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的隔壁禁区】(1-27) 作者:壹凌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0 3:27 已读2454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人妻的隔壁禁区】(1-27)

作者:壹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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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隔壁的侵入者

  墙壁的隔音其实很好,但瑜伽老师的身体,对频率有着高于常人的敏感。
  “呼……吸……”
  薛玫莹盘腿坐在客厅的防滑垫上,闭着眼,正试图将心率调整到最平稳的状态。
  今年三十岁的她,身材因为长年的锻炼维持得极其紧致,天鹅颈、直角肩,以及那截在短版运动背心下若隐若现的紧实蛮腰,都散发着熟成女性独有的冷静与优雅。
  “砰、砰、砰。”
  隔壁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随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那不是寻常搬家的动静,更像是某种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在与地板对抗。
  玫莹睁开眼,长睫毛微颤。隔壁空置了半年的那套公寓,今天搬进了新住户。
  她起步走到玄关,刚想开门确认,自家的密码锁就传来了“滴滴”的解除声。
  丈夫古谚凡推门进来。
  三十五岁的广告公司老板,即便在周六也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衫与西装裤。
  他的眉眼间写满了商务人士的疲惫,手里拎着公事包,甚至没有看正站在玄关的妻子一眼,只是换了鞋,一边扯开领带一边往书房走。
  “谚凡,今天不是说好一起吃晚餐?”玫莹转过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期盼。
  他们结婚五年了。没有孩子,生活像是一部运转过度而缺乏润滑油的机器。
  “公司那个汽车大案子下周要提案,今晚我要在书房对海外的视讯会议。”古谚凡的声音冷淡得像是一份商业合约,他在书房门口停了停,背对着她说,“你自己叫外送吧,不用等我。”
  “喀哒。”书房门关上,将两人隔绝成两个世界。
  结婚五年的冷淡期。没有争吵,只有无尽的忽视。玫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胸口泛起一阵熟悉的荒凉感。
  就在这时,外头的走廊传来一阵大口喘息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男性嗓音:“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玫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公寓大门。
  隔壁公寓的门敞开着,一个巨大的双门冰箱正卡在走廊转角。而试图独自将这个庞然大物扛进屋里的,是一个年轻得像是一团烈火的男人。
  他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挖背工字背心,古铜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走廊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野性光泽。
  每一次发力,他宽阔的肩膀与饱满的二头肌就会剧烈贲张,那是属于二十初头、毫无赘肉的精壮肉体。
  似乎是察觉到视线,年轻人猛地一使力,将冰箱推进了屋内,随后转过头来。
  “啊,你好!我是刚搬来的新邻居,我叫郭佑平。”年轻人随性地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玫莹身上,突然微微一愣,有些惊喜地扬起眉毛:
  “咦?姊姊,你是不是极限健身房的会员?我看过你的进出资料,原来你住我隔壁!”
  玫莹有些惊讶。
  她确实是那间连锁健身房的会员,一周会去自主训练两到三次,但她搜寻了脑海中的记忆,却对眼前这张英俊野性的面孔毫无印象。
  “我是那里的会员没错……但以前好像没在馆内见过你?”
  “因为我这周才刚从总部调过来,下周一正式驻馆上课。”郭佑平往前跨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沐浴乳与纯粹男性荷尔蒙的侵略气息,毫无防备地朝她压过来。
  他微微低下头,那双极其清亮、盛满了朝气的眼睛,直白且毫不掩饰地滑过她优美的锁骨,最后落在她因为常年练瑜伽而挺拔丰满的胸口轮廓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炙热,低声笑道:
  “不过,现在我们不算陌生人了。薛姊姊,以后在健身房里,或者……在这边,都要请你多多指教了。”
  那声带着微热鼻音的“薛姊姊”,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若有似无地拂过玫莹干涸已久的心尖。
  “听说这里隔音不太好。”郭佑平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低哑声音调笑道:“以后我要是动静太大,姊姊随时可以来敲我的门……做什么都可以。”
  微热的气息喷洒在玫莹敏感的耳根,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而此时,她身后的客厅里,丈夫书房那扇紧闭的门,依旧冷冰冰地没有任何动静。
  一边是相敬如冰、宛如死水的前夫式婚姻;一边是仅隔着一面墙、随时准备将她吞噬的狂暴青春。
  薛玫莹看着眼前这个对她虎视眈眈的小狼狗,涂着淡粉色口红的唇角,终于缓缓勾起了一抹危险的弧度。
  这面墙的隔音,接下来恐怕真的要不够用了。

  第2章 呼吸与心跳的重叠

  周一傍晚,极限健身房的团课教室外已经排起了队伍。
  薛玫莹身为这里的明星兼课瑜伽老师,每周两堂的“阴瑜伽与核心流动”总是提早被预约一空。
  她换上了一套烟粉色的高腰紧身裤与同色系的交叉美背背心,正站在柜台旁和相熟的柜台妹妹小敏聊天。
  “玫莹老师,你知道吗?我们店这周调来了一个超级天菜教练!”小敏双眼放光,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八卦,“听说原本在信义店是业绩王,因为跟那边的女会员走得太近,闹了一点花边新闻,总部才赶紧把他调到我们这间社区店来避风头。不过……那身材和脸蛋,真的太绝了!”
  玫莹接过签到表,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信义店调来的。花边新闻。
  难怪。那晚在公寓走廊上,他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侵略感与熟练的挑逗,确实不像个普通的毛头小子。
  “薛老师,晚上好。”
  一声低沉且带着一丝磁性的熟悉嗓音,毫无预警地从她身后响起。
  玫莹转过头。
  郭佑平穿着健身房统一的黑色教练制服短袖,但那件制服贴在他过于厚实的胸肌与宽阔的肩膀上,硬生生被撑得有些紧绷。
  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条运动毛巾,正微微低下头,那双清亮野性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着她。
  旁边的小敏倒吸了一口气,眼神在两人之间暧昧地来回。
  “晚上好,郭教练。”玫莹神色自若,拿出在职场上的优雅专业,对他点了点头。
  “原来薛姊姊不只是会员,还是这里的老师。”郭佑平往前迈了半步,不着痕迹地将小敏的视线隔绝在外。
  他伸出手,指尖在接过玫莹递来的原子笔时,故意慢了半秒,粗糙的茧轻轻磨过她细嫩的掌心。
  微弱的电流感让玫莹的手指颤了一下,她抬眼看他,眼底带着一丝警告。
  郭佑平却只是坏笑着眨了眨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薛老师,等一下你下课后,我想约你的『个人自主训练时间』,方便吗?我想跟前辈好好……请教一下。”
  “郭教练,上班时间别开玩笑,学生在等了。”玫莹抱着点名板转身走向教室,裙摆般的瑜伽服随之晃动。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推开教室门的那一刻,她的心率已经比平时高出了十个百分点。
  一小时的课程结束,学员陆续散去。
  玫莹洗了把脸,拿着水壶走到自由重量区准备进行自己的自主训练。
  此时接近晚上九点,馆内的人潮逐渐稀疏。
  她走到哑铃架前,刚伸手准备拿一对八公斤的哑铃,另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微热体温的大手却先一步握住了哑铃杆,轻松地帮她提了起来。
  “拿这么重,薛老师的肩膀受得住吗?”
  郭佑平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件无袖挖背背心,大片古铜色的肌肤与流畅的肌肉线条毫无遮掩。
  他将哑铃递给她,身体却顺势逼近,将她半困在哑铃架与他宽阔的胸膛之间。
  “郭教练,现在是我的私人下班时间。”玫莹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仰起头,迎着他炙热的目光。
  “我知道,所以现在我不是以同事的身分在跟你说话。”郭佑平低头凑近她,呼吸吐纳间全是他身上散发出的刚烈阳刚气息。
  他的目光放肆地在她因为刚运动完而透着粉红的锁骨上流连,最后落在她抿紧的红唇上。
  “古老板今晚又要加班吧?”他挑了扬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与心疼,“你家客厅的灯昨晚亮到两点,但隔壁的车位一直是空的。姊姊,守着那样一个冷冰冰的空房子,不冷吗?”
  玫莹的心口猛地一震。他竟然在观察她家亮灯的时间。
  这条养在隔壁的小狼狗,不仅踩过了邻居的界线,现在连在健身房里,都试图将她彻底捕获。
  “这好歹是公共场合,佑平。”玫莹低声说着,语气里原本的拒绝,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种纵容的暧昧。
  “那……”郭佑平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腰侧,激起一阵战栗,“等一下打烊后,我们回隔壁继续?”

  第3章 猎人与猎物的博弈

  郭佑平的手指在即将触碰到她腰际的那一刻停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优雅、冰冷,宛如高岭之花的人妻教授,原以为自己那点信义店练就出来的野路子,足以让这个长期守活寡的温室花朵手足无措。
  然而,薛玫莹并没有像他预期那样慌乱退缩。
  她只是微微偏过头,任由耳畔几缕散落的发丝拂过他的胸口。
  随后,她缓缓抬起手,涂着精致裸色指甲油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抵在郭佑平结实的胸肌正中央,硬生生将两人隔出了五公分的距离。
  那双美眸里没有惊慌,反而浮现出一抹郭佑平从未见过的、带着玩味的了然。
  “佑平,你在信义店那一套,对我没用。”
  玫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
  郭佑平一愣,嘴角的坏笑微微僵住。
  他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看似被豪门婚姻禁锢、端庄优雅的瑜伽老师,在大学时期和出国进修的那几年,过得比谁都疯狂。
  夜店、派对、极限运动,甚至是那些在道德边缘试探的危险游戏,她早就通通玩过了一轮。
  古谚凡娶她,是因为她拥有一个完美妻子该有的所有标签:美丽、体面、家世干净。
  古谚凡以为自己圈养了一只温顺的天鹅,却从不知道,在相敬如冰的婚姻面具下,薛玫莹骨子里那股疯狂的血液只是睡着了,并没有死。
  而眼前这只二十出头、急着亮爪子的小狼狗,在她眼里,就像是一个拿着玩具枪试图打劫银行惯犯的孩子。
  “姊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郭佑平喉结滚动,眼神里的侵略感非但没有退去,反而因为被激起好胜心而变得更加炽热。
  “字面上的意思。”玫莹收回手指,顺手接过他手里的哑铃,轻巧地放在地上。
  她一边解开手腕上的运动护腕,一边神色自若地看着他,“今天不行。”
  直白、干脆,没有半点欲迎还拒的扭捏。
  郭佑平被这句过于直接的拒绝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在男女的情感拉锯里,最怕的不是拒绝,而是对方太过清醒。
  “为什么?因为古老板今晚难得要回家?”郭佑平有些不甘心地往前逼近了一步,声音低沉下来。
  “不,他今晚去新竹出差,不回来。”玫莹抬手将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她转过身,直勾勾地迎上郭佑平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极具诱惑却又危险的弧度:“但我今天累了。而且,太容易得到的东西,郭教练不是很快就会玩腻吗?”
  她伸手拍了拍郭佑平那张因为错愕而显得有些紧绷的俊脸,动作带着一丝明目张胆的调戏。
  “乖,先把隔壁的纸箱收拾干净。”
  说完,玫莹提起自己的运动提包,踩着优雅的步伐,在郭佑平充满渴望与震惊的注视下,施施然地走出了自由重量区。
  留在原地的郭佑平,看着那道曼妙妖娆的背影消失在健身房门口,有些懊恼地低咒了一声,随后却忍不住低头笑出了声。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那个主动布网的猎人,现在看来,隔壁这个看似寂寞的人妻,才是那个真正掌握着诱饵的顶级猎手。
  这场邻居间的游戏,比他想像的还要刺激十倍。

  第4章 猎人的陷阱

  周二晚上十一点。
  洗完澡的薛玫莹穿着一件珍珠白的高级真丝吊带睡裙,正窝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敷着眼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滑着手机。
  微凉的冷气吹拂在她光裸的双腿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茉莉精油香气。
  古谚凡今晚依旧没有回来,甚至连一通交代行踪的讯息都没有。
  这五年来,这座冰冷且空旷的豪宅,她早就习惯了。
  “砰——咚!”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隔壁炸开。
  那动静极大,像是某种沉重的铁架或杠铃整座砸在木地板上,随后传来的是一声压抑、低沉,却带着极度痛苦的男人闷哼。
  “……该死。”
  那熟悉的低哑嗓音,即便隔着墙壁也显得有些痛苦不堪。
  玫莹摘下眼膜,修长的双腿从沙发上荡了下来。她走到墙边听了几秒,隔壁陷入了一片死寂,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她挑了扬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太了解男人了。
  郭佑平这只小狼狗昨天才在她这里吃了个闭门羹,今天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到底是真受伤,还是故意弄出苦肉计想引她过去?
  “小把戏。”玫莹低喃了一句,原本打算转身回房睡觉。
  但在她走到卧室门口时,脚步却停住了。
  一成不变的死水生活她过了五年,现在难得送上门一个英俊、结实、又满腹心思的年轻玩具,她为什么要拒绝这场送上门的娱乐?
  既然他敢布下陷阱,那她也不介意当一回主动踩进陷阱的“猎物”。
  玫莹回玄关随手抓了一件柔软的针织长版外套裹在真丝睡裙外,连内衣都没扣,踩着一双毛茸茸的居家拖鞋,直接按下了自家的大门。
  “喀哒。”
  走廊上冷清安静,隔壁公寓的门居然没关紧,拉开了一条两公分的缝隙,里头一片漆黑,只有客厅角落一盏微弱的夜灯正幽幽地亮着。
  “佑平?”玫莹伸手推开门,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一进客厅,她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阳刚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铁打损伤药酒味。
  客厅正中央,一个刚组装到一半的家用深蹲架正歪斜地倒在地上,旁边散落着好几块沉重的黑铁杠铃片。
  而郭佑平正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灰色的棉质运动短裤,整个人有些狼狈地跌坐在沙发旁的地板上。
  他的右大腿内侧到膝盖处,明显有一道被铁架刮出来的血痕,正渗着密密的血珠。
  此时的他,正用一只手撑着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疼出来的冷汗。
  看到玫莹推门进来,郭佑平那双野性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被看穿的尴尬,但更多的是计划得逞的炙热。
  “姊姊……你怎么来了?”他沙哑着嗓音开口,试图站起来,却因为牵扯到腿部的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一歪,差点又栽倒在地。
  “别动。”
  玫莹走过去,长款的针织外套随着她的动作自然敞开,里面真丝睡裙下那凹凸有致、毫无防备的熟女曲线在夜灯下若隐若现。
  她单膝跪在郭佑平身前,低头看着他腿上的伤。
  “你是白痴吗?一个人在家组装这种重型器材,也不开灯?”玫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按了按他伤口周围紧绷的肌肉。
  “嘶……”郭佑平疼得浑身肌肉猛地一紧。
  从玫莹的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见他因为疼痛与隐忍而疯狂起伏的厚实胸肌,以及那排列整齐、充满爆发力的八块腹肌。
  年轻人特有的滚烫体温,隔着几公分的距离源源不绝地朝她扑过来。
  “原本只是想弄点动静让你听见……”郭佑平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散发着茉莉香气的女人,索性也不装了。
  他那只带着厚茧的大手猛地伸出,一把扣住了玫莹纤细的手腕。
  他的眼神沉了下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一般,声音低沉得不像话:
  “谁知道这铁架品质这么差,真的砸下来了。不过……薛姊姊,你这不是还是来了吗?”
  手腕上的力道很大,带着小狼狗特有的蛮横。
  玫莹被他拉得往前倾了倾,胸前那片雪白与深深的沟壑几乎要贴上他滚烫的胸膛。
  她没有挣脱,只是微微扬起下巴,美眸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慵懒:
  “佑平,我昨天才教过你,受伤的猎犬,是没有资格跟猎人谈条件的。”

  第5章 伤口上的余温

  客厅里的夜灯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极其暧昧。
  “放手。”
  玫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被他死死扣住的手腕,语气淡然,长睫毛下那双美眸却宛如深不见底的潭水。
  郭佑平看着她。
  眼前的女人身上那件精致的真丝睡裙因为两人的拉扯而微微错位,半边白皙圆润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致命诱惑。
  他喉结疯狂地滚动了两圈,最终还是顺从地松开了力道,有些不甘心地将手垂在身侧。
  “医药箱在哪?”玫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电视柜下面。”郭佑平声音沙哑,因为伤口的刺痛与体内乱窜的燥热,他的呼吸显得有些沉重。
  玫莹走过去翻出医药箱,重新在他身前单膝跪下。
  她抽出一根棉签,沾满了碘酒,没有半分犹豫,直接精准地按在他大腿内侧那道血淋淋的伤口上。
  “唔……!”
  郭佑平的身子猛地剧烈一震,双手死死抠住身后的地板,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那道伤口极深,恰好在男人生理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根部,粗糙的棉签带着刺痛与凉意在细嫩的皮肉上推开,简直是一种近乎折磨的酷刑。
  “疼?”玫莹微微歪着头看他,指尖却故意放慢了涂抹的动作。
  她看着他因为忍耐而疯狂起伏的八块腹肌,以及那具在夜色下泛着野性光泽的精壮肉体。她知道,他现在忍耐的绝对不只是伤口的痛。
  “薛姊姊……你是故意的。”郭佑平的嗓音已经低沉得不成人样。
  他那双清亮野性的眼睛此时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死死锁定着玫莹那张冷静却妖娆的脸。
  “我是帮你消毒,郭教练。”玫莹扔掉用过的棉签,指尖沾了一点微凉的消炎药膏,这一次,她没有用棉签,而是直接用自己细嫩柔软的掌心,覆盖上了他的大腿肌肤。
  滚烫与微凉。粗糙与细嫩。
  当她的掌心在伤口周围那片紧绷的肌肉上缓缓打圈、按揉时,郭佑平引以为傲的理智线彻底崩断了。
  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肉在熟女精准的掌控下,激起了一阵阵直冲大脑的酥麻电流。
  “去他的消毒……”
  郭佑平低吼一声,顾不得腿上的伤,猛地伸出双手扣住玫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在客厅的木地板上。
  医药箱被他的动作掀翻,棉签与绷带劈里啪啦地散落了一地。
  “唔……”玫莹的背部撞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哼。
  此时的郭佑平就像一只彻底被激怒、卸下伪装的小狼狗,居高临下地将她完全笼罩。
  他滚烫的胸膛死死压在她毫无防备的胸前,两人的心跳在这一瞬间疯狂交织,震耳欲聋。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郭佑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被看穿后的疯狂与孤注一掷,“你知道我想干嘛,你以前……也这么玩过,对不对?”
  玫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却觉得身上压着的这具身体热得像一团火。
  她没有半点惊慌,反而缓缓伸出双臂,温顺且挑衅地环上了他宽阔的脖颈,主动将自己的身体迎合上去。
  那件针织外套早已散落在身侧,珍珠白的睡裙裙摆在混乱中被推挤到了腰间,露出她练瑜伽多年、紧致且毫无赘肉的白皙大腿。
  “是又怎么样?”玫莹精致的眼角微微上扬,涂着淡粉色口红的唇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佑平,你现在有本事……把我吃了吗?”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引爆点。
  郭佑平的眼神瞬间暗得不见底,他低头,粗暴且强势地衔住了她柔软的红唇。
  他的吻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蛮横与急切,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力道,疯狂地攻陷她的齿关,掠夺着她嘴里所有的呼吸。
  “嗯……”玫莹认命般地闭上眼,主动仰起头承受这个狂热的吻。
  她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他后背汗湿且结实的肌肉里,感受着他每一次发力时的贲张。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剧烈交织的喘息,与嘴唇吮吸所发出的濡湿声响。
  郭佑平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粗糙的茧在真丝布料上擦出让人心跳加速的沙沙声。
  当他的掌心彻底触碰到那片滚烫与滑腻的瞬间,玫莹的身子弓了起来,眼角溢出了一滴泪水,却更加主动地将自己向他完全敞开。
  这间刚搬进来的空旷公寓里,一地的凌乱。
  而在隔壁,古谚凡那辆象征着身份与名誉的豪华座车,此时依旧没有出现在地下停车场里。

  第6章 狼群的领地意识

  周四下午,极限健身房的自由重量区。
  此时是离峰时段,馆内的会员零零星星。
  郭佑平正赤裸着一双线条虬结的粗壮手臂,单手撑在哑铃架旁,有些漫不经心地滑着手机。
  这几天只要一闭上眼,他脑子里全都是周二晚上客厅地板上,薛玫莹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紧咬着下唇低吟的模样。
  真丝睡裙的茉莉香气,仿佛到现在还黏在他的指尖上。
  “欸,佑平。”
  一个沉闷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同样穿着黑背心的资深教练钱敏赫走了过来,三十岁的敏赫身高接近一米八五,身材壮硕得像一堵肉墙,手臂上的刺青随着他抱胸的动作微微蠕动。
  敏赫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朝郭佑平扬了扬下巴:“去后门抽一根?”
  健身房后门的防火巷内,两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靠在铁门上。打火机“擦”的一声,淡蓝色的烟雾在微热的空气中散开。
  敏赫深吸了一口烟,眼神有些放肆地穿过后门的玻璃窗,看向此时正坐在前台看报表的薛玫莹。
  “看到那个瑜伽老师薛玫莹没有?”敏赫吐出一口烟雾,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垂涎与粗鄙,“那身材,啧,练瑜伽的女人底子就是不一样。那腰、那屁股的弧度,每次看她示范下犬式,我都恨不得直接从后面顶上去。”
  郭佑平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他眼底原本带着笑意的清亮野性,瞬间沉了下来,化为一抹极具攻击性的阴鸷。
  这只小狼狗第一次在同类面前,露出了属于成年猛兽的狰狞獠牙。
  薛玫莹是他的。
  就在两天前,那具让无数男人垂涎的成熟肉体,才毫无保留地在他身下绽放过。
  但他没有立刻发作。他知道薛玫莹不喜欢麻烦,而且他也想从这个待在店里更久的资深教练口中,挖出更多关于“薛姊姊”过去的事情。
  “敏赫哥,你对她有兴趣?”郭佑平强压下心头那股暴戾的占有欲,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一声,弹了弹烟灰,“她不是结婚了吗?看她每天背的名牌包,老公好像挺有钱的。”
  “结婚算什么?守活寡而已。”敏赫嗤笑了一声,一脸不屑,“我听前台小敏说,她老公是个广告公司老板,大忙人一个。结婚五年连个孩子都没有,一整年也没见那男的来接过她一次。这种三十岁的人妻,表面上装得端庄清高,骨子里其实最寂寞了。”
  敏赫凑近郭佑平,一脸神秘地低声说:“其实店里不只我想染指她,之前还有个刚毕业的巡场教练也想冲一波,结果人家薛老师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大家都是看她老公有背景,怕闹大了丢工作,才不敢轻举妄动。不过……要是能私底下约到一次,少活几年我都愿意。”
  郭佑平听着敏赫嘴里那些肮脏的幻想,牙根咬得微微发酸。
  “五年没生孩子……老公从不出现。”郭佑平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些关键字。
  这完美印证了他这几天在隔壁观察到的情况——那个叫古谚凡的男人,根本配不上薛玫莹。
  “不过佑平,你刚从信义店调过来,我劝你别碰这档子事。”敏赫拍了拍郭佑平的肩膀,用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警告,“听说你之前就是因为跟女会员太高调才被调过来的?这薛玫莹可不一样,要是被她那个开公司的小老头发现了,我们店可能都要跟着遭殃。”
  小老头?
  郭佑平差点笑出声。
  古谚凡今年也才三十五岁,但在这群整天泡在健身房、满脑子只有肌肉与本能的年轻教练眼里,那些坐办公室、穿西装的商务人士,早就跟“性无能的古董”划上了等号。
  “放心吧敏赫哥,我懂规矩。”郭佑平将手里的烟头扔在地板上,用球鞋狠狠地踩熄,随后扯开一个毫无温度的灿烂笑容,“已婚的,我向来不碰,嫌麻烦。”
  “哈哈,那就好!走吧,进去上工了。”敏赫豪爽地勾住郭佑平的脖子,转身走回馆内。
  在与敏赫擦身而过的那一秒,郭佑平的目光越过敏赫的肩膀,直勾勾地落在远处正推门走进休息室的薛玫莹身上。
  敏赫不知道,其他教练不敢做的事,他郭佑平不仅做了,还做得非常彻底。
  今天晚上,等极限健身房打烊后,回到那面隔音不好的墙壁隔壁,他会用更粗暴、更具占有欲的方式,把这个壮硕教练刚才对薛玫莹所有的肮脏幻想,在实体上通通“替他实现”一遍。

  第7章 副驾驶座的审问

  接近晚上十点,极限健身房的铁卷门缓缓拉下。
  地下三楼的教练专属停车场里,空气闷热,泛着一股淡淡的汽油与水泥味。
  郭佑平扯开脖子上的制服领口,有些暴躁地将运动提包往自己那辆改装过的黑色中古车后座一扔。
  今天一整晚,他都过得极度心不在焉。
  在指导学员硬举时,他满脑子都是钱敏赫靠在防火巷铁门上、用那种垂涎的语气谈论薛玫莹身体的画面。
  那股疯狂叫嚣的占有欲快要把他逼疯了,偏偏晚餐时间在走廊遇到薛玫莹时,她还跟平时一样,优雅、疏离,甚至对他点头微笑的弧度都与对待其他同事没有两样。
  这种被一视同仁的感觉,让郭佑平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挫败与愤怒。
  “该死。”
  他低咒一声,刚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准备坐进去,身后就传来了一声轻微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喀哒”声。
  郭佑平敏锐地转过头。
  只见薛玫莹已经换下了瑜伽服。
  她穿着一条剪裁俐落的黑色无袖连身短裙,外罩一件薄薄的米色针织开襟衫,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地下室昏暗的日光灯下白得晃眼。
  她手里拎着精致的皮包,正面带微笑、踩着优雅的步伐朝他走来。
  “薛老师?”郭佑平放在车门上的手微微一紧,眼神里那股压抑了一整晚的野性与阴鸷差点就要溢出来,“这个时间,古老板应该在家等你了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与挑衅。
  玫莹没有回答。她走到他的副驾驶座旁,极其自然且顺手地拉开了车门,在郭佑平惊愕的注视下,施施然地坐了进去。
  “砰。”车门关上。
  狭小的车厢空间里,瞬间被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茉莉精油香气所充满。
  郭佑平僵在车外半秒,随后沉着脸坐回驾驶座,却没有发动引擎。
  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死死盯着身侧这个大胆的人妻。
  “薛姊姊,你知不知道这里有监视器?”郭佑平咬着牙低声警告,“要是被别的教练看到你坐进我车里,明天馆内的花边新闻主角就是你了。”
  “那又怎么样?”
  玫莹优雅地叠起双腿,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了几公分,心不在焉地露出一大片紧致大腿肌肤。
  她微微偏过头,漆黑的美眸在黑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带着看穿一切的慵懒:
  “佑平,你今天上课的时候带错了三个学员的重量,下午在后门抽烟的时候,脸臭得像要把铁门砸了。告诉我,你在生什么闷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顺着郭佑平握紧方向盘的手背,一路暧昧且缓慢地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他因为愤怒而紧绷的手臂二头肌上。
  “还是说……”玫莹凑近了他几公分,吐气如兰,“你在信义店的那些小女朋友,找到这来了?”
  这句带着调侃的试探,成了压垮郭佑平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去他的小女朋友!”
  郭佑平猛地转过身,大手精准且强硬地扣住玫莹的后脑杓,将她整个人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他的身体带着极具侵略性的重量直接压了过去,半边身子横越过中央扶手,将玫莹死死困在副驾驶座宽大的皮革椅背上。
  “薛玫莹,你少在这里装傻。”郭佑平的呼吸粗重且滚烫,喷洒在她敏锐的鼻尖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毫无惧色、甚至带着一丝得意笑容的精致脸庞,牙根咬得发酸:
  “钱敏赫今天下午在后门,说他想从后面顶你。他说店里每个人都想染指你,说你老公是个根本不回家的废物,说你在学校的时候就玩得最开……”
  小狼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与极致的暴戾,他死死盯着她水润的红唇,低吼道:
  “听着那些人渣用这种话羞辱你,我快要疯了。你明明是我的……你在隔壁、在我地板上叫得有多好听,只有我知道!你凭什么对他们笑得那么好看?”
  听着他连珠炮般的质问,玫莹眼底的笑意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发浓郁。
  原来这只小狼狗今天反常了一整天,是因为在吃醋。
  这种年轻、热烈、毫不掩饰的强烈嫉妒,和家里那个连她穿什么衣服都不曾正眼看过一次的古谚凡相比,简直让她体内那股沉睡已久的疯狂血液彻底沸腾了起来。
  “哦?敏赫教练真的这么说?”
  玫莹没有挣扎,反而缓缓伸出两只白皙的手臂,顺从且妖娆地环上了郭佑平汗湿且厚实的脖子。
  她微微仰起头,将自己的红唇主动凑到他的唇边,吐字如兰,带着高段位猎人的极致诱惑:
  “那……既然只有你见过我最真实的样子。郭教练,你现在是不是该在那些人动手之前,先收点『领地专属的利息』?”
  这句话,让地下室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彻底引爆。

  第8章 地下三层的密闭禁区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特赦令。
  郭佑平眼底那股压抑了整整一天的暴戾与嫉妒,在这一瞬间化为了最原始的兽性。
  他低吼了一声,双手粗暴地扯开自己身上的教练制服短袖,扣子崩落的清脆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薛姊姊。”
  他的声音低沉得不像话,带着一股近乎发狠的咬牙切齿。
  地下三楼的停车场冷清安静,偶尔传来远处抽风机隆隆的运转声。
  这辆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改装黑色中古车,此时副驾驶座的椅背被郭佑平一把按下,发出沉闷的倒退声。
  玫莹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皮革椅背里。
  郭佑平那具高大、结实得像一堵肉墙的身躯,带着滚烫的体温与铺天盖地的阳刚气息,毫无空隙地强硬挤进了她双腿之间。
  中央扶手卡在他的腰腹处,但他根本不在乎,只是单手死死扣住玫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拉高过头顶,牢牢按在头枕上。
  “唔……”
  下一秒,他的唇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狂暴地砸了下来。
  这不是个温柔的吻。
  郭佑平像是在宣示主权一般,舌尖强势且粗鲁地顶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攻城掠地。
  他的齿尖甚至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敏感的下唇,带着一丝宣泄嫉妒的恨意,逼得玫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的甜腻娇哼。
  “哈啊……佑平……轻点……”
  在亲吻的间隙中,玫莹终于得以喘息。她那双平时在讲台上、在瑜伽教室里总是清冷理智的美眸,此时已经复上了一层迷离的生理性水汽。
  她看着眼前这只为她疯狂、为她吃醋的小狼狗,体内那股坏女人的恶劣因子被彻底满足了。
  郭佑平空出来的那只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腿根一路向上。
  黑色连身短裙的真丝布料太过滑顺,在他的掌心下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
  当那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指蛮横地将裙摆整条推挤到她纤细的腰间时,地下室微凉的冷气瞬间激得玫莹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敏赫想看你这样?嗯?”
  郭佑平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低下头,将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优美白皙的天鹅颈与锁骨上,甚至在上面用力吮吸出一个个扎眼的、代表占有的红痕。
  他的大手顺着她紧致的腰线往下,在触碰到那片早已因为他的挑逗而泥泞不堪的温热时,眼神暗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他连碰你一根头发都不配……薛玫莹,你只能是我的。”
  年轻人骨子里那股疯狂的爆发力与持久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
  车厢内的空间太过狭小,每一次他沉重、不留余地的身体压迫与深入撞击,都让这辆黑色中古车的避震器发出有规律的沉闷摇晃声。
  副驾驶座的皮革椅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与两人肌肤黏腻摩擦、濡湿不堪的撞击声混杂在一起,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不绝。
  “慢、慢一点……佑平……”
  玫莹第一次在这场博弈里感到了一丝承受不住的慌乱。她不再是那个游刃有余的顶级猎手,而是随着他狂暴、近乎掠夺的节奏顺从地随之起伏。
  她纤细的双腿紧紧环着郭佑平汗湿且精壮的腰际,仰起头,将一声声抑制不住、软绵而高亢的低吟,全数吐在盛满了他汗水与烟草味的肩膀上。
  车窗玻璃因为两人在室内剧烈的运动,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浓浓的白雾,将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下停车场,彻底隔绝成了另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禁忌世界。

  第9章 浴室里的白瓷与烈火

  疯狂过后,车厢内的热度久久不散。
  郭佑平一边平复着粗重的呼吸,一边帮玫莹把散落的裙摆整理好。
  他发动了引擎,改装车低沉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但交握的手指却迟迟没有松开。
  郭佑平粗糙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里闪烁着得逞后的炙热。
  回到公寓地下室,玫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平时古谚凡停放座车的位子。
  依旧是空的。
  那个名义上的丈夫,今晚大概又要在办公室或某个应酬的酒局里度过。
  “今晚……别回去了。”郭佑平在电梯里将她堵在角落,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拐天鹅的恶魔,“去我那里,好不好?姊姊。”
  玫莹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电梯到达指定楼层时,率先迈开长腿,走进了隔壁那扇属于郭佑平的门。
  “身上都是汗,黏死了。”玫莹一进屋就扯开了针织外套,丢在沙发上,有些嫌弃地嗅了嗅自己锁骨处的味道。
  车厢里太过狭小,此时两人的皮肤上都覆着一层黏腻。
  “那一起洗?”郭佑平从身后环抱住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微凉的后背,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索,“我帮姊姊服务。”
  浴室里很快被热气蒸腾得一片白茫茫。
  雾气氤氲中,郭佑平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线条分明、宛如古希腊雕塑般的精壮肉体。
  而当薛玫莹缓缓褪尽衣物,赤裸着跨进浴缸的那一瞬间,郭佑平的呼吸还是不可避免地彻底屏住了。
  在健身房里,她总是穿着贴身却保守的瑜伽服,虽然能看出玲珑有致的曲线,但此时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惊心动魄。
  她三十岁的身体,白皙得宛如名贵的白瓷。
  因为长年练瑜伽,她的肌肉线条优美且柔韧,小腹紧致得没有半点赘肉,腰肢纤细得仿佛他一只大手就能折断。
  然而,最让郭佑平眼眶发红的,是她胸前那一对傲人的乳房。
  因为生得饱满,随着她跨进浴缸的动作轻微颤动着,宛如两只刚剥壳的白水蛋,顶端透着一抹让人疯狂的淡淡粉红。
  “真美……”
  郭佑平低吼了一声,甚至等不及冲掉身上的泡沫,猛地一步跨过去,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背部抵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墙上。
  冰冷的墙面与男人滚烫的肉体前后夹击,让玫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佑平……”
  “薛姊姊,你这里……长得太漂亮了。”郭佑平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那双带着厚茧的大手,毫无怜惜地直接覆盖上了那两团白嫩的柔软,指尖用力地陷了进去,将形状完美的乳房捏得在他指缝间变形、溢出。
  “嗯哼……疼……”玫莹微微仰起头,双手攀附着他湿漉漉的肩膀,眉眼间全是被撩拨出来的春色。
  小狼狗的本能被这具完美的成熟肉体彻底激发。
  郭佑平低下头,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胸前,随后张开嘴,有些急切且蛮横地一口含住了那处粉红的尖端,用力地吮吸、啃咬起来。
  “啊哈……哈啊……”
  微凉的热水从上方淋下,混杂着两人的唾液与呻吟声。
  郭佑平的大手一边重重地揉捏着另一侧的丰满,一边用舌尖在顶端疯狂地打圈、拉扯,像是要把这五年来古谚凡对她的冷落与忽视,用最激烈的方式通通补偿回来。
  这座原本空旷冰冷的公寓浴室里,此时只剩下热水拍打在瓷砖上的哗啦声,以及肉体碰撞、交织在一起的濡湿水声。
  这只养在隔壁的小狼狗,正用他的牙齿和掌心,在她的每一寸白瓷肌肤上,深深地刻下属于他的烙印。

  第10章 冷饭、急电与隔壁的电铃

  周五傍晚,厨房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薛玫莹系着一条优雅的亚麻围裙,正站在中岛台前,细心地将刚烤好的法式香草羊排摆盘。
  自从前几天在郭佑平那里经历了两场暴烈至极的温存后,她的气色红润得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眼角眉梢都带着被滋润后的妩媚。
  今天早上,古谚凡破天荒传了讯息,说今晚会回家吃晚餐。
  五年婚姻的惯性让玫莹还是习惯性地准备了一桌丰盛。
  她甚至在洗澡后,特意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蕾丝成套内衣,外面只套了一件剪裁合身的针织贴身连身裙——在大学时期,这曾是她最擅长的“战袍”。
  “喀哒。”
  密码锁响起。
  古谚凡一脸疲惫地推门进来,一边解开领带,一边看向餐桌。
  看到精致的西餐与一旁点燃的香氛蜡烛,他神色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瞬的惊艳。
  “今天是什么日子?”古谚凡走过去,从身后揽住了妻子的腰。
  “没什么,只是你很久没回家吃晚饭了。”玫莹转过身,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天刚被隔壁那个年轻炙热的肉体狠狠开发过,此时古谚凡身上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竟让她内心深处隐隐泛起一丝背德的燥热。
  “玫莹,你今天晚上……很漂亮。”
  古谚凡的声音低沉下来。
  三十五岁的成熟男人,在商场上厮杀的疲惫,在看到妻子此时柔媚动人的模样时,突然化为了一股原始的冲动。
  他其实很久没有碰她了,久到他都快忘了把这个端庄妻子压在身下时是什么滋味。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索,有些急切地在她的臀部捏了一把,随后低下头,准备去吻她的唇。
  玫莹闭上眼,已经做好了配合的准备。
  甚至,她体内那股被郭佑平点燃的火,也渴望着今晚能在正宫身上得到一场名正言顺的宣泄。
  “叮铃铃铃——!”
  一阵刺耳且急促的公务手机铃声,毫无预警地在客厅里炸开。
  古谚凡的动作猛地一僵,唇在距离她只有一公分的距离停住了。他眉头紧蹙,有些恼怒却又无可奈何地放开了玫莹,掏出手机。
  看到萤幕上的来电显示,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是美国总部那边的执行长。”
  他甚至没有多看玫莹一眼,转身就快步走进了书房,随后传来他用流利英文与对方严肃交涉的声音。
  五分钟后,书房门拉开,古谚凡已经重新套上了西装外套,一脸歉意与焦躁。
  “玫莹,汽车大案子那边出了紧急状况,海外供应链出了纰漏,我现在必须立刻回公司开跨国视讯会议。晚餐你自己吃,今晚我直接睡公司附近的饭店。”
  “喀哒。”
  大门关上。
  原本温馨、暧昧的客厅,瞬间再度回复到了死一般的寂静。空气里那股精油香气与烤羊排的味道融合在一起,此时显得无比讽刺。
  玫莹站在原地,看着那桌一动未动的晚餐。
  她自嘲地低笑了一声。
  这就是她的婚姻。
  每次当她试图重燃这堆死灰时,现实总会一巴掌把她拍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下那套精致、为了迎合丈夫而穿的黑色蕾丝内衣,那股刚刚被挑起、却被硬生生掐断的欲望,此时在体内疯狂地叫嚣、扭曲,化为了一股报复性的空虚。
  “古谚凡,这是你逼我的。”
  玫莹冷冷地吐出一句话。她连围裙都没摘,直接转身踩着拖鞋走到玄关,推开自家大门。
  走廊上安静无声,她甚至没有半分犹豫,直接跨过两家之间那短短一公尺的走廊,抬起手,用力且决绝地按下了隔壁公寓的电铃。
  “叮咚——”
  三秒钟后,门“唰”地一声被拉开。
  郭佑平光着上身出现在门口,看到眼前这个穿着围裙、美眸里燃烧着疯狂欲望与愤怒的“薛姊姊”时,小狼狗的眼睛瞬间一亮。

  第11章 围裙底下的黑色禁区

  【姊姊,你这是在点火。】
  郭佑平在拉开门的那一瞬间,敏锐地闻到了薛玫莹身上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氛与淡淡食物香气的味道。
  再看到她身上那条格格不入的亚麻围裙,以及美眸里那股不加掩饰、近乎疯狂的空虚与怨怼,小狼狗瞬间什么都懂了。
  古谚凡那个废物,又把她一个人丢下了。
  【少废话……】玫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主动往前跨了一步,双手猛地揪住郭佑平赤裸、结实的肩膀,将自己滚烫的身躯狠狠贴了上去。
  【砰!】
  郭佑平反手将大门死死甩上,顺势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在玄关粗糙的门板上。
  【唔……】
  下一秒,他的唇带着铺天盖地的掠夺感压了下来。
  这一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暴烈,郭佑平一边疯狂地啃咬着她的红唇,大手一边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的围裙。
  当围裙落在地上,那件贴身的针织连身裙在混乱中被他一路粗暴地推挤到胸口以上时,隐藏在底下的秘密彻底暴露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
  一套极度精致、性感,带着半透明薄纱的成套黑色蕾丝内衣。
  【操……】
  看到这套内衣的瞬间,郭佑平的眼眶倏地红了。
  他那双野性的黑眸里燃烧着疯狂的嫉妒与怒火,牙根咬得发酸。
  他当然知道这套内衣是为了谁穿的——那个该死的古谚凡。
  【穿成这样等他?嗯?薛玫莹,你就这么犯贱,想让他碰你?】郭佑平低吼着,粗糙的大手猛地扯开了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将那两团因为愤怒与羞耻而剧烈起伏的白嫩丰满重重地掐在掌心,五指深深地陷入肉里,捏得白皙的乳房在他指缝间疯狂变形、溢出。
  【啊哈……不……不是……】玫莹痛苦且快乐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门板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纤细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了郭佑平汗湿且精壮的腰际,主动将自己的敏感处迎合上去,【他走了……佑平……他不要我……我要你……】
  这句【我要你】,彻底摧毁了郭佑平所有的理智。
  【那你看清楚,现在抱着你、让你哭的人到底是谁!】
  郭佑平发了狠,甚至没有抱她回房间。
  他单手将玫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悬空挂在自己身上,随后腾出一只大手,猛地扯烂了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内裤。
  粗糙的厚茧在触碰到那片早已因为报复性的空虚而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滚烫源头时,激起了一阵直冲大脑的电流。
  【哈啊——!】玫莹发出一声高亢且破碎的尖叫。
  没有任何前戏,郭佑平掐着她的臀部,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狂暴力量与恐怖的爆发力,毫无保留、不留一丝空隙地狠狠挺身,将自己整根强硬地没入了那处最深、最滚烫的禁区。
  【呜……】玫莹的身子猛地剧烈一震,十指深深地陷入他后背紧绷、如钢铁般结实的肌肉里,在上面抓出几道血痕。
  实在太满、太深了。小狼狗那种带着惩罚与宣泄的巨大存在感,瞬间将她这五年婚姻里所有的空虚、冷落、不甘与怨恨,通通塞得满满当当。
  【咯吱、咯吱——】
  沉重的大门在两人剧烈且不留余地的身体压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沉闷摇晃声。
  郭佑平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样,每一次的撞击都沉重得宛如铁锤。
  他的大手顺着她紧致的腰线往下,狠狠地在她的臀瓣上拍打、揉捏,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明目张胆的猩红掌印。
  【叫我的名字!薛玫莹!告诉我谁才是你的男人!】他一边疯狂地索求,一边低下头,用力地啃咬着她胸前那一对傲人的白嫩,将粉红的尖端咬得发肿、发亮,嘴里发出让人耳膜发烫的濡湿吮吸声。
  【啊哈……佑平……佑平……你是……】玫莹整个人陷在极致的背德与肉体的高潮中。
  她不再是那个优雅高贵的瑜伽老师,而是一个彻底沦陷在隔壁小狼狗胯下的坏女人。
  她仰起头,将一声声抑制不住、软绵而高亢的低吟与呻吟,全数吐在玄关密闭的空气里。
  外面的走廊一片死寂,而一墙之隔的家里,那桌法式香草羊排正在精致的瓷盘里一点点地变凉、冷透。

  第12章 无套的特权与女上位的掌控

  玄关的门板剧烈摇晃着,撞击声伴随着皮肉拍打的濡湿声响,将狭小的空间塞得密不透风。
  【哈啊……佑平……深一点……】
  玫莹已经彻底失去了平日的清冷。
  她整个人挂在郭佑平身上,修长的双腿死死夹着他精壮的腰际。
  在小狼狗近乎疯狂的攻势下,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真丝裙摆下的白皙大腿内侧,早已被两人的体液沾染得一片黏腻。
  郭佑平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发热的机器。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薛姊姊】,此刻正为了自己而意乱情迷地哭叫,他体内那股源自男人的劣根性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薛玫莹……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她往上颠了颠,随后跨开步子,带着体内那股疯狂叫嚣的燥热,狠狠挺身进行了最后几十次不留余地的深入撞击。
  【呜……啊……!】
  在玫莹高亢且破碎的尖叫声中,郭佑平的理智线彻底崩断。
  他没有退出来,反而更深地顶进了那处滚烫温热的禁区最深处。
  下一秒,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尽数喷洒在她的子宫口上。
  【哈啊……操……】
  郭佑平整个人脱力般地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全数吐在她汗湿的颈窝里。体内那股极致的紧裹与滚烫,让他爽得连脚趾都在发颤。
  过了好半晌,他才掐着她的腰,将自己从那处泥泞的温热中抽离出来。
  白浊的液体顺着玫莹白皙的腿根缓缓滑落,在昏暗的夜灯下显得无比淫靡。
  郭佑平将精疲力竭的玫莹抱回了卧室的大床上。两人都没有穿衣服,赤裸地躺在凌乱的被褥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与茉莉精油的味道。
  【薛姊姊,你真是一个妖精。】郭佑平翻了个身,一只大手依旧有些霸道地覆盖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指尖挑逗般地捏着顶端被咬得发肿的粉红。
  他点燃了一根事后烟,吸了一口,声音低沉沙哑,【实话告诉你,我以前在信义店玩过那么多女人,每次都一定会戴套,嫌麻烦。】
  他转过头,那双清亮野性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着她,眼底带着一丝明目张胆的占有欲:
  【这是我的第一次。没戴套……爽得我魂都快飞了。姊姊,你这是在逼我把你从古老板身边抢过来。】
  玫莹慵懒地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天花板,指尖在郭佑平结实的腹肌上若有似无地划着圈。
  听到这句话,她不屑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熟女特有的风情与玩味。
  【佑平,别把自己说得像个纯情小男生。】玫莹微微偏过头,美眸里闪烁着看透一切的慵懒,【而且,我也讨厌戴套。隔着一层橡胶,冷冰冰的,根本感受不到男人的温度。既然要玩,当然要玩最真实的。】
  这句大胆且直白的回应,像是一剂最强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残留的火星。
  郭佑平夹着烟的手猛地一顿。
  他看着身下这个外表高贵端庄,骨子里却比他还要疯狂、还要反叛的人妻,小腹处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热,竟然再度疯狂地膨胀、硬挺了起来。
  【姊姊,你这句话……会让你今晚回不去隔壁的。】郭佑平按熄了烟头,眼神再次暗了下来,像是一只盯上猎物的饿狼。
  【谁说我要回去了?】
  玫莹眼神一变,原本慵懒的面容瞬间绽放出极具侵略性的光芒。
  在郭佑平惊讶的注视下,她一个翻身,修长柔韧的双腿直接跨坐在了他结实的小腹上。
  她练瑜伽多年的腰肢展现出惊人的控制力,挺直的后背、优美的直角肩,以及胸前那对随着动作轻微晃动的傲人白嫩,在黑暗中宛如一尊完美的维纳斯雕像。
  这一次,她不想再当被动承受的猎物。她要当掌控全局的猎手。
  【刚才都是你在出力……】玫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涂着淡粉色口红的唇角缓缓勾起,一只细嫩的手掌缓缓向下,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再度昂扬、滚烫如铁的硬挺。
  她将那处顶端对准了自己依旧湿透的禁区,随后缓缓、一寸寸地坐了下去。
  【唔……操……】郭佑平倒吸了一口冷气,双手猛地扣住床单,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这种由女人全权掌控的深度与速度,带给他一种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现在……轮到薛老师来教教你,什么叫做『女上位』的掌控力了。】
  玫莹低吟一声,长发随着她腰肢疯狂摆动的节奏在空中散开。
  她熟练地利用大腿与核心的力量,在高大精壮的小狼狗身上起伏、扭动、研磨,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碾压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将这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野兽,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

  第13章 饱腹的猫与空虚的笼

  周六清晨,晨光透过隔壁公寓半掩的百叶窗,将细碎的金色光斑洒在凌乱的灰色床单上。
  昨夜一场淋漓尽致的女上位,让这只原本不可一世的小狼狗被彻底治得服服贴贴。
  此时的郭佑平毫无防备地侧躺着,一只布满肌肉线条的粗壮手臂紧紧环在玫莹的腰际,像是一只终于捕获了心爱玩具、在睡梦中都舍不得松爪的幼兽。
  玫莹没有睡意。她身上只盖了一角薄被,光裸的背部贴着他温热的胸膛,眼神有些放散地看着天花板。
  【姊姊……你醒了?】
  身后传来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低喃。
  郭佑平醒了,他将脑袋往玫莹汗湿的颈窝里蹭了蹭,宽大的掌心不自觉地又复上了她一侧温软的丰满,指尖一边在粉红的顶端若有似无地揉捏着,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
  【佑平,别闹了,今天不行。】玫莹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带着激情过后的慵懒与一丝淡淡的疲惫。
  郭佑平倒也听话,没有继续进攻,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的目光落在她白皙锁骨上那几处昨晚被他用力吮吸出来的紫红吻痕上,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与依恋:
  【姊姊,你昨晚在上面的时候,简直像个妖精。我现在终于相信敏赫说的话了……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很爱玩?】
  提到过去,玫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有些遥远的笑意。
  【何止是爱玩。】
  她翻过身,和郭佑平面对面躺着。
  晨光下,她不着一物、宛如白瓷般的成熟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尤其是那对傲人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美丽得惊心动魄。
  【我在国外读硕士那几年,夜店、私人派对、甚至是各种荒唐的极限游戏,我都试过。那时候的薛玫莹,身边从来不缺英俊、威猛的男人。】玫莹的指尖在郭佑平的喉结上轻轻划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后来玩累了,觉得该收心了,刚好遇到了古谚凡。】
  【他很好。】玫莹垂下眼睫,自嘲地笑了一声,【他是个正人君子。相亲的时候,他端庄、体面、尊重我,甚至结婚前我们最亲密的举动也只是接吻。我那时候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安稳上岸的港口,所以心甘情愿收起所有的爪子,当一个干净、体面的古太太。我甚至连我的过去,一个字都没对他提过。】
  【但他太忙了。】郭佑平接过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与心疼,【他以为给你买名牌包、买这栋豪宅,就能圈养住一只天鹅。】
  【不是天鹅,佑平。】
  玫莹抬眼看他,美眸里闪烁着一抹让人心碎的野性:
  【是一只被喂饱过肉的猫。一只吃过顶级野味、在荒野里疯狂过的猫,你把她关在相敬如冰的笼子里,用冷水和冷饭养着她……她迟早会饿死的。】
  【其实,这两年我不是没试过去外面找吃的。】玫莹有些直白且残忍地承认。
  郭佑平的身子猛地一紧,环在她腰上的手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
  【我去过几次夜店,也跟几个搭讪的男人去开过房。】玫莹拍了拍他的脸颊,安抚着这只瞬间炸毛的小狼狗,【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男人的肉体虽然暂时满足了我的需求,但每次清晨从酒店房间醒来,看着身边那张陌生的脸,我内心深处那股荒凉和空虚……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那跟我呢?】郭佑平有些急切地逼近她,那双亮得惊人的黑眸死死盯着她,【昨晚在玄关、在床上,我把我整个人都塞进你身体最深的地方了。薛玫莹,跟我做完,你还会觉得空虚吗?】
  玫莹看着眼前这只为了她的一句话而满眼焦躁、嫉妒、却又满腔热烈的小狼狗。
  昨晚那种无套的、滚烫的、带着报复与宣泄的极致交融,在这一瞬间化为了真实的温度。
  她缓缓伸出手,将郭佑平那张英俊野性的脸拉向自己,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温柔却绵长的吻。
  【不空虚。】玫莹在他唇边低喃,眼底带着一抹疯狂的纵容,【佑平,昨晚我很饱。这五年来……第一次这么饱。】
  这句大胆的赞美,让郭佑平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再度如同烈火般熊熊燃起。他低吼一声,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那薛老师,这堂『非理性代价』的课……看来今天我们得继续上下去了。】

  第14章 更衣室的领地之争

  周一傍晚,极限健身房。
  【核心流动】课程结束后,学员陆续散去。
  薛玫莹洗了把脸,换下了汗湿的烟粉色瑜伽服,换回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与高腰牛仔裤。
  她站在教练专属休息室的置物柜前,正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水壶,一边将散落的长发重新挽起。
  因为前几天在隔壁被郭佑平疯狂且无套地灌溉了整整两夜,此时的她皮肤透着一抹极其水润的粉红,举手投足间那股熟女被滋润后的妩媚,简直像是行走的人形春药。
  【薛老师,今天上课真有精神啊,气色这么好?】
  一声带着一丝油腔滑调的沉闷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玫莹转过头。
  三十岁的资深教练钱敏赫正靠在休息室的门框上,身上那件黑色的教练背心将他壮硕如肉墙的身材衬得极具压迫感。
  他一边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一边用那双放肆、充满垂涎的眼睛,直勾勾地在玫莹被高腰牛仔裤包裹得极其浑圆挺拔的臀部轮廓上流连。
  【钱教练,有事吗?】玫莹神色冷淡,熟练地摆出平日里高岭之花的疏离面孔。
  【没事就不能找薛老师聊聊?】敏赫嗤笑了一声,往前迈了两大步。
  他仗着自己身高一米八五、体型壮硕,直接将玫莹半困在置物柜与他宽阔的胸膛之间。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廉价的古龙水味与汗酸味,让玫莹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
  【我听前台说,你老公最近又出差了?啧啧,一个人在家守活寡,不闷吗?】敏赫一只粗壮、布满刺青的大手猛地抬起,有些明目张胆地撑在玫莹身侧的置物柜上。
  他微微低下头,不怀好意地凑近她的耳根:
  【要是晚上寂寞了,随时跟哥说。哥这身肌肉,保证比你家那个开公司的小老头管用多了,保管把你伺候得……】
  【把你的脏手拿开。】
  一声低沉、阴鸷,宛如受伤猛兽在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毫无预警地从休息室门口炸开。
  敏赫和玫莹同时转过头。
  只见郭佑平正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教练制服,此时那张原本阳光俊朗的脸庞一片铁青,双眸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死死锁定着敏赫撑在置物柜上的那只手。
  那眼神里不加掩饰的暴戾与杀气,让这间原本闷热的休息室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佑平?】敏赫有些不爽地收回手,直起身子,用一副资深前辈的架势睨着他,【跟薛老师开个玩笑而已,你小子吃错什么药?这眼神是要吃人啊?】
  郭佑平根本没有理会敏赫的挑衅。他踩着一双运动鞋,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他走过去,一丝犹豫都没有,极其强势、且带着明目张胆占有欲地一把握住了玫莹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不着痕迹地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用自己宽阔厚实的肩膀,将敏赫所有的视线彻底隔绝在外。
  【钱敏赫,我再警告你一次。】
  郭佑平微微往前逼近了一步,那张年轻野性的脸此时距离敏赫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他浑身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死死紧绷着,下颌线紧咬,牙根咬得发酸:
  【离她远一点。要是再让我看到你用那种肮脏的眼神看她,或者用你的脏嘴说出任何一个侮辱她的字眼……】
  小狼狗一只大手猛地攥成了拳头,骨节发出【啪啪】的清脆暴鸣声,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犬:
  【我管你是不是资深教练,我绝对会在后门把你这张嘴撕烂。不信,你现在就可以试试看。】
  【你——!】敏赫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他没想到这个刚从信义店调过来、屁股都还没坐热的新人,竟然敢为了个人妻兼课老师,在馆内直接跟他亮爪子。
  两个同样身高体壮、满是肌肉的男人在狭小的休息室里针锋相对,空气里充满了随时可能引爆的火药味。
  【佑平,够了。】
  就在两人的拳头快要砸到对方脸上时,站在后方的玫莹突然缓缓开口。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优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她伸出一只白皙细嫩的手掌,轻轻搭在郭佑平死死紧绷的后背上。
  那微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黑色制服透了进去,像是一剂最强效的安抚剂,瞬间让这只差点咬人的小狼狗,浑身暴戾的肌肉微微松动了一下。
  【钱教练,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玫莹越过郭佑平的肩膀,冷冷地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敏赫,随后拎起自己的皮包,优雅地踩着步伐走向门口。
  在经过郭佑平身侧时,她那双在暗处的美眸微微一挑,指尖隐蔽且大胆地在他紧绷的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下,吐字如兰:
  【郭教练,我今天有点累了,不自主训练了。等一下打烊……直接回隔壁吧。】
  这句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暗语,让郭佑平眼底那股暴戾的阴鸷,瞬间转化为了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炙热与渴望。
  他看着敏赫,嘴角扯开一个毫无温度、却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坏笑:
  【听到了吗?敏赫哥?下班了,别挡路。】
  说完,这只宣告了领地主权的小狼狗,头也不回地跟着那道曼妙的黑色背心背影,施施然地走出了休息室。

  第15章 吃醋狼狗的镜前宣示

  【喀哒!】
  隔壁公寓的大门刚被甩上,郭佑平就彻底疯了。
  他连灯都没开,那具高大、结实得像一堵肉墙的身躯带着滔天的怒火与嫉妒,蛮横地将薛玫莹整个人死死按在客厅的大镜子前。
  这面原本用来让他调整健身姿势的全身镜,此时冰冷地贴着玫莹赤裸的脊背。
  【佑平……你疯了……唔……】
  下一秒,她的抗议被一个近乎啃咬的狂暴强吻狠狠吞噬。
  郭佑平一边疯狂地掠夺着她嘴里的呼吸,大手一边粗暴地【撕拉】一声,直接扯烂了她身上那件优雅的白衬衫。
  钮扣劈里啪啦地砸在木地板上,清脆的响声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当白衬衫彻底敞开,玫莹那具白皙得宛如名贵白瓷的成熟肉体,再次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冰冷的镜面与男人的视线中。
  因为昨晚没回家,她今天根本没有穿内衣,此时那一对傲人的白嫩乳房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顶端两抹粉红因为在健身房被敏赫逼视的羞耻,此时竟有些微微发硬。
  【钱敏赫碰你哪里了?嗯?他用哪只手摸你的?】
  郭佑平强行掰过她的下巴,逼她看着镜子里两人的倒影。
  小狼狗那双野性的眼睛此时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牙根咬得发酸。
  他一边疯狂地在她的天鹅颈与锁骨上吮吸出一个个扎眼的紫红吻痕,一边用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蛮横地揉捏着她一侧的丰满。
  五指深深地陷入那团柔软的白嫩中,将它捏得在指缝间疯狂变形、溢出。
  【啊哈……没有……他没碰到我……佑平……疼……】玫莹痛苦且快乐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冰冷的镜面上,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那双练瑜伽多年的修长双腿,却本能地环上了郭佑平紧致且发烫的腰际,主动将自己的敏感处迎合上去。
  【没碰到?那他那张脏嘴说要把你从后面顶上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给他一巴掌?】
  郭佑平发了狠。他猛地转过她的身体,强行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双腿分开,整个人做出一个极具羞耻感的屈辱姿势。
  他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的高腰牛仔裤与那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
  粗糙的指腹在触碰到那片早已因为在休息室被挑逗、加上背德的刺激而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滚烫源头时,郭佑平眼底的疯狂彻底失控了。
  【你看着镜子,薛玫莹!看清楚现在在后面顶你的人是谁!】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郭佑平掐着她紧致的细腰,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狂暴力量与恐怖的爆发力,毫无保留、甚至不留一丝空隙地狠狠挺身,将自己整根滚烫如铁的昂扬,强硬地没入了那处最深、最泥泞的禁区。
  【啊哈——!】玫莹发出一声高亢且破碎的尖叫。
  镜子上瞬间因为她剧烈的喘息而蒙上了一层浓浓的白雾。
  实在太满、太深了。
  小狼狗那种带着强烈占有欲与宣泄嫉妒的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咯吱、咯吱——】
  沉重的全身镜在两人剧烈且不留余地的身体压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摇晃声。
  郭佑平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样,每一次的抽送都沉重得宛如铁锤。
  他的大手顺着她紧致的腰线往下,狠狠地在她的臀瓣上拍打、揉捏,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猩红的掌印。
  【说!你是谁的?】他一边疯狂地索求,一边低下头,用力地啃咬着她丰满的乳房,将粉红的尖端咬得发肿、发亮,嘴里发出让人耳膜发烫的濡湿吮吸声与肉体撞击声。
  【啊哈……佑平……我是你的……你的……慢一点……要死掉了……】玫莹整个人陷在极致的背德与肉体的高潮中。
  她转过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被这个年轻男人从后面疯狂撞击、乳房随之剧烈晃动的淫靡模样,内心深处那股积压了五年的空虚,在此刻被彻彻底底地塞满。
  这只吃醋的小狼狗,正用最粗暴、最重口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刻下只属于他的领地烙印。

  第16章 打烊后的密闭禁区

  周五深夜,极限健身房。
  薛玫莹今晚因为处理下个月流动瑜伽课程的学员退费,在办公室里多耽搁了半个小时。
  当她揉着发酸的脖子、拎着包包走出办公室时,馆内的灯光已经熄了一大半,原本喧闹的自由重量区此时一片死寂,只有几盏幽暗的应急照明灯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小敏?大家都走了吗?】玫莹朝着空无一人的前台喊了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今天郭佑平正好排休,没来馆内。
  玫莹抿了抿有些干燥的红唇,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空落落的感觉,踩着高跟鞋往更衣室走去,准备拿了外套就回隔壁。
  【砰——隆隆隆——】
  一声沉闷且巨大的金属摩擦声毫无预警地在寂静的馆内炸开。
  玫莹脚步猛地一蹬,转过头,惊恐地发现健身房唯一进出的大铁卷门,此时竟然被人从里面彻底按了下来,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与地面严丝合缝地锁死。
  整个健身房,瞬间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密闭牢笼。
  【谁?谁在那里?】玫莹的心跳陡然加速,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包包的提带。
  【薛老师,急着走干嘛?古老板今晚不是又不回家吗?】
  一声带着极致垂涎与粗鄙的黏腻男声从黑暗的器械阴影中传来。
  钱敏赫高大壮硕得像一堵肉墙般的身躯缓缓走了出来。
  他今晚没有穿制服,只穿着一件紧身的灰色背心,将他隆起的胸肌与布满刺青的粗壮手臂勾勒得极具压迫感。
  他一边用舌头顶着腮帮子,一边用那双黏腻、疯狂的眼睛死死锁定着玫莹。
  自从周一在休息室被郭佑平那个毛头小子警告后,敏赫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一只被激发了逆反心理的野兽。
  这几天他越看薛玫莹,越觉得这个女人美得惊心动魄——那练瑜伽练出来的、挺拔饱满的胸口轮廓,以及在高腰裤包裹下越发浑圆挺拔的臀部,简直像行走的人形春药,折磨得他每晚睡不着觉。
  既然郭佑平今晚不在,那这个守活寡的人妻,就是一只送上门的羔羊。
  【钱敏赫,你想干什么?把门打开!】玫莹脸色一变,一边厉声警告,一边本能地往后退,手已经伸进包包里试图摸索手机。
  【我想干什么?老子想你想得快疯了!】
  敏赫低吼一声,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仗着自己一米八五、长年重训的恐怖爆发力,一巴掌拍掉了她手里的包包。
  手机劈里啪啦地砸在地板上,滑进了黑暗的角落。
  【放开我——唔!】
  玫莹甚至来不及尖叫,整个人就被敏赫粗暴地推倒在旁边宽大的、用来做伸展的皮质软垫上。
  敏赫那具重达九十公斤、满是肌肉与汗酸味的庞大身躯,带着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狠狠压了上来,粗鲁地死死压住了她纤细的双腿。
  【薛玫莹,你少在老子面前装清高!你在隔壁跟郭佑平那小子叫得有多放荡,真以为老子不知道?】敏赫的眼神彻底失控了,他一只大手蛮横地掐住玫莹柔嫩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软垫上,另一只大手【撕拉】一声,直接扯烂了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衬衫。
  钮扣崩落一地。
  当那件白衬衫被粗暴地扯开,玫莹那具白皙得宛如名贵白瓷的成熟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更衣室幽暗的应急灯光下。
  那一对傲人、形状完美的白嫩乳房因为惊恐与剧烈的挣动而疯狂起伏,顶端的粉红在空气中剧烈颤动着。
  【操……真他妈美……】
  敏赫的眼眶瞬间猩红,体内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兽性在这一瞬间彻底引爆。
  他根本不顾玫莹的挣扎与拍打,低下头,像是一只饥饿的疯狗般,粗暴地一口咬住了她一侧的丰满,用力地吮吸、啃咬起来。
  【啊哈……不……放开我……钱教练……!】玫莹痛苦地仰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但钱敏赫的力道实在太过恐怖,那条布满刺青的粗壮手臂像是一把钢铁锁,死死扣着她的腰。
  他有些急切且蛮横地一把扯烂了她的高腰牛仔裤与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粗糙的手指带着一丝侵略性的报复,狠狠地顶开了她那处最隐密、此时因为恐惧与本能抗拒而死死紧缩的禁区。
  【叫啊!你叫破喉咙那个小狼狗今晚也不会来救你!】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敏赫发了狠,强行分开她柔韧的双腿,沉重地挺身,带着粗暴且不留余地的恐怖力量,整根强硬地、毫无空隙地狠狠刺入了那处最深、最紧致的通道。
  【啊——!】玫莹发出一声高亢且破碎的尖叫。
  实在太粗、太暴烈了。
  这种与郭佑平的黏人占有完全不同的、属于成年壮汉最原始、最纯粹的肉体强暴,在刺入的一瞬间,竟然带给了这只【吃过顶级野味、玩得很花】的熟女猫咪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没顶的恐怖巨爽。
  【咯吱、咯吱——】
  宽大的伸展软垫在敏赫疯狂、毫无节制的肉体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沉闷位移声。
  钱敏赫像是要在这具无数人垂涎的身体里烙下自己的印记一般,每一次的抽送都沉重得宛如铁锤砸在大地上。
  他的大手狠狠地在玫莹紧致的臀瓣上拍打、揉捏,嘴里发出让人耳膜发烫的濡湿吮吸声与肉体剧烈碰撞的沙沙声。
  【唔……哈啊……】玫莹整个人陷在极致的恐惧、背德与肉体被强行灌满的高潮中。
  她一边哭喊着郭佑平的名字,一边却在敏赫那具壮硕肉墙不留余地的疯狂索求下,纤细的双腿本能地越环越紧。
  空旷、密闭的健身房里,只剩下两个男女最原始、最疯狂的喘息与撞击声在黑暗中回荡不绝。

  第17章 猎手的伪装与成瘾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成年壮汉的粗犷汗酸味。
  【呼……呼……】
  钱敏赫粗重的喘息砸在玫莹耳边。他那具沉重、满是刺青的肉躯像是发了疯的推土机,不知疲倦地在她柔韧的双腿间疯狂耕耘。
  在刚开始的惊恐过后,薛玫莹内心深处那股大学时期【玩得很花】的坏女人基因,在钱敏赫这种近乎野蛮的纯粹力量下,被彻底、狠狠地激活了。
  太粗暴了,但也太满了。
  这跟郭佑平那种带着爱意与嫉妒的缠绵完全不同。
  钱敏赫纯粹是出于对她身体的垂涎与对小狼狗的报复,每一下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碾碎一样,直接顶到了她子宫颈的最深处。
  那种被强行灌满、近乎要被撑裂的痛楚,在背德与禁忌的催化下,瞬间化为了一股直冲大脑的恐怖巨爽。
  爽得她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发颤。
  爽得她差点就要掐着钱敏赫那粗壮的脖子,求他再用力一点。
  但薛玫莹是个顶级的猎手。她太了解男人了。
  如果她现在表现出迎合、表现出享受,钱敏赫这种人渣很快就会觉得失去了强迫的快感,甚至会用居高临下的姿态来嘲笑她的放荡。
  所以,她要装。
  她要假装自己是个被迫承受、痛苦不堪的受害者。
  只有这样,才能将钱敏赫体内那股狂暴的控制欲拉到最满,才能让他用更不留余地、更野蛮的方式来狠狠【惩罚】她。
  【不要……放开我……钱敏赫……你这个疯子……唔……】
  玫莹一边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边将一声声原本因为极致酥麻而要溢出喉咙的放荡低吟,硬生生压抑成了支离破碎的哭腔与求饶。
  她越是抗拒,钱敏赫就越是兴奋。
  【疯子?老子今天就疯给你看!】
  敏赫听到她的哭喊,眼眶赤红,体内那股施虐的快感瞬间爆棚。
  他猛地将玫莹翻了个身,粗鲁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强迫她跪趴在皮质软垫上。
  高腰牛仔裤被彻底扯烂,在更衣室幽暗的应急灯光下,她练瑜伽多年、挺拔且毫无赘肉的雪白臀部,此时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在大力揉捏下已经泛起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掌印。
  【咯吱、咯吱——】
  敏赫从身后狠狠地撞了进去,大手不留情面地在她的臀瓣上大力拍打,发出清脆、让人脸红心跳的肉体碰撞声。
  【哈啊……】
  在钱敏赫看不到的角度,薛玫莹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皮垫里,双手死死抠着垫子的边缘。
  她的美眸里哪里还有半分惊恐?
  那双被欲望染得迷离的水眸里,全是计谋得逞的妖娆与暗爽。
  她随钱着敏赫狂暴的节奏顺从地起伏,身体的每一处敏感都在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掠夺。
  她在享受这场强暴。
  或者说,她正在心里冷静地享受着,自己将一个身高一米八五、满身肌肉的壮汉,用身体当作诱饵、当作玩具,玩弄得神魂颠倒、彻底化为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这间打烊后、密闭的健身房里,回荡着男人野蛮的低吼与女人伪装出来的破碎哭吟。
  而薛玫莹一边承受着这场狂暴的洗礼,内心深处却已经开始无比期待下一次,这堵肉墙再次用这种强硬、野蛮的方式,将她彻底揉碎在黑暗里。

  第18章 捕兽夹与主动入网

  周三深夜,十一点半。
  极限健身房的教练与柜台员工早已陆续打烊离开。
  相熟的柜台妹妹小敏在走前还特地到办公室跟玫莹打招呼:【玫莹老师,那我先走啰!铁卷门我帮你设定在内部手动开启,你离开前记得按一下。】
  【好,辛苦了,回家路上小心。】玫莹坐在办公桌前,推了推鼻梁上的无度数黑框眼镜,对小敏露出一个端庄且温柔的微笑。
  直到外面传来大门关闭的声响,整个健身房再度陷入死寂。
  玫莹这才缓缓摘下眼镜。
  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起身走到办公室的全身镜前。
  今晚她特意换上了一件宽松的墨绿色丝绸衬衫,下半身是一条高腰的黑色一步裙,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丰腴的肉感。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眼角微微上扬。
  自从上周五在更衣室被钱敏赫那个粗暴的男人疯狂要了一次后,那种被强行灌满、近乎要被揉碎的恐怖巨爽,就像是一颗毒瘤,在她的骨髓里食髓知味地蔓延。
  郭佑平的小狼狗式缠绵确实甜美,家里古谚凡的冷落也依旧冰冷。
  但此时此刻,薛玫莹骨子里那个【玩得很花】的坏女人灵魂,更渴望那堵一米八五的肉墙,再次用那种不讲道理的野蛮力道,彻底把她这具白瓷般的肉体撕裂。
  她今天故意没有锁办公室的门。
  甚至,她把自己的手机大喇喇地放在了办公桌最显眼的地方。
  这是一个捕兽夹。而她自己,就是最诱人的诱饵。
  【喀哒、喀哒……】
  寂静的走廊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且有些拖沓的运动鞋脚步声。
  玫莹的心跳在这一瞬间不可抑制地陡然加速。
  她神色自若地坐回办公椅上,好整以暇地拿着钢笔在教材上写字,但裙摆下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却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摩挲起来。
  【薛老师,这么晚了还不走,是在等谁呢?】
  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钱敏赫那具高大壮硕得像一堵墙的身躯跨了进来,随手【砰】的一声将门在身后落锁。
  他显然是刚在外面喝了点酒,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威士忌香气与成熟男人的体热。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看到玫莹的瞬间,深处那股嗜血的垂涎与控制欲,瞬间呈几何倍数疯狂膨胀。
  自从上周五尝到了这个明星瑜伽老师的滋味后,钱敏赫这几天在馆内上课都心不在焉。
  薛玫莹那天在他身下无助哭喊、求饶的模样,简直成了他最好的催情剂。
  【钱教练,我说过这里不欢迎你。】薛玫莹秀眉微蹙,一边厉声喝斥,一边有些【惊慌失措】地想要站起身往后退。
  【不欢迎我?那你把门留着缝是给谁进的?】
  敏赫粗鲁地笑了一声,酒精的催化让他今晚的动作比上一次更加横冲直撞。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那条布满刺青的粗壮手臂一挥,猛地将办公桌上大堆的流动瑜伽讲义与笔筒粗暴地扫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闷响。
  【放开我……唔!】
  薛玫莹惊呼一声。下一秒,钱敏赫那只带着厚茧的粗大掌心,已经精准且蛮横地捏住了她精致的下腭,强迫她仰起头。
  【撕拉——!】
  钱敏赫发了狠,连亲吻的耐心都没有,另一只大手猛地揪住她墨绿色丝绸衬衫的领口,狠狠往下一扯。
  名贵的衣料在壮汉的蛮力下宛如薄纸般碎裂,大片白皙如名贵白瓷的成熟肉体,瞬间暴露在办公室刺眼的日光灯下。
  因为今晚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引诱】,玫莹内里只穿了一件几乎遮挡不住任何东西的黑色情趣开档内衣。
  那一对傲人、饱满的白嫩乳房,此时因为主动伪装出来的【恐惧】而剧烈起伏,顶端的两抹粉红在空气中疯狂颤动,美丽得惊心动魄。
  【操……你这个嘴硬的贱货,果然在等老子!】
  敏赫看到这套内衣的瞬间,眼眶彻底红了。
  他低吼着,像是一只饥饿的疯狗,粗暴地张开嘴,一口死死咬住了她一侧的丰满,嘴里发出让人耳膜发烫的濡湿吮吸声。
  【啊哈……不……不要……钱敏赫……】
  玫莹双手死死攀附着办公桌的边缘,那双被欲望染得一片迷离的水眸里,全是计谋得逞的妖娆。
  她再次用精湛的演技,一边支离破碎地哭喊求饶,一边却在暗中熟练地分开了自己柔韧的双腿,将那处早已因为背德与成瘾而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滚烫禁区,主动迎上了这头野兽。
  这场打烊后的办公室游戏,才刚刚开启第二轮的疯狂沉沦。

  第19章 猎物与猎人的身分对调

  办公桌在钱敏赫野蛮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巨响,桌面上的钢笔滚落一地。
  【哈啊……慢、慢一点……钱敏赫……】
  玫莹的上半身被粗暴地压在凌乱的办公桌上,那件碎裂的墨绿色丝绸衬衫半挂在手臂上,反衬得她那具白瓷般的成熟肉体越发雪白晃眼。
  她那练瑜伽多年、紧致且毫无赘肉的细腰,此时被敏赫两只粗壮的大手死死掐住,在雪白的肌肤上掐出了深红的指印。
  敏赫从后方毫无保留地疯狂挺身,那具重达九十公斤、满是刺青的肉躯带着酒精的燥热,一次次蛮横地顶到她最隐密、最温热的禁区最深处。
  实在是太满、太暴烈了。
  玫莹一边咬着下唇、眼角流着伪装出来的屈辱泪水,一边在内心深处疯狂地颤抖。
  敏赫这种不讲道理的蛮力,精准地碾压在她每一处敏感到发麻的神经上,将她体内那股成瘾的背德快感推向了顶点。
  【薛玫莹……你真他妈是个极品……】
  敏赫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低下头,用力地吮吸着她白皙后背上的蝴蝶骨。
  他这辈子上过不少女人,但在这个表面端庄清高、底子里却柔韧得不可思议的明星瑜伽老师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顶级巨爽。
  那种从肉体到精神上的征服欲,在这一晚被彻底填满。
  就在两人的疯狂交缠即将攀上最高潮时,钱敏赫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弄得支离破碎、却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心头那股单纯的兽性与报复心,竟然破天荒地软化成了一股浓烈的独占欲。
  他猛地一使力,将薛玫莹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
  钱敏赫双手撑在她的耳边,那张满是汗水、粗犷的脸此时距离她只有几公分。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玫莹迷离的水眸,喉结疯狂滚动,沙哑着嗓音开口:
  【薛玫莹,老子不跟你绕圈子了。你那个广告公司老板老公根本不碰你,郭佑平那小子也不过是个没毛的毛头小子……】
  他一只大手有些粗鲁却带着一丝讨好地摸了摸她汗湿的长发,声音低沉下来:
  【反正你都被老子上了两次了,你身子有多爽,你自己心里清楚。要不……你干脆做老子的女人?以后私底下,老子偷偷疼你,绝对不让馆里其他人发现。你要什么,老子都依你。】
  这句话一出,玫莹原本被欲望染得迷离的眼底,深处悄然闪过了一抹计谋得逞的笑意。
  这个身高一米八五、满身肌肉的粗暴壮汉,终究还是落入了她的圈套。
  他以为自己是那个用强的征服者,却不知道自己早就变成了她豢养在黑暗里、用来满足肉体最底层欲望的专属野兽。
  然而,薛玫莹的演技堪称完美。
  她没有立刻答应。
  她那双美眸微微一颤,眼眶里蓄着的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下来,涂着淡粉色口红的唇瓣有些颤抖地抿紧。
  她微微偏过头,做出一副极其为难、在道德与屈辱边缘痛苦挣扎的模样:
  【不……钱敏赫,我们不能这样……我有家庭,而且要是被佑平知道……】
  【去他的家庭!去他的郭佑平!】
  敏赫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无奈妥协】的模样,体内那股男人的保护欲与掌控欲瞬间爆棚。
  他有些急切地掐住她的细腰,一边带着宣誓主权的力道再次狠狠顶了进去,一边低吼道: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天塌下来,有老子替你顶着!】
  【啊哈……】
  这一次,玫莹终于【顺从】地伸出那双白皙柔软的手臂,温顺且无奈地环上了敏赫汗湿且粗壮的脖子。
  她将头埋在他厚实的肩膀上,将一声声软绵而高亢的低吟与呻吟,全数吐在办公室密闭的空气里。
  在敏赫看不到的角度,这个高段位的人妻猎手,唇角正缓缓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玩味的弧度。
  这间办公室里的捕兽夹,已经将这头野兽死死锁定。而这场隐密的地下游戏,主导权从这一刻起,彻底回到了她的手里。

  第20章 指尖的温度与冰冷的婚戒

  周六黄昏,落日熔金。
  薛玫莹洗过澡后,换上了一件柔软的珍珠白莫代尔棉家居长裙。
  经过连续几天在健身房办公室与隔壁公寓之间的惊心动魄,此时的她,举手投足间反而沉淀出一种惊人的柔媚。
  【喀哒。】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
  古谚凡拎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跨国汽车大案的海外视讯会议终于告一段落,三十五岁的男人虽然眉眼间仍带着长途奔波的倦意,但看着干净体面的家,以及正站在客厅中岛台前、温柔朝他微笑的妻子,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回来了?辛苦了。】玫莹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接过他的西装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精油香气。
  古谚凡看着妻子这副温婉端庄的模样,这几年在商场上累积的疲惫,在这一瞬间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靠岸的港口。
  他伸出双臂,从身后轻轻环抱住了玫莹纤细的腰肢。
  【这几天公司的事情太多,忽略你了,对不起。】古谚凡低下头,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难得的愧疚。
  玫莹的身子微微僵了半秒,随后便放松下来,顺从地往后靠进他的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阵子被郭佑平与钱敏赫那两个年轻、硕大的肉体反复、猛烈地开拓过,此时古谚凡身上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竟让她内心深处泛起了一股奇异的、背德的酥麻感。
  【谚凡,工作重要,我理解的。】玫莹微微偏过头,涂着淡粉色口红的唇角带着一抹有些无辜的笑意。
  【今天晚上……我想好好陪你。】
  古谚凡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五年相敬如冰的婚姻,他原以为自己对妻子的欲望早已在一成不变的生活中磨灭。
  可今晚,看着玫莹那张精致精致的脸庞,尤其是那双在夕阳下亮得惊人的水眸,他小腹处竟然破天荒地升起了一股久违的燥热。
  他的大手顺着她居家裙柔软的布料,缓缓向上摸索,不轻不重地在她紧致的细腰上按揉着。
  玫莹没有拒绝。
  她转过身,正面迎上古谚凡的视线。
  她抬起一只白皙细嫩的手掌,有些主动地、缓缓覆盖上了古谚凡的手背,指尖在他无名指上那枚冰冷的铂金婚戒上若有似无地划着圈。
  【有多想陪我?】玫莹微微仰起头,美眸里闪烁着一抹古谚凡从未见过的慵懒与大胆。
  古谚凡被她这句略带挑逗的话弄得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
  他低下头,有些急切地衔住了妻子的红唇。
  他的吻和那些年轻教练的蛮横暴烈完全不同,带着商务男人的克制与体面,斯文、细致,却也带着五年婚姻特有的熟悉感。
  【唔……】
  玫莹闭上眼,主动仰起头承受着丈夫的安抚。
  她的双手攀附在古谚凡衬衫挺括的肩膀上,脑海里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昨晚在办公桌上,钱敏赫一米八五的壮硕肉体疯狂撞击她的画面,以及前几天郭佑平在床上一边无套内射一边咬着她乳头低吼的声音。
  一边是神圣、体面的合法婚姻;一边是黑暗中、随时能将她揉碎的两具野兽肉体。
  这种极致的对比与背德感,化为了一股最猛烈的催情剂。
  玫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濡湿,她主动伸出丁香小舌,热烈地回应着丈夫的亲吻,身体有些控制不住地隔着薄薄的家居裙,在古谚凡的西装裤腿上轻轻磨蹭着。
  【玫莹……你今天很不一样。】
  古谚凡放开了她的唇,有些气喘吁吁。
  他看着妻子此时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妖娆模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处疯狂涌去。
  他急切地握住她的手,准备抱她回主卧室的席伊丽大床上。
  【叮咚——】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讯息提示音,毫无预警地在静谧的客厅里响起。
  那是玫莹放在中岛台上的私人手机。
  萤幕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着一条未读讯息,发信人的头像是一张在健身房赤裸着上半身、露出恐怖八块腹肌与青筋手臂的自拍照。
  看着那条跳出来的讯息通知,玫莹依偎在丈夫怀里,一边有些娇羞地喘着气,一边在暗处,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玩味的弧度。
  这场围绕着这座豪宅公寓的禁忌游戏,现在……才正要开始变得有趣。

  第21章 婚床上的双重奏

  客厅的微光被主卧室厚重的遮光窗帘隔绝在外。
  古谚凡将玫莹拦腰抱起,放在了宽大柔软的席伊丽大床上。
  五年的相敬如冰,在这一晚似乎被注入了新的催化剂,三十五岁的广告公司老板此时扯开了衬衫的领口,有些急切地压了上来。
  他斯文的脸庞上带着难得的潮红,大手一路向下,有些粗鲁地将那件珍珠白的莫代尔棉家居裙整件推挤到了玫莹的细腰上。
  【玫莹……今晚给我,嗯?】
  古谚凡的声音低沉下来,大手带着五年来一成不变的节奏,复上了她胸前那一对傲人的白嫩。
  他的力道适中,斯文且体面,在过去,这曾是玫莹最习惯的温柔。
  【好……】
  玫莹微微仰起头,双手顺从地环上了丈夫的脖子。
  然而,当古谚凡那具有些单薄、长年坐办公室的肉体死死压上来时,玫莹的脑海里,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周三深夜,钱敏赫在办公桌上用那条布满刺青、重达九十公斤的肉墙将她死死碾压的画面,以及郭佑平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手,蛮横地陷进她大腿内侧肌肤时的恐怖巨爽。
  【叮——】
  就在古谚凡挺身,带着商务男人的克制,有些缓慢地没入那处最隐密、此时却早就被背德刺激得泛滥成灾的温热禁区时,被玫莹随手扔在枕头旁的手机,再度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震动音。
  萤幕的冷光一闪而过,恰好投射在两人汗湿的侧脸上。
  【嗯哈……】
  玫莹一边咬着下唇,眼角流着被丈夫灌满后生理性的迷离泪水,一边却在黑暗中,鬼使神差地微微偏过头,将视线落在了那块亮起的萤幕上。
  跳出来的,是钱敏赫刚刚传来的简讯。
  那个身高一米八五、满身肌肉的粗暴野兽,在简讯里直白且粗鄙地写着:
  【薛老师,下周三晚上打烊后,办公室的大门记得再帮我留个缝。昨晚在桌上老子还没疼够你,下周……想试试让你跪着,从后面再顶你一次。】
  【唔……啊……!】
  看清简讯字眼的一瞬间,玫莹的身子猛地剧烈一震,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古谚凡衬衫挺括的肩膀里。
  实在太刺激了。
  此时此刻,名义上的合法丈夫正压在她身上,用体面且斯文的节奏在她的身体里进出;而健身房里,那个刚刚被她收服的壮硕野兽,却正在手机另一头用最肮脏、最露骨的话语,预约着下一次将她彻底揉碎的偷情。
  这种灵魂被狠狠撕裂的极致背德感,化为了一股最猛烈的强效春药。
  【玫莹……你今天……真的太棒了……】
  古谚凡根本没有注意到妻子的视线,他只觉得今晚的玫莹柔韧、紧裹得不可思议,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他被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冲昏了头,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克制,开始有些粗重地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哈啊……谚凡……慢、慢一点……】
  玫莹一边发出破碎且甜腻的呻吟,将头埋在丈夫的肩膀上,一边却在古谚凡看不到的黑暗中,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玩味的弧度。
  她一边迎合着正宫的索求,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回味着另外两具野兽肉体的狂暴。
  这张沾染着五年合法名誉的婚床,在此刻,彻底变成了她出轨与沉沦的极乐天堂。

  第22章 隔壁的听墙角与狼狗的真心

  周一傍晚,极限健身房。
  打烊前的离峰时段,团课教室内的灯光已经熄灭。
  薛玫莹独自站在角落的拉伸区,修长柔软的双腿正搭在压腿杆上,做着例行的产后修复与核心流动拉伸。
  因为周末刚在婚床上与古谚凡久违地温存过,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黑色挖背运动背心,试图遮挡住脖颈上残留的痕迹。
  然而,长年练瑜伽所勾勒出的曼妙身段,依旧在贴身高腰裤的包裹下,随着拉伸的动作呈现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度。
  【喀哒。】
  身后的玻璃门被一把推开。
  郭佑平沉着脸走了进来。
  今天他没有穿那件紧绷的黑色教练短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挖背工字背心。
  大片古铜色的精壮肌肤在拉伸区幽暗的应急灯下,泛着一股冷冽且危险的光泽。
  他那双平日里清亮野性的黑眸,此时布满了阴鸷的血丝,下颌线紧咬,牙根咬得发酸。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丝犹豫都没有,在玫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伸出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佑平,你弄痛我了。】玫莹没有惊慌,只是微微挑了扬眉,收回了压在杆上的长腿,美眸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痛?你也知道痛?】
  郭佑平沙哑着嗓音低吼道,高大结实的身躯往前逼近了一步,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白皙的鼻尖上,带着浓烈的酸意与嫉妒:
  【前天晚上,你家客厅的灯亮了整整一晚。这栋公寓的隔音其实很好……但老子是干健身的,我耳朵灵得很!我趴在墙上,听到了你房间里主卧那张大床摇晃的声音。薛玫莹,你前天晚上在他身下,是不是也叫得这么浪?】
  提到前晚的婚床缠绵,玫莹的唇角非但没有心虚,反而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具诱惑且危险的女王笑。
  她没有挣脱手腕上的束缚,反而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将自己饱满、傲人的白嫩有些挑衅地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她抬起另一只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指尖,不轻不重地在郭佑平紧绷的腹肌上划着圈,吐字如兰:
  【佑平,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古谚凡是我的合法丈夫。我们结婚五年了,正宫要用他的合法权利,我身为妻子,为什么不能配合他做?】
  【你——!】
  这句无情且直白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扎进了郭佑平的心口。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贪图这个成熟人妻的肉体,以为自己只是在玩一场刺激的邻居偷情游戏。
  可此时此刻,听着她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扞卫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婚姻,看着她那双清冷却妖娆的美眸,郭佑平的心口竟然泛起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近乎窒息的绞痛。
  那不只是肉体上的占有欲。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在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竟然不知不觉地……对这个大他几岁、满腹心机的薛姊姊动了真心。
  他不只是想在黑暗里干她,他更恨不得把她从那个冷冰冰的古太太身分里硬生生抢过来,让她一辈子只能看着自己一个人。
  【薛玫莹,你少在老子面前装得这么理智。】
  郭佑平眼眶倏地红了,眼底那股暴戾的野性在这一瞬间竟然化为了一种近乎脆弱的委屈。
  他猛地一使力,将她狠狠带进自己的怀里,大手死死扣着她的细腰,将头埋在她茉莉香气萦绕的颈窝里,咬牙切齿地低吼:
  【我管他是什么正宫!总之从今天开始,只要老子在隔壁一天,你就别想舒舒服服地当你的古太太。你这具身子……早晚会被我彻底喂饱到,再也装不下别的男人!】
  看着这只因为吃醋而彻底卸下伪装、暴露出满腔真心的年下小狼狗,薛玫莹依偎在他厚实的肩膀上,眼底的笑意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发浓郁。
  这场围绕着这面隔音墙的猎艳游戏,看来这只小狼狗,已经正式落入她这个顶级猎手最深陷阱里了。

  第23章 团课教室的镜前极乐

  【薛玫莹,老子要你现在就看清楚,到底是谁在弄你!】
  郭佑平在理智彻底被妒火烧成灰烬后,整个人化为了一头横冲直撞的疯狂野兽。
  他一只大手精准且强硬地扣住玫莹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用力往上一提,随后发狠地将她死死按在团课教室那整面宽大、冰冷的落地全身镜前。
  【啊哈……佑平……你疯了……】
  玫莹的美眸骤然睁大,双手撑在冰冷的镜面上,冰凉的金属与镜面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我是疯了!被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逼疯的!】
  郭佑平发了狠。
  他站在她身后,大手【撕拉】一声,以一种近乎毁灭的力道,直接将她身上那件贴身的高腰黑色运动裤从中间狠狠撕开。
  薄薄的真丝内裤也在同一时间被暴烈地扯烂,随手扔在脚边。
  当牛仔裤与内衣的伪装彻底粉碎,玫莹那具练瑜伽多年、被两条野兽肉体反复滋润得水润异常的雪白胴体,毫无保留地在刺眼的日光灯下、在镜子里暴露出来。
  她那对傲人饱满的乳房,因为双手撑镜的动作被挤压得越发挺拔,在镜子前剧烈晃动着,美丽得淫靡至极。
  【你前天就是用这副身子配合那个废物的?嗯?】
  郭佑平一边低吼着,眼眶猩红如血,一边粗糙的大手猛地顺着她紧致的腰线往下,狠狠覆盖上了那片早已因为在黑暗中看戏、加上背德刺激而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滚烫源头。
  他甚至连一秒的前戏都等不及了。
  【看着镜子!看着老子怎么把你喂饱!】
  郭佑平掐着她紧致的细腰,大腿强硬地挤进她柔韧的双腿之间,一个沉重、不留任何余地的疯狂挺身,将自己那根昂扬滚烫、硕大如铁的巨物,毫无保留地【噗嗤】一声,整根强硬地刺入了那处最深、最紧致的子宫口。
  【啊哈——!】玫莹发出一声高亢、破碎且近乎失控的尖叫。
  实在太深、太满了。
  小狼狗那种带着吃醋与动了真心的疯狂占有欲,在刺入的一瞬间,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将她周末在婚床上累积的所有克制与伪装,通通撞得粉碎。
  【咯吱、咯吱——】
  落地大镜子上瞬间因为她剧烈的喘息而蒙上了一层浓浓的白雾。
  郭佑平在身后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极致的深处,带出大片泥泞的水声。
  他的大手狠狠地在她的臀瓣上大力拍打、揉捏,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猩红的掌印与揉捏变形的白肉。
  【说!你爱不爱我!你这具身子是不是只能装下我!】郭佑平一边疯狂地索求,一边低下头,用力地啃咬着她白皙的肩膀,嘴里发出让人耳膜发烫的吮吸声与肉体撞击声。
  【啊哈……佑平……你是我的小狼狗……啊……好爽……太深了……】玫莹转过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被这个年轻男人从后面疯狂撞击、乳房随之剧烈晃动的淫靡模样。
  内心深处那股积压了五年的空虚,在此刻被彻彻底底地用最粗暴的方式塞满。
  【老子不是狗……老子是你的男人!】
  郭佑平被她的【小狼狗】三个字刺激得差点缴械。他咬着牙,猛地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一把将她抱上了旁边放置音响的高脚木桌上。
  换了体位。
  他强行将玫莹修长柔韧的双腿高高拉折到了她的胸口,逼得那处泥泞的禁区毫无防备地大开。
  郭佑平低吼着,再度沉重地压了上来,以一种近乎要把她整个人碾碎的【老汉推车】之姿,开始了第二轮更深、更疯狂的无套暴烈索求。
  【哈啊……慢、慢一点……佑平……要死掉了……】
  玫莹整个人陷在极致的背德与肉体被彻底塞满的高潮中。她仰起头,将一声声抑制不住、软绵而高亢的低吟,全数吐在空旷的团课教室里。
  这个周一的傍晚,打烊后的健身房镜子前,这只动了真心、吃醋发狂的小狼狗,正用他最原始、最重口的疯狂爆发力,在她的每一寸白瓷肌肤与子宫最深处,刻下永不磨灭的领地烙印。

  第24章 门外的脚步声

  郭佑平整个人压在玫莹汗湿的胸膛上,粗重的喘息砸在她敏锐的颈窝里。体内那股的滚烫与紧裹,让他爽得浑身肌肉都在微微发颤。
  玫莹美眸迷离,双手环在郭佑平结实的脖子上。
  这只吃醋的小狼狗今晚拼了命一样粗暴地索求,简直要把她练瑜伽多年累积的柔韧核心通通榨干。
  【滴滴滴、滴——】
  一声清脆、突兀的电子密码锁解除声,毫无预警地在寂静的团课教室外猛地炸开。
  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郭佑平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瞬间一紧,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野性的黑眸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死死盯着教室紧闭的磨砂玻璃门。
  【有人进来了。】玫莹的声音沙哑,原本迷离的眼神在这一秒因为极致的背德刺激而有些微微发亮。
  这间极限健身房打烊后,能拥有内部手动开启密码的,除了前台,就只有资深教练——钱敏赫。
  【喀哒、喀哒……】
  沉重且熟悉的运动鞋步伐声在走廊上响起,正一步步朝着这间团课教室逼近。
  【薛老师?你还在馆里吧?老子看到你的车还在地下室。】
  钱敏赫那粗犷、带着一丝酒意的沙哑嗓音从门外传来。
  他今晚拿着下周三办公室的备用钥匙提早折返回来,显然是食髓知味,迫不及待想提前来找这个端庄的人妻【开小灶】。
  【该死的人渣……】郭佑平咬着牙低咒了一声,眼神里的暴戾与杀气差点就要掀翻屋顶。
  他刚想推开玫莹站起身冲出去跟敏赫拼命,却被玫莹那只细嫩、微凉的手掌死死扣住了手腕。
  【别动。】
  玫莹躺在木桌上,身上那件破碎的黑色运动背心歪斜着,半边白嫩丰满暴露在空气中。
  她微微偏过头,漆黑的美眸在幽暗的教室里亮得惊人。
  她看着镜子里两人衣衫不整、下体还死死黏在一起的淫靡模样,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的女王笑:
  【佑平,你现在出去,不就穿帮了吗?听话……待在这里,别出声。】
  她一边用气音在郭佑平耳边呢喃,一边却在暗中,用那双柔韧的长腿再次狠狠死死缠住了小狼狗汗湿的腰际,将他那根原本快要软下去的硬挺,重新狠狠吸进了自己那处依旧泥泞、滚烫的最深处。
  【唔……】郭佑平倒吸了一口冷气,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薛老师?你在里面吗?】
  钱敏赫的手已经搭上了团课教室的门把,不轻不重地晃动了两下。
  隔着一层薄薄的磨砂玻璃,敏赫那高大壮硕得像一堵肉墙般的黑影,就结结实实地投射在距离两人不到三公尺的地面上。
  【钱教练……我今天有点累了,在里面做拉伸放松……你有事吗?】
  玫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深处因为被郭佑平再度硬挺撑满而差点溢出的娇哼,用平日里那副清冷、端庄、毫无波澜的高岭之花语气,隔着门朝外面回应道。
  而在玻璃门后、敏赫看不到的暗处。
  吃醋发狂的小狼狗郭佑平,被门外情敌的声音与玫莹大胆的举动刺激得彻底黑化。
  他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玫莹水润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通通堵回喉咙里,随后咬着牙、腰腹发狠,开始在狭小的木桌上,对着正门口的黑影,展开无声且疯狂的暴烈撞击。
  【咯吱……咯吱……】
  音响木桌发出极其细微的摇晃声。
  门外是随时可能推门进来的粗暴巨汉,门内是正在疯狂索求、动了真心的小狼狗。
  刺激与双重出轨的背德感,在这一瞬间,将薛玫莹整个人彻底推向了灵魂与肉体的双重极乐巅峰。

  第25章 门板两侧的屏息博弈

  【咯吱……】
  音响木桌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密闭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郭佑平整个人像是彻底失控的凶兽,大手死死摀住玫莹的红唇,将她那些甜腻、高亢的低吟全数堵在喉咙里,只留下一声声破碎的【唔……唔……】鼻音。
  他精壮的腰腹以一种近乎残忍的爆发力,疯狂地在撞击着她。
  门外的黑影突然动了。
  【薛老师,你一个人在里面放松,怎么没开灯?】钱敏赫带着酒意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粗壮的手指再次用力扣了扣门把。
  他的雷达很敏锐。
  身为三十岁的资深油条,他隐约觉得这寂静的教室里,除了玫莹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另一种极其隐密的、肉体碰撞与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砰、砰!】
  敏赫有些不耐烦地抬起那条满是刺青的粗壮手臂,重重地砸了两下教室门:【薛老师,把门开一下,老子今晚带了点好酒,进去陪你一起『放松放松』。】
  他手上的力道极大,整扇磨砂玻璃门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锁芯发出不堪重负的清脆金属摩擦声。
  这一砸,差点让郭佑平体内压抑的狂暴当场炸开。
  【操……】小狼狗在喉咙深处爆出一声极其沙哑的气音。
  他没有退缩,反而被门外敏赫的挑衅激起了最原始的野性与好胜心。
  郭佑平一把将跨坐在木桌上的玫莹抱了起来,身体紧紧相连,白浊四溢。
  他赤裸着布满汗水的精壮肉体,几步跨到了教室大门后方。
  背部,死死抵住了那扇正被敏赫在外面拉扯的门板。
  冰冷的玻璃门板,此时正贴着郭佑平滚烫、青筋暴起的后背。而他的身前,则是双腿死死夹在他腰际、大开着禁区任由他全盘没入的薛玫莹。
  【不要……钱敏赫……我衣服没穿好……你别进来……唔啊……】
  玫莹一只手死死抓着郭佑平汗湿的肩膀,另一只手努力撑着墙壁。
  她一边对着近在咫尺的门外厉声喝斥,一边却因为郭佑平在门板后发狠、不留余地的深度顶入,爽得眼眶蓄满了泪水,下体疯狂地紧裹着他。
  门板两侧,一边是身高一米八五、正用蛮力试图推门的钱敏赫;一边是死死抵住门、一边疯狂耸动内射的小狼狗。
  【薛老师,你这声音听起来可不像是累了啊?】敏赫在外面冷笑了一声,酒精上头的他,猛地用肩膀狠狠朝着门板撞了过来!
  【砰——!】
  巨大的撞击力让整扇门板往内凹陷了几公分。
  门后的郭佑平浑身肌肉瞬间死死绷紧,双腿宛如钢钉般死死扎在地板上,手臂上的青筋因为极致的发力而一条条虬结暴起。
  这一下撞击,将他那根硕大如铁的巨物,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深度,直挺挺地、甚至将子宫口戳得微微变形地狠狠顶进了玫莹最隐密的最深处。
  【啊哈——!】
  玫莹这一次终于没能忍住,一声高亢且极度放荡的酥麻尖叫,毫无预警地隔着大门在走廊上炸开。
  【薛玫莹?里面到底有谁?!】敏赫在外面听到了这声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发出的浪叫,脸色剧变,疯狂地开始拉扯大门。
  然而,门内的两个人已经彻底疯了。
  郭佑平被即将穿帮的窒息感与情敌在门外的叫嚣刺激得彻底黑化。
  他一只大手死死掐住玫莹丰满乳房上那处发肿的粉红,牙根咬得发酸,在门板剧烈晃动的频率下,腰腹疯狂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泥泞不堪的水声在门后清晰可闻。
  在敏赫用尽全力撞下最后一记的同时,郭佑平低吼一声,将自己体内那股吃醋、动心的狂暴浓精山洪暴发般尽数灌满了人妻的子宫。

  第26章 被撕裂的面具

  【砰——!】
  一声金属碎裂的脆响。
  钱敏赫终究不是个有耐心的好人,酒精在体内疯狂燃烧,加上门内薛玫莹那声高亢到不自然的放荡尖叫,彻底点燃了他的暴戾。
  他从旁边的器械库随手抓了一把用来拆卸杠铃架的钢制扳手,发了狠,对着团课教室的门锁狠狠砸了下去。
  金属锁芯在蛮力下变形、断裂,原本死死抵住的玻璃门【唰】地一声,被从外面强行一把扯开。
  走廊上幽暗的灯光与教室内刺眼的应急冷光在半空中交织。
  敏赫带着满身的威士忌酒气与粗重喘息跨了进来,那一条布满刺青的粗壮手臂还死死攥着钢扳手。
  然而,当他那双猩红的眼睛看清教室内那一幕的瞬间,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空气,在这一秒死一般地凝固。
  只见在放置音响的高脚木桌旁,薛玫莹那贴身瑜伽服早已被暴力扯碎,半挂在纤细的手臂上,露出一大片白瓷般名贵的成熟肉体。
  她那练瑜伽多年、被无数男人垂涎的雪白大腿内侧,此时正泛着一层极其刺眼的潮红,黏腻的、属于年下狼狗的白浊浓精正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在地板上滴落出一片银靡的水渍。
  而将她整个人牢牢护在身后的,是一个同样赤裸着的年轻男人。
  郭佑平。
  这只刚刚在门板后发狠内射、动了真心的小狼狗,此时浑身都是激烈运动后的滚烫汗水。
  他那一身排列整齐、充满爆发力的八块腹肌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双野性清亮的眼睛此时阴鸷得不见底,死死锁定着门口的敏赫,唇角甚至残忍地勾起了一抹得逞后的冷笑。
  两个在薛玫莹身体里得到过极致巨爽的健身房教练,正式在公共场合,赤裸裸地狭路相逢。
  【郭……佑平?操,是你小子?!】
  敏赫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握着扳手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看了看一脸冷笑的郭佑平,又看了看站在后面、正慢条斯理地用破碎衣物遮挡胸前丰满的薛玫莹。
  【薛老师,你这贱货果然在偷吃!】敏赫牙根咬得发酸。
  他前几天才在办公桌上把这个端庄的人妻玩得神魂颠倒,甚至以为自己用【偷偷疼你】的手段已经把她收服成了专属的野兽。
  可他万万没想到,一墙之隔的背后,这只没毛的小狼狗早就用更疯狂的方式,把他的领地侵占得一干二净。
  那股身为三十岁资深前辈的尊严与控制欲,在这一瞬间被践踏得体无完肤。
  【钱敏赫,把你的嘴放干净点。】
  郭佑平往前跨了一步,高大健硕的身躯将玫莹挡得密不透风。
  他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啪啪】的暴鸣声,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犬:
  【你以为她在办公室里是自愿被你上的?敏赫哥,你不过是她养在黑暗里、用来解闷的一条狗罢了。看清楚,谁才是能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的男人。】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引爆点。
  【老子弄死你!】
  敏赫低吼一声,彻底疯了,举起手里的钢扳手,带着九十公斤的恐怖重量,劈头盖脸地朝着郭佑平砸了过来。
  而在这两个满身肌肉、因为极致的嫉妒与占有欲而即将血溅当场的男人背后。
  薛玫莹靠在木桌旁,一只白皙细嫩的手掌有些慵懒地将散落的长发拨到耳后。
  她看着镜子里两个为了她的肉体而彻底撕破脸、化为困兽相互厮杀的男人,那双被欲望染得迷离的水眸深处,出现一抹极其危险、玩味的女王笑。

  第27章 败北者的反击

  【砰!】
  一声肉体撞击墙壁的沉闷巨响。
  钱敏赫那具重达九十公斤、满是刺青的庞大肉躯,竟然被郭佑平一记带着狂暴妒火的重拳狠狠砸在脸颊上,整个人狼狈地倒退几步,一头撞翻了旁边的踏板架。
  钢制扳手【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敏赫捂着满是鲜血的嘴角,有些痛苦地在地上蠕动着,半天爬不起来。
  【老子警告过你,离她远一点。】
  郭佑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汗水淋漓,八块腹肌剧烈起伏。
  他根本没打算给敏赫喘息的机会,那双猩红的黑眸里此时燃烧着将一切毁灭的疯狂独占欲。
  钱敏赫依旧瘫坐在地上,捂着满是鲜血的嘴角,那双猩红的眼睛里除了愤怒,更多了一股令人发寒的阴鸷。
  他啐了一口血沫,冷笑着瞪着郭佑平:
  【郭佑平……你小子有种。但你别忘了,这间店,老子有两成股份。总部那边的执行长是我拜把兄弟。你今天为了一个烂货跟老子动手,明天老子就能让你滚出台北健身圈,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猛地浇在郭佑平原本发热的脑袋上。
  他握紧的拳头微微一僵。
  三十岁的资深教练,背后的人脉与股份,确实不是他一个刚调过来、根基不稳的年轻人能轻易撼动的。
  在成人世界的利益规则面前,单凭一腔热血与拳头,往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他低头看了看满脸是泪痕与【惊恐】的薛玫莹,胸口那股刚才因为嫉妒而黑化的占有欲,在这一瞬间,全数化为了绵密、心疼的保护欲。
  【那你就试试看。】
  郭佑平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没再继续动手。他一丝犹豫都没有,扯来地上的外衣,紧紧地裹在玫莹赤裸、白皙的娇躯上,将她打横抱起。
  在钱敏赫阴毒、怨恨的注视下,这只小狼狗抱着他心爱的女人,大步跨出了那间凌乱不堪的团课教室,穿过破损的门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健身房。
  【喀哒。】
  隔壁公寓的大门被甩上,也将外面世界所有的肮脏、威胁与利益彻底隔绝开来。
  郭佑平把玫莹抱进了自家浴室。热水【哗啦啦】地从花洒里淋下,将浴室内烘托得一片雾气氤氲。
  【姊姊……对不起,刚才是我太疯了。】
  郭佑平光着上身,单膝跪在浴缸旁。
  那双野性清亮的眼睛里,此时哪里还有在健身房里大打出手的暴戾?
  他看着玫莹身上那些因为刚才剧烈撞击而留下的紫红吻痕,以及被他因嫉妒发狠掐出来的深红指印,心疼得手指都在发颤。
  他挤了几点茉莉香气的沐浴乳,掌心揉搓出细密的泡沫,随后温柔、轻缓地覆盖上了玫莹白瓷般的成熟肉体。
  【佑平……我好累……】
  玫莹此时靠在浴缸边缘,美眸微微闭着。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心疼她、甚至在利益威胁面前也毫不退缩的年轻小狼狗,她体内那个坏女人的灵魂,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知道,我帮你洗干净。】
  郭佑平的大手带着微热的温度,细心地帮她擦拭着修长的大腿内侧。
  当指尖触碰到那处依旧有些红肿、正缓缓溢出白浊浓精的隐密禁区时,他的喉结不可抑制地狠狠滚动了一圈,眼神也再次暗了下来。
  但他没有像以往那样蛮横地顶进去。
  他只是用指尖轻柔地打着圈,将那些属于他的痕迹一点点清洗干净。
  那种微凉与酥麻的触感,激得玫莹精致的脚趾微微蜷缩起来,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沙哑的轻哼。
  【嗯哈……佑平……别弄了……再弄……今晚真的回不去了……】
  听着人妻带着依赖与娇嗔的警告,郭佑平将头埋在她的掌心里,轻轻咬了咬她细嫩的指尖,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固执:
  【回不去就别回去了。薛玫莹……就算那个钱敏赫明天让我卷铺盖滚蛋,我也不会让他再碰你一根头发。你……只能是我的。】
  浴室的热水依旧在哗啦啦地流着,冲刷掉了一身的污渍与混乱。
  而在隔壁,那座象征着体面与合法婚姻的豪宅里,今晚依旧是一片死一般的冷清与寂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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