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欲仙录】第二卷(9)作者:阿尔伯特
2026/07/10 发布于 pixiv
字数:15752 第9章 对擅自下药的清欢进行脱出惩罚,把整个合欢宗变成自己的私有物吧 合欢宗分部后院。 第三天了。顾闲脑子里只剩本能,胀成深红色的肉棒正嵌在一头焖熟肥白的母猪体内,从昨天晚上插进去就没拔出来过。屁股上那个肥嫩的屁穴还在被假阳具死死堵住。 清欢趴在地上,两条裹着湿透白丝吊带袜的丰腴肉腿被压成M形,两瓣焖熟肥硕的巨尻被撞得啪啪啪啪啪直响。那对裹在蕾丝里全然外溢的肥白爆乳在鹅卵石地面上蹭出两道湿痕,深红肥厚乳晕上叠满了新旧交叠的指印与齿痕,硬挺乳头被嘬得充血发紫。 “哦噢噢噢噢噢!!”她又高潮了,阴道痉挛成了一圈从宫颈口向穴口依次收缩的肉箍,清亮淫汁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中挤射出来喷在鹅卵石上。那张端庄清雅的宗主脸早就被操成了阿黑颜,白眼翻得只剩眼白,肥厚舌肉耷拉在下巴上甩出口水,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模糊不清的母猪淫叫,“顾道友……顾道友呀啊啊啊!妾身不行了,妾身真的不行了,骚屄要融化了要融化了……子宫被撞烂了呜哦哦哦哦哦!!” 顾闲掐着她两瓣焖熟肥尻继续打桩。 院子里还瘫着二十几具铺满浓精的胴体。司棋仰躺在一块青石板上,两条裹着白丝吊带袜的腿大张着,穴口被操成一个合不拢的深红色肉洞,白浊浓精从里面缓缓往外淌。访琴趴在温泉池边,那对肥软白嫩的大奶子浸在热水里,屁股撅得老高,臀缝里糊满了半干的精斑。若云蜷在合欢树下,小巧翘臀上的黑丝蕾丝被撕得稀烂,大腿内侧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侍书仰面躺在鹅卵石地上,那对蜜色结实的小腿还在痉挛,渔网袜被淫水浸得透亮反光。小雪侧卧在墙角,两瓣焖熟肥臀上叠满了红指印,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灌进去的浓精。 还有七八个昨天才慕名加入的生面孔,此刻横七竖八地瘫在院墙根下,还在断断续续呻吟,惨的双腿还大张着抽搐,漏着浓精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舔舐空气里这股酸臭的精味。 院墙外三个人正趴在墙头往下看。 秦绯雨把下巴搁在青瓦上,红白相间的剑袍袖子卷到手肘,手里还拎着酒葫芦。她灌了一口酒把葫芦递给旁边的应含冰,应含冰摇摇头,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正盯着院子里那个掐着肥熟屁股疯狂打桩的身影。姬炎笙趴在秦绯雨右边,红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一双赤红眼眸瞪得溜圆看着清欢被操到翻白眼的母猪脸,下意识夹紧了腿。 姬炎笙看着顾闲掐着清欢肥臀的那两根手指深深陷进白腻臀肉,不由自主想起自己被这双手捏奶子的触感。她来的时候可没想过会看到这种场面,她只是想顾闲了偷偷跑出来找他,谁知道没找到顾闲,却撞见了秦绯雨和应含冰,一问才知道顾闲已经去了合欢宗,几天都没回来了。 应含冰倒还好,天山雪莲到手后,她的淫毒已经解开了,只是仍然想念师弟,秦绯雨是许久没和顾闲做爱了,而姬炎笙也是压抑得不行,三人一合计,于是决定一同潜入合欢宗寻找顾闲。 秦绯雨盯着院子里那个正掐着清欢肥臀猛干的熟悉身影。她牙齿磨得咯咯响。 三天。整整三天。她在焚金谷那边应付仙盟的人,应含冰解了毒在调养,姬炎笙被塞进巡逻队出不来,三个人各自憋着。顾闲倒好,在合欢宗分部后院泡着温泉搂着二十几个女人,把合欢宗宗主按在池沿上肏得翻白眼。 “这臭小子倒是吃得好,把咱们忘得一干二净。”她跳了下去。 应含冰和姬炎笙跟在她身后落地。应含冰扫过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合欢宗女修,目光在顾闲那双泛红的眼睛上停住。天山雪莲的寒气在她经脉里运转,此刻她比在场任何人都清醒。 “师父,师弟有点不对劲。” 应含冰指了指顾闲——他正把清欢翻过来换成后入式,动作没有任何放缓的迹象,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红得不正常的眼睛死死盯着清欢那对焖熟巨尻。 “太上合欢散。” 秦绯雨脚步一顿,她仔细看了顾闲几息,低声说道。“太上合欢散,合欢宗最高品级的媚药,不伤身体,不损修为,只把中毒者变成只晓得交配的野兽,持续三天三夜。顾闲身上的药效还没退。” “清欢老母猪!你对本掌门的徒弟下药?还榨了三天三夜都不带通知一声?”秦绯雨挽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清欢趴在池沿上,两瓣肥硕到离谱的熟腻巨尻被顾闲掐得全是红指印。她仰起脖子,那张满是精斑的脸上没有半点天人中期的威严,只有一头被操了三天的母畜最赤裸的痴态。顾闲那根胀成深红色的粗硕肉棒从她小穴里拔出来,翻出一截嫩红穴肉,又狠狠撞回去,整个后院回荡着囊袋撞击肥臀的沉闷肉响和淫汁被搅成白沫的咕啾咕啾声。 “妾身知错了……噢噢噢噢噢噢!!顾道友的鸡巴又变大了,子宫要被撞烂了,秦掌门你先别骂了快帮妾身把他拉开……咿咿咿咿咿咿咿!!!”清欢话说到一半就被龟头撞开宫颈口的酸麻顶成了白眼,那条肥厚舌肉耷拉在下巴上甩出一串口水珠子。她两只裹着湿透白丝吊带袜的肥熟肉腿在池沿上拼命蹬踢,拍打着鹅卵石地面,“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妾身错估了纯阳仙体的上限,别说二十几个弟子,再加二十几个也不够,妾身这身骚肉快被他肏散架了你们谁快来顶一下……” 秦绯雨看着清欢那对裹在蕾丝里完全外溢的肥白爆乳被压在池沿鹅卵石上挤成两坨扁圆肉饼,深红色肥厚乳晕从布料边缘挤出来蹭着石头来回摩擦,臀沟里糊满了拉丝成粘膜的浊白浓浆和淫汁搅成的黏稠白沫,穴口被操成一个合不拢的深红色肉洞。她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活该,谁让你给我徒弟下药。”秦绯雨虽然嘴上这么说,手已经开始解剑袍的系带,“不过看在你这么惨的份上,老娘帮你一把。” 她脱下剑袍,露出那对巨乳和裹着黑丝包臀袜的肥硕肉臀。大腿内侧照旧开着两道口子,小穴和屁穴全露在外面。她趴在温泉池沿上朝顾闲的方向翘起屁股,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肥熟臀肉晃了晃,荡出来的肉浪比清欢那对焖熟巨尻还要厚实几分。 “小闲儿,过来~” 顾闲停了一下。那双红得不正常的眼睛从清欢的屁股上移开,转过头。秦绯雨那两瓣黑丝肥臀在他视野里晃出几轮肉浪,臀沟里那道被顾闲亲手调教出来的粉色屁穴正微微翕动,往外吐着一股从焚金城憋到现在的雌熟雌臭。纯阳仙体的本能在太上合欢散的催化下被这道熟悉的雌臭瞬间点燃,他拔出还插在清欢小穴里的肉棒,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清脆的啵声,带出一大股黏稠拉丝的白浊浓精混合着她的淫汁泼洒在鹅卵石上。然后他朝秦绯雨走去。 秦绯雨的屁穴被那根胀成深红色的滚烫肉棒抵住时,她浑身颤了一下。一月没被顾闲碰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肛口那圈被肛珠调教出来的括约肌主动吸附上去,直接咬住龟头吞入直肠。 “哦噢噢噢噢噢噢!!”她扬起脖子,发出了一声久违的母猪叫。直肠被熟悉的大肉棒撑满的那一刻,她的屁穴内壁每一道被调教出来的吮吸褶皱都本能地激活了,殷勤谄媚地蠕动着裹住棒身。她双手撑着池沿,屁股往后一顶,将肉棒吞得更深,两瓣黑丝肥臀被顾闲的小腹撞出一声沉闷的啪响,臀沟里那根被肛口紧紧箍住的肉棒整根没入直肠,只留两颗油光发亮的卵袋晃在外面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腿根。 “小闲儿这驴屌还是这么硬……咿噢噢噢噢!!”秦绯雨刚骂了半句,直肠深处被龟头碾过的那块骚肉就被撞出了一连串闷绝的淫叫。 应含冰和姬炎笙对视一眼。应含冰伸手把肩头的衣领往下一拉,冰蓝色长发散在赤裸的肩背上。姬炎笙也解开了烈炎纹战袍的系带,那对饱满挺翘的奶子弹跳出来,乳尖已经在风里硬挺翘起。 应含冰走到顾闲身侧,伸出灵活至极的舌头贴上他的锁骨,舌尖沿着胸肌的沟壑一路往下舔到腹肌。白丝嫩足踩过满地黏稠的精液,脚趾在精液里蜷了一下又舒展开。姬炎笙蹲到顾闲身后,红发蹭过他的大腿,探出舌头开始舔舐他臀缝里的肛口,鼻尖埋进两瓣结实臀肌之间的缝隙深吸了一口那股浓郁的纯阳雄臭。 …… 月到中天,药力才渐渐退去。 顾闲瞳孔逐渐聚集,首先看到的是秦绯雨那张潮红而写满疲惫的脸,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湿透,贴在额头上。他动了动手指,发现掌心还搭在一对裹着残破黑丝的肥熟臀肉上。那是他师父的屁股,只是平时那对焖熟弹实的黑丝肥臀此刻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臀肉上叠着七八道深浅不一的红指印,裹着屁股的黑丝被撕出好几个破洞,从破口里挤出泛红的软肉,臀沟里糊着一层半干不干的黏稠白浆,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淫光。 秦绯雨的屁穴还没完全合拢,穴口被撑成一个深红色的小洞,里面缓缓往外淌着浊白的残精。 “师父?你怎么在这?” 秦绯雨勉力撑起上半身:“你小子还问?你被清欢那头老母猪下了太上合欢散,连干了三天三夜。为师带着含冰和姬炎笙来找你,结果被你按在这池沿上肏了整整两个时辰。” 顾闲四下张望,这才发现应含冰和姬炎笙也在一旁,二女一红一蓝,也是美肉交叠在一起,巨乳肥臀上满是顾闲的白浊精液,正无力地趴在地上喘息着。 她话说到一半咳嗽两声,指着他身后的方向,“罪魁祸首,就在那边。” 顾闲顺着她的目光转头。 温泉池沿边,一具裹着残破白丝蕾丝内衣的肥熟雌肉正四肢着地往外爬。清欢那对肥白爆硕的乳山从完全扯烂的蕾丝里荡出来,深红色肥厚乳晕上叠着好几个被嘬出来的紫红吻痕,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月光下甩出两坨白花花的肉浪。她爬得很慢,两条裹着破烂白丝吊带袜的肥熟肉腿在地上蹭出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那是从小穴里倒灌出来的浓精混着她自己的淫汁,每爬一步就从合不拢的深红穴口往外挤出一小股浊白黏液,滴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嘀嗒声。 清欢注意到顾闲已经醒来,想要偷偷爬走,但顾闲又怎么会给她机会,他从秦绯雨身上站起来,几个大步跨过去,一把掐住清欢的后颈将她从地上提起来。清欢浑身一僵,颤抖着转过脸。那张原本端庄秀雅的脸上此刻满是心虚。 “顾道友。”她嘴角扯出一个心虚的笑,“你醒了,那个……妾身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了。”顾闲露齿一笑,“这笔账咱们可得好好算算。” 画面一转。 清欢已经是被封了灵力,绑在院中央的木桩上。 她两条裹着破烂白丝吊带袜的肥熟肉腿被分开绑在木桩底部的两根横木上,双手反剪在桩后,绳结深深勒进她的腕肉里,那对从破烂蕾丝里完全外溢的肥白爆乳被绳索从上下两端箍住挤成两坨爆硕的乳球,深红色肥厚乳晕在绳圈中央鼓胀得像是快要爆开的熟透浆果。 她嘴上绑着几条从院中昏迷女修腿上扒下来的丝袜。黑色的白色的蕾丝的渔网的,五六层丝袜叠在一起勒过她的口鼻,在后脑勺打了个死结。这些丝袜上浸满了新鲜或半干的浊白浓精,有几条还沾着黏稠拉丝的淫汁,缠上她口鼻的瞬间那股浓烈的纯阳雄精腥臭就顺着鼻腔灌满了她的呼吸道。顾闲从她们身上扒下丝袜后就让她们离开了,此刻院中也就剩下来了顾闲和四女。 什么?合欢宗的弟子就不维护着清欢吗,拜托,本来就是清欢下药在先,况且女修们也知道顾闲不会真的把清欢怎么样,也就随着顾前辈去了,不少女修看着宗主的眼中还带着羡慕。 清欢发出闷闷的呜咽,她试图屏住呼吸,但被封了灵力的身体撑不了多久,几息之后不得不深吸一口气——那股裹着浓稠雄精腥臭和淫汁骚甜的气息再次灌满了她的肺,纯阳仙体的精液对合欢宗女修本就是最强的媚药,每一口灌进去都像是往她子宫里直接注射催情药剂。 顾闲绑好清欢就不再去理会她,转身走向秦绯雨。 他蹲下身,一只手伸到她腋下将她从地上捞起来,另一只手托着她还在漏精的屁股让她靠进自己怀里。秦绯雨哼哼唧唧地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锁骨,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臭小子,刚才跟头畜生一样,为师这把老腰都被你撞散架了。” “我的错我的错。”顾闲按住她后腰的穴位,纯阳灵力从指尖渗进她酸胀的腰肌,慢慢地揉。秦绯雨眯起眼睛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舒服得直哼哼。她臀沟里糊着的浓精还没干透,顾闲也不嫌脏,左手继续按她的腰,右手滑到她屁股上,拇指轻轻揉压着她肛口周围被撞得充血的软肉。 “现在这么温柔有什么用,刚才差点把为师肏死。”秦绯雨嘟囔着,两条裹着破烂黑丝的腿却已经自觉地夹上了他的腰侧,小腿在他后腰交叉勾住,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师父受累了。”顾闲低头吻她的额头,嘴唇从眉心滑到鼻尖,再落到她的唇上,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开,然后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秦绯雨闭着眼睛嘴角翘起来,鼻腔里发出一个满意的哼声。 应含冰从侧面贴上来,她歪头靠在顾闲肩上,冰蓝长发蹭过他的手臂,没说什么肉麻的话,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隐隐带着期待,好像是在讨什么赏赐。顾闲腾出搂秦绯雨的右手揽住她的腰。 “师姐,天山雪莲吸收得怎么样?” “还行。”应含冰的声音平平淡淡,“淫毒已经完全解开了,而且修为也趁此更上了一层楼,已经是万象圆满了,只是这些天想念师弟得紧。” 姬炎笙从他身后冒出头,一头红发乱得像个鸟窝,她看着顾闲怀里左拥右抱的两个人,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顾闲偏头看她,弯起嘴角,松开应含冰的腰,朝她伸出手。姬炎笙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身体已经凑了上去。 “主人……” “嗯?” “炎奴好想你啊,三天没见到主人了,炎奴还以为主人忘了炎奴了。” 顾闲低头看她,手掌覆上她后脑勺揉了揉那头乱蓬蓬的红发。 月光从合欢树的枝叶间漏下来,洒在四个人交叠的身影上。秦绯雨趴在他左肩,应含冰倚在他右臂,姬炎笙埋在他胸口。 “小混蛋,你可真是有能耐啊,不过是这么几天没见,你先是收了焚金谷的天骄做性奴,又是在合欢宗大闹一场。要是之后一年没看着你,说不定天下女子都要被你给糟蹋了。” “秦掌门,我这个事可不要到处说,否则说不定我就要被逐出焚金谷了。” “哈哈哈,自然自然,不过叫掌门太生分了,你我姐妹相称即可。” 姬炎笙默默地看着她的含冰姐姐。 “这,辈分是不是有点乱了。” “呵,自从这逆徒冲师以后,我们这辈分就理不清了。”秦绯雨嗔怪地看了一眼顾闲,眼中却没有责备,只是浓浓爱意。 “可谁叫我们都喜欢这小混蛋呢?只要他开心了,世俗的这些礼法又算得了什么。” 顾闲把秦绯雨轻轻放下来,他低头吻她的脖子,嘴唇贴着她颈侧那根因喘息而微微浮起的青筋轻轻蹭过去,用唇瓣的温度慢慢熨着秦绯雨被方才疯狂蹂躏过的皮肤。 “师父,之前我失去理智的时候,你们辛苦了。”他指腹顺着她肋骨的弧度往下滑,在她腰侧那道被他掐出来的浅红指印上打着圈揉按。 “知道就好。”秦绯雨闭上眼睛,她两条裹着破烂黑丝的腿自动分开,在他腰侧蹭了蹭,但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夹上去。顾闲的肉棒抵上她还在往外漏精的穴口,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让龟头在两片被操得微肿的肥厚阴唇之间来回轻蹭。秦绯雨闷闷地吐出一口气,裹着破洞黑丝的脚趾蜷起来又慢慢舒开。 “进来吧。” 顾闲挺腰,龟头撑开穴口。 “哦~”一声软腻呻吟,她举起手摸到顾闲的脸,“小闲儿现在怎么这么乖?” “因为师父辛苦了,现在我想温柔一些,补偿你们。”顾闲插到最深就不再动了,只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鼻尖。 秦绯雨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别开脸,裹着残破黑丝的肥臀轻轻往上一顶,将肉棒吞得更深,直肠里还残留的浓精被挤得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啾声。 “行了,肉麻得很,动吧,轻点。” 顾闲开始抽插。节奏很慢,龟头只退出两寸就缓缓推回去,每一次深入的力道都像是用手掌轻轻按压琴键,撞得秦绯雨的身体微微晃动,她的呻吟也跟着变软了。 应含冰从侧面贴上来,舌尖轻轻勾住顾闲的耳垂,姬炎笙蹲到他另一侧,红发蹭着他的手臂,轻轻舔舐着顾闲的胸腹。 顾闲侧头在姬炎笙嘴角落下一吻,又偏头在应含冰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后重新低头看秦绯雨。 “师父,我最喜欢师父了。” 秦绯雨怔了一瞬,娇骂了句“恶心”,裹着破洞黑丝的肥臀却已经紧紧夹住了他的腰。 院中央那根木桩上绑着的肥熟雌肉正在发抖。 清欢嘴上勒着好几层从女修腿上扒下来的丝袜,黑的白的蕾丝的渔网的叠在一起,浸满了浓精和淫汁,缠过她的口鼻在脑后打了个死结。她每次呼吸都得用力吸,一吸那股浓烈的纯阳雄臭就顺鼻腔灌满肺管,把她那身被操了三天的骚肉熏得又软了几分。 眼前的淫戏自然让清欢又兴奋起来,但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顾闲目光落在木桩上那具被绳索勒得肉感四溢的肥熟雌躯,开了口。 “你们说,怎么惩罚这位给我下药的宗主呢?” 应含冰没说话,只是歪头靠在他肩上。 秦绯雨只是抱着顾闲,“别理那头老母猪了,让她自己在桩子上晾着,咱们继续做就是。” 姬炎笙盯着清欢那对被绳索箍得爆鼓的肥白巨乳,舌头润了润嘴唇。 “要狠狠罚。” 顾闲偏头看她,挑了挑眉。 “哦?怎么罚?” “鞭打。鞭子要抽在她奶子上,还有屁股,还有大腿内侧,专门抽她的骚肉。”她越说越顺,手指在空中比划,眼睛亮了起来,“她这身肥肉抽出来肯定好看,还要……还要让她看着咱们尽情欢爱。清欢这老母猪给主人下药,就是想独占主人。那就让她在一边看着,看主人跟咱们好,她什么都捞不着。” 顾闲笑了一声,这姑娘不但抖M还带点抖S。 “行。你来执行。” 姬炎笙愣了一下。她看着顾闲,又看看木桩上那具还在发抖的肥熟雌肉,深吸一口气。她站起身,右手在空中虚握,灵力在掌心凝聚成形。那是一条长约三尺的软鞭,鞭身细窄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鞭梢分成了好几股细穗。 “清欢宗主。”姬炎笙走到木桩前,鞭梢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细响。她抬起下巴,“你给主人下药,害得我们几天见不到他。今晚我奉主人之命执行鞭刑,你有什么话要说?” 清欢被封住的嘴发出一串含混的闷哼。她隔着好几层浸满浓精的丝袜用力吸气,那股呛人的纯阳雄臭又灌满了肺管,把她刚憋出来的几分理智全熏成了浆糊。她那双凤眼从丝袜上方露出来,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之前被操出来的泪痕,看着姬炎笙手里的鞭子,瞳孔里翻涌着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的水光。 姬炎笙扬起鞭子。鞭梢在空中划了道弧,落在清欢左乳上。力道不重,刚好在肥白乳肉上抽出一道淡红浅印。清欢被丝袜堵住的嘴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那对从绳圈里挤出来的深红肥厚乳晕肉眼可见地充血胀大了一圈,硬挺翘起的乳头从鞭痕旁边探出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淋淋的水光。 “这一鞭,罚你给主人下药。”姬炎笙说。她反手甩出第二鞭,鞭梢落在清欢右乳上,与第一道鞭痕正好对称,“这一鞭,罚你独占主人三天。” 清欢闷闷地呜了两声,肥熟屁股在木桩上蹭出吱呀吱呀的轻响。她那对肥白爆硕的乳山被鞭梢抽得晃出好几轮白花花肉浪,深红乳晕上叠着的紫红吻痕旁边又多了两道淡红鞭印。该死的是她的腿根明显抽搐了两下,一股清亮的淫汁混着残精从穴口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反光。 姬炎笙注意到了。她偏头看了眼清欢那对正在不住抽搐的肥熟肉腿,又看看自己被淫汁溅湿的鞋尖,嘴角翘了起来。 “宗主,被鞭子抽还能流这么多水?”她走近半步,用鞭梢轻轻挑起清欢下巴上勒着的那几层丝袜,歪头看她,“怪不得主人说你这身骚肉欠收拾。我都不好说这对你是奖励还是惩罚了。” 清欢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姬炎笙哼了一声退后两步,重新扬起鞭子。接下来几鞭分别落在清欢的肚腩、大腿内侧和臀峰上。力道都差不多,不重,刚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印迹。清欢那对焖熟到令人窒息的肥硕巨尻被鞭梢抽得臀浪乱颤。 “这几鞭,罚你身材太好。”姬炎笙理直气壮地宣布。 木桩上那具肥熟雌肉已经彻底软了。清欢瘫在绳索里大口大口吸气,好几层浸满浓精的丝袜随着她的呼吸节奏在她口鼻前一鼓一缩。她那对从绳圈里挤出来的肥白爆乳上叠了好几道淡红鞭痕,深红肥厚乳晕上又是吻痕又是指印又是鞭印,紫红淡红深红混成一团淫靡的色块。小穴里淌出来的淫汁已经把两条裹着破烂白丝吊带袜的大腿根淋得透亮反光,青石板上那滩淡白黏液的范围扩大了一圈。鞭梢抽在肥臀上时她闷哼,抽在乳肉上时她发抖,抽在大腿内侧时她两条腿痉挛着夹紧又松开。从头到尾她没躲过一鞭。 顾闲靠在池沿上,秦绯雨和应含冰一左一右贴着他。秦绯雨从他左肩探出头,伸舌勾住他的耳垂慢慢舔舐,舌尖钻耳洞里转了一圈,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压得又低又软。 “小闲儿,你那个新收的小性奴挺会玩的。清欢那对焖熟奶子上抽出来的红印还真好看,又白又肥又红,跟抹胭脂似的。改天你让炎笙也抽为师几下试试?” 她的右手顺着顾闲的腹肌一路往下,五指合拢握住那根滚烫肉屌。秦绯雨的手法是顾闲身体最熟悉的那一套,拇指压住龟头伞缘下方那道敏感沟壑不轻不重地碾过去,四根手指裹住棒身从根部往顶端捋,每一下都挤出腺液裹满指腹。她裹在破洞黑丝里的肥臀蹭着他的大腿,臀沟里还没干透的浓精在两人皮肤间拉出黏稠的丝。 应含冰伸出灵活至极的舌尖,先在他右耳垂上啄了一下,然后顺着耳廓往下一路舔到耳根,舌头钻进耳道里慢慢搅。她的左手和秦绯雨的右手在顾闲的小腹上相遇,秦绯雨负责撸棒身,她负责揉卵袋。纤细白皙的手指托住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往上掂,掌心温凉的触感裹着那对装满浓精的雄卵缓缓揉动,指尖时不时刮过卵袋表面的褶皱蹭掉上面干涸的精斑。两条裹着湿透白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在水下轻轻夹住顾闲的小腿,足弓蹭着他的脚踝,脚趾在白丝里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师弟受委屈了。被下了三天的药,累成那样。”应含冰道,“现在师弟想怎么样师姐都陪你。” 秦绯雨撸着肉棒的手加快了几分,嘴里荤话不停。 “含冰你这话说的,小闲儿想怎么陪你还不清楚?他肯定先把你这对白丝嫩足架上肩膀,然后——” “师父。”应含冰耳根微微泛红。 “好好好,不说你,说为师自己。”秦绯雨咬了一下顾闲的耳垂,“小闲儿,师父这三天可想死你了。” 她说着用那对巨乳夹住顾闲的手臂上下蹭,裹在破洞黑丝里的肥臀跟着撸管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前顶。丰满浑圆的肥熟屁股上的黑丝已经被之前顾闲失去理智时撕出好几个口子,露出泛红的臀肉,蹭在顾闲大腿外侧又软又烫。 应含冰没说话。水下那只白丝嫩足从顾闲小腿一路蹭到大腿,足弓贴着腿侧肌肉上下滑动,脚趾隔着湿透的丝袜在他腿根处画圈。上半身那只手松开揉卵袋的动作,转而托住卵袋往上轻轻掂着,食指指尖在会阴处打转,下半身的脚同时主动勾住顾闲另一条腿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木桩那边,姬炎笙刚才跑去清欢的寝宫找到了清欢的储物袋,此刻正在扒拉着,想要从这位合欢宗宗主的口袋里找到点好道具。 七八个玉瓶从袋口滚出来,在青石板上骨碌碌转了两圈,她随手捡起一个拔开塞子闻了闻——是合欢宗常见的催情丹,气味甜腻得熏鼻子,撇撇嘴丢到一边。又倒出几件法器,一条红绸缎带、一串银铃铛、一对玉质乳夹,做工精致但都不算什么稀罕物件。 “唔,这件不好。” “这件太重手。” “这把没创意。” 翻到袋底时指尖触到一个小巧的粉瓷瓶,瓶身温热,她捏着瓶颈抽出来,还没来得及细看,余光里木桩上的影子颤了一下。 清欢方才还在丝袜的堵嘴下呜呜嗯嗯地发情,那对肥白巨乳被鞭子抽出的红痕还在乳肉上浮着,此刻却僵住了。两条裹着破烂白丝的肥熟肉腿不再蹬踢,只有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微微抽搐。 姬炎笙的眼睛眯了起来。她站起身走到木桩前,手指勾住勒在清欢口鼻上那几层浸满浓精的丝袜往下一扯。湿透的丝袜从清欢脸上剥落时拉出好几道黏稠的精丝,断在下巴和锁骨上。清欢大口大口喘气,嘴唇翕动着还没来得及说话,姬炎笙的手指已经探进她嘴里捏住了那条细长的软舌。 “清欢宗主这舌头也真长啊。”姬炎笙把那条滑溜溜的舌头往外拽,拽到唇外,清欢的舌尖在月光下泛着湿淋淋的水光,被她捏在指腹间左右搓揉,像是在搓一片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软肉,“天生就是给男人舔的软肉吧,真是难为宗主全身上下都是勾引男人的性器了。” 清欢被她搓得说不出话,舌尖在姬炎笙指缝里可怜地抽搐,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呜咽。 姬炎笙另一只手举起那个粉瓷瓶在她眼前晃了晃:“刚才翻到这个你就抖。说,这是什么药?” 清欢的舌头从姬炎笙指间缩回去,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涎水,那双水汽氤氲的凤眼往左边飘了一寸,又飘回来,然后整个脑袋往木桩上一靠,呼呼喘着气却不吭声。 姬炎笙面无表情地扬起手,对准清欢右乳上那条刚被鞭子抽出来的红痕拍了下去。清欢浑身一抖,那对肥白爆硕的乳山被弹得甩出一波白花花肉浪,硬挺翘起的深红乳头在绳圈缝隙里猛烈颤了两颤。 “不说?”姬炎笙又弹了一下,这回弹在左乳,指甲盖刚好刮过那充血胀大的乳头根部。 “唔!” “还不说?”第三下换了方式,整只手掌扇上右乳侧弧,那坨肥白乳肉被扇得往左边甩过去撞上左乳,两座肉山撞在一起的闷响混在清欢压抑的呻吟里格外淫靡。几巴掌下去,清欢那张精液斑驳的脸涨得通红,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是清欢散。”清欢舔了舔嘴唇,“妾身自己研制的药。灌入直肠后它会吸收身体的修为,顺着肠道凝成透明的药性凝胶。”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眼珠子又往旁边飘,“然、然后排出来就行了。” 姬炎笙盯着她看了两秒,直觉告诉她这老母猪省略了什么重要内容。 顾闲听闻也是来了兴趣,站起身朝木桩走,停在清欢面前,接过姬焰笙递来的瓷瓶在掌心颠了颠,感受里头黏稠液体晃动的触感。 “有没有危险?” “没有危险。”清欢的鼻翼快速翕动,闻到他近在咫尺的纯阳雄臭时小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几分。她那对深暗凤眼水汽越来越浓,嘴角不自觉翘起露出痴态,“把凝胶重新塞入直肠就能恢复修为。不过这整个过程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快感,千万不能尝试。” 她没说的是,之前她曾经尝试过这个清欢散。只是几滴,就让她达到了高潮,而一整瓶,她根本不敢想。 顾闲走到清欢前,月光洒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腹肌上还留着应含冰方才舔舐时留下的湿痕。他低头看着清欢。 “你刚才说,千万不能尝试?” “千万不能。”清欢用力点头。 “可现在是在惩罚你,那就是千万要尝试咯。”顾闲从姬炎笙手里接过粉瓷瓶,拇指拨开瓶塞,晃了晃瓶身,里面黏稠的半透明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嘟声。 顾闲没让她等太久。把清欢从木桩上解下来,捏了个法诀往地上一指。院中青石板缝隙里窜出几根粗壮的藤蔓,见风就长,眨眼间缠成又一根齐腰高的木桩,与原来的木桩隔着一臂距离并排立在院子中央。他把清欢提过去,将她两条手臂分别绑在两根木桩顶端,两条裹着破烂白丝吊带袜的肥熟肉腿被藤蔓分开固定在木桩底部两侧。整个人被拉成一个淫荡的大字悬在两根木桩之间。 她被迫弯着腰,肥硕熟腻的肉臀向后撅起。 顾闲拿着瓷瓶颠了颠,走到清欢身后,另一只手拍了拍她那两瓣肥硕得离谱的焖熟肉臀。臀肉被拍得颤出几轮白花花肉浪。 清欢浑身一抖,两条裹着破烂白丝的肥熟肉腿在藤蔓里拼命蹬踢,小腿上的丝袜蹭出好几道皱褶。她扭头往后看,那张端庄清艳的脸上终于浮出一点真正的慌乱。 顾闲将瓶口抵上清欢还在收缩的肛口,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清欢,”他说,“这是你自找的。” “顾道友,不要,这个真的不行,真的会喷出来的!” “焰笙,把她屁股掰开。” 姬焰笙蹲到清欢身后,双手掐住那两瓣肥硕巨尻往两边狠狠掰开。臀沟被掰到最开,那圈深红色肛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正羞耻地剧烈收缩着。 顾闲拔开瓷瓶的塞子。一股黏稠的甜腻药香从瓶口飘出来,混在满院合欢花香和精液腥臊里。他把瓶口对准清欢那圈剧烈翕动的深红屁眼,手腕一翻整瓶粉色黏稠药液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 “呜咿!!?别别别别灌了别灌了妾身知道错了妾身真的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顾闲把瓷瓶里的清欢散一口气全推进去,抽出瓶嘴时肛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那圈深红嫩肉立刻死死夹紧,但清欢散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清欢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直肠内壁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吸吮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贪婪地吞噬她天人中期的修为。 “清欢,”顾闲走到她面前,“我们打个赌。” 清欢喘着粗气看他。 “这瓶清欢散你自己研制的,药效你最清楚。若你能憋一刻钟不喷出来,你对我下药的事就此揭过。” 清欢眼神亮了一瞬,刚要开口,顾闲又补了一句。 “若憋不住,你做我的性奴,合欢宗也归我,就算你的嫁妆。” 清欢的嘴张开了,一个字都还没吐出来就合上了。嫁妆?合欢宗几千年的基业,全拿来做赌注?若是祖师们在天有灵恐怕不会放过她。她想摇头,但直肠里那股灼热的吸力越收越紧,修为被一丝丝抽离的感觉混合着清欢散独有的媚药成分正顺着肠壁往她子宫方向渗透。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变成凝胶,正在往外推,括约肌已经夹得发酸发痛,两条肥腻肉腿抖得越来越厉害。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她那被纯阳雄精腌透了的雌熟大脑根本转不动。直肠里的药液越来越烫,修为正在快速流失。还有更麻烦的:她太久没高潮了。她被绑在木桩上看着顾闲搂着秦绯雨应含冰姬焰笙温柔交合,又被灌了清欢散,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低头俯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占有欲。他挺直的鼻梁在月光下投在脸上的阴影让她看呆了。 “好。”她鬼使神差地说。 “不过妾身是不会输的。”这话听起来就完全是在逞强了。 话音刚落她就开始后悔。可顾闲的手已经捏上了她左乳那团从破烂蕾丝里溢出来的肥白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深红色肥厚乳晕里那颗硬挺翘起的乳头轻轻一捻。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清欢整个人弹了起来。两条裹着破烂白丝的肥熟肉腿在藤蔓里拼命蹬踢,小腿上的丝袜蹭出一道道皱褶。她刚憋住的那口气被这一下捻乳头直接捻散了,屁穴差点就松开。她咬紧牙关死死夹住括约肌,把涌到肛门口的粉色凝胶硬生生夹了回去。 姬焰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清欢脚边。她蹲在地上,指尖勾起,凑近清欢裹着破烂白丝吊带袜的脚底轻轻一挠。 “呜咿咿咿咿咿??!!”清欢整个人又弹了一下。脚底传来的瘙痒混在直肠里火烧火燎的胀痛和乳头被捻的酸麻里,把她那根紧绷的理智之弦越拉越细。她拼命蹬腿想躲开姬焰笙的手指,藤蔓把她的四肢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半分。 顾闲一只手继续玩弄她两颗硬挺翘起的深红乳头,另一只手顺着她肥熟臀肉的侧弧滑下去,手掌挤进她两条裹着破烂白丝吊带袜的肥腻大腿之间。他把她的大腿内侧当成了肉穴,粗壮狰狞的深红色肉屌从她两腿之间那道被白丝勒出的软糯肉环里挤进去,龟头蹭过她还在往外漏精的穴口,棒身被那对肥嫩弹滑的白丝大腿紧紧夹住。然后他开始抽插。龟头每一次从大腿根挤出来都撞在她的阴阜上,冠状沟刮过穴口那两片被操得微肿的肥厚阴唇,蹭得她整个胯下都在抖。 “嗯~哦~噢!!别……别这样顶那个地方……噢噢噢!!!”清欢咬着下唇拼命憋住屁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根滚烫粗壮的肉屌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抽插,戳得她阴阜酸麻穴口乱颤。她只能死死夹住括约肌,拼命把涌到肛门口的粉色凝胶夹回去直肠里越来越烫胀得她小腹都在抽搐。 “顾道友……真的不行了……真的……要喷了……求你了……哦噢噢噢噢噢噢!!!”龟头狠狠刮过她充血鼓胀的阴蒂。 顾闲加快了在她大腿间抽插的速度。粗壮肉屌把那对肥嫩白丝大腿内侧蹭出了一片通红淫汁和残精被高速抽送搅成白沫糊满了她的腿根。他低头看着清欢那张已经崩成痴态的骚脸。 “憋得很辛苦?”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清欢拼命点头,舌头搭在下巴上甩出一串口水珠子。她深暗凤眼已经翻白了只剩眼白,脸上那副端庄的宗主面具碎得渣都不剩。她小穴里的淫汁被顾闲的龟头蹭得不停喷,穴口那张小嘴似的嫩肉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每次蹭过的冠状沟。 “那就别憋了,”顾闲把肉屌从她腿间抽出来,龟头抵在她还在不停漏精的穴口上轻轻磨蹭,“现在喷出来,做我的性奴,外加合欢宗一起陪嫁。” “你——哦噢噢噢噢噢噢!!!!!龟头突然顶开穴口挤进去半寸。清欢整个人剧烈弓起,两条裹着破烂白丝的肥熟肉腿在藤蔓里蹬得锁扣哐哐响。小穴被龟头撑开的酸胀和屁穴快憋不住的胀痛撞在一起,她口水眼泪同时迸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一刻钟快到了,”顾闲捏着她的下巴往上一抬,拇指按在她嘴角那道新鲜的口水上缓缓蹭过她的下唇,声音压得很低,“我还挺想要清欢做我的性奴呢。” 他低头吻了上去。清欢的嘴唇被他的舌头撬开,那条细长软舌被卷进他口腔里缠住吮吸。他一只手继续捻着她充血硬挺的深红乳头,另一只手顺着她紧绷的小腹往下滑,食指按在她屁穴周围那圈剧烈痉挛的括约肌上轻轻一摁。 噗嗤嗤嗤嗤嗤嗤!!! 淡粉色半透明凝胶从清欢屁穴里喷涌而出,黏稠的胶状物从肛门口溢出,在空中划过几道弧线溅射在青石板上,还有一滩直接喷在姬焰笙仍按着她足底的手指上,黏糊糊地缓慢蠕动。被绑成大字型的两条肥腻肉腿剧烈蹬直,十根裹着破烂白丝的脚趾死死抠紧,小腿上丝袜绷出好几道深深褶痕。小穴口也随之爆喷出一道粗壮清亮水柱,竟直接喷出三尺开外浇在对面温泉池沿上,把几片浮在水面上的合欢花瓣冲得四散飞溅。 顾闲松开嘴让她尖叫出声。 “哦啵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漏了漏了妾身憋不住了,要喷烂了……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屁穴化了,屁穴化成骚水了又喷了又要喷了别再按了别再按了……呜哦哦哦哦哦哦!!!又漏了又漏了又要高潮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裹着满身破烂白丝黑丝的肥熟骚肉在两根木桩之间疯狂痉挛,小穴和屁穴两个被操了三天的肉洞同时往外喷涌淫汁凝胶,浊白的浓精从穴口倒灌出来全糊在臀沟里。那对焖熟巨尻被一浪接一浪的喷射震得白花花臀肉不停发颤,子宫剧烈抽搐挤出最后几缕混着浓精的透明淫汁,直肠里的清欢散凝胶全数排干净,一滴不剩全喷在身后那块青石板上,在月光下凝成一大滩果冻状淡粉色半透明粘稠凝胶。 顾闲站在她两腿之间,手掌握着自己那根胀成深红色的粗硕肉屌快速套弄。卵袋抽搐着往上提,马眼对准地上那滩淡粉色凝胶,一道浊白浓精从龟头前端爆射而出浇在凝胶上,一股接一股黏稠滚热的雄精糊满了整滩凝胶。空气里又多了一层新鲜的雄性腥臭。 他把沾满精液的右手在清欢脸上拍了拍。清欢没有反应。她翻着白眼,肥厚舌肉耷拉在下巴上甩着口水,嘴角那道还没干涸的白浊残精被拍得溅到鼻梁上,喉咙里只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咕噜。 顾闲弯腰捡起地上一坨被浓精浸透的粉色凝胶。那坨凝胶裹满了浊白精液,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拉出好几道黏稠拉丝的精丝,滴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嘀嗒声。他掰开清欢还在翕动的肛口,那圈嫩红括约肌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拇指一按就撑开了,直肠里还残留的肠液立刻涌出来浇在他指尖。他把整坨精液凝胶连着她自己刚排出来的那些一并塞回去。 “哦噢噢噢噢噢噢…………” 她刚翻回来的凤眼又翻了上去。 高潮持续了十几息才慢慢退潮。清欢整个人瘫在绳索上大口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地看着顾闲,然后那双深暗凤眼里两颗黑色瞳孔慢慢变成了粉色爱心。痴痴的,傻傻的,像条被操熟了的母畜。 顾闲解开绳索。清欢整个人软倒在地上,裹着破洞白丝的肥熟肉腿撑了两次才勉强把自己撑起来,然后跪下,额头贴着青石板,两瓣焖熟肥硕巨尻高高撅起。 “清欢,”顾闲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肥熟雌肉,“现在你是谁?” “性奴。”清欢的声音沙哑却毫不迟疑,她的额头贴着地面,屁股翘得更高了,肛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合欢宗宗主清欢是主人的性奴。” “知错了吗?” “知错了。”清欢的额头在青石板上蹭了蹭,肥尻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晃动,“区区性奴竟敢算计主人,给主人下太上合欢散,还自作主张把主人留在合欢宗三天。” “怎么赔罪?” 清欢抬起脸,凤眼里已经冒出了粉色爱心。她把舌头伸出来,声音沙哑甜腻:“清欢这条贱命从今天起就是主人的财产。这身焖熟肥腻的骚肉是主人的飞机杯,这对肥白爆硕的奶子是主人的泄欲乳垫,这条舌头是主人的活体自慰套。”她扭着肥尻往前膝行一步,把脸贴到顾闲脚背上,舌头探出来舔他的脚趾缝,“合欢宗全部归主人所有,宗内所有功法秘籍丹药法器灵石储备全部是主人的私产。清欢自愿放弃合欢宗宗主身份,从此只做一头被主人圈养的榨精肉壶盛精母畜。” 顾闲抬脚踩在她后脑勺上,把那张还在不停吐出淫词浪语的嘴压回石板地面。小穴里绞紧喷出一小股清亮淫汁浇在地上,屁穴括约肌痉挛着,她又高潮了。 “我要尿了。” 修仙者自然不必排泄,他将法力化成尿液。清欢马上抬起脸,张嘴。顾闲握着自己还硬挺挺的深红肉屌对准她仰起的脸,法力催动,一股淡黄色滚烫尿液喷涌而出。尿柱打在她舌面上溅起细小的液珠,顺着舌尖淌进喉咙。清欢那双翻着粉色爱心的凤眼眯成两弯月牙,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幸福的吞咽声,两条裹着破洞白丝的大腿内侧不住地痉挛。 “谢谢主人赏赐圣水。清欢骚母狗的肚子就是主人最下贱的盛精肉壶,请主人以后也要多多使用清欢这身不值钱的贱肉。” 姬焰笙蹲在旁边,那双赤红眼眸盯着清欢咕嘟咕嘟吞咽的喉咙,她扑通跪到顾闲脚边,膝盖磕在石板上咚的一声响。额头贴着地面,红发散落铺满整片石板,屁股高高撅起,臀缝里那道紧闭的肉缝从法袍缝隙里露出来。 “炎奴也是主人的性奴肉便器!主人圣水不能只给她!” 顾闲哈哈一笑,把还在滴尿的龟头转向姬焰笙。他又尿了一泡。姬焰笙接得不如清欢熟练,尿柱冲进嘴里时被呛了一下,从鼻孔里喷出几点尿液溅在她的身上。但她忍着把嘴里的尿全部咽干净,然后仰脸看着顾闲,喉咙深处还在往上冒着淡淡的尿骚味。 秦绯雨从顾闲身后搂住他的腰。她两瓣裹着破烂黑丝的肥熟腿肉贴上他的大腿,巨乳压在他后背上,乳头硬挺翘起戳着他的肩胛骨。她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根上:“小闲儿这后宫以后可得专门划个区给这群欠虐的母猪住,否则迟早把为师也带歪了。”说着偏头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 应含冰也从另一侧贴上来。 充满爱意的新的淫戏又开始了。 (大家应该都还记得本人两周前说要开展酒吧社交。 本人超绝行动力,很快就在学校树洞上找到了约酒的帖子,欣然前往。 到店,已经有了一男一女,我说能喝了吗,那个男的说得再叫点人,人多才好玩。我也不懂酒吧几个人才合适,默默点头,玩手机。然后我就看着这一男一女不停地手机联系他们的酒友,看到店里有落单的人也不断招揽,先是召来了几个人,但很快又离开了。 忙活了一个小时,最后他们无奈地说局凑不起来,就地解散。 我懵逼地离开了,滴酒未沾。我不知道这种情况在酒吧常不常见,但或许这是命运给我的启示,告诉我我不适合这种地方。 不过这两周我喝酒倒很多,因为忙着保研面试复习,压力有时太大,晚上必须喝一罐才能入睡。 好消息是面试终于结束了,不过截止现在,还在焦躁地等通知。 暑假时间多的话,可能酌情加快更新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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