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娼国记闻录】(4完)作者:Orusis Archives
2026/07/10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913 (4)女王奉摇光的屈辱 凤凰殿是凤京的王宫,也是所有去白娼国旅游的人必去的一处名胜。曾经的凤凰殿富丽堂皇,从正门远眺,整座大殿飞檐翘角,勾勒出凤凰展翅欲飞的绝美姿态。那覆顶的琉璃瓦在日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赤红、灿金与神圣的紫芒,宛如九天落下的彩凤,远远望去,整座皇宫都沐浴其中。 宽广的殿内矗立着沉香木巨柱,每根柱子上都雕刻着显眼的盘凤金纹。中间是女王所座的凤座,做工精美,扶手处盘绕着由纯金所制成的凤凰雕刻,彰显其浮华。昌国曾经也辉煌过,自从奉氏成了昌国的女王之后,数代女王励精图治,确实让昌国繁荣了一段时日,当时女王坐镇凤京,国势兴隆,昌国俨然成了一个地区强国。 那时候,从中原分离出来的地区有数个小国林立,而其中,昌,季和浦三国最为强盛,当时三国在西南地区划而治立,谓之三国时代。而昌国就是三国时代中,虽然军力不是最强大,但文化和经济最兴隆的一个国家。 然而随着时代的变迁,诸国的国势也在变化。在女王奉摇光的在位时期,西边沉寂已久的通国开始蠢蠢欲动,趁着大桓经历了内乱和白潮后虚弱的时段占领了浦国,改国号为仆,是为仆从国,于是三国只剩昌和季两国。然后今年来在历史上长期无所作为的白墟国突出出兵发难,虽然开始的时候女王奉率兵抵抗,在国师皇甫墨离和道首欧阳韶仪的帮助下,还一度占据上风,但是随着白墟的主力加入后,最终昌国不敌,凤京沦陷,女王奉出逃时被俘虏,昌国改号为娼,也称为白娼国。 话说这女王奉摇光,据说生得极为雍容高贵,一身黑金广袖华服,上面的金线绣有凤纹与云纹,金饰复杂,尊贵威凡,气场非凡。一双凤眸狭长而凌厉,眸光流转间带着不怒自威的君王威严,平日里总是坐在凤凰宝殿之上,一切尽在掌握中一般看着下方的朝堂争斗。 确实,如果说是正常情况下,无论国师皇甫墨离和道首欧阳韶仪如何相争,其权力都不可能高于身为女王的奉摇光。奉摇光在继位之初,国事动荡,但她很快就凭借着精湛的政治手腕平定了朝野,随后才相继纳入皇甫墨离为国师,欧阳韶仪为道首,戎英兰为大将军,最终坐稳了王位。 本来不出意外,奉摇光的统治可以继续延续,然而白墟国的入侵让一切都变了。曾经昌隆兴胜,优雅华丽的昌国被征服,改国号为娼,成为了彻头彻尾的娼妓之国。 凤凰殿上,还再有身着华贵衣服的女官,而只有全身赤裸,跪伏在那里的女娼官,她们大多一丝不挂,少有的一个饰物也仅是用来装点性感所用。分于台阶两侧,春光泄露,任人爽玩,只要能踏足这凤凰殿的客人,可以随意将伏于两侧的女官抱起,当众享用,以至于如今整个凤凰殿上充斥着女官们被男人玩弄时的呻吟声。 作为王宫,凤凰殿倒不是常时开放的,只有经过一系列手续才能进入,但只要有机会进入,那宫里的漂亮女官就是任人爽玩,甚至女王奉摇光也可以随便肏,当然一般情况下需要排队就是了。 按照我向导勾迟的说法,白墟国不在乎这些女人过去的身份,所以无论国师,道首,还是女王都可以让人随便玩,要的就是以这些高贵女子的沉沦为代表,彰显白墟圣族的威名。所以一般人也有机会进入皇宫,来体验一下肏女王的滋味。 如今我就在凤座上,肏着这昌国的女王奉摇光,当然这还是托了向导的安排,让我有机会参观这昌国的王宫,然后在王座上肏一肏女王。凤凰殿的开张时间不多,而且女王一天接客次数也不多,所以能肏到女王的机会还是很宝贵的。 于是一轮到我,就迫不及待地走上王座旁,将昌国的女王奉摇光抱在怀中。此时的奉摇光身上的黑金广袖华服早就不再,不过头上还戴着女王的冕旒,彰显着女王的身份。说实话,其实无论她长得如何,只要一戴上这冕旒,想到能肏一肏女王,男人就会自觉得兴奋起来,更别说这个奉摇光的身材极其性感,几乎可以说是集合了道首欧阳韶仪的奶子和国师皇甫墨离的大屁股,加上她身为女王生天威严的脸庞,这可以说是足以让任何男人发情的尤物。 我站在王座前,让女王奉摇光趴在凤座上双手扶着扶手,自己则从后面一边摸着女王的奶子,一边肏着女王的蜜穴。 “朕,啊啊,朕竟然,不行,啊啊啊。” 女王发现一阵屈辱至极的呻吟声,但就是这种屈辱感让男人的欲望更加放大。就如之前所介绍的那样,女王接受调教的时间也很短,这让她最大程度保持着那种女王的骄傲,这也使得男人的情趣感更强。 跟着我的插入动作,女王冕旒上的旒珠也随着她身躯的颤抖而凌乱拍打在她的脸庞上。接着我从后面用力,将女王用力推在凤座让,让她的奶子压在椅面上,然后不断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中抽插着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屁股撞得臀肉颤抖,重重地将她丰满的娇躯往前顶去。 女王此时手放在扶手上用来支撑身体,她在不断被我肏的同时,正试图扭动腰肢,其中一只手离开扶手想要挣扎。但这个动作太过明显,任何男人都不可能错过,于是我伸出一只手将女王的手臂反折到身后,同时另一只手重重地抽了她一个耳光。 堂堂一国的女王竟然在自己的王座前被一个外来的男子抽耳光,女王奉摇光脸上立刻浮现出巨大的屈辱感,而我得到的却是极大的满足感,毕竟这可不是一般人有机会能享受到的。 “老实点!女王陛下,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压住她的身体,不给她反击的机会,再一次将她的乳房死死压在玉座之上,然后开始毫无保留地全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不可以!为什么……啊啊啊放开朕!!朕是堂堂一国的女王,不能在这里,啊啊!!” 奉摇光气急败坏的叫着,身体却随着我的动作而无助地前后晃动着,这种女王被无助压制和征服的爽快感让人难以言喻,可以说是我一辈子最痛快的一次肏逼。 “朕……朕绝不……不行,啊啊,竟然在这里,咿咿咿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终于在我不懈的努力之下,女王奉摇光那双修长的大腿开始痉挛,可以看到她一双凤眼也开始向上翻,身体越来越接近高潮。 “不行,要去了,朕竟然,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王奉摇光在凤座上被我的肉棒活生生被肏到高潮的那一幕,我想这会让我记一辈子。 …………………………………….. 晚上,当我爽完后,还意犹未尽地留在凤凰殿中,看着接下来其它的客人轮流肏着女王的逼,听着女王的呻吟,看着她那颤动的身影,留念着女王那几乎完美的丰腴肉体后,终于回到了住所。 打开房间的一幕让我大吃一惊,白天因为不想被搅了雅兴,所以我就让由蛾留在房间中,直到我归来的时候,才发现整个房间被弄得一团糟。由娥仰面躺在床上,头上流着血,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被殴打虐待的伤痕,乳房已经被刺穿,下面的阴道也悲惨的外翻着,大量的精液混合着血渍流到床上。 同时她的肛门被强行塞进了一根尺寸大得惊人的粗重铁棒。由于铁棒的长度和粗度完全超出了肉体的极限,导致她根本无法平躺,整个人只能以一种极度痛苦、滑稽而凄惨的姿势歪扭地弓着身子。 我赶紧走过去,发现不仅是乳房和下体,甚至手指也被穿刺过,皮肤有被烫伤过的痕迹,由娥就这么气若游丝地起伏着身子,看起来几近濒死。 而她的肚子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 贱妇由蛾,既为人妇,深受夫恩,却不知廉耻、背德浪荡! 竟甘愿沦为下贱娼妓,任由外邦男子肆意肏弄、玷污清白! 似你这等败坏纲常、不知羞耻的淫贱荡妇,万死难赎其罪! 今日破你玄关,钉你后庭,废你妇容,教你知晓背夫偷汉的下场! 夫:但夫 我心头一震,由蛾的丈夫回来了,这是他做的?因为我一时的恶性,让她写信给自己的丈夫,本来以为只是一时的情趣,却没想到竟然让她受到虐待,突然间一种巨大的后悔涌上我的全身。 我急忙凑过去,查看她的伤势,所幸她似乎生命并没有大碍,头上全是血,当我想为她擦拭身体的时候,突然间由娥抬起了一只满是血水的手。 “快跑,大人,夫君在追杀你。“ 由娥缓缓地说出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像被什么重击了一样,整个人都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全身都充满了对由娥遭此不幸的痛惜和后悔,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只是因为我一时兴趣想彰显男性夸耀欲望,就逼迫她写自己挨肏的信给身在圣都的丈夫,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虽然恶劣,但也只是玩笑而已。 昌国的男子都被送进了圣都接受调教,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而且都城上被肏的人妻多了去,又怎么可能在意。更何况,当时我虽然有追问,但其实并没有真的相信由娥竟然会这么顺从地将信如实寄出,本来以为她会偷偷扔掉或是改写其它的,我终究只是她临时的客人而已。 但是,结果却是由娥竟然真的顺从我的话去做了,然后被从圣都赶来的丈夫伤成这样,接着在见到我的那一刻,竟然让我先跑?这个女人真傻。 我是大桓来的客人,白墟有令,但凡来客,无论哪国都会善保客人的安全,这一路上我见证了诸多圣族的铁律,所以并不认为真的会有什么事发生。由娥的丈夫这么虐待她因为她是娼国的奴隶,但不可能对我这个大桓来的客人下手,这不符合圣族的律法。 于是,我没有多想,而是先将她肛门内的铁棒拔掉,幸好没有刺穿内脏,乳房和手指的穿刺也能康复,脸上虽然都是血,但看起来没有毁容,于是我很快就清洗好她的身子,让她躺在床上。 “大人,快跑,我的夫君…….他……不会放过你的。“ 由娥虚弱地想要推开我,但手被我一把抓住。 “放心,我是大桓来的客人,他不敢伤我。“我说着将她的手放回去,”你先躺着,我去帮你弄药。“ 还没有等由娥有什么反应,我就转身出门。凤京我并不熟悉,一路上也没有看到什么药铺,但想来这么大的都城不会真的没有药铺,于是我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勾迟,这个向导一定知道哪里可以拿到药,也可以向他打探这是怎么回事。 想着想着,正当我跑到一处小巷子的时候,突然间身后一寒,只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 “你可是大桓来的张生?“ “正是张生。“ 我脱口而出,但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只看到一个身披铁甲的卫士正狞目站在我的背后,手中拿着长刀。 “你是,但夫?“ “看来你这个奸夫还知道我的名字?“ 突然间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我的心头,我的手摸向腰际的护身刀,作为远行的商人,我当然会一点护身的武术,但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武孔有力,而且他全身都穿着甲胄,如果正面交战的话,我怕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作为白墟国的卫士,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要不我们出去聊一聊吧。” 然而但夫只是冷哼一声,然后将手中的长刀持向身前。 “看来,你这个在床上好生威风的奸夫,还记得我的名字。” 预感完全成真,寒气在刹那间席卷了我的四肢。 “你听我说!我乃大桓贵客,此番来凤京是有圣族承诺的,如果让其它地方的人知道来你们这里的客人会被圣族卫士所害,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我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拔高了声音试图用圣族的规律去震慑他,“你的妻子由蛾,我是付了银钱按规矩对待的。你虐待昌国罪妇,圣族或许不管,但你若敢对我这个大桓游客下手,便是公然对抗圣族的铁律!” 我原以为提到圣族这两个字,眼前的男人也该有所忌惮。 可但夫听到这句话,脸上却完全没有表示出我想要的表情,而是更多的仇恨和愤怒。 “那贱妇身为人妇,却不知廉耻、背德浪荡!不仅每天叉开腿让别的男人随便肏,竟还寄信来羞辱我……简直该死罪该万死,而你这个奸夫还在这里大放厥词!!” 他一边说着,一边举着手中的长刀向我逼近。 “嘿嘿,当时没弄死她,是因为如今我回来了,日后有的她好受的,但你这个奸夫我却先要处掉,不能难解我心头之恨!” 话音未落,但夫就抡起长刀,对着我劈过来。因为巷子狭小的原因,长刀在墙壁上擦出火花,带着火星抡了过来。我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彻底疯了,在他的自尊面上,圣族的法律制衡不了他。 “去死吧,中原来的匹夫!” 我本能地就地一滚,但夫那势大力沉的一刀险险擦着我的肩膀劈空,砸在地上。这一刀过去,我全身都在发冷,要是砍中我肯定直接就死在这里了。 “纳命来!!” 然而这但夫一击不中,立刻爆喝一声,再次抡刀朝我的胸口横扫过来。 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翻起来,眼看着那寒芒再次袭来,只能立刻转身就往小巷深处逃窜而去! “哼,看你往哪里跑!” 但夫这次明明是有备而来的,他特意选了一个没有其它出口的死路,这样无论我怎么奔跑,最后都被会堵在巷角处,果然一番奔跑之后,我只看到眼方就一个死路。这么一来,我的逃生处就没有了,对方是全副武装的铁甲卫士,而我只是有一个普通的商人。 经验告诉我,我死定了。 然而正当我大脑飞速地流传时,突然间一道剑刃从后方飞过来,直接插在了但夫的背部。看起来这明显是一位修练之人,这一飞剑凭借着法术御剑,将一把完整的剑插进了为夫的背部,只可惜白墟国配备的甲胄不仅坚硬,还有防御法术的功能,这一剑并没有将他致命。 “哦,竟然能吃我一剑而不毙命,不过,应该说是圣族的甲胄功劳更大就了。“ 一个男子的声音从但夫的背后响起,我抬起头,只看到一个白衣飘飘的美男子飞在半空之中,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施展着法术。 “白子墨,你竟然,竟然庇护一个中原男人?“ 突然间,这个但夫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然后猛然回过头,只见他一只手握着拳头,然后直指飞在半空中飘然的男子。 “并非庇护,只是惩戒违逆白墟律法之人罢了,卫士但夫,你身为圣族卫士,竟然维逆圣律,没有圣族命令之下,卫士不可擅杀客人,身为卫士的你这么对,对于圣族来说就该死。“ 只见这个叫白子墨的男人轻蔑地冷哼一声,再一次在空中催走法术,在他背后的两柄剑同时飞出,直刺但夫的胸膛,这一次他身上的甲胄再也没能阻止得了飞剑,两柄飞剑接连刺进了但夫的胸膛。 “不,我不服,哦啊啊啊啊啊。” 但夫发出一阵不甘心的吼叫,过了一会儿,他双腿跪倒在地上,最后伸出一只手,指着眼前的男子。 “哼哼,原来如此,我以为成了圣族的卫士,就能被视为自己人…….结果,白子墨,你也别嚣张,你其它也不过是圣族的一条狗罢了,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和我…….“ 但夫话还没有说话,就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死了。 而我则愣在那里,随后这个叫白子墨的男人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小巷,外面仍然人来人往,昌国的女人在街头向往来的客人们招手陪笑,仿佛这小巷子里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存在一样。 这时候,我脑袋都是嗡嗡地,下意识只能先回到房间,看一看由娥,然后找向导问接下来该怎么办,从我到昌国的这么多时间来看,在白墟国的领上,卫士这个身份极为重要,而且地位也远比中原的士兵要高,像但夫这样的人死了,一定会有来调查。 果然,还没有等到我回到房间,就有几个卫士迎面走来,然后将我围住,带走。 …………………………….. 白墟圣族的办公室就在凤凰殿的旁边,但此时我却被领进了凤凰殿,殿中某个被布置成办公室的房间里,我看到一个面部线条冷峻的中年男子,他自称叫鬲胥,是圣族在娼国的代理,也是娼国的掌权人。中原人对圣族人的了解很少,大约只知道他们自称先上古遗民,他们的国家早在大桓之前就存在了,而他们的起名习惯确实和中原人有不同,很多都是中原人早就不采用的姓。 当时进门的时候,正看到白子墨从房间中离开,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眼睛不屑,仿佛救我只是随手救的一只飞虫罢了。后来我才得知,这个白子墨并非圣族人,而是中原修道门派的,但他灵根极强,此时他早就修业大乘,能轻易御空飞行,御剑杀敌,实力之强,罕见敌手。 当时白墟国入侵昌国的时候,刚开始时昌国女王奉摇光指挥出色,巧妙地利用地形和白墟国的士兵抵抗,一旦并战局拖入了僵局,甚至有几次局部战役上都能反败为胜。 可惜,当白子墨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形势立刻反转,他凌空御剑杀敌,每一击都能直指昌国军队中的将军或是指挥官,第一次出场就破了女王奉摇光的军阵,剑指之下,每一剑都能杀掉一个昌国指挥官,催动法术时更是让无数士兵陨命,迫使奉摇光的军队败退。 随后他只要每次出现在战场上,昌国军队都无力抵抗,不断有指挥官和士兵被他催动飞剑和法术杀死,而白墟国的士兵就能乘势追击,最终不战而溃,使得圣族军队直抵昌国首都凤京,女王奉摇光在出逃时被活捉,从此开始昌国沦陷。 也正是因为这出色的功绩,让白墟国也只能对他以礼相待,至于白子墨本人更是高傲不驯,自持实力高强,平日里喜欢独来独往,无人可命令他。另外他的长相极为清冷英俊,人称白剑仙,可以说无论从长相到实力都是能让女子立刻动心的完美男子,只可惜,据说他的性格并不如人们想象中的那样美好,特别是和那些仗义游侠的中原大侠们相去甚远。 他清高冷酷,视人命如草芥,而且同时喜欢淫虐女人,手段冰冷,虽然说不上特别残酷,但很明显可以感觉到他对待女人只是像对待一个物品一样。 “中原张生,你的事情,其它守卫已经和我说了。“ 相比之下,这个叫鬲胥的男人反而显得好说话多了,见到我时鬲胥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缓缓向后一靠,脸上的表情冷峻但没有敌意,在那里安静地审视着我。 他伸出手轻轻端起榻几上的一尊三足青铜爵,对着我的方向微微举了举爵,仰头沾唇缓缓饮下一口。 接着放下酒爵后,他将双手交叠搭在膝头,身体微微前倾。 “中原张生,你的事情,其它守卫已经和我说了。” 鬲胥缓缓说着。 “你逼迫人妇寄信,挑衅我白墟守卫,此举确有轻浮过失。但,但夫身为白墟守卫,擅自离开白墟训练营,如今更为了泄一已私愤,当街欲袭杀外邦来客。擅离职守,公然抗律,这才是严重违犯我白墟圣律的行为。” 说到这里,他微微抬起右手示意我宽心,语气笃定地向我交代着处理的结果: “白墟有令,凡来客者,皆受圣律庇护。但夫此举,是在挑衅我白墟在娼国的法度。因此,张生你先前的过失,我便不再追究。今夜你且安心在此处,由蛾的伤势,本官一会儿便让人送去上好的金创药,至于但夫……训练营的统领自会依律处置,先下去歇息吧。” 我有点哑口无言,也不再多言。 转身离开之后,只看到向导已经在外面等着我。 “听说你在小巷被守卫追杀,结果那个白子墨正好在附近,当场斩杀了那个守卫,然后就是鬲胥叫你。我听到后立刻打听消息,就直接跑来这凤凰殿了,怎么样,鬲胥说什么了吗?“ 我把鬲胥的说法给了向导,他立刻点了点头。 “果然是鬲胥大人,他是圣族的老臣了,在国家治理方面很有手法,如今昌国的治安都是他在管理的,就是比白子墨好话说。“说到白子墨,向导厌恶地抽了下鼻子,”那个白子墨平时里清冷孤傲,谁都看不起,真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可能是突然觉得这么讨论白墟权利者不太妥当,于是变了个表情。 “既然都来这凤凰殿了,最后几天就尽管玩乐吧。“ 随后,我就在凤凰殿开始闲逛,今天的凤凰殿似乎并没有大面积开放,所以人很少。不过经过某个大间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朕,该死,朕不能在这种地方,啊,啊啊…… 只见一侧的殿中,传出来女王奉摇光的声音,我循着声音走过去,经过两道走廊就看到前方大门敞开,凑近了看,就发现女王奉摇光此时全身赤裸,头发扎起来,正趴在一张桌子上,身上只袍着一件黑色的皇袍,那丰满挺拔的双峰以及肥美的臀部,雪白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外。 她趴在那里,身后站着一个白衣的男子,我定眼一看这个男子竟然是白剑仙,白子墨。他仍然是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色衣袍,头发扎起来,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但这时候的他眼睛冰冷,站在女王奉摇光的背后,可以看到正伸出一只手在她的穴内扣挖。 “记住,不能高潮。” 白子墨的声音简短而且无情,和他俊美的脸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伸出手指在女王奉摇光的双腿间不断移动,可以看到有灵力涌动,女王的屁股和双腿在灵力的拨弄下毫无规律地颤动着。 “不许出声。” 白子墨的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起伏,然后指尖微动,一道无形的灵气顺着她的穴口钻入。 “啊啊啊!唔!” 奉摇光猛地仰起头,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灌入了那样,臀部微微翘了起来在那里不断地发颤。因为我正好站在门口,所以和女王四目相对,可以看到此时女王奉摇光的屈辱挣扎眼神,同时她也发现了我,堂堂一国女王竟然被人如此玩弄,还被他国男子目睹到,这让她屈辱感更甚。 “朕……不会,绝不会,唔,啊啊……绝不会……” 奉摇光抬起头,眼神正好望着我,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双手牢牢地按在桌子的边缘,而屁股则在那里不断的颤抖着,特别是臀肉看起来仿佛涟漪一般在那里一刻不停地波动。从我这边的角度,大约是可以看到白子墨在朝她的体内不断灌注灵力,只不过和男人身体肉棒的抽插不同,这种灵力的灌注大约不会达到抽插的效果,而是如波浪一般不断冲击着她的敏感部位,同时由于灵力的不断在她双腿间扩散,所以看起来就好像臀肉在那里一刻不停地颤抖一样。 白子墨眼睛冰冷,一只手在半空中轻轻画了一个圆,指尖蓝芒一闪,一记咒语直接打入她的穴心。 这一瞬间,奉摇光的头仰得更高。 “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感官被极度放大的叫法,声音在空旷的殿宇里回荡,带着颤音。白子墨的手指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开始搅动仿佛刻画着某种阵纹一般 “再喊,我就让你生不如死。”白子墨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你是女王,该学会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而不是像个母畜一样乱叫。” 奉摇光浑身剧烈颤抖,臀浪起伏如潮,脸上更是耻辱异常,偏偏因为姿势的原因她没有办法转过头,只能让这一幕被我完全看光。 “朕……朕……唔呜……不行……啊啊!!” 她想要反抗,可在白子墨面前,完全做不出像样的抵抗,只能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子上让征服她的敌人随意凌辱。 而白子墨则则完全不打算放过她,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灵圈,所以可以看到阵阵雷光在他的指尖闪烁着,接着他手指指向女王的双腿中间。 “电!” “呜啊啊啊啊!!” 奉摇光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绝叫,整个人如遭雷击,我甚至能看到微弱的电光在女王那高贵却赤裸的肉体上涌动,然后汇集到她的双腿之间,在女性最敏感的蜜穴处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电击声。女王本就被催动了情欲的肉体被快感与屈辱淹没,双眼再也力气看着我,而是在不断高潮电击之下向上白翻,看起来狼狈之极。 “朕,不行,啊啊啊啊啊,不行,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奉摇光趴在那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浪叫,可就在她即将高潮的那一刹那,白子墨却突然收敛了灵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弄的冷笑,然后手指一点,换了另一个法术。 “静。” 他淡淡地吐出一个字,然后手指一指,一个静神诀打入了奉摇光的体内。然后女王的身体就立刻冷却了下来,原本颤抖的臀浪不再涌动,那高亢的呻吟声也不再有了,但女王脸上却显现出了一种无比的憋屈感,仿佛激荡的潮水被生生按死在堤坝之内。 此时她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满是汗,那件黑色的皇袍早已被汗水浸透,然后黏在身上,勾勒出她那近乎完美的丰腴曲线。 过了好一会儿,奉摇光才从虚脱中回过一点神来,她侧过头用双手死死撑着桌沿,颤抖着想要支起身体,从这张木桌上爬下来。然而看着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奉摇光,白子墨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伸出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抓,先前潜伏在奉摇光体内的残留灵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引爆! “不……不……啊啊啊,那是什么,突然间啊啊啊啊啊啊!!” 奉摇光还没来得及站稳,甚至连大腿都没能从木桌上移开,一股比先前强烈了无数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般瞬间在她的体内翻腾起来。这一次,没有任何法术的压制,也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女王只能用她的身体来抵御这一切。 “不,不行,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女王猛地仰起头,在一阵比刚才更加激烈的绝叫声中,她那肥美的臀部剧烈地绷紧、颤抖,臀肉如同水面泛起的涟漪般疯狂波动,那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更是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随后又在痉挛中猛地弹开。 接着是彻底失守,高潮的淫水彻底失去了控制,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内侧疯狂地喷涌而出,一下子喷出桌面,全部喷到了地面上。 “哼,真是没用,我甚至还没尽兴。” 白子墨冰冷地嘲笑着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女王,然后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晚上的惩罚,加倍。” 说完他转身从我另一边的侧门离开,全程没有再看女王一眼,也没有看我一眼,就这么高傲的离去。而此时女王奉摇光则瘫软在桌子上,浑身还在如风中残烛般一刻不停地抽搐着,双腿间不断喷洒着溢出的淫液,浸得皇袍上,桌子上都是。 我看着眼前的女王,因为今天不是凤凰殿的开放日,所以没有继续走进去,而是向另一侧走去。在那一边一个略小一点的偏殿之中,里面传来的阵阵粗重喘息声与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瞬间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看到国师皇甫墨离也正趴在桌子上,只不过她身边不是高冷的白子墨,而是一群高大粗壮的黑人,我知道在白墟国有一群黑修团体,是圣族专门培养用来凌辱清冷仙子的。 这群黑修围在皇甫墨离身边,在这些黑色肉体的包围下,国师那奉腴的肉体被夹在中心,形成了强烈反差的黑白配,而皇甫墨离就是这个被黑色夹在中心的白肉。 只见一个黑修站在那里,将粗大的肉棒插进了皇甫墨离的嘴里,同时用两只手固定住她的脸庞,同时肉棒毫无顾忌地在她的口中疯狂抽插,直捣得皇甫墨离脸颊高高鼓起,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 而另一个男修则坐在她的肚子上,沉重的肉体压得国师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淫笑着一边抓住国师那剧烈起伏的丰满双峰,将自已威壮的肉棒卡在深邃的乳沟之中,来回摩擦,同时不断揉捏着她的乳肉。 还有一个黑修则站在她双腿之间,用手将国师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折向两侧,然后腰部猛烈前挺,将那根胯下巨物狠狠地插进她的体内。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交击声,将国师的肉体撞得在桌面上不断向前滑行,然后又被前方的黑修牢牢按住,死死地夹在中心。 “明明……明明是我赢了那个贱奴……为什么……啊啊啊啊!!” 皇甫墨离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不甘而屈辱的声音,然后又被黑修用肉棒顶住。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赢了,如今却要沦为这群野蛮黑修的胯下玩物。 不过她当然也不会设身置地联想到,如今欧阳韶仪在妓院中屈辱接客的盛景吧。离开凤凰殿后,我到街区逛了一次,只看到欧阳韶仪所在的那个妓院此时排队早不排出了一个街区。听说道首欧阳韶仪接客消息的第一天,大量的客人已经在那里排队了。 而我,自从在巷子里的袭击后,似乎对这一切,对这个白娼国失去了兴趣。我只是瞥了一眼欧阳韶仪妓院前的盛景,另一边大将军戎兰英正带着仪仗队,在那里排成两侧,进行着‘百步一肏’的仪式,就是每走一百步,就要停下来主动分开双腿摆出姿势等人来肏,全部肏完才能继续前进,然后过走一百步继续摆出姿势来挨肏,直到走完这段路为止。 然后,我回到了房间,这时候由娥已经醒了,她正坐在床上,全身赤裸坐在那里,有些出神,看到我的到来,立刻跪下来。 “大人,我已经听说了,我的夫君竟然做出这种事情,对不起,因为我才让你受到这种事情。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向你道歉,大人,你想肏我吗,如果这能让你消气的话…..“ 说到这里,由娥主动地分开双腿,趴在地上将屁股对着我,似乎圣族的药确实有效果,可以明效看到她的下体已经开始见效。 但是这才刚见效就进行激烈性交的话,一定会撕裂伤口的吧。 于是我走上前,将她牢牢抱紧。 “大人?“ 由娥有些不知所措,而我则近距离看着她身上被自己丈夫所弄出的伤口,虽然很多地方伤痕还在,但看起来应该都能恢复,这不由得让我松了口气。 “这地方你不能继续呆了,你还想留在这里吗,还是跟着我?” 我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由娥不知何如应对,可以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一颤。 “跟着大人离开?” “对,一起离开,去大桓,作我的女人。” 我冷静地吐出这句话,我的结发妻子在我发达的时候嫁给了我,却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离开了我,她看着我一步步落入陷阱,然后嫁给了我的对手。那时候我就觉得女人没有什么可相信的,我不再打算娶妻,而只是将女人作为玩物,声色于中原各大妓院,长期沉溺于银宵楼这种地方,贱诗亭,绘青坊,杏花窑,醉青舫,弈美台等中原各个知名春楼我都去了个遍,但至少眼前这个女人在她生命最危险的时候却想到让我逃命,只是这一点就比别的女人好的多。 “我能离开这里吗?” 由娥听到我的话,甚至手都有些抖。 “我和鬲胥大人说了,他同意作为补偿让我将你带走,现在是你愿意吗?“ 我轻声在她的面前述说,我了解过了,由娥留在这里几乎没有出路,但夫的家人不会放过她,所以跟着我一起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好的,大人,求求你带我一起离开,无论要我做什么,哪怕为奴为婢,我都会报答大人的。” 由娥不自觉间留下了眼泪,而我则紧紧抱住了她。 几天后,我离开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眉目低顺的美妇,而我们接下来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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