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傀儡皇帝?那我就睡遍后宫所有女人!】(08)作者:有何不可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0 6:08 已读11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是傀儡皇帝?那我就睡遍后宫所有女人!08

城楼上守城的士兵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回去禀告了!
士兵向着县衙走去,恰好撞到了拎着食盒的师爷!
“嘿,毛毛躁躁的,撞了知县大人的宝贝!”
士兵立刻低下了头连连道歉!
“哼,进去吧!”
士兵赶紧进去,把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迎驾?”
桃源县县令吴江怀疑自己的耳朵!
“是啊,下面的那个人是这么说的!”
吴江捋了捋胡子,沉思了片刻,随后吩咐道!
“先让稍等,容我整理一下!”
“是!”
士兵立刻下去,师爷这时候也进来了,把食盒放在桌子上!
吴江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赶紧的,赶紧的拿出来!”
“是!”
师爷一低头,随后从食盒中拿出一个汤碗,却看里面放着一个肉丸!
知县拿起汤匙舀起一小块放在嘴里!
随后脸上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
“鲜!真鲜啊!”
“师爷啊,我跟你说,自从跟了国舅爷吃了这活丹,我感觉这之前的几十年就算白活了啊!天下竟然有如此的美味!”
“是是是,老爷,您快点吃吧,别让外面的特使等久了!”
吴江一脸的晦气,这人来的真不是时候,他把那颗肉丸三下五除二,吞入腹中,然后让师爷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出门而去!
不一会儿,西门飞雪大步的走了进来!
吴江见状,立刻上前拱手!
“这位……”
刚说俩字,西门飞雪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扇在吴江脸上,直接把吴江扇在了地上!
噗!
吴江感觉嘴里似乎多出了点什么东西,用力一吐。
几颗牙齿瞬间出现在面前!
“你……你……”
“咳咳,这是陛下让打的!”
西门飞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吴江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这……这是为何啊?”
“咳咳,陛下让打的,然后是陛下口谕,桃源县知县……”
西门飞雪说到这,突然拿出一个册子!
“你个脑壳比*黄大不了多少的傻逼!朕大老远的过来,你不提前三天在路边跪好了接驾,竟然让一些泥腿子挡在朕的面前,惊扰了朕的美梦,我……”
西门飞雪抿了抿嘴!他实在说不出口!
“总之这部分就是问候了一下你的全家和祖宗十八代,咳咳……然后撒楞麻溜的给朕准备好行宫,摆上美食,找几个吹拉弹唱的妹子在旁边伺候着!要不然的话就朕就要你全家在朕身边玩人体……蜈蚣!”
西门飞雪把册子合上!
吴江:“……”
西门飞雪:“……”
“别……别这么看我啊,陛下就是这么说的,我只是……转述!”
西门飞雪有些脸红道!早知道再带个人过来就好了!
“不是……陛下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这里是受灾区啊!”
“陛下说了,他不管,你不准备好的话,他今天晚上就让你全家侍寝!”
吴江:“……”
陛下玩的这么花吗?
西门飞雪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他的师爷立刻小跑着过来!
“大人,您没事儿吧?”
吴江直接转手给了他一嘴巴!
“你说我有没有事儿?看看我这脸,我这牙!这像是没事儿的样子吗?”
师爷委屈的捂着脸,你有事儿也别打我啊!
“不过这皇上怎么突然过来了?是不是要……”
师爷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肯定不是啊!你见过谁家皇帝调查事情这么干的啊!”
那话……他都不好意思说!
“赶紧的!让下面人准备好,估计那小皇帝就是一时兴起,想要看看赈灾是什么样的,把他伺候好了就行!”
“是!”
师爷转身就要走!
“等会儿!”
吴江叫住了他!
“让下面的那些泥腿子给我把嘴管好了,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小心他们的脑袋!”
吴江眼睛露出凶光!
“是!”
师爷立刻下去了!
看着走后,吴江立刻捂着自己的脸哀嚎了起来!
当天下午!吴江带着衙门的人站在城门外等候!
片刻之后,就看到一队人马向着这里驶来!为首的是一个巨大的轿子,上面坐着一个衣着相当华丽的人!
吴江等人立刻跪在地上!
“桃源县知县吴江,率桃源县所有同仁,恭迎陛下!”
吴江等人立刻跪下磕头!
只是等了半天却也没有听到让他们起来的声音!
他忍不住偷偷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结果……
“大胆!”
一个声音瞬间响起!
“桃源县知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窥伺圣驾,来人啊!”
“末将在!”
左右瞬间应声道!
“把他拉下去给我阉了!”
“是……啊?”
众校尉刚回答完就感觉不对。
“阉……阉了?”
赵赟楞道。
“废话,不阉他阉你啊?”
“不不不,不是,陛下,太祖有言刑不上……”
“那我他么现在让你下去问问太祖,朕阉他可不可以?”
赢毅瞪大了眼睛!
“那……那倒也不用!”
“那废什么话!还不快去!”
“是!”
赵赟立刻下去,吴江瞬间懵了,随后就着急了!
“不是,陛下,臣……臣冤枉啊!”
“你冤枉个屁!”
赢毅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
“你还敢说冤枉?先前朕让人怎么通知你的?让你带好人马来迎接朕,结果呢?人呢?就这么几头烂蒜啊?朕这么大的腕你就派这么点人来接朕?你到底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啊?”
吴江:“……”
不是,陛下你不是来赈灾的吗?我这样不是体现我不兴师动众吗?
你早说你喜欢这套,我早把人给你弄来了啊!
不过好在他能屈能伸,赶紧道!
“陛下,臣有罪!还希望陛下能给臣一个机会弥补!”
“弥补?你想怎么弥补啊?朕的心里被你狠狠的伤害了,这个价钱……可是很贵的哦!”
吴江再次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什么情况啊?就算是我们,也顶多是别人救灾的时候,往灾款中捞钱,你可好,你直接管灾区要钱!有这么当皇帝的吗?
“陛……陛下……臣……”
“两袖清风是吧?那拉下去阉了!”
“不是,臣有钱!有钱!”
“嗯~乖~来,过来来!”
赢毅对着他招手!
吴江胆战心惊的小跑着过去!
来到赢毅身边,赢毅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我跟你说啊,朕这个位置可坐不了多久了,好不容易趁着这个机会出来一趟,朕肯定要给自己弄点积蓄的……你懂吧?”
“……懂!”
“哎!这才对吗,你贪不贪钱朕不关心,朕关心的是,你给不给朕钱?说说吧,你打算出多少啊?”
“臣……臣能出三千……三千两?”
“三千两?”
赢毅惊叫一声!
给吴江吓了一跳,这是多了还是少了啊?
“小曹!”
“臣在!”
“我打算恢复古代的木驴法,并且加以改进,把木头改成铁的,烧红了以后,对着后面瞄准了直接往下一按,呲!!!”
“嘶!!!”
周围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吴江更是吓得快尿出来了!
“陛下!臣……臣能出八千两!”
“八千两?小曹!我打算再改进一下,等按完了以后,捉一条黄鳝进去,穿上鳞片铠甲,让他往里钻啊钻啊!身上的鳞片还不停的割着被烧红的肉!再加上点孜然和辣椒面!”
“陛下!您到底要多少啊!您说个数,臣回去就算是砸锅卖铁也给您凑出来啊!”
吴江哭了,被吓哭的,这也太吓人了啊!
眼前这货就不是个人,是畜生啊!活畜生啊!
怪不得人家篡你位呢,你该啊!
“咳咳,这个正所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啊!你虽然不是知府,但是你在这里待着的时间也够久了,再加上你小弟弟的钱,我算你……五万两,怎么样?这个价格可是很优惠咯!”
“臣……臣给!”
“好!那就先记在账上,今天我晚上我就要见到银子!”
“是!”
“行了,既然事情办妥了,朕就原谅你了,那个朕的行宫准备的怎么样了?”
吴江:“……”
“陛下,您……我……咱们这就是个县城,没有行宫啊!”
“那你就不会找你们县里最豪华的地方给朕当行宫吗?”
“不是,陛下,那地方是……国舅爷的!”
“屁话,他国舅大还是朕大?他不来拜见朕就算了,现在有好地方还不给朕住,朕看他是要造反啊!”
“陛下!国舅爷万万没有此心啊!”
“他没有,朕有!来啊!跟朕杀进去,把朕的行宫抢回来!”
“……是!”
“陛下!陛下息怒!请……请给臣点时间,臣这就去找国舅!陛下……”
“行吧!但是朕可告诉你,朕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一刻钟……就一千两银子吧,你自己看着让朕等多久!”
赢毅翘着腿,脸上一副要死不死的吊样!
吴江都快吐血了,这哪是什么皇帝啊?这简直就是活爹啊!
他赶紧小跑着回去!在他走远了以后,小曹立刻皱眉道!
“陛下,看来这桃源县的确有问题啊!”
“这怎么看出来的?”
西门飞雪不解道!
赵赟等校尉也转过头好奇的看过来!
“陛下刚才出言恐吓,让那知县拿出来五万两银子,那知县脸上的神色虽然肉疼,但仍旧咬着牙答应下来,证明他的确是能拿出这笔银子,并且这五万两银子还远远未必是他的极限!”
赵赟等校尉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这老家伙也太能贪了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陛下说国舅爷要造反这句话,他的反应太过迅速,证明国舅爷的确有这样的心思,并且他也参与其中!”
“嘶!”
赵赟等校尉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这么多弯弯绕绕,他们根本就没想到,就觉得陛下只是在吓唬他!
随后他们看赢毅的眼神不一样了,这个陛下虽然不正经,但是真的厉害啊!
赢毅:“……”
“不是,我没想那么多啊!我就随便得得两句,哪有这么些事儿啊?你是容易过度解读!”
“是!陛下没有想那么多,是臣多嘴了!”
小曹表面应承,但是心里却是撇撇嘴,我要信你,才是有鬼嘞!
桃源县内,吴江气喘吁吁的来到了国舅爷的府邸!
却看这国舅爷的府邸相当的气派,甚至比京城的关家都不遑多让!
原本占地就极大,现在更是在地震以后,大肆的搜刮平民的房屋,并且持续扩建他的府邸!
一般人进去,更是连路都找不到!
只不过吴江对这里是熟门熟路,看门的下人见到他也十分的热情!
“哟,吴知县,您不是去迎接陛下了吗?怎么又跑我们这儿来了?”
“别提了,赶紧带我去见国舅爷!要出大乱子了!”
吴江着急道!
下人见状也不敢耽搁,赶紧引着他向里面走去。
书房内,国舅爷正把玩着一件玉器,那玉器乃是一对琉璃瓶子,通体洁白,晶莹剔透,摸起来就仿佛是人的皮肤一般!
秦朝的琉璃十分稀少,甚至许多时候,要比玉还要珍贵,这对瓶子乃是大家所做,虽然瓶子表面有些许的瑕疵,但已经算的上是珍宝!
国舅爷挪动了一下屁股!他整个人差不多有两百斤!
只是他坐着的凳子却是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因为他坐着的不是普通的椅子,而是一个人!
那人跪在地上,脸上充满了汗水,手与地面接触的地方都磨出血了,但是却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甚至任由国舅爷怎么动弹,这人的身体连颤抖都不会颤抖一下,也不会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这叫做肉凳!京城那边的贵族们十分流行的一种享受方式!
一个合格的肉凳在市面上可是要好多钱的!
国舅爷虽然不在京城,但是京城有的他也要有并且还要比他们更好!
在他身边还伺候着几个身形各异的女人,都有着各自的作用,分别是美人盂,美人纸,肉台盘,肉屏风。
平常在家,国舅甚至连走路都要几个女人抬着!
屋内除了他以外,还坐着一个大胡子,皮肤粗糙,看起来就不像是秦朝人!
“国舅,这可是我们花大价钱才弄来的宝贝,特意拿过来孝敬国舅您的!”
“嗯,你们有心了!”
国舅面不改色道!随后手轻轻的一推。
咔嚓!
其中一个琉璃瓶子直接掉落在地上摔的稀碎!
“国舅,您这是做什么啊?”
大胡子大惊道。
“你懂什么?这一对琉璃瓶是一个价钱,这一只又是一个价钱!”
国舅爷看了地上一眼,旁边伺候的立刻上前把地上的碎片扫走!
随后他拿起桌子上的参茶喝了一口,淡淡的问道。
“这次,你们大老远过来,有什么事儿啊?年初的时候,我们不都交易完了吗?”
“是这样的,我们还想要加大最近交易的数量!”
大胡子稳定了心情,笑着说道。
“还要加大?”
国舅眉头一皱,随后斜视着对方!
“你们不会是要寇边吧?”
“哎,国舅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不是最近快入夏了,下面的一些部落有些不安稳了,我们首领想要多弄一些兵器,镇压一下这些不长眼的!”
“哼哼,我不管你干什么,寇边也好,镇压也罢,只要你能出真金白银,我这边就可以帮你搞定!不过这个价钱,还得上涨三成!”
国舅爷竖起三根手指!
听到这话,大胡子立刻着急了!
“国舅,您这……这是为何啊?以前我们不是说好的吗?而且我们要这么大笔的货物,您不说给个实惠,怎么还要涨价呢?”
“这话说的没有道理啊!”
国舅用手晃荡了一下瓶子上的圆环。
“我这货也不是容易弄的,为了你们,我可是连朝廷上的几位重臣都得罪了!我容易吗?这整个边关,上上下下哪里不需要打点?”
“而且我们这可是直接给你们送到家了,路上不用你们多花一两银子,我这要的多吗?不多!你去别处都找不到我这样的价钱!”
“是是是,我知道国舅不容易,只是这一下子涨了三成,这也太……”
大胡子一脸为难道。我告诉你!你别觉得多,这价钱都我照顾你的,以后啊,还有大生意跟你们做呢!”
这话让大胡子眼睛瞬间一亮!
刚要问是什么生意,结果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老爷,知县大人有急事找您!”
“嘿,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啊,都赶到一块儿了!”
国舅端起一旁的茶杯!
大胡子见状,立刻恭敬道!
“那在下就先告退了!”
国舅没有回话,大胡子刚出门,吴江就慌慌张张的进来,大声道!
“国舅爷,不好了,陛下来抢你宅子来了!”
噗!
国舅爷一口茶水吐了出来!
“你说什么?”
大胡子听到这话,则是心中一动,随后强忍着心中的激荡,快速的离开这里!
“国舅爷,陛下说他是什么大腕,需要住大房子,咱们县就您的房子最大,所以他就要住在您这!”
“不是,大腕就得住大房子?凭什么啊?那小杂……皇帝这么嚣张?”
“十分嚣张,这还没进城门呢,就敲诈了臣五万两,还说每让他多等一刻钟,就要多给他一千两银子,如果您不答应,他还要带兵清了您的家!”
“好胆!你让他过来试试!老子我可是有……”
说到这,他突然停了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算了!让他住进来就住进来吧!老子就会会这个小皇帝,让他知道,这灾,不是那么好赈的!”
“是!”
知县得了准许,赶紧回去通知。
他发誓,他活到现在,都没跑过这么长的路!
终于再破出城外,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陛下,陛下……国舅答应了!”
“哦,答应了,那他怎么不出来迎接朕啊?”
吴江:“……”
陛下,您能一口气说完吗!
而且关键是以前没人把小皇帝当回事儿,尤其是国舅家,更是深恨小皇帝抢了他们家的位置,所以更不能有好脸色了!
“陛下,臣……臣再去问问!”
“那你快去,这可都三刻钟了!”
吴江悲愤的转身,累死累活的跑过去!
可怜之前想要在皇帝面前装相,装可怜,所以街道上连匹骡子都没有!
只能靠着两条腿硬跑!
“什么?他还让老子去迎接他?”
“是……是啊……”
吴江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脸色惨白,一副要死的样子!
他头一回这么痛恨国舅贪污,你他么没事儿把房子修的这么大干什么啊!
吴江悲愤的转身,累死累活的跑过去!
可怜之前想要在皇帝面前装相,装可怜,所以街道上连匹骡子都没有!
只能靠着两条腿硬跑!
“什么?他还让老子去迎接他?”
“是……是啊……”
吴江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脸色惨白,一副要死的样子!
他头一回这么痛恨国舅贪污,你他么没事儿把房子修的这么大干什么啊!
国舅很想直接说不去,但是一想到姐姐给他的信,他就犹豫了!
现在真要跟他干起来,那不是破坏姐姐的大计吗?
“罢了,老子这就去见见他!”
“哎,国舅爷,您……您先忙着,我去……我去通知其他人过来!”
好在国舅这里有马,他紧赶慢赶通知县里的豪强们!
不一会儿,一堆人乌央乌央的出来了!
“桃源县侯宇文豹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一众人都心不甘情不愿的给皇帝跪下!
他们对赢毅的认知当中,还存留在以前!对于来见这个不能给他们一点好处且懦弱的皇帝,他们觉得就是在浪费时间!
“哎呀!朕的好舅舅啊!你看看,你这就客气了不是,咱们可是一家人,你看看你这不是折煞我了吗!”
赢毅赶紧把对方扶了起来,宇文豹立刻得意起来,这皇帝看来也没有他姐姐说那么嚣张吗!
他估计也就是姐姐恨先帝连着给小皇帝恨上了,所以就有些夸大了!
在自己这个国舅面前,他还是不敢放肆的!
正这么想着呢,就听到赢毅说道。
“舅舅啊,这朕大老远的过来,你就没有什么礼物给朕吗?”
国舅:“……”
这怎么上来就要礼物呢?而且按规矩来说,不应该你赏赐我吗?
他只好拱手道。
“陛下,臣来的匆忙,并没有带什么礼物!”
这话一出,赢毅的脸就变了!
伸出手拍着国舅的肩膀!
“小豹啊!你这就有点不识时务了!”
众人:“……”
不是,这属狗脸的啊?
刚才还舅舅呢,这会儿就小豹了?
“陛下说笑了!”
“谁他么跟你开玩笑了?朕这大老远过来是跟着你闹着玩儿来的?”
“本来不想跟你计较了,但是你既然这么不识趣,那就别怪朕了!你既然知道朕要过来,怎么不提前迎接朕啊?”
国舅爷被这一连串的话都弄懵了,这变化也太快了啊!
不过好在他反应快,当即道!
“不是陛下,您……您误会了,我是在给您准备礼物呢,所以没来得及过来!”
“啊呀,有礼物?”
“有礼物!”
啪!
赢毅直接给了他一个嘴巴!
国舅瞬间懵逼了,随后心中火气!
“你……”
嘴里刚要骂出,结果就看到对面一群人面容不善的看着他!
他立刻把脏话憋了回去!
“陛下?有礼物还打啊?”
他决定了,如果皇帝不给他一个说法,他就……就……也不能怎么着!
“哎呀,舅舅可千万不要误会,这下不是冲你,是冲朕的,因为刚才朕误会你了,这是朕的错,朕打算给自己一巴掌的。
但仔细想了一下,朕是天子啊!天子能有错吗?不能啊,所以只能把这个巴掌扇在舅舅的脸上了!”
“舅舅,朕跟你说啊,这一般人可没有这个荣幸替朕挨打!是吧?”
赢毅向后看了一眼。
“你看看他们羡慕的,眼珠子都快出来了,但是没办法,他们没这个资格!”
众人:“……”
幸好没这个资格啊!
“呜呜呜……陛下下次可否给臣这个荣幸!”
小曹咬着手绢眼泪汪汪道!
众人:“……”
我操!这你也能拍啊?
国舅更是气炸了,这合着自己给了你钱,挨了你打,这他么还是我的荣幸?
正生气了,赢毅的脸色又变了!
“哎,朕给了你这个荣幸,你为什么没有说谢谢啊?”
国舅:“……”
我还得谢谢你!
国舅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委屈啊,要是在别的时候,他早就炸了,偏偏现在都是对方的人!
心中的火气出不去,脑袋瞬间一阵眩晕,所以身体摇晃一下,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我靠,晕了?”
赢毅直接上前又是几巴掌下去,硬生生的给人打醒了!
“晕……了……还……打?”
国舅肿着脸艰难道!
“你还没有说谢谢呢!”
国舅:“……”
众人:“……”
“谢……谢谢!”
国舅咬牙切齿的说道!
随后一个没忍住,又晕了过去!
赢毅心满意足的把人放下,对着左右道!
“好了,把国舅抬进去吧!你们也都跟着!朕要看看舅舅给朕的礼物!”
赢毅坐着轿子进城!后面的人见状,赶紧跟在赢毅的后面!
走进桃源县,不得不说里面是真的冷清,街道上根本见不到人!
“那个小江!”
“臣……臣在!”
吴江听到赢毅喊自己的名字,立刻一激灵,对方连国舅爷都敢打,更不用说他了!
“这桃源县怎么没多少人呢?”
“陛……陛下,那群灾民都变成乱民跑出去了!我们也是侥幸才没有受到那些乱民伤害!陛下,臣等实在是……”
“哎,我不关心这个,我关心的是,朕说过来赈灾的,但是现在没有人,你让朕怎么赈啊?”
吴江:“……”
“那……陛下是何意啊?”
“我不管你怎么整,我明天早上在我行宫门口施粥,你必须得给我找到人过来,你是装也好,演也好反正我要赈灾!”
这让吴江松了一口气,这活他熟啊!
之前宁浩等人过来赈灾的时候,他们就是用这一招对付他们的!
既然皇帝说要赈灾,那么甭管怎么样,肯定要拿出粮食出来!
到时候……哼哼!
“陛下,这城中还有些老弱,明天一早,知道陛下施粥,肯定会过来拜见陛下的!”
“嗯!很好!”
赢毅满意的点点头,很快就来到了国舅府!
不得不说,这地方是真的大!
让一向是见多识广的赢毅都吃了一惊!
此时门口内国舅爷的一众家小都在门前候着!
既然要给赢毅脸面,那就给全了!
“奴家林氏拜见皇上!”
“拜见皇上!”
赢毅左右打量了一番,随后皱起眉头,又向着吴知县招了招手!
吴知县捂着自己的脸,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陛下?”
“直接送去我房里”
“哎!啊?”
吴知县瞠目结舌的抬起头。
“陛下这送进你房里像话吗?这……这是国舅爷的夫人!”
“哎呀,舅妈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我舅舅给我准备的礼物呢,长这么好看!”
赢毅色眯眯的在顶多三十岁的林夫人身上打量
林夫人:“……”
林夫人差点没气死,这什么皇帝啊?这么孟浪,无耻!
“起来吧!”
林夫人站起身来,向前一瞧,随后疑惑道。
“陛下,臣妾的夫君呢?”
“这呢!”
赢毅让人把国舅抬了出来!
“夫君!”
林夫人一下子慌了,赶紧过去!
就看着国舅脸上肿的跟猪头一样,嘴唇发白,眼睛紧闭!
一副就要过去的样子!
“陛下,夫君他……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啊?”
“哎!还说呢,这国舅啊,从小就跟朕亲,这次见到朕,那是万分激动啊,结果一个没注意,嘎,抽过去了!”
众人:“……”
这瞎话是张口就来啊,他不是被你抽昏过去的吗!
“不过他昏过去之前特意让我叮嘱您,说把他们家的房子给朕当行宫!朕脸皮薄,不好意思要,就拼命拒绝,他就拼命的劝,最后不惜自残来让朕答应!”
说着,赢毅叹息一声!朕是个心软的人啊,看到舅舅把自己打成这个样子,朕不忍心,就咬牙答应下来!”
众人:“……”
你心善?你心善我们都能做庙里面当神像去!
而且他不是抽过去了吗!怎么跟你说的这么些东西?
林夫人倒是不觉得赢毅会说谎,毕竟人家是皇帝吗!总不会骗自己一个女人!
心里还埋怨国舅,你倒是大方,平日里嘴上总说这个小皇帝这不行那不行的,结果人家一过来,你就殷勤的什么似得!
“那奴家就去把房间收拾一下!”
倒不是她有多么的礼貌,只是单纯的卧室里有挺多值钱的东西,她怕赢毅给祸祸了!
“哎,舅妈这就客气了,收拾什么?难道舅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当……当然没有!陛下怎么这么说呢!”
“没有就对了吗!都是亲戚,朕又不嫌弃你们!”
林夫人:“……”
我们嫌弃你啊!这陛下怎么感觉……有些不要脸呢?
“这……不好吧?”
“哎,不信你问他们。舅舅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是让朕把这里当家一样!这自家孩子,哪有嫌弃自己家的呢”
赢毅和善的看了一眼知县等人。
众人:“……”
他们瞬间点了点头!
林夫人:“……
宇文豹!你倒是大方!
她的心都在滴血啊!
虽然房子里面现银没多少,但是房产地契什么的,可都在里面藏着呢!
“陛……陛下,奴家……奴家有些不适,就先告退了,陛下有什么事问管家就好!”
说完,她让下人抬着国舅走了,路上还发疯的拧着国舅的胳膊!
“吴知县啊!”
“下……下官在!”
吴知县哆哆嗦嗦的走上前去。
“带朕好好的巡视一下朕的行宫!”
“额……是!”
赢毅抬脚走了进去!
却看到里面的奴仆已经跪了一地!
好多都是眉清目秀的小姑娘!
“哇哦,这些都是朕的宫女吧?”
“这……这都是国舅的侍妾!”
吴知县有些为难道!
“胡说,国舅洁身自好,纯白无瑕,肾虚无双!岂能做出如此之腌臜之事!一定是国舅看他们瘦弱可怜,想要给他们检查身体!”
“对!就是这么回事!”
吴知县松了一口气,看来陛下也是要脸的,估计应该不会……
“小曹,找个大房间把她们送进去,派人严加看守,我要给她们进行为期七天的体检!”
小曹:“……”
吴知县:“……”
“陛下……全要啊?”
“年轻人火力旺,理解一下了!”
赢毅继续往前走!看到许多面色惨白,身形各异的女人!
“陛下,这些都是国舅的……特殊用具!”
吴知县尽可能委婉的说道!
“哎呀,明白,小曹,再开一间房!朕也要试试怎么用”
“陛下……这……有点多吧?”
“想挑战一下极限不行啊?”
赢毅没好气道。
小曹:“……”
陛下你该不会是想死上面吧?这死法挺特别的啊!
接下来又看到一堆男人。
“哇靠!朕的舅舅竟然这么变态,男人也就算了,这么老也要?”
赢毅震惊道。
“陛下,这……这是国舅爷的管家!”
吴知县赶紧说道。
随后他和小曹都看向赢毅!
“哦哟,管家啊!看起来又丑又怪,还有股怪味!”
赢毅面带笑容摸着下巴!
管家:“……”
小曹:“……”
吴知县:“……”
这也要啊?
在三人惊异的目光中,赢毅把他推到了吴知县身边。
“赏给你了!今天就洞房,记得不要请我喝喜酒啊!”
吴知县和管家两人露出震惊的目光!
对视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呕了起来!
“吴知县啊,朕放宝物的地方在哪儿?带朕去看看!”
“陛下,这……这不好……”
“朕打算给你们写一个百年好合的圣旨,让你们生则同穴,死则同寝……”
“……这不好走,来陛下您脚下慢点!”
吴知县一脸谄媚的向前一伸手!
管家:“……”
说真的……他倒也不是那么太在意,毕竟……荣华富贵吗!
吴知县心情悲愤的在前面带路,很快就来到了国舅放置宝库的地方!
只是此刻外面狂奔过来两个人,仔细一看正是国舅夫妻!
当他们跑过来的时候,赢毅他们已经进去了!
“哇!”
看着宝库里面的奇珍异宝,众人的心都忍不住跳动!
“这么大的珍珠啊!”
赢毅看着眼前一条珍珠项链,其中一颗最大的珍珠差不多有小孩儿拳头大小!
国舅夫人的心立刻提了起来,这可是她最喜欢的宝贝啊!!!
“小赵!”
“末将在!”
赵赟不知道赢毅叫自己干什么。
就看到赢毅拿起那串珍珠!
“朕记得,你儿子去年办满月,朕工作太忙没有过去,这个就送你儿子当礼物,拿回去弹着玩!”
赵赟瞬间被巨大的惊喜砸懵了!
“陛……陛下,给……给我的?”
“给你儿子的,怎么?不想要啊?”
“要!”
赵赟立刻回答道。同样的错误他可不会犯第二次,虽然他现在没儿子,但不妨碍他先替儿子收起来!
“住……”
国舅夫人刚想喊出声,就被国舅给捂住了嘴!
“别出声,那个小畜生正想着理由弄我们呢!就当破财免灾了!”
虽然他也很心痛,但此时千万不能出声!让他们拿吧,他就不信了,这么多东西,他还能都拿走!
赢毅似乎没有听到声音一样,继续浏览着里面的东西!
“哎呀,看看这个用各种宝石和金丝编着的衣服啊!那个……那个谁,就你!”
赢毅又指了一个校尉。
那校尉立刻笑的跟傻子似得。
“我记得,你母亲去年八十大寿,拿回去给你母亲当冬衣吧!”
“那个谁,你爹前年升官,给你个大金猪,祝他步步高升!”
“那个谁,你二大爷大前年打赢仗了,这个宝瓶送他,祝他以后平安!”
“那个……”
一直到最后一个校尉,赢毅实在想不出词儿了!
“陛下,我媳妇儿五年前和我上司结婚!四年前生了孩子,三年前他娘过大寿,两年前我上司升官,去年我过去闹事没打过!”
那个校尉快速的喊道!
赢毅:“……”
众人:“……”
“那……这个翡翠盘子就给你了,回去带头上多盘一盘,长点心!”
“谢陛下!”
那校尉喜笑颜开!
“好了!大家都拿好自己的礼物了吗?”
“拿好了!”
外面偷听的国舅和国舅夫人两人松了一口气,虽然有些损失,但好在还不算太大!
等他们走后,立刻带人把东西转移!
“那么好,你们几个,立刻带人,把这里的东西全都拿回去,给下面的弟兄们分一分,就说朕在这里,给他们拜个早年!”
噗!
国舅爷瞬间一口老血喷了出去,随后再度晕倒!
“老爷!老爷!”
在县城营地内,所有士兵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西门飞雪!
就看到西门飞雪每经过一个人,就往他们手里塞一件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获得的珍宝!
“每个人都拿好了?”
西门飞雪拿着个本子做着统计!这是防止那些校尉把东西自己昧下了!
“都记住啊,这是陛下给你们的,回去自己收好了,每人一份,别抢别人的!如果你们上司要抢,就跟陛下说,陛下收拾他们!”
现场安静了片刻之后
“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所有人士兵全都激动的喊道!
他们当兵这么些年,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事儿啊!
说出去都没人信!他们当兵的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至于兵饷?
他们当了八校尉以后,才见到过这玩意,而且只有一半!
现如今有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塞给他们一件够他们全家吃一辈子的东西,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激动!
赵赟几个校尉见状,心里一阵阵苦涩。
他们知道这队伍是没法带了,谁能想到陛下来这么一招啊!
谁好人家给士兵赏赐下血本啊!这出手太他么大方了!就没有你这么干的啊!
只是赢毅却不是这么想,他之所以这么干不是拉拢他们,也不是因为抢班夺权,就是单纯的想要气死国舅那个混蛋!
至于那些珍宝,他早晚要死回去,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那么多这破玩意儿干啥?
至于有什么后果?他才不管呢!
“陛下,今天天色已晚,不如您先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休息个屁,朕还没吃饭呢,哦,对了,朕可是过来赈灾的,救灾如救火啊!赶紧把国舅叫来,安排吃的,吃完了正好朕有些事情要吩咐你们!”
你他么才想起来有正事啊!!!
过了片刻,好不容易被弄醒的国舅面色不善的让人准备了一桌饭菜,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邀请嬴毅赴宴。
嬴毅不可以的来到了国舅府的宴房,各色酒菜果品已摆置整齐,没有寒暄,国舅和知县吴江坐在下方交椅上,嬴毅坐上首交椅,林夫人打横坐陪。
林夫人见自家夫君脸色很是难看,低头只顾饮酒,知道他还在为那些金银珠宝心疼,她心里又如何不疼,不过她素知夫君一向不善饮酒,这等饮法别烂醉如泥。
嬴毅色迷迷地盯着旁边迷人的身体,闻到身边少妇身上传来的阵阵芳香,色心大动,他左手饮酒,右手便从桌底下伸了过去。
林夫人正自寻思如何应对今天的局面,忽觉大腿一热,骇然一惊。低头看去,却是嬴毅大手正在摩挲自己的大腿,不禁又羞又怒,正欲愤然起身,忽然想到嬴毅身份,夫君今日受制于他,不觉一软,重又跌落座上,粉面已是娇红一片。
嬴毅暗自得意:“这国舅是个贪赃枉法的傻逼,我这个舅妈倒是好看,还是一个懂事儿的,既然如此,今天我倒是要尝尝这舅妈的滋味。”
国舅见自己的夫人欲起又坐,脸色异样,只道是美娇妻担心自己,于是冲她点了点头,示意没事,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进。
吴江高声叫好,当下举杯共饮,笑语喧哗,气氛倒是热烈。只有林夫人如坐针毡,暗自焦急,她现在裙摆下只穿着一件溥小的亵裤,根本无法阻挡嬴毅富有技巧的攻势。嬴毅整只手握着她裙下的赤裸光洁的玉腿来回摸弄,间或手指搔弄几下。林夫人虽受侵犯,却不敢叫嚷,她怕因自己牵连夫君,只有正襟危坐,当没事发生。嬴毅手越来越快,更开始向上摸索,手指在林夫人大腿内侧游动,不时还触碰她的羞处。
林夫人身子一震,险些叫出声来,她从未让丈夫以外的人触摸过自己的身体,如今竟让人当着夫君的面随意轻薄,心中倍感羞耻。又寻思道:“这小皇帝竟是如此好色,按辈分我也算他舅娘,他竟然做出这等荒唐事,看来是个昏君,自己如不小心惹他生气,岂不误了夫君的大事,夫君谋划已久,就差最后几步安排,为了他,为了大业,我吃点亏又算什么!”
想罢心中一横,飘了嬴毅一眼,竟带有两分风情,把个嬴毅看的心中一荡,险些失了魂魄。
林夫人性格本就开朗大方,深知世态炎良,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对官场之事,看得甚透,而且十几岁就嫁给国舅,从小妾一步一步熬成正牌国舅夫人,所以比寻常女子少了一分娇羞,多了一分大胆。这几年,她深知国舅有所图谋,为了夫君,宁愿自己受些委屈。
就在此时,嬴毅的禄山之爪终于直捣黄龙,隔着亵裤不断揉搓林夫人的私处,撩拨掐弄把玩。
只把林夫人挑动得呼吸急促,脸颈粉红。
林夫人深吸口气,强按心头骚动,却感到自己下身渐渐湿润,分泌越来越多,不觉为自己的反应暗自羞愧。突然感到嬴毅的大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亵裤内,紧张地赶紧夹紧双腿,阴毛和阴户已经完全掌握在嬴毅手中。那边国舅和吴江不停的吃喝着,这边嬴毅却在尽情玩弄着人妇的私处。嬴毅边摸着林夫人的阴部,一边假装关心地轻声与她进行着亲切的交谈。林夫人只能咬着嘴唇强忍着羞处正在受到的欺辱,含着微笑与嬴毅说话。
国舅心想自己夫人待客甚是得体,不疑有它,他心中烦恼,只顾喝着酒以掩饰内心烦闷,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娘子的私处正被嬴毅恣意玩弄。这边林夫人强忍着下体正遭受的羞辱,她端起一杯酒,对嬴毅嗔道:“陛下,不要光顾着……光顾着说话嘛,来,奴家陪你一杯。”
嬴毅被林夫人风情万种的样子弄得欲火大增,左手接过酒杯喝了,右手食指竟然探进林夫人已经湿滑的凤穴里,仔细抠挖起来。林夫人惊得差点叫出声来,下体被弄得淫水不断涌出,美娇娘呼吸急促,体内瘙痒难耐,担心自己把持不住,又怕亵裤润湿被嬴毅察觉耻笑,连忙红着脸假装若无其事地地嗔道:“陛下见多识广,能不能给奴家讲个笑话嘛。”按住嬴毅的手,想阻止他的挑逗。
嬴毅手指哪里阻止得住,他哈哈一笑,一边用力在凤穴抠挖着,一边贴着林夫人耳朵给她低声讲着一个极黄色的段子。林夫人假装认真听着嬴毅的笑话,却在用心强忍着下体越来越强烈的瘙痒,根本不知道嬴毅讲了些什么。嬴毅的右手母指和食指却夹住美舅娘的秘处阴核上下掀动。敏感带受到如此羞辱,林夫人紧张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咬着嘴唇,左手紧抓着桌下嬴毅右手手臂,不时轻轻摇动,示意请他住手,可是嬴毅手指对阴核的攻击却越来越剧烈。只听嬴毅说道:“怎么样,舅妈,这个笑话有意思吧。”林夫人张大了小嘴,一句话也说出不来,双腿情不自禁地更加用力夹紧嬴毅的手掌。突然感觉下体一阵痉挛,玉脚脚指紧绷,一股春水从花心内急涌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急喘了几口气,才娇红着脸嗔道:“陛下真是过分,讲这么下流的笑话。”
嬴毅哈哈淫笑着,右手指却蘸着那股淫水猛然深插入林夫人凤穴内,指尖感觉到一层层软软的肉壁分外紧窄。林夫人紧张得几乎叫出来,这可就当着夫君现眼了,一面用左手抓住嬴毅的右手,想把他的手指从阴道内拔出来,一面频频向这小皇帝敬酒,好叫他分心。但嬴毅一边饮酒,一边用手指又深挖数十下,尽兴后,才收回魔爪,移向腰部,轻轻搂住。
林夫人粉面羞红,深怕他又来袭阴,连忙整理好裙摆,站起身来道:“各位尽兴,奴家不胜酒力,早些歇了。”
嬴毅低头看到自己湿润的手指,哈哈一笑,假装挽留了一番。林夫人走到国舅身边低声说:“我回房歇息了,你也少吃些酒。”说完一甩长及腰际的秀发,快步转身走出宴房。三人又畅饮一回,这时国舅已经被灌得有八分醉了。嬴毅向身后的曹总管使个眼色,曹总管会意,抚过一张大椅,将国舅抚到椅上睡好。嬴毅奸笑道:“小曹,帮我看着他!我去去就回!”曹总管笑道:“陛下只顾去,小人理会得!”
“陛下,你这是要……”吴江这时没有喝醉,赶紧起身询问
“喝你的酒,今晚你要是喝不醉,回来我砍你脑袋”嬴毅扔下这句话便走了,吓得吴江赶紧又给自己满上一杯,看着一旁曹总管不善的目光,一口灌了进去。
却说林夫人回住处后,去隔壁烫了热水,舀上一桶放到卧室,准备洗过就寝,想到小皇帝刚才非礼于她,不由得脸色通红,又羞又怕。她天性开朗大方,胆子也大,可面对皇帝,却难免心存畏惧:“那小皇帝长得倒是相貌堂堂,却是个恶魔似的人物,居然当着夫君的面,就敢那般对我……夫君惹上他,只怕大祸就要临头,不行,我得让夫君多加小心。”她越想越怕,娇躯微颤,轻轻褪下裙子、内衣、肚兜,只穿了件红色抹胸和粉色亵裤,准备洗净刚才的屈辱。
忽听房门“咯滋”一声,林夫人乐道“夫君,你回来了。”喜滋滋地转过身去,面生桃花。但定睛一瞧,却见一个面露淫笑的后生立在眼前,正是她心中的恶人嬴毅!
原来嬴毅问了下人林夫人的住处,便直接闯了过来。
推开卧房,便见舅妈上身只着一缕紧小的抹胸,下身只穿一件贴肉的紧身亵裤,绝色少妇一脸红晕面含微笑地站在那里,修长的身材,长着一张标准的美人脸,曲线玲珑的肉体配上娇柔白嫩的肌肤,胸前高耸的双乳把红色小抹胸顶得高高隆起,分外醒目,两乳之间,勾勒出深深乳勾,而粉色亵裤把那熟透的阴户包得恰到好处,少许阴毛不甘寂寞地露在外面,真是性感之极!
少妇那鲜花一样十分纯美的幽雅绝色美貌中,还有着三分英气,一幅修长窕窈的成熟丰满好身材:曼妙的迷人纤细腰肢;青春诱人、成熟芳香、极为饱满高耸的一双乳房;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白洁的冰肌玉骨;无比白嫩的修长大腿!年纪才刚三十的少妇身体发育得如同一个熟透了的苹果,馋得嬴毅直流口水。
林夫人见嬴毅色迷迷地盯着自己,忙用双手上下捂住,她没想到嬴毅竟然大胆至此,国舅还在宴厅喝酒,他敢冲上进来调戏人妇!她不敢大声叫嚷,怕国舅听见,得罪于他,而今之计,只有稳住他,不由得嗔道:“陛下,别这样看奴家,国舅还在喝酒,你却到你舅娘房间里来,到底何事?”
嬴毅淫笑道:“舅妈,我能有什么事,当然是想和你好好玩一玩。你不是要洗澡吧,外甥陪你!你真是一个少有的美女,来吧,今晚让我好好爽一把!”说罢,一把将只穿着抹胸的少妇搂在怀里。
林夫人一下懵在那里,不知该做如何反应。嬴毅见她没有挣扎,而且在席间更是任自己摸索,知道她定是怕了自己,便更加肆无忌惮,俯首吻上林夫人双唇,舌间启开贝齿探入口内,捉住香舌尽情吸吮逗弄,左手隔着小抹胸握住丰乳不停揉搓,右手在林夫人圆臀大腿间来回抚摩。林夫人被挑拨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心头阵阵慌乱,奋力推开嬴毅定了定神,媚声道:“陛下,不要这样子嘛……这般心急好生唐突。”
嬴毅呵呵笑着又从背面抱住林夫人道:“舅妈,刚才在酒席之上不是已经唐突过了吗!连间那个妙处都肯让我摸了,现在却要假装正经。”
说着话,左手从背后搂紧林夫人纤腰,右手竟插入少妇裤内探摸下去,目标直奔羞处。林夫人忙用手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他的攻击。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锁门的声音,一人在门外说话:“陛下,玩时勿忧,那国舅已醉翻在地”林夫人心中一紧:“不好,是曹总管在反锁房门,陛下他……他要强奸我!”
林夫人正在思索解脱之法,突然感觉到嬴毅的大手已经插入裤内,探到了自己的胯间,同时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上自己的臀沟里,身心狂震的她极力挣扎,低声道:“陛下,快些罢手!我可是你舅娘。”拼命扭动屁股。嬴毅淫笑道:“我丈母娘都肏过,舅娘又咋了,你看你,下面都湿透了。”林夫人双手扭动着娇躯紧张地哀求着:
“陛下,不要……不要啊。”林夫人一边挣扎一边思虑脱身之计。
嬴毅哪里管她叫喊,双手用力撕去林夫人的抹胸抛在地上,一对罕见的浑园翘挺的少妇丰乳弹了出来。
“啊!您干什么!”林夫人惊得一声尖叫,急用手捂住自己发育极为成熟的双奶。
就在林夫人顾上不顾下时,粉色亵裤也被嬴毅强行脱到了膝盖外。没想到嬴毅一进屋就想强奸她,林夫人羞急得一脸通红,忙转过身用力推开嬴毅,右手捂住颤崴崴的丰满乳房,左手提起亵裤,惊叫道:“陛下,您想干什么,快出去啊!再不出去,我就叫人了!”边说着边往身后的床边退去。嬴毅一边色迷迷地看着美女几乎全裸的身体和无奈可怜的样子,一边飞快地将自己衣裳脱掉。
这时林夫人已经退到了床边,后面再无退路,看着一根足有一尺多长的巨大黑色阳具出现在她面前,紧张地胸口急剧起伏,双手死死捂住自己不断起伏的丰乳,眼中含着泪水求道:“陛下,别过来……求您……不行的。”可是嬴毅一下子就冲过去抱住了她,他强行分开少妇捂住乳房的双手,用力抓揉着林夫人丰满坚挺的乳房,狞笑道:“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肏了你这假装正经的骚货。”
林夫人尖叫着:“不要啊!放开我!”双手用力捶打男人的肩膀。现在国舅已醉倒在宴上,无人救她,只求自保,她强忍怒火没有发作,这时只听嬴毅说道:“真是一对好大的奶子啊!又白又嫩又挺!你瞧你,乳头都硬了。”嬴毅淫笑着恣意把玩少妇的美乳,又不断用言语污辱她。
林夫人直羞得无地自容,自己是她的舅娘,竟然被外甥玩弄乳房和羞辱,她再也控制不住,狠狠地推了嬴毅一把,骂道:“恶人!无耻!”趁他起身之际,斜过身向房门跑去。嬴毅并不着急追她,而是一步步逼将过来,他就是喜欢这种老猫欢小鸡的好戏!内心惊慌无比的林夫人全身只剩下一个极小的亵裤,她几乎光着身跑到门前,可是怎么也打不开房门,这才想起已经被人反锁了!
林夫人急得一下子哭了起来,只听身后的嬴毅淫笑道:“舅妈,不要白废力气了,你今天跑不了”
“不要,不要来过!”林夫人一边惊叫着,一边仍在试着打开房门,这时突然感到屁股上穿着的亵裤被一股大力向后急拉,粉臀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放开我!”林夫人知道他想把自己拉过去,忙用双手紧抓把手,屁股向回急收,嬴毅双手抓住亵裤的紧带用力回扯着,两股大力并在一气,只听“嘶”的一声,亵裤被撕成两半掉在地上,一时间春光乍现,白嫩的粉臀完全暴露出来。
嬴毅从裤子里掏出已经充分勃起的巨物,不容林夫人做出反应,双手抓住少妇的纤腰向回猛拉并猛地向下一压,这力气大得惊人,屁股被强行弄得向后翘起,林夫人的粉嫩凤穴已经暴露在男人的攻击之下,巨物紧接着就急刺过来。
林夫人双手成一条直线抓着门栏,腰被嬴毅的手压得躬成90度,感到自己湿滑的凤穴口被一个火热的大龟头紧顶着,吓得花容失色,忙拼命扭动屁股不让巨物侵入,只感到那个大如鹅卵火热龟头一次次点击在自己粉嫩的臀肉上,哭叫道:“畜生!不,不要啊!”嬴毅哈哈大笑道:“你就叫,就不怕被你国舅不要你,你就叫!”说完双手放开细腰,就在美女身后把自己的衣裤全部脱了下来。
林夫人趁嬴毅双手松开之际转过身,背靠着房门娇喘着香气,看到这嬴毅一身白肉,一根一尺半长的赤黑色巨物挺立在自己身前。
俏妇人没想到世间还有这么大的肉棒,一时间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听嬴毅道:“你刚才居然敢推我?!”
林夫人瑟瑟发抖道:“陛下,是我不对,求您,饶了奴家吧,国舅就在宴厅啊。”
可是嬴毅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接着把她的胴体扛在肩膀上,林夫人在嬴毅肩上不停挣扎,高呼“不要”,双手还不停拍打着嬴毅的后背,嬴毅扛着这个便宜舅妈,一步步向屋里走去,边走还拍打她的屁股,走到床边,便将赤身裸体毫无反抗之力的林夫人抛在床上,抬起美女双腿,片刻间脱掉小鞋丢在地上,把她扒了个一丝不挂。
林夫人那成熟惹火的少妇玉体被赤裸裸地被放在床边,美臀坐在床沿,双脚捶地,秘处完全暴露在小皇帝面前,心中惊羞欲死,林夫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一想到这个小皇帝就要强奸自己,心中真是又羞又急又怒,双手用力推拒着嬴毅,夹紧了双腿不让嬴毅看见自己的羞处。
嬴毅看着林夫人那浑身粉嫩嫩的白肉儿,两支丰满乳房是浑圆上翘型,而且鼓鼓弹弹的涨着,即便是躺在床上也向上坚实翘挺;身材苗条修长,而在动人的细腰儿下,圆臀粉腿中间生着个玉荷包似的嫩巧阴户,呈现出粉红色,修长的玉腿儿捶向地面,腿股间那一撮乌黑冶媚的阴毛,直掩那湿润光滑的要命之凤穴。
“你这个小骚逼,肏起来一定爽!”他强行把美少妇的双手按在床上,右膝盖兴奋地顶开林夫人紧夹着的媚白无比的玉腿儿,腾出左手握住美女丰满的右奶子,接着腾出右手拨弄着她那迷人的花瓣,红腥腥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了凤穴中间的那淫媚撩人的屄缝儿,老练的嬴毅一下子就找到了敏感的阴蒂,手指捏住阴核不断揉捏把玩着。
林夫人全身如遭电击,现在被人强行欣赏抚弄自己的嫩穴,林夫人羞恨无比,感到阴道内酸痒空虚无比,淫水有如泉涌,刚才不抵抗,现在抵抗已经晚了,她想抬起右腿踢开嬴毅却又全身酸软无力,只能右手死死抓住嬴毅正在侵略自己凤穴的右手手腕处,左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哭着大声叫着:“不要啊……畜生……快住手……不要……来人啊!”心中只指望夫君快来救他。
嬴毅右手母指按着阴核,中指一下子插入林夫人早已湿滑的阴道内不断抽插挖动,林夫人被弄得娇喘连连,只得放开他的手臂,双手紧抓着床单,躺在床上不断摇头忍受着越来越强的快感。口中羞急地哭喴着:“……够了……求您……放开奴家……”
美人妇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将被强奸,面对如此美景,嬴毅完全被她那身性感莹白的肉体所迷惑了!他继续用中指在凤穴中反复抽动了数十下后,狠狠地吞了口口水,迫不及待压上她那身丰满的白肉儿,低下头狂着她迷人的香唇。
林夫人摇头躲避着嬴毅的嘴,可是香唇还是被嬴毅的嘴强行吻住,舌头直伸进她滑润的口腔里,强行与她的香舌緾在一起,把她吻得发出“呜呜”的哼声。少妇气得双手好不容易才用力推开着他的俊脸。嬴毅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只见他膝盖用力分开捶在地上的美女的双腿成60度,右手扶阳对穴,龟头酥痒痒的顶住这少妇的屄缝儿。
林夫人亲眼到嬴毅长达一尺半长的肉棒已经顶到自己的私处,天啦,那是多么大的活儿啊!林夫人惊得拼命扭到娇躯挣扎着,张口高呼,“不要,放开奴家,求您!”用力推拒着意图强奸自己的嬴毅。可是嬴毅的大龟头已经顶在林夫人的小洞口,无伦她怎么挣扎,大龟头始终顶着密洞口,而少妇娇躯的扭动挣扎反而了两人密器的磨擦,弄得自己浑身一阵燥热不安。
只见嬴毅站在床边,低下身子双手用磋揉着美妇人的豪乳,大龟头紧顶在凤穴外,要命的顶磨和抓乳让林夫人羞处瘙痒难耐,娇喘连连,双手用手抓紧床单。她的凤穴在席间已经被嬴毅手指弄得十分湿滑,加上此时与男人大龟头长时间的磨擦,幽宫更是滑腻无比,两寸来长的巨大龟头渐渐挤入湿滑紧密的密洞,粉嫩的凤穴阴唇被硬生生的分成了两半,和巨大的黑亮大龟头紧紧的包夹在一起。
林夫人感觉下体涨得难受无比,一股股淫水不自觉的从嫩穴内流了出来。林夫人粉脸胀得通红,心想这可是在自己卧房啊,而且夫君就在不远处的宴厅饮酒,如果被他强奸,身为人妇,自己的脸面就全没了。现在大龟头已经进入自己体内,就要失贞了!少妇羞愧到极点,只好哭着求道:“不要……不要啊……陛下……您那里,太大了……饶了奴家吧”一双粉拳无力地捶打男人的胸膛,抬起双腿在空中无力的蹬拒着,想让这个意图强奸自己的男人把已经进入凤穴的大龟头拔出来。
可嬴毅顺势抬起一双修长白嫩光洁的玉腿,架在双肩上,双手用力抱住,使她无法挣扎,接着双手顺着白嫩修长的大腿肌肤向上一直摸到小腿,两手抓住纤细的左右腿腕,强行把双腿举向空中并用力向两边大大分开,然后双手用力向下一压。
林夫人感觉自己的屁股被强行弄得高高翘起,大龟头在自己凤穴内又深入了几分,紧顶着穴门!凤穴已经完全暴露在这大肉棒即将发动的无情攻击之下,而现在这种淫荡的姿势使她反抗也无济于事,只有希望这个男人还有一点点良知!林夫人眼中闪动着泪光,双手用力抓着床单,楚楚可怜地向嬴毅求饶道:“陛下……不要……奴家……奴家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我……我算是你的舅娘,求你了,不要玷污了我!”
嬴毅此时双手抓着美少妇的左右腿腕,感觉已经完全湿润的凤穴正一张一合的吮吸着已经进入密洞两寸的大龟头,真是爽到极点,只听他淫笑道:“舅娘好啊,你就好好享受外甥的服务吧!”大龟头在凤宫门户内翘了翘,深吸一口气,就要一挺尽入。
正在此时,只听得房门外曹总管的声音“国舅爷,你不能进去!不能啊!”
随后“砰”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只见国舅立在门外,张口大叫:“陛下留情,还请饶了内人!”
此时那巨大黑茎的硕大头儿已进入凤穴,正待全部插入。林夫人听到丈夫忽至,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只顾起身,但一双小腿被人抓住,无法摆脱,见正在运力挺进的嬴毅听到呼喊声略有分神,急忙双手轻推嬴毅的胸膛,屁股用力向后一缩,凤穴终于“啵”地一声摆脱大龟头的纠缠,然后双手改为用力捶打他的胸膛,心中悽苦,口中只叫:“畜生,快放开我!我家夫君在此!”
国舅急上几步,拉着嬴毅手臂只求道:“陛下,饶了吾妻!”嬴毅双手仍抓住林夫人的一双小腿用力分开,不肯就此罢休,身体前压,巨物压在林夫人的阴户上,转过身来,心想事以至此,我是什么身份,难不成还怕你这傻比!当下将脸一横,瞪着国舅道:“国舅,你好大的胆子!你来做甚,不是醉了吗,却来坏朕好事!小曹呢?”说罢,也不顾林夫人双手捶打,竟当着国舅之面,将那巨物在阴户上来回磨梭。
国舅见嬴毅脸色不善,适才的怒火全化做冷汗,又见娇妻与小皇帝全身都一丝不持,嬴毅双手压着娇妻双腿,一根比自己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阳具正紧贴妻子阴户,做着插穴般动作,硕大龟头上淫光闪闪,误以为他适才已经得手,不由暗暗叫苦,心想如此巨物,妻子如何承受得了,当下软语道:“我刚刚好像听到内人呼喊,方才酒醒。陛下酒后失态,也是有的,都是曹总管这厮教唆陛下生事,已被小的打昏,还请陛下罢手。”
嬴毅见国舅言语卑微,显是怕了自己,不由性欲勃发:“今日就当着傻比的面奸了他老婆!”当下便将林夫人双腿抬起扛在肩上,压下身子,巨物在幽壑间加快摩擦,淫笑道:“朕哪有酒醉,是我这舅妈生得太好看,勾引朕,害朕一时冲动。你看她,不停捶打我,你也叫她快些罢手,要不然你现在就把我杀了,你自己看着办!”
林夫人羞得脸红到耳根,捶打得更凶了,哭骂道:“夫君,勿信他言,快快救我!”
国舅冷汗直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想到自己所图的大事,只得咬牙道:“娘子,你且停手,莫再打陛下了,陛下不会为难于你……”什么!”林夫人几乎不相信自己耳朵,一时间如坠地狱。没想到夫君为了自己的大事,自己妻子被人如此糟贱,竟然无动于衷,不由芳心震怒,双手的捶打松了下来,大哭道:“夫君,你说这话,还算是男人吗!陛下,啊……别……别这样……求你……别磨奴家了……求你!”原来,嬴毅竟然将大阳具在阴户上磨得更凶了!
见嬴毅只顾玩弄妻子,国舅道:“夫人,非是我不堪,你既已失身,如之奈何。”
原来国舅以为嬴毅已然得手,林夫人气苦道:“原来如此……我为你……为你守身到现在……你却误为失身……啊……好痒……啊,陛下慢点……好,即是如此,陛下,您奸了奴家吧,当着国舅的面,奸了你舅娘吧!”
言毕,将头扭至一旁,不再捶打,轻抬玉臀,只等受辱。
嬴毅见丽人挺臀受奸,不由大喜,一把推开国舅道:“美人有求,自当遵命,国舅,你且出去候着。”言毕,提转龙枪巨头,对准靶心,便要挺枪插入!
国舅方知错怪了妻子,见妻子失身在即,大悲之下,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嬴毅腿下,双手抱着他的大腿,哭求道:“陛下,高抬贵手,饶了内人吧!内人体弱,怎能承受你那巨大物事!”
林夫人见国舅如此不堪,不由心灰意冷,再无牵挂,她感觉嬴毅的巨龟再次抵触到凤穴,轻叹一声,把心一横,竟然向嬴毅抛了一个媚眼,嗔道:“陛下,莫听他言,你只顾来,奴家承受得起!”嬴毅一听这娇俏之声,直感全身舒坦,巨物暴胀,淫笑道:“如此最好!”挺腰一送,“滋”的一声,大龟头将两片肉唇大大迫开,简直密不透风,一股股淫水,顺着龟头被挤压出来!
国舅在嬴毅跨下抬头看见如此光景,知道妻子失身在即,口中赶紧叫:“陛下,饶了内人,饶了内人!我还有厚礼送上!”
林夫人见丈夫低声下气至此,愈发悲凉,只觉嬴毅相貌堂堂,帅气十足,又长了个大肉棒,仅仅一个头儿,就将自己下体塞得满满当当,舒服无比,远比丈夫更有男子气,不由反对这小皇帝心生好感,当下纤手一翻,搂住陛下,把一双豪乳挤压男人胸堂,屁股前耸,凤穴迎奉巨棒,娇嗔道:“这种人,陛下别理他。”
嬴毅低咬了口林夫人的小耳垂,调笑道:“舅妈别急,咱们有的是时间”
林夫人也咬耳低语道:“陛下,你那活儿真大,弄得奴家好生舒服,快来……奴家想要……”最后四字细如蚊声。
嬴毅低声喜道:“舅妈你可真骚,这么敏感,今晚我要肏死!”言毕,将大龟头顶住穴门,不再进入,双手突然握住林夫人的一双豪乳,细细把玩,只觉乳尖早已硬如石粒,心下大喜,一边玩奶顶穴,一边转身冲国舅道:“国舅,你还不出去,非得要看我跟舅妈是怎么做爱的?”
国舅也是个狠角色,见事到如今无法挽回,一咬牙,竟真的起身走了出去?
只听房门咯吱一声,被轻轻掩上。女主见丈夫舍己而去,卧房内只剩她与嬴毅二人,不由浑身微颤,娇喘不已,胸口不住起伏。
刚才因国舅懦弱,一时气恼,说了许多气话故意报复他,实非本意,现下与这有着强壮男根的小皇帝独处一室,刚才的胆气全无,一时又羞又怕。只把温软的娇躯,埋在嬴毅的怀中,双手轻搂男人后背,俏脸早已红如艳李。
嬴毅见少妇娇羞,不由得意地哈哈一笑。
所以也不急色,左手轻抚玉臀,微一用力,让人妻腹下幽壑紧贴那肉棒,只觉幽壑处芳草尽湿,显已情动,凤沟间春水涌动,把那巨物根处和一双大卵润滑地好生舒服!当即左手抓揉玉臀各处,入手时臀肉滑如绢绸,又弹性十足,右手时而抚摸玉背,时而撩抚菊花,惹得美人妇颤抖连连,一双大奶贴紧嬴毅的胸膛,羞得哪敢抬头。
嬴毅只觉那对丰奶随着林夫人娇躯的颤抖不断挤压自己胸膛,乳尖坚硬如石,顶触胸肌,只感阵阵麻痒,低头咬耳调戏道:“舅妈,刚刚还那么骚,怎么现在这么害羞”说罢,双手按压玉臀,左右掀动,让巨物紧压幽壑,来回摩擦,以曾性趣。
林夫人只觉那根火棒般的活儿贴着自己羞处,恣意研磨肉缝,如此亲热方式,当真从未经历,不觉浑身燥热,下身又麻又痒,难受之极,这份羞辱刺激,怎堪忍受,一双修长粉腿,不由自主地缠向嬴毅的腰,将他后腰紧紧盘住,双手抱紧嬴毅后背,双奶急剧起伏,羞得更甚了。
嬴毅双手揉臀,张口吸住林夫人的娇柔耳垂,淫笑道:“舅妈你放松点,这么紧张咱们玩啊。”
林夫人耳垂本就敏感,如受电击,双腿死命缠住嬴毅后腰,通红的俏脸靠在嬴毅肩膀上,心中愁肠百结:“今日事出无奈,难道真要迎奉这小皇帝,受尽屈辱吗?”不由双眼含泪,轻声呜泣起来。
嬴毅最喜欢挑逗娇羞的少妇,更何况是如此绝色尤物,巨棒不由得又怒胀几分,又手来回轻抚玉臀,调戏道:“舅妈你哭什么啊,难道我弄的你不舒服?”
林夫人更是羞娇,蚊声道:“不是……”
嬴毅亲吻耳垂,笑道:“我知道了,你是怕国舅秋后算账,放心,今晚过后,我给你一笔钱,天涯海角的,你去哪不行”
林夫人双腿夹紧嬴毅,全身颤抖,不由慌张道“陛下你不管我了?”
“我啊,自顾不暇呢,你放心,我给你的钱保证你荣华富贵一辈子”
听了嬴毅的话,林夫人暗自叹息一声,事已至此,只好这么办了,于是她开口说道“一切全凭陛下吩咐……”
听她这么说,嬴毅哈哈大笑,当下便将肉棒对准位置,腰板微微往前一挺,大龟头立即夺门而入,整个头儿已被她温热的体液包裹住。
林夫人眉头一紧,连忙用手掩着嘴巴,遮盖着自己的呻吟声。她能清楚感到那粗壮的入侵,正缓缓地挤开自己的甬道,只一个龙头,便将下体劈开成两半,爆满的负荷产生着难言的美感,一分一寸的填满了她。
“陛下轻点……”肥硕无比的大龟头抵在她深处子宫口,嬴毅缓了一口气,才直起身来“舅妈舒服吗”
林夫人终于失身,一时羞愧难当,只觉跨下羞处如入人臂,被肉了个满满当当,哪里还有半分力气挣扎力气。听见嬴毅之言,嘴上未答,只是心中暗道:“他那儿简直粗如手臂,真是个神物,竟然这般舒服,从所未有,可比夫君强太多!”
嬴毅见她不说话,也不再问,只是轻轻把赤黑色大阴茎抽出,再狠狠的往里面一送,林夫人被巨大龟头触着嫩处,又酸又痛,忍不住眉头一紧,“啊”一声叫了出来,连忙用手推着他身体:“太深太胀了,陛下……您可以轻一点吗?奴家求您!”
只见林夫人柳眉紧蹙,眼泛忧色,一脸柔弱哀凄的样子,令嬴毅不由心生怜悯,伏下身去,在她脸颊细细吻着:“放心,我会慢慢来。”
说罢开始徐缓抽送,只觉膣室又紧又窄,宛如处子一般,把肉棒裹得密密匝匝,真是受用非常。
经过一轮温柔的开垦,林夫人渐渐适应了他的巨大,神情放松了下来。双手环住他颈项,欲拒还迎的晃动着臀部,迎接嬴毅的进出。
“爽,真爽,舅妈,你这屄真紧”
就在林夫人沉浸在畅美中,忽觉那颗大龟头牢牢抵住了花心,接着不断旋转打磨,林夫人终于禁不住,掩着口不住低声呻吟,身子连连打了几个哆嗦,一股暖流从深宫处涌了出来,早早得便丢了一回!
嬴毅见她星眸迷蒙,水汪汪的甚是诱人,一时也看得呆磕磕的,赞道:“舅妈你真敏感,而且高潮的时候真骚。”
林夫人听得羞不可耐,轻轻打了他一下:“都是您……还笑人!”
正说时,嬴毅那大龟头仍是抵着深宫乱点乱钻,弄得林夫人难过不堪,羞红满脸,气息惙然,然而在羞怯中却掩不住内心的美意。不一会,悄悄的又丢了一回。
嬴毅见她这么容易高潮,微微一笑,坐直了身躯,伸手将林夫人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和自己照面而坐。
“啊!你……”
林夫人给他举动吓了一惊,不由呼叫出声,一丝不挂的身子已被嬴毅紧紧拥抱住,彼此胸腹相挤,贴得密密实实。
林夫人发觉自己竟坐在嬴毅大腿上,但下身交接处依然连贯在一起,林夫人为了不让自己翻倒,只好用手箍住他脖子。
嬴毅用双手抓住她臀部,将她的身子不停提高放下,大肉棒不停的在阴道里来回穿梭。
“嗯!好……好深,又碰到了……”
林夫人被巨大的龟头连番戳着娇嫩的花心,弄得她酥麻酸痒痛,简直五味难辨。她无法想象,自己一丝不挂,这样的坐姿竟然可以继续做爱,而且对方还是自己的外甥,一起间羞涩夹杂着快感在她心头蔓延开
“好舒服……陛下好会弄人……啊!不要停下来,人家还想要……”
林夫人沉醉间,不自禁地叫起床来,嬴毅却突然停下来。
只见嬴毅又将她放倒在床上,趴在她身上道:“尽量张开你的腿。”
林夫人似乎已忘记了思考,屈从地听他摆布。嬴毅再次向她发动攻势,这次他不再怜香,而是大刀阔斧的进击,每下抽提,均露首尽根,然而,他的举动虽然凶猛,却又很美妙。
林夫人的自制力一丝丝地溜走,只觉下体被塞得满满当当,白热化的满足感,开始在她体内盘旋蓄积,强悍的交欢令她忘去了一切,只有欲仙欲死的感觉。她不住摇晃头部,手撸巨根,口里发出迷人的呻吟,体内的蜜液更如失控似的,随着大棒的抽送往外冒。
嬴毅用双手握住那对大奶,支住上身,下身奋力地抽送,眼睛凝视着身下赤裸美人妇的娇态,看着林夫人优美的五官,美得难以形容的轮廓,让他不由陶醉其中,淫笑道:“国舅的眼光倒是不错,给我找了个好舅妈。”
说到这里,抽送的力度变得更加粗野而有力,直把林夫人弄得忽忽欲狂,不停地蠕动着娇躯。
“陛下,贱妾快……快不行了……噢……今后只要陛下有令,奴家愿随时服侍陛下……噢,老天,别停……”
过烈的快感使她惭趋昏乱迷惘。嬴毅感到她体内不继地翕动,知道林夫人高潮在即,当下加紧冲刺,登时弄得水声四起。
果然不出他所料,林夫人突然用手抓紧床单,身子一抖一抖的,登上美妙的高峰。阴道强烈的收缩,犹如鱼嚼水一般,不住吸吮着大龟头。嬴毅连连打了几个哆嗦,一股泄意油然而生,教他不得不喊出声来:“太紧了!老子忍不住了,不行……爽死了!!”
话音刚落,嬴毅发猛深提重捣,狠刺十多下,一股精液猛的喷出,与此同时,他突然发现林夫人花心大开,大龟头用力顶紧花心旋转,慢慢将整个龟头深入子宫。古书有云,女子除非极度兴奋,否则无法让男人将龟头插入子宫,林夫人此时已达极点高潮,竟让嬴毅把大蟒头送入子宫深处,林夫人旋即阴精横迸,将少妇元阴全部波撒在嬴毅的蟒头上,跟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林夫人双腿夹实嬴毅的腰,阴精持续喷发,高潮过后,大吸一口气,身子一软,瘫在床上,高潮如斯,只羞得俏脸绯红,无地自容。
而他们二人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偏窗处有一姆指大的小隙可尽窥内室。国舅正蹲于窗下,探出脑袋,双眼透过小隙,只见屋内烛火甚亮,春意正浓,正好窥见适才林夫人主动用私处为嬴毅磨肉棒的场景。
这一看只把国舅看得血脉喷张,只见屋内二人一丝不挂,抵死缠绵,他何曾见过自己夫人如此尽心主动服侍过自己,却把那妙处献与小皇帝,而小皇帝那家伙确实也大,难怪让妻子动情难耐。他心中虽恨怨交结,却也无可奈何,但觉下体肉棒竟不自觉的竖起,隐隐作痛间,不由伸手跨下,自个儿撸将起来。待见妻子叫床潮吹,也不由“扑扑”射了个满手阳精,瘫作于地。
半个时辰后,差不多已是深夜,国舅府的客厅内却灯火通明。
心满意足的赢毅坐在主位,手里盘着国舅的琉璃串!说正事啊,朕这次来赈灾,需要各位的鼎力相助,只要你们表现好,那朕肯定也是不吝赏赐的!”
一众刚被叫来的当地土豪乡绅众人心里暗喜,赏赐不赏赐的他们不在意,关键是你赈灾还是得靠我们!
这里面可就有说法了!
“陛下客气了,只要能用到我们的,我们义不容辞啊!”
其中一个家主大声喊道!
“是啊!都是为了百姓吗。”
“陛下您有什么需要的就说话,我们别的没有,就是有把子力气!”
至于钱粮,那肯定是没有的!
赢毅满意的点点头!
“要的就是你们这个态度!”
已经醒了酒的吴知县不敢去问之前发生的事,只是这时候赶紧说道
“陛下,请问一下赈灾的粮食在哪儿?微臣好带人把粮食入库,以防有宵小作乱!”
众人心中一喜,这又有一笔银子进账啊!
小曹他们看着众人的表情,脸上的表情直抽抽,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没有粮食!”
众人:“……”
“陛下?您……没带粮食过来吗?”
“对啊,不是有各位群贤在吗?刚才那位先生说的多好啊,只要能用到你们的,你们义不容辞啊!好了,现在就用到了!我来赈灾,需要点粮食,你们商量一下给朕出了吧!”
赢毅理直气壮道!
众人:“……”
不是,合着您过来是纯白嫖来了啊?
“陛下,我们这是灾县!大家都受灾了,而且又经历了那些乱民的洗劫,钱财损失巨大,手里没有余财啊!”
一个家主瞬间叫屈道!
“是啊!陛下,咱们现在连里衣都穿不起,哪里还有粮食呢?”
“陛下,您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都是良民啊!”
“好了好了,你们这样显得朕很残暴似得!”
赢毅生气道!
众人:“……”
难道不是吗?
“朕体谅你们,所以啊想了个办法!小曹!”
小曹立刻给诸位家主拿了一些笔纸!
“陛下……这是?”
吴知县看自己也有,不解的问道。
“很简单,为了体现你们对朕的孝心,每个人写出一个捐给朕银两的数目,然后呢,谁捐的银子最少,朕就抄了谁的家,然后找到的钱粮,就用于赈灾!怎么样?”
众人惊呆了!
什么叫做暴君?这就叫做暴君啊!
古代昏君都得把你画背上啊!
“都这么看朕干什么?你们随便写,写一两银子也可以,反正朕只找一个倒霉蛋!牺牲他一个,造福千万家啊!”
众人:“……”
有一个老头刚想张嘴!
就看到赢毅啪啪啪,瞬间甩出了罪己诏、史书和起居注三件套!
“朕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朕都准备好了,大家想往上写什么都可以,哪怕你们现在开口骂也没事,但是钱呢,你们还得出!”
众人:“……”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陛下可否让我们今晚先回去,算算自家有多少财产,然后明天再来写!”
有一个老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行,就今天写,今日事今日毕,为什么要拖到明天?怎么?不愿意啊?”
谁愿意啊!
但是没办法!不写估计今天就走不出去了!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警惕!
片刻之后小曹拿起众人的纸条过来,赢毅看了一眼!
“好,本次中奖的得主为,童家主!让我们恭喜他荣获抄家灭族大礼包一份!”
童家主的脸色瞬间大变!
随后转身就想要跑!
只是刚出门就被赵赟带人给按住了!
“昏君!你不得好死啊!我诅咒你……”
咔嚓!
赵赟直接把他下巴给卸下来了!
“陛下,这次就让末将去吧,末将保证不给他留一个铜板!”
赵赟兴奋道!
“嘿,赵倔驴,你想的挺美,上次就是你去的,这次凭什么还是你啊?陛下!让臣去吧!”
关家校尉急道!
“陛下,臣愿意献出一千两银子,申请这次抄家的机会!”
又一个校尉瞬间出声道!
“我操!”
众人看向霍家校尉!
这尼玛这些都是惯匪啊!谁好人家花钱买名额去抄家的啊!
赵赟等人也是郁闷,要不怎么说人家是霍丞相家的呢,脑筋转的就是快啊!
“行了,你那点银子还是自己留着吧,咱们这儿不兴内卷!都放心,大家以后都有机会!这里这么多人呢!”
众家主:“……”
你说的这叫人话吗!!!
“今天这次就让……你叫什么?”
“陛下,末将……张洪!”
张校尉大声喊道!
“好!就你去吧!这次呢,朕就不赏你了!”
张校尉:“……”
其他人瞬间幸灾乐祸起来!
“你自己从这次抄家的银子里面拿十分之一!”
众校尉:“……”
我操!!!
“谢陛下!!!”
张校尉兴奋的大喊道!
随后押着童家主就往外走!
“好了,大家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就都回去吧!记着明天别忘了把写上的钱带过来!”
众家主:“……”
众家主对着赢毅鞠了一躬,随后转身离去!
只是在走出了国舅府以后,都不约而同的来到了一个酒楼当中!
砰!
一个家主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这小皇帝简直是欺人太甚!竟然无故压榨我等,真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吗?”
“是啊!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傀儡,凭什么站我们头上拉屎啊?”
另一个家主道!
“诸位,话也不能这么说!”
说话的是一个年纪十分大的家主!今年都已经七十了!
但他眼不聋耳不花,十分的能活!
此人姓刘,名叫刘和,据传闻乃是前朝皇帝后人!
“陛下身边的军士还是颇为雄壮,并且老夫今日看来,陛下也颇得那些武夫的忠心,诸位如果想要行那不义之事……恐怕难以成功!”
“那就任由他这么欺负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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