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矩】(46-54)作者:橘外人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7-09 16:58 已读6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四十六章 发烧


    雨后湿凉晨光漫进纱帘,空气浸着清润水汽,四下静得无声,窗沿还凝着细碎水珠。

    昏沉间被温热怀抱圈住,睡意还缠着眼睫,皮肉相触的灼热感格外清晰,楚辞倏地清醒几分,微微蹙眉,意识到对方身上温度远超寻常。

    楚辞抬手,掌心轻轻覆上那人额头,触到的温度滚烫,烫得人心头一紧。

    “年年,醒醒。”楚辞轻拍她裸露在外的肩头。

    苏年陷在昏沉里浑身发燥,难受地蹙起眉,气息灼热,含糊吐出一句:“怎么了,楚老师?”

    “你发烧了,我们去医院。”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浑身酸胀滚烫,她困顿难受地低嗯一声,四肢无力,丝毫没有挪动的力气。

    楚辞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起身,简单洗漱过后,从衣柜挑出一套亲肤长袖长裤,轻柔地给苏年换好衣物,一手环住她的腰将人搂稳,带着昏昏沉沉的她前往洗漱。

    清水洗去几分昏沉,她清醒些许,指尖握着水杯轻啜一口,抬眼看向楚辞,轻声开口:“吃点退烧药就好,不用去医院的。”

    “烧的很烫,医生看过我才放心。”楚辞拿了车钥匙,又接了一杯温水随身携带,牵着苏年推门而出。

    苏年侧头望见握着方向盘的楚辞眉头拧得很紧,她放轻语调,柔声安抚到:“我没事的,老师。”

    “嗯,喝点水休息下,很快就到。”

    乖巧的点点头,苏年浑身烧得酸软难受,索性阖上双眼靠在椅背上静静休憩。

    楚辞目不斜视望着前方道路,全程提速疾驰,车辆穿梭间,很快抵达医院。

    快步排队挂号,利落完成缴费手续,楚辞回身轻轻搀住浑身发软的苏年,寸步不离陪她进到诊室面诊。

    年轻医生将报告单平铺在桌面,指尖点了两行指标,抬声说明眼下的情况:“风寒引起的高热,体内炎症指标偏高,口服药很难快速压下体温,如果想早点退烧建议输液治疗。”

    楚辞无意识收紧了垂在苏年身旁的指尖,目光落在她苍白失色的脸颊上,长久沉默,喉间轻轻发紧。

    暗自敛了心绪,楚辞清楚根源都在自己,昨日执意要她赤裸着身子,将人折腾了一整天,一时沉溺情意竟忘了冷暖,心底藏不住的自责,连触碰她的动作都放得愈发轻柔。

    “输液吧,医生。”苏年声音混着虚弱的沙哑,想着下午还要开车返回北城,早点退烧才行。

    年轻医生点点头,在键盘上敲打,“好,我给你开单子,去门诊输液就好,注意静养,避免再次受凉。”

    “谢谢医生。”

    苏年伸手拿报告单时,正好露出两只手腕上的勒痕,一夜时间红肿更加明显,身为医生,自然熟悉这是绳子捆绑留下的痕迹。

    年轻医生狐疑的望了望楚辞,又将目光挪向柔弱的苏年,神情若有所思,最后不忍的移开了视线。

    苏年专注报告并没有发现医生的目光,一旁的楚辞则镇定自若,“走吧,我们去输液。”

    “好。”

    输液室暖融融的灯光漫过柔软沙发,苏年扎着针的手臂搭在腿上,懒懒靠在楚辞肩头,楚辞端着温水,轻轻托住她的下颌,慢慢倾斜纸杯喂她喝下一口。

    楚辞放下水温,低声开口:“今天可以再住一天,明天回去吧。”

    苏年摇了摇头:“明天我家里人过生日,今天要回北城。”

    “我朋友明晚也过生日。”

    苏年笑了笑,没有扎针的一只手握住楚辞的手掌,“这么巧,看来明晚不能和楚老师一起吃饭了。”

    忽然想起她们还没吃早饭,楚辞柔声问她:“饿不饿,我去买点早餐,想吃什么。”

    “没什么胃口,不想在医院吃东西。”

    “嗯,等你输完液带你去吃饭。”

    苏年声音慵懒:“想吃楚老师做的饭。”

    楚辞点点头,“好,回去给你做。”

    将大半重量都靠在楚辞肩上,唇角轻轻弯起一点满足的浅笑意,闭眼安心靠在她身上休憩。

    点滴缓缓滴尽时已近正午,二人返回酒店简单吃过午饭,收拾好随身行李后,便驱车动身前往北城。

    *

    浅灰外立面高层整齐林立,楼间距宽敞,园区安静绿植繁茂,高楼层视野开阔,隔绝楼下喧嚣。

    苏棠挂断秘书的电话,站在窗边,指尖轻点屏幕,低头仔细翻看对方刚发来的资料,眉头轻皱。

    明天的生日宴近在眼前,依照惯例,今天理应回家暂住,届时做好妆造后,跟家人一起出发。

    指尖点开苏年的聊天界面,直接按下语音通话键拨了过去,没几秒电话接通。

    “喂,姐姐。”

    “小宝,晚上回来住吗?”

    苏年看向正在开车的楚辞,内心有些舍不得,但另一边是自己的姐姐,“姐你今晚回家住吗?”

    苏棠正欲开口回答,身后女人从后面环腰抱了上来,呼吸打在她的脖颈,顿了两秒开口:“我今晚要加班,不回去住了,明天再回家。”

    “这样啊,我学校可能也要忙实验,今晚估计回不去。”

    苏棠看着玻璃上环绕的倒影,“好,晚点跟爸妈说一声,明天先回家,接上爸妈再去酒店。”身后女人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游走在她的小腹。

    “知道咯。”

    苏棠按住她的手,“那我先去忙了,明天再联系。”

    “姐姐拜拜。”

    电话挂断的一瞬,苏棠回身将女人压上窗边,俯下身子贴住,“这么等不及,是我没喂饱你吗?”

    那女人唇角漾开一抹撩人的笑,伸手捏苏棠的手指,“我已经十分钟没吃到了,你难道喂饱我了吗?”

    苏棠看她轻浮的样子,眉头一挑:“刚刚是谁哭着说被操坏了,求我不要了。”

    女人垂着眼睫轻笑一声,抬眼时视线透着轻挑,“说那么多做什么,手指不好用不如捐了,留着也是浪费。”

    苏棠眯着眼还未说话,又听女人继续挑衅道:“你要是不行,换我来也可以,就是要劳烦苏总躺下张开腿求我了。”

    伸手掐住女人的脖子收紧,苏棠冷哼一声:“好,希望明天你还有力气参加生日宴。”

    将女人翻过身背对自己压在窗边,窗外暮色层层笼罩,天色愈暗,褪下女人的衣服,咬住她的肩头,两指狠狠贯穿了她。

    夜色漫过楼宇灯影,窗外喧嚣隔绝,空气里缠满软意。


第四十七章 生日晚宴


    次日中午,用完午餐,苏年坐在沙发靠在楚辞怀里休息,不知不觉中到了回家的时间。

    “到时间了,楚老师。”

    虽然高烧已退,但是低烧反反复复,楚辞一手揽着她,依旧担心的说到:“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打车就好,别担心,我不开车。”苏年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很软。

    “不要喝酒,你吃了药。”

    “好好好。”

    “太晚就在家睡,不必非要赶回来。”

    “知道啦,楚大教授,往日不见你这么话多。”苏年直起身子,双手捧起她的脸颊端详,倒是像个小孩子,就是眉眼间一阵惆怅。

    低头亲了一下楚辞的嘴唇,“乖,你今晚也不要喝酒,毕竟伤口没有完全好。”

    楚辞点点头,还是不放心,“我跟你一起,你到了我就回来。”

    “我又不是小孩子,放心,再亲一下。”苏年只轻轻倾身,柔软的唇瓣缓缓贴了上去,浅浅一触。

    “我走啦,楚老师,想我就打电话。”

    楚辞靠在门边,目光一路追随年轻学生的身影,片刻,指尖轻轻带上屋门。

    独栋别墅绿树环抱,庭院干净开阔,白日寂静,偶有几声鸟鸣。

    推门回到家中时,客厅里造型团队正来回忙碌,母亲和姐姐坐在桌子旁打理妆造,各类彩妆、发饰摆了满满一桌,父亲指挥着搬动衣服,屋子里一派热闹忙碌的景象。

    苏年扬声跟父亲打了招呼,移步至桌边,目光落在二人身上,妆造衬得两人容貌愈发亮眼,她笑着开口:“这是谁家的两个美人跑出来了。”

    苏母沈砚茹斜了她一眼,“嚯!我以为你忘记回家的路怎么走,差点去贴寻人启事了。”

    “忘了路也忘不了母亲大人的教诲。”苏年在一旁笑嘻嘻的回答。

    “伶牙俐齿,也没见你找个女朋友回来。”

    苏年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科研就是我最好的伴侣,每天沉浸其中,快乐不已。”

    沈砚茹无语,“你跟科研过一辈子吧。”

    “好啊,我愿意为科研事业献身。”

    化妆师站在苏棠身侧,指尖轻柔穿梭在她发丝间,细细梳理散开的长发,苏棠听见二人的聊天不禁莞尔:“去换衣服,年年,提前给你选好了。”

    “遵命,姐姐大人。

    苏年慢悠悠回房换衣,半晌才走回来,等再次踏入视线,一身雅致礼服格外衬人,拉开椅子随意坐到了姐姐旁边。

    修身露肩长裙将肩臂尽数展露,白皙手腕上泛红痕迹格外明显,一下吸引了沈砚茹的视线。

    “你手腕怎么了?”

    苏年这才发现绳子留下的痕迹还未褪去,“没事,妈,做实验带手套勒的。”

    “怎么会勒成这个样子。”沈砚茹略有几分奇怪。

    苏棠目光停留了几秒,随后对苏年身后的化妆师说到:“痕迹帮她遮一下吧。”

    化妆师应声答下,苏年也对化妆师露出一个微笑,“麻烦啦。”

    看沈砚茹还想继续追问,苏棠适当的岔开了话题,“最近学校怎么样。”

    “前一段时间事情比较忙,最近好多了。”

    沈砚茹问到:“今年有假期吗?”  两个女儿都很独立,一个两个的也不知道回家。

    苏年轻笑,“有的,忙了一个学期,也该歇歇了。”

    化妆师正给苏棠盘起低发髻,苏棠侧头看向她:“假期有什么安排吗。”

    “准备跟同学去旅游。”

    苏棠点点头,“还有钱吗,我让人给你转一些。”

    “我有钱,你好像电视剧里的霸总,动不动就给人转账。”苏年正闭上眼睛让化妆师上底妆。

    “对了,姐姐,生日礼物我叫人送到你家里了,你最喜欢的画家前一阵在意大利拍卖的那幅画,我拖朋友拍了下来。”

    苏棠闻言轻笑,“有心了,小宝。”

    沈砚茹幽幽的开口:“对你姐姐倒是上心。”

    这时父亲苏振廷也溜达了过来,看着三个人不紧不慢的动作,“咳,你们注意点时间。”

    沈砚茹对着镜子调整耳饰,闻言抬头看他,“沙发上坐着去,别捣乱。”

    苏振廷摸了摸鼻子,转身去忙活别的琐事。

    一身精致礼裙西装尽数打理完毕,四人相互整理好对方身上细碎装饰,迈步走出宅院,专车等候在外,径直驶向自家旗下的酒店。

    车子稳稳停在华璟大酒店门前,一行人刚下车,陈经理便快步上前等候,恭敬躬身问好,一路引路,将一家人引向宴会厅。

    苏年看这熟悉的道路,又想到上次跟楚辞在这里聚餐的情形,不知道楚教授在做什么呢。

    宴会厅层高开阔,线条利落干净。细碎水晶吊灯柔和铺光,立柱浅金雕花搭配一束束香槟玫瑰,地面哑光暗纹地毯低调温润,落地垂着浅杏色丝绒帘。

    苏振廷和苏棠在跟陈经理做最后的细节确定,苏年在休息室沙发上闭眼思考,这个楚辞,也不知道发个消息来。

    宾客们三三两两陆续入场,厅内渐渐热闹起来,眼看晚宴将至开场,苏年挽着沈砚茹,一同缓步走入宴会厅。

    到场的客人非富即贵,不少是商圈顶层人物、老牌世家亲属,皆是各界举足轻重的人物,苏年随意扫了一眼,没有一个熟悉的脸庞。

    苏棠缓步走上台前,从容做了一段简短开场致辞,话音落下,便正式宣布晚宴开启。

    “妈,我去找裴知意了。”

    沈砚茹知道苏年不喜这些人情世故,也从不强求她,随即放开了手,“去吧。”

    苏振廷、苏棠二人分别被宾客簇拥着交谈,苏年目光扫遍大厅,不见裴知意,索性不再寻找,转身走到一旁餐台,打算拿些点心打发时间。

    参加宴会还有一个好处,起码蛋糕的味道比会议茶歇的要强多了。

    “你好,我叫梁铭康,可以认识一下吗?”耳边响起陌生男声,苏年偏头,只见西装革履的青年立在餐台边,目光落在她身上。

    苏年一身浅银细闪礼裙做工精致,细碎微光隐在面料之中,简约修身的版型衬得身姿匀称,在人群里气质出众。

    这种级别的宴会,好不容易才求哥哥带他来,遇到落单还漂亮的女生,有机会攀上交情自然不会放过。

    苏年礼貌的点了下头,“不了。”转身准备离去。

    梁铭康见她要走,着急的挡在她身前,“别走啊,我哥哥是明远集团的梁铭洋,认识一下吧。”


第四十八章 原来是熟人局


    苏年眉头轻皱,心中略有不耐,却不想将事情闹大,“我有伴侣了,失陪。”

    梁铭康不愿错过机会,“我只是看小姐眼熟,想跟你交个朋友。”眼前的女生岁数看着不大,他自认样貌生的不错,今天也精心打扮一番,对付这种小女生可谓信手拈来。

    苏年冷淡的看他,“我不交朋友。”

    梁铭康略感尴尬,压下心中几分火气,努力保持着微笑,“小姐可能误会了,只是认识一下,没有其他意思。”

    苏年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眼看正欲转身径直离去,梁铭康不肯罢休,抬手妄图拽住苏年阻拦她离开。

    身旁一道冰冷的女声传来:“你叫什么名字?”

    梁铭康转头望去,正是今晚宴会的女主角苏棠,刚刚还在台上发言,华璟集团的苏总,比面前的年轻女生有价值多了,见她询问自己,连忙开口:“苏总您好,我叫梁铭康,明远集团的......”

    他话音未落,便被苏棠不耐烦的打断:“没人教过你基本的礼数吗?”

    方才梁铭洋发现这边的异动,见苏棠跟自己的弟弟站在一起,走近便听见这样一句,猜到了一二,赶忙开口赔笑:“不好意思,苏总,他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场合,失了礼数,我给妹妹赔不是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苏棠点点头,语气平淡:“梁总,梁先生似乎不太适应这种宴会。”

    梁铭康脸色尴尬的青一阵红一阵,听到直白的驱赶,却也不敢贸然开口。

    梁铭洋脸上恰到分寸的微笑,“苏总说的是,马上让他回家,改日我做东,给苏总和苏小姐赔礼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不打扰梁总了,失陪。”苏棠礼貌的打了招呼,转身带着苏年离去。

    梁铭洋脸色阴沉下来,厌恶的看了梁铭康一眼,低声骂道:“蠢货,得罪谁不好,得罪苏家。”

    “哥,我不知道她是苏总的妹妹。”

    梁铭洋一阵头疼,看到他眼前的愚不可及的弟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赶紧滚回家去。”

    苏棠跟苏年并肩而行,苏棠开口:“刚刚没事吧?”

    苏年嗤笑一声:“一个白痴而已。”

    “正好我朋友来了,带你去打个招呼。”苏棠看她这样子,放心了不少,领着她往宴会厅的一侧走去。

    “好呀。”苏年乖巧的跟在姐姐身边。

    楚辞正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和慕清然低声交谈着什么,二人看到苏棠走过来,露出笑容正欲开口,紧接着看到旁边的苏年。

    一瞬间,四个人表情各异。

    慕清然神情古怪,看了一眼楚辞。

    楚辞一言不发,望着苏年神色复杂。

    苏年盯着楚辞,视线向下扫过她手中的酒杯。

    苏棠久经商场,感觉到这瞬间三个人不自然的表情,眉头轻挑,没有开口。

    苏年回过神来,率先打招呼:“楚老师,清然姐。”

    慕清然笑着回答:“好久不见啊,小苏妹妹。”

    楚辞默默的点了点头,“苏同学。”

    “你们认识?”苏棠看这奇怪的氛围,目光轻略过慕清然。

    “楚老师是我们学院的教授。”

    苏棠微微颔首,“这么巧,我跟清然和阿辞是大学同学。”

    这回轮到苏年诧异了,三人相识那么早,按理说自己应该知晓这二人,怎会一点印象没有,之前的生日宴也没见过,暂且压下心中的疑问,笑眯眯的看向楚辞:“楚老师酒量还是那么好。”

    楚辞呼吸一顿,上次喝酒的后果,如今身子上还保留证明,这会又被抓包了,她面色如常的开口:“有些口渴而已。”

    “这样啊,我可要用心招待楚老师了。”

    慕清然看苏年这“关怀备至”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小苏怎么不招待招待我,我就不是姐姐了吗。”

    苏棠在一旁开口:“怎么,这是觉得我招待不周了。”

    慕清然微微抬腕,指尖轻勾耳侧蓬松的波浪长卷发,闻言看向苏棠:“苏总可不要误会,没人比苏总更加细致周到了。”

    藏青雪纺长袖宽松柔和,恰好遮住手臂线条,小圆领素雅大方,腰间同料细带轻束,落地长裙轻薄垂顺,色调沉稳温润,苏年默默打量着楚辞,鲜少见到楚教授正装以外的妆造,藏住心底猝不及防的惊艳。

    好好的一个美女,可惜端了杯酒。

    楚辞的目光也静静落在苏年身上,灯光下人影柔和,眉眼动人,沉静的眸色深处,悄悄泛起细微的波澜。

    慕清然将视线定格在二人身上,她将这一来一回、隐晦缱绻的暗流涌动尽收眼底,唇角噙着一抹看戏的笑意。

    “棠姐姐,生日快乐呀。”

    不远处,裴知意挽着许安诺的手臂,两人步调从从容朝这边走来。

    苏棠侧过身来,笑着点头,“小意,安诺,越来越般配了。”

    裴知意这时看清了苏棠身后的人,也是一愣,怎么是熟人大集合的场景,难道苏年已经带楚老师见家长了吗,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许安诺倒是波澜不惊。

    众人一一打过了招呼,气氛陷入了一种微妙的诡异,陈经理从旁边走了过来,俯身在苏棠耳边说了什么,苏棠示意了一下,“我过去一下,你们先聊。”

    见苏棠转身离开,苏年顺手抽走了楚辞手中的酒杯,问到:“怎么之前宴会我们没有遇到过?”

    楚辞看着离自己远去的宝贝酒杯,略有不舍的抿了抿唇,“我刚回国。”

    慕清然端了一杯酒,顺着楚辞的目光喝了一口,慵懒的开口:“我跟你姐姐刚复合,小家伙们,以后可以叫我嫂子了。”

    “复合?”苏年有些诧异。

    “是呀,我们大学在一起过,后面分手了,最近才复合。”

    裴知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开口:“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棠姐姐带过女朋友回家,不会是你吧清然姐。”

    “那个时候有两个小萝卜头,原来是你们,倒是意外。”

    小萝卜头,楚辞听到这个形容勾起了回忆,年少时去过苏棠家,那时她们还是两个小学生,性格却截然分明,裴知意大大咧咧,凡事就爱凑热闹,想到什么就立刻拉着苏年折腾;苏年看着安静,心里却自有主意,常会冷静拦下裴知意冒失的念头,两人拌嘴也是裴知意大声咋呼,苏年条理清晰地跟她讲道理,只是裴知意听不懂罢了。

    苏年望着一旁安静的楚辞,“所以我们很久之前就见过了?”

    “嗯,你长大了许多,一时没有认出。”现在的苏年全然长开,眉目舒展,褪去一身稚气,和儿时模样截然不同

    苏年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认识慕清然好几年,自然了解一些她的往事,姐姐难道也是这种属性吗。

    楚辞看她原地沉思,轻声开口:“还发烧吗?”

    苏年点点头,“有点难受,楚老师陪我去休息室待一会吧。”

    “好。”


第四十九章 情难自禁


    水晶灯垂下细碎光晕,场内人群分成几簇低声交谈,玻璃杯壁映着暖光,偶尔传来酒杯相触的清脆声响。

    待苏棠折身回来,这片区域只剩慕清然,她单手端着酒杯,目光闲散地落在场内,独自小酌。

    “她们人呢?”

    慕清然抬眼望见心上人,唇角缓缓漾开一抹笑意,眼尾轻轻上挑,“双宿双飞了,只留我一个孤家寡人喝闷酒。”

    苏棠目光看着她,这会没人倒是方便问出心底的疑惑:“你们是什么关系?”

    慕清然装糊涂,“小苏是阿辞的学生,之前见过。”

    “那小意她们呢?”苏棠继续追问。

    “有一次碰到了,一起喝过酒。”

    方才的场景,不难看出这群人之间的交情,远不止普通相识那么简单,霎那间那些微妙古怪的神色、暗藏心思的对视,全都被她尽收眼底。

    却一时间想不出缘由。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苏棠平静的跟她对视,薄唇轻启:“清然,不要骗我。”

    慕清然心下一惊,暗道不好,当初为了复合可谓费尽心机,还有些往事尚未坦白,本想寻得合适机会,眼下要瞒不住了。

    “你若不想说,我会去问小意。”苏棠淡淡的开口。

    要是问其他几人,慕清然还有一线生机,苏棠直接选了位神经最大条的,与其从别人嘴里讲出,不如自己坦白。

    “没有不说,晚上回家讲。”慕清然认命的开口。

    “嗯,今晚回你家。”

    这一句话更是断了慕清然还想蒙混过关的念头,有一次苏棠送自己回家时,柜子里的皮拍、马鞭、藤条、戒尺被尽数发现,当时自己只承认了有一点小爱好,可没说约调过那么多人,甚至都不敢细数具体有多少。

    慕清然内心长叹一口气。

    与此同时,休息室内。

    苏年接了一杯热水递到楚辞面前,“楚老师不是口渴吗,喝点水吧。”

    楚辞垂眸两只手接过水杯,指尖蹭过她的手背,低头盯着杯沿,“对不起。”

    苏年:“对不起什么?”

    楚辞:“不该喝酒。”

    “第几次了?”苏年站在她面前。

    楚辞垂眸不语,一副自己做错了的模样,苏年知道,也只是看起来,背地里楚老师一口也没少喝。

    苏年语气温婉,听起来并没有生气,“我并非平日里不让你喝酒,只是你身上伤口还没好,今天不准你碰,你觉得你做的没问题吗?”

    楚辞并不看她,小声回答:“有问题。”

    “抬头看着我。”

    见楚辞并无动作,苏年伸手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扬起脸庞直视自己。

    苏年开口:“明知这件事是错的,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做,从来没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吧。”

    “没有这个意思。”

    苏年微微一笑,“楚老师胆子大的很,现在是债多不压身了。”

    松开了她的下巴,苏年挨着她坐下,楚辞的目光追随着她,面前女生明媚的样子让她挪不开眼,明明没有喝醉,却头有些晕。

    苏年对上她直直的眼光,温柔的问到:“怎么这样盯着我?”她发觉楚辞整晚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多多少少带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今晚很漂亮。”

    苏年手臂环过腰间将人抱紧,让两个人身子靠在一起,“楚老师今晚也很美。”

    她们离得近,楚辞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忍不住微微贴近,低头盯着她的脸,轻声呢喃:“年年。”

    “嗯?”苏年声音温柔,尾调上扬,带着些勾人的意味。

    楚辞没再说话,抬眸凝视她被灯光覆住的侧脸,几缕碎发随呼吸轻颤。

    视线在空气中相撞,读懂了对方眼底的情意。

    呼吸打在彼此的脸庞,楚辞望着苏年微启的唇,克制不住俯身凑近,温热呼吸尽数落在她唇间。

    在唇瓣相接的一瞬间,苏年侧头避开,“我生病了,会传染。”

    “专心一点,年年。”

    楚辞并不在意,指尖回扣住下颌将她的脸转回来,两人呼吸缠绕发烫,楚辞垂眸盯着她柔软唇瓣,俯身轻覆上去。

    唇瓣刚贴上便舍不得分开,轻轻含住反复摩挲,周遭安静,只剩下两人交融不清的温热气息。

    楚辞微微俯身压上,掌心牢牢箍住腰肢,想加深这个吻,她含着她的下唇轻吮,舌尖滑入口腔,掠夺每一寸气息,席卷着对方的味道。

    苏年本就虚弱,楚辞吻的又深又烫,让她忍不住向后仰靠在沙发扶手,仰头回应对方的炙热。

    哪怕是接吻,楚辞也鲜少在上位,唯独此刻,她拢身压着苏年,两人距离近得不分边界,周身瞬间漫开无边燥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烧得发烫的情绪。

    “嗯~”苏年细碎急促的呼吸撞在楚辞颈间,气息乱得不成章法,她指尖不受控地蜷起,死死攥住楚辞身后的衣料。

    两人堪堪分开,细碎灼热的喘息交织在狭小的空气里,鼻尖还紧紧相抵。

    苏年眼尾泛着薄红,湿漉漉的视线直直撞进楚辞滚烫深邃的眼底。

    “年年。”楚辞轻唤她的名字,指尖轻抚她的侧脸,低头重新覆上那片柔软,比先前更沉、更密地吻了下去。

    两人紧紧相拥吻得炽热,唇齿纠缠难分,温热喘息交织,满室都是浓得化不开的暧昧缠绵气息。

    没人注意到身后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

    苏棠好不容易从喧闹的宴席里抽身,推开休息室的门,眼前的一幕,让她动作骤然顿住,面上藏不住的错愕。

    懂事的妹妹和向来冷淡的好友吻成一团,此刻的楚辞压在苏年身上,寻不到平日里一丝的分寸。

    苏年好似感受到了什么,睁开眼便看到自家姐姐怔然的神情,她连忙推开身上的楚辞。

    楚辞感受到肩上的力量,心底的情意正翻涌,还想低头继续吻她,见苏年神色意外,顺着苏年的视线回头,也怔住了。

    眼前的场景实在不雅,苏棠退了出来,贴心的将门关好。

    走在路上依旧感觉震惊。

    下午妹妹腕间的勒痕、慕清然家里种类丰富的工具、几人碰面藏不住的古怪神情以及方才撞见的场景,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回放在苏棠的脑子里。


第五十章 我们是什么关系


    缠绵的余温慢慢消散,细碎的安静漫在周遭。

    两人坐起身子,垂着眼微调衣领,顺手抚平腰间皱起的布料。

    楚辞的视线在苏年红肿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继而开口:“我去和阿棠解释一下。”

    整理礼裙的手一顿,苏年抬头笑着看她,“楚老师要解释什么。”

    “自然是解释我们的关系。”

    “我们是什么关系?”

    是啊,她们是什么关系,楚辞被问住了。

    抱在一起接吻的师生,还是游戏关系下的主奴,好像哪一种都不能在对方姐姐的面前解释刚才的场景。

    忽然有一种拱了别人家白菜的无力感。

    苏年指尖搭上她的手,缓缓收拢五指揉捏她的指节,温和力道无声安抚她的躁动。

    “不要担心,姐姐不会说什么。”

    楚辞叹了口气,“这样总归不好。”

    “姐姐既然与清然姐在一起了,自然会接触、了解这个圈子,知道我们的事也无可厚非。”苏年耐心的安抚她。

    楚辞:“还是要寻个机会亲自解释一下。”

    苏年轻轻攥了攥她的手,心中了然,楚辞身为年长的一方,自然认为自己理应承担更多责任。

    看她一脸淡淡的惆怅,苏年忍不住打趣到:“只不过姐姐下午看到了我手腕的勒痕,刚刚又是你压在我上面,怕是要误会楚老师欺负我了。”

    楚辞:“......”

    楚辞闭了闭眼,真好,怕是更难解释的清了。

    苏年整理好衣衫站起身来,“好啦,我们出去吧,进来太久她们该找了。”

    楚辞点点头,起身跟上。

    水晶灯依旧亮着,席间人群渐渐稀疏,一批又一批客人缓步走出宴会厅。

    苏振廷与沈砚茹从容的应对余下宾客,苏棠则拉着慕清然退至偏静的落地窗边,二人挨得近,苏棠一脸严肃的说着什么。

    二人上前时,看到慕清然投过来的眼神,楚辞有些莫名其妙,眼神里面带了一些鼓励和欣慰,不知这欣慰从何而来。

    苏年站定到苏棠的旁边,“姐姐,你晚上回哪里?”

    看着自家白菜红肿的嘴唇,苏棠心情复杂,“回我那,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正巧沈砚茹走了过来,听见这句话,有些心疼的开口:“这么晚了还处理什么工作,你也累一天了。”

    “没事的妈,一点收尾工作,不会太多。”

    一旁的慕清然挽上了苏棠的手臂,看起来像十年好闺蜜,“放心吧,阿姨,我会督促阿棠早些休息。”

    “清然这孩子从小就贴心,你跟小辞有空来家里吃饭啊。”沈砚茹打心底喜欢这两个孩子,三个人曾经是很好的玩伴,不知道什么缘由中途这么多年没再见过,不过现在似乎再续前缘了。

    “我们会的,阿姨,我和阿辞很早就想拜访您跟叔叔了。”慕清然笑呵呵的回答。

    楚辞也颔首应下,“您跟叔叔还是那么年轻。”

    沈砚茹被哄的笑眯眯,谁不喜欢听小辈的漂亮话呢。

    视线扫到一旁安静的苏年,又想起了什么:“你今晚回家住,听小意说你发烧了。”

    裴知意这个大嘴巴,苏年心里给她记上了一笔。

    “别听她乱说,妈,我的病已经好了。”

    沈砚茹瞥了她一眼,语气带有几分埋怨:“好什么好,脸这么红,嘴这么肿,都烧成这样了还嘴硬,你一个人我怎么放心。”

    话音刚落,四个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片刻。

    苏年拖着尾音撒娇:“妈,我真的已经退烧了,而且我明天还要去学校。”

    楚辞也在一旁开口:“阿姨,我跟年年住的近,我会照顾她的,您放心。”

    苏棠看这二人一唱一和,眉头一挑,“是啊,妈,阿辞是年年的老师,自然可以多加照顾。”

    只是这照顾两字刻意加重,带了一点别样的意味。

    沈砚茹感慨孩子们都长大了,转头对楚辞说:“那就麻烦你了,小辞。”

    楚辞微笑回应:“应该的,阿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

    沈砚茹又跟几人一番轻松闲谈过后,时间已然不早,陈经理便安排好专属车辆,送众人各自返回住处。

    目送着父母和姐姐几人离去,苏年牵上楚辞的手上车,凑近到她耳边,轻声说到:“姐姐?”

    楚辞喉咙咽了咽,耳尖瞬间泛起一抹红,似乎回想起了一些画面,伸手揽过她的腰肢,“回家了,妹妹。”

    她害羞又故作冷静的姿态取悦了苏年,继续贴近她的耳旁,“楚老师可别忘了,还欠我很多账没还。”

    楚辞公事公办的回答:“你生病了,不宜剧烈活动。”

    “嗯,楚老师说的是。”

    楚辞侧头看向苏年,年轻女生对她露出一个邻家妹妹乖巧的微笑,楚辞莫名有些心跳加速,总感觉她在琢磨如何折腾自己。

    “楚老师什么时候放假?”

    “等阅卷结束,再进行一下总结工作,下周就可以放假。”

    苏年倚靠在她的肩头闭眼休息,“好,我跟你一起,明天回去整理一下实验数据。”

    “嗯,做不完的可以发给我。”楚辞将人圈的更紧了些。

    苏年闻言,嘴角噙着笑意,“楚老师这样做,你的学生知道了怕是会说你偏心。”

    楚辞不可置否,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街道浸在墨色夜色中,车辆穿梭往来,点点车灯连成流动的光河。

    *

    往后几天,楚辞几乎没有片刻空闲。

    一边要赶期末阅卷的进度,一边得盯紧学生的各项实验流程,各式各样需要核对填报的文件更是摞了厚厚一迭,连喘息的空隙都少有。

    每日到了饭点,苏年就慢慢悠悠的溜达了楚辞的办公室,拉着人准时吃饭,有时去食堂点几个楚辞喜欢吃的菜,有时候回家自己做爱心午餐,时不时给楚辞送一份爱心下午茶。

    每当楚辞控诉不能再继续这样投喂自己,短短几天都圆润了不少,苏年的双手便会从衣摆下方伸进来摸着她的小腹,一边摸还要一边问:“让我看看,楚老师哪里圆润了。”

    见控诉失败,遂咬了一口蛋挞。


第五十一章 坦白局(副cp,h)


    热水蒸腾起漫天白雾,暖光揉在水汽里,朦胧衬出女人柔和起伏的身形,半隐在氤氲热气间。

    慕清然心不在焉的冲洗着身上的泡沫,晚上宴会结束之后,她与苏棠乘车回了自己家,一路上苏棠闭着眼一副生人勿近的气息,并不与自己交流。

    浴室余雾未散,她吹干长发,她一边暗自思考能平安度过今晚的可能性,一边推开门进了卧室。

    苏棠坐在卧室的沙发,膝上平放笔记本电脑,带着一副银框眼镜,修长的手指敲击键盘。

    静谧充盈整间屋子,键盘起落的声响绵延往复,每一下都砸在心尖。

    慕清然走近,轻声叫她:“棠棠?”

    见苏棠并不理她,继续开口:“苏总?”

    “......”

    “姐姐?”

    指尖敲定最后一个字,苏棠抬头看她,“脱衣服吧。”

    慕清然讪笑了一声,抬手捏住自己的衣领,“这么快,不好吧。”

    “脱了衣服,趴到床上去。”苏棠将电脑合上,起身走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捆绳子。

    慕清然看那一捆绳子,有些心慌,“绳子就不用了吧。”

    苏棠疑惑的看着她,问到:“为什么不用?”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不用把我绑起来。”

    苏棠露出一个浅笑,“我想绑你,可以吗?”

    浅浅的做了一下心理斗争,慕清然开始解衣服,脱光后趴到了床上。

    谁能想到,三十多岁的人,还要被绑起来揍,实在让人难为情。

    苏棠虽不曾接触过,但绑起人来丝毫不手软,手腕放在背后绑紧后利落的打了个绳结,丝毫动弹不得。

    当绳子开始缠绕她的脚腕时,慕清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连忙开口:“为什么脚也要绑起来,我又不会跑。”

    将双腿并拢,两个脚腕绑至一起收紧,苏棠从侧面搬出一堆工具时,慕清然慌了,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并无作用。

    苏棠将那一堆训诫工具,一个一个排列至慕清然的面前,每放下一个,慕清然的心就凉一截。

    苏棠微微俯身贴近她的侧脸,轻声说到:“安全词是——山茶花。”

    随手拿起最前面的长方形的皮革拍子,在空中挥了挥,似乎很满意它的威力,执拍在慕清然的屁股上轻拍了两下,拍子擦过肌肤,身子不受控地泛起一阵轻颤。

    苏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种情况下,你该叫我什么?”

    慕清然迟疑了片刻,犹豫的开口:“姐姐?”

    “叫主人。”

    “......”

    慕清然自然不愿意叫,她从不喜被别人压一头,正欲奋起抵抗,还未开口,惨叫先从嘴里跑出:“啊!好痛!”

    苏棠用力挥拍落在臀肉上,慕清然哪曾想这个东西这么痛,之前用的时候也没发现它有如此威力。

    拍子又比划在她的屁股,慕清然连忙开口:“主人!”

    大女人能屈能伸,不可在意一时的细节。

    苏棠满意的点点头,“嗯,一个问题一个工具,回答到我满意了,换下一个,有意见吗?”

    慕清然咬了咬牙,她的意见有用吗?

    “啪,啪!”连续落下两拍。

    “主人,没意见。”

    苏棠发现这感觉不错,她静静的看着女人白皙的臀肉,稍握紧手中的皮拍,扬手抽了几下,直到皮肉泛红。

    “第一个问题,你们怎么认识的?”

    慕清然知道今晚是坦白局,怎么也躲不过,准备全部如实招来,她斟酌了一下语言,慢慢开口:“知意和安诺开了一家私人会所,是以sm为主题,我们在那里认识的。”

    “啪,啪,啪!”又是快速连续的落拍,慕清然忍痛不愿发出声音。

    苏棠:“年年和阿辞也是?”

    慕清然:“是,之前我们并不知道她是你妹妹。”

    苏棠:“你们的爱好还挺广泛。”

    肌肤底色晕开浅红,表层微微隆起,红痕清晰地印在皮肉上,隐隐持续渗着温热酸胀的触感。

    “啪,啪!”

    慕清然平生第一次被打,皮肉上传来的酸胀灼热交织,内心生出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异样感受。

    看来自己妹妹和阿辞也是这种关系,待到苏棠打够了,拿起了第二样工具,一个实木戒尺,慕清然看到戒尺,闭了闭眼,这是实打实的让人肉疼。

    “啪!”还没开问,戒尺先抽上她的臀肉,力度不小,瞬间带起一道红肿。

    “啊!你不问就打我,哪有你这样的?”慕清然很想揉揉自己的屁股,奈何双手一动也动不了。

    “第二个问题,这个私人会所,里面可以做什么?”

    问完不待她回答,几下戒尺带着风声打在了她的屁股,深浅交错的红印附着在皮肤上。

    “呜呜!”慕清然咬着唇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痛吟,等到戒尺停下,她才敢开口:“一楼是私人餐厅,二楼是活动区域,可以喝酒聚会,三楼是休息区,有调教室和卧室。”

    “活动区域,有什么活动?”苏棠拿着戒尺反问了一句。

    慕清然沉默了两秒,戒尺就挥下来了。

    “啊啊!我说,别打了。”慕清然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戒尺用力压在肿胀的臀肉上,苏棠盯着她开口:“说。”

    “平日里就是酒吧,周末会有活动,公调或者其他游戏,也可以进行约调。”

    整片皮肉被打得泛出发烫的绯红色,表层高高肿起一圈,排列整齐的红印牢牢烙在肌肤上,皮下隐隐透着淤色。

    苏棠轻啧了一声,没再发问。

    手腕骤然发力,戒尺划破空气,毫不留情挥砸而下。

    “啊!不要,棠棠,太痛了,不要打了!”慕清然痛的说话都断断续续,每一下戒尺都会让她吸一口冷气。

    连续打了数十下,疼痛感沉而不散,皮肉发胀发烫,钝麻交织着灼痛反复袭来,慕清然侧脸压在床上堪堪喘息。

    “叫我什么?”

    慕清然身为一个经验丰富的dom,自然知道在面对上位者的训诫时,以什么样的姿态去承受最让人满意。

    “主人,求求您,轻一点打。”


第五十二章 直接做晕(副cp,h)


    苏棠冷哼一声,扔了手里的戒尺,顺势拿起旁边的皮带,慕清然家中工具真是丰富至极,那个柜子里连鞭子都有多种材质。

    “好啊,第三个问题,你约调过多少个?”

    苏棠没有动手,而是等她回答,但这个问题慕清然迟迟答不出来。

    苏棠看到了答案,指节攥得泛白,手腕狠狠一甩,皮带绷着十足蛮力,毫无保留地重重劈落,冲击力瞬间砸在皮肉上。

    “啊!”剧痛袭来的瞬间,慕清然浑身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脊背瞬间绷紧。

    皮带毫无节奏的大力抽在屁股上,让慕清然毫无喘息的机会,只能痛苦的发出惨叫,也知道对方并不满意自己的答案,也并没有开口求饶。

    “啊!呜呜啊!啊!”慕清然碎的呜咽混着哭腔从喉间溢出来,身后臀肉肌肤早已红肿连片,深浅不一的青紫淤痕纵横交织。

    皮带划过她后背的肌肤,一路向上轻拍她的侧脸,“之前为何不告诉我?”

    “呜~我错了,好痛啊。”慕清然可怜兮兮的回答。

    苏棠并不想真的将人打坏,今晚坦白是主要目的,上一点惩罚手段也合情合理。

    放下皮带,拿起一根不粗不细的藤条,故意在慕清然面前挥了挥,“听说太细打的时候会断。”

    慕清然眼尾迅速红透,一层薄薄水雾糊住眼底,强撑着才没让泪珠滚下来。

    她格外不耐痛,视线落在那根藤条身上,身体先一步生出抗拒,她扭动起来,恳求着身上的人:“不要用这个,我真的错了。”

    苏棠并不动摇,抬手稍用力按住她的腰,藤条比划在略微青紫的臀肉上,一边开口:“第四个问题,你跟多少人发生过关系。”

    这个问题同样难回答,完全没有具体的数字,曾经的约调,有性占据大多数,无性的次数也不少。

    手腕一扬,藤条狠狠抽落,“啪”一声轻响撞在皮肤上,锋利边角割裂似的刺痛瞬间蔓延,随后接二连三的重重抽下。

    “啊!”

    只这几下,慕清然眼泪当即不受控涌了出来,视线被水雾模糊,下意识蜷缩起身体却被固定,浑身止不住轻颤。

    数道纤细锋利的红痕交错爬在皮肤上,每一道都窄细利落,边缘锐利分明,苏棠又抽下一道,暂时停了手。

    藤条向下贴上了她的大腿,“有什么就说什么,如实交代就好。”

    慕清然出了一掌心的汗,声音都带了些哭腔:“大多数的约调,都会为她们舒缓一下欲望,用道具的次数居多。”

    “嗯,继续。”苏棠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还有一些无性的,纯调教,不会发生关系。”

    苏棠又问:“那你呢?”

    慕清然泪眼朦胧的望向她,似乎没明白其中的含义,“什么我?”

    苏棠伸手用力拧着她高高肿起的屁股,“她们会上你吗?”

    痛的倒吸一口气,轻喘的开口:“没有,我不喜别人碰我,只会允许她们用嘴。”

    苏棠松开了手,轻声笑着问她:“那真是委屈你了。”

    皮带粗重的淤痕混着藤条纤细锐利的印子,红肿青紫层层覆盖,整块臀肉寻不出一块好肉。

    解开她脚腕的绳子,看床上的女人泪眼朦胧,苏棠用指腹蹭去她的眼泪,“哭什么?”

    慕清然看着她,无声的控诉,开口还带着些委屈:“没这么痛过,仿佛灵魂在颤抖。”

    “还有力气嘴贫呢?”苏棠分开她的大腿,顺手在腿心处摸了一下。

    慕清然蔫蔫的趴着:“没有了。”

    苏棠将指尖的清液抹在慕清然的嘴唇上,调笑着问她:“这是什么?”

    “爱你的证明。”慕清然大言不惭的说到。

    苏棠眉头轻挑:“爱我就是,被我打几下就会流水。”

    慕清然:“你说错了,是见到你时就开始流水。”

    苏棠垂眸目光凝视着她。

    “然然,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欠操?”

    慕清然忽的侧过头回望她,嘴角还沾着一抹光亮,弯了弯唇:“只给你操过。”

    苏棠将她的腰抬起,手上的绳子还未解下,整个人呈被反绑跪趴、双腿大开的姿势。

    慕清然将脸埋进枕头,闷闷的传来一句:“太羞耻了。”

    被她逗乐了,苏棠抬手在屁股上扇了一下,低下的人随之痛哼了一声。

    指尖来回抚摸敞开的花瓣,触碰到的地方轻轻颤抖,捏着那两片肉捏玩。

    热液沾了满手。

    苏棠语气带着挑逗的意味:“跟你做都不需要前戏。”

    慕清然哼哼着:“你还跟别人做过?”

    “自然没有。”

    两指揉上突出的小核,润滑发硬的小肉球在手上摩擦,时而捏紧揉弄,时而前后抚摸。

    “嗯~承认吧,你只对我有欲望。”

    慕清然被摸的舒服,像小猫被顺毛一样眯着眼享受。

    穴口被热液浸得温润湿热,边缘泛着一层细腻的粉嫩柔光,指尖滑过肉缝,轻轻拨开微张的花心,缓缓探进一根手指。

    像浸过水的云絮,软得一按便陷下去,细密柔嫩的穴口咬着指腹,抽插了数下,又送入一根手指。

    “啊~好喜欢棠棠的手指,好舒服。”慕清然的意识只留存掌心这一处柔软,灵魂被这方穴肉温柔托住,舒缓安逸顺着骨缝流淌。

    “咬的太紧了,放松。”对着红肿的屁股又拍了几下。

    指尖快速穿梭在层层嫩肉间,四处细细探寻,向更深处的花心摸索时,厚实软肉更紧密的裹住指节,灵活的手指轻轻一碾便找到了敏感点。

    对准敏感点用力撞击抽插,频率愈发的快,动作急促又轻巧,每一下都让身下女人的叫声高昂。

    “呜啊!慢一些,里面受不了。”

    慕清然小腹剧烈的收缩,连同穴肉一同有节奏的吸附手指,难以控制的呻吟声充满了卧室。

    拇指精准的揉上花核,随着手指抽送的节奏一起快速摸索,两个敏感点同时被挑逗了数十下,花穴口洒出一大股热液,呜咽着到达了高潮。

    屁股又被人扇了几下,藏不住笑的声音落下,“这才几分钟就到了,这么快吗?”

    慕清然还在余韵中没缓过来,“你分明是故意的,只对着一个点撞。”

    手腕的绳子被松开,苏棠将人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手撑着墙壁,指尖点了点腰间的嫩肉,“塌腰,屁股撅起来,宠物求欢要有求欢的样子。”

    “啊!”慕清然照做,又被两指毫不留情的进入,继续抽插起来,另一只手从背后抚摸上她柔软的双乳。

    苏棠俯身压上来,两团柔软贴着她的后背,花穴被有节奏的撞击,乳头也被揪住亵玩。

    “嗯~啊~姐姐技术不错,伺候的我很爽。”

    苏棠贴上来舔她的耳朵,哼笑到:“这个时候就别嘴硬了,就差跪下来求我用力了。”

    刚想回击的话语到嘴边变成了呻吟。

    感受着穴肉猛然收紧,深处的粗糙点也微微颤抖,苏棠知道她要到了,快速抽插的同时侧头亲上她的嘴唇。

    “唔唔!嗯!”高潮的一瞬间,呻吟声都被苏棠堵在嘴里,穴口的水声伴随着接吻时的口水搅动声。

    手指并未停下,在最脆弱的穴中继续进出,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终于连墙壁都扶不住。

    不待人稍作喘息,苏棠又将她按在床上,双手被压在头顶,另一只手仍在身下不知疲倦的抽插。

    穴肉被操的软烂,淫液顺着手指拔出的动作喷洒到各处,又被狠狠的进入。

    “姐姐,我真的不行了,啊,放过我吧。”

    苏棠欣赏着女人无处可藏的情欲,面色通红薄唇微张,额角都累出了薄汗,他俯身亲吻她的耳尖,“宝宝,喷出来。”

    慕清然本就喝了些酒,又被折腾一整晚,此刻更是累的眼前发黑,只知道身下的高潮一直没断过,耳边传来的湿热让她头脑发晕,穴中的手指还在不断加速。

    “啊!”又迎来一次高潮后,穴口喷出的热液浸湿了床单,慕清然也成功被做的体力透支,她已经无力再清理自己,索性闭眼睡晕过去。


第五十三章 被抓现行(h)


   盛夏七月滚烫日光倾泻而下,天地间被温热雾气笼罩,无风的午后闷意沉沉,肌肤始终裹着一层黏滞的温度。

    货架间,苏年细细挑选食材,楚辞安静跟在一旁,凡是她多看两眼的东西,全都被尽数丢进推车。

    收银台打包好大大小小几袋,两人分担着重量,开车往小区方向驶去,这是二人好几天的物资。

    门轻轻推开,室内凉意在身前散开,两人松了力气,采购的袋子随意搁在玄关。

    苏年抬起手背贴上楚辞的脸颊,柔声开口:“知道该做什么吗?”

    楚辞望着她,点点头:“嗯。”

    手背拍了拍她的侧脸,苏年露出一个微笑,“乖,去吧。”

    楚辞随即转身边脱衣服边向浴室走去。

    苏年拆开所有购物袋,将生鲜、果蔬整齐码进冰箱各层,肉类归进冷藏层,蔬果放进保鲜抽屉,冰箱很快被填得满满当当。

    浴室内。

    花洒淌出暖水,白雾弥漫整个浴室,水流顺着肌肤蜿蜒而下。

    几日来的风平浪静不过是表象,楚辞敛着心绪冲水,心里清楚今天便是摊开一切清算的时候。

    禁欲了多日,想到等下会面临什么,连热水打在身上都让她呼吸有些加重,激起了许久未满足的欲望。

    微微靠在浴室的墙壁,墙面冰凉的触感让楚辞瑟缩了一下,手指带着水花伸向腿间。

    阴唇已然肿胀,捏在指尖柔软滑腻,指尖用力略过穴缝来回摩擦,热水和粘液混在一起,打湿了私密处。

    楚辞不敢叫出声,闭眼咬着唇忍下声音,手指加快摩挲的频率,滑过肿胀的阴蒂时总会重重按揉一二。

    两腿分的更开,将手指整根塞入,阴道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叹息出口,随即加速抽送的速率,努力取悦自己。

    “嗯~”

    克制不住的欲望,如果此刻不满足恐怕苏年也不会允许自己高潮,浴火焚烧的痒意充斥着每一个敏感点。

    手指加快在穴肉中进出,在最深处反复刺激嫩肉上的敏感点,腿根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在快感达到巅峰的前一刻。

    “嘭。”一声,浴室的门被砸在墙上。

    楚辞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睁眼看过去,对上苏年冰冷的目光,心中和穴肉一紧,夹着自己的手指哆哆嗦嗦的高潮了。

    这么多天的第一次欲望释放,楚辞爽的头皮发麻,两腿颤抖到站立不住,面上的表情由爽到极致的空白到震惊再到恐慌。

    苏年走过来用力扇了她一耳光,力度大到直接将她撞到了侧面的墙壁。

    伸手扯住她的头发粗暴的拽回原处,苏年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楚辞低着头睫毛轻颤,水滴顺着她的侧脸流向白嫩的乳房,又顺着硬挺的乳头滴落到地板,她安静的仿佛一次高潮用尽了所有力气。

    “啪!”又是一巴掌扇过去,楚辞依旧被扇歪了身子。

    苏年冷眼看她,“我这些日子对你太好了是吗?让你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

    楚辞不敢说话,亦或是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把脸伸过来,我扇你耳光的规矩也忘了吗?”

    楚辞缓缓站直身子,将肿起的侧脸送到苏年的手边。

    “抬头,牙齿咬紧。”苏年的语气里听不出温度。

    “啪,啪,啪。”沉猛的耳光一下迭着一下狠狠扇来,楚辞半边脸瞬间高高鼓起一大片,整片肌肤滚烫红肿。

    又是一下将人扇到墙角,强烈的痛感让楚辞眼底泛起朦胧水汽,泪水憋在眼眶里不敢落下,身躯微微发颤。

    “抖什么,嗯?”

    苏年垂眸凝视着她,没有多余的神情,淡淡的开口:“把自己插到高潮的时候没有想过后果吗?”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压得人喘不过气,楚辞心底发慌,控制不住地心生畏惧,声音都带了些颤抖:“我错了。”

    “站好。”

    似乎没有等待的耐心,苏年用力掐着楚辞的脖子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自家的狗随意发情,倒是主人的错了。”

    又盯了她两秒,“既然你这么喜欢高潮,我便满足你。”

    苏年松开手,将人推到花洒正下方,看楚辞被淋得睁不开眼,却不敢动作,她目光沉了沉。

    “五分钟,滚到调教室跪着。”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楚辞不敢耽搁,用最快的确实冲洗干净,拿过浴巾随意擦了几下,苏年留给她的时间似乎只够吹头发。

    收拾好自己后,爬到调教室的正中间跪着,此刻的她可以用狼狈形容,镜子里的女人一丝不挂的跪立,发尾微湿,侧脸红肿鼓起,跟另一半白嫩的肌肤形成对比。

    不知跪了多久,苏年走了进来,一阵清香飘过像是刚沐浴完,抬脚踢了踢她的屁股,走到一个形似妇科检查床的躺椅旁边,命令道:“躺上去。”

    楚辞爬到床边,起身躺了上去,上半身斜靠在椅背,两腿大张分别放置于两侧的支腿托架上,始终没有抬眸看向苏年分毫。

    苏年用绑带将她死死的固定在检查床上,自脚腕到膝盖、大腿、腰肢还有手臂,最后给她带了一个黑色项圈,拴在了床上。

    将两腿分开到最大,苏年视线扫过腿心,“不是让你洗干净,怎么还在流水。”

    楚辞闭了闭眼,生理反应,她有什么办法。

    “还需要我扇你几耳光才学的会开口说话吗?”

    听了这话,楚辞连忙睁开眼,开口道:“主人,生理反应,我也控制不住。”

    苏年冷哼一声:“把骚穴发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愧是教授。”

    一缕薄红攀上楚辞的耳廓,她下意识微微偏过视线。

    “又不说话?”

    “主人说的是。”

    苏年视线在花穴处停留了许久,看穴口时不时收缩一下,反问道:“是什么?”

    楚辞喉间轻滚了一下,轻声开口:“骚穴发情了,才会流水,请主人责罚。”

    苏年点点头,从旁边拿了点潮笔和黑色马鞭,“是该好好惩罚。”


第五十四章 苦乐交杂(h)


    当马鞭拍面触碰到花穴的嫩肉时,她的肌肤不禁泛起细碎的战栗,楚辞内心有些紧张的看着那马鞭。

    苏年磨蹭了几下,手腕一扬,对准已经硬挺的阴蒂抽了下去。

    “啊!”阴蒂脆弱不如别处,只一下便觉得疼痛难忍,更何况是刚刚自己玩弄过还在敏感期。

    苏年看那越来越红肿的小肉粒,又打了一下,“既然喜欢自己玩,那就抽肿再玩。”

    话音刚落,苏年用了些力量挥手抽下,马鞭有节奏的打在阴蒂,每一下都落点精准,连续的抽打让阴蒂愈发肿胀。

    “啊!呃~啊!”

    马鞭刚擦过阴蒂的刹那,一阵尖锐的麻痛炸开,楚辞下意识猛地收腰蜷缩,脊背不受控地轻轻发颤。

    她被迫大腿分开,被自己的学生拿鞭子抽穴,羞耻感让她的穴口又流出一些热液,微微收缩。

    见阴蒂完全从包皮暴露出来,颜色通红高高鼓起,苏年又抽了几下,拿起点潮笔对准按了上去。

    震动直接开到最强,笔头用力碾着阴蒂震动,肉核上还没有淫液润滑,相对干涩,更容易被笔头按紧玩弄。

    “嗯~啊不要~啊啊。”本就疼痛的阴蒂又被强力刺激,连续的呻吟泄出,楚辞直接秒潮了。

    腰肢不受控的上挺却被固定在椅子上,腿根止不住的颤抖,苏年按住她的大腿,死死将点潮笔按住。

    高潮的快感直直落不下,楚辞被强行送上第二次高潮,高潮过了好几秒,苏年将点潮笔拿开。

    视线紧盯着蠕动的穴口,瞬间一股淫液喷洒在地面上,菊穴也一片湿润,透着光亮,苏年用手指沾了一些伸进楚辞的嘴中,涂抹到她的舌头,“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楚辞爽的头脑一片空白,双眼失神,一时说不出话,任由手指揪着舌头搅动,发出阵阵水声。

    重新拿起马鞭,朝着更加红肿的阴蒂抽下。

    “啊!”痛苦声充斥着房间,楚辞很想通过什么转移下注意力,别的触感全淡成模糊虚影,只剩阴蒂那处尖锐的灼痛清晰得无法忽视。

    “主人,好痛,别打这里了。”楚辞声线发颤,开口恳求面前的人。

    娇嫩处又被抽了数十下,红痕层层迭迭鼓起来,阴核肿得透亮,轻轻蹭过都会在空气中跳动。

    苏年两指掰开她的阴唇,让小豆子更加突出,把上面的水渍擦干,点潮笔直接怼上剧烈震动。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

    尖锐快感撞碎防线,她本能痛吟出声,眼眶瞬间发酸,生理性的泪水毫无预兆滚落。

    不过几十秒,楚辞又颤抖的阴蒂高潮,想合腿将腿心藏起,被分腿床死死固定住。

    等高潮过去,阴蒂上又挨了重重的一鞭。

    “啊!”楚辞忍不住挣扎,绑带陷进肌肤勒出一道道红痕。

    “就将这颗豆子抽肿,再也缩不回去最好,也方便楚教授自己玩。”苏年加大了力量抽打,反复鞭挞着这颗小核。

    楚辞手指捏到泛白,额角也渗出了一层薄汗,艰难的开口:“求您别打了,我再也不会自己玩了,饶过我。”

    苏年对马鞭的熟练掌控,让无助的阴蒂一下也躲不过去,此刻已经肿起到两倍大。

    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痛苦,剧痛彻底盖过微弱欢愉,只剩下无边的折磨席卷全身。

    “太痛了,啊,求求您停下。”

    马鞭停下,点潮笔就会附着上来,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楚辞已经分不清快感和痛苦。

    弱不禁风的肉核仿佛变成了开关,操控着楚辞的每一丝刺痛感。

    “以后犯了错就抽这里,抽肿再玩你,高潮了继续抽,到楚老师记住为止。”

    苏年指尖用力,震动头重重按压在淫豆上。

    又达到了高潮,四肢控制不住地发软发抖,地板上的热液聚集了好大一片。

    “啪!”看她高潮之后,苏年用尽全力抽打了一下。

    “啊!”尿液不受控的泄了出来,哗啦啦的滴落在地上,楚辞痛的说不出话,闭着眼流泪。

    一顿折腾让她筋疲力尽,身下的尿液无力的变成一小股,指尖还在无意识的颤抖。

    苏年两指捏住通红鼓胀的阴蒂稍稍用力掐住。

    “啊~放过我,真的不行了。”楚辞忍不住痛哭,很害怕再经历一次方才的煎熬。

    苏年力度加大,用指甲掐着肉核,扯出一个笑容,开口道:“好想掐烂这里,以后只能阴道高潮了好不好。”

    心底的惧意翻涌上来,楚辞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泪水悬在眼睫摇摇欲坠。

    “不听话的狗,还留着这里做什么,发情吗?”

    苏年掐住的指尖紧了紧,用力拧了一下,楚辞在痛苦的呜咽声中摇头:“不要,不要。”

    两滴泪不受控地淌了下来,心里有些崩溃,“我真的不敢了,主人。”

    手指松开,屈指弹了一下阴蒂,苏年抬头看她,问到:“长记性了吗,骚狗狗。”

    楚辞脖颈处也浮现出项圈带来的红痕,她连忙点头,“记住了,以后不敢了。”

    于苏年而言,最上瘾的莫过于亲手磨去对方的棱角,直到那人痛哭求饶、不敢再反抗,只剩畏惧和顺从,然后彻底被自己驯服。

    抬手轻扇穴口,苏年捏住她红肿的侧脸,轻笑着开口:“知错就改,还是主人的乖狗狗。”

    身上束缚的绑带尽数被解开,长久禁锢的双腿骤然失去拉扯支撑,深层肌肉翻涌着浓重酸胀,软绵无力地分开,一时根本无法并拢。

    苏年将她的两腿并拢贴向胸前抬高,命令她自己双手环抱住双腿。

    这个姿势大腿紧绷,让滑腻的阴唇朝上,花蒂夹在其中冒出头,。

    苏年指尖抚摸上阴蒂摩擦,一边开口逗弄她:“已经肿到缩不进去了怎么办,以后穿内裤也只能一直被摩擦。”

    “楚老师好淫乱,一直发情。”

    “以后走路说不定都会直接高潮。”

    又被摸的浑身燥热,快感中夹杂着痛苦,楚辞扭动着屁股主动迎接上手指的方向,苏年加快速率揉弄,给了楚辞一个温柔的高潮。

    “啊啊~谢谢主人。”

    苏年缓缓俯身,轻而慢地在对方阴蒂头落下一记浅吻,“受苦了,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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