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的故事】(11)作者:xinius500[秀色冰恋]
2026/07/0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0,502 字民宿的日常初春时节的阳光总是很好。大地回暖,万物萌发。在这座终年干旱少雨的西北小镇,也难得的下起了春雨。作为一个勤劳的人,陈奇当然也没有辜负这难得的春日时光,此时的他,同样在趁着这场春雨,努力耕耘着。“嘶……洋妞果然还是骚啊………”赤身裸体的陈奇把身前雪白丰腴的女人压在身下,女人饱满紧实的大腿被他压迫着紧紧地夹在小腹两侧,纤细矫健的优美小腿与大腿形成一个略微90度的夹角,细嫩的美足向上伸去,两片肥厚臀瓣高高地撅起,摆成了一个完美淫荡的播种姿势。透过女人雪白饱满的臀缝,可以看到那穴口花瓣已然带着露珠微微张开,像是盛情邀请着某根大肉棒的进入。陈奇那根已经愤怒勃起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已经被他握在手中,比鹅蛋还大的龟头马眼中已经开始分泌着腥臭的前列腺液,然后蹭上了女人已经完全准备好的粉嫩花瓣,用暴着青筋的棍身在女人金色的森林中前后左右搅动着,利用淫液对棍身全方位做着润滑的插入准备。终于,他双手用力捏着女人的肥臀,手指全部陷进了那柔软的臀肉中,蒸腾着热气的滚烫大肉棒,慢慢地向着女人最娇嫩宝贵的肉穴口凑了过去,接着双手和腰部同时发力。“啪唧!”一声!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直接一杆到底,将粗大的肉棒完完全全地,贯穿进了女人的肉穴和子宫中,腹部跟女人挺翘的雪臀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一起。陈奇的胯部紧紧抵住女人的小穴口,黑色的阴毛跟女人的浓密湿润的金色森林彻底融合交织在了一起,没有一丝丝缝隙……“哦……没想到你这个骚婊子下面这么紧………”陈奇踮着脚,闭着眼,仰着头,将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与女人交合的部位,恨不得能把两颗大卵蛋也塞进女人的小穴中,享受着女人最深处的紧窄和冰凉的包裹给他带来的仿佛进入天堂的快感。没有多余的动作,陈奇很快便开始了对身下熟媚洋妞的耕耘。低下头,将其中一个耸立的乳头含入口中,一边用舔舐逗弄轻咬,一边用力地像榨汁机一般吮吸着,吞咽着,而后再换到另一边。下体从那女人那淫糜的蜜穴中抽离而出,只留下龟头被骆驼趾所包裹,而后再次重重地向里面砸进去,肉棒带着全部的力量与身体的重量狠狠贯穿了女人肥美滑腻的泥泞鲍鱼和层层叠叠的粉嫩屄肉,轻松地顶开女人酥软的花心,重重地插入那狭小淫靡的子宫,暴胀的龟头在柔韧的淫媚肉壁上留下一个凹痕,将整个肥穴中挤得咕叽爆响,而后再次毫无留恋地拔出,带出阵阵浓厚粘稠的精液与贪婪地纠缠着肉棒的粉红软肉,就这样往复循环,做着缓慢却强力的抽插。“啪叽…啪叽…啪叽…啪叽……”陈奇将自己满溢的欲望野蛮的倾泻在眼前这具成熟丰满的女体上,他那仿佛公狗腰一般发情的有力腰部,将女人雪白的桃臀撞击得臀浪起伏。并不快的抽插速度却非常的沉稳而有力,每一次进入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结实的小腹一下下地摩擦着那粗长性感的阴蒂,蹂躏着女人最隐私的地带,沉重的阴囊带着两颗蕴含着巨量浓精的睾丸有节奏的砸在女人那雪白细腻的美臀之上,拍出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客厅当中。此时的陈奇感觉自己像个帝王一样,他根本就不用考虑身下女伴的感受,安娜——这个曾经眼高于顶对华夏男人不屑一顾的大洋马就耐心又熨贴着把他的大黑鸡巴塞进了她自己又紧又凉又潮湿的屄里,像个人形智能电动飞机杯一样配合着摇动起她的屁股。这也是让陈奇最为沉迷的一点,看着这些生前或清纯或高冷特质各不相同的女房客,变成自己收藏后毫无怨言的任自己玩弄,实在是太让人满足了。在他不知疲倦毫不停歇地奋力抽插之下,大洋马那充满肉感的尸体,像是滔天巨浪般不断翻起肉浪。在壮硕凶恶的龟头的一次次的冲击之下,安娜性感肥嫩的淫熟子宫一点点的改变着形状,冰凉的子宫内壁逐渐凸起陈奇龟头的形状,慢慢变成了完全吻合陈奇肉棒的模样。不知过了多久,陈奇那一直平稳的节奏突然加快,剧烈的冲击让两人的身躯都颤抖起。“啊啊啊……要射了!骚婊子我要操死你!!!噢噢噢噢噢!!!来了!!!”快感的积累让陈奇陈奇宛如疯魔,在一阵极速抽插后全根没入女人那早已水淋淋的阴户,狠狠地顶住了那柔软光滑的子宫,饱满的阴囊像是要炸裂开来一般死命的膨胀、收缩,朝着女人窄小厚实的子宫里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浓精瞬间填满了安娜整个子宫,将她那白皙的小腹微微撑起,而后向外顺着滑腻湿冷的花穴倒流而出。一部分顺着她那肥美的雪臀缓缓流下,腾腾热气的精液地倒灌进了那幽深肉实的臀缝之中,一部分则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从安娜胸前那对巨大淫靡肉团奔涌而去。“啵!”舒爽的耕耘过后,陈奇拔出了自己那根沾满了各种下流液体的肉棒,趴在安娜丰腴的身子上喘着粗气。他感受着身下这一身淫熟媚肉的绝妙触感,一只手不安分地在那对雪白丰满的乳肉上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抱住安娜圆润的肩膀。感受着怀中的丰腴,陈奇一边喘着气一边凑到安娜耳边:“呼……安娜,你这个白皮小骚屄真是太爽了,以后你就和你的好姐妹金泫雅一起陪着我吧……你以后就安心做我的专属精壶飞机杯吧!”此时的客厅又一次恢复了平静,陈奇趴在安娜身上休息了一会又把她的尸体给翻了过来,双手在女人那油滑肥软尺寸惊人的雪臀上肆意把玩,绵软紧实的臀肉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甚至时不时顺着深邃肉厚的臀沟向里游走,挑逗着那还黏湿的阴唇与阴蒂。阳光照进客厅,将屋内的春光展现的一览无余。客厅旁的餐桌上,早上起床时挑选的一位看起来晕乎乎的高冷小美女共了早餐,此时的曹梦柯撅起屁股趴在餐桌边,半褪下黑丝袜,上翻起JK裙,美腿内拧着耷拉在地,柔软的玉足脱离了黑色的小皮鞋,被肏翻了阴唇的粉穴中,浓厚的精液白粥汩汩流出,有钱人从来不收拾残羹,女大学生就这么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她应该知道自己也属于剩菜。莲台上端庄的菩萨褪下纱衣,换上旗袍。裸腿配红色高跟,旗袍配少妇自然是绝配,但裸腿对体型的要求却要高太多,也就是舒夏这样身材丰腴恰到好处的美人儿才能驾驭。裙摆掀起,一条腿高举过头顶摆出一副难度极高的立姿一字马,浪荡红尘的女菩萨又一次用自己的一身美肉普渡了众生。昨天晚上加班整理了一会儿民宿的收支情况,这种事情当然交给了最有服务管理经验的白雨,空姐制服和小秘书基本是同一款式,她只需要安静的坐在主人身边,自然就会很好的辅助提高主人的加班效率,只是此时的小空姐显然还没有醒,她趴在办公桌前,一双美腿分开,蓝色的包臀裙掀起,做了开档设计的黑丝裤袜里头,空姐的骚穴真空上阵,精液顺着椅子坠下来,办公的情趣总是如此。终日藏在酒桶里用自己的淫水儿辛勤酿酒的小少妇也难得的出镜。换下流苏贵妇裙,穿上粉色的运动服,戴上红色玳瑁眼镜,再给自己的一对儿美足套上白棉袜。穿上运动服的少妇顿时变身居家大姐姐。只可惜这位大姐姐少了些当垆卖酒的风雅,被自己的主人用丝袜将两手两脚绑起四脚朝天,俯卧在吧台上,小白袜被褪下,露出白皙的美足,濡湿的阴户还在汨汨的流着水儿,形成一副凌乱的色情现场。早上还做了点空腹有氧瑜伽,筋肉健美的退伍女兵躺尸瑜伽垫,甄爽的身体素质依然很好,悉心配合着男人贯穿她的欲望做完了一整套瑜伽动作。锻炼结束后的女兵便浑身酸痛的躺在瑜伽垫上,挺着饱满的大奶子嘴角吐着精液等待男人下一次的光顾。最后则是成熟大母马任茜,可爱萝莉风格的蕾丝短棉袜套在女教师这双成熟性感的美脚上,双手抓住纤细的足踝上下摇动几下,套着蕾丝边的棉袜脚跟着摇动,像小女孩在撒娇一样。任茜的上身穿上一个白色小背心,粉色棉质短裤,将长发简单的扎成双马尾,三十多岁的成熟大女人顿时成了大号萝莉。最后大萝莉拌做自己主人的女儿骑在自己主人身上一脸呆萌,任由自己的主人伸入短裤中摩挲,感受那肥美的翘臀,满足了主人变态的欲望。趴在大洋马身上休息了半晌的陈奇终于缓过劲来了,他爬起来,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自己那有些锻炼过度的腰,伸手拍了拍安娜那张酷似霉霉此时正翻着白眼面色酡红的俏脸:“来,宝贝儿们,你们现在该归位了,今天可还有人登门拜访呢。”一番忙碌的收拾,舒夏化作女菩萨再次坐回莲台,白雨撅着屁股当回了桌子支架,任茜塞回等身抱枕在床上躺好,曹梦柯又变成了镶嵌在墙中的少女壁画,金泫雅继续辛苦的流着淫水儿酿酒,大洋马安娜则被重新包裹当起了受苦受难的“上帝”。一个外国人的失踪,确实让陈奇担惊受怕了许久,不过或许是安娜在国外除了粉丝之外并没有什么熟人,这件事并没有追查太久。更幸运的是由于县城太过偏远,很多路上几乎都没有监控,所以在经过一次警方拉网式的走访问询之后,这件事最后还是结束了,警方给出的最终结论是安娜·贝克自己一人徒步前往沙漠探险,最终失踪。虽然这件事差点给陈奇造成了毁灭性的后果,不过好在,与付出相对的是巨大的回报,现在被吊在墙上西方女人那柔顺雪白的胴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陈奇还是有些烦心,因为据他了解,这次案件结束之后有个女警依然对案件中的部分细节存疑,她坚持要完善所有的细节和证据链,不过这位警官的想法最终没有得到高层的响应,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没有苦主追究,又何必要给自己找这种麻烦呢?他一边收拾着屋子,一边思绪万千。这两个月来,确实发生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再把安娜纳入收藏不久,为了掩人耳目,也算是给自己增加点收入,没几天的时间,就又招了一位年轻的男租客入住。“好像叫什么……马凌殊来着?”陈奇收拾着桌子上的餐具回忆着。“马凌殊马凌殊,这不就是马铃薯吗?那小伙名字起的还真怪。”那个小伙子家是魔都的,就陈奇的观察来看,小伙子家庭条件应该挺不错,毕竟,不是谁都能随便拿出一套休闲装都满是Buberry的标签。看着挺年轻,样子也挺帅。陈奇和他一起喝了几次酒,闲聊的时候知道他工作也不错,在机场当航空管制员,只不过神色十分憔悴。后来陈奇才知道,这小伙子谈了个空姐女朋友,本来商量好了过年前见一下父母,结果空姐请假回了个家的功夫,人就失踪了。小伙子想了很多办法,就是联系不上人。换成一般人,过段时间可能也就看开了,可这个马凌殊还偏偏是个情种,女朋友失踪之后备受打击,一直陷在这段感情中走不出来。这次是请假出来旅游散散心的。这段经历,当即就让陈奇想到了自己的第一位女房客白雨。他趁着小伙子喝醉了查了一下他手机,发现这个马凌殊还真是白雨的那个便宜男朋友!这事着实让陈奇担心了几天,后面发现这小伙子没什么其他发现,就是单纯的出来旅游散心,便彻底放了心,转而在白雨身上做起了文章——当着睡得迷迷糊糊的马凌殊的面操他女朋友。有一次陈奇趁马凌殊晚上出门吃烧烤喝酒,就把白雨拉出来换了身JK打扮摁在客厅沙发上猛干。结果没想到正当小空姐被操得两腿朝天脚丫子乱晃的时候,马凌殊突然回来了,来不及收拾的他只能把白雨连人带衣服拖到客厅窗帘后面藏起来。马凌殊眼眶红红的,一身酒气,陈奇隔着厚厚的窗帘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酒臭味。不过这个小伙子显然没有发现躲在窗帘后面的陈奇和他那失踪许久现在正衣衫不整的女朋友。他瘫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然后又起身从吧台上给自己倒了杯烈酒,边看电视边喝酒,整个人边哭边笑疯疯癫癫的。陈奇就和他隔着一道帘搂着白雨衣衫不整的美尸,在屁股奶子和脚丫子上上下其手。眼看着马凌殊没有发现这边的动静,陈奇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他脱去小空姐脚上的一只棉袜,把这只刚刚用来足交已经被精液沾湿的袜子,塞进了小空姐的嘴里。然后他摸过手机,借着屋外的月色给白雨这副屈辱的模样一顿拍照。可怜的白雨,闭着双眼,嘴里塞着浸染自己脚臭味和男人的精液的脏袜子,如果她活着时候见到照片,知道自己在男友身旁被这样羞辱,只怕得要钻到地缝里去。她现在的惨相一张张录入了手机的数据库中,每次快门闪烁,都意味着陈奇的恶劣犯罪得逞了一次。接着陈奇便小心翼翼的脱起了白雨披在身上的衣服,薄薄的白色衬衣、卡其色的格子短裙,一件接一件离开了白雨的胴体。很快,这个大美女就被陈奇剥光,赤裸着身体呈现在了罪犯面前。在窗外透入的月光照耀下,白花花的玉体曼妙动人。陈奇再次为了自己得到这样一个大美女,尤其是在她男朋友面前得到她而欢欣鼓舞。托起女孩的奶子,朝上抛弃,乳房扬起来马上下坠落回了他的手心。白雨的肌肤弹性很好,水球在陈奇的手头上下滚动着,荡漾出了一波波乳浪,看得陈奇如痴如醉。凌辱的情绪进一步增加,陈奇索性从兜里掏出记号笔,在白雨身上玩起了涂鸦,以奶头为花蕊,周围画了一圈花瓣,可怜的小空姐漂亮的乳房被画成了一朵奶子花,另外一个奶头周围画上了万丈光芒,仿佛成为了一个奶子太阳;肚脐眼也被没放过,周围被画上了两瓣大屁股,肚脐的位置居然成为了肛门洞。各种肮脏污秽的图案和字眼都出现在她的胴体之上,锡伯族美人羞耻地成为了一个变态男人的画板,被人恣意妄为。占了大便宜的陈奇依然不满足,眼看一帘之隔的马凌殊已经醉得昏昏欲睡,他把白雨摁在玻璃幕墙上,一只手揽住女孩的腰肢,另一只手摆正自己勃起的肉棒,从女孩两腿之间底部那条肉缝顶了进去。女孩的阴户还湿哒哒的,残留着刚刚在沙发上性爱时留下的些许淫液。陈奇稍等了等,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嗅着小空姐颈际的发香,感受着鸡巴被嫩肉包夹住的感觉。那条花径就好像一只炉子,不住地诱惑着他的男根,冰凉而温柔。又感受片刻后,他开始了行动。怕发出太大声音,结果一个不小心,肉棒忽地整根钻入女孩体内,发出“噗”的一声闷响。这?……这突入起来的变故把陈奇吓了一大跳,老二埋进小空姐体腔深处之后再惊吓中都没敢往回抽,就这么尴尬地停留在了异族美人体内。他被吓得浑身僵硬,因为这声音并不小,一旦把沙发上的小伙子吵醒了,看到自己在搂着他失踪的女朋友,鸡巴还插在她屄里,自己怎么着都解释不清了!更重要的是,陈奇现在才发现一个要命的问题——刚刚收拾的太过于仓促,小空姐的一只袜子还落在沙发上没收!陈奇此时就像走钢丝,感觉自己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只能选择静观其变,换句话来说就是决定认命。“嗯?雨儿?是你吗雨儿?”本来昏昏欲睡的马凌殊听到突如其来的异响,顿时惊醒了过来。他摇摇头看向四周,发现四周并没有什么人,又失落的低下头说起了胡话。“雨儿……我好想你啊………”陈奇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抽出自己那变得黏糊糊的鸡巴,小空姐被他摁在怀里一动不动,紧致的蜜壶似乎还在挽留这个可耻的入侵者,滑溜溜又紧绷绷的感觉十分美好,尤其是肉蘑菇的伞盖在羞穴的包夹下一路滑过,每个小肉颗粒都被搓过,勾得陈奇的心都在发痒。外面的马凌殊又端起杯子喝了口酒,“雨儿,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啊……”陈奇作势朝前伸手摸了摸飒爽短发下面白雨的头颅,就像爱抚小动物似的,好像在奖励宠物的“乖”。突然客厅里传来了脚步声,在陈奇看来,这响动不亚于耳边炸起了惊雷,他炸起了一身冷汗,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就像末日临头似的。「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这事情可出乎意料,陈奇此时完全不敢看外面发生了什么,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自己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砰…呼呼呼……”倒酒的声音响起,陈奇松了口气,拉起女孩的一只裸足,凑在自己嘴边细细嗅着。白雨的玉足轻易地就让他镇定了下来,冰凉柔嫩的玉足上面还有些许精液的腥气。柔软的触感让他全然不理会帘子外面马凌殊这个近在眼前的威胁。“雨儿?是你吗?你在哪……”马凌殊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回到沙发上,却不知道几步之遥的地方,一个臭流氓正在侵犯着他心心念念的女友。而且陈奇愈发过分,他直接张嘴一口咬住了小空姐的裸足!冰凉细嫩的脚掌带着“美好”的味道压住了男人的脸,陈奇“操纵”着小空姐的脚丫子,在自己的嘴里穿梭着,用自己的舌头感受着女孩脚底的温润光滑,脚掌和脚心有凸有凹的不同触感,在滑动中带来了别样的体验,还萦绕着的味道。陈奇几乎为之陶醉,几乎无视了咫尺之遥的马凌殊,只是一味贪恋着锡伯族少女的脚丫。“嗯?这是什么?”听到马凌殊这句话,陈奇透过窗帘看了看,自己头皮又炸了刺,刚刚起身倒酒,终于让马凌殊发现了白雨落在沙发上的那只小白袜!不过陈奇并没有慌乱,而是深深懂得“享受当下”的道理。纵然是危机就在眼前,他依然选择先去尽情品尝一番小空姐的玉足。舌尖刮过光滑的脚掌,感受到了嫩肉上叶脉一般轻浅的纹路,不仔细体会的话黑暗中几乎无法察觉。他继续忘情地舔着,舌尖不断拂过白雨的脚板心。陈奇当然知道白雨生前很怕痒,即使是下药昏睡了也依然有反应,但是现在,她毫无反抗的举着脚丫子任自己淫玩。“雨儿,这是你的袜子吧?”从帘缝往外看,居然发现马凌殊拿起了那只小白袜闻了闻,还一脸的陶醉享受。陈奇一边观察着帘子外面,舌尖游鱼一样在小空姐的一只足底肆虐,脚趾肚,趾根,脚掌,脚心,脚跟几乎无一处可以幸免,可怜白雨的脚丫子成为了风中败柳,在这个喜欢玉足的变态房东面前无处可躲。“嘶……雨儿你的小脚好嫩啊……”马凌殊的行动也愈发大胆,他脱下裤子,把那只小白袜套在自己鸡巴上撸动了起来。陈奇看着外面的情况,知道自己安全了,他把白雨恢复成之前的姿势,从后面和女孩抱在一起,重新把自己充血的那玩意从后面怼进了女孩两腿之间。这次充分润滑过的体腔果然进去时要舒服多了。陈奇抽送着耕耘起了自己的肥田,他动作依然不敢过大过快,一方面怕发出过大的噪音响动,另一方面怕动作太大窗帘晃动。主要是这次小空姐的正牌男友就在旁边,稍微清醒就能看到自己。陈奇站在小空姐身后,两只手伸到前面拢住白雨的一双奶子揉捏着,鸡巴则埋在人家的秀洞中得意地耕作。他不敢操得太过嚣张狂放,他只得慢慢送进女孩的花庭,等到胯部和屁股“啪”一声碰撞再缓缓抽出,之后再次重复送入的过程。陈奇发现,这样一来别有一番风味,因为动作慢,他才有充分的时间体味每次滑动的感觉。白雨以她一如既往的温柔,以火热的感情迎来送往,似乎完全不在意伺候地是个夺走她性命在她男友面前淫辱她的凶手,只是以女人身体的柔弱侍奉着这只尺寸硕大的男根。陈奇此时此刻得意极了,他在真正占有这个空姐,还是当着她男朋友的面。现在这位锡伯族美人已经成为了他胯下的骏马,任由自己信马由缰地驰骋。属于凶手的大鸡巴在小空姐的体内肆意冲撞,而她的胴体却仿佛理所当然地,配合起了凶手的侵犯。陈奇感觉自己HIGH到要爆炸了,肉洞和肉棒,在剧烈的摩擦冲刺之中,似乎擦出了美妙的火花,生成了快感的电荷,像一粒一粒小礼花一样,在体内怦怦炸开,从老二一直顺着脊椎蔓延到额头,最后在脑际开花。炸得陈奇浑身热辣辣的,酥麻麻的,爽快轻松却又钝感沉重的快感充满了体腔,从天灵盖到脚趾头,全身上下几乎无一处不舒服。两人在律动之中迎来了高潮,陈奇紧紧搂住了小空姐,胯下用力贴合白雨的大屁股,抽搐之中一汩汩的遗传体液被注入了美女的爱巢。这个本来应当迎接爱人精华的地方,却在离爱人近在咫尺的地方再一次被凶手占领。陈奇气喘吁吁地收起了家伙,透过帘子去看,那个喝多了的小伙子已经呼呼睡了过去,疲软的鸡巴上还套着被精液打湿的小白袜,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女朋友就在眼前不到5米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操了。陈奇“嘿嘿”一乐,感觉这个小伙的出现其实反而增加了刺激感,给自己的这次作案来了个美妙的“加料”。不过他可不愿意就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一把拉开窗帘,抱着小空姐的裸尸,才射精不久的鸡巴一挺,当着马凌殊的面奸淫起白雨粉嫩的屁眼。他一会撬开女孩的贝齿,伸出舌头来回挑逗白雨的香舌。一会又裂开嘴角,握住两颗椒乳,左摇右摆,两抹嫣红在女孩胸前上下飞舞,显得淫荡至极。陈奇不断玩弄着小空姐的肉体,摆弄出这种羞辱的动作,似乎在嘲讽马凌殊的无能。即使得到美人儿的芳心又能怎样?现在还不是被他插着屁眼干着骚屄。他索性站起身直接托住女孩的大腿把她抱在了怀里,双腿笔直的向两侧张开,门户大开的对着昏睡在沙发上的马凌殊。如果此时马凌殊能睁开眼,就能直接看到自己女友那双叉开的美腿,和肛门里夹着的那根粗大肉棒。抑制了很久的欲火终于快要释放,陈奇一鼓作气,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撞击小空姐挺翘的屁股,肉棒抽插所带入的气体,像放屁一样发出噗噗的响声。「嘶……要来了!」陈奇的肉棒无比滚烫,在奋力的耕耘中即将迎来胜利的高潮。随着肉棒不断痉挛,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涌。而与此同时,女孩阴户里刚被射进去不久的精液,在陈奇的冲击下居然泄洪一般飞溅而出,直接喷到了睡在沙发上的马凌殊身上。白雨居然在死后,当着自己男朋友的面,被人肏到了高潮。“哈哈,贱货,当着你男朋友的面高潮了爽不爽?”爽完过后的陈奇穿上衣服,还觉得不够过瘾,就把赤裸的小空姐放在她男朋友怀里,让马凌殊两手抱着自己女友的双腿分开,露出女孩那还在湿漉漉滴着精液的阴户,给这对小情侣拍了好几张合影。女孩儿身上的记号笔痕迹被擦掉,取而代之的是小腹上、大腿上就被陈奇用白板笔标记上了“骚货”、“母狗”、“精壶”、“几把套子”。他还在白雨又圆又白的骚屁股蛋上写了好几个正字。写完这些,最后在女孩张开的阴唇上方写“请进”,仿佛粉嫩的阴穴欢迎着各路肉棒的侵犯。********************************************************************************************************************************“那个绿帽傻比,走的时候还感谢老子的款待呢!”陈奇摇摇头,把餐桌收拾干净,又开始拿拖把清扫起了地面。说起来马凌殊这个小伙子是真的惨,明明又帅家庭条件又好,结果女朋友被陈奇做成尸妓天天肏,他自己还浑然不觉。临走的时候还多给了陈奇一笔钱,说是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不过也算你小子识相,你要是多几个心眼,我到还不好收拾了。”陈奇嘴里嘟囔着,看向镶在墙上的壁画,不禁又想到了自己的另一位租客。马凌殊离开没几天,陈奇的民宿就迎来了新的租客。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上穿了件一看就饱经风霜的皮衣,比衣服更饱经风霜的是他的那张脸,鬓眉如刀,看起来就满是故事。不过他蓬头垢面的样子和身上浓重的烟油味让陈奇这个老烟枪都有点无法接受。本来陈奇是不打算让这个家伙入住的。根据他的经验,越是这种看起来满是故事的人,就越有可能给他带来事故。不过,这个看起来没什么钱的男人最终还是成功用自己的“钞能力”说服了陈奇。第一天入住,原价264一晚的房间,就被这个男人以1000块钱一天的价格租下来了。“我觉得这间屋子值这么多钱,这多浪漫!”貌似流浪汉的男人如是说。「有病!」这是陈奇给出的评价。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有钱不赚王八蛋。虽然陈奇现在并不缺钱,可是他也不会拒绝更多的钱。再说了,看起来这个流浪汉也不像是能长租的样子。于是陈奇给他办理了入住,办手续的时候瞥了一眼身份证——曹氏男。名字还挺个性。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叫曹氏男的流浪汉居然赖在他这不走了!也不知道这个流浪汉用了什么方法,每天睡到下午三四点才起床,出门不知道去哪溜达到凌晨三四点,然后就把1000块钱放在柜台上,拎着酒瓶回屋睡觉去了。有一次赶巧,他晚上回来的早了点,陈奇刚好也没睡在吃宵夜,就按耐不住好奇心和流浪汉喝了两杯,问了几句工作之类的事。结果这个曹氏男一脸鄙夷。“我是个诗人!知道吗老板?我是个流浪诗人!”曹氏男喘着粗重的酒气挥舞着手里的瓶子。“钱算什么?这多浪漫!”「妈的有病!」陈奇有一次坚定了自己对他的定义。不过这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他过他的自己过自己的,两人基本没什么交集,也就一直相安无事。直到一个偶然,让陈奇改变了自己的主意。那天刚好周四,陈奇休班在家。上班太累,难得的休息当然要躺在床上好好放松一下。于是一直扮演着人肉抱枕的任茜不免就要操劳起来。趁着天气正好,陈奇将怀中这具无力软烂的美肉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女教师优美浑圆的乳球便被床单和胸脯挤压成了不规则的半圆形,掀开盖在身上的厚实棉被,任茜那两瓣宛如爱心形状手感极佳的蜜桃肥臀便背对着陈奇露了出来。深吸一口美人儿的体香,陈奇趴卧压在任茜丰满芬芳的娇躯上,胯下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缓缓驶入雪臀的股沟之中,开始上下耸动,炙热粗糙的肉棒埋入女教师两瓣肥嫩的臀肉摩擦起来。任茜两瓣嫩滑无暇的玉臀包裹着陈奇的鸡巴,那充满弹性和雪嫩的触感,肏蹭起来竟然丝毫不输肏屄的快感。“任姐,不管什么时候肏你……都觉得不够啊。”火热的肉棒经不起熟媚女人的诱惑,才在冰凉深邃的沟壑来回游动蹭了十几分钟,埋入滑腻软弹臀间的肉棒就一跳一跳的喷射出精液,一波一波射在任茜裸露的光洁美背上。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到陈奇的状态,于他而言,这不过是个小小的前戏。享受一番女教师大屁股的素股后,坚挺依旧还在滴着精液的鸡再次抵在大母马肥臀下的屄口,剥开鲜嫩大阴唇,撞开里面的褶皱软肉,肉棒插入到女教师神秘幽深的蜜穴内。“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胯部与雪臀的冲撞毫无节奏,想快就快,想慢就慢的拍打着雪白丰腴的熟臀,随心干着身下这具怎么肏都没反应,却依旧在紧紧夹着鸡巴的骚屄。陈奇趴在白嫩的大屁股上像骑马一般任意驰骋,骚浪臀肉随着它的肏干不断起伏,荡起惊人雪浪。已经死去多日的成熟女教师全然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的性玩具,让男人骑在她光溜大屁股上肆意玩弄,冰凉湿滑的骚穴被粗黑的鸡巴插得水花四溅,噗噗作响。“唔…任姐……唔唔…你的大屁股肏起来可真爽啊…嗯……”即使再也无法配合男人的动作,熟媚女人柔顺的样子依旧能够完美的撩拨起男人的兽性。火烫雄壮的鸡巴在任茜湿糯柔嫩的美穴中,肏得一下比一下猛烈,一次比一次干得更深,每次都能捅出大量精液淫液混合的粘液,鲜红屄肉被肏得翻出泛起淫浪水光。
“啪噗啪噗啪噗啪噗啪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啪……”疯狂的抽插交合,已经不知道连续了多久,陈奇完全忘记了时间,眼中只剩在他身下婉转春情风情万种的美艳熟妇。“啪!!”肉和肉碰撞清脆声响起,滚翘软弹的美肥臀再次荡起一阵眼花的肉浪,粗黑的鸡巴全根塞入龟头卡在女人娇嫩的子宫。在这紧致舒服的骚穴狂抽乱肏,奸干了上千下后,肉棒上一波强烈的快感,男人的鼻息渐渐粗重,炙热的肉棒被阴道嫩肉包裹着哆嗦的射出了,被任茜榨出的第二发精液。“任姐,大鸡巴好吃吗?”陈奇俯下身子,用舌头撬开女教师丰润性感的双唇,卷起任茜的香舌,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女教师的舌头柔软细腻,舌尖冰凉凉的,口腔里没有一丝异味。陈奇沉浸其中,将任茜的舌头吸吮的吱吱作响。肉棒从女教师的阴户中拔出,带出丝丝淫浊,可陈奇却依旧没有放过怀中熟妇的意思,而是准备换个姿势继续肏。他将任茜推摆成侧躺,两只黑丝美腿弓曲,屁股和大腿呈现一条直线的姿势。随后握着女人的小腿将性感的黑丝美足递到自己嘴边,深吸几口女人的足香,咬住袜尖,脱下来任茜美腿上的一只黑丝筒袜。把那只脱下丝袜的光洁修长的玉腿向上大大分开,双腿L形姿势的美妙曲线下,任茜腿间被干得狼藉脏乱一片的阴户清晰可见。男人阴毛浓密的下体再次靠近女教师的玉润美臀,狰狞的肉棒对准冒着浓精的穴口,抵开两片有些发红的花瓣,捅进了熟媚女教师的淫穴,顺着里面精液淫水的润滑整根一插到底!“噗嗤~”阴穴被填充后,阴道内的白色泡沫瞬间从交合处满溢而出,缓缓顺着滚圆臀肉流落到床单上。肉棒慢慢搅拌在又湿又凉的肉屄中,陈奇抱着任茜修长的丰腿,像是舔着无上的美味般,来回舔舐着任茜细腻娇嫩的完美腿肉,继而向上,开始舔咬起女教师性感的裸足。他的胯下却始终没有停歇,紧紧抵住女教师的阴部,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种马用他年轻有力的粗硬肉棒深深插进任茜大开的粉红色阴户,纵情享用着身下的熟媚肉体。“啪…啪…啪…啪…”“渍渍…吸溜…啧啧…”一下又一下大力的抽送,将任茜圆润挺翘的雪臀也被肏弄的随着身体不停的摇摆,在洁白的床单上前后耸动着,将原本整洁的床铺揉的杂乱不堪,修长笔直的玉腿架在陈奇的肩头无助的摇晃着。随着两人的剧烈交合而啪啪作响,愈发激起陈奇心中的欲望,引得他只想更加努力的奸淫蹂躏身下的美人。而在洁白床单的另一头,任茜的俏脸却依旧玉容无波,她那原本整齐优雅的发髻早已散开,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般垂落在白色床单上,混合着床单上的淫液贴在脖子上和胸前,更加衬托的胸前的一对丰盈挺拔的玉乳傲然耸立,随着两人愈发激烈的性爱在空气中不停的晃动。这对丰润尤物每一次的晃动都会换来陈奇更加深入的的插入,一双玉腿被他扛在肩头,伴随着男人的胯下的耸动和两人身体的撞击与交合不断的抖动,肩头玉足上纤长的玉趾被他含在嘴里尽情品尝舔弄。终于,陈奇又一次达到了自己高潮喷发的极限,他放开肩头的一双玉腿,俯下身去双手抓住任茜的头,用嘴巴大口吻住女教师的玉唇,死死的含住任茜的娇舌。随着性爱的快感逐渐到达顶峰,狂暴而又粗鲁的将阴囊里面又浓又烫的处男精液顺着任茜滑嫩的阴道一股又一股喷射进身下女子体内的最深处。“呼…任姐……你真是太好骑了…”射完后,肉棒继续插在冰凉狭窄的肉壁中没有拔出,陈奇换个姿势,同任茜一样侧躺在她背后,双手抱着任茜的腰肢,双腿夹着肥嫩的美臀。感受着女教师丰腴完美的娇躯,泡在屄内的鸡巴,继续向上操干,下体拍打着白里透红的大屁股,黝黑肉棒在女教师销魂的肉屄中进进出出。时间,过的很快。窗外阳光,已经从早晨的明亮转换为了下午的暖橘色,照入房内。陈奇丝毫没有理会时间的流逝,趴在任茜的身子上,在房间里的大床上不停的释放着自己满身的欲望,和自己所中意的大母马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最激情的交媾。在这个数小时中,无力瘫软在床的任茜,那成熟妩媚的娇躯,已然是被男人以各种姿势毫不停歇的玩弄爆浆内射了数次。平坦的小腹,如同怀孕般的隆起,原本紧紧夹着花道的两瓣粉红色阴唇经过长时间反复的摩擦也已经红肿,软哒哒的趴在红肿的阴道口两边,被多次射入精液的阴道口已经被干到微微张开,顺着腔道流出来的乳白色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洞口的花瓣从腿心一直滴到身下的床单上,形成一片乳白色的水痕。正当陈奇玩的开心,将熟媚美人侧卧在自己身前让女人湿润的口腔含住自己的老二,按住她的脑袋上下往复一阵酥麻的时候。“咚咚咚…”沉重的皮靴踏着楼梯的声音响起,脚步声直奔着卧室而来。“糟了!”陈奇心里暗叫不好,这么粗犷又随意,肯定是那个租住的流浪汉回来了,要是被发现,以现在的状态陈奇很难确定会带来什么后果,万一他发现不对劲,报警也不是不可能。他连忙起身穿好裤子,给俯卧在自己胯间的美人儿盖上被子遮住,然后主动推开卧室门迎了出去。看到卧室门打开,曹氏男先是一愣,然后顺着门缝往卧室里看去,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醉醺醺的脸上罕见的挑了挑眉。“哟,曹老师今天回来的挺早啊?”陈奇干笑着打哈哈。“咳,今天钱挣够了,外面又没什么有意思的事。刚好弄了瓶好酒回来喝。”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流浪汉没有和陈奇过多对视,而是看着卧室地面上散落的黑色丝袜,目光向床上扫去,虽然陈奇认为自己已经把任茜遮盖住了,可慌乱之下还是没有整理好,女教师那修长的脚丫还是露出了一点,在被子外露出纤巧性感的脚趾。不过这段时间陈奇什么风浪没见识过,他也不说话,就一脸惺忪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看着面前的租客。曹氏男本来还有些诧异,一看自己房东这幅衣衫不整睡意朦胧的样子,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弟,那是你女朋友吧,脚丫子看着还挺漂亮的。”“哈哈哈,曹老师这你都看出来了?上午刚从外地过来,喝多了正睡着呢。”陈奇羞赧的笑了笑,全无破绽。然而下一刻的变故却让他整个人差点炸了。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本性暴露,本来应该告退的曹氏男竟开始主动往他卧室里挤。“嗨呀,你看这大老远来,我可得好好看看弟妹长啥样!”曹氏男带着一身酒气硬往里闯。陈奇那能让他得逞,这要是真被发现什么端倪,那可就全完了。他两手推着曹氏男就往卧室外走,一番推搡之下,终于把这个脑子有些抽风的醉汉推出了卧室。也许是曹氏男确实喝多了,推搡之下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晕了过去。陈奇忙转身锁好卧室门,回头打量地上的醉汉,发现他已经开始呼呼打鼾了。“妈的给脸不要脸。”一向好脾气的陈奇此时也有些气急,冲着地上昏睡不醒的醉汉就是两脚。结果曹氏男完全没醒,打着呼噜继续睡。陈奇刚准备把他拖到卧室,却被突然出现在视线之中的小物件吸引住了目光。呆滞了片刻,他赶紧把东西捡起来仔细端详,眼里满是讶异。那是一个从曹氏男身上掉出来的金色吊坠,因为磕碰的原因,吊坠的盖子翻开,露出了里面的一张彩色人物照。陈奇简直太惊讶了,因为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和照片里那个漂亮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曹氏男……曹梦柯……感情当年把任姐骗到这生了孩子又跑路的渣男就是你啊?!”陈奇不禁感叹这个世界是如此之小,前脚刚送走一个绿帽男,后脚就又迎进来一个。不过这个曹氏男显然就不会有马凌殊那么好的运气了。这个男人年轻时对任茜带来的一系列伤害,以及刚刚他那种毫无规矩甚至差点让自己翻车的行为,都已经让陈奇记恨上了。“妈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既然你个狗日的都送上门来了,我怎么也得好好招待招待你!”想好了计划,陈奇把地上的醉汉拖回他的卧室,然后开始忙忙碌碌的布置起来。********************************************************************************************************************************曹氏男是被扑鼻的饭香味勾醒的。不知道睡了多久,窗外已经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摸索着翻身下床,摇摇晃晃走出自己的房间,眯缝着的眼睛连路都看不清,就跌跌撞撞闻着饭香味下了楼。他现在脑袋疼得厉害,宿醉未醒的后遗症就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昏过去前都发生了什么,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一边喝酒一边给人写诗,然后往住处走……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到他慢慢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餐桌上了,面前满满一桌子菜——肚子里填满了馅料的烤鸡、一盘煎得油光发亮的香肠、肉香扑鼻的茄子肉沫煲、两碟青菜、烙的葱花饼还有一壶好酒!大半天没吃饭只喝酒的曹氏男哪还顾得上其他,直接撕了一根鸡腿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哎,曹老师别着急啊?”上完菜收拾好厨房的陈奇看着曹氏男的恶鬼样冷笑一声,然后不慌不忙的走到他对面坐下。“那烤鸡才刚出炉,你这么着急吃容易烫着。”费劲的咽下嘴里的鸡肉,感觉肚中饥饿感不再那么烧心灼肺的曹氏男才抬起头:“老弟,实在是太饿了,你先让我再吃点。”陈奇把自己的那丝鄙夷藏好,然后慢条斯理的蒯了几勺肉沫茄子浇在面前的米饭上,耐心的拌匀,然后不紧不慢的吃了起来。看曹氏男半天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吃了几口放下筷子:“没事曹老师,你先吃。没人和你抢。”在曹氏男看不见的地方,他悄无声息的拉开自己裤子拉链,扶着桌下蹲屈着腰身早已等候许久的女教师,让女子润物细无声地含住自己那根尺寸硕大的阳具……陈奇顿时舒服得呻吟起来,就在这要紧的时候,曹氏男却忽然说话了:“兄弟,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我他妈这几天在外面连口下酒菜都没有,妈的!现在居然还能有口热乎饭吃!”陈奇依旧气定神闲,他扶着女教师满是无辜的小脸左右晃了晃调整一下角度,肉棒一下就捅进了女教师的嘴巴深处。见陈奇不搭话,曹氏男也没觉得尴尬,他自顾自的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一边撕扯着烤鸡一边继续和陈奇聊起来:“唉,你说现在这什么世道?我是个诗人!一个流浪诗人!在外面居然还得看他们脸色……”陈奇眨了眨眼,闷哼一声,说道:“曹老师…听你这个意思……你以前就是诗人?”肉棒插在女教师的嘴里,带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插在了凉水袋里一样,暖暖的,温温的,伴随着还有那舌腔的柔软以及舌头的滑嫩,那从舌头上擦过的感觉,舒爽的陈奇浑身毛孔都张开了。曹氏男:“老弟我跟你说,我可是个天生的诗人!放在十几年前,我到那都吃得开,想跟哥上床的漂亮姑娘一抓一大把!哪像现在……”陈奇颤抖着夹了一筷子菜,装模作样地吃了几口,深呼一口气,问道:“嗯,看来曹老师很厉害嘛。曹老师以前来过我们这吗?”他向下瞥了一眼,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自己的阴茎上面的血管已经清晰可见,龟头前端也是紫红紫红的,上面涂抹着口水,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随着每一次的进出,上面的光泽都会更加的晶莹。吃得正开心的曹氏男哪注意到这些,他舒服的眯了眯眼,继续吹嘘起来:“来过啊,怎么没来过。那大概是十几年前了吧?那时候还有小姑娘一路从齐鲁那边追着我过来呢!死活要给我生个孩子。哥哥我当年就是这么有魅力!”到这里,陈奇已经完全验证了自己的猜测。他低头看向桌下,当年那个为了追求爱情孤身一人来到这座小县城的美丽少女已经变成了美艳动人的熟妇,此刻就在她曾经丈夫的面前,用那性感火热的红唇,套弄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可能任茜自己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和自己的丈夫见面。“唔……曹老师,这是哪的小姑娘啊?叫啥名字?”陈奇强忍着快感,装作无意的套着话。刚刚他不小心动了一下腰,不料阴茎直接继续朝着内里深入,直接塞进了任茜的喉咙里,那种喉咙肉壁紧致的包裹和挤压感随着喉咙的蠕动而一下接一下的刺激着他的肉棒,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第一次干处女一样,那种一下接一下的紧紧箍着肉棒的感觉,让他整个人的灵魂都得到了升华。如果任茜还活着,这突然的深入带来喉咙被硬生生挤压开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肯定会让她发疯,可惜现在的她,别说阻止男人的动作,就连动动身,甚至连摇头都做不到。“名字?老弟,不是哥哥我说你。哥可是个诗人,怎么会去记这些无聊的东西?”曹氏男喝着酒吃着肉说到兴起,便脱了他那间不知多久没洗过已经满是油垢磨得发亮的皮衣,扯开衣领。“那个小姑娘好像确实生了个孩子,不过那他妈能叫事吗?我一个自由的诗人能被这点小事拦住?”“嘶……”陈奇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方面是惊讶于面前这个醉汉的无耻,至于另一方面……他低着头,挺着腰,顺着自己的肚子往下看。醉汉刚刚提到的那个小姑娘此时就在他的身前跪下,努力服侍着他的肉棒。陈奇一只手抓住她的螓首,像骑马一般前后耸动着,剧烈的动作使得女教师的秀发散乱不堪。他开始一下一下的大力抽插,使得任茜口中的唾液和凶恶肉棒分泌出的汁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滴出一道细长的淫线,原本娇艳欲滴的双唇显得更加晶莹剔透,光泽鲜亮。他的鸡巴上面也早已满是口水,就像是刚刚洗过澡一般,闪着光泽的一层包裹在肉棒表皮上方,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的迷人及淫荡。
故事的强烈错位感加上熟媚妇人口中的温润使得陈奇爽到几乎快射出来。「这娘们真的伺候得太舒服了……」眼瞅着面前的醉汉已经完全陷入了对自己肮脏过往的自嗨之中,陈奇知道由金泫雅特制的酒酿已经起效了,对于自己面前这个肮脏的“诗人”来说,死亡只是时间问题。他放心了起来,一咬牙关,掐着任茜面颊猛然往死里抽插,小声道:“我操,我操死你这个给自己男人戴绿帽不知廉耻的荡妇!”用力一挺腰,狠狠地把阴茎死死顶住她的咽喉,手上加力牢牢按住,一股滚烫腥臭的精液就伴随着肉棒的跳动奋力地向她的喉头冲了过来。“来……曹老师,我这就把精液全部射给那个要给你生孩子的小姑娘!”陈奇的肉棒狠狠地抵在任茜柔软的咽喉上,一阵阵地射入眼前这位熟媚女教师的口中,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打在她的喉咙深处。任茜被迫吸吮着嘴里正在大股射精的肉棒,口中大量的精液刺激着她的口腔,明明应该是品尝美食与美酒的舌头现在却在品尝着男人的精液。“啵——”的一声,陈奇的肉棒从女教师口中轻轻抽出,只见上面汁水淋漓,混合着精液和口水的肉棒在吊灯的光下闪闪发亮。再瞅瞅面前的醉汉,曹氏男不知道在幻像中看到了什么。喝嗨了的他现在正抱着个椅子一边跳舞一边埋头狂啃。“还诗人呢。”“呸,傻比!”陈奇不屑的啐了一口,把女教师从饭桌下拖出来,左手撑起任茜的腿,右手搂起她的脖子。用公主抱的方式把任茜抱到了自己的床上。在床上把任茜放平之后,陈奇直接把卧室门锁好,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干净,打开了墙上的暗格,一具赤身裸体雪白窈窕的女体顿时露了出来。女孩左腿笔直,右腿微弯,双腿交叉站立着,美丽的秀发垂在肩上,那苗条的身子细细的腰,无不体现她的美丽。不用多说,这便是曹氏男和任茜的女儿曹梦柯了。不过这位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女大学生现在却一边隔着薄薄的玻璃看着隔壁房间里与自己近在咫尺的亲生父亲,一边不知羞耻的撅起丰润雪白的翘臀背对着男人。只见臀白如雪,状如圆镜,正中一条细缝笔直划下,将粉嫩的屁股分成两半,臀缝由窄而宽,接近腿根时分成两条弧线,勾出臀瓣的形状。两条弧弓接合处,微微隆起一团软滑,正是玉阜所在。 掰开臀缝,只见底部正中嵌着一个小指指尖大小的细孔,一条条细纹由内分出,仿佛一朵浅红的小花。曹梦柯生前对陈奇不屑一顾,而现在这个高冷的女大学生只是一具艳尸,不能再拒绝他的一切要求了。“小曹,就让我们给你的父亲,好好展示一下你的淫荡吧!”陈奇的手绕过了女大学生的纤腰,从背后将她搂在了怀里。他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女孩那光滑的后背上,灼烫的鼻息打在了女孩的脖颈间。他的手指则在曹梦柯的雏菊处摩挲着,感受着雏菊处美妙的褶皱,慢慢的手指探进了女大学生最为神秘的区域,然后被女孩股间的肌肉紧紧地夹住。在旁边屋子里发疯的曹氏男此时刚刚和椅子跳完舞,陷入癫狂的他好像也被这幅美丽的壁画所吸引。隔着玻璃,陈奇看到这个醉汉眼神深深的痴迷,那是曹氏男对自己亲生女儿肉体的痴迷。他把嘴凑上去,隔着玻璃开始疯狂的亲吻起自己赤身裸体的女儿。看到这一幕的陈奇此刻格外兴奋,他的手指用力的向女孩的屁眼内捅入,却被那紧致的括约肌排斥在外。不过陈奇并不着急,他已经能够想象到,自己的肉棒在曹梦柯那雏菊中驰骋的快感了。他的手指如肉棒一般,开始在女大学生的雏菊边缘的褶皱上摩挲着,指甲传来的那中酥麻感令陈奇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他手指在那处菊穴口慢慢的抽插了起来,感受着女孩括约肌那结实的触感。随着陈奇手指的深入,女孩的臀肉渐渐地松弛了下来,手指则见缝插针般的越插越是深入。那冰凉的菊肉软嫩而顺滑,菊穴前端紧致的好似要将陈奇的手指咬在她的嫩肉之中一样。一番努力过后,手指终于顺利的挤开女孩的括约肌进入了女大学生的雏菊之中。随着手指扩张,女大学生那原本小小的,紧致到连小口都看不见的雏菊此刻被撑出一个玻璃球大小的肉洞,将陈奇的手指尽数的吞没其中,他的手指开始在曹梦柯尸体屁股的雏菊中快速的抽插了起来。
现在的曹梦柯已经变成了一具单纯的肉玩具,她娇嫩的肠肉被陈奇玩弄于手指之间,素来高冷的曹梦柯怎么也不会想到她死后还会受到这种凌辱。很快陈奇就将第二根手指也塞进了女孩的雏菊里,女尸娇嫩的雏菊好似要被陈奇的手指撕裂开。而陈奇则是搂紧着女孩的艳尸,大脸在女大学生冰冷的娇嫩肌肤上乱蹭着,嘿嘿的淫笑着:“小婊子你的身体可真淫荡啊,当着自己亲爹的面被人开肛的感觉爽吗?”女大学生依旧一言不发,她一边努力撅起屁股任由陈奇抠弄着她柔软的肠肉,一边隔着玻璃抿着小嘴,努力回应着来自亲生父亲火热的吻。眼看女孩的肠道已经松的差不多了,他拔出手指然后拿起精油往女孩的屁眼里面灌,大量润滑的精油浇灌在女大学生那娇嫩而又脆弱的肠肉之上。“小婊子…嘶…你的屁股可真是够骚的!夹着我的鸡巴……好爽啊!”陈奇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女大学生的雏菊上,慢慢的向内推入着。虽然有着之前的扩肛准备,曹梦柯的雏菊依旧是紧致如初死死地咬住了陈奇的肉棒。他的双手不得不按住曹梦柯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将她的身子固定住,然后肉棒缓慢的在女孩紧窄的菊门中进出。紧窄的触感让陈奇舒爽的止不住呻吟起来,而他身前的曹梦柯,正用自己的屁眼来满足自己现在的主人。曹梦柯的眼睛微睁,无助的看向前方试图猥亵自己肉体的父亲,却完全无法逃脱身后的那根可怕的肉棒,只能被动接受着陈奇肉棒挤开了自己括约肌彻底的闯入菊门里。“哈哈,小婊子你的屁眼好舒服啊!当着自己亲爹的面被人肏屁眼的感觉爽不爽?爽不爽?”
在接二连三地冲击中,高冷的女大学生不断发出聋人羞耻噗噗不绝的放屁声,房间内噗嗤噗嗤的淫糜水声不绝于耳。陈奇揉着曹梦柯弹性绝佳波涛汹涌的雪臀,以后入式肆无忌惮干着楚腰纤细的女大学生。女孩如蜜桃般肥嫩雪白的美臀,不断掀起一阵阵诱人甜美的臀浪,被陈奇为所欲为地干的啪啪作响。他索性伸手拉起女大学生的一头乌黑秀发,让女孩昂着脑袋,胸前的美乳更加波涛汹涌的甩动起来。再看隔壁的曹氏男,面对如此美艳的壁画,这个老色鬼哪里还能忍得了,他早就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掏出自己脏兮兮的肉棒,对着自己的女儿撸弄起来。一边撸动,一边嘴里面还哦哦哦的爽得叫个不停。看着曹氏男猥琐下流的动作,陈奇也更加兴奋起来,他啪的一声在女大学生雪白的屁股上狠狠甩了一巴掌,又用力翻了翻女孩的眼皮,“看见了吗,小婊子,你亲爹都想肏你呢!大声告诉你爹,你被我肏得爽不爽?”黝黑粗大的狰狞鸡巴在女大学生粉嫩的肛洞里搅和着,硬梆梆的龟头拉扯着曹梦柯肉洞里柔软的肠壁又舂捣向她体腔的最深处。从后面看去,只能看到女孩两只白嫩可人的纤纤玉足轻踩地面,两条雪白的玉腿垂地向两边分开,一个男人立在玉腿之间弓腰猛送。女孩脂玉般的圆臀间则是插着一根棒身满是虬屈鼓胀的血管鸡巴。每一次抽插都牵动着女孩肉套子一样的肛洞,每次顶进去女孩的肉洞都被塞的饱慢充实,膣腔里的媚肉也都被男人的肉棒牵拉压扁。这种简单粗暴的动作带给陈奇的却是最强烈的快感,女孩紧窄多汁的后庭秀洞简直就是大自然给男人最好的恩赐,那冰凉狭窄的肉洞只要戳插几下就能让每一个雄性上瘾再也戒不掉。“啪…啪…啪啪啪……”
陈奇抽插的越来越快,腰腹急促的拍打着女大学生的雪臀,粗大的肉棒在女孩紧窄直肠的挤压下显的越发狰狞,每一次抽插都连带着女孩那粉嫩的括约肌翻起。如此尽情在菊穴里的肆虐,仿佛要把曹梦柯的后庭给顶穿一样。“小婊子,你就是天然的飞机杯啊!啊…啊啊啊……”
陈奇的肉棒疯狂搅动着女大学生柔软的肉腔,强烈的快感几乎熔化了他的神智,他紧紧的抱住曹梦柯的大屁股干着身前软的如同一滩肉泥的艳尸,发疯般的吼叫着。一墙之隔的曹氏男此时也已经达到了快感的巅峰,只见他一阵急速的撸动后整个人突然顿住了,然后哆哆嗦嗦射了出来。一股股滚烫腥臭的粘稠精浆喷洒而出,隔着玻璃淋在曹梦柯的脸上、饱满的奶子上、纤细的腰肢上、雪白的大腿上。陈奇也同样达到了高潮,在肉棒一次次的狠狠的撞击着女孩的直肠深处嫩肉,引得好似凝脂一般的肥臀不住的晃动中,他的双腿不住的颤抖着,肉棒死死地抵在了曹梦柯的肠肉之上,发出低声的嘶吼。滚烫的精液从他的肉棒之中射出来,将曹梦柯的直肠彻底的用自己的精液灌满。滚烫的精液打在了女大学生死后依旧娇嫩的肠肉之上,简直就要把她冰凉的直肠融化了一样。高潮过后曹梦柯的身子无力的挂在陈奇的身上,雏菊还紧紧的夹住了那根肉棒,大量的精液从她的肉穴之中倾泻而出。“这他妈也太爽了……”完事后的陈奇坐在地板上叼着烟,隔着女大学生两腿间的玻璃看着外面的曹氏男。撸完管的曹氏男也不擦自己还满是精液的鸡巴,他提上裤子,披上皮衣,从一片狼藉的桌子上抓起自己的那瓶劣酒,摇摇晃晃出了门继续着自己的自嗨。女孩的两腿间淅淅沥沥倾泻下一抹白浊,似乎是不愿意让陈奇看到她父亲的丑态。等确定曹氏男出了门,陈奇把一楼的大门锁好,又把任茜和曹梦柯这对母女抱到了客厅。他坐在沙发上,先把任茜的尸体抱过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抱起她的双腿,用龟头对准了她的小穴后,慢慢的放下了手上的劲,让她一点点的坐在自己的鸡巴上。肉棒一点点的把女教师湿淋淋肉穴撑开,随后陈奇嘿嘿淫笑了一下,猛的一松手,任茜的身子猛地下坠了下来,一屁股直接坐到了陈奇腿上,一下就用自己的肉屄把男人的肉棒吃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这一下快感可比自己把尸体按在床上单纯的肏爽多了,就好像是尸体又一次能够主动服务着肉棒一样,强劲的快感差一点一下就把陈奇的精液给榨出来了。“嘶,任姐,这个季节晚上在外面睡一觉,你那个诗人老公明早应该就冻硬了吧?”陈奇喘息了一下,双手抬起任茜的大屁股,让肉棒再一次退到了小穴口的位置之后,又是猛的一松手,任茜的身体直直坐下,这一次肉棒直接捅开了女教师的宫口。他又这么抬起,放下,抬起,放下,在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中玩弄着任茜的艳尸。“哦,怎么把你给忘了?”感觉自己也快要到射精的边缘,陈奇停下动作,把在一旁看热闹的曹梦柯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身前,张开小嘴含住满是阴毛的腥臊阴囊。“嗯嗯……那药劲那么大,我估摸着你那个野爹现在应该已经不知道在哪个街头睡着了……”任茜的身体无力的‘坐’在男人的身上,一上一下的晃动让她腹间和臀部的软肉都化身成波浪一样,重重的拍击在了陈奇的身上,那种肉体间碰撞的响声在屋子中回荡着,让燥热的空气中更多了一分淫靡的味道。任茜的双臂就好像是有风刮过的风铃一样,前后左右毫无规律的乱晃着,两只没有生机的玉足随着抽插的节奏有规律的上下晃动着,宛如公园里面被小孩子甩来甩去的木偶一样。她的那一双又挺又翘的大奶子也是如此,上下晃动时产生的震荡比臀部还要明显,而且晃动的过程中,两个奶子也会彼此撞击在一起,涨大的乳头时不时就在陈奇脸上划来划去。曹梦柯则乖巧的跪在沙发前,用她的舌头舔着陈奇的肉棒根部,再把他的睾丸含在嘴里。尽管已经死去的女大学生没有任何的口交技巧,但这种被人舔舐着的感觉实在是无法拒绝。一边让女儿趴在身下给自己口交,一边玩弄着母亲的尸体,这种内心的快感是真正无与伦比的。“嗯嗯……我这也算是……给你们母女俩报仇了吧?”陈奇把任茜的两条腿抬起来,让她坐在肉棒上这么转了个身,让她的骚穴正面对着自己的女儿,而她的女儿则乖乖舔着两人的交合处,看起来就像是日本A片一样。不知道任茜要是在天有灵看到这副场景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是会感谢陈奇为她出头,还是会怨恨陈奇让她们母女二人共侍一夫。只可惜此刻她的身子只会在男人鸡巴的抽插下一晃一晃的,连带着自己女儿撅起小嘴摇晃吮吸着男人的阴囊。“唔……嗯!”在这种双重攻势下,陈奇忍耐不住,阴茎一抽一抽的,把睾丸里面的精液都送进了曹梦柯出生的地方……********************************************************************************************************************************“渣男就渣男吧,还好意思腆着脸说自己是诗人。”陈奇收拾完屋子,沐浴在明媚的春光里,给自己点了根烟。曹氏男第二天就被人发现冻死在了街头,陈奇没去现场,但是据说这个流浪诗人死得还挺滑稽——他蜷缩在地上,死前右手还握着酒瓶,做着喝酒的动作。让人啧啧称奇的是他的下半身,他左手握着个啤酒瓶子,勃起的鸡巴塞在瓶子里。据熟人说法医费了好大劲也没把瓶子从他鸡巴上取下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塞进去的。出了这个事以后陈奇当然迎来了警方的调查。不过很明显,曹氏男是酒喝多了自己在外面冻死的,在这个小县城,每年都会有这么几个醉汉喝多了没回家冻死在街头,所以调查也就是走了个形式。陈奇看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估计自己的新房客马上就到了。他掐灭烟头,打开窗户散了散味儿,然后又拿起抹布擦起早就一尘不染光鉴可人的屋子。“喀嚓,老板在吗?”清脆的女声响起,紧接着是一阵咔哒咔哒有节奏的高跟鞋敲地声。“在的在的,请问您是宋小姐吗?”陈奇忙不迭的转过身去,脸上满是热情客气的笑容。不过当他看清楚来人的样子,笑容一下子凝固了,愤怒的火焰在他眼中一闪而过。女子戴着大大的墨镜,穿着件黑色羊绒风衣,大衣敞着的领口下是包裹在奶白色高领毛衣里的高耸双乳,风衣下摆下面是蓝色的牛仔裤和漆黑锃亮的长筒皮靴,完美勾勒出女子优美的腿部线条。“之前电话里预约过房间,给我办理入住。”女子的话里满是一股不容置疑的高傲味道。“好的,您稍等。身份证出示一下。”陈奇压抑着情绪接过身份证,给女人办理了入住,又带她到了房间。安置好一切后,陈奇走上三楼的茶室,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夹着烟的手轻微颤抖着,表面着他此时汹涌的愤怒。他怎么会忘呢?两年前,就是这个叫宋清妤的女人抢走了他的考研之路,还给他扣了一顶学术造假的帽子,害得他差点万劫不复,最后不得不再次回到这个破烂不堪看不见希望的小县城。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家里面有多大的背景,他也不想知道这个女人现在过得怎么样,他只知道既然老天爷把这个女人送到了他眼前,他就一定不能浪费这番好意。不管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她死定了!“感谢老天爷……”陈奇深吸了一口烟,把还没燃尽的烟头插进菩萨面前的香炉里,拜了两拜,头也不回的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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