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16)作者:燕归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0 6:30 已读10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16)

作者:燕归人

第十六章 海上性事

  两周的时间,像被谁偷偷按下了快进键。

  白天,我在公司里继续扮演那个前途无量的部长,带着团队把秦心交给我的
项目推到了量产边缘;而晚上回到家里,妈妈依旧会做好饭等我,头发松松挽在
脑后,笑起来还是那样温柔,像是春天刚刚解冻的湖水——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
有多提之前的事情,仿佛只要谁先开口,那层刚刚结痂的伤口就会再次崩裂。

  直到周三下午,我抱着最新一批测试报告去敲秦心的办公室门。

  「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丝绸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方
一道的白皙肌肤。秦心接过那一叠报告,抬头看向我,嘴角带着惯常的似笑非笑,
声音却比平时低哑了一些:「洛总今晚回国,你准备一下之后要用的宣讲稿。」

  我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好……我知道
了。」

  在这两周里,我几乎把洛闵行能挖的底都挖了个遍。从哈斯塔财团在东南亚
的离岸账户,到他名下那家注册在开曼的「生物科技投资公司」,再到暗网群组
里那些被他卖掉的女人最后出现的坐标……在妈妈提供了一些碎片化的线索之后,
我调整了自己的调查思路,果然收获颇丰。

  我忽然有些想笑——

  当洛闵行回到他的豪宅,看到自己精心布置的书房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样
子,就连藏在保险柜里、那些「不能留下电子记录」的文件也被妈妈翻了出来,
散落一地,甚至就连落地窗都被撞出了一个大洞。

  到那时候,他那张始终游刃有余的面庞上,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

  想到这里,我甚至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发烫。

  ……

  周四晚上,我加班到十点才回家。

  推开门,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像一层薄雾笼罩在沙发上,
妈妈坐在那里,膝上摊着一本财经杂志,可却微微昂着头、目光有些涣散,显然
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看了看手机,现在本该是妈妈健身的时间,但她却什么也没做,只是穿着
睡袍在沙发上发呆。

  月白色的领口和下摆轻柔地包裹着那前凸后翘的娇躯,那件睡袍本来就宽松,
此刻左边的肩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下来,顺着圆润的肩头一路滑到上臂侧边,
露出一大片雪白到晃眼的肌肤——而就在那锁骨下方,有着一小块淡红色的吻痕,
像一朵绽开的梅花,边缘还带着细微的齿印。

  灯光下,那块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微微起伏的乳沟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睡袍的布料被胸前饱满的弧度撑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见两点挺立的凸起。

  ……灯光晦暗,我也不敢确定自己看得是否真切。

  「妈……」

  我站在玄关,轻声开口道。

  「嗯?儿子回来啦……」妈妈猛地回过神,肩带被她慌乱地拉回去,却因为
动作太急,反而让睡袍领口歪得更厉害,半边雪白的乳球都露了出来,圆润、饱
满,像一团刚出炉的奶油布丁,在暖光下晃了一下。

  她的声音有点哑,似乎已经许久没说话了。

  我「嗯」了一声,把外套挂好,走过去坐在她对面:「今天怎么没健身?」

  妈妈低头理了理睡袍下摆,动作稍微有点不自然:「有点累……休息一下。」

  她没看我,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凉透的柠檬水上,水面浮着两片干瘪的柠檬
片。

  我盯着妈妈的侧脸,那张精致到过分的脸在灯下显得有些憔悴,眼下有着淡
淡的黑眼圈,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自从那天我们一起登山之后,
我还没见过如此恍惚脆弱的她。

  「周末有事要出去。」妈妈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可能要住
两晚。」

  我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将身体前倾了一些:「和……洛闵行吗?」

  妈妈顿了顿,纤细的指尖在睡袍上无意识地抠出一道褶皱,过了两秒,才轻
轻「嗯」了一声。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

  我盯着妈妈垂下的睫毛,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妈,」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尖锐,「他才刚回来,你马上就要……」

  「我知道……不用担心妈妈,我只是去和他周旋一下,不会有危险的。」

  妈妈轻描淡写地打断了我,声线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清冷,眼底却藏着一点
我看不懂的情绪。

  「真的只是……周旋一下吗?」

  我听见自己这样问道。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站起身走过来,弯腰抱了抱我,身体的柔软和
淡淡的莲香瞬间将我包围。

  「当然。」

  「妈妈答应过你,不会让自己出事。」

  ……

  周五下午,阳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笼罩在虹都的高楼大厦上,在那些玻璃与
广告牌间碎成无数跳跃的光斑。

  我刚把最后一份测试报告发给秦心,她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林川,带上样机、宣讲稿和全套资料,车在楼下等你。」

  女人的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带着点慵懒的尾音,可我却莫名觉得耳
膜发紧。

  「洛总着急听你汇报。」

  车子一路向南,窗外的城市景观渐渐被海鸥和咸湿的风取代,远处那艘三层
游艇安静地泊在水中央,船身雪白,船舷上「Elysium」的烫金字母在阳光下反射
着亮光,让人睁不开眼。

  船上的冷气开得很足,带着淡淡的雪松和海盐味,我和秦心踩着红色的地毯
慢慢登上船舱,一眼就看见了他们。

  洛闵行懒洋洋地靠在L型沙发的最深处,深蓝色的衬衫解开三颗纽扣,锁骨下
方似乎还有一道若隐若现的抓痕,男人将一条长腿随意搭在茶几上,另一只手环
抱着妈妈的纤细腰肢,像搂着一件私人藏品一样。

  妈妈坐在他腿上。

  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低胸丝缎连衣裙,裙身像一汪深到看不见底的湖水,
紧紧裹住那具丰腴得过分的身体,V领刚好开到那幽深的乳沟之间,两者完美衔接
起来,使得胸前大片雪腻的乳肉都被那丝缎勒得鼓胀饱满,随着她每一次轻浅的
呼吸而微微颤抖着;妈妈侧坐着,高开叉的裙摆让她的整条右腿都裸露在空气里,
圆润丰盈的大腿肌肤泛着珍珠般的润泽光彩,开衩边缘还能看见黑色蕾丝吊带袜
的金属扣子,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冷光,那条蕾丝的带子紧贴着腿根的弧度,甚
至微微陷进腿肉里,勾勒出饱满的臀线和那道隐秘的凹陷。

  妈妈将头发挽成松散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还戴着祖母绿的流
苏耳坠,衬得耳廓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她脸上的妆很淡,只有唇瓣涂了豆沙色
的唇膏,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像一只翩翩欲飞的蝴蝶。

  洛闵行搂着妈妈,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腰窝那块最薄的布料,指腹
偶尔擦过吊袜带的边缘,妈妈的睫毛就轻轻颤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羽毛。

  「林川……坐。」他冲我扬了扬下巴,声音显得无比平淡,看不出任何试探
和怀疑的意味,仿佛就是单纯地搂着妈妈,在我面前炫耀他身边有这样一个尤物
而已。

  我无暇去思考这么多,只能打开投影,声音平稳地开始背稿子。

  汇报的过程很短。

  秦心坐在我对面,偶尔补充两句,而洛闵行全程都有些漫不经心,他的手指
却越来越过分,从妈妈的腰滑到大腿开衩处,指尖在吊袜带的蕾丝上打着圈,甚
至还将自己的掌心覆盖上那圆润的臀瓣,仿佛揉面一般轻轻揉捏着——妈妈的呼
吸有一瞬间乱了,似乎在我面前被这样戏弄,还是令她有些羞耻不已。

  汇报结束,我和秦心起身告辞。

  走到舷梯时,洛闵行忽然开口,声音懒散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秦心,这两天没什么特别的事,别来打扰我。」

  秦心脚步顿了半秒,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些僵硬:「明白,洛总。」

  我跟着她下船,海风一下子灌进来,带着咸腥的凉意。直到迈巴赫重新启动,
我才从后视镜里看见游艇舷窗亮起一盏昏黄的壁灯,像一只餍足的兽眼,静静目
送我们离开。

  车上,秦心忽然侧头看我:「下周三,我们和夏总的公司有一场企业交流会,
高层都要到场,洛总让你也来。」

  我「嗯」了一声,盯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海岸线,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
住。

  又过了一阵子,我才听到秦心像是抱怨一般、小声嘟囔道:「你们男人是不
是都喜欢夏总那样的女人?保养好、气质也好……」

  即便没有谈过女朋友,我也知道,这个问题绝对是不能回答的「送命题」。

  秦心并不是在向我提问,她仅仅是想找个听众而已。

  又过了一会儿,那轻声的抱怨才停了下来。

  ……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没有回家,而我也遵循着我们两人之前的约定,没有去
多问。

  我的调查重心逐渐转向那支红酒——妈妈之前说过,那支酒的标签图案牵扯
到多年前的隐秘往事,我用Ai进行图像识别,试图从图形匹配、国外的酒庄还有
国内的经销渠道入手,看能不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我坚信,在这个时代,只要出现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而到了周三,在虹都地标酒店的顶层宴会厅,就会开展洛闵行口中的「企业
交流会」。

  ……

  「时间差不多了……」

  我站在角落里端着一杯香槟,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腕上的浪琴,上面显示距离
宴会开始还有五分钟——不知道是身上这套深灰色西装有点紧、还是我心中有些
焦躁的原因,我下意识地觉得有些呼吸急促。

  妈妈前几天给我发了信息,说她要去洛闵行家住几天,到时候企业交流会的
时候会和他一起出场……算上在游艇上的时间,她已经快五天没有回过家了。

  「让我们一起欢迎,夏总和洛总莅临!」

  主持人的一句话,将我的担忧全部扯回现实,也让整个大厅都像被按下了静
音键,每个人都紧张地整理着身上的衣服,朝着旋转门处举起了酒杯。

  妈妈今晚穿了一条银色的晚礼服裙,裙身缀满细密的流苏,从肩头一直垂到
脚踝,像夜色里翻涌的波浪,那礼服裙呈现出不对称的设计,一边的银色亮片长
袖包裹住妈妈的手臂,看似多了几分端庄的遮掩,但另外一边却是将锁骨、香肩
和整条纤细的手臂都露了出来,在宴会厅的灯光下闪烁着玉石般的润泽光芒。

  那胸前的流苏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着,腰部收得极细,衬得妈妈胸前的曲线更
加优美诱人,裙摆开衩到膝盖附近,每迈一步,都能看见下方的黑丝和细高跟在
轻轻摇曳着,那绑带的银色细高跟轻轻敲打在地毯上,就仿佛敲打在每一个人心
弦上一般。

  妈妈挽着洛闵行的手臂,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唇瓣涂了酒红色的唇膏,耳
坠是细长的钻石流苏,随着走动在锁骨上方轻轻摇晃着。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两位大老板来到台上,象征性的说了几句激励的话,便
挥手让大家各自活动去了。

  觥筹交错之间,大家之前的关系似乎也变得热络了一点,就连宴会厅里说话
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宴会进行到一半,洛闵行忽然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叼
在唇间,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妈妈站在他身侧半步,原本完美的笑容掠过了一瞬间的僵硬,她的右手无意
识地攥紧了手包,指尖泛白,鼻翼间吐出一声婉转的喘息,就连美眸也微微眯了
起来,不知道是在娇嗔还是在埋怨。

  洛闵行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伸出大手揽住妈妈的肩头,
轻轻摩挲着那裸露出来的圆润香肩。

  妈妈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她的喉间溢出一声娇喘,仿佛是觉得烟味有些呛一般,不自觉地咬住下唇,
脸颊泛起红晕,那对丰腴修长的双腿相互摩擦着,连带着娇躯也在轻轻颤抖着。

  一根烟抽完,洛闵行像是在回味一般、有些满足地吁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而妈妈则是像小媳妇一样温顺的站在他身边,偶尔低下头,参与桌上的话题。

  那娇软的身子偶尔细微的颤抖一下,带动着礼服裙上的银色流苏也轻轻摇曳
起来。

  很快,洛闵行又掏出第二支烟,叼在嘴里。

  又过了几秒,他才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却没有立刻点火,只是
把烟在指间转来转去。

  妈妈忽然往前半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来。」

  她从洛闵行手里接过打火机,动作极轻地替洛闵行点燃,随着妈妈微微弯腰
的姿势,她胸前那对被礼服裙紧紧包裹的乳球因为姿势而向下垂坠,几乎要从领
口溢出来,流苏随之晃动,像无数条银色的小蛇缠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随着妈妈的动作,那一身紧致的礼服裙也随之轻轻摇曳起来,裙摆往上提了
些许,我也得以看到——在那轻薄的黑丝袜下,妈妈的膝盖上有着些许刮擦留下
的乌青和伤痕。

  但那些痕迹只出现了一瞬间,很快便再次被裙摆掩盖了过去,也只有我这种
时刻都在留意的人才能观察得到。

  火焰「啪」地点燃的瞬间,她又低低咳了两声,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的
呼吸急促着,手指滑向自己的颈间,那上面的肌肤甚至微微泛出了汗珠,看起来
和流苏相互映衬着,闪烁着淡淡的晶光。

  我听见周围有人在小声议论:

  「啧啧啧,第一次见夏总这么体贴人啊……」

  「啧,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看是『美人』难过『英雄』关啊~」

  「你小子,人家郎才女貌的,你这灰熊精搁这叫起来了,嘿嘿嘿……」

  方才的火热气氛显然影响到了每个人,大家都显得有些醉醺醺的,纷纷开始
善意地调侃起来。

  我站在三米外,心里涌起一阵阵复杂的情绪。

  明明说是「拉扯」一下,可在这么多人面前俯低做小、被众人评论……

  妈妈,这样真的值得吗?

  妈妈显然听不见我的心声,她直起身时,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意,她低头掩
嘴,似乎说了些什么,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再搭配上脸颊上那一抹羞红,看起来
分外的艳丽。

  洛闵行侧着头倾听妈妈的话语,旋即抽了一口烟,缓缓地从嘴角吐出,那吐
出的烟雾正好从下方笼住妈妈的半张脸,我能隐约地看到——洛闵行伸手替妈妈
拂开耳侧的碎发,指尖在擦过她耳垂时,极轻地捏了一下。

  那一瞬,我似乎看见妈妈的腿软了一下,高跟鞋跟在地毯上微微踉跄,差点
站不稳。

  但当时的我,并未理解这一切的缘由。

  只觉得胸中翻涌着各种纠结的思绪,仿佛暗潮一般慢慢吞没了我。

  ……

  交流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同事们热络地呼朋引伴、商量着转场去
下一个地方,而我慢慢离开了还在喧闹着的人群。

  妈妈和洛闵行已经先行离场了,我胸口那股烦闷的燥热情绪也在晚风的吹拂
下,慢慢地平息下来。

  我打了车,在街边呆呆地站着,盯着夜空中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和广告牌。

  真不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收场呢……

  「呼……」我吁出一口热气,看着那一股白色的热气在夜空中打着旋儿,最
终消失不见。

  「叮咚!」

  一声清脆的提醒声将我拉扯回现实,我本以为这么快就打到车了,随意地拿
起手机一看,表情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是洛闵行的群组更新了。

  「和美人出海,享受假日。」

  我盯着标题的一行小字,感觉自己的手指在轻轻颤抖,怎么也点不下去。

  夜晚的凉风,似乎变得更冷了。

  ……

  出租车上,我盯着手机屏幕,却始终没点开那个暗网的链接。

  我能猜到,妈妈那天跟我说要「周旋一下」,还连续好几天没有回家,肯定
不会单纯地和洛闵行在游艇上钓鱼——只是当我再一次看到妈妈成为群组里无数
人垂涎欲滴的「素材」,成为待价而沽的「商品」的时候,内心的复杂情绪还是
再次涌了上来。

  我看着手机群组里不断跳出的各种评论,长久地陷入了沉默。

  直到别墅的灯一盏盏熄灭,直到妈妈的卧室门轻轻阖上,直到我躺在床上盯
着天花板发呆到凌晨两点,才终于像认命一样,戴上耳机,点开了洛闵行今晚刚
上传的视频。

  画面一开场就是游艇甲板,海鸥在头顶盘旋,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洒在海面上,
远处的天际线被拉得极低,看起来像一幅油画一样斑斓。

  ——而那「画中人」,更是为这幅油画增添了几分光彩。

  妈妈站在栏杆边,背对着镜头,那一身墨绿色的丝缎裙被海风吹得紧紧贴在
身上,勾勒出那道让人移不开眼的S型曲线,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几乎露出了整条
雪白修长的右腿,脚背绷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脚趾上没戴那枚银色的脚趾戒指,
只踩着一双亚麻色的凉鞋,小腿肚的线条绷得细长而优美。

  那镜头晃了晃,慢慢地从后方靠近妈妈,看起来像是洛闵行手持着镜头在拍
摄。

  「看什么看。」

  妈妈没回头,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却带着惯有的清冷。

  「美景、美食、美人……」洛闵行发出一声轻笑,声音低哑得像是情人在耳
边呢喃一样,「当然要好好欣赏。」

  妈妈侧过脸,凤眸里闪过一丝嗔意,海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得凌乱,唇瓣也
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油腔滑调……你就喜欢说些怪话。」

  洛闵行把香槟递到妈妈的唇边,指尖故意擦过她的下唇:「你知道……你什
么时候最美吗?」

  妈妈抿了一口,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毫不畏惧地看着他。

  「被我草到高潮的瞬间。」

  洛闵行直白而毫不掩饰的话语传入妈妈的耳中,她的耳尖瞬间红了,脸上也
掠过了一丝扭捏的神情。

  「你……」她试图凶狠地瞪一下洛闵行,声音却不自觉地软了半分,眼尾那
点妩媚像被海风吹开的花。

  洛闵行低声笑着,伸手从身后揽住妈妈的纤细腰肢,掌心贴在那截最细的腰
窝,慢慢收紧:「真的,你太紧绷了……每次我见你的时候,你都像一只随时会
炸毛的豹子一样,这么多年下来,你不累吗?」

  「这也是我带你出来度假的原因,好好放松放松吧。」

  男人的话语消散在海风中,那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妈妈的耳后,妈妈轻轻扭了
一下身子、偏头避开洛闵行的呼吸,低声娇嗔道:「放松?你除了那些……事情,
还知道什么。」

  「那些都是保留项目。」洛闵行咬着妈妈耳垂,声音里带着笑,两人的身体
几乎要融为一体了,「走,换衣服,先带你放松一下。」

  「什么放松,你不就是想……」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那纤细的手腕被洛闵行抓着,扭捏了一下,最
终还是乖乖跟着男人走了进去。

  画面一转,已经是游艇内部的主卧了。

  阳光像水银一样泻进来,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妈妈站在衣柜前,背对着镜
头,洛闵行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双手已经不老实地从裙摆下钻
了进去。

  「怎么没戴戒指?」洛闵行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从他的视角我能看到,男
人的手掌已经完全掌握住了妈妈的乳肉,轻轻地揉捏着,「又不听话了?」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声音随着洛闵行揉捏的力度而细微颤抖着:「只
是……嗯……忘了而已。」

  「忘了?」男人发出一声低笑,用力吻住妈妈后颈那块最敏感的皮肤,留下
一个湿热的草莓印,「澜萍,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说谎。」

  下一秒,洛闵行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那墨绿色的裙裾在空中划出
一道优美的弧线,紧接着落在床铺上,像是一朵摔在泥泞里的大丽花。

  「呀……」

  妈妈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刚想爬起来,却被洛闵行一把扣住手腕,交错着
按在头顶。

  男人的另一只手分开她紧并的双腿,整个人压在妈妈的正上方,将自己的膝
盖强硬地顶在妈妈的腿弯,不让她合拢那丰腴修长的双腿。

  「唔……你放开……」

  妈妈的身子轻轻扭动着,那双宛如凝脂一般白腻的玉腿被拉成一个羞耻的弧
度,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吊袜带的金属扣子在皮肤上勒出一道
浅浅的红痕。

  但洛闵行可不会管那么多。

  下一秒,他直接撕开了裙摆下方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那轻薄的布料「嘶啦」
一声就裂开了,无法形成任何有效的抵抗。

  妈妈的蜜穴也就此彻底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花瓣已经在先前的挑逗中微微
充血肿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小水珠,那些水滴点缀在妈妈有些凌乱的
乌黑阴毛中,仿佛清晨挂在黑森林树丛间的晨露一般。

  「放开我……你说好不这样子弄的……」妈妈的语气依旧果敢清冷,却透露
着些许淡淡的惊慌,她的眼神直直的瞪着洛闵行,但这样坚定抗拒换来的结果就
是——在男人的轻笑声中,妈妈胸前的丝缎领口被拉得更低了,甚至半边雪白的
乳球都弹了出来,乳尖在房间的空调冷气里挺立成两颗艳红色的樱桃,随着急促
的呼吸一颤一颤的,我甚至能清楚地看见那乳肉上略微凸起的鸡皮疙瘩。

  「等等……你……」

  眼见洛闵行对自己的话语置若罔闻,妈妈也显得有些着急了,她将自己的脚
反勾在男人小腿上,试图借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重新夺回对话的主动权。

  但洛闵行只是一味地向下发力,将自己的体重慢慢倾覆在妈妈的娇躯上,双
手固定住她的香肩,抵在腿弯处的膝盖再次向两侧用力,几乎要将妈妈的大腿分
开成一字马形的开叉,那毫无防备、大大张开的双腿间,蜜穴正轻轻吐着玉露。

  「放松……」

  洛闵行的手掌放在妈妈的颈侧,微微收紧,然后顺着白腻的肌肤一寸寸滑下
去,最终停留在妈妈的肩上,轻轻摩挲着那精致的锁骨。

  「澜萍,你所有的骄傲,都只不过是伪装……为了掩盖你内心深处抖M的欲望,
而伪造出来的假象。」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粗长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妈妈湿润的蜜穴入口,原本紧紧
闭合的蜜缝在这样拉扯的姿势下,已经变成了小小的「O」形,就仿佛是一张永不
知足的小嘴一样,洛闵行的龟头就这样浅浅地埋在妈妈的穴口,尽管还未进入,
但那炽热的温度和雄壮的男人气息,已经让妈妈的身子下意识地战栗了起来。

  「等等……你别进来……嘶噢……」

  伴随着肉棒一寸寸挤进去,妈妈的指尖一下子蜷了起来,紧抓着床单的指节
泛白,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呜咽,身体却在入侵的瞬间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
的弓一样。

  洛闵行出差了大半个月,妈妈的身体仿佛也已经忘记了男人插进来的感受,
重新变得紧致青涩起来,此时洛闵行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推进进来,一点点挤开
了纠缠在一起的娇嫩媚肉,硕大的龟头狠狠推开熨平了骚穴中所有的褶皱,一下
子「砸」在了那敏感的花心上!

  「嘶……哈啊……」

  妈妈的星眸有些痛苦地眯了起来,嘴里也吐出了倒吸凉气的嘶鸣声,雪白的
身子轻轻颤抖着——随着那粗壮的肉棒不断往自己的蜜穴深处探去,身体也自动
记起了那些曾被男人不断操弄的记忆,臀瓣下意识地挤压扭动着,研磨着体内的
大肉棒,淫穴深处的嫩肉和褶皱颤抖蠕动了几下,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淫水从唇口
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床上。

  「嗯哼~插进来了……嗯哦……又插进来了……」

  妈妈的鼻翼间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那原本绷紧肌肉的身子也一下放松了下
来,彻底如同一滩化开的春水一般融化在了洛闵行的怀里。

  洛闵行缓缓拔出自己粗长的大鸡巴,仅把龟头留在那紧窄的穴内,随后再次
发力,大肉棒齐根没入,一下子就让妈妈昂起脑袋、反弓起身子,美眸瞬间瞪圆,
发出了一声有些痛苦的闷哼。

  「唔……」

  妈妈的尖叫被掐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只见洛闵行将自己的大手挪到
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上,轻轻地虚握住,带动着妈妈娇柔的身子不断地往自己的胯
下撞。

  她的娇躯剧烈颤抖着,小腿无意识地拍打着床单,脚趾蜷缩成有些可怜的弧
度,那绷紧的脚背甚至就连皮肤下的青筋都看得见,脚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在阳光下像十颗要碎掉的珍珠。

  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发出
「咕啾咕啾」的水声,再在这番水声中狠狠撞进去,龟头直顶花心,两人的身子
就这样亲密地负距离接合在了一起,妈妈的蜜穴被撑大到极致,粉嫩的穴口完全
变成了洛闵行的形状,边缘却翻出一圈鲜红的嫩肉,像是绽放的花瓣一样妖艳。

  「这……」我看着洛闵行那有些危险的动作,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就连拳
头都握紧了。

  妈妈那纤细、但又脆弱的脖颈,就这样暴露在他的大手之下。

  只要洛闵行稍微动点杀心,他就能……在这样的欢爱中剥夺妈妈的生命。

  而妈妈似乎因为这危险又粗鲁的姿势而变得格外敏感,她的整个身子都在紧
张地轻微战栗着,就连娇喘的低吟都带上了阵阵颤音,爱液花蜜更是止不住地飞
溅而出——甚至就连那美眸都微微上翻,呈现出一副快要翻白眼的神态!

  「澜萍,我知道的……你就是个渴望着受虐的女人……你看,只要我那么轻
轻的一掐……」

  洛闵行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诡异,带着蛊惑的磁性。

  他的手掌,也随着话语而微微发力,扣紧了妈妈的脖颈!

  「唔……唔!」

  妈妈的呼吸瞬间被掐断,凤眸瞪大,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唇瓣却因为缺氧
而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喘息。

  「你……」她刚想要说些什么,洛闵行却再次化身人肉打桩机,那见状的腰
腹疯狂挺动,更加卖力地将那粗壮的大肉棒狠狠送进妈妈的蜜穴最深处,一下子
将她想说的话语全部撞碎,那简单而粗暴的撞击砸得妈妈肥美的臀瓣「啪啪」作
响,腔穴内的嫩肉就像是有意识一般不留一丝缝隙地紧紧包裹在男人的肉棒上,
小嘴里也无法再吐出任何有意义的词句,只能「呼哧呼哧」地勉强喘着气。

  「看,」洛闵行松开一点手,让她喘了口气,又立刻掐紧,声音里带着残忍
的温柔,「你就是喜欢这样,对不对?被掐着脖子,干到翻白眼,才会真正放松。」

  「你……放……咕唔……」

  妈妈的白眼慢慢地往上翻,瞳孔涣散,唇瓣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
细碎的「咯咯」声。

  与此同时,她的娇躯却在这样窒息性交的边缘彻底失控,小腹一阵阵痉挛起
来,蜜穴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热流,那些潮喷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
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床单。

  确实如洛闵行所说,在这样的情况下,妈妈反而变得更加敏感了!

  「唔……哈啊……咕哦哦哦……」

  洛闵行非常有技巧的掌控着这窒息性爱的节奏,既不会让自己手掌的力气太
大,损伤到妈妈脆弱的咽喉软骨,又始终让那股窒息的缺氧感笼罩在妈妈的身周,
甚至他还时不时地松开手掌、让妈妈深深的喘息几下,紧接着又继续这样的抽插!

  可以说,整个性爱的节奏,已经完全被洛闵行所占据。

  在这样窒息边缘的疯狂抽插下,妈妈的俏脸涨得通红,那张精致的脸蛋已经
因为高频率的抽插而变得有些扭曲了,漂亮的水润美眸翻着白眼,几乎要往上翻
入眼眶之中,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拍打着洛闵行的胸膛,但在这样缺氧的状
态下,那纤细手指那微弱的力量简直像是在给男人挠痒痒一般。

  窒息带来的异样快感让妈妈的大脑一阵眩晕,加上蜜穴被大肉棒粗暴的填满
暴肏,本就敏感的身体更是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小腿胡乱地踢动着,饱满的臀
肉也是一阵阵激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套在那根肉棒上,时不时就挤压喷出一大股
黏腻的淫液,随后又在肉棒狠狠的抽插肏干中,摩擦成一团白色泡沫。

  「澜萍,」洛闵行俯身,咬着妈妈的耳垂,声音低哑,「你看你这骚屄,夹
得我爽死了。」

  看着妈妈那有些狂乱的俏脸,洛闵行似乎也感受到了一阵征服感,抽插的频
率变得更快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碾过花心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鸡
巴像是长枪般捅刺着妈妈的蜜穴甬道,贯穿了她的下体,仿佛要把她肏翻才肯罢
休!

  妈妈的脚趾已经在床单上完全绷直了,脚趾甲泛着苍白,脚背弓成一道夸张
的弧,她的小腿肚也绷得笔直,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显然两人都已经是把全部的
力气投入到了这有些危险的性爱之中!

  「不要……太深了……会坏掉……」

  妈妈的呜咽终于破喉而出,带着些许变调的喘息。

  可妈妈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这样的窒息性爱中,她显然是感受到更多快感
的那一方,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更是颤抖不止,双手死死地抓着那床单,仿佛只
要自己不那么做,那已经酥软得仿佛烂泥一般的娇躯就会被男人的冲撞给顶飞出
去!

  「坏掉?」洛闵行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气喘吁吁地低声说道,
「你就是想被我操坏,对不对?」

  他终于完全放开妈妈的脖颈,留下了一片有些狰狞的红印。

  就在那只手离开那脆弱的咽喉的时候,妈妈那高亢的浪叫,仿佛终于找到了
宣泄口一般喷泄出来!

  「哦哦哦哦哦……到了……到了……咕噢……嗯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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