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美人】(1-5) 作者:红烧肉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0 1:56 已读285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骚穴美人】(1-5)

作者:红烧肉

标签:#剧情 #暗黑 #适合女生

  第1章 总裁的抹布女主
  夜色皇朝,VIP包厢。
  空气中弥漫着奢靡的酒精味和令人作呕的脂粉气。
  昏暗的灯光下,真皮沙发被压得吱嘎作响,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
  “唔……哈……王局长……您顶得太深了……慢点……”
  乔念身上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际,胸前那对饱满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剧烈晃动。
  她跨坐在那个满身肥膘的男人身上,强忍着恶心,双手抓着男人油腻的肩膀,逼迫自己扭动腰臀。
  男人那根满是包皮垢的短小玩意儿正如打桩机般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液体。
  在他的逼视下,乔念的小逼湿润得厉害,穴口那两片红嫩的软肉被撑开,她不得不更加努力收缩着阴道内壁去夹紧、去吞吐那根丑陋的东西。
  王局长是主管城建的一把手,也是今晚点名要她服务的金主。
  “骚货!平日里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到了床上还不是夹得这么紧!”
  王局长满脸横肉颤抖着,舒服的直哼哼。
  那双粗糙油腻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在乔念胸前饱满的乳肉上大力揉搓,指尖深陷进软肉里,捏得雪白的奶子上全是红紫的指印。
  “妈的,这几年是不是没少被男人肏?这里面的水多得都要把老子淹死了!”
  乔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却不得不强忍着。
  五年的妓女生涯,早就磨平了她所有的棱角。
  “局长说笑了……啊……”
  乔念娇喘一声,被迫配合着那坨肥肉的顶弄,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只要您高兴……怎么玩都行……”
  “砰——!”
  包厢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硬生生打断了沙发上的苟且。
  门口,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逆光而立。
  光线勾勒出男人高大的轮廓,一身黑西装裹挟着满身戾气。
  男人深邃的黑眸里,此刻正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足以将人凌迟的寒意。
  王局长吓得浑身一哆嗦,那本来就半软不硬的玩意儿瞬间吓得疲软,从乔念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股黏腻淫靡的液体。
  “谁……谁啊!敢坏老子的好事!”
  王局长骂骂咧咧地转过头,待看清来人时,那一身肥肉瞬间僵住,脸色煞白,“顾……顾总?”
  顾铮。
  这长海市只手遮天的顾氏集团总裁,更是那个五年前被乔念“狠心抛弃”的男人。
  顾铮没有理会王局长,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沙发上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身上。
  她裙摆上卷,露出大腿根部那些暧昧的红痕,大腿内侧还挂着那个恶心男人的体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滴在地毯上。
  那股腥臊味,刺激得顾铮太阳穴突突直跳。
  “滚。”
  顾铮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森寒彻骨。
  王局长哪还敢多留,提起裤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厢,临走前连看都不敢看乔念一眼。
  包厢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乔念浑身僵硬地坐在沙发上,赤裸的双腿并拢,试图遮掩那还在不断吐着水的私处。
  她没想过,重逢会是这样一幅光景。
  顾铮迈着长腿,一步步逼近。
  他身上凛冽的雪松香混合着怒意,压迫得乔念几乎窒息。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又像是在看一个让他恨不得撕碎的玩物。
  “乔念,五年不见,你倒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顾铮突然伸手,粗暴地一把掐住乔念的下巴,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强迫她抬起头,视线一寸寸刮过她胸前那些被别人弄出来的青紫吻痕和指印。
  “怎么?离开我以后就混成这样?为了钱,那种猪一样的男人你也下得去嘴?”
  顾铮粗糙的指腹划过她颤栗的乳肉,随后一路向下,直接探入她湿透的腿心,两根手指猛地插了进去,在里面狠狠地扣挖、翻搅。
  “啊!痛……别抠了……”
  乔念痛呼出声,身体因剧烈的异物感而痉挛。
  “痛?刚才那个肥猪肏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喊痛?现在装什么?!”
  顾铮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手指在穴肉里恶意地抽插了几十下。
  搅得里面水声“咕叽”作响,这才猛地抽出来,举到她眼前。
  修长的指尖上,沾满了浑浊腥臭的精液、透明的淫水,还混着一丝被指甲刮破的血丝,黏腻地拉着丝。
  他厌恶地冷笑,言语粗鄙得像是在羞辱一个最下贱的婊子:
  “还是说,你天生就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当年跟我分手,就是为了这种满身肥油的老男人?他的鸡巴有我的大吗?能把你这口贪吃的骚穴喂饱吗?嗯?说话!”
  乔念的脸色惨白如纸,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但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顾总……”
  乔念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不管是跟谁……这都是我的工作。您要是看不惯,就请出去。要是想玩……”
  她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凄艳得刺眼。
  她主动大大张开双腿,露出那片红肿不堪、还在吐着白沫的烂肉,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下贱姿态。
  “……只要钱给够,顾总想怎么肏,都行。”
  本以为有洁癖的男人会被这肮脏的一幕吓退,结果——
  “好,很好。”
  顾铮被这女人的不知廉耻彻底激怒。
  他猛地解开皮带,“咔哒”一声脆响,金属扣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裤链拉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紫黑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腥膻气,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
  “既然这么缺男人,这么想卖,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顾铮一把扯过乔念,将她粗暴地按在还残留着那个胖子体温的沙发上,没有任何温柔,抓着自己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还在流水的穴口。
  “既然那是你的工作,那就给老子好好服务!看看是你这张贱嘴硬,还是老子的鸡巴硬!今天不把你这骚逼肏烂,老子就不姓顾!”
  看着那根带着浓烈腥膻味的大鸡巴,一点点逼近自己红肿不堪的腿心,乔念眼底终于流露出了惊恐。
  “顾总……顾铮!别……”
  乔念拼命向后缩,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眼中满是卑微的乞求:
  “求你……这次不行……戴套……求你戴个套好不好?我不安全……我很脏……里面被太多人弄过了……会有病的……”
  她不怕疼,也不怕羞辱,但她怕自己这副早就烂透了的身躯弄脏了他。
  她是个在泥里打滚的妓女,而他是高高在上的顾氏总裁。
  “脏?”
  顾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
  他非但没有去拿任何安全措施,反而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握住滚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直接并在她那还在流着别人体液的穴口上用力研磨、拍打。
  “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烂货?刚才那个肥猪肏你的时候戴套了吗?嗯?那里面装了多少野男人的精液,你自己数得清吗?!”
  顾铮动作没有任何怜惜,像是要发泄心中积压已久的嫉妒和怒火。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准备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借着那个老男人留下的淫水,那根粗长得吓人的巨根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硬生生撕裂了她紧绷的甬道。
  一捅到底——
  “噗嗤——”
  “啊——!痛!”
  乔念疼得脸色煞白,惨叫出声。
  那种被劈开般的剧痛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顾铮强硬地掰得更开,甚至折成了一个屈辱的M字型。
  “痛就对了!给老子受着!”
  顾铮双目赤红,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硕大的龟头凶狠地凿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每一次抽插都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发出“啪啪啪”肉体撞击的脆响。
  “你不是说脏吗?那老子今天就射进去!用老子的精液把里面那些野男人的脏东西都给烫死!我看以后谁还敢碰我的破鞋!”
  “啊……太深了……我不行了……顾铮……你是疯子……”
  “对!我是疯子!被你这个骚婊子逼疯的!”
  顾铮俯下身,狠狠咬住她的嘴唇,尝到了她口中的血腥味,身下那根紫黑的凶器却在那个烂熟的逼穴里更加疯狂地捣弄、内射。
  尽管顾铮嘴上骂得难听,可身下的触感却骗不了人。
  乔念的穴肉此刻正死死地咬着他粗硕的茎身,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夹得他头皮发麻。
  每动一下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甚至被箍得生疼。
  但他偏要颠倒黑白,用最恶毒的语言去凌迟她。
  “嘶——!”
  顾铮额角青筋暴起,一边狠狠地往里凿,一边咬牙切齿地羞辱道:
  “怎么?这副身子早就被人玩烂了吧?我还以为要费多大劲才能进去,结果随便一下就捅到底了……乔念,你真他妈廉价!”
  “不……不是……好痛……”乔念痛得浑身痉挛,屈辱地想要侧过头躲避他的视线。
  “看着我!”
  顾铮根本不允许她逃避。
  他一只大手粗暴地缠住她凌乱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扯,强迫她仰起修长的脖颈,那张惨白的小脸被迫迎上他满是戾气的黑眸。
  “现在知道痛了?被我上让你觉得委屈?”
  顾铮冷笑一声,腰身却更加凶狠地撞击着她脆弱的宫口,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劈开:
  “当初你在那些野男人身下浪叫、撅着屁股求肏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既然都已经是双被穿烂了的破鞋了,里面早就脏透了,我不戴套……你有什么资格嫌弃?嗯?”
  随着顾铮喉间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闷吼,深埋在体内的紫黑巨物猛地跳动,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脆弱的宫口,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如岩浆般疯狂喷射而出。
  狠狠地灌进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里。
  “啊……烫……好烫……”
  乔念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温液体烫得浑身剧烈抽搐,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在沙发上弹动。
  那种滚烫的触感顺着内壁蔓延到四肢百骸,刺激得她双眼翻白,几乎昏厥过去,下身痉挛得厉害。
  顾铮这一射,足足持续了半分多钟。
  待到射精结束,他并没有退出去,而是依旧将大鸡巴堵在里面。
  乔念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应该疲软下去的东西,此刻竟然未见丝毫疲软,反而因为被那些滚烫的精液浸泡着,在那湿热紧致的肉穴里显得更加狰狞怒涨。
  “这就受不了了?老子才射了一次。”
  顾铮感受到怀中女人的瘫软,眼底的暴戾未消反涨。
  他抽出还在滴着浑浊液体的巨根,看着那红肿外翻的穴口因为合不拢而往外吐着白沫和精液,只觉得一股邪火再次直冲下腹。
  “精液都夹不住的骚货!”
  他冷骂一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粗暴地一把抓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像翻咸鱼一样狠狠翻了个面,按着她的脑袋压在沙发扶手上,强迫她摆出一个屁股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势。
  “既然前面装不下,那就换个姿势,让老子看看你这贱骨头还能吃多少!”
  话音刚落,顾铮单手掐住她的一侧臀肉,扶着那根油光发亮、硬得像铁一样的大鸡巴,对准那泥泞不堪的骚穴再次凶狠地全根没入——
  “噗嗤——”
  “啊!”
  乔念惨叫出声,刚稍微松弛一点的嫩肉再次被无情撑开,那种被劈开的饱胀感让她绝望地抓紧了身下的皮垫。
  男人双手死死掐着乔念纤细的腰肢,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不知轻重地疯狂捣弄。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被拍打的脆响和液体被搅动的“咕叽”声。
  “怎么不叫了?嗯?”
  他一边凶狠地顶撞着她脆弱的宫口,一边在她耳边吐出最恶毒的羞辱:
  “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被那个老男人肏的时候像只发情的母狗,到了我身下就装死?看来是你这口贱逼被那些野男人喂刁了,老子这么肏你都没感觉是吧?”
  “既然这么松,这么耐操,那老子就干死你这个烂货!”
  话音未落,他腰腹肌肉紧绷,又是连续几十下深得要命的暴击,将那口红肿不堪的肉穴撑到了极致。
  就在乔念被肏得浑身瘫软、快要窒息的时候,顾铮却毫无预兆地突然停了下来。
  那根粗长狰狞的紫黑巨物就这样深埋在她的体内,卡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唔……”
  这种突如其来的静止,比刚才的暴行更让人难受。
  乔念趴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
  虽然男人没动,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恐怖的凶器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滚烫、坚硬。
  那上面暴起的青筋正贴着她敏感的内壁,一下一下地突突跳动着,在向她的身体深处示威。
  那种血管搏动的触感,烫得她头皮发麻,却又带来一股无法言喻的空虚感。
  没了那根大鸡巴的填满和摩擦,那口早就被肏熟了的骚穴里顿时泛起了一阵难耐的痒意和空虚,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身体的本能在此刻彻底战胜了理智和羞耻。
  “动……动一下……”
  乔念难受地扭了扭腰,眼角挂着泪,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不想求他,可那股空虚感快要把她逼疯了。
  见顾铮冷着脸依旧不动,乔念终于崩溃了。
  她咬着牙,羞耻地主动撅高了屁股,利用腰臀的力量,开始前后摆动,自己去吞吐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
  紧致湿热的媚肉随着她的动作,甚至讨好般地主动收缩,一圈圈地缠绞、套弄着那根在她体内跳动的大肉棒,试图索取更多的快感来填满那份空虚。
  顾铮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根本不管身下的人是不是已经到了极限。
  在那次短暂的“主动”之后,乔念彻底沦为了他发泄欲望的玩偶。
  他又按着她,在沙发上、地毯上,甚至将她抵在满是酒渍的茶几上,接连射了三次。
  他固执地不肯戴套,一定要将那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她的身体里,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液将她从里到外都腌入味,打上他的烙印。
  “噗嗤……噗嗤……”
  最后一次射精结束时,乔念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地毯上,双腿大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那口可怜的穴肉因为被过度使用和巨物的长时间撑开,此刻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就这样大大地张着,变成了一个红肿外翻的小圆洞。
  里面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和血丝,正顺着那个合不上的小洞不断地往外淌,看起来就像是一颗被人玩烂了、汁水横流的熟透烂桃子,凄惨又淫靡。
  “顾……顾铮……”
  乔念眼神涣散,手指无意识地抓了一下地毯,随后眼前一黑,彻底没了声息。
  看着女人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脚边一动不动,顾铮眼底的暴戾未消,反而涌上一股被愚弄的嘲讽。
  “装死?”
  他冷嗤一声,根本不信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会这么脆弱。
  他伸出脚尖,踢了踢她满是淤青的小腿,语气森寒:
  “别演了。刚才夹得那么紧,现在跟我装晕?起来!老子还没尽兴,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拖起来继续肏?”
  地上的女人毫无反应。
  顾铮眉头一皱,耐心告罄。
  他猛地蹲下身,大手“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拍在乔念惨白的脸颊上,力道大得让她的脸偏向一侧。
  “乔念,我让你别装……”
  话音未落,他的手僵在了半空。
  女人的头随着他的力道软绵绵地垂落,像个断了线的木偶。
  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那张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对于他的暴力和羞辱,给不出哪怕一丝一毫颤抖的反应。
  她是真的晕过去了。
  顾铮瞳孔骤然一缩,那一瞬间,心底竟然划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没用的东西,这就坏了?”
  他低咒一声,掩饰住那一瞬的失态。
  他迅速提上裤子,动作利落地收拾好自己,随后一把抓过沙发上的外套,将浑身赤裸、下身还淌着他精液的女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他没有叫保镖,而是亲自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怀里的女人轻得像张纸,惨白的小脸埋在他的胸口,只有那露在外套外、布满指痕的脚踝还在昭示着刚才的暴行。
  顾铮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臂肌肉紧绷,下意识将怀里那个被他肏坏了的玩物抱得更紧了一些,大步流星地踹开包厢门。
  “去医院!”
  他对守在门口噤若寒蝉的司机怒吼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想杀人的戾气。
  病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顾铮看着病历单上刺眼的描述,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顾……顾总,乔小姐她……怀孕了,已经六周了。”
  医生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看着病床上那个脸色惨白、浑身青紫淤痕的女人,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而且……乔小姐的下体撕裂非常严重,还有陈旧性伤痕。顾总,恕我直言,您不能再这么粗暴了。”
  顾铮冷笑一声,眼底却没有丝毫怜惜,只有无尽的嘲讽:“粗暴?那是她自找的。”
  “不仅仅是因为撕裂……”
  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翻开了过往的病史,战战兢兢地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乔小姐的子宫壁……非常薄。检查显示,她这几年……应该流过好几次了。习惯性流产加上多次清宫手术,她的子宫已经脆弱不堪。如果这次再折腾……恐怕以后就真的生不了了,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流过好几次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顾铮的天灵盖上。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刚刚转醒的乔念,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他大步冲到床边,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声音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愤怒而颤抖:
  “乔念,你真行啊……流过好几次?”
  顾铮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言语恶毒至极:
  “离开我的这五年,你到底在那张破床上接了多少客?怀了孕就打掉,打掉了继续卖?你的逼是铁做的吗?这么耐肏?”
  乔念刚刚醒来,就被这劈头盖脸的羞辱砸得眩晕。
  她下意识地护住小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惊恐。
  “说话!”
  顾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双目赤红地吼道:
  “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是刚才那个姓王的死胖子?还是别的什么野男人?”
  乔念看着面前这个曾经深爱、如今却恨不得杀了她的男人,心痛到麻木。
  她凄惨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说出了那句足以让顾铮发疯的话:
  “我不知道……”
  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却带着自暴自弃的绝望:
  “顾总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客人,有些还不肯戴套……我怎么知道是哪个客人的种?”
  “或许是王局长的,或许是李总的……谁知道呢?”
  “你找死!”
  顾铮理智彻底崩断。
  他没想到她竟然能下贱到这种地步,连怀了谁的种都不知道!
  她竟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这长海市人人可骑的公共厕所!
  “不知道是哪个客人的?”
  顾铮怒极反笑,笑得残忍而嗜血。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病号服下摆探进去,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狠狠按压了一下,满意地看着她因疼痛而皱起的脸。
  “好,很好。”
  “既然不知道是谁的野种,那就留着。不管是哪个客人的,从今天起,你和这肚子里的贱种,都归我顾铮管!”
  “医生说不能粗暴?呵……”
  他凑近她的耳边,宛如恶魔低语:
  “乔念,你欠我的债还没还清。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粗暴。我会让你这口流过好几次的破烂身子,哪怕是怀着野种,也得张开腿伺候我!”
  顾铮走后,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啧啧啧,瞧瞧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真是让人心疼啊。”
  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沈思瑶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站在病床前。
  她妆容精致,一身名牌高定,与病床上那个脸色惨白、满身淤青的乔念形成了云泥之别。
  乔念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来人,猛地瑟缩了一下。
  “沈……沈思瑶……”
  “叫什么叫?你那张含过几千根鸡巴的脏嘴,也配叫我的名字?”
  沈思瑶嫌恶地捂了捂鼻子,仿佛乔念身上带着什么挥之不去的臭味。
  她走近一步,伸出做着精致美甲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乔念还没消肿的额头上,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嘲讽:
  “怎么样?乔念,这五年的妓女生活,过得滋润吗?是不是比当顾家少奶奶还要爽?”
  “那种每天一睁眼就要张开腿,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身下肏,被灌满一肚子的精液,连路都走不动的滋味……是不是很怀念?”
  乔念浑身颤抖,死死抓着床单:“是你……是你害我……”
  “是我又怎么样?”
  沈思瑶笑得花枝乱颤,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她俯下身,贴在乔念耳边,像是分享什么闺蜜间的秘密,却字字诛心:
  “你以为你这五年遇到的那些极品客人,都是巧合?哈哈哈哈……乔念,你太天真了!”
  “那些满身肥油、又老又丑的暴发户,那些喜欢玩虐待、不把人当人看的变态……统统都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
  看着乔念瞬间惨败如灰的脸色,沈思瑶只觉得无比痛快,她继续恶狠狠地说道:
  “记得那个把你玩到大出血的李总吗?还有那个喜欢几个人一起上的张老板?”
  “哦对了,听说王局长把你玩到大小便失禁?还有那个喜欢用烟头烫人的老头,是不是把你大腿根烫得全是疤?那都是我花了大价钱请来‘照顾’你的!”
  “我就是想看看,你这副平日里清高得不可一世的身子,到底能有多耐操!到底能被多少男人玩烂!”
  “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洗不干净!我要让你从里到外都变成一个臭不可闻的烂货!”
  沈思瑶说着,视线轻蔑地扫过乔念被被子盖住的小腹,冷笑道:
  “听说你又怀了?连孩子爹是谁都不知道?呵,真是个公共厕所,谁想上都能上,谁想射都能射。”
  “就凭你这种千人骑万人压的破鞋,这种浑身上下流淌着野男人精液的贱婊子,也配肖想顾铮?”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那口早就被玩松了、合都合不拢的烂逼,配得上顾铮那么尊贵的男人吗?他多看你一眼,那都是在侮辱他自己!”
  “烂货就要有烂货的自觉。”
  女人转身走向门口,丢下最后一句审判,“这种脏透了的身体,连给他提鞋都不配,趁早去死吧,别恶心人了。”
  他疯了一样找了她整整两天。
  当顾铮终于一脚踢开那间位于红灯区深处的廉价酒店房门时。
  扑面而来的劣质烟草味、隔夜的酒精味和一股浓重得令人窒息的精液腥膻气,瞬间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房间昏暗且逼仄,地上散落着空的威士忌酒瓶和满地用过的避孕套。
  五六个体格健硕、皮肤黝黑的黑人正围在狭窄的床边,操着粗鲁的语言调笑着。
  而那个让他找疯了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处于这场糜烂盛宴的中心。
  没有惊慌,没有羞耻,甚至没有一丝遮掩。
  听到门口的巨响,乔念从一个白人男性的胯下艰难地转过头。
  看到满眼红血丝、一脸狼狈的顾铮,她那张清丽的脸上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妖艳却又充满死气的笑容。
  “哟,这不是顾大少爷吗?”
  她甚至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往下狠狠一坐。
  “噗嗤——”
  那是巨物彻底撑开肉穴的声音。
  她正骑在一个体格恐怖的黑人壮汉身上,而身后还站着另一个,正要按着她的脑袋,将那根粗红狰狞的巨物塞进她嘴里。
  “Honey, faster… yes… fuck me hard…”
  她当着顾铮的面,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挂着的白浊体液,媚眼如丝地用英文调情。
  女人双手扶着身下那个黑人满是胸毛的胸膛,腰肢疯狂扭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用自己那口烂熟的骚逼去夹紧、去吸吮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异种巨根。
  “顾总不是嫌我脏吗?不是问我怀的谁的种吗?都在这儿呢。”
  “乔念!你找死!”
  顾铮感觉浑身的血液都逆流到了头顶,目呲欲裂,额头青筋暴起,想冲上去杀人,却被旁边两个高大的黑人嬉笑着拦住。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乔念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随着动作剧烈起伏,像是一朵开在淤泥里的罂烂之花。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被拦在外面的顾铮,说出了那句最伤男人自尊的话:
  “顾铮,你别白费力气了。你看看他们……这才是男人。”
  她伸出一只手,痴迷地抚摸着那个黑人粗壮得像树干一样的大腿,语气下流至极:
  “你不是嫌我松吗?看看,他们就不嫌弃。他们的尺寸可比你大多了,填得我好满……”
  “你的鸡巴,比起这些洋肠来,就像个牙签一样。真的太小了,就像是在用手指头挠痒痒。”
  随着她的主动套弄,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不知是谁留下的浓精,顺着那根黑得发亮的棒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啊……好大……上面的血管磨得我好爽……太满了……”
  她一边发出夸张而放荡的浪叫,一边用一种极其残忍的目光盯着顾铮崩溃的脸:
  “跟你做爱一点也不舒服。你知道吗?刚才他们五个轮流上我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她故意挺起胸膛,展示着雪白乳肉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暧昧红痕和指印。
  “我不喜欢你了……我只喜欢大鸡巴……谁的鸡巴大我就跟谁走……”
  “顾先生,你要是想玩,得排队。”
  乔念眼底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漆黑。
  “不过我看你这副样子,怕是没那个本事让我爽了。求你……成全我这个烂货吧,滚吧,别耽误我接客。”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重新埋首于那片糜烂的肉欲之中,发出了刺耳的呻吟,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彻底撕碎在这无尽的堕落里。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肉体拍打的脆响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
  到了最后的时刻。
  围在床边的五六个洋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乔念被压在最底下,身上挂满了不知是谁的唾液和汗水,像是一块即将被分食的白肉。
  随着一声声野兽般的低吼,那几根在她体内、嘴里、甚至手里肆虐的粗大异物同时爆发。
  “射给我……全都射进骚逼里……”
  乔念一边浪叫,一边不知廉耻地扒开自己那口早已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主动去迎接那些滚烫的液体:
  “顾铮,你看好了!这才是精液!这才是男人!”
  “噗嗤——噗嗤——”
  五六个壮汉的浓精量大得惊人,像是一股股滚烫的岩浆,疯狂地灌溉进她那具破败的身体。
  她的子宫瞬间被灌满,肚子甚至被撑得微微鼓起。
  更多的白浊因为容纳不下,从那口红肿松弛的肉洞里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淫水,把床单浇得湿透。
  还有两个没地方插的黑人,直接掏出那根黑得发亮的大屌,对着她的脸和胸口颜射。
  腥膻黏腻的热精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糊住了她的眼睛,流进了她的鼻孔,流得她满脸、满身都是,像个刚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精壶。
  “啊……好烫……好满……我要被洋大人的精液腌入味了……爽死了……”
  乔念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发出一声声高亢而淫荡的尖叫,仿佛享受到了极致的快感。
  顾铮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被一群黑人内射、颜射,全身挂满浓稠白浆,却还在对着别人摇尾乞怜的女人,眼底最后的一丝痛色彻底碎裂,化为了一片死寂的灰烬。
  那一刻,他的心死了。
  “乔念,你真让我恶心。”
  顾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愤怒,只有无尽的厌恶。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在精液堆里打滚的女人,仿佛在看一坨腐烂的垃圾。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个万人骑的婊子,那我们就一刀两断。从此以后,你就算死在男人床上,也跟我顾铮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他决绝地转身,大步离开,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决绝的冷意。
  “砰!”
  房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刻,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前一秒还在浪叫呻吟的乔念,在听到关门声的瞬间,身体猛地僵住。
  下一秒,她像是触电一般,发疯似地推开身上那个还压着她的黑人壮汉,手脚并用地从那堆腥臭的肉体中爬了出来。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抓起地上的酒瓶乱砸,将那几个还想温存的黑人赶了出去。
  当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时,乔念瘫软在地,顾不得全身赤裸,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剧烈地呕吐起来。
  “呕——”
  她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双手发疯一样地抠挖着自己的喉咙和下体。
  “脏……好脏……”
  她一边哭,一边拼命地把阴道里那些刚才还被她称赞的精液往外抠。
  那混合着五六个男人的腥臭浓精大股大股地从她红肿的腿心流出来,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怎么抠都抠不干净。
  乔念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镜子里那个全身挂满污浊液体、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眼泪决堤而出。
  她颤抖着抚摸着满是精斑的小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终于哭喊出了那句压在心底的真相:
  “对不起……”
  “我身子早就烂透了……这下面被几千个男人插过、射过……早就脏得洗不净了……”
  “只有让你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你才会死心……你才会去过你应该过的生活……”
  城中村,脏乱差的红灯巷。
  这里没有夜色皇朝的奢靡香氛,只有下水道的恶臭和廉价劣质的香烟味。
  那晚过后,乔念彻底被玩了。
  那五六个黑人的尺寸太过骇人,毫无节制的轮暴彻底摧毁了她作为高级妓女的资本。
  曾经粉嫩紧致的穴口,如今变得松垮外翻,呈现出一种令人倒胃口的紫黑色,两片阴唇像两块烂肉一样耷拉着,再也合不拢。
  夜色皇朝不要这种被玩废了的货色。
  为了生存,她只能流落到这种连站街女都嫌脏的地方,成为了最低贱的暗娼。
  “五十块,不戴套。”
  昏暗潮湿的出租屋里,连床单都泛着一层油腻的黄色。
  乔念麻木地躺在床上,机械地分开双腿。
  站在她床前的,是一个满身汗臭、刚下工的民工,手指缝里全是黑泥。
  “妈的,五十块这么便宜?不会有病吧?”
  那民工一边解裤腰带,一边狐疑地盯着她。
  “爱做不做,不做滚。”乔念声音沙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做做做!有逼肏谁不肏!”
  民工饿虎扑食般压了上来,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掰开她的大腿。
  然而,当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她那口下体时,男人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嫌弃。
  “操!真他妈黑!跟两片黑木耳似的!”
  民工骂骂咧咧地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随意抹了抹自己那根不算粗的玩意儿,对着那个大张着的黑洞就捅了进去。
  “呲溜——”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不需要润滑。
  因为那个洞实在太松了。
  “我靠!你这娘们是生过孩子还是被马肏过?怎么这么松?”
  民工不满地动了几下,感觉自己像是拿筷子在搅大水缸,根本没有一点紧致感。
  那根东西在里面空荡荡的,四壁的肉都贴不紧。
  “太他妈松了!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就是个烂逼啊!”
  “五十块钱,你还想要什么服务?”
  乔念冷冷地看着发霉的天花板,身体没有任何快感,只有被异物摩擦的麻木。
  她想起了顾铮,想起了那晚那些黑人……正是那些疯狂的抽插和扩张,把她从一个紧致的尤物变成了现在这个谁进出都毫无知觉的破麻袋。
  “妈的,晦气!还得老子自己动!”
  民工虽然嘴上骂着“松”、“黑”,但到底是五十块钱的便宜货,他也不舍得拔出来。
  于是他按着乔念的大腿,发狠地像捣蒜一样快速抽插起来,试图靠速度来摩擦出一点快感。
  “啪啪啪……”
  那根东西撞击着她松弛外翻的烂肉,发出令人尴尬的声响。
  “夹紧点!骚货!你他妈倒是夹一下啊!”
  民工一边肏一边扇她的奶子,“就像个死猪肉一样!”
  “夹不住了……”
  乔念面无表情地说道,眼角滑下一滴泪,融入了枕头的污渍里:
  “早就被肏坏了……夹不住了……”
  几分钟后,民工在一声低吼中,把那股腥臭的精液射进了她那个兜不住水的松垮肉洞里。
  事毕,男人提上裤子,嫌弃地甩下两张皱巴巴的零钱。
  “真他妈没劲,下次倒贴钱老子都不来!又黑又松,什么玩意儿!”
  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乔念费力地撑起身体,捡起那两张带着汗味和泥土的五十块钱,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随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
  那口黑乎乎、松垮垮的肉洞里,正缓缓流出刚才那个民工的白浊液体。
  她甚至感觉不到精液流出来的热度,只能看到它们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落在脏兮兮的床单上。
  “真的很脏啊……”
  她惨然一笑,拿起一卷劣质卫生纸,熟练地塞进那个合不拢的洞里,堵住那些往外流的脏东西,然后重新穿上那件廉价的短裙,走到门口,对着巷子里路过的下一个猥琐老头招了招手:
  “老板……玩吗?五十块……”

  第2章 反差婊高冷校花(上)
  许夏作为全校公认的校花,她那张精致如瓷的脸蛋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让无数男生只敢远观。
  然而,当她推开市中心顶级私人健身会所更衣室的门时,那份端庄便荡然无存。
  为了支付昂贵的生活开销,许夏在这里兼职私人健身教练。
  今晚的客户是个陌生的面孔,西装笔挺,腕上的名表透着低调的奢华。
  她脱下长裙,换上了一套紧身到近乎透明的健身衣,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和圆润的臀部弧度。
  男人年轻英俊得过分,但眼神却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狼,从许夏汗湿的胸口扫到她修长的大腿,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邪笑。
  “许教练,你的身材比照片上更有侵略性,”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训练开始后,男人的目光始终在许夏身上流连。
  当许夏俯身为他指导动作时,领口微敞,露出深邃的乳沟,白皙得几乎发光的皮肤在灯光下晃眼。
  男人伸出手,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裸露的锁骨,温热的触感让许夏身体一僵,胸前敏感的皮肤泛起细微的战栗。
  尽管内心升起一丝异样,许夏还是强撑着职业素养,甚至半是试探地对他笑了笑。
  课后,男人递来一张烫金名片,约她晚上共进晚餐,聊聊更深的“计划”。
  餐桌上,男人点的清酒和肥美的牡蛎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许夏抿了一口清酒,只觉得身体逐渐发热,意识开始飘忽。
  她并没察觉,这酒的味道有些奇怪,药效正在她体内迅速扩散,让她全身敏感得像被点燃。
  男人绕到她身后,手掌大胆地复上她的大腿,缓缓往裙底探去。
  “你湿透了,”他低笑,声音带着一丝邪气。
  许夏呼吸一乱,想推开他,却发现四肢软绵绵的,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勾开内裤,触到她早已湿润成灾的私处。
  在这昏暗的包间里,S大校花的骄傲随着淫水的溢出彻底失守。
  包间内的灯光愈发昏暗,只剩桌上跳动的烛火映照着许夏那张因药效而绯红的俏脸。
  她那双平日里清冷傲慢的杏眼此时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的手掌已经完全探进了她的裙底,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狠狠揉弄着那一处。
  许夏娇躯剧烈颤抖,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校花此时却像条离水的鱼,在椅子上无力地扭动着,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迎合着那侵略性的抚摸。
  “唔……别……别在这儿……”
  许夏的声音破碎且无力,带着一丝软绵绵的哀求,反而更像是在勾引。
  男人低笑一声,猛地发力将她从椅子上抱起,粗暴地按在狼藉的餐桌上。
  精美的瓷盘被撞得乱响,残留的牡蛎汁液和清酒溅在许夏雪白的大腿上,黏腻得惊人。
  他一把扯开她紧绷的白色衬衫,纽扣崩落一地。
  许夏那对引以为傲的E杯奶子瞬间弹跳而出,白嫩得晃眼,粉嫩的奶头因为冷空气和药效的刺激,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挺立着。
  “S大的校花,原来在桌子上被操的时候也这么骚,”
  男人粗鲁地揉捏着那对乳肉,手指深陷进白皙的软肉中,将奶子按压得变了形。
  他解开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大鸡巴弹了出来,青筋如小蛇般盘绕在紫红色的柱身上,顶端渗出的粘液滴落在许夏平坦的小腹上。
  许夏低头看着那根恐怖的利刃,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股淫水,将大腿根部浸得晶亮。
  她羞耻得想闭上眼,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臀部主动抬高,那红肿外翻的阴唇紧紧贴合在那滚烫的龟头上磨蹭着。
  男人抓起她的一条修长美腿架在肩头,龟头抵住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许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紧致的肉穴被瞬间撑到极限,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和快感让她几乎晕厥。
  男人开始疯狂地抽插,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包间里回荡,淫水被带出穴口,四处飞溅。
  许夏娇喘连连,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滚,整个人在那狂暴的操弄中彻底堕落,沦为了欲望的囚徒。
  狂风暴雨般的操弄结束后,男人看着瘫软在餐桌上、浑身挂满白浊与淫水的许夏,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填了一个足以让普通女大学生疯狂的数字,贴在她汗湿的侧脸上,“跟我吧,许夏。只要你点头,S市没有你得不到的东西。”
  许夏颤抖着撑起身体,任由那张支票滑落在地。
  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掉嘴角残留的浓精,那双原本清冷的杏眼里此刻写满了嘲讽与妖冶,“包养?不,你弄错了。我不属于任何男人,但我……属于所有男人。”
  这种自甘堕落的宣言让男人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更加变态的低笑。
  一周后,S市君悦酒店。
  今晚是顶级慈善晚宴,许夏作为S大的学生代表出席。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高领设计遮住了脖颈上的吻痕。
  但紧身的剪裁却将她那对E杯奶子挤压得呼之欲出,开叉处露出的长腿白皙得晃眼。
  然而,当她在大厅与权贵们推杯盏酒时,腰间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极具侵略性的力道。
  男人附在她耳边,鼻息间满是烟草味,“校花同学,该去补补妆了。”
  洗手间狭窄的隔间内,许夏被猛地按在冰凉的洗手台上,真丝旗袍被掀到腰间。
  男人粗暴地扯下她那条薄如蝉翼的真丝内裤,动作间没有丝毫怜悯。
  由于旗袍下身完全暴露,许夏那对肥美的阴唇在刺眼的感应灯下微微颤抖。
  阴蒂肿胀得像颗熟透的樱桃,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
  男人没有任何前戏,解开裤链后,那根如铁棒般狰狞的阴茎直接抵住肉穴口,猛地一贯到底。
  许夏被迫承受着巨大的胀痛,身体撞击在洗手台边缘,发出沉闷的响声。
  在洗手间狭窄的空间内,水龙头的流水声掩盖不住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许夏破碎的吟叫。
  她双手死死抓着洗手池边缘,任由那根粗大的利刃将她的内壁磨得火热。
  随着男人一声低吼,精液如火般射入她的花心,紧接着他将鸡巴抽出,最后几股浓稠的精水猛地喷洒在面前的镜面上。
  许夏看着镜子里那个衣冠不整、满眼情欲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凄美的微笑。
  洗手间外,慈善晚宴的交响乐依然优雅。
  而洗手间内,S大的校花正对着镜子,一点点擦拭着脸上的白浊。
  晚宴厅的灯光依旧璀璨,许夏理了理旗袍,神色自若地回到了人群中。
  虽然旗袍下早已空无一物,腿心处还挂着未干透的白浊与淫水,但她那清冷出尘的校花气场,反而因为眼角那一抹未褪的情欲而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的目光锁定在了角落里的一个男生身上——那是刚入校不久的学弟,也是S大这一届最出众的新生。
  他正局促地握着酒杯,眼神不时偷瞄向这位传奇般的学姐,目光中充满了青涩的崇拜与渴望。
  许夏凑到学弟耳边,舌尖轻舔他的耳垂,声音甜得发腻:
  “小帅哥,盯着学姐的奶子看什么?想吃吗?刚才在这旗袍里,可是刚被大老板的浓精灌满呢。”
  学弟被这露骨的话激得满脸通红,裤裆瞬间顶起一个巨大的包。
  许夏放浪地娇笑一声,抓起他的手直接塞进旗袍的开叉处,摸向她那湿淋淋的私处:
  “摸摸看,学姐这骚逼湿不湿?是不是欠操得一直在流水?”
  她感觉到学弟的手指在颤抖,于是更恶毒地嘲笑道:
  “真没用,这就吓到了?你的鸡巴不是挺硬的吗?隔着裤子都想捅进学姐的肉洞里了吧?”
  她拉着学弟进入舞池,臀部疯狂地在他胯间磨蹭。
  她回头,媚眼如丝地骂道:
  “用力顶啊,小畜生,没吃饭吗?用你那根嫩鸡巴狠狠顶着学姐的骚屁股,学姐今晚就让你操个爽。”
  许夏一边扭动,一边任由那失去内裤遮掩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下。
  她贴着学弟的脖子低喘:
  “感觉到了吗?学姐的春水都流到你鞋面上了,这就是被你这根小鸡巴勾出来的,骚不骚?”
  学弟被她这副淫乱荡妇的模样刺激得双眼发红,喘着粗气低吼:
  “学姐……你真是个极品骚货,我现在就想把你按在地上,把你的骚逼操烂!”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奢华的吊灯散发着淫靡的暖光。
  许夏被学弟江晨半拖半拽地推进了房间,原本端庄的月白色旗袍早被揉得不成样子。
  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正带着捕猎者的目光审视着她。
  一个是刚在洗手间将她狠狠贯穿过的投资大亨沈南星,他慢条斯理地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眼神阴鸷得像一头狼。
  另一个是保镖阿彪,肌肉如铁块般虬结,裤裆里高高隆起的轮廓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沈南星起身走向前,粗暴地捏住许夏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另一只手猛地扯开她旗袍的领口。
  那对白嫩如荔枝的奶子瞬间跳脱而出,乳肉在剧烈的起伏中颤出诱人的弧度,粉嫩的奶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校花同学,刚才在洗手间还没被操够?”
  沈南星下流地低笑,指尖滑过她湿漉漉的腿根,“看看你这骚逼,淫水都快把地毯浸透了。”
  一旁的江晨此时像头被点燃的幼兽,眼神里全是嫉妒与色欲。
  他从侧面欺身上前,五指深深陷进许夏左边的乳肉里,一边粗暴地揉捏,一边对着她通红的耳垂啐骂:
  “操!学姐,你在学校装得那么高冷清纯,背地里竟然被这种老男人灌了这么多精?你这骚货是不是天生就欠大鸡巴操?”
  阿彪没给许夏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大步跨过,直接将她按在落地窗前的沙发扶手上。
  随着皮带扣清脆的响声,他掏出那根紫红狰狞、青筋盘绕的巨物,照着许夏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猛地一贯到底。
  “校花又怎么样?”阿彪粗鲁地吼叫着,每一下抽插都顶到花心最深处,“到了老子手里,还不是个只能被大鸡巴捅烂肉洞的骚货!”
  沈南星站在正面,看着许夏被阿彪操得娇喘连连,眼中闪过一丝邪气。
  他解开裤链,强行将那根腥臭滚烫的肉棒塞进许夏微张的红唇里,抓起她的长发狠命顶弄,嘴里咒骂道:
  “张嘴!骚逼,给老子舔干净!一会儿阿彪射在你骚穴里的那些精水,你也得一滴不剩地给老子吞下去!”
  房间里瞬间充斥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三个男人轮番上阵,疯狂地在许夏的身体里发泄兽欲。
  事后,许夏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原本雪白的乳肉被揉得布满指痕,红肿发紫。
  她的肉穴和后穴都被撑得难以合拢,白浊的浓精混合着淫水,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在昂贵的地毯上。
  她眼神迷离,脸颊红得要滴出血来,指尖在虚空中抓挠着,喉咙里溢出破碎而放浪的呻吟:
  “用力……把我的骚洞塞满……我是你们所有人的骚校花……”
  这种被集体凌辱、被多人轮番灌精的屈辱感,却带给她身体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这位S大的校花彻底沦陷在名为欲望的深渊泥潭中。
  清晨的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玻璃窗,却照不进许夏此刻躁动的心。
  她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踏入教室,每迈出一步,昨夜被三个男人疯狂拓宽、灌满浓精的花心都在布料的摩擦下阵阵痉挛,火辣辣的刺痛夹杂着一股黏腻的异物感。
  虽然她裹紧了高领风衣,试图遮掩脖颈上被沈南星和阿彪暴力啃噬出的青紫吻痕,可那双含春带泪、媚态横生的眼角,早已出卖了她昨夜的秘密。
  “哟,这不是咱们S大的圣女校花吗?”
  林悦刺耳的尖笑声划破了死寂。
  她带着几个身形魁梧的狗腿子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眼神阴毒,“昨晚在哪个男人的胯下浪到天亮?这满身的腥臭味,隔着三米都能熏死人!”
  林悦猛地一挥手,两个混混学弟立刻上前,像按住待宰的牲口般死死扣住许夏的双臂,将她强行拖到讲台上示众。
  在全班惊愕且狂热的目光下,林悦毫无怜悯地猛力一扯。
  伴随着“刺啦”一声布料崩裂的脆响,许夏的衣服被撕成碎条,连同内里那对白得晃眼、布满青紫指痕的E杯奶子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大家看啊!这就是你们的女神!”
  林悦用指甲狠狠掐住许夏红肿发紫的奶头,在那细嫩的乳肉上碾压,嘲弄道,“瞧瞧这奶子,被操得又红又肿,连乳头都掐紫了!你这骚逼里是不是还装着刚才那个男人的精水?说,昨晚被灌了几次?”
  许夏羞愤欲死,身体却因为羞耻和残留的快感而不受控地颤抖。
  林悦反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唾骂道:“贱货!装什么高冷?你这骚肉洞怕是早就被操得合不拢了吧!”
  为了彻底踩碎许夏的自尊,林悦看向台下几个裤裆早已高高顶起的男同学,浪声笑道:
  “喂,哥几个,校花的肉穴今儿免费,谁想来尝尝这全校最顶级的骚味?”
  三名混混迫不及待地狞笑上台,在讲台上当众解开裤扣,掏出几根散发着腥臊汗味的粗大肉棒。
  他们像拎母狗一样抓起许夏的头发,迫使她背对全班,将那挺翘的臀部高高架起。
  伴随着一声粗暴的闷哼,一根沾满透明前列腺液的黑紫色鸡巴“噗嗤”一声直接捅进了她那处泥泞不堪的骚穴,整根没入。
  “操!这骚逼真紧,夹得老子快断了!”
  男生一边狂野地抽插,一边疯狂拍打着许夏雪白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混着汗水、淫水和昨夜残留精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溅在讲桌上。
  台下的学生们彻底疯狂,纷纷掏出手机,近距离拍摄许夏在男人的顶弄下张嘴呻吟、眼神涣散的淫乱模样。
  林悦举着手机,镜头几乎贴到了许夏不断缩张、翻出粉嫩肉芽的穴口,尖叫道:
  “拍清楚点!看这淫荡校花是怎么被男同学插出精水的!她就是个天生欠操的肉便器!”
  许夏在极度的痛苦与窒息的快感中彻底崩坏,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随着三股浓稠腥热的白浊猛地喷射进她的花心,她彻底瘫倒在讲台上,任由那股混杂着汗臭与精味的白浊顺着大腿肆意流淌。
  视频在全校疯传,S大清纯校花的真面目人尽皆知。

  第3章 反差婊高冷校花(完)
  深夜的林间小道,雾气弥漫着一股腐烂与情欲交织的潮气。
  自从在讲台上被全校围观灌精后,许夏心底那份校花的骄傲早已彻底稀碎。
  现在的她,哪怕只是被晚风吹过大腿根,那处红肿的骚穴都会泛起一阵淫靡的湿意。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丝绸连衣裙,原本想装回那个清纯的女神,可裙摆下空无一物,连内裤都没穿,阴唇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摩擦,淫水早已顺着腿根流了一地。
  “哟,这不是咱们S大最出名的校妓吗?”一声粗鄙的调笑从暗处传来。
  三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混混从树影里钻了出来。
  为首的独眼龙手里拎着一根带刺的柳树枝,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许夏起伏不定的奶子上。
  “几个哥们儿在网上看了你的教学视频,那叫一个带劲儿啊,”
  独眼龙走近,一把拽住许夏的长发,逼她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尤其是你被那几个学生崽子插得翻白眼的时候,叫得真他妈骚!”
  “放……放开我……”许夏嘴上求饶,可那双含水的大眼睛里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躁动。
  “放开你?你这骚逼湿得都能养鱼了,还装什么矜持?”
  独眼龙狞笑一声,猛地抓住连衣裙的领口。
  “刺啦”一声,昂贵的丝绸被粗暴地撕裂开来,白嫩如羊脂玉般的奶子猛地弹跳而出,乳肉在冷空气中颤成了一片白色的波浪。
  “操!这奶子真他妈极品,又白又大,奶头都快被掐烂了吧?”
  混混阿强扑了上来,两只粗糙的手掌死死握住那对乳肉,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捏,把白色的软肉挤压出各种扭曲的形状,“老子今天非把你的奶头吸成紫葡萄不可!”
  “啊……疼……”许夏痛呼出声,可蜜穴却因为这份粗暴瞬间喷出一股热流。
  “妈的,真是个极品贱货!还没插呢就流这么多水!”
  独眼龙咒骂着,从包里翻出一捆尼龙绳,“哥儿几个,把这校花吊起来,咱们换个新鲜玩法!”
  他们动作娴熟地将许夏的双腕反绑,另一头穿过高处的树杈。
  随着绳子的拉紧,许夏整个人被悬空吊起,脚尖堪堪着地。
  由于双臂后拽,她那对丰满的E杯奶子被拉扯得挺翘到了极致,乳肉紧绷,乳头红得滴血。
  “把她那两条骚腿给老子分开!”
  阿强和另一个歹徒一人抓住许夏的一只脚踝,强行向两侧拉开,固定在斜后方的树干上。
  一瞬间,许夏泛滥成灾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看看这骚穴,被操得合不拢了都,”
  独眼龙蹲在下面,鼻尖几乎贴上那湿热的阴唇,贪婪地吸了一口腥甜的气息,“香!真他妈香!这就是校花的骚味儿啊!”
  他伸出粗糙的舌头,对准那肿胀如珍珠的阴蒂猛地一卷,连带着周围的淫液大口吞咽。
  “唔……呜呜……”
  许夏被吊在半空,身体失去重心,只能随着阴蒂被舔弄的频率疯狂摇晃。
  “叫大声点!平时在讲台上是怎么叫的?”
  独眼龙一边舔,一边抡起手里的树枝,狠狠地抽在许夏雪白的大腿内侧,“啪”的一声脆响,细嫩的皮肉立刻浮起一道红痕。
  “啊!别抽那里……好麻……”
  许夏哭喊着,娇躯抽搐,可那股又痛又爽的禁忌感却让她原本红肿的肉穴抽缩得更厉害,春水喷涌,溅了独眼龙一脸。
  “操!这贱人居然喷了!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肉便器!”
  独眼龙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眼珠子都红了。
  他站起身,解开裤扣,掏出那根黑紫狰狞、沾满汗臭味的肉棒,对准那处不断收缩的蜜穴,猛地往上一顶!
  “噗嗤!”
  整根阴茎毫无阻碍地没入,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啊——!太深了……要断了……”
  许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惨叫。
  由于被吊着,每一次男人的上顶都会让她的身体被顶向更高处,绳索勒进手腕的痛感和下身被贯穿的胀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深才爽呢!骚货!夹紧点!用你的肉洞好好伺候老子!”
  独眼龙狂野地抽插着,啪啪的撞击声在死寂的林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强也不甘寂寞,他转到许夏身后,将她整个人卡在分叉的树杈里。
  他分开许夏那对圆润的臀瓣,看着那处紧闭的后穴,吐了一口唾沫,便迫不及待地捅了进去。
  “两个洞都塞满了……呜呜……我是公用厕所……我是臭母狗……”
  许夏彻底疯了,她一边承受着前后夹击的暴行,一边浪荡地哭喊。
  “对!你就是个万人骑的骚母狗!校花?校花就是专门给男人泄火的!”
  混混们一边咒骂着最下流的粗话,一边轮番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三个小时的凌辱,许夏被换了无数个姿势。
  有时被吊在树上像风铃一样摆动,有时被按在粗糙的树皮上摩擦,奶子被揉得满是血印。
  最后,三个混混同时爆发,几股腥臭炽热的白浊猛地灌进了她的骚穴和喉咙。
  “噗叽……”
  当他们抽身离去时,许夏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落叶堆里,连衣裙早已成了破布。
  她雪白的乳肉上挂满了汗水与泥点,红肿得合不拢的肉穴里,大口大口的白浊正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瘫在那里,眼神涣散,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呢喃:
  “还要……还没满……谁来插我的骚洞……”
  夕阳西下,S市最偏僻的废车场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铁锈味和廉价机油味。
  曾经高高在上的S大学校花许夏,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蹲在一辆锈迹斑斑的报废卡车旁,手里攥着满是油污的抹布。
  她那身雪白的皮肉在肮脏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挂满了各种污秽。
  乳肉上布满了被粗鲁揉捏出的青紫指痕,奶头肿得像两颗紫黑色的葡萄。
  “喂,骚货,别磨蹭了!赶紧把这辆车的底盘擦干净!”
  一个满脸横肉、浑身臭汗的洗车汉老黑走过来,手里拎着一根满是油污的撬棍。
  许夏抬头,那双曾经清冷的杏眼如今只剩下认命的淫靡,她张开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
  “黑哥……我没力气了……昨晚那几个兄弟操得太狠了……”
  “操!没力气?我看你这骚逼刚才收缩得挺带劲儿啊!”
  老黑狞笑一声,一把拽住许夏的头发,将她狠狠按在满是铁屑的地上。
  他粗暴地分开许夏的双腿。
  尽管昨晚被七八个汉子轮番操弄成了一个合不拢的红肿圆洞,但许夏那异于常人的身体恢复极快,此时那处淫穴竟然已经微微收窄,粉嫩的肉芽还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妈的,这校花的骚穴真是宝贝,怎么操都不烂!”
  老黑骂了一句,从兜里摸出一把生锈的镊子,“老子听说校花的逼毛都带着香味儿,今儿得拔几根回去泡酒!”
  “不……啊!”
  许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老黑粗鲁地按住她的阴唇,用镊子狠狠一扯,几根卷曲的阴毛连带着血珠被生生拔了下来。
  “叫什么叫?骚母狗!”
  一旁的二狗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还没洗净的废旧火花塞,“光拔毛有什么意思?这洞长得这么快,得塞点东西撑一撑!以后干起来松快!”
  二狗不由分说,掰开许夏的大腿,将那截冰冷、粗糙且沾满油垢的火花塞猛地捅进了她的蜜穴。
  “唔……好冰……太脏了……”
  许夏绝望地扭动着,可那异物磨蹭着她敏感的内壁,竟然让她那极度淫乱的身体再次泛起了一阵羞耻的湿意。
  “哟,还流水了?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
  老黑解开满是汗臭的裤扣,掏出那根黑紫、腥臭的肉棒,照着被火花塞撑开的缝隙猛地一挺。
  “啪叽”一声,汗水与油垢混合着淫水四处飞溅。
  “黑哥用力……捅死我这头臭母狗……”
  许夏彻底崩溃了,她一边承受着火花塞在体内的刮擦,一边浪荡地哭喊。
  周围聚过来的汉子越来越多,他们肆无忌惮地嘲笑着、辱骂着。
  有人在揉捏她那对晃荡的奶子,有人在用烟头烫她的后臀,还有人排着队等待着进入那处全城最出名的骚洞。
  “你们看,这校花的奶子被操得都下垂了!”
  “管它呢,只要这骚逼能夹人就行!换我上!老子今天要射满她的嗓子眼儿!”
  在这肮脏废弃的修车场里,曾经的校花许夏彻底沦为了汉子们共享的泄欲工具。
  她的身体在不断的蹂躏与快速的恢复中循环往复,每一次被操成鲜红的圆洞,没多久也能紧致如初。
  夕阳彻底沉入废车场的铁锈堆后,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浓烈腥臊味的混合气息。
  许夏那处曾被誉为“S大第一禁地”的私密处,此时早已被拔得光秃秃一片,连根细软的绒毛都没剩下。
  由于老黑下手极狠,毛孔里渗出的血珠混着黏腻的淫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下,显得既凄惨又透着股病态的色情。
  老黑看着那片红肿血淋淋的皮肤,吐了口浓痰,骂道:
  “光秃秃的看久了也单调,老子今儿给你这校花身上加点‘校徽’!”
  老黑拿出一根削尖的铁签,蘸着混合了机油和廉价墨水的黑汁,在许夏红肿的耻骨处粗暴地刺弄。
  他一边刺一边骂,在那雪白的皮肉上纹满了各种形状狰狞、正喷射着白浊的鸡巴图案。
  每刺一下,许夏都会痛得尖叫,老黑却狞笑着抽打她的乳肉,“叫什么叫?这满身的鸡巴纹身才配你这天生欠操的骚货!以后谁脱了你裤子,都能看见你这骚逼是专门用来给男人泄火的!”
  “啊……疼!黑哥……别刺了……呜呜……”
  许夏痛得全身痉挛,泪水和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周围的男人们早已按捺不住,排着队在那处满是血印与纹身的骚穴里发泄。
  一根粗糙的肉棒捅进来,都会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和许夏破碎的吟叫。
  随着最后一波浓精灌入,老黑拿出了一个生锈的金属扩阴器。
  “校花,睁开眼看看,你这小逼里到底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水!”
  冰冷的扩阴器“咔哒”一声撑开了许夏那处早已被操成红肿圆洞的肉穴,将内里翻出的粉嫩肉芽彻底暴露。
  男人们围成一圈,贪婪地盯着那被撑到极限的肉洞,看着里面积压的、混杂着各色汗味的白浊精液像决堤的溪流般溢出,顺着扩阴器的边缘滴落。
  “操,这小逼真他妈能装,一滴都不漏全接着了!”
  “看啊,都满了……还在往外冒泡呢,骚得真够劲儿!”
  许夏眼神涣散,感受着体内异物的撑拓,浪荡地哭喊道:
  “里面全被塞满了……嗯哈……”
  许夏那原本就异于常人的身体恢复力被开发到了极致。
  为了能让更多男人进入她的身体,也为了那份在痛苦中腐烂的快感,她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她不仅在学校沦为公用厕所般的“校妓”,更是在沈南星的引荐下,正式签约成为了顶级厂牌的AV女优。
  她给自己取的艺名就叫“S大校花”,在镜头前,她那布满鸡巴纹身、合不拢的肉穴成了最卖座的招牌。
  她开始拍摄各种大尺度的多人企划,甚至主动要求不用套子,只为了感受那成百上千个男人的精液同时灌满身体、从所有孔洞中溢出的窒息快感。
  从此,许夏的名字不再代表清纯,而是成了无数男人硬盘里最下流、最淫乱的代名词。
  片场的镁光灯炽热而刺眼,许夏全身赤裸地趴在冰冷的皮质软垫上。
  那身曾令无数人魂牵梦萦的雪白皮肉,如今已布满了各种凌乱的鸡巴纹身和交错的红痕。
  “开机!动作大点!别把她当人看!”
  导演躲在监视器后疯狂咆哮。
  随着指令落下,守在场边的十几个男优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发疯般扑向许夏。
  十几双长满厚茧、散发着汗臭味的大手在许夏身上疯狂游走,每一寸软肉都被粗暴地揉捏、拉扯。
  许夏那对丰满的E杯奶子被男优们肆意扯弄,一名壮硕的男优低下头,张开腥臭的大嘴死死含住一侧,用牙齿疯狂啃咬、吮吸,发出的“啧啧”声响彻片场。
  原本粉嫩的奶头在这一波波贪婪的吸吮下迅速肿胀、发紫,甚至因为毛细血管破裂而渗出点点血珠,像两颗熟透到腐烂的樱桃。
  男优一边用力掐住许夏的乳肉,一边往她脸上吐唾沫:
  “校花是吧?名牌大学生是吧?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求着老子吸你的奶子!”
  导演对普通的操弄早已失去了兴趣,他指着许夏那处早已红肿、由于长期过度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的肉穴,下达了新的指令。
  两名男优心领神会地架起许夏那双修长的美腿,将两根黑紫狰狞、青筋暴起的鸡巴并排对准了那处泥泞的肉穴。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和黏腻的水声,两根粗壮的巨物竟然强行挤进了同一个肉洞,将阴道壁撑到了近乎透明的极限。
  许夏痛得扬起脖子,瞳孔因为窒息的快感与剧烈的痛楚而剧烈放大,她凄厉地尖叫着:
  “啊——!要断了……两个都进来了……哈啊……塞不下了……”
  身上的男人加速抽插,啪啪的撞击声伴随着淫水飞溅,他狰狞地吼道:
  “骚货!平时不是挺能装吗?现在你的肉洞能装两根鸡巴了,是不是爽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为了追求所谓的重口味感官刺激,一名男优在导演的示意下,拿出了一个钢丝球。
  男优狞笑着,抓起粗硬的钢丝球,对着许夏那处刚被拔光逼毛、还满是血痂的耻骨和阴部狠狠刷弄。
  粗糙的钢丝在娇嫩的黏膜上疯狂剐蹭,带起一片片血肉模糊的碎皮。
  没过多久,那处原本诱人的粉色肉穴在剧烈的创伤摩擦下,迅速失去了光泽。
  在摄像机的特写镜头下,许夏的私处变得粗糙、肥厚,呈现出一片令人作呕的暗沉乌黑色,原本的娇嫩荡然无存。
  看着名满天下的校花被蹂躏得如此凄惨,在场的男优们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因为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而更加亢奋,纷纷掏出胀大的鸡巴,照着那处黑肿的圆洞疯狂操干。
  许夏在镜头前毫无底线地扭动着身体,那处发黑的肉穴不断承接着十几个男人的轮番灌精。
  几股浓稠腥热的白浊猛地喷射进她的体内,又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淌下,在肮脏的地板上聚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随着第一部作品的成片,许夏彻底确立了自己作为“S大淫乱校花”的地位。
  她眼神涣散地对着镜头呢喃:
  “我是许夏……是你们所有人的肉便器……求求你们……来把我的黑洞填满……”
  连续的性交操逼,她的身体早已不再是那副欺霜赛雪的模样。
  原本粉嫩如花苞的奶头,在经历过无数次如野兽般的暴力吮吸和啃咬后,毛细血管长期破裂淤血,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暗黑色。
  为了更加吸引眼球,导演命人在那对红肿发黑的乳晕上穿过了粗重的金属乳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金属环在乳肉上冷冰冰地晃动。
  更凄惨的是她的下身。
  那处曾被拔光了逼毛、纹满了淫秽刺青、经历过钢丝球野蛮的刷弄的骚穴,被强行打上了粗大的阴环,金属锁扣紧紧禁锢着她肿胀外翻的阴唇,显得淫乱而又卑微。
  “嘿,伙计们,看看这个东方甜心,她现在的颜色真他妈带劲!”
  一个身材魁梧得像座铁塔的黑人男优走了出来,他浑身的肌肉泛着油光,胯下那根黑紫狰狞的巨物弹了出来,粗壮程度竟然比许夏纤细的手臂还要粗上一圈。
  “求求你们……轻一点……里面已经快烂了……”
  许夏眼神涣散地呢喃着,声音破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纸片。
  “轻一点?你是S大的校花,你应该最懂怎么伺候男人!”
  导演坐在监视器后,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冷笑,“今天这几个兄弟可没吃晚饭,全等着吃你这口‘校花肉’呢!”
  黑人男优狞笑着,一把抓起许夏的脚踝,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搬运一件货物。
  随着“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那根如同重炮般的巨物直接挤开了由于长期扩张而无法闭合的黑肿肉穴。
  “啊——!”许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
  那根肉棒实在太过巨大,每一下顶弄都直插子宫深处,她平坦的小腹竟然被那根巨物从内部顶出了明显的轮廓凸起,仿佛有一头活物要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
  “操!看这小妞的肚子,我的宝贝快要把她的内脏都捅穿了!”
  黑人男优兴奋地大吼着,开始疯狂地加速。
  黑色的巨物与许夏惨白的皮肤形成了极度鲜明的对比,这种视觉上的暴力让周围守着的另外几个黑人也纷纷加入。
  有人扯住她的乳环强行拉扯,有人掰开她的嘴塞进腥臭的肉根。
  许夏像是一叶在黑色海浪中随时会覆灭的孤舟,奶子被揉得发紫,肉穴被撑到了物理意义上的极限。
  “说!你是什么?大声说出来!”导演在台下狂热地喊着。
  “我是……我是母狗……我是全校的肉厕所……求你们……射进来……全部射满我的子宫……”
  许夏彻底疯了,她迎合着那根比胳膊还粗的肉棒,臀部疯狂地扭动着,任由金属阴环在剧烈的撞击下割裂她的皮肉。
  疯狂的群交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当最后一股如岩浆般滚烫的浓精猛地灌入她子宫最深处时,许夏的身体猛地抽搐,眼球向上翻起,彻底失去了意识。
  那次拍摄之后,由于黑人男优基因的强横以及次数过于密集的灌精,许夏竟然怀孕了。
  然而,这个孩子并没有带给她任何救赎。
  那根比胳膊还粗的巨物对她身体造成的破坏是永久性的。
  由于被过度扩张到了超越生理极限的地步,原本异于常人的恢复力不起效了。
  她的肉穴再也无法复原了。
  那个曾经紧致如初的校花私处,如今彻底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乌黑松垮的血色圆洞。
  哪怕是走在路上,精液和淫水都会顺着那松弛的洞口滴滴答答地流出,时刻提醒着,这位S大的女神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具无法修复的、残破的淫乱躯壳。

  第4章 女将军失手被俘后(上)
  北羌地牢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烂味,混合着陈旧的血腥气和尿骚味,直往鼻腔里钻。
  锦夏被两条手腕粗的铁链吊在刑架上,双脚只能勉强脚尖点地。
  昔日银光熠熠的战甲早已被剥去,只剩下一身残破的白色中衣。
  衣衫被鞭痕撕裂,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和凝固的血痂,原本素白的布料此时也是黑一块红一块,脏污不堪。
  “哐当”一声,生锈的铁门被粗暴地踹开。
  三个满脸横肉的敌军校尉走了进来,手里拎着酒坛,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和汗臭。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锦夏身上游走,像是在打量一块案板上的死肉。
  “哟,弟兄们,看看这是谁?”
  刀疤脸走上前,一只满是老茧和油污的大手粗鲁地捏住锦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锦夏此时发丝凌乱,在那张曾经冷艳高傲的脸上,沾满了灰尘与干涸的血迹,但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对方,冷得像冰。
  “呸!”刀疤脸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锦夏的脚边,甚至溅到了她赤裸且满是伤痕的脚背上。
  “这就是那个大雍国的女战神?那个把咱们北境军杀得片甲不留的‘锦阎罗’?”
  刀疤脸嗤笑一声,嘴里喷出的恶臭酒气直冲锦夏的面门,“老子看就是个没人要的贱骨头!”
  旁边的矮胖卒子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用脚尖狠狠踢了踢锦夏悬空的脚踝,引得铁链哗哗作响:
  “大哥,这娘们儿以前在马上不是挺威风吗?现在怎么着?像条死狗一样挂在这儿,连叫唤都不敢了?”
  锦夏咬紧牙关,因为长时间的缺水,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喉咙里更是火烧火燎的痛,但她一声不吭。
  “装什么哑巴!”刀疤脸见她不语,眼神一狠,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锦夏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锦夏头猛地偏向一边,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
  “给脸不要脸的臭婊子!”
  刀疤脸骂骂咧咧,言语愈发粗鄙下流,“你以为这儿还是你们大雍的金銮殿?到了这儿,你连军营里的洗脚婢都不如!以前杀老子那么多兄弟,今儿个落到爷手里,就是把你剁碎了喂狗,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另一个瘦高的士兵凑上来,眼神阴鸷,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嘲弄:
  “大哥,别急着弄死。听说大雍的皇帝还指望这娘们儿保家卫国呢?哈哈哈哈!要是那皇帝老儿看到他心爱的大将军现在这副衣不蔽体、任人宰割的德行,怕是要气得从龙椅上滚下来吧!”
  “什么狗屁将军,我看就是大雍没男人了,让个娘们儿出来卖弄风骚!”
  矮胖卒子从怀里掏出一碗馊了的泔水,里面漂浮着不明的烂菜叶,“来,大将军,赏你一口热乎的。这可是咱们营里喂猪剩下的,配你这败军之将,正合适!”
  说着,他就要将那碗污秽之物往锦夏紧闭的嘴边硬灌。
  冰冷的泔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钻进破烂的衣领,激得伤口一阵刺痛。
  锦夏猛地睁眼,眼中杀意暴涨,尽管身陷囹圄,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势竟让那矮胖子手一抖,碗摔在了地上。
  “操!还敢瞪老子!”
  刀疤脸恼羞成怒,一把扯住锦夏凌乱的头发,迫使她后仰,恶狠狠地骂道:
  “贱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在这个鬼地方,除了老子,阎王爷都救不了你!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都给我滚出去!”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地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那三个还在污言秽语的校尉浑身一激灵,回头看见来人,吓得手中的酒坛都要拿不稳,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沉重的铁门。
  来人身形高大,一身漆黑的狼毫大氅裹着冷硬的铁甲,正是北羌大将军,赫连修。
  他一步步走向刑架,沉重的战靴踩在在那滩泔水和血污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他死死盯着锦夏,眼中的恨意浓烈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雁门关一战,就是这个女人,用诡计烧了他五万精兵,那是他赫连修一生的耻辱。
  “锦夏……”
  赫连修走到她面前,猛地伸出手,粗暴地一把扼住她的咽喉,将她整个人狠狠向上一提。
  铁链瞬间绷紧,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锦夏被迫踮起脚尖,窒息感瞬间袭来,脸涨得通红。
  “咳……呃……”
  “怎么?不认识本将军了?”
  赫连修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残忍的快意,“那天在战场上,你一身银甲,骑着白马,何等的威风凛凛?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落到老子手里,像条母狗一样任我宰割?”
  “嘶啦——!”
  没有任何预兆,赫连修突然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锦夏胸前原本就残破不堪的中衣被锋利的刀刃瞬间挑开。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显得尤为刺耳。
  大片肌肤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锦夏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但手脚被缚,根本无处可躲。
  “遮什么遮!”
  赫连修用冰冷的刀背拍打着锦夏暴露在外的肌肤,那冰凉的触感像毒蛇信子一样在她身上游走,激起一阵阵战栗,“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将军?现在的你,就是这一身贱肉还值点钱!”
  他用刀尖挑起锦夏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侮辱:
  “看看你这副德行。没了那身铠甲,你算个什么东西?大雍的百姓把你当神供着,要是让他们看见,他们的女神将现在衣不蔽体,在我赫连修的刀下发抖,不知会作何感想?”
  “你……杀了我……”锦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依旧倔强。
  “杀你?太便宜你了。”
  赫连修冷笑一声,丢开匕首,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覆盖上她的肩头,手指深深陷入她的皮肉之中,那是对待牲畜般的粗暴,“那一战,老子死了五万兄弟!这笔债,我要在你身上一点一点讨回来。”
  他解开女人的束缚,单手掐住她的后颈,将她狠狠地按在满是污垢的石墙上。
  粗砺的石壁磨破了锦夏背后的肌肤,剧痛让她闷哼出声。
  “装什么清高?嗯?”
  赫连修整个人压了上来,如同铁塔一般将她困死在方寸之间。
  他那双沾满血腥气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动作没有丝毫怜惜,带着纯粹的侮辱和检查牲口般的随意。
  “老子听说大雍朝廷里那些酸腐文人,把你吹捧成‘冰清玉洁’的女神将?”
  赫连修嗤笑一声,一口唾沫吐在锦夏脸上,“我呸!到了这儿,你就是一块烂肉!”
  锦夏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双目赤红地盯着他:“赫连修,你这畜生……有本事就杀了我!”
  “杀你?老子说过,没那么容易。”赫连修猛地伸手,粗暴地扯住她仅剩的遮羞布,用力一拽——
  嘶啦!
  布料彻底粉碎。
  锦夏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赫连修一膝盖顶开双腿,强行固定在原地。
  “遮什么?给谁守身如玉呢?”
  赫连修的目光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刮过,嘴里喷出恶毒的脏话,“妈的,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没玩过大雍的女将军。听说你还没嫁人?还是个雏儿?”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爆发出一阵狂妄的淫笑,笑声在地牢里回荡,刺得锦夏耳膜生疼。
  “哈哈哈哈!堂堂锦夏将军,杀人如麻的‘活阎王’,居然还是个没开过苞的雏儿?真是笑掉老子的大牙!”
  赫连修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逼迫她看着自己狰狞的脸:
  “怎么?是那狗皇帝不行,还是大雍的男人都死绝了,没人敢动你?”
  “滚……”锦夏声音颤抖,眼角的泪水被屈辱硬生生逼了回去。
  “还敢嘴硬!操!”
  赫连修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锦夏眼前发黑。
  紧接着,他粗糙的大手带着老茧,毫无尊严地在她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狠狠揉捏了一把,那是赤裸裸的侵犯和亵渎。
  “呃啊!”锦夏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剧烈痉挛。
  “叫啊!给老子大声叫!”
  赫连修神情癫狂,眼中的恶意浓稠得化不开,“你以为你的贞洁值几个钱?今晚老子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尽可夫’!我要把你这层假清高的皮一点点撕下来,让你以后看见男人就发抖,看见老子就想跪下张腿!”
  他猛地凑近她的耳边,温热却令人作呕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声音低沉如恶鬼:
  “别急,长夜漫漫。我会慢慢调教你,直到你把你那可笑的自尊心都哭干为止。你是我的战利品,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男人随即松开手,任由锦夏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像一滩烂泥。

  第5章 女将军失手被俘后(中)
  “把腿张开,别让老子说第二遍。”
  “不……别碰我……”
  锦夏看着那个男人解开最后的束缚,恐惧终于冲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拼命蹬着腿,光裸的脚后跟在满是污泥的地上胡乱蹭着,试图向后缩去,哪怕身后就是冰冷坚硬的石墙。
  “躲?往哪躲?”
  赫连修嗤笑一声,那声音在幽暗的地牢里像是索命的厉鬼。
  他猛地欺身而上,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雄性气息,瞬间将锦夏笼罩在阴影之下。
  他那双甚至还沾着之前杀戮血迹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锦夏苍白的膝盖,强行向两侧分得极大。
  “啊——!”锦夏发出一声痛呼,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扯到了极致,几乎要断裂。
  “这双腿,以前是夹马腹的,”
  赫连修眼神幽暗,带着令人心惊的侵略性,视线毫不避讳地盯着她最隐秘的私处,“今晚,就只能夹老子的腰!”
  话音未落,他那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指,没有丝毫前戏,直接粗暴地探入了那片干涩的禁地。
  “呃!”锦夏浑身一僵,剧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赫连修用如铁铸般的双臂死死抵住。
  “这么干?装什么贞洁烈女!”
  赫连修骂了一句脏话,手指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紧致的甬道内肆虐搅动。
  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狠狠刮擦着脆弱的肉壁。
  “拿开……把手拿开!赫连修!我要杀了你!!”
  锦夏羞愤欲死,这种被敌人像玩弄牲畜一样探查身体的屈辱,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杀我?你有那个本事吗?”
  赫连修冷哼,手指的动作却愈发下流和刁钻,专门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狠狠按压、研磨,“我看你还是留着力气,待会儿好好伺候老子吧!”
  随着他手指残忍而技巧娴熟的抠挖,锦夏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竟然不可控制地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反应。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战栗的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窜上脑门,混合着剧痛和羞耻,竟然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怎么不骂了?嗯?”
  赫连修敏锐地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湿意,他恶劣地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亮的银丝,在昏暗的火把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锦夏眼前,语气里充满了讽刺和嘲弄:
  “瞧瞧,这是什么?嘴上喊着不要,下面这骚穴倒是诚实得很!这才几下,就流水了?”
  “不……不是……我没有……”
  锦夏看着那淫秽的一幕,脸色惨白如纸,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咬舌自尽。
  她的身体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这个不仅是敌人、更是侮辱她的人手中有了反应。
  “还敢狡辩!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赫连修眼神一暗,眼中的欲火彻底被这点湿润点燃。
  他再也没有耐心,单手扶住自己早已怒胀如铁的狰狞巨物,抵在了那微张的穴口上。
  没有任何怜惜,也没有任何缓冲。
  “给老子吞下去!”
  噗嗤——!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般的闷响,赫连修腰身猛地一沉,那巨大的凶器如同攻城的撞木,生生劈开了那紧致窄小的甬道,直至最深处。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地牢。
  锦夏扬起脖颈,由于剧痛,她原本苍白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一张弓,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地面的泥土里,指尖甚至渗出了血。
  太大了……那种被强行撕裂、填满的剧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操!真他妈紧!”
  赫连修也被那销魂的紧致感绞得头皮发麻,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掐住锦夏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每一下都伴随着赫连修粗重的喘息和锦夏破碎的呜咽。
  “松开点!你是想夹断老子吗!”
  赫连修被她绞得青筋暴起,一巴掌狠狠扇在锦夏的臀肉上,激起一阵红色的肉浪。
  锦夏此时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被迫承受着赫连修狂风骤雨般的侵犯。
  那根火热坚硬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她最脆弱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爱液和血丝。
  “这就是大雍的女战神?嗯?在老子胯下就像条母狗一样浪!”
  赫连修一边狠狠顶弄,一边极尽羞辱之能事,“叫出来!让外面的守卫都听听,他们怕得要死的女将军,是怎么在床上被人操得哭爹喊娘的!”
  “赫连……呃……啊!……畜……生……”
  锦夏断断续续地咒骂,但声音很快就被新一轮的猛烈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最后只剩下无助的呻吟。
  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样残暴的强奸和羞辱下,她的身体竟然由于过度的摩擦和撞击,产生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快感。
  那是一种属于雌性生物被彻底征服的本能,与她的理智疯狂拉扯,将她推向崩溃的深渊。
  “怎么?爽了?”赫连修察觉到甬道内的一阵痉挛收缩,顿时发出一声狂妄的大笑。
  他猛地抓起锦夏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将她折叠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让两人结合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这就是你的本性!什么女将军,不过是个欠操的婊子!”
  赫连修说着,腰部肌肉绷紧,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都要整根抽出,再重重地捣入最深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水声。
  “啊……不……别……那里……啊!”
  锦夏被顶得眼前发黑,泪水混着汗水糊满了脸庞,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原本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抓住了赫连修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道道血痕。
  “给老子受着!这就是你的命!”
  赫连修低吼一声,在这紧致湿热的销魂处,在那极度的征服快感中,猛地将一股滚烫浓稠的浊液,狠狠地灌注进了锦夏的最深处。
  “呃啊……”
  锦夏浑身剧烈抽搐,双眼失神,在那滚烫液体的浇灌下,彻底瘫软在污浊的地面上,如同一个破败的玩偶,再无一丝尊严可言。
  地牢里的旖旎与血腥味尚未散去,赫连修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看都没看一眼地上那具如同破碎布偶般的身体。
  锦夏蜷缩在污泥中,双腿间红白交错,那原本紧致粉嫩的幽谷已被那根凶器无情地肏成了一时间合不拢的红肿肉洞,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股股地往外吐着那个男人留下的浓精。
  “来人。”赫连修冷冷唤道。
  铁门被推开,之前的刀疤脸和几个士兵早就候在外面,闻着里面的味道,一个个裤裆都支起了帐篷。
  “大将军,这……”刀疤脸咽了口唾沫,贪婪地盯着锦夏赤裸的胸乳。
  赫连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脚踢在锦夏柔软的腰窝上,像踢一条死狗:
  “这女人滋味不错,本将军开了苞,现在玩腻了。”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大雍的女战神锦夏,充入‘销魂帐’做军妓,赏给北境三军!”
  “谢大将军赏赐!谢大将军!”
  刀疤脸等人大喜过望,像饿狼扑食一般冲了上去。
  锦夏此时神智昏沉,只感觉几双粗糙的大手七手八脚地将她从地上架起来。
  她想挣扎,却被一人狠狠捏了一把肿胀的奶头:
  “老实点!以后你就是咱们兄弟的公用尿壶,还当自己是将军呢?”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锦夏就这样赤条条地被拖出了地牢。
  外面的冷风一吹,激得她浑身战栗,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被直接拖到了军营最角落的一顶破烂大帐前。
  那帐篷脏污不堪,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精液发酵的腥臭味。
  帐门口竖着一块木牌,上面用朱漆歪歪扭扭写着几个羞辱的大字——【大雍女将,免费操干】。
  “弟兄们!大将军有令,这女蛮子现在是咱们的军妓了!谁想尝尝女将军的骚穴,赶紧排队!”
  随着刀疤脸一声吆喝,整个营地瞬间沸腾了。
  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蛮兵,此刻一个个解开裤腰带,眼中冒着淫邪的绿光,瞬间在帐外排起了长龙。
  锦夏被粗暴地扔在一张铺满油腻稻草的破木板床上。
  “啊……”
  背后的伤口撞在硬木上,疼得她冷汗直流。
  还没等她缓过气,双手就被麻绳吊高捆在了床头的木桩上,双腿则被大开着绑在床尾,整个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道等待品尝的盛宴。
  “啧啧,这奶子真他妈大,白得跟馒头似的。”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火头军,甚至连手都没洗,那一双满是黑泥的大手直接抓住了锦夏那一对雪峰,用力揉搓挤压,把那原本挺立的乳肉捏变了形。
  “放手……滚……”锦夏绝望地摆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叫唤个屁!刚才大将军操你的时候叫得不是挺浪吗?”
  火头军嘿嘿淫笑,直接掏出胯下那根黑黢黢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对着那还淌着赫连修精液的肉洞就捅了进去。
  “噗滋——”
  因为穴里早就满了,这一插进去,里面的液体被挤压得飞溅出来,喷了那人一腿。
  “哦……操!这女将军的逼就是不一样,又热又紧,还会咬人!”
  火头军爽得大吼一声,抓着锦夏的腰就开始疯狂抽送。
  破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成了这销魂帐里唯一的旋律。
  锦夏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在男人的撞击下无助地摇晃。
  一个还没完,后面排队的士兵早就等不及了。
  “快点!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给老子留个地儿!”
  另一个精瘦的士兵钻了进来,见下面的洞被占了,骂骂咧咧了一句,直接爬上床头,那根腥臭的肉棍不由分说地捅进了锦夏那还在哭喊的小嘴里。
  “唔……呕……”
  口腔被异物粗暴填满,那带着浓烈尿骚味和陈年污垢的肉棒直顶她的喉咙深处,噎得她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狼狈地流下。
  上下一齐被侵犯,曾经那个在战场上挥斥方遒的女将军,此刻彻底沦为了泄欲的工具。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有的粗暴地扇她耳光逼她叫床,有的变态地把浓痰吐在她脸上,还有的为了寻求刺激,甚至掐着她的脖子在她高潮抽搐的时候狠狠内射。
  那原本紧致粉嫩的穴口,被无数根不同形状、不同粗细的肉棒轮番轰炸,红肿不堪!
  女人花穴翻卷着靡艳的软肉,甚至连合都合不拢,只能无意识地抽搐着,任由那浑浊的白浆混合着血丝,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脏污的稻草上。
  “哟,这不是锦大将军吗?”
  帐帘再次被掀开,这回来的是几个之前被她俘虏过、后来逃回来的敌军小卒。
  他们眼中带着报复的快意。
  “当初你把我们吊在城墙上示众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其中一人狞笑着走上前,手里竟然拿着一根粗糙的擀面杖,上面还涂抹着催情的烈药。
  “既然大将军赏了你做军妓,咱们哥几个也得好好‘照顾’你一番。看来兄弟们的肉棒还不够填满你这骚逼,加这个怎么样?”
  锦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粗长的木棍逼近自己惨不忍睹的下体。
  “不……不要……求求你们……杀了我……”
  “杀你?想得美!今晚才刚开始呢,这外面排队的还有几百号人,你就张开腿,好好受着吧!”
  那人猛地将擀面杖狠狠捅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却只引来帐外更多士兵兴奋的哄笑和更加急不可耐的推搡。
  这一夜,销魂帐内的烛火彻夜未熄,女人的悲鸣、男人的粗喘、肉体的撞击声交织成一片人间地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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