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48-51)作者:子时南笙烟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7-09 16:57 已读72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四十八)完了完了,要死了(h)


    她看着他,看他依然垂着眸子不说话,像一只被大雨淋透了蜷在屋檐下的猫。她咬了咬嘴唇,然后身体往下沉了沉。

    那个被肉棒撑开的入口贴上最柔软的那处,她主动坐下去,一寸一寸地把它容纳进来。涨满的感觉从内里深处涌上来,撑得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闷哼。

    啊……

    她进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失去了力气,身体往前倒,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又短又急。太粗了,好撑。那种被填满到边缘的感觉从内部蔓延开来,让她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顾诸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不再装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趴在自己肩上的样子,脸颊泛着红,睫毛微微颤着,嘴唇半张着喘息,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晒化了的蜜。他的手环住她的腰,往上托了一下,然后开始挺腰。

    大小姐好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低低的、闷在胸腔里的笑意,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放松,夹这么紧我都动不了了。

    他嘴上这么说着,可腰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每一下都又深又慢地推进去,然后退出来,再推进去,阿曙趴在他肩上,指尖掐进他后背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红痕。

    ……顾诸钰……你慢点……她的声音被他顶得断断续续的,尾音带着颤。

    顾诸钰没有慢。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发烫的皮肤,闷闷地笑了一声。

    顾诸钰把她抱到赌桌上,赌桌的桌面冰凉而坚硬,贴着阿曙被汗浸湿的背部时激得她轻轻打了个颤。她被顾诸钰压着,掌心撑在绒布上,指缝间蹭到几颗散落的筹码,硌在掌根的位置微微发疼。

    顾诸钰的手掌扣在她腰侧,力道收得紧紧的,指腹陷入她腰窝处的软肉里。他每次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被往后推,腰部在绒布上蹭着滑出去一小截,然后又被他拉着腰拖回来。赌桌的边缘硌在她胯骨上,又疼又麻,可那股涨满的、被撑开到边缘的饱胀感从内里一波一波地漫上来,把那些细微的不适全都淹没了。

    顾诸钰……轻点……阿曙把脸埋进顾诸钰的颈窝,声音含含糊糊的。

    她垂下眸子,看着他厚实的麦色胸肌,手指探到他的胸口,在那粒暗红色的茱萸上捏了一下,指尖捻了捻,又低头凑过去含住它,舌尖描摹着轮廓打转。

    顾诸钰正在顶弄的动作猛地顿了一拍。他低下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那粒被她又捏又舔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密的电流般的痒,从那个点往四肢百骸蔓延开。他皱起眉,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眼角都泛上了一层薄红。

    然后他停了下来。

    阿曙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为什么停了,顾诸钰忽然弯下腰,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一左一右托住她的大腿根部,把她整个人从赌桌上端了起来。她的脚离开了地面,膝盖悬在半空,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伸手扶住了他撑在桌沿的那只手。

    顾诸钰把她翻了个面。她的胸口重新贴上了赌桌的绒布,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瑟缩了一下,然后她就被他面朝下地压在了桌面上。脸颊贴着绒布,呼吸时能闻到那种全新的、混合着皮革和织物的味道。她的腰被他按着往下压,臀部微微抬起来,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羞耻得从耳根烧到了锁骨。

    后入。她真的会坏掉的。

    顾诸钰……啊——

    她刚开口,顾诸钰就顶了进来。那个深而狠的贯穿把她后面想说的话全都堵回了喉咙里,只剩下一个上扬的、带着颤音的尾音,在空中散开又落回绒布上。

    怎么了大小姐?顾诸钰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带着那种他特有的、一边做一边还要一本正经说话的调子,不够深?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气息滚烫地落在那片已经泛了粉的皮肤上:好,我用力。

    阿暑想骂他,可下一轮顶弄接踵而来。那些反驳和抱怨全被顶碎在喉咙里,碎成一片又一片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哼声。神他妈不够深。她觉得自己已经有点迷糊了,视野里那片墨绿色的绒布正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桌面上散落的筹码跟着震得叮当作响。

    顾诸钰压着她弄了大概半个小时。赌桌的高度不太对,他每次顶进去的时候都得微微屈膝,久了膝盖有些发酸。他低头看了看阿曙——她趴在桌面上,侧脸贴着绒布,睫毛微微颤着,嘴唇半张着喘息,整个人像一只被揉软了的布偶。他忽然觉得不够尽兴,弯下腰把她抱起来,转身走向包厢角落那张深棕色的真皮沙发。

    他把阿曙放在沙发上,让她仰面躺好,然后覆身上去。这个姿势他更习惯,也更顺手——她的腿环在他腰间,脚踝交迭着勾住他的后腰,他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能精准地控制每一次顶弄的深度和频率。这回感觉对了。站着的时候阿曙腿软,他心疼,沙发宽敞柔软,她能舒舒服服地躺着,而他也能肆无忌惮地要她。

    顾诸钰……不要了……累了……阿曙抬手推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推了一下没推动。

    快了。顾诸钰低下头,看着自己在那处粉嫩腿心里的进出。深紫色的东西嵌在浅粉色的软肉里,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边缘一小截水光潋滟的嫩肉,又被下一轮推送压回去。那个画面让他呼吸渐重,动作也逐渐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用力,沙发垫在他们身下发出规律的、被压下去又弹回来的声响。

    阿曙知道男人的快了没有一个是真的快。她上次说不要了之后他又做了四十分钟,上上次也是类似的情况。她索性闭上了眼,放弃了挣扎和催促,任由他动作。反正她也确实不讨厌这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地适应了那种饱胀的节奏,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舒服的那个点上,一阵一阵的电流从内里蔓延到四肢末梢,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怎么能这么爽啊。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之后顾诸钰终于顶进最深处释放了。他停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覆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呼吸。他抬起头来,用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然后把阿曙被汗浸湿的、贴在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他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了一个吻,轻而短,带着做完之后特有的温柔和黏连感。

    结束了,他的声音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沙哑,大小姐满意吗?

    阿曙不想说话。累。她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不想浪费,只是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算是回答。

    顾诸钰起身摘下那个淡粉色的避孕套,随手打了个结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发出轻轻的一声碰撞。他躺回阿曙身边,沙发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陷下去一块,他侧过身,伸手拉过她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阿曙往他怀里缩了缩,脸贴着他汗湿的胸口。她能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从剧烈的搏动慢慢平复下来,一下一下的,沉稳而有力。她闭着眼缓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带着刚结束之后那种又黏又哑的尾调:顾诸钰。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下巴搁在她头顶蹭了蹭,怎么了大小姐?

    好累。

    顾诸钰一下就懂了。他坐起来,弯腰从地毯上捡起她那件针织衫和裙子,抖了抖上面的灰,然后一件一件地帮她穿回去。他的动作很轻,套袖子的时候避开了她的肩膀关节,拉裙摆的时候小心地没有碰她后腰那片被沙发磨得微微发红的皮肤。他自己也穿上了衣服,看起来又恢复了那副端正工整的模样。

    那大小姐,我送你回去?他蹲在沙发边看着她,还是开个房间休息?

    阿曙摇了摇头。她才不敢回家呢,要是被倾城看见她这副样子,不又要拉着她大战三百回合?而且倾城那个孽一次都不够,每次都折腾到她天亮才肯放她睡,早晚得肾虚。

    不用,她说,声音含含糊糊的,我躺一会就行。

    她伸手够到被扔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点开屏幕一看,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微信图标上挂着小红点,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挤满了通知栏。她先点开江砚的聊天框,时间线清晰地铺展开来:

    砚(一个小时前):大小姐,结束了吗?

    砚(半个小时前):还没做完吗?

    砚(十五分钟前):倾哥来了,问你在哪。我说你在三楼房间里补觉,倾哥没说什么。

    最后那条消息发完就再也没有后续了。阿曙看着那三行消息从还没结束到倾哥来了再到我说你在睡觉,整个人从脚底板凉到了天灵盖。

    她看了一眼时间,十五分钟前的消息,说明倾城已经到了赌场,而且已经待了至少十五分钟。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倾城的聊天框。那边的消息数量更多,每一条都带着明确的时间戳。

    倾(一个半小时前):去哪了?

    倾(一个小时前):在赌场?有什么玩的?你要去拍卖会吗?喜欢什么直接和我说,我给你买。

    倾(半个小时前):不回消息?在做爱?

    倾(十分钟前):我来了,江砚说你在睡觉。是不是我昨晚太用力了累到了?

    倾(刚刚):睡吧,我不吵你。

    最后那条消息是三分钟前发的。阿曙盯着那行我不吵你看了好几秒,总觉得那四个字底下压着什么她读不太透的东西。他明明在怀疑,明明已经猜到了她在做什么,可他还是说睡吧,我不吵你。那句话里带着一种她熟悉的、让人心里发毛的纵容。

    完了完了完了。这回真是出轨被抓包了。

    阿曙攥着手机,盯着屏幕上的对话气泡,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往两个方向同时冲——一半往脸上涌让她浑身发烫,一半往脚底沉让她后背发凉。她偏头看了一眼顾诸钰,后者正蹲在沙发边帮她整理裙摆的下摆,动作专注而认真,丝毫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怎么了?顾诸钰抬起头。

    阿曙默默把手机锁了屏扣在胸前,仰面躺回沙发里,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气。

    没事。就是感觉自己可能要死了。


(四十九)哥哥亲亲好不好


    阿曙飞快地从沙发翻下来,顾不上腿间的酸软,飞快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头发虽然有些乱,但还不至于像刚做过什么的样子;裙子下摆拉平了,看不出什么痕迹;脸上的潮红还没彻底退下去,可她拍了拍脸颊,深呼吸了两下,让它看起来更像是不小心睡着了之后刚醒过来的那种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脖颈和锁骨,没有明显的痕迹,顾诸钰这点比较好,他知道分寸,不在能看见的地方留印子。

    顾诸钰,她压低声音,连推带搡地把他往包厢后门那边赶,你先出去,倾城来了。你应该还不想英年早逝吧?

    顾诸钰被她推了两步,回头看了她一眼。他还想再温存一会呢,可看着她脸上那股你再不走咱俩都得完的紧张劲,他也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拉开门钻了出去。

    他确实不想变太监。他那个部位要是没了,以后还怎么满足阿曙?难不成用手吗?那有点奇怪吧。他一边在走廊里快步走着一边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扣,发现第三颗系错了孔,又边走边重新系。衬衫下摆有一角没塞进去,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在二楼转了好几圈,假装自己是刚好路过的。

    阿曙在包厢里等了三分钟,等自己的呼吸平复了一些,脸上的热意退下去了一点,才推开门走出去。她沿着楼梯往下走,步伐平稳,表情自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走到一楼大厅拐角的时候,她和倾城撞了个正着。

    倾城正站在大厅入口处和人说话,侧对着她的方向,长发被拢到耳后,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下颌线。他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抬手指了指她头顶。

    怎么不梳一下头发?他的语气带着那种惯常的、带着点散漫的温和,乱糟糟的。

    阿曙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顶,刚才和顾诸钰一番折腾,加上她弯腰穿衣服的动作,头发确实比平时蓬乱了一些,几缕碎发翘在耳侧,还有一缕藏在后脑勺的位置打了个结。

    包厢里哪有梳子啊。

    她飞快地扯了一下嘴角,脑子里转了一圈,找了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借口:不喜欢房间里的梳子,太薄太密了,梳着疼。

    倾城看了她两秒,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他弯了一下嘴角,像是相信了她这个理由。他抬手帮她把那缕翘起来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时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好吧。

    他把手收回去,从身后随从手里接过一本烫金的图录,封面上印着拍卖行的logo和日期,金线勾勒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把图录递到阿曙手里:走吧,拍卖会可以进场了。看看想要哪个,我可以直接帮你留。

    阿曙接过那本图录,翻开第一页,入眼的是一对明代的青花瓷瓶,又翻一页是一幅山水画,再翻一页是一个翡翠摆件。她对这些东西兴致缺缺,指尖在页面上滑过,直到翻到中段的时候,她的目光顿住了。

    那是一串古董钻石项链,链条是铂金的,坠着一颗主钻,周围嵌了一圈细碎的小钻,在照片里就璀璨夺目。灯光透过镜头打在钻石切割面上,折射出一片细碎的光斑,像一小片被凝固在金属里的星河。

    我想要这个。她指着那条项链,手指点在照片边缘,指尖下那枚钻石的影像在灯光下微微泛光。

    倾城偏过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可以。我帮你留还是你去拍?

    我要自己拍。阿曙合上图录,抱在怀里,拍到的才有成就感嘛。

    倾城也没多说什么,带着她走进拍卖厅。厅内已经坐了不少人,灯光调得比较暗,只有前方的拍卖台被聚光灯打得透亮。他带着她走向二楼VIP专属席位,深红色的天鹅绒座椅宽大而舒适,扶手上放着拍号牌和茶水。阿曙坐下来之后翘起腿,用手撑着脸,百无聊赖地看着台上。

    拍卖师正在展示一件粉彩瓷器。精致的釉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瓶身上绘着花鸟图案,色彩饱满而柔和。拍卖师报了一个底价,然后底下的加价声此起彼伏,数字从十几万一路攀升,很快突破了五十万。

    阿曙看着台下那些人举牌加价的样子,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那个瓷器在她看来也没有多好看,圆滚滚的瓶身,粉粉绿绿的图案,放在家里的博古架上也就是一个摆设而已。为什么这么多人要啊?她偏过头凑近倾城,声音压得很低:倾城,那个瓷器也不好看啊,怎么加价这么多?翻好几倍了。

    倾城瞥了一眼台上那件粉彩瓶,又收回目光:那是乾隆年间的,古董,收藏价值比较高。不会真的有人拿它当花瓶的。

    哦。阿曙理解了,但还是觉得没用。什么乾隆年间的,不就是一个瓶子吗?放到花瓶的位置上它就是一个花瓶,放到收藏柜里它就是一个摆件。她搞不懂那些收藏家们为什么愿意花那么多钱去买一件不能吃不能用的东西。

    她把目光从台上收回来,靠进座椅里,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她抬手揉了揉,声音带着困意:不好玩。好无聊啊。

    倾城偏过头看着她。他靠在座椅里,长腿交迭着,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指尖轻轻叩着天鹅绒的面料。他看着她的表情,眯了眯眼,然后长臂一伸,一把把她拉进了怀里。

    阿曙整个人被他拽过去,后背贴上他的胸口,他的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腿上。他低下头凑到她脖颈间,鼻尖蹭过她耳后的皮肤,深深嗅了一下,然后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开口,声音带着那种低低的、带着笑意的沙哑:无聊?那哥哥陪你做点有意思的事好不好?

    阿曙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她猛地伸出手推开他,两只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把他和自己之间的距离拉开。不行不行,再来她真的会被操死的。今天已经和江砚在车上做了一次,又和顾诸钰在包厢里来了一回,加上昨天晚上倾城把她翻来覆去折腾到天亮,她的腰现在都还在发酸。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废掉。

    不想做。她飞快地摇头,耳根又开始泛红,不想。

    倾城被她推开也不恼。他靠在椅背里,看着她那副我真的不行了的表情,弯了一下嘴角,嗓音带着一点慢悠悠的逗弄:不想做?昨天给你折腾坏了?

    他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画面——从床上到沙发再到浴室,直到天亮才放过她。她那时候已经累得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摊融化的糖,他抱她去冲澡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确实是有点过分了。

    阿曙顺着这个台阶点了点头,表情做出一副你知道就好的样子。不行不行,不能纵欲。昨天她一直睡到下午才缓回来,今天又来了江砚和顾诸钰,再加上倾城的话她真的会死。她还没活够。

    行。倾城也不难为她,往后靠在椅背上,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没松开,但力道比方才轻了些。他偏头看着她,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暖黄色的灯光倒影,那给哥哥亲亲好不好?

    他凑到她面前,距离近到阿曙能看清他瞳仁边缘那一圈极细的褐色纹路。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弯着。

    阿曙眨巴眨巴眼睛,乖乖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时候带着一点犹豫和试探,可很快就被他接住了。他的唇瓣温热而柔软,贴着她的下唇轻轻含了一下,然后舌尖探出来描摹她的唇形,不急不慢。

    阿曙闭着眼,被他吻得微微仰起了下巴。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后脑勺,掌心托着她的后脑,指缝穿过她的发丝,把她固定在他刚好吻得最舒服的角度上。

    她在心里想,倾城的吻技越来越好了,肯定是又看片了。哪天就把他U盘里那1TB的种子全删了。

    倾城哪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只感觉到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软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她每次接吻时都会有的那种乖顺和顺从。他长臂一伸把她整个人抱到了腿上,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搭在他肩上的手指蜷了蜷,攥住了他的衬衫衣料。


(五十)你自己撸吧(微h)


    阿曙正被倾城吻得晕乎乎的,脑子里那些关于删他U盘种子的念头还没转完,忽然感觉到屁股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不容忽视地发生变化。

    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只以为是座椅的扶手或者什么硬物硌着了,还下意识挪了一下屁股想换个位置。可她一动,那东西就跟着她的动作顶了一下,硬邦邦地抵在她腿心偏后的位置,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个轮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

    阿曙的吻停住了。

    她偏开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坐的位置,她正跨坐在他腿上,而那个正抵着她屁股的东西,不管是从位置还是从形状还是从正在持续膨胀的趋势来看,都只有一个解释。

    她抬起头瞪着他。

    倾城也睁开眼。他的呼吸有些不稳,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可那双狐狸眼里的光却格外亮,带着一种被你发现了的坦然。他偏过头瞥了一眼站在包厢角落的几个手下,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下巴微微抬了一下。

    那几个手下心领神会。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包厢的门,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至于正对着拍卖台的那面落地窗是单面玻璃。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里面的人却可以把外面的一切尽收眼底。拍卖会还在继续,竞价的牌子在台下此起彼伏,拍卖师的声音透过隔音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阿曙察觉到小倾城有愈发涨大的趋势,吓得就要从倾城腿上翻下来。她的手掌撑着他的胸口想要借力站起来,膝盖刚抬起来一点——

    别动。

    倾城的手死死钳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指扣在她腰侧,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她挣不开又不会弄疼她。他的嗓音比方才暗哑了许多,带着一种正在压制着什么的闷。

    他把她重新按回腿上,抱得更紧了。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那个部位的轮廓正隔着布料硌在她身下。

    阿曙试图把自己缩起来,降低存在感。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想要把自己藏进壳里的乌龟。不会吧不会吧,又来。她才刚和顾诸钰在包厢里做完,现在又要来一次?她明天真的不用起床了。

    倾城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呼吸变得又深又长,像是在努力平复什么。他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手指扣着她腰的力道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反复了好几次之后他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没用。

    他抬手解开皮带,金属扣在安静的包厢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拉链被他单手拉下去,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内裤被拉开一个口子,那个已经被撑得有些狼狈的部位从开口里弹出来,泛着淡淡的粉,直直地抵着他自己的小腹。

    阿曙看了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开了。她不想看。看了就完了。

    可倾城没给她逃避的机会。他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拉过来,指尖碰触到那个滚烫的柱身时阿曙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手指,却被他攥着腕子按了回去。

    撸。他说了一个字,嗓音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

    阿曙:???

    她才不惯他这毛病。她动了动手指,指尖换了个角度,不再贴着柱身,而是用指甲轻轻扣了一下头部最敏感的那一圈边缘。力道不重,可那个位置太脆弱了,指甲尖蹭过去的时候带着一种细细密密的刺痛。

    嘶……手劲不小啊。倾城睁开眼看她,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点被掐了一下之后又疼又爽的复杂神色。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让她抬起头来看他,你也不怕给你哥扣坏了。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下颌线,嗓音低低的:以后还怎么用。

    阿暮的手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可另一只手还握着他那个部位。她没有收回手,反而用力握了一下,指腹贴着柱身收紧,力道比方才大了不少:慕苏卿,你这个狗。

    她挣开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目光落在自己那只手上,她正握着他的肉棒,指尖收拢,拇指抵着顶端,那个形状在她掌心里清晰地存在着,温热而坚硬。她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上下动了两下。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她抬眼看他,给你了你还不乐意。

    倾城眯起眼。他的呼吸重了一拍,腰腹绷紧了一瞬又被他自己压下去。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我做都做了你还想怎样的表情,声音带着低低的、压着什么的笑意:好好的,要不然一会儿操死你。

    阿曙闻言瘪起了嘴。她不情不愿地放轻了力道,改为更加均匀的节奏,动作从刚才的赌气式重握变成了有规律的圈套和滑动。她的指腹蹭过柱身的时候能感受到那些细微的脉络,指尖滑到顶端的时候那里已经渗出了一点清亮的液体,被她用指腹碾过均匀地涂抹在整片柱面上。

    倾城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他靠在沙发里,头微微后仰,喉结凸起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手臂搭在扶手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融化了。

    可过了一会儿,阿曙的动作又开始变慢了。她本来就是应付差事,动几下歇一会儿,动几下又看看窗外的拍卖会。以她这个速度,撸一天他也射不出来。

    用点力。倾城闭着眼靠在沙发里,嗓音带着懒散的、发号施令的语气。

    阿曙蹙起眉。

    她停住了手,然后一把甩开,拿过倾城的衬衫下摆擦了擦自己的手指,掌心里沾着的那些滑腻的液体全蹭在了他黑色的衬衫上,留下一道不太明显的水痕。

    给你脸了。她站起身,走到那面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看着窗外拍卖台上一件正在被展示的翡翠摆件,声音带着一种我不伺候了的干脆利落,自己撸吧。我不管你了,事这么多呢。

    倾城睁开眼。他看着她的背影,她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抱在胸前,侧脸的线条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里轮廓分明。她完全没有要回头的意思,像是真的打算把他晾在这儿不管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直挺挺地立在空气里的那个部位,顶端还带着一点方才被她揉蹭过之后泛出的水光。

    ??

    他靠回沙发里,抬手按了按眉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是。诶我操了。他总不能在这儿自己动手吧?虽然包厢里没人,可窗外就是拍卖台,底下坐着上百个人,虽然他们看不见里面,可他自己知道外面有人。在这自己动手也未免太那个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算了。他弯下腰把那个还精神着的部位塞回内裤里,拉上拉链,扣好皮带,整理了一下被阿曙弄皱的衬衫下摆。


(五十一)那哥哥下次穿女装操你


    倾城把皮带扣好,手指在金属扣上按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嗒。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把那截不小心露出来的衣角重新塞进裤腰里,动作不紧不慢的,整理好自己又屁颠屁颠地凑到了阿曙身边。

    阿曙正趴在VIP席位的栏杆上往下看,手肘撑着天鹅绒的包边,下巴搁在交迭的手背上。拍卖台上换了一件新的拍品,灯光打在展示柜里,照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血钻戒指。深红色的宝石被切割成经典的枕形,在聚光灯下折射出浓郁而深邃的光泽,像一滴凝固的血。拍卖师正在用标准的语速介绍它的年份、产地、切工和收藏价值。

    倾城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枚戒指,然后偏过头看她:这个喜欢吗?

    阿曙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几秒。确实很漂亮,鸽血红的钻石在灯光下艳丽得像一小团被冻住的火焰,切割面每一个角度都闪着浓烈的光。可她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戴不出去,太大了。不是我喜欢的风格。

    她抬起自己的左手晃了晃,指间那枚铂金素圈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细细的一圈,没有任何装饰,连一颗碎钻都没有,只有金属本身的温润质感。她翻来覆去看了两眼,觉得还是这个顺眼。

    倾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枚素圈戒指,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那你这个不觉得太素了吗?

    素一点好啊,阿曙把手放下来,指尖转了一下那枚戒指,要不然太繁琐了会挂头发。你看你,手上什么都没有,就一个手表。

    她说着指了指倾城的手腕。他的左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的腕表,表盘简洁,没有什么花哨的功能,只有深色的表带和哑光的金属表壳。除此之外干干净净,连一条手链都没有。

    倾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想了想,觉得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他二十岁那年心血来潮打了个耳洞,左耳耳垂上穿了一个小小的孔,买了一枚黑色的十字架戴上去,觉得还挺酷的。结果刚戴上一天他的头发就总是不经意地缠在耳钉的托扣上,每次摘下来都带下来几根头发丝,最后他只好灰溜溜地摘了,换了个更小的耳钉。

    ……也是。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拍卖台。

    阿曙的注意力早就从那枚戒指上移开了。她百无聊赖地扫视着台下那些席位——灯光昏暗的大厅里坐满了人,多数是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和穿着华贵的女人。她的目光掠过一排又一排的背影,忽然在角落里停住了。

    她看见了两男一女。两个男人坐在那个女人的两侧,一左一右,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那个女人的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不时侧过头和左边的男人说一句什么,然后又偏过头和右边的男人交换一个眼神。

    阿曙本来没当回事,直到她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

    苏秦惠美。

    清寐夜总会的总经理。雾西夜场圈子里最出名的女人之一。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巧的锁骨,耳垂上坠着一对祖母绿的耳坠,随着她侧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眼尾微微上扬,唇形饱满,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出两个浅浅的弧度。

    看什么呢?倾城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他的视线掠过苏秦惠美,精准地落在了她旁边那两个男人身上,韩程威和李穆樊?清寐的人都来了,真是稀客啊。

    苏秦惠美好漂亮。阿曙根本没听倾城说了什么。她的目光直直地钉在苏秦惠美身上,看着她身旁左侧的男人凑近说了句什么,她掩着唇轻笑了一声,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阿曙趴在栏杆上的姿势没变,可她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倾城站在她旁边,原本没打算管。她从小就这样,看见好看的人就走不动路,无论男女。可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她趴在栏杆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嘴角噙着一抹弯弯的笑,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映着苏秦惠美微侧的脸。

    他看着那个笑容,心里那根弦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不太舒服。

    过来,他伸手搭上她的后颈,轻轻捏了一下,别看了。

    诶呀,阿曙偏了偏头,把他那只手从后颈上晃开,目光依然黏在台下那个位置,我再看一会儿,苏秦惠美真的挺好看的。难怪她身上一直有绯闻,这种长相谁扛得住啊。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细碎的光,嘴角那抹笑又深了一分。

    倾城微微蹙了眉。他靠在墙边,手臂抱在胸前,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语气带着一种刻意放轻了的不悦:哪好看了?我觉得不如你。

    阿曙头也没回,目光依然落在台下:不一样,我和她都不是一个风格的。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依然没有分给倾城半点眼神。她的目光还在追逐着苏秦惠美侧头的弧度、她笑时眼尾的细褶、她抬手撩发时露出的那一截腕骨。

    倾城受不了了。

    他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栏杆的方向转了过来,正对着自己。他的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把她整个人固定在他和栏杆之间。

    看我,他低下头,那双狐狸眼凑到她面前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目光锁着她,我比她好看。

    阿曙被迫抬起眸,撞进那双盛满了醋意的狐狸眼里。他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下来,发尾擦过她的面颊,带着他身上特有的那种雪松混琥珀的冷香。他的五官在这么近的距离里被VIP席位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得分明,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美感。

    阿曙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女孩子的醋你也吃啊?

    她是真没想到这醋坛子还能翻了。他平时吃男人的醋她就忍了,毕竟他可能觉得那些男人对她有威胁,可苏秦惠美是个女的啊,女的!这醋也吃?不是吧?这人的占有欲已经离谱到这种程度了?

    女的你也喜欢?倾城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一点。他的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尖了,睫毛垂下来在她瞳仁里映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你敢说是试试的警告意味。

    不是不是,阿曙连连摇头,可她还陷在他那双盛满了醋意的目光里,心跳快了一拍,我就是单纯觉得……

    她还没说完,倾城就开口了。他的嗓音带着一种慢悠悠的、慵懒到欠揍的调子,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道——

    好,那哥哥下次穿女装操你。

    阿曙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什么玩意?哥哥变姐姐?她看着他,他脸上带着一种坦坦荡荡的、理直气壮的表情,像是刚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那双狐狸眼微微弯着,嘴角翘着,一点都没有我刚刚说了什么炸裂发言的自觉。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子里飞速闪过——倾城穿裙子,长发散着,露肩膀,黑色丝袜,高跟鞋……然后他俯下身凑近她,用那种带着雌雄莫辨的妖冶嗓音叫她妹妹……

    她打了个哆嗦。那个画面太具体了,具体到她的耳根又一次烧了起来。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09 16:57:2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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