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姐姐的修罗场不能打倒我】(47)作者:我是小火车
2026/07/10 发布于 pixiv
字数:10226 第四十七章 试探 我心里一紧,探在妈妈衣服里的手松了松,掌心开始渗出细汗。那团软绵的奶子被汗水浸润得有些发黏,我不禁本能地再次合拢手指,丰腴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好似手指被吸了进去。 “妈,你刚才说什么?” 妈妈拿起书挡在脸上,一双凤眼眨了眨,肩膀轻轻夹住她胸膛上的那只手,“好话不说第二遍”。 我急了,试着抽动了一下手,却发现手掌已经陷在里面,纹丝不动,“妈妈!” “噗呲”,一声轻笑传出。 妈妈放下书本,转身用双手轻柔地捧着我的头。 “别担心,崽崽。我只是让你姐姐这几天早点回来,多照顾你,但她答应好好的,却没有做到呢” 听妈妈这么说,我顿时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抽出还在妈妈衣服里的手。我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但是那饱满的奶子依旧随着手的抽离,轻微上下晃动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我不动声色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 妈妈的眉毛都挑了挑,眼睛闪过一丝狡黠,“不然呢!” 接着,她转身抽来一张纸巾,优雅地伸进衣襟里,隔着真丝在胸膛的饱满上擦了擦。 我顿时一窘。原来妈妈早知道我掌心全是汗!我忍不住握了握拳头,心里一阵尴尬,我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呢! “妈~~” “哎,空调好像还要再调低点,崽崽你说是吧” 我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是吧...” 等等,最重要的是解释清楚姐姐的事情。我赶忙转移话题道,“妈,你不能迁怒姐姐啊,其实这事情真的和姐姐无关” 妈妈将擦完汗的纸巾握在手里,慢条斯理地挤压成一个小团。她没有丝毫犹豫,弯起眼角笑了笑,“好啊” 说完,她坐起身,手微微抬起又落下,纸团精准地划过一道弧线,落进入纸篓里。 我心中一喜,忍不住扑进了她的怀里,“妈,你同意了!” 啪嗒一声,原本搁在床边的书掉在地上。妈妈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 她笑着说,“既然我崽崽都开口了嘛,那就饶她这一回。不过,这位先生,方便先松开下这位女士,好让她把书捡起来吗?” “遵命,女士,我乐意为您效劳” 我趴在妈妈的身上,偏过头往下看去。书名《了不起的盖茨比》,这又是什么书?盖茨比有这么了不起吗!没等我多想,我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被轻轻拍了一下。 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袭来。 “嗯,我崽的小屁屁真有弹性!” “妈~~~” 妈妈笑着举起双手,“好好,我不动了,你快起来” 我顺手拿起地上的书本,腰部用力,“妈,看我给你表演一个杂技” 我整个上人凭腰力将上半身悬空抬起,没有借助任何手臂力量,我暗自得意,这就是核心力量啊! 就在这时,门外突地响起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重重推开。 我心里猛地一慌,身体不由得晃动了一下,整个人直接向着床下倾倒而去。那一瞬间,我本能地想要丢掉书本撑地,脑海中又突然闪过妈妈爱惜书本的摸样,我又硬生生把手缩了回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地板,我绝望地闭上眼睛,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其实不应该耍帅的,等下妈妈又要担心了。 念头刚闪过,腰部传来一阵柔和却又巨大的托力,下一秒,我整个人直接撞进了一团温暖的柔软之中。 一声沉闷的哼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惊愕的挣开眼睛。 妈妈居然已经挡在我的身下。她什么时候过来的?我彻底楞住了。 妈妈脸上闪过一丝隐忍的痛苦,但在触碰到我的目光时,她又瞬间绽放出安抚的笑容,“崽崽没事么?没摔着哪里吧?” 微凉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我呆呆地摇了摇头,随后我心疼的不行,“妈,你没事吧!你没摔着吧!” 妈妈摆了摆手,直到确认我真的没有受伤,她才缓缓抬起头,那一瞬间,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冰寒,“李兰溪,我说过多少遍,进门先敲门,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吗?” 姐姐一步一步的走过来,手上拿着一张报纸,随着步伐有节奏地轻轻拍打在大腿上。 “我说话,你听到没有?” 妈妈的语气愈发严厉,甚至带着几分威压。我看这情况,忙轻轻捏了捏妈妈的手,而姐姐死死盯着妈妈抱着我的手。 “李兰溪” 随后,姐姐微微抬头,她居高临下地俯视妈妈。 “听到了~,我耳朵没聋”,姐姐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上的衣服把我往上提,“你还不起来,妈妈一把年纪了,别把她坐坏了。小弟,你也真是的,以前说过多少次,不能在床乱上蹦,你怎么总是不听我话呢!” 姐姐今天怎么了?说话居然这么带刺,连妈妈都敢直接顶撞,这么大胆的吗! 我茫然地被她拉着起身,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识趣的闭上,现在情况不明,再观察观察。 随后,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妈妈起身。 妈妈站定身体,唇角扯出一抹冷笑,“早说了你平时这么忙,阿姨住家又不方便。我都说了让夏天到家里照顾尘尘起居,你死活不同意。好,你保证过你会照顾好尘尘,这两天你就是这样照顾的?” 姐姐面无表情,淡淡的回了一句,“尘尘已经这么大了,该学会自己的事自己做了” 妈妈一把拉过我,让我坐在床上,语气笃定,“在你眼里他长大了,在我眼里他还个小孩子” 说完,妈妈重新站起身,摇曳着裙摆黑色裙摆,裹挟着压抑的响起,径直逼近姐姐。 我紧张地看着对峙的两人,几次想开口劝解,嗓子里却像堵了棉花一样。我还是不理解,姐姐今天这时怎么了,很反常,情况不明,我不能贸然插手,不然覆水难收。 我心跳的厉害,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握住,让我不由得双手捂住胸口。 “那既然你觉得你这么大了,能替我做决定,那明天开始,我送你去全封闭寄宿学校去吧!” 霎那间,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只有房顶中央空调轻轻的运作声。 妈妈的话语让我心往下沉,一股恐惧爬上了我的心灵,不,不能这样,以姐姐的脾气,她会发疯的。 可妈妈刚才的眼神告诉我,她真的动怒了。平时她再怎么宠我,但这种涉及原则的问题上,等等,妈妈开始不是答应我了,而且妈妈真的在生气吗!难道她看不出姐姐的反常吗! 不,不对,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时,妈妈微微后仰,真丝后裙因为紧绷,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轮廓,她背对着姐姐,藏在身后的修长手指,对着我不着痕迹地勾了勾指尖。 妈妈是让我缓和气氛吗?随着指尖指向姐姐,一瞬间,我明白了,她要我出来唱红脸。 “妈,姐姐不是这个意思,她也是关心我的,还给我做饭呢!” “那她今天横冲直撞的闯进来,是什么意思?你让她自己给我说!”,妈妈悠然回头,冷冷的目光刺向我,“我在教训她,轮到你插嘴了吗!”。 我浑身打了个哆嗦,好可怕,虽然知道妈妈这应该是演给姐姐看的,但是真的好可怕啊。 姐姐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顿时缓和了几分,“行,算我错了” 妈妈顺手拿起那本了不起的盖茨比,慢条斯理地翻动着书页,“兰溪,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知道” “说说看” 看到她们终于恢复了对话,我长松了口气。 “没有照顾好弟弟” 空气中响起妈妈清冷的声音,“不是” 姐姐陷入了沉默。 妈妈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你真正的问题,是在面对你弟的时候,永远把自己的情绪放在他前面” 姐姐脸色顿时一变。 “妈,让墨尘先出去吧,接下来,我们该谈谈”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姐姐,什么意思?好你个李兰溪,虽然是假的,但是我刚才可是冒着被妈妈骂的风险都帮你说话,你转头就要把我赶出去? “不用,你不是说他长大了嘛!已经是小男子汉了,有什么事你就在这里说” 我心里一暖,哼,还是妈妈好。 姐姐深吸了口气,将手上的报纸递到妈妈面前。 我忍不住好奇凑上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妈妈问。 “看看吧!” “看什么?”,妈妈依旧没有伸手去接。 姐姐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妈妈拿过报纸,随意翻了翻,借着灯光,当妈妈视线扫过报纸上的某个板块时,她右手食指指尖停顿了一下。 只有对妈妈每个细微习惯很熟悉的我,才能捕捉到这刹那间的不自然。 我伸长脖子看过去,那是本地的晚报,白纸黑字,一眼我就看到一条香溢城的出租广告。 姐姐语气有些咄咄逼人,“妈妈,你看完了吗?” “排版不错,字挺大” “那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知道什么?” 姐姐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妈妈的眼睛,“他们来了” “谁?”,妈妈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倒是急了,这两人打什么哑谜?不能说话说明白点嘛! 姐姐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尖锐,“你终于开始害怕了吗?” 这话让我心跳都漏了半拍。 “你知道什么叫害怕吗?”,妈妈说完,忍不住哈哈大笑,当看到惊慌的样子,她亲昵刮了下我的鼻子,对我笑道,“不知道你姐这是唱哪出戏啊!笑死我了” 姐姐语气依旧不急不缓,甚至透着股冷漠,“至少不像你,躲了十几年” 妈妈瞬间停下翻书的动作,空气变得凝固,我浑身忍不住发抖,妈妈上下仔细打量着姐姐。 “李兰溪,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仁爱生命科学研究院,妈,他们难道不是一直在找你吗!” “继续说” 科学研究院?听起来是研究科学的,听到这里我倒是放松了一些。 姐姐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又吐出一个陌生的名词,“净琉璃互助会” “三当家!”,说完这三个字,姐姐死死盯着妈妈的脸,试图捕捉着什么她要的东西。 妈妈优雅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什么乱七八糟的。崽崽,你相信她还是相信妈妈?” 我实在忍不住了,插话道,“姐,你说的净琉璃互助会,到底是什么啊?” 姐姐根本没有理会我,目光始终锁定在妈妈身上。 “妈?”,我有些委屈,姐姐怎么总是无视我。 姐姐转过头看向我,眼里多了一些道不明的东西,“小弟,你看她,她从来不会明确地否认” 妈妈淡淡的开口,“净琉璃互助会,和历史上一贯道、白莲教类似,是一种秘密结社,他们在近代华国蔓延极广,上层勾结军阀权贵,在底层敛财,控制人心,很有蛊惑力。而现在嘛,一般包装成现代都市中产和阔太太圈子的高端瑜伽冥想或者灵修组织什么的。底层信徒极多,无孔不入” 白莲教?那不是邪教吗?我心里一惊。 妈妈轻轻捏了捏我的脸,安抚道,“不过这和我们无关,不主动接触传教就没问题” 我急忙问道,“那妈妈,姐姐刚才说的话?” “不知道你姐哪里听来的捕风捉影,反正是无稽之谈”,妈妈回答的很干脆。 “那这场火灾呢,妈妈?”,姐姐向我走来,顺势往我身边坐去。 “兰溪,外面的衣服麻烦别坐我床上,谢谢!” 姐姐凝视着妈妈,没有任何动作。 嗨,我不由得在心里无奈叹了口气。赶忙脱下自己上衣,垫在姐姐身下的床单上,姐姐这才顺势坐下。 “那位教授姓胡,生物学教授”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拿起小毯子,披在我身上。 “我们认识的胡博俊,也姓胡呢!听闻这时一个好大的家族!”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真巧啊,不是吗?” 握着姐姐的柔嫩小手,我坐在中间真是一头雾水,悄悄打量妈妈的脸色,依旧是深不见底的深潭。 妈妈不说话,我再次问道,“姐姐,那个仁爱生命科学研究院又是什么组织啊,还有那个生物学教授,这和我们家有关系吗?” 姐姐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有些犹豫。她纤细的舌尖快速扫过微干的下唇,最终还是对我说道,“小弟,你听说到古代的方士吗!自秦汉时期起,她们就为皇帝和权贵寻长生,为了这个目的,他们可以进行残酷的活人实验,甚至” “可以了,别上历史课了”,妈妈打断了姐姐的话语。 我看着妈妈,心里想着,活人祭祀或人体实验嘛,我在教科书上看过,特别是近代史,731暴行。我哪有她们想象的那么脆弱。 姐姐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到了现代,他们自称为长生天,拥有多名顶尖院士坐镇,控制着亚洲许多顶尖私立医院,掌握着最前沿的基因编辑与器官移植技术。而生命科学研究院就隶属于它” 我听完,心底隐隐发寒!器官移植,掌握亚洲顶尖私立医院,加上长生天这个名字,这给我非常不好的联想。但是我不想把这个担忧暴露出来。也许,是我想多了呢! 我故作轻松的说道,“听起来,倒像个正规的科研机构,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姐姐看着我,冷笑了一声,“三年前,一位院士从二八楼跳下,尸检报告显示自杀,但是他全身器官全部换过” “这些,也是你在这路边报纸上看到的?”,妈妈淡淡的说道,“小说写的不错” “不是” “那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我总觉得姐姐和妈妈打着机锋,是不是在相互试探着什么? 不过这两个组织,难道真的和妈妈有关系?我下意识扫了下报纸,一条醒目的标题印入我眼帘,《离奇大火吞噬本市某高档别墅小区,顶尖生物学教授全家深夜遇难,起火原因引发猜测》。 直觉告诉我,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这条新闻引起的。 姐姐爱怜的摸了摸我的耳朵,我身体敏感地颤了一下,姐姐的声音在我耳边再次响起,她对妈妈说,“因为你认识他” 妈妈抬眼看向姐姐,“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 “那就是靠猜了” “现在确认了” 妈妈眼神闪过一丝精光,“好,很好,真的长大了,跟妈妈也玩心眼了,不过,这张报纸哪里来的?” “买的” “哪里买的?” 姐姐低下了头,等再次抬起头时,她眼神依旧平静,“报刊亭” “一个自称刑警的女人找过你了?” 听到刑警两个字,姐姐眼神明显一动。 妈妈没有再继续往下问。两个女人,一大一小,她们两个静静对视着。我坐在她们中间,两只手分别牵着她们,此时的两个人,竟然让我觉得有一种难言的陌生感。 片刻后,姐姐突然笑了一声,“妈你在紧张!” 妈妈淡淡地抛下一句,“你看好高玉琳就行,别做多余的事” “我知道”,姐姐眼角微微下垂。 “妈~~姐”,我忍不住在喊了出声。 “没事,崽崽” “没事,小弟” 妈妈和姐姐几乎同时出声说道。 那股陌生的感觉瞬间离我远去,她们还是我熟悉的,妈妈和姐姐,我的心里充斥着一股暖意。 妈妈拍了拍手,“好了,崽崽,兰溪,你们都回自己房间吧,今天很晚了,大家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一分钟后,我穿好自己的上衣,脸颊上还残留着妈妈带着凉意的晚安之吻。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我被姐姐拉着走出了妈妈的卧房。 随着妈妈笑着对我挥了挥手,大门关闭。 穿过走廊,我指了指姐姐手里的报纸,“姐,你要妈妈看的到底是哪个新闻?” “到我房间再说” “这,不好吧!” 姐姐没有回答,只是径直拉着我朝着走廊尽头她的房间走去。 我想着妈妈刚才也没有禁止我去姐姐的房间啊!便一跺脚,跟着姐姐闪进了她的房间。 顿时,一股好闻的清香顿时萦绕在鼻尖,与妈妈的房间里那种浓郁的香气不同,姐姐的房间香味要更加的淡,带着一抹少女的体香。 “好了,姐,你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了吧!还有妈妈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姐姐顺手反锁房门,“你先去漱口,记得用茉莉花香味的那款漱口水!” “???”,我有些纳闷,说正事为什么要先漱口,而且你锁门是几个意思。 等我满嘴茉莉香气地从洗手间出来,姐姐正背对着我。她已经脱掉了白天穿的牛仔裤,上身换了一件宽松的小熊T恤,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视线往下,是一条印着黑白奶牛图案的纯棉小内裤。 “姐?” 姐姐转过身,有些俏皮地指了指内裤上的图案,“小弟,要来挤牛奶么!” 不得不说,哪个奶牛卡通图案恰好正处在少女最神秘的隆起上,在纯情中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性感,让我有些移不开眼睛。 这谈正事呢,“不,不用了吧”,我干咽了一口口水。 姐姐走过来,主动拉起我的手,放在小内裤奶牛位置,指尖立刻接触到那一拨惊人的柔软。 我还是没忍住,轻轻捏了捏,姐姐饱满的骆驼耻被我捏着愈发凸起,这惊人的手感倒立刻让我心猿意马,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灼热。 气氛开始变得黏腻和暧昧,我的心尖痒了起来,理智告诉我要移开手,可手却如同被吸住一样,我又忍不住捏了几下。 姐姐顺势拉着我坐到床沿,随着她并拢双腿,一条缝隙出现在纯白小内裤上,散发着无尽的诱惑,让我春心萌动,想要一探究竟。 “刚才在妈妈房间里,没摔疼吧!姐姐不是故意要让你滑倒的” 姐姐突如其来的温柔细语让我一愣。我心里有些哭笑不得,我根本就没有怪你啊,我的好姐姐!况且刚才最疼是妈妈,她肯定撞得不轻啊。不过这话我可不敢在姐姐面前提,不然肯定是反作用。 “没事,我皮实着呢,好姐姐”,说这话,我有些心虚地回握姐姐的小手。 良久,姐姐轻轻挣脱开我的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那张报纸,“就是这个新闻”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就是那则消息,“姐,这消息如果真的和妈妈有关,你到底是怎么确定的啊?” “我不确定” “哎?” “我刚才只是试探一下”,姐姐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包括我突然的反常,这其实是一种策略” 我一时有些沉默,我突然不想往下问了,因为妈妈也一样,她也一样在演戏,生气或许有,但绝对不会导致今天的结果,她们在互相试探。 “小弟,你知道她为什么一直防着我,甚至是讨厌我吗?” “瞎说,妈怎么可能讨厌你” “换句话说,她现在最不能容忍我的地方是什么?” “是什么?”,我下意识顺着发问。 “就是在我规划的未来里面,从来没有她”,姐姐的语气在这一刻又变得冰冷。 我听着心里不是滋味,小声嘟囔,“那能不把妈妈也规划进去?” “绝不可能”,姐姐没有丝毫迟疑的拒绝。 “为什么啊?” “你以后就明白了,我是为你好。放心,这一天不会等很久了” 又是以后,明明刚才还说我长大了的,又把我当小孩看。不过姐姐说时间不会很久时,我心里莫名升起一种紧迫感。 但是我不能直接反驳,姐姐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 我抓着姐姐的手,使出了我以前的杀手锏,撒娇着摇晃着她的胳膊,“好姐姐,你说说嘛!也许我能让妈妈改变的呢!任何事情都可以解决的” “你不懂,没用的,那女人表面看起来会听你的,其实骨子里是绝对的掌控者。她会用最温柔的方式,让你不知不觉全部按照她的意意志行事!” 妈妈是这样的人吗!才不是,我心里想着,姐姐对妈妈误会很深啊! 我用手抱住姐姐,姐姐顺势将头埋进我的胸口,我说道,“好姐姐,你试一试,不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我急了,今天难得把话挑的这么明,我一定要知道姐姐的想法。 “不行就是不行” 姐姐说着话,有些急促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温热温热的,伴随着一声莫名的压抑喘息,我立刻注意到她耳根已经红了。 嗯,我想到办法了,美男计。 “好姐姐,你这里有热水吗?” “啊?”,姐姐有些呆萌地愣了一下,“我的杯子里有热水” 我赶忙拿起床头柜上姐姐的保温杯,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 “小心烫,小弟”,姐姐低呼。 是有那么一点点烫口,不过此时我也顾不得那么多,将热水含在嘴里几十秒后吞掉,我转头对跨坐在床上的姐姐说道,“姐姐,你躺下” “嗯?” 虽然姐姐脸上带着一点点疑惑,但是还是很顺从的躺了下去。 我轻轻分开姐姐的一双美腿,很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的动作,姐姐胸口开始剧烈起伏起来。 “小弟,姐姐今天还没有洗澡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条可爱小牛内裤的边缘时,她立刻就抬起了屁股,极其配合我脱内裤动作。 哼,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老实。这几天晚上在家,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我也是用手机上网偷偷学习了一些新的亲密技巧。 开始口中的热水就是技巧之一,可以让舌头保持一种令对方舒适和温热的触感。 用指腹轻轻拨开姐姐阴蒂包皮,顿时一颗粉红色小豆豆露了出来。 “啊~~” 我凑了上去,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浑厚雌性荷尔蒙的热浪,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比妈妈更青涩,却又更具侵略性的浓郁味道。 我的舌尖已经先于理智,迎着那颗粉红的坚果舔了上去。 “嗯啊~~” 温热的舌尖精准地舔舐了上去。 姐姐身体瞬间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在脑海中回忆这那些技巧,我的动作由浅入深。舌尖从上往大面积温柔舔舐着,每一下我都在姐姐颤抖的位置,短暂停留打转。 姐姐的呼吸逐渐变得加重,持续几十下后,我微微张开嘴,用嘴唇把阴蒂吸进嘴里,轻轻吸吮起来。 “啊,好舒服,小弟,好舒服啊!” 听着姐姐带着娇喘的话语,我很开心,这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嘴里的小肉肉在我的吸吮下开始勃起变硬。 嗯,不能这么快,我松开嘴巴,把舌头铺平,开始像舔冰淇淋一样,自下而上缓慢而大范围的打转。 舔了半天,我的舌头有点发酸,我抬起头,“姐,你告诉我,好不好啊!” “别..别停!”,姐姐的白皙的小腿架在了我的肩膀上收紧。 好吧,我只能继续埋头下去。这一次,我舌尖绷直,开始用力高频率左右抖动。姐姐的整个阴部已经泛起了晶莹的水光。此时,我只能用鼻子拼命呼吸,香甜的味道不断冲入我的鼻尖。 渐渐地,姐姐整个大腿内侧开始痉挛起来,圆润的臀部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动作往上顶。 “啊~~啊~~~啊,尘尘,墨尘”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短促,近乎失神的喊着我的名字。 看准时机,我舌头绷直,像电动牙刷一样顶在那里疯狂搅动,画圈,然后用力再次将阴蒂含进嘴里,进行最后的高压吮吸。 “呀~~” 姐姐整个人都僵直了1秒,紧接着,一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脑袋,紧致的臀部开始剧烈抽搐,然后全身都开始抖了起来。 我知道姐姐已经来到了最高潮,我愈发拼命用舌头搅拌着。 良久,姐姐终于平静了下来。 “姐,现在告诉我好不好” “闭嘴”,姐姐依旧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有气无力的手背挡住通红的脸颊。 我再次换上可怜兮兮的表情,拉着她发软的手,看着姐姐满是潮红的脸颊哀求道,“好姐姐,你告诉我嘛,只要你告诉我,我现在再给你舔一次好不好” “...嗯” 这一次,姐姐的声音细不可闻,如果不是房间足够安静,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还没等我高兴,姐姐一只手便羞怒地伸过来,一把按住了我的头。 一刻钟后,在经历了异常姐姐求饶的持续高潮后,她终于彻底摊在床上。我感觉我的舌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麻木到失去了知觉。 看着姐姐摊在床上的样子,心里的成就感直接爆棚,果然知识就是力量。 “姐” “抱歉...乖狗狗,这次姐姐真的太累了,没有力气再帮你了”,姐姐半睁着迷离的眼眸,有些抱歉的看着我。 “姐,你真是傻瓜”,我心疼地将姐姐拥入怀,她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不行,这样下去会感冒的,我半抱着姐姐进入浴室,帮她简单清洗了一番,换上我挑选的小兔子内衣裤。 回来后,看到床单上那明显一大片的深色痕迹,我抽出纸巾想要擦一擦,不过却发现这是徒劳的。 想着我能让姐姐这么开心,我心情莫名变得很好,我索性先把姐姐轻轻放在小沙发上,盖上毯子。我打开柜子,开始给姐姐换床单,然后,顺便枕套什么的也换了吧! 一边铺着床单,我心里忍不住想,下次,一定要让妈妈也试一试。 等姐姐重新躺进干净的被窝床时,时间来到了深夜十一点钟了,还真是夜不成功(方言:大概意思指不干的深夜事情就办不成功)。 姐姐微微睁开眼睛,语气柔弱的说道,“小弟,我最讨厌她的地方,就是她不允许我现在就独占你” 姐姐躺在我的肚子上,一只手轻轻放在我我胸膛上,“她总是认为你还太小,她认为我根本分不清楚什么是占有,什么是真正的爱。她觉得人是会变的,你以后见过了大千世界,迟早会喜欢上别的女人。她觉得我的爱,以后会伤害你” 我用手抚摸着姐姐的头发,总算,总算听到了姐姐的理由,真不容易,妈妈原来是这么想的吗!不过,我真的会变吗!一时之间,我无法说出肯定的回答,那是世间最无情的东西——时间。 “不过尘尘,你别担心,我会把一切都搞定的,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姐姐的声音越来越轻。 姐啊,你越是这么说,我心里就越为难,我低下头看着她,“姐姐,你能给我一些时间吗!我来说服妈妈的,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的” “小弟,你真可爱!”,说完,姐姐呼吸慢慢变得匀称,她睡着了。 等等,妈妈的事情我还没问呢!算了,总有机会的,而且今天能听到姐姐的心里话,已经够可以的了。 我轻轻把姐姐放在枕头上,帮她盖好小被子。 看着姐姐美丽的睡颜。 我转头往外面走去。 就在我手刚解锁,转头门把手的时候,突然。 “现在,绝不能让他们找到妈妈...” 我猛然间回头,床上的人只是翻了个身,只剩下淡淡的呓语模糊传来,却再也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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