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冷战大年初二,本该是走亲访友、互道吉祥、一派和乐融融的日子。小度村家家户户都飘着饭菜香和欢声笑语,门楣上的春联鲜红耀眼。林家小院里,气氛却有些微妙。早上起来,林源爷爷和吴秀奶奶还沉浸在过年的喜悦中,忙着准备招待可能来拜年的亲戚邻居。顾芳舒和林钧也早早起了,顾芳舒换上了一身喜庆又不失优雅的枣红色羊绒裙,林钧也穿着崭新的衬衫和羊毛衫,外表看起来,依旧是那对郎才女貌、令人艳羡的夫妻。然而,细心的人或许能发现,两人之间的互动比昨天少了许多。递东西时手指的短暂触碰会立刻分开,目光交汇时也少了昨晚那种心照不宣的甜蜜和缠绵,反而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平静和隐隐的疏离。早饭桌上,顾芳舒微笑着给公婆夹菜,语气温和地回应着老人的问话。林钧也陪着父亲喝酒聊天,说着吉祥话。但在桌下,两人的脚似乎都刻意离得远了些。偶尔林钧想给顾芳舒夹菜,筷子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回了自己碗里。林天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老爸老妈今天好像太“客气”了?平时老妈虽然优雅,但在老爸面前偶尔也会有点小任性或者娇嗔,老爸更是对老妈呵护备至,眼神几乎离不开她。可今天,两人虽然都在笑,但那笑容像是戴了层面具,客气又疏离。尤其是当爷爷奶奶不注意的时候,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弥漫着一股低气压。到底怎么了?林天心里嘀咕,但大年初一,他也不敢多问。这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中午。来拜年的本家亲戚和邻居络绎不绝,顾芳舒和林钧不得不打起精神,扮演恩爱夫妻,热情招待。送走一波客人,趁着回屋倒水的间隙,林天隐约听到父母住的房间里传来压低了的、却带着明显火气的争执声。“林钧,你无不无聊?翻我朋友圈?还数人家点赞?”“我无聊?景易醉?你那个大学同学?未婚?单身?大年初一一大早给你发1314的红包?什么意思?还约你出去‘叙旧’?你为什么不拒绝?”“那是新年祝福!人家顺手发的!叙旧怎么了?老同学见个面吃个饭而已!你反应这么大干嘛?”“我反应大?顾芳舒,你摸着良心说,他对你什么心思,你看不出来?一直给你点赞,每条都点!你发个天空照片他都能评论‘像你的眼睛一样美’,恶不恶心?你留着这种人干什么?删了!”“你这是无理取闹!干涉我交友自由!我凭什么删?我们清清白白!林钧,你这是在怀疑我?”“我不是怀疑你,我是不放心他!那种心怀不轨的人,留着就是隐患!你必须删了他!”“我不删!这是我的事!你没权利命令我!”“顾芳舒!”“林钧!”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门外的林天还是听了个七七八八,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景易醉?好像听老妈提过,是她大学时关系很好的同学,据说当年还追求过老妈,不过老妈选了老爸。这么多年了,怎么又冒出来了?还发1314的红包?这数字确实有点暧昧。难怪老爸会炸。房间里,争执似乎暂时停歇了,但那种冰冷对峙的气氛却更加浓烈。林天赶紧溜回堂屋,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他心里乱糟糟的,既担心父母真的吵翻了,又觉得那个什么景易醉确实有点不地道,大过年的发这种红包,不是添乱吗?但老妈的态度也让他有点意外,平时那么理智冷静的一个人,在这件事上却显得格外坚持,甚至有点赌气?接下来的半天,顾芳舒和林钧之间的“冷战”进入了新阶段。在外人面前,他们依旧笑容得体,配合默契,甚至还能偶尔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堪称“模范夫妻”表演。但只要一避开外人视线,两人立刻恢复成两座移动的冰山。不说话,不对视,各自做自己的事情。顾芳舒要么去厨房帮婆婆,要么回房间看书;林钧则陪着父亲下棋,或者去院子里抽烟。最明显的“战场”转移到了手机。林天好几次看到,顾芳舒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表情冷淡,显然是在处理那个“红包”和“邀约”的后续。而林钧则时不时地瞥一眼自己的手机,或者干脆也拿起手机,眉头紧锁,不知道在看什么,脸色越来越沉。晚饭时,气氛更加尴尬。连林源爷爷和吴秀奶奶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吴秀奶奶试图缓和气氛,不停地给儿子儿媳夹菜,说些喜庆话。林源爷爷也咳嗽两声,试图找话题。但顾芳舒和林钧只是礼貌地回应,笑容勉强,彼此之间依旧零交流。林天如坐针毡,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他看着对面貌合神离的父母,心里第一次对婚姻产生了一种复杂的、略带担忧的情绪。原来,即使是像爸妈这样看起来感情很好、彼此信任的夫妻,也会因为外界的干扰和内心的敏感,爆发这样激烈的争吵和冷战。他不知道那个景易醉到底想干什么,也不知道老妈最终会怎么处理。他只知道,这个原本应该充满欢声笑语的新年,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红包和一场隐秘的战争,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窗外的鞭炮声依旧热闹,但林家小院里的新年喜悦,却似乎被打了个折扣。僵持的、令人窒息的冷战,在喧嚣渐渐沉淀后,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整个下午和傍晚,顾芳舒和林钧都维持着那种“相敬如冰”的状态。直到晚上九点多,送走了最后一波来串门的亲戚,收拾完碗筷,家里重新安静下来。顾芳舒独自回了她和林钧的房间,门轻轻关上。林钧则坐在堂屋的炭火盆边,拿着手机,眉头紧锁,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似乎在犹豫什么。房间里,顾芳舒坐在床边,暖黄色的台灯映着她略显疲惫但依旧冷静的侧脸。她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已经沉默了一整天的对话框——景易醉发来的新年祝福和那个刺眼的1314转账,以及那条约她“年后有空一起吃饭叙旧”的消息。她盯着屏幕,眼神复杂。有对老同学越界举动的不悦,有对丈夫过度反应的无奈,也有对自己处理方式是否得当的反思。过了许久,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开始在屏幕上敲击。「顾芳舒:谢谢你的新年祝福和心意,红包太贵重了,心领了。年后事情比较多,叙旧吃饭恐怕不太方便。祝新年一切顺利。」消息发送出去。然后,她没有丝毫犹豫,点开了景易醉的个人资料页面,在“删除联系人”的选项上,轻轻一点,确认。做完这一切,她像是卸下了一个无形的包袱,又像是完成了一场与过去某种模糊联系的彻底切割。她放下手机,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几乎就在顾芳舒点击“删除”的同时,堂屋里,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的林钧,眼神微微一动。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紧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他没有立刻起身回房间,而是再次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了朋友圈的编辑页面。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打出了一段话:「成年人之间的交往,最重要的是分寸感和距离感。尤其是对待已婚人士,更应懂得避嫌和尊重。新年伊始,与君共勉。」这段话,指向性非常明确,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任谁看了,都会联想到白天那场因“越界红包”而起的风波。林钧的性格向来沉稳内敛,甚至有些冷硬,在社交平台更是极少发表个人情绪化的内容。这一次,他罕见地、以一种近乎强势和宣示主权的姿态,发出了这样的“警示”或“宣告”。然而,这条朋友圈只存在了不到一分钟。在几个可能看到的好友还没来得及点赞或评论之前,林钧又迅速将其删除了。仿佛刚才那段带着锋芒的文字,只是他内心激烈情绪的一个短暂出口,或者,是他向妻子表明态度和底线的一种方式。发出来,是态度;删掉,或许是留给彼此最后的体面,以及不想将私事过度公开化的考量。整个过程,都被假装在堂屋另一角玩手机、实则竖着耳朵、偷瞄着老爸动静的林天尽收眼底。林天心里咯噔一下。他第一次见到老爸如此……锋利而直接的一面。平时老爸在家虽然话不多,但对老妈向来是包容甚至有些“妻管严”的,极少如此强硬地表达不满,更别说在朋友圈这种半公开场合发出如此带有警告意味的话语。看来,那个景易醉和那个红包,真的触及到了老爸的底线,也引发了老爸强烈的危机感和保护欲。见老爸删了朋友圈,起身似乎要回房间,林天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刷短视频。等林钧的脚步声消失在房间门后,林天立刻点开了和老妈的微信聊天窗口。他犹豫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删了又改,最后发过去一句:「林天:妈……你跟爸……没事了吧?[担心]」消息发出去,他忐忑地等着。过了好一会儿,手机才震动了一下。「顾太后:没事了。小孩子别瞎打听,早点睡觉。」语气是惯常的、带着点敷衍和“你别管”的意味,但比起白天那种冰冷的客气,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林天看着这条回复,又想了想老爸刚才发又删的朋友圈,心里大概有了数。风暴的中心似乎已经过去,虽然余波可能还在,但至少,沟通的渠道重新打开了,最激烈的对抗已经结束。他松了口气,回了个「哦,知道了。妈你也早点休息。」,然后放下手机。堂屋里,炭火盆里的木炭烧得正红,发出温暖的光芒。窗外的村庄彻底安静下来,偶尔有一两声狗吠划破夜的宁静。新年第一天的喧嚣和风波,似乎都随着这深沉的夜色,渐渐归于平静。房间里,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关上。没有激烈的争吵,也没有刻意的道歉。或许只有轻微的脚步移动声,床垫的细微下陷,以及漫长沉默后,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疲惫和释然的叹息,或者是一个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触碰?第九十三章 离谱的姑父,腼腆的表妹,痴念的姑姑,一天干两炮的他转眼到了大年初三。这天早上,天气晴好,阳光洒在还有些积雪的院落里,暖洋洋的。一家人刚吃过早饭,院门外就传来了汽车喇叭声。林天正帮着爷爷加固春联,闻声抬头望去。只见一辆黑色的SUV停在了院门外。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穿着一身崭新枣红色棉服、烫着卷发、化了淡妆的林晚晚,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年礼,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精神不错。紧接着,驾驶座下来一个男人,正是姑父张武。张武今天也穿得颇为体面,一件深蓝色的厚棉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堆满了笑容,手里还拎着两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白酒和一个水果礼盒。他一下车,就冲着院子里大声招呼:“爸!妈!大哥!嫂子!我们来拜年啦!”最后从后座下来的是一个女孩,穿着粉白色的羽绒服,围着毛茸茸的围巾,扎着马尾辫,小脸清秀,眼神怯生生的,带着点这个年纪女孩常见的腼腆。正是林天的表妹,张织星,今年刚上初一。“姑姑!姑父!星星!”林天放下手里的浆糊碗,高兴地迎了上去。林钧和顾芳舒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哎!小天!新年好新年好!”林晚晚笑着应道,把礼物递给迎上来的吴秀奶奶,“爸妈,大哥,嫂子,新年好!”“好好好!快进屋快进屋!外头冷!”吴秀奶奶乐得合不拢嘴,接过礼物,拉着女儿和外孙女的手就往屋里让。张武跟在后面,目光飞快地扫过站在屋檐下的顾芳舒。今天的顾芳舒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和黑色长裤,外面套了件浅咖色的羊绒开衫,长发松松挽着,素雅干净,却依旧难掩出众的气质和姣好的容貌。张武的眼神在她身上不着痕迹地停留了一瞬,随即又迅速移开,脸上笑容不变,显得热情又周到。“嫂子,新年好!越来越年轻漂亮了啊!”他对着顾芳舒笑道,语气热络。顾芳舒面色如常,微微颔首,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新年好。路上辛苦了,快进屋坐吧。”林钧也走上前,拍了拍妹夫的肩膀:“张武来了,快进屋暖和暖和。”男人们进了堂屋。张武立刻拿出烟,给林钧和林源递上,又殷勤地帮他们点上火。三个男人在火盆边坐下,张武便开始发挥他擅长的交际能力,先是关心岳父岳母身体,又问起大哥林钧工作忙不忙,年底项目顺不顺利,嘴里说着拜年的吉祥话,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堂屋另一边的八仙桌上,吴秀奶奶已经摆好了瓜果点心。顾芳舒去厨房泡了茶端出来。林晚晚则拉着女儿张织星,坐到吴秀奶奶身边,母女俩低声说着话。林晚晚时不时摸摸女儿的头发,问她期末考试怎么样,在新学校适不适应,语气温柔,全然没了那晚电话里的歇斯底里和独自垂泪的脆弱。张织星小声回答着,偶尔抬头看一眼陌生的表哥林天,又迅速低下头。林天对这个怯生生的表妹印象不深,以前见面也少。他抓了把瓜子,走到张织星旁边坐下,试图搭话:“星星,上初中了?学习紧张不?”张织星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还好。”林天觉得这表妹太内向,也不知该怎么聊下去,只好把瓜子推过去:“吃瓜子。”“谢谢表哥。”张织星小声说,拿了一小撮,低着头慢慢地剥。这边,男人们聊了一会儿,张武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向了生意经和时政新闻,侃侃而谈,显得见识颇广。林源老爷子听得连连点头,林钧则微笑着,偶尔附和两句,并不多言。眼看快到中午,吴秀奶奶站起身:“你们爷几个聊着,晚晚,小舒,咱们去厨房准备午饭去。星星,你要不要跟外婆来厨房?外婆给你做好吃的。”张织星看了看妈妈,林晚晚笑着推她:“去吧,帮外婆和舅妈打打下手。”于是,女人们转移到了厨房。厨房里热气腾腾,早已备好了各种食材。吴秀奶奶系上围裙,开始掌勺。顾芳舒挽起袖子,帮忙切菜配菜。林晚晚也洗了手,过来帮忙择菜、剥蒜。张织星则乖巧地站在一旁,看着大人们忙碌。厨房里的气氛,比起堂屋男人们那边的热烈,显得略微安静些。吴秀奶奶一边炒菜,一边跟女儿和外孙女说着话,问些家常。顾芳舒专注于手里的刀工,土豆丝切得又快又细。林晚晚偶尔跟母亲说笑两句,目光掠过旁边沉默干活的顾芳舒时,眼神依旧复杂,但至少表面维持着基本的客气。“嫂子,你这刀工真好,一看就是常做饭的。”林晚晚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顾芳舒手上动作不停,头也没抬,淡淡回了句:“熟能生巧罢了。”“也是,”林晚晚笑了笑,意有所指,“不像我,以前在家也是爸妈宠着,后来嫁了人,又忙着工作带孩子,厨房里的活计,到底还是生疏了。比不得嫂子你,城里长大的大小姐,还能把家务操持得这么利落,真是难得。”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奖,细品却总觉得有点别扭。顾芳舒切菜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了林晚晚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无形的弧度,没接话,继续低头切她的菜。吴秀奶奶似乎没听出女儿话里的机锋,反而顺着说道:“小舒是能干,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小天也多亏她照顾得好。”林晚晚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转头去剥手里的蒜,指甲用力掐进蒜瓣里。厨房里只剩下锅铲翻炒的声音、油烟机的嗡嗡声,以及吴秀奶奶偶尔对火候的念叨。阳光透过厨房的小窗户照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三个女人之间,那微妙而难以言说的沉默与张力。堂屋里,香烟的雾气袅袅升起,男人们的谈笑声阵阵传出。院子里的积雪在阳光下慢慢消融,滴答作响。林天本想活跃气氛,奈何小表妹太内向了,怎么和他一起玩,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看手机,或者嗑瓜子,林天自讨没趣,便出了门找二狗耍耍了。午饭喝了不少白酒,林钧和张武脸上挂了红。老爷子和女眷们收拾完厨房,几人又在堂屋里又坐了一阵,聊了些家长里短。眼看太阳升得高了,酒劲也上来,老爷子和女人们先散了,各自回屋歇晌。张武也有些困倦,毕竟昨夜折腾得晚。他冲着大哥林钧嘿嘿一笑:"大哥,我先去睡会儿,晚点还要开车呢。"林钧点点头,他便起身,带着几分醉意,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己的客房。而林天这边,和二狗溜达了一圈,现在回到自己房间,刚躺下,就觉得有些尿急。他叹了口气,起身准备去院子里的厕所,刚打开房门,却瞥见隔壁——那是他姑姑林晚晚的房间——的窗户微微敞开,隐约有风吹入。隔壁房间,窸窸窣窣的声响隐约传来。他脚步顿了顿,心里莫名痒了起来,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悄无声息地走到隔壁房间窗下。他屏住呼吸,目光穿过窗户的缝隙,又顺着缝隙,找到了那面墙上,那个早已知道的、隐秘的小洞。那是个不大的圆形凹陷,被墙纸微微遮掩,平时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此刻,他的目光越过这个小小的破绽,落入了隔壁的景象中。房间里,窗帘只拉了半边,阳光透过缝隙洒落一地。姑父张武躺在姑姑那柔软的大床上,脸上挂着醉意的慵懒和几分急不可耐的欲望。林晚晚刚解开外套的纽扣,露出里面红色的丝质内衣,那抹艳丽的红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你这身打扮,真是要人老命。"张武的手抚上她的腰肢,嘴里啧啧称赞,眼睛却贪婪地盯着她的胸口。林晚晚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咬着下唇,任由他动作。她今天画了精致的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一缕风情,平日里的温柔知性此刻都化作了妩媚。"宝贝,"张武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就是这种外表和内心的巨大反差。你越是温柔贤淑,越是人前那个完美的女老板,我就越想看你在我身下失声尖叫的样子。"他粗鲁地掀开林晚晚的毛衣,那对在红色蕾丝包裹下的丰满乳房顿时弹跳出来。张武迫不及待地揉捏起来,手指陷进那柔软的雪白里,肆意地把玩着。"嗯......"林晚晚轻哼一声,脸颊染上红晕,"轻点......""轻点怎么够?"张武俯下身,一边舔舐着她的耳垂,一边低声说,"我要让你彻底沉沦,你个婊子。"房间里,衣服被剥落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呼吸,女人压抑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张武把林晚晚按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那处早已湿润不堪。他扶着自己硬挺的欲望,毫不犹豫地挺了进去。"啊......"林晚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张武毫不怜惜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林晚晚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晃动,胸前的柔软也跟着摇曳。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那些羞人的呻吟,却被张武捏开下巴。"叫啊,宝贝,大声叫出来。"张武喘息着说,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猛,"让我听听你的声音有多浪。"林晚晚摇着头,眼角沁出生理性的眼泪,脸上是一种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她的下面早已不堪重负,红肿不堪,每次抽插都带着刺痛,却又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啪!"张武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她的翘臀,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你就是一条母狗,"他在她耳边粗喘着说,"生下来就是被人干的料。你知道吗?我那些兄弟们肯定也会喜欢你的身子的。"林晚晚闻言,浑身一颤,拼命摇头:"不要......求你了......我不想被别人......""哦?那我一个人干你就满足了?"张武哈哈大笑,挺动得更快了,"看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装什么贞洁烈女!"林晚晚无力地推拒着他,却换来更粗暴的对待。她的双腿被分得更开,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那根炽热的硬物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晚晚哭喊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张武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那就让我把你操到高潮,让你这条母狗彻底爽翻天!"房间里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此起彼伏,春色无边。张武咬着林晚晚的耳朵,低声道:"宝贝,别怕,有老公疼你。其实我们女儿也是我开苞的......等她成年了,我就让她接客,肯定能赚不少钱......"林晚晚闻言,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不......不要......求你了......"张武却愈发兴奋起来,他加重了身下的动作,每一次挺入都重重地碾过林晚晚最敏感的地方:"宝贝,你说,我们女儿要是去做这行,一定会比你还受欢迎......""不要说了......求你......"林晚晚痛苦地呻吟着,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张武却在这时又一次高潮了,他喘息着从林晚晚体内退出来,随手从床头柜的包里掏出一叠钞票,随手扔到她的胸前。那是崭新的一千块钱。"这是今年给你的红包,"他笑着说,"好好收着。"林晚晚看着那叠钞票落在自己赤裸的胸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伸手将钱捡了起来。"谢谢老公......"她低声说,声音微不可闻,却还是清晰地传入了张武的耳中。张武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乖老婆,老公最喜欢你这副懂事的样子了。"林晚晚低着头,默默攥紧了手中的钞票。张武很快便醉意上涌,鼾声渐起。房间里只余下窗外院子里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林晚晚悄悄掀开被子一角,借着灯光,开始翻看手机里存着的照片。她的手指滑过一张张照片,最终停在了一张她大哥林钧的照片上。照片里的林钧穿着白衬衫,站在公司楼前,英俊挺拔,眉宇间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那是去年拍的,那时他还不是现在的样子,头发略长,笑容也更为温和。林晚晚盯着那张照片,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画面:同样的林钧,此刻正俯身压在她身上,那双总是温和注视着别人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动作轻缓而富有技巧,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的神经末梢。"嗯......"林晚晚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随即又赶紧捂住了嘴。她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躺着,一只手悄悄伸向下方。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欢爱后的湿润和温热,以及张武留下的黏稠体液。她皱了皱眉,却又很快沉浸在这个幻想里。林钧的手指探入了她体内,与记忆中的触感截然不同。这次的动作更加粗暴有力,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敏感点,带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林晚晚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呻吟声。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衣物揉搓着那处柔软。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脑海中林钧的形象愈发清晰: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低声说着情话,动作却愈发凶狠,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啊......"林晚晚忍不住又是一声轻吟,赶紧捂住嘴。她的身子在床上轻轻扭动着,手指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想象着那是林钧的手指,或是他的嘴唇......就在这时,隔壁的林天正透过那个小小的窥视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下巴,心里暗骂了一声:"我去,姑父这老东西,居然......"看着床上纠缠的身影,林天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许多。姑姑那柔软的身子在男人身下扭动的模样,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去年暑假那个意外......想到这里,林天感觉下身微微一涨,裤裆里那根东西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赶紧甩甩头,把这个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不行不行......"他小声嘀咕着,却又忍不住继续偷窥下去。姑姑躺在床上的样子实在太诱人了。她的眼睛微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那副模样,和平时在人前那个张扬的样子判若两人。"啧......"林天咂舌,"姑父那老东西居然还打女儿主意......"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摸了摸下巴。虽然姑父不是个东西,但姑姑似乎也......他记得去年暑假那次意外之后,姑姑对自己态度变得很奇怪,既不像以前那样热情,却又时不时流露出一些异样的情绪。难道姑姑对自己......想到这里,林天感觉下身又是一热,那里已经完全勃起了。他叹了口气,伸手拉开了裤子拉链,轻轻地抚慰起自己来......与此同时,林钧这边已经入睡,鼾声如雷。而在隔壁房间,顾芳舒躺在床上,一手支着下巴,侧对着熟睡的丈夫,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宝贝儿子,妈妈现在有点寂寞呢......要不要过来陪陪妈妈?"她在微信上给林天发了一条消息,末尾还加了个害羞的表情。这样的要求实属罕见。顾芳舒很少再有这样直接表达欲望的时候。或许是这个新年的氛围太过暧昧,又或许是一整天下来,丈夫林钧和妹妹妹夫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火花刺激到了她,总之,此刻的顾芳舒心里燃着一团火。没过多久,手机震动起来,是儿子回复的消息:"妈,你在干嘛呢?"顾芳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打字道:"没什么,就是有点无聊。你要不要过来陪妈妈聊会天?""好啊!我马上过来!"林天几乎是秒回。很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是极其小心的敲门声。顾芳舒示意他进来,同时压低声音:"嘘,小点声。"林天蹑手蹑脚地溜进来,眼睛警惕地盯着床上的林钧,见他依旧熟睡,这才松了口气。他朝顾芳舒打了个手势,眼神在夫妻俩之间来回扫视,意思很明显:在这种地方?顾芳舒扭了扭身子,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算是默认了。少年顿时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那里已经蠢蠢欲动。伦理道德什么的,在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三下五除二脱掉外套,只穿着一件贴身的T恤,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挤到了顾芳舒身边。林钧翻了个身,给了他们不少空间。"妈......"林天低声唤道,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与紧张。顾芳舒轻笑一声,伸手抚摸着儿子的脸颊:"宝贝,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一样搔弄着林天的心尖。少年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母亲的羊毛衫纽扣,一颗、两颗......随着纽扣的滑落,里面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雪白肌肤渐渐显露出来。顾芳舒配合地抬了抬身子,让他更容易脱掉外套。林天屏住呼吸,生怕吵醒身边的父亲。他将母亲的衣服褪到腰际,露出那一片如玉般的肌肤。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为这一幕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美感。顾芳舒的身材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细嫩,曲线玲珑有致。此刻她半躺在那里,任由儿子肆意打量,眼神里带着几分宠溺与纵容。林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伸手轻轻抚上了母亲的腰肢。顾芳舒身子微微颤栗,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这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林天热血沸腾。他俯下身,从后面贴近母亲的身体。顾芳舒顺从地侧过身子,微微抬起一条腿。林天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内裤,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此刻的顾芳舒几乎是一丝不挂地躺在儿子面前,只有内裤挂在一条脚踝上。林天看得入迷,忍不住伸手抚过母亲光滑的大腿,又顺着往上,来到那处神秘之地。顾芳舒身子一颤,咬住了下唇,生怕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林天注意到母亲的紧张,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他俯身贴近顾芳舒的耳垂,轻轻舔舐起来。顾芳舒身子微微弓起,又赶紧压低身子,避免动静太大。林天的舌头顺着耳垂滑到香肩,又慢慢往下,所到之处,顾芳舒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栗。少年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吵醒熟睡的父亲。顾芳舒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呻吟声,眼角沁出些许泪花。林天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他扶着自己早已挺立的欲望,慢慢地靠近母亲。顾芳舒感受到儿子的动作,微微分开双腿,露出早已湿润的私处。少年扶着自己胀痛不已的肉棒,对准母亲的入口,缓缓推入。顾芳舒身子微微弓起,感受着那根火热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身体。无套的感觉总是格外真实,每一次细微的变化都能清晰感知。林天感受着母亲体内的温暖与紧致,忍不住加快了速度。他的双手也没闲着,捏弄着那对丰满的乳房,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的变化。顾芳舒的呻吟声渐渐变大,却又不得不压低音量,生怕吵醒身边的丈夫。少年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向母亲最深处。顾芳舒感受着体内那根火热的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频繁,身子也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林天感觉自己的欲望快要到达顶点,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向母亲的敏感点。顾芳舒感受到儿子的变化,不由得绷紧了身子,做好迎接最后冲刺的准备。少年的动作愈发凶猛,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重重插入。顾芳舒感受到那股热流即将喷薄而出,不由得绷紧了身子,准备迎接最后的冲击。林天闷哼一声,将滚烫的液体尽数释放出来。顾芳舒感受到儿子的释放,也跟着达到了高潮,浑身不住地颤抖。两人喘息着相拥在一起,少年的手依然在母亲身上游走,不肯就此罢休。顾芳舒喘口气,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那对柔软正好贴在他的胸膛上。少年顿时感觉一阵酥麻,下身又一次硬了起来。他的手顺着母亲光滑的背部往下探,来到那翘挺的臀部。顾芳舒感受到儿子的变化,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林天趁机将自己又一次挺立的火热抵在母亲的穴口处。顾芳舒狠狠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一拉,那根火热顺势进入。林天浑身酥麻,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顾芳舒看着儿子这副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生怕吵醒丈夫。少年这次的动作更加温柔,每一次抽插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猛烈让母亲不适,又能带来足够的快感。顾芳舒感受着体内那根火热的律动,不由得轻轻扭动起腰肢,配合着儿子的动作。两人就这样轻轻地律动着,生怕吵醒身边的人。这种偷情般的刺激感反而让两人愈发兴奋,动作也渐渐加快。顾芳舒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叫出声来。林天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忍不住笑道:"妈,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可以咬我的肩膀。"顾芳舒闻言轻轻拍了他一下,嗔怪道:"你这孩子,现在倒是会心疼人了。"说着,她还真就把嘴唇凑了过去,在儿子肩上轻轻啃咬起来。林天感受着母亲柔软的唇瓣在自己肩膀上游移,不由得一阵酥麻。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进入得更深一些。顾芳舒顿时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赶紧咬住了儿子的肩膀。"嘶......妈,你轻点......"林天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让你给咬断了......"顾芳舒闻言轻笑一声,松开了嘴,舔了舔自己留下的牙印:"活该,谁让你乱说话......"说着,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道:"对了宝贝,你有没有发现,你姑姑好像有点不对劲?"林天正沉浸在母亲柔软的身子带来的快感中,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不对劲?怎么不对劲了?"顾芳舒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体内那根火热的存在,继续道:"就是......你姑姑今天回来,老是盯着你爸看。你看她那个眼神,啧啧......"林天闻言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妈,你想太多了。姑姑那是看我爸年轻有为,长得帅呗。"顾芳舒噘起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姑姑那是对你爸有意思!你看她今天吃饭的时候那动作,多暧昧啊......"林天笑得更欢了:"妈,你这是吃醋了吧?放心啦,我爸这么帅,姑姑要是看上了,那就让她看呗。说不定啊......"顾芳舒瞪了他一眼:"你还说!"说着,狠狠夹了一下体内的火热。林天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赶紧捂住嘴:"妈,你轻点......"说着,忍不住笑道,"再这样,我真的要喊人了。"顾芳舒啐了他一口:"呸呸呸,大过年的,说什么呢!"说完,又忍不住轻笑出声。两人又缠绵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林天赶紧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溜出门去。这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他膀胱都要炸了。林天站在房间左边臭水沟前掏出家伙,刚要解决,却见转角处有一道人影朝他赶来。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顿时愣住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姑姑林晚晚。她今天刚洗过澡,头发还微微湿润,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那张精致的脸蛋还带着几分潮红,看起来妩媚动人。她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侄子,脸上露出几分惊讶。林天赶紧提好裤子,下意识地用手摁了摁那处微微鼓起的地方。那根火热还在半硬着,裤子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姑姑,你不冷么?"他有些尴尬地问道,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姑姑那双光洁的小腿。没想到林晚晚却摇了摇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裤裆,脸上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林天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赶紧用手捂住裤子,苦笑道:"姑姑,我有事我先走了。""站住。"林晚晚突然开口。林天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一脸无奈地看着姑姑:"姑姑,你这是......""林天。"林晚晚低声说,眼眸中泛起一层水雾,"姑姑对你好不好?""好啊,当然好。"林天点点头,心想姑姑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嘛?"那你愿不愿意帮姑姑一个忙?"林晚晚又问,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你说吧。"林天说。只见林晚晚抿了抿嘴,缓缓靠近他,红唇几乎贴到他耳边。她微微吐气如兰,在他耳边低声说:"姑姑想要。""......""......""???"林天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语地看着姑姑。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宕机了,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姑姑,你是不是......"他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没喝多。"林晚晚摇摇头,表情认真,"姑姑很清醒。"林天咽了口唾沫,后退一步:"姑姑,这不太好吧......""有什么不好?"林晚晚挑眉,语气略带几分生气,"不就是要你拍一张你爸的裸照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会掉块肉。"林天顿时一脸便秘表情:"姑姑,我爸可不是随便就能脱衣服的那种......""那你再不答应,"林晚晚眯起眼睛,语气愈发危险,"我就要告诉你爸妈去年暑假你在厕所干我的事了。""......"林天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姑姑,你怎么能把这事说出来啊......""哼。"林晚晚冷哼一声,"你干都干了,现在倒知道害羞了?"林天叹了口气,心想反正都是自己理亏,索性豁出去了:"行吧行吧,拍就拍。""真乖。"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她伸出玉足,轻轻踢了踢林天的鞋子,示意他蹲下来。林天一脸懵逼地蹲下身,只见姑姑竟然一把掀起睡裙的裙摆,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那神秘之处已经是一片泥泞,显然早有预谋。"姑姑......"林天瞪大眼睛。"来吧。"林晚晚靠在石墙上,一副老司机模样。林天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麻利地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火热。他凑近姑姑,在那片湿润处来回磨蹭,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热与滑腻。林晚晚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让侄子进入得更深一些。可惜林天就是不给她机会,只是在外围游走,逗弄着姑姑的情欲。"小兔崽子,你还跟我玩心眼儿?"林晚晚嗔怪道,"信不信姑姑现在就把你的事告诉你爸妈?""哎呀,姑姑你轻点......"林天赶紧求饶,"我不是故意逗你......"话音未落,林晚晚就一把抓住了他的命根子,威胁意味十足。林天顿时老实了,乖乖对准位置,一挺腰,顺利进入了姑姑体内。"唔......"林晚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林天感觉姑姑那里又湿又热,包裹着他整个人都在发烫。他忍不住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一些晶莹的液体。"姑姑,这样不太安全......"林天一边抽送一边说,"要不我们去后院厕所?"林晚晚点点头。于是林天一边抱着她走动,一边继续着动作。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生怕被人发现。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缓缓向后院厕所移动。"姑姑......"林天喘息着说,"你怎么这么会玩儿啊......"林晚晚白了他一眼:"你姑父粗暴的不行,我不得自己想办法?再说了......"她凑到侄子耳边低语,"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吗?"说着,她故意夹紧了身子。林天顿时闷哼一声,差点没把持住。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向姑姑最深处。林晚晚仰起脖子,眼角沁出泪花,嘴里不住地呻吟。"小天......轻点......啊......"她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声音。"姑姑,你知道吗?"林天喘息着说,"其实去年暑假那次之后,我就经常做春梦,梦见跟你......""嗯?"林晚晚瞪大眼睛。"梦见跟你做爱,梦见你穿着职业装在我办公桌上被我干......"林天越说越兴奋,动作也愈发凶猛,"每次醒来内裤都湿透了......""你这个小色狼......"林晚晚嗔怪道,却又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侄子的火热。林天感觉姑姑里面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紧,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姑姑的敏感点。林晚晚再也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啊......小天......好舒服......再快一点......"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冲刺后,林晚晚达到了高潮。她的身子剧烈抽搐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姑姑......"林天惊讶地看着她,"你居然失禁了......"林晚晚羞愧难当,赶紧捂住脸:"别看......别看......"林天抽出纸巾,帮她擦拭大腿上的秽物。看着姑姑这副模样,他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还笑!"林晚晚羞恼地瞪着他,"还不快点收拾干净,一会回去还要洗澡呢......"林天点点头,继续擦拭着姑姑大腿上的液体。第九十四章 玩过火了林天姑姑一家是初四回去的,紧接着林天一家三口也驱车去隔壁省看望林天姥爷,直到初七才风尘仆仆地回到江淮市。寒假也在乡村的烟火气、新年的喧闹和略显复杂的家庭氛围中悄然结束。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有的轨道。只是,顾芳舒自己都没意识到,某些细微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开学前一周,一个寻常的早晨。顾芳舒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煎蛋的油烟味飘来,她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反胃,冲到水池边干呕了好几下。起初她以为是肠胃不适或者前几天着了凉,没太在意。但接下来几天,这种恶心感频繁出现,对某些气味也变得异常敏感,连平时爱喝的咖啡都闻着难受。林钧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去了医院。一套检查做下来,结果让两人都愣住了。诊室里,医生看着化验单,微笑着说:“恭喜二位,顾女士这是怀孕了,大约六周左右。指标都挺好,注意定期产检,补充营养,保持心情愉快。”怀孕了?!林钧拿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表情有些复杂。他看看妻子依旧平坦的小腹,又看看化验单上的数据,最后苦笑了一声,揉了揉眉心:“这还真是计划外啊。”他四十多了,林天都上高二了,突然又要当爹,感觉既意外又有点措手不及。这意味着肩上又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要重新开始操心奶粉、尿布、幼儿园简直是“养小号”的节奏。相比之下,顾芳舒在最初的惊讶过后,脸上迅速被一种混合着惊喜、兴奋和母性光辉的笑容占据。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肚子,眼睛亮晶晶的,全然没了平日的强势,反而透出一种温柔的期待。“真的?我们有二宝了?”她看向林钧,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欢欣,“这是好事啊!林天有个伴儿多好!”林钧看着妻子发自内心的喜悦,心里的那点措手不及也化作了温暖和责任感。他握住顾芳舒的手,郑重地点点头:“是,好事。就是辛苦你了。”确定怀孕后,家里的重心立刻发生了倾斜。林钧虽然公司事务繁忙,但还是在回公司前,把能想到的注意事项都叮嘱了一遍。他特意找林天进行了一次“男人间的谈话”。“小天,你妈妈现在情况特殊,是重点保护对象。我工作忙,不能时时在家,你要多上点心,多关心她,看着她点,别让她累着,也别让她乱吃东西。”林钧拍着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林天看着老爸严肃的表情,又想想老妈肚子里那个还未谋面的弟弟或妹妹,一股责任感油然而生。他挺起胸膛,用力点头:“爸,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林钧还不放心,又特意给林天高中的班主任打了电话,说明了家里的特殊情况,恳请学校允许林天暂时住校一段时间,以减轻顾芳舒的负担,也避免她因为照顾儿子起居而过于劳累。班主任表示理解,很快办好了住宿手续。当林钧把住宿安排告诉顾芳舒时,她第一反应是反对:“住什么校?家里又不是没地方!我能照顾他!”“你现在是孕妇,需要休息,不能太操劳。”林钧态度坚决,“小天住校,三餐有食堂,起居规律,你也省心。万一他在家调皮捣蛋惹你生气,动了胎气怎么办?”林天也在旁边帮腔:“对啊妈,我住校挺好的,还能跟同学多交流,晚上一起学习。你就安心养胎,把我弟……或者我妹,养得白白胖胖的!”顾芳舒看着统一战线、态度坚决的父子俩,知道他们是关心自己,心里暖暖的,但嘴上还是哼了一声:“你们父子俩就会合起伙来欺负我。行吧行吧,住校就住校,省得在家碍我眼!”话虽这么说,眼神里却没有半分嫌弃。等到林钧收拾行李回公司上班后,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大眼瞪小眼的母子二人。林天眼里的喜悦渐渐消去,相反地,不安和忧虑涌上来。他用手抓了抓脸上的痘痘,小心翼翼开口问道,“妈,这孩子是我的,还是、还是我爸的?”话外之音,不言而明。这是他没戴套肆意播撒种子的结果还是老爸交公粮的结果。一向强势的顾芳舒此刻也是局促不安,支支吾吾道,“我、我咋知道,我又不让你负责,你就当妹妹看待呗,老娘养的起。”林天不依不饶,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顾芳舒被弄烦了,破罐子破摔地回应着,“好了别烦我了,是你的。一个寒假你爸就和我做了五次,而你和我做了十五次!十五次!从概率上说,是你的可能性大一些。”她清了清嗓子,看着林天一副要碎了表情,继续道,“再说了,你爸不希望怀二胎,保护措施做的很好,哪像某人,每次都说要戴,每次都不戴,偏偏你那里又粗又长。”说罢,扫了他裤裆一眼。林天欲哭无泪,把妈妈的肚子搞大完全不是他的本意,这也不是一个少年该预料到的结果。他小声回应着, “完了,妈,我好像玩过火了。”顾芳舒白了他一眼,然后慢悠悠的从卧室踱步到沙发边,慵懒的坐下,翘着二郎腿,用手指了指林天,示意他去厨房切个水果。林天不敢忤逆,连忙去了厨房。切了水果后,端着果盘,小心翼翼的走过来。他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到沙发的另一边,与妈妈保持了适当的距离。顾芳舒翘着二郎腿,随意的伸手在果盘里挑了挑,拿了个草莓,放入口中。看着妈妈这幅悠然自得的样子,林天有些后悔了。"妈,你说这、这以后我该咋办啊?"林天的语气里,满是担忧,"我爸不会打死我吧?"顾芳舒把草莓咽下,然后用手指点着儿子的额头,"放心,老娘不会让你负责,这个秘密咱们俩保守。不过你爸那边,你可千万不能露出马脚。"她顿了顿,"还有,我怀孕了,你不能再像寒假那样天天找我做爱了。"林天一听,乖乖的点点头,"我、我明白了。"他现在是真的怕了,要是被林钧知道,他儿子把妈妈肚子搞大了,那他还不得打断他的腿。可偏偏他又觉得这事儿挺刺激的,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妈妈了。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做爱一定要做好措施,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可话又说回来,要是妈妈不让他戴,他又该咋办?顾芳舒看着儿子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她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脑袋,"行了,别一副死了舅舅(顾宴:?)的样子,我又没怪你。你这小兔崽子,寒假里折腾我那么多次,不就是想让我怀孕么?现在如你所愿了,怎么反倒怕了?"她眯着眼睛,带着几分调侃,"安心住校去吧,好好学习,别给你爸添麻烦。"林天讪讪地笑了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看着妈妈那张明媚又带着几分坏笑的脸,只觉得心跳得飞快。这感觉真奇怪,明明是自己的亲妈,却偏偏生出这种不该有的情愫来。他低下头,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妈妈那双白皙修长的腿。第九十五章 宿舍规则怪谈(1)春寒料峭的二月,新学期伊始,空气里还残留着鞭炮的硫磺味和假期结束的淡淡怅惘。高二(2)班的教室里,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窗外的寒意,却也让人有些昏昏欲睡。课间休息,后排靠窗的角落。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李清漓摊开的书页和她的新手机上。那是一部崭新的苹果7,玫瑰金色,在阳光下闪着精致的光泽。她正低着头,迫不及待地安上转接器,再将一副白色的有线耳机塞进耳朵,指尖在光滑的屏幕上滑动,寻找着心仪的歌单。很快,她选好了,闭上眼睛,微微晃动着脑袋,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细碎的光斑跳跃在她浓密卷翘的睫毛和挺翘的鼻尖上,侧脸的线条柔和而专注。林天坐在她旁边,刚和刘元吹完牛,一转头就看到了这副景象。他瞥了一眼她耳朵里塞着的白色耳机,又看看自己空荡荡的耳朵,心里莫名有点痒。他忽然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李清漓的左耳里,轻轻抽出了一只耳机。动作自然得仿佛那是他自己的东西。李清漓正听得出神,左耳的音乐骤然消失,她猛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瞪向始作俑者:“喂!林天你干嘛!”林天却对她的怒视视若无睹,堂而皇之地将那只还带着她体温的白色耳机塞进了自己的右耳。耳机里流淌出的旋律轻柔而略带感伤,是王菲空灵又带着故事感的嗓音,唱着那首经典的《匆匆那年》。“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林天听着,眉头微挑,有些意外地看向李清漓。他没想到这小妖女居然会听这种歌。他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嘴里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有品味!李清漓看懂了他的意思,原本的不悦消散了些,但还是习惯性地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撇了撇嘴,没搭理他,只是重新闭上眼睛,继续听自己右耳里的音乐。两人就这么一人一只耳机,共享着同一首歌。距离很近,近到林天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味道——校服上干净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她发间淡淡的茉莉花洗发水的香气,丝丝缕缕,萦绕在鼻尖。这气息干净、清新,又带着独属于少女的柔软,让林天没来由地有些心猿意马。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侧脸上。阳光勾勒出她小巧的耳朵、细腻的皮肤、纤长的脖颈线条……她闭着眼,长睫微颤,随着音乐的节奏,嘴角似乎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极淡的弧度。看着看着,林天竟有些呆了。就在他神游天外时,李清漓忽然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眸子清澈透亮,精准地捕捉到了他来不及收回的、略显呆滞的目光。四目相对。林天心里猛地一跳,像是做坏事被抓包,脸上瞬间有些发热。他慌忙移开视线,假装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拿起桌上的自动铅笔,开始漫无目的地按动笔尾的弹簧,“咔哒、咔哒”的声响在两人之间显得格外清晰,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李清漓看着他略显慌乱的侧影和通红的耳根,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没说什么,重新闭上眼睛听歌,只是那抹笑意在眼底停留了片刻。一首歌结束,下一首的前奏响起。两人谁也没动,就这么保持着共享一只耳机的姿势。教室里喧闹的背景音仿佛被隔绝,只剩下耳机里流淌的音乐,和彼此间那点微妙而静谧的尴尬。过了好久,久到林天都快把自动铅笔按坏了,李清漓才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问:“你是不是……要住校了?”林天按笔的动作一顿,点了点头,眼睛看着桌面:“嗯。我妈怀孕了,我爸说家里不方便照顾,让我先住校一段时间。”“哦。”李清漓应了一声,语气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她依旧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摊开的草稿纸上涂画着一些无意义的线条和圆圈。沉默再次降临,比刚才更久一些。就在林天以为对话就此结束时,李清漓又开口了,声音依旧很轻,带着点漫不经心:“你怎么知道我要住宿?”李清漓停下了涂画的手指,用笔尾支着下巴,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窗外的天光:“我听苏怡说的。她也住校,那天看见你搬行李上楼了。”“哦。”林天应了一声,心里却莫名地动了一下。云苏怡看见的?那李清漓是特意问的云苏怡,还是云苏怡随口提的?他偷偷瞥了她一眼,她却又转回头,继续在草稿纸上涂画,表情平静,看不出端倪。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沉默不再尴尬,反而有种奇怪的、心照不宣的平和。前排的小组长开始挨个收寒假作业,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林天坐在外侧,看到小组长走过来,很自然地顺手把李清漓桌上那本同样厚厚一沓的《寒假生活》拿了起来,连同自己的那份,一起递给了小组长。“齐了。”他对小组长说。小组长接过,在本子上打了个勾,转身去收下一排。李清漓看着他的动作,直到小组长走开,才轻轻说了句:“谢谢。”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却清晰地落进了林天耳朵里。林天没回头,只是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弯了弯,手指继续“咔哒、咔哒”地按着自动铅笔,仿佛那是什么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窗外,早春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暖洋洋地洒在两个并肩而坐、共享一副耳机、各自沉默却仿佛有暗流涌动的少年少女身上。晚自习很快结束,林天收拾了书包,和李清漓分道扬镳,以往二人都是一起回去的,如今只剩下李清漓一个人先走了。林天望着那个瘦小的背影,直到离开了视线才磨磨蹭蹭地下楼,和刘元汇合,嬉笑着去宿舍。刘元是他的室友,也是他的好哥们。林天和他一边走着,一边闲聊着白天的事。"天哥,你不知道啊,我们男生宿舍是有多爽。"?还有什么节目?""那可多了去了!"刘元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人,才凑到林天耳边,用一种分享天大秘密的语气说,"最攒劲的,叫鸡!""啊?"林天被口水呛了一下。"你别不信,"刘元一脸正色,"咱们学校附近就有好几个,都是旁边中专里出来的,价格公道,技术一流。兄弟,你不懂,那叫一个爽!"林天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刘元,刘元啊,你可真是小爷我佩服到五体投地。你就不怕得病?"刘元满不在乎地一挥手:"怕个球!人家都定期体检的,干净着呢!"他说得信誓旦旦,拉着林天就往楼上爬,"走,上楼,把书包放了,带你见识见识我们寝室的豪华配置。"他一边说,一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今晚十二点,我再带你去个地方,保准让你大开眼界。"林天被他拉得一个趔趄,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刘元那句"定期体检"。他看着刘元兴奋得通红的脸,只觉得这哥们儿简直是个行走的荷尔蒙,脑子里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还能想什么别的吗?他心里直摇头,跟着他往上爬,嘴里忍不住吐槽:“我真谢谢你啊。”刘元得意地一甩头,带着他进了宿舍。这间四人间收拾得井井有条,和他想象中乱糟糟的男生宿舍完全不同。靠窗的上铺,被子叠成了豆腐块,桌面上干干净净,一个贴着手绘涂鸦的马克杯放在正中。不用说,这绝对是慕阳的地盘。"哟,新室友回来了。"一个爽朗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林天回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了门口。那男生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充满力量感,却并不显得粗犷,反而有种流畅的美感。他五官英俊,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额上还有着运动后未干的汗水,几缕碎发随意地贴在额角,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干净又张扬的少年气。这就是刘元口中的慕阳。跟在他身后的,是班里的体育委员赵壮,一个出了名的憨厚老实人。他怀里抱着自己的脸盆和毛巾,看样子是准备去洗澡,见到林天,咧开嘴,憨笑着打了个招呼:"林天,回来了?""回来了,壮哥。"林天笑着回应。"你俩可算回来了,"慕阳把门一关,大大咧咧地拍了林天一下,"刚才我们几个打篮球,就差你了,没有办法只能打野球。""哦,我先去洗澡。"林天说着,就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毛巾和换洗衣物。"等等我,兄弟!"刘元在后面大叫一声,也抄起自己的东西追了上去,"一起去!"林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拎着东西就往外走。身后,刘元还在喋喋不休地介绍着浴室里哪个淋浴头水流最大,哪个水温最稳定,听得林天直想笑。他和憨厚的赵壮错身而过,又和倚在门口的慕阳打了个招呼,然后便和刘元一前一后,朝着公共浴室的方向走去。宿舍的喧嚣,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人轻快的脚步声,和刘元依旧不依不饶的"科普声"。洗完漱,已经是晚上十点半。留的作业都在晚自习解决了,所以也算轻松。慕阳是体育生,文化课跟着文科班上的,他的重点放在集训上,所以作业不算多。他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准备去夜跑。他先是坐在床边,对着空气,舒展地做着拉伸动作。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随着动作的舒展,背心下的皮肤微微绷紧,汗水浸润过的肌肉在灯光下闪着一层健康的光。他做完一组动作,直起身,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懒洋洋地瞥了刘元一眼,随口问:"今天找哪个?小烟还是悠悠?"刘元正躺在床上玩手机,闻言坐起身,耸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随便啦,换个玩玩,尝尝新口味。""有道理。"慕阳赞同地点头,坐到他床边的椅子上,拿起毛巾擦着头发,"那几个质量都不错,小烟那口活儿,一绝,没试过你不知道。至于悠悠,啧,那小骚货,我干她的时候她可真他妈浪,叫得比谁都欢,那对奶子,又白又大,拍起来手感真他妈舒服,一巴掌下去,颤个不停。"林天正把文具袋往桌上一放,准备上床看会儿书,结果全被这俩人的对话砸得晕头转向。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旁边床铺上的赵壮,那个憨厚的体育委员,也听不下去了,他有些紧张地眨了眨眼睛,连忙对一脸呆滞的林天解释道:"天哥,你别看我啊,我可没有干,我都是自己解决的。"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反而更显得荒诞。慕阳和刘元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刘元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冲林天坏笑道:"天哥,别装纯了,上次你不是也和云——"他的话还没说完,"和"字的尾音都还没完全出来,林天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目光里充满了警告。刘元被他这一眼瞪得心里一跳,后面那个"苏怡"的两个字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缩回床上,嘿嘿干笑了两声。慕阳看着他们的互动,也了然地笑了笑,没再多问。宿舍里又安静下来。林天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这人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刘元重新在床上坐好,煞有介事地把手机扣在胸口,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架势。"说点正经的,天哥。我们这栋宿舍楼,可有四个不成文的'规则怪谈'。""规则怪谈?"林天正端着水杯喝水,闻言差点呛着,他歪着头,满脸的狐疑,"啥玩意儿?"刘元见他来了兴趣,更是说得眉飞色舞,手指在空中比划着。"第一,千万别在半夜十二点去洗澡。不然准会莫名其妙地停水,你站在那儿,哭都没地方哭。""第二,晚上十一点以后,千万别去宿舍楼后面瞎晃悠,尤其别往小树林那片儿凑,后果自负。""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绝对,绝对不要去顶楼的608房间。那房间常年上锁,里面闹鬼。""最后一条,如果你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平时凶神恶煞的宿管老大爷变得特别和蔼可亲,对你笑眯眯的,那你就赶紧跑,有多快跑多快。"他每说一条,林天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话听起来荒诞不经,却又说得煞有介事,由不得他不信。他放下水杯,心里毛毛的,嘴上却故作镇定地骂道:"少他妈吓我,前几条我信,最后一条也太扯了。"话音未落,慕阳顿了顿,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口,他拉了拉运动背心的领口,靠在床栏上,一副回忆往事的样子,"这可是陈年旧事了。据说,我们男生宿舍这块地,最早是给女生住的。那年有个女生,被外校的几个混混灌醉了药,带到宿舍里给轮了,后来她受不了打击,就在那个房间自尽了。从那以后,那地方就传得神乎其神,闹鬼是小事,关键是学校压不住这邪乎的名声。校长没办法,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给换了过来,说是要用咱们的阳气把那股邪气给镇压下去。"慕阳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讲一个邻居家的传闻,可这话落在林天耳朵里,却让他后背窜起一股凉意。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宿舍的空气都变得阴冷了几分。第九十六章 宿舍规则怪谈(2)十一点刚过,刘元便急不可待地从床上下来,拿起手机,喊着林天、慕阳下楼。赵壮自然是不跟着的,他留在宿舍当孤寡老人,也可以放风,以防止宿管晚上突击查寝。三人蹑手蹑脚地下楼,躲过值班室听戏曲打盹儿的宿管张老头,开了栏杆铁门,窸窸窣窣钻向宿舍楼后面的小树林。二中的宿舍楼坐落在教学楼左侧,背后是树林,树林后面是陈旧褪色的铁丝围栏,那里有一个小缺口,据刘元介绍,这是交易通道,方便鸡儿进出。今天他们来得早,很多人 还没到,只有零散几个女孩靠着树玩手机。夜风微凉,吹的几个女孩短裙飞扬,露出雪白细腻的长腿和浑圆的翘臀。林天被刘元和慕阳带着朝深处走去。一路上他见了不少中专妹,画着夸张眼妆,抽着烟,衣着清凉到一拉就掉。刘元贼笑着,回头对林天说道,“天哥,咋样?质量不错吧。”林天撇了撇嘴,故作淡定,回应道,“还行吧,就那样。”说罢,他掏出手机照明。慕阳二人停在一位穿着黑色齐逼小短裙的女孩面前,低声说着什么,随即女孩龇牙一笑,朝林天走来。“这是秋花零,隔壁职校的。活儿贼好,林天,你可以试试。”慕阳上来介绍着,看样子很熟络。女孩闻言一笑,道,“小哥,你好,我叫秋花零,叫我阿零就好。是要快餐还是全套?”林天挑了挑眉,还想拉着刘元等人问着,可他们俩先去一边快活了,留给他两道潇洒背影。少年放下手机,认真询问价格。“快餐15,全套50,可以接受无套,有套的话我这里提供。包夜100,包月1000,包年11000。”林天嚯一声,只觉夸张。居然还有三包服务,让她们玩出了会员价格,想来是给有钱富哥准备的。但转念一想,富哥是有钱不是傻子,这等货色怎么会入他们的法眼。思绪拉回来,林天磨磨蹭蹭地选了快餐,他兜里没多少钱,手机里的钱还要存起来给某人挑生日礼物呢,实在是囊中羞涩。秋花零一听他选快餐,原本嫣然的笑容瞬间垮下去,嘴角微微撇着,嘟囔着:"哟,长这么帅,怎么这么穷,真是抠门。"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耐烦地从包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递给林天,示意他先擦擦。林天权当没看见,也不以为意,权当是花钱买教训了。他走到一旁,寻了一处隐蔽的灌木丛后,将手机调成手电模式,然后解开运动裤的系带,慢条斯理地将休闲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夜风一吹,微凉,他下身的阳物在夜色里显出一种惊人的存在感,又大又粗,青筋微微贲张。秋花零本来还在跟朋友发消息,听见动静回头,一见那物,不由自主地"哦"了一声,有些惊讶。她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认真,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好奇。她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将手机放在一旁,借着手机的光亮打量着眼前的巨物。她伸出手,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小声赞叹道:"行啊,小哥,这玩意儿可真不小。"林天有些难为情地低着头,看着她。秋花零没多说,很麻利地跪了下来,柔软的唇瓣凑了过去,先是轻轻地在顶端吻了一下,然后伸出温软的小舌,试探性地舔了舔。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如同一条小蛇,轻轻缠绕上了他最敏感的地方。"嘶——"林天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个激灵,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尾椎骨直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林天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的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喘。他能感觉到,那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地吸附着自己,每一次的律动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站不住。最终,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了他,他闷哼一声,按住她的脑袋,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将生命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秋花零猝不及防,喉咙深处被那股浓稠灼热的液体狠狠地冲刷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按住了。她只能拼命地吞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当一切结束后,她被松开,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被呛出了泪花,脸上一片红晕。她喘了几口气,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却又立刻眼巴巴地凑了上来,仰着脸,目光中带着一丝讨好和期盼,小声问道:"老板,可以加个钟吗?我再帮你舔舔好不好?"她的手指轻轻拉着林天的衣角,模样乖巧又可怜。然而,今天的林天,显然没有沉沦在这种温柔乡里的打算。他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从裤兜里掏出一包餐巾纸擦了擦,然后便开始提裤子。他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点开转账界面,扫码付了钱,然后对还跪在地上的女孩说了一句"走了",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望着他决绝的背影,秋花零气急败坏的叫骂:"我操!这他妈什么男人啊!真他妈狠心,我他妈都舔成这样了!"林天权当没听见,他刚刚经历了一场身心的双重洗礼,此刻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躺一会儿,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懒得想。他漫无目的地在树林间踱步,昏黄的路灯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一片片斑斓的光影。不远处的笑声和嘈杂声,更显得这片树林的幽深与寂静。他无意中瞥见一个角落,被一排粗壮的冬青树遮挡得严严,将一个浑身一丝不挂、娇小玲珑的女孩夹在中间。女孩双臂被慕阳从身后握住,整个人被迫仰起头,发出压抑而淫靡的呻吟。她的腿被刘元狠狠地掰开,私密之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被刘元狠狠地抽送着,那白嫩的乳房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白得晃眼。"啊…啊…你们…啊…不要…太…太粗了…"慕阳喘着粗气,一边使劲耸动着腰,一边在女孩脸上亲来亲去,低声说道:"宝贝儿,爽不爽?哥哥的鸡巴好不好吃?"刘元嘿嘿笑着,伸手揉捏着女孩的奶子,笑道:"小骚货,刚才不是还挺能骂吗?现在怎么不骂了?嗯?"女孩被两人夹击,前后夹攻,整个人都瘫软如泥,口中语无伦次地叫着,脸上是极致的淫荡与欢愉。而慕阳,显然也已经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狠狠地冲刺了几下,然后趴在女孩身上不动了,显然是先一步交代了。紧接着,一旁的刘元也又坚持了十几下,腰身狠狠一抖,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便灌了进去。他拔出来的时候,那东西还在微微颤动,马眼一张一合,仿佛在喘息。两个男人喘着粗气,心满意足。那女孩浑身瘫软,无力地被他们搂在怀里,整个人都脱了力,白皙的大腿间,是被蹂躏过的嫣红的软肉,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缓缓地从中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场面淫靡不堪。她有气无力地瘫在两人怀里,任由他们肆意地揉捏她的乳房,亲吻她的脖颈。刘元搂着她,嘿嘿笑道:"小荷,今天生意挺好啊,给哥哥我算便宜点儿,咱俩可是天天照顾你生意的好客户,对吧慕阳?"慕阳在一旁笑着点头,伸手又捏了一把那女孩的臀肉,笑道:"是啊,小荷妹妹,给个优惠呗。"叫小荷的女孩浑身无力,闻言也只能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然后费力地伸手从旁边拿过自己的手机,给两人扫了码,又重新躺回了两人的怀里,任由他们又在她身上摸了两把,才总算把这两个贪得无厌的男人给打发走了。看着两人得意洋洋地提着裤子、吹着口哨离开的背影,她才拖着一身狼藉的娇躯,蜷缩在树影里,低声地喘息着,眼角似乎有些湿润,不知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这边,林天并不着急回去,刘元二人还要去再尝尝鲜,便让林天在这边自个闲逛,若是保安来了,在微信上通知二人。林天快速回完消息,便溜达到小树林尽头的花坛。他坐在椅子上,打开手机,就要点开购物软件挑选礼物,却见不远处有人影晃动。随着那人影越来越近,少年才看清全貌。是火辣的云苏怡。"哎呦,大帅哥晚上不睡觉出来干嘛?"云苏怡故作夸张询问着,微微弯腰,露出白色背心下的乳沟。林天痞笑着,回应一句想你了,睡不着。云苏怡娇嗔一句,施施然坐在他身边,瞥见他手机屏幕停在购物平台上。她撩了头发,轻声提醒道,"她不喜欢华丽的,更不喜欢昂贵的,最喜欢花了心思的。"林天的手摸上她的大腿,顺着腿探进去,掀开裙子,隔着内裤揉搓那处桃花源。"嗯,我知道了,谢谢你。"随后就是一句邀约,"苏怡,今晚来么?我刚才火没有泄完。"云苏怡嗯哼一声,歪着头笑道,"你猜老娘晚上过来干嘛的。正好,省的我去找鸭子了。"林天眼中闪过讶异,第一反应是刚才没看见有鸭子啊,第二反应是大小姐怎么降品次选这等质量的货色。许是看出他的心思,云苏怡一边脱裙子,一边回应道,"别多想,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再说我住校,想自慰还得躲着室友,很麻烦的。出来吃吃快餐怎么了,你不也刚吃么。"林天尬笑连回几句是是是。他一边刷着手机一边盯着手机屏幕。他看着她那两腿间被黑森林笼罩着的嫣红,那小口一颤一颤的,好似在呼唤。林天舔舔嘴,伸手扒开那小嘴,露出里面嫩嫩的粉红,一股清香的味道飘进嘴里,他忍不住凑上去舔了一口。"嗯啊~"云苏怡被他舔的浑身一颤,咬着嘴唇哼出声,她满脸羞红,身子一软,就坐在他的胯上,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红唇微张,轻轻咬住了他的嘴唇,伸出香舌,和他激烈地深吻着。她的舌头很软,带着丝丝甜甜的味道,像是某种糖果。她一边吻,一边用下身轻轻蹭着他早已胀得不行的胯下之物。这湿热又柔软的触感,让林天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鸡巴立刻硬的发疼,狠狠地弹跳了一下,隔着裤子狠狠顶在了云苏怡的两腿之间。"嗯……"云苏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撞得浑身一颤,一声娇吟从鼻尖挤了出来。她一边和他吻着,一边身子不住地往下蹭,用自己那湿润的小穴隔着裤子,来回地揉搓、剐蹭着他那火热的鸡巴。她那柔软的身子,那湿热的蜜穴,那轻盈的扭她的上衣,露出里面被白色蕾丝罩杯包裹着的一对硕乳。她的奶子很白很挺,一只手根本抓不住,滑腻柔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他张嘴咬住了一颗粉嫩的樱桃,隔着薄薄的蕾丝,轻轻吮吸,用舌头去舔弄。牙齿时不时磕碰着那硬起来的小小奶头,惹得她浑身颤抖,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他的两只手握住整个乳房,用力地揉捏、抓弄,感受着那细腻柔软的乳肉在指缝中流淌、溢出。云苏怡被他揉的娇喘连连,浑身酸软,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嘴里哼哼唧唧地叫着:"啊……嗯……你,你轻点儿……啊……嗯……嗯……"林天的双手顺着她光滑的腰肢一路下移,伸进了她裙底,摸上了那两瓣光滑细腻、又充满弹性的大屁股,狠狠地揉捏了两把,然后撩开裙子,扒开内裤,手指拨开那湿润的穴口,轻轻抽送起来。他一边揉弄她的屁股,一边抠挖她的骚穴,不一会儿,那小穴中就淫水涟涟,湿滑不堪。云苏怡被他抠得浑身酥软,腰肢不住地扭动,口中咿咿呀呀地哼叫着,满脸潮红,眼波迷离。她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身子一歪,就躺在了林天的身上,身子紧紧地贴着他,满脸妩媚地看着他,一双秋水长眸中仿佛有星辰在流转。"嗯……嗯……你,你真坏,嗯……啊……啊……嗯……"她的身子又软又热,散发着少女独有的体香,柔软的嘴唇轻轻啄着他的脸颊,一双大长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腿上,随着他的抠挖,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地抽搐着,脚尖绷得紧紧的,显然已是欲火焚身,难以自持了。看着她那迷离的媚态,和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白嫩大奶,还有那白嫩大腿间淌出的淫水,林天再也忍不住了。他喘着粗气,一边揉搓着她的奶子,一边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胀得发紫的肉棒顶在了她那湿润的穴口上,轻轻地磨蹭着。"啊……嗯……你,你别磨了,快进来啊……啊……嗯……"她满脸羞红,身子被他蹭得不住颤抖,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眼角都泛着媚人的红晕,满脸渴求地看着他。听着她这淫荡的话语,看着她这妩媚的眼神,还有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哪里还忍得住。他喘着粗气,对准了她的小穴,腰部狠狠一挺,只听"噗嗤"一声,他那火热坚硬的鸡巴就狠狠地插了进去,大半根都插进了那湿润火热的骚穴之中!"啊——"她被他这一下操得浑身一颤,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满脸都是极致的欢愉和痛苦。她只觉得自己的骚穴被那火热的鸡巴给塞得满满当当,那硬邦邦的肉棒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烫着自己的嫩穴,烫得她浑身发软,又酥又麻,舒服得她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啊……啊……好大……嗯……啊……你……你插得好深啊……啊……嗯……嗯……"他被她这湿热的骚穴紧紧地吸吮着,那柔软的嫩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不停地蠕动、吮吸,仿佛在舔舐、挑逗着他。那种极致的,腰肢奋力耸动,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啪啪啪……啪啪啪啪……"淫靡的撞击声,肉体的拍打声,在这深夜的小树林里回荡,惊起了远处一片蛙鸣。"啊……啊……啊……好爽……好美啊……嗯……啊……啊……嗯……啊……"他大力地操干着,每一次都狠狠地插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击着那最柔软的花蕊。她的淫水被他干得顺着交合的缝隙溢了出来,将他的胯下都打湿了一大片,那白浊的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流淌下来,将她那两瓣白嫩的屁股都染得晶亮透湿。他一边抽送,一边狠狠揉搓着她的奶子,看着那一对白嫩的大奶随着自己的操干而剧烈地摇晃、颤动,嘴里还发出淫荡的呻吟,那种征服感和刺激感,简直让他兴奋到了极点!他狠狠地揉搓着她的奶子,看着她那对漂亮的乳房被自己蹂躏得满是红痕,听着她那淫荡的呻吟,看着她那翻白的媚眼,还有那因极度快感而紧绷的大腿,还有那因极度兴奋而蜷缩的脚趾,少年只觉得一股疯狂的占有欲涌上心头。要她!要她的一切!这个女孩,这个尤物,这个骚货,这辈子都是他的,谁都抢不走!他一边想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狠狠地操着她,仿佛要将她碾碎。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如泣如诉,如琢如磨。少女的呻吟仿佛一曲悠远的古琴,在寂静的夜色里回荡,而少年的喘息,犹如一阵骤急的琵琶,在夜风中激荡。这是青春的诗,是激情的画,是这个无星无月的夜晚,最动人的一场乐事。那滚烫的液体喷薄而出,如同夏日的骤雨,毫无征兆,却又酣畅淋漓。林天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身席卷而上,直冲天灵盖。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着,紧紧地抱住身下的少女,将生命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注入那片温暖的、最柔软的土壤之中。"噗嗤——"当一切归于平静,他缓缓抽出自己的分身,那被蹂躏过的嫣红小穴还在微微地抽搐,随着它的动作,一股白浊的液体缓缓溢出,与夜色下少女眼角的泪痕,一起描绘出一幅旖旎的画卷。少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着眼前这狼藉的景象,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他抖了抖胯下那刚刚征战沙场的"兵器",看着它在月光下闪着狰狞的水光,心中油然升起一股自豪。他又重新"站"了起来,如同一位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试的剑客,虽然疲惫,却依旧锋芒毕露。他轻笑一声,将身下的少女温柔地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那柔软的长椅上,那浑圆挺翘的小屁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微微抬高,让她那最美好的弧度完全地展现出来。少女顺从地撅起小屁股,那湿润的、微张的穴口,在夜色中微微颤动,如同在无声地发出最热烈的邀请。林天只觉得下腹又是一阵火热,他闷哼一声,双手扶住那柔软的腰肢,胯下一沉,"噗嗤"一声,便再次深深没入了那温暖湿润的巢穴。"啪啪啪——"一场新的乐曲,再次演奏起来。"啊……啊……你……你真是个混蛋啊……啊……嗯……"她趴在椅子上,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压抑着那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眼角挂着泪珠,身子却很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挺翘的小屁股微微摇晃。月光下,她的脸上泛起一阵阵红潮,眼神迷离,时而咬着嘴唇,时而微微张口,吐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嗯……嗯……林……你……你知道吗,啊……嗯……啊……清漓,啊……她,她喜欢……啊……啊……啊……喜欢娃娃……啊……啊……""嗯?"林天微微一怔,动作慢了半拍。"啊……你……你快点儿……嗯……别……啊……别停下啊……啊……"她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角挂着泪珠,脸颊绯红的模样,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啊……我说你个笨蛋……嗯……她……啊……啊……她喜欢……嗯……娃娃啊……"她的话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但意思还是很清晰。"知道了。"林天低声应了一句,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微笑,仿佛明白了什么。他重新扶住她的腰,再次深入,开始新一轮的操干。"啊——"随着他的一声闷哼,少女也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那声音如同山涧的清泉,在夜色中流淌,清澈、甜美,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缱绻与暧昧。林天紧紧地抱住她,如同抓住了一整个盛夏的风,温暖、湿润,带着少女肌肤的馨香。他轻轻低下头,啃咬着她的脖颈,嘴唇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游走,感受着她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栗的身体。夜风吹拂,带走了些许燥热,却吹不散此刻空气中弥漫的旖旎气息。他停下动作,将下巴轻轻搁在她汗湿的肩膀上,低声问出了一个与这片刻宁静显得有些突兀,却又无比认真的问题。"苏怡,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他问得很轻,却像是一个承诺,一个誓言,沉甸甸的,带着少年人全部的赤诚与孤勇。躺在他怀里,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女,身子微微一颤。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撩开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几缕发丝,回过头,看着他。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眼角眉梢,都萦绕着未散尽的妩媚风情,可看向他的眼睛时,却清澈见底,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哎呦,林天。"她轻笑一声,红唇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啄,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一丝揶揄,"你可真是个小混蛋,吃着碗里的,还想看着锅里的?你要是要我,那还拿得下我们小漓吗?"她一句话,便戳破了少年心中最隐秘的心事,将他从美好的幻想中,拽回到一个无比残酷的、需要做选择的现实里。林天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就褪去了,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云苏怡那双清澈又戏谑的眼睛,心事被看得一干二净,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寂静的夜色里,只有远处的蛙鸣和不知从哪棵树梢传来的虫鸣,仿佛在嘲笑少年的不自量力和贪心不足。许久,他才叹了口气,低声回应道:"我……我都要。"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带着一丝不甘与执拗,却又无比真诚。云苏怡闻言,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柔软都跟着一颤一颤的,她轻轻推开他,坐起身,一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调侃道:"哟,口气还不小嘛。行吧,那你加油。"说完,她就施施然地穿好了衣服,拍了拍他还有些发愣的脸,留下一阵好闻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夜风的淡淡清香,然后便捂着嘴,笑着走远了,只留给少年一抹倩影和一声渐行渐远的、愉悦的笑声。第九十七章 实质性变更周末,林天背着书包,推开1302的门。熟悉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但与以往有些不同,空气里除了顾芳舒常用的香水味,还多了一丝淡淡的、属于乡下的、阳光晒过棉被般的暖香,以及隐约的饭菜香气。“奶奶?”林天眼睛一亮,朝着声音传来的厨房方向看去。果然,厨房里除了顾芳舒,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忙碌——是奶奶吴秀!她系着那条印着碎花的旧围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站在灶台前,用勺子尝着锅里汤的咸淡。顾芳舒则倚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拿着杯温水,正和婆婆低声说着话,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听到开门声,两人都转过头来。“小天回来啦!”吴秀奶奶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放下勺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出来,“哎呦,我的大孙子,快让奶奶看看!住校一个星期,瘦了没有?学校食堂吃得惯不?”林天心里了然。肯定是老爸林钧不放心怀孕的顾芳舒一个人在家,特意把奶奶从乡下接过来照顾妈妈。这倒是周到。“奶奶!我想死你啦!”林天嘴甜地喊道,上前给了奶奶一个拥抱,“没瘦没瘦!学校食堂还行吧,肯定没奶奶做的好吃!”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冲顾芳舒眨了眨眼。顾芳舒端着水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儿子表演。“就你嘴甜!”吴秀奶奶被孙子哄得心花怒放,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真的没瘦?我看着好像下巴尖了点?在学校晚上睡得好吗?要不要搬回来住?奶奶给你做好吃的补补!”林天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奶奶,我住校挺好的!跟同学一起,热闹,学习也有氛围。回来住太麻烦了,您还得照顾我妈,再照顾我,多累啊!我在学校吃住都方便,您就放心吧!”他说得情真意切,既表达了对奶奶关心的感谢,又坚持了自己的选择。吴秀奶奶听他这么说,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也不好强求,只是念叨着:“那你可得按时吃饭,别熬夜,周末回来奶奶给你做好吃的!”“一定一定!”林天满口答应,随即很狗腿地跑到顾芳舒身边,接过她手里的空杯子,“妈,喝水不?我再给你倒一杯?温水还是加点蜂蜜?”顾芳舒看着他这副殷勤样,挑了挑眉,也没客气:“温水就行。”林天立刻屁颠屁颠地去倒水,还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手里。顾芳舒小口喝着水,享受着儿子的“服务”,心情显然不错。她看着林天,忽然开口道:“对了,下周你爸公司那边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请了产假,准备回来了。大概能休息半年左右吧。”林天眼睛一亮:“真的?爸要回来了?那太好了!”家里多个人,妈妈就多份照应,奶奶也能轻松点。“嗯。”顾芳舒点点头,放下水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爸回来了,家里人也齐了。你还打算继续住校吗?”这个问题问得轻描淡写,但林天的脑子转得飞快。老爸回来,奶奶也在,妈妈又是重点保护对象。家里一下子有了三个大人,而且都是会管着他、念叨他的。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老爸检查作业,奶奶关心吃喝,老妈虽然可能没精力多管,但偶尔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心虚……这日子,岂不是比在学校被老师管着还“水深火热”?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林天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语气斩钉截铁:“住!当然住!我觉得住校特别好!特别锻炼独立能力!而且学习紧张,住校能节省来回时间,晚上还能跟同学一起上自习,效率高!爸回来照顾您和奶奶就行,我这边完全没问题,不用操心!”他语速飞快,理由冠冕堂皇,一副“为学习牺牲小我”的凛然模样。顾芳舒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戏谑。儿子肚子里那点小九九,她看得一清二楚。什么锻炼独立、提高效率,说白了就是不想在家里被三个大人管着,图个清静自由。不过,她也没打算戳穿。儿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空间,只要不影响学习,由他去也无妨。住校确实能让他更专注于学业,也省得在家里闹腾,影响她养胎。“行吧。”顾芳舒淡淡地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你自己安排好就行。在学校注意安全,按时吃饭睡觉。”“遵命!太后娘娘!”林天如蒙大赦,立刻立正敬礼,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轻松。吴秀奶奶在旁边听着,虽然有点舍不得孙子,但看儿媳和孙子都商量好了,也就没再坚持,只是又叮嘱了几句要注意身体。林天心里乐开了花。完美!既能在学校享受相对自由的集体生活,周末又能回来享受家的温暖和奶奶的美食,简直是理想的平衡状态!他哼着歌,把书包放回房间,心情还算不错。吃完午饭,奶奶先去午休了,林天找个借口把妈叫到自己房间。顾芳舒疑惑不解,问他干嘛神经兮兮的,有屁快放。林天搓着手,嘿嘿一笑,有点难以启齿,但最终开了口:“妈,上次在老家咱俩不是签了君子协定么。就关于联考奖励的那个。”顾芳舒抱胸,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那个,妈,你看这现在也用不了啊。你怀孕了我们俩做不了爱,奖励无法兑现。你看是不是能够顺延,或者改一改?”顾芳舒长哦一声,凤眸微眯,撩了撩头发就要用拖字决,激励他认真学习,这小子却先将一军,许是察觉到妈的表情,他又抢着说道,“妈,我知道你可能不愿意,但是根据民法总论相关内容,合同作出重大变更,是实质性修改,需要双方再签订新合同。你说是吧,妈。”看着他理直气壮,拿着自己专业知识挑战自己,配上一副谄媚表情,这让顾芳舒又好气又好笑。她扶了扶金丝眼镜,慢悠悠道,“林小天,你妈我就是律师,你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太有意思了。是实质性变更不错, 但你看这协议是合同么。就算参照合同处理,你看它内容遵守民法原则么,能够有效吗?还有,我书桌上的民法总论又被你拿去垫平板了是吧?这可是老娘花钱买的啊,给我送回来。”林天垮着小脸,仍然不放弃劝说,一个劲贴着她,又是蹭脸又是捏肩,腻歪到让顾芳舒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摆摆手,无可奈何地道,“好了好了别腻歪我了,我改还不行么!改成高三联考奖励,正好那时我也生了。你答应不答应?”林天点头,有总比没有好,他又不放心,送上纸和笔,示意书面签订。顾芳舒无奈一笑,被这个儿子弄的没脾气,只好回房间打印一张写满协议内容的A4纸,郑重签字。林天也签了字,留了一份,塞到书架最里侧的书的夹层之中。一切完成,他看着妈要回去午休,连忙拉住她。"怎么?还有事?"顾芳舒微微蹙眉。"妈,我涨的难受。"林天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眼神水汪汪的,像一只讨食的小奶狗。他拽着她的衣角,轻声说道:"就一下,好不好嘛,就一下下。"顾芳舒低头,看着儿子那双漂亮又可怜的眼睛,再看看他因为紧张而微红的脸颊,一时间心软了。她轻叹一口气,嘴里嘟囔着:"真是个事精。"林天闻言,眼睛亮晶晶的,连忙坐在床沿,解开腰带。顾芳舒蹲下身子,拉开他裤子的拉链。她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囊袋,林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接着,她含住了他的马眼,开始吮吸起来。"妈,小心胎气。"林天心疼地说道,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顾芳舒嘴里含糊不清地答应着,一边撩起鬓角的碎发,更卖力地为他服务。林天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他觉得妈妈口交的技巧真是无可比拟,让他欲罢不能。顾芳舒的舌头灵活地在他的龟头上打转,不时用力吮吸一下。林天被这股快感刺激得全身发抖,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妈妈的头,腰间也开始挺动。顾芳舒感觉到儿子的动作,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舌头不停地舔舐着他的茎身,发出啧啧的水声。林天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体,那种强烈的快感让他快要失去理智。"妈...妈..."林天不断地呼唤着,语气中满是爱慕和依恋。他觉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儿子,能够享受妈妈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相信,就算再过很多年,他依然会深深地迷恋着妈妈的口交。这种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到他愿意永远沉浸其中,永远不醒来。顾芳舒的动作越来越快,林天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即将失守,连忙提醒道:"妈,我要射了..."顾芳舒却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林天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妈妈的嘴里。顾芳舒将他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然后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她看着儿子满足的表情,嘴角也微微上扬。虽然照顾儿子的性需求很累,但她还是很愿意的,毕竟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永远都是最爱他的人。"妈,你真好。"林天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顾芳舒被他弄得有点害羞,轻轻推开他,转身离开了房间。第九十八章 不似牛郎,胜似牛郎开学还没一周,林天就被老唐叫去问话。老头啥也没说,就是关心他的学习生活,末了鼓励一番,让他回去了。就在大家疑惑林天又犯什么大错时,老唐后脚踏入教室,吹一口茶杯热气,不咸不淡地宣布一会调座位。这次调整座位,原则是“鼓励互助,学习好的同学有优先选择权”,但实操起来皆听老唐本人的安排,美其名曰灵活调整。话音刚落,前排的学霸们跃跃欲试,后排的“王座战神”们则一片哀嚎——这意味着他们最后的乐土和自主选择权即将丧失。林天和李清漓对视一眼,默契地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侥幸。林天(内心OS):我稳定倒二,她稳定倒三,属于难兄难弟区,老唐应该懒得动我们吧?还能继续当同桌,完美!李清漓(内心OS):太好了!不用离开我的专属欺负林天宝座!然而,老唐的下一句话就像一道惊雷,精准地劈中了两人。“李清漓,”老唐扶了扶眼镜,看向一脸懵懂的李清漓,“你换到第四排右边,和宋南枝一桌。”“什么?!”李清漓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全班同学也愣住了,尤其是林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宋南枝? 那个成绩优异、性格清冷、惜字如金、常年稳坐班级前排的英语课代表?她居然会主动提出要跟闹腾得像个小太阳的李清漓坐一起?这简直是冰山与火种的组合!果然,老唐补充道:“是南枝同学主动提出,希望可以帮助清漓同学提高一下英语成绩。”宋南枝本人坐在位置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只是微微朝看过来的李清漓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李清漓整个人都蔫了,小脸垮了下来,不情不愿地开始收拾东西。她磨磨蹭蹭,尤其是收拾到和林天桌子相邻那一侧的东西时,动作慢得像树懒。她抓起一本练习册,偷偷瞟一眼林天,眼神里全是委屈和不舍,小声嘟囔:“怎么这样啊……”林天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烦躁地挠头,心里莫名空了一块,嘴上却还硬撑着:“去、去呗,跟大学霸坐,正好治治你的多动症。”李清漓气得踢了一下他的桌腿。最终,她还是抱着书包,一步三回头地去了新座位,坐下前还幽怨地瞪了林天一眼,仿佛在说“你都不挽留我一下!”林天被她那眼神看得更加心烦意乱。林天还沉浸在“同桌被抢”的打击中没完全回神,目光有些呆滞地追随着李清漓磨磨蹭蹭挪到第四排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就在这时,讲台上传来老唐不紧不慢的声音:“林天。”林天一个激灵,连忙站起来:“到!”老唐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目光扫过来,语气平淡:“你,坐到左边第五排去。”他抬手指了指教室中后部靠窗的一个位置。林天顺着老唐手指的方向望去。那个位置上已经坐着一个女生,正安静地整理着刚搬到新位置的课本。是谢素笺。她穿着整洁的校服,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侧脸温婉,坐姿端正。分科后她选了理科,虽然不像柳紫萍那样是绝对的学神,但胜在各科均衡,尤其是物理化学相当不错,在班里也是中上水平,性格温和,做事认真。林天心里“咯噔”一下。让他跟谢素笺坐?这……老唐这安排是什么意思?谢素笺人好是好,但跟他这种吊车尾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啊!果然,老唐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部分猜想:“谢素笺同学理科基础扎实,学习习惯好。林天,你这次分科摸底考,物理化学有点起色,但数学和生物还是拖后腿,而且学习习惯太差。从今天起,你们俩坐一起,互相学习。谢素笺,你多看着点他,督促他改改毛躁的毛病。林天,你也别光顾着自己瞎琢磨,多跟谢素笺交流交流解题思路。”互相学习?督促?林天听得头皮发麻。这哪是同桌,分明是派了个“温和版监工”坐他旁边啊!但他不敢反驳,只能连忙点头:“是是是,谢谢唐老师,谢谢谢同学!”他硬着头皮,抱起自己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书本和笔袋,朝着第五排走去。谢素笺已经将桌面上属于她的东西整理得井井有条,见林天过来,她礼貌地微微颔首,然后起身,将靠里面的座位让了出来,自己挪到了靠过道的外侧。“谢谢啊。”林天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谢,把自己的东西一股脑塞进桌肚,然后坐下。坐下后他才发现,自己前面的座位也换了人——是团支书云苏怡和谢素笺那个性格活泼开朗的闺蜜肖静嘉。云苏怡正侧着身子和肖静嘉低声说笑,瞥见林天坐下,还冲他眨了眨眼,笑容妩媚。肖静嘉也回头跟他打了声招呼:“哟,林天,新同桌感觉如何呀?”林天干笑两声,没敢接话。再往旁边一扫,好嘛,附近几个座位几乎全是女生,而且大多都是班里比较活跃或者成绩不错的。他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女儿国”的孙猴子,浑身不自在。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向第四排右边。李清漓已经在新座位上坐下了,旁边就是一脸清冷的宋南枝。她似乎也在朝这边看,两人的目光隔空撞上。李清漓小嘴微噘,眼神里写满了委屈、不甘,还有一丝“你居然真换过来了”的幽怨,虽然没有“欲语泪先流”那么夸张,但那小表情也够林天心头一颤的。他赶紧转回头,不敢再看,心里五味杂陈。教室里终于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新位置。有人对新同桌满意,有人暗自腹诽,更多的则是适应着新的环境和邻座关系。老唐看着基本就绪的教室,满意地点点头,又抿了一口枸杞茶,这才夹着教案,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出了教室,把全新的同桌时代留给了学生们。林天坐在新的座位上,感受着旁边谢素笺安静的气息,前面云苏怡和肖静嘉隐约的笑语,以及背后那道仿佛能刺穿他脊梁骨的、属于李清漓的幽怨目光,只觉得这个新座位,坐得是如芒在背,如坐针毡。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正专注预习下节课内容的谢素笺,她侧脸线条柔和,神情平静。林天在心里哀叹一声:得,以后想上课走个神、偷摸看个小说、或者跟小妖女拌个嘴,恐怕都没那么容易了。老唐这一手乾坤大挪移,真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而这一切,都被后排的刘元等人看在眼里。早自习一下,刘元立刻凑到林天身边,挤眉弄眼,添油加醋地开始他的转播: “天哥!可以啊!刚才清漓大小姐看你那眼神,嚯!那叫一个拉丝啊!依依不舍,缠绵悱恻!就跟生离死别似的!” 另一个男生起哄:“就是!结果天哥你倒好,就知道挠头,跟个木头一样!太不解风情了!这老唐也真是的,做什么王母娘娘,把我们的牛郎织女弄的两地相隔,含情脉脉、一怀愁绪,无可奈何啊哈哈哈。”林天被他们说得耳根发热,没好气地推开他们:“滚滚滚!胡说八道什么!她就是懒得挪窝!”但他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和空落落的感觉,却因为兄弟们的起哄而变得更加清晰起来第九十九章 大小姐的生日礼物换了座位后的日子,对林天而言,就像穿了一双不合脚的新鞋,每一步都别扭。想继续当咸鱼吧,旁边坐着个温温柔柔、安安静静、每次他走神或摸鱼时,都会用那种不赞同但又不会直接说的眼神瞥他一下的谢素笺,让他莫名有种“辜负了人家一片苦心”的负罪感。可要是真逼着自己学吧,那些数学公式、生物图解,就跟天书似的,看着看着眼神就飘了,思绪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每天上课,最大的乐趣居然变成了和前桌的云苏怡偷偷摸摸地传纸条、挤眉弄眼、说些不着边际的俏皮话。云苏怡也乐得配合,两人常常用课本挡着,低声笑作一团。这种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某些时刻关注着这边动向的人的眼睛。于是,几乎每节课间,李清漓都会像定点刷新的NPC一样,“准时”出现在林天座位旁边。她有时会拉着云苏怡聊天,讨论新出的口红颜色或者周末去哪玩,声音清脆,笑容明媚,眼神却时不时往林天这边瞟。更多的时候,她会直接找上林天,理由千奇百怪——“林天,借支笔,我的没水了。”“林天,下节什么课?”“林天,刚才老师讲的那题你听懂没?”……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故意找茬的娇蛮。谢素笺通常会默默让开一点空间,或者低头看自己的书,对身边的“暗流涌动”视若无睹。她的闺蜜肖静嘉有时会凑过来和李清漓说两句,但更多时候是和云苏怡打趣。几个人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默认林天和李清漓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尚未挑明但众人皆知的亲密关系。尽管两位当事人谁也没公开承认过,甚至还会互相拆台、斗嘴。日子在这样微妙又热闹的气氛中滑过。林天掐指一算,李清漓的生日快到了。上次云苏怡悄悄提醒他,李清漓喜欢玩偶。这可给林天出了个难题。送娃娃?送什么样的?太贵重的,以那小妖女的脾气,肯定觉得俗气,说不定还会嘲讽他“炫富”;太便宜的,又显得自己不用心,敷衍了事;设计太花哨夸张的,可能被她嫌弃“华而不实”、“幼稚”;可要是太简约朴素的,又怕她觉得不够特别、不上心。“啊,这女人心,海底针啊。真麻烦。”少年一边嘀咕着,一边挠着头,漫无目的地走在放学路上,脑子里全是各种毛绒玩具的形象在打架。不知不觉,脚步又习惯性地拐进了那条熟悉的巷子,走向那家亮着暖黄灯光的“周记便利店”。店里,老板娘周小娥刚送走一位买烟的客人,正靠在柜台边整理零钱。她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慵懒又风情。一抬眼,瞧见林天背着书包、低着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经过店门口,她唇角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扬声招呼:“小天,放学啦?有什么心事么,怎么低着头走路?吃过午饭了吗?要不要来姐这儿吃点?”林天闻声抬头,看到周小娥关切的笑容,心里的烦闷消散了些,也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小娥姐!还没吃呢,准备一会去对面吃碗麻辣烫。也没啥大事,就是有点小烦恼。”他顺势走进店里,在熟悉的货架间晃悠。周小娥从冰柜里拿出一瓶他常喝的果粒橙递过去,倚在柜台上,笑眯眯地,带着点过来人的了然,试探着问:“是……在为什么人挑选礼物发愁吧?而且,是女同学?还是特别重要的女同学,对不对?”林天接过饮料,拧开喝了一口,清凉甜润的液体滑入喉咙。被周小娥一语道破心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干脆在柜台旁的小马扎上坐下,叹了口气:“是啊,小娥姐,被你猜中了。最近我一个玩得挺好的同学要过生日了,我不知道该送她什么。听说她好像喜欢玩偶,但这玩偶……也不好选啊。”周小娥拿起靠在墙边的扫帚,开始慢条斯理地清扫地面并不多的灰尘和纸屑。她弯腰时,连衣裙的抹胸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光滑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弧线。林天恰好抬眼,视线无意中扫过,心头猛然一跳,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连忙移开目光,耳根微微发热。但也仅此而已,那瞬间的悸动很快被正事取代,再无其他旖旎想法。周小娥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或者说并不在意。她一边扫地,一边用她那轻柔的嗓音给出建议:“这有什么不好办的。你啊,可以多留心观察观察她。看看她书包上有没有挂什么小玩偶或者挂件,要是有,就照着那个风格买,准没错,说明她真心喜欢。要是没有,就留意一下她的文具盒、笔记本上贴了什么贴纸,或者平时聊天时提起过喜欢什么动漫、卡通人物。投其所好,总不会出大错。”“对哦!”林天一拍脑袋,豁然开朗,“我可以回去多观察观察!谢谢小娥姐!你这主意太棒了!”他像是找到了方向,一下子轻松起来,咕咚咕咚喝完剩下的饮料,把瓶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站起身,活力满满地对周小娥挥挥手:“小娥姐,我走了!去对面吃饭!”“哎,慢点走,注意车!”周小娥直起身,看着他像只欢快的小狗一样蹦跳着穿过马路,嘴角还挂着温柔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深处,渐渐染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幽怨和淡淡的、被克制的醋意。她倚在店铺门框上,目光追随着那道渐行渐远的、充满少年活力的背影,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店内。有了周小娥的提示,林天开始暗中观察。他借着各种机会,偷瞄她的书包、笔袋,甚至趁她不在时,假装路过瞟一眼她摊在桌上的笔记本。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李清漓那个浅蓝色猫咪笔袋的拉链头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浅棕色毛茸茸的挂件——是一只憨态可掬的龙猫!虽然很小,但做工精致,圆滚滚的,非常可爱。而且,他隐约记得,李清漓的QQ头像好像也是一只龙猫的卡通形象,只是他以前没太注意。就是它了!林天心里有了底。就在他琢磨着去哪里买一个像样点的龙猫玩偶时,李清漓生日前一天的中午,五人班级小群里热闹起来。寿星本人发了一条消息:「@全体成员 明天周六我生日!晚上有空的小伙伴们,市区万达海底捞走起!我请客!理由:1. 家里管得严,好久没吃火锅了,馋死我了!2. 海底捞生日有折扣。能来的扣1,我统计人数订位置!」消息一出,群里瞬间沸腾。「11111!必须去给大小姐庆生!」「海底捞!冲!给李副主席排面!」「+1!明天不见不散!」「李清漓生日快乐!」林天看着屏幕上飞速刷过的消息和那个熟悉的头像,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也飞快地打字:「1。明天一定到。」发完消息,他退出群聊,点开了李清漓的QQ空间。他想再确认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对龙猫情有独钟。空间里说说不多,大多是分享一些风景照、美食,或者转发一些有趣的段子。相册里倒是有几个分类。林天点开一个名为“喜欢”的私密相册,里面果然有很多龙猫的图片——有宫崎骏动画的截图,有各种可爱的龙猫玩偶照片,还有一些她自己画的龙猫小漫画。最新一张,是她对着镜子自拍,肩膀上趴着一只中等大小的灰色龙猫玩偶,她笑得很开心。就是它了!林天退出空间,心里彻底踏实了。到周五一放学就去市里最大的那家精品店,挑了一个和照片上那只很像的、毛茸茸软乎乎的灰色大龙猫玩偶,用礼盒精心包装好。想了想,又附了一张简单的生日贺卡,上面只写了“生日快乐”四个字,没署名。搞定礼物,林天心里轻松了不少。看着那个包装好的礼盒,他仿佛已经能看到李清漓收到礼物时,可能会先嘴硬嫌弃两句,但眼底肯定会闪过惊喜的傲娇模样。 第一百章 捷足先登者未必成功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林天却觉得这个周五晚上格外漫长。他早早地冲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然后就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抱着那个包装好的龙猫玩偶礼盒,小心翼翼地回了自己房间。他把礼盒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隔几分钟就要打开盒盖看一眼,确认那只憨态可掬的灰色大龙猫还安然无恙地躺在柔软的拉菲草里,仿佛多看几眼,那份期待和兴奋就能更真实一些。他努力按捺着立刻给李清漓发消息的冲动——“喂,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哦!猜猜是什么?”——不行,这样太不惊喜了。他要等到明天,当面交给她,看她会是怎样的表情。这份过于明显的、坐立不安的兴奋劲儿,自然没能逃过顾芳舒的眼睛。晚饭时,林天就有点心不在焉,扒拉几口饭就说饱了,眼神时不时往自己房间瞟。顾芳舒慢条斯理地喝着汤,凤眸微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儿子。这状态不太对劲。有点像是春心萌动的毛头小子?饭后,林天罕见地主动收拾碗筷,然后迅速溜回房间。顾芳舒收拾厨房时,隐约听见林天在房间里翻箱倒柜,过了一会儿,居然闻到了一丝淡淡的、熟悉的男士香水味——是她买给林钧的那瓶,林钧不常用,一直放在主卧浴室。这小子,洗澡就洗澡,拿他爸的香水干什么?顾芳舒心里的疑窦更深了。她擦干净手,走到林天房门口,敲了敲门。“妈?怎么了?”林天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有点紧张。“没事,问问你明天什么时候出去?中午回来吃饭吗?”顾芳舒语气随意。“明天跟同学约了中午在外面吃,晚饭也可能在外面,看情况。不用等我吃饭了妈!”林天的回答飞快,带着点欲盖弥彰的意味。“哦?跟哪个同学啊?男同学女同学?”顾芳舒靠在门框上,状似闲聊。“就班上几个同学一起,男的女的都有!”林天的声音提高了点,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妈你别管了,我们就是普通聚会!”“行,不管你。”顾芳舒淡淡应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身回了客厅。但心里那根弦已经绷紧了。普通聚会?普通聚会需要这么兴奋?需要偷偷喷老爸的香水?还需要特意强调“男的女的都有”?她是谁?她是洞察人心、逻辑缜密的顾律师,是掌控家庭全局的顾太后!儿子这点道行,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顾芳舒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翻看通讯录。林钧出差还没回来,远水解不了近渴。婆婆吴秀在厨房忙活,跟她商量怕老人家多想。她需要一个信得过、又机灵、还能随时调动的人……她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名字上——顾宴。她的弟弟,林天的小舅。这家伙最近好像说在江淮市跟朋友瞎混,还没找到正经工作,时间自由得很。顾芳舒几乎没有犹豫,拨通了顾宴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下才被接起,那头传来顾宴懒洋洋、带着点背景音乐嘈杂的声音:“喂?老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想起给你亲爱的弟弟打电话了?”“少贫嘴。”顾芳舒声音冷静,“有个活儿,接不接?”“活儿?”顾宴来了点兴趣,“什么活儿?违法乱纪、违背道德的可不干啊!你弟弟我可是正经人!”“正经人会在酒吧接电话?”顾芳舒毫不留情地戳穿,“很简单,帮我盯个人。”“盯人?谁啊?你客户?出轨证据?”顾宴压低声音,语气变得八卦起来。“少打听。目标是我儿子,林天。”“哈?!”顾宴那边音乐声似乎都小了点,“盯我外甥?老姐你没搞错吧?小天犯什么事了?偷家里钱了?早恋了?不至于吧?”“就是防止他早恋。”顾芳舒言简意赅,“他明天要出去跟同学聚会,表现很不正常,我怀疑他可能有点情况。你帮我跟着他,看看他跟谁在一起,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注意,别让他发现。”顾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义正言辞地拒绝:“老姐!这不行!这不道德!侵犯未成年人隐私!我可是他小舅,怎么能干这种跟踪监视外甥的缺德事?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为了正义,为了亲情,我顾宴坚决不能答应!”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下一秒就要去领道德模范奖。顾芳舒对弟弟的德行一清二楚。她也不废话,直接抛出筹码:“三千。”“啥?”顾宴的声音顿住。“报酬,三千块。现金,事成之后给你。”顾芳舒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只需要你明天花一天时间,远远跟着,不干涉,不打扰,最后把情况如实告诉我就行。三千块,够你潇洒一阵子了吧?”电话那头传来明显的吞咽口水的声音。顾宴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是正义和亲情,一边是唾手可得的三千块……这诱惑,对于一个最近手头紧、在朋友面前都快抬不起头的无业游民来说,太大了。“那个老姐,”顾宴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挣扎和心虚,“不是钱的问题……主要是……小天毕竟是我亲外甥,我这当舅舅的……”“三千五。”顾芳舒加码。“成交!”顾宴几乎是立刻、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刚才的正义凛然瞬间烟消云散,“地址!时间!目标特征!保证完成任务!老姐你放心,我顾宴出马,一个顶俩!绝对给你查得明明白白,连那小姑娘……啊不是,连目标人物几点上厕所都给你记下来!”顾芳舒:“不用那么详细。别跟丢了,也别暴露。明天早上八点,紫府雅苑10栋楼下等着。林天大概八点半左右出门。他认识你的车,你别开你自己的,去租一辆普通的,或者打车。保持联系。”“明白!长官!”顾宴的声音充满了“被金钱收买”的干劲。挂断电话,顾芳舒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复杂。她希望是自己多心了,但林天的反常举动让她不得不防。让顾宴去跟一下,也算买个安心。如果真是她想多了,就当给那不成器的弟弟找点事做,花点钱也认了。第二天一早,林天果然起得比平时周末早很多。他仔仔细细地洗漱,对着镜子抓了半天头发,试图弄出一个既自然又不失帅气的造型。最后,他还小心翼翼地朝空中喷了两下林钧的香水,然后快步走过香水雾。早餐桌上,他吃得飞快,眼神亮晶晶的,时不时看一眼墙上的时钟。“奶奶,妈,我吃好了!我出门了!”他抓起早就放在玄关的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朝着厨房和客厅喊了一声。“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吴秀从厨房探出头叮嘱。顾芳舒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杂志,目光却透过杂志边缘,精准地扫过儿子——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明显比平时挺括的衣领,还有那隐约飘来的、属于林钧的香水味,以及他手里那个扎着丝带的、一看就是礼物的盒子。她的心又沉了沉。这分明就是小男生要去约会前的全套准备!“嗯,玩得开心。”顾芳舒面上不动声色,淡淡应了一句。“好嘞!”林天换好鞋,拉开门,像只出笼的小鸟,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脚步声在楼道里迅速远去。门关上的瞬间,顾芳舒立刻放下报纸,拿起手机,拨通了顾宴的号码。“目标已出洞。穿着深蓝色外套,黑色裤子,背黑色书包,手里拿着一个浅蓝色带丝带的礼盒。预计三分钟后出单元门。跟紧点,别丢了。”“收到!老姐放心,目标已进入视线!over!”电话那头,顾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执行“秘密任务”的兴奋。顾芳舒挂掉电话,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楼下,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缓缓启动,不远不近地跟上了那个脚步轻快、抱着礼盒奔向公交站的少年身影。她轻轻叹了口气。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作为母亲,她既希望他拥有健康的友情和懵懂美好的情愫,又担心他因为年轻冲动而做出不理智的选择,耽误学业,或者受到伤害。李清漓是从别墅区出发的,离市区近,便约了大家在海底捞集合,自然是给了地址的。周六的市区万达广场,人潮涌动,充满了周末的轻松与喧嚣。海底捞门口那标志性的热情服务生和扑鼻的火锅香气,更是将热闹的气氛推向了高潮。林天赶到时,其他四个人已经到了。李清漓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羔毛外套,里面是浅粉色的毛衣,头发扎成了高高的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显得格外青春靓丽。她正笑着和云苏怡、刘元、叶瑜说着什么,脸上是难得的、不带一丝傲娇的明媚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林天!这边!”刘元眼尖,最先看到他,挥手大喊。林天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因为赶路和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抱着书包,快步走了过去。“人都齐了,走吧!”李清漓小手一挥,颇有“小寿星”的派头,领着大家走进了海底捞。她显然提前做了功课,跟服务员说了几句,直接把他们带到了餐厅最里面一个相对安静、靠窗的大圆桌。这里既能享受热闹的氛围,又不会太嘈杂。“今天我请客,大家敞开了吃!”李清漓把菜单往中间一推,豪气干云,“鸳鸯锅,辣锅要中辣,清汤那边多放点菌菇!”“得嘞!谢谢李老板!”刘元第一个响应。点好锅底和几样招牌菜,几个人嘻嘻哈哈地起身去自助调料区和菜品区扫荡。林天也混在其中,拿了些自己喜欢的肉和蔬菜,但心思明显不全在食物上。他几次看着李清漓活泼的背影,手摸到书包里的礼盒,话到嘴边,又觉得时机不对——刚进门就送礼物?好像太刻意了。等吃完饭?那礼物岂不是要捂热了?他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决定再等等。回到座位,红白翻滚的鸳鸯锅底已经开始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浓郁的香味弥漫开来。各种菜品陆续上桌,大家七手八脚地把肉片、毛肚、虾滑、青菜往锅里下。气氛很快热络起来。李清漓显然是火锅爱好者,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锅里翻腾的食材,小脸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兴奋地指挥着:“毛肚好了!快捞!那个虾滑是我的!别抢!”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会出现两个浅浅的、可爱的酒窝,比平时那副“小妖女”的模样多了几分娇憨。看着林天有些心不在焉地涮着一片肥牛,李清漓眼珠一转,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准备起哄:“哎,林天,你——”“对了!”林天像是心有灵犀,或者说抢先一步,在她把“礼物”两个字说出口前,猛地从自己旁边的书包里,掏出了那个包装精美的浅蓝色礼盒,双手有些笨拙地递了过去。动作有点突然,甚至带着点慌乱。大男孩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红晕,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李清漓的眼睛,只是支支吾吾地说:“那个……生日礼物。给你挑的……不知道你……满不满意。”他声音不大,但在火锅沸腾的喧闹和大家的谈笑声中,却异常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桌上瞬间安静了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礼盒和林天微红的脸上。李清漓显然没料到他会主动、而且是在饭局刚开始的时候就拿出礼物,一下子愣住了。她看着那个熟悉的浅蓝色包装(是她喜欢的颜色),还有林天那副难得一见的、带着羞涩和紧张的表情,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随即,一抹巨大的惊喜和笑意在她眼底漾开。“哇——!”她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惊叹,一把接过礼盒,动作甚至有点急切,“真的吗?给我的?”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光滑的包装纸,然后迫不及待地,但又带着点珍重地,拆开了丝带,打开了盒盖。柔软的拉菲草中,躺着一只毛茸茸、胖乎乎、睁着圆圆大眼睛的灰色大龙猫玩偶。正是她喜欢的那一款,比她笔袋上挂的那个大了好几号,憨态可掬,触感柔软。李清漓的眼睛瞬间变得更亮了,像是落入了星星。她一把将龙猫抱了出来,脸颊在软乎乎的绒毛上蹭了蹭,爱不释手,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毫无保留的笑容,酒窝更深了。“喜欢!我太喜欢了!”她抬起头,看向林天,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真实的欢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龙猫?这个好可爱!谢谢你,林天!”她抱着龙猫,脸上的笑容明媚得晃眼,那是收到真心喜爱礼物时才有的、发自内心的快乐。云苏怡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红唇勾起一抹了然又欣慰的弧度,轻轻鼓了鼓掌。果然,这小子的眼光和心思,还算没跑偏。刘元则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立刻怪叫起来:“哟哟哟!可以啊天哥!这礼物挑得有心了!快快快,叶瑜,拍照拍照!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林天送礼物,李清漓笑开花!”叶瑜也笑着掏出手机:“必须的!这得留作纪念!”林天被他们起哄得更加不好意思,脸上红晕未退,连忙摆手,试图转移话题:“拍什么拍!赶紧吃火锅!牛肚都快煮老了!下肉下肉!”说着,他手忙脚乱地拿起漏勺去捞锅里的毛肚,动作有些慌乱,差点把一片毛肚甩到刘元碗里。李清漓抱着龙猫,看着林天那副窘迫又强装镇定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把龙猫小心地放在自己旁边的空椅子上,然后才重新拿起筷子,心情大好地开始享用美食,时不时还看一眼旁边的“新伙伴”。火锅继续沸腾,话题围绕着礼物、生日、学校的趣事展开,气氛比之前更加热烈和融洽。林天虽然表面还在和刘元斗嘴,和叶瑜抢肉,但余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旁边那个抱着龙猫、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女,心里那份忐忑终于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暖的、满足的愉悦。海底捞的热闹在继续,麻辣与鲜香在舌尖交织,少年们的谈笑声和火锅的沸腾声此起彼伏。气氛因为林天的礼物和大家的起哄,变得更加轻松愉快。林天一边应付着刘元关于如何得知女生喜好的八卦追问,一边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李清漓放在旁边空椅子上的那个小巧精致的链条包。他的目光顿住了。包包拉链上,挂着一个崭新的、毛茸茸的白色小兔子挂件。兔子耳朵长长的,眼睛用两颗小小的黑色珠子点缀,看起来很可爱,做工也颇为精细。“咦?”林天脱口而出,指了指那个小兔子,“这个挂件挺好看的。新买的?”李清漓正夹着一片涮好的肥牛,闻言,很自然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包包,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语气平淡地回应:“不是啊。是秦风送的生日礼物。我原来那个挂件不小心丢了,正好他送了,我就挂上了。”她顿了顿,像是才想起来征求别人意见似的,歪了歪头,看向林天,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点询问:“好看吗?”“好看。”林天听到“秦风”两个字时,心头莫名地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有点细微的不舒服。但他很快掩饰过去,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回答。秦风送的?那个一本正经、老干部做派的班长?他也知道李清漓生日?还送了这么……可爱的礼物?这画风好像有点不太搭。不过,林天转念一想:秦风送的只是个挂件,小小一个,挂在包上。自己送的可是个大大的、能抱着睡觉的龙猫玩偶!明显更用心、更实在、更……嗯,有分量!再说了,送礼讲究的是心意,他这可是观察了好久、特意挑选的,绝对比秦风那种“例行公事”或者“顺手人情”的礼物要贴心得多!先登者未必破城,后来者可居上嘛!这个念头像一道光,瞬间驱散了心头那点小小的刺挠和不舒服。对啊,礼物不在先后,而在谁送得更合心意,更能打动人心!自己送的龙猫,李清漓明明很喜欢,抱在怀里爱不释手,这比什么都重要。想通了这一点,林天的心情顿时又明朗起来,甚至有点小得意。他主动拿起公筷,帮李清漓捞了几片煮得恰到好处的牛肉和虾滑,放到她碗里:“这个好了,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李清漓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菜,眨了眨眼,没说什么,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夹起一片牛肉,蘸了蘸酱料,满足地吃了起来。坐在对面的云苏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忽然放下筷子,双手托腮,眼神妩媚地看向林天,用她那酥软诱人的嗓音拖长了调子说:“哎呀呀,林天同学现在真是越来越会体贴人了呢~看得姐姐我好生羡慕。”她话锋一转,带着明显的调侃和敲诈意味:“不行,姐姐的生日也快到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也得给我准备一份生日礼物!听到了没?而且——”她伸出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手指,隔空点了点李清漓旁边椅子上的龙猫玩偶,又指了指李清漓包上的小兔子挂件,狡黠一笑:“——不准比这些差哦!要更特别、更有心意才行!不然姐姐我可要伤心了~”林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勒索搞得一愣,随即哈哈笑了起来。他知道云苏怡是在开玩笑,活跃气氛,便也配合地拍着胸脯,一脸“包在我身上”的表情:“行行行!苏怡姐开口了,那必须安排!保证让您满意!绝对独一无二,惊天动地!”“这还差不多~”云苏怡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还不忘对旁边的肖静嘉和叶瑜使了个眼色,引得几人又是一阵低笑。气氛重新变得轻松欢快。林天放下了心里那点因为“秦风礼物”而产生的微妙芥蒂,更加投入地享受着这场生日聚餐。他一边和刘元抢着下最后几片毛肚,一边应付着云苏怡时不时的调戏,偶尔还能分心帮李清漓递个纸巾或者捞个她够不着的菜。李清漓则一边吃着碗里林天帮忙涮的菜,一边时不时摸一摸旁边椅子上的大龙猫,或者瞟一眼包包上的小兔子,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断过,显然心情极好。就在林天他们那桌欢声笑语、火锅沸腾的同时,海底捞餐厅的另一头,靠近过道的一个双人小桌旁,坐着一个穿着灰色连帽卫衣的男人。他面前摆着一个单人小锅,锅里红汤翻滚,几片孤零零的肥牛和青菜在里面沉浮。男人似乎没什么胃口,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动着,大部分时间,他的目光都隔着几桌客人,牢牢锁定在林天他们那桌。正是被金钱收买的顾宴。为了不引起注意,他特意选了这个既能观察到目标、又不太显眼的位置。看着外甥和几个同龄人有说有笑,特别是和那个扎着丸子头、长得挺漂亮的小姑娘互动频繁,顾宴心里直犯嘀咕。这不就是普通同学聚餐吗?过生日吃火锅,热闹热闹,年轻人凑在一起,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虽然外甥跟那小姑娘坐得是近了点,递个菜、说个话什么的,但也没什么特别出格的举动啊。那个大龙猫玩偶……嗯,礼物是送了,可看那小姑娘收下后也挺大方,大家还一起开玩笑,完全就是朋友间的气氛嘛!顾宴越看越觉得,自家老姐这次可能是真的有点神经过敏,小题大做了。三千五百块就让他来盯这个?这钱赚得是不是有点太容易了?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趁着林天起身去调料台加蘸料,顾宴赶紧掏出手机,压低声音给顾芳舒打电话。“喂?老姐?”顾宴捂着嘴,声音含混。“怎么样?看到什么了?”电话那头,顾芳舒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一切正常!非常正常!”顾宴连忙汇报,“就是几个同学给一个小姑娘过生日,在海底捞吃饭呢。气氛挺好,有说有笑的。小天跟人家是坐得近了点,但也仅限于帮忙涮涮菜,说说笑笑,完全就是普通同学关系!我看老姐你就是想多了,青春期男生女生一起玩多正常啊,你这搞得跟侦查敌情似的……”他试图为外甥辩护,也为自己这趟“轻松”任务找点合理性。顾芳舒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问:“有照片吗?拍张他们在一起的照片发我看看。”“拍照?”顾宴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林天他们那桌。这会儿林天还没回来,李清漓正抱着那个龙猫玩偶和旁边的云苏怡说话,其他几个人也在聊天。“现在不太方便吧?人家正吃饭呢,我这边角度也不好,一拍不就暴露了?”他找借口推脱。“找个机会,拍一张,要能看到他们几个人的状态。”顾芳舒不容置疑。“行吧,我找机会。”顾宴只好答应。挂了电话,顾宴有点头疼。偷拍?这要是被发现了,多尴尬!尤其是被外甥发现他小舅在跟踪偷拍……那形象可就全毁了。他打定主意,能拖就拖,最好拖到他们吃完散伙。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顾宴开始了他的拖延战术。林天回来了,和同学们继续吃饭说笑,气氛热烈。顾宴心想:现在拍?目标人物齐全,但动作太明显,不行。过了一会儿,李清漓起身,看样子是要去洗手间。顾宴眼睛一亮:机会!少了一个主要人物,拍出来说服力不够,可以跟老姐说“主角不在,拍了没意义”,再拖!等李清漓回来,没几分钟,刘元又捂着肚子站起来,大概饮料喝多了。顾宴心里暗喜:又少一个!继续拖!就这么着,每当顾宴觉得可以“勉强”拍一张的时候,桌上总会有人离开——不是去洗手间,就是去加饮料、拿水果。顾宴每次都“遗憾”地对自己说:“哎呀,人又不齐,拍了也没用,再等等,等他们吃完结账的时候拍个全景……”一顿火锅,林天他们吃了将近两个小时。顾宴一个人守着他的小锅,把里面的菜捞起来又放下去,都快煮成糊了,硬是没拍成一张合格的照片。终于,林天那边开始招呼服务员结账了。李清漓拿出手机,很豪爽地付了款。几个人说说笑笑地开始穿外套,拿东西。顾宴知道不能再拖了,赶紧拿起手机,装作自拍或者拍环境的样子,将摄像头悄悄对准了林天他们那桌,快速按了几下快门。照片有点模糊,角度也歪,但勉强能看清是五个年轻人站在一起,林天手里抱着书包,李清漓抱着那个显眼的大龙猫,脸上都带着笑,其他几人也在说笑,看起来就是一场愉快的聚会结束。拍完,顾宴松了口气,立刻把照片给顾芳舒发了过去,附带一条语音:“老姐,拍到了,就他们五个,吃完了,准备走了。你看,很正常吧?就是同学聚餐。我任务算完成了吧?”发完,他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吃锅里那已经没法吃的“火锅糊糊”,生怕被即将经过的林天他们看见。林天一行人果然很快朝门口走去。经过顾宴这桌时,林天似乎无意间朝这边瞥了一眼,顾宴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把头埋得更低。好在,林天并没有认出这个装扮低调、还戴着帽子的小舅,他的注意力都在和同学们的谈笑上,很快一行人就消失在了餐厅门口。顾宴这才彻底放松下来,看着手机里到账的3500元转账提示,又看看面前这锅惨不忍睹的杰作,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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