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撩妹】（101-110）作者：一梦清风

第一百零一章 学习互助小组（1）
火锅的热闹散尽，饱足的肠胃和欢声笑语似乎还留在空气里。
在万达广场门口，五个年轻人互相挥手道别。
“走了啊！今天谢谢大家！特别开心！”李清漓抱着那个大大的龙猫玩偶，笑得眼睛弯弯，酒窝浅浅，冲着大家用力挥了挥空着的那只手。
“生日快乐！下次再聚！”刘元嗓门最大。
“路上小心。”叶瑜笑着点头。
云苏怡亲昵地挽住李清漓的胳膊，两个女生凑在一起，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悄悄话，李清漓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抱着玩偶，脚步都轻快得快要蹦起来，和云苏怡一起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林天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渐渐远去的、充满活力的背影，尤其是那个抱着灰色龙猫、丸子头一跳一跳的，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她们拐过街角看不见了，才有些不舍地收回目光，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公交站台走去。
当公交车停靠在一个大型商业区附近的站点时，林天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抓着书包匆匆下了车。他没有在站台停留，而是快步走进了街对面一家规模不小的百货商场。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再次出现在公交站台，手里除了书包，还多了一个印着商场logo的、不起眼的浅色购物纸袋。袋口扎着，看不清里面具体是什么，但看形状像是个小盒子。
正好另一班能通往江淮二中方向的公交车进站，林天赶紧拎着东西挤了上去。
又过了几站，车子在靠近二中后门的老站台停下。林天下了车，熟门熟路地拐进那条安静的巷子，朝着“周记便利店”走去。
推开门，铜铃叮当作响。
“小天？这个点怎么过来了？”柜台后的周小娥有些惊讶，放下手里正在整理的账本。
“小娥姐！”林天脸上带着笑，走过去，把那个浅色购物袋放到柜台上，“正好路过这边，顺便来看看你。”
周小娥看着那个明显新买的袋子，更疑惑了：“这是……？”
“给你的！”林天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礼盒，“一点心意，谢谢你上次给我出主意！”
周小娥接过来，看到盒子上某个知名香水品牌的标志，愣住了。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瓶设计优雅的女士香水，标签上的价格虽然被撕掉了，但她认得这个牌子，绝对不便宜。
“这太贵重了！”周小娥连忙推拒，脸上带着真实的为难，“我就是随口说了两句，哪用得上这个？你快拿回去！”
“不贵不贵！”林天赶紧摆手，露出白牙笑道，“真是用我平时攒的零花钱买的。小娥姐你就收下吧，要不是你提醒，我指不定挑个啥呢，那可就丢人了！这谢礼你必须收！”
他语气坚持，眼神诚恳。
周小娥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又看看手里精致的香水瓶，心里暖流涌动，又有些过意不去。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没再推辞，小心地把盒子盖好，轻声说：“那谢谢你了，小天。姐很喜欢。”
看她收下，林天松了口气，笑容更灿烂了。
周小娥觉得这么贵重的礼物不能白收，想了想说：“你这孩子……这样吧，以后你来姐这儿买东西，姐都不收你钱了。”
“那哪行！”林天连忙摇头，“这不合适！”
“那网费早就给你免了，”周小娥换了个说法，眼神温柔，“要不这样，以后你来买零食饮料，不管多少钱的，姐都只收你一块，就当是个意思，行不？”
一块钱？那跟白送也差不多了。林天知道这是周小娥的好意，再推辞反而生分，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应了下来：“行吧。谢谢小娥姐！”
又闲聊了几句，看时间不早，林天才拎起书包，跟周小娥道了别，穿过马路往家的方向走去。
周小娥倚在店门口，手里握着那个还带着商场凉意的香水礼盒，目光追随着少年消失在巷口的挺拔背影。阳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抹淡淡的、许久未曾有过的红晕。
生日聚餐的欢闹与那点关于礼物的微妙心绪，如同投入湖面的几颗石子，荡开一圈圈涟漪后，终究还是归于平静。高中生活的主旋律，永远是那看似无穷无尽、却又日复一日推进的课堂、作业与考试。
周一过后，一切如常。黑板上的公式换了又换，试卷发了一沓又一沓，老师的督促和期中考的临近，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每一个高二学生。
不过，对于林天而言，这“如常”之中，还是有了些不一样。自打换了座位，身边多了个温婉安静、学习踏实的谢素笺，他那吊儿郎当的学习态度，多多少少被“约束”和“影响”了一些。
谢素笺不愧是老唐口中的“学习习惯好”。她不仅自己学得认真，对林天这个“帮扶对象”也颇有责任感。她会提醒他课前预习，督促他按时完成作业，在他走神时轻轻咳嗽一声，在他遇到难题抓耳挠腮时，会放下自己的笔，用轻柔但清晰的语调，给他讲解最基础的思路。虽然她话不多，但那份安静而坚持的督促，像细雨，无声却有力地渗透着。
林天一开始是抗拒的，觉得不自在。但几次周测下来，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成绩竟然有了点起色。以前看天书般的英语阅读理解，在谢素笺帮他梳理了几次语法和词汇后，好像能看懂个大概了，选择题的正确率有所提升，甚至有望冲击一下及格线！而原本就有点底子的物理、化学、生物，在谢素笺督促他回归课本、夯实基础后，那些似是而非的概念清晰了不少，做题时的底气也足了些。
一次周测后，老唐在班会上特意点名表扬：“这次周测，林天同学进步明显，尤其是理科综合，名次前进了十多位！英语也有起色！这说明什么？说明努力就有回报，也说明同学间的互帮互助是有效的！谢素笺同学，帮助同学耐心细致，值得表扬！你们两个，要继续保持！”
被老唐当众点名表扬，林天那颗少年心顿时飘飘然起来。走路时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下巴微抬，嘴角带着点压不住的笑意，看谁都带着点“小爷我进步了”的嘚瑟劲儿，活像只开屏的小孔雀。对谢素笺更是殷勤备至，一口一个“素笺姐”，叫得那叫一个亲热自然，倒水、搬作业、借笔记，服务周到，把人家性格内敛的姑娘弄得面红耳赤，连连摆手说不用。
谢素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招架不住，但看他确实是因为进步而高兴，学习也比以前上心了，心里也替他开心，便也由着他去。
相处久了，林天也发现了谢素笺的一个秘密——或者说，一个只有他们俩心照不宣的小默契。谢素笺身材高挑，尤其是一双腿，又长又直，线条优美。她似乎也清楚自己的优势，而且好像还有点小心思。
林天发现，只要自己按时完成作业，并且完成得还算认真，第二天谢素笺有很大概率会换上那条她最喜欢的、蓝白格子纹的学生裙。裙子长度恰到好处，更衬得她双腿笔直修长，在教室里走动或者坐下时，总能吸引不少目光，当然，也包括同桌林天的。
起初林天以为是巧合，但几次之后，他品出点味儿来了。这莫非是某种隐晦的奖励机制？或者说是美人计？用那双赏心悦目的长腿，激励他好好学习？
这个发现让林天觉得既好笑又有点爽。虽然他知道这大概率是自己想多了，谢素笺可能只是单纯喜欢那条裙子，或者根据天气和心情换衣服。但每当自己完成了学习任务，第二天看到那双长腿出现在旁边时，他心里总会涌起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和小小的愉悦，仿佛那是对他“改邪归正”的一种无声肯定。
于是，这成了两人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略带暧昧色彩的“游戏。林天为了第二天能看到奖励，写作业时会更加认真几分；而谢素笺，也会在林天表现好的时候，恰好穿上那条裙子。虽然谁也没说破，但这种微妙的互动，让原本枯燥的学习生活，似乎也多了一丝别样的趣味和动力。
时间在笔尖与试卷的摩擦中飞快流逝。黑板一侧的倒计时牌，无情地翻动着。转眼，学期中最重要的关卡之一——春季六校联考，已近在眼前。
考试定在周四和周五。现在是周二下午，距离联考只剩不到两天完整的复习时间。
教室里弥漫着大战前特有的紧张与焦灼。有人埋头狂刷真题，有人围着老师问问题，也有人表面上强装镇定，实则心里慌得一批。
林天也收起了平时的散漫，进入了全面复习状态。他面前摊着厚厚的几本笔记和习题集，眉头微蹙，嘴里念念有词，正在努力记忆化学方程式和物理公式。
偶尔学得头昏脑胀时，他会抬起头，揉揉发酸的眼睛，视线很自然地就会落到旁边。
谢素笺正安静地坐在那里，微微侧着身，低头看着自己的复习资料。今天，她穿的正是那条蓝白格子学生裙。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线条优美流畅。她似乎察觉到了林天的目光，并没有抬头，只是耳根微微泛红，握着笔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翻书的动作却依旧从容。
林天看着那双在阳光下仿佛会发光的腿，还有谢素笺那副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却又带着点羞涩的侧脸，心里那股因为复习而产生的烦躁和疲惫，竟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习题上。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了翘。
嗯，为了不辜负这“美人计”……啊不是，是为了不辜负素笺姐的悉心指导和自己的努力，这次联考，怎么也得再进步一点才行！
少年在心中默默给自己打着气，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再次响起，
第一百零二章 学习互助小组（2）
周二下午第二节课，英语。
上课铃响过，英语老师陆韵踩着细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走进了高二（2）班教室。她今天穿了一件质感很好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系的飘带，下身是合体的黑色包臀裙，腿上包裹着轻薄透肉的黑色丝袜，脚上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鼻梁上架着一副细细的金丝边眼镜，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低髻，整个人显得知性、干练，又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婉与风情。
“Good afternoon, class.” 陆韵的声音温和清晰，带着英语老师特有的语调。
“Good afternoon, Ms. Lu.” 台下响起参差不齐的回应。
陆韵打开课件，开始讲解上周周测卷中的难点和易错题。她的课讲得条理清晰，重点突出，虽然要求严格，但态度一直很温和，是班里不少男生和部分女生心目中的“气质女神”。
一节课的讲解很快过去。陆韵看了眼时间，布置了任务：“剩下这节课，我们做专项练习。发下去的是完形填空和阅读理解的组合练习卷，限时完成，下课交。”
试卷发下来，教室里立刻响起一片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夹杂着偶尔的叹气或低声咒骂。
陆韵并没有回到讲台坐着，而是拿着自己的教案和一支红笔，开始在过道里慢慢踱步，巡视着学生们的做题情况。她的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也无形中给了一些学生压力。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陆韵踱步的路线，明显在林天的座位附近停留和徘徊的次数增多了。
林天正对着那篇完形填空抓耳挠腮。好多生词，句子结构也复杂，做得他一个头两个大。他能感觉到陆韵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还有那越来越近的高跟鞋声。
终于，陆韵在他身边停下了脚步。她微微俯身，目光落在林天压在手肘下的、上周的那张周测卷上——卷角露出来，能看到上面用红笔批改的分数：90。
“林天同学，”陆韵的声音轻柔地响起，带着一丝探究，“上周的卷子，能给我看看吗？”
林天心里“咯噔”一下。他就知道！陆老师肯定是注意到他刚刚及格的分数了！他想装没听见，把头埋得更低，手臂把卷子压得更死，笔尖在练习卷上胡乱划拉着，仿佛沉浸在题海中无法自拔。
陆韵等了几秒，没见他有动作。她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双隔着镜片也依旧温润好看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林天低垂的后脑勺。她没有提高音量，也没有催促，只是用那种惯有的、温柔却不容置疑的眼神，无声地施加着压力。
那目光仿佛有实质，林天只觉得后脖颈一阵发凉。他知道躲不过去了，心里哀叹一声，终于不情不愿地、慢吞吞地抬起头，瘪着嘴，一脸“我好委屈”的表情，把手肘下那张皱巴巴的周测卷抽了出来，递了过去。
陆韵接过试卷，纤细的手指捏着卷角，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批改痕迹和分数。90分，刚刚踩在及格线上。她翻看着前面的选择题、后面的阅读和作文，看得很仔细，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
林天在一旁屏住呼吸，心里七上八下。他知道自己这分数在班里还是垫底水平，但比起以前动不动五六十分，已经是“巨大进步”了。不知道陆老师会怎么说？
陆韵看了大概一分钟，把试卷递还给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语气平和地说：“有进步。选择题正确率上来了，作文也比以前通顺了些。不过，词汇量还是短板，长难句理解有问题，得多背多练。”
“嗯……知道了，陆老师。”林天接过卷子，小声应道，心里松了口气，看来没挨批。
陆韵却没马上离开。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林天正在做的练习卷上。林天刚刚被“突袭”，心思根本不在做题上，练习卷上只胡乱选了几个答案，大片空白。
“继续做吧，抓紧时间。”陆韵轻声提醒，就站在他座位旁边，似乎打算看他做完这一篇。
林天只觉得压力山大。旁边站着个气质出众、还是老师的漂亮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高跟鞋的尖端近在咫尺，更重要的是，她的目光如有实质，让他浑身不自在，脑子一片空白，刚才那点解题思路全跑光了。
他实在忍不住了，抬起头，看向陆韵，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恳求，声音压得极低：“陆姐……啊不是，陆老师……您能不能……高抬贵脚，挪个地方？您在这站着，我……我两股战战，真的写不下去了……”
他用了句夸张的文言，试图用幽默缓解尴尬，但眼神里的窘迫是真切的。
陆韵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微微一怔。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看了看林天空了大片的练习卷，又看了看他确实有些僵硬和不自在的坐姿，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转身，高跟鞋清脆的声响再次响起，她走向了教室的另一边，去巡视其他学生了。
林天如蒙大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周围的空气流通起来。他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重新把注意力拉回练习卷上，虽然还是很难，但至少能集中精神了。
旁边的谢素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惊讶地微微张大了嘴巴。等陆韵走远，她才凑近林天，小声问：“你……你刚才居然那么跟陆老师说话？还叫她陆姐？”
林天靠在椅背上，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撇了撇嘴：“这有啥？大惊小怪。我是办公室常客，各个老师都认识我，陆老师人挺好，不怎么凶，有时候开开玩笑也没事。” 语气里带着点“老油条”的习以为常，但细听之下，似乎也有点对陆韵温和性格的认可。
谢素笺听了，眼里流露出佩服又有些不可思议的神色。在她看来，老师尤其是陆老师那样气质出众又严格的老师，是很有威严的，没想到林天居然能这么“随意”地跟老师交流。
林天没再多说，重新埋头跟那些英语单词和句子死磕。心里却暗自庆幸：还好陆老师脾气好，没跟他计较。不过，这英语真是任重道远啊！他看着练习卷上那些蝌蚪一样的字母，又叹了口气。
没过几分钟，他忽然又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视线。抬头一看，陆韵不知何时又踱到了他附近，正站在过道里，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来。
林天心里叫苦不迭。他赶紧在座位上往里缩了缩，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靠窗的墙壁里。同时，他用胳膊和手掌把练习卷死死地护住，生怕陆老师再看一眼他那惨不忍睹的答题进度。为了缓解尴尬，他甚至还扯出一个自以为灿烂的笑容，冲着陆韵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这一连串的举动，看得陆韵有些哭笑不得。她看着这个把"滑头"二字写在脸上的学生，那副既想讨好自己、又极力掩饰心虚的样子，实在有些无语。她没再多看他一眼，微微摇了摇头，迈着步子继续向前走去。
刚走到下一张课桌旁，一个体型微胖的男生正埋头苦思冥想，手中的自动铅笔却不小心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到了他和陆韵脚下的过道中间。
"老师，帮个忙。"小胖子略显不好意思地抬起头，冲陆韵露出一个憨厚的笑脸。他的脸圆润饱满，挤出笑容时，眼角和嘴角都堆满了肥肉，看起来有些滑稽。
"好。"陆韵轻声应道，俯下身，伸出手去捡那支笔。
小胖子的目光，随着陆韵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向上瞟了一眼。
这个角度，刚好。陆韵俯身时，领口微微敞开，那根细细的金链子垂在锁骨中央，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链子的下方，一片白腻的风景便毫无遮拦地撞入了小胖子的眼帘。是那件质地轻薄的白色真丝衬衫，被一对丰腴饱满的柔软撑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衬衫下，隐约能看见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而那道被挤压出的、深邃而雪白的沟壑，更是让他呼吸一窒，心跳漏跳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在袖子里握紧了藏在课桌下的手机，悄悄调出相机，用袖子遮挡着，对着那个令人口干舌燥的视角，按下了快门。
陆韵拿起笔，直起身子，将铅笔递给那个已经脸红到了耳根的男生，语气温和："给你。"
"谢、谢谢老师。"小胖子接过笔，结结巴巴地道谢。
陆韵点了点头，便迈着步子走向了下一个座位。
小胖子屏住呼吸，等她走远了，才长舒一口气，飞快地将手探进抽屉，调出刚拍的相册。手机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里，那片雪白与黑色交织的旖旎风光，让他看得喉咙发紧，心跳加速。他咽了口口水，手指忍不住在屏幕上那道沟壑上划过，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憨厚又有些猥琐的笑容。
他正准备把照片收藏到某个秘密文件夹，却没注意到，坐在他斜方的林天，因为多动症犯了，正不停地左顾右盼，结果视线就那么精准地捕捉到了他袖口露出的手机一角，以及屏幕上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是罗言，班里那个出了名的好色猥琐男，平时没事就爱用手机偷拍班里漂亮女生。林天没想到，他居然胆子这么大，连陆老师都敢拍。
少年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心里一阵无名火起。这怎么能行？陆老师可是他心中神圣的女神，是自己未来要攻略和征服的"目标"，怎么能被这种货色偷拍亵渎？
他越想越不爽，趁着陆韵还没走远，果断地举起了手，高声喊道："陆老师！"
陆韵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他："林天同学，怎么了？有疑问？"
她快步走回来，俯下身，关切地看着他："哪道题不会，说吧，我教你。"
林天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嘴上却支支吾吾，一会儿说第一题不会，一会儿又说后面的选择题也有问题。陆韵耐着性子，拿起他的卷子，一道一道地给他讲解，可他却总是一脸懵懂，一副怎么讲也听不懂的样子。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陆韵讲了几道题，就发现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
"要不，"林天见状，立刻换上一副"真诚求教"的表情，可怜巴巴地说道，"老师，要不这样吧，下午放学后您没课的话，我去找您，您帮我好好讲讲，我保证认真听！"
陆韵看他这副样子，倒是相信了几分，心想这孩子虽然成绩差，但求知欲是有的。她想了想，点头答应了："好，那你下课后来我办公室找我，我给你补补课。"说完，她便直起身子，转身去处理别的事情了。而林天则在她走后，毫不客气地朝不远处的罗言，狠狠地翻了个白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下午放学后，距离晚自习还有四十分钟，林天吃几口饭就带试卷去办公室找英语老师，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震惊到全班同学。
他熟门熟路地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三三两两坐着几位老师，正在备课、批改作业。他们抬头看了林天一眼，也没怎么惊讶，对这号"老熟人"，都见怪不怪了。
"来了啊，"坐在角落里，正在用笔记本电脑看着什么的陆韵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她的位置在办公室最里侧，旁边摆着一盆高大的绿植，既挡住了外面的视线，也显得格外幽静。林天走过去，把练习卷递给她，老老实实地站到她的椅子旁边。
陆韵这才不紧不慢地合上电脑，把屏幕扣上。她今天换下了上课时那件干练的包臀裙，换成了一条浅灰色的宽松棉麻长裤，更添了几分居家般的随意和慵懒。
"哪里不会？"她捏着试卷，温声问道，眼镜片后的眸子看着他。
"陆姐，我、我语法是真的差，完形填空那种长难句，我根本就读不懂。"林天一脸"谦虚"地请教，"还有就是词汇量，有些单词，我见过，但就是记不住。"
这番话正中陆韵下怀。她以为是这孩子真心求学，便耐心地开始为他讲解："那这样，你先跟我说说，这道题你看不懂哪里？"
林天乖巧地"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可他的视线，却根本没在试卷上，而是一直在偷偷地往下溜。
他的目光落在陆韵身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衬衫，清晰地看见那根细金链子。链子静静地垂在她饱满的胸脯之间，随着她说话的呼吸微微起伏，轻轻晃动。链子的下方，是被两团丰盈软肉挤压出的、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沟壑。那道深邃的"事业线"在白衬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夺目。顺着那道沟壑往下，还能隐约看见黑色蕾丝内衣的精致花纹。
少年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那片旖旎风光，喉咙有些发干。他听着陆老师温声细语地讲解，脑子里却全是那片晃动的雪白，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嫉妒感油然而生——凭什么？凭什么这种美景，这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可以被罗言那种猥琐的家伙用手机镜头随意窥探？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窝火。这本该是自己未来要去征服、要去欣赏的宝藏，怎么能被一只苍蝇惦记！
"陆姐，"林天打断了她的讲解，表情严肃起来，"我先不说题了，我得向你报告一件很重要的事。"
陆韵疑惑地抬起头，摘下眼镜，看着他。
林天深吸一口气，把罗言偷拍的事情，从头到尾、绘声绘色地抖落了出来。
"那个罗言，你别看他在班里总笑嘻嘻的，一副憨厚老实样，其实心思不正得很。"林天说起正事，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头立刻消失无踪，"他老早就开始偷拍你和班里漂亮女生了，手机里存了一大堆照片。"
陆韵的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办公室门口。其他几位老师正埋头做自己的事，她便轻轻起身，走到隔间门口，将门从里面轻轻合上，只留一条细缝透着光。
她转过身，靠在门板上，镜片后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林天信誓旦旦，"他上课的时候，就喜欢找借口让你去他座位旁边，什么铅笔掉了，什么橡皮不见了。等你一低头，他就用袖子挡着，拿手机偷偷拍。拍你，就专门拍你的胸、你的腿，有时候角度刁钻，连你那里——"他指了指下面，没说出口。
"你住口！"陆韵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脖颈一直烧到耳根，又气又羞，"林天，你别说了！"
可林天正说得兴起，把积压多日的不满都倒了出来："不止这些！我亲眼看见的！有一次他拍你穿着短裙和黑丝的腿，还有一次，你刚从健身房回来，运动背心紧绷绷的，他拍你整个胸！更过分的是，还有一次，你穿着白裙子弯腰捡东西，他居然拍到你里面没穿，拍到你那里了！"
"林天！"陆韵压着火气，低声呵斥，"够了！"
她被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那根金链子也随之上下晃动，在雪白的沟壑间划出淫靡的弧线。
林天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了，有些愣住，他没想到会把陆韵气成这样。他低下头，有些沮丧："对不起，陆姐，我、我说得有点过火了。"
他退到一边，不再吭声。
陆韵靠在门板上，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又让她气又让她觉得有些可笑的少年。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问。
"他、他喜欢炫耀，"林天老老实实回答，"拍完就偷偷拿给我们几个男生看，说老师身材多好，胸多大，还让我们猜里面穿的什么颜色。"
陆韵气得脸都白了，胸口又开始剧烈起伏："那你们为什么不告诉唐主任？任由他这么为非作歹？"
"我们、我们也不敢啊，"林天小声解释道，"他狡猾着呢，拍完就删掉，或者藏到电脑里，我们就算想告状，也没证据啊！没有证据，不就成诬陷了嘛！"
陆韵咬着红唇，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被衬衫紧紧包裹的丰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住颤动，看得林天有些口干舌燥。她深吸一口气，冷冷地说："那你们抓他现行不就好了！这件事，你和你们班主任说了吗？"
林天摇摇头："没、没敢说。"
陆韵沉默了片刻，最终下定了决心。她擡起头，镜片后的眸子无比认真："这件事你别管了，我来说吧。"
"哦。"林天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犹豫了一下，又忍不住问道："陆姐，你不会说我举报的吧？"
陆韵看着他那副既想帮忙又怕惹麻烦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语气也缓和下来："当然不会，我还要谢谢你呢。行了，快回去吧。"
"嗯！"林天这才如释重负，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有些不甘心地说，"陆姐，那罗言他、他真的太过分了，你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陆韵看着他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少年脸庞，轻笑出声："放心，他跑不了。"
走出办公室，林天如释重负，手插裤兜故作轻松地回去，看起来很拽。班里同学视线随他游走，直到他回到座位。
第一百零三章 支愣一下（1）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数学课。
黑板上写满了复杂的导数与函数综合应用例题。老唐讲完最后一步，将粉笔头精准地扔进粉笔盒，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布置作业，而是端起枸杞保温杯，啜了一口，目光缓缓扫过台下。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电风扇单调的嗡嗡声。不少学生盯着黑板上的算式，眉头紧锁。早上，教学楼一楼大厅的公告栏前就挤满了人——春季六校联考的考场安排已经贴出来了，白纸黑字，每个人的考场、座位号清清楚楚，像一张张等待检阅的号牌，无形中给这寻常的下午增添了紧绷的弦音。
“题就讲到这儿。”老唐放下杯子，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安静的空气里，“相信大家都看到考场安排了。明天什么日子，都清楚。”
他顿了顿，手指点了点黑板一角，那里还残留着上一节课的板书痕迹，仿佛在强调某种既定事实：“这次六校联考，规格不同往常。成绩出来，年级要放总排名大榜，文理科分开，从第一到最后一名，贴在公告栏，挂整整一周。前五十名用红字标出。礼堂门口的电子屏，滚动播放单科状元和总分前五。”
“嗡——”底下顿时响起一片无法抑制的低哗和倒吸冷气的声音。总排名大榜？从第一到最后一名？还要挂一周？这简直是360度无死角的公开处刑！想象一下自己的名字和那个惨淡的分数，将要在一周内接受全校师生目光的洗礼……不少人的脸色开始发白。
“现在知道紧张了？”老唐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几个明显慌了神的学生，语气加重，“平时吊儿郎当的时候想什么去了？”他的目光特意在角落某处停留了一瞬，那里，林天正试图把一张画满了古怪图案的草稿纸塞进数学书下面。
“我们班，是理科卓越班。”老唐挺直了背，语气里带上了属于这个官方认定的、介于实验班与普通班之间的特殊班级的集体荣誉感与压力，“学校对我们是有期望的！我不指望你们人人都能去跟楼上那群尖子生硬碰硬，但是——”
他敲了敲讲台，一字一句：“起码，我们不能输给其他几个理科普通班！要把‘卓越班’这块牌子给我撑起来！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今晚回去，该看的看，该记的记，调整好状态，明天考场见真章！”
“卓越班”这三个字，此刻像勋章，也像枷锁。有人因为这份认可而挺直了腰杆，眼神变得坚定；也有人因为这明确的要求和对比而感到双倍的压力，把头埋得更低。
放学铃声适时响起，尖锐地划破了凝重的空气。但没人像往常一样急着收拾书包。大多数人呆坐了几秒，然后如梦初醒般，纷纷抽出最薄弱的科目笔记或错题集，开始争分夺秒地“临阵磨枪”。教室里顷刻间被翻书声和低低的背诵声充斥。
林天也慢吞吞地摊开了数学卷子，但目光涣散。公式和数字像一群游动的蝌蚪，无法在脑海里汇聚成清晰的图像。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余光瞥见旁边谢素笺正一丝不苟地整理着物理错题本，侧脸安静专注。
他偷偷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在课桌下解锁。QQ上，那个熟悉的猫咪头像有未读消息。
点开，是一张图片。看背景似乎是课桌一角，堆着翻开的练习册和试卷，一只纤细的手比着“V”字手势，指尖还夹着一支笔，背景隐约能看到教室窗户和对面教学楼的轮廓。配文是：「[图片] 头晕目眩，感觉脑细胞已成片阵亡。数学杀我！」
林天嘴角抽动了一下，手指飞快敲击：
「阵亡地点发来，我给脑细胞们开追悼会。[蜡烛]」
「滚！说点人话！明天考场救我！」
「考场如战场，自救者天救之。[抱拳]」
「林天你是不是找打？！[怒][怒]」
「错了错了……那什么，老唐最后那道题第二步怎么跳的？我光顾着欣赏他优雅的抛物线投粉笔了。」
「……我也没看懂。但我觉得我们可以默契地假装会了。」
「英雄所见略同！[握手]」
两人就这样隔着几排座位，利用最后一点在校时间，进行着毫无建设性但能短暂麻痹考前焦虑的电子拌嘴。仿佛在这铺天盖地的紧张氛围中，这片小小的、私密的、带着点叛逆和默契的交流空间，是他们最后的安全屋。
然而，安全屋之外，倒计时的滴答声越来越响。
周三的晚自习结束铃声一响，林天破天荒地没有回宿舍。而是背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快步流星地冲出教室，直奔紫府雅苑。
一到家，他连招呼都来不及跟客厅里的林钧和顾芳舒打，就一头扎进卫生间，“速战速决”地冲了个澡，然后湿着头发就钻进了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很快，房间里就传来翻书和写字的声音。
客厅里，刚下班不久的林钧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见状不由得诧异地挑了挑眉。他侧过头，看向旁边正在削苹果的顾芳舒，压低声音问道：“老婆，小天这是转性了？知道主动复习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顾芳舒慢条斯理地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进果盘里，闻言，抬眸瞥了一眼儿子紧闭的房门，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将一块苹果递给林钧，语气带着了然和一丝没好气：
“开窍？你想多了。他不是开窍，是知道怕了。”
“怕？怕什么？”林钧接过苹果，疑惑。
“这次是几所重点高中联合搞的春季联考，规模大，据说成绩要全市排名，还要在学校公告栏放大榜公示。”顾芳舒自己也拈起一块苹果，语气平静地解释，“咱们家林小天同学，虽然成绩不咋地，但面子还是要的。要是到时候名字挂在大榜末尾，或者被哪个他认识的人看见了，他可丢不起那个人。这混小子，就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压力不到眼前不知道急。”
林钧听罢，恍然大悟，随即也是无奈地摇头笑了笑：“这小子这好面子的毛病，也不知道随了谁。”
“反正不像我。”顾芳舒轻轻哼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小生命。她看了一眼老公，“你也别去问他，让他自己紧张去。难得有点自觉性。”
“行，听你的。”林钧点点头，起身，顺手拿起果盘，“我去把碗洗了，你歇着。”
顾芳舒“嗯”了一声，靠在沙发上，目光重新落回儿子房门的方向，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关心，也有期待。她当然希望儿子能考好，不仅仅是面子问题。
房间里的林天，自然不知道老妈对他如此“精准”的评价。他正抓耳挠腮地跟一道函数题较劲。
实际上，顾芳舒猜得八九不离十。春季联考放大榜的消息，像一颗炸弹，炸得他小心肝乱颤。他可不想自己的大名以“光荣”的垫底姿态出现在全校师生面前。那太社死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直接、更让他“斗志昂扬”的原因——换座位。
上次班主任老唐调整了座位。或许是为了“优势互补”，或许是有别的考虑，林天和李清漓不再是同桌了。他的新同桌，是班里出了名的长腿温婉女神谢素笺。谢素笺人很好，耐心温柔，学习也不错，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少了一种可以肆无忌惮斗嘴、互相拆台又莫名默契的感觉。
而李清漓的新同桌，则是那个阳光开朗大帅哥、纪律委员叶瑜。每次看到李清漓和叶瑜有说有笑，或者叶瑜顺手帮李清漓捡个掉落的笔，林天心里就别扭得不行，像有只小猫在挠。
老唐上次班会时特意提过，这次春季联考成绩出来之后，会根据情况再次微调座位，而且考得好的同学，可以主动提出换座请求，老师会优先考虑。
林天当时心里就活络开了。要是他这次考得好点，是不是就能跟老唐提，换回原来的座位？就算不能换回去，至少……至少不能让小妖女觉得，离开他林天，她跟新同桌相处得更愉快吧？那岂不是显得他很没面子，很……无关紧要？
一种微妙的、混合着好胜心、不服气和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深究的“领地意识”的情绪，促使他前所未有地重视起这次考试。
“哼，等着瞧吧。”林天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仿佛李清漓就在眼前，“这次非得让你刮目相看不可！”
说罢，他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压下去，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数学公式和语文古诗词上。明天就考试了，临时抱佛脚，能抱一点是一点。
次日，天气出乎意料地好。冬日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进走廊，驱散了连日的阴寒，竟有几分春日暖阳的错觉。
林天早早起床，认真检查了准考证、文具，又快速过了一遍昨晚复习的重点，这才匆匆吃完顾芳舒准备的早餐，背上书包赶往学校。
考场是按照上次大考成绩分配的，林天自然被分在了靠后的考场。他找到自己的教室，核对座位号，在靠窗的一个位置坐下。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考生，有的还在抓紧最后的时间翻看笔记，有的则神色紧张地东张西望。
林天深吸一口气，将文具整整齐齐摆在桌上，然后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能不能换座位，能不能避免社死，就看接下来这几张试卷了。
监考老师抱着厚厚的密封试卷袋走进了教室，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考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紧张的呼吸声和翻动准考证的窸窣声。
林天收回目光，坐直身体，等待着试卷下发。
上午的语文考试终于结束，交卷铃声如同救赎。林天长舒一口气，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走出考场。古诗词默写磕磕绊绊，阅读理解云里雾里，作文更是写得自己都不忍卒读，身心俱疲。
他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些之乎者也甩出去，抬眼在走廊熙攘的人群中寻找刘元的踪影，打算拉上这货去食堂祭奠一下被语文掏空的脑细胞。
目光刚锁定目标，视线就不由自主地被旁边另一幕吸引了。
只见他的“好死党”叶瑜，正被另一个“好死党”李清漓拦在走廊拐角。李清漓手里拿着张草稿纸，仰着小脸，正缠着叶瑜对答案。叶瑜脸上挂着惯有的、阳光又温和的笑容，微微低头听着，偶尔说一两句。
“叶瑜，这道文言文翻译第二句，‘然则’后面那个字到底指代什么啊？我好像翻错了！”李清漓的声音里带着点懊恼和急切。
“这个啊，联系上下文，应该是指代前面提到的民力……”叶瑜耐心解释。
林天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心里那股考试带来的郁闷，莫名地又掺进了一丝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他撇撇嘴，大步走了过去。
“哎——！”林天径直插到两人中间，一手拍在叶瑜肩膀上，打断了他们的“学术交流”，“叶瑜！走，吃饭去！饿死了！元儿，跟上！”他朝不远处正走过来的刘元喊了一嗓子。
李清漓正听到关键处，冷不丁被打断，抬头看见是林天，琥珀色的眸子立刻瞪圆了，小嘴一噘，气呼呼地跺了跺脚：“林天！你干嘛？我们还没对完呢！”
“对对对，就知道对答案，考都考完了，对出来能加分啊？”林天翻了个白眼，拽着叶瑜就要走，“走了走了，食堂去晚了好菜都没了。”
叶瑜看看林天，又看看气得腮帮子鼓起来的李清漓，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笑意。他顺势站直身体，对李清漓抱歉地笑了笑：“李清漓同学，要不……我们先去吃饭？答案下午再说？”
“哼！”李清漓重重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叶瑜对刘元使了个眼色，刘元立刻心领神会，凑过来勾住叶瑜另一边肩膀：“走走走，天哥说得对，干饭要紧！听说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两人很有默契地勾肩搭背，丢下林天和李清漓，说说笑笑地先朝楼梯口走了。
走廊拐角顿时只剩下林天和李清漓大眼瞪小眼。
“都怪你！”李清漓率先发难，没好气地瞪着他，“把我答疑对象都赶跑了！”
“那你去找他啊。”林天抱着胳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李清漓被噎了一下。她倒是想，可叶瑜他们已经走远了。再说……她看了看林天，眼珠一转，忽然又变了副面孔，扬起下巴，用那种惯常的、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娇蛮语气说道：“算了。林天，你，去帮我打饭。老规矩，我要牛肉饼，不要辣，加一杯豆浆。送到我座位上。”
“凭什么？”林天挑眉，“我又不是你佣人。现在也不是同桌了，李副主席。”
“就凭你刚才打扰我了！这是补偿！”李清漓理直气壮，随即又像是施恩般补充道，“不会让你白跑，给你跑腿费。”
说着，她还真从校服口袋里摸出钱包，抽出一张十元的钞票，递到林天面前。
林天看着她那副“本小姐有钱，赏你的”的傲娇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他故意叹了口气，装作为难地摊摊手：“唉，看在钱的份上……行吧。不过十块只够跑腿，想指定菜品，得加钱。”
“林天！你掉钱眼里了！”李清漓作势要打他。
“那你找别人。”林天转身作势要走。
“哎！给你给你！”李清漓连忙叫住他，又抽出一张五元的，连同之前的十元一起塞到他手里，“十五！够了吧！牛肉饼加豆浆！快点！我回教室等你！”
“得令~”林天捏着那十五块钱，在指尖晃了晃，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保证热乎送到，李副主席请回座稍候~”
“哼！”李清漓又瞪了他一眼，这才转身，脚步略显轻快地朝自己班级教室走去，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
林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这才收起那副嬉皮笑脸，把钱揣进兜里，慢悠悠地晃向食堂方向。虽然被使唤了，还花了高价买服务，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股因为考试和看到她和叶瑜在一起而产生的烦躁，好像消散了不少。
食堂里人声鼎沸，林天排着队，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刚才李清漓气鼓鼓又不得不“花钱消灾”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第一百零四章 支愣一下（2）
为期两天的春季联考终于在笔尖的沙沙声和交卷铃声中落下帷幕。最后一天的晚自习，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氛围——既有大战后的疲惫与解脱，又有对未知结果的隐秘紧张和期待。
头一天考试的卷子据说已经完成了扫描和归档，甚至有的科目可能已经开始批阅了。小道消息在教室里悄悄流传，搅得人心浮动。
果然，晚自习开始没多久，语文老师杜老师就端着他那个标志性的、泡着浓茶的保温杯，踱着方步走进了高二（2）班的教室。杜老师是个头发花白、面容和蔼的小老头，戴着一副老花镜，讲课风趣幽默，很受学生欢迎。
他一进来，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教室立刻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他。
杜老师也不急着说话，慢悠悠地摘下老花镜，用镜布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然后环视一圈，笑眯眯地开口：“同学们，考完试了，轻松了吧？”
底下响起几声有气无力的附和：“轻松了……”
“想不想知道你们考得怎么样啊？”杜老师拖长了调子，像个故意卖关子的老顽童。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炸了锅！
“想——！！！”几乎是异口同声，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和忐忑。
杜老师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那老师先给你们报报语文成绩，怎么样？”
刚才还喊“想”的声音，立刻变成了一片哀嚎：
“啊——不要啊杜老师！”
“太快了吧！”
“别别别，让我多活两天！”
“杜老师，求放过！”
看着底下学生们瞬间变脸，杜老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但他显然没打算放过这群小崽子：“哎呀，早晚要知道的嘛，早死早超生……不对，是早知早准备。来来来，我登上系统看看啊……”
他说着，当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慢条斯理地解锁，打开某个阅卷软件，戴上老花镜，凑近了仔细查看。那副认真的样子，让底下同学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杜老师手指划过屏幕的细微声响和偶尔的沉吟。
“嗯……这次咱们班语文，整体发挥……还行。最高分——”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扫过教室，最终落在一个清冷的身影上，“柳紫萍同学，125分。作文47分，非常不错。”
意料之中。柳紫萍依旧是那个不可撼动的学神。她微微颔首，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听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第二名，”杜老师继续往下看，目光转向林天旁边，“谢素笺同学，120分。作文……哦？49分！作文分数很高啊！”
谢素笺似乎也有些意外，脸上飞起淡淡的红晕，轻轻“啊”了一声，随即抿嘴微笑，接受着周围同学投来的羡慕目光。她旁边的闺蜜肖静嘉更是激动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杜老师一个一个名字往下念，分数有高有低，引起阵阵小小的骚动。被念到名字的同学，或喜或忧，表情各异。
林天坐在座位上，手心有点冒汗。他紧紧盯着杜老师的嘴，心里默念：高一点，高一点……千万别太难看……
终于——
“林天。”杜老师的声音响起。
林天身体微微一绷。
“116分。”杜老师报出分数，顿了顿，补充道，“作文45分。”
116分！作文45分！
林天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迅速反应过来——116分，在他以往的语文成绩里，绝对算是高分了！尤其是作文，45分，正好踩在作文评分第三档的最低限上，没掉下去！要知道，他以前的作文经常在40分边缘徘徊，甚至有过38分的惨案！
一股巨大的庆幸和喜悦瞬间冲垮了紧张！他暗暗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
杜老师报完他的分数，并没有立刻念下一个，而是推了推老花镜，看向林天，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林天同学这次进步很大啊！尤其是作文，45分，虽然不算顶尖，但对你来说，是很大的突破了！审题准确，结构也完整，就是文笔和深度还可以再打磨。继续努力！”
被老师当众点名表扬，还是因为一直拖后腿的语文！林天只觉得脸上有点发烫，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美滋滋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努力绷着脸，想做出谦虚的样子，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全班同学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这一次，不再是平时看热闹或调侃的眼神，而是带着惊讶、好奇，甚至……一丝佩服？
前排的云苏怡回过头，冲他抛来一个妩媚又带着点调侃的眼神，红唇微动，无声地说了句：“可以啊，林同学~”
而坐在他旁边的谢素笺，也微微侧过身，对他露出一个温婉清浅的笑容，轻声道：“恭喜，进步很大。”
就连谢素笺那个性格爽利、留着短发的闺蜜肖静嘉，也隔着过道投来惊讶又佩服的一瞥，小声对谢素笺说：“哇，林天语文居然能考116？作文还45？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听着周围的低声议论和目光，林天虽然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次语文，总算没拖后腿，还给咱长了回脸！看来考前那几天的临时抱佛脚，还是有点用的嘛！
杜老师继续报着剩下的名字，但林天的心思已经飞了。他开始盘算，语文116，其他几科如果正常发挥甚至超常发挥一下，那这次总分排名是不是就有希望了？
那个关于换座位的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并且因为语文成绩带来的信心，而变得更加清晰和灼热。
又过了煎熬的几日，各科成绩陆续批阅完毕，汇总的总成绩终于出炉。这天下课，班主任老唐面无表情地将一张长长的、打印着密密麻麻姓名和数字的A3纸，贴在了教室后墙的公告栏上。
几乎是同时，早就望眼欲穿的同学们“呼啦”一下围了上去，将小小的公告栏堵得水泄不通。有人踮着脚，有人跳起来，有人拼命往前挤，伸长了脖子，急切地在那一片数字海洋中搜寻自己的名字和命运。
李清漓也不例外。她心里记挂着自己的数学和引以为傲的英语，更对某人的总排名抱着一种复杂的、想看他又出糗又隐隐希望他别太差的心情。她仗着身材娇小，试图从人缝里钻进去，奈何前面人墙太厚，挤了半天，只在边缘晃悠，急得她直跺脚。
就在她又踮起脚，伸长脖子，却依然只能看到前面同学后脑勺的时候，腰间忽然一紧——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哎——！”李清漓低呼一声，下意识地回头，正对上林天近在咫尺的脸。少年脸上带着点不耐烦和“看我的”的嚣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邪气的笑？
“别乱动。”林天低声说了一句，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后凭借着身高和力气优势，硬生生带着她，像一艘破冰船，从拥挤的人墙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成功地挤到了公告栏最前面。
清新的空气和那张清晰的成绩单瞬间出现在眼前。
李清漓还来不及为看到的成绩高兴或沮丧，就感觉腰间一松。林天已经松开了手，退开了半步，抱臂站在她旁边，脸上那抹邪气的笑容扩大，挑眉看着她，仿佛在说：看，还得靠我吧？
“哼！”李清漓脸颊微热，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还下意识地用手指虚虚指了指他，以示警告，但终究没说什么，赶紧把注意力转向了成绩单。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始搜寻。目光像扫描仪一样，飞快地掠过一行行名字和数字。
很快，林天的视线定格了。
林天，总分526。语文116，数学100，英语103，物理60，化学76，生物71。年级排名：677/1000。
526分！排名677！
林天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被巨大的喜悦填满！比他预想的还要好！语文果然没拉胯，数学居然上了100！英语也过了三位数！理综虽然依旧惨淡，尤其是物理堪堪及格，但总排名677！在一千个人里排这个名次，对他来说，简直是历史性的突破！
“Yes！”他忍不住低吼了一声，拳头在空中兴奋地挥了一下。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旁边的李清漓也看到了他的成绩，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是佩服还是不服：“哟，真让你给学进去了……”
她自己的视线也继续向下扫，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李清漓，总分524。语文113，数学80，英语139，物理60，化学62，生物70。年级排名：682/1000。
总分524，比林天还少2分。排名682，比林天低5名。
李清漓的目光在“数学80”上停留了最久——没及格。虽然早有预感，但看到鲜红的“80”分，心里还是涌上一阵失落和懊恼。她知道自己的数学是短板，这次也确实没考好。
但紧接着，她的视线落在“英语139”上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139分！全校第一稳了吧？一股强烈的自豪感冲淡了数学的郁闷。物理化学生物也都勉强及格了
总排名682……虽然比某人低了5名，但考虑到她那惨不忍睹的数学，这个总分和排名，似乎也还能接受？尤其是看到林天那526分和677名，两人总分和排名竟然咬得这么紧！
她紧绷的小脸不自觉地放松，嘴角甚至微微向上翘起，露出一丝如释重负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还行，没被甩开太远，英语还扳回一城。
“哈哈哈哈哈！”林天的笑声在旁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和得意，“李清漓同学，总分524？排名682？哎呀呀，比某人低了那么一丢丢哦~不过嘛……”他故意拉长了调子，目光落在她成绩单上，“这英语139分是真实存在的吗？全校第一了吧？牛啊李副主席！可惜啊，数学……啧啧，80分，没及格哟~”
他一边说，一边还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李清漓因为扎着高马尾而露出的、毛茸茸的后脑勺，动作熟稔又带着点欠揍的亲昵。
“林天！你手拿开！”李清漓被他揉得头皮发麻，又被他精准地戳到痛处，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龇着小虎牙，凶巴巴地拍开他的手，“笑什么笑！你物理不也才60？化学生物也没比我高多少！得意什么！我英语甩你几条街！”
“是是是，李副主席英语天下第一。”林天从善如流地收回手，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显然心情好得不得了，“不过总排名嘛……嘿嘿，某人好像在我后面哦~”
“你……！”李清漓气结，想反驳又无从反驳，只能气呼呼地瞪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他那张得意洋洋的笑脸。
两人在成绩单前，一个志得意满，一个又气又笑，拌着嘴，互相揭短，却又因为彼此成绩的贴近和各自的亮点而奇异地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和……共鸣？
周围的同学还在为各自的成绩或喜或悲，喧闹不已。
 第一百零五章 顶楼探险
自联考公布后，林天整个人陷入飘飘然状态，给点阳光就灿烂，球场上动作更流畅了，抢篮板更积极了，但也没少被人盖帽。
又是一个大晴天，林天趁白日午休空当，回了一趟宿舍。正好遇见洗完头发出来的慕阳和吃完饭准备午休的刘元。刘元这小子贼兮兮地拉着他，吹了个口哨，道，"天，晚上去不去探险。"
"哪？不会又是古战场遗址吧？"林天挑眉，放下书包。
"NOONO，是顶楼608，你懂的，今晚十二点，来不来。"
林天哼哼一声，抓了抓头发，问还有谁加入。刘元拍了拍慕阳肩膀，后者龇牙一笑。林天又问赵壮不来吗，刘元又说他胆小，要守家。
思索片刻，林天答应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探它一探，练练胆子。
是夜。
林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时钟一格一格走着。不知不觉，时钟已然跳到了十一点五十分。他悄悄翻身下床，蹑手蹑脚走到刘元和慕阳的床边，用口型问道："来了没？"
"来啦！"刘元一脸猥琐地眨了眨眼，从床底下掏出一个手电筒，"嘿嘿，特制探照灯，保证让你一睹女神芳容！"
"去你大爷的女神。"林天笑骂一句，又看了看四周，赵壮果然没来，叹了口气，"就咱仨啊？"
"别废话了，赶紧的！"慕阳也从床上溜下来，手里还攥着一副扑克牌，"玩会游戏再上去。"
三人悄悄摸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看各自的倒影。镜子里的他们穿着人字拖，一脸猥琐。林天叹了口气："你们说，要不要先买点零食？"
"买啥零食，直接上！"刘元已经等不及了，拉着两人就往外跑。
夜色笼罩下的教学楼显得格外阴森，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斜斜地洒在地面上。三人踩着月光，一步步爬上楼梯，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我说，咱们要不要喊个口号？"慕阳一边走一边甩着扑克牌，"比如'决战608'什么的？"
"得了吧你，"林天笑得前仰后合，"再说下去我就要尿裤子了。"
好不容易到五楼，转角处一片漆黑。刘元举起手电筒往里一照，"嘿！"吓得差点蹦起来。
"怎么了？"慕阳凑过去一看，"我的妈呀！"只见地上东倒西歪地躺着好几个避孕套，旁边还有几张皱巴巴的餐巾纸。更让人脸红心跳的是，墙上居然还贴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此处通往仙境，欢迎大家光临。"
"我操！"刘元一拍大腿，"这他妈谁干的？太他妈有才了！"
林天捡起地上的避孕套看了看，忍不住笑道："我说元子，你也不遑多让啊！"
"我操，这不是我的！"刘元急赤白脸地辩解，"再说了，这种东西能随便乱扔吗？"
三人继续往上走，越往上走，地上的东西就越多。各种颜色的避孕套、小玩具、餐巾纸......林天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这他妈也太刺激了吧！
"我说，"慕阳一边走一边说，"咱们要不要把这些东西都捡起来？万一一会儿有人上来看见，那可就糟了。"
"滚蛋！"刘元笑骂道，"你小子就是想占便宜！"
终于，三人在一片月光下抵达了顶楼。看着608的房门，慕阳搓了搓手："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林天深吸一口气，"既然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呗！"
"等等！"刘元一把拉住两人，"你们说，这里面该不会真的闹鬼吧？"
说着，他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哈哈哈哈！"林天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我说刘元，你他妈该不会是被吓得尿裤子了吧？"
"去你丫的！"刘元恼羞成怒，抬起脚就是一脚，"你小子还敢笑话我？"
"哎呦！"林天一个趔趄，"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暴力啊！"
"嘿嘿，"慕阳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们俩够了啊，大晚上的还想不想进去探险了？"
"那必须的！"刘元揉了揉被踢中的小腿，"赶紧的吧，我都等不及了！"
说着，三人不约而同地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一齐照向那道神秘的房门。昏黄的灯光下，那扇门显得格外沧桑，铁质的锁已经锈迹斑斑，门上的油漆也已经剥落，露出底下粗糙的水泥墙面。
"这他妈还真是够破的。"林天叹了口气，伸手推了推门，"嘿，还真他妈锁着呢！"
三人围着门看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除了608其他的房间也都已经废弃，墙皮剥落，露出里面发霉的水泥，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
"唉，真他妈可惜。"慕阳叹了口气，"我还以为能有什么好玩的呢。"
"得了吧你！"刘元摸了摸脖子，"这他妈就够诡异了！"
说着，他掏出一串佛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上面还贴着已经开光的标签。刘元捏着佛珠，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林天看他那怂样就想笑，伸手一把把他拽开："你他妈还信这个？"
"滚！"刘元恼羞成怒，"你不信你来啊！"
慕阳在一旁看着好戏，忽然眼前一亮："诶，那边不是有根撬棍吗？要不咱们撬开门试试？"
三人又围着门看了一圈，还真让慕阳找到了一根半米多长的撬棍。撬棍沾满了灰尘，林天拿在手里掂了掂，"还他妈真挺沉。"
刘元蹲在地上使劲撬了会儿，累得满头大汗，"不行不行，撬不动啊！"
"我来试试。"林天接过撬棍，用力撬了几下，门板吱呀作响，却依然纹丝不动。
"算了算了，"慕阳叹了口气，"这他妈也太他妈结实了。"
三人又围着门看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林天看了看四周，忽然眼睛一亮："诶，那边不是有个阳台吗？要不去那边看看？"
"阳台？"刘元来了兴趣，"对啊，说不定能从阳台进去呢！"
说着，三人蹑手蹑脚地来到阳台。阳台上的风有些大，吹得林天的头发乱飞。月光洒在阳台的地面上，泛着一层朦胧的银光。阳台上堆放着一些杂物，还有一个生锈的垃圾桶。
"诶，你们看！"慕阳指着阳台的角落，"那不是有个窗户吗？"
窗户被一道铁栅栏拦着，看上去还挺结实。三人又是一阵忙活，好不容易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正要爬进去的时候，刘元在垃圾桶底下瞥见了什么，蹲下来捡了起来。
"嘿！"刘元举起一本小书，"你们看这个！"
三人凑过去一看，顿时都笑了。这他妈还真是本小黄书，而且还是那种专门介绍男女体位的。书页已经泛黄，上面画着各种姿势，还标注着详细的说明。
"我操！"慕阳一下子蹲下来，就着手机的灯光看起来，"你们过来看，这个体位还挺有意思！"
"呸呸呸！"林天啐了他一口，"你他妈还挺懂？"
"嘿嘿，"慕阳一脸猥琐地笑，"也不看看我干过多少女人！"
众人又转悠一圈，发现窗户也打不开，遂放弃了先前的想法，蹑手蹑脚地下楼去了。
第一百零六章 有点欲望怎么了 我也是小女人
春季联考的余波散去，家里的交接班也已完成。奶奶吴秀回乡下照看她的鸡鸭菜地去了，陪产假已请好的林钧，正式接手了照顾孕妻的重任。
这位在会计师事务所里以严谨细致、锱铢必较闻名的审计精英，此刻把全部的职业素养都用在了顾芳舒身上。营养搭配精确到克，散步时间用APP计时，胎教音乐分门别类，连家里哪个角落可能有灰尘、哪盆绿植需要多浇一次水都了如指掌。他的照顾，专业、周全，无可挑剔，却也带着审计师特有的、略显刻板的控制感。
顾芳舒，这位在法庭上言辞犀利、逻辑缜密的独立执业律师，面对丈夫这番审计式的关怀，反应却有些出人意料。或许是被过度的保护激发了逆反心理，或许是想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即便怀孕也依旧独立鲜活，她开始了一场悄无声息的衣着反抗。
林钧性格里有着审计职业常见的审慎和一丝保守，尤其在涉及妻子形象时。他理想中的孕期装扮，是舒适、得体、略带宽松的孕妇装，温柔娴静，符合他对准妈妈的期待。
顾芳舒偏不按他的剧本来。她仿佛要撕掉“孕妇”这个标签带来的所有束缚，重新夺回对自己身体和形象的绝对主导权。
明明衣柜里有好几套林钧精心挑选的、面料柔软款式大方的孕妇裙和居家服，她却很少碰。出现在她身上的，往往是另一类衣物。
晨起阳光正好，她可能就穿着那件真丝的吊带睡裙，深V领，长度堪堪遮住臀部，外面随意裹了件衬衫，晃悠到阳台上给她的绿植喷水。丝质面料贴着微微隆起却依旧紧致的腹部曲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修长笔直的腿一览无余。对面楼若有似无投来的目光，她浑然不觉，或者根本不在意。
下午犯懒，窝在沙发里看卷宗。身上是条浅灰色的棉质居家短裤，短得惊人，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上身一件贴身的黑色小背心，勾勒出因怀孕而愈加饱满的胸型。林钧从书房出来倒水，看到这一幕，眉心立刻蹙起，想开口，又怕打扰她工作，最终只是默默调高了空调温度，拿了条薄毯轻轻盖在她腿上。顾芳舒从卷宗里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把毯子蹬到一边。
需要出门去取份紧急文件，或者到小区门口超市买点水果。她会换上那条新入手的米白色微透针织长裤，裤子垂坠感极好，行走间腿部线条若隐若现，搭配一件宽松的丝质衬衫，故意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肌肤。
长发松挽，戴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慵懒又强势，走在小区里，回头率比那些年轻姑娘还高。有相熟的邻居律师打招呼，眼神里满是欣赏和调侃：“顾律师，怀孕了还这么有范儿！”
最让林钧血压升高的，是她那几条设计感十足的无内衬A字形短裙。颜色鲜艳，裙摆飞扬，穿上身瞬间减龄十岁，活力四射。可那长度和若有似无的“安全度”，让林钧每次看见都头皮发麻。他会尝试从各个角度委婉劝阻：“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风。”“穿裙子走路会不会不方便？你现在重心不稳。”“这颜色是不是太跳了？显得不够稳重……”顾芳舒通常只是淡淡地回一句：“我开车去，就在地下车库和电梯里走走。”
林钧不是没试过更温和或更坚持的沟通。他放软语气，带着商量的口吻：“芳舒，你现在是特殊时期，穿着上是不是稍微注意点，也免得一些不必要的关注？”顾芳舒可能会放下手里的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老公，我也是女人，爱美很正常的嘛。”噎得林钧哑口无言。
他深知妻子的性格，独立、自信、主见极强，在法庭上寸土不让，在生活中亦然。这种看似“叛逆”的穿着，或许正是她对抗孕期带来的身体变化和心理微妙波动的方式，也是对他那种无孔不入的“审计式关怀”的无声反弹。
于是，家里常常出现这样的场景：顾芳舒穿着清凉随性，或靠在沙发上看案卷，或坐在书房电脑前处理文件，神情专注，气场强大。林钧则在旁边或打扫，或准备水果点心，眼神时不时担忧地扫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最终化为一声轻叹，默默去做别的事。
取外卖或快递时，只要林钧在，他总是第一时间冲过去，试图将妻子“屏蔽”在门内。但顾芳舒有时动作更快，或者干脆就在门口等着。
某个傍晚，门铃响起，是快递。林钧正在厨房煲汤，听到声音立刻关了火往外走：“来了！我来拿！”
等他擦着手赶到玄关，顾芳舒已经拉开了门。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身上只穿了件酒红色的蕾丝吊带睡裙，长度刚过大腿，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蕾丝边随着动作轻颤，沐浴后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红，散发出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温热气息。
门外站着的是快递员和一个似乎走错楼层的维修工人。两人的目光在顾芳舒身上停留了半秒，都有些不自然地移开，快递员递过包裹时声音都低了八度。
顾芳舒却神色坦然，签收，道谢，关门，一气呵成。
门一关，林钧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憋了半晌，才低声道：“有外人在，怎么也不披件衣服……”
顾芳舒把快递盒随手放在鞋柜上，转过身，湿发甩动带起细小的水珠。她抬起眼，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带着水汽和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利。她走近一步，微微仰头看着林钧，手指点了点他紧抿的嘴唇，“老公，放轻松。你太太还没脆弱到需要把自己裹成粽子。而且，”她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我觉得这样挺舒服的。”
林钧握住她微凉湿润的手指，叹了口气。看着她明明怀着孕却依旧光彩照人、甚至因这份恣意而更添魅力的脸庞，心里那点因保守和担忧而生出的不快，终究败下阵来。
有老爸在，林天自然不敢越雷池半步，和妈妈暧昧乃至做爱，可一旦他出去，林天这厮就开始蹬鼻子上脸，捏弄妈咪的胸脯，手探入那件性感的无内衬白色连衣裙之内，从胸摸到微微隆起的小腹，再到那极品白虎蜜穴。
"妈咪，来嘛？"
顾芳舒哪里经得起儿子这般挑逗，早就浑身酥麻酸软，被儿子搂抱着亲吻着，呻吟道："不行啊，妈咪怀孕了，不能做爱的……唔……不要嘛……"林天却不管这些，他早想和妈咪干穴，现在有老爸出去不在家，正好可以一亲芳泽。顾芳舒被儿子亲吻着脖子，揉搓着胸脯，抚摸着蜜穴，很快就淫水潺潺，春心萌动起来。
虽然说现在怀孕了，不能被儿子操干，但是却可以帮他吸吮舔吻肉棒，这样也很爽的。
林天把妈咪抱在沙发上，让她躺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那双修长的大腿大大分开，伸手去脱那性感紧窄的蕾丝小内裤，却被顾芳舒伸手拉住，嗔道："不要嘛，我怕冷……"林天只好作罢，把她的大腿分开，让那条性感的小内裤挂在膝盖弯，就伸手去揉搓妈咪的小穴，妈咪的阴部肥厚饱满，阴唇肥厚，阴蒂圆润，小阴唇粉色，真是极品的淫穴。手指轻轻挑逗揉搓，就弄得妈咪淫水潺潺，呻吟着挺起屁股，不由自主的配合。
"妈咪，你的淫水好多，妈咪，你真骚。"林天看着她发浪，淫笑的调侃，手指伸入小穴里抽插，把她的淫水都挑逗出来了，那淫靡的水，都顺着白嫩的屁股，淌到了沙发上。
"哎呀……你好坏……唔……妈咪现在可是怀孕期……不能做……哦……"顾芳舒被挑逗的浑身燥热，浑身酥软，浑身颤抖，淫水汩汩流出，屁股不断上挺，小嘴呻吟。
"妈咪，你好淫荡啊……"林天被骚样迷住了，蹲下身，去舔淫穴，用舌尖舔舐，吸吮舔吻，把她舔的浪叫，身子抖动，屁股抬起，配合着儿子的舔吻。
"嗯……唔……"顾芳舒被儿子舔的浑身酸麻，呻吟着伸手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轻声呻吟道："唔……乖儿子……你好厉害……舔……舔的妈咪……哦……妈咪……好舒服……哦……"她被舔的身子扭动，大腿开开的分开，挺起屁股，享受着儿子的舔吻，真是美极了。
看着她被自己舔的发骚，林天兴奋极了，爬上去搂抱住妈咪，双手揉搓着那对白嫩的巨乳，分开她的大腿，就把鸡巴放到妈咪小腹上，把妈咪的下巴挑起来，看着那双迷离妩媚的大眼睛，亲吻一口，笑道："妈咪，我要你。"
"不要嘛，现在不能插妈咪的小穴，妈咪帮你吸吧……"顾芳舒被他这么一说，羞得满脸通红，但是心里却非常想吃儿子的大鸡巴，就伸手去握住那火热的大鸡巴，轻轻套弄，小嘴微张，舔吻了两下鸡巴头，就慢慢把那大鸡巴含入了嘴里。
哦，妈咪你真好。"
林天兴奋极了，搂抱住妈咪的脖子，就把妈咪的小嘴当小穴抽插起来。
顾芳舒跪在儿子面前，任由儿子抽插玩弄小嘴，很快就被插的口水直流，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也迷离起来。
林天很快就在妈咪的小嘴里射了精，把妈咪的小嘴灌满。顾芳舒吞下儿子射在嘴里的精液，喘息着站起来，去拿了杯温水漱口，然后又坐回沙发上，把那条挂在膝盖上的蕾丝内裤拉好，整理了一下睡裙，靠回儿子怀里，继续窝在他怀里看韩剧。
林天摸着妈咪的头发，柔声问道："这些天没做爱，难受不，顾女士？"
顾芳舒娇嗔地白了儿子一眼，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撒娇道："当然难受啦！我也是女人，还是个很有欲望的女人嘛！"她说着，把脸埋入林天怀里，声音越来越低，"你爸那人，太保守，每次都是那么三四钟就完事了，根本不能满足我。想要的时候，只能帮他口了，或者自慰解决。"
她说完这句话，立刻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得更深了。林天却听得兴奋不已，搂住她的腰，坏笑道："妈咪，那你自慰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呢？"
顾芳舒抬起头，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眼神里却满是娇媚和羞涩，"还能想什么？想你呗！想你的东西插妈咪的小穴！"她说完这句话，立刻又把脸埋进儿子怀里，浑身颤抖，耳根都红透了。
林天看着妈咪这副模样，觉得既可爱又性感，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柔声道："妈咪，等你生完孩子就好了。"
他说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腰，"妈咪，你是不是觉得躺着有点不舒服？我帮你揉揉。"
顾芳舒点点头，她确实感觉腰有些酸痛。"嗯，最近是有点不舒服。"她轻声说，然后翻了个身，趴在了沙发上，脸侧向一边，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
"这样好多了。"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揉了揉小腹，那里面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让她感到无比的奇妙和喜悦。
林天跪在沙发上，从后面搂住她，双手轻轻放在她的腰上，开始慢慢按摩。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咪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妈咪，你这件裙子真的很漂亮，"他一边按摩一边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视着那道从臀部开始就空无一物的雪白曲线，"但是确实有点凉。要不我去给你拿件外套？"
顾芳舒侧过脸，一双明亮的凤眸微微眯起，带着几分揶揄和调侃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哟，怎么跟你老爸一样，变成古墓派了？这么保守。"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的曲线更明显地展现在儿子面前，"放心啦，现在是私人时间，就我们两个人，"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亲我一口，我就去换。"
看着妈咪这挑逗的样子，林天忍不住笑了，他俯下身，轻轻吻上她的红唇。这个吻逐渐变得热烈，舌头相互纠缠，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嗯哼"声。当他们分开时，一条晶莹的银丝在唇间拉长，最后轻轻断裂。
"这够诚意了吧？"他低声问道，呼吸有些急促。"妈咪，我去给你找件舒服的。"他说着，却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舍不得离开这温香软玉的怀抱。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拉得很长，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气息。顾芳舒轻笑着，伸手抚摸着儿子的头发，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第一百零七章 分组后我在女儿国
春季联考的成绩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尚未平息，班主任老唐又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班会课上，老唐端着他万年不变的枸杞茶，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台下因为成绩公布而神色各异的学生们，清了清嗓子，抛出了一个新方案：“同学们，这次联考，我们班整体有进步，尤其是林天、李清漓等几位同学，进步显著。这说明什么？说明同学间的互帮互助是有效果的！”
他顿了顿，满意地看到不少同学竖起了耳朵。
“所以，经班委讨论和我研究决定，从下周开始，我们在全班推行‘学习互助小组’模式！”老唐声音提高，带着一种宣布重大决策的庄严感，“全班48人，正好分成8个小组，每组6人。小组内部，要互相督促，优势学科的同学要帮助暂时落后的同学。小组之间，也要形成良性竞争！”
他详细解释了规则：每周的周测、每月的月考、以及未来的大考，都会以小组平均分进行排名，换算成积分。平时作业的认真完成度、课堂积极发言等，也能为小组加分。积分每周清算，每月总结。排名前三的小组，会有“实质性奖励”——老唐特意强调了“汉堡、奶茶、零食大礼包”等字眼，引得底下发出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期待的低语。
“当然，有奖就有罚。”老唐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些，“排名后三的小组，需要集体写反思总结，分析不足，并在班会上分享改进方案。希望大家严肃对待，这不仅仅是学习，更是培养团队协作和竞争意识！”
新鲜！刺激！还有奶茶汉堡！
老唐话音一落，教室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原本因为考试结束而有些松懈的神经，又被这个新玩法调动起来。一下课，同学们就自发地开始“拉人头”，教室里充满了“我们组缺个数学好的！”“谁英语好？快来我们组！”“叶瑜！叶瑜看这里！”的呼喊声。
叶瑜、柳紫萍这样的顶级学霸，自然成了最抢手的“香饽饽”，身边围了一圈人，个个眼神热切。连刚刚因为联考进步而“名声大噪”的林天，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
语文课代表、那个总是元气满满、留着利落短发的少女于欢欢，第一个蹦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清脆：“林天！来我们组吧！你数学这次考得不错，可以带带我们组那几个数学困难户！我们组有英语大神哦，可以帮你补英语！”
于欢欢性格开朗，人缘好，她的邀请很真诚。旁边几个跟她相熟的同学也投来期待的目光。
林天看着她热情的笑脸，心里有点意外，也有些受宠若惊。但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笑着摇了摇头：“谢谢啊于姐，不过我还是想再看看。”
于欢欢愣了一下，有点失望，但还是爽快地摆摆手：“好吧好吧，那你再看看，随时欢迎哈！”说完又风风火火地去寻找其他目标了。
站在林天旁边的刘元，把刚才这一幕尽收眼底，等于欢欢走远，立刻凑过来，从鼻子里“戚”了一声，压低声音，酸溜溜地嘀咕：“可以啊天哥，考好一次，身价倍增啊！连于欢欢都来请你了。换我我就答应了，多好的机会！”
林天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刘元的肩膀：“元子，你不懂。我这叫保持距离。”
“保持啥距离？”刘元不解。
“跟某些可能带来麻烦的人保持距离。”林天含糊地解释了一句，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了某个正被几个人围着、似乎在商量组队事宜的身影。
话音未落，一个温和清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林天同学。”
林天转头，是他的现任同桌，气质温婉的谢素笺。她微微抿着唇，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郑重和期待，轻声问：“我们小组正在组建，还缺人。你……愿意加入我们吗？上次你语文进步，我也很高兴，希望以后还能互相帮助。”
她的邀请不像于欢欢那样直接热烈，却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真诚和尊重。而且，谢素笺本身成绩优秀，尤其是语文和文科，上次联考作文更是拿了高分。林天想到自己语文能考116分，多少也有平时请教她的功劳。
“当然愿意！”这次林天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答应，“谢了，谢素笺，上次也多亏你。”
谢素笺脸上绽开一个清浅而舒心的笑容，点了点头：“太好了。那……”她指了指旁边，“肖静嘉也在我这组，还有云苏怡也说想加入。”
林天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果然看见谢素笺的铁杆闺蜜、文艺委员肖静嘉正对这边挥手示意。而更让他眼皮一跳的是，肖静嘉旁边，团支书云苏怡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对他抛来一个妩媚又意味深长的眼神，红唇无声地动了动，看口型好像是：“小~林~天~”
林天顿时觉得头皮有点发麻。谢素笺加肖静嘉，这个组合看起来很靠谱。但是加上云苏怡这个“小妖精”他几乎能预见到，以后小组学习时，少不了被她各种调侃和“调戏”的场面。不过，人都答应了，也不好反悔。
“行，算我一个。”林天硬着头皮应下。这样一来，他们小组就有四个人了：谢素笺、肖静嘉、云苏怡，加上他自己。还差两个。
旁边的刘元一看这阵容，急了。谢素笺成绩好，肖静嘉是班委，云苏怡虽然爱闹但也不差，再加上林天这个“进步之星”，这小组一看就很有竞争力啊！他连忙扯住林天的袖子：“天哥！天哥！带上我啊！咱们可是革命友谊！我虽然成绩一般，但我能活跃气氛！能帮你们跑腿买水！”
林天看着刘元急切的样子，觉得好笑，又有点心软。刘元虽然成绩吊车尾，但确实是好哥们，有他在小组里肯定热闹。他正准备开口对谢素笺说“再加一个刘元行不行”，话还没出口，胳膊就被人从另一边猛地拽住了。
力道不小，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蛮横。
林天一个趔趄，扭头一看，正对上一双燃着隐隐怒火的琥珀色眸子。
是李清漓。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摆脱了围着她的人，径直冲了过来，小脸绷得紧紧的，抓住林天胳膊的手格外用力。
“林天！”她声音清脆，带着明显的指责，故意放大了音量，让周围几个人都能听到，“你这个卫生委员怎么当的？后面那个垃圾桶都满得溢出来了，你没看见吗？还不赶紧去换垃圾袋！想让我们班卫生扣分是不是？！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把他往教室后排拖，完全不给林天解释的机会。
林天被她这突如其来、且理由牵强的指控搞得一愣，随即明白了——这小妖女，肯定是看到谢素笺邀请他，刘元又想加入，急了！故意来搅局！
“喂！李清漓！你……”林天想辩解。
“你什么你！快点！不然我举报你了！”李清漓凶巴巴地打断他，拽得更用力了，几乎是用拖的把他拉离了组队现场。
刘元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张着嘴，半晌才悻悻地收回想拉林天的手，嘀咕道：“得，又被大小姐截胡了……”
谢素笺看着被李清漓强行拖走的林天，又看了看李清漓那副理直气壮的背影，若有所思。云苏怡则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显然看穿了某位副主席的小心思。
林天被李清漓一路拽到教室后排的垃圾桶旁，那里确实快满了，但远没到“溢出来”的程度。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行行行，李副主席，我换，我马上换。您能松手了吗？胳膊要断了。”
李清漓这才松开手，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着林天笨手笨脚地套垃圾袋，下巴微扬，哼了一声，小声嘟囔：“算你识相。”
只是那双盯着林天的眼睛里，刚才的怒火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谋得逞后的、混合着得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亮光。
李清漓抱着胳膊，站在换垃圾袋的林天旁边，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教室里依旧热闹的组队场面。她微微侧着头，一缕碎发滑落颊边，被她用指尖随意地拨到耳后，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
“哦，对了，”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像是随口一提，眼睛却盯着林天手上那个还没完全套好的垃圾袋，“那个什么学习小组……你们组人齐了吗？”
林天正跟滑溜溜的新垃圾袋较劲，闻言动作一顿，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抬起头，看着李清漓那张故作平静、但睫毛微微颤动泄露了紧张的小脸，忽然有点想笑。
他忍住笑意，也没绕弯子，直接了当地说：“还没齐，差俩。怎么，李副主席要屈尊加入我们这平民小组？”
李清漓像是被说中了心思，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但脸上依旧绷着，轻哼一声，粉拳虚握，在他眼前晃了晃：“谁、谁要加入了！我就是问问！不过……”她顿了顿，语气放缓，带着点施恩般的口吻，“看你们组好像还行，谢素笺和肖静嘉都挺靠谱的……云苏怡嘛，虽然爱闹，但也还行。要是你们实在找不到人，本主席勉为其难，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那副明明很想加入，却偏要摆出“是你们求我”的傲娇模样，看得林天牙痒痒，又觉得莫名可爱。
他三两下把垃圾袋套好，拍了拍手，直起身，看着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哦——这样啊。那真是……多谢李副主席勉为其难了。”他顿了顿，扬起一个明朗的笑容，“行，算你一个。欢迎加入进步之星与靠谱队友临时小组。”
李清漓眼睛倏地一亮，像有星星落进了琥珀色的眸子里，但她立刻掩饰性地移开视线，下巴抬得更高了：“哼，算你识相。”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弯。
就在这时，一直密切关注着这边动态的刘元，像只闻到肉味的哈士奇，立刻蹿了过来，满脸堆笑：“天哥！李姐！你们组还差人吧？加我一个加我一个！我保证不拖后腿！我还能讲笑话活跃气氛！买水跑腿我在行！”
他眼巴巴地看着林天，又看看李清漓，生怕错过这最后一班车。
林天看着刘元那猴急的样子，又看看自己小组现在的人员：谢素笺、肖静嘉、云苏怡、李清漓，加上自己。如果再加入刘元这个活宝兼学渣……好像，也不是不行？至少热闹。
他正准备开口征求一下李清漓的意见，目光却瞥见谢素笺那边。
只见谢素笺和肖静嘉正与叶瑜低声交谈着什么，很快，叶瑜脸上露出他那标志性的阳光笑容，点了点头。谢素笺转向林天这边，略带歉意地笑了笑，轻声说：“林天，我们刚刚邀请了叶瑜同学加入。他物理和化学很好，可以弥补我们组的理科短板。”
叶瑜也朝林天友好地点了点头。
林天瞬间明白了。叶瑜的加入，无疑让他们小组的实力更上一层楼，尤其在林天和李清漓都薄弱的理科方面。而小组人数上限是六人，现在已经有了谢素笺、肖静嘉、云苏怡、叶瑜，加上刚“勉为其难”加入的李清漓，正好五人。最后一个名额……
刘元显然也看明白了，他看看那边已经成型的学霸+靠谱阵容，又看看林天，急得抓耳挠腮，最后只能冲着林天龇牙咧嘴，做了个夸张的哭丧脸，然后悄悄在桌子底下给林天竖了个中指，用口型说：“重色轻友！”
林天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用眼神回他：“兄弟，名额有限，形势所迫，理解一下。”
刘元悲愤地转过头，去找其他还在挣扎组队的人群了。
尘埃落定。林天他们小组最终成员确定为：谢素笺、肖静嘉、云苏怡、叶瑜、李清漓，以及他自己。
接下来，按照老唐的要求，小组成员需要聚到一起，简单认识，并初步讨论分工。几个人自然而然地围到了谢素笺和肖静嘉的座位旁边。
让林天感到极其不适应甚至有点烦躁的一幕出现了。
刚才还对他张牙舞爪、傲娇别扭的李清漓，一来到谢素笺和叶瑜面前，立刻像是换了个人。
她脸上挂着甜美的、毫无攻击性的笑容，声音也放得轻柔乖巧，主动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李清漓。我英语还可以，这次联考139分，以后组里英语方面的问题，可以问我。其他的科目，尤其是数学和理综，我就比较薄弱了，以后要多麻烦谢素笺同学、叶瑜同学，还有林天同学，多多指教啦！”
她态度诚恳，语气谦虚，完全不见平时那副“小妖女”的邪气与刁蛮，活脱脱一个阳光开朗、积极上进、还有点依赖同伴的乖乖女，散发着人畜无害的小太阳气息。
谢素笺温婉地笑着点头：“互相学习。”
叶瑜也爽朗地回应：“没问题，一起加油。”
肖静嘉对这个新加入的、据说英语超强的副主席印象也不错。
只有林天，站在旁边，看着李清漓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有点惊讶于她的变脸速度，有点不爽她对别人这么温柔可亲，更有点…烦躁。
凭什么啊？对自己就是掐胳膊、瞪眼睛、使唤来使唤去，时不时还要挖坑捉弄。对别人，尤其是叶瑜这种阳光帅哥，就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语气软得像棉花糖？
要是她对自己，也能有现在十分之一的好脸色和乖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天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把它压下去。他撇撇嘴，移开视线，假装研究起肖静嘉递过来的小组初步计划表。
然而，眼角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瞥向那个正在和叶瑜轻声讨论英语学习方法的小太阳。
啧，真他妈烦。
小组建成了，新的学习模式即将开始。但对林天来说，除了学业上的挑战，似乎还多了一重关于同桌态度差异的、让他莫名心绪不宁的烦恼。李清漓这丫头，到底有多少副面孔？而她对自己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又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零八章 谢肖之谊
自从分了所谓学习小组，林天同学很少去和刘元皮混了，上课也不溜号子了，认真听讲，听不懂也听。每次谢素笺和他细声软语说话，他就觉得如沐春风，倍儿爽。还有前桌云苏怡时不时撩拨一下，惹得他春心荡漾，恨不得立马把这个小妖精就地正法。
今天周三，刚下晚自习，林天提前写完了作业，正收拾书包。云苏怡咳嗽一声，露出个风情万种的笑容。“林天，我有道题不会，晚上能不能教我。”
林天会意，便回以爽朗的声音，答应了。谢素笺只当是组员互助，也没有在意。只有当事人之间明白，这是晚上约炮的暗号。
明月皎皎，照我罗床帏。
宿舍楼巍峨矗立着，在黑夜中显得那么突出。林天等刘元他们睡着后，蹑手蹑脚下楼，给云苏怡发了信息，约了在宿舍楼后面的花坛见面。
月色正浓，林天远远看见一道窈窕的身影在花丛间穿行。
"来啦？"云苏怡轻笑着走过来，月光映照着她的脸庞，愈发显得明媚动人。林天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妮子穿着浅色连衣裙，腰身纤细，胸前饱满，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看什么呢？"云苏怡发现林天的目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笑意。她凑近林天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垂上，"想不想尝尝别的地方？"
林天喉结滚动，手掌在她腰间流连，"你这小妖精，就知道勾引我。"
云苏怡咯咯直笑，从包里拿出一盒避孕套，在林天面前晃了晃。"来吧，看看今晚谁先败下阵来。"
林天撕开包装，动作轻车熟路，"你可别后悔。"说着，他修长的手指探入云苏怡裙下，触碰到那片湿润。云苏怡咬住下唇，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林天知道时机成熟，便挺身而入。
"嗯...你轻点..."云苏怡轻声呜咽着，双臂紧紧搂住林天的脖子。月光下，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树叶的沙沙声，诉说着青春的悸动与激情。
夜色渐深，花香更浓，两个年轻人在这寂静的夜晚里，寻找着属于他们的甜蜜与疯狂。林天感受着云苏怡紧致的包裹，每一次进出都让他欲罢不能。虽然避孕套隔绝了些许真实的触感，但为了两人的安全，这点小小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苏怡...你太紧了..."林天低声喘息着，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你...你慢点...嗯..."云苏怡将头埋在林天颈窝，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她的长发散落下来，随着夜风飘动，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这一刻，林天觉得，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欢愉，就是他想要的全部青春。
他缓缓抽身，将云苏怡转过身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腿分开站立。这个姿势让云苏怡的曲线更显玲珑，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勾勒出一道道迷人的阴影。
"啊..."当林天再次进入时，云苏怡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林天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进攻。每一次深入都让云苏怡娇喘连连，胸前的乳球随之剧烈摇晃，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林天忍不住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颗红樱。"嗯...不要..."云苏怡羞涩地扭动着身子，却让林天更加兴奋。他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尖，一边大力抽送着，两人的交合处传来阵阵水声。
"苏怡...今晚你是我的女王..."林天在她耳边低语，感受着她体内的紧致与温热。云苏怡被他的气息撩拨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息。
"林天..."云苏怡转过头来，媚眼如丝，"要不我包养你吧，姐一个月给你三千，你随叫随到。"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调皮，几分诱惑。
林天闻言轻笑，在她脸颊上轻啄一口，"求之不得。"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过我不要钱，我只要你。"
云苏怡被他直白的情话撩拨得面红耳赤，却又觉得甜蜜异常。她转过身，双手环住林天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一啄，"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林天眸色一深，将她拦腰抱起，走向不远处的长椅。云苏怡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林天托住她的翘臀，再次进入。这一次，他不再怜香惜玉，而是大力冲撞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太深了..."云苏怡仰起头，月光勾勒出她优美的颈部线条。林天痴迷地看着她的表情，感受着她体内一阵阵的收缩。夜风轻拂，带来淡淡的花香，混合着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构成了这个夜晚最独特的味道。
云苏怡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情欲的痕迹。
"不行了...要去了..."云苏怡浑身一颤，紧紧抱住林天的腰。林天只觉得一股温热涌来，包裹住他，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才慢慢分开。林天从包里拿出外套，轻轻披在云苏怡身上，"下回咱们换个地方吧，外面怪冷的，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云苏怡窝在他怀里，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轻声说："难不成去我宿舍么？"说着，她感觉到一只大手伸进外套，在她胸前作祟。冰凉的触感让她一哆嗦，却又说不出的舒服。林天的掌心贴着她的柔软，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两团嫩肉在他手中变换形状。
"也不是不行..."林天含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说。云苏怡却摇了摇头："不行，我宿舍有一对恋人。"
"啊？"林天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哦..."他恍然大悟，"有拉拉啊？"
"嗯..."云苏怡哼了一声，大大咧咧地说，"是谢素笺和肖静嘉，我跟你说，这俩人我早就看出来不对劲了。比闺蜜还闺蜜，恨不得整天腻在一起。有一次我半夜上厕所，发现她们俩在床上亲热，我就知道这俩人是恋人。"
林天听得直呼刺激："云姐，你继续说，我都想听。"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惹得云苏怡又是一阵轻颤。
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得她面若桃花。她下意识地用手指将垂下的长发挽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既清纯又妩媚。
"你知道吗，谢素笺别看表面上那么温柔亲和，私底下可凶着呢。"云苏怡眯着眼睛，一脸坏笑，"她们俩在宿舍里亲热的时候，都是谢素笺在上面，肖静嘉那个女孩，平时清清爽爽的，床上倒是特别听话。"
"哦？"林天来了兴趣，"那她们都用些什么道具啊？"
云苏怡神秘兮兮地说："我跟你说，比咱们玩的花多了。有一次我半夜起床上厕所，看见床底下有个黑色的袋子，里面全是各种道具，什么跳蛋啊，按摩棒啊，还有各种绳子，看得我脸都红了。"
林天忍不住亲了她一口："云姐，偷看别人可不太好哦。"他的手掌顺着她腰间的曲线缓缓下移，在她臀部流连。
"呸！谁偷看了？"云苏怡轻轻锤了他一下，"我那是在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撞见的好吗？再说了，她们俩亲热的时候那么大声，我住在隔壁床位都能听见，想不听都不行。"
林天被她逗得直笑："那你听见什么了？"
"还能听见什么，不就是嗯嗯啊啊的，"云苏怡脸红红地说，"不过我觉得啊，谢素笺叫得特别有感觉，肖静嘉倒是比较矜持，只发出一些轻微的呜咽声。"
林天听着她说话，忍不住又起了反应。他将她拉进怀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那你呢？你叫起来是什么样的？"说着，他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裙底。
云苏怡羞得直跺脚："讨厌！不许问这个！"她推开他的手，却推得没什么力气。夜风轻拂，吹起她的长发，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远处传来几声虫鸣，给这个月夜增添了几分生机。林天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两人的呼吸在月色下交织，诉说着青春最美好的秘密。"要不，咱们也试试那些道具？"林天坏笑着说。
"去你的！"云苏怡作势要打他，却被他一把抱住。月色如水，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与此同时，女生宿舍，403室。
乖乖女晏晴柔已经入睡，3号床和4号床的谢素笺和肖静嘉窝在3号床上颠倒龙凤。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映出两个交缠的倩影。
谢素笺和肖静嘉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两具娇嫩的躯体贴在一起，温存又缠绵。素笺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如瀑布般铺开，衬得她肌肤胜雪。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静嘉平坦的小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情话。
"静嘉，我爱你。"素笺轻声说，温柔的眼眸中满是柔情。静嘉羞涩地低下头，脸颊泛着红晕，却难掩眼底的爱意。素笺微微一笑，将她轻轻搂入怀中，唇瓣相触，两条柔美的舌头交织在一起。
素笺的腿缠上静嘉的腿，两人的大腿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静嘉忍不住轻哼一声，素笺便更加用力地磨蹭着她，直到两人的私处都湿透了。素笺的手指滑向静嘉的私处，在那里轻轻打转，惹得静嘉呼吸急促起来。
"笺笺..."静嘉轻声唤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渴求。素笺心领神会，手指缓缓探入那处温暖湿润的小穴，感受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吸住她的手指。
"嗯..."静嘉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呻吟声。素笺却故意加快了手指的动作，进出之间带出阵阵水声，还有一些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沾湿了床单。
素笺俯下身，含住静嘉胸前的红樱，用舌尖轻轻舔弄着。"笺笺...别...嗯..."静嘉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却把胸前送得更近。素笺坏心地咬了一口，引得静嘉惊呼出声，又赶紧咬住被子，生怕吵醒室友。
月光下，两具雪白的胴体交织在一起，诉说着属于她们的甜蜜。素笺一边吻着静嘉的脖颈，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直到静嘉整个人都软在她怀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素笺温柔地抱着她，轻声说："别怕，有我在。"静嘉埋在她颈窝，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这份只属于她们的温柔。
素笺的另一只手慢慢摸索着，找到了藏在床头的秘密。
那是一根精致的水晶冰屌，通体晶莹剔透，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静嘉羞涩地看着它，素笺却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唇："别怕，我来帮你。"
素笺缓缓将那冰凉的玩具抵在静嘉的穴口，轻轻地磨蹭着。"嗯..."静嘉咬住下唇，却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却又带着说不出的舒适。素笺慢慢地将它推进去，直到完全没入那处温暖。
静嘉整个人都软了，躺在床上轻轻喘息。素笺俯下身，亲吻着她的脸颊："宝贝，我们一起来。"说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蜜穴对准那根冰屌的另一端，缓缓坐了下去。
"啊..."两人都忍不住轻呼出声。那冰凉的触感，那充实的快感，让她们都沉浸其中。素笺拉着静嘉的手，十指紧扣，两人就这样相连在一起，共同享受着这份快感。
静嘉的脸蛋红扑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素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怜爱，俯下身轻轻吻着她的唇："宝贝，舒服吗？"静嘉羞涩地点点头，却又忍不住扭动腰肢，带动着那根冰屌在两人体内进出。
素笺也不禁发出一声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冰屌在静嘉体内进出时带起的阵阵快感，也能感觉到静嘉体内温暖的包裹。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呻吟声也渐渐重叠，交织成一曲美妙的夜曲。窗外月色如水，照在两人赤裸的胴体上，勾勒出一幅绝美的画卷。
素笺和静嘉就这样紧紧相拥，任由那根冰屌在她们体内进出，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们的手紧紧相扣，感受着彼此的温度，感受着这份只属于她们的甜蜜。直到最后，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紧紧相拥着，享受着这份美妙的余韵。
第一百零九章 第一次团建
六六大顺学习小组的运行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或许是小组内部的“鲶鱼效应”起了作用——有谢素笺的细致笔记和耐心讲解，有叶瑜清晰的理科思路和阳光鼓励，有肖静嘉负责的进度督促和资料整理，甚至云苏怡偶尔看似不经意的点拨都能切中要害。再加上林天憋着一股“不能拖后腿”的劲儿，李清漓也难得收起部分玩心，在英语上给予了强大支援。
第一次周测，小组平均分就比之前有了明显提升。平时作业的完成质量和上交及时率，也在肖静嘉的“铁腕”记录下，位列班级前茅。老唐公布的第一次小组积分排行榜上，“六六大顺”组赫然排在第四位，紧咬着由夏弄溪、柳紫萍等学霸领衔的前三甲，势头强劲。
为了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开门红，也为了进一步凝聚小组感情，云苏怡在周五的小组总结会后，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红唇轻启，提出了建议：“同志们表现不错，值得犒劳。这周六晚上，姐姐我做东，咱们出去聚餐，唱K，放松一下，怎么样？地方我来定。”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除林天外所有人的热烈响应。叶瑜和肖静嘉觉得劳逸结合挺好，谢素笺温婉点头，李清漓更是眼睛发亮，小声嘀咕着“早就想出去玩了”。
林天心里有点打鼓。周末晚上不回家，还得跟顾芳舒报备。但他看着组员们期待的眼神，尤其是李清漓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行我问问家里。”他含糊地应下。
回到家，林天小心翼翼地跟顾芳舒提了小组团建的事，理由充分——学习进步，团队活动，促进友谊。顾芳舒正靠在沙发上看孕期书籍，闻言抬起眼皮，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
“去多久？几个人？去哪？”律师本能的三连问。
“就吃个饭，可能唱会儿歌。都是同组的同学，谢素笺、肖静嘉她们都在，还有叶瑜，云苏怡请客。晚上可能晚点回来。”林天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又正当。
顾芳舒放下书，揉了揉眉心。她最近孕期反应有些明显，容易疲惫，也懒得管得太细。想到儿子最近学习确实有起色，小组模式也是老师提倡的，便点了点头：“注意安全，别玩太晚。手机保持畅通。钱够吗？”
“够了够了！谢谢妈！”林天如蒙大赦，连忙保证。
周六下午，早早溜出了家门。和小组其他五人在约定的万达广场汇合。
云苏怡果然大方，选的是一家口碑不错的日料店。环境清雅，食材新鲜。大家围坐在榻榻米包厢里，脱离了教室的紧张氛围，都放松了许多。谢素笺和肖静嘉细声交流着菜品，叶瑜活跃着气氛，云苏怡慵懒地喝着清酒，李清漓则好奇地尝试着各种没吃过的寿司和刺身，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贪食的猫。
席间话题轻松，偶尔穿插着对接下来学习计划的讨论，但更多的是少年人之间的玩笑和吐槽。林天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这些平时在教室里或严肃、或温婉、或活泼、或傲娇的同学们，此刻因为一个共同的目标坐在一起，卸下了部分标签，变得真实而生动。
饭后，云苏怡又领着众人转战楼上一家装修时尚的KTV。包厢宽敞，霓虹灯光迷离，音乐声震耳欲聋。
一进包厢，气氛就更嗨了。肖静嘉和谢素笺先点了两首舒缓的情歌暖场，唱得温温柔柔。叶瑜则点了几首节奏明快的流行歌，嗓音清亮，台风稳健，赢得一片掌声。云苏怡自己只点了一首极其考验唱功的英文老歌，唱得缠绵悱恻，风情万种，把众人都镇住了。
李清漓也抢过话筒，唱了首时下火爆的少女偶像歌曲，声音清脆，虽然有点跑调，但胜在活力十足，唱到高潮还站起来跟着节奏摇晃，马尾飞扬，笑容灿烂，引得大家跟着打拍子。
轮到林天时，他原本想推脱，却被云苏怡和李清漓起哄架了上去。
“来一首！天哥！展示一下！”
“就是！平时贫嘴那么厉害，唱功肯定不差！”
林天拗不过，在点歌屏前翻找了一会儿，最后选了一首陈奕迅的《富士山下》。前奏响起，包厢里稍微安静了些。
他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当第一句“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唱出来时，原本还在嬉笑的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林天的嗓音偏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却又意外地有种不符合年龄的、微微沙哑的质感。他唱得并不炫技，甚至有些平实，但情感拿捏得恰到好处，将歌词里那种克制的悲伤与释然，缓缓道来。尤其是副歌部分，“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他微微闭眼，声音里带着一种沉浸式的、淡淡的怅惘，竟真有几分打动人心。
霓虹灯光流转，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平时那些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神色褪去，竟显出一种难得的、安静的认真。
李清漓坐在沙发角落，原本还在跟谢素笺小声说笑，听到他的歌声，不知不觉停了下来。她托着腮，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前那个熟悉又似乎有点陌生的身影。歌词她听得似懂非懂，但林天唱歌时的神情和声音里那份她从未见过的、沉静而略带忧郁的气质，让她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像被羽毛轻轻搔过。
叶瑜和肖静嘉也听得认真，不时点头。云苏怡靠在沙发上，晃着酒杯，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一曲终了，余音似乎还在包厢里萦绕。林天放下话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献丑了献丑了。”
“哇！林天！深藏不露啊！”肖静嘉第一个鼓掌。
“唱得很有感觉。”谢素笺微笑着称赞。
“可以啊天哥，下次班级文艺汇演就你了！”叶瑜笑着打趣。
李清漓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坐回沙发，灯光重新在他脸上跳跃，恢复了平时那副有点嘚瑟又有点懒散的样子。刚才唱歌时那种特别的氛围仿佛只是个错觉。但她心里那点细微的涟漪，却久久没有平息。
云苏怡端起果汁，对着林天示意了一下，红唇微勾：“唱得不错，林同学。看来咱们小组，真是藏龙卧虎呢。”
聚会继续，歌声、笑声、嬉闹声充斥着包厢。少年少女们的快乐简单而直接，学业压力暂时被抛到脑后，友情在音乐和灯光中悄然滋长。
不知不觉，酒足歌饱，KTV特有的喧闹过后，总要迎来一个更需要互动的尾声。李清漓把玩着话筒的手柄，提议道："光唱歌没意思，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这个提议得到了一致的赞同。大家从沙发上挪动着，围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摆成了一个松散的圆圈。云苏怡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空的奶茶杯，当起了临时的抽签筒。
林天随手写了些问题，肖静嘉补充了几条大冒险，然后卷成一个个小纸条，塞进杯子里。叶瑜摇晃着杯子，让纸条混在一起。游戏开始，李清漓抽出第一个纸团。
"真心话。"
云苏怡慵懒地接过，看了一眼，然后看向身边的林天，微微一笑："林同学，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李清漓也好奇地望着林天，等着看他能问出什么惊人的问题。林天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确实盘算过几个"劲爆"话题，但李清漓那双清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让他心里一凛，顿时收敛了所有念头。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地问道："你最喜欢穿什么款式的裙子？"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就这个？"云苏怡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遍，"裙子？"
林天被她反问得有点心虚，强撑着说："怎么了？不可以问这个吗？"
云苏怡轻轻一笑，那笑容带着几分毫不在意的张扬。她慢悠悠地回答："当然是超短裙了，越短越好。"
话音刚落，包厢里响起了一阵爆笑。李清漓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脸微微发红，不知是被逗笑的，还是因为这答案太过直接。谢素笺掩着嘴轻笑，叶瑜和肖静嘉笑得更放肆。
云苏怡对这一切反应都毫不在意，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林天："林同学，没想到你这么正经。"她特意在"正经"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林天被她说得脸颊发烫，干笑了两声："咳，那你回答得很好。下一个，下一个。"
他赶紧转移话题，将奶茶杯推向了谢素笺。
谢素笺抽到的是大冒险，题目是跳一段舞。她略一思考，便站起身，背对着众人，开始跳起舞来。那是一段轻快活泼的舞蹈，动作简单却节奏感极强，随着她的舞动，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格外引人注目，线条流畅优美。叶瑜看得眼睛都直了，而林天更是看得入了迷，不由自主地带头鼓起掌来。
他身边，李清漓不满地轻轻捅了捅他的腰，小声哼哼道："谢素笺跳舞很厉害，你倒是不稀奇啊。"
游戏继续，热闹非凡，笑声不时传出包厢。很快，幸运的奶茶杯转到了叶瑜面前。
叶瑜拿到了真心话，云苏怡笑着说："我来给你出题。"
她的目光在叶瑜脸上扫过，带着几分审视，"叶瑜，你第一次还在吗？"
这个问题一出，包厢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李清漓睁大了眼睛，谢素笺和肖静嘉面露惊讶，林天更是差点没从沙发上滑下去。这问题也太劲爆了！
叶瑜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云苏怡一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次两人在野外露营时，帐篷里发生的那些事。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支支吾吾地回答："在...在啊。我没有乱搞的。"
云苏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在迷离的灯光下显得既危险又迷人。她端详着叶瑜那副心虚又紧张的模样，过了几秒才慢悠悠地点点头："算你过关了。"
叶瑜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林天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道云苏怡这女人太可怕，难怪叶瑜被她问得像做错事的小学生。而李清漓则悄悄地挪了挪位置，离林天更近了些。
游戏继续，很快，李清漓抽到了一个纸团，展开一看，是真心话。她有些紧张地将纸团递给林天。
林天接过，眸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包厢里的灯光昏暗，将少女的轮廓勾勒出一层柔软的光晕，衬得她眉眼间那份灵动愈发明显。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将那股冲动化作了一句问话："李清漓，你谈过恋爱吗？"
问出这句话后，他竟莫名屏住了呼吸。灯光下，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显得格外认真，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一种不自觉的侵略感。
少女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么直接的问题，捏着裙子的手指微微一颤。她望着他，一时间竟有些发呆，连包厢里其他人的窃窃私语都听不见了。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映出他的身影，闪动着些许无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从梦中惊醒般，脸颊微微鼓起，故作豪爽地一挥手："没有啊！本小姐才不会恋爱呢！本小姐一心只读圣贤书！"
这副倔强的模样让林天忍俊不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朗。他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调侃："你这圣贤书读得可不太好啊，都快从你脑袋里掉出来了。"
李清漓被他戳得一懵，反应过来后立刻气恼地拍开他的手，红着脸反驳："你才没读进去！你这个差生！"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起嘴来，包厢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息。云苏怡无奈地摇摇头，打断了这对活宝："行了行了，你们俩别吵了，再吵下去游戏就没法玩了。下一个，该我了。"
她慵懒地倚在沙发上，脸上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笑意。林天和李清漓这才悻悻地停下，却又忍不住偷偷瞟着对方。林天看着少女那张因羞恼而微红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而李清漓也悄悄地打量着他，看着他脸上那副带着几分得意又有些促狭的笑容，心里悄悄泛起涟漪。
两人之间那条无形的界限，似乎在不知不觉间被这场游戏拉近了许多。叶瑜见状，清了清嗓子，将大家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他将奶茶杯递给云苏怡，笑着说："云姐，该你了。"
云苏怡漫不经心地抽出一张纸团，展开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真心话。"她将纸团递向林天，"林同学，请。"
这一次，林天没有丝毫犹豫。他放下手中饮料，整个人向云苏怡的方向靠了过去。他身上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薄荷味道，悄然侵入她的感官。云苏怡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以为他会问出什么惊人的问题。
林天在离她极近的距离停下，他能感受到她呼吸间传来的温热。他微微倾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气声问："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这个问题太过大胆，直接得让云苏怡都愣了片刻。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闪烁着几分惊讶，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欣赏。她迎上林天那双近在咫尺的、带着挑战意味的眸子，竟觉得这个平时看起来有些跳脱的男生，此刻竟显出了几分她从未见过的、带着野性的魄力。
她没有丝毫羞涩或恼怒，反而缓缓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轻柔却带着危险磁性的声线回应道："今天没有穿哦。"
微凉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林天的身体几乎是一僵。他下意识地直起身，看向云苏怡，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眸子。她唇角勾起一抹慵懒又张扬的弧度，清晰地吐出后半句话："今天是真空。"
这四个字如同一记重锤，敲得林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四个字在回响。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感攫住了他，他望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生，竟生出一种由衷的佩服。这女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他甚至忘记了脸红，只是呆呆地看着她，嘴唇微张，一副被征服的模样。
包厢里的其他人只看见林天靠过去小声问了什么，云苏怡也凑过去回了句什么，然后林天就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李清漓好奇地凑过来，拉住林天的胳膊摇晃："林天！你问了什么啊？快说说！"
"是啊，苏怡姐，他问了什么？"肖静嘉也好奇地插话。
叶瑜和谢素笺也围了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人。
云苏怡懒洋洋地靠回沙发，看着一脸"求生欲"的林天，轻笑一声，替他解了围。她瞥了林天一眼，红唇轻启，用一种轻松又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他问我，我是不是处女。"她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林天震惊的脸上，唇角的笑意更深，"我说，无可奉告。"
大家起哄着，带着奇怪眼神望着二人。
林天摆摆手示意继续游戏。又玩了几轮，直到最后一轮，轮到肖静嘉。
她抽到的也是一张真心话，林天将问题的决定权交给了云苏怡。云苏怡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说说看，谁是你最喜欢的人？"
这问题一出，李清漓和叶瑜都好奇地看了过来。肖静嘉闻言，下意识地拉住了身旁谢素笺的手。她能感觉到云苏怡的目光在她们二人之间流转，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这个坏女人，分明是在故意刁难，试探她和笺笺的关系。
肖静嘉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明白不能顺着问题的方向回答。她故作思考，眼珠子转了转，最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当然是我爸爸妈妈了！他们把我养这么大，最辛苦了！"
这个回答一出，包厢里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李清漓和叶瑜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她选择用"家人"这个身份来规避问题，既得体又聪明，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将云苏怡的试探巧妙地化解了。
云苏怡也轻轻笑了起来，她端起自己的果汁，朝肖静嘉举了举杯，脸上的表情难得地变得温和而真诚："说得对。为了我们天下最辛苦的爸爸妈妈，敬他们一杯。"
她一语双关，既捧了肖静嘉的回答，又巧妙地化解了可能的尴尬。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感到舒适。
"好！敬我们父母！"李清漓率先响应，举起了杯子。
"敬父母。"林天也笑着附和。
"敬爸爸妈妈。"谢素笺和叶瑜也纷纷举起杯子。
包厢里的霓虹灯光交织，映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真诚的笑容。大家的杯子在空中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那一刻，没有试探，没有尴尬，只有纯粹的友谊和青春的坦荡。
"他们辛苦了！"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一饮而尽。冰凉的果汁滑入喉咙，带走了一晚上的喧嚣与燥热，也拉开了这场聚会的尾声。夜色深了，该回家了。大家陆陆续续起身，互相道别，带着满身的轻松和友谊，散入夜色之中。这场游戏，也就此落下帷幕，成为了青春里一段美好而无伤的回忆。
第一百一十章 君子不救
时光在试卷、小组学习和偶尔的课余欢聚中静静流淌。紫府雅苑1302室里的变化，却比季节更替更为明显。
顾芳舒的腹部已经隆起成一道优美而清晰的弧线，宽松的家居服也难掩孕肚的轮廓。她行动间多了几分属于孕妇特有的、慵懒而小心的姿态，但眉眼间的凌厉与从容并未减少，反而因这份特殊的生命重量，添了几分柔和的光辉。
林钧彻底进入了男保姆模式。会计师事务所在他陪产假期间也尽量减少了打扰，让他得以将全部精力倾注在妻子身上。他的照顾体贴入微。
晨起，顾芳舒还在半梦半醒间，床头柜上已经摆好了温度刚好的柠檬水和几片苏打饼干，缓解晨起的不适。她想看书，书和调整好角度的阅读灯就在手边；她想处理一些简单的法律文件，电脑已经打开，相关的文件夹也整理得井井有条。
顾芳舒窝在沙发里，看着孕期综艺，觉得肩颈有些酸，只需微微蹙眉，甚至不用开口，林钧就会放下手里正在整理的婴儿用品清单，悄无声息地坐到她身后，力道适中地替她揉捏起来。他的手法算不上专业，但足够耐心温柔，总能恰到好处地缓解她的疲劳。
“左边，再用点力。”顾芳舒闭着眼，享受着服务，偶尔出声指挥。
林钧立刻调整。
“嗯，可以了。”顾芳舒舒服地喟叹一声，微微侧头，在林钧凑近的脸颊上飞快地印下一个带着淡淡馨香的吻，“赏你的。”
林钧便会露出满足的笑容，仿佛得了天大的奖赏，继续手里的动作，或者转身去厨房端来切好的、摆盘精致的水果拼盘。
有时候，顾芳舒心情极好，被伺候得浑身舒坦，会故意用脚尖轻轻碰碰林钧的小腿，凤眸里闪着狡黠的光：“林审计，今天表现不错。账户号发来，给你发工资。”
起初林钧还推辞，笑着说：“我照顾自己老婆孩子，还要什么工资？”
顾芳舒却坚持：“一码归一码。你付出了高质量劳动，理应获得报酬。这是对你工作的肯定。”
于是，林钧的手机偶尔会真的收到一笔四位数的转账，备注往往是“今日贴心服务费”或“女王陛下赏赐”。数额不大，但足够让林钧哭笑不得。
有一次，在顾芳舒又因为他提前煲好了她忽然想喝的鱼汤，并成功让她喝完两碗后，林钧收到了整整一千块的“巨额报酬”。他拿着手机，看着那条转账信息，再看看倚在床头、一脸“朕很满意”神色的妻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摇头叹道：“顾律师，我现在这日子过的……怎么感觉像是被你包养了一样？每天就围着你和孩子转，还得领薪水。”
顾芳舒闻言，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红唇勾起一抹傲然又带着宠溺的弧度：“怎么？不服气？能被本宫包养，是你的福气。”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钧因为近期家务劳作而略显疲惫但依旧英俊的脸，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等着吧，等以后老娘赚了大钱，就把你们父子俩都包养了。每个月给你们发零花钱，你们啥也不用干，就天天在家，一个给我捏肩捶腿，一个给我端茶递水，伺候本宫舒舒服服的，多好。”
她说这话时，眼神明亮，带着一种属于她的、充满掌控感和对未来无限可能的自信光芒。怀孕并未削弱她的气场，反而让她更像一位坐镇后方、从容调度一切的女王。
林钧听着她这番豪言壮语，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心里那点因为身份转换和琐碎家务而生出的些微不适与疲惫，瞬间烟消云散。他握住顾芳舒捏他耳朵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和笑意：“行，那我和儿子可就等着顾大律师飞黄腾达，早点实现包养我们的伟大理想了。现在嘛，还是先让我这个男保姆，好好伺候女王陛下安胎。”
顾芳舒满意地哼了一声，任由他替自己调整好背后的靠枕，舒服地窝了进去，继续翻看手中的案卷。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她隆起的小腹和柔和的侧脸上，也落在林钧细致为她掖被角的动作上。
这日午后，顾芳舒正靠在阳台的躺椅上，就着温暖的阳光翻阅一本最新的法律期刊，手边放着一杯林钧刚榨好的橙汁。腹中的小家伙似乎也喜欢这暖意，时不时轻轻动一下。
手机屏幕在旁边的茶几上亮起，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她瞥了一眼，是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名字跳了出来——林笑笑。
这是林家一门不算太近的堂亲，林天该叫堂哥，比林钧小几岁，早年在外地做些小生意，偶尔年节会有些问候。顾芳舒对他的印象不深，只记得是个挺会来事、但心思有些活络的年轻人。
她拿起手机，解锁，点开微信。
林笑笑发来的消息挺长，先是客套的寒暄，问及近况，然后话锋一转，提到了正事。是上次经历的民担保纠纷。
消息末尾，语气很是恳切，甚至带上了点亲戚间的情分，说“都是一家人，请顾律师务必帮忙”。
顾芳舒纤细的眉毛微微蹙起。她快速浏览完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
这个案子，听起来并不复杂，证据清晰的话，辩护空间还是有的。若是放在往常，这种标的额适中、法律关系明确的民事案件，她或许会考虑接下，毕竟也是亲戚开口。
但现在……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孕期的疲惫感比想象中来得更频繁，精力也大不如前。出庭需要高度的精神集中和体力支撑，还要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情况。她不确定自己现在的状态能否胜任。更重要的是，她内心深处，确实想暂时从那些纷繁复杂的案件中抽离，将更多的关注留给自己、留给这个即将到来的新生命，以及需要她偶尔镇场的林天。
她不想接。
斟酌了一下措辞，顾芳舒在回复框里打字。她没有提及怀孕的事——除了至亲和林天，她暂时还没打算将这个私密的喜讯告知其他亲戚朋友，尤其是这种并不算亲厚的远亲。
她的回复客气而委婉：
「笑笑，你好。看到你的消息了，最近确实比较忙，手头有几个案子在收尾，时间安排上可能不太充裕。你这个案子，我大致了解了，建议你可以先整理好所有相关的合同、转账记录、沟通证据等材料，找一位专攻民商事的律师详细咨询一下。如果需要，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位信得过的同行。这次恐怕没办法亲自代理了，实在不好意思。」
消息发送出去，屏幕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很快，林笑笑的回复过来了，只有短短两个字，后面跟了个看不出情绪的表情符号：
「好吧。[微笑]」
隔着屏幕，顾芳舒似乎都能感受到对方那股掩饰不住的失望，或许还有些许被拒绝的不快。那个看似礼貌的“[微笑]”表情，在此刻的语境下，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顾芳舒放下手机，端起橙汁喝了一口。上次林天就告诉自己这个案子牵扯到老家镇上的网吧老板，当时她就推测林笑笑被人设局，但她没有提醒。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君子不救，圣人才是当仁不让。
与此同时，林笑笑家。
他看着顾芳舒那条言辞疏离的微信，心里那股被拒绝的无名火，迅速转化为一种更为阴暗、复杂的欲望。他太了解这位堂嫂了，清高、骄傲，一副女王的模样，正是这种气质让他感到既畏惧又着迷。
他点开了顾芳舒的朋友圈，指尖飞快地向下滑动。那些他曾经在各种家庭聚会、年节问候中瞥见过的、一闪而过的身影，此刻在手机屏幕上变得无比清晰。他贪婪地浏览着，一张张地看，将那些精心拍摄的写真照片悉数保存到自己的相册里。
一张是顾芳舒在某个商业酒会上的照片。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露背礼服，灯光勾勒出她优美的蝴蝶骨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她正侧过头，对着镜头微笑，眼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慵懒和高傲。林笑笑的手指在屏幕上放大了那张照片，仔细描摹着她红唇的轮廓，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另一张是在海边度假时拍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比基尼，身体被海风吹起的长发半遮半掩，肌肤在阳光下呈现出象牙般细腻的光泽。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平日里律师身份的、充满野性的生命力。林笑笑的呼吸变得粗重，他退出相册，又迅速翻回去，一张张地反复摩挲着那几近赤裸的胴体。
他将手机紧紧贴在眼前，屏幕的光映着他涨红的脸，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他脑海中那个在法庭上咄咄逼人、在生活中运筹帷幄的女神形象，此刻正被手机屏幕上这个风情万种的"骚货"彻底覆盖。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征服欲和罪恶感的兴奋感席卷而来。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一只手握住炙热，随着屏幕上那道身影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微笑，快速地套弄起来，嘴里发出压抑的、兴奋的低吼。他终于将那份高高在上的骄傲，拉扯进了自己最隐秘、最不堪的角落里。而此刻的顾芳舒，正悠闲地靠在阳台上，全然不知自己被一位远房亲戚在几百公里外的地方，以一种多么卑劣的方式"爱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