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1-13)作者:呦呦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7-09 17:04 已读319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失控(1v1)

作者:呦呦


01、误闯雇主先生的调教室


    普林斯顿十一月的深秋,冷雨夹着枯黄的橡树叶,将整座小镇浸泡在萧索的湿寒里。

    陆雨眠在这座坐落于普林斯顿郊区,占地惊人的老派庄园里,给小莱拉做中文家教已经三个月了,至今还未见过她的父母。

    这事说来也不算奇怪,有钱人家的孩子,父母忙是常态,她之前也接过几份家教的活,其中有一个雇主她教了半年只见过对方两次。

    但像这样完全不出现的,倒也确实是头一回。

    三个月前面试她的人是男主人的助理,一位叫做Jessica的女性,后来每次来授课,接应的都是管家或者保姆,他们把小莱拉带到专属的教室里,交给她,到点了再来把她接走,有时候陆雨眠甚至会有些恍惚,仿佛她进的不是私人住宅,而是什么管理严密的培训机构。

    不过小莱拉是个好孩子,四岁的小姑娘聪明又乖巧,中文底子很不错,只是读写还差些火候。

    陆雨眠课教的轻松,主人家薪资给的大方,三个月下来她甚至觉得这份兼职,能够长期的做下去。

    今天的课结束的格外早些。

    因为小莱拉很兴奋,一整节课都坐不住,她脸蛋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终于在临下课前憋不住告诉陆雨眠:“Ms.Nia,Daddy今天会早点回来,陪我吃晚餐!”

    陆雨眠看了眼时间,干脆把最后的复习环节划掉,提前结束了课程。

    她合上绘本,冲小莱拉笑的眉眼弯弯:“那太棒了!我们今天就上到这里吧。”

    她深谙拿人钱财、适时退场的道理。

    雇主家的神秘与显赫,从这栋房子密不通风的安保,和精致考究的陈设中可见一斑。

    那位从未露面的神秘先生,在管家口中是位“极其忙碌且注重隐私的绅士”,陆雨眠非常识趣地留出他们的父女时间,颇有高级家教的自我修养。

    小莱拉听她这么说,跳下椅子,主动帮她收拾桌子上的卡片和教具,小大人似的把东西码的整整齐齐。

    陆雨眠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想这孩子教养可真好。

    陆雨眠一边收拾一边给闺蜜陈意绵发了一条语音:“今天早下课了,我大概半小时后到学校,一起吃晚饭不?”

    陆雨眠把手机收进口袋,牵起小莱拉的手往楼下走。

    陈意绵回复的很快,陆雨眠点开语音,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了起来:“好呀,那我在实验室等你,不过话说,你这家雇主也太神秘了,都三个月了还没露过面?”

    两人刚走到转角平台,紧闭的橡木大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

    深秋的寒风顺着门缝卷了进来,一同踏入的,还有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陆雨眠下意识地停住脚步。

    那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五官轮廓深邃,白皮肤高眉骨,瞳色是浅淡的灰绿色,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特别贵。

    “Daddy!”小莱拉瞬间松开她的手,顺着楼梯奔了过去。

    男人半蹲下身,长臂一捞,稳稳当当地将飞扑过来的小女孩抱进怀里。

    陆雨眠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鬼使神差地给闺蜜陈意绵回了一条语音:“刚刚见到了。”

    陈意绵几乎是秒回,语气八卦的要命:“快说说,长啥样?”

    陆雨眠挑了挑眉,想了想,仗着人家老外听不懂中文,按下语音键轻声说:“超帅,想操。”

    可惜有家室。

    陆雨眠口嗨完,将手机揣进大衣口袋,走下楼梯。

    男人抱着小莱拉站在那里,看到她走过来,深邃的目光从莱拉身上抬起,落在了陆雨眠身上。

    那是一双极其理智、透着审视的眼睛,即便他此时唇角带着温和的弧度,但陆雨眠还是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上位者习惯性的压迫感。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醇厚的磁性,像大提琴般抓耳:“You  must  be  Nia.”

    陆雨眠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冲对方微微地躬身点头:“Yes  sir,pleasure  to  meet  you.”

    对方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他偏过头,对着怀中的小莱拉示意:“Hey  Lila,  say  goodbye  to  Ms  Nia.”

    小莱拉搂着父亲的脖子,乖乖地冲她挥挥手:“Bye,  Ms.  Nia!  ”

    “See  you  next  week,  Lila.”陆雨眠回她,脸上维持着无懈可击的礼貌微笑,转身朝大门走去。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气味,克制的木质调香水味,带着雪松和一点点琥珀的气息。

    陆雨眠在心底啧啧了几声,踏入十一月的夜风中。

    确实是个人间极品,可惜人家是个有家室的男人,父慈女孝的,再帅也不能动。

    陆雨眠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陈意绵语音中急吼吼地问:“我靠!然后呢然后呢?”

    陆雨眠按着语音键,语气平静地回复:“然后我走了啊,人家女儿在边上呢,我又不是禽兽。”

    一周之后,陆雨眠今天给小莱拉上的课是“捉迷藏”。

    上、下、左、右、里、外、前、后这些词,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光坐在桌子前认读是不够的,得用起来才行。

    所以陆雨眠竖起一根手指,跟小莱拉拉勾:“如果今天你能把这些词都记住,那么我们就来玩捉迷藏。”

    小莱拉眼睛亮了起来,重重点头:“好!”

    一小时授课结束后,陆雨眠履行约定,纵容地配合着小莱拉,在客厅和餐厅里佯装寻找,整栋别墅充满了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忽然,咔哒一声,玄关的门打开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踩着落日的余晖走了进来,他扯松了领带,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

    小莱拉正藏在窗帘后面,听见动静惊喜地探出头,飞扑了过去:“Daddy!”

    男人蹲下身接住她,声音低沉又宠溺:What’s  all  the  laughter  about?  I  could  hear  the  fun  from  outside.

    小莱拉来劲了,胖乎乎的小手指指不远处的陆雨眠:“We’re  playing  hide  and  seek!Daddy  please  join  us,please——”最后一声请求拉长的语调,满是撒娇的意味。

    男人抬起头,视线越过长长的客厅,与陆雨眠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个正着。

    他的眼神里带着探究,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转过脸对着莱拉温柔地笑着:”Alright.  I’ll  count  to  twenty,  and  then  the  hunt  begins.”

    “Twenty,  neen,  eighteen……”

    他的英文倒数低沉而富有节奏,像是一声声沉闷的鼓点,莫名让人心跳加速。

    陆雨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莱拉一把拉住了手,向着二楼狂奔而去。

    小女孩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拽着她绕过主楼梯,穿过一道狭长的走廊,直接进入了一片陆雨眠从未去过的区域。

    “Ten,  nine,  eight……”

    楼下男人的倒数声依稀可辨,仿佛正在一步步逼近。

    莱拉瞅准了一个雕花木柜,小小的身体灵活地往里头一钻,随后伸出小手推了推陆雨眠,用气音催促道:“Nia,go  hide!”

    “Five,  four……”

    陆雨眠有些局促,作为一个家教老师,未经允许擅自闯入雇主的私人房间实在是不合礼数。

    可这条走廊里空荡荡,根本没有可以藏匿的遮挡物。

    “Three,  two……”

    倒数即将结束,突如其来的,陆雨眠心脏有些失控的漏跳了两拍。

    十一月阴沉的天色投射在走廊里,那种在狭窄空间里被追捕的逼仄感,隐隐勾起了她十三岁时某些不太好的片段……

    她顾不上许多,一把拉开了就近的一扇厚重双开门。

    门没有锁,一拉即开。

    几乎在同一时间,楼下传来男人低沉戏谑的声音:“Ready  or  not,  here  I e.”

    陆雨眠心头一紧,闪身躲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关上,她忍不住剧烈的喘息了起来。

    然而,当她转过身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瞬间凝固……

    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称它为卧室,似乎也不合适。

    这间房间所有的窗户都被厚重的遮光天鹅绒窗帘死死捂住,没有一丝日光漏进来,房间亮着几盏昏暗的壁灯,将整个空间晕染出一种暧昧而危险的颜色,地上铺着厚厚的的纯黑色羊毛地毯,仿佛能吞噬一切脚步声。

    而房间的中央,赫然陈列着一些绝不该出现在普通住宅里的物件,带着锁扣的束缚椅、皮鞭、绳索、以及各种材质莫测的器具。

    陆雨眠彻底僵在原地,她作为一名二十好几的理工博士,自然不是什么无知少女,明白这些东西代表着什么。

    这是一间……调教室。

    那位看起来高不可攀、严肃禁欲的雇主先生,竟然有这种私密的性癖。

    震惊、荒谬、以及一种难以启齿的刺激感,瞬间冲刷着她的神经,陆雨眠感受到干涸的身体中,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裹挟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还没等她从这波冲击中回过神来,身后厚重的木门忽然传来“咔哒”一声。

    门被推开了。

    紧接着,是反锁落下的清脆声响。

    陆雨眠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

    压迫感从背后传来,缓慢的、不可抗拒地朝她压过来,她又闻到了曾在玄关处闻到过的木质调香水味,带着雪松和一点点琥珀的气息。

    这股冷香,此时在封闭的空间里变得格外浓郁,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如影随形地从后方侵袭而来。

    她知道,那个人就在她身后。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从那具高大的身体里辐射出来,无声地笼罩住她。

    陆雨眠僵硬地转过身。

    那个男人靠在门上,长腿交迭,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垂头看着她。

    那双浅淡的灰绿色眼睛,在昏暗的壁灯下深邃得见不到底,翻涌着让人不明所以地情绪,他没有一丝秘密被撞破的慌乱,只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半晌,男人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胜券在握的笑。

    像是一个耐心十足的猎人,终于在自己的领地上,看到了误入陷阱的漂亮猎物。

    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低沉的气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撕开一道口子:“You’re  not  supposed  to  be  here,sweetie.”


02、不是你说想操的吗?


    昏暗的灯光下,陆雨眠抬眼,看向靠在门上的男人。

    她的手指有点抖,因为男人那句猎艳意味十足的“sweetie”失措了一瞬,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了下现在面临的处境。

    这招不能接,但气势上同样不能输!

    过了一会儿,她喘匀了气,大大方方地勾起嘴角,用轻松的语气说:

    “You  win  the  game,  sir.”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门把,利落地侧身越过他,直接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走了出去。

    没有看他一眼。

    男人靠在门边,长腿交迭,没有出手阻拦,也没有发表任何评价。

    甚至还绅士地伸手帮她扶了下门,无声地目送她离开。

    陆雨眠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翻篇了。

    周三傍晚,她照常来给小莱拉上中文课,结束后,管家客客气气地拦住了她:“Nia小姐,Jessica有话想跟您谈谈,请问您介意多留一会儿吗?”

    Jessica,就是三个月前面试她的那位女助理。

    Jessica是个三十五六岁的白人女性,说话时候嘴角永远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她坐在小会客室里等着陆雨眠。

    这间会客室布置的讲究,花纹繁复的墙面上,挂着好几只巨大的鹿头标本,正中间是几张面对面的深棕色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当季鲜花和一壶泡好的红茶。

    陆雨眠坐在Jessica对面,开门见山的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Jessica冲她笑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浅灰色的文件夹,平放在茶几上,推到了陆雨眠面前。

    她脸上挂着公事公办的笑,解释道:“范德维奇先生让我把这份文件交给您,并解答您可能有的任何疑惑。”

    陆雨眠疑惑地接过文件,起先她以为是中文教师合同有什么要修改的。

    但在看到封面上一行冰冷又严谨的英文时,脸色一下变的很难看,【Non-Disclosure  and  Mutual  Non-Relationship  Agreement】,保密与互不建立恋爱关系协议。

    陆雨眠翻开第一页,当她仔细阅读里面用标准的法律术语罗列的条款时,脸色一点点沉下来,简直快要气笑了。

    里面赫然写着,“双方自愿建立纯粹的生理关系”、“对方特殊性癖及生活隐私严格保密”等等离谱的条款,事无巨细地写明了定期交换体检报告、每周的频率与安排、支付费用与报销、以及天价的违约金……

    陆雨眠看完了最后一条,觉得这事简直荒谬极了。

    这算什么东西?

    信托Baby的高定招妓合同吗?

    还是对她那天误闯调教室的羞辱?

    陆雨眠冷着脸,问:“这是什么意思?”

    Jessica脸上依旧挂着笑:“Nia小姐,范德维奇先生非常欣赏您,认为您会是位极合格的合作伙伴——”

    陆雨眠站起身,声音冷冰冰地打断了她的话:“那请您转告他,脑子不好,就去看医生,这简直是我收过的最恶心、最冒犯的东西,我没有兴趣。”

    Jessica也站了起来,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温度:“我会将您的话如数转达的,如果这引起您的不适我很抱歉。”

    陆雨眠没有回答她的话,人家也是听命办事,没必要为难打工人。

    她拿起自己的包,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过长长的走廊,路过客厅的时候,小莱拉正趴在沙发上看故事书,抬头看到她,甜甜地喊了一声:“Bye  Nia!”

    陆雨眠脚步一顿,回头冲她笑笑:“Bye,Lila.”

    那笑容在转身推开门的瞬间,消失。

    那天晚上,陆雨眠躺在合租的公寓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在最初的气愤过后,她开始仔细地衡量这件事。

    这份兼职的薪资确实很不错,学生小莱拉也非常可爱,很好教,她之前一直认为自己很幸运遇到了这家雇主。

    可万万没想到,孩子的爸爸居然对自己有这种见不得光的想法!

    这位叫范什么什么名字很长她都没记住的先生,长得倒是又帅又年轻,没想到思想这么龌龊,但仔细想想人女儿都那么大了,应该也年轻不到哪里去,或许是有钱人驻颜有方吧。

    这种复杂的豪门私密,一旦沾上,她的学术生涯和平静的生活都有可能被彻底毁掉,为了赚点零花钱把自己搭进去,那可就不划算了。

    这兼职是万万不能再干下去了。

    陆雨眠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老登!

    既然下定了决心,那就辞职吧。

    周四一早起来,陆雨眠就给Jessica发了邮件,表达了她要离职的意思。

    周五这天,是她原定给莱拉授课的日子,陆雨眠决定站好最后一班岗,并且将孩子这三个月来的学习进度整理成册,交给对方。

    她提前给Jessica发了信息,约了课后在会客室里见一面,正式递交辞呈。

    陆雨眠坐在真皮沙发里,脊背挺得笔直,手中握着封辞职信。

    与约定的时间差一分钟时,门咔哒一声打开了,进来的人却不是Jessica。

    陆雨眠几乎是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浑身上下进入了防御的状态,警惕地看着这位没记住名字的范某先生。

    木质调的冷香铺天盖地袭来,来人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衬衫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很是随意的样子。

    他走进来,将西装外套往椅背上一挂,随手关上了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他抬眼看了看陆雨眠,表情冷冷淡淡的,一句寒暄也没有,非常直截了当地问:Why  did  you  reject  the  contract?”

    (为何拒绝合同)

    语气中是完全不顾及他人情绪的直白和傲慢,陆雨眠显然没想到他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硬邦邦地顶了回去:

    Because  it  is  highly  inappropriate,  sir.  I  have  no  intention  of  getting  involved  in  someone  else039;s  marriage.”

    (因为这极其不合适,先生,我是不会介入他人婚姻的。)

    男人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似乎觉得她讲的话有些滑稽,他甚至没有思考,冷淡地说:”I‘m  single.

    陆雨眠又是一愣。

    单身?那莱拉是?莫非是离异?

    还没等她大脑消化完这个信息,男人已经逼近一步,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注视着她,直白到近乎荒谬地问:Is  there  something  about  me  that  dissatisfies  you  as  a  sex  partner?”

    (作为性伴侣,我是有什么让你不满的地方吗?)

    这问的是什么话?!

    陆雨眠大脑短路了一下,这人是有什么毛病吗?

    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这种态度,说出这种话?!

    “No,”陆雨眠有些语塞,“That’s  not—that’s  not  what  I  meant.”

    男人的表情好像更困惑了,他微微歪了歪头,用字正腔圆的中文,问了一句:

    “那是什么意思?”男人顿了一下,“不是你说,想操的吗?”

    陆雨眠瞳孔地震:“…………???!!!!!”


03、强行破开(H)


    陆雨眠的CPU直接烧干了……

    她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会说中文?”

    男人嗤笑了一声:“陆小姐,我以为你在入职前,至少会调查一下雇主的背景,我母亲是华裔,虽然我的中文说的不如你流利,但‘想操’这种级别的动词,我还是能精准理解的。”

    陆雨眠这辈子都没这么羞耻过,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烧的通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那天她第一次见到面前这个人,不过是仗着人家听不懂中文,跟闺蜜口嗨一下,对着手机说了句“超帅,想操”,哪成想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陆雨眠心虚地说。

    “是吗?”男人向她靠近,陆雨眠猛的向后退一步,腰撞在了桌子的边缘,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她顾不上疼,因为那个男人突然伸手,猛的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陆雨眠猝不及防,跌进了男人坚硬的胸膛里。

    他一手紧紧托着她的背,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表情依旧冷静,冷静到几乎冷漠,然而说出口的话却简直要人命:“陆小姐,我现在很想操你,你可以说说看你的诉求,只要合理,我们都可以谈。”

    男人的这番话说的理直气壮又毫无愧色,陆雨眠愣了一瞬,下意识便要将人推开。

    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推他,可他像座山一样,撼动不了分毫。

    男人的眸色逐渐变深,声音沉了下去:“我实在不太喜欢女孩子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陆雨眠刚想开口争辩……

    下一秒,男人的双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重重地压了上来,彻底封死了陆雨眠所有的抗辩。

    这是个恶狠狠的吻,男人叩不开陆雨眠紧紧闭着的唇,索性咬住了她的下唇微微用力,在陆雨眠吃痛,唇齿晰开一条缝的瞬间,他的长舌蛮横地滑入,带着掠夺的意味搅弄着她的舌尖。

    避无可避的吻铺天盖地而来,陆雨眠几乎喘不上气,她徒劳地躲避着,却被他死死摄住唇舌,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

    在男人又一次试图将舌尖探入时,陆雨眠发了狠,重重地一口咬下去。

    一时间,血腥味充满整个口腔,男人猝不及防,被陆雨眠推得向后退了一步,他“嘶”了一声,抬起手,用大拇指轻轻擦掉唇角的血丝。

    疼痛,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他抬眼看着陆雨眠,眼神晦暗,满是危险的意味,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一个弧度。

    他倾身上前,一手扣住陆雨眠的后脑勺,一手在她腰间狠狠收紧,那力度,仿佛要把她生生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留一丝余地。

    他再度吻住她,推着她向前,两人一起陷进真皮长沙发里,他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女孩的手抵在他胸前,用尽全力也推不动他分毫。

    仿佛是嫌这两只手碍事,男人单手钳制住陆雨眠的双手,捉住她的两只手腕,轻轻松松压制在她头顶上方。

    他脸上带着饶有兴味的笑,用气音在她耳边说:“陆小姐不是想操吗?我同意了。”

    在双手被钳制的瞬间,陆雨眠一下失了神,这个动作,仿佛一下子将她拉去了十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一样的被钳制、一样的动弹不得、一样的哭求无果……

    陆雨眠整个人仿佛被定住,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连挣扎都忘了。

    身下挣扎的女孩终于安静了下来,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扯开了她的裤子,手指尖探入她的甬道。

    却在触碰到的瞬间,愣了一下。

    那里紧绷、干涩、僵硬、排斥。

    像是在将他死死的拒在门外。

    男人灰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他见过很多欲拒还迎的女人,也见过很多故作清高的女人,无一例外,她们一开始的推拒,会在褪下裤子的刹那,变成低声的轻吟。

    很没意思的招数。

    男人看着身下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的女人,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这种近乎侮辱性的冷淡。

    她不是在垂涎自己的身体吗?可她现在的身体反应,却像在明晃晃地嘲笑他。

    一种被挑衅的、暴虐的征服欲,瞬间在男人的胸腔里疯狂炸开,这让他感到非常兴奋,兴奋地几乎战栗。

    耳边有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冲破她的干涩!强行占有她!

    他低笑了一声,残忍又性感,他猛的扣紧了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往胯下狠狠一带,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他就这样带着极其残暴的力道,强行破开了她的防御,将那根格外粗长的肉棒一贯到底!

    “啊——!!”

    陆雨眠瞬间痛的仰起脖子,尖叫出声。

    那种近乎被撕裂的剧痛,硬生生将她从十三年前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拖回现实。

    记忆中的她在被人侵犯,现实中的她也在被人侵犯……巨大的阴影与绝望将她死死压制。

    陆雨眠不由的浑身发抖起来,那种止都止不住的颤栗,抖的她牙关都在咯咯作响。

    她又干又涩,又紧又僵,绞的男人硕大的肉棒隐隐作痛。

    男人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俯下身含住了陆雨眠一侧的耳垂,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耳廓里舔弄着,他一只手依旧按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挣扎,另一只手伸入她的上衣里,毫不温柔地揉弄她的乳尖,企图让女孩湿润一些。

    收效甚微,男人也并没有太多耐心,在肉棒适应了甬道内的环境后,就开始不管不顾、蛮横地冲撞了起来。

    太快了……

    也太重了……

    陆雨眠被撞的挤在沙发扶手的小角落里,几乎要碎掉,一点闪避的余地都没有,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模糊了视线。

    男人抽插的频率那么快,每一下都顶的那么深,他好像顶到了……顶到了……身体里的某一处……

    随着男人不断的冲撞,陆雨眠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里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他顶着的那一处又酸又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爽意,疯狂地窜上了脊椎,直往脑袋里窜。

    男人的动作又凶又狠,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而陆雨眠的身体,竟然在这场几乎称得上是强奸的暴力占有中,难以抑制地热了起来。

    她死死地咬紧自己的嘴唇,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不是没有过性经验,除去幼时被侵犯的经历不算,她有过两个男朋友。

    但他们都是相当温柔又绅士的人,察觉到陆雨眠的干涩和抗拒,都会体面地主动退出去,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她从未从那种相敬如宾的性爱之中,体会过一丝一毫的快感。

    而今天,她被人按在身下狠狠地侵犯,这明明是她最最害怕的场景,这明明是她的噩梦……

    可她却变态般的从这暴力的占有中感受到了快感……

    一波强过一波,在她身体里疯狂累积……

    陆雨眠紧紧咬着嘴唇,可破碎的呻吟却从嗓子里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这在男人听来,不异于最致命的催情剂。

    秦历泽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么失控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女孩的干涩和痛楚本该让人找回理智的,可他听着她的哭腔,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和排斥,反而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种强行破开、完全支配一个女孩的禁忌感,将他的太阳穴激的突突直跳。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告诉他,这样做不对,这远远超出了他以往基于双方自愿的玩乐底线,这简直就是在强上!

    可他的身体却疯了……

    他感觉到女孩体内因为他的操弄,产生了些许湿意,他越发兴奋,动作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重的像在鞭挞,在安静的房间内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他松开了女孩的两只手,转而掐住她的下巴,在极致的撞击和粗重的喘息中,他俯在女孩的耳边,用大提琴般低沉悦耳的声音,恶劣地扔下致命的羞辱:

    “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操谁。”


04、您叫什么名字?(H)


    “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操谁。”

    男人低音炮般的声音像带着钩子,夹杂着混浊的喘息,砸在陆雨眠的耳膜之上。

    那一刻,陆雨眠的神经崩盘了,听着男人恶劣的至极的骚话,可身体里的快感却再也封印不住,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来,灭顶的快感仿若潮水,从他们紧紧相连的地方疯狂地涌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陆雨眠浑身剧烈的痉挛,整个人失控地高高仰起了脖子,十指死死抠住男人后背的肌肉,又紧紧攥住男人的衬衫。

    她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男人感受到女孩身体的剧烈痉挛,她的下体一缩一缩地含着他的性器,似啄似吻,爽的他头皮发麻。

    这个刚刚还在抗拒着他的女孩,竟然被他生生地操到了高潮,这个认知,让他平日隐藏在绅士外表下的暴力性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血液里的暴虐与征服欲不断叫嚣着,拉扯着他就要往更深、更失控的深渊坠落……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三声规律的敲门声突然在寂静的会客室门上响起。

    紧接着,门外传来管家有些疑惑的询问声:

    “Mr.  Van  de  Widge?  Are  you  still  inside?”

    外人的声音,现实的侵入,三声敲门声仿若一声惊雷。

    秦历泽的身体瞬间一僵,那些血液里沸腾的野兽本能,在这三声敲门声中瞬间褪去。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冰冷的清醒,理智疯狂回笼。

    他在做什么?

    秦历泽骤然回神,看着身下的女孩,她无力地瘫在真皮沙发上,长发凌乱,眼角挂着泪水。

    最让他心惊的是她此刻的眼神,空洞、麻木、死死盯着天花板的虚空处,没有一丝焦距。

    该死的,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局面的?

    秦历泽甚至顾不上自己已经膨胀到极致,已经隐隐胀痛的欲望,快速的从她身体中抽离。

    分离的瞬间,女孩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秦历泽有些狼狈地倒退了半步,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散落的合同、乱扔的衣物、还有沙发上触目惊心的痕迹……

    他今晚本来只想跟她谈谈的。

    他原本只是想跟这个自命清高的家教老师见一面,重新商榷下合同的条款,他猜测,想必是女孩对合同有什么不满意,趁他现在对她有兴趣,她大可以尽管提,他尽量满足。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利益与特权的体面谈判。

    可没想到自己会对她拒绝的态度产生了性冲动,更没想到会因为她的生涩和排斥,直接将表面维持的绅士面具撕碎,轻而易举地被她勾起骨子里最恶劣、最病态的癖好。

    他失控了,过分了,甚至……踩到法律红线了。

    门外微弱的动静在没有得到回应后,渐渐离去。

    秦历泽压下内心的慌乱,强迫自己恢复冷静,他迅速扯过进门时脱下,挂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上前一步,飞快地将外套整个裹在女孩的身上。

    “抱歉……实在抱歉,陆小姐。”他压低了声音,嗓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他低着头,手指有些僵硬地帮她拉紧了西装的领口,视线甚至不敢再往她身上多看一眼。

    身体里作为家族掌权人的理智和冷血重占上峰,他的大脑本能地疯狂运转,心底开始打起了最坏的腹稿。

    如果她现在要拿起手机报警,或者要去医院做伤情鉴定告他,他要怎样动用律师团队?

    这种级别的丑闻一旦爆出,对家族信托和商业谈判会产生多大的动荡?

    他需要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多少数额的支票,才能和这个女孩达成私了?

    秦历泽的思维,已经完全进入了公事公办的防御状态,甚至已经做好准备,面对女孩接下来的崩溃、痛哭或者扇过来的耳光。

    愣了好一会儿,裹在宽大西装外套里的陆雨眠,仿佛终于回过了神来。

    她缓缓地眨了眨眼,十三年前地下室的阴霾,似乎被男人这件带着木质调香水味的西装外套隔绝在外。

    今晚的事情,实在让她有些……有些难以置信。

    十三年前的雷雨夜,她被一伙想要勒索父亲钱财的人绑架,关在地下室,那群贼人的淫笑声时时出现在她的噩梦之中,他们说“十三岁的女孩子居然发育的这么好”、“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那种在黑暗中被绑缚住,逃不脱又避不开,恐惧至极的感觉,成了她十三年来的梦魇。

    方才被男人擒住双手压过头顶的时候,她恍然以为又回到了十三年前,警察破门而入前的那一刻,一样也是被擒住双手,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以至于往后的十三年,她对性之一事冷淡、逃避、甚至恶心。

    她先后交过两任男友,也尝试过几次性爱,可却都又干又痛,毫无体验可言。

    陆雨眠一直以为自己身体或者心理出问题了,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像个正常人一样体验性生活了。

    可是今天,在这个暴烈的近乎强上的侵犯里,在她最害怕、最抗拒的姿态下……

    她忽然发现……她也是,可以拥有高潮的……

    似乎……那些不可触碰的噩梦,是可以被另一种更粗暴的痛觉感受,生生覆盖掉的。

    陆雨眠偏过头,她的视线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落在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身上。

    她打量着他,片刻后,用带着丝丝哭腔的沙哑嗓音,问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范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秦历泽正在思考着如何私了的问题,被她这一问,大脑罕见的卡壳了一下,他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个女孩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大概是真的对他没兴趣……

    他有些惊疑不定的对上了她的视线,下意识地纠正:“我不姓范,Van  de  Widge是一个荷兰复姓,我叫Charles,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秦历泽。”

    Charles,秦历泽,这回陆雨眠记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他,过了足足有一分钟,她忽然开口:

    “秦先生,虽然这么说很冒昧,但是……”

    秦历泽看着她,心提到了嗓子眼。

    陆雨眠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像在斟酌着怎么开口。

    她犹豫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望向他,眼神里竟然亮起了某种让秦历泽头皮发麻的病态亢奋。

    她说:“刚刚好舒服,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秦历泽望着女孩的脸,彻底愣在原地。

    “…………??!!Shit!”

    半晌,这位运筹帷幄、喜怒不形于色的范德维奇先生,终于没忍住,低声骂了句脏话。

    他感觉自己,要被搞疯了。


05、利用


    陆雨眠站在主卧卫生间的花洒下,认真思考着眼下的处境。

    刚刚她跟秦历泽提要求,想要再来一次,那位秦先生应该是同意了,把她抱回了卧室里,然后,让她先来洗个澡。

    热水流过陆雨眠白皙的脸颊,她闭着眼睛,仔细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过去的十三年里,每每想到性,她的第一反应总是黑暗的、黏腻的、痛苦的、被束缚的、疼痛又无法逃脱的……

    仿佛,用世界上所有的贬义词来形容都不为过。

    然而刚刚,她的体验却是刺激的、有快感的、酥酥麻麻的……

    好像很不错,甚至不错到,把记忆中那些可怕又痛苦的感受覆盖住了。

    陆雨眠的目光不由地看向卫生间门口,难道那位秦先生真有如此奇效?

    那她可不可以顺势利用他一把?将那些折磨了她十几年的消极情绪一一打散呢?

    会有用吗?

    说不定有用呢?

    陆雨眠目光炯炯地望着门外,飞快的将自己洗干净……

    站在隔壁卫生间花洒下的秦历泽,脑子里思考的完全是另一桩事。

    这个事情实在有点太反常了,莱拉的这位中文家教,之前明明清高得像一块捂不热的寒冰,连碰一下那份合同都觉得是莫大的羞辱。

    可在自己强上了她之后,她居然既不报警,也不哭闹,甚至还要求再来一次?这正常吗?

    秦历泽在心里冷冷地笑了一声,看来,是位高段位玩家,明码标价的合同不肯签,想必要的就不仅仅是钱那么简单了。

    不过既然她已经去洗过了澡,那么身上的痕迹应该也已经洗去了七七八八,倒是不怕她再去做什么伤情鉴定。

    秦历泽冷冷地想,他倒要看看,这狐狸尾巴能藏到什么时候。

    二十分钟后,陆雨眠洗完澡吹干了头发,身上穿着男人宽大的睡衣,光着两条腿推开了浴室的门。

    男人已经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等她了,手里端着一杯酒,看见她出来,起身走到边上的吧台上,给她也倒了一杯。

    陆雨眠伸手接过,她酒量不太行,不太会喝酒,所以她接过后就放在前头的茶几上没有动。

    秦历泽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了座,他穿了身深蓝色的真丝睡衣,两条长腿交迭着,身体放松地靠在靠背上,抬着下巴看她,整个人看上去贵不可言。

    他手里端着酒,好整以暇地端详了她片刻。

    这倒让陆雨眠有些局促了,什么意思?

    是他把自己抱进来的,现在什么意思?不开始吗?

    半晌,秦历泽终于开口了。

    “陆小姐,我们可以先谈谈你真正的诉求,那份协议你可以不签,但我需要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他抛出筹码,等着对面的女人开价。

    陆雨眠疑惑地看着她,她想要什么还不明显吗?刚刚都这么说了……

    像是担心她有什么没说明白的,陆雨眠鼓起勇气,非常肯定地又说了一遍。

    “我想要您,我想要再来一次。”

    秦历泽太阳穴突突一跳,但没有被她这赤裸裸的话牵着鼻子走,他低低笑了一声:“陆小姐就没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吗?今晚我都可以回答你。”

    陆雨眠盯着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犹豫了片刻,问出了她唯一关心的问题:“您确定是……单身吗?没有配偶?没有女朋友?对吗?”

    秦历泽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果然,开始打听他的私人感情了。

    “我单身。”

    这话说的傲慢又笃定,像是在等着对面的女人接下来的招数。

    可对面的女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她松了口气,像是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然后她站起身,像是迫不及待似的,两步绕过来跨坐到他的腿上,两只小手急吼吼地就去掏他的裤裆。

    秦历泽倒吸一口气,握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这个行为。

    陆雨眠抬头望向他的眼睛,像是不明白他还在等什么,简直……又纯又欲……

    秦历泽喉结动了动,重新拿回主动权,大手滑向她的后背,滑进那件格外宽大的真丝睡衣里,抚上女孩光滑的脊背,在她的脊椎上游走。

    陆雨眠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男人指尖抚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着了火一般,她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她能感受到他肌肉的轮廓,还有胸腔里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颈边,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向上,终于摄住了她的双唇。

    在理智消失前的最后一刻,陆雨眠又确认了一遍:

    “Are  you  sure……you  didn039;t  lock  your  wife  up  somewhere  in  the  attic?”

    秦历泽低低地笑了一声,仿佛觉得她这个问题特别有趣,难得地接了她的话头:

    “Probably  you  can  hear  her  moaning  at  night.”

    既然确定他真的没有老婆,不是在插足别人的感情,那陆雨眠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伸手揪住他的领口,不管不顾地凑上去,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他那颗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的喉结。

    “呃……”

    秦历泽整条脊椎刹那间全部酥麻,女孩没有章法的吮吻,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管她在打什么算盘,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今天先睡了再说。

    他的大手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颈,低下头狂热地回吻上去,掠夺她口中所有的甜美。

    “唔……秦先生……”陆雨眠被吻得缺氧,在急促的喘息中本能的呢喃。

    秦历泽听到这个冷冰冰的称呼,从深吻中退出来半分:“都坐到我腿上了,还要叫秦先生吗?”

    陆雨眠有些茫然的抬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在欲望中竟还呈现出一种天真的存粹。

    秦历泽被她这副眼神看的喉头发紧,他掐住她的腰,沙哑的喊了一声:“雨眠。”

    陆雨眠懵懵地眨眼,红唇微启,她不太明白在这个关头有什么好叫的。

    秦历泽以为她不喜欢,耐着性子试探着问:“还是,你更喜欢我叫你Nia?”

    “随便,都行,别说了……”

    陆雨眠急了,她根本不在乎什么称呼,她急切的拉住他的手,往自己的睡衣里带,甚至连身体都急的微微颤抖。

    看着身上这个急吼吼像个小野兽一样的女孩,秦历泽生平第一次在做爱时被逗笑了,连着身上那股冷酷和防备都被冲淡了不少。

    他轻笑一声,站起身,一把将身上的女孩子抱起来,托在手里。

    陆雨眠忽然失去重心,只好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手臂环过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胸前,下一秒,她被男人重重的地压进柔软的大床里。

    他覆在她身上,大手拨开挡在她脸上的长发,沙哑地低语:

    “不要急,雨眠,我们慢慢来。”


06、主人(H)


    “不要急,雨眠,我们慢慢来。”

    话音未落,男人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沉沉袭来,秦历泽没有再给她催促的机会,扣在她后颈的大手突然收紧,手指强势地插进她的长发中,固定住她的脑袋,低下头,双唇狠狠地碾压上去。

    这个吻和刚才在沙发上的试探完全不同,他卸下了所有绅士的伪装,充斥着狂暴的倾略性。

    “唔……”

    陆雨眠溢出喉咙的抗议,被他吞的一干二净。

    秦历泽的吻带着灼人的热度,强行地撬开了她的唇齿,舌尖侵略性十足,重重的的舔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酥麻。

    他像是要把她口中所有的氧气全部榨干,纠缠着她的舌尖,挑逗、吮吸,甚至带着些惩罚性质,像在学她刚刚的样子,咬住她的舌尖。

    太凶狠了。

    这哪是慢慢来。

    陆雨眠被吻的眼尾泛红,她越是缺氧挣扎,男人的吻就压的越重,舌尖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皮肤,裹挟着她,逼着她在这场缺氧的博弈中共沉沦。

    秦历泽一只手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将她的推拒钳制住,拉高过头顶,狠狠按在枕头里。

    陆雨眠的呼吸愈发急促了,这种绝对的压制,让那些记忆中关于束缚的恐惧,渐渐抬了头。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起来……

    秦历泽微微松开双唇,喘着粗气,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女孩,她的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副被他欺负透了的样子。

    他抬起大拇指,用指腹揩去她唇角溢出的湿痕,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雨眠,还想要吗?”

    神识一下子被拉回。

    陆雨眠的目光渐渐聚焦,视线落到身上的男人脸上,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浮木。

    她这次,没有被困在过往的黑暗中。

    是有用的!

    陆雨眠的眼神一下子坚定了起来:“要!我要!秦先生,我要!”

    秦历泽被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弄的一愣,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称呼的问题,他放开她的手腕,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往身下一拉,在她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

    “叫我什么?”

    这一巴掌用的力气不算大,但“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陆雨眠呆住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还是被一个认识没几天的陌生男人打屁股。

    她的脸瞬间涨的通红,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那间误闯入的调教室,想到男人特殊的性癖,想到之前因为好奇而查过的资料……

    陆雨眠咬咬牙,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试探着开口,微颤着喊了一声:

    “……主人?”

    这一声,让秦历泽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他喉头一动,想要开口解释一下关于那个房间的误会,想解释一下其实他并没有那么重口……

    但女孩已经迫不及待地,用两条雪白的腿,紧紧勾住了他的腰。

    他忽然觉得,这些无关紧要的解释,留到等会儿再说吧。

    秦历泽褪下裤子,露出早已昂扬狰狞的肉棒,那是陆雨眠第一次正视这个男人的性器官,尺寸颇可观,微有些上翘,相较于他冷白的肤色,那里的颜色略深,隐约可见脉络偾张。

    刚刚就是这个东西,把自己插到高潮的吗?

    陆雨眠愣愣地想,随即羞耻心突然反扑了上来,她不敢再看,微微偏开了头。

    秦历泽低低笑了一声,女孩的反应有些可爱,又大胆又纯情,但在肉棒接触到她下体的瞬间,他笑不出来了。

    方才在楼下会客室里明明已经高潮过一次,上楼之后又抱着亲了很久,他还是第一次有耐心,跟一个床伴亲吻这么久,照秦历泽过往的经验来看,此时女孩的小穴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状态。

    见他迟迟没动,陆雨眠疑惑地转过头看着他,迎着他的审视,神情有些哀婉,有些可怜,她轻轻地又唤了一声:“主人……”

    秦历泽眉头一跳,心底那股邪火被勾了上来,在他的理智上反复灼烧。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扶住性器,对着女孩尚干涩的小穴,用力捅了进去。

    “啊——”

    没有足够的爱液润滑,硕大的肉棒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窄小的甬道。

    太痛了!

    刚刚被拉回现实的思绪,又刹那间堕回那间黑暗的地下室里……

    陆雨眠的耳边开始出现尖锐的鸣音,黑暗、黏腻、无法逃脱的窒息感,顺着这股剧痛,疯狂撕咬着她的神志。

    她开始发抖,浑身上下都在打颤,连灵魂都在抗拒。

    她的双手抵住秦历泽的胸膛,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哭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疼……好疼……”

    秦历泽停下了动作,身下的女孩给他一种极其诡异的矛盾感。

    她像个欲擒故纵的老手,主动投怀送抱,甚至连“主人”这种暗示性极强的词,都叫的那么顺口,可身体反应却极其生涩。

    秦历泽的肉棒埋在她体内,被她死死的绞着,夹的发疼,他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灰绿色的眼眸中翻涌着焦躁和暴戾。

    女孩的眼神又一次开始涣散,失焦般地看着天花板,这一切都透着不对劲,这眼神和方才在楼下时一般无二,可彼时是他在强迫,而此时明明是她主动送上门的。

    秦历泽低下头,粗重的喘息洒在她的脸上,抬起手,有些急躁地拍了拍她汗湿的小脸:“雨眠,怎么了?看着我。”

    陆雨眠的鼻尖重新闻到了那股带着体温的木质调雪松香气,神志被这股气息一点一点地拉回来,她的目光又一次在男人深刻的轮廓上聚焦。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破碎的哭腔:“……主人……好疼……轻一点……”

    “FUCK!”

    秦历泽脑子的理智几乎快要崩塌。

    他不再管她是干还是疼,也不再管她那些无助可怜的泪水,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操死她!

    今天,一定要,操死她!

    他的动作幅度逐渐变得暴烈,每一下都几乎全部抽出,再用尽全力一贯到底。

    那根硕大的肉棒,存在感实在太强了,在陆雨眠紧致的肉壁里,不断地退出再破开,破开再退出,带来一阵接一阵的酸胀酥麻。

    在这粗暴地撞击下,小穴最深处开始本能的痉挛、蠕动,分泌出丝丝缕缕的爱液,没几下,原本艰涩的抽插就变得顺滑了起来,体液分泌速度比楼下会客室那次要快上许多。

    陆雨眠感觉到,那种让人尾椎骨发麻的快感,又一次席卷全身。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感受着体内逐渐泛滥的湿滑。

    有用!

    真的有用!

    只要能有更强烈的刺激,只要这份刺激能压过阴湿的恐惧,只要……只要……

    陆雨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她仰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痕,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坚定。

    她颤抖着开口:“秦先生……绑住我……”

    秦历泽抽插的动作一顿,灰绿色眸子剧烈收缩,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绑住我……”陆雨眠将两只白皙的手腕并拢,主动举到他的面前,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求你,绑住我……”

    秦历泽脑中的理智彻底崩塌,在女孩的挑衅下,骨子里的毁灭欲再也压抑不住。


07、捆手(H)


    秦历泽沉着脸,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领带。

    他三两下捆住女孩并拢在一起的手腕,往床头木质的立柱上一套,打了个死结。

    随后,他拉开抽屉,飞快的取出一片避孕套,撕开,快速套在狰狞昂扬的肉棒上。

    秦历泽再次将肉棒对准她那狭小的甬道。

    他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危险的笑,低沉的声音宛如蛊惑:“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陆雨眠愣了一下,想问刚刚不算吗。

    但男人没有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戴上了防护措施,男人再一次强行挤进她湿热的小穴中,这一次,他彻底放开了所有的力道。

    他像是一只终于被血腥味唤醒的野兽,两只巴掌死死掐住女孩不堪一握的细腰,在腰间两侧掐出刺眼的红痕。

    紧接着,便是疯狂而暴烈的挞伐,近乎毁灭式的撞击。

    秦历泽灰绿色的眼眸中晦暗不明,身体里只剩下最原始的侵略本能。

    陆雨眠很快理解了他这句话的意思,这个力度,这个速度……刚刚那种几乎已经要让她承受不住的性爱,与现在相比却显得那样温和……

    “唔……”

    陆雨眠死死地咬着下唇,企图将所有的呜咽咽回去。

    她的手腕被绑缚住,困在床头的立柱上,这种被剥夺行动力的姿势,让她的神志有一瞬间的恍惚……

    可是……可是……

    秦历泽撞的太深了,他撞的太狠了。

    他每一下都用足了气力沉沉贯入,他插的那么深,肉棒的顶端深深捅进了她的子宫口,一下一下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那种酸楚的感觉太清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生生捅穿。

    “啊……哈啊……”

    陆雨眠没能熬住,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的下唇被牙齿生生咬破,一抹刺眼的血色在唇瓣上洇开。

    秦历泽看着她唇瓣上的血色,整个人更兴奋了。

    他没有半点要放慢的意思,掐着她腰的大手蓦地往上一提,陆雨眠单薄的身体,被他掐的几乎离开床面。

    她整个人腾在半空中,下半身唯一的支点,就是他握住腰的手,和体内那根不断插入的肉棒。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他暴虐的撞击,哭叫声被撞的支离破碎。

    疯了,她真的要疯了。

    她的身体根本盛不住这样高强度的快感,在他又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嫩肉时,陆雨眠的身体骤然紧绷……

    高潮毫无预兆地倾泻而出,灭顶的快感席卷全身!

    “唔啊啊啊——!”

    她无意识地仰起脖颈,身体失控地不断痉挛、发抖。

    下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地抽搐、绞紧、收缩。

    可身上的男人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她的溃不成军,或者说留意到了,但他不在意。

    秦历泽沉浸在野蛮的律动中,他额头上青筋暴起,肉棒全力地挺入再拔出,女孩高潮时小穴不断地抽搐收缩,却被他一次次用蛮力强行破开,不给她留任何喘息的机会。

    连绵不断的余韵迭加在一起,快感强烈到让人承受不住……

    陆雨眠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决堤般地流下。

    她哭着喊出了他的名字:“秦、秦历泽……呜……Charles……”

    女孩身体的反应太过激烈,激的秦历泽腰眼酸麻,在她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呢喃中,身体不由地愈发紧绷。

    他低吼了一声,锋利的脸上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微微扭曲。

    随着最后几下一贯到底的猛烈撞击,肉棒埋在身体最深处,剧烈地射了出来。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历泽脱力般的撑在她上方,视线回落,看着身下的女孩。

    陆雨眠的两只手腕被领带勒出了深深的红痕,乌黑的长发被汗水黏在颈边,脸上挂满泪痕,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那张原本白皙的小脸,此时泛着两团红晕。

    破碎、凌乱、艳若桃李。

    秦历泽喉结滚了滚,他的性器还在女孩的体内,明明刚刚才释放过,可看着她这副破碎到有些美艳的样子,此时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不能这样,要控制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果断从她身体里退出,伸手解开立柱上的领带,将她的手释放出来。

    陆雨眠躺在床上,呆愣愣地看着他。

    刚才这个姿势,双手被绑住,是她十三年来最最恐惧的姿势。

    可是在刚才那样疯狂、那样强烈的感官冲击下,她的脑子里除了快感,和身上这个男人之外,竟然没有出现过任何其他画面。

    那个黑暗、阴湿、令人恐惧的地下室,一秒钟都没有出现。

    陆雨眠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哭着哭着迎上了秦历泽的目光,她的嘴角竟无法抑制地,冲他露出一个解脱般的笑。

    可那笑容尚未完全绽开,汹涌的委屈又一次袭来,她鼻尖一酸,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

    秦历泽看着身下这个又哭又笑的女孩子,有些失神。

    他不太理解她在笑什么,又为什么哭的这么惨,难道是想用眼泪换取更高的筹码吗?

    但到底有些心软,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擦去她的眼泪:“别哭。”

    女孩听到这句话,哭的更凶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Charles,能不能抱抱我?”

    秦历泽愣了一瞬,他并不喜欢事后的肌肤相贴,但看在女方被折腾的这么惨的份上,他有些不忍心拒绝,想了想还是勉为其难地伸出手臂,将她搂入怀中。

    他用自己的体温包裹住她,手掌在她背后轻轻的拍,一下一下,生疏而机械。

    事后安抚,绝对不是他擅长的事情……

    好在女孩似乎不需要他说什么,她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渐渐不再发抖,也渐渐止住了哭泣。


08、再多睡几次


    陆雨眠的额头轻轻抵着秦历泽的肩,混乱的呼吸渐渐平息。

    她逐渐冷静下来,开始评估今晚的结果,她有过短暂的失焦,但没有持续性地被困在十三岁的黑暗中,这个方法,看来是行之有效的!

    可紧接着,一个新的难题摆在她面前。

    这个抱着她的男人,两天前给她递了份明码标价的协议,却被她无情拒绝了。

    那现在……他的“邀请”还算数吗?

    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缺床伴的样子,他会不会觉得今晚就是一夜情,睡了这一次,以后就不给她睡了?

    这样的话,她的脱敏疗法岂不是要半途而废?

    那可不行!

    陆雨眠心里有些纠结,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人得主动一点争取资源,但也不能太直截了当,不然显得自己像个色中饿鬼……

    她犹犹豫豫地清了清嗓子,试探着打破沉默:

    “秦先生,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秦历泽原本正搂着女孩,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她的后背,闻言手停住了,他俯视着瞥了她一眼,眼中神色变得复杂又微妙起来。

    他在心中冷笑一声,呵呵,果然来了,做爱之前端着架子清高无比,现在睡完了,瞧着他卸下心防了,终于忍不住要开始拿腔拿调提条件了吧。

    不过,看在刚刚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份上,他决定拿出最大的耐心,听听看她究竟有多大的胃口。

    “你说。”秦历泽做好了迎接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然而,陆雨眠一开口,又抛出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您今年多大了?”

    秦历泽眉梢轻挑,这算什么招数?刺探身家背景吗?

    “……30。”

    陆雨眠像是结结实实吃了一惊,撑着酸软的身体,微微直了起来:“啊?您才30吗?只比我大四岁?”

    “……”秦历泽感觉一口气卡在了嗓子眼里。

    陆雨眠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的沉默,赶紧找补:“我、我不是说您老的意思,就是、就是您孩子都那么大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

    秦历泽瞧她满脸局促解释的模样,心底的防备消散了大半,反倒生出几分逗她玩的恶劣心思。

    他故意凑到她耳边,用低低沉沉地嗓音控诉:“哦,我还以为你在暗示我,刚刚表现的不太行呢。”

    陆雨眠感觉脑子里轰地一声,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您、您——”

    “雨眠。”秦历泽低笑出声,打断了她的解释。

    陆雨眠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嗯?”

    “不要用敬称,也不要再叫秦先生,好吗?”他的大掌抚上了她的后脑勺,有些无奈地说。

    “好的。”陆雨眠眼神闪了闪,像是在消化这个指令,乖乖顺从地答,“Charles。”

    秦历泽笑了笑,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真乖。”

    记忆中的事后安抚,好像不该是这样,陆雨眠还从没经历过这样温情的时刻。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索性豁出去了,一口气问出了自己最核心的诉求:

    “我还想问……我们是只睡这一次吗?”

    秦历泽这回真被她逗笑了,连胸腔都跟着震动起来:“你还想睡几次?”

    陆雨眠眨眨眼,眼神亮晶晶的:“我说了算吗?”

    “你说了算。”

    陆雨眠眼神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那……再多睡几次,可以吗?”

    秦历泽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压不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约炮”说的这么别开生面。

    “可以。”他这么答。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陆雨眠这才安心,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现在一丝不挂,搂在一起的情形有多尴尬。

    她有些局促地坐起来,拽过身旁的被子挡了挡,聊胜于无。

    秦历泽看着小姑娘一副她已经聊完了的模样,第一次对自己的逻辑推演产生了一点怀疑。

    他撑着头看她,忍不住问:“没有别的事情想问了?”

    陆雨眠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确实还有一个问题。”

    秦历泽心想,耐心真够好的,铺垫了这么久,终于来了:“你说吧,只要合理,我都可以满足你。”

    陆雨眠有些不大好意思:“嗯……那个,我的裤子是不是被你弄坏了?那我……今天晚上要怎么回去?”

    “……”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寂静,秦历泽英俊的脸皮抽动了一下,他有点搞不清她的脑回路。

    他刚刚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甚至想好了,只要她开价,哪怕过分一点,他也愿意散尽千金博红颜一笑,就当看在刚才那场让他食髓知味的性爱的份上。

    结果她都在问些什么有的没的,什么年龄,什么再睡几次,什么裤子弄坏了……

    这是什么重要的事吗?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打算不跟她兜圈子了,直截了当地说:“你直接说吧,有什么要我做的,要什么补偿尽管提。”

    那陆雨眠就不客气了:“那你去楼下把我裤子拿上来吧,我看看还能不能穿。”

    秦历泽的表情在这一刻精彩纷呈,他嘴巴阖张几次,半晌才磨着后槽牙憋出一句: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你还要回去?”

    “天呐,这么晚了吗?!”陆雨眠彻底坐不住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可以住一晚,明早让人送你回去。”

    陆雨眠以一种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看了他一眼:“我得回去啊!我没带换洗衣服,也没有洗漱用品,手机也好像还在楼下,明天一早我还有事呢……”

    说着,嫌他动作慢似的,伸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你快去帮我拿呀!”

    秦历泽闭了闭眼,认命般地站了起来,翻身下床,重新穿好睡衣,屈尊降贵地下楼去当搬运工。

    不一会儿,她的牛仔裤、手机和双肩包被悉数拿了上来。

    陆雨眠接过,一个闪身进了洗手间,将门反锁,她仔细研究了一下,万幸,布料没有扯坏,就是裤裆的拉链被拽坏了,拉不上去。

    好在上身的卫衣足够宽大,下摆垂下来遮一遮,问题不大。

    她飞快的穿上衣服,对着镜子收拾了一下。

    等她推开浴室门走出来时,发现秦历泽已经脱下睡衣,换上了一身运动装,他掀了掀眼皮看她:“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陆雨眠摆摆手,拒绝的极其果断。

    秦历泽看着她,脸上表情一言难尽,这个女孩子拒绝了他所有的提议,好像她什么都瞧不上,就想睡他一样……

    现在又是这么一副裤子一提,划清界限的冷淡模样,反倒衬的自己黏黏糊糊纠缠不清的。

    他沉着脸,一路沉默地把她送下楼,送到她那辆白色的小汽车边。

    眼看她头也不回地钻进去,秦历泽到底没忍住,撑住车框,问了一句:“下周三,再见?”

    陆雨眠坐在驾驶座上,有些抱歉地抬头看他:“周三不行诶,周四我一早要去实验室,周五吧,周五晚上我可以。”

    秦历泽妥协了,点点头:“行,那就下周五,再见。”

    陆雨眠冲他挥挥手:“拜拜。”

    秦历泽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到家发个信息。”

    “好。”

    陆雨眠干脆利落的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驶离。

    秦历泽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夜色,总觉得这事情透着一股不对劲,他什么时候,做爱还要迁就着别人的日程了?

    陆雨眠车子开出去好一段,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说到家发个信息,可她没他电话啊……

    Jessica在半夜十二点收到了陆雨眠发来的邮件,很简单的一句话:「请转告范德维奇先生,我到家了,祝好。」

    Jessica的脑袋上冒出了一圈问号,但还是尽职尽责地给老板打了一通电话,如实汇报。

    “你们平时……是通过电子邮件联系的?”老板这么问。

    “是的,电子邮件、电话、和what’s  app,先生。”Jessica严谨地答。

    “你把她联系方式都给我吧。”


09、窒息感的吻


    周五傍晚,陆雨眠给小莱拉上完了中文课,留下来陪她在游戏室里讲故事。

    她今天中午收到了秦历泽的信息,问她:「我大约六点到家,一起吃晚餐?」

    她读完信息,回了一句:「好的」。

    上周五,她刚给Jessica发完邮件,What’s  app上就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紧接着是一条短信,简单直白地写:「我是秦历泽,记一下我的号码。」

    陆雨眠回了个:「Hi」。

    对方没有回复,就这么在通讯录里躺了一周,一直到今天中午。

    陆雨眠现在心情有些微妙,上周她为了验证某些猜测,简直可以说是豁出面皮去了,然而过了一周,冷静下来之后,后知后觉地产生了些又羞又囧的自省情绪。

    尤其是眼下,对方可爱的小女儿,现在正拉着自己的手叽叽喳喳地说话,想到几个小时后自己大概要跟她爸爸滚到一起去,这无端端生出来的羞愧和负罪感就更深了。

    但她没纠结太久……

    “笃、笃”两声,游戏室的门被敲响。

    “Daddy!”小莱拉兴冲冲的跑过去,男人蹲下身,揉了揉她的脑袋。

    陆雨眠局促地站起身,看向他,正愁不知道如何开口,秦历泽已经站直了身体,转头跟莱拉说:“我们去邀请Nia共进晚餐好吗?”

    小莱拉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反复问了几遍:“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蹦蹦跳跳过来牵起陆雨眠的手。

    有了热闹的小莱拉,气氛好像就没那么尴尬了,晚餐时小姑娘全程叽叽喳喳的,连饭都顾不上吃几口,一直在抓着陆雨眠讲话。

    她不好好吃饭,秦历泽坐在一旁也不训斥,他自己优雅地吃完,就把莱拉交到了保姆的手中,只交代了一声早些睡觉,就不管了……

    陆雨眠看着这一幕,她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但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位大佬看似重视女儿,可眼下这个好爸爸人设实在碎的有点快……

    莫不是想到等会要与自己这样那样,连女儿都不想管了吧?她心里腹诽,没忍住偷偷瞥了他一眼。

    秦历泽送走了女儿,折返回来走到陆雨眠身边。

    他没立刻说话,而是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从背后抚摸着她黑色的长发,她的头发很漂亮,又黑又直,长发及腰,像是一片泛着幽光的黑色丝绸。

    他摸着摸着,将指尖缓缓插入她的长发间,指腹细细地摩挲着。

    陆雨眠浑身一僵,他身上的压迫感让她不敢动,只安静的坐着,更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男人看了眼她盘中剩了一大半的食物,问了一句:“还吃吗?”

    陆雨眠摇摇头:“不吃了。”

    他俯下身,原本埋在发丝间的指尖,沿着发丝一路向下,顺着她的胳膊下滑,最后,握住了陆雨眠的手。

    陆雨眠忍不住细细地战栗了起来,氛围一下子变得格外暧昧,男人贴在她耳边,浅浅地啄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用气音问:“走吗?”

    陆雨眠随着他的动作站起身,任由他牵着,亦步亦趋跟着他向外走。

    她估摸着,今天大概会去上次撞见过的那间调教室,那里光线很暗,布满各种捆绑的道具,能最大程度地复原她十三年前的那场噩梦。

    既然是一场记忆覆盖的实验,那么今天她该提些什么要求,才能更好地实现脱敏呢?

    可当两人脚步真的走近那间充满冰冷刑具的调教室时,潜意识里的创伤却比理智来的更快,噩梦中的场景突兀地在脑海中炸开,陆雨眠脸色瞬间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变僵。

    走在身前的高大身影倏然停住,秦历泽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她的抗拒和紧绷。

    他松开了牵着她的手,转而揽住了她颤抖的肩膀。

    “别怕,雨眠。”他低头看着她,耐心解释道,“这是一座很老的房子,在我三年前正式搬进来之前,原先……是我兄长夫妻一直住在这里。”

    陆雨眠有些意外的睁大了眼:“你的意思是,那个房间的布置……其实不是你的个人癖好?”

    秦历泽嘴角扯出个无奈的笑,揉了揉她的脑袋:“相信我,我第一次见到里面的景象时,和你一样震惊。”

    陆雨眠愣在原地,恐惧瞬间被巨大的荒诞感冲散,随即一股滚烫的热度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后根,她微微低头,有些羞耻地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我上次……叫你……主人……你……”

    秦历泽看着她红透的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些少年气,低声调侃道:“我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特殊癖好。”

    说话间,两人又回到了秦历泽那间位于顶层的卧室里,房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几乎在关上门的瞬间,秦历泽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他将她抵在门板上,双手滑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光裸的背。

    他的吻技好的惊人,带着一种从容的、步步为营的掠夺。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吸,等她忍不住微微张开唇缝,他的舌尖慢悠悠地探进来,勾住她的舌尖,一缠一绕,不急不缓。

    他的舌尖在她口腔内搅动着,刮过她的口腔壁,他的手指扣在她脑后,指腹没入她的发丝,微微施力,不容拒绝地加深这个吻。

    空气渐渐变得潮湿黏腻起来,耳边只剩下彼此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男人的动作渐渐强势了起来,不再满足于温柔的试探,舌尖重重的向里顶,一抽一插,引起她一阵阵地窒息感。

    陆雨眠有些缺氧,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一点距离,却反被他握住手腕,顺着他的腰侧向后绕去,那是一个互相拥抱的姿势,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紧他。

    “唔……洗……”她喉间溢出模糊的一声,却在瞬间被他的吻悉数吞没。

    他反复勾馋着她的舌尖,不知疲倦地索取、纠缠,直到两人的唇舌尖泛起一丝微微的痛。

    陆雨眠哪经历过这样极具侵略性的掠夺,她被吻的眼神迷离,脑子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快忘记怎么换了。

    秦历泽稍稍放缓了节奏,顺着她湿润的唇角一路向下,细碎而温柔地吻过她的下颌线……

    陆雨眠终于找回了一点神志,她挣扎着偏过头,喘息着说了一句:“先……先洗澡……”

    等陆雨眠一个人进了浴室,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回忆刚才门板上的亲吻,仍觉得脸红心跳,她从来不知道亲吻还能激烈到这种程度,明明人体的口腔里没有什么产生快感的神经末梢,可是……

    陆雨眠褪下内裤,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裤子上的水渍。

    可是……她竟然因为一个亲吻,湿了。


10、蒙上眼睛(微H)


    半小时后,陆雨眠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她身高167cm,在女生中算高个子,但穿着秦历泽的浴袍简直像拖地长裙。

    这个身高体型差应该让人害怕的,可陆雨眠却不觉得害怕。

    卧室里的灯已经被关掉了,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

    秦历泽已经在隔壁洗完了澡,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他正靠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听见浴室开门的动静,他抬起头看过来。

    “过来,雨眠。”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陆雨眠咽了口唾沫,走到他的身边坐下,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大概因为是混血的关系,他既有白种人的立体五官,又有亚洲人的细腻精致,整张脸英俊到甚至能称得上漂亮。

    在她打量他的同时,秦历泽也在看着她,陆雨眠有着亚洲女孩特有的温婉恬静,她皮肤很白,不是白人的那种惨败,而是一种透着红润的瓷白,细腻又光滑,几乎瞧不见一丝汗毛,像一件漂亮的瓷器。

    他特别喜欢她黑色的长直发,泛着幽幽的光泽,像绸缎一般,但要说最喜欢的,却是她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像两道弯弯的月牙,看着很甜,不笑的时候又是另一番滋味,圆圆的眼睛里总透着一股懵懂,高潮过后那双眼睛又不一样了,望向他的眼神总是湿漉漉的,让人格外怜惜。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忽然感觉到些许不好意思,颇为局促的移开眼。

    还是秦历泽主动,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轻轻地啄吻着她的双唇。

    与方才那个强势霸道、铺天盖地的吻不同,这个吻格外的温柔又小心翼翼,陆雨眠竟然生出了一点被珍惜的感觉,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秦历泽一边亲吻着她的脸,一边将她缓缓地放倒,压在身下。

    他吻过她的鼻尖、眉眼,又顺着脸颊吻上她的耳垂,他的舌尖在她的耳廓里舔弄,酥酥麻麻地感觉窜上陆雨眠的脑中,她忍不住咬住了嘴唇。

    秦历泽放过了她右边的耳垂,转而去进攻左边,一样的吮吻、舔弄,陆雨眠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紧咬的嘴唇里溢出一声轻吟。

    看来她的左边耳朵,比右边更加敏感。

    秦历泽的吻接着向下游移,吻过她的下颌,吻上了她纤细的脖颈,他慢慢地舔,轻轻地咬,感受着女孩皮肤下脉搏的跳动,看着她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任他施为。

    他接着向下,吻上了她的锁骨,再往下,就是女孩的一对胸脯。

    她的两只乳生的小巧,刚好一掌能完完全全包裹住的大小,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两只粉嫩的乳尖颤出微微的弧度。

    秦历泽一手握住她左侧的胸,用嘴包裹住她右侧的乳尖,轻轻的吮吸起来,他感受到女孩小巧的乳尖在他口中挺立了起来,而身下的女孩像是难耐般的,稍稍扭动了几下。

    他不准备放过她,她的胸脯那么软,带着一股香香的味道,那感觉像是奶糖在嘴里融化一样,他一边吮吸着,一边配合着节奏揉搓她另一侧胸,在她忍受不住,终于溢出几声呻吟时。

    大手的指尖快速来回扫过乳尖……

    “啊啊……”陆雨眠承受不了这么多快感,胸口不自觉地挺起,脊背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看来她的左侧乳尖,也比右侧更敏感一些。

    秦历泽转而去进攻左侧,吮吸的力度加大。

    陆雨眠一下就受不了了,她凄凄婉婉的叫了几声,一双白嫩嫩的小手插入他的发间。

    秦历泽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了,他更加用力地吸了起来,甚至发出了啧啧的声响……

    “不要……Charles……我不行……”

    秦历泽抬起头观察她的神情,她的小脸涨的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眼角挂着两滴晶莹的泪,她正睁着那双圆圆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秦历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重重的跳了好几下,失控的感觉窜进大脑,他用力忍了忍,才将胸口那只咆哮着乱窜的野兽压了下来。

    他一回身,从床边柜上捞起一只眼罩,蒙住了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陆雨眠的世界,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失去视觉的恐慌一下席卷全身,并不断放大她的其他感觉,十三岁时被捆绑在地下室的记忆再次疯狂反扑。

    陆雨眠的身体开始无法自制地剧烈战栗,她的双手在空中惊慌的抓握。

    “我害怕,Charles。”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历泽的大手抓紧了她惊慌颤抖的小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耐心地吻着她的脸,安抚着她的情绪。

    “Trust  me.  ”

    “I  can’t  see…”陆雨眠的声音还有着一丝颤抖。

    秦历泽的大手牵引着掌心的小手,来到自己赤裸、紧绷的身体上,紧紧按住。

    她的掌心掠过他随着呼吸而起起伏伏的厚实胸肌,一路慢慢向下,摸过他形状清晰的腹肌,一块、两块、三块……

    指尖扫过他腰部的人鱼线,他皮肤的温度好烫,被剥夺视觉后,陆雨眠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感,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掌心皮肤的温度,感受到男人肌肉紧绷血脉偾张的力量。

    “You  can  feel  me.”秦历泽牵引着她的手,继续向下,最后,按在睡衣下那处已经膨胀到狰狞的巨大凶器上。

    陆雨眠的手指仿佛被烫了一下,猛的想要缩回,却被他死死的按住。

    “You  can  feel  how  hard  I  am……”秦历泽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左耳响起,“for  you.”


11、好好求我(H)


    秦历泽还记得她前一次的干涩,他没有心急,这次格外有耐心地做着前戏。

    他试探着摸上女孩的小穴,发现已经有了些微的湿意。

    体内的野兽再也封印不住,他褪下睡裤,取过床头柜上的避孕套飞快地戴上。

    一手扶着肉棒,在她的小穴口摩擦了几下,待得棒身前端上沾满了湿润的液体……

    他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没等她表态,他对准甬道,强行穿刺而入。

    她那么紧,不过刚没入一个头,就绞的他头皮发麻。

    她小穴柔软的肉壁上,似乎长了一百张小嘴,拼了命地在吮吸着他的肉棒,快感来的太强烈,秦历泽一下子失了控,他闭了闭眼,腰一沉,以强势霸道的绝对力量,将她整个人贯穿。

    “啊啊啊——”

    陆雨眠细瘦的脊背猛的拱起,视觉被剥夺后,身体内的感官似乎也被放大了无数倍,小穴内的每一寸摩擦,都变成了激烈的电流。

    她的呻吟都变了调,带着破碎的哭音,两条白皙的腿,在床单上惊惶地乱蹬了几下。

    秦历泽动作一顿,他贴在她耳边,呼吸粗重地问:“弄疼了吗?”

    陆雨眠失神地摇头,浑身泛着粉红色,无助地喘息着:“不是……没有……”

    得知她不是疼痛,而是承受不住这过分汹涌的快感,秦历泽眼底最后一丝自控力被彻底燃尽。

    “那就受着。”

    他命令般的吐出这四个字,然后攻势越发猛烈起来。

    他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不要……啊啊……我不行……”

    快感来的太强烈,陆雨眠忍不住哭求了起来。

    他太快了,也插的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最深处,用力的像是要把自己的子宫口捅开。

    他的肉棒反复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点,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开始在体内不断积累……

    秦历泽的大掌紧紧地钳制着她的纤腰,用力掐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插入,他的胯在用尽全力往前顶,他的手却在将她死命地往胯下压,每一下都插的那么深。

    他像是不会疲倦,保持着那么高速的频率,保持着那么强大的力度……陆雨眠甚至觉得,他一下插的比一下更重,快要将她捅破了。

    “雨眠,”秦历泽用嘶哑地声音,在她耳边命令道,“Say  039;Charles,  please  fuck  me  harder’.”

    这话太羞耻了,陆雨眠死死地咬住嘴唇,拼命地摇头,说不出口,在这骚话的刺激下,陆雨眠感觉到快感积累到了极致,就要倾泻而出了……

    可秦历泽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用蛊惑般地低音炮嗓音,在她敏感的左耳边反复摩擦:“Say  it!  Say  you  want  more!”

    陆雨眠还是死死的咬着下唇,一个字都不肯吐。

    下一秒,秦历泽毫无征兆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即将倾泻而出的快感,一下子被按了暂停键,空虚感铺天盖地袭来,陆雨眠难耐地扭动了起来,这种高潮被卡在半空的感觉,让蒙着眼睛的陆雨眠慌乱不已。

    她被这种空虚感折磨的理智全无,她急的直扭,身体不由自主地下塌,摆动着臀部,主动去迎合他、寻找他。

    察觉到她的主动,秦历泽灰绿色的眼眸沉了沉,强硬地按住了她胡乱扭动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冷酷地抛出了两个词:

    “Not  yet.”

    “Charles  please……  please……”  陆雨眠被这两个词彻底击碎,她崩溃地哭了出来。

    秦历泽却寸步不让,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一丝一毫,肉棒就这么埋在她最深的地方,只轻轻地摩擦,宛如隔靴搔痒瘙痒一般。

    陆雨眠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咬他、绞他,可他却不为所动,只轻轻缓缓地摩擦着。

    “I  won’t  move  until  you  beg  properly.”他残忍地说道。

    陆雨眠的心理防线彻底断了,她整个人全面崩溃,临近高潮的空虚感反复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哭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再也顾不上什么自尊,伸出双臂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崩溃得往他怀里撞,她颤抖着大声喊了出来:

    “Fuck  me  harder…Please!Charles…please…”

    野兽得到了出笼的许可。

    女孩的哭喊,让秦历泽额角青筋暴起,他狂暴地沉腰,长驱直入。

    肉体冲撞的声音再一次在房间中响起,似是比之前的频率更快了一些。

    “啊——啊啊——啊啊……”

    陆雨眠的叫声破碎,断断续续地响起,那股尚未褪去的快感又一次快速积累,以飞快的速度席卷着她的神志。

    终于,她的眼前迎来了一片白光,脑子里像有一百个烟花同时炸香,甚至耳边都出现了嗡鸣声。

    极致的高潮让身下的床单生生湿了一大片,高潮的余韵中,女孩仰着头,爽的叫也叫不出声。

    下体在不断的抽搐、绞尽,一缩一缩地,像一张小嘴在亲吻着体内蛮横的性器。

    “呃……”伴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吟,一切慢慢停歇了下来。

    陆雨眠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感觉全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气。

    秦历泽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终于缓过气来,伸手摘下了她面上的眼罩。

    看着她满是潮红、布满泪痕的小脸,看着她呆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好像被他操的灵魂出窍的样子。

    秦历泽摸了摸他们性器结合的地方,接着,像是雄性动物标记地盘一般,他色情地挑起了一些湿润的淫水,将满指的湿热缓缓涂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雨眠,”他的声音低沉性感,“Look  what  you  did,all  the  mess.”

    陆雨眠的眼睫因为羞耻而抖了抖,她眼神湿漉漉地望向他。

    然后,瘪了瘪嘴,眼泪又流了下来。

    秦历泽一愣,忽然感觉心里有根弦啪嗒一下断了,他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

    他伸出手,将女孩捞进怀中,安抚般地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

    陆雨眠张开手臂回抱住他,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抱抱我,抱紧我。”

    秦历泽收紧双臂,将女孩搂在胸前。

    陆雨眠闭上了眼,慢慢平复着呼吸,慢慢平复着颤抖的身体。


12、还不够


    这大概是陆雨眠最喜欢的时刻,所有的激情褪去,所有尖锐的快感消散。

    只享受纯粹的拥抱,肉体贴着肉体,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怀抱宽大又温暖,身上是好闻的木质调雪松香气,让人觉得放松。

    陆雨眠觉得被他包裹住的感觉特别……特别安全。

    她终于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她仰起头,从下往上仰视着他的脸,她说:“Charles,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这回秦历泽没有再自作多情地认为她会提什么交换条件,他早已深刻地认识到怀中这个小姑娘脑回路难以揣测,但他倒是很想听听看她又有什么奇思妙想。

    秦历泽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笑:“你说。”

    “你的nickname是Charlie吗?”

    “是。”

    “那……我能叫你Charlie吗?”女孩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问。

    这谁能拒绝呢?

    这个称呼小时的时候经常有人喊,长大之后除了父母倒是很少有人再叫了。

    他顿了顿,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当然可以。”

    他蹭了蹭她的头顶,又问:“你呢?你的nickname是什么?”

    陆雨眠的声音懒洋洋的的,带着哭泣后的鼻音:“我家里人叫我眠眠。”

    “眠眠……”男人的声音温柔的像呢喃,陆雨眠听他这么叫,感觉骨头一软,一股酥麻感窜上脊椎。

    什么情况?听他喊个小名,怎么忽然身体都起反应了?

    陆雨眠忽然觉得有些害羞,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秦历泽原本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但她皮肤的手感太好了,滑溜溜的像丝绸一般,他忍不住轻轻地摩挲了起来……

    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最后落在她挺翘的双臀上。

    另一只手顺着脊椎一寸一寸往上游移,缓缓插入她的发丝之间,托住了她的后脑。

    生平第一次,秦历泽这么有接吻的欲望。

    他低下头,封住了女孩的红唇。

    “嗯……”女孩嘤咛了一声,在他的怀中变得越来越柔软。

    就在他即将撬开她的唇齿之时……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女孩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想我该走了。”

    秦历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不好形容……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午夜12点。

    以往的女伴总会想尽办法留宿,即便他不会与她们同床共枕,即便让她们睡在客房,也在所不惜。

    这个陆雨眠是怎么回事?

    是他刚刚的亲吻不够热烈?还是想留她下来的意思表达的不够明显?

    她竟然还调了个闹钟,提醒自己该走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陆雨眠已经利索地下了床,因为脚下发软,还歪了歪差点摔倒。

    秦历泽扶了她一下,暗示开口:“都12点了,还要回去吗?”

    陆雨眠已经手脚麻利地穿好了衣服,回过头冲他笑笑:“午夜钟声响起,就要回到现实啦。”

    秦历泽眼神闪了闪,他没有强留女伴的习惯,随即站起身,披上一件外套,将她送下楼。

    一路送到她那辆白色的小汽车旁,她给车门解了锁,犹豫了一下,回过身轻轻抱了他一下。

    女孩柔软的身体贴上来,秦历泽愣了一下,刚刚心中的郁气似乎一扫而空。

    陆雨眠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漂亮,两只眼睛像弯弯的月牙,她此时就是这么笑着,轻轻柔柔的说了一句:“下周见,Charlie。”

    秦历泽没了脾气,摸了摸她的头发:“下周见,到家报平安。”

    又一次站在初冬的寒夜里,目送她离去。

    最近几个月,陆雨眠日子过的颇滋润,自从与秦历泽建立心照不宣的炮友关系后,噩梦已经很久都没有找上门了。

    她在心底暗暗地赞叹自己的英明,竟然发现了一个行之有效的,治疗自己心理疾病的方式。

    她甚至觉得,自己如果不学物理,去学心理,说不定也能成就一番霸业。

    但是,陆雨眠的沾沾自喜,在周四半夜的雷雨夜中,被击得粉碎。

    天气预报提前好几天已经发布了雷暴预警,但陆雨眠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新泽西的冬季就是这样,天气常常不好,暴雨暴雪都是常有的事。

    周四这晚,陆雨眠香甜地睡到下半夜……

    一道剧烈的白光撕破沉沉夜幕,接着是一声让楼板都震动起来的轰鸣。

    “轰隆——”

    陆雨眠自睡梦中猛的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漆黑,空气潮湿又黏腻,耳边是隆隆雷声,和隐隐约约传来的淫笑声……

    有人在说:“十三岁的女孩子,发育的这么好……”

    另一个人说:“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陆雨眠的耳边嗡嗡作响,她整个人痉挛了起来,双目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恐怖的记忆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她又一次被困在了十三岁的雨夜,那间黯然无光的地下室里。

    她能感受到粗粝的手掌擒住了她的手,她能感受到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在地上……

    在一阵又一阵的淫笑声中,陆雨眠听见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雨眠。”

    她惶然地回头,可什么都没看见。

    “眠眠……”

    声音越来越微弱,几不可闻。

    但她抓住了这道声音,失神的双目中恢复了几分清明。

    “Charlie……”

    她能动了。

    耳边还是让人恶心的笑声,她必须马上让这些声音停下!

    她拼命地用自己的头,狠狠地砸在床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又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企图用窒息感让自己恢复神智。

    耳边的淫笑声越来越响,一个声音说:“这个洞这么小……”

    陆雨眠挣扎着爬起来,她剧烈地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她脚下发软,恐惧感如跗骨之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出去!

    她一个翻滚掉下了床,她要离开这个黑色的回忆,离开的办法只有一个……

    疼痛!

    她挣扎地摸上书桌,哆嗦着摸到了一把圆规,她举起手,朝着自己左手手心,狠狠地扎了进去。

    “啊——!”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鲜血涌出,陆雨眠的神智慢慢回笼,耳边的嗡鸣散去,视线又重新聚焦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

    她喘息着靠着书桌坐下,扔掉了手中的圆规,她伸手够到了纸巾,抽了几张按在伤口处。

    疼痛让她的脑子变得清明,她慢慢地平复着呼吸,看向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

    她今天有点困,睡的比较早,秦历泽一点左右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她没有看到。

    他说:「明天晚一些回,大约8点。」

    陆雨眠放下手机。

    还不够。

    她这么想,还不够。


13、求求你不要戴套


    周五中文课结束后,陆雨眠和莱拉一起共进晚餐,饭后,她陪着莱拉一起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机里播放着《布鲁伊》,莱拉靠在她身上看的咯咯直笑。

    陆雨眠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心不在焉。

    时间越来越临近八点,陆雨眠心中有些忐忑,她时不时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心里在反复打着腹稿,等会儿该怎么跟秦历泽开口。

    直接跟他说“请把我绑起来虐待我”?

    不行不行,听起来太像一个变态了,而且如果他真的把她打一顿怎么办?

    或者说,“其实那间调教室挺不错的,我们不如试试”?

    听起来也挺变态的!而且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玩的很花的女人?

    陆雨眠正想的出神……

    “笃、笃、笃”。

    门被敲响三下。

    “Daddy!”莱拉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过去抱住了秦历泽的腿。

    他弯腰摸了摸莱拉的脑袋,把她交到保姆的手中,嘱咐她早些睡觉。

    这亲子互动就算结束了,前后不超过五分钟。

    陆雨眠之前一直认为莱拉跟他很亲来着,毕竟她上课的时候,小姑娘一直跟她聊爸爸长爸爸短的。

    但看秦历泽对女儿的态度……温柔是温柔的,但并没有什么耐心,也没有什么陪伴,经常就像逗小宠物似的哄两下逗两下,就扔给保姆不管了。

    陆雨眠不禁暗暗猜测起来,莱拉该不会是他什么床伴意外生下来的小孩吧,又联想到莱拉从未出现过的母亲,她心中忍不住肯定起了自己的这番猜测。

    秦历泽走到她身边坐下,他整个人的气场颇有压迫感,将她揽进怀里的力度也格外的不容拒绝。

    陆雨眠抬头仰视着他,轻声问了句:“你不需要去哄莱拉睡觉吗?”

    男人却将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摩挲了几下,不容置疑地说:“我更想跟你睡觉。”

    陆雨眠脸瞬间涨的通红,她别开脸,不敢再看他直勾勾的眼神。

    秦历泽却不给她躲避的机会,他的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看到她害羞的模样,秦历泽低声笑了笑,掐着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舌头长驱直入,掠夺她口腔内的津液。

    他一手固定着她的后脑勺,一手固定着她的下巴,陆雨眠逃脱不了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略。

    两人呼吸纠缠之间,空气越来越稀薄,陆雨眠感觉自己简直快要窒息了,她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纠缠着舌头,只能含混不清地发出些许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小嘴,陆雨眠贴在他颈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秦历泽贴着她的耳朵问:“回房间?”

    陆雨眠轻轻点头。

    秦历泽冷不丁握住了她的手,握的是左手,碰到了昨天夜里情急之下,陆雨眠发狠扎破的那个伤口,她吃痛,“嘶”了一声。

    秦历泽拉起她的手,问:“手怎么了?”

    白白嫩嫩的掌心里,贴了一块大大的邦迪,倒是看不清伤口。

    陆雨眠摇摇头:“没事,昨天不小心弄破了。”

    秦历泽没放在心上,换了一只手牵,拉着她往楼上走。

    陆雨眠心中越发忐忑起来,马上就要到那间调教室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于是,在二人走到那个房间门口时,陆雨眠脚步顿住了,轻轻拉住了他。

    她说:“你不想试试吗?”

    秦历泽挑眉看着身边的小姑娘,站在这个地方,她说的“试试”指的是什么,意思再清楚不过。

    在他之前明确表示过,对这一套不感兴趣的前提下,她竟然又提起了,莫非……喜欢调教的是她?

    联想到前几次自己做爱时表现出来的暴力和压迫,她好像真的颇为受用,难道……这其实是她的性癖?

    既然她想玩些大的,那他自然乐意奉陪。

    陆雨眠在那间调教室附带的浴室中洗完了澡,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出神。

    真的要这么做吗?

    跟秦历泽做过几次之后,她深知他在性事上是有些蛮横的,有时候并不太顾及她的感受。

    那只是他在卧室里的样子,而今天……

    “轰隆隆——”

    窗外又响起了闷雷,陆雨眠回神,那股阴湿的恶心感又一次爬上脊椎。

    她想,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总不会伤害她的。

    她推开浴室门的瞬间,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秦历泽缓缓开口:“这么着急吗?”

    陆雨眠看着他灰绿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戏谑,让她的脸瞬间烧的通红,她在退开几步和解释一番之间,选择了直接扑倒。

    她蹦哒了一下,跳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双唇不由分说地贴了上去。

    秦历泽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在她跳到他身上的瞬间愣了一下,接着两只大手托住了她的臀部,不让她滑下去。

    像是被她主动的态度取悦了,他笑的胸腔都在震动:“说说,今天想怎么玩?”

    陆雨眠眼神闪了闪,然后她极其认真地说:“可以请你再把我绑起来吗?”

    像是印证了他的猜想,秦历泽觉得这个小姑娘,果然是有些与众不同的性癖,他答应她:“可以。”

    陆雨眠犹豫了一下:“还有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今天可以不戴套吗?”陆雨眠的声音很轻,她大概是有些害羞,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在安全期,月经很快就要来了,我也可以吃避孕药……”

    秦历泽眸色深了深,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像是鼓起了勇气:“我知道!我不会怀孕的,我保证!”

    她的声音带着近乎乞求的颤音:“求求你,不要戴套——”

    后面的话,她没有机会再说出口。

    秦历泽狠狠地封堵住她那张大放厥词的小嘴。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09 17:04:1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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