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双重失禁(炮机/多人)
斐晴身子在微微颤抖,数十下的鞭打燃起她皮肤的烫意,仿佛在火焰中绽放的花朵,娇滴滴等人来怜爱。 白洁的皮肤反射着灯光的碎片,小巧的脚丫由于传导的刺激紧紧作弓,脚趾深深蜷缩,露出脚背清晰的血管。 分开的花穴不断吐露花液,显得她更加急不可耐。 斐晴正面转过来时,才发现天花板的中央放了一片圆形的镜子,上面清晰照出自己被控制的模样,四肢固定,小穴大开,她只要睁着眼,就能看到沈砚是如何一步一步玩弄她的。 “对我来说,奴越下贱,越淫荡越好。” 沈砚站定在那面道具墙,似乎在思考选用哪个道具。 他搬来一座炮机,对准小穴放好,又拿出一根按摩棒,开启震动,缓缓贴了上去。 不用沈砚费力寻找,那阴蒂早就突破包围,充血挺立,想要被率先安抚。 骤然的震动猝不及防,一股奇异的感觉霎时传遍全身,让斐晴的肌肉立刻紧绷,腰肢挺送,激得她打了个寒战。 肉眼可见的,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沈砚手下的力道更重,按压更紧,震动的刺激更加明显。 核心中的空虚感越来越大,她穴口忍不住得一张一合,像被迫上岸游鱼的嘴巴那样急需水的滋补。 她的脚丫不断勾起又蜷缩,似乎在尽力抑制自己的高潮。 许久未得性事滋润的斐晴,感到欲火熊熊燃起,可她无能为力。 斐晴极力忍耐的样子,极大地取悦了沈砚,似乎被外事烦闷的心情也就此一扫而空。 沈砚神态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不出任何波澜,可他喉结却不断上下滚动。 “不用忍了。” 他轻启薄唇。 斐晴终于得到命令,放松了身体,酥麻的电流从小穴中瞬间释放,向四方扩散。 经流四肢时,那股电流更加放大,直接把她抬到了至高点。 体外刺激总是更加尖锐,她仰头抬腰,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小穴承受不住这极大刺激似的吐了更多的白液。 这淫靡的视觉刺激让沈砚的裤子也鼓出一个帐篷。 一贯冷静的沈砚也无法招架这具魅惑的身躯。 “谢、谢谢家主、同意高潮。”斐晴的声音被刺激得断断续续,碎片一样一点一点往外蹦。 说罢,沈砚加大了档位,那嗡嗡的震动声音也更大,仿佛就在耳边一样。 斐晴的身体开始不住地抖动,骚穴不受控地想要躲避,那巨大的浪潮她不能承受更多。 只可惜,四肢都被固定,躺椅窄得可怜,动作稍微大点就会掉下去,因此她只能兼顾控制更多动作幅度。 斐晴目之所及,就是沈砚拿着震动棒在刺激的骚穴,自己被他玩得扭动不断。那面镜子照出了她最深处的放荡和淫贱。 她就是一个天生的、欠操的骚货。 需要等待男人调教的贱货。 越不堪、她越兴奋。 这种香艳的画面正放映在她眼前,主角还是自己。 而此时,沈砚终于放过她的阴蒂。 “啊哈……”斐晴终于有时间恢复,大口喘气了起来。 沈砚一言不发,将炮机靠近她的小穴,把假鸡巴那头对准,缓慢没入一个龟头。 穴口被顺利撑开,但只是塞入了一点点。这让斐晴更加欲火焚身,不停扭动身体,想要更多。 “怎么样?满足吗?” 沈砚微抬嘴角。 斐晴疯狂摇头,“家主……家主……” “还要继续吗?” “想要!想要,家主……求您了。” 沈砚轻笑一声,伸手按了开关。 巨长无比的硅胶鸡巴在机器推动下缓慢没入小穴,它速度很慢,但却入得极深。 刹那间被填满的感觉让斐晴直接喘出了声,她甚至感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顶到了。 穴道早就被淫液浸满,因此炮机进入得十分顺利,只不过动作极缓,更加放大小腹处的空虚感。斐晴口干舌燥,想要,却得不到舒缓。 沈砚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不一会儿,房门被敲响。 是陆娆。 她走进了这间调教室,在此之前,她一直被明令禁止进入这里。 可就在今天,她被叫了进来。 虽然对这间屋子的作用早有猜测,可一进来还是让她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中央被固定了分腿器的斐晴,她双腿大开,第一眼就是被炮机缓缓抽插的小穴,光洁的私处不断分泌汁液,连同炮机上都带着晶莹的体液。 炮机速度缓慢,可以清晰看到它伸缩时带出翻出的粉肉,像一朵被翻过来的花骨朵。 尽管知道沈砚癖好特殊,可眼前这淫靡的一幕还是让陆娆大脑有些宕机。 斐晴一同看向门口,发现陆娆竟然被叫来,两人目光撞上,又电光石火移开。斐晴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 自己最隐秘的样子,让陆娆尽收眼底。 脸颊愈加蒸腾,又红又烫。那许久不曾感受的“羞耻”、“不好意思”,一并涌上,反而加剧了小穴的渴望。 欲火不断被添柴加火,她像一条快渴死的鱼。 沈砚招招手,陆娆走近。 他解开裤链,抬手撩起裙子,拧成一股塞进腰间,硕大通红的鸡巴直接插入陆娆的阴道。 沈砚挺动腰腹,大力撞击,两颗囊袋随着惯性不断碰撞在陆娆的臀间,发出“啪啪”的响声。 “啊……啊……”陆娆忍不住叫出声,她早已历经不知多少性事,但对于沈砚,她算是真心佩服。 单是那鸡巴的长度,就让她惊叹不已,更何况进入时,硬得像石头。 龟头狠狠磨过体内敏感点,陆娆甚至有些腿软。 “想不想快点?” 沈砚的话语此刻宛如甘霖一样响起。 “想!” “想!” 两个女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沉默。 好像有一点尴尬,但燃烧的欲望又恰好压制了下去。 沈砚加大了炮机的档位,而自己也恶趣味般和炮机的节奏保持一致。 两个人的穴如同被捣汁般,淫液四溅。 炮机加快了速度,不断出入在斐晴的小穴,白浆一股一股地冒出,连带着露出里面的艳肉。狰狞可怖的假阳具在肆无忌惮地抽插,她感到下面涨得不行,内壁被磨得滚烫,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小腿紧绷,可以清晰看到皮肤凹凸的肌肉线条。 过电似的瘙痒在一波又一波向四肢散去,她感到自己摇摇晃晃,感官全部集中在小穴处,即使旁边沈砚在操着陆娆,她也无心考虑。 塞进温暖的阴道,沈砚的鸡巴也得到了极大的舒缓。他第一次在调弄女孩时完全失控,鸡巴硬得受不了,甚至无法等待调教结束时单独发泄。 他感到自己的鸡巴正被陆娆的小逼紧紧吸附,他摁住她的腰,发了狠往里顶撞。 沈砚掐着陆娆的腰,带着她向躺椅靠近。 他伸手托起陆娆的左腿跨过斐晴,踩在她脸颊左边的躺椅上,这样就能让斐晴清晰地看到两个人的交合处。 沈砚的鸡巴正狂插陆娆的小穴,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连带出许多翻飞的淫液,有些甚至溅到了斐晴的脸上。 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近距离观察两个性器的结合,这种画面,她只在黄片里看过,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在现实里看见。 两片阴唇被鸡巴撑开,穴口被不断刮蹭,咕叽咕叽的响声在两处同时传来,仿佛是一场性爱的交响乐。 沈砚不住地往里怼,怼得白浆泛滥。他又伸手,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阴蒂,一按一压,不住揉捏。 陆娆即刻就止不住地颤抖,她紧紧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样的阵仗,即便是她,也完全无法适应,许多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穴道更加湿润。 酥酥麻麻的电流直冲头顶,快感瞬间淹没了她。 香艳的场景就发生在斐晴眼前,看着那狰狞发红的鸡巴一进一出,自己下体也有一根这样的鸡巴,她仿佛幻视沈砚在肏自己。 肉壁被又长又硬的鸡巴贯穿,这样有节奏的刺激让小穴不住地收缩,对着那根鸡巴越来越夹紧,然而双腿固定分开,她没办法再抑制更多的快感,只能顺应着不断攀爬,最终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袭来,她的大脑陷入空白,长时间的姿势固定让那根鸡巴直接刺激到斐晴的膀胱,尿道括约肌紧绷到极限,一道长长的透明水柱从她的下体喷了出来。 “哗啦啦……” 直接淋在了地毯上,声音有些发闷。 斐晴就在下体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下,失禁了。 这样的动静自然逃不过沈砚的注意,他带着陆娆一起转过身来,两人一同看着斐晴下体的方向。 他轻笑说:“你看,斐晴尿出来了。” 他靠近陆娆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出来,撩骚着这里的敏感点,可他讲出来的话却如魔鬼般。 “你也尿出来。好不好?” 陆娆打了个哆嗦,这实在太超出她的想象了,只是她正常站立,就算她想,也不可能改变这种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沈砚手上突然重重用力,快速地摩挲那颗可怜的阴蒂,鸡巴抽动的速度也明显变快了起来。 体内体外的双重刺激让陆娆立刻失了理智,层层迭迭的快感如过山车起伏不定。她双腿立刻支撑不住,差点倒下去。 沈砚用力接住了她,同时嘴里讲着更多的脏话。 “你看她挺不要脸吧?在我们面前,她都可以喷水。你也可以。” 沈砚的指头愈加灵活,围绕阴蒂快速打圈儿。这么多年,他早已知晓陆娆身体到底喜欢什么。 陆娆马上招架不住,一种尖锐的电流直奔上下两端。大脑炸过烟花的同时,尿道口在此时也终于支撑不住,洋洋洒洒落了一股一股的水儿。 而这些水儿全然淋在斐晴的脸上,她整个脑袋瞬间被打湿,那温度甚至比她的脸颊还要温热。 炮机没有关闭,而高潮的余韵已经结束,她用不着在意已经麻木的下体,而是伸出舌头,带走嘴角旁边的液体。 似乎还有一点甜味。
(三十五)送回家
当晚临睡前,我照例给牧承请了晚安才去睡觉。 我有时候在想,他做得越来越像个父亲了。不管是在我的穿衣搭配上,还是我的一日饮食,他都要一一过目,直到他讲同意才算过关。 我终于过上了想要的生活,一举一动都有人关注和照顾,这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他人的注视,才让我体会到个体存在的价值。 第二天一早,我站在穿衣镜前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按照牧承的命令去做。 虽然这对我来说确实有些困难,可是为了牧承,我愿意努力达成他的指令。 我选了一件羊绒内胆的大衣作为外套,里面穿了那天的连衣长裙,内里没有穿保暖裤袜,也没有穿内裤。 牧承打好的专车已经在小区门口等我,虽然外头寒冷,但似乎与我也没什么关系。他贴心地安排好一切,而我只需要安静执行就好。 很多生活的边角碎末,牧承全然用物质托底,让我对生活、对关系更加专注。 没有内裤的覆盖,下体总是传来一阵一阵的凉意,走路间的摩擦,平白让我分泌许多的体液。 到了工位,我才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精巧的早餐。 “早啊。”卫昭向我打招呼,“快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我眉毛诧异一抬:“这个早餐是你买的吗?” 卫昭的笑容和煦:“我今天吃这个觉得味道不错,所以又买了一份带给你尝尝。毕竟咱们都是新同事,想着互相照应一下。” 还好我多问了一嘴,不然下意识以为是牧承安排好的。 “那真是多谢你了。”我打开包装,是一个精美的三明治,旁边还有一小盒洗好的水果和一杯咖啡。 看出我动作停顿了一下,卫昭敏锐发问:“怎么了?是不合心意吗?” 我连忙摆摆手:“我只是咖啡因过敏,所以这杯咖啡可能是喝不了。” 卫昭一拍脑门:“我的错我的错,我应该事先问你忌口的。真是抱歉。” “扔掉也是怪可惜的,给你喝吧。”一边说着,我一边把咖啡递给他。 就在此时,任敏从旁边路过,瞥到我们的动作,柔声提醒: “马上就要到上班时间了哦,吃饭的话要抓紧,待会就是培训,记得准时来哈。” “知道了。” 我们两人异口同声,等她走后,又相视一笑,似乎都不屑于任敏的这副做派。 直到参加培训时,我也没看到牧承上班。 坐到会议室时,卫昭主动打开空调,上调了好几度。 我悄悄问他:“你很冷吗?“ “我看你穿得太薄,大冬天还露着腿。”卫昭摇摇头,感叹似的,“做女孩子不容易啊。” 我这才看见裸露在外的脚踝,近距离看得话,确实很明显。 而我又突然想起今天没有穿内裤,隔着裙子,臀部能明显感受到座椅上那层粗糙的织布。 我不安地扭了扭屁股,心底突然涌出大片大片的羞耻感,让我一下子脸部通红。 会议内容枯燥无味,今天涉及到了很多的行业术语,我听着都很费劲,只能一笔一笔记在本子上,回去死记硬背。 培训结束,也临近下班,可是直到我打卡结束,也没见到牧承一面。 向他报备的消息,也一条都没回复。 我捏着手机,看着毫无反应的聊天框,忽然感到一阵慌张。 我这才意识到,其实我对他一天的行程安排一无所知,他在哪,他在干嘛,我毫无头绪,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等待回复。 正在我焦躁不安时,卫昭突然过来找我搭话:“待会要不要一起下班?难得今天不加班。” 我点点头,欣然应允。 电梯里人很多,都是同一下班点的同事。卫昭和我一前一后地被人群簇拥到里面,身体紧紧相触。 我能感受到他浑身发烫,以及那结实有力的小臂。 到了一楼,我看他没有下的意思,而是等大家下完电梯后,按了地下楼层。 我这才了解,原来他一直是开车上下班。 年纪轻轻,就有自己的车子,看来也是家庭富裕的孩子。 我心里默默叹口气,看来这个行业确实卧虎藏龙。 卫昭与我一边聊天,一边走到车位。 他很注重行为做派,优先为我打开车门,又贴心调好座椅,才回到他的驾驶座启动汽车。 我注意到他车台上放了一杯白水,便笑他:“你这个水杯放得很危险啊,万一洒了怎么办?” 卫昭语气自信:“这杯水就是用来检验我车技用的,你就看好吧。” “还有这个。”卫昭突然想起什么,抬起身子就往我这边靠近。 我也突然后仰紧贴靠椅,一时间不知所措。 他越来越向我靠拢,我甚至能闻到他喷出的灼热气息,一股玫瑰的花香袭来,我暗自诧异,竟然有男人会选择玫瑰的香水。 双腿不经意间蹭了蹭,他的脸于我近在咫尺,近到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下那颗小痣。 车内空间很小,我无处可躲。 他伸手,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脸颊,仿佛撩起一片火焰,但谁都不能刻意理会。他的手转向斜方的安全带,“哧”得一拉。 原来是安全带。 待我们之间恢复正常的社交距离后,我心里才松了口气。 我可不能上班第一天就陷入职场绯闻,这实在丢脸。 “走吧。你家在哪?” 卫昭冲我笑了笑,丝毫不在意刚刚那种气氛的转变。 我随便报了一个家附近的公交站,扭头看向窗外。刚刚那一幕,已经远远超出了心理预期,他似乎对我总有一种特殊关照,但这只是一种感觉,我并不敢妄下结论。 一路上,车子开得平平稳稳,我也终于对面前的那杯水放下了戒心。 然而,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马上就到目的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前面突然蹿出一辆小电动,为了避让,卫昭紧急点了刹车。 就这一下,前面放的水杯连带晃翻,一整杯水都洒在了我的裙子上。 裙子很薄,浸湿后紧紧贴在我的皮肤,连大腿的形状都显现了出来。 “对不起。” 卫昭诚挚道歉,连忙从储物箱里翻出纸巾,递给我之后也帮忙擦拭。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触到我的身体,仿佛顺理成章般。 可连带起的连锁反应,却在我心里打了一圈又一圈。一定要形容的话,就是感到某种边界被越过了,带着一种奇怪的化学反应,但所有的一切并未经我同意,所以我很难对此感到舒适。 “好了好了,可以了。”我现在只想逃离现场。 不知为什么,卫昭这个人,行为举止都很温和,但总有一种隐形的气场环绕着他。 总让人被压得一头。 我很不喜欢。 于是只能不停地按车门键,但是打不开。 “你快开门呀。”我有些着急。 湿哒哒的裙子,不经意的肢体接触,我已经无法再保持体面。 卫昭这才恍然想起来,按了他的总控,我这才打开车门。 窗外的空气整团整团扑在我脸上,我总算恢复了几分清醒,一下两下就拿走随身物品,互道了一声再见,转头快步离开。 离开时,我的心还砰砰直跳。 我不知道,他感受到了多少。
(三十六)真的是去看电影吗?
牧承一天都没有回我的消息,我陷入到一种恐慌之中。脑海中预演了许多荒诞的剧情,甚至猜测他已有家事不方便和我沟通。 种种负面的想象盘踞在我心中,更重要的是,我给他断断续续打了许多个电话都没人接听。 如果按照平日里牧承对上位者的要求,这种情况算是他的失职。 焦虑像藤曼一样缓慢缠绕我整个身躯,难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是欺骗? 翻遍了软件的联系人,也没有一个值得倾吐的人,唯一想要沟通的只有晴子。可她目前暂时还联系不上。 手指划过卫昭的名字时,我停顿了一下。他虽然刚来不久,但对公司的情况却了解得有模有样。万一他知道牧承的行踪呢。 就这样我试探性地给他发了消息。 “你知道今天牧总去哪了吗?” 隔了一会儿,他才回复: “他啊,今天被大老板叫走了。听说他的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 “怎么了?怎么突然问到这个?” 我手指停留在文字框上打了又删,最后只能胡乱掩盖过去。 “今天给他汇报工作的时候,一直没有得到回复。” “看你了解得多,就想问问你。”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心里才松了口气——原来是工作上的事情。 但这也不是他擅自消失的理由,把我放在一旁独自担心。 既然他不回我,那我也不想再回他,当然也要让他尝尝无回应的滋味。 半晌,卫昭突然弹出两条消息。 “哦~这样啊。” “周末要不要一起吃蛋糕,我知道一家超棒的,顺便跟你聊聊这家公司的情况。” “好。” 我擅自答应了他。 一连几天,我都没有再回复牧承,每天最基本的请安、报备,我也撂下不管。自然,周末的外出我也没有和牧承说明。 卫昭选了一家安静的甜品店,里面人不多,但看出来装修很用心。 木质结构和随处可见的绿植让这家店格外温馨,还设置了一面墙,专门展示了许多漂亮蝴蝶的标本。 “很别致的一家甜品店。” 卫昭听了之后明显很开心,叫来店员点了两块招牌切角,让我尝尝这家的奶油。 之后便聊到正题。 卫昭说这家公司在外看起来虽然很新,是一家刚成立的公司,但背后是一家背景很硬的老牌投资公司持股,但具体是何方势力,以他的能力就查不到了。牧承就是从那个公司里被调过来协助大老板谈项目的,虽然口中被人尊敬叫一句牧总,但谁都知道他只是一位代言人而已。 “你知道得都很多啊。”我对此感到讶异,同为一起培训的新员工,卫昭好像知道很多内情。 卫昭不好意思笑笑:“这些也都是我从老员工嘴里打听出来的。有些人看见新人会很激动,你懂的。” 事实上,我也不懂他讲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只是在这个瞬间,我感到卫昭似乎不像他表面上那样单纯无害。 我们一起默默吃完了甜点,不得不说,这家的蛋糕确实很好吃,奶油入口即化,蛋糕胚也做得非常湿软。 卫昭突然开口:“待会去看电影吧。我已经买好了票。” 我不好拒绝,于是只能答应下来。 我们又随即打车前往,一路上都是卫昭带路。 直到,我们走进一家类似民宿的地方。 “您好,有预约吗?” 前台小姐迎了上来。 卫昭点点头,拿出手机向她出示。 前台敲电脑查询,给了他一张卡片,并向他指出大概的方向。 我放慢脚步,拉住他: “这是哪?不是说去看电影吗?” 卫昭故作无辜地点点头:“是呀,我们去看电影。你跟我走就是了嘛。” 进了房门,墙上挂着一片巨大的幕布,我才猛然反应过来,这里是私人影院。 而在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房门已然被他关上。
(三十七)姐姐,你好香
看到他的动作,我的心也悬了起来,忽然感到轻飘飘的没有着落。 卫昭倒没有任何的局促,他轻车熟路找到遥控器,一屁股坐在床上,并向我招招手示意让我赶紧来坐。 认识没多久就邀请去私人影院这件事对他来说似乎没有任何不妥,好像我们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关系发展。 “我们不是去看电影吗?”我紧贴房门,又重复了一次。 卫昭歪着头,疑惑地看着我:“我们不就要看了吗?” “我是说电影院。买票的那种。” 我一只手放在背后,紧紧握住房门上的把手,浑身紧绷。 卫昭这才恍然:“怪我没说清。真是不好意思啊,宋逾。其实我是抱有私心的,想和你一边看电影一边谈谈心。电影院环境不太方便。” 他站起身,从柜台上拿了一瓶水出来:“这里暖气足,容易口干,先喝水润一润吧。这次确实是我疏忽了,没有和你讲清楚。让你担心,真是对不起。但是我发誓,我绝没有任何不好的念头,只是看你性格温柔可靠,想和你聊聊心里话。你也知道,这行压力都大。” 卫昭这一番话下来,我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目的不纯,怎么都好说。 他向我伸出手掌作为邀请,我盯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目光躲闪心虚,便也伸手回握住。 我俩一同坐在床上,中间隔了不大的空隙。 卫昭摁着遥控器,像是随口一提:“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我一愣:“这不好吧,咱俩都是同事。” 他转头看了看我,表情无辜:“可明明是你比我大呀,我叫你姐姐不也是理所应当?” 我还在犹豫,可对视上卫昭那双晶莹的,带着满是恳求的眼睛,我就软下心来,毕竟还是一个刚上大学的孩子。 “太好了!”卫昭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一颗可爱的虎牙就这样冒出了头。 “那姐姐,你来选一部电影,我们一起看吧。” 他递出了遥控器。 我没再客气,屏幕一页一页下翻,无非是一些近期很火热的商业电影,看着倒也没什么意思。 翻页的速度变快,摁压按钮的力度逐渐加大。 卫昭似乎看出了我的烦躁,他伸手覆在我拿着遥控器的那只手,冲我一笑:“你没有什么想看的吗姐姐?” 我摇摇头。 他突然凑得很近,清秀的脸放大许多倍,那张薄而润的嘴唇几乎贴近我的耳朵。 灼热的气息喷洒出来,惹得我浑身一阵战栗。 “我知道一部电影,很好看。” “是什么?” “《消失的爱人》” 在卫昭的推荐下,我们选了这部电影观看。 电影情节紧张,层层反转。我看得入迷,竟没发觉我们越坐越近,近到我们的手臂紧贴,彼此身体的热度都可以互相传导。 电影女主消失,所有人都在追查她的下落,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男主为保杀妻。 “姐姐,我们躺着看吧,这样身体可以靠着。单坐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卫昭开口,带着循循的诱惑。 背后没有靠板,这样坐着确实不舒服。 我同意了,为了舒服地看电影。我们两个人一起脱鞋上床,拿了枕头靠在床头,这样一来,身体上的不适就消失了。 可再一次,我们离得更近了。 紧张的情节一直紧抓我的注意力,丝毫没有发觉在一旁心不在焉的卫昭。 他的注意力始终都在我身上,而他的手也不知何时从我背后绕过来,扶在我的肩上。 “姐姐,你好香啊。” 卫昭忽然贴过来,脑袋在我颈窝里深深一嗅,面露陶醉。 我回过神,才看到他这般失态的模样。 “你干嘛?不是说要看到电影吗?” 卫昭眼巴巴地看我,语气委屈:“明明是姐姐太香了,香得我没法好好看下去了。” “那你说,是什么味道?我也没有喷香水。” “姐姐再让我闻一下,我就能描述出来了。” 我还在震惊之余,那只扶着肩膀的手倏地一紧,我整个人不受控地向他那边倒去。 颈窝触到卫昭坚挺的鼻尖,引发一阵瘙痒,脖颈处当即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那一呼一吸的鼻息如同水草般缠上脖子,一点一点收紧,直到我动也不能动,好像就被他锁在这里。 “嗯……是淡淡的奶香,夹杂着一点草莓酱的味道。”卫昭若有所思,似乎真的只是为了闻出到底是什么味道。 我整个人一下子慌掉了,四肢变得非常僵硬,不知所措。 卫昭完全不把此举当回事儿,也不觉得越界有什么不妥,如若我此时叫喊倒显得我大惊小怪。 “姐姐你真的好香,这样的形容只能接近70%,完全不能把你的味道形容出来。”卫昭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像只乖巧的小狗。 “姐姐,你可不可以摸摸我的头啊。我很喜欢这样。” 他一边蹭我,一边小心地提出请求。 他可怜的语气让我完全无法拒绝,只能尽我可能,抬起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脑袋。 出乎意料地,他栗色的头发非常柔软,像一团柔软的羊毛,这样的触感让我想起了我家之前养得那只大金毛。 卫昭靠在我的颈窝,露出一脸被满足的表情,眉宇间舒展开来,显得他温顺安详。 “姐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听到他这样问,我摇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奇怪的地方,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我知道,姐姐肯定在心里觉得我是个奇怪的人。” 卫昭的声音似乎带了一点颤抖。 “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 “我会幻想把自己完全交给另外一个人。” “我会让她替我做决定。” “我会完完全全地属于她,从心里到身体都是。” “按照正常标准来说,我就觉得我不是一个正常人。” “我真的好苦恼啊,姐姐。我真的不想再被指责了。” “姐姐,我只对你讲这些,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啊。” 他碎碎念般讲了许多,而我从一开始的不解,也变成现在的共情。 卫昭,原来是这样的人。那些在人前的游刃有余不过是他的伪装,真正的他,宛如光滑洁白的瓷器,好像稍微一碰就碎了。 吐露出的心声,成为了我们共有的秘密,也像粘合剂般增进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一边安慰,一边轻拍他的脑袋。他把最脆弱的一面展现给我,我不忍辜负。 也就以这样的姿势,一起看完了《消失的爱人》。不过,他在我怀里睡着了,没看到下半段。 在最后,所有情节揭示,这一切的线索只不过是女主故意而为,为得就是争夺回关系之中的掌控感,从此两个人只剩同床异梦,互憎互恶。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09 16:56:5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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