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成为姐夫们的白月光】(66-67)作者:从四而终 标签:#NP #适合女生 第66章 插在穴里睡觉,晨勃疯狂操干
“你是一个人去看枫叶的吗?”李若瑄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嗯。”岑峥之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他的腰却在微微挺动,肉茎在白伊怜屄内进出,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她内壁的敏感点上。
“要不要我明天过去陪你?”李若瑄期待,“坐高铁也就两小时,我可以早上出发,中午就能到。”
“不用。”岑峥之的声音淡淡的。
白伊怜能感觉到他的肉茎在她体内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但他的声音却依旧平静冷淡,像是在和陌生人说话。
这种反差让她的心跳加快。
“好吧。”李若瑄遗憾,“只能等明年了。”
“嗯。”
“那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李若瑄的声音温柔关切,“记得吃饭,别总是工作。”
“知道了。”
“那我挂了,晚安。”
岑峥之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一边。
他的目光落在白伊怜的脸上,带着危险的气息。
“故意的?”
白伊怜晶亮的眸子里含着一丝挑衅和得意,嘴角微微上扬:“怎么,怕她发现?”
岑峥之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挺动腰部,肉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她内壁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上,力道又狠又准。
“啊——!”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小声点。”他压低嗓音,“司机在前面。”
白伊怜脸颊酡红,紧紧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但她的身体却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晃动,乳房在他的眼前跳动,乳尖擦过他的衬衫,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车子驶入枫城市区,在霓虹灯的光影中穿行。
街道两旁的店铺已经关门,只有一些24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灯。
偶尔有行人走过,裹着大衣,匆匆忙忙。
岑峥之的性器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岑叔……”她声音微颤,“还……还没到吗?”
“快了。”他的声音透着戏谑,“怎么,等不及了?”
她将脸埋进他的脖颈里,没有回应。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
司机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
岑峥之抱着白伊怜下车,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抱一件行李。
他的风衣裹着她的身体,遮住了他们相连的部位。
但他的肉茎还插在她穴里,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在她体内移动。
白伊怜的心跳得飞快,脸颊通红。
她几乎能感觉到酒店大堂里那些人的目光,前台小姐、门童、路过的客人,他们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好奇和探究。
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不敢抬头。
岑峥之的步伐沉稳从容,抱着她走向电梯,像是这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他们和外界隔绝开来。
白伊怜终于抬起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脸颊绯红,眼角含着泪光,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岑叔……”她声音沙哑软媚,“你……你太坏了……”
岑峥之低头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坏?你不是喜欢吗?”
电梯门打开,岑峥之抱着她走出电梯,走到房间门口,刷卡开门。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枫城的夜景,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房间里有一张巨大的圆形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柔软舒适。
岑峥之抱着她走进房间,用脚关上门。
他将她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
白伊怜躺在床上,看着他。
他的衬衫有些凌乱,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的头发有些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部分眉眼,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慵懒和性感。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深沉炽热。
“今晚,”他低哑开口,“你是我的。”
白伊怜的心跳得飞快。
她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岑峥之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近乎暴力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他的呼吸粗重炽热,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薄荷味。
白伊怜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抓着他的头发。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微微颤抖,像是某种被捕获的猎物,既恐惧又期待。
岑峥之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口。
他的舌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吻下微微颤抖。
岑峥之的吻继续向下,吻过她的乳房,她的腰腹,最后停在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舌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轻轻舔舐,时而用力,时而轻柔。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吻下酥软得不像话。
她的穴壁开始收缩,一波一波的爱液从体内涌出来,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岑叔……岑叔……”她的嗓音带着哭腔和娇喘,“我……我要……”
“要什么?”
“要你……要你的鸡巴……插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羞耻和渴望,让岑峥之的眸光暗了暗。
岑峥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缓缓向上推起。
她的膝盖弯曲,小腿折叠,大腿被压向她自己的胸口,整个下身完全敞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臀部微微抬离床面,腰肢悬空,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着柔软的床垫。
她的小肉穴就这样完全呈现在他面前。
那处被他反复蹂躏过的嫩穴此刻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绯红色,两片阴唇向外翻卷着,像是被揉皱的花瓣,边缘微微肿胀,泛着湿润的水光。
穴口尚未完全闭合,呈现出一个细小的椭圆形孔洞,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乳白色的精液正从那处孔洞里缓缓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流淌下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那些精液黏稠温热,沿着她肌肤的纹理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斑驳的印记。
岑峥之的眸色深沉如夜。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膝盖抵住床面,将自己置于她双腿之间。
他的肉茎早已再次勃起,茎身笔直地向上翘起,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凸起,龟头饱满圆润,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他没有停顿,没有试探,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肉茎自上而下贯穿而入,齐根没入她体内。
“呃——!”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向后仰去,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的进入太过突然,太过猛烈,龟头直接撞在她体内最深处那一处柔软的凹陷处,力道之大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向上弹了一下。
她的穴壁被他的茎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纹理都被撑满。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白色的布料里。
岑峥之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的腰开始快速挺动,肉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自上而下的角度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内壁前侧那一处粗糙的敏感区,力道又狠又准,像是要将那一处软肉彻底碾碎。
她的穴壁在他的抽插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晃动,乳房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迷乱的弧线。
她的双腿被他压在自己胸前,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撞击。
她的视线模糊了,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印记。
“岑叔……岑叔……太深了……太深了……”
她的声音破碎沙哑,带着哭腔和喘息,像是哀求,又像是呻吟。
岑峥之的呼吸粗重而炽热,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的目光落在他们交合的地方,看着她粉嫩红肿的阴唇在他的抽插下翻进翻出,看着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被他的肉茎带出来,溅落在床单上。
那画面太过淫靡,让他的目光又暗了几分。
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
每一次他的龟头顶住她穴内最深处那一处软肉,就有一股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颤抖,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眼角有泪水滑落。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一波接一波,像是没有尽头一样,直到她的身体完全软下来,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岑峥之躺在她身边,将她拉进怀里。
白伊怜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和纹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交缠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夜色渐深,窗外的枫城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只剩下零星的几点光,像是散落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
月光从落地窗的缝隙中渗进来,缓缓爬过床沿,爬上他们交缠的身体。
岑峥之没有将肉茎从她屄里拔出来。
他侧躺着,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际,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搭在她髋骨的位置,带着占有性的温柔。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喷在她的后颈上,带着温热的气息,让她颈后的细小绒毛微微竖起。
她的身体嵌在他的怀抱里,臀部紧贴着他的小腹,腰肢陷在他臂弯的弧度中。
他的肉茎依旧埋在她穴里,经过方才那场激烈的交合,她的穴壁已经变得柔软温热,像是一只用体温焐热的丝绒手套,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
她的穴口微微闭合,将他的肉茎含在体内,像是活物在吮吸着他的茎身,带着无意识的、本能的收缩。
白伊怜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她的身体,让她的四肢百骸都酥软下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视线渐渐涣散,耳边只剩下他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是古老的催眠曲。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沉睡。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穴壁依旧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她的内壁轻轻蠕动着,包裹着他的茎身,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像是在吮吸,又像是在品尝。
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缓缓流动,随着她穴壁的收缩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岑峥之也没有完全入睡。
他的呼吸虽然均匀,但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警觉。
即使在半梦半醒之间,他的腰依旧在无意识地挺动着,肉茎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
与清醒时那种猛烈而刻意的抽插不同,此刻是一种本能的、近乎梦游般的律动。
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深处轻轻顶弄,时而向前推进,时而后退,像是在寻找某个舒适的姿势,又像是在睡梦中依旧无法停止对她的占有。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指尖画着圈,带着无意识的温柔。
他的拇指在她髋骨的位置轻轻按压,留下浅浅的印记。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温热均匀,让她颈后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月光在房间里缓缓移动,从床沿爬到床中央,爬上他们交缠的身体。
银白色的月华落在她裸露的肩头,落在他的手臂上,落在他们交合的地方。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缓慢进出,带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穴壁在他的抽插下轻轻收缩,发出细碎的、湿润的声响。
白伊怜在睡梦中轻轻哼唧,身体微微动了动,臀部向后拱了拱,让他的肉茎进入得更深。
她的穴壁在他的龟头抵住她体内最深处那一处软肉时轻轻痉挛,然后放松下来,像是找到了某个舒适的位置。
岑峥之在睡梦中将她抱得更紧。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埋在她的发间。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像是活物在她体内呼吸,与她心跳的节奏同步。
她的穴壁继续收缩着,吮吸着他的茎身,像是在睡梦中依旧无法停止对他的渴望。
月光继续移动,从他们身上滑过,爬上床头,爬上墙壁,最后消失在房间的角落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岑峥之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他平躺在床上,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让她趴在他的胸口。
他的肉茎从她体内滑出了一截,龟头卡在她的穴口,带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白伊怜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身体动了动,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离开。
她的穴壁下意识地收缩,像是要将他重新吸回体内。
她的腿轻轻蹭了蹭他的腿,像是在寻找他的温度。
岑峥之在睡梦中抬起手,按住她的臀部,轻轻向下压了压。
他的腰向上挺了一下,肉茎重新齐根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抵住她体内最深处那一处软肉,轻轻研磨。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中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指轻轻抓着他胸口的肌肤,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岑峥之在睡梦中继续挺动着腰部,肉茎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吵醒她。
白伊怜在睡梦中轻轻扭动着身体,臀部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像是在回应他的动作。
月光已经完全消失了,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他们的身体在睡梦中依旧交缠着,肉茎插在嫩穴里,像是与生俱来的连接,无法分离,无法割舍。
清晨的第一缕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渗进来,白伊怜在一种极致的饱胀感中醒来。
她的意识还浮在梦与醒的边界上,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感知到了那根东西的存在。
那根在她体内埋了一整夜的肉茎,此刻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姿态膨胀着、硬挺着,将她的穴道从内到外撑开。
晨勃的阴茎比夜晚更加滚烫,更加粗硬,茎身上的青筋突突跳动,像是猛兽在她体内苏醒,带着原始的、蛮横的生命力。
她被撑得难受。
穴壁被茎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纹理都被撑满。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她轻轻动了动身体,想要调整一下姿势,让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去。
岑峥之的手臂突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和危险的意味。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埋在她的发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头皮上,让她头皮发麻。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住她体内最深处那一处软肉,轻轻研磨。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绷紧,嘤咛出声。
“岑叔……太撑了……你太大了……”
她的声音含着刚醒来的沙哑和软糯的哀求,像是撒娇,又像是求饶。
岑峥之没有回答。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的膝盖抵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身体完全打开,像打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他的肉茎依旧埋在她体内,随着他翻身的动作在她体内转了个圈,龟头擦过她敏感的内壁,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
白伊怜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在他的身下微微颤抖。
岑峥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他的目光带着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他没有说话,直接开始了动作。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肉茎齐根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撞在她穴内最深处那一处软肉上,力道之大让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狠又重,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他的肉茎在她穴内疯狂进出,茎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壁,带出一波一波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哈啊……啊……岑叔……太深了……太深了……”
白伊怜的娇吟破碎沙哑。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侧,脚踝交叠在他身后,将他拉向自己,让他进入得更深。
他的腰从后面顶上来,肉茎在她体内狠狠地撞了一下,龟头直接砸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力道大得让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差点撞到床头。
“岑叔……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第二下已经顶了上来。
这一次更狠,更深,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她的声音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呜咽。
岑峥之没有说话,只是按着她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干她。
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齐根没入,龟头撞在她体内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她的穴壁被他的茎身完全撑开,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透明的爱液和昨晚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溅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岑峥之的肉茎在她高潮的穴道中继续进出,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道。
他的龟头擦过她剧烈收缩的内壁,带出更多的液体。
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他们交合的地方喷溅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白色的床单上。
他的腰加快了速度,肉茎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狠又重,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操穿。
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那一处软肉上用力碾压,力道之大让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她的小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像是哀求,又像是呜咽。
“岑叔……岑叔……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臀部,用力向两边掰开,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让他的肉茎进入得更深。
“操……夹得这么紧……”
岑峥之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他的腰侧,肉茎从下往上插入她体内。
她的双腿缠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的双手托住她的臀部,上下颠动,让她的身体在他的肉茎上上下起伏,然后他射了。
他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像是一把高压水枪突然打开,带着极大的压力和极快的速度,打在她体内最深处。
那股力道大得让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起来。
他的精液持续喷射,一股接一股,每一股都带着极大的压力和速度,打在她敏感的内壁上,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精液越射越多,越射越猛,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将她体内完全灌满,又从他们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
岑峥之缓缓直起身,将肉茎从她体内拔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她的穴口尚未完全闭合,呈现出一个细小的椭圆形孔洞,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粉嫩的穴壁隐约可见,上面还沾着他的精液。
岑峥之弯下腰,将她从床上抱起来。
白伊怜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双腿缠住他劲瘦的腰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岑峥之抱着她走进浴室。
浴室里弥漫着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
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打在他们身上,顺着他们肌肤的纹理滑落。
他将她放在浴室的墙壁上,让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温热的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打在他们身上,顺着他们肌肤的纹理滑落。
他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开始帮她清洗。
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肩膀到她的腰际,从她的胸口到她的臀部,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他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部位轻轻揉搓,带出一波一波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抖。
白伊怜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动作很温柔,和刚才疯狂肏干她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然后向下滑,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探入她的穴口,将里面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抠出来。
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转动,带出更多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被花洒的水冲走。 第67章 你喂我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唧。
“岑叔……”
岑峥之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转动,将最后一点精液都清理干净。
完毕后,他将手指抽出来,关掉了花洒。
他拿过一条浴巾,将她整个人裹起来,抱着她走出浴室,将她放在床上。
白伊怜躺在床上,裹着浴巾,看着岑峥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他的身上还滴着水,肌肉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复杂的情愫,像是温柔,又像是占有欲。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再睡一会儿。”
声音低沉温柔,和刚才在床上那个疯狂操干她的男人判若两人。
白伊怜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感受着他呼吸的节奏,感受着他心跳的频率。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味道。
她沉沉睡去。
白伊怜蜷在蚕丝被里,身体像被拆散又重组过,每一寸骨骼都泛着餍足后的酸软。
空调的冷风拂过裸露的肩头,她迷迷糊糊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意识正往梦境的深处沉坠。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她摸索着够到床头柜,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边框,眯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周继野。
她按下接听,将手机贴在耳边,声音还带着未散的睡意,慵懒得像一只被阳光晒化的小猫:“喂。”
那头沉默了两秒,而后传来周继野低撩的嗓音,带着点漫不经心:“什么时候回来?”
白伊怜翻了个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上斑驳的红痕。
她没察觉,只是闭着眼,声音含糊:“得看岑叔什么时候回去。”
电话那端又静了一瞬。
周继野的声音里浮起一丝玩味,像是嗅到了什么隐秘的气息:“听你这声音,是睡到手了?”
白伊怜的困意被这句话驱散了几分,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有些意外:“有那么明显吗?”
周继野没有正面回答。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二白在家挺想你的,饭都不想吃了。”
话落,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张图片。
白伊怜点开,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狗,耷拉着耳朵,乌溜溜的眼睛望着镜头,委屈巴巴的模样。
她盯着那张照片,浑身的酸疼忽然就淡了几分,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我问问岑叔,看能不能尽快回去。”
周继野在那头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隔着电流都能听出一丝凉意:“人不如狗,是吧?”
白伊怜撇了撇嘴,揶揄:“周大浪子身边,会缺女人吗?”
周继野嗤了一声,那声嗤笑里藏着她读不懂的情愫:“我不缺女人。但二白缺个妈。”
这句话落在耳中,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白伊怜皱了皱眉,指尖绞着被角:“周继野,你不是那种把宠物当孩子的人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周继野开口,嗓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的、近乎蛊惑的质感,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那得看你。”
空气忽然变得黏稠。
白伊怜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收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像藤蔓一样缠绕生长,将呼吸都勒得紧了几分。
她正要开口打破这诡异的寂静,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的、熟悉的节奏,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白伊怜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压低声音,语速飞快:“不说了,岑叔回来了。”
不等那头回应,她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急促紊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扑棱着翅膀,找不到出口。
门被推开,岑峥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走廊的灯光,勾勒出一道颀长的轮廓。
他手里拎着几个纸袋,上面印着某家高级餐厅的烫金logo,食物的香气从袋口逸出,在空气中缓缓弥散。
他走进来,将纸袋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缓。
白伊怜嗅到那股香气,是刚出炉的牛角包、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还有一丝咖啡的醇香与奶香的甜腻交织在一起。
她的胃适时地发出一声轻响。
岑峥之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不动声色的审视。
他的嗓音很淡,像是不经意提起:“刚才跟谁打电话?”
白伊怜的手指在被角上蜷了一下,随即松开。
她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尽量放得随意:“周继野。”
岑峥之的动作顿了一瞬。
很短,短到几乎无法察觉,但白伊怜还是捕捉到了,他拆纸袋封口的手指停了一秒,然后才继续动作。
他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一沉。
“他挺关心你。”
白伊怜垂下眼睫,视线落在他拆纸袋的手指上,指节分明,动作从容,带着养尊处优的优雅。
她轻声说:“我和他……算是朋友。”
岑峥之没有接话。
他将纸袋里的餐盒一一取出,在白瓷盘上摆开。
白伊怜看着他的侧脸,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
这个男人,连拆个外卖袋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先吃早餐吧。”岑峥之将叉子放在盘边,声音温柔了几分,像春雪初融时的那一缕暖意,“凉了就不好吃了。”
白伊怜动了动身子,腰间的酸软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她抬眼看他,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声音软糯:“你喂我。”
岑峥之看了她一眼,唇角微扬。
那一眼里有无奈,有纵容。
他没有拒绝,拿起叉子,叉起一小块炒蛋,送到她唇边。
白伊怜张开嘴,将炒蛋含进嘴里。
蛋液嫩滑,带着黄油的香气,在舌尖上化开。
她咀嚼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像一只被顺毛的猫,餍足而慵懒。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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