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我允许你高潮了吗?(H) 秦历泽在听到她那个荒淫的要求时,整个人体内的暴虐欲望就再也压抑不住了。
他甚至来不及走到床上或者沙发上或者随便什么地方,他直接将她压在了黑色的羊毛地毯上。
以一个跪趴的姿势。
他甚至来不及去找捆缚的绳索,随手捞过桌子上的一卷胶带,将她的双手反缄,紧紧地缠绕了几圈。
窗外雷声隆隆,室内光线昏暗。
秦历泽的身型格外高大,陆雨眠完完全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她背着双手,被他压在地上。
这个姿势,她最恐惧的姿势,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感觉有些喘不上气,她突然有些后悔了……
然而秦历泽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他早已坚硬的性器在她的穴口磨了磨。
她没有任何湿意……好像回到了他们第一次性交的时候……
秦历泽微微蹙了蹙眉,他按她的要求来了,可她好像并不兴奋。
不过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秦历泽自恃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考虑那么多干嘛,是她求他操的,她再干涩被他多插几下也就湿了。
他声音沉沉地,带着些莫名的疯狂意味:“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接着,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
秦历泽用力一挺身,硕大的肉棒破开紧窄的肉穴,一插到底。
“啊啊——”
陆雨眠已经很久没这么痛过了,除了他们的第一次,之后的几次秦历泽都会耐心地做前戏,可是今天……
剧烈的痛感让陆雨眠都没法思考下去,她听着窗外的雷声,脑子愈发恍惚起来。
好在没过多久,她的身体适应了他的进出,开始慢慢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这还是陆雨眠第一次用这个姿势,跪趴着被人后入,似乎比正面躺着,进入得更深。
她脚趾轻轻蜷起,疼痛过后,快感来的越发强烈。
从身后进入,并不是秦历泽最喜欢的姿势,他更喜欢正面进入,看着女孩为他崩溃的表情,看着对方从难耐呻吟到神智不清,这种精神上的支配感,能让他快感加倍。
可是今天,看着陆雨眠以这种姿势跪在他面前,骨子里的暴虐冲动即将冲破桎梏。
他的脑子里断断续续地闪过一些画面,被折磨的满身红痕的女孩,被鞭子抽到充血的臀部,被扯着头发强行拉起来的脸……
这些画面与眼前的女孩想交叉,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嘶吼着,还在等什么?把陆雨眠也变成这样!
秦历泽闭了闭眼,努力地屏蔽掉这些杂音。
后入的姿势,让她变得非常敏感,他不过是插了几下,竟然那么快就湿透了。
那张平时总爱咬着下唇的小嘴,难耐地开合着,呻吟一声声地从中溢出。
因着手被反绑,整个上身都没有支撑点,她白皙的小脸,在纯黑色的羊毛地毯上不断摩擦,红了一片。
她的屁股撅的那么高,纤腰被他紧紧地抓在手中,逃脱不了分毫,他的肉棒直直地戳进她粉色的穴肉中,拔出时翻出一小片粉色的肉,棒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水。
这个姿势插的特别深,一捅到底,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像是一张柔软的嘴,吮吸着他的龟头。
快感来的太强烈,秦历泽握着她的腰发狠地撞,将她的呻吟撞的破碎。
次次顶到最深处,频率不断加速。
陆雨眠感觉下体的快感快要积累到顶点了,快感即将倾泻而下……
“啪!”
臀部被大力地扇了一巴掌,很快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粉红色掌痕。
“啊——!”
陆雨眠被扇的小穴一紧,疼痛将快感驱走了几分,却又在男人反复地抽插间再次积累。
“Did I allow you to climax?”秦历泽的声音一下变得冷酷。
他没有抽离,反而以极重的力道一插到底,用他最硬的地方,抵住女孩最软的肉。
以一种极慢的频率,慢慢地碾压着陆雨眠的子宫口,每一下都仿佛在行刑。
陆雨眠被迫承受着碾压,被瞬间切段的高潮让她整个人变得格外空虚,小穴内敏感的不行,他的每一次研磨,都让她的整个下体酸软异常。
“Charlie……呜呜……”陆雨眠难受的哭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Shh…Hold it…”秦历泽的声音温柔,可说的话却不含半分温情,“夹紧我,不许高潮。”
陆雨眠几乎被他折磨到意志崩溃,她哭的越发可怜起来,嘴里呜呜咽咽地喊着:
“求求你……Charlie……”
秦历泽听着她破碎的哭音,灰绿色的眼眸越来越暗,他提住她被反缄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几分,腰部弯成一个近乎屈辱的弧度,他贴着她的耳朵逼问道:
“Begging for what?Tell me.”
“我想……想要……”陆雨眠本能地摆动着臀部试图摩擦。
“啪!”
却被男人狠狠地一巴掌,再度扇在臀肉上。
“啊啊——呜呜……Charlie……”陆雨眠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不许乱动,”秦历泽的声音低沉又危险,“说出来,你在求什么?”
他坏心地用力顶了几下,眼看着陆雨眠即将开始抽搐,又恶劣地停了下来,继续研磨着她体内的酸软。
陆雨眠几乎被这个感觉逼疯,空虚感铺天盖地地袭来,她顾不上羞怯,顺着他的逼问,哭着喊了出来:
“Please……let me e……Charlie…我想高潮…”
她用最甜美、最无助的哭腔,求着他赐予她一场特赦。
秦历泽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体内囚禁的野兽咬断了锁链,他的嘴角勾起疯狂又阴鸷的笑,冷冷地赐下恩旨:
“Now…you have my permission.”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压抑许久的速度和力度一瞬间爆发!
肉体疯狂冲撞的沉闷响声在房间里回荡,交合处传出黏腻的水声。
“啊啊啊——!!”
陆雨眠的叫声变了调,高潮如期而至,极致的快感伴随着粗暴的挞伐,化作灭顶的电流从交合处窜向脊椎,一路直冲头顶。
“Charlie……Charlie……”
在高潮的余韵中,陆雨眠的小穴不断的抽搐着,口中无意识地不断呢喃着他的名字……
秦历泽被她绞的头皮发麻,他没有放缓一丝速度,没有顾及女孩高潮余韵中的敏感。
耳边全是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他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他握着陆雨眠的腰反复的撞击,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直捣她体内最深处。
没过一会儿,女孩的叫声又高亢了起来,她像是难受极了,下体死死地绞紧,没有了避孕套的阻隔,肉贴肉的快感来的太强烈。
秦历泽想缓一口气,他减缓了速度整根抽出,再快速地整根没入,如此反复。
肉棒摩擦过陆雨眠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她再也承受不住,在秦历泽深深插入的同时,又一次抵达了高潮。
小穴一缩一缩,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秦历泽的肉棒,快感太强了,激的他腰眼一酸……
“…Fuck!”
还没来得及拔出,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喷出一股浊白的体液。
他竟被她夹射了!
陆雨眠哭的浑身都在抖。
秦历泽看了眼身下的女孩,那副样子,真是再可怜了不过。
他喘了会儿气,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后背,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秦历泽的肉棒还埋在她的体内,听着她呜呜咽咽的哭声,竟又一次硬了起来。
他直起身,喘息声越发粗重,他死死按住陆雨眠下塌的腰肢,再次大力地抽插起来。
“啊啊……不行,我不行……Charlie……Charlie……please……”陆雨眠被按在地上,她疯狂地摇着头,眼泪蹭在了地毯上,两条腿无助地拍打着地面。
可秦历泽没有半分放过她的意思,陆雨眠呢喃的声音像是剧毒的催情剂。
他暴躁地低吼一声:“No more Charlie!”
他粗暴得扯过边上黑色的胶带,死死贴住了她的嘴。
秦历泽像一头野兽,满脑子只剩下粗暴的撞击,陆雨眠被他撞的整个人往前跌去,又被他掐着腰猛得拽回来。
她像只濒死的小兽,说不出话,只能摇着头,发出“呜呜”的悲鸣。
秦历泽却被她这副样子,激发出几分凌虐的快感,他脸上露出一种病态又疯狂的笑,腰腹猛的一挺,逼得她仰起脖子剧烈痉挛,被封堵的嘴巴,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呜”叫唤。
他低吼:
“Louder!”
“Whimper for me!”15、做到昏过去(H) 陆雨眠嘴唇被胶带封堵,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在身后男人的大力操弄下,支离破碎。
快感来的太多太剧烈,让陆雨眠难受得脚趾蜷起,脑子都昏昏沉沉起来。
“轰隆——”窗外又是一声惊雷。
室内光线昏暗,身后男人粗暴的不断索取,陆雨眠的身体被紧紧束缚,连哭求都不能。
随着这声惊雷,她的PTSD一下子发作了。
她整个人抖了起来,浑身开始痉挛抽搐,她仿佛又回到了那间潮湿阴暗的地下室,她的眼神逐渐失焦,眼神空洞洞地望向远方。
可身后男人的动作不停,一次次地直抵花心,反复摩擦着她的敏感。
很快,第三次高潮来临,陆雨眠的脚趾尖都开始发麻,强烈的快感将她从黑暗的记忆中拉回现实。
“呜呜——”陆雨眠整个人开始抽搐收缩,可秦历泽没有给她喘口气的时间,自顾自地不断挞伐。
连续高潮后身体太过敏感,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种惩罚,陆雨眠的身体渐渐失去控制,从脚趾尖到头顶心都在发麻。
可是她却逃不了,一丝一毫都逃不了。
“轰——!”又一声惊雷乍响!
陆雨眠在这种难以逃脱的姿势下,又一次恍惚了起来。
她的耳边又响起了那些歹人的淫笑声,一声一声不停,像要刺穿她的耳膜。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整个人即将窒息,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
“啪”的一声!
秦历泽一个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
“啪啪啪”,又是接连几个巴掌。
尖锐的疼痛,让她的理智渐渐回笼,重新回到现实。
她浑身都在发抖,呜呜咽咽地叫唤着,无助地摇着头,她想喊停,她想求他停下,她想说她真的受不了了……
可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历泽用力地捅着她的小穴,一只手坏心眼地伸向她的阴蒂,快速的拨弄了起来。
本就敏感到极致的身体,再也受不住这样的摧残!
这像是一场无休止的折磨,敏感的阴蒂在他的指尖挺立了起来,尖锐的快感再一次爬上脊椎,这一次,快感强烈的甚至有些痛意。
“呜呜!!——”
陆雨眠又一次抽搐着攀上了顶点,她的身子生生弓成一道可怕的弧度,一股水流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喷在男人的腿根处。
秦历泽那双眼眸暗得吓人,他用指尖故意在她娇嫩的阴蒂上重重的一捻,逼得她再次颤抖。
淫水淋淋漓漓地从二人交合处流下。
秦历泽伸手一摸,将女孩喷出的水,慢条斯理地抹在她的双臀上,他恶劣地挺了挺腰,灼热吓人的肉棒在体内碾动。
他轻嗤了一声,语气中甚至带着些冰冷的笑意:
“Look at you... You like it rough, don039;t you?”
陆雨眠无法回答,只能在紧绷的窒息感中拼命的摇头,她真的受不了了,刚刚喷出的那一下,让她的小腹又酸又软,小穴被过度使用,隐隐开始发痛。
可她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男人掐住她的胯骨,大掌再次收紧。
他的声音低沉,宛如情人的呢喃,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羞辱:
“Filthy little slut.”
听见这一生优雅又肮脏的低语,陆雨眠的小穴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不受控地剧烈一缩。
“呃……”秦历泽被这猛的一夹弄的闷哼一声,他的额间青筋暴起,最后一丝理智在这极致的爽感中烧成灰烬。
他的速度再次疯狂加快,没有半点温存,没有一丝怜悯。
像是把身下的女孩当作发泄兽欲的工具,自顾自地疯狂挞伐,一下一下剧烈地撞击。
陆雨眠蜷的脚趾发白,在绝对的力度和速度下,她又一次快感堆积。
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脑海中过往与现实不断交错。
耳边时而响起歹人那令人作呕的淫笑声,时而是过度高潮后产生的尖锐嗡鸣声,时而又是肉体相撞时糜烂黏腻的拍打声……
还有秦历泽粗重、滚烫的喘息声……
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虚幻,什么是现实。
她一时觉得自己回到了十三岁,被秦历泽压在身下……
一时又以为,那群歹人追上了二十六岁的自己,又一次被擒住……
她的眼神彻底失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徒劳地仰着汗湿的脖颈,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连呼吸都彻底停了。
秦历泽被肉贴肉的紧致绞地几乎崩溃,整个人失控到了极点,脑子里除了狠狠操她,什么念头都不剩。
在身体即将彻底失控,快感疯狂来袭的瞬间,他趴下身,死死搂住女孩光裸的背,无意识地在她耳边沙哑呢喃:
“眠眠,眠眠……”
陆雨眠听到了。
轰地一声,她眼前的世界白光炸开,那股属于秦历泽的气味铺天盖地压下来,那是雪松和琥珀的味道,是熟悉的味道。
陆雨眠整个人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筋挛、抽搐,小穴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
是Charlie……不是那些坏人,是他。
下一刻,极端的缺氧和过度的高潮,瞬间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浑身软了下来,直接陷入黑暗,昏死了过去。
秦历泽射过一次之后,第二次的欲望总会来得格外持久又爆烈。
他死死钳制女孩的腰,将她像个性工具一样在胯下肆意插弄,直到终于又一次在她体内释放,血管里沸腾的兽欲才渐渐消散,理智逐渐回笼。
卧室里只剩外面渐歇的雷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他平复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身下的女孩不太对,她太安静了,毫无生气地趴在那里。
他心头一惊,缓缓抽出自己的性器,但当那根狰狞的肉棒完全退出时,借着房内昏暗的灯光,他赫然发现,原本裹满亮晶晶淫水的肉棒上,此刻竟粘满了丝丝缕缕的血迹。
他脑中“嗡”的一声,骤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究竟做了什么。
他绑住了她的双手,以至于她疼了也挣扎不了。
他觉得她的叫声让他失控,就封住了她的嘴,以至于她连呼救都不能。
懊悔一瞬间冲上他的大脑,他赶紧利落地解开她身上所有的束缚,将陆雨眠捞进他的怀中,急切地掐着她的人中:
“眠眠!醒醒,眠眠。”
照他以往荒唐的经验来看,他刚才那种近乎凌虐的失控,绝对会让任何一个女人感到恐惧和厌恶。
他咬着牙,做好了迎接女孩醒来后,歇斯底里的控诉和质问,甚至做好了她会离他而去的心理准备。
片刻后,陆雨眠睫毛颤了颤,悠悠转醒。
她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没有焦距,只是失神地望着头顶繁复的天花板。
秦历泽将她搂紧一些,声音沙哑地问:“还好吗?”
陆雨眠听到声音,迟钝地转过头看向他,在看清是谁后,她眼眶一红,瘪了瘪嘴。
秦历泽脑中那根弦又一次被狠狠一拨,又是这个表情,他真的是受不了她这个表情,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让他心脏都跟着抽了一下。
他刚想开口安慰她几句,想解释一下自己的失控……
可下一秒,女孩却不管不顾,用尽全身的力气扑进他的怀中。
她毛茸茸的脑袋拼命往他颈窝里蹭,双手死死地圈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
“Charlie……抱紧我,抱抱我……”
秦历泽整个人突然顿住,瞳孔骤缩。
他瞬间反应过来,双臂紧紧将怀中的女孩搂住,他低下头,亲吻她汗湿的发间、额头、眼眶,哑着声音一遍遍地道歉:
“对不起……吓坏了吧,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窗外,雷声不再,暴雨初歇。
陆雨眠窝在男人的颈边,她在黑夜中,仿佛见到了一丝光。16、留下来 陆雨眠浑身上下软的找不回一丝力气,她任由秦历泽取过一块薄毯,将她全身裹住,打横抱起,走回他的卧室。
白天的时候,这座房子里似乎有很多人,有管家、有佣人、有司机、有厨子……
到了夜晚,却是一片死寂。
他们一路走回房间,一个人都没有遇见。
秦历泽将她放在主卧浴室里,打开淋浴,热气蒸腾,浴室里很快氤氲起一层水汽。
他伸出手想要解开她身上的毯子,将她抱进去清理一番。
陆雨眠忽然条件反射般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
她的脸很红,嗫嚅道:“我……我自己来。”
秦历泽灰绿色眼眸凝视着她,看她脸蛋烧的通红,与方才在求欢时的主动大胆截然不同,他眼底闪过一丝好笑,故意压低了声音逗她:“你哪里我没看过,害羞什么?”
这话有点要命,陆雨眠几乎是跳起来,捂住他的嘴,羞恼地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
“哎呀……你出去,我自己洗!”
秦历泽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在她手心亲吻了一下,依言退到了浴室门外。
等他关上门,陆雨眠才站到淋浴下面,仔仔细细地清理起自己,被温热的水流一冲,她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身体的酸痛。
他刚刚……要的也太凶了。
除了他俩意外的第一次,陆雨眠还从没看过他这么疯狂的一面,好像他身体里属于秦历泽的人性不再,只剩动物般的本能。
不过她倒不怎么害怕,反倒有些好奇……
自己是因为有些不好的经历才会变成这样,他又是因为什么呢?难道是天性吗?好像很多天生的上位者,都需要从极致的感受中才能找到刺激,他也是这样吗?
等陆雨眠将全身洗的干干净净,裹着浴袍走出来时,忽然意识到小腹有些不对劲。
坠坠的、胀胀的、有些酸痛。
她坐在抽水马桶上,用纸巾擦了擦下体,一抹鲜艳的红色。
哎呀——
大姨妈来了。
她的月事就是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性事太过于激烈,竟然让大姨妈提早来了。
陆雨眠坐在马桶上,尴尬极了,她倒是随身带了几片卫生巾以防万一,但是……她的随身包留在了楼下客厅里,没有拿上来。
而这个属于男人的主卧卫生间里,显然也不会准备卫生巾。
陆雨眠思来想去,将心一横,她垫了几张卫生纸,小心翼翼地挪到浴室门口。
门拉开一条小缝,陆雨眠探出一只湿漉漉的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没看到他人。
她轻轻喊了一声:“Charlie?”
没有应答。
她又提高了一点声音:“秦历泽?”
卧室门被打开,秦历泽从外面走进来,身上带着水汽,正在用一块浴巾擦着头发,显然刚刚是去隔壁洗澡了。
他听见她的呼唤声,急急走了过来:“怎么了?”
陆雨眠又羞又囧,眼神飘忽不敢看他,红着脸嗫嚅:“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去我包里,拿一下……卫生巾?”
卫生巾?
秦历泽愣了一下,问:“我刚刚……看到你有点出血。”
陆雨眠更囧了,她垂着头小声说:“嗯……好像大姨妈来了……”
她一顿,怕他中文词汇有限,不理解什么是大姨妈,又紧接着解释了一句:“就是、就是月经,生理期来了。”
秦历泽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这么尴尬过了,他一直自恃颇通男女之道,然过往的女伴对他都是曲意逢迎,无一不是极尽体贴之能事,每次约会都会主动的避开生理期,将时间规划的妥妥帖帖。
这种荒唐又慌乱的情形,他活了三十年,倒是第一次遇见。
做爱做到失控,把女方的大姨妈都撞了出来,这事怎么听都有点过分荒淫无度了。
他闭了闭眼,自嘲的低笑一声。
还好,她不是因为他太暴虐而受伤了,他这么想,心里倒慢慢放松了下来。
他抬手,掐了掐她红扑扑的脸颊,声音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你等一下。”
过了没一会儿,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两下,接着打开了一条缝。
她的双肩包从门缝里递了进来。
陆雨眠接过,将卫生巾细细垫好,这才松了口气。
她站起身,找到吹风机,开始将一头湿发吹干。
吹到一半,秦历泽走了进来,在台盆前洗了下手,然后靠在洗手池边,看着她,没有出去。
陆雨眠也看了看他,没有说话,抬手去吹后脑的头发。
秦历泽抬起手,从她手中接过吹风机,站到了她的身后,他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之间,轻轻地揉弄。
很快,头发吹干了,他将吹风机放回洗手台上。
然后,高大的身躯慢慢贴近,陆雨眠感受到,属于他的热度不断逼近,他的前胸,贴上了她的后背,以一个圈禁的姿势,将她从身后搂住。
他从镜子里,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
“叮铃铃铃——”
闹钟不合时宜的响起,十二点的钟声敲响,辛德瑞拉要回归现实了。
陆雨眠张了张嘴,可还没等她开口……
秦历泽出声打断了她将要说出口的话,他说:“眠眠,留下来。”
陆雨眠侧过头看他。
秦历泽抬手,利落地关掉了她手机上的闹铃。
陆雨眠犹豫地说了一句:“可是……我来姨妈了。”
秦历泽没有接她这句话,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鼻尖,嘴唇向下,游移到她的双唇上,几乎就要贴在一起。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蛊惑的意味:“留下来,好吗?”
陆雨眠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顺从地回吻上去,她轻轻说了一声:“好。”
秦历泽的体温,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他身上是雪松和琥珀的木质香气,好像不是香水,是他沐浴露的味道,现在她的身上,也全都是这个味道,属于他的味道。
这个亲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黏腻深情。
陆雨眠微弱的嘤咛被他吞吃入腹,秦历泽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脖颈。
她侧着头,与身后的他唇齿交缠,镜子上水雾氤氲,隐约可见两个人影交迭在一起。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两人都缺了氧,亲的气喘吁吁,才意犹未尽地分开,空气里全是暧昧。
秦历泽抵在她的额头上,慢慢平复了呼吸,在这热气蒸腾的浴室里,他们互相望着彼此的眼睛……
突然,一起笑出了声。17、测试极限 秦历泽说是让她留下来,可真当两个人并肩躺在同一张大床上时,不可避免的,陆雨眠还是觉得极其非常以及十分之尴尬。
秦历泽这个人有着非常严格的睡前routine,他洗漱完之后,会复盘一下一天的工作,再罗列下接下来的计划,然后拿起Kindle或者纸质书,雷打不动地看上大半个小时,算是睡前的精神放松。
现在他就是如此,正靠在床的右侧,手中拿着一台白色的Kindle,正在静静地看书。
而陆雨眠睡在左侧,整个人仰躺着,都快躺僵硬了。
她之前调十二点的闹钟,是因为她其实在外面住宿并不是很有安全感,她需要缩回她那间小小的屋子里,才会觉得安心一些。
但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秦历泽方才的怀抱,让她有了一瞬间的冲动……或许真的可以试一下。
她决定挑战一次自己的心理极限。
而且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浑身肌肉都在酸痛,也真的不适合开夜车回去。
她躺在床上,将所有的社交平台都反复刷新了好几遍,终于忍不住,偷偷瞥了眼身侧的男人。
他的呼吸沉稳,手里托着Kindle宛如老僧入定一般,半小时了都没换过姿势。
察觉到女孩打量的目光,秦历泽从Kindle的屏幕上抬起眼,微微挑了挑眉,像是在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打扰到他了,陆雨眠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看向他手中的Kindle,随口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书?”
秦历泽将Kindle往她的方向倾斜了一下,嘴里说了句:“Meditations.”
陆雨眠看了眼那一团密密麻麻的英文,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接话。
睡觉前看这种帝王哲学,倒是符合他这个老钱家族继承人的做派。
秦历泽倒是罕见地,有耐心在事后跟女方搭搭话,大概因为他认为陆雨眠这个人本身就挺有趣的,他嘴角勾起个不自觉的笑,修长的手指关掉墨水屏,侧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呢?平时爱看什么?”
“言情小说。”陆雨眠回答的理直气壮,末了怕他听不懂,还用英文解释了一句:“Romance fiction.”
秦历泽想到她刚才在调教室里,被胶带缚住双手,哭着潮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意有所指地低声问道:“Dark romance?”
“噗嗤——”陆雨眠直接笑出了声。
她连连摆着手:“不是!我这么跟你说吧,I prefer The Love Hypothesis than Fifty Shades of Grey.”
这回换秦历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陆雨眠有些惊奇地睁大了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大概是不敢相信,这么一个“霸总”似的人物,还会懂这些女生爱看的言情网文:“你都看过?”
“不好意思,一本都没看过。”秦历泽失笑,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不过,我大概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两人看着对方,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忽然对视着笑出了声。
原本有些尴尬的空气,在这一刻全部消融。
秦历泽顺势放下了Kindle,一只手摊开,像是在邀请:“要靠过来吗?”
陆雨眠没有扭捏,她遵从了身体本能,放下手机,一点一点地蹭了过去,整个人躺进他的臂弯里,把脸轻轻贴在他的肩膀上。
秦历泽揽过女孩的肩,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头顶。
卧室里安静了许久,只余两人的呼吸声。
就在陆雨眠以为他快要睡着了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所以,捆绑和疼痛……会让你兴奋吗?”
陆雨眠长睫颤了颤,她盯着虚空,如实回答:“不,不会,相反,我害怕这样。”
秦历泽环着她的肩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像是在等着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陆雨眠在脑袋里斟酌着措辞:“我是在……测试我的极限。”
“为什么需要测试这个?”
“为了ovee一些内在的需求。”陆雨眠避重就轻的答完,抬起头,反客为主地问他,“你呢?你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的支配欲和攻击性?”
秦历泽沉默了片刻,就在陆雨眠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扯一些“男人天性”之类的理由敷衍过去时……
她听见秦历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大约是……中学时期,在寄宿学校的时候,性启蒙的方式出了一些偏差。”
陆雨眠心头一跳,她撑起半个身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严肃地看着他:“你被Bully了?”
秦历泽挑眉摇头。
“Sex abuse?”陆雨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看着女孩格外认真的表情,秦历泽喉间滚过低沉的笑,揉了揉她的头:“我没你想的那么可怜,眠眠,不是我自己,是我曾经……意外目睹了别人被Sex abuse。”
陆雨眠皱着眉头看他,她一针见血地问:“那让你觉得兴奋?”
“我想是的。”秦历泽勾勾嘴角,露出个自嘲的笑。
那是他第一次窥见,自己灵魂深处的阴暗和暴虐,那个满身伤痕的女孩,唤醒了他体内的那头野兽,尽管他努力克制,外表装的再像一个合格的绅士,也无法掩藏内心深处徘徊在失控边缘的欲望。
就像一头野兽,他并不喜欢让自己变成这样。
陆雨眠久久的望着他,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着他刚才的话。
见她久久不语,秦历泽有些自毁般的开口:
“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如果你很介意的话,我以后尽量——”
陆雨眠出声打断了他,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紧绷的、冰冷的脸,声音温柔的一塌糊涂:
“我不介意,Charlie,I like the way you are.”
这句话简直让秦历泽头皮一麻,甚至比之前做爱时候,她的任何一次高潮、潮吹、和极致的绞紧,都更让他头皮发麻。
他听过无数声“我爱你”,甚至还有更直白更诚实的“我爱你的钱”、“我爱你的地位”,但从来没有人摸着他的脸,告诉他能包容那个,他自己都觉得肮脏和变态的阴暗面。
秦历泽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她,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到底没有再顺着这个沉重的话头往下说。
他搂了搂怀中的女孩,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不早了,”他说话的声音暗哑,“睡觉吧,眠眠。”18、真正的家 那天之后,折磨了陆雨眠许多年的噩梦,真的再也没有找上门过。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来到了二月。
以前没有体验过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深切体会,但现在陆雨眠大概会说,和谐的性生活,真的非常重要!
她与她这位炮友,在上床、聊天、睡觉的反复循环中,关系越发熟稔,配合越发默契。
甚至从周五见一次,逐渐发展为时不时周末也混在一起。
性事太和谐,以至于陆雨眠从没认真想过,如果PTSD治愈了,那她是不是该给这段关系画上句号?
但转念一想,如果还没治愈呢?
一拍两散后她再回头找,难道秦历泽还能答应重修旧好了?
算了算了,先这么着吧,陆雨眠鸵鸟地想。
这周五,上完中文课,陆雨眠照惯例留下用晚餐。
每次她留下用晚餐,莱拉总是特别开心,叽叽喳喳地抓着她说话,甚至连饭都顾不上吃。
陆雨眠觉得,小姑娘大概是有些孤单。
莱拉还没到上学的年龄,平时几乎没有同龄人的社交,她爸爸也不是个有耐心陪伴孩子的人,小姑娘每天都在这座大房子里,身边不是管家就是保姆,难得遇到自己这么个愿意耐心听她说话的人。
但她愿意听,也不能由着她不认真吃饭。
陆雨眠默默观察过很长一段时间,莱拉吃饭总是磨磨蹭蹭的,秦历泽在这方面实在是疏于管教,他通常自顾自用完餐,就把孩子打发走了。
今天又是这样,秦历泽放下餐巾,用非常温柔却公事公办的语气问孩子:“Did you finish your dinner?”
莱拉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脯:“Yep.”
陆雨眠瞥了眼小姑娘盘中几乎一动未动的食物,有些忍无可忍,她清清嗓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莱拉,你必须吃完盘中的食物,才能离开这个房间。”
此话一出,餐桌上一大一小两张脸,一起看向她。
但陆雨眠没有退让,她站起来,走到莱拉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浪费食物可不是好习惯,而且你的身体也需要这些营养,把它们都吃完,好吗?”
莱拉面露迟疑:“可是、可是……我不想吃。”
说完,她求助般地看向秦历泽。
秦历泽看了看陆雨眠满脸坚持的样子,马上表明了立场:“Do as you’re told, Lila.”
眼见唯一的靠山也倒戈了,莱拉撅起了嘴。
陆雨眠心软下来,揉了揉她肉嘟嘟的小脸蛋,抛出诱饵:“如果你乖乖吃完,我保证,晚上再给你讲一个特别有趣的睡前故事,怎么样?”
莱拉眼睛瞬间亮了,追问道:“真的吗真的吗?”
陆雨眠失笑,伸出手指与她拉勾:“当然,promise is a promise.”
这回轮到秦历泽不满了,他要配合陆雨眠的档期,到周五才见面也就算了,现在,他居然还要排在莱拉的后面,等她给孩子讲完睡前故事……
这算什么道理?
等时针走向八点,陆雨眠终于轻轻阖上莱拉的房门,从她卧室走出来。
一抬头,就看到秦历泽黑着脸、靠着墙,站在走廊里等她。
见她终于出来,秦历泽向前一步,甚至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就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细密炙热的吻密密麻麻落下,带着些急不可待的意味。
他今天大概没有刮胡子,下巴刺刺的,扎在她的颈窝和唇边,有些痒。
陆雨眠一边笑着闪躲,一边抱怨:“干嘛、干嘛这么急?”
秦历泽扣着她的腰往怀中带了带:“我等了整整一小时。”
陆雨眠蹭蹭他下巴:“你还跟小孩子争啊?”
秦历泽的吻又一次落下,唇齿相依间,他含糊而霸道地宣示主权:“你是我的。”
陆雨眠心猛的一跳,他这话说的有点越界了。
不过,周五晚上是他们约定好的时间,这段时间却是应该是属于他的,这话其实也没错。
陆雨眠没再深究,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回吻上去,他的舌尖滑进她的口中,大掌也不规矩地从衣服下摆探入,抚上她光滑的后背。
陆雨眠被他吻的双腿有些发软,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身上。
忽然,“咔哒”一下,开门声响起。
“Daddy?Nia?”
莱拉迷迷糊糊的童声,在走廊里响起。
贴在一起的两人惊慌失措地弹开。
陆雨眠心虚地背过身去整理自己的衣服,脸一下子红的快要滴血。
还是秦历泽先冷静下来,他微微侧过身挡住陆雨眠,清清沙哑的嗓子,对着那个小小的身影问:“你怎么出来了?莱拉。”
莱拉揉揉眼睛,无辜地说:“我忘记拿我的小兔子了。”
等秦历泽沉着脸帮她找到了那个安抚玩具,又重新把她打发回去睡觉,已经是十五分钟之后的事了。
秦历泽轻轻关上莱拉卧室的门,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
他转过身看着陆雨眠,眼睛里原本的情欲,已经被平日里的冷漠严肃所取代。
“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他问。
“去哪?”陆雨眠微微一愣。
“去我家。”
去他家?什么意思?这里不就是他家吗?
大概看出了陆雨眠的疑惑,秦历泽拉住了她的手,灰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闪:
“我是说,去我真正的家。”
陆雨眠原以为,他说的换个地方,最多不过是去普林斯顿镇上的某处私产。
直到秦历泽牵着她,穿过老宅压抑冗长的后廊,走向夜色中那片开阔的草坪。
不远处,一家巨大的纯黑色直升机,已经停在停机坪的中央,双发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庞大的旋翼正由慢至快的转动,带起狂暴的气流,将四周的草浪成片压倒。
两名身穿制服的机组人员正在待命,见秦历泽走近,立刻神色恭敬地拉开了舱门。
陆雨眠额前的碎发被直升机的狂风吹的散乱,整个人都有点愣愣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历泽已经环住她的腰,将她带进了宽敞奢华的机舱。
机舱内部设有四个面对面的座椅,纯白色的真皮沙发,低调的木纹内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秦历泽取过一副降噪耳机,帮她带上,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他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伸出修长的手指,将麦克风调至她的唇边。
随后他自己也戴上了耳机,下一秒,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经过电流的过滤,清晰地在陆雨眠的耳边流过:
“眠眠,听得见吗?”
直升机拔地而起,窗外的草坪和老宅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缩小。
陆雨眠眨眨眼睛,终于回过神来,问:“我们去哪?”
“去曼哈顿,我家。”
直升机一路向东北飞行,从高空俯瞰,新泽西平原从脚下飞速掠过,而前方,哈德逊河对岸,那座由无数璀璨霓虹和摩天大楼构成的巨型城市,正以令人晕眩的速度逼近。
陆雨眠看了会儿窗外,忽然想到了什么,两只手摆出了小学生举手的姿势,说:“提问。”
秦历泽一看她这个样子,就忍不住露出个笑,配合地说:“回答。”
陆雨眠歪着头,表情认真地像在讨论科研课题:“普林斯顿到曼哈顿,跨洲航线不需要提前申请吗?说飞就能飞?”
秦历泽解答了她的疑惑:“这是我常设的固定备案航线,只要起飞前向FAA提交计划,随时可以走。”
陆雨眠受教地点点头,露出个狡黠的笑:“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呢。”
秦历泽胸腔里逸出几声笑,手臂轻轻摊开,看着陆雨眠。
陆雨眠心领神会地靠了过去,半真半假地说:“哎呀,害怕,恐高。”
他低头看着她,认识越久,越发现她性格可爱。
两岸灯火连成一片,在冬夜中闪烁,这种凌驾在城市之上的高度,和资本带来的特权感,好像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震撼。
秦历泽原本担心她会不会多想,但陆雨眠的关注点一直比较神奇,这反倒让他觉得,与她相处起来很轻松。
十五分钟后,直升机在哈德逊广场附近的西30街停机坪平稳降落。
舱门打开,已经有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静静地停在那里,甚至没给陆雨眠吹一吹曼哈顿街头的冷风的机会。
车子很快驶入一栋位于第五大道的住宅楼,专属私人电梯以极快的速度攀升,“叮”的一声,停在顶层Penthouse。
电梯门朝两侧滑开,陆雨眠跟在秦历泽身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走进了他的绝对领域。
这里和普林斯顿那座古典、压抑的老宅完全不同。
这间房子的装修极致现代、极其冷淡。
挑高六米的大落地窗,能够俯瞰整个曼哈顿中城和中央公园。
整座房子是黑白灰的色调,意大利高定家具线条凌厉,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透着一种近乎无情的理智和掌控欲。
空气里,全是他身上那种标志性的雪松与琥珀香。
这里没有管家、没有佣人、没有小莱拉。
只有秦历泽,和她。
秦历泽脱下外套,随手扔在玄关的沙发上,他转过身,看向陆雨眠。
她对房子的兴趣好像不太大,她进来后,将外套脱下,扔在他的外套上面。
然后,两只脚蹬掉脚上的鞋子,小跑两步跳进他怀里,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
“你家好香呀,你也好香呀。”
秦历泽托住她的腿根,低低的笑出声:“想深度品鉴一下吗?”
陆雨眠眼睛咕噜一转:“所以,今天可以不在卧室是吗?”
“嗯,想在哪玩,就在哪玩。”
陆雨眠笑的眉眼弯弯:“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秦历泽在吻上去的前一刻,低声道:“I’m all yours.”19、沾上气息(H,口交) 男人粗大的性器,在女孩的口中进进出出。
那张小小的嘴巴,张开到了极致,嘴角的皮肤绷的很紧,勉强才把粗大的棒身吞进去部分。
花洒里的热水淋在二人身上,水珠顺着女孩的脸向下流,热气将她瓷白的小脸,蒸腾出两团红晕。
她含吮的勉强,大概是因为男人的肉棒太粗大,吃进嘴里时有股窒息感。
这脸上的两团红晕,究竟是因为热气蒸腾所致,还是被插到缺氧引起,有点说不清。
在这之前,陆雨眠从来没有尝试过口交,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把他的生殖器含进自己的口中,这种事,在她最荒唐的梦里都没有出现过。
可她现在却真真切切的在做。
一开始,她挂在秦历泽身上,只是按照惯例,跟他说:“先洗澡吧。”
按照以往,他们会分开各自使用一间浴室,各洗各的。
但今天,秦历泽闻言却没有放开她,直接端着她走向主卧的浴室,连哄带骗地说:“我帮你洗好不好?”
两人这段不太能见光的关系,已经维持了三个多月,但任凭在床上操的再狠,在某些方面她又有着莫名的羞怯。
比如每次事前洗澡,和事后的清理,她总会红着脸将他推开。
每当这种时刻,秦历泽总会轻易被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撩拨到。
倒不一定是撩拨起心中的欲念,有时只纯粹想要逗她,想要调戏她,看她羞怯到支支吾吾的样子,大大的满足了他的破坏欲。
今天大约是因为换了个地方,换到了他熟悉又有掌控感的空间里,这种破坏欲就格外强烈一些。
陆雨眠推拒了几次,按照以往,他也就尊重女方的想法,体面的退出了。
而今天,他像个流氓一样反复地逼问试探,甚至还没走进浴室的门,已经将女孩压在墙上,衣服剥了个精光,最终,女孩被他吻的神智不清,半推半就地挂在他身上,一起走进了淋浴房。
热水将花洒下交缠的两人打湿,呼吸交融之间,陆雨眠海藻般的长发,丝丝缕缕地贴上男人的胸口。
秦历泽实在是太喜欢她的长发了,明明黑色的发丝上没有任何触觉细胞,但在他眼里却仿佛性器官一般,光是摸着她的头发,就可耻地硬了。
他挤了两泵洗发露,在她发间揉搓,揉出了满头白沫,细细地摩梭着她的头皮,女孩大概是被他摸的很舒服,脑袋在他手心蹭了蹭,轻声哼哼。
女孩身上甜甜的香味,被他的气味慢慢覆盖,让他产生了一种包裹着她的感觉,他低下头,又去亲吻她的双唇,舌尖探入她的口腔之中肆意扫荡,企图吸尽她口中的香甜,让她从内而外,都沾上他的气味。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从脑中拔除。
那种雄性动物标记领地的欲望强烈到抑制不住,秦历泽牵着她的手,握上了他早已昂扬的欲望,牵引着她慢慢地套弄。
其实快感并没有那么强烈,但视觉刺激和精神征服感太满,让他呼吸都渐渐急促了起来。
秦历泽喘着气,贴着陆雨眠左耳,用气音哑着嗓子问:“眠眠,想尝尝我的味道吗?”
陆雨眠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神有些懵懂,像是不明白他说的“尝尝”是什么意思。
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张小脸瞬间涨红。
她低头看了看握在手中的肉棒,那根进过她体内数不清多少次的性器,此刻正昂扬偾张地挺立在她手中,带着滚烫炽热的温度。
排斥吗?
其实不排斥,他的肉棒和他这个人一样,干净漂亮,蛊惑人心。
于是,她没有拒绝他。
其中原因陆雨眠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陆雨眠有些变态的想,或许她也很享受,他为她失控的感觉。
她慢慢蹲下,然后,跪在了他的面前,以一种臣服的姿态,捧起了男人的肉棒。
这是她过去从来没想过的事情,一次都没有,她从小到大都是被人追着捧着的那一个,在十三岁的黑暗经历后,这种极度奉献的事情,更是想都不可能去想一下。
可她现在做了,做的那么自然,她捧着男人的肉棒,轻轻吻了上去。
张开小嘴,伸出柔软的舌尖,舔了舔肉棒前端那颗小小的眼。
陆雨眠瞬间觉察到,握在手中的性器颤了颤,又充血胀大了一圈。
秦历泽喉间溢出一声低吟,肉棒前端末梢神经格外丰富,女孩柔软的舌头扫过,爽的他忍不住仰起头。
陆雨眠听见这声低喘,心头一跳,抬头看了看他。
秦历泽喘息粗重,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扣住了陆雨眠的后脑,声音低的让人产生温柔的错觉:“Take it inside, baby.”
陆雨眠心下一横,张开嘴,接纳了他的全部。
女孩的动作笨拙又生涩,努力地张开嘴,也只能含住前端的一小部分,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着,带来一阵一阵酸麻感。
秦历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压着她的后脑,试探着将肉棒向里戳,直到女孩面色涨红,呼吸不畅,鼻腔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再慢慢退出。
陆雨眠其实一直不太理解,给男人口交,女性到底为何会觉得爽?
人的口腔里,并没有那么多敏感的神经,为何在某些不可描述的电影中,有的女孩会因为口交而发出那么淫靡的声音?
但今天她终于摸索出了一些答案。
一方面,因为男人粗大性器的深度顶弄,她的呼吸被反复剥夺,这让她脸色发红,呼吸急促,濒死的窒息感让她肾上腺素飚深,心跳过载,产生一种类似于“爽”的错觉。
另一方面,看着男人因为她,而发出难耐的呻吟,心里上的快感,远高于生理上的快感。
老实说,秦历泽不得不承认,女孩的技术很差,她吞吐中数番牙齿磕在棒身上,带来些微的疼痛感,但心理上征服的快感实在太强烈,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想要更深。
跟陆雨眠做的时候,好像常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心理上的满足感,会大于生理上的本能,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
激烈的性事后,人往往会有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而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却能好像能把这些空缺填满。
女孩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抽插间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这声音太淫靡,刺激得秦历泽内心深处的暴虐又有破笼而出的趋势。
他压住女孩的头顶,深深地一捅,口腔后壁都软肉瞬间绞上来,疯狂地舔舐着他的肉棒,爽的他腰眼发酸。
“唔……!”
忽然女孩奋力一挣,猛地推开了他,扑向一侧干呕了几声。
“对不起,太深了吗?”秦历泽的暴虐瞬间褪去,理智回笼,忙伸手去扶她。
陆雨眠缓过劲,抬起头,动情后的眼神,是一贯的湿漉漉,让他格外受不了。
“没事,”她说,“没事,我可以的。”
说罢,她喘匀了气,又一次跪在他面前,伸手去扶他的腿根,想要继续。
秦历泽突然感觉,太阳穴一跳,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起来,眠眠。”
“你不喜欢吗?”女孩抬起那双懵懂的圆眼睛,有些无助地望着他,“我也想让你舒服。”
轻轻巧巧一句话,让秦历泽脑中的理智炸开了花。
秦历泽伸手,态度坚决地将她拉了起来,抱进怀里。
“喜欢,我很喜欢……”秦历泽低头吻了吻她的长发,“但是到此为止,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20、窗前后入(H) 湿发都来不及擦干。
浑身上下还冒着刚刚淋浴过的湿热气,陆雨眠被怼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双手扶着窗,一侧脸颊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身上蒸腾的水汽和呼吸间吐出的热气,很快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洇染开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窗外,是上东区辉煌的灯火,在大片流金碎玉的中央,占地庞大的中央公园一片漆黑,被四周环路的灯海切割出有棱有角的几何边界。
可陆雨眠此时根本无暇欣赏窗外高高在上的景色,她趴扶在窗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后的小穴口。
秦历泽站在她身后,掐着她柔软的腰,罕见地没有急着贯穿她,而是耐心地用他那根大肉棒,在女孩脆弱敏感的阴蒂上打着圈不断磨蹭。
陆雨眠被磨得又酸又软,哼哼唧唧地回头去喊他:“……快进来呀,Charlie!”
秦历泽却不听她的,低笑着逗她:“求求我,眠眠,求我,我就进来。”
肉棒又一次摩擦过阴蒂,陆雨眠爽的两腿不住的抖:“呜……求你了……”
可秦历泽却不依不饶,他恶劣地追问:“眠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嗯?”
陆雨眠听不得这些,每次他说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她就会格外的兴奋,身体更是羞耻地微微颤抖:“……别、别说……”
秦历泽的肉棒还在耐心地打着圈,沾着她小穴里缓缓流出的淫水,缓慢的摩擦几乎算得上是折磨:“眠眠不爱听吗?可我还没开始呢,就湿成这样了。”
见女孩害羞地咬着嘴唇不说话,秦历泽俯下身,从身后搂住她,细细亲吻她的蝴蝶骨和敏感的后脖颈,声音沙哑:“告诉我,爱听吗?”
“嗯……爱听的……”陆雨眠微仰起头。
她感觉,秦历泽今天简直一反常态,耐心到有些犯规,甚至产生了些温柔的错觉,和往常做爱时候,那种霸道的样子格外不同。
也让她格外招架不住,她哼哼唧唧地小声说:“Charlie,我好想要……进来好不好?”
她撒娇般地求欢,也让秦历泽格外的招架不住。
他在女孩光裸的脊椎上深一口、浅一口的含吮,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随后,他抬起身,一手扶住早已坚硬的肉棒,对准女孩的湿答答的小穴,蛊惑般地开口:“宝贝,准备好了吗?”
说罢,不等女孩回答,他掐着她的胯骨,肉棒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挤进甬道之中。
不是往常那种一贯到底,而是缓缓地挤入一点,停顿片刻,再缓缓地抽出一点,用最大的耐心,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适应他、容纳他。
“嗯……唔嗯……”
陆雨眠被这份体贴弄的脑子有点昏沉,缓缓破开的甬道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只剩摩擦产生的快慰和被填满的充实。
而且……他叫她宝贝。
秦历泽做爱时候什么荒唐话都说得出口,但亢奋时候大多数时候都说英语,也叫过她好几次baby、sweetheart,甚至更私密的爱称。
但母语的杀伤力到底不一样,当“宝贝”二字被他特有的低沉嗓音说出来时,陆雨眠的心忽然像被拧了一把,不住的发酸。
男的肉棒终于整根没入,不疾不徐地在小穴里律动了起来。
“Uh…You feel too good. It’s——”
快感来的太强烈,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只剩本能的低喘。
陆雨眠听着身后难耐的喘息,整个人自内而外像有一团火在烧,她失神地睁开眼,透过落地窗的反射,看到身后那个与她赤裸交缠的男人。
他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着,嘴巴微张,沙哑地喘息声从口中逸出,宛如催情剂,这副样子实在是太性感。
陆雨眠本就酸涩的情绪,在被插得发酸的小穴的加持下,一下决了堤,她轻声啜泣了起来。
这眼泪来的很没来由,她像是有什么迷走神经障碍似的,一触到敏感点,就莫名其妙伤心起来。
秦历泽听到了她的啜泣,忽然睁开了眼。
他担心自己弄疼了她。
虽然陆雨眠说过不介意他做爱时候粗暴一点,但自从那次把她操晕过去的事故后,他决定以后都要对她温和一点。
于是他停了下来,问了一句:“疼吗?”
陆雨眠含着眼泪摇头:“很舒服……Charlie,我很舒服……”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让秦历泽胸腔里,再一次有了那种情绪翻涌的感觉。
他闭了闭眼,试图压下这股难以解释的感受,但内心深处想和她接吻的冲动太强烈……
“眠眠,转过来好不好?让我亲亲你。”秦历泽的嗓音暗哑极了。
两人的双唇紧紧贴住的那一刻,女孩心底的酸涩和男人翻涌的情绪,像是得到了极大了抚慰,那些空气中碰撞的不和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捋顺,缓缓的流淌了起来。
好像他们就该这样紧密的贴着,性器的连接和插入都不够,必须要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紧紧的贴着。
男人的两只大掌托着女孩的双臀,正面插入的姿势,倒比从身后进入,插的更深一些。
秦历泽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耐心地吮吸着她的舌尖,陆雨眠从鼻腔逸出的呻吟喷在他的唇边,让他忍不住想要占有更多、更多。
正面插入的姿势不太好借力,秦历泽将女孩抵在落地窗上。
她的身后是百米的高空,向下望,那高度甚至让人晕眩。
秦历泽甚至病态地想,若是下一秒这面落地窗碎裂,他就这么埋在她体内一起坠落,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死法,也算给范德维奇家族多添一桩奇闻逸事了。
“……嗯。”
下一秒,女孩光裸的背贴上冰冷的玻璃,她瑟缩了一下,发出无意识的一声轻哼。
这一声轻哼,瞬间将秦历泽的理智拉了回来。
那么美好的女孩子还在身边,怎么舍得死呢?
他松开了女孩的双唇,关切地问:“冷吗?”
陆雨眠往他身上贴了贴,试图远离背后冰冷的玻璃:“嗯……背上冷。”
秦历泽几乎是立刻就将女孩抱离,几步走到沙发边,膝盖一弯,两人陷进格外宽阔的沙发里。
陆雨眠双腿依旧缠着他的腰,双手搭着他的肩,她望着他的眼睛,忽然冲他露出一个笑,眉眼弯弯的,像是对他有满心满眼的眷恋,接着她微微抬头,小嘴巴凑上来探他的双唇。
秦历泽皱了皱眉,那股翻涌的情绪又一次袭上心头,他低头回吻。
什么情况?
她不过是,笑了一下,他却好像心脏被击中了一样,心跳的不正常。21、自己把腿抱好(H) 女孩整个人都是软的,在他的身下像是一滩水。
性器插进她柔软的小穴中缓缓地捣弄,陆雨眠闭着眼睛,微微蹙着眉哼哼唧唧,显然是被操弄的舒服极了。
秦历泽故意加重力道,往里深插插了几下,这几下粗暴的顶弄,像是打开了她身体的某种开关,女孩浅浅的哼唧一下变为难以遏制的呻吟。
在空旷的客厅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陆雨眠猛然意识到自己叫的声音有些大,羞耻心作祟,突然咬住下唇,不肯出声了。
“眠眠,别咬嘴唇……”
秦历泽的大手摸上她的下巴,指腹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揉搓,见她打开了齿关,顺势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嘴巴里,一边压着她软乎乎的舌头,一边配合着下身抽插的频率,恶劣地捣弄起来。
“唔……哈啊……”
实在有些色气,陆雨眠脸颊涨得粉红,这股潮红一路蔓延到她的胸口,整个人看起来像颗粉嫩嫩的水蜜桃。
两根手指在口中翻搅,口水难以自控地顺着嘴角流下,银丝拉扯,香艳的一塌糊涂。
秦历泽眼眸暗了暗,他连哄带骗地,在女孩耳边低喃:“叫出来好不好?眠眠声音这么好听,大声一点叫出来好不好?”
说着下身加速挺动了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花心,女孩陡然加重的呻吟声,就是对他问题最好的回答。
秦历泽亲吻着她的眉眼,嘴巴里吐出的情话越发离谱起来,一会儿说眠眠真会叫,叫的他更硬了,一会儿说眠眠的嘴巴真软,像颗棉花糖一样,让人想吃……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伴随着下身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地动作,陆雨眠被他搞得又痒又酸,那股酥麻的感觉在小腹疯狂打转,却始终吊在半空,迟迟不得释放。
终于,她忍不了了。
她忽然睁开眼睛,眼神中还带着湿漉漉的情欲,和一丝一言难尽的意味。
她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打断了这黏黏糊糊的氛围:“秦历泽,你干嘛呢?”
男人被她问的一愣,停下了动作,满脸问号地看着她。
陆雨眠脸上神色莫测,说出来的话却像在挑衅:“你今天……是没劲儿吗?”
秦历泽脸一黑,什么叫他没劲儿?!
他拉着脸,声音冷了几分,仍带着情欲后的沙哑:“不是你说要温柔一点吗?”
陆雨眠瞪圆了眼睛,不认账:“我什么时候说了?”
这话简直像在挑衅他的尊严。
秦历泽闭了闭眼,额角青筋跳了跳,他冷笑一声,大掌扬起,在她的小屁股上泄怒般的扇了一下,撕下温柔的伪装,又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行,自己把腿抱好。”
陆雨眠一下子来劲儿了,她乖乖地抱住自己的双腿,彻底打开了身体,脸上隐隐写满了不知死活的期待。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又认命般地吐了出来,随后,下身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大开大合,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空间里热度陡然攀升,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陆雨眠被吊了一路的快感疯狂累积,她仰着脖子,脸上渐渐露出难耐又迷乱的神色,小手胡乱地抓握身下的沙发,溃不成军地哼哼唧唧:
“嗯……Charlie……慢点、嗯啊……”
秦历泽按着她的胯骨,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胯部,逼问道:“就喜欢被这么操是吧?”
“Charlie、好舒服……啊!”
又是啪的一个巴掌,屁股上显出一个粉红色的巴掌印,女孩惊呼了一声,小穴猛的一记收缩,绞的秦历泽浑身一麻。
他倒吸一口凉气:“叫响一点!”
说罢,下身的动作又一次加重,这次陆雨眠的叫声都破碎了起来,嘴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Charlie,语无伦次地喊着还要、还要更多……
秦历泽有些无语地想,这个女人,不满意了就要跳起来喊“秦历泽”,爽到了就又是软绵绵的“Charlie”……
陆雨眠感觉下身的酸麻渐渐有决堤的趋势,她手酸得再也抱不住两条腿,索性彻底松开,像条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扒在男人身上,用嘴唇不住地蹭他的脸颊,近乎本能地索吻。
“快到了?”秦历泽身下动作不停,将女孩搂的更紧一些,更好发力。
陆雨眠头脑发昏地点头,口中含混不清地喊:“Charlie、抱紧我……抱紧一点……”
刹那间,一阵酸麻窜上脊椎,陆雨眠浑身一阵痉挛,下体抽搐起来,小穴含着粗大的肉棒一缩一缩,吐着温热的汁水。
秦历泽动作慢了下来,肉棒缓缓地、小幅度地磨着她的花心,一只手探下去,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拨弄,帮她延长这次高潮。
见她的抽动渐渐平复,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自己怀里,秦历泽亲了亲她的脸颊,问了声:“眠眠,我开始动了?”
陆雨眠迷迷糊糊地点头,轻声的呜咽又回响起来,快意又开始新一轮的累积……
男人动作越来越快,他微微仰起头,喉间逸出低吟,一张俊美的脸上染满情欲。
昏昏沉沉间,陆雨眠忽然想起来一件极其严重的事!
他、没、戴、套!
她刚想出声提醒,秦历泽猛的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在她腿间蹭动几下,牵着她的小手上下撸动,尽数释放在她的小腹处。
陆雨眠舒了口气,行吧,真是瞎操心了,秦历泽不是个会在床上轻易昏头的人。
两人赤裸地躺在沙发上,抱在一起平复着呼吸,额头抵着额头,汗水相融,呼吸相交。
秦历泽缓过劲来,哑着嗓子征询她的意见:“宝贝,再来一次吗?”
陆雨眠推了他的胸口一把:“等一下。”
她说:“我有点饿了。”
秦历泽的冰箱里倒是有不少食材,蔬菜、水果、肉类都有,可大半夜的,总不见得炒菜做饭吧?
陆雨眠不死心地打开了旁边的食品储藏柜,里面倒也满满当当,各种西式调味料、以及分装在各种瓶瓶罐罐里的神秘食材……没有零食,连泡面都没有。
她有些失望的关上柜门。
想了半天,陆雨眠从冰箱里拿了两颗鸡蛋,然后跑到主卧的洗手间门口。
秦历泽正拿着毛巾清理下体,浴室门口突然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她手里拿着两颗鸡蛋,大言不惭地冲他说:“吃掉你两个蛋可以吗?”
这话说的颇有歧义,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来,秦历泽擦拭的动作一顿,脸上一下子露出似笑非笑的暧昧神色,忍不住又想逗她。
“不太行呢,宝贝,蛋蛋要是被你吃掉,以后你再想用就没有了。”
陆雨眠愣了一秒,随机反应过来他的意有所指,小脸瞬间红了个透,冲他翻了个白眼:“流氓。”
秦历泽忍不住闷笑出声,将毛巾一扔:“开玩笑的,想吃什么自己拿。”
陆雨眠点点头,红着脸回去厨房。
等秦历泽穿好睡裤,再走出房间,看到的就是这样活色生香的一幕——
陆雨眠穿着他宽宽大大的T恤,领口大约有些大,歪向一侧露出一片锁骨,她下半身完全光着,衣摆堪堪遮住臀部,随着她的动作,圆润的弧度若隐若现,衣下摆露出两条又长又白的腿……
她就这么赤着脚,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忙忙碌碌。
秦历泽双手抱胸,斜靠在岛台上欣赏了一会儿,脑袋里全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场景。
不过是看着她的背影,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居然又硬了。
秦历泽向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他当即迈开腿走上去,从身后抱住她,贴上她背后的曲线,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地吮。
油烟机运作的噪音盖过了男人靠近的脚步声,他突然贴了上来,陆雨眠吓了一跳,她“哎哟”了一声,随后侧过头,对上秦历泽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她笑着摸摸他的脸颊。
眼睛弯弯的,格外温柔可爱。
秦历泽心有点痒,他从背后掀起她那件T恤的下摆,露出挺翘的小屁股,和一截白生生的腰,随后拉低睡裤,将那根早已变硬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里不怀好意地摩擦起来。
陆雨眠关了火,将两颗煎蛋盛了出来。
男人的两只大掌却顺着衣摆一路向上,覆上她胸前的两只酥胸,握在手里挑逗揉捏,他的鼻尖埋在她头顶的发丝间轻轻地嗅。
陆雨眠被他蹭的身子发软,挣了挣:“你别闹,正经点。”
秦历泽却不放过她,双手食指若即若离地摩擦过她的乳尖:“我在做正经事呢,眠眠。”
一阵阵战栗窜上脑门,陆雨眠被他弄的盘子都要端不住了,她扭了过身子,将他推开,义正词严地说:“秦先生,开始下一轮体力运动前,我需要补充蛋白质!”
秦历泽看她一本正经地说着煞风景的话,胸腔震动低笑了起来:“行吧。”
他终于放开了她,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陆雨眠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一大片调味料,然后有些委屈的看向他:“Charlie,你家都没有酱油的吗?酱油可是煎蛋的灵魂。”
秦历泽表情无辜的很,真诚地发问:“盐和黑胡椒不行吗?”
陆雨眠叹了口气,有些嫌弃地瞥了他一眼。22、跟着我呼吸(H) 陆雨眠刚刚把盘子放进水槽,秦历泽的身躯就如影随形地贴了上来。
他的胸口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后背,在她敏感的左耳边低语:“吃饱了吗?吃饱了,是不是该轮到我吃了?”
陆雨眠转过身,双手抵着他的胸口,顺势攀上他的肩,戏谑道:“今天怎么这么欲求不满?”
秦历泽张口就想问,难道一周不见就不想他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话实在不合适,就算这话中的想念,指的只有对于对方的身体的生理欲望,可说出口也是极不合适的。
他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什么都没说,低下头封堵住她的唇,动作堪称急切。
他轻轻松松地将她托起,放倒在实木餐桌上,像是真准备把她当作一盘珍馐吃干抹净。
秦历泽俯身亲吻着她,大掌顺着他的腰线滑下,轻轻弹了弹阴蒂,惹的女孩浑身一抖。
然后在小穴口打了几个圈,指腹沾染了些许湿意,正欲探向那处幽深的小穴。
身下的陆雨眠忽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两只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不像羞怯,倒像是惊慌:
“不可以。”
秦历泽一愣,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手上动作停了下来:“怎么了?”
陆雨眠态度坚决地说:“手指不可以。”
秦历泽没有多问,他收回手,大掌捧住她的脸,安抚般地轻轻摩挲:“好,不碰,我们做其他的,嗯?”
陆雨眠放下心来,紧绷的肩膀逐渐松弛。
她真的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那间地下室了,她以为自己的脱敏疗法相当成功。
哪怕此时此刻,她已经可以坦然地享受着性爱的欢愉,可唯独手指的侵入,是她绝对无法逾越的防线。
想到这儿,她真应该好好感谢一下秦历泽,他在无知无觉中带领着自己走到了这一步,却又能保持边界感,对她的安全边界不追问,她真的很庆幸。
秦历泽的吻又密密地落下,既然她不想要前戏,那就直接进去好了。
他感觉到女孩的身体渐渐放松,便再无顾忌,腰身猛地挺进。
刚刚被插到高潮过的小穴尚且湿润,不需要什么前戏,也能把粗大的肉棒含吮着吞进去。
轻轻抽动两下,女孩肉壁上细嫩的皮肤,又宛如长的吸盘一般,勾着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去。
“眠眠好棒,一下就吃进去了。”秦历泽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含混地夸赞着。
一听他说这些,陆雨眠又哼哼唧唧地不行了,奈何小嘴被男人堵住,只能闷闷地叫唤几声。
陆雨眠的身体不算敏感,她不是那种一碰就会出很多水的女生,甚至在他们刚开始做爱的那些时候,她常常干涩地让他举步维艰。
做过那么多次,秦历泽印象中,她只潮喷过一次,并且在后来明确地跟他表达过不喜欢,说喷完小腹好酸,不太舒服。
他过往会觉得那些一碰就哀哀叫唤的女伴很下头,但青涩没经验的又很没趣。
陆雨眠恰好是在一个刚刚好的中间值,不论是做爱时候的反应,还是事后的态度,都让他格外的满意,甚至,最近可以说是有点上瘾。
上瘾到周中工作间隙,脑子里都要算一算还有几天到周五的地步。
秦历泽身体耸动着,不断向里插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狠劲儿。
女孩的嘴被他封吻着,只能蹙着眉“嗯嗯”地哼了几声。
他的舌头探入女孩的口中,模拟着性器插入的节奏,在她舌头上来回研磨,两人的唾液混在一起,女孩来不及吞咽,顺着口角流下。
她呼吸不畅,嘴巴被男人的吻封堵,鼻腔里吸进去的全是二人呼出的二氧化碳,腰被男人死死钳着,下身还在不停地被插。
随着他的撞击,那种强烈的窒息感让陆雨眠大脑开始缺氧,视线晃动,浑身绵软得像一滩水。
她软绵绵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口中呜咽几声,含混不清地喊着:“Charlie……”
秦历泽察觉到女孩因缺氧而通红的脸,终于好心地放过被蹂躏到通红的双唇,他微微退开一些,双唇依然保持着近乎相贴的距离,声音压得极低,引导着她的呼吸:
“Match my breath,honey. In…and out…”
陆雨眠被他的节奏带着,努力地调整着呼吸。
一时间,空气里只剩下二人深重的呼吸声,和她细碎的吟哦。
每一次秦历泽重重顶入,两人就同时发出一声深长的吐息,随着他退出的空隙,又一起短促地吸气。
那种呼吸的同频律动,逐渐将二人心跳的频率都捆绑在一起,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伴随着胸腔的共振,让人止不住战栗。
“Good girl, just breathe with me.”秦历泽引导着她,“In…and out. That’s it.”
见她喘匀了气,接吻又一次继续。
秦历泽也说不清为什么,对于陆雨眠,他总有那么强烈的亲吻欲望,甚至觉得亲吻都不够,他近乎病态地想,恨不能吸走她所有的氧气,连着把她一起都吃进肚子里去,似乎才算满足。
粗长的棒身反复摩擦过陆雨眠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很快那种又酸又软的感觉,快要从小腹中破壳而出,陆雨眠被这感觉折磨的哼哼着扭动了起来。
然而秦历泽既不松开她的嘴,下身又加快了律动的速度,本就快到临界点的快感,被高高挂起,悬到一个让人心惊的高度。
随着男人不断加快、加重的冲刺,重重地倾泻而下!
“啊——!”
这一次地快感来的实在有些强烈,秦历泽能感受到,陆雨眠的小穴中咕嘟一下吐出一口热液,接着是一阵接一阵不停地抽绞。
那种强烈的快感冲垮了她的理智,女孩浑身颤抖地像是要背过气去,眼角泪水汩汩流下,嘴巴瘪了瘪,发出了一声近乎哀求的破碎呜咽。
又是那副让人格外心疼的表情。
“Shh... I’ve got you. Just let go.”
秦历泽身下的动作慢了下来,一只手将陆雨眠紧紧地抱住,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阴蒂,一点点帮她延长那余韵绵长的颤栗。
女孩高潮时的神经总是格外脆弱,她埋首在他颈间,十指过度用力,在男人的背肌上扣出长长的红痕。
“Don’t leave me…”她喃喃着。
秦历泽胸口那股恨不得将她吃拆入腹的暴戾逐渐消散。
他将她抱的很紧,亲吻着她的脸颊、耳垂、发丝,含住她颈边的皮肤轻轻地吮,安抚着她的情绪:
“I hold you so tight, baby. I’m not going anywhere.”
等陆雨眠终于从颤抖的情潮中平复下来,秦历泽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重又抽动了起来,重重地顶弄了百十来下,男人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满是失控的情欲,竟显得有些狰狞。
他的脸依旧凑的很近,是陆雨眠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
她抬起手,声音软的像一汪水,呢喃着他的名字:“Charlie…”
秦历泽睁开眼睛,视线有如实质地与她黏在一起,那双灰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她此刻动情又失神的模样。
他捉住她放在脸颊边的手,牵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掌心:
“眠眠,生理期还有几天?”
陆雨眠被顶的大脑发懵,愣了一下:“四、五天。”
秦历泽太阳穴突突跳,叹了口气,似是很艰难才把某些叫嚣的欲望重新压回体内,他又以极重的力道撞了好几下,猛地将肉棒抽出来,牵引着她的手上下撸动,悉数射在她的大腿上。
他剧烈的喘息着,微微仰着头,眼神有些空洞,喉结上下滚动,看着有些落拓、又有些性感。
陆雨眠的一只手顺着他的力道,轻轻抚慰着他射过精的肉棒,另一只手抬起,安抚般地摸摸他的脸颊,又凑上去亲亲他的唇,他个子很高,陆雨眠得踮着脚尖,才能够到。
秦历泽心跳渐渐平复,喘息声也轻缓了下来,他摸摸陆雨眠的头发,嘴角勾起个笑:
“我没事,抱你去洗洗吧。”
事情一旦开了头,再往后,所谓的防线溃败就容易的多。
陆雨眠靠在浴缸里,恍然意识到自己节操掉的有点快,之前明明一起淋浴都觉得羞耻,现在居然连一起泡澡都答应了。
主卫的这个浴缸视野特别开阔,在落地窗前泡着澡俯瞰曼哈顿的夜色,想必是非常浪漫的一件事。
但现在,陆雨眠真觉得浪漫不起来。
在秦历泽又一次凑过来的瞬间,她坚决地表示反对:“绝对不行,我没力气了。”
秦历泽看她一副被榨干的模样,觉得好笑极了:“你该加强锻炼了。”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绝对,不行。”
“行吧,”他退而求其次,“那接吻可以吗?”
陆雨眠勉强答应,结果男人得寸进尺,一双手又不规矩起来,在她身上来回的摸,下身的肉棒竟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秦历……”
陆雨眠急着要去制止他作乱的手,结果浴缸本就滑,压在身上的男人又重,她手一脱力,竟然直溜溜地沉了下去,结结实实呛了好几口水。
秦历泽吓了一跳,紧急将她捞了起来,抱在怀里给她拍背顺气。
“咳!咳咳……”
陆雨眠咳嗽几声,水进了鼻腔,呛的发酸。
她又羞又恼,撒气般地捶了他几拳。
两人看着彼此狼狈又滑稽的样子,没忍住,相视着齐齐笑出声。
一室旖旎被打破,这一刻竟是前所未有的幼稚快活。
秦历泽顺着她的背:“对不起,我的错,不玩了。”
陆雨眠想,这实在是有些荒唐。
等秦历泽帮她吹干了头发,两人躺到主卧的大床上时,陆雨眠忍不住长舒一口气,这折腾了一晚上,简直快累散架了。
身体极度疲惫,精神上却还想寻找依靠。
她侧过身,冲身边的男人呢喃:
“Charlie,抱。”
秦历泽极其自然地伸手,将她揽进怀中,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子。
陆雨眠在黑暗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手指不由抬起,描摹着他眉骨的形状。
忽然,她问了一句:“Charlie,我能叫你哥哥吗?”
秦历泽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定定地看着怀中的女孩子,温和的眼神在刹那间冷了下去。
“哥哥”这个称呼,对他来说意味着太多,是只要听到一次,就好像要把一颗心血淋淋剖开的程度。
他能接受有人用这个称呼,来唤他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陆雨眠看着他复杂的面色,刚想道歉,收回这句有些越界的话。
然而犹豫了很久很久的男人,在黑暗中叹了口气。
秦历泽收紧了手臂,嘶哑着声音,温柔地告诉她:“当然可以,宝贝。”23、我们谈谈 第二天,陆雨眠迷迷糊糊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有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游移。
她昨天体力严重超支,困的眼皮都抬不起来,本想任由那双大手施为,没想到秦历泽越来越过分。
不一会儿,下身那根一醒来就精神抖擞的凶器,又在她臀缝间磨蹭了起来。
听她哼唧了两声,男人不轻不重地咬着她的耳垂:“眠眠……醒醒,怎么一醒来就这么湿?是晚上又梦到我了吗?”
这个人……一醒过来就又想做荒唐事!
陆雨眠察觉到他的意图,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
可还没等她坐稳,却被秦历泽一捞,重新禁锢回胸膛里。
男人埋首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眠眠,莱拉那边的家教别做了,我让Jessica再去物色一个新老师。”
陆雨眠顿时没了睡意,她眉头一蹙,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坐了起来:“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不让我教了?”
秦历泽的手还在她光裸的背上抚摸,语气散漫却理所当然:“这样你就有更多的时间留给我。”
“秦历泽,你不能这样。”陆雨眠有些动气,“我很喜欢教莱拉,你不能因为这种理由打断我的教学计划。”
“不行,听我的。”语气是一贯的发号施令。
陆雨眠有些气恼:“怎么?你是准备开除我?”
秦历泽看她陡然变冷的脸色,语气放缓了一些:“不是……你看你现在,陪莱拉讲完故事都要八点了,不觉得留给我的时间太少了吗?”
陆雨眠皱着眉,歪了歪头:“可我们周末不也在一起吗?”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Charlie,你不能替我做决定。”
秦历泽像是被说服了,没有再说什么。
陆雨眠看着他,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他对莱拉的态度真的很奇怪,做爸爸的不都是把孩子的感受和教育放在第一位吗?
他倒好,理所应当地认为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
话说到这儿,算是有了定论,陆雨眠没再跟他置气,穿上衣服去外面倒水喝。
秦历泽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方才那是一番争吵,依旧赤裸着上半身贴在她身后,就着她手中的杯子喝了口水,还试图将口中的水哺喂进她的嘴巴里。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长廊尽头私人电梯的门,“叮”的一下打卡了。
陆雨眠的视线越过长长的玄关,望向电梯口,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大眼瞪小眼。
刚刚走出电梯的Jessica,手中正拎着大包小包的采购物资,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家老板,此刻正衣冠不整的和女伴黏糊在一起。
陆雨眠尴尬得整个人差点当场裂开,正所谓天道好轮回,打脸来的太快了!
几个月前,她还在义正词严地拒绝签订Jessica递过来的那份“肉体伴侣”合同,且称之为她见过最恶心、最冒犯的东西。
可结果呢?
现在她不仅跟人搞到了一起,甚至还被直接抓了个现行。
相比于陆雨眠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一间别墅的绝望,Jessica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合格助理。
她面上的微笑停顿不到半秒,随即面不改色地与二人打招呼:
“Good morning, Charles, Natania!”
自家老板有着迷惑人心的外形和层出不穷的手段,她倒不是很惊讶陆雨眠最终被他搞到了手,毕竟她在秦历泽手下好多年,对他这些私生活早就习以为常了。
她惊讶的是,老板竟然会把女伴带回自己的私人公寓里,甚至还留宿了。
不过她作为一个助理,有些事情绝不会多问,她打完招呼,目不斜视地将带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秦历泽神色自若地跟Jessica聊了几句公事,然后从她手中,极其自然地接过了一盒……避孕套。
陆雨眠感觉到自己的脸蹭的一下烧了起来,等羞耻褪去后,心里没来由的地又生起一股怒火。
原来她以为极其隐私的私事,在他眼里,都是能随意拿出去吩咐给下属办的差事吗?
Jessica极有眼色,利落地收拾好东西,很有分寸地跟二人又打了个招呼,悄悄退出。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陆雨眠看着岛台上多出的那些中式调味料,那瓶“煎蛋灵魂”旁边放着几盒避孕套,脸色阴沉沉。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有些话今天必须要跟他掰扯明白。
她手指点了点那几盒避孕套,看向秦历泽:“这是什么意思?”
秦历泽难得地感到有些尴尬,解释了一句:“抱歉,昨天我没想到你会来,所以没有提前准备。”
陆雨眠正色,小脸满是严肃:“Charlie,我们可以谈谈吗?”
“你想谈什么?”秦历泽挑了挑眉。
既然决定开诚布公地谈一谈,陆雨眠便刻意与他保持了距离,彻底消散了两人之间黏黏糊糊的氛围。
两人分坐在U型沙发的两端,隔着三米多的距离,和一张玻璃茶几,公事公办地面对面坐着。
当女孩在对面坐下时,秦历泽的目光瞬间变冷,切换到“公事公办模式”的男人,浑身散发着高不可攀的寒意。
“Jessica的工作是负责你的私生活吗?包括采买避孕套?”她问的很直白,没有任何忸怩。
“是的。”
“也包括帮你搜罗、打理床伴和女伴?”
“是,Jessica需要确保出现在我身边的女性背景干净,且足够懂规矩,这是她工作的一部分。”秦历泽倒也没有隐瞒。
陆雨眠点点头,像在消化这个答案,然后她说:“抱歉,我不是很能理解你的这种生活方式,但你……习惯像这样,衣不蔽体的出现在女性下属面前?”
秦历泽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被她这个刁钻的角度刺了一下:“当然不是,Jessica不是外人。”
“所以你们也睡过?”陆雨眠双手抱胸,眉毛一扬,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气场。
秦历泽像是很惊讶她会这么问:“不是,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她是一位值得信任的下属。”
陆雨眠接受了这个答案,并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不喜欢有人突然出现在我的私人时间里,这种感觉让我不舒服。”
秦历泽盯着她看了两秒,最终妥协:“好的,不会有下一次。”
陆雨眠紧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你一共有过多少个女朋友?”
秦历泽没想到她会问这么硬核的问题,罕见地沉默了一会,终究没有对她撒谎:
“学生时代,谈过三次恋爱,开始工作之后,没有再谈过。”
“所以,后面就只有维持纯粹肉体关系的女伴?”
“是的。”
“为什么不谈恋爱了?”陆雨眠歪了歪头,像是很好奇。
“因为怕麻烦,谈恋爱需要投入太多的时间和情绪价值。”秦历泽言简意赅的解释。
“因为怕麻烦,所以不想有情感纠葛?”
“是的。”
“所以需要频繁的更换女伴?”陆雨眠顿了顿,追问,“你是喜欢新鲜感吗?”
“不,”秦历泽蹙了蹙眉,似乎对“频繁”这个词有些反感,“恰恰相反,我更倾向于维持一段长期且稳定的关系,这样比较干净,也比较安全。”
陆雨眠歪了歪脑袋,像是不理解其中的逻辑关系:“那你又怎么能保证,在长期的肉体纠缠过程中,对方或者你,不会产生感情呢?毕竟——恕我直言,性和爱的边界向来模糊,多巴胺的分泌是不受理智控制的。”
听到这个问题,秦历泽竟轻声笑了出来,他微微前倾身子,压迫感扑面而来,他声音冷冷淡淡,没有一丝温度:
“如果其中一方越界,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眠眠,那就是这段关系该彻底结束的时候了。”
四周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冻结。
陆雨眠看着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那双说情话时很有温度的眼睛,此时里面盛满了冷酷和清醒。
陆雨眠看起来挺平静,事实上,她脑子里确实挺平静的,毕竟这本来就是从约炮开始的一段关系,自然不应该对对方的节操有太高的期待。
她舒了口气,说:“我明白了。”
秦历泽向来习惯丑话说在前头:“眠眠,我给不了你任何关于未来的保证,唯一可以保证的是,跟你保持关系的时候,我身边就只有你一个。”
陆雨眠微微一笑,两只漂亮的月牙眼弯起:“我不需要保证,Charlie,我只需要坦诚,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只是习惯提前把规则说明白,让我知道边界在哪里,我不希望最后闹的太难看,那样就没意思了。”
秦历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其实在过往的经历里,很多女人在刚开始的时候,也都表现的挺洒脱、挺玩得起的。
但随着金钱、权势和肉体的沉沦,事情的发展往往不受控,最后难免难看收场。
但他看着陆雨眠那双过分清澈的大眼睛,有些煞风景的话突然就不想说出口了,起码,现在不想破坏这份难得的坦诚。
秦历泽嘴角含着个笑:“那么雨眠,听完这些,你还想要继续吗?”
女孩笑的大大方方:“行啊,那我们约定吧,以后任何一方想结束关系,至少提前一周通知下对方,好有个心理准备和适应过程。”
秦历泽喉结滚了滚:“行啊。”
他换了个坐姿,“现在,轮到我来提问了。”
他看着她,倒是破天荒第一次,关心起女伴过去的感情状况。
“你,谈过几个男朋友?”
“两个。”陆雨眠答得坦荡。
“跟他们……都做过吗?”秦历泽眼神闪了闪,问了一个非常私密的问题。
既然说好了坦诚,陆雨眠也没有扭捏,她顿了顿,随即坦然的点点头:“……是的。”
“……”秦历泽冷着张脸。
“……”陆雨眠也尴尬沉默。
一时间,客厅里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秦历泽脸上没什么表情,其实他刚刚差点脱口而出,问一个极其失礼且非常不体面的问题,他想说“我跟他们谁的技术更好”,但马上意识到这话过于下作,强行按了回去。
最终,秦历泽冷着脸站起身,问:“聊完了吗?”
陆雨眠点点头,说:“嗯,没什么要问的了。”
男人几个大步跨过两人之间的距离,走到陆雨眠身边,在女孩诧异的目光下,他伸出双手,将她一头柔顺的黑发揉的乱七八糟,跟个鸟窝似的。
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站着,拉着脸问:“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陆雨眠一边理着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边从善如流地跟着站起来,大眼睛盛满惊奇:“你居然还会做饭啊?”
秦历泽无语地瞥了她一眼:“会做些简单的。”
陆雨眠点点头,脱口而出:“那我想吃蛋炒饭。”
秦历泽动作一顿,回过头,无力地叹了口气:“Hey,你告诉我,哪来的隔夜饭?”
陆雨眠耸耸肩,翻翻找找拿起一袋挂面,退而求其次:“那……蛋炒面也行。”
秦历泽拿鸡蛋的手一抖,眉头拧成死结:“蛋炒面?什么黑暗料理?”
“不黑暗啊!”陆雨眠有理有据地辩解,“跟蛋炒饭是一个道理,就是把米饭换成面条,碳水载体变了而已,热传导和油脂包裹的作用原理,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秦历泽听完她这一番絮絮叨叨的歪理邪说,忍不住勾起个笑:
“行吧,我试试。”24、纯洁的看电影 虽然下定了决心走心不走肾,但有些事情,是不随自己主观意愿决定的。
这周,秦历泽在欧洲出了一周差,好不容易紧赶慢赶,在周五中午赶回了纽约。
飞机一落地,他满含期待地给陆雨眠发讯息约晚上见面,却换来她一句:「不约,来大姨妈了」。
秦历泽黑着脸看着这条讯息,太阳穴隐隐作痛,随即拨通了她的电话。
女孩子的声音懒洋洋的响起:“怎么啦?”
“你晚上有安排了吗?不是说好周五陪我的吗?”秦历泽克制着语气里的不满。
“可我来大姨妈了呀。”陆雨眠答得理直气壮。
秦历泽默了默,差点被气笑:“我难道是什么非做不可的色中饿鬼吗?”
“那不然……我们干嘛呢?”女孩的声音有些迟疑,在她看来,既然是炮友,没有肉体交流,见面似乎在逻辑上就不成立。
秦历泽按了按眉心,提议:“一起看个电影?”
陆雨眠有点懒,想拒绝:“专门飞过来看电影吗……我电脑上就能看电影……”
“陆雨眠。”秦历泽沉下嗓音,对她的态度感到很不满意。
“那……行吧,晚上见。”陆雨眠勉强答应。
晚上,电梯“叮”的一声在顶层公寓打开,陆雨眠终于出现在了客厅。
秦历泽放下手中的酒杯,大步走过去,将刚刚脱下外套的女孩严严实实抱在怀里,他低下头,轻轻蹭她柔软的嘴唇,唇齿相依间,奔波了一周的疲惫像是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他不禁将怀中的女孩越搂越紧,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近乎贪婪地摄取她口中甜美的气息。
“唔……等一下。”
陆雨眠推了推他,略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喘息的当口,她有些局促地说:“今天真的不行,大姨妈才来第二天,还有点肚子疼。”
秦历泽听到这话脸色一黑,捏了捏她的脸颊:“我觉得你对我误解很深啊。”
陆雨眠不甘示弱地报复回去,搓了搓他的俊脸:“有吗?难到你平时不是看见我……就硬了吗?”
秦历泽一愣,随即没忍住低笑出声:“这么自信?”
陆雨眠眉毛一扬,颇为挑衅地说:“不信可以试试,来计个时,看看你能撑几秒。”
秦历泽没接她不着调的荤段子,转而牵起她的手,嘴上懒洋洋地反击:“等你哪天舒服了,再陪你玩吧。”
陆雨眠一愣。
他难道……真没那个意思吗?
陆雨眠今天肚子确实隐隐作痛,吃了片止痛药,还不是很舒服,整个人恹恹的没精神。
她原本以为,秦历泽虽然说邀请她看电影,多半也是存了“只蹭蹭不进去”,或者发生些边缘性行为的心思。
现在看来,倒真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不做声,任由他牵着,穿过长廊走进一间私人影音室。
巨大的幕布前,摆了两排靛青色长沙发。
秦历泽走到院线点播服务器前,拿出一个黑乎乎的、没有任何字样的安全加密锁,插入卡槽。
陆雨眠好奇地凑过去,看着那个神秘的黑壳子,忍不住问了一句:“我们看什么呀?”
秦历泽低声答:“Project Hail Mary. ”
陆雨眠睁大了眼:“诶?这部不是还在影院放映吗?”
秦历泽笑眯眯地说:“对呀,这个是院线同步的服务器系统。”
陆雨眠十分配合地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哥哥真厉害!”
就夸了这么一句……
然后,她转身乐颠颠地在第一排沙发上坐好,自顾自地评价了起来:“我看这部片子网上评价特别好诶,都还没来得及去电影院看。”
电影开始放映,屏幕亮起。
秦历泽点点后排的沙发,说:“坐后面去吧。”
陆雨眠歪歪头:“后面视觉效果更好吗?”
秦历泽摇头,笑的颇有些痞气:“那倒不是,坐后面可以把脚翘在前面沙发上,很舒服。”
既然是纯粹看电影,陆雨眠也自觉地没有去黏着他,很有分寸的跟他隔着一个身位坐着,她盘着腿团在沙发上,开始静静地看电影。
坐了一会儿,陆雨眠感觉腿有些麻。
她侧头,看见身边那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半躺在沙发里,两条大长腿舒舒服服地搭在前一排沙发背上,便也有些心动,想尝试着去够前排的沙发。
可秦历泽手长脚长,自然能够到,而陆雨眠错误估计了自己的腿长,晃荡了一下,没碰到。
“噗。”
身边传来一声低笑,秦历泽显然被她刚刚那副滑稽又可爱的样子逗乐了。
陆雨眠脸上挂不住,瞪了他一眼。
他也不恼,拍了拍自己腿,问:“搁我腿上?”
陆雨眠愣了一下,然后小心地把脚搁到他的小腿上,心里还怪不好意思的。
于是,两人在光影明灭的影音室里,保持着一个古怪又和谐的坐姿,身体中间隔着足足一个身位的距离,腿却在黑暗中交迭在一起。
谁都没有再说话,周遭只有电影的立体声效。
电影放映过半,剧情推进到男主角的怼脸镜头时,陆雨眠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惊讶地说了一声:“等等,这个男主角,好像是La la land的男主吧?”
秦历泽侧过脸,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你看到现在才认出来?”
他确实难以置信,这位风靡全球的好莱坞巨星,在他看来应该一眼就辨认出来才对。
陆雨眠看得投入,讲话没过脑子,脱口答道:“啊,外国人都长的差不多嘛,我有点脸盲。”
这话秦历泽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外国人长得都差不多,在她看来他跟别人都差不多吗?
意识到男人投来不满的目光,陆雨眠恍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找补:“不像我们Charlie,长得这么有辨识度!”
秦历泽又被她这毫无诚意地谄媚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过头接着看电影。
然后,那只手就没有再移开,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肩上。
等电影放映到高潮,男主角与挚友经历生离死别的那一刻,身边的女孩没忍住,默默啜泣了起来。
秦历泽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在哭,回过头去看她的时候,那张小嘴已经瘪成了她一贯委屈时特有的弧度,看着格外可怜。
他忙去够边桌上的纸巾,递给她,声音格外低沉柔和:“哎哟……怎么看个科幻电影还看哭了?嗯?”
陆雨眠一边擦眼泪一边辩解:“导演那么努力地煽情了,都跟你似的看的面无表情,对得起导演和演员的良苦用心吗?”
巧言令色。
她总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歪理,能把他逗乐。
秦历泽无奈摇摇头,又一次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等电影结束,两人先后走出影音室。
陆雨眠脚步一顿,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
他今晚只是约她来看电影,现在电影看完了,由于她身体原因,发生些其他的深入交流也不可能,那么现在……她是该就这么回去呢?还是该住下来呢?
平时做完爱,顺理成章就睡一起了,那像今天这样……多尴尬啊,要不要主动提出睡客房呢?
陆雨眠垂着头没说话,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个微妙的僵局。
可秦历泽不需要她开口,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顾虑。
他牵着她的手,直奔主卧,语气再自然不过地问: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陆雨眠呆愣愣地“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
秦历泽双手抱胸,调侃了她一句:“怎么了今天?怎么呆呆的?”
陆雨眠终于反应过来,尴尬地后退半步:“哦……不是,今晚不太合适吧,我去客卧吧。”
“怎么不合适了?”秦历泽挑眉,好笑地看着她。
陆雨眠斟酌措辞:“就是……平时睡一起……那是……自然而然,情之所至……那个那个……今天……我们这个流程……好像……”
秦历泽听女孩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地解释,看她说着说着把自己的脸都快说红了。
他忽然上前一步,搂住她的腰,重重的地吻了下去,舌尖探入她的口中,描摹着她唇舌的形状,直吻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才松开。
陆雨眠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秦历泽低声问:“现在,情之所至了吗?”
陆雨眠瞬间脸烧的通红。
男人笑的胸腔都在震动,他坏心思地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行了,快去洗澡。”
等两人洗漱完,一起躺在大床上,秦历泽又开始了他的睡前routine,复盘完所有的工作,就着台灯捧着本书看。
陆雨眠有了多次留宿的经验,早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她拿着带来的Kindle,正趴在床上,津津有味地读一本言情小说,两只脚勾着一翘一翘。
秦历泽今天本就有些疲惫,他看了会儿书,视线不由地被女孩那双一晃一晃的脚踝吸引,目光落在身边的女孩子身上。
她趴在那,手撑着头,由于刚洗完澡,头发尚有些潮湿,杂乱地贴在脊背上,薄薄的睡裙微微往上卷起,勾勒出她姣好的身体曲线,两条小腿在半空中一晃一晃,让秦历泽恍然想起青春年少时,看到电影《洛丽塔》开头的那一幕。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年少时看到这一幕时隐蔽的悸动。
而现在,这份难押的心跳,好像又回到了他的胸腔之中。
无关乎情欲或者性欲,单纯心脏失控的跳动。
女孩注意到他的视线,抬头问:“怎么啦?”
秦历泽放下手中的书,向她摊开手:“靠过来吗?”
陆雨眠一个打滚,滚到他的臂弯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可闻。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头,神色认真地问:“哥哥,你心跳好快,哪里不舒服吗?”
秦历泽摸了摸她的长发,说:“没有,让我抱抱。”
女孩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秦历泽感觉自己心跳平复了下来,他轻声问怀中的女孩子:“宝贝,明天想去哪里逛逛吗?”
“逛什么?”陆雨眠反问。
“不想去逛逛街、买买东西吗?衣服、包包、首饰?”秦历泽忽然很有给她买礼物的冲动。
他想送她昂贵的衣服、限量的包包、高奢的首饰,只要她开口,他想把这些俗气却能证明占有欲的东西,全都堆到她面前。
陆雨眠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她反手够到了手机,打开社交媒体一顿搜索。
然后,她把手机屏幕举到秦历泽的面前,说:“我看到,MOMA新开了个现代艺术展,要不我们去看看?”
秦历泽看着她的眼睛,为什么,她什么都不想要呢?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想从自己这里得到呢?
“好。”他听到自己低沉的嗓音答道。
陆雨眠将手机一放,继续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她对着他,弯着那对月牙眼,笑眯眯地提前打预防针:
“不过先说好哦,我完全没有艺术细胞,就是随便看看。”
秦历泽今晚不知道第几次被她逗笑,他伸手关掉台灯,在她额间落下一个不带任何欲望的吻:
“嗯,真巧,我也没有。”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