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纯爱
【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42)
作者:wjt123
2026/7/9
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小说的新名字还没决定好,征集广告长期有效家长里短的一章,话不多说直接更新。希望大家多多点赞和评论!互动越多,更新越快!-------------------------------------------
第四十二章 择日不如撞日时间过得飞快,暑期过半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薄薄地铺在小曼的侧脸上。被子滑到了她的胸口,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截锁骨,颈线从耳垂下方流畅地弯进肩窝,碎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很轻很匀。她侧身蜷着,嘴唇微微合拢,睫毛安静地伏着,整个人像一幅岁月静好的水彩画,每一笔都轻得不敢惊动。我看着她,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眼皮底下的眼珠转了转。
她好像快要醒了。我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自己肩膀,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假装还在睡。不是不想面对她,是不想面对起床之后的事。做早餐,热牛奶,煎蛋,刷锅。这些事在平时不算什么,但此刻她躺在晨光里的样子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到我觉得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是在破坏这个宁静的清早。她醒了,翻身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床垫轻轻动了一下。屏幕亮了几秒,又被轻轻搁回去。然后安静了片刻,我感觉到她翻过身来面对着我,目光落在我的侧脸上,从额头到鼻梁到嘴唇,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叫不一定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但是可以饿一定可以饿醒。饿的可以是肚子,也可以是肉欲。小曼显然深谙此道。“嗯……”她发出一个含含糊糊的音节,这个伸懒腰间不知包含了多少对我的故意试探。她等了几秒,见我这边的呼吸依然均匀平稳,便翻了个身,被子窸窣响了几声,然后一只手从被子边缘探进来,指尖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滑。她趴在我腿间,嘴唇隔着内裤轻轻压上来,然后含住。湿热的口腔透过棉质布料包裹住我,舌尖在布料下来回扫过顶端。我努力维持平稳的呼吸继续装死,但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她嘴里胀大起来。她感觉到我的反应,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笑,然后拉下我的内裤,温热柔软的嘴唇直接裹上了棒身。这次她含得很深,舌尖灵活地在肉棒的四周上划来划去,然后整根吞进去,用喉咙深处一下一下地收缩。我还想再继续掩饰,但装睡的肌肉松弛和清醒时刻意配合的腰腹紧绷是完全两回事。她含了一会儿,噗地把我的肉棒吐出来,抬起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一丝被压得扁扁的气恼:“大懒猪,还装?你早就硬成这样了。”说完又低下头,狠狠地在龟头上吸了一大口,只听见响亮的一声“啵”。我再也装不下去了。睁开眼,她正跪在我两腿之间,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嘴里含着我的肉棒抬眼从下往上望着我。那个眼神无辜极了,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撑得微微发红,像极了一只偷吃了早餐又被抓包的小猫。我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拇指蹭过她微红的眼角:“对……就是这样。”她继续埋下头,舌面贴着棒身缓缓往上舔,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轻轻含住龟头,舌尖在缝隙上反复描画,动作又轻又慢,让我的肉棒在她的口中有规律地弹动着。“干嘛?今天装那么可怜。”我靠在枕头上看着她,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明明昨晚还那么浪。”她抬起眼,嘴唇还贴着我的龟头,含含糊糊地说:“那不一样。”“怎么不一样?”她把肉棒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往上趴在我胸口,下巴搁在我的锁骨上,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个眼神比刚才更软了,但嘴角的弧度却带着一丝狡黠。她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一圈两圈,然后慢悠悠地开口:“因为昨天是我想上你。今天是你想上我。”小曼跨坐在我腰间,双手按住我的肩头把我牢牢钉在她身下。她整个人顺滑地从被窝里钻出来,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脱光了衣服,身上一丝不挂,熟练地将我们两个人结合在一起。她咬着下唇,腰肢开始缓缓地前后摇动,动作又慢又深,每一次坐下都让我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她的内壁湿热紧致,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同时吸吮我。“老公……”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气息湿热地喷在我皮肤上,“你硬得好厉害……小曼的小穴要被你撑满了……”我扶着她的腰帮她稳住节奏,全裸的她骑在我身上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下身的耻毛已经被体液浸湿了一小片,紧紧地贴在我们两人的交合处。她忽然松开按在我肩头的手,身体往后仰去,双手撑在我小腿上,整个人仰面朝上,将我们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粗硬的肉棒被她吞进去又吐出来,棒身裹满她透明的爱液,爱欲的水光在早晨的光芒下一闪一闪的。她一前一后地推送着自己,每一次前移都让龟头顶过她前壁最敏感的那片粗糙地带,每一次后挪都让棒身几乎整根退出来只留顶端卡在她穴口。“老公你看……小曼的小穴在吃你的大鸡巴……嗯……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仰着头,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断断续续,每一声都被我顶得发颤。
她的阴唇被撑得充血肿胀,紧紧箍着我的棒身,随着她的推送反复翻开又收紧,上面已经沾了一圈细密的白沫,那是她的体液被我反复摩擦搅打出来的。那些白沫顺着我的棒身缓缓往下淌,堆积在根部,和她新渗出来的爱液混在一起。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推送的幅度越来越小频率却越来越快,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颤。然后她猛地绷紧身体,仰头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小穴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我的棒身往下淌,把那些白沫也一起冲了下来,滴在我们交合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在我身上把自己磨到高潮了。潮后的小曼整个人软下来往前倾倒,我伸手接住她,依照着相同的结合紧紧扣在我身上,然后开始继续抽插。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小穴又湿又软,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水精互混的黏腻声。“啊……不要停……老公……继续操小曼……小曼还想被操……嗯嗯……好舒服……”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又有了力气,攥着我撑在她身侧的手腕,指甲陷进我皮肤里。我把她抱起来贴在我身上,让她整个人趴在我胸口。我双手锁住她的腰,从下往上顶她,每一次顶入都把她整个人往上推了一寸,然后她落下来的时候又把我整根吞得更深。我一只手滑到她臀上紧紧揉捏,她的臀肉又软又弹,在我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小曼的骚逼不乖,怎么刚刚自己一个人偷偷高潮了?”说完我下腰一个顺势,用力一顶。“嗯!……啊啊啊……对……老公……就是那里……”她的呻吟被我操成几片,整个人在我身上软得像一团被揉皱的丝绸。她忽然抬起脸,声音又软又媚,“我错了老公……骚逼不乖……老公就打小曼的屁股……好不好……小曼要老公打……”“啪!”我扬起手,手掌落在她左边臀瓣上,清脆的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啊!……”她的小穴在我落掌的瞬间猛地收紧,整根棒身被她的内壁狠狠绞了一下,舒服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哦嗯!”我又打了第二下,她的臀肉在我掌下轻轻颤动,小穴又绞紧了。我找到了这个节奏,一边从下往上顶她,一边交替拍打她两边臀瓣,每打一下她就叫一声,每叫一声她的小穴就收紧一次,把她自己和我都往更高的地方推。“老公……再打……嗯……小曼要高潮……又要到了……啊啊啊……”她终于在我密集的拍打和顶弄中泄了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小穴疯狂收缩,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顶端。我把脸埋进她散开的头发里,闻着她身上沐浴露和汗水的味道,在她痉挛着的身体里用力顶了几下然后也达到了高潮。小曼脱力地窝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胸口,两个人身上盖着同一张被揉皱的薄被。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渐渐平下来,从急促的喘息变成悠长均匀的起伏。我伸手去轻轻拨开她黏在脖子上的发丝,触到的皮肤还蒸着刚才残余的热度,潮潮的,暖暖的。“吃早饭吗?”她没有睁眼摇了摇头,只是迷迷糊糊地往我怀里又缩了半寸,嘴唇在我锁骨上蹭了一下,然后彻底沉进了睡眠。窗外偶尔有一两声放假的孩子在路上嬉嬉闹闹,远处有汽车驶过减速带的轻响,阳光从窗帘缝隙慢慢爬到床脚。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眉头完全松开了,嘴唇微张。这一刻心里什么念头都没有,舒服得连动一根手指都不愿意;闭上眼,也睡了过去。******回笼觉睡到自然醒已经是正午,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灼亮的金线。小曼还窝在我怀里,被子缠在腰间,一条腿搭在我腿上,头发散了我一肩膀。空调嗡嗡地吹,房间里凉快得让人完全不想动弹,整个世界好像只剩风扇的嗡鸣和她均匀的呼吸。然后我听到了门锁的电子音。滴滴滴,密码正确,咔哒一声,门开了。我胡乱套好了衣服起身走进客厅,听见客厅里传来我妈中气十足的声音:“还睡着呢?不是说好了今天中午过来吃饭吗?”紧接着是我爸的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塑料袋窸窸窣窣搁在餐桌上的闷响。我还在发懵,脑子里一片空白——中午?什么中午?是有这么回事,但是上星期我妈在电话里说的明明是今天晚上吃饭。我当时满口答应。完了,难道是记错了?“你去洗把脸,赶紧过来帮手!”我妈的声音穿透卧室门板,紧接着我爸敲了两下门框,“等会儿楼下的杨叔叔和杨阿姨就上来了。”杨叔叔……阿姨……我的大脑还在缓慢开机,忽然一个激灵。
住在我们家楼下的杨叔叔,那不就是娜娜的爸妈?我们家和他们家关系贼好,每年不一定什么时候都会在一起吃几顿饭。我人麻了,呆了一晌,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复杂的信息,父母已经开始着手摆弄起了塑料袋里的果蔬肉类。房间里的小曼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听了片刻,外面的动静忽然安静了,一时间没人说话。
她等了几秒,以为客人已经走了,便打了个哈欠,从我床边摸了一件T恤套上。我的旧T恤挂在她肩头露出一小截锁骨。她光着脚踩着凉拖,头顶翘着一撮今早睡回笼觉压出来的呆毛,一边揉眼睛一边推开卧室门往外走,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老公,谁来了呀……”然后她整个人石化在那里。客厅里,我还站在门口发呆,我爸站在餐桌边择菜,我妈正从塑料袋里往外掏葱,三个人六只眼睛同时转向她。“叔叔……阿姨好……”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脸瞬间红了,红得能用来煎鸡蛋。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忽然咕咕叫了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她下意识把手按在肚子上,整个人又往门框后面缩了半寸,恨不得当场化作一团空气。从昨晚到现在粒米未进;再加上我们又“折腾”了一整个早上,胃早就空了。我妈的目光从卧室门缓缓移到我脸上,嘴角憋着笑,手里那根葱还没放下:“看来我们多了一位客人。”“爸,妈,这是小曼。我女朋友,之前跟你们提过的。”我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往小曼那边挪了半步,正好挡在她光着的那只脚前面。我爸点了点头,视线在空气中拐了个弯落在客厅那盆绿萝上。我妈倒是上下打量了小曼一眼,围裙上擦着手:“姑娘长得真白呀,比毕业照上的还要更好看!”。小曼还没来得及回应,我先接了话:“那个——”我侧身朝小曼那边歪了一下头,压低声音说,“你先回房间换衣服吧。”说完又赶紧补了一句,音量抬回正常水平,冲着她的背影喊,“袜子在床头柜那边你找一下!”小曼如蒙大赦,红着脸朝我爸妈又点了个头。卧室门轻轻合上的瞬间,我听见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口气隔着门板都能听出劫后余生的味道。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把睡衣换成正常的T恤和短裤,然后一头扎进厨房帮厨。我妈在水池边洗菜,我凑过去把我爸刚择好的韭菜端过来,打开水龙头哗哗地冲。我妈看了我一眼,手里那把菜刀不紧不慢地拍着黄瓜,啪地一声脆响。“今天怎么这么勤快。”“我平时也挺勤快的。”她哼了一声,把拍碎的黄瓜拨进盘子里,又从盆里捞出一根接着拍:“这姑娘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家里什么都没准备。”我低着头把韭菜在水龙头下翻了个面:“她昨天到的,临时决定的。我本来想跟你说的,后来一忙就忘了。”“忘了。”我妈重复了这两个字,尾音往上挑了一下,没再说别的,但那句“忘了”里包含的信息量比一整段审问还大。她把拍好的黄瓜码进盘子里,开始调蒜泥醋汁,一边用筷子搅着碗里的调料,一边头也不抬地说:“等下杨叔他们上来,你别光顾着吃,多帮你爸收拾桌子。”我说好。她又补了一句:“也别让女朋友一个人在房间里闷着,收拾好了就出来坐吧,又不是外人。”我把韭菜捞出来沥水,水龙头还开着,哗哗地盖住了我那句含含糊糊的“知道了”。找了个空隙,我抹了抹手,把一会儿杨叔叔夫妇两人也会一起吃饭的事儿也发了条短信,通风报信了给了小曼。我锁上手机的屏幕,心里却担心着一会儿小曼会如何应付因为我的失误造就这样的场面。聊着聊着,我妈正把碗里的鸡蛋打好拌匀了,我俩听见脚步声抬起了头。小曼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脚步比刚才退回去的时候稳了不止一点。她换掉了那件领口松垮的旧T恤,穿了一件简约的白色露肩上衣,锁骨和肩线干干净净地露在外面,颈间挂了一条细细的珍珠项链,衬得整个人清爽又温柔。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头上束了一条淡蓝色发带,把额前的碎发拢得整整齐齐,露出整张素净的脸。妆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粉底的痕迹,只有眉眼间一层浅浅的晕染让她的眼睛显得格外清澈明亮,透着一种毫无攻击性的亲和力。她走到厨房门口,微微弯腰挽起袖口:“叔叔阿姨,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我愣了一下,手上洗菜的节奏慢了半拍。十五分钟前她还是那个顶着呆毛、穿着反拖鞋、脸红到脖子根的狼狈女孩,现在她落落大方地站在厨房门口,得体大方,自带一种居家又随性的舒服感。我妈也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悬在调料碗上方停了两秒,然后笑容从嘴角一路漫到眼角。她迅速把调料碗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上去:“哎呀小曼不用客气,厨房油烟重,你在客厅坐着就好。”小曼摇了摇头,声音比刚才稳了很多:“没事阿姨,我在家也常帮我妈打下手的,您让我帮帮忙吧,我剥蒜还挺快的。”她说着已经走到灶台边,自然地拿起旁边的那袋蒜,蹲在垃圾桶旁边开始剥。动作的确很熟练,指甲掐着蒜瓣的根部轻轻一拧,蒜皮就整片完整地脱下来。剥完了手中的蒜,她开始在灶台边摘菜,手指掐着豆角的两头轻轻一撕,将豆筋整条完整地抽出来,动作十分麻利。我们三在厨房里东扯西扯了一阵。我妈把手中最后的蒜剥完丢进碗里,语气忽然正经起来,“小曼啊,阿姨一直想当面谢谢你。他高三那年成绩能提高那么多,最后考上211,我们都知道是你的功劳。”小曼手里的豆角停了一下,抬起头看我一眼,那一眼很快,像是确认我还在听,然后转头对我妈笑了笑,声音不大却稳稳当当的:“阿姨您太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的。最重要的还是他自己最后那段时间真的努力了,我也就是在旁边陪着他复习而已。”我妈刚要接话,小曼又低头继续边摘豆角边说着,看上去像在不经意间讲了什么心里话:“他其实挺聪明的,不是那种死读书的类型。学习成绩不能代表他全部的能力。他属于那种很会把握机会的人,比如他们导师那个项目,进去之后好几个人都在做,他自己熬夜查资料,跑了好几次现场,把一个挺难的问题独立解决了,导师后来开会还专门提了一句说他做的东西很不错。现在他手头的业绩也做得挺漂亮的,这个方向的业务几乎是他自己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她把豆角码进盘子里,手指上还沾着豆角的细绒毛,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手,“我觉得他是那种机会到了手里会死死抓住的人,这种能力比单纯的考试分数重要多了。”我站在旁边假装专心,手里的刨刀来回刮着玉米粒,耳朵却烧得慌。小曼这番话让我暗暗咋舌,怎么听起来一套一套的,跟个长辈似的,有理有据、恰到好处。这些确实是我平时做的事情,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又莫名地让人觉得我自己好像真的挺厉害的。这跟平时那个黏在我身边、动不动就嘟嘴撒娇、像只考拉一样挂在我手臂上的小曼简直判若两人。她在长辈面前居然是这样讲话的,不卑不亢,沉稳又乖巧,每一句都在替我长脸。我低头处理完一根玉米,心里却在想:原来我在她心里是这样的吗?她从来没有当面跟我说过这些话,那些她觉得我“聪明”“会把握机会”的评价,她在我们独处的时候只字未提,我还以为她只是喜欢赖在我身边撒个娇而已。可她今天把这些话全部端到了我妈面前,如数家珍一般说得那么笃定。我妈听得眉开眼笑,嘴上却故意往回找补:“你可别把他夸上天了,这小子从小就不禁夸,一夸就飘。”小曼笑了笑,完成了手头上的活擦了擦手,自然而然地绕到灶台另一边,去看我爸那边的情况。
我爸正在摆盘,她把那几盘凉菜端起来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把拍黄瓜放到最中间,凉拌木耳挪到手边,又把蒜泥白肉转了个角度,摆得比原来看起来整齐多了。我爸看着菜盘点了点头:“这样摆确实好看点。”小曼笑着说了句“在家里帮我妈摆习惯了”,然后拿起旁边那瓶剁椒问我爸要不要再加一点。我爸指了指蒸鱼,她就把剁椒碟端过去放在了鱼旁边。厨房里的气氛被她一个人带得轻松又自然,伴随着油烟机嗡嗡的声响。糖醋排骨出锅装盘,清蒸鱼也端上了蒸格,其他菜都已经差不多了,只剩电饭煲的米饭还在跳闸倒计时,还有一个蒸蛋羹在锅里闷着。我们洗了手陆陆续续回到客厅,我妈从客厅书架上搬出一本厚厚的相册搁在餐桌上摊开:“来,小曼,趁还没开饭,阿姨给你看看他小时候的照片。”小曼眼睛一亮,饶有兴致地凑了过去。我妈翻到的第一页就是我光着屁股在洗澡盆里的那张。盆里水花四溅,我一边在澡盆里扑腾,手里还拿着一个古早的游戏机舍不得放下,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脑门上,笑得下巴都快掉进水里了。小曼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趴在我肩上笑得直不起腰,肩膀一抖一抖的,那条淡蓝色发带都快蹭到我脸上了。“你还笑。”我伸手想挡相册,她把我的手拍开,把我妈手里的相册接过来,指着那张照片说:“阿姨这张能不能翻拍一张。”“随便拍,”我妈在旁边坐下,慢悠悠地补了一刀,“他小时候皮得很,从小到大就爱玩游戏,为了打游戏被他爸没收了好几部手机。现在倒被你治住了,这两年每次我过来看他,很少再见他坐在电脑前了。”小曼从相册上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对我妈笑了笑,语气轻松又自然:“其实还是有的,在上学的时候我们还偶尔一起玩。男孩子有点自己的爱好挺好的,总比在外面瞎晃悠强。”我妈嗯了一声,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被她说服的肯定。******饭端上桌的同时,门口传来几声叮咚。
我前去打开了门,杨叔叔和杨阿姨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袋熟食和一瓶白酒,杨叔叔一见我就亮开嗓门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久不见,你小子又长高了!”我侧身让他们进来,笑着说:“杨叔叔您又开玩笑,我都大三了还长高呢。”“大三怎么了,二十三还窜一窜呢。”杨叔叔换拖鞋的时候抬头往客厅扫了一眼,目光正好落在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小曼身上,“这位是……?”“这是我女朋友,小曼,我们之前是高中的同班同学。”我赶紧侧过身介绍。小曼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弯腰问好:“杨叔叔好,杨阿姨好。”声音不大,稳稳当当。杨阿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满脸笑意堆在眼角:“哎呀,真好,第一次见面,长得真漂亮,这小子眼光不错。”小曼笑了笑,接过话头说“谢谢阿姨,您过奖了”,然后很自然地伸手去接杨叔叔手里那两袋下酒菜。杨叔叔嘴上还说着“不用”,她已经稳稳当当地把袋子提了过去,转身走进厨房,把袋子里的卤鸭货和花生米腾到盘子里。“来来来,都坐下,菜都齐了。”我妈招呼着大家入座。我爸把白酒打开,杨叔叔摆了摆手说今天不喝多,就两杯。小曼从厨房端出那两盘腾好的熟食搁在桌上,然后自然地坐在我旁边的位置。菜和汤陆陆续续全端上来了,六菜摆了满满一桌,中间还有一大碗冬瓜排骨汤,热气腾腾地往上冒。大家围坐在餐桌边,筷子起落间聊得热络,杨叔叔抿了一口酒夹了块排骨,杨阿姨端着碗喝了口汤:“可惜我们家娜娜今天不在,不然人齐就更热闹了。”小曼放下筷子,笑着接话:“是呀!我们之前还跟娜娜一起吃过一次饭,当时聊了好多他小时候的事情,每一件都特别精彩,回去之后我笑了好几天。”杨叔叔立刻来劲了,酒杯往桌上一搁,眼睛放光:“那你可问对人了!我们这儿全是证人,他小时候那些事儿我能给你讲到明年。”他往我这边一伸手,“你别看这小子现在人模人样的,小时候真的皮,整个大院都出了名。”“我现在可以回房间吗?”我举起手,做出一个申请离席的姿势。“不可以,”杨叔叔大手一挥,语气铿锵有力,“被告必须在场。”全桌人都笑了。我妈端着汤碗笑出了声,我爸难得也跟着弯了嘴角。小曼笑得最欢,肩膀靠在我手臂上,那条淡蓝色发带在我肩头蹭了一下。杨叔叔清了清嗓子:“你小时候干过的那件事,到现在你妈想起来都还冒冷汗。她那天带你去逛百货商场,试衣服的时候你在旁边等着,不知道是不是无聊了,自己一个人撇下你妈走回家了。”“走回家了?”小曼转头看我,眼睛瞪得溜圆,“你那时候多大?”“当时还没上小学呢,”杨阿姨接过话头,筷子悬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我们也不知道他怎么认得路的,可能是跟着大人走过几次就记住了。回到家发现没人开门,就去敲我们家门。我开门一看,他一个人站在门口,仰着头问我:‘杨阿姨,我妈呢?’我还以为他爸妈在楼下等着呢,往楼道里一看,一个人没有。”“然后呢?”小曼听得津津有味,已然沉浸在我的故事中。杨叔叔说:“然后我们也没多想,他平时经常来找娜娜玩,我们以为他爸妈临时有事把他放我们家了,就留他吃了午饭。他还挺乖,自己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看到一半还问我们娜娜什么时候回来。直到几个小时后——”杨叔叔故意停顿了一下,制造悬念,“你爸妈急疯了,满商场找不到人差点报警。后来你妈打电话过来问我们,才知道你小子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呢。”“回去那顿竹笋炒肉是少不了的,”我妈终于放下汤碗,用筷子虚点了一下我。“没错……当时我们在楼下都能听到他的叫声。”杨叔叔的哈哈大笑验证了我当时的惨状。饭桌上又是一顿欢声笑语。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娜娜身上。杨阿姨夹了块清蒸鱼,筷子停在半空中:“娜娜在美国倒是挺好的,就是假期都不太想回来,说是机票贵、而且假期也上课就可以早点毕业。我们俩琢磨着,干脆我们过去看她算了。”“签证已经办好了,”杨叔叔往杯子里添了点酒,“就是家里那套安保系统,走之前得换个新的;旧的用了好几年了,有些地方都坏了。”我妈放下筷子,手一挥,语气比签合同还爽快:“这有什么,包在他身上。”她下巴朝我这边一抬。我赶紧放下碗澄清:“妈,其实我不是具体做这个方向的。不过我可以介绍人,之前公司有合作过的师傅很靠谱,给好几家都装过,回头我把联系方式推给杨叔。”杨叔叔端起酒杯朝我举了举:“现在可以啊,都能帮长辈办事了。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你爸妈还担心你整天打游戏,将来怎么办。”他把头转向我爸,我爸端着茶杯点了点头,脸上难得浮起一丝笑意:“是呀,当时我们真不知道这孩子将来能干什么。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他放下茶杯,目光转向小曼,“整个人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我妈也看了小曼一眼,嘴角的弧度带着不加掩饰的赞许。饭后大家又坐着聊了一会儿,杨叔叔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我爸也放下了筷子。
桌上的菜盘已经见了底,我妈正要起身收碗,小曼已经先一步站起来,双手把面前的碗筷摞整齐,对着桌上的长辈说:“叔叔阿姨,你们先坐着聊。我和他先把客厅收拾一下,厨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叫我们。”说完她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示意我跟着她站起来开始收碗。收拾完桌子小曼转身去了洗手间。我正端着最后两盘空碟子往厨房走,经过餐桌时听见杨阿姨压低了声音对我妈说了一句:“这姑娘挺不错的。”我妈嗯了一声,声音也压得很低,但厨房和餐厅之间那道推拉门没关严,她们的话一字不漏地飘进我耳朵里。“我也觉得,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大方,不怯场,还主动帮忙干活。”杨阿姨又补了一句,“长得也好看,笑起来特别甜。你们家儿子眼光真蛮好的……”小曼从洗手间回来,发现我站在厨房动作僵硬地擦洗盘子,歪头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问:“怎么啦?”我想了想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便摇了摇头把盘子递给她:“没,没什么。”小曼没有接过我递过来的盘子,只见她熟练地打开我家的冰箱,切好一盘西瓜端了出去。我们洗完剩下的碗筷之后,大家又坐着聊了一会儿家常。墙上的时钟指针晃过了午后两点,杨叔叔率先站起来拍了拍膝盖,说下午还有事要先走,杨阿姨也跟着起身,临走前又拉着小曼的手说了句“下次我们一定要七个人一起吃饭”。送走杨叔叔他们之后,我爸去阳台收衣服,我妈在厨房里把剩菜往保鲜盒里腾。我帮小曼把最后一摞碗端进厨房,她在水池边洗了手,解下围裙挂回挂钩上,然后转身对我爸妈说:“叔叔阿姨,今天辛苦你们了,菜特别好吃,我都不好意思吃了那么多。”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端着一盒没盖严的排骨,笑着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常来。我爸在阳台上抖开一件衬衫,隔着纱窗点了点头。小曼换好鞋站在玄关,我拿起车钥匙跟在她身后,我妈追到门口又塞了一袋水果到她手里,说路上吃。送她回家的车驶出小区的时候,午后的太阳正慢慢往西斜,阳光透过行道树的枝叶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靠在副驾上,把水果袋搁在脚边,那条淡蓝色发带还束在发间,整个人窝在座椅里。我等红灯的时候侧头看了她一眼,她正把玩着手腕上那块小腕表,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散干净的浅笑。“你今天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她手指停在表扣上,转过头来看我,表情带着一点没反应过来的茫然:“什么话?”“就是在厨房跟我妈说的那些,什么我聪明,会把握机会……那些,”我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努力让语气显得漫不经心,“不过你是不是当着长辈的面稍微给我润色了一下,把我吹得有点太好了。”她一只手撑在扶手箱上托着腮,歪头看着开车的我,嘴角慢慢弯起来,语气十分笃定:“哦,那些啊。没有啊,我说的不都是实话嘛。我觉得我看人还是挺准的,挑男朋友的眼光应该也是一流。”我用余光扫了她一眼,她眼里满是盈盈的笑意,里面盛着的东西让我喉咙有些发紧。那种目光里不光是单纯的喜欢或者撒娇,还有稳稳的信任。“你今天表现也太好了,”我把目光重新放回前方的路面,清了清嗓子,“才十五分钟就连化妆带换衣服这么快进入了状态。我妈对你那叫一个赞不绝口,我爸那个人不怎么说好话,今天都点了好几次头。杨叔叔阿姨更不用说了,临走还惦记着下次吃饭。”小曼把头靠在椅背上,头发蹭着座椅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笑容比刚才更深了:“那肯定呀!你的女朋友是不是入得厨房出得厅堂。”她得意地晃了晃脚,帆布鞋的鞋尖在手套箱下方轻轻磕了两下,“你可要好好奖励我。”“对对对……但是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今天化妆这么快?才十五分钟,平时和我出去没一个小时出不了门。”“那当然不一样了!”她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半度,整个人从椅背上弹起来,侧过身面对我,一只手在空中划了一下,“今天是素颜妆,素颜妆懂吗?最合适见家长的……吧啦吧啦……底妆要薄……吧啦吧啦……眼影要淡……”“停停停,”我单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已经听不懂了,你念你的咒语,我开我的车。”她哼了一声,把脸转向车窗外,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窗外的阳光透过行道树的枝叶在她侧脸上落下碎碎的光斑,随着车速轻轻晃动,像一群金色的蝴蝶在她颧骨上停停走走。车停在她家楼下。我把手刹拉起来,引擎熄了火,车内的空调余风还在轻轻吹。她解开安全带,没有马上下车,只是侧过身来看着我。“现在你见了我父母了,”我半开玩笑地看着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什么时候也带我见见你爸妈?”虽然这几年我送小曼回家,领取寄养乌龟的时候上过几次门,但是正式登门拜访和吃饭却并没有过。她愣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过了几秒:“让我想想……我找个合适的时间。”“老公,我要先上去了哦。”然后她凑过来,我闭上眼睛和她完成了这一个轻轻的吻。
她退开的时候脸上的发丝软软蹭过我的脸颊,轻轻痒痒。她推开车门站到路边,转身朝我挥了挥手。我看着那袋被我妈塞回来的水果拎在手里晃来晃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今天我们约在下午见,咖啡店里冷气开得很足。
当我到咖啡店时她已经在那,两个人占着靠窗的卡座,阳光透过玻璃在她手腕那块表盘上晃出一小圈光晕。
她端着杯子呷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底在瓷盘上磕出一声轻响,语气平静得像在这杯咖啡微微泛起的涟漪:“昨晚我想了一个晚上。明天我就要回老家待一个星期了,择日不如撞日,跟我爸妈吃饭不如就约在明天晚上吧。”我正端起咖啡杯往嘴边送,杯子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了。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她的表情完全不像在开玩笑。我把杯子放回碟子里,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啊?”她眨了眨眼,似乎在等我组织语言。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被突击检查作业的小学生:“可是昨天你不是才刚见完我爸妈吗?这节奏是不是有点太紧凑了,正常流程不是应该隔个十天半个月再安排吗。”她把吸管从杯子里抽出来,在拿铁的奶泡上轻轻搅了一圈:“见面不是你要求的嘛。反正迟早要见的,趁我还没回老家,一次性搞定,省得你提心吊胆一个暑假。”“我没提心吊胆。”“你有。”她戳破得干脆利落,然后把吸管放回杯子里,双手交叠在桌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没关系的,你一定可以。”“其实我爸妈都是很随和的人,没有那么多讲究。”小曼戴上眼睛,仿佛当年给我补课时一般:“我爸休息时就爱在小区棋牌室里跟人下象棋,你明天陪他下两盘他就高兴了。我妈嘛,喜欢百合花,你带一束白色的去就行。别的也没什么特别的规矩。”“那我是不是可以带副像样点的象棋过去?我记得有家店卖陶瓷的,手感不错,平时摆在家里也能当个装饰。”她眼睛亮了一下,把杯子搁到一边:“这个主意好。比送烟酒什么的强多了,我爸肯定喜欢。”她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了一笔,然后抬起头说,“如果明天我们早到了,就帮我爸在厨房打打下手,他最吃这一套了。不过掌勺还是让我爸来,他在厨房里有自己的节奏。我爸在家的时候我妈一般不做菜,到时候随便跟她聊聊就行啦。”我点了点头,把这些信息在心里默记了一遍。她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其他就顺其自然吧。你之前在我爸妈面前什么样,明天就什么样。”“好!那我们现在就去那家瓷器店好了。”说罢我们在咖啡店结了账,往车上走去。******她第二天就要回老家待一个星期,和她家人约饭的今天理所应当成了我们的约会日。我们逛了几家常去的店,她试了两条裙子,在试衣间帘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她说你每次都说好看。最后两条都买了。经过一家鞋店时她又拉着我进去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鞋盒,说是给表妹的生日礼物。路过奶茶店她扯了扯我的袖子,我掏出手机扫码,她要了杯少糖的杨枝甘露,咬着吸管含糊不清地说这杯喝完晚上肯定吃不下饭。我说那你别喝了,她把杯子往怀里一抱,护食地瞪了我一眼。逛到下午三四点,太阳正毒辣,她把喝完的奶茶杯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然后侧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轻很短,但她牵着我的那只手忽然用了点力,指尖在我掌心里不着痕迹地挠了一下。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被阳光刺得微微眯起来,瞳孔里映着路边行道树的碎影,嘴角挂着一个暧昧的笑,什么都没有说。我牵着她的手拐进了旁边那家宾馆的旋转门。电梯上行的时候她靠在我肩头,我的手臂环在她腰侧。电梯按钮的红光一格一格往上跳,她在我耳边呼出的气又热又痒,吹得我整个人从耳廓到脊椎都绷紧了。房门刚在身后锁上,她就把我推到了墙上。两个人在门廊里就开始了,衣服从玄关一路散到床边。空调还没来得及制冷,房间里闷得像个蒸笼,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浸湿了床单。粗糙的床单让她的膝盖磨得发红,手指扣在我后背掐出了一道道浅印。中途缓了一阵,我去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她仰头灌了两口,嘴唇上还挂着水珠就凑过来吻我,冰凉的水从她舌尖渡过来,混着杨枝甘露残留的甜味。本来还想再拖她过来,她喘着气拍了拍我的胸口,说再不出门她妈该打电话催了。我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时间皱了皱眉。她趴在床沿上,头发散了一枕头,一只手还搭在我腰上,懒洋洋的声音飘过我的耳侧:“几点了?”“16:34,虽然还有点时间,但是也差不多了。”我们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轻轻抱了一下,才起身冲澡换衣服出门。运气出奇地好,一路上全是绿灯,我们比预计时间早了将近二十分钟就到了她家楼下。我把车停进小区路边的临时车位,熄了火,手还搭在方向盘上。她靠在副驾上偏过头看我,嘴唇还带着刚才宾馆里那场缠绵未散的嫣红,眼神慵慵懒懒,显然和我一样,脑子里还残留着下午那些画面。我被汽车冷气吹得有点懵。
只见小曼忽然抬手把脑后的马尾拆散,长发哗地散在肩上,又用手腕上的发圈重新拢起来。她双手举到后脑勺,十指穿过发丝,把头发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正绷着那圈发圈准备绕第二圈的时候,发圈突然从指尖弹飞了出去,不知蹦到了哪个座椅缝里。她就那样举着双手,头发松松地攥在自己掌心里,歪头看了我一眼:“奇怪,我的发圈去哪里了。老公你能不能帮我抓一下辫子。”我伸手握住她脑后那束头发,手指轻轻收拢,把她柔软的发丝拢在掌心里。她的头发还带着宾馆沐浴露的那种商业香精味,从我的指缝间垂下去。她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调皮的弧度,然后伸手拉开了我的裤链。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我大吃一惊,“这是你家小区,周围有人。”手还攥着她的马尾不敢松开。“怎么了?你现在知道怕了?”小曼抬起眼从下往上看我,嘴唇已经凑到了我腿间,令我的肉棒瞬间感受到了一丝温热。她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挑衅,“那时在海滩上的时候怎么不怕?”“现在可是大白天,让我先把车开到隐蔽点的地方。”我赶忙放下手刹,一边用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一边手忙脚乱地挂倒挡。她已经低下头深深地含了进去,嘴里发出含糊的吮吸声:“唔……你快点噢……嗯嗯……不然就要被人发现了。”她把脸埋在我腿间,说话时嘴唇蹭过我的皮肤,气息湿热地喷在上面,让我大腿肌肉绷得紧了又紧。小区里的路又窄又绕,车速根本快不起来。我一边忍着她口腔里温热的包裹,一边握着方向盘在窄道间穿行。她把脸伏在我腿间,嘴唇裹着棒身缓缓地上下移动,每一次吞咽都让我小腿发麻,脚在油门和刹车之间来回切换时差点踩错。肉棒在她嘴里硬得像一根被水浸透的木头,她含到底的时候鼻尖几乎贴上我的小腹,喉咙深处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无声地催促我快点找地方停下。快要接近下班时间,小区里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拎着菜篮子的老人慢悠悠地穿过车道,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还有几个背着书包提前放学的孩子在人行道上追逐打闹。我把车速压到最低,目视前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专心找车位的普通来访者。
还好车窗贴了防爆膜,从外面看进来只是一片暗色的反光,可即便如此,每一次有人从车旁经过,我的心跳都会猛地加速。终于把车开到了小区最深处的一个角落,旁边是一排老旧的灌木丛,另一侧是围墙,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死角。我把车停稳,拉起手刹长出了一口气,双手总算解放了出来。我低头看她趴在我腿间,嘴唇裹着我的肉棒缓慢地吞吐着。她抬眼从下往上望我,那双眼睛里迷漫出的欲望绑缚着我的全身,几乎令我无法呼吸。我扶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散开的发丝,轻轻往前挺了一下腰。她嗯了一声没有躲开。我顺着她的节奏缓缓地抽插着她的樱口,每一次推进都直达她喉底,退出时她的舌尖还不忘在棒身上绕一圈。她的双手按在我的大腿上稳住身体,呼吸随着我的节奏变得越来越急促,鼻腔里逸出的闷哼声断断续续,和她手指攥紧我裤管的细微声响混在一起,狭小的车厢里只剩下我们交错的喘息和她吞吐时黏腻的水声。小曼感觉到我腿根开始绷紧,手指在她发间不自觉地收紧,她知道我快到了。她顺势加快了吞吐的节奏,嘴唇箍紧棒身飞速上下滑动。我闷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射意从小腹深处翻涌而上。就在那一瞬间,她忽然用力含住龟头,同时整个上颚压下来死死顶住马眼,像一道闸门牢牢锁住了出口。精液被堵在通道里无处可去,只能从马眼和她上颚的缝隙间一股一点地往外挤。每一次被挤出一点的那种难受又爽,都令我觉得像是快感被强行切成了一片一片。那种混着被压制的闷痛,一阵一阵地从下身往上窜。我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眼前发白,呼吸也不由得喘成了一段一段的。也不知道过了几波,我终于从那股又痛苦又刺激的高压中松弛下来,整个人瘫在座椅里,胸口剧烈起伏。她这才慢慢松开嘴唇,把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然后仔细地含住顶端吸了一圈,灵活的舌头沿着棒身从头到尾扫干净每一丝残留的精液。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张嘴仿佛在得意地炫耀着她的战果——舌面上全是白色的浓浆,上下唇之间还拉着几道黏稠的精丝。她合上嘴,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舌面上已经干干净净。******终于来到了小曼家的门口。
这三年来我无数次站在这个位置接她去玩,送她回家,帮她拎过行李,也帮她取过快递。有几次她忘了带钥匙,我还陪她在楼道里等过她爸妈回来。可每次都是站在门槛外面,探半个身子进去打个招呼就走。像今天这样手里拎着礼物,以男朋友的身份正经坐下来吃一顿晚饭,还真是头一回。门是小曼用钥匙开的。锁芯转动的那一声轻响在我耳朵里比平时大了好几倍。门推开,饭菜的香气先从厨房里涌出来,带着红烧肉熟悉的焦糖甜香。她爸妈已经坐在客厅里了,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葡萄和一壶泡好的茶,显然是在等我们。“叔叔阿姨好。”我迈进门槛,左手握着一束牛皮纸包裹的白百合,右手拎着那盒沉甸甸的陶瓷象棋。“来了啊,坐坐坐!”小曼爸爸从沙发上站起来,笑呵呵地朝我招手。小曼妈妈快步走过来,围裙上还沾着一点面粉,笑着接过我手里的百合花,低头闻了一下:“来吃个饭还带东西,不用那么客气的。这百合真新鲜,我去找个瓶子插起来。”“阿姨喜欢就好!叔叔这是给你的!”我把陶瓷象棋的礼盒放在茶几上,盒盖掀开一角,露出里面黑白分明的瓷质棋子。小曼爸爸的眼睛瞬间亮了,弯腰凑近了看,手指悬在棋盘上方,想摸又没摸下去,回头冲小曼妈妈说:“你看看这棋子,烧得真好。来来来,趁饭还没好,我们先杀一盘!”“饭已经好了!吃完再玩!”小曼妈妈在厨房里拔高声音,语气不容商量。小曼爸爸悻悻地把盒盖合上,小声跟我说:“吃完饭咱俩来一盘,你别跑。”饭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五光十色的菜肴香气蒸腾,每道菜油盐分寸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小曼妈妈夹了一块我最喜欢的红烧肉放进我碗里,顺口问我:“小曼说你学的是电子信息安全?这个专业现在挺热门的吧。”我放下筷子,把嘴里的东西咽干净才开口:“是的阿姨,现在在跟导师做项目,也算是实习。以后大概率会跟着现在的公司继续做下去,就在A市发展。”小曼妈妈点了点头,筷子在碗沿上搁了一下,看了小曼一眼:“她也跟我们说过,以后想回A市。”她顿了顿,语气温温和和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过的事实,“她在B市那边的建筑设计专业机会更多,本来我们都以为她会留那边。现在看来,是因为你才想回来。”“妈!”小曼的耳朵瞬间红了,筷子搭在饭碗的边缘,声音又羞又急。小曼爸爸闻言笑起来:“这不是好事吗,你急什么。做爸妈的肯定希望女儿在自己身边啊。”“对了叔叔阿姨,你们老家在哪里?”“我和小曼他爸都是E县人,只是不同镇上的。明天我们一大早就走,开车得三个多小时。”小曼妈妈把汤碗往旁边挪了挪,腾出放手肘的位置,“她奶奶今年腿脚不太方便,我们每年这个时候都回去看看。”“那边还有什么亲戚?”我顺着话头问。小曼爸爸掰着指头数起来:“她奶奶还健在,我这边有个叔叔,还有两个姨妈,过年的时候一大家子能坐满三桌。”他放下手指笑了笑,“她几个表妹特别喜欢她,每次回去都围着她转。”“那肯定啊!她今天好像还给其中一个表妹买了生日礼物。她审美又好,表妹肯定喜欢。”“你家里这边亲戚多不多?”小曼妈妈把话题转回来。“我家人少,逢年过节也就凑一桌。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清净。”我顺便提了一句,“曼秀雷敦这几天交给我就行,它现在在我家阳台有自己的专属角落,吃得比我还好,回去保管又胖一圈。”“好啊,”小曼爸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着往椅背上一靠,“现在它都不想回来了,跟小曼一个样,更喜欢待在你那里。”饭后刚撤下碗筷,小曼爸爸就迫不及待地拍了拍我肩膀,把我引到沙发边上。他把茶几上的杯盘挪到一旁,腾出一片干净的台面,然后打开那盒陶瓷象棋,棋子一颗一颗地摆在棋盘上,每摆一颗都要翻过来看看底面的烧制纹路,拇指摩挲着光滑的瓷面,嘴里不住地念叨这棋子烧得真好、手感真不错。中国象棋不是我最擅长的。国际象棋我好歹小学时上过几年兴趣班,但这两样东西说到底内核是相通的。
棋局的尽头是计算,每一步都要在脑子里往后推好几层,算清楚对手可能的应对和自己接下来的变化;而真正拉开差距的是变式,那些被无数前人整理过的开局定式和残局棋谱,谁肚子里装的变式多,谁在中盘才不容易掉进对方的陷阱。他爸的棋风主打一个干脆利落,落子从来不犹豫。开局就架起当头炮,攻势一波接一波地压过来,逼得我节节后退,每一步都要想很久才能勉强拆解。我在对面紧着眉头苦苦周旋,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可他越是步步紧逼,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就越往上窜,好几次被叫将的时候愣是没认输,反倒冷静下来更仔细地扫视整个棋盘。虽然我的象棋经验远不如他,但我在玩游戏时,最善于长考。他落子快,我就故意放慢节奏,每一步都在脑子里反复推演。这个习惯让我在被他压着打的局面里一直没有彻底崩盘,耐心等了十几手之后终于逮到了他右翼的一个破绽。我用左翼佯攻引开他的注意力,然后忽然一记跳马踩住了他的車和将的轴线,打出了一手漂亮的将军抽車。他低头盯着棋盘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伸手把自己的車从棋盘上拿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没几步之后局势开始向我这边一边倒,我的大子全部压过了河界,他的防线被我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他不再像开局时那样落子如飞了,每一步都要沉吟好一会儿,偶尔端起茶杯喝一口,偶尔用手指在已经被吃掉的棋子上焦灼地轻敲两下。小曼虽然不太懂象棋,但显然从他爸越来越慢的落子速度和我棋盘上明显占优的兵力对比里看出了端倪。她坐在旁边沙发上假装刷手机,实际上眼睛一直往棋盘这边瞟。我的手机在裤兜里连着震了好几下,趁他爸低头沉思下一步怎么走的时候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躺着好几条未读消息,全是她发来的。第一条是“你别下手太狠啊,再这样下去你是不是要赢了?”,第二条是“快给你岳父大人点面子,不能让他第一局就输了吧!”,第三条是“你快快放点水”,第四条只有一个可怜巴巴的兔子表情包。我看到她发来的信息后如梦初醒,把手机屏幕翻过去扣在大腿上。下一步本来该跳马将军,我却故意把马跳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位置,刚好送给他的炮当靶子。他爸低头一看,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果断用炮把那个马轰掉了。从那一步开始,我每两步就犯一个拙劣的错误,防守的时候漏算他一个車的位置,进攻的时候又走错炮的方向。他爸抓住机会迅速反攻,他爸的攻势重新组织起来,一鼓作气连将了我好几步,我的棋盘上几乎只剩了一个光杆司令,最后被他一记重炮将死。我把背靠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笑着说了句“叔叔太厉害了,我还是太嫩了”。他爸哈哈大笑,开始复盘刚才棋局中的几次精彩变化,手指在棋盘上比划着刚才我应该怎么走。小曼在旁边收起手机,悄悄朝我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起身去厨房给我们续了壶茶。对弈结束收拾完茶几上的棋子,我主动揽了洗碗的活。
小曼爸爸也挽起袖子站在水池边帮我接碗,我把洗好的盘子递给他,他用干布一张一张擦干净,码进碗柜里。水流哗哗地响,客厅那边隐约传来小曼和她妈聊天的笑声。“刚才那盘棋,”他把一张擦干的盘子放进碗柜,忽然开了口,语气像在闲聊,“中间你那个将军抽車确实漂亮。我当时右翼确实压得太靠前了,被你抓住了空档。”“那一手也是运气好,您前面攻得太猛,我差点就顶不住了。”我把洗好的碗递给他,笑了笑,“不过您右翼那个空档确实挺隐蔽的,我看了好几步才敢下手。说实话,能抓到那个机会我自己都有点意外。”“不过后面你就开始不对劲了。”他把干布搁在台面上,靠在橱柜边,双手交叉在胸前,“你本来可以继续压着我打,结果从马那一步开始突然连出昏招。你技术虽然不如我,但能算出将军抽車的人,不至于连着算漏那么多步。后半段你明显是在让我。你小子挺有心机呀。”我心里一惊,手里的碗差点滑进水池里。完了。
让棋这种事在长辈面前被当面揭穿,简直是所有上门见家长的年轻人最不想面对的场面之一,还得到了“心机”这样的劣评。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但脑子一片空白。他摆了摆手,没让我继续解释。“没事,不用害怕。”他把干布捡起来继续擦碗,语气还是刚才聊棋时那种不急不缓的调子,“我没有别的意思,‘心机’未必是件坏事。你能在前面那么激烈地跟我对攻时稳住,说明你脑子是够用的;但你还在半途意识到我面子上可能会挂不住,还能不动声色地把局面让回去,这份心思其实很难得。你愿意花时间去揣摩别人的处境,愿意为了照顾别人的感受而调整自己的节奏,说明你心思细,心里装着别人。”他把最后一张盘子放进碗柜,关上柜门,靠在橱柜边看着我:“小曼从小被我们宠着长大,有时候脾气上来做事不管不顾的。她需要一个能在关键时候替她多想一步的人。”他顿了顿,把干布搭在架子上,“你刚才在棋盘上替我想的这一步,如果以后你在生活里也能同样替小曼多想一步,我们就放心了。”我立刻点头如捣蒜:“叔叔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临走时我跟小曼的爸妈互换了手机号码。我站在玄关把号码存进通讯录:“叔叔阿姨,你们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小曼妈妈笑着摆手:“哪有什么赴汤蹈火的事。倒是以后就算小曼不在,你想吃什么了也随时过来,阿姨给你做。”小曼在旁边拽了拽我的袖子:“走了走了,你再不走,我妈能给你列个菜单出来。”她送我下了楼,我们顺便在小区里散了会儿步。
路灯把树叶的影子一片片铺在地上,她牵着我的手慢慢走,忽然仰起头问我:“你爸妈对我没什么意见吧?”我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哪能有什么意见?他们觉得你太乖了,怕我把你带坏。”她噗嗤一声笑出来,闷闷的笑声贴在我胸口。“你看,你爸妈就对我挺满意的。”我随口说道。她白了我一眼:“你又知道了。”然后别过脸去看路边的树影,手指勾着我的手指晃了两下,小声补了一句,“但是确实挺满意的。”“什么?”我立刻把脸凑过去,把手拢在耳朵上,“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她一把推开我的脸,手掌按在我下巴上。“哼,我什么都没说。”******车驶出小区的时候,手机连上了车载蓝牙,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混着笔记本电脑播放着若有若无的流行音乐。她说行李还没收完,衣服堆了一床不知道带哪几件,又说老家那边天气预报说一周都下雨。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和过去无数个通电话的夜晚一样。“明天要回去一个星期,”她的声音忽然轻下来,像是把手机拿近了一点,嘴唇贴着话筒说的,“可是我好舍不得你。”“宝贝,我也是。”我把车速放慢了些,好像这样能让她多陪我一会儿。“我想要你陪我。”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那,我们出去开房?”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行啊,明天一大早六点就要走了,五点就得起来,时间根本来不及。”“也是。”我叹了口气,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脑子里已经在算接下来七天该怎么熬。暑假已然过去了一半,这一下又少了一周。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响起来,压得比刚才还低:“要不你过来吧,半夜我给你开门。我爸妈都睡了,你轻一点就行。”我把车速又降了一档,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她爸妈这个点应该早进卧室了,估计应该快睡了。明天她五点起床收拾,我四点走就行,或许……“行,”我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打了右转灯,在下一个路口调转车头,“我现在过来。”我行驶在夜晚十一点的空旷街道,没一会儿就又回到了她家小区。我窜进她家楼下的一个停车位,熄了火,抬头看了一眼——她家那扇窗户亮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出米黄色的光晕。小曼:“到了?”我:“到你楼下了。”小曼:“晚点我给你开门。别按门铃,别敲门,自己进来。”约莫玩了半个小时的手机,我终于等来了手机的震动。小曼:“上来吧!”我:“叔叔阿姨房间听得到吗?”小曼:“他们在走廊那头,门关着,你轻点就行。”轻点。这两个字让我心脏一跳。我锁车的时候手指都在发紧,某种说不清的、偷东西似的感觉——窃玉偷香才会让你心跳得这么快乐。她家这扇我刚离开不久的防盗门,现在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停下来等了两秒。走廊里感应灯灭了。我推门,门果然没锁,轻轻“嘎吱”声中慢慢打开。我踩入门槛,脱下运动鞋拎在手里,回手带上房门。脚步放轻,像一只夜归的猫,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的纹路上,挑不会响的那几块走。她房间的门虚掩着。我推开一条缝,侧身闪进去,反手关上。屋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和外面路灯透过半掩的窗帘投射进屋内的昏暗暖光相互交错,将一切照得又清晰,又朦胧。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踏进小曼的房间。
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混着衣物柔顺剂的清香迎面扑来,暖融融地裹住了我。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小巧的台灯,灯座旁边搁着几个发圈、一瓶拧着盖子的护手霜,还有一个相框,照片是我们高中毕业在H市拍的,两个人站在海边,她趴在我背上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书桌上摞着几本建筑设计的教材和一卷摊开的草图,铅笔还搁在图边没来得及收。衣柜的门没关严,从门缝里露出一角明天要带的行李袋,拉链已经拉好了,旁边还搭着一条准备明天路上穿的连衣裙。窗帘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小朵小朵的白色碎花,夜风从窗缝里溜进来,轻轻吹动窗帘的下摆。小曼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胸口,穿着那件我见过好几次的棉质睡裙。白色底子上散落着细小的碎花,肩带细细的,她的锁骨和肩窝全露在外面,被台灯的光镀上一层柔和的蜜色。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搁在枕头边上,大概是我推门之前她还在翻相册或者看消息。她看见我,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害羞又有点得意,好像很满意自己的安排。“你动作蛮快的嘛……”她斜斜地瞥着我,压低声音说,“想干坏事的时候就总是这么积极,但是今晚只睡觉而已哦。”我嘿嘿一笑,脱了外套外裤扔在她书桌椅上,走过去坐到床边。床垫陷下去一块,她跟着往我这边滑了一下。“我身上有点凉哦,”我说,“外面冷。”“没事。”她把被子掀开一角,“我给你暖暖。”我看见她睡裙下露出的白皙的大腿,连半秒也没犹豫,钻进去了。被窝里全是沐浴露的奶香混着她自己皮肤的热气。我侧过身躺下,她关了灯,房间陷入那种关窗拉帘后彻底的黑。黑暗里她的呼吸声很清楚。“你心跳好快。”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种少女怀春的媚。“幸福的。”她娇笑了一声,对我的说辞很满意。我伸手去摸她。胳膊越过枕头搭在她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她腰上的皮肤是暖的。我的手凉,但她没躲,反而往我怀里缩了缩。“说好了就是睡觉啊……”她小声说,语气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说梦话,“明天我还要早起。”“嗯,就是陪你睡觉。”“你要是乱来,明天我会起不来的。”“不会的……”她翻过身,打了一个哈欠,声音懒懒的:“那我睡了。”我自然而然地把左手从她的玉颈下伸过去搂着她的肩膀,右手从后面搂着她柔软的腹部。她的手摸到我的右手,五指扣住,攥得很紧。我们就这么躺着。我下巴搁在她头顶的发旋上,闻到洗发水的香味。她背靠着我胸口,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怀里。一米八宽的床,两个成年人躺着虽然还有一些多余的空间,但我们都对多出来的地方不感兴趣,紧贴着彼此。她贴得紧紧的,大腿后面贴着我的大腿前面,脚趾偶尔碰到一起又分开。我本来真的是来睡觉的,但年轻的身体不是这么想的。她动了一下,屁股往后挪了挪,调整姿势。就那么一两厘米的位移,她的臀沿擦过我的小腹。我感觉自己像被电了一下,某根神经直接从那里连到后脑勺,脑子“嗡”的一声。我硬了。快得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但她没发现,或者说她假装没发现。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外面路上偶尔经过的车声。我的手不自觉地从她的纤腰滑到睡裙的下摆。棉布掀起来一点,贴上她大腿侧面裸露的皮肤。她的皮肤光滑得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瓷器,温度比我的手高。她呼吸顿了一拍。“你干嘛?”她轻轻的语气没有什么嗔怪。“我有个东西不听使唤了,”我说,“你是不是该给我看看?”她被我逗笑,忽然转过头来亲我。认真的那种,而非蜻蜓点水的晚安吻。她的舌头伸进来,我的舌头迎上去,纠缠在一起。我的左手上移,抓住了她肩膀上的那根吊带。睡裙的肩带滑下去。我的手从她肩膀往下伸,手掌覆盖上去。她没穿内衣,皮肤直接贴着我的手心,嗓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像小动物被顺毛时喉咙里咕噜的那种声音。“别出声。”我松开她的双唇,在她耳边说。她咬住了下唇。我的手指动起来。她的C乳很好看,不大不小,我一只手刚好能包住,掌心贴着乳头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变硬。我用指腹画着圈揉,她呼吸变急促了,身体往我怀里拱。她往后伸手,摸到我内裤的松紧带上。“脱了吧……”她的声音低哑得像变了个人。我翻了个身平躺把内裤半褪到膝盖。她的手探下去,握住我肉棒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哼出声。因为角度的原因她握得不太稳,力道时轻时重,但就是这种不同让我的感觉更强烈。我拉了她的睡裙,卷到腰以上,摸到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比别的地方更烫。“小曼,你是不是其实也想要?湿了吗?”“你好讨厌。”我的手从她大腿滑进去,抵在那地方。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温热潮湿透过棉布渗到我指腹上。我用指节隔着布料压了一下。她下意识的缩了一下小屁股,鼻子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呼吸:“不要……”我直接用行动回应。右手从她耻骨绕回腰侧,拉着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她显然也情动了,嘴里说着不要,但身体很诚实,配合地抬了一下腰,内裤被褪到膝盖,又被我彻底扯掉扔到床脚。我从背后贴紧她。她回头看我,黑暗中看不清楚表情,但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紧张和期待。“你轻点啊……”她的声音低哑,像含着一口水在说话,“我怕忍不住会叫。”我轻轻“嗯”了一声。左手撑在她枕头边,另一只手引导着自己的阴茎抵了上去。龟头碰到她的软腻湿滑的腿心的那个小小的开口的时候,她身体明显绷了一下,肩膀收紧,呼吸屏住。我慢慢地送入。侧卧这个角度的小穴很紧,但足够润滑,所以我进得很顺,一点点撑开,温热湿润的包裹从顶端蔓延到根部。她咬着嘴唇发出闷哼,声音拉的很长,像是给我的深入一寸一寸的配音。我插到底,小腹紧紧贴在她的柔软的臀肉上,龟头探在她穹窿底部的韧滑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终于找到了最妥帖的姿势。我从后面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垫在她脖子下面当枕头。这个姿势太亲密了,和她爸妈就隔着一道墙,在半夜她的床上,我从背后抱着小曼,身体嵌在一起。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她的后背贴着我胸口,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传过来,分不清是谁的。“好了吗?”她摇了摇头,头发蹭在我脸上。我只等了一下就忍不住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送到底,又退到只剩一个头。床垫是新的,弹簧还行,但木床架偶尔还是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吱呀。每次那声音一响,她就本能地把屁股往后压,像是要把声音压回去,但这反而让她吞得更深,我差点没忍住哼出来。“别……太深了……”她用气音说,“我要被你戳穿了。”我没理会,我知道她其实很喜欢被我硬插的感觉。我把右手也从她腰侧伸过去,掌心直接贴着另一团柔软,乳头硬硬地顶在我手心里。我两手一边揉一边送,她的呼吸断成了碎片,一声一声压在嗓子眼里。我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里,嗅她的香,混着汗,混着情欲升温时皮肤散发的那种温热腥甜。她伸手往后,摸到我撑在枕头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去。“你轻点……我受不了了……”“那你别夹那么紧。”她在黑暗里哼了一声,气音那种,然后回头亲了我一下。吻落在嘴角旁边,没对准。我加大了力度。木床架的吱吖声在黑暗的寂静中似乎可以传出好几公里。每次那声音一响,我们俩就同时僵住,等几秒,确定走廊那边没有动静了才继续。这种停顿反而让感觉更强烈,像被吊着,上不去下不来,卡在半空中,每一秒都在无限延长。她里面的温度在升高,我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滑。“啊……”她几乎是在哀求,“啊,快点……”我懂她的渴求。她的身体瞒不了我,湿热的腟道在规律地收缩,每一次顶入都带起一阵闷闷的水声,被被子盖住大半。“舒服吗?”我在她耳边问。“嗯……”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泡在温水里说的梦话。“好舒服……”她又加了一句,“整个人都是你的那种感觉。”我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低头亲她耳后的头发,加快了速度,但幅度收小,变成一种紧密的、深埋的研磨。每一下都碾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过。她的呼吸越来越短,短到最后干脆屏住了,身体猛地绷直,腰往后弓,臀部死死压着我。比平时快得多——快到她还没完全适应我的节奏,身体就已经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她咬住自己的手指,把呻吟全部吞进手心里,只漏出断断续续的气声,像闷在水里的气泡。她不敢出声。不敢在这间墙壁薄得像纸的旧楼里发出任何一点能穿透门板的声响。她爸的鼾声隔着走廊隐约传来,低沉而规律,像一座正在倒计时的钟,随时可能停,随时可能醒。每一次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的身体就猛地绷紧,手指掐进我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无声地警告我慢一点,再慢一点。我故意停住不动,低头看她,只见她的嘴唇用口型无声地吐出几个字:别停,操我。这种压抑把她逼到了极限。她的快感在不能出声的沉默里被放大到极致,每一次颤抖都像在心里呐喊了无数遍,但喉咙里却只能漏出那种几不可闻的、像溺水者最后一口呼吸般的气音。她觉得自己的魂被撞碎了又被拼回来,每一片碎片都裹着快感和惊惧,在父母只隔一堵墙的黑暗中无声地炸开。她从来不知道做爱可以这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身体里每一寸收缩的回声,安静到她甚至听见了隔壁房间里她妈翻身时床架发出的那一声轻响——然后她整个人被那声轻响直接推过了临界点。一阵痉挛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一阵一阵地裹着我。她的内壁像无数双细小的手在拼命攥紧又松开,又热又急,每一波收缩都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颤抖。她咬住自己的手指,把呻吟全部吞进手心里,只漏出断断续续的气声,像闷在水里的气泡。我还在里面,感受着她的收缩,一紧一松地咬着我不放。“你这次怎么来得这么快?”我调笑着。她缓了几口气,声音软得像化掉了:“大概是太紧张了,感觉太刺激。你还没……”“快了。”她从喉咙里哼了一声,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贴得更紧。“那你……千万别射在外面……没时间收拾了。”在她生活了十几年的房间里和她做爱,她还求我一定要把精液射进她湿润的小穴里。这个场景我高中的时候也曾悄悄想过许多次,只是现在竟然实现了!我搂紧她的腰开始冲刺。她的臀沿正好抵着我小腹,每一次顶入都像嵌进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弧度里。我加快,呼吸也变得粗重,喷在她后颈上。她嘴里嘶嘶的吸着凉气,把手覆在我搂着她腰的手背上,紧紧握着。又是几十下进出,她似乎要断气一样喉头“嗬”了一声,弓着背,臀部紧紧压着我,我感觉自己像被一整片温热的海水包裹到了尽头,精关的闸门一下子崩开,热腾腾的体液奔腾而出。我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她感觉到我的变化,用腿向后勾过来夹了一下我的臀,用肢体告诉着我要我全部留住在她的体内。括约肌在一阵一阵地悸动,像心跳从身体里泵出去,泵进她身体深处。我在云端飘了几秒才落回来,趴在她背上喘气。她的背脊全是汗,我的胸口也是。两个人黏糊糊地叠在一起,交合处像余震一般还在轻轻跳动。过了好久,她蚊子一样嗡嗡着:“你耍赖,说好了不做的。”我笑出了声,透着满足。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翻了个身平躺。她从床头柜拿了两张纸,夹在腿间,又拿了一张,转身把头埋进被子里,帮我擦拭。“几点了?”她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出来,闷闷的。我摸到手机看了一下,“快十二点了。”“还能睡五个多小时。”“嗯。”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又闷闷的响起:“我舍不得你。”“我也是。”她把头从被窝里伸出来,细长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圈,画着画着就慢了,呼吸也沉下去,快睡着的时候又猛地惊醒,抬头亲了我下巴一下,含含糊糊说了句话。我没听清,“什么?”但经过一阵疲累的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手臂上。我动不了也不想动,只想这么抱着她睡下去,睡一辈子(当然今晚只剩下四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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