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武神洲】(52-54) 作者:欲孽狂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09 23:47 已读6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52章 武道公开课
作者:欲孽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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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数日,峨眉大军按兵不动,驻扎在那片避风山坳之中,等候武当、华山两派联手夺回粮道的消息。

营中弟子白日操练阵法,入夜巡营警戒,秩序井然。只杨星那顶营帐,自打被安排在灭绝师太帐外不远,便成了全营上下侧目的所在。

这倒怪不得旁人侧目。

自打那日替八名重伤女弟子疗伤之后,杨星便彻底放开了手脚。

以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全不知收敛为何物,光天化日之下便与阿青、黑曼陀在帐中剥得赤条条,干将起来。

那营帐不过是一层厚布隔就,哪里遮得住动静?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混着女子压抑不住的喘息呻吟,自早至晚不绝于耳,传遍了半个营地。

巡营弟子每经此处便面红耳赤低头疾走,年纪轻些的小尼姑更是捂着耳朵绕道而行。只灭绝师太那张脸,一日比一日阴沉。

这一日午后,杨星正将阿青按在行军床上以后入跪位猛肏。

阿青四肢着地跪伏于床,那浑圆小巧的臀瓣高高撅起,臀沟深处那张已被肏得熟透了的粉嫩小屄含着那根尺余来长的粗长大鸡巴不住吞吐。

杨星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大鸡巴在她体内飞快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将那粉嫩屄肉带得层层翻卷,每一次插入都齐根尽没,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黑曼陀则跪在一旁,伸着舌头舔弄杨星与阿青交合处飞溅出的黏稠白浆,三人正自肏到酣处,帐帘忽地被人从外头一掌震开,一道灰白身影挟着凌厉劲风闯入帐中。

灭绝师太面罩寒霜,拂尘在手,口中厉声喝道:“什么动静!可是那韦一笑……”话到一半便生生噎在喉咙里。

她那双凌厉眼眸瞪得浑圆,正正瞧见行军床上三具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一处:那不成器的徒儿跪在一个少女身后,一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肉柱正在那少女粉嫩的屄口间快速进出,屄肉被带得翻卷出来,白浆混着骚水顺着少女大腿内侧淌下,劈啪乱响。

旁边还跪着个成熟女人,伸着舌头在两人交合处舔来舔去,满脸都是飞溅的黏稠体液。

灭绝师太浑身猛地一震,那张冷峻面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从面颊一路红到光头顶的青茬,再从头顶一路红到僧袍领口。

她活了四十八年,身为峨眉掌门二十余载,见过的魔教妖人不知凡几,可何曾亲眼瞧见过这等荒淫场面?

尤其是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大鸡巴从少女屄口拔出时带出的那一声“啵”的脆响,仿佛一记重锤敲在她心口上。

她手中拂尘差点脱手落地,慌忙将头别转过去,怒声斥道:“杨星!光天化日之下,你在营中做这等……这等伤风败俗之事,还有半分峨眉弟子的体统吗!”

杨星却不慌不忙,一面保持着在阿青体内缓缓抽送的节奏,一面回头朝灭绝师太嬉皮笑脸地道:“师尊息怒。弟子这可是在刻苦练功,并非贪图享乐。您瞧阿青妹子不是峨眉弟子,黑曼陀也不是峨眉弟子,弟子跟她们肏屄,又不算淫辱峨眉脸面。况且她们两个都是自愿的,咱们三人肏屄不为贪欢肉欲,实际上是为了修炼内功。”说着他腰下猛一用力,那根大鸡巴狠狠撞在阿青子宫口上,撞得阿青仰头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娇吟。

他一面挺腰一面问道:“阿青妹子,你说是不是?”

阿青将脸埋在行军床上,嗓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嗯……嗯……是……是练功……杨大哥的剑……在帮阿青打通经脉……嗯啊……”

杨星又朝黑曼陀努了努嘴,黑曼陀抬起那张沾满黏稠白浆的俏脸,哑声道:“主人说得不错。奴婢体内淤塞的经脉,确是被主人这根大鸡巴撞得松动了数分。”

杨星朝灭绝师太耸了耸肩,又将双手一摊,那根大鸡巴便从阿青屄里滑出半截,带出一大股白浊浆液,龟头仍卡在屄口不住翕动。

他嬉皮笑脸地道:“师尊您都听见了罢?弟子这可是正经修炼,不曾有半分违犯门规之处。”

灭绝师太背对着三人,手中拂尘被攥得咯吱作响,那张红透了的面孔上表情复杂难辨。

她想要开口痛斥,可偏生杨星的话又教她无从驳起:阿青不是峨眉中人,黑曼陀乃是魔教降卒,二女均属自愿,便是闹到武林同道面前也论不出什么罪名来。

况且这小子所说的“修炼”虽听起来荒谬绝伦,可他上回替那八名女弟子以一通之力将垂死之人尽数救回,自己可是亲眼瞧见的。

思来想去,灭绝师太只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转身,涨红着脸大步出了营帐,那脚步比来时快了不知多少倍。

帐帘重新落下,杨星咧嘴一笑,又将大鸡巴重新捅进阿青屄里,继续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阿青被肏得齁齁直叫,黑曼陀则又埋下头去舔弄两人交合处。

三人闹出的动静比方才又大了几分,显是全然没把方才那场质问放在心上。

营帐外头,周芷若与静玄并肩站在不远处,她二人本是听到动静赶来查看,却恰撞见灭绝师太从杨星帐中拂袖而出。

灭绝师太那张红白交加的面孔她俩瞧得清清楚楚,当下便知帐中正在发生何事。

周芷若咬着下唇,那张清丽面孔上红一阵白一阵,有心掀帘进去,可灭绝师太方才走远不过数丈,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在师尊眼皮底下溜进杨星帐中。

她跺了跺脚,恨恨转身回了自己营帐,一屁股坐在行军床上,两手揪着道袍下摆,只觉得胯下那张曾被杨星反复浇灌过的小嫩屄瘙痒难当,亵裤裆部已洇湿了好大一片。

她侧耳细听,远处杨星帐中隐隐传来的那啪啪撞击声和阿青愈发高昂的浪叫不断钻进耳朵,她整个人便如坐在针毡上一般。

忍了片刻,她终于将手伸进道袍下摆,隔着亵裤在屄口上轻轻按揉。

揉了一阵不但不解痒,反倒越发难熬,她索性将亵裤褪到膝弯,两根手指探进那张湿漉漉的嫩屄里抠挖抽送起来。

一面抠一面在心里暗骂:这个没良心的坏人,光天化日的跟那两个女人肏得这般欢实,也不来寻自己……这般想着,手指便抠得更快了,屄水被搅得咕叽作响,不消片刻便瘫在行军床上泄了身。

可泄过之后,那股空虚感反倒更重了,她将脸埋在褥子里,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几句什么,又伸手探了下去。

静玄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双手合十站在自己帐中,口中不住念诵佛号,可那张宝相庄严的面孔上却已布满了异样的潮红。

丹田里那缕被杨星纯阳精元反复浇灌后种下的淡粉色淫气,此刻正随着远处那隐隐约约的肉体撞击声躁动不止,胯下那张肥嫩多汁的大屄止不住地往外渗着骚水,将僧袍下摆都濡湿了好大一片。

她强撑着盘膝坐在蒲团上,取出一串念珠开始拨动诵经,可拨了半晌,念珠却越拨越快,口中经文也念得颠三倒四。

她长叹一声,将念珠搁下,自袖中取出一条软布塞进嘴里咬着,又将手探入僧袍下摆,在那张湿淋淋的肥屄上缓缓揉弄起来。

除了她二人,营中另有好几名曾被杨星以双修之法救过性命的女弟子,同样被那淫声浪语搅得心神不宁。

她们有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的躲在帐角用手指抠挖自己那张瘙痒难耐的嫩屄,还有两个胆子大些的干脆趴在帐帘缝隙处朝杨星营帐方向张望,虽什么也瞧不见,光听着那动静便已满脸通红、气喘吁吁。

偏生灭绝师太方才那一声冷哼如寒风过境,谁也不敢在此时去触师尊的霉头,只能各自忍着,忍得咬牙切齿。

杨星对此浑不在意。

灭绝师太前脚刚走,他后脚便觉得帐篷里头地方太小,施展不开身手,索性将阿青与黑曼陀一手一个拽出帐外,来到营地中央那片供弟子们平日练武的空地上。

空地四周扎着数十顶灰布营帐,此刻正是午后操练的间隙,不少峨眉女弟子三三两两在空地边缘或歇息或擦剑。

她们见杨星赤条条地走出帐来,胯下那根沾满黏稠体液的大鸡巴高高翘起,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女子,登时一片哗然,有的惊呼出声,有的掩面转身,有的却偷偷从指缝间往外瞄。

杨星却浑若无事,先将阿青拉到空地中央,让她双手撑住平日用来练臂力的石锁架子,将那浑圆小巧的臀瓣高高撅起,自己则站在她身后,扶住硬挺的大鸡巴从臀后一捅到底。

阿青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仰头媚叫,那叫声在空旷的营地中央传出老远,惊得四周女弟子们面红耳赤。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一面朝围观的女弟子们大声说道:“诸位师姐师妹们莫要大惊小怪,此乃小爷独创的‘肏屄练功之法’。你们瞧阿青妹子这姿势,唤作‘站立后入式’,女子双手撑案、塌腰撅臀,双腿微屈扎稳马步,此处最是锻炼腰胯之力与下盘功夫。男子则于其后挺腰抽送,每一次撞击皆须力道均匀、节奏分明,方能将真气渡入女子经脉,又不致伤了她脏腑。这其中分寸拿捏之精妙,比之寻常打坐练气不知难了多少倍!”

众女弟子面面相觑,有的人已羞得跑开,也有几个胆子大的仍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中二人交合之处。

阿青被肏了数十下,杨星忽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端了起来,双臂托住她腿弯,让她背靠自己的胸膛悬空而立,那根大鸡巴便从下方斜斜向上捅进屄中。

这一式正是火车便当,阿青全身重量都集中在胯下那根大鸡巴上,龟头比先前更深地顶入子宫口,她整个人被颠得浑身乱颤,喉间逸出一声高亢战栗的呻吟。

杨星托着她在空地上来回奔走,一面走一面继续讲解:“这一式叫‘火车便当’,练的便是轻功与腿力。你们瞧小爷托着阿青妹子这六七十斤的身子,在营地中奔走如飞,每一步落下时鸡巴便在她体内一上一下地剐蹭,龟头反复撞在子宫口上。此等练法既能锻炼男子托举之力与下盘稳度,又能让女子在悬空状态下以阴道绞缠之力辅助男子稳住身形,实乃双方互益的绝妙法门!”说话间足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托着阿青平地拔起丈余,在空中翻了个跟斗稳稳落地。

阿青被他颠得双目翻白,嘴里齁齁呀呀地淫叫不断,屄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在地上洒了一路湿痕。

黑曼陀则被杨星安排扎了一个四平大马,双手平举,两腿分开与肩同宽,腰背挺直如同一根木桩。

杨星绕到她身后,掰开她那两片结实的蜜褐色臀瓣,大鸡巴从臀后一捅而入,随即腰下便开始大开大合地猛肏。

他一面肏一面扬声道:“这便是‘马步后入式’。女子扎稳马步,下盘如松,男子从后方进攻,每一次撞击都需女子以腰胯之力和阴道绞缠之功将来力化去。若马步扎得不稳,三两下便要被撞倒在地。此乃锻炼女子下盘功夫与忍耐力的无上法门,比你们日日站桩要管用十倍!”

黑曼陀额头渗出细汗,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在马步姿势下微微发颤,可她却咬牙稳住身形,任凭那根粗长大鸡巴在体内疯狂进出,硬是一步未退。

她丹田里那缕淫气已被彻底激发,屄肉死死绞住棒身不住蠕动,每一次被撞到子宫口时便有一股酥麻电流涌向四肢百骸。

她被肏了百来下,忽地仰头齁齁直叫,浑身剧烈痉挛,一股阴精自花心喷涌而出,竟是在马步姿势下被活活肏到了高潮,可那马步仍稳稳当当扎在原地,未曾晃动半分。

围观的峨眉弟子们起初还只是远远站着看,到后来便渐渐围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将空地中央围了个水泄不通。

她们中有脸皮薄的小尼姑虽捂着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有年纪稍长的女弟子抱臂而立,面上虽装作不屑,可那双腿却夹得死紧;还有几个被杨星救过性命的女弟子,瞧得目光灼灼、呼吸急促,胯下亵裤早已湿透了好几条。

杨星便这般在众目睽睽之下,轮番将阿青与黑曼陀摆成各式姿势肏干。

他将阿青面对面抱在怀中,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以对面坐位让那根大鸡巴自下而上深深入屄;他将黑曼陀按在地上,双腿折压在胸前摆成M字开脚,自上而下以垂直打桩式狠狠灌精;他将二女面对面叠在一处,两张嫩屄一上一下排着,自己跪在身后轮番插弄,每一次切换都让两张小嘴同时发出一声或充实或空虚的呻吟。

空地上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与二女此起彼伏的浪叫声混作一处,回荡在山坳间久久不散。

灭绝师太端坐中军大帐之中,手中佛珠已攥断了第三串。她闭目诵经,可那经文诵到一半便念不下去了。

营地中央传来的动静委实太大,便是她运功封住耳窍也阻不住那隐约的声响。

她几番想站起身来出去喝止,可一想到杨星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和那张能让活人点头死人翻身的利嘴,又坐了回去。

她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此子乃孤鸿师兄转世,所做之事必有深意,必有深意……可那张冷峻面孔上的红潮却怎么也退不下去。

这般光景持续了两日。到得第三日午后,周芷若终于按捺不住了。

这两日来,她日日夜夜听着营地中央传来的淫声浪语,白日里还能强撑着打坐练剑,入夜之后便再也忍不住,每夜都要用手指在自己那张嫩屄里抠上三四回方才勉强睡去。

可手指哪里比得上杨星那根尺余来长的大鸡巴,越是抠挖越是空虚难熬。

她那张清丽面孔上已熬出了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脾气也比往日暴躁了几分,练剑时频频出错,连静玄都瞧出她心神不宁,劝了她几回她也只是摇头不语。

这一日她终于忍到了极限。她大步走到中军大帐前,朝帐中抱拳道:“弟子芷若,求见掌门师尊。”

帐中灭绝师太正自打坐,听得是周芷若的声音,便道:“进来。”

周芷若掀帘入帐,只见灭绝师太端坐案后,手中佛珠拨得飞快,那张冷峻面孔上隐隐有些心神不属。

她心一横,双膝跪倒,朗声道:“师尊!弟子这几日瞧杨师弟与阿青、黑曼陀二女以那特殊法门修炼内功,师弟的功力进境弟子是瞧在眼中的。光明顶一战即将到来,魔教妖人手段狠辣,弟子深感自身修为不足,若不再刻苦修炼,只怕战时非但杀不得魔教妖人,反倒要拖累师姐妹们。弟子恳请师尊允准,让弟子也加入杨师弟的修炼之中,以便在光明顶之战前提升实力,多斩几个魔教妖人!”这番话她说得又急又快,语气却极为恳切,显是已在心中盘桓了许久的说辞。

灭绝师太手中佛珠啪地又断了一串。

紫檀珠子劈里啪啦滚了一地,她深吸一口气,沉默了好一阵,方才缓缓开口道:“芷若,你可知你所说的是何等‘修炼’?”

周芷若抬起头来,那双明眸中满是决绝:“弟子当然知道。弟子与杨师弟早有夫妻之实,静玄师姐也是。弟子今日不瞒师尊,杨师弟身怀纯阳圣体,其阳精之中蕴含纯阳精华,以双修之法炼化之后,对女子修炼裨益极大。弟子与他双修数次,一身功力便已突飞猛进,这绝非诳语。”

“弟子今日来求师尊,不是贪图享乐,是为了能在大战中力斩魔教妖人,替师门争光!若师尊应允,弟子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将功力提上去。若师尊不应,弟子便跪在此处不起来。”

灭绝师太瞪着她,那张冷峻面孔上神情连变了数变。

她沉默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挥手道:“罢了,你去罢。只是莫要忘了,修炼终归是修炼,日后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你须得自己小心。”

周芷若大喜过望,叩首道:“多谢师尊成全!”站起身来转身便走,那道袍下摆在身后飘飘扬扬,转眼便出了大帐。

灭绝师太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满地滚落的紫檀佛珠,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索性将拂尘搁在案上,闭目运功调息去了。

周芷若出了大帐便是换了一副模样。

她那张清丽面孔上既有按捺不住的兴奋,又有两日来积攒的饥渴。

她一边快步朝营地中央走去,一边便已解开了腰间束带。

道袍自肩头滑落,露出里头的月白小衣;小衣又被她三两下剥去,那对挺翘白嫩的椒乳便弹跳而出。

她脚步不停,又将亵裤褪到膝弯再蹬掉,赤着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沿途峨眉弟子惊愕的目光中直直走向空地中央那三具仍在纠缠不休的赤裸肉体。

“师弟!”周芷若走到杨星身后,伸手在他肩头拍了一记。

杨星正将黑曼陀按在地上肏到酣处,回头一瞧,便见周芷若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身后,那张俏脸上满是醋意与春情交织的神色。

他一愣,随即咧嘴笑道:“芷若师姐这是要来做甚?”

周芷若二话不说,一把将他从黑曼陀身上拽开,那根沾满黏稠体液的粗长大鸡巴便从黑曼陀屄里啵地滑脱出来。

她抢上前去,双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大鸡巴,急切地将自己胯下那张早已湿透了的粉嫩小屄往龟头上凑。

这两日来憋得实在太狠,手指如何抠挖都止不住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麻痒,此刻终于握住这根朝思暮想的大鸡巴,只觉掌心滚烫粗硬,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让她浑身都软了半边。

她扶着龟头对准自己那张不住翕动的嫩屄口,腰下猛然一沉,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尺余来长的大鸡巴便被那张饥渴难耐的小骚屄齐根吞没。

周芷若仰头发出长长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意,仿佛积攒了两日的饥渴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填平了。

她双手撑在杨星胸膛上,腰肢便开始主动上下起伏,那张紧窄嫩滑的小骚屄死命绞缠着棒身,每一次坐下都将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齁齁直叫。

杨星哈哈大笑,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下奋力朝上猛顶,口中调侃道:“芷若师姐,你不是喜欢吃醋么?怎地今日倒主动投怀送抱了?”

周芷若被他顶得嗓音发颤,却仍强撑着嗔道:“你这坏人……嗯……光天化日的在营里肏别的女人……嗯啊……我若不亲自来盯着……嗯……你还不得肏上几十个才罢休……”她嘴上嗔怪,腰肢却扭得更快了,那浑圆小巧的臀瓣上下抛送带出残影,屄水被搅成白浊浆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将她腿根濡得油亮一片。

便在此时,围观的女弟子群中又走出一人。

静玄双手合十,缓步穿过人群,朝灭绝师太所在的中军大帐方向遥遥一礼,低声道了句“阿弥陀佛,掌门师尊已允了贫尼参加修炼”,随即走到杨星身旁。

她面上仍是一派宝相庄严,可那颤抖的双手却已麻利地解开了僧袍襟带。

灰布僧袍自肩头滑落,露出那具被杨星反复浇灌后愈发丰腴莹润的胴体,胸前那对肥硕乳房的奶头已硬挺挺地翘起,胯下那张深褐色的大屄更是早已骚水淋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闪着油光。

她将僧袍叠好放在一旁,缓步走近那堆纠缠在一处的赤裸肉体,在杨星面前屈膝跪了下来。

她伸手捧住杨星那根沾满黏稠体液却仍硬挺挺的粗长大鸡巴,张开双唇将龟头含入口中,舌头裹住龟棱温柔地转了几圈,随即开始前后吞吐起来。

她含弄的动作比阿青和黑曼陀都要生涩几分,却格外认真卖力,那张庄严面孔上沾了黏稠白浆,光头上也沁出了细密汗珠。

阿青此时正趴在石锁架子上喘息,方才杨星在她体内连灌了两发浓精,小腹微微鼓起,粉嫩小屄尚在往外淌着白浆。

她歪头瞧见周芷若骑在杨星身上起伏、静玄跪在一旁含弄鸡巴,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闪过好奇,问道:“芷若姐姐,你也是来跟杨大哥比剑的么?杨大哥的剑好生厉害,阿青这两日输了好多次。”

周芷若正被肏得神智迷糊,哪有功夫理会她,只含混应道:“比……比剑……嗯啊……他这柄剑……又要赢了……”

黑曼陀则从地上爬起身来,替静玄让开位置。

她跪在一旁,瞧着主人被三个女人团团围住,那张黝黑冷艳的面孔上掠过几分复杂神色,但更多的则是掩饰不住的饥渴。

她的骚屄方才被杨星肏到一半便让周芷若抢了去,此刻空虚难耐,便将手探到自己胯下抠挖起来,一面抠一面直勾勾地盯着杨星那根在周芷若屄里进进出出的大鸡巴,喉间不住滚动。

杨星左拥右抱,前前后后被四具赤裸胴体围在中央。

他将周芷若从身上放下来,让她与阿青面对面叠在一处。

周芷若在下阿青在上,两张淌着骚水的嫩屄一上一下排在一处。

周芷若那张粉嫩小屄紧致嫩滑,阿青那张蜜色小屄已被肏得松软湿热,都在不停翕动渴望着被那根大鸡巴重新填满。

杨星跪在二女身后,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先抵住上方阿青的屄口猛一顶入,肏了数十下又拔出塞进下方周芷若的屄里。

二女被他这般轮番插弄,同时发出或充实或空虚的呻吟,两张嘴不知何时已贴到一处,香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

黑曼陀在旁瞧得实在受不住,膝行至杨星身后,将那对结实弹滑的蜜褐色乳房紧贴在杨星背脊上蹭来蹭去,又伸手绕到他前胸,以指甲轻轻刮弄他的乳头。

静玄则跪到杨星身侧,伸嘴含住他的耳垂吮吸,又将光头上的汗珠蹭在他肩头。

四女如众星捧月般将杨星团团围住,空地之上白花花的肉体翻涌不休,淫声浪语震天价响,将整个峨眉营地搅得鸡犬不宁。

杨星肏到兴头上,忽地大喝一声:“都散开些!小爷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绝活!”他将四女一一摆布开来:让阿青以双手撑地倒立,两条腿朝上大大分开,粉嫩小屄朝天大敞;让周芷若平躺于地,双腿折压在胸前摆成M字开脚;让黑曼陀四肢着地跪伏在他左侧,结实的臀瓣高高撅起;让静玄跪在他右侧,双手捧着肥硕的乳房夹住他的大鸡巴上下搓揉。

这一下摆布开来,空地中央便如同摆开了一张活色生香的肉蒲团,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有一张湿漉漉的骚屄或一对白嫩嫩的奶子在等着他。

四周围观的峨眉弟子们早已看得面红耳赤、目瞪口呆。

有人的亵裤已湿得能拧出水来,有人的手早伸进了自己僧袍下摆,还有人已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满脸都是高潮后的失神。

只灭绝师太一人端坐大帐之中,闭目调息,只当外头那群混账全不存在。

杨星便这般在四女之间轮番肏干,时而将大鸡巴捅进倒立着的阿青屄里自上而下垂直抽送,时而拔出塞进周芷若朝天大敞的嫩屄里狠狠灌精,时而又翻身将黑曼陀按在地上后入猛肏,肏到一半又将鸡巴塞进静玄的乳沟里让她以口舌侍奉,侍奉完了再捅入静玄那张肥嫩多汁的大屄里连顶数十下。

四女的浪叫声此起彼伏,与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和噼啪作响的皮肉撞击声混作一处,在空旷的山坳间回荡不绝。

这一场空前的淫乱修炼自午后持续至黄昏,从黄昏又持续至明月东升。

营地中央那片空地上已积了好几摊黏稠淫液,四女皆被肏得浑身酥软、小腹微鼓,瘫在地上喘息不止。

杨星在她们每人体内都灌了不下数发浓精,最后一发尽数赏给了周芷若,将那根湿淋淋的大鸡巴深深捅进她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灌了个满满当当。

周芷若被灌得浑身痉挛,双目翻白,喉间挤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哀鸣,整个人瘫在他怀中再也不动了。

杨星从她屄里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躺倒在四女中间,左臂搂着阿青,右手揽着周芷若,黑曼陀与静玄一左一右伏在他腿上。

五人便这般赤条条地躺在营地中央的满地狼藉之中,望着头顶那轮明月,粗喘之声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阵,远处才传来灭绝师太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孽徒!还不快把衣裳穿上!明日武当派的宋大侠便到了,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杨星哈哈大笑尽显风月豪情,从地上爬起身来,将那根沾满黏稠体液的大鸡巴在周芷若的道袍上胡乱擦了,又将断岳刀负在背上,朝四周仍在围观的女弟子们挥了挥手,道:“诸位师姐师妹们,今次小爷的武道修炼公开课便到此为止。若有想私下请教的,夜里来小爷帐中便是,小爷来者不拒!”此言一出,众女弟子哄然而散,有的红着脸跑回营帐,有的低头疾走,也有几个偷偷回头望了他好几眼方才没入夜色之中。

阿青、黑曼陀、周芷若、静玄四女也各自挣扎着爬起身来,互相搀扶着捡起散落各处的衣裳,踉踉跄跄朝各自营帐走去。

阿青仍不忘将那根柳枝插在腰间,青锋宝剑抱在怀中,一面走一面回头朝杨星道:“杨大哥,明日阿青还要跟你比剑。”

杨星笑着朝她挥了挥手,又将周芷若与静玄拉到近前,压低嗓子道:“今夜你俩不必偷偷摸摸了,光明正大来我帐中。小爷刚研发了个新姿势,叫‘空中飞人式’,保管叫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轻功身法。”

周芷若在他胸口捶了一记,啐道:“你这坏人,也不怕榨干了身子明日叫宋大侠笑话。”

静玄则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可那沙哑餍足的嗓音哪有半分出家人的清心寡欲,分明藏着几分掩不住的期待。

夜色渐深,山坳间重新归于寂静,只远处巡营弟子的脚步声偶尔响起,还有营帐中此起彼伏的低语与压抑不住的笑声。

那笑声里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期待,而灭绝师太的大帐之中,烛火持续燃到天明方才熄灭。

53章 青翼蝠王

作者:欲孽狂欢

字数:5.81K

次日清晨,山坳间晨雾未散,营门外便传来一阵清越的马蹄声。

守营弟子飞报入内,不多时,一队黄冠道袍的武当弟子鱼贯而入,当先一人年约四旬,面容清癯,三缕长髯垂胸,腰悬松纹古剑,步履沉稳如岳,正是武当派首徒宋远桥。

灭绝师太亲至营门相迎,二人寒暄几句,便同入中军大帐落座。

静虚、静空等真传弟子侍立两侧,杨星则大剌剌地坐在帐中交椅上,左首依着阿青,右首靠着周芷若,黑曼陀与静玄分立身后。

宋远桥目光在杨星身上打了个转,又逐一扫过他身周那数名容色各异的女子,见他左拥右抱、众女环伺,饶是这位武当首徒见多识广,也不禁微露讶色。

他轻咳一声,朝灭绝师太拱手道:“师太,这位少侠瞧着面生,不知是贵派哪位高足?这几位姑娘又是……”他话说得甚是婉转,可那目光中的探究之意却显而易见。

杨星不等灭绝开口,便自交椅上站起身来,一把揽住阿青的肩头,又将周芷若的手攥在掌中,朝宋远桥咧嘴笑道:“宋大侠有礼了。小爷杨星,乃是师尊座下第九入室弟子。这几个嘛……”他朝阿青努了努嘴,“这是阿青,小爷的娘子。”又拍了拍周芷若的手背,“这是芷若,也是小爷的娘子。”回手指了指静玄,“静玄师姐也是。”再指了指黑曼陀,“这黑皮婆娘也是,不过她排位靠后些,算个侍妾。”

此言一出,帐中武当弟子无不面面相觑。

宋远桥那张清癯面孔上神色连变了数变,半晌方才道:“这……这位杨少侠果然年少风流,只是贵派门规森严,峨眉派几时允了弟子婚娶,还一娶便是数位?”

灭绝师太端坐主位,手中拂尘柄被攥得咯吱作响,那张冷峻面孔上青气一闪而过。

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宋大侠有所不知。这孽徒虽拜在老尼门下,行事却向来不依常理。他那几个‘娘子’,阿青姑娘与黑曼陀并非峨眉中人,老尼管束不得。至于芷若与静玄……”她顿了顿,声音愈发冷淡,“此中另有隐情,不便细说。宋大侠只当没瞧见便是。”

宋远桥见灭绝面色不善,知趣地不再追问,只是心中暗自嘀咕:峨眉派素来清规森严,怎地出了这么个混世魔王般的弟子,灭绝师太非但不加严惩反倒百般回护?

他目光在阿青身上略一停留,蓦地心头微凛……这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年纪,怀中抱着一柄青锋宝剑,腰间插着一根柔嫩柳枝,浑身上下无半分真气外泄,可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隐隐透出的剑意,竟让他这个先天境初期的高手都觉后背微凉。

杨星见他不语,愈发来劲,将阿青往怀中一搂,在她额上亲了一记,嬉皮笑脸地道:“宋大侠莫要见怪,小爷虽是峨眉弟子,却也不必守那套清规戒律。丈夫和自家娘子亲热些,天经地义,有什么打紧?再说……”他伸手在周芷若臀上拍了一记,拍得周芷若面颊飞红,嗔怪着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小爷这几位娘子个个武功高强,到了战场上便是得力臂助。宋大侠若是不信,回头叫阿青耍几剑给你瞧瞧,包管叫你大开眼界。”

阿青被杨星在额上亲了一口,歪头朝宋远桥望了望,认真道:“阿青不会耍剑,阿青只会刺人。若是有人欺负杨大哥,阿青便刺他。”她说得轻描淡写,可宋远桥却从那平淡语气中听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剑意。

他拱了拱手道:“阿青姑娘年纪轻轻便已臻先天境中期,宋某佩服。此番夺回粮道之战,还要仰仗姑娘相助。”

灭绝师太不愿在男女之事上多费唇舌,当下将话头引回正题。

她命静虚展开一幅羊皮地图铺在案上,指着图中一处标记道:“宋大侠,你我两派加上华山派,三路人马若要合攻明教布置在粮道沿途据点,首先须得先拿下此处:野狼沟西北三十里的黑风隘。”

“那黑风隘地势险要,两侧峭壁夹峙,中通一条窄道,乃是西征粮草运送的咽喉要冲。明教在此处布有重兵,据探子回报,驻守隘口的乃是烈火旗与洪水旗的残部,另有一批轻功高强的精锐策应,为首的极有可能是青翼蝠王韦一笑本人。”

宋远桥面色凝重,捋须道:“韦一笑此人轻功独步天下,来去如风,极是难缠。前番武当与华山联手清剿粮道上的魔教散兵,本已占了上风,却被韦一笑率一队轻功好手从背后突袭,阵脚大乱,折损了十余名弟子方才突围。他那寒冰绵掌阴毒无比,中者浑身血脉凝滞,若不及时救治,一时三刻便成废人。”

杨星听到“寒冰绵掌”四字,心头微动。

他这些时日与魔教中人多有交手,对那韦一笑的名头也略有耳闻,知晓此人虽只先天境中期,可一身轻功造诣已臻化境,便是灭绝师太这等先天境后期的高手也未必追得上他。

偏偏此人又生性残忍好色,每有女子落入其手,必先奸后杀,吸干浑身精血方肯罢休。

他暗暗寻思:这厮专找女子下手,小爷身边这许多美人儿,岂不是正好撞在他枪口上?

不过有阿青在身边,倒也不惧。

宋远桥又将武当此番带来的人手简要说了。

此番随他前来的共有七八十名武当弟子,皆是淬体境中期以上的好手,其中后天境的有十人,余下皆是武当第三代中的佼佼者。

另有数十名华山派弟子在途中与他们会合,由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率领,此刻正在营外等候。

灭绝师太听罢,颔首道:“如此甚好。三派人马合兵一处,少说也有二百余人,加上阿青姑娘这等先天境剑客助阵,拿下黑风隘当有七成把握。只是韦一笑轻功太过诡异,须得想个法子引他入瓮,方有机会将其擒杀。”

众人围着地图商议了小半个时辰,定下了分兵合击之策。

宋远桥率武当弟子正面佯攻隘口,令狐冲引华山弟子从左侧峭壁攀岩偷袭,峨眉派则绕至隘后截断明教退路,阿青与杨星居中策应,专候韦一笑现身。

计议已定,灭绝师太传令拔营。

百余名峨眉弟子齐刷刷收拾行装,刀剑出鞘之声此起彼伏。

杨星将断岳刀负在背上,右臂揽着阿青,左臂挂着周芷若,黑曼陀与静玄紧跟其后,一行人大摇大摆穿过营地,惹得武当、华山两派弟子纷纷侧目。

宋远桥在后头瞧着,心中暗叹:这少年当真是个混世魔王,偏生又生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叫人恼也恼不起来。

令狐冲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身穿华山派制式青衫,腰悬长剑,面容俊朗中透出几分玩世不恭的随性。

他见杨星左拥右抱的阵仗,倒也不以为意,反倒凑上前去抱拳笑道:“这位想必便是杨星杨兄弟了?在下华山令狐冲,这些时日听周师妹和静玄师太屡次提起你的名头,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说话间目光在阿青面上略一停顿,眼中闪过激赏之色,却无半分邪念。

杨星对令狐冲倒有几分好感,当下咧嘴笑道:“令狐兄客气了。小爷在华山派也有几个熟人,柳若音柳师姐和孙小娥孙师姐,不知她们此番来了没有?”

令狐冲摇头道:“柳师妹和孙师妹前番受了伤,被师父送回华山养伤,此次不曾随行。”

杨星点点头,又与令狐冲闲扯了几句,便率众女混入峨眉队列之中,随大军朝黑风隘方向开拔。

百余人沿山道急行军,行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山势骤然收紧,两座峭壁如刀削斧劈般夹峙而立,中间一条羊肠小道蜿蜒而入,正是黑风隘的入口。

宋远桥一挥手,武当弟子长剑出鞘,列作三才剑阵,缓缓朝隘口推进。令狐冲则率华山弟子卸下腰间绳索铁钩,悄无声息地攀上左侧峭壁。

杨星与阿青伏在隘口外一块巨岩之后,远远望见隘口中人影幢幢,明教弟子早已布下鹿角拒马,崖壁上还架着数具喷火铁筒,防守甚是森严。

他低声朝阿青道:“阿青妹子,待会儿若是见了那个穿青袍的瘦高个儿,不必客气,一剑刺他便是。”

阿青将柳枝自腰间抽出,认真点头道:“阿青记下了。穿青袍的瘦高个儿,刺他。”

战事一触即发之际,数十里外的一座幽暗山洞之中,却另有一番惨绝人寰的光景。

那山洞藏在一处断崖之下,洞口被层层垂挂的野藤遮掩,外头根本瞧不出半分痕迹。洞内燃着数支火把,火光将嶙峋石壁映得忽明忽暗。

地上横陈着两具赤裸女尸,皆是二十来岁年纪,身穿昆仑派制式道袍。那两件道袍早已被撕得粉碎,胡乱抛在一旁。

二女死状凄惨至极,浑身精血被吸得干干净净,皮肤呈可怖的青色,眼窝深陷,嘴巴大张,脸上犹自凝固着死前的极度恐惧。

腿根处一片狼藉,黏稠白浆混着暗红血渍糊满了整片大腿内侧,显是生前遭受了惨无人道的凌辱。

青翼蝠王韦一笑蹲在其中一具女尸旁边,正自将手中一条破烂的亵裤凑到鼻端深深嗅着。

这人约莫四十来岁年纪,身形瘦长如竹竿,一张青渗渗的面孔上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配上那对精光四射的眸子,活脱脱便似一只人形蝙蝠。

他身披一袭青色长袍,袍角沾满了干涸血渍,十根枯瘦的手指上留着寸许来长的乌黑指甲,指甲缝里还嵌着方才施暴时抠下的碎肉。

他嗅了一阵,将那条亵裤往怀中一揣,站起身来。那两名昆仑派女弟子本是被派出来探查粮道情况的探子,不想撞上了韦一笑这煞星。

韦一笑仗着独步天下的轻功,无声无息欺至二女身后,先以一记寒冰绵掌将其中一人拍得浑身僵凝,再当着她同伴的面将其衣裳撕烂、按在地上活活奸淫至死。

另一女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走却被他一爪扣住后颈,拖回洞中以同样手段凌辱,末了又一口咬在她颈侧大动脉上,将浑身精血吸了个干净。

韦一笑伸出乌黑的长舌舔了舔嘴角残存的血渍,发出一声满足的怪笑。

他迈步走出洞外,刺目的日光晃得他眯了眯眼。

洞口侍立着十余名明教黑衣弟子,皆是淬体境后期以上的轻功好手,后天境亦有五名,此刻见他出来,齐齐躬身行礼,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一个头目模样的黑衣汉子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抱拳道:“启禀蝠王,属下已探得六大派最新动向。武当派宋远桥与华山派令狐冲已至峨眉营地,三派合兵一处,约有二百余人,正朝黑风隘行进。此外……”他顿了顿,压低嗓子道,“前番烈火旗与洪水旗的赤焰尊者、毒龙尊者双双阵亡,杀人者并非灭绝老尼,乃是一个叫杨星的峨眉派男弟子和他的女人。此人不过淬体境大圆满修为,身边却跟着一个先天境中期的女剑客,据说那女剑客只用一根柳枝,一剑便废了赤焰尊者一条胳膊。”

韦一笑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里骤然闪过兴奋之色。

他舔了舔嘴唇,怪笑道:“杨星?便是五行旗密信中指名要活捉的那个小子?听说此人身怀纯阳圣体,浑身精元对女子修炼大有裨益,又跟阴葵派圣女婠婠有过勾连,连祝玉妍那老妖婆都想拿他当炉鼎。嘿嘿,这等活宝贝若是落到本蝠王手里,吸干他浑身精血,岂不比吸一百个寻常女子的血还要大补?”

那头目又道:“蝠王,那杨星身边的女剑客着实棘手。赤焰尊者乃是先天境中期,在她剑下连一招都接不住。蝠王若要拿杨星,须得设法将那女剑客引开方可下手。”

韦一笑冷哼一声,袍袖一拂,道:“区区先天中期,也敢在本蝠王面前放肆?她那剑法再高,追不上本蝠王又有何用?传令下去,命黑风隘守军死守隘口,务必将三派人马拖住。本蝠王自领一队轻功好手,绕至敌军后方,趁乱掳走那杨星和他身边那几个女子。待本蝠王享用完了,剩下的残羹剩饭倒可以赏给你们尝尝。”

众黑衣弟子闻言大喜过望,知道蝠王每回奸杀女子之后,都会将尸身赏给下属糟蹋,今日又有这等“艳福”,纷纷叩首谢恩。

一行人展开轻功,如数十只黑蝠般沿山道疾掠而去,直朝黑风隘方向扑来。

黑风隘前,战事已轰然爆发。

宋远桥一马当先,松纹古剑抖开漫天剑花,将隘口射来的数排弩箭尽数拨落。他身后三十余名武当弟子齐声发喊,三才剑阵如潮水般涌向隘口。

左首令狐冲已率华山弟子从峭壁上攀至崖顶,与守崖的烈火旗弟子撞个正着,刀剑交鸣之声震得山壁嗡嗡作响。

杨星拔出断岳刀,一式“血雨腥风”劈翻两名挡路的明教弟子,回头朝阿青喊道:“阿青妹子,跟紧小爷!那穿青袍的还没现身,咱们先冲进去端了他们的老窝!”阿青将柳枝握在手中,身形如一道青烟般紧随其后。

周芷若、静玄、黑曼陀三女亦各持兵刃,护在杨星左右。

便在此时,一道青影自隘口上方的崖壁间无声无息地滑落,如同一片被山风吹落的枯叶,飘飘荡荡朝杨星后心欺去。

韦一笑轻功当真是匪夷所思,在空中数次折转竟无半分烟火气,待欺至杨星身后丈余之地,杨星兀自毫未察觉。

他嘴角泛起狞笑,右手五指箕张,指甲上泛起一层青蒙蒙的寒光,正是他那成名绝技:寒冰绵掌。

这一掌若是印实了,便是后天境高手也要浑身血脉凝滞,动弹不得。

便在千钧一发之际,阿青忽地转过身来。她那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正正对上韦一笑那张青渗渗的鬼脸,手中柳枝已如闪电般递了出去。

这一剑刺出之时平平无奇,既无凌厉破空之声,也无璀璨剑光,只是一根柔嫩柳条简简单单地朝前递去。

可韦一笑那张青渗渗的面孔上却骤然变了颜色。

他自忖轻功天下无双,想要闪避任何攻击都易如反掌,可此刻面对这根柳条,他竟觉浑身上下所有退路都被封得死死的,无论朝哪个方向闪避,那柳条都会如影随形地刺中他要害。

他怪叫一声,硬生生在半空中拧转身形,寒冰绵掌改拍为格,以十根乌黑指甲迎向柳枝。

柳枝轻轻点在韦一笑右掌掌心。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韦一笑那只坚逾精钢的右掌竟被一根柔嫩柳条刺了个对穿,鲜血迸溅之中,他整个人如被雷殛般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滑落时口中鲜血狂喷不止。

他勉力翻身跃起,低头看时只见右掌掌心被刺出了一个极细的血孔,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气正顺着那血孔朝手臂经脉蔓延。

他嘶声叫道:“撤!快撤!”说话间身形已如惊鸿般朝隘外掠去,转瞬便消失在山道尽头。

那数十名明教轻功好手见蝠王一招之间便被废了右掌,哪里还敢恋战,纷纷展开轻功四散奔逃。

杨星提刀追砍了几步,斩翻两名落在后头的黑衣弟子,回头朝阿青咧嘴笑道:“阿青妹子,方才那一剑刺得好!那青袍瘦高个儿便是韦一笑,往后若再遇见他,狠狠地刺他!”

阿青将柳枝收回腰间,歪头道:“阿青刺中他了,可是他跑得好快,阿青来不及刺第二下。”

宋远桥与令狐冲此时已将隘口守军彻底击溃。

烈火旗残部死伤大半,余下数十人弃了隘口朝山中溃逃,被武当、华山两派弟子追砍了一阵,又丢下十余具尸首方才逃脱。

三派人马顺利夺下黑风隘,开始清点伤亡、搜检明教囤积于此的粮草物资。

杨星走到崖壁下韦一笑方才跌落之处,俯身拾起半截被他撞断的青藤,又用指尖在岩石上沾了些暗红血渍凑到鼻端嗅了嗅,暗忖这厮虽被阿青一剑刺穿了手掌,却仍能凭着轻功逃脱,轻功之高当真可畏。

他又想到韦一笑那双闪着幽光的眼睛和那一记无声无息的寒冰绵掌,方才后知后觉地渗出一身冷汗。

若非阿青提早察觉,自己怕是已着了这厮的道,被一掌拍成冰块了。

他抬头望向韦一笑消失的方向,那双鬼马精灵的眸子里罕见地掠过冷芒。

他喃喃道:“韦一笑,再让小爷撞见你,可就不止刺穿你一只手掌这般简单了。”

隘口中三派弟子正自忙碌,宋远桥与灭绝师太站在一处高台上商议下一步行军计划。

杨星则搂着阿青寻了块青石坐下,周芷若与静玄一左一右替他检查身上新添的几道浅伤,黑曼陀跪在一旁替他擦拭断岳刀上的血渍。

令狐冲原本想找杨星喝酒,但远远瞧着他这副阵仗,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去招呼华山弟子清点缴获的粮草去了。

此番夺回黑风隘,三派虽折损了七八名弟子,却缴获了明教囤积于此的大批粮草与火器,足够支撑西征大军一月之用。

更为要紧的是,青翼蝠王韦一笑被阿青一剑击伤,短时间内怕是无力再来袭扰粮道,西征大军后顾之忧暂时得以缓解。

54章 夜袭

作者:欲孽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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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派联军自黑风隘一役后稍作休整,押送缴获的粮草火器继续西行。

大军在蜿蜒山道中行进半日,待到暮色四合,灭绝师太传令在一处避风山坳间安营扎寨。

峨眉、武当、华山三派各自划出营区,帐幕相连,篝火错落,巡夜弟子执刀往来,倒也算戒备森严。

入夜之后,山坳间渐渐静了下来。

杨星在自己帐中盘膝打坐,阿青抱着青锋剑倚在他身侧打盹,黑曼陀跪坐在帐口擦拭弯刀。

周芷若与静玄白日行军疲累,早已各自回帐歇息。

帐外夜风呼啸,吹得营中篝火忽明忽暗,远处巡夜弟子的脚步声在碎石间沙沙作响。

约莫三更时分,营外忽地传来一声极短促的惨呼。那声音只响了一瞬便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东西生生掐断了咽喉。

杨星霍然睁眼,右手已按在断岳刀刀柄之上。阿青也在同一瞬间醒了过来,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骤然迸出凌厉剑意,柳枝已自腰间抽出。

黑曼陀将弯刀横在胸前,压低嗓子道:“主人,有血腥味。”

话音未落,营外杀声陡起。数道黑影如鬼魅般自营墙外翻入,身法快得惊人,落地无声,手中弯刀在月色下泛起森森寒光。

为首一个头目模样的黑衣人厉声喝道:“蝠王有令,掳走那几个女子,余者格杀勿论!”

杨星只当是寻常魔教偷袭,断岳刀出鞘,一式“血雨腥风”便朝最近的黑衣人劈去。

那人却不与他硬撼,身形一晃已闪至数尺之外,怪笑道:“这小子便是杨星?果然是个淬体境的毛头娃娃!”说话间双手连扬,数蓬碧磷毒砂朝杨星面门罩来。

杨星脚下踏月留香步法展开,避开毒砂,断岳刀反手削去,却被另一名黑衣人从斜里架开。

这些夜袭者个个轻功高绝,在营帐间纵跃如飞,峨眉弟子虽也纷纷拔剑迎敌,却被他们左闪右避,剑锋每每落空。

静玄挥动拂尘逼退一名黑衣人,却被另一人从背后一爪抓在肩头,僧袍撕裂,鲜血迸溅。

周芷若长剑疾刺,却被对方以诡异身法绕至身后,一掌拍在后心,整个人朝前栽去,幸亏杨星眼明手快一把扶住。

便在此时,一道青影自营外飘然而入。

那人身法之快较之方才那些黑衣人又高明了不止一筹,足尖在营帐顶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已如一只巨大的蝙蝠般悬在半空,青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正是青翼蝠王韦一笑。

他右掌虽被白布层层缠裹,却仍不断渗出殷红血渍,那是前日在黑风隘被阿青一剑刺穿留下的创口。

他凌空而立,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珠在营中扫了一圈,落在杨星身上时嘴角泛起狞笑,落在阿青面上时眼中却闪过怨毒与忌惮交杂的神色。

他怪笑一声,嗓音尖利刺耳:“小丫头,前番一时大意,被你一剑废了右掌。今夜本蝠王便拿你开刀,叫你知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阿青握紧柳枝,转头朝杨星道:“杨大哥,我去刺他。”不待杨星答话,她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已如一道青烟般朝韦一笑掠去。

手中柳枝被先天剑气贯得笔直,朝韦一笑当胸递去。

韦一笑却早已料到这一剑。他不与阿青正面交锋,身形在半空中一个倒翻,如同一片被山风吹卷的枯叶般朝营外飘去。

阿青一剑落空,足尖在营墙上一点,便紧追而去。

韦一笑的轻功当真是天下独步,在密林间左飘右荡,时而在树冠间掠过,时而在岩壁间折转,阿青虽剑法通神、轻功却远不及他,追了数里竟始终差着丈许距离,每一次递出柳枝都堪堪被他避开半寸。

两人便这般一追一逃,渐渐远离了营地。

杨星见阿青被引出营外,心头猛地一沉。他虽知阿青剑法冠绝,但那韦一笑诡计多端,若是设了陷阱,阿青心思单纯极易中招。

当下顾不得与那些黑衣人缠斗,回头朝黑曼陀喊道:“你留下帮静玄师姐她们!”自己则展开踏月留香步法,循着阿青留下的气息朝营外疾掠而去。

黑曼陀应了一声,弯刀翻飞将两名黑衣人逼退,与静玄、周芷若背靠背结阵守住营门。

那些黑衣人见蝠王已走,也不恋战,纷纷展开轻功四散而去,只留下数具尸首和一片狼藉。

杨星在密林中疾奔了约莫盏茶功夫,前方林木渐疏,山势陡转,现出一片乱石嶙峋的密林空地。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将整片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他远远便瞧见阿青与韦一笑正在空地中央激斗。

韦一笑仗着独步天下的轻功在空地上穿梭不定,身形快得几乎化作数道残影。

他时而冲天而起自半空朝阿青扑落,时而贴地疾掠自侧面朝阿青一爪抓去,每一招都极其阴狠。

阿青则稳扎原地,手中柳枝连绵不绝地递出,那根柔软嫩条在她手中仿佛化作数十根、数百根剑气,密密匝匝织成一张剑网,韦一笑每一记杀招都被那剑网挡在外头,近身不得。

两人一快一稳,剑气与轻功对决,局势竟难解难分。

韦一笑瞥见杨星自林中冲出,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里骤然闪过狂喜之色。

他此番夜袭本就是为了掳走杨星身边的女子作为报复,如今阿青被引开,杨星又孤身追来,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他怪笑一声,忽地身形一晃避开阿青刺来的一剑,整个人在半空中一个折转,竟如流星般朝杨星疾掠而来。

他左掌箕张,五指上泛起一层青蒙蒙的寒光,一股刺骨寒意自掌心喷薄而出,正是他的成名绝技:寒冰绵掌。

这一下变起突兀,阿青被他方才那记虚招诱得剑势走老,此刻想要回剑拦截已然慢了半拍。

她失声急呼:“杨大哥快闪开!”手中柳枝拼尽全力朝韦一笑后心递去,可终究差了数尺距离。

杨星只觉一股冰寒刺骨的掌风扑面而来,周遭空气仿佛都被那股寒气凝住了。

他想要闪避,可韦一笑这一掌来得实在太快,先天境高手的全力一击岂是淬体境能够躲开的?

他咬牙将断岳刀横在胸前,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疯狂运转,将浑身淫气尽数贯注刀身,企图以刀身硬挡这一掌。

可他心中雪亮,便是勉强挡下了此掌,那股先天境掌力寒毒也会顺着刀身侵入经脉,以他的修为根本化解不了。

眼见那只泛着青光的手掌便要印在杨星胸口,斜里一道灰白身影如闪电般掠出。

灭绝师太不知何时已追至此处。

她身上灰白僧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张冷峻面孔上满是寒霜,拂尘已不知丢在何处,右掌掌心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华,正是峨眉派不传之秘“莲花太玄功”催至极致时才会显现的“太玄金光掌”。

她不闪不避,左掌平胸推出,正与韦一笑那只泛着青光的右掌硬撼在一处。

轰!

双掌相交,空气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韦一笑掌心的寒冰劲气与灭绝师太的太玄金光撞在一处,炸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将周遭十余丈内的碎石尽数掀飞。

杨星被那股气浪震得连退七八步方才拿桩站稳,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韦一笑做梦也想不到灭绝师太竟会突然杀出。

他本拟一掌擒下杨星便即刻远遁,以他的轻功阿青根本追不上。

可这一掌对轰之下,他只觉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掌劲自掌心灌入,沿手臂经脉一路向上,将他的寒冰劲气冲得七零八落。

他喉间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一棵合抱粗的古松上,将那松树拦腰撞断,方才滚落在地。

他翻身跃起时浑身骨骼咯咯作响,口中鲜血仍不住涌出。

他知自己此刻只剩不足五成功力,再逗留下去必被灭绝、阿青合力围杀。

当下提起最后几分残余内力,展开轻功朝密林深处疾掠而去,转瞬便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右足踏前正欲追赶,哪知刚迈出两步,身子猛地一晃,张口便喷出一道血箭。

那血洒在青石之上,竟在月色下泛出诡异的暗绿色,嗤嗤作响间将石面都腐蚀出斑斑凹痕。

她低头看时,只见自己右掌掌心不知何时已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那冰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手腕、小臂蔓延,冰霜覆盖之处皮肤尽数发黑溃烂。

原来韦一笑非但使出了寒冰绵掌,他还在掌心暗藏了剧毒。

那毒粉以寒冰劲气为引,在与灭绝师太对掌的瞬间透入她掌心毛孔,沿经脉直攻心脉。

灭绝师太虽以莲花太玄功护住丹田不遭毒侵,可那毒力在寒冰劲气的催动下发作得比寻常快了数倍不止,不过数息之间便已扩散至全身经脉。

灭绝师太那张冷峻面孔上骤然失了血色。

她嘴唇翕动似要说什么,可喉间又是一甜,第二口黑血喷涌而出,溅在灰白僧袍前襟上触目惊心。

她双膝一软,整个人便朝前栽倒。

“师尊!”杨星失声惊呼,一个箭步抢上前去,堪堪在她倒地之前将她扶入怀中。

灭绝师太倒在他臂弯里,浑身冰凉得如同抱了一块寒冰。

她面上已罩了一层灰败之气,嘴唇发乌,眼睑半开半阖,瞳孔涣散失焦,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冰寒的白雾。

杨星握住她的右掌查看,那只枯瘦的手掌此刻已肿大一倍有余,掌心那道与韦一笑对掌时留下的青黑掌印正在不断扩大,冰霜已蔓延至肘弯,霜结之处的皮肤溃烂发黑,流出的脓血混着冰碴,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腐臭。

杨星伸手在她丹田处探查。灭绝师太丹田里那团原本雄浑如海的先天境后期真气,此刻正在被一股阴寒毒劲疯狂侵蚀。

那毒劲极为歹毒,并不直接毁坏丹田气旋,而是如蛆附骨般缠绕在真气外围,将灭绝自身的内力一点一点冻结蚕食。

一旦内力被耗尽,毒劲便会长驱直入攻入心脉,届时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杨星倒抽一口凉气。

这毒劲比他此前遇过的黑煞掌不知阴毒了多少倍,既有寒冰绵掌的冰封之力,又有某种不知名的剧毒混杂其中,冰毒相生、毒性倍增。

他以自身纯阳淫气试探着渡入一缕到她经脉之中,却发此刻毒劲遇强则强,纯阳真气一触到它便如滚水泼入冰窟般炸开,虽能将毒劲逼退几分,可那股反震之力却让灭绝师太的经脉承受不住,又吐出一口黑血。

杨星心头猛地一沉。

他这些时日以双修之法治过不知多少女子,连黑煞掌那般阴毒掌伤都能以纯阳精元强行逼退,可灭绝师太所中的毒掌却截然不同。

这股毒劲已然与她经脉融为一体且极阴极寒,要化解绝非寻常之法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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