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ER美母的堕落】(45-51)作者:贴身侍卫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9 21:34 已读3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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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SER美母的堕落】(45-51)

作者:贴身侍卫
字数:33949

  第四十五章:固化体验:时间静止的玩偶

  苏婉挂在货架上,编号S-08,被透明的真空塑封膜裹得严严实实。工作人员把她从挂钩上摘下来,推着推车走出了存储区,沿着走廊推进了一间VIP包房。这间包房比之前那间更大,墙壁上贴着深红色的软包隔音墙板,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圆形的电动情趣床,床单是黑色的丝绸面料。床边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休闲裤,脸颊消瘦,眼眶底下有一圈淡青色的阴影。他看着工作人员把真空袋从推车上抬到床上,眼睛里冒着一股阴沉的兴奋。

  工作人员用剪刀从袋子顶端剪开塑封膜,嘶啦一声裂开一道整齐的口子。空气灌进袋子里,苏婉赤裸的身体从紧贴的透明膜包裹中松脱出来,D罩杯的奶子在松开束缚的瞬间微微弹了一下。她从假死状态开始复苏,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重新扩张,体表温度从临床最低值缓慢回升。工作人员把她从袋子里抬出来平放在床上,然后从推车下层取出这次搭配的服装。

  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被套在她身上。裙子是黑色高腰款式,胸部以下系着一条白色蕾丝围裙,围裙边缘绣着小荷叶边。最夸张的是裙撑——硬挺的白色纱网撑起一个极大的弧度,裙摆从腰际膨起来像一朵倒扣的蘑菇。裙撑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内裤,没有底裤,光溜溜的阴部在裙撑底下完全没有任何遮掩。工作人员抬起她的腿给她穿丝袜——黑色的半透明材质上均匀分布着白色波点,袜身的弹性极好,套进腿里后紧紧裹住她每一寸腿部皮肤,波点图案随着大腿肌肉的起伏而变形拉伸。接着是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四厘米高,粗跟防水台款式,鞋面是哑光黑色皮革,脚踝处系着银色的金属搭扣。

  工作人员给她整理好裙摆后,从推车上取出唤醒药剂的针管,掀开她颈侧的头发,用酒精棉擦了几下颈动脉三角区的皮肤,针尖斜面对准血管走向精准地扎了进去。透明的唤醒药剂被缓慢推进静脉,苏婉的眼皮开始跳动,睫毛像被风吹动的羽毛一样颤了起来。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手指在黑色丝绸床单上蜷缩了一下。

  富二代走到床边,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遥控器外壳是哑光黑色的塑料,正面只有两个按钮——一个红色,上面印着“LOCK”四个字母;一个绿色,上面印着“UNLOCK”。他盯着苏婉还在颤抖的睫毛,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他爬上床,双手抓住苏婉穿着波点黑丝的大腿根部,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开。因为唤醒药剂还没完全起效,她的肌肉还松软无力,双腿被轻易地掰成了一个M字形,裙撑被压扁在腰臀下面,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拉伸而变得更透,底下的皮肤隐约可见。他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充血发红的鸡巴。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用两根手指扒开苏婉的阴唇——阴唇还是干的,阴道口紧紧闭合着,只有一点点因为唤醒药剂刺激而分泌的浅层湿润。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握着鸡巴,把龟头顶在阴道口上用力往里塞。龟头撑开干燥的穴口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穴口边缘的嫩肉被强行撑成一个圆环,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后面。苏婉在意识混沌中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强烈异物感,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呃——”。她的眼皮又剧烈地跳了几下,但还没来得及睁开。

  就在这一瞬间,富二代举起左手,拇指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啪”的一声轻响,遥控器上的指示灯从绿色变成了红色。

  苏婉的身体在同一秒钟全部僵住了。她的大腿肌群在零点几秒之内全部锁死,股四头肌和股二头肌同时收缩硬化,膝盖固定在被掰开的弯曲角度上,小腿悬在半空中纹丝不动。她的手臂也僵了——左手停在床单上一个蜷缩的姿势,手指弯曲成正要握拳的形状;右手搁在小腹上方,指关节定在微微翘起的位置。她的腰背肌肉锁死在略微弓起的状态,锁骨僵硬地凸起在脖子下方。最恐怖的是她的脸——眼皮停在半阖的状态,瞳孔透过窄窄的眼缝还能看见外面,但眼球已经无法转动;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下齿后面,这个姿势也被锁死了。她整个人变成了一尊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纹丝不动的真人玩偶,连呼吸都无法主动控制,只有最基本的生命维持系统——心跳和血液循环——还在勉强运转。

  但她的神经感知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被放大了十倍。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丝袜的纹理贴在皮肤上的粗糙触感,能感觉到空气流动拂过她暴露在裙撑下的阴唇,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以一种缓慢沉重的节拍撞击胸腔。她的大脑还醒着,她的意识还锁在这具僵硬的肉体里,但她的每一根骨骼肌都不再听从神经指令。

  “操,上次在官网看到这个固化玩法,果然名不虚传。”富二代兴奋地喘着粗气,双手松开苏婉的膝盖,那双穿着波点黑丝的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M字形角度,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他掐住苏婉僵硬的大腿根部,拇指按在丝袜表面陷进僵硬的肌肉里,触感像按在一块微微有弹性的蜡块上。他调整了一下自己胯骨的位置,把那根已经插进去一半的鸡巴又往前推进了几寸。

  因为阴道口没有充分湿润,鸡巴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巨大的摩擦阻力。阴道内壁干燥的黏膜紧紧裹住龟头和肉棒表面,每一次推进都像被一层粗砂纸包裹着磨过去。但这种粗糙的摩擦在放大了十倍的感知下,变成了一股恐怖的快感。苏婉的阴道内壁虽然无法主动收缩,但黏膜本身的敏感神经末梢每一根都被激活了——龟头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时,那股快感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从下体直接捅进她的脊椎,沿着脊髓一路往上窜。她想尖叫,但喉咙的肌肉锁死了,声带纹丝不动,只有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气流震动。

  富二代抱紧她僵硬的大腿根部,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他抽插的速度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次腰部往前顶都把他全身的重量压在龟头上,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颈上。因为苏婉的盆底肌也僵死了,子宫颈周围的韧带无法通过自然收缩来缓冲撞击,每一次撞击都直接传递到整个盆腔。苏婉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猛撞,那股钝痛混合着恐怖的酥麻感在盆腔里炸开,而且因为感知放大,这股快感在骨盆深处越积越多,却无法通过任何方式释放。

  富二代把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鸡巴在干燥的阴道里反复摩擦,阴道内壁的黏膜因为持续的机械刺激开始分泌淫水。但因为阴道口周围的肌肉也僵死了,分泌出的淫水无法顺畅地流出来,只能被鸡巴堵在阴道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他的胯骨疯狂撞击着她穿着丝袜的大腿根部,黑色丝绸床单在两人的体重压迫下褶皱成一团。苏婉被掰开的双腿因为僵直而在空中微微发抖——那不是她在动,是肌肉在承受撞击时产生的物理震颤。

  “你看看你这样子,操起来真他妈爽,跟肏一具会漏水的充气娃娃一样。”富二代一边抽插一边低吼着,双手掐住她穿着波点丝袜的小腿肚。他的手指陷进紧实的小腿肌肉里,丝袜在手指压力下变得近乎透明,白色波点被拉伸成了白色的细条。他把她的脚踝拽过来,让那双十四厘米的高跟鞋搁在自己肩膀上。银色搭扣在灯光下闪了几次冷光,鞋跟在半空中轻轻震颤——那是撞击传导的余震。

  苏婉的感知已经被不断堆积的快感浸泡到快要炸开。她的阴道内壁被鸡巴反复刮擦的每一个褶皱都像被烧红的烙铁印上去一样,快感像岩浆一样在盆腔深处越积越多越烧越烫。她的子宫颈被龟头撞击了几十次后已经开始麻木,但那股麻感混合着一种被她自己都无法描述的空虚感——她需要高潮,她的身体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疯狂索要高潮,但高潮被僵死的肌肉锁在了体内无法爆发。她无法弓腰,无法夹腿,无法收缩阴道把鸡巴绞紧,无法大声呐喊。她的眼泪从僵硬的眼角溢出来,沿着脸颊的弧线慢慢往下淌,那是因为快感堆积到了神经极限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她的泪腺不被固化系统的肌肉锁死范围覆盖。

  富二代看到她眼角滑下来的泪水,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他猛地往前挺了一下腰,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开始疯狂冲刺。腰部的前后运动频率快得几乎看不清,肉棒在阴道里飞速摩擦,抽出时带着粉色的嫩肉外翻,插入时把外翻的嫩肉塞回去。淫水终于被抽插的活塞运动从阴道口挤了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把床单洇湿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持续了整整半小时的抽插中一直保持着最初的固化姿态——双腿掰开固定在M字形,膝盖悬空小腿垂直于地面,高跟鞋搁在男人的肩膀上轻微震颤,手臂摆在身体两侧维持着僵硬手势,嘴唇保持在微微张开的弧度,舌尖抵在下齿后面的一动不动。这半小时内所有累积的快感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抽插中都往那已经鼓胀到极限的火山口里又添了一铲,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僵硬的肉体里承受这一切。

  富二代的胯骨撞击苏婉僵硬的臀部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黑色丝绸床单被两个人的体重和汗液揉成一团,苏婉那双穿着波点黑丝的双腿始终保持在被掰开的M字形角度,悬在半空中纹丝不动。富二代满头大汗,高领毛衣的腋下和后背已经湿透,但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眼珠子因为兴奋而通红充血。他把苏婉的脚踝从肩膀上拽下来,抓住她穿着丝袜的小腿肚,把两根鸡巴抽插的节奏调到最快。“骚货,锁了半小时了,老子让你现在一次性爽个够!”他喘着粗气,左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固化遥控器,拇指悬在绿色按钮上方。他的腰肢还在高速冲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苏婉的子宫颈上,整根肉棒在淫水浸泡了半小时后的阴道里滑进滑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婉的神经已经被快感折磨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富二代狠狠地往前挺了一下腰,把整根鸡巴顶到最深。就在龟头抵住子宫颈的那一瞬间,他按下了绿色的UNLOCK键。“啪”的一声轻响,遥控器上的指示灯从红色跳成绿色。

  苏婉身体里所有被锁死的骨骼肌在同一微秒内同时松开了。她的眼睑最先恢复控制——那双半阖了半小时的眼皮猛地弹开,瞳孔在瞬间放大到极限,虹膜周围的眼白迅速充血变红。她的喉咙打开了,声带在解除固化的第一时间剧烈震动,发出了一声不是人类正常能发出的凄厉惨叫:“啊啊啊啊啊啊——!!!!”

  这声惨叫尖锐到VIP包房墙壁上的隔音软包墙板都跟着震了一下。紧接着,那半个小时里被活生生压制在她神经末梢里的所有快感,像溃堤的洪水一样从盆腔深处轰然爆发。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从床垫上猛地向上弓起。脊椎弯成一个极度夸张的拱形,后脑勺死死抵住床垫,肩膀和臀部都悬空了,只有腰椎顶在最高的位置。她被固化了半小时的腹肌突然恢复收缩能力后痉挛得像抽筋一样,整个肚皮剧烈起伏,连肚脐的形状都随着肌肉的抽搐而变形。

  她的骚穴在解除固化的瞬间像突然通上高压电的绞肉机一样疯狂痉挛收缩。穴口猛地收紧,穴肉从四面八方死死绞住那根还在阴道里的鸡巴。这股绞力大到富二代倒吸了一口凉气。就在同一秒,大量囤积在子宫和阴道深处的淫水像被高压泵从内部抽出来一样,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喷射而出。淫水喷溅的力道极猛,直接溅在富二代的小腹上,打湿了他的毛衣下摆,溅在他的睾丸上顺着阴囊往下滴,溅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穿着波点黑丝的双腿在解除固化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死死绞住富二代的腰,丝袜包裹的腿肉因为极度的痉挛而剧烈颤抖,白色波点图案在肌肉的疯狂收缩下被拉成了一条条的白色短线条。她的小腿肚猛地绷紧,腓肠肌和比目鱼肌同时在丝袜下鼓起两块硬实的肌肉疙瘩,肌肉跳动的频率快到肉眼只能看到一层模糊的肉影。波点丝袜的粗糙尼龙质感刮擦着富二代的腰侧皮肤,每一次肌肉痉挛都带动丝袜在他身上蹭过去,留下一道道微红的擦痕。

  她的双手不再是固化时那种僵硬的鸡爪状。解除固化的瞬间十根手指猛地张开,然后又猛地蜷缩回来,留长的指甲在黑色丝绸床单上疯狂乱抓,抓得布料发出嘶嘶的撕裂声。她的头在床上剧烈左右摇摆,长发像鞭子一样甩来甩去,发梢抽打在自己的脸和肩膀上。她的嘴张到了最大角度,下颚关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喉咙里持续不断地往外喷着歇斯底里的浪叫:“啊!啊!啊!射了!射死我了!!!”

  富二代被这股突然爆发的恐怖吸力刺激得浑身发抖。苏婉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同时吸住他的鸡巴,穴肉的痉挛频率快到几乎产生了真空吸附的效果。他感觉到龟头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往子宫口里拽,整根肉棒被穴道绞得几乎要断了。“操!操!操你妈的!这什么吸力!老子要被你吸出来了——!”他低吼着,腰肢失控地抽搐了几下,精关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守。他猛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撞开痉挛中的子宫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睾丸里冲上来,通过输精管从马眼喷射而出,射进了苏婉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的充实感让苏婉又是一阵剧烈的全身痉挛。她的眼球往上猛翻,瞳孔彻底消失在上眼睑后面,眼眶里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和几根充血的眼部血管。她的嘴巴张着,舌头从下齿后面伸出来半截,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唇上。口水像决堤的河流一样从嘴角涌出来,不是一丝一丝地流,是大口大口地往外冒,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淌进头发里,淌进枕头里。她的喉咙里还在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但已经不是尖叫了,是那种野兽般的咕噜声,像被掐住喉咙又像在拼命吞咽。

  富二代射了足足十几秒,直到精囊里的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来,才喘着粗气瘫软在苏婉身上。他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大量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松开钳制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过肛门,流进被揉成一团的黑色丝绸床单里,在床单上形成一滩黏稠的乳白色水洼。

  苏婉的身体在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剧烈痉挛后才慢慢平息下来。她瘫在床上,四肢大张,双腿还保持着M字形的角度,但膝盖无力地外翻,小腿软塌塌地耷拉在床沿。那双波点黑丝被汗液和淫水彻底浸透,从半透明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深灰色,紧紧贴在她的大腿和小腿上,映出底下还在微微抽搐的肌肉轮廓。十四厘米的高跟鞋还套在她脚上,银色金属搭扣完全没松,但鞋尖朝天,在空中轻轻晃动,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乳房微微颤动,乳头在女仆装的薄布料下硬挺地凸着。口水流了她一脸,把耳边的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脸颊上,眼角还挂着没流完的泪水。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断了,大脑在高潮的巅峰被那波恐怖快感直接冲成了一片空白。

  第四十六章:切割盛宴——肢解台上的绝美商品与断肢的独立高潮

  工作人员把瘫在床上的苏婉从湿透的黑色丝绸床单上拖起来的时候,她的腿还软得像两根面条。波点黑丝被汗液和精液浸得透湿,袜身紧紧贴在大腿和小腿上,白色波点图案被撑得变了形。十四厘米的高跟鞋被工作人员从她脚上解下来扔进推车下层,银色搭扣磕在不锈钢托盘上发出叮当的脆响。她被一路拖进清洗室,高压水枪再次冲遍全身,女仆装被扒掉,丝袜被扯下来,阴道里的精液被水柱冲干净。然后又是那支熟悉的琥珀色假死药剂,又是那个熟悉的真空塑封袋,又是塑料膜在抽气泵轰鸣声中紧紧贴上她每一寸皮肤的窒息感。

  几个小时后,货架上的苏婉再次被摘了下来。这次提走她的不是普通VIP包房的工作人员,而是三个穿黑色橡胶围裙的男人,围裙上印着体验馆的标志和一个暗红色的“SPECIAL”字样。他们推着推车穿过一条灯光昏暗的长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是裸露的水泥,头顶的管道时不时地滴下冷凝水。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防爆门,门上没有窗户,只有一个红色的警告灯在门框上方缓慢地一明一灭。

  门被推开,里面是一间四面贴满白色瓷砖的大房间。地面中间微微凹陷,通向一个不锈钢地漏。墙上的日光灯管比普通房间多一倍,把整个房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金属肢解台,台面宽约半米长约两米,不锈钢表面被打磨得锃亮,清楚地倒映着头顶的灯管。台面上有六条横向的凹槽,凹槽宽度约两厘米,深度约三厘米,每一个凹槽上方都悬挂着一把沉重的铡刀。铡刀的刀刃是银白色的,刀背上镶着黑色的液压驱动管,刀锋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厉的寒光。台子周围的地面上画着黄色的警戒线,警戒线外面站着这次包下屠宰室的客人——一个穿着深蓝色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他身旁还站着几个同样面带兴奋笑容的朋友。

  工作人员把真空袋从推车上抬到肢解台上,用剪刀剪开塑封膜。苏婉赤裸的身体从袋子里被拖出来平放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她的背脊贴上不锈钢的瞬间,皮肤因为温差骤变而起了一层密集的鸡皮疙瘩。唤醒药剂被扎进颈侧静脉,透明液体缓慢推入血管,她的眼皮开始跳,睫毛颤了几次后慢慢睁开。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头顶悬挂的四把铡刀。刀刃正对着她的脖子、胸口、腹部和大腿根部三个位置,直线排列,刀锋的银光刺得她瞳孔骤缩。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她下意识地想撑起身体,但手腕刚抬起来就被台面两侧的不锈钢手铐扣住了。三个工作人员同时动手——手腕被铐在台面两侧的铁环上,脚踝被铐在台面底端的两个铁环上,腰部被一根宽皮带横跨扣住,脖子被一个半圆形金属箍卡在台面上。她的整个身体被牢牢固定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除了手指和脚趾,其余部位一丝都不能动弹。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苏婉的眼珠子疯狂转动,看着头顶的铡刀,看着台子边缘站着的客人,看着工作人员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黑色遥控器递给客人。她的嗓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尖利发抖,每一个字都带着气音。

  客人接过遥控器,用拇指抚摸着遥控器顶端的红色按键。他的眼睛在苏婉赤裸的身体上慢慢扫过,从她被铐住的手腕扫到胸口急促起伏的乳房,从乳房的弧线扫到平坦的小腹,从小腹扫到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裸露的阴唇。他舔了舔上嘴唇,说:“放心,不会真的把你切碎。只是视觉上分个段,我们几个兄弟可以同时照顾你每一处地方。看过流水线怎么处理猪肉没有?差不多。”他身后三个朋友同时发出低低的笑声。

  他把遥控器举到胸前,按下了第一个键。肢解台上方第一把铡刀——对准苏婉脖子的那一把——发出“嗡”的一声液压启动声。铡刀的刀身在轨道上轻微震颤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开始下降。刀刃是不锈钢的,厚度约三毫米,刀口在日光灯下折射出一道刺目的白线。苏婉的瞳孔放大到极限,她能看到刀刃上倒映着自己的脸——一张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她想扭开头,但脖子被金属箍固定住了,下颌只能勉强抬起来几毫米,连吞咽口水都困难。

  “不要!不要切我!求求你——”她的尖叫声在四面瓷砖的房间里反射回来,叠加成一股刺耳的共振。但铡刀没有停。刀刃切进了台面的第一条凹槽里,正好对准她脖子正下方的位置。刀锋切入凹槽的瞬间,她感觉到脖子皮肤上扫过一股冰凉的风压,紧接着是一种灼热的震感从颈骨横截面传遍全身。铡刀完全落到位后发出“咔”的一声锁死声,刀面在她脖子两侧形成了一个视觉上的断面——从客人的视角看过去,她的头和身体已经被干净利落地分开了。但空间折叠技术在这一刻启动了,颈部的神经传导和血液供应完全不受影响,她还能呼吸,还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

  客人按下了第二个键。第二把铡刀——对准锁骨的——降下来切进台面的第二条凹槽里。铡刀穿过苏婉锁骨正上方的空间,刀锋扫过皮肤时她感觉到一阵酥麻的电击感从锁骨窝炸开,顺着胸骨往下窜。她的两个乳房在铡刀落下后从视觉上被分割成了一个独立的胸腹部分,D罩杯的奶子在金属刀刃下方微微颤动,乳头因为恐惧和冷空气的双重刺激而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接着是第三把铡刀——对准腹部——切进台面第三条凹槽。这把铡刀切在肚脐下方两指宽的位置,刀锋扫过腹部皮肤时她的子宫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进台面的凹槽里。最后是第四把铡刀——对准大腿根部——切进台面第四条凹槽。铡刀落在耻骨下方,把她的小腹和双腿在视觉上分开了。刀锋扫过阴阜的瞬间她的阴蒂像被针尖扎了一下,一股尖锐的快感直接冲上脑门,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恐惧又酥麻的闷哼。

  四把铡刀全部落到位后,肢解台开始变形。台面的四个部分——头颈部、胸腹部、腰腹部、双腿——各自被底下的液压臂抬起来,沿着轨道往不同方向平移。头颈部被推到台子左侧的一个透明玻璃箱里,玻璃箱是长方形的,顶部有通气孔,正面的透明面板可以掀开。胸腹部被推进台子正前方的第二个玻璃箱,乳房和肚脐被完整地装在箱子里,乳头距离玻璃面板只有不到两厘米。腰腹部被推进台子右侧的第三个玻璃箱,这个箱子最矮但最宽,里面的挡板正好卡在苏婉的胯骨两侧,把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玻璃后面。双腿被推进台子最下方的第四个玻璃箱,两条腿被并排装在箱子里,膝盖弯曲角度还保持在被铐住时的姿势,脚踝铐在箱子底部的固定环上。

  苏婉的头在第一个玻璃箱里疯狂转动眼珠。她能透过玻璃看到自己的胸口、腹部和双腿被分别装在三个不同的箱子里,视觉上行成了自己的脖颈在第一个箱子里被整齐地切断、锁骨从第二个箱子的顶端冒出、肚脐以下在第三个箱子里、大腿根在第四个箱子里的诡异画面。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是假的,但亲眼看到自己身体被分成四段装进玻璃箱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啊啊啊——你们这些疯子!把我放回去!”她的尖叫声从头颈箱子的通气孔传出来,在瓷砖房间里回荡,但因为脖子被切断的视觉空间折叠,她的声音传到她自己耳朵里时带着一种诡异的延迟和空洞感。

  客人放下遥控器,走到第一个玻璃箱前。他掀开透明的正面面板,苏婉的脑袋孤零零地固定在箱子里,脖子断口处不是血腥的切口,而是一片被空间折叠技术处理过的模糊光晕。她的长发散在箱子底部的海绵垫上,脸部因为惊恐而苍白,嘴唇在瑟瑟发抖。客人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红的鸡巴。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一手捏住苏婉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掐开她的牙关。苏婉想咬紧牙齿但下巴被捏得生疼,嘴唇被迫张开。“别咬,咬了我就用钳子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客人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把鸡巴直接塞进她嘴里。

  龟头捅进她口腔的瞬间,苏婉的喉咙被撑得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射。她的舌根被龟头顶住,舌头被迫向上拱起形成一个凹陷,鸡巴在舌面上滑过去直捅到喉管口。客人双手抓住玻璃箱的两侧边沿,腰部开始前后抽送。每次往前顶都把他的整根鸡巴捅进她喉咙深处,龟头碾过舌根、挤开喉管、直抵喉管最深处的黏膜。苏婉的喉咙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口水被鸡巴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巴滴进箱子底部的海绵垫里,渗出一小片湿痕。她的鼻腔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每一次龟头捅进喉咙她都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完全堵死,那种窒息感让她的阴道在三个箱子之外的空隙技术里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第二个客人走到装有胸腹部的玻璃箱前。他掀开面板,苏婉D罩杯的奶子完整地固定在箱子里,乳房的皮肤在近距离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乳晕呈现一种被冷空气刺激后的深红色收缩状,两颗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他伸出双手,十指张开,分别扣住她的两个乳房。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白嫩的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他用力揉捏,手掌心碾磨硬挺的乳头,乳肉在他手底下被揉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他把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左乳头,用指甲掐进乳头的表皮,掐得那颗硬挺的肉粒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苏婉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她的乳头被掐的刺痛混合着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接窜进子宫,阴道又涌出一股淫水。

  第三个客人走到腰腹部玻璃箱前。他掀开面板,苏婉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大阴唇因为刚才铡刀落下时的电击刺激已经微微充血外翻,阴裂中间可以看到一小截粉嫩的阴道口在轻微抽搐,淫水从穴口流出来把会阴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亮。他用两根手指掰开她的阴唇,指腹按在阴蒂的包皮上向上推开,露出底下黄豆大小的阴蒂头。然后他用食指的指腹压在阴蒂头上,缓慢地划圈揉动。苏婉的整个腰腹部分在箱子里剧烈抽搐了一下,阴道口猛地张合了几次,又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客人继续揉着阴蒂,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鸡巴,对准那湿透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咕——!”苏婉含着一整根鸡巴的喉咙发出一声被彻底堵死的惨叫。她的阴道在空间折叠的远端被另一根鸡巴撑开,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直接撞上子宫颈。因为腰腹被单独分割装进箱子里,她没有腰力可以借力,不能扭腰不能抬臀不能主动迎合或躲避任何一次撞击。客人的每一次抽插都毫无缓冲地直接撞在子宫颈上,肉棒高速摩擦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她的阴道肉壁在不受骨盆肌肉支配的情况下只能被动收缩,但越是无法主动控制,穴肉的痉挛就越剧烈越不受控制。

  第四个和第五个客人同时走到双腿的玻璃箱前。他们掀开面板,苏婉的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并排装在箱子里。她的脚踝还被铐在箱子底部,膝盖被迫弯曲,小腿肚的弧线紧绷着。客人们把她的双腿从固定环上解下来,一人抱起一条腿。其中一个客人托着她的小腿肚,把她的脚踝架在自己肩膀上,鸡巴夹在她的小腿肚和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里。另一个客人直接把她的小腿并拢,鸡巴从她两条小腿肚之间的夹缝里塞进去,龟头从小腿肚最丰满的腓肠肌处钻出来,肉棒被两条紧实富弹性的小腿肌肉从左右两侧死死夹住。他们开始同步抽送——一个把鸡巴夹在她大腿和小腿之间的弯折缝里摩擦,一个用她的两条小腿肚夹着鸡巴像用飞机杯一样来回肏弄。

  苏婉的身体被同时玩弄着——嘴里含着第一根鸡巴,奶子被第二双手揉捏掐弄,骚穴被第三根鸡巴猛肏,双腿被第四根和第五根鸡巴夹着摩擦。她的神经末梢通过空间折叠技术把所有刺激同时传回她的大脑中。嘴里的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喉咙被撑开的钝痛,乳头上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酥麻的电流,阴道里被鸡巴高速冲撞的子宫颈传来的酸胀和酥麻,小腿肌肉被两个男人的鸡巴夹着摩擦时那种被碾压的瘙痒和筋肉的微微抽痛——所有这些感觉在同时叠加,直接冲进她的颅内。

  她的头疯狂摆动,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白上迅速泛起红血丝,瞳孔在反复的刺激下剧烈缩放。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混着客人鸡巴抽插时带出的黏稠唾液泡沫,把她的下巴和脖子弄得一片狼藉。她的鼻腔拼命地出气,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吼——每一次龟头退出去时她才能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鸡巴再捅进去时她的声音又被彻底堵死,只留下“呃——咕——呜”的残破音节。

  揉捏她奶子的客人越来越兴奋,他松开她被掐得红肿的乳头,改用双手抓住她整个乳房,虎口张开从乳房根部往上大力推挤,把D罩杯的奶子推成两个被挤压变形的肉球,乳头顶在掌心底下硌得发痒。他俯下身,把她右边乳房塞进自己嘴里,牙齿咬住乳晕边缘,舌尖在乳头的顶端疯狂地弹动舔舐。苏婉的整个胸腹部分在第二个箱子里剧烈震颤,乳房的神经末梢被牙齿的咬合力刺激到了临界点,她的乳头在男人舌头的碾压下硬得几乎快要炸开。

  肏她骚穴的客人正把她腰腹箱子的挡板完全敞开,双手掐住她胯骨两侧,腰部以极高频率前后冲撞。他的鸡巴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截粉红色的阴道内壁嫩肉翻在外面,每一次插入又把那截嫩肉塞回去发出“噗”的一声闷响。淫水被活塞运动搅成了黏稠的白色泡沫粘在他鸡巴根部和她的会阴处,溅出来的液体顺着她臀缝流进箱底的塑料垫上发出哒哒的滴水声。他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在抽插的同时用力揉动。“啊啊啊——!”苏婉的头在第一个箱子里拼尽全力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尖叫——那是正好赶上嘴里那根鸡巴抽出去的空隙,她抓住那一秒的时间把肺里所有的气都喷出去,发出来的声音已经破了音,像撕裂的布帛。

  夹着她小腿的两个男人同步加快了抽送节奏。一个把她的左腿扛在肩上,鸡巴在她大腿和小腿之间的夹缝里飞速摩擦,龟头反复碾过她膝盖后方的膝窝软肉。另一个用她并拢的双腿小腿肚紧紧夹着自己的鸡巴,腓肠肌的弹性肉感从左右两侧死死裹住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摩擦得小腿皮肤微微发红。他的龟头在小腿肚肌肉的挤压下胀得又红又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涂在她光滑的腿肉上。

  这些刺激全部叠加在一起后,苏婉的大脑已经无法区分快感分别来自哪一个身体部位了。她的神经中枢只接收到一个统一的信号——整个身体正在被一种恐怖的快感全面淹没。这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前奏都要猛烈得多,因为在空间折叠技术的作用下,她被分割的部位正在同时积累各自的高潮峰值,而她的意识还要把这四倍的高潮压力同时承受下来。她的头部、胸部、腹部、腿部的平滑肌在同一时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喉咙收缩绞紧嘴里的鸡巴,乳房的皮肌剧烈跳动,阴道的环形肌像绞索一样死死锁住正在冲刺的鸡巴,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和小腿腓肠肌同时绷紧夹死两根正在腿缝里抽送的肉棒。

  “操——吸得太紧了!”嘴里那根鸡巴的客人最先受不了,他感觉到苏婉的喉咙突然剧烈收缩,喉管黏膜死死裹住龟头,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喉咙深处传出来,像要把整根鸡巴连根吸进肚子里。他腰眼一酸,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苏婉的食管里。苏婉的喉咙在吞咽反射下咕噜咕噜地把精液吞下去,但还来不及咽完,胸腹部的客人也因为乳头在他嘴里剧烈跳动而被刺激得射了,他把精液射在她胸口的皮肤上,乳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乳房弧线往下淌。肏骚穴的客人被阴道里突然的痉挛绞得倒吸凉气,子宫颈像吸盘一样咬住龟头不松口,他往前狠顶了一下后一整管精液射进子宫深处。腿交的两个男人同时闷哼,精液射在她的小腿肚上,顺肌肉弧线淌过脚踝流到箱子底部。

  苏婉的四肢百骸在这一瞬间同时到达高潮顶峰。她的头在玻璃箱里拼命后仰,眼球翻白只剩下眼白的部分,嘴巴还含着已经软下去的鸡巴在无意识地流口水。胸部的那对奶子在精液的覆盖下因为胸肌的痉挛而不停地抖动。腰腹的玻璃箱里,她的阴道还在持续剧烈收缩,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被射满的子宫压力下从穴口一道一道地挤出来。双腿的肌肉痉挛频率快得肉眼看不清,小腿肚上的精液在肌肉的跳动下被抖成细碎的小点子。

  客人把软掉的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时,苏婉的嘴角还在往下淌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翻了半天白眼才慢慢翻回来,瞳孔涣散地透过玻璃看着头顶的灯管。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嘶嘶气声。工作人员走过来把四个玻璃箱重新推回肢解台上方,启动液压系统把台面各部分拼回原位,视觉切割的铡刀一把一把地升起来。空间折叠解除的瞬间苏婉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视觉上重新合为一体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眩晕了几秒。

  铡刀全部升回天花板后,工作人员解开了她手腕脚踝和腰部的束缚。她瘫在肢解台上四肢大张,胸口、小腹和大腿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头发被口水和精液糊成打结的一团。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瞳孔没有任何焦点。客人穿上裤子擦了擦手上的淫水,对工作人员挥了挥手:“拼好了就送走吧,让他们冲洗干净重新打包挂回去。”

  第四十七章:冰恋前奏——锁生机药物的注入

  苏婉挂在货架上的编号S-08再次被摘下来的时候,存储区的日光灯管正好闪烁了两下,发出滋滋的电流杂音。两个工作人员推着不锈钢推车走到她下方,按下遥控器把挂钩降下来,她的身体裹在透明真空塑封膜里缓缓落到推车台面上。防火卷帘门升起来,推车沿着走廊往前推,拐了三个弯之后停在一扇黑色的金属门前。

  房间里的灯光刻意压得很暗。天花板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射灯,灯罩把光圈缩成直径不到两米的圆斑,打在房间正中央的一张真皮沙发上,房间四角都隐在阴影里,墙壁上贴着深灰色的隔音海绵,把所有的声音都吸得死死的。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某种更陈旧的味道。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看上去四十出头,面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颧骨高高凸起,眼眶深陷下去,眼珠子是一种灰蒙蒙的暗褐色。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西裤,膝盖上放着一个打开的老旧医疗箱,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排着几支不同颜色的针剂,每一支都单独嵌在黑色的海绵槽里。他看到推车推进来,嘴角慢慢往上扯了一下,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泛黄牙齿。

  工作人员把真空袋从推车上抬到沙发旁边的地毯上,他们用剪刀从袋子顶端剪开塑封膜,嘶啦一声裂开一道整齐的口子,空气灌进去,袋子的透明膜从苏婉身上松脱开来。她的身体还处在假死状态,皮肤冰凉,嘴唇发白。工作人员把她从袋子里抬出来平放在地毯上,然后从推车下层取出这次搭配的服装。

  纯白色的丝绸长裙被抖开,布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珠光。裙子是中袖款式,袖口收紧成小巧的荷叶边,领口是一字肩设计,刚好卡在锁骨的位置,把她整个肩颈线条全部暴露出来。裙身从胸部以下垂直往下坠,没有任何收腰的设计,也没有任何蕾丝或刺绣的装饰,就是一片纯粹的死白色。工作人员把裙子从她头上套下去,布料滑过她的脸、脖子、胸口、腰腹,裙摆一直垂到脚踝上方五厘米的位置。接着是丝袜——纯白色的连裤袜,超薄透明的材质薄到几乎像一层白雾,但袜身上分布着暗纹工艺的骷髅图案,每一颗骷髅都只有指甲盖大小,在正常光线下看不出来,只有灯光从特定角度打上去时才会显现出一排排细密的骨骼轮廓。工作人员把丝袜从她的脚趾开始往上卷,袜身紧紧裹住她的小腿、膝盖、大腿、臀部,一直拉到高腰位置,暗纹骷髅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若隐若现。最后是鞋子——一双纯白色的平底芭蕾舞鞋,没有跟,鞋面是软羊皮的,鞋口边缘缝着一圈细细的丝带,丝带从脚踝开始交叉缠绕,在小腿肚下方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客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苏婉身前蹲下。他的手指很瘦,指节粗大,指甲修剪得很短但指甲缝里不太干净。他用两根手指捏住苏婉的下巴,把她的脸左右转了几下,像在检查一件瓷器有没有裂纹。然后他对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工作人员从推车上取出唤醒药剂的针管,扒开苏婉颈侧的头发,用酒精棉擦了几下颈动脉三角区的皮肤,针尖斜面对准血管走向扎进去,透明的唤醒药剂被缓慢推进静脉。

  苏婉的眼皮开始跳,睫毛颤了几次之后慢慢睁开了。她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放大得比正常状态要慢,视野里的影子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蹲在她面前,手里捏着她的下巴,那双灰蒙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她本能地想往后退,但身体还没完全从假死状态恢复过来,手臂撑在地毯上只抬起来几厘米就又软了下去。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呃”。

  客人放开她的下巴,转身从医疗箱里取出一支全新的针管。这支针管里的液体是冰蓝色的,在昏暗的灯光下自己发着幽冷的光,像把液氮的颜色直接灌进了玻璃管里。他把针管举到眼前弹了弹针筒,挤出一小滴冰蓝色的液珠从针尖滑落。苏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种冰蓝色的荧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这是什么?”她的嗓音因为刚苏醒而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被砂纸磨过。

  客人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嘴唇往两边裂开露出牙龈。“这个是体验馆里最贵的东西。”他用拇指按住针管尾端的推杆顶端,另一只手按住苏婉的额头把她的头压在地毯上,“叫锁生机药物。它能在你咽气的那一刻,把命锁在你身体里,让你在死的边缘一直来回晃,晃多久都死不透。”他说话的速度很慢,咬字很清楚,像在给一个即将被做实验的小白鼠解释实验步骤。

  苏婉听到“咽气”两个字,脑浆像被搅拌机搅了一圈。她开始拼命挣扎,手臂在地毯上乱挥,指甲勾住地毯的短绒纤维用尽全力想把自己往后拖。但工作人员在两侧按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腕,把她死死钉在地毯上。她的双腿乱蹬,白色芭蕾舞鞋的丝带蝴蝶结因为脚踝的剧烈扭动而散开了一边,丝袜包裹的脚趾透过薄如蝉翼的白丝能看清指甲盖的粉红色。“不要!不要打那个东西!放开我!”她的尖叫声在隔音海绵的房间里被吸掉大半,剩下的部分像被闷在枕头底下发出来的一样沉闷。

  客人没有理她的叫喊。他用酒精棉擦过她另一侧颈动脉的皮肤——跟刚才唤醒药剂注射的位置对称,在脖子的左边。针尖扎进血管时苏婉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像被电击。冰蓝色的液体开始缓慢推进血管,液面在针筒里匀速下降。苏婉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冰凉从脖子开始,沿着颈动脉的分支往脑子和心脏两个方向同时蔓延。那股冰寒不是皮肉上冻的冷,是像有人把一小片液氮直接灌进血管里,顺着血液循环往全身每一根毛细血管渗透。她的手指尖最先失去温觉,然后是小臂、上臂、肩膀。她的脚趾抽搐了一下,脚背弓起来,脚掌的皮肤底下能清晰看到肌肉在不自主地跳动。然后是心脏——她的心脏在冰寒灌入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心脏外壁,那一泵的节奏被打乱了,她整个胸口都闷了一下,呼吸骤停了整整三秒,然后心脏才开始以一种比正常心跳慢得多的节奏缓慢泵血。

  冰蓝色的液体全部推进血管后,客人把针管拔出来扔进旁边的医疗垃圾桶里,针管砸在不锈钢桶壁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苏婉瘫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白色丝绸长裙在胸口位置的布料因为被冷汗浸湿而贴在了乳房的弧线上,印出两颗奶头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在,但每一次心跳的间隔都比正常长了一倍——咚,咚,咚。缓慢低沉,像有人拿着一面闷鼓在她胸腔深处一下一下地敲。她的四肢末端开始发麻——不是那种压久了的麻,是皮肉的存在感正在缓慢消退的麻。

  客人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他从墙上的一个挂钩上取下一样东西,拿到射灯的光圈下时苏婉才看清——那是一根粗麻绳。麻绳直径大约两厘米,纤维粗糙发黄,上面还有一些细碎的麻刺从拧绞的纹路里翘出来。客人把麻绳绕在左手上,右手抓住绳头开始打结。他的手法很熟练,手指翻动了几下就打出了第一个活套,然后把绳头穿过活套又绕了两圈抽紧,打成了一个标准的绞刑结。绞刑结的环套大约有成年人两只拳头并在一起那么大,结头是一坨硬邦邦的绳疙瘩,打磨得发亮的绳纤维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他拿着绞索走回苏婉面前,蹲下来。苏婉看到他手里那根打着绞刑结的麻绳,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不!不!你不能——”她用尽全力翻过身想爬走,手肘撑在地毯上拖着自己的身体往前蹭,白色长裙的裙摆被她蹭得翻卷到大腿上,露出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和丝袜底下疯狂跳动的肌肉线条。暗纹骷髅图案在她大腿外侧的位置被灯光一照显现出来,小小的白色骨骼排列在透明的袜面上,像腿里面自己长出来的骨头。

  客人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回仰面朝上的姿势。她摔回地毯上时后脑勺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眼前金星乱闪。客人跨骑在她身上,用膝盖压住她乱挥的两条手臂,把绞刑结的环套从她头顶套了下去。粗糙的麻绳磨过她的耳朵、磨过她的颧骨、勒过她的下巴,最后环套落在她脖子上。他用右手抓住绳头往后一拉,环套猛地收紧,麻绳勒进喉咙两侧的软肉里,绳结正好卡在喉结下方的凹陷处。苏婉的气管被从两侧压迫,呼吸道瞬间缩窄了三分之二,每一次吸气都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哨音——嘶——嘶——。她的双手从地毯上弹起来抓住脖子上的绳圈,指甲拼命扣进麻绳纤维里,但麻绳已经勒紧了,她的指腹只能摸到勒进肉里的绳纹和已经开始发烫的脖皮。

  “别急着死,药才刚打进去。”客人把绳头在她脖子上又多绕了一圈,然后把她双手扭到背后绑紧,用多余的绳尾在她手腕上打了几个死结。他从她身上站起来,拽了拽绳子确认绑得够紧,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她在地毯上蜷着身体拼命想呼吸的样子。

  苏婉侧躺在地毯上,脖子被麻绳勒得只能发出嘶嘶的喘气声,白色丝绸长裙裹在她蜷缩成一团的身体上,把她的曲线勾勒成一条死白色的圆弧。她穿着白丝的双腿在地毯上不停地蹬,芭蕾舞鞋的丝带彻底散开了,两条白色的细带拖在地毯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脸因为缺氧而开始泛红,嘴唇从刚才的苍白变成了发紫的深红色,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浸湿了勒在下巴边上的麻绳纤维。

  客人看着她挣扎了大概两分钟,直到她的脚踹动频率开始下降,眼白开始往上翻,才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走到她身后蹲下,一把抓住她散落的长发把她的头从地毯上揪起来。苏婉的喉咙在麻绳的压迫下发出“嘎——嘎——”的嘶哑气音,被揪起来的头皮生疼,但比起脖子上被勒住的窒息感来已经不算什么了。客人把她揪成一个跪姿,她的双腿折叠压在身下,上半身因为被绑住双手而弓着,脖子被绳子牵着往上仰。

  客人腾出另一只手掀开她长裙的裙摆。裙摆从大腿上一路被推到腰际,露出白丝包裹的双腿和丝袜裆部。他扯住丝袜裆部的薄料,猛地一撕——嘶啦一声,裆部的白丝被撕开了一个巴掌大的破洞,纯白色暗纹骷髅图案的连裤袜上出现了一道边缘不规则的裂口,裂口里面就是她的阴唇,阴唇因为缺氧导致的肌肉紧张而不由自主地夹紧,穴口紧紧闭合成一条粉色的细缝。

  苏婉感觉到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想挣扎,但双手被绑在身后借不到任何力,脖子被麻绳勒住每动一下绳子就更紧一分。客人把她的裙子继续往上推到胸口位置,把白丝撕开的破洞边缘又往两边扯大了一些,露出整个阴部和会阴。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因为看到她窒息而早就硬挺起来的鸡巴。龟头已经胀成深红色,马眼张开吐着一小滴黏稠的透明液体,肉棒表面的静脉血管鼓鼓地凸起。

  他一只手继续揪着她头发控制她的头部角度,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牙关。苏婉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嘴唇被迫张开,牙齿之间拉开一个能把整根鸡巴塞进去的空隙。客人没有前戏,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直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龟头捅进舌面,碾过舌根,直直地往咽喉深处捅进去。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因为窒息而分泌的大量黏稠唾液,鸡巴在舌面上滑进喉咙时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呜——!”苏婉的喉咙在鸡巴的强行撑开下爆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惨叫。她的喉管被龟头撑成一个圆筒形,会厌软骨被挤得往上翻,食管的入口被肉棒前端堵得严严实实。她已经因为麻绳勒住脖子呼吸困难了十分钟,肺里的空气本就只剩下浅浅的一小撮,现在嘴里又塞进一整根鸡巴把呼吸道彻底堵死。她的胸口剧烈抽搐,每一次想吸气都只能吸到鸡巴根部的体味和咸腥的前列腺液,空气一丝也进不去。她的脸从泛红迅速变成发紫,太阳穴的青筋暴起,眼珠子往外凸,瞳孔在痉挛的眼眶里疯狂乱转。口水因为咽不下去而从嘴角大股大股地涌出来,沿着下巴流到勒在她脖子上的麻绳上,把棕黄色的麻绳洇成深褐色。

  “安静。别咬,咬了我就在你喉咙上再系一根绳子。”客人垂着眼睛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仆人倒茶。他把揪头发的那只手改成扣住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发根,把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腰部开始前后抽送,速度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次往前顶都把他整根鸡巴全部捅进喉管,耻毛压在她的鼻尖上,睾丸拍打她的下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抽出来时龟头拖着她喉咙深处的黏膜往外扯,带出的黏稠唾液在鸡巴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银白色的丝线,断掉之后滴在她的白裙子胸口上洇出一个个小圆湿痕。

  苏婉的喉咙因为被反复捅开而产生了强烈的干呕反射,但呕不出来,只能痉挛。每次鸡巴捅进喉管,她的食道和喉管同时剧烈抽搐,黏膜裹住龟头的肉冠死死夹紧,那股痉挛的绞力反过来刺激了客人的鸡巴,让龟头胀得更大更硬。客人闷哼了一声,抽送的速度开始加快。

  他一边肏她的嘴一边把她的脖子上的麻绳偶尔拽紧一下又松开。每次拽紧时苏婉的喉管就会因为颈动脉被压迫而收缩得更厉害,整根鸡巴被喉咙裹得前所未有的紧窒。松开时她的喉咙又本能地扩张想吸气,但还没等空气灌进去就被下一次深喉捅回来堵死。这种松紧交替的快感让客人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眼角的鱼尾纹挤在一起。他的手攥着她的头发越来越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呜呜——呜呜——呜——”苏婉只能发出这些含混的闷哼,每一声都被鸡巴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气泡音。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被鸡巴反复碾压,舌面已经麻木,舌根被龟头撞得生疼。她穿着白丝的双腿在地毯上无意识地乱蹬,因为缺氧太严重,脚背弓得极紧,芭蕾舞鞋的鞋尖戳在地毯上蹭出一道道杂乱的划痕,丝带已经彻底散了,像两条半透明的白色触须一样耷拉在脚踝旁边。她的小腿肌肉因为缺氧导致的神经末端放电而剧烈跳动,暗纹骷髅图案在肌肉抽搐下扭曲变形——那些小小的白色骨头纹路在她小腿肚上反复地拉伸又缩回,像腿里面真有一群骷髅在跳舞。丝袜裆部的破洞边缘被扯得更大了,她的阴唇在极度缺氧的状态下不由自主地外翻张开,露出的穴肉是充血后的深粉色,一股透明的淫水在阴道口的痉挛中被挤了出来,顺着会阴流进地毯的纤维里。

  这个发现让客人注意到了。他一边继续在她嘴里慢慢抽送,一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伸下去摸到她的阴部。他的中指尖按在她阴蒂包皮上,用指腹的粗糙皮肤摩擦那层薄薄的皮褶,来回蹭了几下之后她的阴蒂就从包皮底下硬挺凸出来,黄豆大小的一颗肉粒在他指腹下剧烈跳动。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阴蒂轻轻一掐——苏婉的整个盆腔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鼻腔里发出“哼嗯——”一声被鸡巴堵得变了调的尖叫。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抽搐,白丝包裹的腿肉绷紧之后又松开又绷紧,频率快到肉眼只能看到肉浪在袜面底下翻涌。

  客人用手指抠进她的阴道,阴道内壁的穴肉在缺氧和敏感度放大的双重作用下立刻绞紧了他的两根手指,那股绞力紧得像是软肉做成的夹钳。他一边抽插她的嘴,一边用手指捅她的骚穴。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搅动时发出咕叽水声,淫水被搅成白沫子从他指缝涌出来。苏婉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喉咙痉挛,阴道痉挛,大腿肌肉痉挛,甚至连脚趾都在痉挛。白色的芭蕾舞鞋因为脚趾的抽搐而从脚后跟松脱,露出丝袜包裹的脚跟和脚心。

  客人在她嘴里抽送了几十下之后把鸡巴猛地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响,龟头带着一大泡黏稠的唾液从她嘴唇间脱出,唾液拉出一根长长的透明丝线最终断在她的下巴尖上。苏婉像被抽出气管的溺水者一样猛地张开嘴想吸气,但脖子上的麻绳还勒着,空气只能丝丝地挤进一点,她的喉咙发出了一连串嘶哑的喘息。她的嘴唇已经磨肿了,嘴角两边被撑裂开渗出血丝,整张脸被口水和眼泪糊得一片狼藉。

  客人站起来,拽了拽她脖子上的麻绳往房间中间的吊点走去。苏婉被他拖着在地毯上蹭过去,白色的长裙在地毯上揉成皱巴巴的一团,裙摆卷到了腰际,白丝裹着的双腿在后面无力地跟着拖行。到了吊点下方,客人把麻绳的绳头抛过天花板上的金属滑轮,然后抓住垂下的那一端开始往上拉。

  绳子收紧的一瞬间。苏婉的脖子被猛地往上提,脚尖在地毯上离地,身体从跪姿被拉成半站立姿,脖子上的压力骤增加倍。她的双腿开始疯狂地蹬空气,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画出乱七糟的弧线。她的眼睛瞪得已经看到了眼白边缘的红色毛细血管,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半截,喉咙里发出那种死亡边缘特有的“嘎——嘎——”声。

  第四十八章:绞刑架上的舞者——生死边缘的挣扎

  客人把麻绳的尾端绑死在房间侧面的金属挂钩上,拽了拽绳结确认不会松开,然后后退两步,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歪着头看她。苏婉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的麻绳勒得死紧,手指因为血液循环受阻而开始发白发麻。她想扭动身体,但每一次扭动都让脖子上的绞索勒得更紧。她的双腿在空中拼命地蹬——大腿带动小腿,小腿踢直了又弯回来,芭蕾舞鞋的鞋尖在空中画着毫无规律的杂乱弧线。白色长裙的裙摆因为双腿的蹬动而翻卷到大腿根,露出丝袜包裹的整条腿和裆部那块被撕开的破洞,破洞里能清楚看到她的阴唇因为窒息而充血外翻的样子。

  肺里的空气正在被挤压干净,每一次呼气都只能排出很少的气体,每一次吸气管壁却被麻绳从外面压住,空气只能从绳子和喉咙之间那条极窄的缝隙里丝丝地挤进去,发出尖锐的哨音——嘶——嘶——。她的脸开始变色,从苍白变成潮红,从潮红变成深紫。太阳穴的青筋凸起来,一跳一跳地鼓在皮肤底下。她的嘴唇张开着,舌头在口腔里本能地往外顶,好像这样能让喉咙多一丝空隙。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白色丝绸长裙的胸口上,洇湿了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眼白开始往上翻,瞳孔在往上翻的过程中还能看到一点棕色的虹膜边缘,但虹膜正在迅速消失在上眼睑后面。

  “嘎——嘎——”她的喉咙里发出这种只有窒息者才会发出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在临死前的最后几声。她穿着白丝的双腿蹬动的频率开始变慢,从刚才那种疯狂的乱蹬变成了间歇性的抽搐。小腿肌肉因为缺氧而剧烈跳动,暗纹骷髅图案在痉挛的肌肉表面反复拉伸又缩回,那些细小的白色骨骼纹路在她腿肚子上像活了一样扭曲鼓动。脚掌弓得更紧了,芭蕾舞鞋鞋口边缘的丝带已经彻底散开,两根白色细带拖在地上,随着她腿部的抽搐在地毯上划出声响。

  苏婉的意识开始模糊了,锁生机药物在血管里流动,冰蓝色的药液渗透到她大脑的每一个神经元末梢,把她的濒死感知放大到正常状态的数倍。她能感觉到自己肺里的每一个肺泡都在因为缺氧而塌缩,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动脉血管里缓慢地爬行,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肌在胸腔深处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地收缩。

  就在她的眼皮快要彻底翻过去、身体开始从剧烈的抽搐变成软软的瘫垂时,客人从房间角落拖过来一个木凳,凳面正好塞到苏婉的脚底下。她那双穿着白丝的脚尖触到凳面的瞬间,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烈地弹跳了一下。她的脚趾在芭蕾舞鞋里猛地蜷起来,脚掌死死踩住凳面,小腿肌肉爆发出一股垂死挣扎时才有的大力,大腿并拢夹紧,腰腹往上弓,她用尽全身每一块还能动的肌肉把自己往上顶了几厘米。脖子上的麻绳因为身体的上升而松了一丝——不是松开很多,仅仅是从死死勒进肉里变成了紧紧贴住脖皮——但这一丝就足够了,气管被松开的瞬间空气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喉咙灌进去。

  “哈——哈——哈——!”苏婉的呼吸声巨大而嘶哑,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拿砂纸磨她的气管,但她停不下来,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索取氧气。她的肺膨胀起来,胸腔以夸张的幅度起伏,白色长裙的胸口布料随着呼吸一涨一缩。她被闷成深紫色的嘴唇缓过来一点,颜色从紫黑退回到暗红,唾液大量分泌,顺着嘴角和下巴流得到处都是。眼泪也喷了出来——不是流,是喷,泪腺在窒息的压迫下积攒了大量的分泌物,呼吸恢复的瞬间全部涌出眼眶,混着鼻涕流了她一脸,流进嘴里,流到下巴上,滴到裙面上。她大口喘着气,喉咙里还带着呜呜的哭腔,但哭不出来,只能拼命呼吸。

  她的双腿在凳面上剧烈颤抖。芭蕾舞鞋的平底踩在木凳面上,脚踝因为支撑全身重量而不停地左右摇晃。白丝包裹的小腿肌肉在持续发力下紧绷成两块结实的肉疙瘩,暗纹骷髅图案被撑得变形,骨骼纹路在她小腿肚上挤成一团白色的细线。

  然而她踩在凳子上的时间只有不到十秒。十秒,也就够她的肺填满空气,够她的心脏从极慢的濒死节奏恢复正常搏速,够她的视野从一片漆黑恢复到能模糊看见房间里的射灯光圈。还没等她喘匀气,还没等她吸进去的氧气来得及从肺泡壁渗透进毛细血管,客人往前迈了一步,右脚猛地踹在凳子侧面上。“哐当”一声,木凳被踢飞出去,凳子在瓷砖地面上翻了三个滚撞到墙角,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苏婉脚下的支撑在瞬间消失。她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全身重量再次全部压在脖子上的绞索上。这次的冲击比第一次被吊上去时更猛烈——因为她的肺里还满满地塞着刚刚吸进去的空气,横膈膜还处于下压扩张的状态,身体突然下坠导致麻绳从外面狠狠一勒,喉咙被挤压的同时肺里的空气被强行从气管里挤出来,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类似打嗝又像干呕的闷响——“呃噗——!”

  刚刚才消退的窒息感以比之前更猛烈的势头重新涌来。她的脖子被麻绳勒得更深了,棕黄色的纤维陷进脖子两侧的软肉里,把周围的皮肤挤得往绳子上方和下方凸出来。她的脸在五秒之内又从暗红变成了深紫,眼球又开始往上翻。她的双腿在失去凳子后疯狂乱蹬,脚尖在空中踢了几下之后什么都没踢到,只能徒劳地在空气里蹬踏。白色芭蕾舞鞋的鞋尖因为剧烈踢动而从脚后跟松脱了半截,露出白丝包裹的脚后跟,脚后跟的丝袜因为反复摩擦已经起了一层极细的毛球。她的阴道在窒息的刺激下又涌出一大股淫水,从裆部破洞里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白丝被淫水浸湿后从半透明变成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肉色和丝袜的白色混在一起呈现一种湿润的淡粉。淫水流到膝盖窝的位置被丝袜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继续往下流,淌进小腿袜身的面料里,把膝盖到小腿肚的袜面都洇湿了。

  客人在旁边看着苏婉这次更剧烈的挣扎,眼睛一眨不眨。他的下体在西裤里撑起一个极高的帐篷,但他还是没有碰,只是把手插在裤袋里。他走到墙角把凳子捡起来,又走回苏婉下方,重新把凳子塞到她脚下。

  苏婉踩住凳子的瞬间又是那一声嘶哑的巨大吸气声——“哈——!”但这次她的喉咙在吸气的过程中痉挛了,气流冲进去的同时喉管突然缩窄,发出一连串像哮喘发作一样的尖锐哨音。她弯着腰一边咳一边喘,唾液和鼻涕从鼻孔和嘴里一起喷出来,糊满她的下巴和嘴唇。她的嗓音已经开始沙哑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粗糙的喉音,像砂纸在金属管里来回刮。

  “求……求求你……别……别踢了……”她的声音近乎听不见,喉咙被勒得发不出完整的字,每一个字都被沙哑的嘶嘶气音包裹着。她的睫毛上挂着眼泪和粘稠的分泌物,视野模模糊糊地看到客人的轮廓正站在凳子前面。

  客人没有回答她。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他苍白瘦削的脸上只是一道嘴角往上扯的细纹。他这次没有立刻踢翻凳子,而是等了大约十五秒。十五秒,够苏婉的呼吸稍微平稳一点,够她的心跳从狂乱的节奏恢复到稍微正常,够她以为自己真的能多站一会儿了。就在她吸进去的氧气开始往四肢流动,指尖的麻痹感稍微消退时,客人的右脚又踹在了凳子侧面。

  哐当。凳子飞出去在地面上弹了两下翻了个个儿。苏婉第三次悬空。

  这一次她被呛得更惨。因为她在凳子被踢翻的瞬间正吸进去一大口气,气管大开,麻绳突然勒紧把气管从中间压扁,气流被硬生生堵在喉咙半截,形成了气管痉挛。她开始剧烈地咳嗽——但这咳嗽在脖子被勒住的情况下根本咳不出来,气流被她自己封在肺里,只能从喉管最顶端挤出一连串细小的咕噜咕噜声,像水泡在管子里爆炸。她的身体因为咳嗽反射而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绞索勒得更紧一分。她的腿这次蹬得最猛——左脚的芭蕾舞鞋直接飞了出去,掉在地毯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露出白丝包裹的整只脚。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又绷直,再蜷起来再绷直,丝袜的薄料被脚趾的剧烈动作撑得几乎透明。暗纹骷髅图案被拉伸到极限,那些指甲盖大小的白骨纹路像要撕裂一样变得模糊。

  她的骚穴在这一次窒息中喷出了最大的一股淫水。液体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穴口猛烈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黏稠淫水从尿道口下方喷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地毯上,地毯的深灰色短绒被打湿后颜色变深。紧接着又一波来了,穴口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连续抽搐,挤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去,把白色丝袜从裆部到膝盖全部浸得湿透。

  客人把凳子捡回来,又塞到她脚下。第三次踩凳。第三次呼吸。第三次被踢翻。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到第七次被踢翻的时候,苏婉已经几乎没有蹬腿的力气了。她的双腿悬在半空中,不再疯狂乱踢,只偶尔抽搐一下。小腿肌肉还在跳,但那已经不是主动的运动了,是缺氧状态下神经末梢的无序放电导致的纤维性颤动。她的脸维持在一种不正常的暗紫色,即使每次踩到凳子呼吸了几秒也恢复不过来,嘴唇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灰紫。她的喉咙里不再发出求救的话语,只有每次吸气时嘶哑的咕噜声和每次被踢翻时沉闷的呃声。眼白翻上去之后就很难翻回来,每次呼吸时瞳孔只能回来一点,还没等焦点对准,凳子又被踢翻了。

  到第十次。她的舌头彻底吐出来了,舌面发紫发干,舌尖无力地挂在下唇上。口水顺着舌头流下来,拉成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毯上。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只有本能的抽搐,腹腔和盆腔的平滑肌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从骚穴里挤出一小股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多的淫水。

  到第十五次。客人把凳子塞到她脚下时,她的脚尖只是被动地碰到了凳面,脚趾没有蜷缩的动作,脚掌没有自主往下踩。是小腿肌肉在筋膜层面的微弱反射让她的脚还勉强能挂在凳子上。

  第四十九章:死亡高潮——断气瞬间的极致抽插

  这次客人没有再踢凳子。苏婉的脚尖踩在凳面上,双腿抖得已经快站不住了,白丝包裹的小腿肌肉在她身体重量的压迫下来回抽搐。芭蕾舞鞋只剩右脚那一只还套在脚上,左脚的鞋早不知道被踢到哪个角落去了,裸露的白丝脚底踩在木凳面上,脚趾在丝袜里弓成一团。她大口大口喘着气,但喉咙被麻绳勒了太多次之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哨音,像气管里塞了一小块碎骨头。她的脸已经退不回正常颜色了,即使踩在凳子上喘了快二十秒,嘴唇还是灰紫色,颧骨上的毛细血管因为反复窒息而破裂,留下几片针尖大小的红点。

  客人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喘气。他的眼睛从她灰紫的嘴唇扫到她胸口剧烈起伏的白色丝绸长裙,扫到裙摆翻卷处露出的白丝大腿和裆部破洞里充血外翻的阴唇。他舔了舔上嘴唇,转身走向房间角落,拖过来另一个木凳。这个凳子比刚才踢翻的那个更高一些,凳面大约有四十厘米见方。他把凳子放在苏婉正下方,自己踩上去。踩上凳子之后他的胯部位置正好对准苏婉被吊在半空中的阴部。

  他站在凳子上,一只手扶住苏婉的腰侧稳住她悬空的身体,另一只手撩开白色长裙的裙摆。裙摆被他一把推到腰际,翻卷的布料堆在苏婉腰间的麻绳绑痕上。白丝的裆部之前被撕开的破洞现在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边缘扯裂的丝线黏在湿漉漉的阴唇两侧。他用两根手指扯住破洞边缘往两边又撕了一把,嘶啦一声,裂口被扯大到整只手掌都能塞进去的程度。苏婉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大阴唇因为之前窒息的反复刺激而充血肿胀,颜色从平时的肉粉色变成了深红色,阴裂中间阴道口在不自主地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点透明的黏稠淫水。

  “锁生机药物把你的敏感度放大了多少?”客人用中指指腹按在苏婉的阴蒂包皮上,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她今天吃了什么。他的指腹开始揉动,隔着那层薄薄的包皮碾压底下的阴蒂头。苏婉的整个盆腔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呃——”。她的阴道口在阴蒂被揉的瞬间猛地缩紧又张开,又一股淫水涌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客人站着的凳面上发出哒的一声。她踩在凳子上的双脚开始打滑,膝盖弯得越来越厉害,白丝包裹的脚趾在凳面上拼命抠紧,但肌肉已经没有力气了。

  “不说也没关系,我自己试。”客人把中指从阴蒂上移开,换成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捅进她的阴道。两根手指撑开阴道口,插进已经湿透的穴道,手指的第二指节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指腹碾磨着穴肉往里推进。苏婉的阴道里面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一截,穴肉在被手指侵入的同时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住两根手指痉挛似的收缩。客人的手指在阴道里搅了半圈,抠着阴道前壁的粗糙区往上顶,大拇指压住阴蒂同时揉动。苏婉的身体在手指的搅弄下弓了起来,脖子后仰,绞索勒得更紧,但她的腰还是控制不住地往前挺,阴部主动压向客人的手指。

  “啊啊——呜——”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嘶哑叫声,踩在凳子上的脚后跟抬了起来,只剩脚尖还勉强点着凳面。她的小腿肌肉在大腿后侧肌肉的带动下剧烈抽搐,白丝上的暗纹骷髅被痉挛的肌纤维拉得变形扭曲。

  客人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拔出来,两根手指之间拉出好几根黏稠的透明丝线,丝线断掉之后挂在他的指节上。他把手指在自己西裤上蹭了蹭,然后解开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早就硬挺起来的鸡巴。龟头胀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张开,吐着一滴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肉棒表面的静脉血管鼓得粗粗的,在包皮上凸显出一条条青色的纹路。他把鸡巴对准苏婉的穴口,龟头顶在大阴唇中间的凹陷处,没有用手引导,直接用腰往前一顶——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肉冠刮过穴口的括约肌卡了进去。

  苏婉的阴道在濒死状态下已经极度紧缩。锁生机药物让她的平滑肌在缺氧条件下保持着一种不受大脑控制的持续性痉挛,阴道内壁的每一圈环形肌都死死收紧,穴道被压缩得比正常状态窄了将近一半。客人的鸡巴刚插进一半就被穴肉裹得寸步难行,阴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肉棒表面,黏膜的温热和湿润包裹着龟头和茎身。客人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苏婉的胯骨两侧,腰肢猛地发力往前狠狠一顶——整根鸡巴突破穴肉的绞锁直捅到底,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噗声。

  “啊——!”苏婉发出一声沙哑到极限的尖叫,嗓音已经破了,像被撕开的砂纸在喉咙里刮。她踩在凳子上的双脚在鸡巴捅到底的瞬间从凳面上滑脱了,整个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全身的重量重新压在脖子上的绞索上。麻绳勒进喉咙两侧的软肉里,她的气管被压扁,尖叫声在最高点被硬生生掐断,只剩下“嘎——”的残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

  但就在她的身体往下沉的同时,客人踩在凳子上没有动。他的鸡巴还死死捅在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颈。他感觉到苏婉的身体在下坠时阴道竟然绞得更紧了,穴道因为窒息,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阴道内壁的穴肉像绞索一样从四面八方死死咬住他的鸡巴,绞力大到他能感到龟头的冠状沟被刮得生疼。他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窝把她往上提了一点,然后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插都改变了苏婉脖子上的压力。往里面捅的时侯他的胯骨撞在苏婉的耻骨上,撞击力把她整个身体往上顶起几厘米,脖子上的麻绳松了一丝,气管打开,空气灌进肺里——她能吸进一小口气,发出“哈——”的沙哑喘息。但他抽回去的时候,重力把她往下拽,绞索重新勒紧,气管又被压扁,她的呼吸立刻被切断,喘息声变成“嘎——”的窒息音。然后下一次插入又把她顶上去,又吸到一口气,抽回去又断气。抽插的频率越快,她呼吸与窒息切换的频率就越快,到后来她的喉咙里已经分不出哪个音是吸气哪个音是窒息,只有一连串“哈嘎哈嘎哈嘎”的混杂声响,像某种被反复掐住又松开的破风箱。

  客人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他踩在凳子上的双腿稳住重心,双手掐住苏婉胯骨的力度大到指节陷进她的臀肉里。他每一次往前顶都把自己整根鸡巴全部捅到底,龟头反复撞击子宫颈,肉棒高速摩擦阴道内壁的褶皱。苏婉的淫水在反复的摩擦中被搅成了黏稠的白色泡沫,粘在他的鸡巴根部和她的会阴处,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巨大的咕叽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翻在外面的粉红色嫩肉。

  苏婉的身体在半空中随着抽插的节奏反复被顶起又落下。她的脖子已经磨红了,麻绳勒住的位置皮肤被摩擦得渗出了一层淡黄色的组织液,混着之前的汗水和口水把绳子纤维泡得发软。她的眼白在第十五次踢翻凳子之后就很难再翻回来,现在更是彻底翻上去了——瞳孔消失在眼皮后面,眼眶里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和几条充血的毛细血管。她的舌头从下唇中间伸出来,舌尖无力地挂在嘴角边上,唾液顺着舌头滴落到白色长裙的胸口上洇开大片湿痕。她的双腿不再蹬动了,只是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软塌塌地摇摆——白丝包裹的双腿从膝盖往下耷拉着,只剩一只芭蕾舞鞋的脚尖偶尔抽搐一下。

  “呃——呃——呃——!”苏婉的喉咙在每一次被顶起来的瞬间挤出短促的沙哑叫声。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大脑在反复缺氧和供氧的交替中已经无法组织语言,只有最原始的声带震动和喉管痉挛在发出声音。但锁生机药物还在起作用,冰蓝色的药液在她血管里流动,把她濒死时每一个器官的反馈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她的大脑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从正常搏速滑向心室纤颤的边缘,每一次心跳之间的间隔拉得越来越长——咚,咚,咚,间隔长到她能数清自己的心跳次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肺已经被绞索勒得肺泡开始破裂,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往肺里灌辣椒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被龟头反复撞击的过程中充血肿胀到了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股又酸又胀又酥麻的诡异快感,那股快感顺着子宫壁蔓延到整个盆腔,和阴道里鸡巴摩擦的直接刺激叠加在一起。

  客人也感觉到了。苏婉的阴道在他抽插的过程中绞得越来越紧,穴肉从自发的痉挛变成了持续性的强直收缩——整个阴道像一根橡皮管被从内部抽真空一样死死裹住他的鸡巴。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要硬顶开这层痉挛的肉壁才能捅到深处,每一次抽出来穴肉又立刻闭合起来把淫水和空气一起挤出去。他开始发出粗重的喘息,额头上渗出汗珠,高领毛衣的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圈。他的抽插幅度越来越大,力道越来越猛,踩在凳子上的双脚因为用力而把凳面踩得吱嘎作响。

  “快……快要断了……”他咬着牙低吼,腰肢的抽送频率提升到了最快,胯骨撞击苏婉耻骨的啪啪声在隔音房间里回荡。苏婉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半空中来回晃荡,绞索在金属滑轮上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啸。她的阴道内壁在高速摩擦下温度越来越高,穴肉充血肿胀后裹得更紧,淫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子糊满他的鸡巴和她的会阴。

  苏婉的高潮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堆积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巨大的压力正在膨胀,像一颗炸弹在子宫里被点着了引线。她的阴道开始以极高的频率剧烈痉挛,穴肉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又松开又收紧,痉挛的节奏已经跟客人的抽插节奏完全脱节——穴肉自己在疯狂地抽搐,不受任何控制。她的子宫颈也痉挛了,宫颈口张开又闭合,每次张开都有一股淫水从子宫里涌出来浇在客人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苏婉在濒死的边缘爆发出一声撕裂的尖叫。这声尖叫不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她的肺已经没有多少空气了——而是从喉咙的最深处,从声带的最后一丝振动,从全身痉挛的肌肉合力挤压下冲出来的。叫声沙哑到几乎失真。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向上弓起——脊椎弯成一个反曲的弓形,后脑勺快贴上后背了,乳房的弧线在白色长裙下凸起两个尖挺的轮廓。她的双腿从软塌塌的状态突然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到极限又猛地张开再蜷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群疯狂抽搐,隔着白丝都能看到肌肉在皮肤底下剧烈跳动的影子。她的阴道在高潮的瞬间绞到了最紧,穴肉像被拧紧的毛巾一样从龟头到肉棒根全部死死裹住,子宫颈变成一张小嘴吸住龟头不放。

  客人被这股痉挛的绞力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阴道裹得前所未有的紧,龟头被子宫颈吸住,肉棒茎身被绞得几乎要断了。他的精关在这一刻彻底失守,睾丸里积攒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输精管冲上来,他往前狠狠一顶把龟头撞进子宫颈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进了苏婉的子宫深处。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一边射精一边还在无意识地抽送,每一次抽送都挤出更多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进白丝里把袜面洇出大片大片乳白色的湿痕。

  苏婉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僵——不是痉挛的僵,是从弓起状态突然定住了的那一瞬,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她的瞳孔在眼眶里震动了一下之后就完全不动了,虹膜彻底翻到了上眼睑后面不再翻回来。她的嘴巴张着,舌头伸出半截,口水顺着舌头滴落下来,不再有新的唾液分泌。她的胸口不再起伏,心脏在最后一下搏动之后停了下来,锁骨下方的颈动脉搏动消失了。她双腿上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但那已经不是自主神经的放电了,是肌纤维在人断气之后的残余离子交换造成的纤维性颤动——肉还在跳,但人已经咽气了。

  锁生机药物在这一刻彻底生效。冰蓝色的药液包裹住她的大脑每一个神经元,阻断细胞凋亡的酶链,把脑电波锁定在断气那一瞬间的活动状态。她的意识还醒着——她能听到客人粗重的喘息声,能感觉到阴道里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子宫里流动的温热,能感觉到脖子上麻绳勒进肉里的灼痛,能感觉到肺里没有空气的窒息感还在持续——但她已经吸不进气了。她的膈肌不再收缩,肋间肌不再张合,肺叶在胸腔里静止下来。她的身体从这一刻起就只是一具还温热的肉体。

  客人喘着粗气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啵的一声,龟头从穴口脱出,带出一大泡黏稠的混合液。她的阴道口在鸡巴拔出之后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被撑开的圆洞形状,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缩回来。精液从松开的穴口涌出来,顺大腿内侧流下去,在白丝袜面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她吊在半空中,脖子上的绞索还勒着,身体软得像一块破布。白色丝绸长裙被揉得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裆部的丝袜破洞边缘翻卷着露出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她的双腿垂着,脚踝交叉在一起,只剩一只的芭蕾舞鞋鞋尖轻轻晃动,鞋带已经完全散开拖在脚踝旁边。她的脸保持着断气时的表情——嘴唇微张,舌吐在外,眼眶里翻着一双纯白的眼球,眼白上面几根充血的毛细血管慢慢退成了淡粉色。

  第五十章:奸尸狂欢——高梯上的深喉与泛白的双眼

  客人站在凳子上喘了好一阵,手还扶在苏婉的胯骨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量正在迅速流失。刚断气的时候她的皮肤还是有温度的,但只过了不到两分钟,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和手臂就开始变凉了。锁生机药物把她的大脑锁在断气那一瞬间的活动状态,但身体的所有新陈代谢——血流、淋巴循环、体温调节——全停了。她的子宫里还灌满了滚烫的精液,精液的温度在冰冷的腹腔里像一块迅速冷却的石头。他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时带出的黏稠混合液还挂在他的龟头和她的穴口之间,拉成几根半透明的细丝,丝断掉之后滴落在凳面上。

  他从凳子上跳下来,站在地毯上,抬头看苏婉吊在半空中的样子——脖子上的麻绳还死死勒着,她的身体被悬吊成一个微微摇晃的弧度,白色丝绸长裙堆在腰际,裙摆的布料被精液和淫水打湿之后贴在白丝大腿上,露出双腿修长的线条。她的小腿肌肉已经完全松弛下来,不再有之前那种剧烈痉挛的跳动,只有偶尔一阵从脊椎反射弧里传出来的残余抽搐——腿肚子上的暗纹骷髅图案在肌纤维的微弱颤动下轻微地扭曲一下,又归于静止。她的嘴还张着,舌头伸在外面,舌尖发紫发干,口水早就干了,在舌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黏液膜。她的眼球纯白,瞳孔彻底消失,连虹膜边缘都看不见了。

  客人走到墙角,那里靠墙放着一架铝合金高梯。梯子大约有两米五高,一共八级踏板,每一级踏板上都铺着防滑的黑色橡胶条。他把梯子拖过来架在苏婉正前方。梯子完全展开时顶端正好到苏婉头部以上的位置。他扶住梯子两侧的扶手,踩上第一级踏板,铝合金框架在他体重下发出咯吱咯吱的金属响声。他一级一级往上爬,爬到第五级踏板时他的胸部位置正好和吊在半空中的苏婉头部平齐。他站定,双手扶住梯子扶手,看着面前这张死寂的脸。

  他盯着苏婉翻白的双眼。眼球表面的结膜因为断气后不再有泪液分泌而开始变得干燥,毛细血管从充血状态慢慢退成淡粉色,但眼白还是那种死人才有的纯白色。她的瞳孔藏在眼皮后面,从外面只能看到一层灰蓝色的薄膜。她的睫毛不再颤动,像一排细小的黑色针尖静止在上眼睑的皮肤边缘。她的嘴唇灰紫,舌头的舌尖抵在下齿外侧,舌面发干,舌根还保持着断气时被麻绳勒住而略微外凸的弧度。

  客人把右手从梯子扶手上松开,伸过去捏住苏婉的下巴。她的下巴皮肤已经开始变凉了,触感不再是活人那种温热的弹性,而是略微僵硬的,像摸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生肉。他把她的下巴往下掰了掰,牙关很松——死人没有肌肉张力,颞下颌关节完全松弛,嘴巴可以随便掰到任何角度。他把她的嘴掰到最大,掰得她的脸颊都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颧骨下方的皮肤绷得紧绷绷的。她的口腔内部在昏暗的射灯下有微光——上颚的黏膜已经从正常的粉色变成了苍白,舌根后方的咽喉入口因为没有了会厌软骨的遮挡而直接暴露出来,能看到喉管口的环形软骨微微张着,里面黑洞洞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混合着刚才阴道性交时残留的精液味道。

  客人松开扶梯子的另一只手,双手捧住苏婉的脸两侧,拇指按在她的颧骨上,其余四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住发根。他把她的头固定住,对准她的嘴把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鸡巴上还挂着刚才内射后的精液和淫水残留,龟头湿漉漉地滑过苏婉干涩的嘴唇,捅进她的颊囊内侧。她的口腔没有活人那种湿润温热——舌头是干的,上颚是干的,脸颊内侧的黏膜也是干的。唾液腺已经停止分泌,口腔里只有少量她断气前残留的黏液粘在舌根和上颚后部,被龟头碾过去时发出黏腻的轻微嘶声。

  客人的龟头顶到她的舌根。舌根是僵硬的,断气后舌头肌纤维失去了活性收缩能力,舌头不再能灵活搅动或回缩,而是像一块半冻的肉条一样躺在口腔底部。龟头碾过舌根时,舌头被推得往后滑动了几毫米,舌根挤在喉管入口的软骨环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噗声。客人双手攥紧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压,腰往前顶,鸡巴继续往咽喉深处捅。龟头撑开喉管入口的环形软骨时遇到了一点阻力——不是肌肉主动收缩的阻力,是喉管黏膜因为干燥而贴在食道壁上形成的黏连阻力。龟头硬生生把黏连的黏膜顶开,插进喉管深处。

  “咕——叽——”苏婉的喉咙在鸡巴撑开喉管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排气声。这声音不是她发出的——她已经没有意识控制自己的声带了——而是喉管里残存的一小团空气被龟头顶出来时,经过松弛的声带夹缝产生的被动振动。声音闷而短促,像拔开瓶塞时的闷响。她的喉咙内壁在龟头捅进去之后,肌层的残余弹性让喉管微弱地裹了一下龟头,然后立刻松开了。这种松弛而微凉的包裹感与活人口交时的温湿紧致完全不同——它更松,更冷,更不带任何抵抗,但那种毫无生气的松弛包裹反而让客人感觉到更强烈的支配快感。

  客人开始抽送,他的腰肢前后耸动,双手攥着苏婉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再推回去,鸡巴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反复捅进抽出。每一次捅进去,龟头都直捅到喉管最深处,把她颈前三角区的皮肤顶得微微鼓起来一小块。每一次抽出来,龟头拖着她干燥的舌面和喉咙黏膜往外扯,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因为口腔里没有新鲜唾液分泌,之前残存的黏液很快就被刮干净了,鸡巴在干涩的口腔里反复摩擦,摩擦力比正常口交大了许多。龟头表面的黏膜在反复干燥摩擦下开始微微发红,客人被这种干燥的摩擦力刺激得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盯着苏婉的脸。她的脸在自己的鸡巴反复撑开喉咙时轻微地震动着,每次龟头捅到最深,她的颈前皮肤就鼓起一小块硬硬的凸起,凸起随着鸡巴的抽回又消失。她的眼白还是那样翻着,干燥的结膜在射灯下反着一层微弱的光。她的舌头在鸡巴进出时被推得来回晃动,舌尖从嘴角伸出来又缩回去又伸出来。

  “死人就是不一样……松,但松得刚好。”客人喘着气自言自语,嗓音低沉而发颤。

  他加快了抽送速度。梯子在他身体的晃动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苏婉的身体在麻绳的吊挂下随着他的撞击而轻轻摇摆。他松开一只手不再攥她的头发,而是把那只手伸下去,隔着白色丝绸长裙摸到她冰冷的小腹——肚脐下方的皮肤已经没有体温了,子宫的位置还能摸到一点微弱的余温,那是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子宫里慢慢冷却。他一边肏她的嘴,一边用掌心压住她的小腹用力揉动,仿佛想让精液在子宫里多保留一会儿温度。

  他的腰肢抽送的频率提升到了最快。睾丸啪啪地拍打在苏婉的下巴上,耻毛蹭在她干涩的嘴唇上。她的喉咙在反复的捅插下开始产生微弱的痉挛——那是断气后肌肉的残余反射,喉管平滑肌在外力刺激下还能进行不自主的微弱收缩。每一次龟头捅进喉管深处,喉管的黏膜就以极小的幅度抽搐一下,裹住龟头的冠状沟,然后又立刻松弛。这种抽搐不是有意识的口交技巧,而是纯粹的生理残余反应,节奏缓慢而毫无规律。

  客人低吼了一声,他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开始剧烈收缩,输精管里积攒的精液冲上尿道。他往前狠狠一顶把整根鸡巴全部捅进苏婉的喉管深处,龟头卡在喉管的环形软骨环后面,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灌满喉管,顺着喉管壁往下流进食管入口,但食管也因为断气而失去了蠕动能力,精液积在咽喉上方的会厌窝处,从松弛的会厌软骨周围溢出来涌回口腔。

  他的鸡巴还在她嘴里跳动,残余的精液从马眼一滴一滴地滴在她的舌面上。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慢慢拔出来,啵的一声,龟头从被撑成圆筒的喉管里脱出,喉咙里的精液立刻涌上来灌满了她的口腔。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因为没有了吞咽反射,精液只能往阻力最小的方向流,从嘴角两侧同时涌出,顺着她的下巴淌下去,流进勒在她脖子上的麻绳纤维里,把棕黄色的麻绳洇成深褐色。更多的精液从她的下唇流下来,滴在白色丝绸长裙的领口上,洇开大片大片乳白色的黏稠湿痕。她的舌头还伸在外面,舌面上糊了一层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舌尖往下滴。

  第五十一章:死而复生——重回货架的冰冷记忆

  客人在梯子上站了一会儿,呼吸逐渐平复之后他把软下来的鸡巴塞回西裤里,拉上拉链。他低头看了一眼苏婉被吊在半空中的尸体,嘴角还挂着那道细纹般的笑。他走到墙边按了一下呼叫按钮,按钮旁边的小红灯亮起来,两个工作人员推着不锈钢推车走进来。推车下层放着新的真空塑封袋,上层摆着医疗箱、注射器、几卷消毒纱布和一把剪刀。工作人员穿着白色的工作服,戴着橡胶手套,动作很熟练,像屠宰场流水线上的操作工。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走到墙边把绞索的固定端从金属挂钩上解开。麻绳松脱的瞬间苏婉的身体失去了唯一的支撑,整个人像麻袋一样从半空中摔下来。她的尸体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声,脊椎在地毯上弹了一下然后软塌塌地侧倒过去——她的头和脖子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撇在一边,被绞索勒到发紫发黑的脖子在麻绳松开后暴露出十几道交错的绳痕。她的嘴还张着,精液从嘴角往外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摊乳白色的黏稠液体。

  工作人员蹲在她身前,用剪刀把套在她脖子上的绞索环剪断。剪刀的刀刃卡进麻绳纤维里用力一压,咯嘣一声绳断了,解开绳结之后能看到她脖子上的勒痕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勒痕最深的地方皮肤被磨破了一层,渗出的淡黄色组织液和之前流的汗、口水、精液混在一起,在颈前三角区结成一层黏糊糊的混合液体。工作人员掰开她的嘴,用食指在她口腔里抠了一遍,把积在喉咙里的精液和黏液的混合体挖出来,连着几根丝状的浓稠唾液甩在地毯上。

  另一个工作人员从医疗箱里取出一支复苏药剂针管。针管里的液体是透明的淡黄色。药液在针筒里被推杆轻轻挤出一滴,顺着针尖滑落滴在苏婉颈侧的皮肤上。第一个工作人员扒开苏婉的头发,把她脖子侧面的皮肤用酒精棉擦了擦——消毒棉擦过暗紫色的勒痕时她脖子上的肌肉没有反应,皮肤下的颈动脉还是静止的。针尖扎进血管,针头斜面朝上,复苏药剂开始被缓慢推进静脉。

  药液进血管的那一刻什么都没发生。持续了大概三秒真空般的安静,工作人员把针筒推到底,针尖从血管里拔出来。又过了大概三秒,苏婉的胸口突然剧烈地往上鼓了一下——不是自己吸的气,是膈肌在药液作用下猛地痉挛了一下,把肺里的残气挤了出去,发出一声像打嗝又像干呕的“呃——噗!”她喉咙里积存的精液和黏液混合物被这阵痉挛从气管里推上来,从嘴里喷出一大泡白浊的黏痰,溅在地毯上。

  紧接着她的心脏开始跳动。最初几次博动频率极快极乱,心室没有规律地收缩又舒张,咚咚咚咚像一堆乱石从楼梯上滚下来。然后窦房结重新接管了心跳节奏——她自己的起搏细胞重新开始工作,心脏从杂乱无章的无序搏动恢复到正常的窦性心律,咚、咚、咚、咚,一下一下变得越来越有力、越来越稳定。她的颈动脉在脖子的勒痕下面重新鼓起来,一突一突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把锁生机药物和复苏药剂的混合物顺着动脉分支送往全身每一个器官。

  “咳咳——咳咳咳——呜——咳咳咳——!”苏婉的咳嗽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咳嗽的痉挛把她整个身体反反复复地从地上弹起来又摔回去。她的喉咙已经因为长时间的麻绳勒压和鸡巴反复捅刺而水肿发炎,每一次咳嗽都像在拿砂纸刮喉管,她一边咳一边发出沙哑的嘶嘶声,咳着咳着又干呕起来,胃酸反涌到喉咙里烧得她整条食道都在抽搐。她的眼白从翻上去的状态慢慢退了回来,瞳孔重新出现在眼眶里,虹膜在昏暗的射灯下收缩了几下才对准焦——她看到天花板上的绞索还在轻轻晃荡。

  那一瞬间所有的记忆全部涌了回来。她被套上绞索的那一刻、麻绳勒进脖子的烧灼感、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挤干的窒息、每一次凳子被踢翻时空荡荡的脚下、每一次被顶起来呼吸又落下去断气的那口气、子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开又在里面灌满精液、断气那一瞬间心脏在胸腔里停跳的感觉、嘴里被塞满鸡巴捅到喉咙最深处被灌满精液的滋味——所有这一切记忆同时从大脑深处爆炸,像一万把碎玻璃渣在她脑子里搅动。

  “呜啊啊啊啊——!”苏婉发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尖叫。她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声带因为长期压迫只能震动出一层薄薄的气泡音,尖叫声被裹在嘶嘶的嘶哑气音里变成了一串破破烂烂的嘶喊。她翻过身四肢着地想要爬走,手掌按在地毯上滑了两下才把自己撑起来。她的双腿剧烈地打着颤,膝盖在地上拖行时白丝袜的膝盖位置被蹭出了毛球。她的脸被眼泪鼻涕和嘴角残留的精液糊成一团,嘴唇还在喷着唾沫星子。她爬了两步又摔倒了,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拼命往墙角缩。她蜷缩的时候白色丝绸长裙已经揉成了一团破布裹在她身上,丝袜裆部的破洞在她蜷腿时扯得更大了,裂口一直延伸到她的臀缝后面。

  “不要——不要再吊了——求求你们——不要再吊我了——不要——”她的牙齿因为恐惧而不停地磕碰在一起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和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她用最沙哑最破烂的嗓音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身体不停地发抖,抖得连头皮都在轻微抽搐,头发丝被冷汗粘在颧骨和脖子上。

  工作人员没有理会她的哭喊。一个工作人员弯下腰抓住苏婉的手臂把她从墙角拽出来,她的身体被强行拖回推车旁边,碎成布片的白裙下摆拖在地毯上。另一个工作人员从推车下层拿出高压水枪,水枪连着一根塑料软管通到墙壁上的进出水口。工作人员拧开水阀,高压水枪喷出水柱冲击苏婉的背部。她被突如其来的冰冷水柱冲得尖叫起来,身体往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毯上。

  水枪的喷嘴对准她身体各个部位来回冲刷。水柱打在她头发上把发胶冲成白沫,泡沫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辣得她不停地眨眼流泪。水柱打在她脖子上把勒痕处的组织液和混合体液冲走,那股冰冷的水压挤在磨破的皮肤上疼得她直抽气。水柱打在她白裙上把布料冲得紧紧贴在皮肤上,丝绸面料被反复冲打之后渐渐揉成了皱巴巴的抹布,把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印透——乳房的轮廓、腰的弧度、臀的线条,全部半透明地暴露出来。

  水柱对准她下半身冲洗。她白丝包裹的双腿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干涸后的黏渍,高压水流从她大腿根开始冲刷,把干硬的精斑混着水流冲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小腿往下淌。丝袜在高压水枪的冲刷下紧紧贴在她腿上,半透明的袜面把大腿内侧的毛细血管和肌肉的每一次抽搐都清晰地印出来。

  工作人员关掉水阀,苏婉全身湿透了,白裙揉成一团湿漉漉的布裹在她身上,丝袜浸水之后变成了完全透明的薄层紧贴在她双腿上,脚上剩下的那只芭蕾舞鞋在水枪冲到脚踝时彻底冲掉了,鞋带散了,鞋子滚到墙角去了。苏婉用湿透的双手撑着地面不停地发抖,她的湿头发贴在头皮和脸颊上,水珠顺着发丝滴进地毯里。

  一个工作人员把用过的麻绳、剪刀、医疗垃圾全部扔进垃圾桶,另一个工作人员从医疗箱里拿出假死药的针管。针管里的液体是浅蓝色的半透明粘稠液体,液体在针筒里摇晃时带着油光般的质感。工作人员走到苏婉身后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趴在地毯上,她侧脸被压进湿漉漉的地毯里。她的脖子侧面被消毒棉又擦了一次,针尖刺进颈动脉区域的皮肤扎进血管,浅蓝色的假死药开始缓慢注射。

  苏婉的脸被压在地毯里,嘴巴被迫张着,喉咙里挤出最后一串沙哑的闷叫:“呜——不要——呜——我不要——再——呜——”她的声音随着药液的推进越来越小,越来越含混,到后来变成了一串几乎听不见的嘶嘶气音。她在地毯上蹬动的双腿渐渐慢下来,白丝包裹的小腿从剧烈抽搐变成间歇性的微弱跳动,最后彻底静止。她的瞳孔开始扩散,虹膜从焦距准确的圆形渐渐扩成一个模糊的大圈,眼白重新往上翻,眼球表面因为不再有泪液分泌而开始干燥,结膜在射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白光。她的口腔不再有新的唾液分泌,嘴唇保持着说最后一个字时的形状半张着。

  工作人员把针管拔出来扔进垃圾桶,确认她的心跳和呼吸已经全部停止,然后把她从地毯上提起来放在推车台面上。随后他们把她身上的衣物全部脱光,顺便使用药剂处理了她全身的伤痕,使她的身体重新变得水嫩如初,她的身体在推车上被摆成一个平躺的姿势,双腿拼拢,手臂放在身体两侧。真空塑封袋被展开铺在她身体下面,袋口从她头顶往下翻卷,她被完全封入透明塑封膜内。工作人员启动真空泵,抽气口贴在袋子抽气阀上,泵开始轰鸣,袋里的空气被迅速抽走,塑封膜从四面八方紧紧收裹住她全身。

  工作人员把挂钩挂在袋子的吊环上,推车推到存储区的货架前。防火卷帘门升上去,货架的挂钩降下来,S-08的标签牌重新在灯光下晃动。袋子挂上货架,挂钩升回去,苏婉的身体悬在货架上排其他真空袋的缝隙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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