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 第八十四章 有事相求看完了广场上那场不堪入目的闹剧,林天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既有看热闹的新奇刺激,又有些莫名的膈应和一丝隐隐的担忧?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顾芳舒。顾芳舒脸色依旧不太好,眉头微蹙,显然对刚才那场全武行和污言秽语极其反感。她搀着婆婆吴秀,正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林天快走两步,凑到顾芳舒另一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她的胳膊,把脸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半是玩笑半是试探的语气问:“妈你说,我爸他应该不会像华丰收那样吧?”这话问得没头没脑,但顾芳舒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儿子的潜台词——看了别人的丈夫出轨闹剧,担心自家老爸也“有样学样”。顾芳舒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金丝眼镜后的凤眸斜睨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被冒犯的不悦,反而带着一丝了然和说不清的、混合着自信与霸气的光芒。她微微扬起下巴,红唇勾起一个笃定而略带不屑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林天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和一丝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流露的、略带傲娇的嗔怪:“他敢?”简单的两个字,却蕴含着巨大的信心和某种“镇压一切不服”的气场。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两个字还不够有说服力,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和理直气壮:“家里有老娘这么一个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赚钱养家的美娇妻还不够吗?他还想出去找什么野花野草?眼光得差成什么样?”这话说得相当自恋,但从顾芳舒嘴里说出来,配合她那副优雅又自信的模样,却让人莫名觉得有道理,无法反驳。然而,这还不是全部。顾芳舒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生动,甚至带上了一丝只有夫妻间才懂的、暧昧又促狭的笑意,她微微偏头,凑近林天耳边更近些,用几乎只有气音、带着点咬牙切齿又藏着炫耀的意味,低声补上了致命一击:“再说了就你爸那身板,应付老娘一个都够呛。还出去找?哼,老娘欲求不满的时候,都够他享受的了,他哪还有那个精力和心思?”“噗——!”林天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耳朵根瞬间红了。这话信息量太大,冲击力太强!自家太后不愧是太后,这种虎狼之词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他想象了一下远在城里加班加点审IPO项目的老爸林钧,如果听到这话会是什么表情……估计得当场跪下喊“老婆大人饶命”吧?看着儿子那副又尴尬又想笑、满脸通红的窘样,顾芳舒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光芒,刚才因为看闹剧而产生的不快似乎也消散了不少。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林天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和宠溺:“臭小子,瞎操心。你爸跟你妈我,好着呢。管好你自己就行。”林天被她这么一说,心里的那点小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和对自家老妈强大气场的叹服。他嘿嘿傻笑着,忽然凑过去,在顾芳舒白皙光滑的脸颊上飞快地“吧唧”亲了一口。“那是!我妈天下第一好!我爸要是敢有二心,不用您动手,我先打断他的腿!”他信誓旦旦地表忠心。“去你的!没大没小!”顾芳舒被他亲得一愣,随即笑骂着推了他一把,但脸上却漾开了掩饰不住的笑意,眼角的细纹都显得温柔起来。吴秀在旁边,虽然没完全听清儿媳和孙子具体说了什么,但看他们母子俩亲昵说笑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刚才看闹剧的唏嘘心情也好了不少。尘埃落去,华丰收带老婆孩子搬出来村子,许是搬进县里住了。赵艳艳的小卖部干不下去了,只好搬了出去。一开始大家都当是小事,直到平常购物需要镇上,才发现没有小卖部的缺点。王二狗头脑灵活,回去说服老妈,二人拿出积蓄开了小卖部,解决了村民的购物需求。自此,她家的小卖部兼快递站干的是风风火火,林天还时常去帮忙分件,王二狗给他购物优惠,也算是双赢了。日子就在这种平静而琐碎的乡村节奏中流淌。转眼,离农历小年还有几天。连日的晴好天气,让厚厚的积雪消融了大半,露出底下褐色的土地和枯黄的草根。日头升到中天,阳光明晃晃地洒下来,虽然空气依旧清冽,但晒在身上暖烘烘的,驱散了冬日的阴寒。顾芳舒换上了那件乳白色的羊毛呢长大衣,衬得身姿挺拔。她将一头栗色长发在脑后利落地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院子里那棵老枣树下,手里抓着一把炒得喷香的原味瓜子,一边悠闲地磕着,一边享受着难得的冬日暖阳。磕了一会儿,她朝着屋里喊道:“林天!别窝在屋里玩你那破手机了!出来!今天天气多好,快跟我一起去村北头,看看你叔爷爷去!”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正在屋里靠着火盆刷短视频的林天闻声,哀叹一声假期悠闲时光的终结,但还是乖乖地放下手机,套上棉袄,趿拉着棉鞋走了出来。“哦,来了。”他走到顾芳舒身边,“妈,去看哪个叔爷爷啊?我好像没啥印象。”顾芳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壳碎屑,把手里的瓜子分了一半给儿子:“还能是哪个?你爸的叔父,林樘,你得叫叔爷爷。小时候还抱过你呢,估计你不记得了。一会儿去了客气点,别跟个闷葫芦似的,叫人,问好,听见没?”“知道了知道了。”林天接过瓜子,学着老妈的样子磕起来,“林樘叔爷爷……好像有点印象,是不是特别瘦,留着白胡子那个?”“对,就是他。快八十五了,身体还挺硬朗。”顾芳舒说着,已经率先朝院外走去,“走吧,趁着天好,走过去活动活动。”母子二人一前一后,踩着尚未完全融化的、有些泥泞的残雪,朝着村北方向走去。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空气清冷干净。村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吠和远处王二狗家小卖部传来的隐约人声。林天磕着瓜子,跟在顾芳舒身后。老妈今天这身打扮,走在乡间小路上,依旧有种格格不入的优雅和醒目,引得路上偶尔遇到的村民频频侧目,热情地跟顾芳舒打招呼:“小舒回来了?这是带小天串门去啊?”顾芳舒也都一一礼貌回应,笑容得体。很快,他们来到了村北头。这里房屋比村中心稀疏一些,多是老旧的青砖瓦房。林樘叔爷爷家是一栋带个小院的平房,院墙低矮,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墙角堆着整齐的柴火。院门虚掩着,顾芳舒敲了敲门,然后推开。只见院子里,一位须发皆白、身形清瘦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一把老旧的太师椅上,眯着眼睛,惬意地晒着太阳。他穿着厚厚的藏蓝色棉袄棉裤,脚上是一双老式棉鞋,脸上布满深深浅浅的皱纹,像风干的核桃,但气色红润。正是林樘叔爷爷。听到动静,老人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浑浊,但很快聚焦在走进来的顾芳舒和林天身上。“叔,晒太阳呢?”顾芳舒脸上绽开真切温暖的笑容,声音也放柔了许多,“我带小天来看看您。”林天赶紧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叔爷爷好!”林樘老人看清来人,脸上立刻堆满了慈祥的笑容,挣扎着想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哎哟!是小舒啊!还有小天!稀客稀客!快进屋坐!” 声音虽然有些苍老沙哑,但中气还算足。“您坐着,别起来!”顾芳舒连忙上前两步,轻轻按住老人的肩膀,让他重新坐稳。就在这时,堂屋里听到动静,走出来两个人。一个是五十多岁、相貌憨厚、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是林樘老人的儿子,林天该叫堂叔。另一个是同样年纪、围着围裙、手上沾着面粉的中年妇女,是堂婶。“小舒来了?小天也来了?快进屋快进屋!”堂叔热情地招呼着,脸上是淳朴的笑容。“弟,弟媳。”顾芳舒笑着打招呼,又拍了拍林天的背,“叫人。”“堂叔,堂婶。”林天也乖巧地跟着叫了。堂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呀,真是稀客!快进屋暖和!我正和面呢,晚上包饺子,你们娘俩一定得留下吃饭!”“婶子别忙活了,我们就是过来看看叔,坐坐就走。”顾芳舒客气道。“那哪行!来了就得吃饭!不许走啊!”堂叔佯怒道,不由分说地把母子二人往堂屋里让。堂屋里生了炭火,比外面暖和许多。林樘老人也被搀扶了进来,坐在主位的椅子上。堂叔忙着倒水,堂婶又端出一盘自家炒的花生和柿饼招待。几人围着炭火盆,喝着热茶,剥着花生,聊着家常,气氛融洽。林樘老人精神不错,虽然耳朵有些背,但很喜欢听顾芳舒讲城里的事情,时不时插嘴问两句。堂弟林槐和堂弟媳包晓薇也热情地陪着说话,脸上始终带着笑容。但聊了一会儿,细心的顾芳舒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堂弟林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飘向自己,嘴唇嚅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又犹豫着咽了回去。旁边的堂弟媳包晓薇更是明显,每当林槐要开口时,她就悄悄在桌子底下拉一下丈夫的衣角,或者用眼神示意他别说话,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和为难。顾芳舒是何等人物?在法庭上察言观色、洞悉当事人心理是基本功。她看在眼里,心中了然,这对老实巴交的农村夫妇,恐怕是真遇到了什么难事,而且是那种难以启齿、又觉得可能麻烦到城里亲戚的难事。她放下手里的茶杯,脸上温和的笑容不变,目光平静地看向林槐和包晓薇,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些,主动开口道:“槐子,晓薇,咱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我看你们像是有话想说,又不好意思开口?没关系,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能帮的,嫂子肯定尽力;就算帮不上,也能帮着出出主意,总比你们自己憋在心里强。”她这一开口,直接挑明了,态度诚恳又不给人压力。林槐和包晓薇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又更加羞愧的表情。林槐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叹了口气,终于不再犹豫,苦着脸开口道:“嫂子不瞒你说,确实、确实是有件糟心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又怕麻烦你……”包晓薇也红了眼眶,接着丈夫的话头,声音带着哽咽:“还不是我们家那个不争气的败家子!林笑笑!真是要把我们老两口气死、急死了!”“笑笑?”顾芳舒回想了一下,“是你们家那个小儿子?好像比小天大几岁?”“对!就是他!”林槐重重地点头,脸上又是气又是心疼,“初中读完就不想念书了,非要出去闯荡。前几年还好,在县里跟人学修车,还算踏实。可从去年开始,也不知道跟些什么人混在了一起,心就野了!”包晓薇抹了抹眼角,声音激动起来:“整天跟我们说要做大生意,赚大钱!我们看他那样子就不靠谱,劝也劝不住。结果、结果上个月,他跑回来,说有个特别好的项目,稳赚不赔,就是缺点启动资金,软磨硬泡,从我们这儿拿走了十万块钱啊!”“十万?!”旁边安静听着的林天都忍不住低呼了一声。对于农村家庭来说,十万可不是小数目,恐怕是林槐夫妇大半辈子的积蓄了。“是啊!十万!”林槐拳头攥紧,“我们当时也是昏了头,被他那张嘴忽悠得……唉!把钱给他之后,他拿着钱就走了,说是去市里考察项目。开始几天还打个电话,后来就联系不上了!影子都见不着!”“这还不算完!”包晓薇接着道,语气更加气愤和绝望,“前两天,我们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市里打来的!说是、说是我们家笑笑,给人做担保!担保了别人十五万!现在借钱的那个人跑了!债主找不着人,就找到笑笑这个担保人头上了!那十万根本不够填窟窿的!他现在人在市里,被债主盯着,到处凑钱还债呢!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的,说对不起我们,可我们上哪儿再弄钱去啊?!”林槐抱着头,声音沙哑:“这孩子傻啊!别人跑了他不跑,还留下来当什么担保人还钱……可那是十五万啊!把我们老骨头卖了也不值这个钱啊!我们这心里……又气他糊涂不争气,又心疼他在外面受苦,还怕那些债主……唉!”说着,这对老实夫妇的眼圈都红了,显然这些天被这事折磨得不轻。林樘老人在旁边听着,也是连连叹气,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担忧。包晓薇看向顾芳舒,眼神里带着最后的希望和恳求:“嫂子,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听说您是做大律师的,懂得多。我们就想问问这事,到底算怎么回事?笑笑他会不会被抓起来?那些债主会不会来家里闹?我们该怎么办啊?”顾芳舒静静地听完,脸上没有露出惊讶或鄙夷的神色,始终保持着平静和理解。她又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茶,放下杯子,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清晰:“槐子,晓薇,你们先别急,也别自己吓自己。这事听起来麻烦,但性质上,不是刑事犯罪,暂时不用担心笑笑会被抓。”她一句话先定了基调,让焦急的夫妇稍微松了口气。“慢慢来,把事情捋清楚。”顾芳舒语气平和,带着安抚的力量,“首先,笑笑从你们这儿拿走的十万,属于家庭内部的资金往来,是赠与还是借款,要看你们当时的约定。这个先放一边。关键是他给人担保借的这十五万。”“根据你们说的,他是担保人。在法律上,如果债务人不还钱,债主是有权要求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也就是还这十五万的。”林槐和包晓薇脸色一白。“但是,”顾芳舒话锋一转,“这里有几个问题需要弄清楚。第一,担保的方式是什么?是一般保证还是连带责任保证?这个要看担保合同或者借条上怎么写的。第二,担保的数额、期限、利息是否合法合规?有没有高利贷的情况?第三,那个跑掉的主债务人,有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笑笑在提供担保时,有没有尽到审慎义务?对方是不是有明显的欺诈嫌疑?”她一连抛出几个专业问题,林槐夫妇听得云里雾里,但能感觉到顾芳舒是在认真分析,心里反而踏实了一些。“这些都需要具体证据和了解细节才能判断。”顾芳舒看着他们,“这样,你们先想办法联系上笑笑,让他把他签的担保合同、借条,或者任何相关的东西,拍个清晰的照片发给我看看。还有,问清楚债权人的具体信息,那个跑掉的人是谁,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另外,告诉他,稳住情绪,不要再轻易承诺什么,也不要再自己盲目去借钱填窟窿。尤其要警惕那些提供快速贷款、过桥资金的,很可能陷入更大的债务陷阱。”顾芳舒条理清晰的安排,像是一剂定心丸,让原本六神无主的林槐夫妇有了方向。“嫂子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林槐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们这就想办法联系那个混小子!让他把东西发来!”“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顾芳舒摆摆手,“这事急不来,但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法律是讲证据和程序的,不是谁凶谁就有理。你们先按我说的做,拿到材料我看看,再具体分析怎么应对。记住,别再自己瞎着急,也别轻易答应对方任何条件。”炭火盆里的火苗跳跃着,映照着堂屋里几人或焦虑或沉思的脸。
第85章 • 第八十五章 差点被发现平静了没几天,小年将至的喜庆氛围还没完全酝酿起来,林槐家又起波澜。这天下午,顾芳舒正在林槐家的堂屋里,和依旧愁眉不展的林槐、包晓薇夫妇进一步了解林笑笑那笔糊涂债的细节——比如林笑笑具体在什么地方、跟什么人合伙、所谓的“生意”到底是什么,以及那个跑路的合伙人到底是谁。林槐夫妇所知有限,很多情况也说不清楚,正焦头烂额。就在顾芳舒觉得信息不足,打算让林槐再催催儿子发材料时,院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头发染成黄色、脸色有些憔悴的年轻男人,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还下意识地回头张望了一下。正是林笑笑。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眉眼间带着点长期在外混迹的油滑和此刻的焦虑,眼袋很重,胡子拉碴。“爸!妈!”他看到堂屋里的父母,压低声音喊了一声,随即目光扫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顾芳舒,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位气质出众的城里亲戚也在。“笑笑?!你怎么回来了?”林槐又惊又气,猛地站起来。“你还有脸回来?!”包晓薇更是情绪激动,又想上前打他,又心疼他憔悴的样子,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你想气死我们啊!”顾芳舒神色平静,抬手示意林槐夫妇先别激动。她看向林笑笑,声音温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笑笑,回来的正好。坐下,把事情从头到尾,清清楚楚地跟我们再说一遍。你之前在电话里说得含糊,很多关键地方不清楚。”林笑笑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目光在顾芳舒身上停留了几秒,似乎被她的气场镇住,又或许是被她的容貌和气质吸引。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点上,狠狠吸了一口,才在父母愤怒又担忧的目光和顾芳舒平静的注视下,吞吞吐吐地开了口:“顾姨。其实,也没啥复杂的。就是在市里认识了个大哥,说一起开个汽修美容店,有门路,能赚大钱。我就心动了,从家里拿了十万,算是入了股。”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带着懊悔:“谁知道那店根本就是个空壳子,租金都欠着呢!我那十万投进去,水花都没见一个,就被那大哥拿去‘周转’了,然后……然后人就不见了!店也封了!”“那十五万的担保又是怎么回事?”顾芳舒追问,目光锐利。林笑笑眼神躲闪了一下:“那是之前,那大哥说他资金临时紧张,跟别人借了十五万应急,让我帮忙做个担保,签个字就行。他说店马上就能盈利,很快就能还上,我当时鬼迷心窍,又想着都投了十万了,不差这一步,就签了。”他越说声音越低:“结果,借钱给他的人也跑了!债主找不着人,就盯上我这个担保人了!天天堵我,威胁我……我没办法,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当了,又跟朋友借了点,凑了两万先给了他们,才暂时稳住他们,偷偷跑回来的。”“你回来干什么?是不是还想从家里拿钱?!”林槐听明白了,气得浑身发抖。林笑笑低下头,默认了。他这次回来,确实是走投无路,想着父母或许还能再凑点钱,哪怕先把眼前的债主应付过去,不然他在市里根本待不下去。“你……你个败家子!家里哪还有钱?!那十万是我们全部的积蓄了!”包晓薇哭骂着,又心疼儿子在外面被人逼债。顾芳舒一直冷静地听着,这时才缓缓开口:“笑笑,你现在当务之急,不是继续拿钱去填那个无底洞。你给了他们两万,他们有给你收据吗?那十五万的担保合同,借条,你手里有原件或者照片吗?”林笑笑愣了一下,摇摇头:“收据没要。合同我当时签完字,就被那大哥拿走了,说他去办手续,我就没留……”顾芳舒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有关键证据,事情就麻烦很多。“你先别急着再给钱。”她语气坚定,“这样盲目的给钱,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对方觉得你好拿捏,变本加厉。当务之急,是把相关的书面材料,无论如何想办法弄到手一份,哪怕拍照也行。还有,那个所谓的‘大哥’和跑路的债权人,你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身份证号、或者任何有效信息吗?”林笑笑苦着脸想了想,报了两个名字和模糊的地址,但身份证号之类的完全不清楚。顾芳舒在心里记下,继续道:“在没有弄清楚担保合同的具体条款、债务的真实合法性,以及主债务人的确切信息和财产状况之前,不要再支付任何款项。你这属于民事纠纷,对方如果采取过激的非法手段逼债,比如暴力威胁、非法拘禁等,你可以报警。”林笑笑听着这位漂亮亲戚条理清晰、句句在理的分析,心里那点慌乱似乎被抚平了一些,但同时又生出另一种心思。他看着顾芳舒在炭火映照下愈发显得精致动人的侧脸,优雅的坐姿,以及说话时那种自信从容的气度,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掐灭了手里的烟蒂,脸上堆起一个殷勤又带着点讨好甚至有些油腻的笑容,往前凑了凑:“顾姨,您说得太对了!真是……一听就是文化人,懂法!有您在,我心里就有底了!”说着,他动作麻利地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手腕处露出一截花花绿绿的纹身。他点开微信二维码,递到顾芳舒面前,眼神热切:“顾姨,要不咱加个微信?方便联系!有什么情况我随时向您汇报!也省得麻烦我爸妈传话了。”他这突如其来的、过于热情的举动,让旁边的林天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林天一直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靠在门框边听着,本来对这位堂哥惹出这么多麻烦就没什么好感,此刻看到他这副对着自己老妈献殷勤的做派,心里更是莫名地涌起一股不悦和警惕。那眼神,那笑容,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顾芳舒显然也察觉到了林笑笑态度里那丝超出晚辈对长辈的、不合时宜的热络。她神色未变,依旧是那副从容淡然的模样,既没有表现出反感,也没有显得亲近。她只是平静地拿出自己的手机,扫了一下二维码,添加了好友,语气公事公办:“可以。有新的情况或者材料,微信发给我。记住我刚才说的,稳住,别乱。”“哎!好嘞!谢谢顾姨!”林笑笑喜形于色,连忙通过好友申请,还特意备注了“顾姨”。加完微信,林笑笑似乎还想找话题跟顾芳舒套近乎,眼神在她身上打转。林天终于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顾芳舒身边,面无表情地看了林笑笑一眼,然后对顾芳舒说:“妈,时间不早了,叔爷爷那边……”顾芳舒会意,顺势站起身,对林槐夫妇说:“槐子,晓薇,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你们先按我说的,督促笑笑想办法弄材料,也安抚好老爷子,别让他着急。我回去再想想,有什么进展或者需要我帮忙的,随时联系。”林槐夫妇千恩万谢地送他们出门。回去的路上,林天垮着小脸,看的顾芳舒莫名其妙。雪已经融化,但小道上还有冻土,踩起来很坚硬,母子二人一前一后走着。林天沉默半刻,突然停住脚步,噘嘴道:"妈你也真是的,他要加你就加啊。你看他刚才那个眼神,就跟狼似的,恨不得把你扒光了看个够,就差把你扑倒在地开干了,真恶心。"顾芳舒闻言脚步一顿,随即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她停下来,转身轻轻踢了一下儿子的小腿肚,幽幽道:"怎么,我们的林天同学,醋坛子翻啦?你妈长得这么漂亮,别人欣赏一下不行啊?再说了,那天晚上是谁在我身上发狠,说要把我干到下不来床的?嗯?"林天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别过头去,声音闷闷地说:"那不一样,你是我的女人。"顾芳舒看着他这副别扭又傲娇的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喜欢。她走过去,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放心,你妈有分寸,事情一结束就把那家伙删了,好不好?"少年嗯了一声,耳朵根还红着,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回去已经是下午,几人凑合着吃了热锅,而后就是经典的睡觉环节。林源把柴火报回柴房,再喂了猪鸭鸡,才慢悠悠地回内屋。林天家是二层小阁楼,一层三个房间,二层三个房间。老两口在二楼,林天在一楼靠近外面粮棚小房间,对面是妈妈顾芳舒睡的房间。可今天,林天似乎不打算好好入睡,先是在微信上和云苏怡聊骚,和李清漓计划开学吃火锅,而后就是和刘元打游戏,最后打到晚上十点,切出去和老妈暧昧聊天。聊到劲爆处,少年忍不住了,发出做爱邀请。屏幕那边的顾芳舒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快速打字,附上二人之前签订的亲密关系协议,上面写着一周不得超过四次,累计也不超过五次,这是微调后的最终版,双方秉着自愿平等公正的原则签订的。片刻后,顾芳舒房门前。走廊里的灯光早已熄灭,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柴房传来猫头鹰的叫声。林天确定二楼传来平稳的鼾声后,轻轻叩门,像小偷一样蹑手蹑脚。房门很快从里面打开。顾芳舒穿着一条吊带睡裙,露出修长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在昏暗的台灯下,勾勒出身段曼妙的轮廓。她倚在门边,望着他似笑非笑,手里拿着手机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精致的脸庞和盈盈笑意。林天凑近看了一眼,顿时头皮一麻,呼吸急促起来。屏幕上赫然是他几分钟前发出去的微信消息:【今晚必须把你操哭,不然我就不是你儿子!】顾芳舒收起手机,挑眉道:"好大的口气,来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妈咪,我错了!那句是少年意气,冲昏了我的头脑!"林天直接闯进门去,迅速关门落锁,转身面对她,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进了这门,我就不是您儿子了!是您忠诚的小狗,任打任骂!"顾芳舒风情万种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修长的大腿交叠,睡裙随之向上滑了几寸:"真的么?""嗯!"林天重重地点头,迫不及待地解开衬衫扣子。动作间带出一阵凉风,吹起他额前碎发。很快,少年精壮结实的身躯展现在顾芳舒面前,肌肉线条分明,散发着少年人独有的蓬勃朝气。他径直走向床沿,缓缓躺倒在床上,眼睛却始终望着顾芳舒。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轻声说:"妈咪,求您垂怜您的小狗儿吧!"少妇扑哧一笑,放下手机走了过来,睡裙下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绕着儿子转了一圈,纤纤玉指轻抚他的胸膛:"嗯,不错,不愧是本宫的好儿子,这一身腱子肉,让为娘甚是欣慰!"林天舒服地哼唧了一声,享受着老妈的抚摸。顾芳舒却在他期待的眼神中,转身走向梳妆台,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皮箱。她回头,对儿子抛了个媚眼:"你爸不在家,为娘的欲火,只好由你这个小冤家来降了!"她慢条斯理地打开箱子,里面琳琅满目地摆着各种小玩意儿。她一边翻看,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道:"一会你可得好好享受享受,享受你爸的待遇哦!"林天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妈拿出一条黑色皮鞭,然后是一根红色的蜡烛,接着又是一对银亮的乳链,最后是一副锃光瓦亮的手铐。他顿时意识到,老妈欲求不满的程度远超他的想象,而且玩得还挺花。顾芳舒媚笑着走到床头,咔嚓一声,将林天的双手牢牢拷在了床头的栏杆上。林天嘿嘿一笑,望着眼前风情万种的女人慢慢解开睡裙的吊带,雪白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睡裙落地,她完美的身材一览无余。他屏住呼吸,只见老妈从行李箱中又翻出一套情趣制服——齐逼小短裙配透明上衣,她就穿着这套淫荡的装束,在儿子面前跳起妖娆的热舞,丰满的双乳和翘臀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林天感觉自己的老二快要爆炸了,直勾勾地盯着老妈曼妙的身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小坏蛋,看得口水都出来了,"顾芳舒妩媚一笑,走到床边,修长的玉腿跨坐在儿子腰间,纤纤玉指抚上他的胸膛,"今晚,就让为娘好好调教调教你这个小色鬼吧!"她俯下身,香唇轻轻含住他的耳垂,吹了一口香气。林天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老妈今天格外大胆,那性感的制服,那魅惑的举止,让他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将她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然而,他现在被手铐牢牢束缚,只能任由老妈摆布。顾芳舒见儿子已经完全勃起,那狰狞的肉棒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轻笑着,慢慢褪去身上的衣物,一丝不挂地展现在儿子面前。丰满的双乳,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玉腿,每一处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跪坐在林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手里把玩着那对银亮的乳链,妩媚一笑:"小坏蛋,想要我怎么侍奉你呢?是要胸推,还是口爆,还是直接开干?"林天被老妈这番挑逗勾得欲火焚身,却又不敢大声呻吟,怕惊醒爷爷奶奶。他咬着嘴唇,强忍着想要喊出来的冲动,小声道:"胸、胸推吧..."顾芳舒满意地点点头,俯下身去,纤纤玉指捏着乳链,缓缓地将它们缠绕在儿子的乳头上。一阵刺痛传来,林天忍不住叫出声:"啊!疼疼疼!""嘘,小声点,别吵醒你爷爷奶奶!"顾芳舒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脸颊,"这才刚开始呢,我可要好好调教调教你这个小色鬼。"说完,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精油,倒在自己丰满的双乳上,然后慢慢地俯下身去,用那对柔软的巨乳包裹住儿子的肉棒,开始轻轻地磨蹭起来。温热的肌肤,滑腻的精油,还有老妈那诱人的体香,让林天感觉自己置身于天堂。他忍不住挺动腰部,想要更加深入顾芳舒媚眼如丝地看着儿子,"今晚时间还长着呢,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她加大了力度,用双乳更加激烈地挤压着儿子的肉棒,时而上下滑动,时而左右摇晃,还不时用舌尖轻舔马眼,刺激得林天浑身战栗。"妈咪...太爽了...我要射了..."林天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这么快就受不了了?"顾芳舒轻笑着,却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加快了频率,"那就射吧,我要好好品尝一下儿子的味道。"随着一阵剧烈的快感袭来,林天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浓郁的精液喷洒在老妈的脸上和胸前。顾芳舒伸出香舌,将脸上的精液舔入口中,然后俯身吻住儿子的嘴唇,将精液渡入他的口中。"小坏蛋,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好吃吗?"她轻笑着问道。林天红着脸点点头,心中对老妈的爱意更深了。然而当他看见旁边的红色蜡烛时,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寒意。顾芳舒注意到他的目光,妩媚一笑:"怎么,想试试这个吗?"林天连忙摇头:"妈咪,我还是想尝尝你的小妹妹,可以吗?"说着,他挺动腰肢,让自己的阳物抵在老妈的大腿根部。顾芳舒眯着眼睛看了看儿子,又瞥了一眼蜡烛:"可惜,我还没玩够呢!"她拿起蜡烛,取出打火机点燃,红色的火焰在夜色中摇曳生姿。林天见状大惊,连忙摇头:"妈咪,我错了,饶了我吧!这套还是留给我爸玩吧!我不想玩sm啊!"顾芳舒却不理会儿子的哀求,轻笑着将融化蜡油一点点倒在儿子勃起的阳物上。冰凉的蜡油接触到火热的肉棒,刺激得林天闷哼一声。"啊!妈咪!疼疼疼!"林天忍不住叫出声来。顾芳舒见状,也没再多加折磨,随手将蜡烛吹灭,然后细心地为儿子清理阳物上的蜡油。由于体位的缘故,她雪白圆润的翘臀正对着林天的脸。少年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伸出舌头轻轻舔弄老妈臀缝间的软肉,惹得顾芳舒一阵轻笑:"小坏蛋,就知道使坏!等会看我不收拾你!"顾芳舒清理完儿子阳物上的蜡油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俯身含住了儿子的阳物。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着林天的肉棒,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老妈娴熟的口技让他很快达到了第三次高潮,浓厚的精液喷洒在她的口中。看着老妈将他的精液咽下,林天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成就感。顾芳舒却并不满足,她拿起皮鞭,在儿子身上轻轻抽打着:"小坏蛋,还没结束呢!"林天已经被老妈玩弄得浑身酸软,却还是强打精神回应道:"妈咪,我真的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会吧!"顾芳舒这才心满意足地打开手铐,将儿子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林天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转头看向老妈性感迷人的胴体,顿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只见他虎目圆睁,如同一只饥饿的雄狮一般将顾芳舒扑倒在床上。女人娇笑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儿子按在身下。林天看着眼前这个性感撩人、妩媚至极的女人,心中顿时燃起了熊熊欲火。"妈咪,轮到我了!"他说着,直接分开了顾芳舒妈的双腿,将自己已经恢复雄风的阳物抵在她的穴口。顾芳舒惊呼一声:"等等,你..."话音未落,林天就已经势大力沉地捅了进去。顾芳舒只觉得一根火热粗大的肉棒直接贯穿了自己的身体,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却又马上咬住自己的胳膊,将呻吟压抑在喉间。林天见老妈如此性感妩媚的模样,心中更加激动,直接不管不顾地大力抽插起来。阳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打湿了二人的交合处。顾芳舒被儿子操干得浑身酥麻,那张精致美丽的脸蛋上已经满是春情,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一般娇艳欲滴。"啊...慢点...太深了..."顾芳舒咬着胳膊呻吟道,声音如同小猫叫春一般柔媚动人。林天充耳不闻,继续大开大合地操干着老妈的小穴。他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去,在顾芳舒雪白的脖颈和锁骨处啃咬舔舐,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印记。"啊...轻点..."顾芳舒被儿子弄得浑身酥软,只能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承受着猛烈的撞击。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准确地顶到最深处,那种充实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大声呻吟,却又怕惊醒楼上熟睡的公公婆婆,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将呻吟声压抑在喉间。林天看着老妈那副又想叫又不敢叫的淫荡模样,心中更是兴奋,动作也更加凶猛。他将老妈的双腿扛在肩上,让阳物能够更加深入地进入她的身体。顾芳舒被儿子操得浑身发抖,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如同两只活泼的小兔子一般可爱。"妈咪,你真美..."林天一边亲吻着老妈的樱唇,一边低声说道。顾芳舒羞红了脸,却也忍不住回应儿子的热吻,两条舌头在口腔中纠缠嬉戏,交换着彼此的津液。激烈的性爱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最终在顾芳舒一声压抑的尖叫中达到了高潮。林天也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老妈的体内,让她娇躯一阵颤抖,达到了今晚最激烈的一次高潮。"小坏蛋,差点被你弄死..."顾芳舒慵懒地躺在床上,看着儿子英俊的面庞,心中满是柔情。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轻声道:"不过,你可要记住了,以后一定要戴套!不然我就要生气了!"林天嗯哼一声,又侧身抱着她,一阵爱抚,二人发出低喘之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诱人。与此同时,林源从楼上下来。老爷子想着鸡圈好像没有关严,怕那几只母鸡跑出去,又担心黄鼠狼进来祸害,便打着手电筒颤颤巍巍出来查看。他走到院子,鸡圈的木板确实歪了,他用脚踢了踢,把木板扶正。抬头望了望天,又看了几眼屋子。忽而,一阵压抑的低喘声飘入耳中。老爷子身子一颤,那声音是从儿媳妇的房间传来的。"大晚上的,还没睡?"老爷子心里嘀咕着,又往前走了几步,想瞧瞧是不是还没睡。林天和顾芳舒正搂在一起,听到了脚步声。顾芳舒把被子往上一提,蒙住俩人脑袋,俩人假装睡觉。林天的阳物还硬邦邦地抵着老妈的臀部,涨的要爆炸。老爷子用手电筒照了照窗户,又往前走了两步,正对着窗户。被子里的二人屏住呼吸,一动不动。顾芳舒感觉屁股后面一根火热的肉棒顶着,弄得她心痒难耐,又不敢有大动作。"这小舒,怎么还不睡?"老爷子又嘀咕了一句,转身回了屋子。等脚步声消失,被子里的俩人这才松了口气。顾芳舒噗嗤一声笑了,林天也跟着笑出声来。老妈的笑声让林天的阳物更硬了,他忍不住又往上顶了顶。顾芳舒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这个小色鬼,还想干嘛!"林天嘿嘿一笑,搂着老妈的腰不放:"妈咪,我还没爽够呢!"说着,他翻身将顾芳舒压在身下,准备再来一次。顾芳舒连忙阻止:"不行,楼上还有人在呢!再说了,我也累了,想睡觉了!"少年却不管不顾,执意要来一场速战速决。少妇无奈,只好妥协,她慢慢从被窝里伸出手,在儿子胯下摸索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蜷缩起来,将头探进了被子里。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林天顿时明白了老妈的意思。顾芳舒张开嘴,含住了儿子的阳物,灵活的舌头在上面来回舔弄。林天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按住了妈妈的头,腰肢挺动,开始在她口腔中抽送起来。顾芳舒被迫吞吐着儿子的阳物,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林天感受着老妈口腔的温热湿润,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最后在一声低吼中达到了高潮,将精液尽数射进了她嘴里。顾芳舒咽下了儿子的精华,这才抬起头来,满脸通红地看着他:"满意了吧,小冤家!"林天嘿嘿一笑,搂着老妈香汗淋漓的胴体,准备入睡。顾芳舒却拉了拉他的胳膊:"明天早上我们要洗个澡,不然身上都是那种味道。"林天嗯了一声,紧紧抱着老妈柔软的身躯,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慢慢入睡。空调吹来的暖风驱散了房间里淡淡的腥味,也带走了两人身上残留的情欲气息。第八十六章 偷窥可耻,偷窥不可耻
且说林天那个不靠谱的哥哥林笑笑,自加了顾芳舒的微信后,称呼从姨变成了姐,以显示亲近。他讲了不少关于担保的细节,顾芳舒闲起来便给他出谋划策,给出了免费的法律意见。笑笑对这个能干又漂亮的城里亲戚越发崇拜,也渐渐起了些歪心思。他没事就点开顾芳舒的朋友圈,从上往下翻。顾芳舒的朋友圈图文并茂,生活气息浓郁。夏日海滩上,她穿着一件天蓝色的比基尼,身材火辣,曲线玲珑,泳衣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挺翘的臀部。海风吹起她黑色的长发,阳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跳跃,笑靥如花,明媚动人。林笑笑盯着照片里那双修长匀称的大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下面起了反应,硬得发疼。他又往下翻,看到了几张在影楼拍的旗袍写真。顾芳舒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苏绣旗袍,高开叉几乎到了腰际,她微微侧身,露出半个圆润挺翘的臀,胸前的盘扣几乎要绷开,显得鼓胀诱人。照片里的她妩媚又端庄,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林笑笑躺在床上,手伸进裤裆,掏出硬得发烫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他幻想着自己把顾芳舒压在身下,撕开她的旗袍,亲吻她雪白的肌肤,揉捏她那对傲人的大奶子。他越想越兴奋,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最终,他闷哼一声,把精液射在了内裤里,脑子里全是顾芳舒那张美艳的脸蛋和火辣的身材。他喘着粗气,擦干净手,把裤子换下,心里却想着如何能再见到这位美人婶婶。他觉得,自己欠下的债,或许能从这位漂亮亲戚身上找补回来。想到这儿,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那边,林天正帮王二狗分拣快递。王二狗抽口香烟,问林天有没有女友。林天一听,"啊"了一声,有点懵。"没有啊,二狗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他挠了挠头。王二狗吐出一口烟雾,望着窗外的天,表情有些落寞:"没事,就是随便问问。爱情这东西啊,太虚无了。"林天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赶紧试探着问:"二狗,你该不会是失恋了吧?"王二狗把烟头掐灭,搓了搓手,叹了口气:"要不然呢?丽丽那个混蛋,跟别人好上了。上个月刚分手。""啊?怎么会呢?"林天一脸意外,追问道,"为什么呀?"王二狗忙着清点手里的快递单号,头也不抬地说:"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对方有钱吧。她找了镇上开网吧的那个老板。"说到这儿,他手上动作一顿,苦笑着摇了摇头,把分拣好的快递堆在货架一角。上午的忙碌暂告一段落,院子里只剩下两个年轻人略显疲惫的身影。王二狗从冰箱里拎出两罐啤酒,一罐丢给林天。"喝一口?解乏。"他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林天接过冰凉的易拉罐,学着他的样子喝了一口,凉爽的液体滑入喉咙,驱散了午后干活的燥热。两人并肩坐在院子角落的小马扎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声遥远的狗吠和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王二狗妈咪郑彩霞在屋里忙完家务,扭着腰肢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装满切好的西瓜和哈密瓜的果盘。她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裙,身材丰腴,走起路来臀浪微微起伏,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你们俩,别干坐着吹牛皮,吃点水果。"郑彩霞把果盘放在他们面前的小桌上,弯腰放东西的时候,领口不经意间敞开,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知道了妈咪。"王二狗咧嘴一笑,接过一片西瓜。郑彩霞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嗔道:"还叫妈咪这么肉麻,说多少遍了,在家就叫妈。"话虽这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她又看了看旁边的林天,眼里满是慈爱:"天儿,你也吃啊,别客气。"王二狗喝了口啤酒,忽然又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失落地望着远处:"哎,妈,你知道吗?丽丽那个没良心的,跟别的男人跑了。"郑彩霞闻言一惊,把身子往儿子身边凑了凑,语气温柔地安慰道:"嗨呀,不就是个女人嘛,没了就没了。咱不要伤心,不是还有你妈我疼你吗?再说了..."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俏皮和大胆,故意压低声音,凑到王二狗耳边说:"你妈我这辈子是你的女人,是你永远的小母狗,好不好?"王二狗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捏住母亲胸前柔软的一团肉,揉了一把:"行啊妈,嘴越来越甜了!"郑彩霞被儿子摸得咯咯直笑,胸口一阵波涛汹涌,白了他一眼,却没生气,反而扭着屁股转身走回屋里,留下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很快啤酒罐空了两个。王二狗喝得有些上头,脸颊微红,开始口无遮拦地打趣身边的少年:"林天,说真的啊,你小子命真好。有那么漂亮一个妈咪在身边,天天看,不馋吗?"林天正啃着一块西瓜,被问得一呛,连忙摇头,支支吾吾地道:"哪有什么想法啊。她是我妈,我怎么可能对她有那种肮脏的想法。"话虽如此,他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顾芳舒的身影——那修长的美腿,饱满的胸脯,以及她在自己面前展现出的那种妩媚又强势的独特气质。想到这里,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裤裆里的小兄弟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帮完忙,林天跟王二狗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小卖部。他没走正门,而是熟门熟路地绕到自家院墙一处较矮的地方,左右看看没人,后退几步,一个助跑,手脚并用地攀上墙头,“嘿呦”一声,利落地翻了过去,稳稳落在自家院子里。那只拴在枣树下、名叫“大黄”的土狗,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瞥了他一眼,连叫都懒得叫一声,显然对这种“不走寻常路”的回家方式早已见怪不怪。院子里,顾芳舒刚洗完头。她披散着一头湿漉漉的栗色长发,发梢还滴着水珠,在冬日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她穿着一件居家的米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修身的黑色长裤,赤脚踩着一双棉拖鞋,正微微仰着头,用一把木梳子,一下一下,仔细地梳理着长发。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脖颈和专注的侧脸上,水珠偶尔滑落,没入毛衣领口,那画面静谧、美好,又带着一种居家的、毫不设防的温柔。林天本想悄悄溜去逗弄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橘猫“阿花”,却被顾芳舒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站住。”她头也没回,声音带着刚洗完头的慵懒和惯有的威严,“下午别瞎跑,有事交给你。”林天脚步一顿,转身走过去:“啥事啊,妈?”顾芳舒继续梳着头,吩咐道:“你爷爷的养老金该取了,存折在我这儿,密码你爷爷会告诉你。你下午跑一趟镇上信用社,帮他把钱取出来。路上小心点,存折和钱都拿好,别毛手毛脚的。”取钱?去镇上?林天眼睛一亮。不用闷在家里写作业,还能去镇上逛逛,说不定能买点零食或者小玩意儿!“哦!好嘞!保证完成任务!”他立刻雀跃地应下,声音都轻快了几分。顾芳舒梳好头发,用干发巾包起,转身进屋去拿存折和交代注意事项。林天则跑去爷爷林源那里。林源爷爷听说孙子要去镇上取钱,立刻紧张起来,把林天拉到一边,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叮嘱:存折要贴身放好,密码谁也不能告诉,取完钱立刻装进内口袋,路上别跟陌生人说话,别去人多杂乱的地方,取了钱赶紧坐车回来……林天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但还是耐着性子,不断地“哦哦”、“知道了”、“放心吧爷爷”,态度乖巧得不得了。好不容易听完“安全教育”,林天揣好存折,跟爷爷奶奶和顾芳舒打了招呼,拉开院门的门栓,走了出去。刚带上院门,就听见一阵“滴滴”的喇叭声和熟悉的“突突”声由远及近。只见王二狗开着他家那辆用来拉货的旧三轮车,正从村道那头过来。显然是准备去镇上取快递的。“小天!”王二狗看到林天,减缓车速,探出头喊了一声,“你这是要去哪儿?”“去镇上,帮我爷爷取钱!”林天大声回道。“正好!我也要去镇上的快递点取件!”王二狗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虽然还有些勉强,但比刚才在小卖部里精神了些,“上车!捎你一段!省得你等那破公交了!”“那敢情好!”林天正愁怎么去镇上呢,闻言大喜,立刻小跑过去,利落地爬上了三轮车狭小的副驾驶座。三轮车驾驶座很窄,两个半大小子挤在一起,胳膊挨着胳膊,腿碰着腿。王二狗重新发动车子,载着两人,晃晃悠悠地驶上了通往镇上的县道。破旧的三轮车“突突”地载着二人,很快抵达了略显喧闹的杨镇。镇子不大,但比小度村繁华许多,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流也比村里密集。林天先去镇上的信用社,按照爷爷的叮嘱,小心翼翼地把养老金取了出来,厚厚一沓现金,他仔细数了两遍,确认无误后才贴身放好。办完正事,时间还早,他揣着巨款,开始在镇子上闲逛起来。路过一家新开的奶茶店,门口排着队,香气诱人。林天想了想,进去买了三杯热奶茶,原味的。一杯自己喝,一杯给王二狗当“车费”和“帮忙费”,还有一杯带回去给老妈。捧着奶茶,他又去买了刚出锅、撒满芝麻的麻圆,香喷喷的烧饼,一小袋水果糖,最后还在小超市拎了两大瓶可乐。他拎着大包小包,感觉自己像个进货的。等他拎着东西回到和王二狗约好的碰头地点——镇子东头的快递揽收点外时,王二狗刚好把几个大麻袋的快递搬上车,正在用绳子固定。看到林天拎着的东西,特别是那两大瓶可乐,王二狗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笑容里带着点调侃:“哟,林老板,这是进货来了?我家小卖部不是有可乐吗?你还跑镇上买?也太不照顾兄弟生意了吧!”林天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憨笑着把一杯奶茶递过去:“二狗哥,辛苦了!请你喝奶茶!可乐……这不是顺路嘛,买了就买了,下次!下次一定去你家买!”王二狗接过还温热的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甜腻的味道似乎让他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也没再计较可乐的事:“行了,上车吧,该回去了。”两人把买的东西和林天取的钱都放到车斗里,重新挤上狭窄的驾驶座。三轮车启动,朝着来时的县道驶去。车子刚开出镇子没多远,经过一片相对热闹的商业区。路边,一家挂着“星海网吧”霓虹招牌的门面格外显眼,门口停着几辆摩托车和小轿车,看来生意不错。王二狗的眼神几乎是下意识地瞟了过去,然后,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紧了紧,车速也慢了下来。林天注意到,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网吧那扇半开的玻璃门,眼神复杂,有期待,有紧张,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落寞和隐隐的痛楚。就在车子快要驶过网吧门口时,王二狗忽然一脚踩下了刹车。三轮车“嘎吱”一声停在了路边。他转过头,对林天说,声音有些干涩:“小天,你先在车上等我一会。我进去上个网。”上网?这个时候?林天看看王二狗那明显不对劲的脸色,又看看“星海网吧”的招牌,心里顿时明了。这哪是想上网,分明是想进去看看,或者……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见那个人。林天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行,你去吧。我等你。” 说着,他率先跳下了车。王二狗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又说:“外面冷,要不你也进来坐坐?”林天笑了笑,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我陪你进去。上网怎么能不带兄弟?正好我也歇歇脚。” 他知道,这个时候,王二狗可能需要有个人在身边,哪怕只是默默陪着。王二狗没再拒绝,两人一前一后,推开了网吧那扇厚重的、贴满游戏海报的玻璃门。一股混合着烟味、泡面味、汗味和机器热浪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还夹杂着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玩家们的叫嚷。网吧里光线昏暗,烟雾缭绕,一排排电脑前坐满了人,大多是年轻面孔。王二狗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径直走到吧台,掏出身份证和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开两台机子,一个小时。”网管是个打着哈欠的年轻人,收了钱,很快办好。王二狗领着林天,找了个靠墙的、相对僻静的角落坐下。他开了机,输入密码,电脑屏幕亮起,蓝色的桌面映着他有些苍白失神的脸。他握着鼠标,却并没有点开任何游戏或者网页,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目光无意识地投向网吧通往二楼的楼梯方向,眼神空洞,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抗拒什么。林天坐在他旁边,也没开机,只是安静地陪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网吧里嘈杂依旧。就在林天以为王二狗只是来发呆,准备提议离开时,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女人娇滴滴的笑声和男人低沉含混的调笑。王二狗的身体瞬间僵直,握着鼠标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只见楼梯上,走下来两个人。女人穿着时髦的短款羽绒服,紧身牛仔裤,烫着波浪卷发,化着浓妆,正是王二狗的前女友丽丽。她脸上挂着灿烂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容,正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那男人三十多岁,身材肥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条粗粗的金链子,手指上戴着金戒指,一脸横肉,看起来就是那种“社会大哥”或者“小老板”的派头。他就是丽丽新找的、镇上开网吧的老板,郭洋。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下楼梯,丽丽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死死盯着他们的王二狗。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得极不自然,眼神闪躲,下意识地松开了挽着郭洋胳膊的手,低声对郭洋说了句什么,声音小得听不清。然后,她像是逃避什么似的,低着头,快步又“哒哒哒”地跑回了楼上,消失在楼梯转角。郭洋则慢悠悠地走下最后一阶楼梯,目光随意地扫过网吧大厅,自然也看到了王二狗和林天。他的目光在王二狗身上停留了一秒,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带着点轻蔑和玩味的弧度,然后便像是看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移开了视线。他走到吧台,跟网管交代了几句,然后一屁股坐在前台的椅子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翘起二郎腿,对着电脑屏幕看起来,完全没把角落里的两人放在眼里。整个过程中,王二狗就那样直直地坐着,像一尊石像。他看着丽丽出现,看着她闪躲逃离,看着郭洋那轻蔑的一瞥。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林天能感觉到,他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又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那种无声的绝望和痛苦,比嚎啕大哭更让人揪心。过了好一会儿,王二狗才像是被按下了启动键。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移动鼠标,点开了桌面上的一个游戏图标——是《英雄联盟》。熟悉的登录界面出现,但他却没有输入账号密码。他看着屏幕,声音沙哑得厉害,对旁边的林天说:“小天,来……来一把吧。”他顿了顿,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后面的话:“打完……打完我们就回去。”这一把是王二狗带飞的,林天全程不敢说话,因为已经感受到他压着一股火气。平常他玩的最差的AD却C的要命,直杀的对方丢盔弃甲,早早结束了游戏。他立刻关掉机子,拉着林天起身离开网吧,到了后面的小巷子里。哪里有一堆箱子,踩上去可以从窗户窥见里面的风景。他靠着墙,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嘴里骂骂咧咧道:"她妈的,敢抢我女人!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在床上比我强?"林天一脸懵逼地看他,"二狗哥,你咋知道他们现在就在做呢?"王二狗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飘忽:"丽丽是我调教出来的,下午必定要做一次爱,要不然她不舒服。"林天彻底哽住了,没话说了,只能跟着他躲在二楼的箱子上偷窥。果然,郭洋噔噔上了楼梯。很快房间里就传出了脱衣声和喘息声。"啊...轻点轻点......别那么急嘛......"丽丽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他妈装什么纯!老子给你钱买衣服的时候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非要玩死你不可!"郭洋的声音粗重又低沉,充满了野蛮的欲望和征服感。接着是布料摩擦声和亲吻声。然后听见郭洋低吼道:"给我含住!""唔......好......"丽丽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伴随着吮吸吞吐口水的啧啧水声。接着是郭洋的喘息声和丽丽吞吐时发出的呜咽声。两人贴着窗户往里看,隔着一层朦胧的纱窗,隐约能看见两个交叠的身影在床上蠕动。王二狗眼睛充血地盯着里面,林天也被这淫靡的场景看的面红耳赤。忽然郭洋拔出自己的鸡巴,扶起丽丽的大屁股就要从后面插入。王二狗看清了他的尺寸,不由得嗤笑一声,对林天道:"看他那个废物玩意儿,跟小孩似的。"郭洋双手握住丽丽的臀部,鸡巴只插进去一半就快速抽插起来。丽丽被他这么一顶,浑身发软,头枕着枕头,屁股高高翘起,配合着男人的撞击摇晃。"啊……老公轻点……太深了……"丽丽呻吟着,雪白的大腿缠住郭洋的腰。郭洋被这称呼刺激的更兴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贱货!叫这么大声干嘛!"丽丽扭动着身体,发出一连串浪叫:"啊!老公……我要来了……再快点……用力干我……"她的乳头挺立,随着男人的动作来回晃荡。郭洋见状更加兴奋,抱着丽丽的屁股猛烈撞击,发出啪啪的响声。丽丽被插得浑身发抖,雪白的大腿上已经沾满了晶莹的淫液。"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丽丽尖叫着到达高潮,身体痉挛般抽搐起来。可郭洋却因为体力不支突然射了出来,鸡巴滑出丽丽的小穴。"不……不要停啊……我要……还要嘛!"丽丽意乱情迷地扭动着身子,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郭洋喘着粗气趴在丽丽背上,鸡巴软绵绵的缩成一团。丽丽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在床上来回翻滚,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她扭头看着郭洋,媚眼如丝:"老公,人家还想要嘛……你怎么就不行了……"正说着,郭洋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他烦躁地从床头柜上抓过手机,瞟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喂?哦,老张啊,放心,钱马上就到位,明天一早就给你送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王二狗和林天的耳朵。"那就好,那小子是个傻逼,自己没钱,还给人家担保,你说他妈是不是个傻逼?哈哈哈哈!"郭洋也跟着淫笑起来:"是啊是啊,真是个傻逼!哈哈哈!"他笑够了,不耐烦地"嗯"了两声,就挂断了电话。"操!"郭洋恼火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转头看见丽丽还赤裸着身子在床上扭动,胯下那玩意儿却完全抬不起头来。他骂骂咧咧地从床上爬起来,"他妈的,老子去吃药,今天非要干死你!"王二狗见状,对窗户里竖了根中指,轻蔑地哼了一声,率先从箱子里跳了下来。林天虽然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活春宫带来的震撼之中,脑子里乱糟糟的,但王二狗哥的反应却让他猛然警醒。刚才那通电话里,郭洋和对方谈论的"那小子"、"傻逼"、"给人担保"这几个词,跟前两天自家的那场风波、林笑笑惹的麻烦,是不是有某种联系?林笑笑不就是因为给人担保,才惹来一身麻烦的吗?!林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赶紧跳下箱子,追上王二狗,两人快步离开了这条小巷。可他的心里,却已经被一团新的疑云所占据。这事得回去跟妈妈说说,她一定知道该怎么办。第八十七章 荠菜馅饺子
农历腊月二十三,小年。小度村的年味儿随着这一天正式浓郁起来。一大早,林源爷爷就在院子里忙活开了。他亲自从鸡笼里挑了一只最肥硕的芦花鸡,动作麻利地宰杀、褪毛、清洗。吴秀奶奶则在厨房里烧着大锅热水,准备各种配料。顾芳舒也挽起袖子帮忙打下手,剥蒜切姜。到了中午,一大锅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鸡汤端上了桌。鸡汤炖得奶白,上面漂着金黄色的鸡油和翠绿的葱花,里面是炖得酥烂的鸡肉。吴秀奶奶还炒了几个拿手小菜,蒸了一锅白米饭。“小舒,小天,快尝尝!自家养的鸡,比城里的香!”林源爷爷乐呵呵地招呼着,脸上是满足的笑容。顾芳舒盛了一碗汤,轻轻吹了吹,小口品尝,点头赞道:“爸,您这手艺真好,汤鲜味美,一点不腻。”林天更是早就馋得不行,夹起一块鸡腿肉,蘸了点奶奶特制的辣椒酱,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吐出来,含糊不清地说:“嗯!好吃!爷,奶,你们也快吃!”一家人围坐在温暖的堂屋里,吃着鲜美的鸡肉,喝着热乎的鸡汤,聊着家常,其乐融融。窗外的阳光透过塑料布照进来,暖洋洋的,驱散了冬日的寒意。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吃饱喝足,下午的阳光愈发和煦。连续几日的晴好天气,让气温回升了不少,虽然依旧清冷,但站在太阳底下,能感觉到明显的暖意。顾芳舒换上了一件方便活动的深色大衣,里面是保暖的毛衣和长裤,脚上蹬着一双轻便的雪地靴。她把长发束成一个利落的马尾,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站在院子里,对着正蹲在地上、拿着一根树枝逗弄大黄狗的林天喊道:“林天!别逗狗了!快过来!”林天抬起头:“干嘛去啊,妈?”“天气这么好,窝在家里浪费了。跟我去挖荠菜!晚上回来包荠菜馅儿的饺子,给你换换口味!”顾芳舒说着,已经从门后拿出了一个竹编的小篮子和两把小铲子,“快去换双不怕脏的鞋,带上手机,快点!”一听是去挖野菜,还能包饺子,林天立刻来了兴致。在乡下待了这些天,他也渐渐喜欢上了这种贴近自然的乐趣。他“喔”了一声,丢下树枝,跑回屋里换了双旧运动鞋,又检查了一下手机电量,然后兴冲冲地跑出来,接过顾芳舒递来的篮子和一把小铲子。“走咯!挖荠菜去!”他像是接到了什么重大任务,一脸雀跃。母子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院子,朝着村子外围的田野走去。冬日的田野一片萧瑟,大部分作物已经收割,只剩下些枯黄的秸秆和裸露的土地。但阳光洒在上面,却也别有一种开阔和宁静的美感。荠菜这种野菜,生命力顽强,即使在冬天,只要天气回暖,也能在田埂边、沟渠旁、甚至麦田里找到它们的踪迹。叶片呈羽状分裂,贴地生长,颜色嫩绿中带点紫红,很好辨认。“看,那儿就有!”顾芳舒眼尖,很快在一片向阳的田埂边发现了一小丛鲜嫩的荠菜。她蹲下身,用小铲子小心地沿着根部将整棵荠菜挖起,抖掉根部的泥土,放进篮子里。动作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活儿。林天也学着她的样子,在旁边寻找起来。一开始不太熟练,要么挖断了,要么连泥带草一起挖起来。在顾芳舒的指点下,他渐渐掌握了技巧,也能独立找到并完整地挖出荠菜了。“妈,你小时候也经常挖野菜吗?”林天一边挖一边问。“当然。”顾芳舒头也不抬,手下动作不停,“那时候条件没现在好,春天野菜多的时候,经常跟着你姥姥去挖,回家包包子、做菜团子,味道可鲜了。现在倒是成了尝鲜和乐趣。”母子二人一边闲聊,一边沿着田埂慢慢搜寻。阳光暖洋洋地照着,微风吹过,带着泥土和干草的气息。篮子里荠菜渐渐多了起来,散发出淡淡的、独特的清香。“这片田里挖得差不多了,”顾芳舒直起身,看了看篮子里的收获,又望向后山的方向,“走,咱们去后山那边看看。山脚向阳的地方,说不定有更肥的。”“好!”林天积极响应。他喜欢这种和妈妈一起在野外“探险”的感觉,比窝在家里玩手机有意思多了。两人提着篮子,拿着小铲子,离开田野,朝着村子后面那座不算太高、但树木葱郁的小山走去。山路不算难走,冬日里落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们沿着山脚向阳的缓坡慢慢搜寻。果然,这里人迹罕至,土壤肥沃,荠菜长得格外肥嫩,叶片宽大,颜色翠绿。“哇!这里的真大!”林天兴奋地挖起一棵足有手掌大小的荠菜,向顾芳舒展示。“小心点,别把根挖坏了。”顾芳舒笑着提醒,自己也挖得不亦乐乎。母子二人一边说笑一边继续向山上走去,不时分享自己的新发现。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一道深沟。沟不算太宽,但陡峭的坡壁和厚厚的落叶让它看起来深不可测。"妈,前面..."林天正要出声提醒,却发现顾芳舒没注意到脚下,已经一脚踩空,直直朝沟底栽去。"啊!"随着一声轻呼,顾芳舒整个人跌入沟中,厚厚的落叶接住了她,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哈哈哈哈..."看着母亲狼狈的样子,林天忍不住笑出声来。顾芳舒趴在地上,身上盖了一层厚厚的落叶,看起来格外滑稽。"笑什么笑!还不快点来帮我!"顾芳舒佯装生气地朝儿子伸出手。不料林天却不着急,反而顺着斜坡滑了下来,在她身边蹲下。"你干嘛!"顾芳舒刚想发问,却见儿子已经俯下身来。下一秒,少年炽热的唇瓣覆上了她的,带着些许调皮和爱恋。顾芳舒愣住了,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搂住腰肢,更深地吻住。少年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和缠绵,唇齿相依间,顾芳舒渐渐迷失在这场意外之吻中。她的大衣在挣扎间散开,将两人裹在一起。林天吻得愈发热烈,俊朗的脸庞上写满痴迷。他的手掌从腰间缓缓向上,在母亲身上游移。顾芳舒闭着眼,任由他肆意妄为,喉咙间发出细微的呻吟。"你这孩子..."她轻声嗔怪,却没有推开他的意思。冬日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落,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过,发出欢快的鸣叫。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直到呼吸有些困难,林天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顾芳舒脸颊绯红,眼睛湿润,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现在知道帮我了吗?"她轻声问。林天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扶起她,在她的脸颊上又印下一个吻。然后他解开了自己厚重的棉袄,和母亲的大衣一起铺在地上,两人躺了上去。一片片金黄的落叶从头顶飘落,纷纷扬扬地落在他们身上,在地上铺了一层柔软的地毯。这天然的帷幕遮住了他们,也隔绝了外界,仿佛创造出一个只属于他们的世界。顾芳舒有些无奈地推了推儿子结实的胸膛:"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又来劲了?昨晚不是刚做过吗?"她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没有多少抗拒的意思。"妈,那不一样嘛。"林天嬉皮笑脸地看着她,"在家里做过了,可是还没试过在这种地方呢。这叫解锁新场景!"顾芳舒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没再说什么。她顺从地解开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包裹着丰满身材的毛衣。林天眼疾手快地将她的大衣也铺在两人身上,形成了一个更厚实的屏障。少年的手掌覆上母亲柔软的腰肢,缓缓向上移动。他掀开毛衣下摆,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顾芳舒微微咬唇,脸颊染上了诱人的红晕。"妈,你好美..."林天由衷感叹道,双手隔着胸罩揉捏起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它们又大又白,像两只乖巧的小兔子,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顾芳舒轻轻喘息着,任由儿子肆意把玩自己的身体。头顶落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鸟鸣,微凉的风拂过裸露的肌肤,却带不来寒冷,反而让这种刺激更加鲜明。林天低下头,隔着胸罩叼住一颗突起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地碾磨。顾芳舒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别..."少年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他的大手也没闲着,在母亲柔软的身体上游走,感受着那份只属于他的温柔。随后他轻轻褪下顾芳舒的长裤和内裤,露出丰腴雪白的大腿。"妈...我想进去..."他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下体,在母亲湿润的穴口磨蹭了几下。顾芳舒羞涩地点点头,下一刻便感受到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顶开了她的身子,缓缓没入其中。少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扶着母亲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抽送起来。"嗯...轻点..."顾芳舒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惊动了路过的人。可身上的少年却不管这些,他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母亲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少年望着身下的母亲,只见她面色潮红,双目含春,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撬开贝齿纠缠着丁香小舌。同时下身的动作也没停,九浅一深地律动着。"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间格外清晰。林天按住顾芳舒纤细的肩膀,在她身上驰骋。这副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娇躯,此刻却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顾芳舒紧咬着唇不敢出声,可还是有细微的呻吟从喉间逸出。少年的动作愈发激烈,她感觉自己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撞击。头顶的落叶沙沙作响,几只觅食的小鸟被这淫靡的场景惊扰,扑棱着翅膀飞向远处。山间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隐忍的喘息声,构成了一曲动人的乐章。林天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的极限即将来临。"妈...我要射了..."话音未落,他便抽出昂扬的分身,在一旁松软的土地上用力撸动了几下。伴随着几下低沉的闷哼,一股股白浊喷涌而出,溅落在泥土之间。顾芳舒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少年却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他俯下身含住了母亲胸前的一颗樱桃,一边舔舐吮吸,一边用手继续套弄着自己的分身。温暖湿润的小舌扫过乳尖带来的快感让顾芳舒浑身酥麻。她看着儿子卖力的动作,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感动。很快,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便重新恢复了精神,在少年手中逐渐变得坚硬滚烫。林天站起身,弯腰一把抱起了顾芳舒。"你干嘛...嗯..."顾芳舒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上了儿子的腰肢。她现在浑身赤裸,羞得把脸埋在儿子怀里不敢看人。林天抱着母亲朝斜坡上的那棵枯树走去,脚步轻柔稳当。冬日暖阳透过枝桠洒落,映在顾芳舒泛红的脸颊上。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随着走动轻轻摆动,几片落叶粘在发丝间,平添几分野性的美。走到枯树前,林天轻轻地将母亲放下来,让她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山风吹过,顾芳舒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少年立刻脱下大衣披在母亲身上,温柔地替她系好扣子。看着眼前衣衫不整却依旧美丽动人的母亲,林天忍不住低下头轻轻研磨着她红润的唇瓣。顾芳舒闭上眼睛任由儿子亲吻,感受着他的温柔。等到两人的气息都平复了一些,林天才重新褪下顾芳舒的大衣,露出她完美的胴体。少年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分身,再次长驱直入。这一次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缓慢而有力地挺动着腰部,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顾芳舒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山间又响起了规律的撞击声,伴随着女人隐忍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冬日暖阳透过枝叶的缝隙,将斑驳的光影投在这对纠缠的身影上。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少年又一次释放了自己。而顾芳舒早已浑身酥软,只能无力地靠在树干上喘息。两人这才匆匆整理好衣衫。顾芳舒拍了拍身上的落叶和泥土,嗔怪地看着儿子:"你这孩子,也不知道收敛点,要是被人看见可怎么得了!"林天却不以为然,嬉皮笑脸地说:"妈,这片山平时根本没人来的,怕什么?"说着又想去牵顾芳舒的手,被她躲开了。母子俩提着装满荠菜的篮子往山下走。快到村口时,顾芳舒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林天就是一脚:"你是不是操妈上瘾了啊?这几天天天做,每天都不得消停!"林天笑着躲过这一脚:"妈,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这还不是因为您太好看了吗?""你这孩子,嘴里就没个正形!"顾芳舒红着脸嗔怪道,心里却甜滋滋的。她看着儿子高大的身影,想到刚才在这荒野中的激情时刻,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回到家中,吴秀奶奶正在厨房忙活。见到他们回来,立刻笑眯眯地迎上来:"哎呀,回来啦!快去洗手,等会儿吃饭。"林天听了这话,忍不住偷瞄了一眼身旁的母亲。顾芳舒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厨房:"妈,我来帮你包饺子吧!今天采了不少荠菜呢。"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等顾芳舒弯腰去拿案板上的擀面杖时,他悄悄从背后抱住了母亲柔软的身体,在她耳边低声说:"妈,今天还没吃上荠菜馅饺子,却先吃上雪白粉嫩的鲍鱼了,嘿嘿,我是不是很赚。"顾芳舒浑身一颤,又羞又气地回头瞪他一眼:"胡说什么呢你!快去洗手!"说完推开他就要往厨房走。 第八十八章 最是团圆时
农历腊月二十五,年关的脚步更近了。按照小度村的老习俗,这一天是“推豆腐”的日子,寓意着“都福”,祈求来年家家户户都有福气。天还没亮透,林家小院就已经灯火通明,忙碌起来。林源爷爷和吴秀奶奶凌晨三四点就起床了。爷爷负责将浸泡了一夜、颗颗饱满的黄豆,一勺勺舀进那台有些年头的石磨里,慢慢推动磨盘,乳白色的生豆浆便汩汩流出,汇聚到下面的木桶里。奶奶则在一旁照看着灶火,大铁锅里烧着热水,准备后续的工序。顾芳舒也早早起来了,换上了耐脏的旧羽绒服和长裤,帮着公婆婆打下手。她力气不小,帮着抬装满豆浆的桶,按照奶奶的指点,将磨好的生豆浆倒入铺着细纱布的大木桶里过滤,分离豆渣和豆浆。过滤好的纯豆浆再倒进大锅里煮沸,满屋子都弥漫着浓郁的豆香味。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点卤。吴秀奶奶小心翼翼地用卤水缓缓倒入滚烫的豆浆中,一边倒一边用长勺轻轻搅动。神奇的变化发生了,豆浆渐渐凝结成絮状,又慢慢聚合成嫩滑的豆花。最后,将豆花舀进铺着纱布的方形木模里,盖上木板,压上重物,沥去多余的水分。几个小时后,白白嫩嫩、方方正正的豆腐就做好了。整个过程中,只有林天还窝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天昏地暗,对屋外的忙碌浑然不觉,偶尔翻个身,咂咂嘴,不知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一直忙活到早上八点多,豆腐才算大功告成。吴秀奶奶切下一大块热乎乎的豆腐,撒上点葱花、酱油和香油,先给忙碌了一早上的儿媳和老头子尝鲜。那豆腐嫩滑爽口,豆香浓郁,带着刚刚做好的温热,味道格外好。顾芳舒吃了几口,擦擦嘴,看了看时间,便起身走向林天住的小房间。“林天!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她推开门,声音清亮。林天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顾芳舒走到床边,直接掀开被子一角,冷空气灌进去,冻得林天一个激灵。“快起来!今天你爸要回来,别睡懒觉了!”顾芳舒语气带着催促,但嘴角带着笑意,“一会儿吃了早饭,去村口接接他,帮他拿拿东西。”一听老爸要回来,林天彻底清醒了,蹭一下坐起来:“我爸今天回来?几点到?”“说是上午到,估计快了。赶紧的,别磨蹭。”顾芳舒说着,已经转身出去给他准备热水和早饭了。林天迅速穿衣洗漱,匆匆扒了几口奶奶做的豆腐脑和葱油饼,感觉浑身都暖和起来。一想到老爸要回来,他心里也雀跃不已。虽然老爸常年忙于工作,父子俩相处时间不算特别多,但那种血脉相连的亲近感和对父亲的依赖,是刻在骨子里的。他穿上最厚实的羽绒服,戴上围巾手套,全副武装,兴冲冲地就跑出了门,直奔村口。冬天的村口,空旷而寒冷。北风呼呼地刮着,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林天站在那条连接着村子和外面公路的土路尽头,缩着脖子,双手插在口袋里,不停地跺着脚,试图产生一点热量。但寒风无孔不入,吹得他脸颊生疼,鼻子很快就冻红了,清鼻涕不由自主地流下来。他瑟瑟发抖,像一棵在寒风里摇摆的小树苗,眼巴巴地望着公路的方向。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就在林天觉得自己的脚趾头都快冻僵了的时候,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和一声轻笑。顾芳舒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也穿得很厚实,围着羊绒围巾,但姿态从容,不像林天那样缩成一团。她看着儿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小脸冻得通红的敬业模样,忍不住笑了:“让你来接人,也没让你这么早就站在这儿当‘望父石’啊。冷不冷?”“冷……冷死了……”林天牙齿都在打颤,说话都带着颤音。顾芳舒走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伸手过去,动作自然地帮儿子擦了擦流出来的清鼻涕,语气带着宠溺和一丝无奈:“傻小子,不会找个背风的地方等?或者等听到车声再出来也行啊。”林天被她擦鼻涕的动作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傻笑了两声,没说话。有老妈陪着一起等,好像就没那么冷了。母子二人并肩站在村口,顾芳舒偶尔说几句话,林天则支棱着耳朵,仔细捕捉着公路上传来的任何汽车声音。又过了十来分钟,远处终于传来了清晰的汽车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很快,一辆熟悉的轿车出现在视野里,朝着村口驶来,还响了两声清脆的喇叭声——滴滴!“来了来了!”林天激动地跳了起来,也忘了冷了。车子开到近前,却没有立刻停下。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林钧那张虽然带着旅途疲惫、但依旧轮廓分明、神色冷峻的脸。他看到妻儿,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但语气还是简洁:“往后退退,我掉个头,把车停到那边空地去,别挡着路。”顾芳舒拉着林天后退了几步。只见林钧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在村口不算宽敞的空地上,几个漂亮的转向,就将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路边一处相对平整、不碍事的地方。车子停好,熄火。车门打开,林钧走了下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笔挺的衬衫和西装马甲,虽然风尘仆仆,但衣着依旧一丝不苟,透着商务人士的干练。那张平日里在公司里、在客户面前总是显得严肃甚至有些冷硬的“冰山脸”,此刻在看到妻儿时,如同被春风吹化的积雪,眉宇间的疲惫化开,嘴角扬起一抹真切而温柔的弧度,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思念和暖意。“爸!”林天第一个冲了过去,像颗小炮弹一样撞进林钧怀里。林钧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儿子,用力抱了抱,然后大手在他脑袋上用力揉了揉,把林天的头发揉得一团乱,声音里带着笑意:“臭小子,长高了,也沉了。”顾芳舒也走了过来,步伐从容,但眼神亮晶晶的。林钧松开儿子,转向妻子,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顾芳舒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然后抬手,细心地帮丈夫理了理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鬓发和衣领。一家三口在寒冷的村口紧紧相拥,虽然只是短暂的拥抱,却仿佛驱散了所有的寒意和分离的时光。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亲情和团聚的喜悦。亲热了一会儿,林钧松开手,打开后备箱。里面塞满了大大小小的年货和行李——给老人的营养品、新衣服,给儿子的书籍和零食,还有顾芳舒让他带回来的、她在城里没来得及收拾的一些东西。“来,帮忙拿东西。”林钧招呼着。林天和顾芳舒立刻行动起来。林天抢着去拎最重的箱子,顾芳舒则拿那些比较轻便但占地方的袋子。林钧自己也提了两个大袋子。一家三口,提着大包小包,说说笑笑地,沿着熟悉的村道,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冬日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依偎在一起的影子。村口的风还在吹,但似乎已经不那么刺骨了。因为最重要的人已经归来,家,也就圆满了。腊月二十五的午饭,因为林钧的归来,变得格外隆重而丰盛。堂屋那张八仙桌被擦得锃亮,上面摆满了香气四溢的菜肴。吴秀奶奶和林源爷爷拿出了看家本领,做了整整十道菜,五荤五素,寓意十全十美。红烧肉油光发亮,清蒸鱼鲜嫩诱人,酱牛肉纹理分明,白切鸡皮脆肉滑,还有一大盆香气扑鼻的排骨炖粉条。素菜则有清炒时蔬、凉拌三丝、醋溜白菜、蒜蓉菠菜,以及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豆腐汤——用的是早上刚做好的新鲜豆腐,嫩滑无比。林源爷爷还特意开了一瓶珍藏了好几年的本地高粱酒,给儿子和自己都满上。顾芳舒不喝酒,面前是一杯温热的红枣茶。林天则抱着一大瓶可乐,眼巴巴地看着满桌好菜。“来来来,都动筷子!小钧,路上辛苦了,多吃点!”吴秀奶奶不停地给儿子夹菜,眼里满是慈爱。“爸,妈,你们也吃,别光顾着给我夹。”林钧给二老也夹了菜,又给妻子夹了一块她爱吃的鱼肚肉,动作自然。林天早就瞄准了那个油光发亮的鸡腿,毫不客气地夹到自己碗里,大口啃起来。鸡肉炖得酥烂入味,他吃得满嘴流油,心满意足。啃完的骨头,他随手往地上一扔。早就守候在桌下的土狗大黄和狸花猫阿花立刻扑了上来。大黄动作快,一口叼住骨头,但阿花不甘示弱,伸出爪子就去抢,嘴里发出“喵呜喵呜”的威胁声。大黄护食,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嗷呜”声,用爪子按住骨头,不让阿花靠近。一时间,桌下“喵呜”、“嗷呜”声此起彼伏,上演着猫狗争食的日常戏码。林天看得有趣,又夹起一块排骨骨头,这次他学聪明了,把骨头掰成两半,一半扔给大黄,一半扔给阿花,嘴里念叨:“别抢别抢,都有份,雨露均沾啊!”猫狗各自得了食物,暂时偃旗息鼓,埋头啃了起来。林天直起腰,重新拿起筷子,正准备再夹一块红烧肉,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子对面。只见他的父母——林钧和顾芳舒,并没有像他一样专注于美食。林钧正低声跟父亲说着什么工作上的事情,顾芳舒则微微侧身,靠近丈夫。让林天瞬间脸红的画面出现了:桌子底下,两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握在了一起,十指紧紧相扣!林钧的手指修长有力,顾芳舒的手指纤细白皙,交缠在一起,在桌布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却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亲密和腻歪。林钧一边跟父亲说话,一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顾芳舒的手背。顾芳舒脸上带着浅浅的、温柔的笑意,平日里那种说一不二的强势劲儿此刻荡然无存,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娇柔和妩媚,眼尾微微上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只有在她丈夫面前才会流露的、小女人般的依恋和风情。这画面冲击力太强,看得林天耳根发热,赶紧低下头,假装扒饭,心里小声嘀咕:真是吃个饭也要被秀恩爱!爸妈也太不注意影响了!能不能考虑一下未成年儿子的感受啊!他这边正暗自腹诽,那边顾芳舒又有了新动作。她将身体贴得离林钧更近了些,几乎将红唇凑到了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其轻微又带着勾人尾音的气声,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林天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看到老爸林钧听完后,冷峻的侧脸线条明显柔和下来,甚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点宠溺和戏谑的笑意。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白酒,然后也微微偏头,在顾芳舒耳边,用同样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嗓音,回应了一句。这次,林天隐约捕捉到了几个模糊的音节,好像是“……乖……今晚……补……”。顾芳舒听了,脸上那抹娇媚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些,她轻轻捏了林钧的手一下,然后迅速坐直身体,端起红枣茶喝了一口,试图掩饰,但眼底漾开的笑意和春水般的柔情却怎么也藏不住。林天:“……”他觉得自己这顿饭可能要消化不良了。他赶紧埋头,猛扒了几口饭,又夹了一大筷子醋溜白菜塞进嘴里,酸溜溜的味道似乎能冲淡一点空气中弥漫的、过于甜腻的“恩爱酸臭味”。桌子底下,大黄和阿花已经啃完了骨头,又眼巴巴地抬头望着他。
第八十九章 不要在做爱时发成绩单啊当天晚上,一楼卧室昏黄的灯光晕染出一片天地。顾芳舒坐在林钧胯上,纤细的腰肢在男人有力的掌控下微微起伏,勾勒出一道柔韧而优美的曲线。她半仰着头,几缕被薄汗浸湿的发丝贴在泛着薄红的颈侧,微微喘息,如兰的气息在静谧的房间里氤氲开来。"小钧,你轻点......"她轻咬着下唇,眸光潋滟,似有水波荡漾。林钧一只手牢牢掐着她的腰,微微抬起,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的神情变化,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他低声问道,随着说话间又是一次深深的顶弄,"我说过,今晚要好好补回来。"顾芳舒嘤咛一声,身子一软,整个人都向他倒去。林钧顺势将她搂住,两人唇瓣相贴,厮磨缠绵。她的唇柔软湿润,带着茶香,被他细细品尝,辗转吮吸。"唔......"顾芳舒的呼吸愈发急促,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怀里,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意冲撞,一次次将她推上云端。她的发髻已经散了,如瀑的黑发随着身体的律动,时而飞扬,时而垂落,映衬着她绯红的面颊和迷离的眸光,美得惊心动魄。"你真美。"林钧由衷赞叹,目光痴迷地描摹着她的眉眼、鼻梁和薄唇,大手在她柔滑的腰背间流连,不时揉捏爱抚。他的动作愈发热烈,每一次都将她紧紧压向自己,深深嵌入她的身体,再缓缓抽出,带着湿热的黏腻,然后又是一次不容抗拒的重击。"啊......"顾芳舒忍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汗水顺着她的颈部流畅的线条蜿蜒而下,没入深处。她被他顶弄得浑身酥软,只能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呜咽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身子如一叶小舟,随波逐流,任由海浪将她推向更深的境地。她的黑发散乱地铺陈在他胸前,如墨染宣纸,洇开一片旖旎。随着他最后几次深入而有力的撞击,顾芳舒浑身一颤,一股热流涌遍全身,如同电流般酥麻的感觉从尾椎一路窜至天灵盖。她无力地瘫软下去,蜷缩在他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林钧搂着怀中娇软无力的人儿,感受着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余温与湿意,胸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抚过挺翘圆润的臀部,最后停留在那片仍带着湿润与热度的幽谷间,不怀好意地轻轻按揉起来。"嗯......别碰那里......"顾芳舒微弱地抗议着,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反而将脸埋得更深,耳尖都红透了。"没事就是摸一下......"林钧低笑出声,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宝贝儿,你知道吗?我就爱你这样。你看,你这里多漂亮,干干净净的,一根毛都没有,滑溜溜的,简直是上帝赐予我的极品尤物。"他一边说着情话,手指还恶意地在那处轻轻刮蹭,引得顾芳舒一阵阵轻颤。"讨厌!"顾芳舒被他说得羞恼不已,抬手轻轻捏住他的脸蛋,"再贫嘴,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咬下来?"林钧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脸,笑得更欢了。顾芳舒见他不为所动,干脆翻身压在他身上,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下来,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男人,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容:"老公,要不我们再生个二宝吧?"林钧闻言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望着身上这个古灵精怪的女人,苦笑道:"小舒啊,你可真是能折腾。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想要二胎?再说,这个大的还没培养完呢!"顾芳舒听了他的话,脸上得意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她低下头,长发遮住了表情,声音也低了许多:"哦......"见她情绪低落下来,林钧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伸手将她重新拉回怀里,轻抚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傻瓜,别难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已经很幸福了,不是吗?"顾芳舒在他怀里蹭了蹭,闷闷地说:"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愿意?""我这不是怕你太辛苦嘛!"林钧亲了亲她的额头。顾芳舒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他胸前,一动不动。房间里的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顾芳舒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趴在丈夫身上,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铺陈在他赤裸的肌肤上,如同一汪流动的墨泉。她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她专注的侧脸。忽然,手机传来"叮"的一声提示音,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顾芳舒眼睛一亮,迅速点开消息。是老唐老师发来的期末成绩单,还是她早些时候托他要的。"看看你的好大儿这次期末考的好不好。"顾芳舒把手机递到丈夫面前,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眼波流转间尽是得意。林钧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妻子浑圆挺翘的屁股,无奈地说:"宝贝儿,他就那样了,你还不满意?我现在只求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别闯祸就行。"顾芳舒哼了一声,把手机抢回来,低头认真查看起成绩单来。林钧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一本正经看成绩的妻子,忍不住伸手拨弄着她的长发,笑道:"怎么样?我们家宝贝这次考得不错吧?"顾芳舒幽幽叹了一口气,把手机屏幕转向他:"还行吧,进步了。年级677名,总分466。"林钧瞥了一眼成绩单,顿时乐了:"哎呀,确实进步了不少!看来我老婆的督促还是有用的嘛!"顾芳舒听了这话,抬手就掐了他的腰一下,嗔道:"你说什么呢!我们俩985本科毕业,怎么生出这么个玩意儿?你看看他这数学才考88分!简直丢人现眼!"林钧笑了起来,伸手抱住妻子光滑的肩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正正得负嘛!再说,学习这种事情,天赋重要,努力更重要。说不定他就是那种大器晚成型呢!"顾芳舒白了他一眼:"你就会哄我开心!成绩差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呀!"二人又打闹一会,才重新穿衣睡觉。顾芳舒本来快梦周公了,却被一条微信吵醒。是林天这厮半夜不睡觉骚扰她,发了个来嘛的表情包。这是母子二人之间的暗号——代表做爱邀约。她本来懒得理他,但想到这孩子从小就是个小色胚,小时候经常偷摸她屁股,长大后更是变本加厉,整天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现在大半夜发消息,肯定又是硬得难受。她叹了口气,蹑手蹑脚下了床,披上外套,轻轻带上房门,朝对门儿子房间走去。敲了两下门,里面立刻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咔哒"一声,门开了。林天穿着宽松的卡通短裤,光着膀子站在门口,见是他妈咪来了,立刻一把将她拽进屋里,然后迅速关上门反锁。顾芳舒还没站稳,就被儿子猴急地抱住,一双咸猪手直往她衣服里钻。"哎呀!你轻点!"顾芳舒拍掉他的手,嗔道:"我刚做完,你就又想来?"林天嘿嘿一笑:"妈咪最美,忍不住嘛!你看,我都硬成这样了......"说着就要脱裤子给她看。顾芳舒连忙制止:"好了好了!你这孩子,就不能矜持一点?整天脑子里除了这些黄色废料就没有别的了吗?"林天一脸委屈:"妈咪,我这不是憋得难受嘛!你看......"他指了指自己鼓起一大包的短裤。顾芳舒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哟,还挺大的嘛!"林天听了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一把抱住妈妈就往床上拖:"妈咪,我也要干你!"他的动作急切而热烈,带着青春期少年特有的冲动和莽撞。顾芳舒笑骂了一声:"猴急什么!"嘴上这么说,却也没有真的拒绝,任由儿子把自己压在床上。她的睡裙早已凌乱,雪白的肩带滑落,露出圆润饱满的香肩。林天的手从她的腰际探入裙摆,顺着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境。他的手指灵巧地拨开蕾丝内裤,轻轻按揉着那颗敏感的珍珠。"嗯......"顾芳舒忍不住呻吟出声,身子微微弓起,如同一只被抚慰的猫咪。她的肌肤细腻如缎,随着儿子的爱抚,逐渐染上一层诱人的粉色。林天俯身吻住母亲的红唇,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口腔内肆意搅动。他的吻技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品尝母亲的滋味。一只手继续揉弄着她的蜜穴,另一只手则攀上高峰,揉捏着那团饱满圆润的柔软。顾芳舒在他的双重夹击下很快溃不成军,娇喘连连,身子如水蛇般扭动不已。她的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儿子的腰,将他紧紧夹住。林天见时机成熟,脱去短裤,露出早已硬得发疼的欲望。他扶着根部,在母亲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却不急着进入。顾芳舒被他撩拨得难耐,主动擡起臀部,试图将那火热的东西纳入体内。林天却故意躲开,惹得母亲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妈咪想要啊?"林天坏笑着问道,手指在穴口周围打转。顾芳舒咬着下唇,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要......我要儿子的大肉棒......插进来......"林天满意地笑了,腰部用力一挺,整根没入母亲体内。顾芳舒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热情地蠕动着。林天开始缓缓律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片水光。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带着强烈的征服欲,在母亲体内横冲直撞。他太了解母亲的身体了,知道该碰哪里才能让她最快乐。顾芳舒被儿子顶弄得浑身酥软,香汗淋漓,口中不住地呻吟。她翻身骑坐在儿子身上,穴内还含着他硬热的欲望。她开始缓缓摇晃腰肢,让那根东西在体内搅动,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林天躺在床上,欣赏着母亲妖娆的身影。她披头散发,衣衫半褪,胸前风光无限,腰肢纤细柔韧,臀部圆润挺翘。随着她的动作,那处秘境不断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他。"妈咪真棒......"林天由衷赞叹,双手扶着她的腰,配合她的动作向上顶弄。他能感觉到父亲残留的液体在母亲体内,这让他产生一种奇特的征服欲,想要用自己的东西将它们全部挤开,占据母亲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顾芳舒被儿子顶弄得浑身战栗,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随着儿子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撑着儿子结实的腹肌,腰肢不停扭动,每一下都让那根火热的东西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啊......好舒服......"她眯着眼睛,一脸沉醉地说道,"儿子真棒......弄得妈咪好爽......"林天被母亲的淫词浪语刺激得血脉喷张,动作愈发狂野。他抓住母亲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向上冲刺,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恨不得将两个囊袋也挤进那个销魂的蜜穴。就在这时,顾芳舒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浑身剧烈颤抖,内壁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儿子的欲望。林天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母亲体内。云雨初歇,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顾芳舒轻叹一声,摸到床边的手机。她躺在床上,大字型张开双腿,也不去管那些正往外流淌的白浊,就这么慵懒地翻看手机。"哎呀,"她嘴角噙着一抹揶揄的笑,"林天同学,你的寒假成绩单已经到了哦。"她晃了晃手机,"猜猜看,这次是多少分,第几名?"林天闻言一愣,还沉浸在刚才激烈性事中的脑子还有些懵。他下意识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整个人如遭雷击。"466?!第677名?!"他难以置信地喊道,那刚刚还坚挺着的阳物也瞬间萎靡。顾芳舒笑眯眯地看着他:"现在知道妈咪为什么叫你了吧?"林天抱住头,一脸生无可恋:"妈,咱能不能别这样?咱们不是在做爱吗?""那可不行,"顾芳舒支起下巴,晃了晃手机,"学习要抓紧嘛!"说着,她熟练地扎起头发,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而后神情认真地看着儿子:"林天,你已经高二了,还有一年多就要高考了。妈妈和你做爱是为了帮你发泄压力,不是让你沉迷其中的。学习上的事情,你要多用心。要是总考倒数,妈妈也会不开心的。"林天看着母亲认真的表情,默默地点了点头。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顾芳舒见儿子有些失落,便主动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用丰满的胸脯蹭着他的胸膛。她的眸子清亮动人,一字一句道:"宝贝,妈妈跟你做个约定好不好?""啥约定?"林天歪着头问道。顾芳舒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认真地说:"要是开学联考你能考进前十,接下来一个月妈妈随你干,不受协议影响,次数不限,除非我来生理期。要是能考进前三,妈妈就给你清空购物车,再加上第一档的奖励。要是你能考第一......"她故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妈妈答应你,永远是你的情人,三个月内无限次做爱,当然生理期除外。"林天听了母亲的话,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一把将顾芳舒搂进怀里,狠狠吻住她的唇瓣。他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口腔内肆意翻搅,品尝着属于母亲的独特味道。"妈,我答应你!"他在母亲耳边低声说道,"我一定会努力的!"顾芳舒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十指与他紧紧相扣。她的肌肤光滑细腻,散发着淡淡的体香,让人沉醉其中。"宝贝真乖,"她轻声说道,"妈妈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第九十章 千门万户曈曈日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腊月三十,除夕。年的气息在小度村达到了顶点,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喜庆和忙碌的味道。一大早,家家户户就热闹起来。浆糊的香气在清冷的空气里飘散,人们踩着凳子,小心翼翼地将崭新的、写着吉祥话的大红春联贴在门框上、门楣上。有“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有“一帆风顺年年好,万事如意步步高”,红底黑字或金字的春联,在冬日略显萧瑟的村落里,点燃了一簇簇最鲜艳的火焰。顽皮的孩子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拆开了鞭炮,零星的“噼啪”声此起彼伏,夹杂着他们兴奋的尖叫和笑声。走在村道上,无论遇到谁,认识的,不熟的,都会笑容满面地互相道一声:“新年好!”“除夕快乐!”“恭喜发财!”淳朴的祝福在寒风中传递着温暖。一墙之隔的王二狗家,更是热闹非凡。他家的小卖部兼快递站,成了村里最热闹的地方之一。过年要用的糖果瓜子、烟酒饮料、香烛纸钱,还有孩子们心心念念的各式烟花爆竹,这里基本都能找到。村民们络绎不绝,小卖部门口排起了不长不短的队。王二狗和他妈妈郑彩霞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始终洋溢着笑容——这可是一年当中生意最好的时候!郑彩霞更是能干,除了看店,还抽空卤了一大锅香喷喷的卤菜。猪耳朵、猪头肉、鸡爪、豆干、海带……各种食材在秘制的老卤汤里咕嘟咕嘟炖煮了几个小时,色泽油亮,香气四溢,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过年家家户户都要添菜,这卤味正好派上用场,一经推出,立刻被抢购一空,生意火爆程度不亚于小卖部。王二狗趁着店里稍微空闲的间隙,爬上了自家院墙,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天哥!天哥!”他冲着隔壁院子喊。正在院子里帮爷爷贴“福”字的林天闻声抬起头:“二狗?咋了?”王二狗把塑料袋隔着墙头递了过来:“接着!我妈刚卤好的猪耳朵,还热乎着呢!给你们添个菜!”林天手忙脚乱地接住,打开油纸包一角,浓郁的卤香立刻扑鼻而来,切成薄片的猪耳朵晶莹剔透,看着就馋人。“谢了二狗!多少钱?”林天冲他喊道。“嗨!自家做的,谈什么钱!”王二狗摆摆手,又从墙头溜了下去,“忙着呢!新年快乐啊!”这时,顾芳舒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抹布,显然是刚收拾完屋子。她看到林天手里的卤菜,又听到王二狗的话,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对着墙那边扬声道:“彩霞姐,二狗,谢谢了啊!这卤菜闻着就香!多少钱我让小天……”话没说完,隔壁传来郑彩霞爽朗的声音:“小舒啊,别客气!一点卤菜,不值钱!你们吃着好就行!新年快乐啊!”顾芳舒知道再推辞就显得生分了,便笑着应道:“那就谢谢彩霞姐和二狗了!等会儿啊!”她转身回屋,不一会儿,端出来一小坛自家腌的、酸辣爽口的萝卜咸菜,用干净的袋子装好,也隔着墙头递了过去:“彩霞姐,这是我腌的萝卜干,下饭开胃,你们也尝尝!”“哎哟!这可是好东西!谢谢小舒!”郑彩霞高兴地接了过去。邻里之间,礼尚往来,情谊就在这简单的互换中,愈发深厚。送走了王二狗,林家的年夜饭准备工作也进入了最后阶段。林钧和顾芳舒商量了一下,觉得家里的肉菜足够了,但新鲜蔬菜还需要再添点,尤其是绿叶菜。“小天,走,跟爸去镇上再买点新鲜蔬菜回来,晚上你妈和奶奶烧菜用。”林钧套上外套,招呼儿子。“好嘞!”林天放下手里的活计,拍拍身上的灰,跟着老爸出了门。父子俩开车去了镇上。虽然已经是除夕下午,但镇上最大的农贸市场依旧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卖菜的摊贩都在做最后的清货,价格比平时便宜些,但菜品依旧新鲜水灵。林钧挑了翠绿的菠菜、嫩生生的芹菜、饱满的香菇,还有一把水灵灵的香菜和小葱。林天则眼疾手快地抱了一大颗新鲜的白菜和几个圆滚滚的西红柿。采购完毕,父子俩提着大包小包的蔬菜,又顺便买了些新鲜的水果和瓜子零食,这才心满意足地驱车回家。回到家里,厨房里已经是香气弥漫,热火朝天。吴秀奶奶和顾芳舒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爷爷林源也在帮忙打下手,剥蒜、洗姜。“菜买回来了!”林天把蔬菜袋子提进厨房。“正好!菠菜和芹菜拿来,晚上炒两个素菜。香菇留着炖鸡汤。”顾芳舒接过蔬菜,麻利地开始处理。林天也被安排了任务——帮忙洗菜、剥葱蒜。林钧则去院子里检查灯笼和对联贴得是否牢固。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村子里零星的鞭炮声开始变得密集,空气中硫磺的味道也越来越浓。家家户户的窗户都透出温暖明亮的灯光,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的欢声笑语和电视节目的声音。林家堂屋里,八仙桌被重新擦得光亮,上面已经摆上了几个凉菜盘子,有王二狗家送的卤猪耳朵,有顾芳舒拌的凉拌三丝,有林源爷爷炸的花生米,还有吴秀奶奶做的皮冻。中间的炭火盆烧得正旺,驱散了除夕夜的寒意,也温暖着等待年夜饭的一家人。除夕夜的团圆饭吃得温馨而满足,满桌佳肴,家人围坐,欢声笑语不断。饭后,一家人围在炭火盆边,看着电视里喧嚣热闹的春晚节目,吃着瓜果零食,享受着这难得的、完全放松的团聚时光。林天靠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他点开了那个名为“五小只(缺一不可)”的微信群——成员是他、李清漓、云苏怡、刘元、叶瑜,都是平日里玩得最好的几个。「林天:除夕快乐啊各位」他先发了个小红包热场,然后又打字问:「林天:今晚守不守岁?都怎么安排?」消息发出去没多久,群里就热闹起来。「云苏怡:守啊~当然守!本小姐可是夜猫子,何况是除夕夜~[妩媚眨眼]」「叶瑜:嗯,守岁。陪家人看春晚,一会儿可能出去放烟花。」「刘元:守!必须守!天哥你发那点红包够谁抢的?再来一个大的![抠鼻]」最后是李清漓,她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回:「小妖女:守吧……反正也睡不着。[哈欠]」看到大家都响应,林天心里一动,干脆直接发起了一个群视频通话邀请。“叮铃铃——”的提示音在几个人的手机上几乎同时响起。很快,屏幕上陆续出现了几个小窗口。林天这边,他走到了堂屋门口,站在明亮的白炽灯下,背景是自家贴着红福字的院墙和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把蹲在脚边、正眼巴巴望着屋里的大黄狗也框了进来。“嘿,给大家看看我家刘元!”林天坏笑着,用脚轻轻碰了碰大黄狗的屁股,“看,多乖,多忠诚,就是有时候有点二。”视频那头立刻传来刘元气急败坏的声音,画面里他正穿着喜庆的红色睡衣,背景是家里布置得花团锦簇的客厅:“林天!你大爷的!你说谁是狗呢?!还敢用我的名字?!你完蛋了!开学等着!看我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刘元的咆哮声通过扬声器传出来,引得林天家里人都看了过来,顾芳舒还笑着摇了摇头。李清漓的画面也清晰了,她似乎是在自己房间里,穿着毛茸茸的兔子睡衣,头发松散地披着,怀里抱着个抱枕。听到林天的调侃和刘元的怒吼,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露出了那两颗标志性的、尖尖的小虎牙,眼睛弯成了月牙,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可爱。“林天你也太坏了!不过……”她忍着笑,看了看屏幕里憨厚的大黄狗,又看看刘元气鼓鼓的脸,点点头,“还别说,是有点像,特别是那种‘不太聪明’的气质。”“李清漓!你跟他一伙的是吧?!”刘元更气了。云苏怡的画面最后一个稳定下来,但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显然是在自己那间宽敞豪华的卧室里,背景是精致的梳妆台和巨大的落地窗,窗外隐约能看到城市绚烂的夜景。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栗色的大波浪卷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脸上画着精致的晚妆,红唇妩媚,眼波流转。她斜倚在柔软的沙发靠枕上,姿态撩人,对着镜头微微一笑,仿佛带着电流。“哟,都到齐啦?”云苏怡的声音酥软慵懒,她目光扫过几个小窗口,最后在叶瑜那个窗口上多停留了几秒。叶瑜那边背景相对简单,像是书房,他穿着家居服,坐姿端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两人视线隔着屏幕交汇,云苏怡眼尾微微上挑,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带着钩子的眼神,叶瑜则抿唇笑了笑,眼神里有着少年人特有的、被撩拨后的赧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这无声的眉眼传情被眼尖的林天捕捉到了,他对着屏幕温和地笑了笑,没有点破,只是心里暗暗感慨:云姐这魅力,真是无差别攻击,连叶瑜这种阳光正直型的都难以招架。视频里,五个人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聊春晚哪个节目无聊,聊各自家里准备了什么好吃的,聊待会儿怎么守岁,是打游戏还是看电影,或者像叶瑜说的那样出去放烟花。虽然身处不同的地方,家里氛围也各不相同——林天的乡村小院,李清漓的豪华别墅,云苏怡的精致闺房,刘元热闹的市民家庭,叶瑜安静的书房——但此刻通过小小的屏幕连接在一起,分享着除夕夜的喜悦和期待,仿佛距离并不存在。背景音里,各家各户的电视声、家人的谈笑声、隐约的鞭炮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除夕夜最真实而温暖的底色。少年少女们青春洋溢的脸庞,在屏幕的光线下,充满了对新年最纯粹的期盼和对友情的珍视。林天看着屏幕上朋友们生动的表情,听着他们熟悉的声音,心里暖洋洋的。他把手机摄像头转向自家院子里挂着的红灯笼和远处夜空中偶尔炸开的烟花,笑着说:“看,我们这儿虽然没城里那么亮,但年味儿一点不差。等十二点,我也要去放一挂大的!”“记得拍视频!”刘元嚷嚷。“注意安全。”叶瑜叮嘱。“林天,别把房子点着了。”李清漓故意泼冷水。“小天弟弟,放烟花记得叫上姐姐我呀~视频看哦~”云苏怡则抛来一个wink。笑声、吐槽声、祝福声,透过网络,在这个特别的夜晚,将五个年轻人的心紧紧连在了一起。第九十一章 花火不夜天2026年1月25日
夜色如墨,渐渐浸染了除夕的天空。远处零星的烟花已经歇了,似乎在积蓄力量,等待午夜时分那最盛大的绽放。村子里比早些时候安静了些,但家家户户窗户里透出的温暖灯光和隐约传来的电视声、谈笑声,依旧昭示着这个夜晚的不同寻常。林家堂屋里,炭火盆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苗跳跃着,驱散了冬夜的寒意。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桌上摆满了瓜子、花生、糖果和各种点心。那台老旧的、外壳有些发黄的彩色电视机正在播放春晚节目,声音开得不大,画质也有些模糊,还时不时地跳动、出现雪花——这是屋顶那根老式天线接收信号不稳定的老毛病了。“又没了!”林天正剥着橘子,抬头一看,电视屏幕又成了一片雪花,夹杂着刺耳的噪音。“没事,我去拍拍。”他早已习惯,放下橘子,站起身,穿上棉拖鞋,快步走到院子里。院子里立着一根绑着天线的竹竿,他找准位置,用力拍了几下竹竿的中部。“哗啦——”一阵晃动后,堂屋里的电视画面果然清晰了不少,主持人的声音也重新变得连贯。“好了!”林天拍拍手,走回屋里,重新坐下。这几乎成了每年看春晚的固定节目之一。距离新年钟声敲响还有一个小时。春晚的节目接近尾声,气氛愈发热烈。顾芳舒抱着一个印着梅花图案的陶瓷咖啡杯,里面是她泡的热红茶,小口啜饮着,脸上带着放松的笑意。她看着电视里载歌载舞的场面,又看了看旁边正在和爷爷讨论哪个小品更有意思的儿子,忽然来了兴致。“小天,”她放下茶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促狭,“光坐着看电视多没意思。你不是跟我学了复音口琴吗?学了也有段时间了,来,给爷爷奶奶表演一个,就当是新年节目,也让我检查检查你进步了没有。”“啊?”林天正往嘴里塞花生,闻言一愣,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妈……这……这不太好吧?我吹得不好,别吓着爷爷奶奶。”“有什么不好的?”吴秀第一个响应,脸上笑开了花,“我们小天还会吹口琴?快,吹给奶奶听听!奶奶就爱听这个!”林源爷爷也放下手里的烟袋,乐呵呵地点头:“对,吹一个!热闹热闹!”林钧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嘴角含笑,目光鼓励地看着儿子。被全家人期待的目光注视着,林天挠了挠头,最终还是抵挡不住,站起身:“那……那我就献丑了。吹得不好,你们可别笑话我。”他快步跑回自己住的小房间,从书包的夹层里翻出一个扁平的蓝色塑料盒,里面装着他那支锃亮的24孔复音口琴。这是他高一暑假时,顾芳舒一时兴起教他的,说他手指灵活,学这个锻炼肺活量和乐感。他断断续续学了半年多,会吹几首简单的曲子。回到堂屋,在家人和电视背景音的“注视”下,林天深吸一口气,拿起口琴,用袖子擦了擦吹口,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想了想,这种喜庆的日子,吹什么好呢?有了!他将口琴凑到唇边,试了试音,然后,一曲欢快、喜庆、耳熟能详的旋律便从口琴中流淌出来——《恭喜发财》!虽然吹奏技巧还略显生涩,气息控制也不是特别完美,偶尔有几个音有点飘,但那熟悉的、充满年味的节奏和旋律,配上林天认真投入的表情,瞬间点燃了堂屋里的气氛。“好!吹得好!”吴秀第一个鼓掌,笑得合不拢嘴。“不错不错!有模有样的!”林源也连连点头。林钧眼里闪过一丝骄傲,轻轻鼓着掌。顾芳舒则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微微点头,嘴角噙着笑意,眼神里既有对儿子表现的认可,也有一丝“严师”的审视。一曲终了,林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口琴,脸上因为用力吹奏和兴奋而微微泛红。“好!吹得真好听!”奶奶毫不吝啬地夸奖,“再来一个!”“不了不了,奶奶,我就会这几首。”林天连忙摆手,把口琴递向顾芳舒,“妈,该你了!你可是师傅!让爷爷奶奶也听听你的!”顾芳舒挑了挑眉,没接:“我?我好久没碰了。”“来一个嘛,小舒!”奶奶也帮腔,“让我们也开开眼!”林钧也含笑看着她,眼神带着鼓励。顾芳舒看着家人期待的目光,最终还是放下了茶杯,伸出纤细的手指,对着林天勾了勾。林天会意,立刻双手捧着口琴,像进献宝贝一样,恭恭敬敬地递到老妈手里。顾芳舒接过口琴,先是拿到灯光下看了看,又用纸巾仔细擦了擦吹口。然后,她坐直身体,调整了一下呼吸,神色变得专注而宁静。与林天刚才吹奏时的喜庆欢快不同,她身上那股优雅沉静的气质,仿佛给这小小的乐器也镀上了一层别样的光彩。她将口琴凑到唇边,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旋律。几秒钟后,一段空灵、悠远、又带着淡淡忧伤的旋律,如同清泉般从口琴中流淌而出——《天空之城》。她的吹奏技巧明显比林天娴熟太多。气息控制得极其平稳,音色干净清澈,每一个音符都饱满而富有感情。那旋律时而高亢空灵,仿佛直上云霄,探寻那座传说中的天空之城;时而低沉婉转,又带着对逝去美好的追忆和淡淡的哀愁。复杂的复音技巧在她唇齿间运用自如,营造出丰富的和声效果,完全不像是用一个小小的口琴吹奏出来的。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电视的声音似乎都被屏蔽了。炭火盆里木炭燃烧的噼啪声,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鞭炮声,都成了这美妙乐声的陪衬。奶奶和爷爷听得入了神,脸上露出陶醉和惊叹的神情。林钧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妻子,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在校园文艺晚会上同样耀眼的身影。林天更是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妈。他知道老妈会吹口琴,而且吹得很好,但像这样完整而投入地听她演奏,还是第一次。那种举重若轻的从容,那种将情感完全注入音符的感染力,让他深深折服。一曲终了,余音仿佛还在温暖的空气中袅袅回荡。“啪啪啪——”热烈的掌声响起。“太好了!小舒,你这吹得跟电视里放的一样好听!”吴秀激动地说。“了不得,了不得!”林源也竖起大拇指。林钧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握顾芳舒空着的那只手。顾芳舒放下口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吹奏用力,还是被家人的掌声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难得地露出些许小女儿的娇态,嗔怪地看了林天一眼:“都是你,非要我出丑。”林天赶紧拍马屁,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妈!你这哪是出丑?简直是天籁之音!技高一筹,不对,是技高十筹!百筹!我这半吊子水平,给您提鞋都不配!师傅就是师傅!”他这番夸张的吹捧,逗得全家人都笑了起来。堂屋里充满了欢乐温馨的气氛。“十、九、八、七……”电视屏幕里,春晚主持人充满激情的声音透过时好时坏的信号传来,背景是晚会现场观众山呼海啸般的倒数声。“六、五、四……”堂屋里,林天一家也停止了说笑,不自觉地跟着屏幕里的声音,轻声念着。“三、二、一——!”“新年快乐——!!!”主持人和现场观众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几乎同时,窗外——不,是整个小度村、乃至更远处的夜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点燃!“砰砰砰——!咻——啪——!”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接连炸响,五彩斑斓的烟花争先恐后地冲上深邃的夜空,在最高点轰然绽放!金色的菊花开满苍穹,银色的瀑布倾泻而下,红色的牡丹雍容华贵,绿色的柳条随风摇曳……无数璀璨的光点交织、碰撞、扩散,将冬日的黑夜渲染得如同白昼般绚烂夺目,又比白昼多了梦幻般的色彩。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硫磺气味,却混合着新年特有的兴奋和喜悦。“过年啦——!”村子里不知哪个孩子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随即引来更多欢呼和更加密集的鞭炮声。“新年快乐!”林源爷爷和吴秀奶奶脸上笑开了花,互相道贺。“爸,妈,新年快乐,身体健康!”林钧和顾芳舒也向二老送上祝福。“爷爷奶奶新年快乐!爸妈新年快乐!”林天兴奋地喊着,跑到院子里,仰头看着漫天华彩,脸上映照着烟花的流光。新的一年,真的来了!激动过后,林天忽然想起什么,赶紧跑回屋里,拿起被冷落了一小会儿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已经堆满了各种群发的、私发的祝福信息,微信图标右上角的红色数字不断跳动。他先点开那个名为“五小只(缺一不可)”的微信群,手指飞快地打字:「林天:新年快乐!!!祝各位大佬新的一年吃嘛嘛香,身体倍棒,学习进步(刘元除外),心想事成!红包拿来![狗头][狗头][狗头]」消息发出去,立刻引来一阵“刷屏”式的回复,各种祝福语、表情包、以及互相调侃(主要是针对刘元)的消息飞快滚动。云苏怡发了一张她穿着红色礼服、站在自家巨大落地窗前看烟花的背影照片,美得惊心动魄;叶瑜发了一段他们小区烟花汇演的小视频;刘元则在哀嚎自己抢到的红包太小,并@林天要求补发。看着群里热闹非凡,林天笑了笑,退出去,手指在好友列表里滑动,最后停在了那个熟悉的黑猫头像上。他点开与李清漓的私聊窗口。刚才在群里已经@过她了,但此刻,他想了想,还是单独发了一条:「林天:新年快乐,小妖女。[烟花]」消息几乎是秒回。「小妖女:新年快乐,小天子。[呲牙]」然而,就在这条消息上方,林天似乎瞥到了一条极其短暂的、一闪而过的“对方正在输入…”提示,紧接着,好像有一条新消息的灰色气泡弹出来了一下,但还没等他看清内容,就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李清漓回复的那条“新年快乐”。嗯?林天愣了一下,往上翻了翻,确实只有两条消息,他发的和对方回的。刚才那个是错觉?还是她按错了,发出来又立刻撤回了?他挠了挠头,心里有点莫名其妙,但也没太在意。估计是手滑了吧,或者打了别的话觉得不合适又删了。大过年的,可能她也在忙着收祝福发祝福,忙中出错很正常。于是,他回了一个「[嘿哈]」的表情包,便切出了聊天界面,继续去回其他朋友的消息,或者看群里又有什么新乐子。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里,属于李清漓的房间。她穿着毛茸茸的兔子睡衣,靠在柔软的大床上,怀里抱着那个猫咪抱枕。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和远处零星升起的、显得渺小而遥远的烟花。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精致却有些纠结的小脸。她看着林天发来的“新年快乐”和那个烟花表情,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手指飞快地打出“新年快乐,小天子”回复过去。但几乎在点击发送的同时,她的手指又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了另外一行字:「下学期开学一周后是我生日,记得……」字打到这里,她的手指停住了。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那行尚未发送出去的字,眼神里闪过犹豫、期待,还有一丝少女特有的、不想表现得太明显的矜持和忐忑。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好像特意提醒他一样。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在讨要礼物?或者他根本就没记过我的生日?各种念头在她脑海里飞快交战。最终,那点微妙的矜持和“不想显得太在意”的心思占了上风。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移动,将那行打好的字,一个接一个地删掉了。删除键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算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太过主动提醒,好像显得我多在意他记不记得似的。还是让他自己想起来吧。如果他能想起来……如果他愿意……她删掉了那句话,只留下那个“新年快乐”的回复,点击发送。然后,她把手机丢到一边,整个人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带着点懊恼和未散期待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窗外,新年的烟花还在不知疲倦地绽放,宣告着旧岁的结束和新篇的开启。而少女心中那份朦胧的、带着酸甜气息的心事,也如同这烟花一般,悄然升腾,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绽放出独属于青春期的、隐秘而绚烂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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