,被蛊王改造后的敏感骚菊弱肛怎么可能忍着不呻吟出声?但李梅儿偏要绷着俏脸紧咬芳唇与其抗衡,这里没有别人,只是为了证明给自己看。 「唔...唔...唔噫唔唔..唔!」 堂堂女状元并非轻易会败给区区小虫的肛弱废女母雌一只——肥玉珠肛塞插入发情淌水敏感骚菊,不过只吟出小半声雌喘,所谓精挑细选培养了的蛊虫就这点能耐?可女状元很快就发觉不对劲,她那被调教改造的娇嫩屁眼、连带着后背处的花状淫纹都有一片酥麻火辣的难耐异感,黏腻温热肠液屄水也越流越多,顺着丰腴肉腿成股滑落根本止不住。 李梅儿并非不知道蛊虫改造后的菊穴有多娇嫩敏感易潮,毕竟素日里排泄脱粪时,无论形状大小都会刮蹭牵引起菊穴媚肠爽利羞耻快感。只是平时只须静下心来就会自行消退,哪知今天放着不管,快感却愈砌愈高快将要李梅儿淹没,那肠液屄水都淌出大腿根,真令人羞恼急。 「哈...哈啊!偏偏怎得今日、如此怪异?」 「久消不散,令人气恼,倘若亲手抠...不...实不想亲手将这情欲泄去,若是长久依赖使用此法...」若是长久依赖使用此法,那不就成了天天主动自渎抠穴玩菊的下贱性瘾浪屄痴女? 「唉...且再忍忍,再忍忍。」 其实光这乳夹和玉势带来的情欲不算难耐,了不得忍耐够时间自己去舒缓一下就是。李梅儿畏的是情欲攒着攒着,接客时被揩油亵玩到用奶子尻臀去了潮,喷了吹,那才真是无地自容;惧的是身子那么敏感,尤其是挨了蛊王的媚菊,真要接客挨奸被操该是怎样的一种高潮菊喷地狱? 舍此之外,李梅儿还嫌羞,这主动自渎带来的意义和名头实在不好听,身屈志坚,身屈志坚,肉体和灵魂当真能分开算?日后天天清醒着抠渎就不是浪女了? 只是李梅儿都还没空去考虑这些,光是当下的两个问题「肠液止不住」和「肛珠夹不住」就令其苦恼至极,归根结底果然还是肠液太多的问题,给这串珠覆上一层巾帕想来就能缓解不少。打定主意后伸手要去拔出肛珠,才没使多少力就直顺着滑出,还未反应过来的媚菊屁眼仍在紧咬着收缩,端得是淫浪至极。 肠液水多却并非没有好处,润滑足让那珠串拔出来时没产生太多快感,将这肛弱雌女欺辱过头,只是那菊穴屁眼一直收缩有些羞耻过头,李梅儿匆匆忙拾了手帕垫裹好塞进去,总算最起码是过了这穿戴一关。 只是那高潮才能消的情欲,与接下来将要面临的各式侮辱可要怎么办?又能怎么办呢? 唯有唾面自干,唯有宠辱偕忘。 她,千古唯一女状元,真的能做到吗? 巳时 狐媚子在前,李梅儿在后,因菊穴塞吃肛珠而很不自在,步伐轻浮怪异又局促妩媚。来至教坊司最高大阁楼,其中装潢堪称金碧辉煌——倒并非有多么奢华夸张, 象箸玉杯,却处处精致漂亮,给人艳丽贵气,纸醉金迷之感:悬挂的粉、红、紫等靓艳薄纱天幕,数不数胜画着欲遮还羞性感美人画的红灯笼,随用随取的投壶酒筹等游戏道具,无不在邀请人前来醉生梦死。 这阁楼名为凝香,也没比春风、红玉雅到哪去。有三楼,一楼正中间偏里些有一舞台,其上放着些各式乐具,向来是做表演之用,围绕舞台有些酒桌,这算是大庭。而二楼则是些包间,三楼多是些包间,有几个留给妓子们休憩等用的房间,若是需要包夜留宿,想来另有他处。 李梅儿委实受不了这旖旎煽情的粉腻氛围,已经能闻到些厚重的脂粉味和油腻男人们的臭味。而最让其难以忍受的,是竟还有几个妓子正在偷看她——她们穿的也是短裙妓子服,但到底也就是抹胸包臀,最多露出点屁股,哪像是她这样,竟是整个尻臀都露出来,真比妓女还下贱,都要算是母猪、母狗、性奴一流。 这教坊司不似寻常的青楼,讲究什么头牌、清倌、红倌的区分。花名册人像旁,备注的都是进来前的身份——什么诰命,什么几品官员的妻妾亲族。故而平素也没有衣裳上的划分,至多便是款式、颜色稍有不同,像她这样着装轻浮过头,甚至还菊塞肛珠乳戴夹的,实在罕见,更可见对其羞辱。 那几双凝扫火热、好似暗骂下流的目光实在难接,令李梅儿脸似霞飞,晕染桃花色,直如烧起来般。好在凝香楼将要开门迎客,这群少女被管事的催着忙碌起来,李梅儿才总算是偷得片刻自在闲。饶是如此,她依旧心鼓如雷,菊穴紧缩吞吃珠,腴腿痉挛直发软。 「光是女人们的偷窥目光就令我如此,若是直面男人们淫邪猥狎的......」「状元郎,你却还愣着做什?你即是初来,莫说姊姊不照顾你,也无需跑来去,在门口站着便是,龟奴揽客,你迎宾。」「且先迎着,多少人是冲着你这‘状元’名头招牌来的,也该让他们一饱眼福。莫担心,你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迎不了多久就该有人来指名,这凝香楼的贵客多着,必不令你屄痒难耐。」「……」 门前候客的站姿端庄的李梅儿,一张美艳俏脸冷若冰霜——并非九天玄女那般超然出尘的清艳,而是被欠了三百万两银子后,瞧谁都像债主的戾气。微微塌腰不为尊敬,只为尽可能延长裙摆遮挡裸露的屄穴耻胯。娇媚唇角一点浅笑,扯得多狰狞凶神恶煞,谁进来看了不被吓一跳? 令李梅儿如此恼怒的,像做商品一样供人视奸意淫观赏也就罢了,犹嫌不够,竟还要将她与比妓女更下贱龟奴混为一谈。这群贱人! 每个客人被龟奴招揽伺候着进来时,都被这笑颜冷怒狰狞的李梅儿吓了一跳,随后在一旁龟奴介绍下发出「噢...女状元啊!」「原来这就是那个女状元,奶子真是大!」「就你不乖乖嫁做人妇,相夫教子,出来作弊?还甩脸色给谁看呢!」诸如此类的感慨。不少人还惊奇她那露肤度如此高,下贱妓子都不敢大庭广众下穿出来的肚兜式骚衣,围着转一圈仔细欣赏,看见赤裸肥骚尻臀多肆意地笑,胆大者还敢直接伸手拍扇,一拍就是白肉翻红的高敏感易骚欲,引得观者啧啧称奇。 至多便是扇掴两下艳臀,连肛珠都没什人敢碰,虽不知为什么,但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对于早有心里预期的李梅儿来说,便是称之为轻而易举也不为过。 如果能这么轻而易举就好了。 这教坊司直营的风月青楼到底也跟个「官」字沾边,一沾上可是不得了,身价倍倍涨,门槛节节高。坊间有顺口谣传「凝香楼,销金窟,金山填进无底湖。」便是如此。故而里面曾是娇小姐美妻妾,本就屄里镶金的妓女婊子们,身价跟着水涨船高后更是自视清高,哄抬屄价,平时至多只在阁楼窗边露展半张脸,美艳俏下颌,端是没看得起,也无需向那些不能成为恩客的平头百姓献媚。 故而女状元迎客也是在这凝香楼里面迎的。正当其疲于应对那些握手摸脸,袭胸拍臀,甚至还有人想要一亲芳泽嗦吻俏假的揩油淫辱,羞挡躲避颤巍摇晃时。一个鬓边初点白秋霜,颇有气质的半老熟男走来,他怀里还搂着一个娇痴痴谄媚,朝他抛送媚眼的娇娘子,瘦小孱弱妩媚更衬得起雄壮魁梧。 这熟男站在李梅儿身前,盯着其仔细打量了片刻,随后又和身旁的龟奴确认,说了了些什么,便搂着美娇娘离开了。他在时给了李梅儿不小压力,以至于屁股缝肛珠被人扯了两下都没空躲避。现在人走了,屁股也是被白摸了。 「...莫名其妙的男人。」 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男人走后不消片刻,施施然款步而来的狐媚子,人未至艳浓骚淫香先到,熏得李梅儿那是耳晕目眩。她还专凑近,边装模作样帮李梅儿理拨鬓发、整理仪容,边说。 「刚刚,许大人出了不菲价钱,要买你,出门去迎客。」「……?」 出去...出去...出去?!那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喧嚣闹市,一些攒钱讨媳妇,正是发情渴逼犯屌瘾,繁殖欲爆棚的平民壮男力夫;一些已经被虐待到无所顾忌的社会底层脏臭乞丐、下贱流浪汉。还有一些吃糖葫芦的少年,买木花簪的少女。那些端庄的民妇,老实的农民。 让我在这样一群人面前迎宾揽客?! 「瞧你这慌乱样,莫急,莫急。那包了你的金主约了好时,你最多了也就站个一两刻钟,小半半时辰。一眨眼就过去了,你说是也不是?」倘若只是如此短时的话...李梅儿边想边侧身打量凝香楼门外:许多个卖笑揽客龟奴,两大块颇有气势的金字招牌。街上人流量实也不算多,倘若用这些东西遮掩下身形,也不影响能进这凝香楼的贵客们不满,想来也算不得什么事。 美好想象真与现实差太多。 先惊诧后贪婪下流火热视奸的一些男人们;一些平时路过此处也还算放心,因稚童孩子左顾右盼好奇询问「娘你看,那个姐姐怎么穿成这样?大屁股都露出来了!」才发现这穿着淫荡骚衣招嫖的女状元的民妇,边捂着自家孩子眼睛边退走,嘴里还怒骂着女状元不知廉耻礼数不知羞,枉为人女,下贱臭婊子卖屄淫妓子、等诸如此类的市侩恶毒咒骂。 一些闻讯赶来的乞丐流浪汉最是顾忌少,任你再遮掩也如影随形,恬不知耻地绕到女状元那一侧,越过牌子直直看。与之相对的则是一些书呆子、老古板,嘴里嘟囔着什么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之类的圣人言。 「老朽活有五十载,年青时也是风流青楼客,真未曾见过有那个妓子会穿这样的衣服,尤其是还敢出来站在大街上,真是,真是...唉!」「这凝香楼也算是官家买卖,怎么能让这样的贱婢婊子穿成这样出来?」「我家小妾行房事时都不敢这么穿。」 「这跟没穿有什区别?」 「……」 羞!太羞了!答应这件事果然就是错误,想当然什么得绝对不可取。尤其这些子误会,更令女状元欲哭无泪,她也是身不由己,情非得已,怎得能愿望她啊!那群人高喊着什么「凝香楼的金贵母狐狸终于肯舍得出窝的。」就闻讯而来,蜂拥而至,将这闹市都快围得水泄不通。其中不乏乞丐流浪汉这样的胆大包天之徒,找着各个位置视奸意淫,几十上百道各处的火热黏腻目光一起射来,女状元感觉自己都要被撕穿了,吞吃肛珠的改造后肛弱媚菊火辣辣的瘙痒。 胆大包天之徒者里更还有心思活络的。 「许兄,敢不敢与小弟上去摸一摸这骚婊子。」「你疯了?!那凝香楼是什么好惹的地?」 「许兄莫虑,你瞧,这人的衣服堪称香艳骚浪,甚至是露乳展屄,绝非寻常妓子所穿,如今又被这样推到门前,指不定是得罪了那位大人物,特意来受罚的。我们上去揩油羞辱,说不定还趁了心意。」「你有多大把握?」 「七成?」 「...干!这骚婊子比咱老板娘,隔壁得豆腐西施都长得还要漂亮水灵灵,那皮肤滑得真跟刚出炉的豆腐似的,耶耶屌都他妈鼓涨到要捅破天了,这妖精似的骚屄,必须干!」…… 结伴而行的寻常衣物两人,有些猥琐又有些大胆,好似还下定了些什么决心,鼓起了什么勇气,齐朝着女状元走来。那女状元用牌子遮掩些身形实在不好躲闪,被一左一右包围了全,你搂腰我搂下腰,你摸奶子我拍屁股,这二兄弟两对四只上下其手,轻易挡不得。 虽是不敢用力揉玩,但这种小幅度亵弄更让人难以招架。瞧见二人合计动作,围观群众发出阵阵狼嚎喝彩,甚至有些乞丐流浪汉都坐不住地起身往这边走来,这可如何是好? 瞧那群龟奴也没什想管的意思,李梅儿只好自己想法子。 「两...两位恩客,我这人肉招牌都被你们挡了。再继续摸,可是要收费了,不若进来坐坐?」急中生智,女状元这虚张声势的收费威胁,让那色胆包天二人一时间拿不准眼前这骚妓的处境,不知道原先的猜测是对,还是这凝香楼也处境不好要走下沉路线,向民众开放了。当下只得见好就收,一人探屄一人袭菊,随后一左一右又跑掉。那些流浪汉乞丐见这领头的二人走了,也讪讪地坐回去,可那眼神更如狼似虎地饥渴要把女状元洞穿,直看得女状元雌身颤栗屄穴媚菊一缩一缩。 赶走二人后,时间也差不多,李梅儿也被狐媚子带回楼内,约莫小半刻钟后,有三五人齐前来,为首一人身着青金色繁纹、上等丝绸华贵衣,手持镶玉折扇,一看便知是风流轻狂纨绔公子。他停在李梅儿面前,不理会龟奴,遣派一随从去找些什么人。随后合扇挑起李梅儿俏下巴,说。 「你便是那曾经女状元,如今艺名菊状元的李家千金?笑得丑死了,你耶耶是没教过你?」若非千叮咛万嘱咐拿家人威胁,李梅儿此时非得一口香唾啐呸在这气焰喧嚣,看着没比自己高多少,定然尚未及冠的轻浮少年脸上。这人绝非一般轻浮——其脸色苍白得不像话,步伐也不算有力,定然是长期纵欲的好色之徒。若非生在贵胄之家保养有度,恐怕一张脸甚至看都不能看。 这有钱有势的纵欲淫色狼少年绝对难以应付,只是还不待李梅儿想好如何回话,那老鸨已是领着狐媚子快步走来。令人作呕的谄媚油腻嘴脸,堆笑堆到裂开一般,多热情迎着都快要跪舔一般。 「秦小公子,您来了。这就是那赫赫有名的女状元,脾气傲得狠,活脱脱一烈母马。没对您出言不逊吧?」「哼,也不知是没敢还是没来得及。」 「哦哟哟,那定然是不敢的,入了这教坊司,老身早把她训教得服服帖帖。虽是时间少了点,还傲烈着,但也决计不敢反抗了。」「噢?本公子平生唯爱贞洁烈妇,尤其是还身不由己、不得不从的。如此听来,是不得不尝了,也不知这女状元的烈性有没有她敢作弊的胆识高?」「天字号包厢正给公子您留着,公子这边走......」老鸨领路,狐媚子在后为秦公子其余好友心腹麾从们张罗介绍妓子。这老鸨待人接物也是一等一的能人,恭维谄媚带路夸着贵客时,还能抽空拧着女状元臀儿小声威胁:「这秦公子可是王爷的小舅子,有权有势。你若是敢惹得他不快了,仔细你和你娘的皮!」李梅儿先是狠瞪一眼老鸨,随后又佒怏地收回,这是默许应下了的意思。遥想父亲在世当年,只这等货色,可是连登踏李府门槛的资格都没有,如今竟要被他玩弄,像个婢女般侍奉、服侍他。 真是,真是…… 「公子,到了。等下我再令人为您上些酒水菜食,若是还有什么需要,您尽管随时吩咐。」「退下吧,莫要打搅我与美人嬉戏。」 …… 房间内此时只有李梅儿一女,迎着三五男人赤裸裸狎呢打量目光,可谓是群狼环伺。此情此景之下,已是没有必要再遮掩些什么,李梅儿落落大方挺直了腰杆,尽展淋漓有致凹凸身姿,不以裸露美艳雌身为耻。 挺拔如松,坚韧如竹,傲艳如梅。这一幅无所畏惧的姿态,能杀得住其他人威风,却难唬得住为首秦公子——他是见惯了各式刚烈英女,不傲还不喜,对付玩弄的手段多了去。 「你怎是如此没教养,端得什么架子,连给耶耶们施礼都不知道?」「……」 女状元狠狠横眉冷对,缄口不语,她是没什办法反抗,却也不愿意轻易认输。那秦公子一路上对着她那骚浪耻衣下,拢不住颤摇扭晃的熟肥艳臀馋了许久——他是喜好身不由己臭脸侍奉冷脸卖骚,却没耐心在这里跟跟她玩什么言语调教高压掌控。当下行至女状元身前,撸起袖子就甩起软弱无力绵掌狠扇抽她的娇嫩糯乳。 「啪!」 一声不够利落爽快而啪黏焖厚的掌响,女状元身姿挺拔,巍然不动,直愣愣接下来这一掌,美艳娇被扇抽得一颤,在裸露出来的白嫩肌肤上浮现一半五指分明的红掌印,更添妖媚、诱惑、引诱。 「呦呵!我倒要看你这骚婊,能拢得住几时的浪?」如此明晃晃挑衅可是绕恼了秦公子,他以扇为鞭,专照着盈乳骚腰、艳臀美腿下手,十几鞭下去他自己都有些累,而那女状元呢?——除却美艳酮体多了点惹人怜凄惨美的红痕,以至于有些抖颤痉挛外,一点要服输的意味都没有,倒是无愧她那心高气傲的劲头。 见此情景,秦公子没了兴致,吩咐一旁手下就要去问责老鸨。谁知这之前还傲骨铮铮的女状元,闻言像是被掐制住了咽喉要害,也不再端摆着冷艳傲凌,竟是直接原地认输了。 「小...小女......奴家、菊状元,见过秦公子,各位公子。」面若熟桃红霞色,妩媚至极。俏媚脸颊多紧绷,才总算姿态没有表情管理失控。这羞耻下流的自称奴家,在媚唇红齿间酝酿了半晌才艰难说出,说出后后,李梅儿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不干净了。还有施礼万福时,因这无耻衣服的露肤程度,那种在故意卖弄风骚的错觉...李梅儿惊觉被贬做妓子的羞辱竟比想象的还要恐怖,这还只是问安第一关,竟然就如此……「那老鸨还真没在大放厥词,真能拿捏这死活不肯就范的臭婊子。也不知用的什么招。」「还能是什么招?对付这种上点档次、不吃威逼利诱的自命清高女,只需要拿亲人威胁就是了。我胯下不肯就范的贞洁烈妇们,就没有能过这一招的,原先说什么死活不肯给操屄日穴,一使出来后连舔肛嗦脚都上感着求,生怕怠慢了。」「原来如此!大哥奸女有方,小弟受教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光明正大地商讨这种恶心下作事情的欺男霸女纨绔子弟们,最是眼里容不得沙的女状元还必须笑脸相迎,那秦公子招手还得摇着奶子送过去,只因为家人性命都系在对方手上。恨,好恨。 「瞧这娘们想发火,又必须克制掩藏隐忍不发的受气模样,还敢不敢给耶耶甩脸色了?喊句耶耶听听。」如何玩奶子?先狠扇再爆揉——秦公子就是这么做的,女状元一对娇媚饱满肥圆乳、带着奶夹子一起被掌得左颤右甩先醒奶。随后直接从胸口伸进去肆意抓揉把玩,这手法又很是下流又极其自我霸道,偏偏女状元那一对被蛊虫改造的乳儿还顺应着起了反应。娇嫩奶头露出在夹子外的一点被反复强烈挑拨玩弄欺辱,奶汁成股地下流,这具被迫废物杂鱼化的身子,只是一个照面就要败北投降认输。 上齿紧咬下唇堵住骚吟不溢出,吐息愈发沉重气喘吁吁败势颓显,女状元化作一滩媚软雌肉倚靠在玩弄自己娇乳的男人身上,她何时有过如此狼狈?欲要起身,但光是凭借自己被抽空了力气的发情滚烫雌身根本无法做到;想要抬手羞遮红过头的玉脸,被轻易打掉不给。挑拨奶头后还接上捻夹弹抠,幅度大得牵连上奶夹道具上的咬合交错齿纹,真要是直接用奶头高潮了!怎么可以?!不可以!!! 「...噫...噫...齁...噫齁齁!?」 死命地压下去,死命地压下去,拼死拼活都要恪守清艳傲骨,即使被掐扼拿捏住弱点,改造身体变成奶弱肛弱,浑身上下尽是弱点高敏易欲废物女,已是注定落败,也不愿是如此滑稽丑陋的惨败。这样只在玩弄女人方面出彩有能力,肯定没读过几本书的狂妄小鬼,怎么可能在他的手下被针对改造的敏感娇乳奶头、狠狠捻夹欺辱到马上要迎来色情淫乱高潮? 颤巍抖晃氤氲发情热气的雌媚娇躯淫肉酮体,突然定格在某一瞬,随后又急快地痉挛抽搐起来。 即使如此,女状元依旧死死得要咬碎了地抑制住娇媚呻吟,只实在夹不住才露出些许。奶水濡湿了骚衣胸口,媚菊吞裹的肛珠也带着肠液滑落出头小半,鬓发凌乱,朱唇轻张舌微吐。 女状元(蛊虫改造)-对抗-很会玩女人的秦公子,完全落败。迎来了她浪荡妓女生涯的首次奶头高潮。 爽到晕过去…… 还是憋住了些骚,始终表情管理成功,没有露出太夸张的丑态真是太好了………… 戌时 悠悠醒转的李梅儿先感到一阵背板的冰凉,胸口娇乳的挤压、喘不过气。奋力抬起沉重的眼皮去瞧,先看到一双岔咧咧的腿,再向上则是羞人的粉媚艳红与雌腻晃眼白花花,其上还有晶莹的液珠映射着灯笼烛火的流彩。 「自己..这是躺在地板上?刚刚..好像是被责玩羞人奶尖..晕过去了吗?这..这啪叽黏腻的声音、、在做爱肏屄吗?!」欲要起身却发觉难以做到,除却高潮后没休息好的疲软倦怠外,还有一股莫名的阻力。女状元定睛一看——那秦公子竟是踩着自己脂团乳果娇媚奶做了脚垫!抓揉踩玩肆意妄为,把软糯乳肉踩出欺辱得不成样子! 这人,这人,他怎么敢这么对我?谁曾这样对待过我! 专注肏穴日屄,扇臀玩女的风流公子纨绔子弟,感受到足下软糯乳团脚垫一阵晃动,知晓女状元定然已是醒来,却懒得关注她什么情绪。怀中软玉在怀,凿屄凿得正上瘾,足背一推招呼着她起来,一副要赶走她的样子,是何原因? 「去,把自己洗洗去。下半场你该要伺候孟大人,他提前给我打了招呼,要连包你半个月的夜和屄不让别人肏。这能看不能吃真是令人不快,若非许了我一座铜矿,早把你肏到哭爹喊娘叫耶耶。」包夜,孟大人?那这蛊王改造的废物杂雌肛弱媚菊穴岂不是要被肏到高潮连连不知羞...... 被当脚垫真是可恶,可恨,咬牙切齿,还羞得要命!——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但此时忧心忡忡的李梅儿顾不得羞耻,也没自找没趣的力气,她实在拿这恶人没什办法,只得记下心来以待来日悉数清算。 起身时环顾四周才发觉不只是把自己当脚垫的秦公子,其他人也都各自操桩上妓子的屄。莺莺燕燕,群雌粥粥,娇媚呻吟带这些谄媚的下流骚情话只听得李梅儿面红耳赤,以至于往媚菊骚屁眼里推塞吞吃肛珠时还情不自禁收缩夹紧,小爽了一下。 转身离去时被这群臭男人视奸意淫玉肛屁眼翘臀吹口哨调戏,让她羞愤地遮也不是,舍得地不遮也不是。只得加快了步伐离去,在心里暗暗发誓。 「终有一天,终有一天!」 …… 妓子妆阁 因这李梅儿乃是专卖菊穴屁眼的骚妓,理所应当要在被包夜前来细致浣肠一番,她也能因此有个在这物华横流的粉腻孽海稍稍喘息的时机。 临进门时再从高楼向下遥望一眼富丽堂皇的厅堂,莺莺燕燕,倚翠偎红,尽是些白花花的腻肉肤脂,在嬉戏打闹,叠在一起做些亲吻抚摸的淫事。什么学识、尊严,在这里皆不过是助兴媚屌的道具,一切都为了纯粹、原始的欲望服务。 这就是凝香楼,最是磨人心智,蒸发理智的凝香楼。 此夜过后,我将也成为其中的一员吗? 不,我绝不会同流合污。只是这种程度怎么能将我染色,令我傲骨折断? 我可是千古唯一女状元,傲艳如梅骨生香,李梅儿。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09 16:55:5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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