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不拉皮条,这犯法自林天上次去过宿舍楼后小树林的鸡窝后,便鲜少过去。只有刘元和慕阳几乎每周都要去三次,林天很少佩服二人的精力,他都快被作业摧残成一朵败花,二人还是茁壮成长的绿芽,急需水分灌溉。林天今天本不想去的,是刘元硬拉着他去,说是团购有优惠,双人去打八九折。林天第一次听见这消息,只感觉疯狂。“元,你确定这不是骗你的吗?双人打折,这妓那么想双飞啊。”刘元不以为意,抽根烟,吞云吐雾。“天哥,这你就不懂了吧,附近一条街靠近职校中专分校,有好多盘口做这生意,大家要竞争的嘛。所以这打折就是在拉客流量。”林天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和他钻入树林深处。今夜的妓少了许多,可能是被附近的酒吧吸引去了,也可能今天是周一,学校查的严,很难出来。刘元找到一位打唇钉的精神小妹,客套几句,指了指一边插兜的林天,随即爽快付了一半,很明显是打了折扣的。林天鄙夷兄弟口味真不挑,什么货色都要,便站在一边无所事事,玩起手机,没有参与大战。半晌,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林天,你怎么在这。”是小太妹明泠泠,她脸上多了一道创口贴,仍旧是叛逆打扮,紫头发,小短裙,小背心。她下意识想给少年发烟,而后才收回去,知道他是好学生,不会抽烟喝酒的。林天笑着说道,“泠泠,你脸怎么回事,接客时被人抓伤了吗?”话音未落,她呸一口,猛吸一口烟,骂骂咧咧地回应着,脸上浮现怒色。“别提了,他妈的红绸街那群鸡跟老娘抢生意抢地盘,把我的人都赶出来了, 我和她们干了一架。他妈的一群臭婊子下手真狠,给我脸抓花了。不过,她们也没有占到便宜,这回在医院呢。”林天嚯一声,一副“没想到你这么强”的表情,话题一转,他又问你来这里干嘛。少女感受到夜风的微凉,瑟缩一下,悠悠道,“这儿的地盘被我接管了,这些姐妹是我带的,这不过来看看场子么。你来这里干嘛,找鸡啊。 ”少年摇摇头,笑眯眯解释道,“不是啊,陪朋友来的,我不搞这个。”明泠泠嗤笑一声,也不在意,反而放下心来。"行,你在这等我,我去转转。"说罢便离开,留林天一人在原地。夜色渐浓,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照在树林间斑驳的树影上。林天漫无目的地闲逛,耳边不时传来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混杂着树叶的沙沙声,显得格外淫靡。地上散落着各种用过的杜蕾斯和餐巾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他正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明泠泠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道:"想不想赚点钱?""怎么赚?"林天下意识问道,"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干。"少女得意地扬起下巴,紫发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不是杀人放火,很安全的。你帮我看着场子就行,这些姐妹每天晚上九点半会在这里集合,你只要保证她们能顺利到这儿,还有别让保安发现就行。一天给你一百块。""这个......"林天犹豫了一下,"拉皮条可是触犯刑法的,我可不敢。"说着就要转身离开。"哎!"明泠泠跺了跺脚,连忙拉住他的衣袖,"一百五怎么样?不行一百六也行啊!"林天却像拨浪鼓似的摇头,一脸为难:"泠泠,你也知道我是个学生,这事真的......"明泠泠不依不饶,咬着下唇道:"两百!不能再多了!"她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在林天面前晃了晃,"你看,我都准备好了。"林天看着那张钞票,又看看明泠泠期待的眼神,一时语塞。远处又传来几声呻吟,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这荒唐的一幕让他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明明是两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年少女,却在这里谈论着这种事。"那...我先看看再说吧。"他最终还是松口了。"太好了!"明泠泠欢呼一声,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就知道天哥你最好了!"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紫发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林天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在接触到少女柔软的身体时停下了动作。他轻轻回抱住她,感受着少女身上淡淡的温度。"好了好了,别高兴太早。"他松开手,正色道,"我可不长干这种事,你别以为我答应了就是你的人。"明泠泠连连点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突然,她捂住小腹,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啊...不行了,我尿急。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哦。"林天应了一声,看着她快步走向树林深处。等确定周围没人后,明泠泠撩起短裙,雪白的臀部暴露在夜色中。她微微分开双腿,身体轻轻一颤,一道金黄色的水柱从双腿之间喷射而出,在夜色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尿液打在地面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修长的双腿微微发抖。尿液冲刷着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直到最后一滴尿液滴落。她才轻轻提起裙摆,却发现裙子也湿了。林天从她的小包里翻出湿巾纸,温柔地说:"我帮你擦擦吧。""啊?"明泠泠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不知为何,有他在身边,她总觉得特别安心。少年调整了一下姿势,拿出一张湿巾。他轻轻掀开她的裙摆,露出雪白的内裤。湿巾触碰到潮湿的布料,明泠泠忍不住轻轻一颤。"别动。"林天低声说,"马上就好。"他细致地擦拭着,动作轻柔。少女感到一阵瘙痒,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林天的手微微一顿,又继续擦拭。"好了。"他把用过的湿巾放在一边,明泠泠刚要直起身子,却见林天又蹲了下去。"诶?你......"下一秒,他的唇轻轻触碰她的私处,灵巧的舌头探入蜜缝,细细舔舐。明泠泠倒吸一口冷气,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天...天哥......"她咬着下唇,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按住了腰。少年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私处游走,将残留的尿液一点点舔净。少女的脸渐渐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你......你这是在......"明泠泠的语气有些结巴。林天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晶莹的液体:"来,我们一起。"明泠泠的脸更红了,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雅的男生居然会做出这种事。她咬着唇,春意盎然地说:"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免费送你一次......"林天笑了,又低下头,含住了她已经湿润的蜜穴。少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紧紧抓住他的头发,任由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探索。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映出一片淫靡的光晕。树林里回荡着她压抑的喘息声,和啧啧的水声。远处传来几声鸟叫,却无人在意。这一刻,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尽情享受着这份隐秘的欢愉。明泠泠的身体渐渐绷紧,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而林天的手已经探入她的上衣,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揉捏。少女的身体轻轻颤动,像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朵。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发热,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体内蔓延。她知道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就在这时,林天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你...你怎么停了?"明泠泠有些不满地问。"不急。"林天轻声说,"我们换个姿势。"他扶着明泠泠站起身来,然后让她转身扶着树干,背对着他。月光下,少女雪白的背影显得格外诱人。她微微弯腰,翘起臀部,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林天解开裤子,掏出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在她的穴口轻轻摩擦。明泠泠发出一声低吟,臀部轻轻扭动,想要把他的肉棒吞进去。"别急。"林天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这就给你。"说完,他握住她的腰,一个挺身,将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明泠泠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穴道又湿又热,紧紧地包裹着林天的肉棒。"你...你好大......"她喘息着说,"慢一点......"林天却不管她的话,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明泠泠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他贯穿了。她的乳头在树干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快感。她想要叫出声来,却又怕被人听见,只能咬住下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林天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明泠泠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飞走了。她只知道紧紧抓住树干,承受着他猛烈的撞击。突然,林天的动作停了下来。明泠泠疑惑地回头看去,只见他正在套弄自己的肉棒。"你......你要射了吗?"她有些担心地问。"嗯。"林天点点头,"让我射在你里面。"明泠泠连忙摇头:"不行!会怀孕的......"可是已经晚了。林天又一次将肉棒插入她的体内,快速抽插几下后,将滚烫的精液都射在了她的子宫里。明泠泠感觉小腹一热,一股暖流涌了进来。她知道,这下真的完了。可是在这一刻,她却觉得无比幸福。第一百一十二章 开小灶,要不要联考的风波渐渐平息,班里却又因另一件事泛起了小小的涟漪——小胖子罗言,在联考结束一周后,悄无声息地收拾书包,办了休学手续,离开了学校。消息传开,高二(2)班的教室里顿时充满了各种猜测和议论。罗言平时在班里存在感不算强,成绩中等偏下,性格有些内向,突然就这么走了,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听说是得了什么怪病,要回家静养治疗?”“得了吧,我看是他家里给他安排出国留学了,之前好像听他提过一嘴。”“我怎么听说是他自己学不下去了,压力太大,主动要求休学的?”“会不会是跟谁闹矛盾了?”一时间,众说纷纭,罗言的休学成了继联考之后最热门的八卦话题。各种版本的故事在课间流传,添油加醋,越发离奇。只有林天,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大致有了谱。他想起那天撞破罗言用手机偷拍陆韵老师的事,自己后来举报。看来,陆老师没有声张,而是私下向老唐反映了情况。学校大概是为了保护陆老师的声誉和罗言本人,采取了相对温和但果断的处置——让他休学,暂时离开这个环境。休学也好。林天心里这么想着,至少短时间内,陆老师不用再提心吊胆,班里也少了个潜在的祸害。他没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包括刘元和李清漓。这事知道的人越少,对陆老师越好。他把这点心思压下去,重新投入到忙碌的学习和小组事务中。或许是因为在“六六大顺”小组里表现积极,也或许是因为联考进步得到了老唐的认可,没过几日,老唐找到他,宣布了一个小任命:原来负责收他们那一排作业的组长因为个人原因辞职了,老唐决定让林天顶上。“林天,这个组长你暂时当着,负责收齐你们小组的英语单词本和练习册,按时交给陆老师。也是锻炼一下你的责任心。”老唐如是说。林天有些意外,但也没推辞。组长而已,就是收收作业,小事一桩。这天早上,他早早收齐了自己小组的英语单词本,摞得整整齐齐,趁着早读前的间隙,送到了教师办公室陆韵老师的工位旁。“陆老师,这是我们组的英语单词本,齐了。”林天把本子放下,准备离开。“嗯,放这儿吧。”陆韵正在电脑前处理文档,闻声抬起头,看到是林天,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一下,随即示意他稍等。她左右看了看,办公室里其他老师要么还没来,要么正在忙自己的事。陆韵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林天,眼神里带着感激和一丝郑重:“林天,上次那件事老师真的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林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憨笑一下:“陆老师,您别客气,应该的。那种人不能让他得逞。”陆韵看着他真诚又带着点少年义气的脸,心里温暖,点了点头。她想了想,轻声问:“你帮了老师这么大忙,老师想表示一下感谢。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只要老师能做到,尽量满足你。”想要的?林天眼睛一亮,几乎是脱口而出:“那陆老师,能不能以后英语作业少布置点?或者周末别布置那么多卷子?”陆韵被他这直白又“务实”的请求逗笑了,无奈地摇摇头,语气却温和:“这个可不行,免谈。你本来英语基础就薄弱,刚刚有了点进步,可不能得寸进尺,放松要求。”林天肩膀垮了一下,露出失望的表情。陆韵看着他,思索片刻,忽然有了主意。她示意林天靠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商量的口吻:“这样吧,林天。我看你英语确实需要加强,光靠课堂和作业,对你来说可能提升得不够快。老师每周日上午,会在家备课。如果你愿意,可以每周日上午来老师家,我给你单独辅导一两个小时,免费的。就当是老师对你的特别感谢,也是希望你英语能真正赶上来。”林天猛地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陆老师要给他开小灶?还是免费的?去老师家?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办公室门口,又回头确认了一遍:“陆老师,您是说每周日上午,去您家,您给我辅导英语?”“对。”陆韵肯定地点点头,目光坦然,“你不是住校,周末才回家吗?正好,周日上午过来,辅导完,下午你顺路回学校,也不耽误晚自习。怎么样?当然,这完全自愿,看你自己想不想在英语上多下点功夫。”林天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陆老师的英语教学水平在年级是公认的好,能让她单独辅导,绝对是求之不得的机会!虽然占用周日半天休息时间有点可惜,但高二了,时间确实过得飞快,英语又是他的老大难,这次联考103分虽然进步了,但离优秀还差得远。机会难得,机不可失!几乎没有太多犹豫,林天立刻点头,语气带着兴奋和感激:“我愿意!陆老师,太谢谢您了!我一定好好学!”“那就这么说定了。”陆韵也笑了,递给他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电话号码,“这是我家地址和电话,这周日早上九点,你直接过来。记得提前跟你家里人说一声。”“好的好的!陆老师放心!”林天接过便签,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感觉像捡到了宝。他再次道谢,然后转身,几乎是屁颠屁颠地跑出了办公室,脚步轻快,脸上洋溢着捡了大便宜般的笑容。怀揣着对英语提升的期待和对免费小灶的窃喜,林天度过了一日又一日,终于等到了约定好的周日。这天他起了个大早,比平时上学还积极。站在卫生间镜子前,难得地将那头总是有些乱翘的头发仔细梳顺,抹了点定型水,抓出一个清爽又不显刻意的发型。换上顾芳舒给他买的浅蓝色休闲衬衫和米色休闲裤,脚上是干净的白色板鞋。镜子里的少年身姿挺拔,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跃跃欲试的朝气,少了些平日的痞气,多了几分干净的少年感。收拾妥当走出房间,客厅里,顾芳舒正半躺在沙发上,林钧坐在她脚边,小心翼翼地给她按摩有些浮肿的小腿。两人不知在低声说笑着什么,顾芳舒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偶尔轻轻踢林钧一下,林钧则好脾气地接住,继续揉捏。看到林天穿戴整齐要出门,顾芳舒抬起眼皮,随口问了句:“这么早出门?干嘛去?”林天心情正好,脸上笑容灿烂:“妈,我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嘛,今天陆老师给我开小灶,辅导英语!”他特意强调了“陆老师”和“开小灶”,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顾芳舒“哦”了一声,想起来了。她对儿子的学习向来是支持态度,尤其是这种老师主动提供的额外帮助。她没多问,只是例行公事般叮嘱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听老师话,好好学。中午记得自己买点吃的。”“知道啦!那我走啦!”林天挥挥手,换上鞋,拉开门。临出门前,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斜对面紧闭的1305房门。里面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那妮子,估计还在睡懒觉吧?想到李清漓可能还蜷在被窝里,而自己已经精神抖擞地去“充电”,林天心里那股优越感和好心情又添了几分。哼着小调下了楼,走到小区门口的公交站。周末清晨的公交车上人不多,摇摇晃晃了近一个小时,才抵达陆韵老师家所在的、位于城市另一端的某个老式居民小区终点站。刚下车,就看到陆韵已经等在站牌旁。她今天没穿平时在学校里那种偏正式的衬衫西裤,而是扎了一个利落的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身上穿着一件藕粉色的棉质连衣裙,款式简单大方,整个人显得温婉柔和,比在学校时少了几分老师的严肃,多了几分居家的亲切。“陆老师!”林天赶紧跑过去打招呼。“林天,来了。”陆韵看到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目光在他带来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上停顿了一下,“你这是?”“哦,陆老师,一点心意。”林天把袋子递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给您和……家里小朋友带的。一点水果,还有一点零食。”他特意提到了“小朋友”,显然是做足了功课,知道陆老师有个上初中的女儿。陆韵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暖,接过袋子,嗔怪道:“你这孩子,来学习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下次不许这样了。”“应该的应该的,第一次来嘛。”林天挠头憨笑。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走进了略显陈旧但整洁安静的小区。陆韵家在三楼,没有电梯。上楼时,林天很自然地走在了前面。到了门口,陆韵拿出钥匙开门。门刚打开,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小女孩就从里面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门外的陌生人。“依依,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陆韵柔声问。小女孩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林天身上,眨了眨:“妈妈,这个哥哥是谁呀?”“这是妈妈的学生,林天哥哥。快叫哥哥。”陆韵侧身让林天进来,介绍道。“哥哥好。”陆依依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林天听着这声甜甜的“哥哥”,心里莫名地舒坦,脸上笑容更大了。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包装精美的糖果,递到陆依依面前:“依依你好,给,请你吃糖。”陆依依眼睛一亮,看了眼妈妈。陆韵点点头:“谢谢哥哥。”“谢谢哥哥!”小女孩开心地接过糖果,剥开一颗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小小的插曲让气氛更加融洽。陆韵让林天在客厅稍坐,自己去给他倒水。林天环顾四周,房子不大,装修简单但布置得很温馨,处处透着生活的气息。阳台上摆着几盆绿植,沙发上放着可爱的卡通抱枕,墙上挂着陆依依的涂鸦作品。“林天,先喝口水,休息一下,我们就开始。”陆韵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放在林天面前的茶几上,“书房在这里,安静些。”“好的,陆老师,我不累,随时可以开始。”林天连忙站起身,跟着陆韵走进了旁边的小书房。书桌上已经摆好了英语教材、笔记本和一些打印好的资料。窗明几净,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一方安静的学习天地。陆韵指了指书桌旁的椅子:"你坐这儿吧,这是依依平时学习的地方。"林天点点头坐下。陆韵从书柜里取出一套卷子放在他面前:"别紧张,就当平时在学校做题。老师先去厨房准备点心,你先做着。"说着,她又补充道,"不要有压力,就按自己的节奏来,做完告诉我就好。"说完,她就转身出去了,留下林天一人面对着这套试卷。大约半小时后,陆韵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进来,身后跟着陆依依。小妮子嘴里哼着歌,手里还抱着她的平板电脑,一脸的不情愿。陆韵轻轻关上书房门,走到女儿面前:"依依,先把你的平板放一边,把数学作业写完再来玩,好吗?""妈——"陆依依拖长了声音,抱着平板不撒手,"我作业写完了嘛。"陆韵笑着摇摇头,从她手里接过平板:"写完了?那等会儿我去检查。现在先去复习一下明天要考的数学公式。"陆依依撅着小嘴,极不情愿地看了林天一眼,嘟囔道:"哼,要不是有个哥哥能来家里,妈妈肯定不会管我这么严。""那你先去吧,乖。"陆韵摸了摸她的头,把女儿送进房间,又轻轻带上了门。处理完女儿的事,陆韵转身发现林天的卷子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她走到他身边,拉开另一张椅子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想看看他的答题情况。林天的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空间。然而,陆韵坐下的动作比他想象的更近。一股清幽的、混合着洗发水和淡淡馨香的气息随着她的靠近,悄无声息地钻入林天的鼻腔。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脸颊和耳根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发烫。"这里,这道题的时态,你要注意一下。"陆韵指着试卷,微微倾身,距离更近了。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干净好闻的香气愈发浓郁,让林天的思绪变得有些混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尖已经烫得能煎鸡蛋,只能僵着身体,目光死死地盯着试卷,生怕一抬头就会暴露自己的失态。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连衣裙下包裹着的、少妇特有的成熟曲线,还有那双雪白纤细的小腿,就在他的余光边缘晃动,让他心猿意马。好在这短暂的亲密接触很快结束。陆韵讲解完题目,便重新坐回原位,从书堆里又抽出一套卷子递给他:"这套卷子你今天试着做一下,是针对你薄弱的语法部分整理的。""噢噢,好的。"林天如蒙大赦,赶紧接过卷子,胡乱地应着,心里却是一片兵荒马乱,完全没了学习的念头。他拿起铅笔,漫无目的地在卷子上涂画着,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股幽香和那截白皙的小腿。橡皮一不小心从桌角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林天连忙俯身去捡,却正好与陆韵交叠着放在椅子下的腿撞了个正着。他的视线顺着那双纤细的小腿向上,落在了一对小巧玲珑的脚上。她穿着一双柔软的拖鞋,一只脚微微翘起,卡在拖鞋里,十个脚趾头因为姿势的缘故而微微蜷缩着,圆润可爱。脚趾甲上涂着一层亮晶晶的红色指甲油,在书房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浓艳,与她温婉的气质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不知是鬼使神差,还是少年心性的冲动,林天在伸手捡橡皮的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竟然轻轻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在她露在拖鞋外的脚背上捏了一下。触感温润而滑腻。几乎是同一时间,陆韵整个人如触电般瑟缩了一下,原本放松交叠的双腿迅速并拢,脚也收回了拖鞋里。她迅速地坐直了身体,一双美目震惊地看着林天,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交织着羞恼、惊慌和一丝难以置信,她微微咬着下唇,嘴唇翕动了一下,抬起手作势要打他。林天吓得一缩脖子,闭上了眼,却感觉到那只手在半空中停留了一瞬,最终还是无力地收了回去。书房里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过了许久,陆韵才端起手边的咖啡杯,狠狠灌了一大口热水,借此平复自己乱跳的心。她重新坐好,将试卷推到林天面前,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卷子,不要看我。"她刻意在"我"字上加重了语气。林天讪讪地"嗯"了一声,低着头,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胡乱地演算,心思却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偶尔瞟向陆韵的目光也变得躲躲闪闪。这种敷衍了事的态度自然没能逃过陆韵的眼睛。半小时后,她收走了试卷,目光在上面扫了一圈,好看的眉毛拧成了川字。她把卷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指着其中一道错得离谱的题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火药味:"林天同学,这道题是送分题,你居然选C?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嗯?"林天被她训得头更低了,支支吾吾地不敢接话。他能感觉到,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陆韵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压下了火气。她又重新坐下,这次故意拉开了一点距离,指着题目开始耐心讲解。林天为了弥补过错,也强迫自己认真起来。他微微侧过头,试图看清陆韵在题干上标注的解题思路。然而,这个姿势下,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偏移。只见她光洁的脖颈间,挂着一条纤细的金链子,吊坠垂在锁骨下方,随着她讲解时的动作轻轻晃动。金链之下,她藕粉色的连衣裙领口被挺立的双峰微微撑起,露出了白腻深邃的沟壑。视线再往下,那片雪白的起伏之下,因为领口收得并不紧,他甚至可以窥见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以及那隐约透出的、内里一片空荡荡的雪白。他甚至怀疑,陆老师在这件连衣裙下面,可能没有穿任何内衣。这个大胆而香艳的念头让他心头一震,下体立刻起了反应,他只能用双腿紧紧夹住,生怕被发现。而此时的陆韵,正专注于给他讲一道复杂的定语从句,完全没察觉到身旁少年的煎熬。时间在这样令人心猿意马的"辅导"中缓慢流逝。当林天再次擡起头,望向书桌上那座老式摆钟时,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不知不觉,一上午的时间就快要耗尽了。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陆依依揉着扁扁的小肚子,探出头来,抱怨道:"妈妈!我饿了!好饿好饿!"陆韵闻声,立刻转过身去:"好好好,妈妈这就去做饭。"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又转向林天,"林天,都这么晚了,中午就在这里吃了,别回去了。"这邀请让林天有些受宠若惊。他下意识地就想拒绝,礼貌地客套一番。可话到嘴边,他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无比冠冕堂皇的念头:他们家就一大一小两个女流之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老爷们儿,他有责任留下来,保护她们母女周全!这番豪言壮语在他脑中回响,让他自己都感动得差点想给自己颁个奖。当然,这纯粹是他自我安慰的说辞,真正让他点头答应的理由,远比这简单而纯粹得多。"好啊!谢谢陆老师!"林天没有半分犹豫,立刻笑逐颜开地一口应下。他巴不得能多在这里待一会儿,多看一眼陆老师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他想看看她挽起袖子做饭的样子,想闻闻她身上和饭菜混合在一起的香气,想把这偷来的温存时光,全部都刻进自己的记忆里。他想和她待在一起,就这么简单。陆韵看着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白了他一眼,便转身走向了厨房。林天则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一副小尾巴的模样。陆韵见状,忍不住出声提醒:"去洗手,然后出来帮我拿一下菜。"林天立刻"嗷"了一声,乖乖地转身奔向了卫生间。这顿饭,注定不会寂寞。厨房里很快响起了锅碗瓢盆的交响乐,排骨汤在小火上"咕嘟咕嘟"地炖着,浓郁的香气已经开始在小小的厨房里弥漫。"这汤还要多炖一会儿,"陆韵熟练地处理着案板上的食材,头也不回地对林天说,"你先出去吧,我这儿没什么活了。"话虽如此,她却没有回头看他。林天站在她身后,目光胶着在她的背影上。那条米白色的蕾丝围裙系在她身上,两条细绳腰后打了个蝴蝶结,显得格外俏皮。围裙的下摆随着她切菜的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这个画面让林天心头一热,一股奇异的、混杂着温暖与征服欲的冲动在他胸中翻腾。就在这时,陆依依穿着她的小睡裙,哒哒哒地跑进来,一把抱住了林天的腿:"林天哥哥!陪我玩!"林天低下头,对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陆依依仰着头,马尾辫一甩一甩的,胸前鼓囊囊地鼓起了一小团,那是女孩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而可爱的象征。"哥哥,陪我拼这个好不好嘛!"她晃着林天的腿,举起了一个还没拼完的乐高盒子,"我一个人拼好无聊!"看着她撒娇的模样,林天心头的那点旖旎心思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发自内心的欢喜。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蹲下身,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好好好,哥哥陪你拼!"他接过拼图,牵着陆依依的小手,俩人一起跑回了客厅,留下厨房里的陆韵,正含笑看着这和谐的一幕。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给这小小的空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林天心想,这大概就是家的感觉吧。他想让这碗排骨汤,永远炖得慢一些,再慢一些。他想,他大概是爱上了这里的一切,连同这个家的女主人,一起。这种感觉,让他既忐忑又期待。他握着陆依依的小手,只觉得,人生再没有比这更幸福的时刻了。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当他不得不暂时告别这份温暖,去解决一个小小的生理问题时,都让他觉得是一种折磨。他快步走向卫生间,轻轻带上房门,却在洗手台下的储物盆里,发现了不该存在的风景。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丁字裤,被随意地扔在一堆换洗衣物的最上面。它那纤细的带子和几近透明的布料,在白日光线下显得如此扎眼。林天的呼吸骤然一窒,视线死死地钉在上面。他几乎能想象出陆韵老师穿着它的样子,那两根细带深深勒进她丰腴的臀缝,前襟的那片蕾丝,堪堪遮住最诱人的秘密,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若隐若现。他下体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迅速膨胀,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几乎是粗暴地解开皮带,将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释放出来。它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滚烫得吓人。他看着那件丁字裤,脑海中疯狂地将它与陆韵老师的身影重叠。他幻想自己正将她抵在这扇门后,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撕开她的连衣裙,用这件黑色蕾丝,绑住她那双无力挣扎的皓腕。他想听她羞愤又压抑的呻吟,想看她被情欲染红的眼角。这种禁忌的、背德的画面让他几乎丧失理智。他闭上眼,握住了自己,开始飞快地上下套弄。脑海中的幻境愈发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是那么柔软,那么温热,那么令人疯狂。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门外传来了陆韵老师温婉的呼唤:"林天?你没事吧?"这一声轻唤如同一道惊雷,将他从幻想中劈醒。他浑身一哆嗦,积攒了许久浓稠精液再也把持不住,如同山洪暴发般喷薄而出,一股脑地射进了抽水马桶的水中。他剧烈地喘息着,心脏狂跳。他迅速冲了水,看着那些罪证被冲刷干净,又用湿巾纸仔细地擦拭了马桶盖,确保上面不会留下任何自己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他拉上裤子,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无异。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直到胸中的燥热与紧张尽数消散。这才推开门,脸上挂着一贯的傻笑,对着餐厅里正盛汤的陆韵说:"好了好了!肚子都饿扁了!"然后,迈着轻快而又心虚的步子,走到了餐桌旁。第一百一十三章 卿非我之明月,不照沟渠春季的暖意似乎也催发了学习的热情。自从开始在陆韵老师那里接受每周日的英语小灶后,林天的学习劲头明显更足了。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完成作业和应付考试,开始主动钻研错题,整理笔记,甚至在课间也捧着英语单词本念念有词。这股势头不仅体现在成绩上,也悄然改变了他与周围同学的互动模式。下课铃声一响,林天不再总是第一时间溜出去找刘元瞎聊或者趴在桌上补觉。他更多的时候会留在座位上,或者转过身,和同桌谢素笺、前桌的云苏怡和肖静嘉讨论刚才课上没听懂的问题,或者分享一些从陆老师那里学来的英语小技巧。谢素笺一如既往的温婉耐心,总是能给出清晰细致的解答;肖静嘉作为文艺委员兼学习积极分子,思路活跃,常常能提供不同的解题角度;而云苏怡,虽然看起来慵懒随性,但偶尔一句点拨往往能切中要害,让人茅塞顿开。几人之间的交流越来越频繁,气氛也愈发融洽。有时候是正经的学习探讨,有时候也会夹杂一些轻松的玩笑。林天那张贫嘴在她们面前也渐渐放得开,偶尔逗得肖静嘉捂嘴轻笑,谢素笺抿唇浅笑,连云苏怡都会送他一个妩媚的白眼。不知从哪天起,班里有男生开始调侃林天是“妇女之友”,说他整天混在女生堆里,乐不思蜀。林天听了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回敬:“那是,跟学霸们混,能蹭到知识,总比跟你们这帮学渣鬼混强!”他对谢素笺的称呼,也不知不觉从生疏客气的“谢素笺同学”,简化成了“谢同学”,偶尔在讨论得投入时,甚至会脱口而出“素笺,你看看这步对不对?”,语气自然,带着朋友间的熟稔。这番其乐融融的景象,落在斜方某位前同桌眼里,却全然不是滋味。李清漓的位置在林天的斜方,隔着一条过道。她只要稍微抬眼,就能看到林天侧着身子,和谢素笺头挨着头看同一本笔记,或者转过身去,手臂搭在云苏怡的椅背上,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看到他对着谢素笺露出那种专注又带着笑意的眼神,听到他自然亲昵地叫着“素笺”,李清漓心里就像被塞进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发慌,又酸溜溜的。她不想看,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好几次,她故意别过脸去,假装和她的新同桌——那位性格高冷、成绩优异、尤其是英语拔尖的英语课代表宋南枝说话。宋南枝话不多,气质清冷,但为人并不难相处。她察觉到李清漓有些心不在焉,情绪似乎也不太对,便主动找了个话题。“清漓,”宋南枝声音清清冷冷的,没什么起伏,“刚才数学老师讲的那道例题的变式,你做了吗?”李清漓正盯着前面林天和云苏怡说笑的背影出神,闻言回过神,茫然地“啊?”了一声,随即撅起嘴,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摇头:“没做,不会。看着就头疼。”“我看看。”宋南枝拿过她的练习册,扫了一眼题目,便开始低声讲解起来。她的思路清晰,语速平缓,虽然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讲解得很耐心。李清漓听着,心思却还是飘忽。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前方。就在这时,坐在李清漓和宋南枝正前方的一位男生——理科学霸上官镜,大概是听到了后面的讨论,回过头来。上官镜长得清秀,戴着副细边眼镜,平时话不多,但一涉及到理科难题,眼睛就会发亮。他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个干净又带着点自信的灿烂笑容,主动插话道:“这道题啊?其实有个更巧妙的解法,不用像南枝那样绕。你看这里……”他拿起笔,直接在李清漓摊开的草稿纸上演算起来,一边写一边讲解,声音温和。李清漓愣了一下。上官镜是班里出了名的理综大神,平时很少主动和别人搭话,尤其是女生。此刻他这般热情地讲解,倒是让她有点意外。不知怎的,或许是心里憋着的那股无名火和莫名的较劲心理作祟,李清漓非但没有拒绝,反而顺着上官镜的讲解,微微歪过头,凑近了些,几乎要碰到上官镜的手臂。她故意睁大了眼睛,做出一副认真聆听、恍然大悟的模样,时不时还点点头,轻声应和:“哦……原来是这样……这里我懂了……”从林天的角度,匆匆一瞥,正好能看到这一幕:明媚的春光透过窗户,洒在靠得很近的少男少女身上。上官镜侧着脸,嘴角含笑,耐心讲解;李清漓微微歪头,神情专注,发丝轻垂,侧脸线条柔和。好一幅“红袖添香,才子佳人”共同钻研学问的和谐画面。林天心里那股因为学习进步和与新朋友相处融洽而滋生的愉悦感,瞬间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漏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酸涩的、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感觉。他脸上的笑容僵住,视线仿佛被黏在了那副画面上,挪不开。坐在他前桌的云苏怡,背对着李清漓那边,却仿佛脑后长了眼睛,将林天这瞬间的情绪变化捕捉得一清二楚。她红唇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脚下却毫不客气,伸出穿着精致小皮鞋的脚,轻轻踢了踢林天的椅子腿。“回神了,林组长。”云苏怡头也没回,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和一丝促狭,“谢素笺问你刚才那道完形填空的选项呢,你盯着前面看什么?前面有答案啊?”林天被她一踢一说,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被看穿的窘迫。他赶紧收回视线,转向旁边正疑惑看着他的谢素笺,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啊?哪道题?我看看……”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眼神也明显不如刚才清亮。李清漓用眼角的余光瞥见林天匆匆收回视线、略显狼狈地转向谢素笺的样子,心里那股莫名的憋闷和酸意,似乎奇异地消散了一点点,甚至泛起一丝微弱的、报复性的快感。但紧接着,又涌上更多的烦躁和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失落。接下来的几日,高二(2)班教室靠窗那片“学霸区”的氛围,发生了微妙而显著的变化。李清漓似乎铁了心要将“小太阳”人设贯彻到底,只不过照耀的对象,从之前小组学习时短暂的乖顺,集中转移到了她的前桌——理综学霸上官镜身上。下课铃一响,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磨磨蹭蹭,或者下意识地往林天他们那边瞟,而是立刻转过身,胳膊搭在上官镜的椅背上,脸上扬起那种毫无阴霾的、甜度超标的笑容。“上官镜~这道物理受力分析我又搞不懂了,你再给我讲讲嘛~”“化学这个方程式配平,总是差一点点,你快帮我看看~”“生物这个图,它这个标注是什么意思呀?”问题一个接一个,语气娇软,眼神充满求知欲。上官镜起初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就被这位平时有些傲娇、此刻却异常好学的同学的热情感染。他性格本就温和耐心,面对李清漓的问题,总是放下手里的事,推推眼镜,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详细演算讲解,声音温和清晰,笑容干净。偶尔李清漓凑得太近,发梢几乎扫到他的手臂,他也会微微脸红,但讲解的细致程度丝毫未减。就连坐在他们斜前方、一向清冷自持、专注于自己世界的学神柳紫萍,似乎也被这片区域突然活跃起来的气氛所影响。她偶尔会从厚厚的习题册中抬起头,听着上官镜给李清漓讲题,听到关键处,甚至会罕见地插一两句,补充一个更简洁的思路,或者指出李清漓理解上的一个常见误区。虽然语气依旧平淡,但那份愿意分神指点的意味,已经足够让周围的同学惊讶。一时间,以李清漓为纽带,上官镜和柳紫萍这两位顶尖学霸,竟隐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高效的答疑三角。那片平时略显沉闷安静的角落,因为这些互动而变得生动热闹起来。“小太阳”李清漓的光芒,似乎真的照亮并温暖了那片“高岭之地”。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林天这边。他被李清漓使唤的次数肉眼可见地减少了。以前每天至少要经历几次“林天,去给我打水!”“林天,作业借我参考一下!”“林天,这道题怎么做?”的待遇,现在几乎绝迹。偶尔李清漓需要帮忙,也是直接越过他,去找上官镜,或者甚至问问旁边的宋南枝。林天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甚至有点庆幸终于不用当“御用太监”了。但这种清净只持续了很短时间,就被一种更复杂的、空落落的感觉取代。看到李清漓和上官镜头挨着头讨论题目,看到她对着柳紫萍露出乖巧受教的表情,看到她端着水杯从自己身边目不斜视地走过……他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酸意,像野草一样疯长。这天下午课间,他实在憋得难受,跑到教室后排,找到了正跟人吹牛的刘元,以及靠在墙边看窗外风景的叶瑜。林天抓了抓自己早上特意打理过的头发,脸上带着明显的苦恼,压低声音问:“喂,元儿,叶瑜,问你们个事。”“啥事啊天哥?愁眉苦脸的。”刘元凑过来。“就是如果一个人,以前跟你关系还行吧,算挺熟的,突然对你爱答不理,转头跟别人特别热络,这是几个意思?”林天组织着语言,尽量说得模糊,“是不是关系就断了?没得处了?”刘元一听,眼睛立刻亮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哟呵!天哥,你这话里有话啊!一个人?谁啊?该不会是你那位前……咳咳,妇女之友生涯出现危机了?”他故意把“前”字拉长了音调,挤眉弄眼。“去你的!什么妇女之友!”林天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我跟你正经讨论呢!你说,这到底是什么信号?”叶瑜也转过身来,靠在墙上,双手插兜,阳光帅气的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看了看前排正和上官镜说笑、眉眼弯弯的李清漓,又看看一脸烦躁的林天,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信号?”叶瑜笑了笑,语气平和但一针见血,“还能有什么信号,肯定是你哪儿惹到人家了呗,或者人家单纯觉得跟别人相处更舒服。这种若即若离,故意冷落,多半是带着情绪的。要么是生气,要么是有其他想法了。”“那怎么办?”林天下意识地问。“怎么办?”叶瑜耸耸肩,“猜来猜去最麻烦。不如当面问清楚。要是误会,说开了就好。要真是觉得处不来,那也强求不来,对吧?”当面问清楚?林天脑海里浮现出李清漓那张或傲娇或生气或笑靥如花的脸,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可没那个胆子直接冲上去问:“喂,李清漓,你最近干嘛不理我?”就在三人低声讨论时,李清漓端着刚接满水的浅蓝色保温杯,从饮水机那边走了回来。她脚步轻快,马尾随着步伐一甩一甩,路过林天他们身边时,目不斜视,下巴微扬,眼神高傲地扫过前方,仿佛他们三个只是空气或者路边的盆栽,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又转身和上官镜说起话来,脸上瞬间切换回明媚的笑容。林天的嘴张了张,那句“李清漓”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看到她毫无停留的背影和那副完全无视他的姿态,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最终,他只是悻悻地闭上了嘴,眼神黯了黯,肩膀垮了下来。叶瑜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刘元则小声嘀咕:“完了完了,看来危机不小啊天哥……”林天望着那个又和上官镜凑到一起的碧色身影,心里像被猫抓一样,又乱又烦。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日男友林天这几天因为李清漓的事心情差距极了,也推掉答应明泠泠看场子的事,把钱还给了她。晚上再见面时,明泠泠问东问西,非要问他为什么不继续干了。林天含糊其辞,少女只当他害怕,便重新找人了。明泠泠脸上的伤痊愈了,整个人精神不少。“喂,大帅哥,这个周六有没有空?”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周六啊,周六有空啊。你有事吗?”少年咀嚼着最后一块水果糖,含糊不清地回应道。少女手指弯曲,划了划脸上的伤痕,不好意思地开口道,“那个……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就是周六上午可以和我一起去赴宴么?我一个人有些不方便。”“哈?”林天发出一个大大的疑问,平常张扬自信,管着一条街风俗生意的小太妹,今个怎么扭扭捏捏的,还要他陪同赴宴,该不会是鸿门宴吧,要来个掷杯为号、项庄舞剑?明泠泠见他如此反应,便继续解释道,“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混道上的,便拜了太一门魏豹魏老大的码头,成了他手下马仔。这里一条街的保护费都是收给他的,还有我这生意也是。这个周六是他的生日宴会,点明要我参加,说是要我跳钢管舞。你不知道,魏老大有一癖好,最喜欢收单身的女孩,我可不想被他在床上干。这不想找你假扮一日男友了么。你就帮帮我嘛。”说罢,她可怜兮兮地拉着他衣袖,而后双手合十作祈求状。林天一贯是妇女之友的风格,见此又动了恻隐之心。但转念一想,我要是和黑社会混混们接触,被爸妈知道了岂不是喜得混合双打?风险太大不可行啊!这时,少女又继续晃着他胳膊,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作为回报,我免费给你一次好不好?”林天承认现在心动了,同情心大于理性,绝对不是色心大动的结果。少年插兜,还想讨价,便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啊。”“三次。三次行不行?”“一周,一周如何?”“行,你他妈真是个狠人。”少女一咬牙答应了。少年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他思量片刻,只是参加一次宴会,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爸妈又不知道,问题应该不大。周六,林天找了个理由溜出家门,和明泠泠在公交站台汇合。少女今天穿了件淡蓝色连衣裙,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她化着淡妆,唇色如樱,比往日更添几分清纯可爱。"等公交?"林天看了看手表。"嗯。"明泠泠点点头。"不行。""啊?为什么?"少女一脸惊讶。"等公交太慢了,赶不上。你大哥要是等急了,不把你腿打断了?"少女面露窘色,"可是我身上只有五十块钱。""怎么这么少?""晚上还要给弟弟买资料。"林天心里一揪,"我来付钱。"明泠泠刚要拒绝,林天已经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少年说着,朝她伸出手。少女迟疑了一下,还是把纤细的手腕放在他掌心。她的手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香气,让林天不禁心跳加速。"去东方天府一期。"林天报出地址。明泠泠坐上副驾驶,整理了一下裙摆。林天坐在后排,透过玻璃看着她的侧脸,心跳渐渐平缓。车窗外,街景飞速掠过。两人一路无话,只有偶尔的对视,和那若有若无的笑意。目的地到了。"到了,走吧。"林天说着,率先下车。明泠泠跟在他身后,裙摆随风轻轻摇曳。两人并肩走向小区大门,林天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谢谢你,今天。"她轻声说。"小事。"林天笑了笑,"走吧,别让你大哥等急了。""嗯。"明泠泠点点头,"好。"林天感觉脸上有点发烫,赶紧加快脚步。少女在身后轻笑,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东方天府一期多为小洋楼别墅,入住率不高,华丽的建筑隐藏在郁郁葱葱的绿植之中,显得幽深。照着泠泠给的地址,林天带她抵达A086的门口,那里,两个满脸横肉的墨镜壮汉如同门一样站在两侧。明泠泠交出请柬,露出个礼貌的笑容,这才被准许进入。林天跟随其后,惨遭两名壮汉搜身,在确定没有利器、电子设备也放置到储物柜中后,才给予进入。泠泠没被搜,可见是熟客。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楼大厅。这里布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红木桌椅,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觥筹交错间,烟雾缭绕。"哎呀,这不是小泠泠么?"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的女人靠过来,打量着林天,"这位是?""我男朋友。"泠泠挽着林天的手臂,甜甜一笑,"小天。""哦?"女人挑眉,"小泠泠什么时候开窍了?"明泠泠脸一红,林天连忙接过话茬:"您好。"女人摆摆手:"叫我张姐就行。"说罢,她扭着腰走了。明泠泠松了口气,轻声说:"那是魏豹的情妇,别招惹。"正说着,大厅中央响起一阵掌声。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高处,一身黑色唐装,面容威严,正是魏豹。"感谢各位赏光。"魏豹举起酒杯,"今晚,咱们一起喝个痛快!""豹哥万岁!"底下人纷纷举杯,喊声震天。林天看得直发笑,这阵仗,怎么跟武侠小说里反派聚会似的?明泠泠察觉到他的笑意,轻轻掐了他一下,示意他收敛些。魏豹拍了拍手掌,一阵掌声过后,二楼的门缓缓打开,二十多个赤身裸体的少年少女鱼贯而下。他们胸前挂着金色的铃铛,随着脚步发出清脆的声响,铃声回荡在大厅之中。明泠泠脸色惨白,下意识往林天身后躲。林天搂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别怕。"魏豹大笑道:"诸位慢用,放开玩!"底下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宾客们纷纷上前,挑选自己的"玩物"。林天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胃里翻涌,浑身不适。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抓过一个娇小的女孩,把她按在地上。女孩呜咽一声,双腿分开,露出白皙的大腿。胖子迫不及待地扯开裤链,挺身而入。女孩发出一声惨叫,却无人理会。另一侧,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抓着两个女仆,一个跪在他身前,另一个趴在他身后。他前后夹击,动作粗暴。两个女仆被干得浑身发抖,金铃叮当作响。干得狠了,女仆们竟然失禁,尿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积成一滩。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骑在男模身上,手里拿着鞭子,不断抽打。男模被抽得皮开肉绽,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女人还不解气,又揪着他的头发,逼他给自己舔脚。男模张开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女人的高跟鞋。女人发出尖锐的笑声,笑声中透着疯狂和快意。她又抽了男模一鞭子,男模被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躲闪,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她的鞋底。大厅里的淫乱场面越来越激烈,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欲气息。有人已经开始射精,精液溅在地毯上,晕染开来。还有人在吞咽精液,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就在这时,魏豹的目光落在了明泠泠身上。他眼睛一亮,脸上浮现出淫邪的笑容。"泠泠,来给哥哥表演个钢管舞吧。"他晃着酒杯,目光在明泠泠身上流连,"听说你跳得最棒了。"明泠泠咬着下唇,迟疑地看向林天。林天微微点头,示意她去。魏豹笑得更加放肆:"小男友不会生气吧?"林天举起酒杯,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荣幸之至。"明泠泠深吸一口气,走向舞台。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丝毫看不出紧张。她站在钢管前,缓缓褪下连衣裙。裙摆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她的胸部并不丰满,却白皙细腻,宛如羊脂玉。魏豹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移,舔了舔嘴唇。明泠泠毫不在意地转过身,背对着魏豹,弯腰换上了三点式。她的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魅惑。魏豹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一只手抚上她的翘臀。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股沟,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滑向她的私处,手指在她的阴唇间来回摩挲。"嘤咛——"明泠泠轻声呻吟,身子微微发颤。台下的林天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内心却早已怒火中烧。虽然他承认明泠泠确实是个精神小妹,但她终究是个普通女孩,不该遭受这样的对待。而魏豹这个变态,竟然当众玩弄她的身体!少年的心跳得很快,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在他心中涌动。他暗暗攥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冲上去保护明泠泠。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扮演着明泠泠"男友"的角色。明泠泠已经开始了她的表演。她的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摇晃,修长的双腿在钢管上舞动。她的动作既优雅又充满野性,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扭动都恰到好处。汗水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她的身体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魏豹看得如痴如醉,拍手叫好:"好!好!好!"他一把抓起一瓶啤酒,用力打开瓶盖,将冰凉的液体倒在明泠泠的后背上。啤酒顺着她的脊背流下,浸透了她的三点式内衣。明泠泠却丝毫不以为意,继续她的舞蹈。她扭头看向林天,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容,还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不要冲动。就在这时,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仆款款走到林天身边。她穿着蕾丝边的黑色短裙,胸前的布料几乎遮不住她丰满的双峰。"先生需要服务吗?"女仆娇滴滴地问道,一边说话,一边用她柔软的胸部蹭着林天的手臂。林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女仆拦住了去路。她的手已经探向他的腰带,准备解开他的裤子。"滚。"林天冷冷地说。女仆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和的少年会这么直接地拒绝她。她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瞪了林天一眼,转身离开了。林天松了口气,目光又回到舞台上。明泠泠还在继续她的表演,她的动作更加热烈奔放,将钢管舞的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柔美的完美结合,令人叹为观止。台下的观众们纷纷鼓掌叫好,而魏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那炽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融化。音乐渐渐停止,明泠泠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还有口哨声和叫好声。"好!跳得好!"魏豹大声叫好,"来,给泠泠一点奖励!"台下的男男女女们开始起哄,要求明泠泠脱掉衣服。魏豹看着明泠泠,欣赏着她曼妙的身材,又看了眼林天,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明泠泠转头看向林天,发现他脸上写满了不悦。她冲他眨了眨眼,示意他不要冲动。明泠泠慢慢脱掉了她的三点式,抛向人群中。顿时,男男女女们蜂拥而上,争抢着她的内衣。有人拿到了她的胸衣,迫不及待地将它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人拿着她的内裤,放在唇边亲吻,还伸出舌头舔弄。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淫靡。"小子,过来。"魏豹冲林天招了招手,"我能不能借你的小女友一天?我找她有点事。"明泠泠已经披上了一件外套,赤裸的身体被遮掩在布料之下。她走到林天身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心微微发汗,显示出内心的紧张。林天会意,冷冷地拒绝了:"抱歉,我还有事,不能让她留下。多谢豹哥的青睐了。"魏豹眯起眼睛打量了林天几秒,随后笑了笑:"既然小男友不愿意,那就算了。"他举起酒杯,"今晚玩得尽兴就好。"林天暗自松了口气,带她下台。可走了没几步,肚子就开始翻江倒海,咕噜作响。"我得去趟厕所。"他说。明泠泠指了指走廊尽头:"在那边。"林天快步走去,推开男厕所的门,顿时怔在原地。里面没有马桶,也没有小便池,取而代之的是一排雪白的屁股,整齐地朝外翘着。每个屁股上都用红笔写着"小便池"三个大字,有些还画着箭头,指向蜜穴的位置。这些裸女们有的在轻声呻吟,有的发出嗯哼声,脸上带着享受的表情。她们的双腿微微分开,蜜穴已经湿润,有些还在滴着水。一排男人站在她们身后,解开裤子,露出狰狞的阳具。他们有的直接塞进蜜穴,舒舒服服地开始排泄;有的则在蜜穴里抽插几下,等到完全勃起后才开始尿。"哈哈,看谁尿得远!""我可不会输给你!"几个男人开始较劲,一边尿一边比较谁喷得更远。有的男人尿完还不拔出来,直接开始射精,把精液射进这些"人肉便池"的蜜穴里。"哎呦,这可真是太棒了!"一个胖子赞叹道,"比马桶舒服多了!"林天站在门口,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往里走,发现角落里还有一排蹲着的裸女,她们张着嘴,眼神痴迷地看着门口,期待着客人的临幸。林天看了看自己的胯下,确实有些憋不住了。他走到一个女孩面前,她皮肤白皙,面容清秀,正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先生,请用我吧。"她轻声说。林天深吸一口气,掏出自己的肉棒。女孩立刻用双手托住他的睾丸,张开嘴巴含住了他的龟头。她的小嘴又湿又热,舌头灵巧地在马眼上打转。林天忍不住轻轻顶了顶腰,龟头抵在她的喉咙深处。女孩发出"呜呜"的呻吟,却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啊...要出来了..."林天感觉膀胱一松,温热的尿液开始喷涌而出。女孩的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努力吞咽着他的尿液。一些来不及咽下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的表情却格外享受,脸上浮现出潮红,舌头不停地舔弄着马眼,想要榨取更多的液体。林天尿完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女孩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屁股左右摇摆,暗示着还想要。"我真的没了。"林天抽出身子,甩了甩还沾着她口水的肉棒,走进洗手池。他打开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恍惚。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离奇,他一时难以消化。洗手池的镜子里倒映着他的脸,也倒映着身后那些女孩们饥渴的神情。洗完手,他擦干水渍,深吸一口气,准备离开这个让他心神不宁的地方。第一百一十五章 小太妹的另一面离开宴会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夜风微凉,吹起少女的裙摆。林天问了地址,坚持把明泠泠送回去,后者连声道谢。出租车在一片老旧小区门口停下。明泠泠有点不好意思,缓缓道,“不要介意,我家就这条件。”林天“哦”一声,全然不在乎,他跟在她身后,进入楼梯口。小区的外墙长满郁郁葱葱的爬山虎,墙皮脱落,露出一小块疤痕,看着无比狰狞。楼梯口的墙上贴满了小广告,不是传统秘方便是开锁联系某某某,下面是一组电话号码。昏黄的楼道灯晕染了黑夜,满地的烟头和随意堆置的杂物添了几分生活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明泠泠走在前面,脚步很轻。她走到三楼停下,转向走廊尽头的305室,摸索着口袋,没找到钥匙。她垫脚从门框上取下钥匙,钥匙圈上挂着一只小黄鸭,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明泠泠转动一下,吧嗒一声,门开了。房间不大,典型的两室一厅,略显拥挤。客厅里摆着一张老旧的布艺沙发,靠背上搭着一件男士衬衫。没有电视,地面却堆满了空酒瓶。明泠泠熟稔地把外套放在沙发上,一边收拾空酒瓶一边说:"抱歉啊,家里有点乱。"林天轻手轻脚地跨过地上的酒瓶,小心进入。他环顾四周,发现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有明泠泠小时候的笑脸,也有她和一个男孩的合照。"你家里人呢?"林天忍不住问。明泠泠倒了杯热水递给他,脸上带着几分故作坚强的笑意:"我弟去补课了,他快初三了,学习紧张。爸爸还在外面喝酒,估计要很晚才回来。至于妈..."她顿了顿,"她早就不在了。"林天听出她话语中的悲伤,轻声道了句抱歉。他看着明泠泠纤细的背影,注意到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不知为何,他忽然很想给她一个拥抱,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少女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让这个破旧的房间多了几分温馨。明泠泠转过身,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你还没吃晚饭吧?我给你做个蛋炒饭吧,我做饭手艺还不错的。"林天连忙摆手:"不用了,我一会儿就回去了。"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背着黑色书包的少年推门而入,手里还拎着一个汉堡包。他个子比明泠泠高了半个头,眉眼间和她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叛逆不羁。少年扫视一圈,目光在林天身上停留片刻,露出玩味的笑容。"老姐,这是你对象啊?"他咬了一口汉堡,含糊不清地问道。明泠泠顿时慌了神,脸颊绯红:"明清泉!你胡说什么呢!快去写作业!"她气急败坏地瞪着弟弟,"还有,你他妈的又在外面买汉堡,钱是大风刮来的吗?"她快步走到弟弟面前,伸手就要夺过汉堡包。"嘿嘿,"明清泉灵活地闪身躲开,将汉堡举得老高,"姐,我错了,下次不买了。"他坏笑着看了眼林天,"姐夫,我看好你哦。"说完,一溜烟钻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明清泉!你给我出来!"明泠泠气得直跺脚,她回头看了眼林天,尴尬地笑了笑,"你别介意,这臭小子从小就这性子。"林天耸耸肩。明泠泠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那句话却像一根针,深深刺进了他的心里。他望着她纤细的背影,她正弯腰从冰箱里拿鸡蛋,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柔美的剪影。他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想要接过她手中的碗。明泠泠吓了一跳,鸡蛋壳差点掉在地上。她抬头看着林天,有些不知所措。"我来帮你吧。"林天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明泠泠眨眨眼,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她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习惯了。""我来帮你打鸡蛋。"林天已经熟练地拿起一个鸡蛋,在碗沿上轻轻一磕,蛋壳应声而裂。他手指微微用力,蛋液便流进了碗里。动作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明泠泠看着他的动作,眼睛微微睁大。她咬着下唇,欲言又止。厨房里的灯光很亮,照得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悄悄地打量着林天,看他认真搅拌鸡蛋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你不回家,家里人不会担心吗?"明泠泠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林天搅动鸡蛋的手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略带调皮的弧度:"跟妈妈说过了,我说我在同学家补习,会晚点回去。"他说着,把打好的鸡蛋递给她,"你看看这样可以吗?"明泠泠接过碗,看着里面均匀的蛋液,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还会做这个?""我经常帮妈妈做家务。"林天耸耸肩,语气云淡风轻,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情。明泠泠抿了抿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她转过身去洗锅,掩饰自己微微发红的脸颊。水流哗哗地响,她的影子在墙上摇晃,显得格外动人。林天看着她的背影,一时有些出神。锅里的油滋滋作响,明泠泠熟练地把打好的鸡蛋倒进去,锅铲翻炒间,蛋香四溢。她往锅里加入米饭,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出是经常下厨的样子。林天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的身影,忽然发现垃圾桶里露出一角包装纸。他定睛一看,那分明是个用过的安全套包装。"那个..."他犹豫着开口,"你经常带人回来做吗?"明泠泠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她慌忙关了火,把蛋炒饭盛出来,低着头说:"没有...我怎么可能当着弟弟的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咬着唇,眼眶微红,"是、是和我爸..."说罢,她端着盘子快步走向明清泉的房间。"臭小子!出来吃饭!"她用力拍了拍弟弟的房门,"再不出来饭都要凉了!"明清泉慢悠悠地打开门,嘴里还叼着没吃完的汉堡,一脸坏笑:"姐,你和姐夫聊得怎么样啊?""闭嘴!"明泠泠把蛋炒饭塞到他手里,"赶紧吃!吃完赶紧写作业!"明清泉咬了口饭,含糊不清地说:"姐,你不用这么着急的,姐夫看起来挺好的。"明泠泠气得想踹他:"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那点破事告诉班主任!""姐!我错了!"明清泉连忙求饶,"我保证闭嘴,保证闭嘴..."林天站在门口,看着这对姐弟打闹,心中五味杂陈。他看着明泠泠微微发抖的背影,那件薄薄的裙子下,隐约可见她急促起伏的呼吸。空气中飘荡着蛋炒饭的香气,混合着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让他有些心神不宁。他想起垃圾桶里的那个包装,想起她说的那句话,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明泠泠回到厨房收拾碗筷,动作有些急促。她的手微微发抖,水声哗哗地响,掩饰着她剧烈的心跳。她不敢回头看林天,生怕对上他的眼睛,那会让她无处躲藏。就在她背过身去的那一刻,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林天从背后轻轻搂住了她。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连衣裙传来灼人的温度。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手掌缓缓向上,隔着柔软的布料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明泠泠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泠泠,"林天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我们在这做好不好?做完我就回去。"明泠泠咬着唇,想要说不,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的内衣扣,掌心贴着她的肌肤,揉捏着那对微微隆起的乳房。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下面涌,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不要...会被弟弟发现的..."她小声抗议,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爱抚。他的手指挑逗着她胸前的红点,时轻时重地揉捏着。酥麻的快感从胸前蔓延开来,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往他的手里送。明清泉的房门还开着一条缝,随时可能出来。明泠泠看了眼弟弟的房间,又瞥见林天灼热的目光。她犹豫了一下,咬咬牙,拉着他的手往卫生间走去。"等...等一下..."她慌乱地反锁上门,心跳如擂鼓。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二人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林天把她压在门上,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齿,与她的舌尖纠缠。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可这种窒息感却让她欲罢不能。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钻进裙底。她今天穿的是丁字裤,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他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那片湿润,轻轻揉搓着。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呻吟,可身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在不断收缩,淫水濡湿了他的手指。他把她转过身,让她扶着马桶边缘。冰凉的瓷器贴着她的腹部,她却感觉浑身发烫。他撩起她的裙摆,扯下那条几乎不存在的内裤,火热的硬物抵在她湿润的入口。"不要在这里..."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他已经挺身而入。"嗯..."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咽回喉咙。他的抽插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撞散了,可快感却一波波袭来,让她欲仙欲死。外面传来明清泉的脚步声,他好像要上厕所。明泠泠浑身一僵,可林天却更快地抽送起来,她死死捂住嘴巴,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指缝间溢出。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重重碾过那要命的一点,她的腿根发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泠泠,想不想要..."林天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想要和我说..."她羞耻得想哭,可身体却更加兴奋。他故意放慢速度,缓缓抽出,再重重插入。每一次进入都能清晰感受到层层软肉的挤压,她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他,淫水被搅得啧啧作响。"姐!你在上厕所吗?"明清泉在外面敲门,"姐夫是不是回去了?"明泠泠慌乱中回头,用口型对林天说:"快停下!"可他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下身的动作丝毫未减。她咬住自己的胳膊,拼命忍住呻吟,勉强挤出几个字:"是啊...你、你过会儿再来..."林天在她耳边低笑,滚烫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明清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长舒一口气。可林天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靠在门上,抬起她的双腿,再次挺身而入。"不行...太深了..."她呜咽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抽送。他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泠泠..."他咬着她的耳垂,"你里面好烫..."她羞得想死,可下身却收缩得更紧。他低喘一声,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带出的淫水把地面都打湿了一片。她感觉自己快要到顶点了,可他却突然抽了出来。"不要..."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他继续。他却坏笑着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着镜子。她羞耻地看到自己双腿大开,下面的小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而林天的肉棒就在她的穴口摩擦,却不进去。"想要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求我。"她咬着唇,羞耻得说不出话。可他却坏心眼地在她穴口打转,就是不进去。她实在受不了了,小声呜咽:"求你...给我..."他这才满意地挺身而入,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的空虚。明泠泠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重重顶在她最深处,她的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她的乳肉在他眼前摇晃,他低头含住一颗红樱,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啊...要到了..."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他感觉她的小穴骤然收紧,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他再也忍不住,一个深顶,尽数释放在她体内。高潮过后的明泠泠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他却还不肯放开她,反而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她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他却已经埋首在她腿间,灵巧的舌头探入那片湿润。"啊...不要..."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他却变本加厉,舌尖在她阴蒂上打转,又含住那颗小珠子轻轻吸吮。她的腰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他的肩膀。他从洗手台上摸出一支牙刷,明泠泠疑惑地看着他,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就用牙刷的毛面贴上她最敏感的那处。"啊!"她惊呼出声,又疼又爽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他来回摩擦着,时轻时重,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她感觉自己又要到了,可他还嫌不够,又换了另一个角度。"不要了...太刺激了..."她哭叫着,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最终,她浑身一颤,一大股蜜液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脸。他抹了一把脸,坏笑着又欺身而上。这一次,他进入得格外深,龟头顶开子宫口,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花:"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女孩,和那些只知道抽烟酗酒的精神小妹不一样。我很钦佩你,能独自撑起这个家。"明泠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把头埋在他胸前,肩膀一抽一抽的。他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问:"感动了?"明泠泠抬起头,红着脸咬牙道:"去你妈的!我腿抽筋了,快换个体位!"两人相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林天帮她整理好衣服,细心地替她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明泠泠的脸还红着,她低着头,小声说:"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出去吧。"林天点点头,温柔地看着她。明泠泠走在前面,纤细的背影在楼道灯下显得格外动人。她不时回头看看林天,想要开口挽留,却又觉得太贪心。最终,她只是轻轻牵起他的手,两人一路无言。走到小区门口,林天停下脚步:"你回去吧,这么晚了,别让弟弟担心。"明泠泠点点头,目送他离去的背影。夜风吹起她的裙摆,她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就在这时,一阵醉醺醺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明泠泠回头,看见父亲明若川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他一身酒气,脸上带着醉意,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爸,你回来了?"明泠泠快步走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父亲。"泠泠...你回来了?"明若川醉眼惺忪,一把推开女儿的手,"去给我热饭!我都饿死了!"明泠泠叹了口气,搀扶着父亲往家里走。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混杂着烟草的味道,让她不由得皱起眉头。"爸,你喝这么多,对身体不好。"她轻声劝道。"闭嘴!"明若川大声吼道,一把甩开女儿的手,重重地跌坐在沙发上,"老子喝酒关你什么事!去给我做饭!我要吃红烧肉!"明泠泠看着父亲颓废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涩。她默默地走向厨房,开始准备饭菜。明若川则瘫在沙发上,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时不时发出一两声醉醺醺的笑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她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过来,刚要放在茶几上,明若川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他醉醺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个猥琐的笑容。"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这儿。"明泠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垂下眼帘,熟练地解开裙扣。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她光洁的大腿。她跨坐在父亲腿上,臀部轻轻磨蹭着他的胯间。明若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小婊子,"他含混不清地说着,"就该被我干。都当婊子了,还不如让爸爸好好玩玩。"明泠泠面无表情,只是默默地扭动着腰肢。她的动作娴熟而麻木,仿佛这已经成了生活的常态。明若川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而掐捏,时而揉搓,发出满足的喘息。等他发泄完,明泠泠轻轻从他腿上滑下来。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见明若川拿起一根筷子,在她面前晃了晃。"来,小婊子,让爸爸看看你下面多能吃。"她咬着下唇,默默撩起头发,跪在地上。明若川把筷子一点点推入她的小穴,她强忍着疼痛,配合着他的动作。等筷子完全没入,她才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肉棒。她熟练地吞吐着,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明若川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玩弄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她穴口抽插着。水声和吮吸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醉酒男人的粗重喘息。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却又那么真实。明泠泠的动作依旧麻木,仿佛在完成一项例行公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她只知道,生活就是这样,她必须接受,必须习惯。至少,现在是这样的。她默默地想着,继续卖力地吞吐着,直到父亲发出一声低吼,把滚烫的精液射入她口中。第一百一十六章 十七朵花,十七岁的他四月方至。日历翻到新的一页,也翻到了林天十七岁的生日。清晨的阳光比往常更加柔和,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林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个念头是:又老了一岁。随即想到什么,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今天他最大!客厅里,顾芳舒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个不小的快递纸箱。她穿着宽松舒适的孕妇裙,腹部隆起已十分明显,但气色很好,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妈!早!”林天趿拉着拖鞋跑出来,眼睛亮晶晶的。“醒了?生日快乐,我的小寿星。”顾芳舒笑着指了指纸箱,“你爸的礼物,昨晚到的。他陪奶奶看病,还在医院那边,赶不回来,特意叮嘱今天一定要让你拆。”林钧的礼物一如既往的实用派。拆开纸箱,里面是一件质感很好的深灰色羊毛混纺大衣,款式经典修身,剪裁利落。附带的卡片上写着:“儿子,十七岁了,是个小男子汉了。天冷加衣,注意风度,更要注重温度。爸。”“试试看。”顾芳舒示意。林天脱下睡衣,换上那件大衣。衣服大小正合适,衬得他肩线平直,身姿挺拔,深沉的灰色将他略显青涩的脸庞衬托出几分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沉稳英气。他在穿衣镜前转了个圈,臭美地拨了拨头发。“嗯,你爸眼光还行,穿着挺精神。”顾芳舒上下打量着,眼里有藏不住的满意和一丝感慨。不知不觉,那个跟在她身后跌跌撞撞的小豆丁,已经长成眼前这个能撑起一件大衣、眉眼俊朗的少年了。“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儿子。”林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凑到顾芳舒身边,像小时候一样搂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着撒娇和期待,“妈,我爸送了衣服,你呢?你给你最最亲爱的宝贝儿子准备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礼啊?”顾芳舒被他逗笑,凤眸弯起,眼波流转间带着平日里少见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媚”的笑意。她故意卖关子,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林天的鼻尖:“急什么?闭上眼睛。”林天乖乖闭上眼,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好奇得不得了。顾太后会送什么?新出的游戏机?限量球鞋?还是一笔巨款?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淡淡的、清雅的花香飘入鼻尖。“可以睁开了。”林天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任何他猜想中的电子产品或鞋盒钞票,而是一束花。一束鲜艳欲滴的、包扎精美的红玫瑰。大约十七支,花朵饱满,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热烈而纯粹。林天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束花,又看看捧着花、笑容温柔又带着点狡黠的顾芳舒。“妈……这是……?”他有点懵。花?送他的?顾芳舒将花束轻轻放进他怀里,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和疼爱:“我听人说,男孩子啊,一辈子可能都收不到花。”林天下意识地点头,好像是这么回事?花不都是送给女孩子的吗?“除非……”顾芳舒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更明亮的光芒取代,“是在他的墓前,被人放上一朵。”这话让林天心头微微一紧。“但是,”顾芳舒的语气陡然轻快起来,带着一种宣告般的骄傲,“我家的崽不一样。妈妈送你。以后年年生日,只要妈妈在,都送你一束花。”她伸出手,理了理林天怀里有些歪斜的花束包装纸,动作轻柔。“玫瑰代表热爱与勇气。十七岁,是最好的年纪。妈妈希望你永远有热爱生活、热爱自己的勇气,像这花一样,活得鲜艳,活得灿烂。”她看着儿子还有些怔忡的脸,笑意更深,带着点促狭:“谁让你是我的小宝贝呢。别的男孩没有的,我儿子得有。”怀里是沉甸甸、香喷喷的花束,耳边是母亲温柔又独特的话语。那些比喻带来的细微刺痛,瞬间被后面汹涌而来的、滚烫的暖意和感动淹没。林天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视线迅速模糊。他从小到大,收过不少礼物,玩具、书籍、衣服、电子设备但从未收到过花。更没想过,第一束花,会是在自己十七岁生日这天,由自己的母亲,以这样一种带着点伤感底色却又无比热烈真挚的方式送来。“妈……”他声音有些哽咽,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堵得慌。他松开一只抱着花的手,用力地、紧紧地搂住了顾芳舒,把脸埋在她散发着熟悉馨香的颈窝里。玫瑰花束夹在两人之间,馥郁的香气更加浓郁。顾芳舒也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林天才平复下心情。他抬起头,眼眶还有些红,但脸上已经绽开了大大的、毫不掩饰快乐和感动的笑容。他凑过去,在顾芳舒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目光落在她涂着淡淡唇膏的、红润诱人的嘴唇上。心里被爱意和感动填满,加上今天寿星的特权让他胆子格外大,他几乎没怎么思考,又凑过去,飞快地在她唇上也亲了一下。他动作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生怕不小心碰到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顾芳舒看着他这副既大胆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又气又好笑,忍不住伸出手指捏了捏他挺拔的鼻梁:"臭小子,胆子肥了。"话音未落,她自己却先笑了起来,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娇媚。她捧住林天的脸,仰起头,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与方才儿子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截然不同。它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与深情。她的唇瓣柔软而炙热,带着唇膏淡淡的香气,先是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然后灵巧的舌尖轻轻一顶,便轻易地撬开了他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牙关,长驱直入。林天脑子"轰"的一声,所有的思绪都凝固了,只剩下唇齿相依的湿热与酥麻。母亲的舌头带着霸道的温柔,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动作娴熟而深情。他从最初的僵硬中回过神来,笨拙而又无比配合地回应着,笨拙的舌头笨拙地学着她的方式,笨拙地吮吸,笨拙地缠绵。这个吻,深情又漫长。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一缕银亮的丝线顺着顾芳舒光洁的下巴,缓缓滑落,最终滴在她敞开的衣领边缘,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画面显得无比旖旎而香艳。空气中弥漫着玫瑰花的芬芳,混杂着两人急促的喘息。林天回过神来,耳根烧得厉害,他连忙抽出几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水光,然后才俯下身,用纸巾轻轻擦去母亲下巴上的那一点湿痕。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束玫瑰,深吸了一口气,那香甜的气味让他纷乱的心跳稍稍平复。他最后在母亲的额头上郑重地印下一个吻,然后抱着他的大礼,脚步轻快地雀跃着跑回了自己房间,将那满室的春光与满心的悸动一并关在了门后。除了顾芳舒那束意义非凡的红玫瑰,还有另一份来自同龄人的、同样用心十足的生日祝福在悄悄酝酿。云苏怡和李清漓,这对平时在班里一个妩媚慵懒、一个傲娇灵动,看似风格迥异却常常在某些事情上莫名达成共识的女生,这次在林天生日礼物的问题上,再次展现了惊人的默契“送什么?那小子最近好像挺迷篮球的。”云苏怡倚着教室窗台,涂着鲜亮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上面是某品牌新款球鞋的页面。“他喜欢那个球星吧?限量版球衣好像最近有发售。”李清漓抱着膝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下巴抵着膝盖,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地面,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但眼神里藏着认真。“球鞋配球衣,再加个蛋糕,齐活。”云苏怡红唇微勾,一锤定音,“钱我出一半。”“我也出一半。”李清漓立刻接上,随即又补充,“蛋糕我来订,我知道他喜欢巧克力味的。”“行。”云苏怡点头,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于是,一份由二人共同出资、精心挑选的生日礼物组合悄然成型:一件林天心心念念的球星限量版球衣,一双同系列热门配色的新款篮球鞋,以及一个双层巧克力奶油水果生日蛋糕。礼物准备好了,怎么送又成了问题。直接在学校给?太招摇,而且顾太后那边……两个女生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一层。最后决定,由李清漓负责送货上门。毕竟她和林天住对门,顺路得很。生日当天傍晚,林天刚和顾芳舒温馨地吃完晚饭,正窝在沙发里美滋滋地回味那束玫瑰和母亲的吻,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清漓发来的消息:「在?出来一下,楼道。」林天有些疑惑,但还是跟顾芳舒说了声“我出去透透气”,便拉开门走了出去。楼道里灯光温暖安静。李清漓正站在她家门口,怀里抱着一个挺大的、包装精美的长方形盒子和一个鞋盒,脚下还放着一个系着丝带的蛋糕盒。她今天没扎高马尾,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居家卫衣和宽松的运动裤,看起来比在学校时少了几分张扬,多了些居家的柔软。只是表情有些别扭,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眼神飘忽,不太敢直视林天。听到1302的门响,她抬起头,看到林天走出来,脸上迅速掠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又把下巴扬起了些许,试图维持住平时的傲娇姿态,只是微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喏,”她把怀里的盒子和脚下的蛋糕盒往林天那边推了推,语气硬邦邦的,像在完成什么任务,“生日快乐。我和云苏怡一起送的。”林天看着地上堆着的礼物和蛋糕,又看看李清漓那副明明准备了惊喜却偏要装出不耐烦样子的别扭劲,心里瞬间被一股暖流击中。他当然知道那球衣和球鞋的价值,更知道这两个妮子能凑到一起给他准备礼物,有多难得。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不是平时那种玩世不恭或得意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惊喜和感动的明朗笑容。“谢了啊!李清漓,还有云苏怡!”他走上前,弯腰先提起蛋糕盒,又想去拿那个大盒子,“你们这也太破费了……”“知道就好!”李清漓见他笑,心里那点别扭好像散了些,但还是哼了一声,抢在他前面把那个装球衣的大盒子抱起来,塞进他怀里,“拿着!重死了!”林天怀里一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球衣盒子、鞋盒,还有他提着的蛋糕。他低头看着这些礼物,又抬头看向李清漓,灯光下少女的脸颊绯红,眼神亮晶晶的,虽然刻意别开视线,但那份用心和祝福是藏不住的。“真的特别谢谢。”林天收起了玩笑,语气诚恳。“少来。”李清漓摆摆手,转身就要回自己家,“走了,吃你的蛋糕去。”“哎,等等!”林天叫住她,晃了晃手里的蛋糕盒,“蛋糕这么大,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放久了不好。你拿几块回去,和你姐,还有王妈一起尝尝?算我回礼?”李清漓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那个看起来就很诱人的巧克力蛋糕,又看看林天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行吧。算你有良心。”林天赶紧把蛋糕盒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拆开丝带,打开盒盖。浓郁的巧克力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他用附赠的塑料刀切了四大块,又用纸盘装好,递给李清漓。李清漓接过还带着凉意的蛋糕,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林天的手,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缩回。“我、我回去了!”李清漓捧着蛋糕,头也不回地冲进了1305,门“砰”地一声关上,速度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林天站在楼道里,看着紧闭的1305房门,又低头看看怀里沉甸甸的礼物和地上剩下的蛋糕,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抱着礼物回到1302,在顾芳舒探究又了然的目光中,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包装。限量版球衣展开,熟悉的号码和图案让他爱不释手。球鞋试穿,尺码刚刚好,踩在地板上感觉轻盈又舒适。最后,他看着那剩下的大半蛋糕,切了一大块给顾芳舒,又留了一块给还没回家的林钧,自己则坐在餐桌前,就着母亲泡的花茶,美美地享用起来。巧克力甜而不腻,奶油香滑,水果新鲜。每一口,都像是吃下了今天收到的所有祝福和心意——父亲的沉稳关怀,母亲的炽烈深爱,以及来自那两个冤家妮子的、别扭又真挚的友谊。十七岁的这个夜晚,因为玫瑰、球衣、球鞋和巧克力蛋糕,变得格外甜蜜而圆满。第一百一十七章 寿星,大寿星林天的生日在周六,他谁也没告诉。连最铁的兄弟刘元,他都刻意没提。他想着,安安静静地过完十七岁生日就好。或许内心深处,也存了点微妙的心思——不靠自己的提醒,究竟会有多少人,能记得这个日子?他以为会是悄无声息的一天。然而,时间倒回周五,这个寻常的早自习下课铃声响起时,一切都出乎了他的预料。铃声刚落,林天还趴在桌上,琢磨着昨晚一道没解出来的物理题,眼角余光就瞥见刘元那货贼兮兮地凑了过来,手里还背在身后。“天哥!”刘元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声音洪亮,引得周围几个人都看了过来,“别装了,知道你今儿心里美着呢!来,生日大礼!”一个包装得花花绿绿、体积不小的盒子“咚”地一声放到了林天桌上。林天愣住,还没来得及反应,体育委员赵壮那铁塔般的身影也挤了过来,黝黑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二话不说,把一个印着某运动品牌logo的袋子放到刘元的礼物旁边:“林天,生日快乐!护腕,打球用得着!”“壮哥,谢了……”林天有点懵。紧接着,阳光帅哥叶瑜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他珍藏版的一款汽车模型,他笑着递过来:“林天,生日快乐。听说你喜欢这个系列。”“叶瑜,这太贵重了。”林天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文艺委员肖静嘉和她的铁杆闺蜜、温婉的谢素笺一起走了过来。肖静嘉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素雅的长条形礼盒,谢素笺则提着一个配套的小袋子。“林天,生日快乐。”肖静嘉爽快地把礼盒递上,“和素笺一起挑的,希望你喜欢。”谢素笺在一旁温婉地笑着点头。林天连忙双手接过:“谢谢,谢谢你们。”还没完。卫生委员夏弄溪,那位“霸王龙”般的短发大姐头,风风火火地走过来,把一个扎着蝴蝶结的纸袋往林天桌上一放,语气依旧是那种不耐烦的干脆:“喂,林天,生日快乐啊!”说完,也不等林天道谢,扭头就走,马尾甩得干脆利落。连一向跟他关系不咸不淡、甚至有点互相看不顺眼的班长秦风,都走了过来。他推了推眼镜,递过来一本封面精美、质感上乘的硬壳笔记本,语气公事公办中带着一丝刻意的缓和:“林天同学,生日快乐。希望你新的一年,学习进步,作为卫生委员也能更加尽责。”林天虽然心里嘀咕这老干部做派,但还是接了过来:“谢了,班长。”大概秦班长是觉得他最近“有价值”了,需要维护一下“干群关系”吧。最让林天意外的,是平时存在感不高、有些社恐的双马尾少女晏晴柔,也怯生生地走了过来,递上一小盒包装可爱的巧克力,声音细若蚊蚋:“林、林天同学,生日快乐……谢、谢谢你上次帮我值日……”那是上周晏晴柔生病没来,林天顺手帮她打扫了卫生区。没想到她还记得,还特意送了礼物。“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林天赶紧接过,笑容尽量温和,生怕吓到这位小兔子般的同学。而最最让林天心绪翻腾的,是柳紫萍。那位清冷如霜雪、眼里只有习题册的学神,竟然也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张素净的贺卡和一支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钢笔,放在林天已经堆满礼物的桌角,声音平静无波:“林天同学,生日快乐。”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林天心头猛地一颤。曾几何时,他也曾偷偷将稚嫩的心意和生日祝福写在类似的卡片里,试图塞进她的桌肚,却被她礼貌而疏远地退回,连同那份刚刚萌芽的、属于少年人的懵懂好感,一起被斩断。他断了念想,将她重新放回高岭之花的位置,只可远观。而此刻,她却主动送来了贺卡和钢笔。虽然只是普通的同学祝福,但这份来自过去的象征物的出现,仿佛一个温柔的句号,轻轻画在了那段早已尘封的、带着淡淡涩意的记忆上。还没等他从这份复杂的情绪中抽离,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也出现了——英语课代表,气质高冷的宋南枝。宋南枝平时话极少,除了必要的学科交流,几乎不与人多言。她走到林天桌边,放下了一张同样简洁的贺卡,声音清清冷冷:“生日快乐。”说完,转身就走,干脆得如同她给人的感觉。林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的惊讶更甚。宋南枝居然也会记得,而且会来送祝福?这简直比柳紫萍送贺卡还让他意外。小小的座位,仿佛成了礼物投喂站。一拨又一拨的同学,带着笑容和祝福,放下礼物,说一句“生日快乐”,然后离开。有平时一起打球吹牛的哥们,有一起值日打扫卫生的搭档,有学习小组里互帮互助的队友,甚至还有平时交集不多、却因为他一次随手帮忙而记在心里的同学……林天从一开始的错愕,到后来的手忙脚乱地接收、道谢,再到最后,看着桌上、脚下堆满的大小礼物和贺卡,听着耳边一声声真诚的“生日快乐”,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泡进了一汪温热的泉水里,酸酸胀胀,又暖得发烫。他一直觉得自己在班里就是个吊儿郎当、成绩中下、时不时惹点小麻烦的普通学生。逃过课,被老师点名批评过,跟人插科打诨,偶尔也犯浑。他从未刻意经营过什么人缘,甚至觉得自己有时候挺讨人嫌。可眼前这一切,却如此真实地告诉他: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和这么多人产生了联结。他的那些或许微不足道的善意、偶尔的仗义、甚至是不太着调的玩笑,都被同学们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在他自己都差点忘了的生日这天,化作了这些实实在在的礼物和祝福。人群终于渐渐散开,早自习结束的喧闹重新成为背景音。林天坐在座位上,低着头,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礼物,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视线迅速模糊。他赶紧抬起手,狼狈地抹了一把眼睛,然后迅速把头埋进桌肚里,假装在整理那些礼物,用书包和手臂挡住自己可能已经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嘴角。不能哭,太丢人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就在这时,前桌的云苏怡转过了身。她那双妩媚的眸子仿佛洞悉一切,目光在林天生硬掩饰的动作上停留了一瞬,红唇微启,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却抢先说出了那个最烂俗的理由:“怎么了,林同学?风沙迷了眼?”她看完了全程。看到了他的惊讶,他的忙碌,他的感动,以及此刻试图掩饰的狼狈。林天身体一僵,从桌肚里抬起头,眼眶还有些湿润,他吸了吸鼻子,连忙顺着她给的台阶下,声音有些闷:“嗯……对,风、风沙……不对!”他忽然想到教室哪来的风沙,赶紧改口,胡乱指了指自己的书包,“是、是书包拉链,刚才刮到眼睛了,有点疼。”这个借口比风沙迷眼还要拙劣。云苏怡看着他欲盖弥彰的样子,没有揭穿,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平时的戏谑,反而多了一丝难得的柔和。她什么也没再说,转回身,拿起桌上的书,重新看了起来,仿佛刚才真的只是随口一问。林天看着她转回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满桌的礼物,心里那片温热的泉水,终于化作了眼角控制不住滑落的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滴落在某个礼物的包装纸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迅速擦干,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地、一件一件地整理起那些承载着同学情谊的生日礼物。每一份,都沉甸甸的。中午放学后,林天婉拒了刘元要请他吃食堂新招牌鱼香肉丝饭,而是大步流星地出了校门,转入巷子里,来到小卖部前。周小娥做好了鸡蛋面,多加了两根肉肠。瞧见他来,她扬起笑容,示意少年进来。“小天,生日快乐。姐给你做了长寿面,快趁热吃了吧。”林天嗯一声,坐在小矮桌边,拿起筷子,呲溜呲溜嗦面。热气腾腾,照的他的脸看不真切。周小娥坐在对面,双手支起下巴,凝视着眼前的少年,带着几分情思。“姐,你怎么不吃?”“姐早就吃过了,你慢点吃,锅里还有呢。”她如是说道,随即起身,坐在前台算起账目。转角处,明泠泠刚接完一单生意,脸上又挂了彩。她卡了一口浓痰吐出来,骂骂咧咧地问候上个客人的粗暴。最近客人愈发稀少了,饶是她展露十八般武艺,对方才付了一次超快餐的价格,五十元。捏着皱巴巴的五十元往网吧赶去,抬眸间邂逅穿着白衬衫的少年。他笑着和周小娥挥手告别。不知为何,少女下意识想躲避,她回身,躲在电线柱后,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她听见小娥姐说明天是他的生日,她赶着进货,回来很晚,便先把礼物交给他。她看见她亲手将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少年。打开后,是一支精美的复式口琴,一看便价格不菲。明天,是林天的生日?少女咬着下唇,不知在想些什么,她摩挲着手上的五十元纸币,有那么一瞬间想去附近的商场给他挑礼物。可很快,她便打消了这个荒缪的想法。她是什么人啊,她可是抽烟喝酒纹身、无恶不作、卖身求金的小太妹,怎么敢染黑那份耀眼的白。再者,就算是送礼物,又是以什么名义呢,朋友吗,亦或是……她不敢多想,把五十元塞入口袋,再探头张望,林天已经过了马路,渐行渐远。她又懊悔方才该冲出去叫住他,把五十元给他让他自己挑的。可是,人已经走了。是她主动放弃的。少女装作无事发生,朝着来的方向走回去,只是脚步僵硬,带着重重心事,猜不透也摸不透。周日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对大多数人来说是疲惫一天的终结,对林天和他的小小庆生团而言,却是一场秘密狂欢的开始。跟顾芳舒报备的借口早已想好——和几个同学去学校附近的学海自习室讨论试卷,可能会晚点回去。顾太后最近孕期嗜睡,加上对林天最近学习态度的认可,只叮嘱了句“别太晚,注意安全”,便放行了。四个人——林天、李清漓、云苏怡,还有死活要跟来的刘元,像做贼一样溜出了校门,直奔学校对面商业街上那家灯火通明、香气四溢的海底捞。叶瑜原本也被邀请了,但家里有事,遗憾地提前回去了。海底捞里人声鼎沸,热气蒸腾。四个人要了个小桌,点了经典的鸳鸯锅,红汤翻滚,菌汤鲜美。肥牛、毛肚、虾滑、鸭肠……各种食材很快摆满了一桌子。“来来来,寿星先下菜!”刘元咋咋呼呼地把一盘肥牛推到林天面前。“祝我们林天同学生日快乐,新的一岁,烦恼全涮掉,快乐全捞起!”云苏怡举起了手中的酸梅汤杯子,声音酥软,眼神含笑。“生日快乐!”李清漓也举杯,语气听起来还是有点别扭,但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谢谢!谢谢大家!”林天心里暖乎乎的,赶紧举杯和三人碰在一起。清脆的玻璃碰撞声淹没在周围的喧闹里,却格外悦耳。热气氤氲中,少年少女们的脸庞都染上了一层红晕。涮着肉,聊着天,吐槽着最近的考试和作业,分享着班级里的趣事。气氛轻松又热烈。刘元不断讲着蹩脚的笑话,逗得李清漓捂着嘴笑,云苏怡则优雅地涮着菜,偶尔插一两句精辟的吐槽。吃到一半,刘元这个气氛组开始搞事了。“天哥!光吃多没劲!来一个!给兄弟们,不,给姐妹们亮一嗓子!”刘元拍着桌子起哄,“就唱你上次在KTV惊艳全场那首!叫什么来着……对,《富士山下》!”“去你的,那是陈奕迅的,我哪唱得了原版。”林天笑骂。“那就随便来一段!清唱!寿星最大,必须表演节目!”刘元不依不饶,还带动旁边的云苏怡和李清漓,“两位美女,你们说是不是?”云苏怡笑着点头:“可以啊,林同学,让我们再欣赏一下。”李清漓也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林天,带着点挑衅和期待:“唱呗,怕什么?难不成真五音不全?”被三人这么一拱,加上几杯饮料下肚,林天也有点兴致上来了。他清了清嗓子,环顾了一下周围热热闹闹的食客,有点不好意思,但看着朋友们期待的眼神,心一横。“行!那就来一段!不过不唱《富士山下》,换一首……”他想了想,脑子里忽然冒出一段旋律和歌词,或许是今晚的气氛,或许是某种莫名的情绪使然,“就……郑中基的《无赖》吧,我唱副歌那段。”他稍微坐直了些,没有拿话筒,就对着三个朋友,也对着这片小小的、属于他们的热闹角落,开口清唱起来:“何必跟我,我这种无赖,活大半生,还是很失败……”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片区域的喧闹中,却有种奇异的穿透力。嗓音干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质感,又因为投入而染上了一点不符合年龄的、淡淡的沧桑和自嘲。他没有刻意炫技,只是很认真地把情感灌注到歌词里。“但是你死都不变心,跟我笑着捱,就算坏,我也不忍心,偷偷作怪……”唱到这几句时,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了桌边的三人,最后,似乎无意地,在李清漓微微怔住的脸上停留了那么一瞬。歌词里的无赖与失败,某种程度上的自嘲,却又带着对那份死都不变心陪伴的渴望与珍视,复杂得让他自己都有些触动。周围的几桌客人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量不错的清唱吸引了,逐渐安静下来,目光投向他们这一桌。有人轻轻打着拍子,有人低声跟唱。当林天唱完最后一句“偷偷作怪”,声音落下时,刘元第一个用力鼓起掌来,带动了周围一片善意的掌声和叫好声。“好!”“唱得不错啊小伙子!”“生日快乐啊!”掌声和祝福声中,林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想坐下,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林!天!”李清漓龇着小白牙,一脸凶相地瞪着他,“你唱什么不好唱《无赖》?还活大半生还是很失败?死都不变心跟你笑着捱?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在外面乱搞了?觉得自己是无赖了?给我从实招来!”她声音不算大,但在相对安静下来的这片区域里,显得格外清晰。配上她那副又气又急、仿佛抓到男朋友出轨证据般的质问模样,瞬间让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变得更加饶有兴味,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我靠!祖宗!你小点声!”林天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连忙伸手想去捂李清漓的嘴,又觉得不合适,手僵在半空,脸都急红了,“我哪有乱搞!我就是、就是随便唱唱!这歌旋律我记得住!歌词、歌词是那么写的,我又不是那个意思!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他一边解释,一边紧张地看向四周。果然,周围的食客,尤其是那些年轻情侣和结伴的女生们,都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俩,眼神里写满了“我懂”、“小情侣闹别扭呢”、“男生唱这歌是有点欠打”之类的意味,显然已经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李清漓被他一说,也意识到刚才反应有点过激,声音太大了。她看了看四周那些含笑的目光,脸颊瞬间爆红,像熟透的番茄。她羞恼地瞪了林天一眼,气鼓鼓地坐回椅子,拿起筷子狠狠地戳着碗里的一块冻豆腐,不再说话,只是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云苏怡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乐得看戏。刘元也憋着笑,对林天投去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林天看着埋头跟冻豆腐较劲的李清漓,又看看周围那些善意的、带着调侃的笑容,心里又是尴尬又是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被“误会”后竟隐隐觉得有点甜丝丝的异样感觉。他摸了摸鼻子,也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那什么……锅开了,毛肚可以下了!快吃快吃,再煮就老了!”一顿生日火锅,就在这样的小插曲和持续的热闹中继续。第一百一十八章 剑出偏锋,为我折腰 上距离下一次月考的倒计时,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高二的走廊都仿佛比平时安静几分,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紧迫感。各科老师都在抓紧赶进度、划重点,试卷和练习册像雪花一样飘下来。就在这紧张的节奏里,语文老头杜老师夹着他的课本和保温杯,乐呵呵地、慢悠悠地踱进了高二(2)班的教室。他脸上那副怡然自得的表情,与教室里弥漫的备考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同学们,安静一下哈。”杜老师把书本放在讲台上,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目光扫过台下埋头苦读的学生们,脸上带着一种分享好消息的喜悦,“跟大家说个事,放松放松,别整天绷那么紧。”这话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连正在偷偷刷题的都抬起了头。“市里头啊,最近要搞一个全市中学生作文大赛,分初中组和高中组。规模不小,据说一等奖,能得到市长亲自颁奖!”杜老师刻意顿了顿,看到底下学生眼睛开始发亮,才继续道,“还有一千五百块钱的奖金!学校要是出了获奖学生,也能得奖状,光荣!”底下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和议论声。市长颁奖!一千五!这对学生们来说,无疑是极具诱惑力的荣誉和“巨款”。“学校领导呢,也讨论了一下。想着先在咱们年级搞个预选拔,挑出写得最好的,代表学校去市里参赛。”杜老师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点他特有的、老教师式的狡黠和坚持,“不过呢,我觉得啊,教务处那帮家伙,眼光可以再放远点。光选拔几个人,有啥意思?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在全校范围内,先热热闹闹地办一场作文竞赛!让更多的同学参与进来,感受感受写作的魅力,得奖的面也广点,多激励激励大家,多好!”他顿了顿,像是分享一个秘密般压低了些声音:“我跟他们磨了半天,他们总算答应了!所以呢,咱们学校自己的作文竞赛,马上就开始!”教室里“嗡”的一声,气氛明显活跃起来。比起遥不可及的市级大赛,校级竞赛显然更接地气,参与感和获奖希望都大大增加。杜老师很满意大家的反应,敲了敲讲台示意安静,然后宣布了最关键的部分:“现在,落实到我们班——每个人!我说的是每个人,都必须交一篇作文!这是任务,也是机会!”他环视一圈,看到有人面露难色,有人跃跃欲试,有人无所谓,便加重了语气,带着鼓励和诱惑:“写得好,我老杜重重有赏!零食饮料管够!学校那边呢,对校级获奖的同学也有奖励,奖状、奖品少不了!要是真有同学写得特别出彩,被选送去市里参赛,那不管最后在市里拿不拿奖,只要去了,学校也额外有奖励!怎么样?这买卖不亏吧?”“不亏——!”底下响起参差不齐但很响亮的回应,尤其是刘元,喊得格外起劲,仿佛已经看到了零食饮料在向他招手。“杜老师!我们一定拿奖!超越实验班!超越那些文科生!”有几个男生热血上头,开始起哄。“对!让他们看看我们理科班的文采!”杜老师笑眯眯地摆摆手,制止了越来越亢奋的起哄:“好了好了,有志气是好事,但光喊没用,得拿出真本事来。”他转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两个板板正正、力道十足的大字:度。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清晰的“笃笃”声。“这次咱们学校竞赛的主题,就一个字——度。”杜老师转过身,用粉笔点了点那个字,“八百字,议论文,必须符合文体要求。题材自选,角度自定,但必须围绕‘度’来展开议论。可以是分寸的度,限度的度,程度的度,态度的度……怎么理解,怎么写,看你们的本事。”他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给大家一周的时间构思、写作。下周一下午放学前,统一交给语文课代表。都听明白了吗?”“明白了——!”杜老师满意地点点头,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开始照常上课。但教室里不少人的心思,显然已经飞到了那个简简单单却又包罗万象的“度”字上,开始琢磨起该怎么下笔了。有人皱眉苦思,有人已经开始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林天也盯着黑板上的“度”字,脑子里念头转得飞快。这个字好像有点意思。怎么写才能出彩呢?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斜后方,看到李清漓也正咬着笔杆,蹙着秀气的眉毛,盯着那个字出神。自打杜老师在黑板上写下那个力透纸背的“度”字,并宣布了全校作文竞赛的消息后,高二(2)班的氛围就多了一丝微妙的、与往常备战数理化考试不同的焦灼。林天这回是动了真格。他破天荒地没在课间一溜烟跑去篮球场,也没拉着刘元在走廊里插科打诨,甚至对斜后方那片“小太阳”照耀“理综学霸”的日常景象也暂时失去了监督的兴趣。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度”字。怎么写?写什么?分寸?限度?程度?态度?每一个词好像都能扯出一大篇道理,可真要落到纸上,凑够八百字,还得言之有物、议论深刻……太难了。他觉得自己那点贫嘴和插科打诨的本事,在议论文面前完全派不上用场。他转过头,看向同桌谢素笺。谢素笺的语文一直很好,尤其是作文,文笔优美,逻辑清晰,好几次被杜老师当范文念。“谢素笺,”林天难得地用了全名,语气带着诚恳的请教,“这个度你觉得该怎么写才好?有没有什么思路?”谢素笺正用指尖轻轻点着下巴,秀气的眉头也微微蹙着。听到林天的问话,她回过神,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还没想好。这个题目看起来简单,其实很考验立意和深度。写浅了容易流于表面,写深了又怕把握不住。”她想了想,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边角有些磨损的《高中议论文论点论据大全》,递给林天:“我暂时也没什么好主意。不过,你可以先看看这个,里面有一些关于适度、界限、平衡之类的素材和金句,或许能给你点启发。”林天如获至宝,双手接过那本沉甸甸的工具书,连声道谢:“谢谢!太感谢了!”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一股旧纸张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按照主题分门别类,收录了古今中外的名言警句、经典事例、热点素材。林天找到“分寸尺度”、“适度原则”相关的章节,埋头看了起来。“过犹不及”、“欲速则不达”、“张弛有度”、“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一条条闪烁着智慧光芒的句子映入眼帘。事例也从古代的“庖丁解牛”讲到现代的“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平衡”。道理都懂,例子也看了不少。可当他合上书,试图在脑子里构建自己的文章框架时,却依旧一片混沌。那些金句和事例像是散落的珍珠,缺少一根能将其串联起来的主线。他抓了抓头发,有点泄气。斜后方,李清漓也在为这个“度”字烦恼。她没去打扰似乎正在苦思冥想的林天,而是转向了她的高冷同桌兼英语课代表宋南枝。“南枝~”李清漓的声音拖得有点长,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这个作文题好难啊,你有什么想法没?”宋南枝正对着自己的作文本发呆,闻言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看了李清漓一眼,冰山脸上似乎有细微的融化痕迹。她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没有。不好写。”“哎呀,连你都觉得难啊?”李清漓撅起嘴,把笔杆咬在嘴里,“我还指望你带我飞呢!”这时,前桌的上官镜听到后面的对话,转过头来。他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干净的笑容:“李清漓同学,想好写什么了吗?需要帮忙吗?”李清漓看着他,又瞥了一眼斜前方正埋头苦读工具书的林天,心里那股莫名的较劲心思又冒了出来。她故意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某个方向听到:“没有啊,一点头绪都没有。还指望你们这些大学霸带带我呢!”上官镜笑了笑:“我也还在构思。不过,我觉得可以从‘学习中的劳逸结合’这个角度切入,谈谈张弛之‘度’,应该比较贴近我们的生活。”“嗯……有点道理。”李清漓点点头,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身体还微微朝上官镜那边倾了倾。而在教室最后排的角落,刘元早就放弃了“自力更生”。他趁老师不注意,偷偷摸摸地从桌肚里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开浏览器,输入“度 议论文 素材 范文”,开始一顿猛如虎的搜索操作。屏幕上瞬间弹出无数链接:“关于‘度’的议论文范文10篇”、“度的写作角度分析”、“高分议论文必备——度的论点论据大全”……刘元手指上下滑动,眼花缭乱。这个看看标题,那个点进去扫两眼开头。“哎,这个好像还行……”“啧,这个太深奥了看不懂……”看了不到五分钟,他就觉得头晕眼花,耐心耗尽。手指无意识地继续滑动,不知怎么的,就点进了一个隐藏在角落的、配色花里胡哨的链接——是他平时追番的动漫网站。熟悉的界面和更新提示瞬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哦?《妖精的尾巴》更新了!”刘元眼睛一亮,刚才搜索作文的烦躁瞬间抛到九霄云外,他警惕地看了眼窗户方向,然后迅速戴上耳机,压低身子,津津有味地追起了新一集的动漫。至于作文?等会儿再说吧!反正还有一周呢!第一百一十九章 剑出偏锋,为我折腰 中晚自习结束,林天拖着略有些疲惫但脑子里还在盘旋着度字的身躯回到宿舍。四人间的宿舍里,刘元和赵壮已经在了,一个瘫在床上玩手机,一个在做简单的俯卧撑。林天把书包扔到自己床上,随口问道:“元儿,壮哥,杜老头那作文,你们写了吗?有思路没?”刘元头也不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得飞快:“写个毛线,才刚公布,急啥?我连题目都没想明白呢。度?我还温度、湿度呢!”他显然还在为白天搜索未果转而追番的事情耿耿于怀,或者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赵壮做完一组俯卧撑,坐起来擦了把汗,憨厚地摇头:“没呢。我作文最差了,每次都是凑字数。这回还不知道咋凑。”对于体育特长生来说,议论文的“深刻立意”和“严密逻辑”比跑个三千米还让人头疼。林天叹了口气,看来这俩货是指望不上了。他又看向宿舍里另一个床位,那里住着的是加强班的慕阳。慕阳身材高大健壮,是校田径队的主力,平时训练刻苦,但文化课嘛就一言难尽了。“慕阳,你们加强班也布置这个作文了吧?你怎么打算的?”林天问。慕阳刚从浴室出来,只穿了条运动短裤,正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线条分明的肱二头肌。听到林天问,他扭了扭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吧”声,满不在乎地说:“布置了啊。急什么?到时候上网随便找一篇,改改交上去不就完了?作文而已,又不能当饭吃。”他对着镜子做了个展示肌肉的姿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谁也不能耽误我体训。对了,天哥,”他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划拉了几下,凑到林天面前,屏幕上是一个笑容甜美、穿着高一校服的女生照片,“看,刚撩到的,高一小学妹,漂亮吧?周末约了去游乐园。啧,年轻就是有活力。”林天瞥了一眼照片,女孩确实青春靓丽。他对慕阳这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作风早有耳闻,知道这家伙长得帅、身材好、又是体育生,在低年级女生中很受欢迎,换女朋友比换袜子还勤快。他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摇了摇头:“你牛。照片我就不看了,你自己留着欣赏吧。”“切,没劲。”慕阳收回手机,又自顾自地欣赏起肌肉来。旁边的刘元倒是来了兴趣,凑过去:“我看看我看看!可以啊阳哥!这妹子正点!”林天懒得听他们评价学妹,拿起热水瓶,发现里面空了,便提着瓶子下楼去水房打水。夜晚的宿舍楼走廊比白天安静许多,只有零星几个晚归的学生匆匆走过。水房在一楼,林天打完热水,提着沉甸甸的瓶子往回走。刚走到二楼楼梯拐角,迎面遇到了一个人。是班长秦风。他穿着整齐的睡衣,外面套了件校服外套,手里拿着牙杯和毛巾,看样子是刚洗漱完准备回宿舍。看到林天,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林天愣了一下。秦风?他晚上不是应该回家吗?他家就在本市,而且条件优渥,听说在市中心有大房子,怎么会跑来住校?虽然学校允许本市学生申请住宿,但像秦风这种阔少,怎么看都和拥挤的四人间宿舍格格不入。心里奇怪,林天不由得多看了秦风两眼。秦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但没什么反应,依旧保持着他那副一丝不苟的平静表情,侧身从林天身边走过,留下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洗衣液香味。林天提着热水瓶站在原地,看着秦风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嘀咕:这富二代班长,难道是为了体验生活?还是家里有什么事?算了,关我屁事。他摇摇头,不再多想,提着热水回到四楼自己宿舍。用热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脚,驱散了夜晚的凉意和一天的疲惫。脚是暖和了,可脑子里那个字,还有秦风突然住校的疑惑,却依旧盘旋不去。躺在床上,听着室友们渐渐响起的鼾声和刘元偶尔的梦呓,林天望着天花板,思绪纷乱。作文要怎么写?秦风为什么住校?还有李清漓今天好像没怎么找上官镜问问题了?她作文会怎么写?那边,秦风披上外套离开了二楼宿舍,鬼鬼祟祟地下了楼。他走到宿舍楼后,刻意挑选了一个有花坛遮挡的阴影处,停了下来。他环顾四周,确认走廊无人,这才拿出手机,给一个备注为"小欢"的联系人发了条消息。没过多久,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是于欢欢。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卡通睡衣,显然是从女生宿舍里偷偷溜出来的。她左顾右盼,确认四下无人,才快步走到秦风身边,脸上既有紧张,又带着一种难言的期待。"风哥。"她轻声叫道。秦风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将她揽进怀里。于欢欢娇小的身子顺势贴了上去,整个人都缩进了秦风的怀里。秦风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于欢欢嘤咛一声,双手环住秦风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起来。这个吻从轻柔的试探逐渐变得狂热而贪婪。秦风的舌头霸道地探入女孩的口腔,肆意地搅动、舔舐,品尝着她口中的香津。于欢欢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秦风身上才勉强站稳,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秦风的一只手扣住她的小脑袋,加深着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睡衣往下,滑入她的睡裤,直接探入那片神秘的禁地。他的手指轻易地拨开那片稀疏的毛发,触到了已经微微湿润的唇瓣。他毫不客气地拨开唇瓣,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里搅动、抽插。"唔——"于欢欢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秦风的手腕,试图缓解那股强烈的快感。她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眉眼间春情荡漾,小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嗯嗯"声,表情销魂又沉醉。她那副被玩弄得快要融化的样子,让秦风的动作更加狂野起来。他不满足于简单的抽送,手指在她体内勾起,熟练地按压、刮擦着内壁上那一块最为敏感的软肉。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隔着睡衣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柔软的鸽乳,引得她娇躯阵阵战栗。"嗯、嗯、风哥!别!要来了!要来了!"于欢欢含糊地呜咽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小腹阵阵收缩,一股热流从下体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秦风的手指上。她的大腿根部一片湿腻,浅粉色的睡裤裆部被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私密处的轮廓,看上去淫靡又诱人。秦风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于欢欢面前。她喘着气,羞赧地看着那两根沾满了自己体液的修长手指,只觉得一阵脸红心跳。秦风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一把粗鲁地将她的睡裤和那条印着白色小熊的可爱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处。顿时,少女最隐秘、最神圣的部位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冰凉的夜风和秦风灼热的视线下。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却被秦风一把按住。下一秒,于欢欢便感觉自己的双腿被秦风分开,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贴上了她那处尚在余韵中抽搐的粉嫩小穴。她惊恐地低下头,正好看到秦风那张清秀斯文的脸埋在自己的腿间,而他那条舌头,正在自己的穴口轻轻舔舐、吮吸。那股温热、滑腻的触感,与手指完全不同的奇异感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强烈的羞耻感和难以言喻的快感同时冲垮了她的理智。"风哥!不要!脏!好脏啊!"于欢欢又惊又羞,想要推开他的头,却浑身发软,使不上半点力气。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悲鸣。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班长,那个全校女生心目中的完美男神,正埋首于自己的双腿之间,专注而贪婪地品尝着自己的蜜液。这种强烈的反差和背德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快感在体内奔涌、炸裂。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被融化,被吞噬,最终只剩下被舔舐的那一点成为了整个世界的中心。秦风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如灵蛇般钻探,时而如刀片般刮擦,精准地刺激着她每一处敏感的褶皱。他的舌尖抵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的珍珠,毫不客气地用力一吸!"啊——!"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高亢的尖叫划破了宿舍楼后的宁静夜空。于欢欢的腰肢猛地弓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一股股温热的清液从她体内喷薄而出,尽数被秦风贪婪地卷入口中。她就这样,在班长的唇舌之下,达到了一次剧烈而绵长的高潮。秦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他抹了抹嘴,目光冰冷地审视着瘫软在地上的少女。他没有丝毫的温存或怜惜,三两下解开自己的睡裤,一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布满狰狞青筋的滚烫巨物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准了于欢欢那片狼藉的、还在微微开合的粉嫩洞口。"啵"的一声,他那硕大的蘑菇头抵住入口,没有半点预兆地、狠狠地一插到底!"呃啊——"于欢欢被这狂暴的突入插得双目圆睁,长长的呻吟被顶得变了调。那根巨物的尺寸远超她之前所有体验过的,强行撑开了她每一寸稚嫩的穴肉。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万分,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感情的填满,巨大的刺激几乎让她昏厥过去。秦风俯下身,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身体的耸动而不断晃荡的、小巧而柔软的鸽乳,手指毫不温柔地揉捏、搓弄,将它们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他完全无视了身下少女的痛苦,只将她当作一个最完美的、发泄欲望的肉套。"啪!啪!啪!"他开始了毫不停歇的、全自动般的输出。结实的腰胯疯狂地挺动,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重重地、尽根没入。那根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碾过她娇嫩的穴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液和粉嫩的媚肉。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凶狠地顶在她身体最深处、那片最柔软也最敏感的宫口软肉上。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粘稠的水声,久久不绝。于欢欢的身子被他顶得花枝乱在空中胡乱地晃荡,小巧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脸上满是迷乱与沉沦,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不成句的呜咽呻吟。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秦风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那根炙热的铁杵深深地、用力地钉入她的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滚烫而粘稠的浓精便如同开闸的洪流,汹涌地灌进了她纯洁的子宫里。他没有立刻拔出来。于欢欢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还停留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正在有节奏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意味着一股新的、生命的精华正被注入自己的身体。当秦风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阻碍,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杂着淫水,从那个无法闭合的、被蹂躏得通红的小口中缓缓溢出,顺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滑落下去,沾湿了地面。还没等于欢欢从那灭顶的高潮中回过神,秦风已经转过身,将依旧半勃的、沾满了两人体液的肉棒递到了她的唇边。于欢欢没有丝毫犹豫。她顺从地伸出舌头,如同品尝最美味的珍馐,仔仔细细地将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过的肉棒舔舐干净。她用柔软的舌尖,细致地清理着龟头、冠状沟,将上面残留的每一滴精液和自己的淫液都卷入口中,咽下肚去。最后,她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仿佛要将尿道里残存的精液也一滴不漏地吸出来。她的动作熟练而虔诚,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却是一种近乎痴狂的幸福与满足。秦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抬起她的下巴,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欢欢,不知道你的那个好男友,陈朝阳,现在在哪里呢?他有没有想过,他的女朋友,现在正跪在这里,吃着我的东西呢?"于欢欢的身子微微一颤,她缓缓擡起头,用一种梦幻般、却又无比真挚的眼神望着秦风,纤细的手指将凌乱的发丝挽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轻声回道:"主人,不要提他嘛。他不配。我是你的奴隶,从身体到灵魂,都是属于主人的。"她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马眼上,"主人,给我更多。"秦风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痴迷而淫荡的俏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满意极了,于是用力揪住她柔顺的长发,将她的头向自己的胯下,让那根再次昂扬的巨物,深深地贯穿了她的喉咙。于欢欢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脸颊鼓起,喉咙蠕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秦风享受着这极致的温润与紧致,一手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慵懒地开口:"比赛作文,要写好点的,你知道吗?"于欢欢的口交动作微微一滞,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用眼神询问。"这次题目有点意思。"秦风享受着身下少女的服侍,不紧不慢地说道,"就当是给你的一个任务。帮我搞定它,报酬就是你上次在商场里,看了半天又没舍得买的那条裙子。我给你买了。"于欢欢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那条裙子,是她和闺蜜逛街时一眼看中的,款式清纯,价格却不菲。她只是在闺蜜面前提过一句,没想到却被秦风听在了耳朵里。一股混杂着羞耻与窃喜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她吃下口中最后一口浓稠的精液,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咚"声,随后才恋恋不舍地吐出那根让她迷恋的肉棒。她脸上带着幸福的潮红,甜甜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乖巧地仰起头,看着秦风,柔声说:"嗯!我知道了,主人。你放心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帮你写得很好的!"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甜腻的撒娇和不容置疑的自信,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盛满了对他的信赖与崇拜。在她心里,这早已不是一次简单的代写作业,而是主人对她的奖励,是她与他之间独一无二的甜蜜羁绊。她会用自己的文采,为她的主人献上最完美的答卷。她舔了舔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那是她的战利品,也是她最好的动力。她相信,凭借自己对他的了解,一定能让这篇作文成为他心中最特别的存在。而那条漂亮的裙子,会成为她最好的奖励。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甜蜜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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