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无德指挥官的淫行】(21)作者:隔壁罗哥哥
2026/07/10 发布于 pixiv
字数:29881 (21)霸业篇第一章 圣袍泣露,染浊鸢尾 前言 双凤篇暂时先不写了,倒不是没思路,双凤篇的剧情我已经全部想好了,但由于碧蓝航线系列写的全是牛文,故事发展让我提不起劲,没有动力写了,宁可写好几篇无限也懒得动笔大碧蓝。 然后私信里问大碧蓝的越来越多,大部分是想看维希篇后续,呼声那么高,我也认真构思了一下,现在开个新篇章,剧情紧接维希篇后续。 这一篇的剧情不会特地往牛的方向发展,毕竟很多牛的情节都是先射箭再画靶,正常发展一般不会有那么多狗血情节,所以这一大篇可能不会有很多牛。 这系列都快两年了,那么长时间过去了,心态也有了点变化,不想写太过激的剧情,岁数越大,口味越清淡,怎么着我也是个正能量作者,不想总是写胁迫,牛牛,强X之类的,尽量让出现每个舰娘往幸福的结局发展,另外也想往完结这个系列的方向上走,剧情发展的时间跨度会变的比较大。 —--------- 静谧的夜晚,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礁石,一个满身裂纹,体内散发着蓝色幽光的可怖男人坐在海礁之上。 一位粉红双马尾长相清丽的少女望着他,眼中赤裸裸的跳动着仇恨,又转化为悲哀。 不过当她一个人独处时,她总是遥遥地望着远处,眼瞳里弥漫着薄雾。 她坐到男人身边,一起坐望海水,头顶星光闪耀,流水一去不回。 “拉·加利索尼埃,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男人破损的喉咙让嗓音犹如闷雷,每说一个字让人听的都非常吃力。 “曾经我们认识,”拉·加利索尼埃瑰丽如红宝石的眼睛望着前方,追忆道,“我们一起欢笑……一起奔跑,那时候,维希还是鸢尾,天空是碧蓝的……” 男人缓缓扶住头,布满裂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拉·加利索尼埃转头看向男子:“你真的都记不起来了吗?” “……记不起来了,只记得…我还有未尽之事……好烦……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事?!” “我记得,我还记得。”拉·加利索尼埃脸一点点的贴近他,“你忘记的……我全都还记得!” “我……我不记得了,你不要再说那个名字…我讨厌那个名字!”男人突然暴起,猛地推开少女。少女瘦削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摔在礁石上。粉红色的长发散乱开来,几缕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你是……”拉·加利索尼埃躺在礁石上,眼中全是快意与仇恨的光芒,似乎看这名男子痛苦是她最大的爱好。 “别说了!我不想知道以前的事了!”男子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向原处一艘巨舰走去,“不要喊我的名字…求你…求你……” 他的声音变作了呜咽,抱着头不顾一切地逃去,全然不顾崎岖的石路,摔的连滚带爬,只为了逃,逃,逃。 一个怕被惊醒的灵魂。 “我就要说……加布里埃尔!!哈哈哈哈哈哈……” 在少女愤恨的狂笑声中,名字终于从她的双唇中脱出。 眼泪随着少女的笑落下,并不为什么,她就是要唤那个名字。只为唇间吐出那个名字的时候,男人会为此痛苦,还有属于从前的一丝温暖悄悄地回来。说出这个名字,让他知道他还有过去,不曾被遗忘,也不曾被放弃。 男子突然定住了,他缓缓的,缓缓的转过身,脸上裂纹中蓝芒忽明忽暗。 “为什么……为什么一再提这个名字!我很厌烦!我讨厌这个名字!” “你不是还有未尽的事情吗?我告诉你…”拉·加利索尼埃并不怕他,反而重新靠近他。 男子的眼神变得迷茫,好奇道:“对,这个我想听,知道了…我就不会烦恼了。” “杀死鸿图!” …… …… …… 午后的阳光透过舷窗洒进船舱,在柚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张红木餐桌旁,三人围坐而食。 其中一位金角少女有着一头如墨水般流淌的长发,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雾气,柔顺中带着混沌的浑浊。发间生着一对精致的金色鹿角,角枝蜿蜒如古树的枝桠,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金色纹路,在光线下流转着淡淡的辉光。 她的脸庞像古典雕塑,苍白的皮肤中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眉形修长如远山,眉梢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英气。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如古镜,嘴唇薄红,唇角天生微微上翘,即使面无表情也似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与她充满神秘气质的样貌相对的,是一身非常大胆的黑色华丽礼服,上半身是紧身的束胸,勾勒出胸前曼妙的曲线。玉峰饱满而挺拔,乳廓浑圆如倒扣的玉碗,在束胸的托举下高高耸起,乳沟深邃如峡谷,雪白的乳肉从领口微微溢出,泛着诱人的酥莹光泽。礼服的下摆是开叉的长裙,右侧开叉极高,几乎到了腿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部,浑圆丰腴如满月,臀型只能说无可挑剔,两瓣臀峰饱满耸翘,在坐姿下向两侧摊开,将裙摆撑得紧绷。而从那丰腴的臀沟中,延伸出数条半透明的黑紫色触手。 那些触手粗细如成年人的大腿,表面覆盖着大量稠液,触手相当灵活,此刻一条触手卷起银质餐叉,叉起一块鲜嫩多汁的牛排,另一条触手端起水晶酒杯,将琥珀色的酒液送到少女唇边,还有一条触手在身后轻轻摇曳,如同贵妇人的孔雀扇。 女只需微微张口,贝齿轻咬,红唇含住肉块,细细咀嚼。酒液送到时,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轻轻滚动,一滴酒液从唇角滑落,沿着下颌优美的曲线,滴落在锁骨凹陷处,缓缓向下流淌,没入深邃的乳沟。 “矢岛阳介,”金角少女的声音无比甜腻,天生就给人带来无尽欲念,“半个月过去了,拉·加利索尼埃跟我说加布里埃尔的情绪稳定多了,要不要再过去看看?” 一条触手在她说话时轻轻卷起餐巾,为她擦拭唇角的污渍。 坐在主座上的清秀男人放下刀叉,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目光清澈,几缕碎发随意地垂在额前,为他增添了几分书卷气。 “既然如此,那就再去看看吧,”矢岛阳介转头看向金角少女对面蓝粉发色的少女:“冈依沙瓦,皇家财富号那边有消息了吗?” 冈依沙瓦的头发是奇妙的渐变,从发根的海蓝逐渐过渡到发梢的樱花粉,如同朝霞映照下的海面,特别梦幻。长发如瀑般垂至腰际,发梢微微卷曲,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脸庞肌肤水嫩,给人一种清新的气息,眼睛是淡紫色,眼波流转时似有粼粼波光。睫毛长而浓密,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小巧挺直,嘴唇上抹着珊瑚粉的唇釉,唇形饱满如花瓣,微微嘟起时带着天然的娇憨。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处安放的餐桌下伸出,大腿丰腴匀称,小腿纤细修长,膝盖圆润如珠。她穿着海蓝色的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腿肉。玉足赤裸,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脚趾圆润整齐。不过仔细观察,能看到她小腿侧面隐约有几道淡蓝色的鳞片纹路,那是她从人鱼形态切换为人形的残留。 两位舰船身上竟都有非人之处。 冈依沙瓦眨了眨美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动,风铃般的声音从喉间响起:“有消息了,深蓝之心的人非常有诚意,没有讨价还价,我们说卖多少钱,他们全盘接受,有长期合作的价值。” 矢岛阳介点点头,满意道:“你和金鹿的船上随便一件古董都是天价,只卖了这么几件就已经凑够启动资金了,有这么多钱打底,大业可成!” …… 日落时分,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 海岸线蜿蜒如蛇,白色的沙滩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泽。远处,几艘废弃的舰船残骸半埋在沙中,锈蚀的金属表面覆盖着海藻和藤壶,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过,卷起细沙,拉·加利索尼埃粉红色的长发在海风中狂舞。露出玉白且透明的后颈,原本生性活泼的少女,此刻却妖娆得让人惊恐。 “跟我说说我们以前的事,”低沉的声音从一旁男子嘴里说出,“在我还没有成为这个样子之前。” “你真的是忘的一干二净。” “嗯,所以我想知道……” “不记得…其实也好,”拉·加利索尼埃目光投向远方海平线,“不全是快乐的事。” “但我还是想知道,就当是讲故事吧。” “那从哪开始说呢……”拉·加利索尼埃细细的回忆,冷峻的神色也不禁变得温柔,“你是维希女皇克莱蒙梭冕下的独子,不过以前那会,我们都不知道呢,只知道和你瞎玩……” “我们一起上学,考试…在学校是风云人物,你和……拉斐尔被并称为双子星。” “是吗?看来我以前还挺厉害,”男子无所谓的笑了笑,“可惜我都不记得了…我的母亲是新闻里说的克莱蒙梭冕下吗?也没有什么实感……” 拉·加利索尼埃也难得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呵呵,现在回想起来,克莱蒙梭冕下对你偏爱的太明显了,早该猜到的,她要是知道现在的你把她忘了,不知该多伤心呢。” “那马赛曲呢?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和叫这个名字的女孩在一条很长的道路上走,她说她想要去看夕阳。”男子又问道。 “你再说那个名字一次让我听一下。” “马,赛,曲。”男子一字一顿道。 拉·加利索尼埃沉默了一瞬,她拍了拍男子的脸,问道:“在说这个名字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心痛?会不会鼻子酸?会不会有点想流泪?” “流泪?那是什么?”男子问道。 拉·加利索尼埃看着男子脸部裂纹处不断飘逸的高温,他就算有眼泪也该流尽了。 “真可怜,要是以前的你,绝对会哭鼻子的,然后缩成一团,一副没骨气的样子。” “只是我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体好像就没那么热了。” “那就是哭呀。” “哭不哭全看你定义是吧。”男子无语,问道,“再跟我说说马赛曲的事。” “她啊,”拉·加利索尼埃想了想,“是我的好闺蜜,好战友,她是克莱蒙梭冕下为你选定的舰船,她生来就有纯洁无瑕的翅膀,战斗时她总是在天上飞,没有人能伤害她,她则可以大杀四方,非常厉害,就算在没有战斗时,她也经常在天上飞来飞去,被别人称之为战斗天使呢。” “这样啊,”男子困惑道,“马赛曲喜欢在天上飞,可为什么我梦中她会和我一起走在地上呢?” “傻了吧,因为你不会飞呀,她为了保护你所以和你一起走,就把羽翼收了起来,降落在地上,可这样一来……就有很多人能伤害到她了……”拉·加利索尼埃的声音突然哽住,头转向了别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们真的是很好的朋友。” “那时候…我…拉斐尔…你…还有马赛曲……都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拉·加利索尼埃低下头,微微颤抖,“大家一起欢笑……一起奔跑,那时候,维希还是鸢尾教国……天空是碧蓝的……” 男子静静地看着她,裂纹中的蓝芒缓缓流动,他无法完全理解她的悲伤,无法完全感受她的痛苦,那些情感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太过遥远。 但他能感觉到,在听到这些故事时,体内那种灼烧般的痛苦会减轻一些,破碎的记忆会稍微清晰一些。虽然无法拼凑出完整回忆,但至少……他知道自己曾经有过这样那样的过去。 有过朋友,有过欢笑,有过碧蓝的天空。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拉·加利索尼埃迅速擦去脸上的泪水,表情重新变得冷淡。她转过身,长发在风中扬起,裙摆猎猎作响。 矢岛阳介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金鹿和冈依沙瓦。 他缓步走近,扫了一眼拉·加利索尼埃,将目光停留在男子身上。 “情绪稳定多了,”他微笑道,“看来这半个月的静养很有效果。” 男子没什么反应,矢岛阳介也不在意,直接问道:“你还记得找鸿图复仇的理由吗?” 听到这个名字,男子终于转过身。 “不记得了,”他沙哑道,“我只想杀了他,不计代价。” 矢岛阳介点点头:“有这份觉悟就行。” 他向前走了几步,直到距离男子只有一米之遥。 “不过你不能抛头露面,”矢岛阳介道,“你被全球通缉,每个势力都想抓住你——人类和舰船混血男性后代,这个身份太特殊了。” 他的目光扫过加布里埃尔身上的裂纹,那些蓝色的光芒在暮色中如同呼吸般明灭:“可能除了维希,其他所有势力都想研究你,控制你,利用你……说不定连塞壬恐怕也对你有兴趣。” 男子沉默片刻。 “那你呢?”他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不现在把我抓起来?交给任何一个势力,你都能得到巨大的利益。” 矢岛阳介笑了,眼中却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因为我也有一笔账要找鸿图算。” 他从怀中取出一副面具。 面具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只有眼睛的位置有两个细长的开口。 他将面具递给男人,男人没有犹豫,他接过面具缓缓戴在脸上。 “从今以后,你就叫加百列。” …… …… 碧蓝航线,总指挥府。 普利茅斯从睡梦中醒来,看到鸿图沉默的坐在床沿。 她支起身赤裸的上身,将浴衣披到鸿图背上。 “指挥官大人,普利茅斯擅自昏阙过去了,没有让您尽兴,实在是失态,”她将胸贴到鸿图的后背,双手熟稔的给他双肩和双臂按摩,“请不用客气,只要是指挥官大人,不管多少次普利茅斯都会愿意的。” 鸿图侧身微笑着揉了揉普利茅斯的头顶:“普利茅斯你表现的很好,我很满意。” 普利茅斯惬意的享受着鸿图的安慰,“嗯~”的一声后,整个人滑进了被窝里,她被鸿图折腾的要散架了,虽然给指挥官侍寝是一件很舒爽愉悦的事,但辛苦也是真辛苦。 回笼了一会儿,普利茅斯一掀被子再次贴上鸿图:“指挥官大人也快睡下吧,怎么能就普利茅斯一个人睡呢,贝尔法斯特大人要是知道了会批评我的,会说——让主人孤独,是女仆的失职!这样……” 鸿图道:“其实……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呢?能和普利茅斯说说吗?” “我梦见一个女人为我生出了一个儿子,我的儿子……在狂笑声中变成了一个布满裂纹的恐怖恶鬼。” —-------------- 塞壬战争十二年底。 碧蓝航线总指挥官鸿图与维希教廷女皇克莱蒙梭,战斗天使马赛曲的世纪婚礼,被维希教廷指挥官加布里埃尔武力打断,混乱中战斗天使马赛曲身陨,凶手加布里埃尔重伤,最终被同犯拉·加利索尼埃带走逃逸。 二人生死未知,被所有人类阵营列为最高级通缉犯,要求如果发现踪迹,定要活捉。 对碧蓝航线的调查被迫中止。 塞壬战争十三年初。 碧蓝航线与维希教廷发表联合通告,鸿图与克莱蒙梭的婚姻关系依然有效。一石激起千层浪,自由鸢尾与皇家表示关切。 ……… …… … 二月二号,早晨。 鸿图刚处理完政务,门外传来了皇家女仆长贝尔法斯特优雅恭敬的声音:“主人,自由鸢尾领袖,枢机主教黎塞留求见。” “黎塞留?”鸿图先是微愕,随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之前我婚礼遇到那么大麻烦她不来,现在听到我和克莱蒙梭的婚姻健在,她反倒找上门来了……我们这位主教大人的心思,可真是好猜呢。” 贝尔法斯特在门外请示:“如此…需要我替您回绝吗?” 鸿图惬意道:“不用,好歹也是自由鸢尾的领导人,就算是私下拜访,直接赶人也太不给面子了,宣上来吧。” “谨遵主意~” …… 行政楼大门外,一名女子快步走来。 她身量高挑,约莫一米七出头,穿着一身洁白与鲜红交织的枢机主教法袍。法袍的剪裁贴合着她匀称而饱满的曲线,腰身收得紧致,将盈盈一握的纤腰衬得分明,同时勾勒出胸前两座挺拔玉峰的起伏轮廓,她的身段匀称,法袍虽宽大,却掩不住胸前那对丰盈乳峰的尺寸,走动时胸前的衣料被撑得微微紧绷,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乳廓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荡开一层层诱人的乳浪,腰臀之间的曲线骤然隆起一道饱满的弧度,浑圆的臀部在法袍下勾勒出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腴美轮廓,每走一步,臀瓣便在布料下荡起一道道让男人性奋的臀波,一看便知是天生的炮架子。 然而拥有诱人堕入无间色欲的肉体,面容却长得相当端庄,既有宗教领袖的圣洁威仪,又不失成熟女性的妩媚风韵,眉如柳叶修长微扬,眉宇间天生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庄重感,那双独特的瞳眸如同簕杜鹃花般,介于紫红与玫粉之间的瑰丽色泽,清澈中沉淀着阅历的深邃,眼波流转时似有粼粼波光,睫毛浓密纤长如羽扇,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秀气,鼻尖微微翘起一丝矜持的弧度。嘴唇未施唇膏,就是天然的蔷薇粉,紧抿时线条分明,唇角天生微微上扬,即便神情严肃,也似隐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温和意味。 一头璀璨的玫瑰金发如流动的金沙般披散在身后,发质柔顺而有光泽,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金粉色辉光。由于走的急促,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颊边,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摇曳。发间别着一顶简约的银质白色皇冠,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更衬得她眉目如画。 她的大腿快速摆动着,法袍的下摆随着步伐翻飞,隐约露出一双被红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小腿线条匀称笔直,足踝纤细,踩在一双黑色高跟的女士皮鞋里,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有力,鞋跟敲击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她走到电梯门前时,等候在此的贝尔法斯特深深鞠躬,恭谨道:“主教大人,指挥官在办公室等您。” 黎塞留点了点头,柔和道:“辛苦贝法小姐了,带路吧。” 电梯平稳上升,黎塞留望着金属门板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一想到要再次与鸿图面对面,她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不受控制的心跳。 当贝尔法斯特将她引至顶楼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前时,她驻足片刻,抬起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未能落下。 来时的路上她已反复演练过开场白,可真正站在这扇门前,精心措辞的话语却全都遗忘了。她咬了咬下唇,浅粉色的唇瓣被她咬出一道泛白的痕迹。最终,她一横心,指节用力叩响了门板。 “请进。”门内传来既熟悉又抗拒的声音。 黎塞留推门而入。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鸿图正闲适地靠在皮椅上,手里端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揶揄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哟!主教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鸿图放下杯子直起身,朝她扬了扬下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黎塞留没有接他的寒暄,她一看到鸿图贱笑的脸,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委屈与怒气。 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簕杜鹃色的杏眸直视鸿图,压抑不住的急切道:“鸿图,你和我妹妹克莱蒙梭的婚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黎塞留的质问,鸿图又往后靠去,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闲适道:“就是这么一回事。如假包换的婚姻关系,情感和睦,新闻上说的很清楚了吧。” “你——”看到鸿图吃软不吃硬的样,黎塞留深吸一口气,“你逼死了马赛曲,把克莱蒙梭的儿子加布里埃尔害成了全球通缉犯。她不可能还能容忍你。鸿图,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作为克莱蒙梭的姐姐,黎塞留自然了解妹妹的个性,她对自己唯一的儿子可是宝贝的紧,现在却落得个生死不明,克莱蒙梭还是忍下来了,绝对有一个巨大的把柄或好处封了她的口,才能让她咽下如此苦果。 鸿图双眼望天,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漫不经心道:“主教大人,恕我直言,我和你妹妹克莱蒙梭之间的私事,哦不,我和我夫人之间的私事,似乎没有必须向你汇报的义务。如果你这趟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追问这些家务事,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他忽然站起身,和黎塞留一样双手撑在桌面上,将上半身向前探去。两人的面孔隔着案几的距离近在咫尺。 鸿图的目光从她的美眸缓缓滑落,掠过她挺秀的鼻梁,最终停留在那两片蔷薇粉的唇瓣上:“不过嘛……我倒是好奇另一件事。之前我和克莱蒙梭闹得最僵的时候,不见你来问半句。如今我们复合了,你反倒火急火燎地赶来,是不是在担心,碧蓝航线的政治站队会越来越偏向维希教廷?” 黎塞留脸色微微一变,眸光闪烁,下意识地避开了鸿图的目光。 她确实无法反驳。 自由鸢尾高层在得知克莱蒙梭与鸿图婚姻存续的消息后,对未来的发展非常担忧。维希教廷本就是自由鸢尾的死对头,如今在克莱蒙梭操作下,竟与碧蓝航线越走越近,而碧蓝航线对自由鸢尾的支援则在近半年找各种理由推脱减少。 自由鸢尾目前本来只能仰皇家鼻息生存,此消彼长之下,在未来的国际格局中极可能被进一步边缘化。她此行前来,一方面是想打听克莱蒙梭婚姻状况的虚实,另一方面是为自由鸢尾争取更多的筹码与空间。 可惜这两个目的全被鸿图看穿了。 黎塞留这幅好懂的模样,实在不适合当政治领袖,性格正直认真的她一直当宗教精神领袖最合适,可惜被局势逼到了必须集权的位置。 就在她思绪翻涌之际,一只粗糙的手伸了过来,指腹不轻不重地扣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重新抬起头来。 黎塞留瞳孔一缩,回过神来时,鸿图的指尖已经捏住了她光洁的下巴。 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异样感从下颌窜至全身,她本能地扬起右手,“啪”的一声将那只作恶的手拍开。 “鸿图指挥官!”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脸上飞起两抹羞怒的红晕,“请你记住,你之前曾向我许下过约定的!” 鸿图收回手,不以为意地揉了揉手背,淡淡道:“放心,我记得清清楚楚。” “既然记得,”听到鸿图承认,黎塞留勉强稳住声线,“那你为何还要娶克莱蒙梭为妻?自由鸢尾与碧蓝航线之间的信任,您打算如何维系?” “主教大人既然这么不放心碧蓝航线的立场……不如这样——” 鸿图绕过办公桌,踱步来到黎塞留身后。 他的身形本就高大挺拔,此刻立在黎塞留身后,宽阔的影子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黎塞留能感觉到背后充满压迫的灼热体温正在缓缓靠近。她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直,肩胛骨在法袍下微微收紧。 她听到了低沉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您留在碧蓝航线……给我侍寝一周。” 黎塞留浑身一震,仿佛被冰水当头浇下,又仿佛一团烈火从脚底烧起。 她猛地转过身,杏眸中翻涌着惊愕与羞涩交织的情绪:“鸿图!是您辜负了自由鸢尾,怎么还能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 鸿图斜眼看她,轻薄的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深了几分:“我辜负了自由鸢尾?主教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记得很清楚呢,塞壬战争十一年,自由鸢尾败走敦刻尔克,前有维希教廷追兵,后无援军可期。是碧蓝航线出手相助,你们才得以摆脱追击。也是碧蓝航线顶着维希教廷的压力整整一个月,才让你们有了喘息之机,最终成功撤往皇家。” 他目光落在黎塞留逐渐泛白的俏脸上:“我为自由鸢尾做了这么多……是因为你答应过我的条件。主教大人,你帮我复述一遍吧?” 黎塞留呼吸一滞。 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敦刻尔克撤退那天漫天的硝烟与炮火,士兵和舰船们疲惫的眼神,让巴尔的追兵咬在身后的紧迫……以及,在走投无路的深夜,她与鸿图之间那场改变了结局走向的通讯。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良久,黎塞留才从唇缝间挤出一句话: “我……我将会为你……生一个孩子。” 塞壬战争十一年。 自由鸢尾在维希教廷攻势下节节败退,最终被围困在敦刻尔克港区。 黎塞留带着残部拼死突围,然而海面上维希的舰队封锁了去路,陆地上装甲师步步紧逼。 她向各方求援,皇家愿意收留自由鸢尾,但皇家远在英吉利海峡对岸,远水难解近渴,白鹰更是在天边,没有帮助的义务与意愿,重樱与铁血眉来眼去,没有阵营愿意为一个已经半残的势力伸出援手。就在黎塞留几乎要做出投降的决断时,碧蓝航线的援军到了,将自由鸢尾残部从绝境中捞了出来。 之后的一个月,碧蓝航线为自由鸢尾提供了庇护与补给,并顶住了维希教廷反复的外交施压与军事试探。 这份恩情不是没有代价的。 鸿图的条件很简单,他要黎塞留为他生一个孩子。 黎塞留当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仔细一想,这个男人看得比任何人都远。 在人类所有阵营中,领导层舰船的数量越来越多,逐渐占据关键位置,人们嘴上虽然不说,但在执政过程中,舰船与人类之间正在隐隐区分派系。 而自由鸢尾是所有阵营中最极端的,所有高层全是舰船,内部意志高度统一。黎塞留作为宗教与世俗的双重领袖,一旦她拥有了后代,那个孩子将非常顺利是继承她的资本,再加上碧蓝航线的资源支持,未来极有可能成为自由鸢尾的下一任执掌者,而鸿图将无声无息的彻底掌控一个巨大的阵营。 想要达成这一宏图霸业,只需满足一个条件——让黎塞留的神圣子宫成功受孕。 高贵的枢机主教别无选择。 在被血色浸染的年代,个人的荣辱早已被放在了天平的最底端,她扛上自由鸢尾领袖的重担时,就已将自己的身体与灵魂一起献祭给了这个位置。 于是,在碧蓝航线休整的一个月,她献出了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先是第一次,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之后夜夜侍寝。 回忆的闸门一旦打开,那些被刻意压抑在灵魂深处的淫靡画面,便如泄洪的春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那一个月,对黎塞留而言既是精神上的无限凌辱,也是肉体上的无上极乐。 鸿图深知她作为领袖事务繁忙,不管愿不愿意,一旦离开便很难再有如此朝夕相处的机会,因此那三十个日夜,男人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般在她身上疯狂耕耘。 起初的几天,她还是雏鸟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鸿图的征伐。那根青筋盘虬,粗如手臂的擎天巨柱第一次闯入她身体时,她几乎昏死过去,指甲在鸿图的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然而舰船的身体恢复力惊人,再加之鸿图对催情一道极有心得,被他日夜浇灌了数日之后,黎塞留的身体渐渐食髓知味,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起暴风骤雨般的侵犯。 白天,她是端庄圣洁的枢机主教,在会议室里与碧蓝航线的官员们商讨补给线路与撤退方案。夜晚,她在鸿图的寝宫中褪尽法袍,赤裸着跪在那男人面前,任由他将沾满两人淫液的精臭肉棒塞进她的喉咙深处,灌入满口腥膻的浓稠阳精,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肆意发泄兽欲,用来配种的下贱性奴。 她那双总是包裹着鲜红丝袜的修长玉腿几乎就没有合拢过,无论是她用来诵读神圣教义的香甜檀口,还是未经人事的紧致蜜穴,甚至是羞于启齿的隐秘菊蕾,无一不被粗长如铁杵般的狰狞巨物轮番贯穿,狠狠填满。 晨起梳妆时,她稍一屈膝便有白浊的浓浆从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正午更衣时,贴身女侍红着脸替她擦拭腿根处干涸的精斑,羞赧的目光让她无地自容。 午夜梦回,她仍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大量温热黏稠的液体在缓缓流淌,鸿图入睡前总是会将精液射入她子宫,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宫腔正贪婪地吮吸着那些养分,仿佛连不情愿受孕的身体,也在日复一日的灌溉中背叛了她的意志。 为了确保她能受孕,鸿图可谓是穷极了手段。尤其是拳头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她紧窄的宫口,整颗塞进她从未有人触及过的神圣花宫时,撕裂般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 鸿图挺动着腰肢,用那根粗壮的肉棒将她整个人勾得前仰后合,她的乳峰在剧烈地晃动中甩出凌乱的雪浪,她的人在半昏迷与半清醒之间反复沉浮,时而被快感抛上云端,时而被疼痛拽入深渊。 清醒时她在无声哭泣,昏迷时她的身体仍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凶狠的冲撞,蜜穴中的嫩肉痉挛般地绞紧那根肆虐的凶器,喷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阴精。 “啊……不行……太深了……我的子宫要被撑破了……哦哦哦……” 自己沾满汗水与泪水,崩溃求饶的放浪叫声还在耳畔回荡。每一次被粗暴地肏开子宫,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死死灌注在她的子宫壁上,被强行撑满、被男人的子孙种彻底玷污的屈辱快感,将她一次次推向高潮的绝顶。 她不知道自己在男人的大床上昏迷了多少次,又在猛烈的抽插与内射中被硬生生爽醒了多少次。这具往日里高不可攀的禁欲圣体,不是在高潮中痉挛,就是在迎接下一次高潮的路上狂颤。 极致的肉体快乐与精神上的无限凌辱,将她身为枢机主教的自尊碾得粉碎,黎塞留忍不住捂住檀口,舌尖条件反射般地泛起了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味。 在碧蓝航线休整的一个月结束后,在床上黎塞留已经变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撅着屁股主动求肏。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就连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都能让她腿软。乳房胀痛难忍,乳尖因为频繁的吮吸而红肿不堪,连法袍的布料剐蹭都能带来一阵酥麻。被频繁深喉后,她的嘴唇是肿的,舌根是麻的。 离开碧蓝航线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仍然时不时幻嗅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一股若有若无的精臭。那股气味好像渗进了她的每一个毛孔,浸透了她的发梢,仿佛鸿图的精液已经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腌入了味。 舌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曾经无数次被她含入,咽下的那股腥膻味,吃冰棒解暑时,舌头也会不自觉的将冰棒缠绕,主动的将冰棒含如到深喉,明明自己是将身心都献给神明的枢机主教,却将伺候男人的功夫刻进了本能…… 每每忆起此节,她便羞耻得蜷缩成一团,将脸埋进枕头里,却又在辗转反侧间,感到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隐秘的空虚与渴望。 而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她没能成功受孕。 之后近两年时光飞逝,黎塞留重返碧蓝航线的次数屈指可数,约定中的“怀孕”便更加遥遥无期。 自由鸢尾的重建事务千头万绪,她忙得脚不沾地,而鸿图不知为何也未曾主动催促过她履行承诺。这件事就这么悬在了半空。 经过长时间的调理,黎塞留身上被鸿图调教的奴性肉体似乎已经好转,不再时刻处于发情状态,而如今…… 办公室内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黎塞留垂下眼帘,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法袍的边缘。 鸿图啧啧两声,悠然道:“主教大人,您也明白,就算我有心支持自由鸢尾,可要在一个无底洞里持续投入,总得看到些回报吧?快两年过去了,您许下的承诺却迟迟不曾兑现……我这边的动力,说实话也很难保质保量地维持下去啊。”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自然而然地探出,隔着洁白修身的法袍,轻车熟路的覆上了黎塞留左侧那团饱满绵软的乳峰。 “唔……!” 黎塞留娇躯猛地一颤,红唇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男人指尖熟稔地收拢,隔着衣料开始缓缓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手法极为老道,高耸柔软的乳肉被随意的变换着淫靡的形状。这只手对这具身体早已了如指掌,清楚每一寸敏感带的位置,知晓每一种能让这位圣洁主教意乱情迷的揉法。 黎塞留呼吸一滞,胸前的敏感点在熟悉的触感下几乎瞬间就有了反应,一点樱红的凸起在布料下悄然挺立,顶起一个小小的突起,即便隔着法袍和内衣也无法掩饰。 就在黎塞留双腿发软,险些瘫倒之际,鸿图的左手再次抬了起来,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力道比上次更加用力,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扳向自己。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粉色的杏眸中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羞愤,屈辱,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悸动! 鸿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充满兽欲的目光中比任何言语都直白。 黎塞留与他对视了几秒,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眸缓缓地合上了,仿佛一声无声的叹息,在阳光中悄然散尽,放弃了所有抵抗。 看着这只彻底认命,重新雌伏在自己身下的高贵母狗,鸿图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他俯下身,宽厚的嘴唇覆上了那两片柔软唇瓣。黎塞留在一瞬间绷紧了,指尖死死攥住袖口,连呼吸都停滞了那么一瞬。然而当她感受到那熟悉又陌生的温热触感,闻到鸿图身上男性体息的味道时,被压抑的本能洪水般汹涌而至。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先败下阵来,曾在一个月间被反复调教的唇舌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接纳了那条长驱直入的粗舌侵入。 鸿图的手从她胸前滑落,绕过她的腰肢,五指张开,覆在她丰腴挺翘的臀瓣上,隔着法袍用力一握。掌中的触感如此熟悉,浑圆、饱满、充满弹性!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两瓣臀峰流畅而丰盈的曲线。 黎塞留从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不知是抗拒还是回应。 唇舌交缠间,鸿图却突然毫无征兆地抽身而退。黎塞留正被久违的雄性气息熏得神迷,一时竟忘了矜持,那条灵巧的粉嫩香舌情不自禁地探出唇外,向着男人撤退的方向痴痴追索了寸许,直到扑了个空,才如梦初醒般僵在半空。 她睁开瑰丽的杏眸,发现鸿图已经退开了两步,正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副“求吻”的痴态。 一想到自己方才那欲求不满的放浪举动,黎塞留白皙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羞愤交加地咬牙道:“你要做便做,现在这般戏弄……算什么意思?” “我要你,自己主动脱。”鸿图靠在桌沿,目光如同打量猎物。 黎塞留脸色骤变,她深知这是男人刻意碾压她尊严的手段。两人无声地对峙了片刻,最终,自由鸢尾的最高领袖只能化作一声幽幽的长叹。她抬起微微发颤的玉手,顺从地解开了枢机法袍的襟扣。 厚重的红白法袍滑落至脚踝,露出了包裹在雪色胸衣与蕾丝内裤中的熟美胴体。裸露在外的双肩与锁骨,肌肤白皙细腻得在室内泛着微光。 鸿图的呼吸顿觉粗重了几分。他身边的娇妻美妾如云,逸仙的温婉、武藏的丰腴、镇海的大胆、兴登堡的妖娆……无一不是人间绝色。可即便在这百花丛中,黎塞留依然有着无可替代的特别,被禁欲教条包裹的圣洁,与她肉体天生的淫荡形成的强烈反差,让鸿图迫不及待地想要让自己的怒龙重新回忆起这具媚肉的销魂。 “主教大人好身段。”看着黎塞留解开束腰,完全脱去裙摆,露出内中穿着雪色内衣的半裸媚躯,鸿图忍不住赞叹起来,“即使在我的众多娇妻中,你的肉体依然能占据一席之地。” 黎塞留听不得男人污秽露骨的赞美,只是垂着头来到鸿图身前,道:“我来给你脱衣服吧。” 但鸿图已经等不及了,将她半裸的娇躯按入怀中,对准那水润的樱唇痛吻起来! 两人香舌火热的纠缠,黎塞留粉嫩柔软的舌头熟练而灵巧的缠住了侵入口中的湿滑之物,两相搅拌之下,发出更为淫糜的滋咂水声! 娴熟的技巧让鸿图欲火狂飙,这哪里还是那个冰清玉洁、不谙世事的枢机主教?分明是一个被彻底调教成性奴的淫娃荡妇!他不再克制,动作变得狂野粗暴,挺着身子一路向前逼迫。黎塞留被他亲得步步后退,最终后腰重重地撞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哗啦”一声,桌上堆积如山的机密文件与几本厚重的书本被扫落一地。 谁能想到,在万千信徒面前宣讲神恩的枢机主教,此刻竟被男人强按在办公桌上肆意轻薄。 鸿图恍若未觉,大半个身子压着她熟美的娇躯,双手粗暴地攀上那高耸的胸脯,隔着丝滑的胸衣,肆意揉弄起两团圆润硕大的诱人玉乳。 只摸了一会,丝滑的触感与紧弹的质感就令鸿图已不满足于隔靴搔痒,将手伸入了胸衣之中抚摸起来,甫与肌肤接触一瞬,男人便眉稍一跳,雪白肌肤带来的滑嫩触感,竟是比雪蚕丝织成的布料还要丝滑几分! 自己当年怎么就没能让这绝世尤物怀上种?定是肏得还不够狠!鸿图一边在心中暗叹,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五指在绵软的乳肉中来回抓握挤压,将傲人的雪丘揉捏出各种不堪入目的淫靡形状。 “唔……嗯……”直到身下的美人主教实在受不住这等粗暴的亵玩,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娇媚的闷哼,鸿图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黎塞留半阖的迷离杏眸,戏谑道:“想不到主教大人的小嘴也是想我想得紧呢,我还从未尝过这般缠人的香舌。” 缠人?! 无心语句却字字戳中黎塞留心中雷区,她却连反唇相讥也无法做到,只得偏过头去,以示自己的不满。 看着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隐忍模样,鸿图冷笑一声,双手猛地用力,“撕啦”一声,那件名贵的雪色胸衣被他粗暴地扯下,彻底抛到了地毯上。 刹那间,那具魅惑众生的绝色上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啧啧……” 望着这具毫无瑕疵的美神胴体,鸿图暗自喟叹。那形状堪称完美的饱满双乳在失去束缚后,如两只受惊的玉兔般傲然弹跳着,乳尖那两点熟透的茱萸在冷空气和情欲的刺激下傲然挺立。她的腰腹曲线堪称造物主的奇迹,丰腴却不显累赘,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干,将少女的紧致与熟女的脂腴融合得恰到好处。 鸿图宛如一头饿虎,将整张脸直接埋进了深邃幽香的乳沟之中。他贪婪地亲吻舔舐着两片绵软的雪脂,双手则在饱满的侧乳上不断勒动,指缝间挤出浑圆惹眼的软肉,这混合了圣洁的熏香与成熟女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实在令人迷醉。 被晾了两年的空虚肉体,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直接溃不成军。属于女性最原始的交合冲动,越过了理智的防线,重新在这具冰清玉洁的鸢尾圣体中苏醒。 “……这熟悉的感觉……”黎塞留脑中一阵眩晕,理智还在抗拒,可曾经被彻底调教过的身体已经擅自行动起来。她的素手自觉地伸向鸿图,指尖灵巧地解开了男人的皮带,将他的长裤与内裤一并褪至膝下。 一根硬挺如铁的狰狞怒龙瞬间弹了出来,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 黎塞留如此上道,鸿图满意地点点头。他甩动着胯下那根如马鞭般的巨屌,粗壮的茎身“啪啪”地抽打在黎塞留光洁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印子。 “给我含住!” 鸿图的命令简单粗暴。 黎塞留望着眼前蜿蜒的雄根,心下哀叹不已。自己一心为教国守节数十年,虔诚侍奉神明,却终究逃不开作为女人的宿命与耻辱。 她缓缓张开芳唇,两片蔷薇粉的唇瓣颤抖着,含住了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平日里高居神坛,满腹经纶的教廷主教,伺候起男根来无比熟稔。她先是探出那条方才还在与鸿图缠绵的丁香小舌,在龟状的冠状沟处灵活地打转舔舐,直到将整个粗大的顶端裹满晶莹的津液。接着,她如吹奏横笛般,双唇紧紧吸附在粗壮的茎柱两侧,伴随着“滋滋”的水声,开始上下套弄。柔韧的香舌在口腔内不断翻卷,刺激着男根上暴突的每一根脉络。 直到整条巨物都被她的香津服侍得油光水滑,黎塞留又温顺地转换了姿态。她将怒龙微微拨开,把自己那张端庄绝美的俏脸深深埋入鸿图的股间,竟开始细致地舔弄起两枚沉甸甸满载着浓精的硕大囊袋。 鸿图舒服地长舒了一口郁气,黎塞留非常好懂,作为领袖,她的品格绝对是高尚的,一心扑在鸢尾的复兴上,绝不可能让其他男人近身。也就是说……这些用来取悦他的床上功夫已经深深刻进了这位主教大人的骨髓之中了! 一念及此,征服的快感让鸿图眼底的兽欲愈发狂炽。 他突然五指一收,一把揪住了黎塞留璀璨的流金长发,强迫她仰起头来。胯下硬挺如铁的凶器如刑具一般,随着腰肢的耸动,“啪啪”地抽打在她本该受万人景仰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浊液印记。 未等黎塞留从粗暴的羞辱中回过神,鸿图便猛地一挺腰,将拳头大的龟头直接蛮横地怼入了她的檀口深处! 令人窒息的男性气息宛如决堤的洪水,裹挟着往日不堪回首的记忆瞬间将她淹没。强烈的生理与心理不适让黎塞留本能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一双手死死抓住男人的大腿试图将他推开。 然而,她那含着怒火的眼眸,犹如烈火烹油般刺激了男人的施虐欲。鸿图俯下身,眼神冰冷地直视着这位被迫吞咽着自己阳具的美人,警告道:“我的主教大人,在你对我露出这种眼神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你那些子民的死活!” 黎塞留剧烈挣扎的娇躯瞬间僵住了。绝美的眸子里,愤怒的火光逐渐熄灭,她悲哀地垂下眼帘,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看着这只高贵的金丝雀再次折断了翅膀,鸿图狞笑一声,腰胯毫不客气地向前挺送,将那张宣读教义的樱桃小嘴当做了牝户,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噗嗤……咕叽……” 黏腻的吞吐声在空气中回荡。黎塞留感觉自己咽下的不仅是男人的体液,更是无穷无尽的耻辱。为了自由鸢尾的未来,她只能将所有的愤恨咽下肚,强迫自己化作讨好的玩物,尽力侍奉眼前的胁迫者。 突然!鸿图眼神蓦地一厉,胯下巨根猛然暴起,他不容分说地一把按下黎塞留的后脑勺,将整根粗长的巨柱一插到底!硕大坚硬的龟头犹如攻城巨槌,直接贯穿了口腔,深深捅入了她娇嫩的喉管深处! “呜呕——!”突如其来的灭顶深喉让黎塞留条件反射地泛起一阵干呕。但就在她快要窒息的瞬间,当年普利茅斯手把手的在她面前教导如何伺候鸿图的技巧(从前是普利茅斯在教导黎塞留怎么伺候男人),本能地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她强忍着泪水,努力放松喉间的软肉,开始有节奏地蠕动,收缩,模仿着吞咽的动作,迎合着鸿图粗暴至极的深喉挞伐! “嘶……”鸿图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喉管深处传来的层层吸吮之力,犹如深海的漩涡,将他的肉棒紧紧绞住。每一寸黏膜都在热情地挽留,缠绕着他,仿佛要将他的三魂七魄连同精髓一并榨干! “厉害!”销魂蚀骨的快感,竟让鸿图久经沙场的精关都产生了一丝松动。他可不想就这么草草交代在嘴里,连忙用力将这根满是津液的巨物从深邃的喉咙里拔了出来。 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后,鸿图喘息着夸赞:“主教大人的深喉绝技确实令我舒爽。” 说话间,他目光下移,落在了黎塞留腰间仅剩的蕾丝内裤上:“只是我都已经与你坦诚相见了,你还穿着这遮羞布,是否有些不妥?” 黎塞留心领神会。她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站直身子,弯下腰,将身上最后一道防线缓缓褪至脚踝,迈了出去。 主教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鸿图眼前,窄腰丰胯,挺翘的蜜桃臀与饱满的雪乳交相辉映,肤若凝脂,修长笔直的美腿如玉柱般引人遐思。加之风姿高洁,冷面如霜,宛如雪山绽清莲,绝世独一品。 此等绝色,让鸿图的淫心攀至顶峰。他上前一步狠狠搂住她,低头再度擒住两片红唇疯狂热吻。 与此同时,他空出的那只粗糙大手,已经急不可耐地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探入了黎塞留的双腿之间。指尖准确地寻到了那处幽秘的桃源,不轻不重地拨开了两片早已微微湿润的娇嫩花瓣,在那颗敏感的花珠上恣意挑弄揉捻起来! “啊……” 两年来,除了自己沐浴清洗,这处神圣的秘境再无第二个人触碰过。如今骤然遭到这般粗暴的侵犯,黎塞留只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私处瞬间炸开,直窜四肢百骸。身体最深处被唤醒的快感,令她又惊又惧,双腿竟止不住地打起颤来。 鸿图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指此刻已借着蛤口渗出的滴滴爱液润滑,毫无阻碍地没入那道尘封两年的蜜径,指节屈起,抵着嫩壁反复抠弄碾磨。 黎塞留浑身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两年禁欲修身,那处早已敏如琴弦,怎经得起这般撩拨?异样的酸胀与酥麻自下腹炸开,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几欲出口的呻吟碾碎在齿间。 鸿图见她强撑,眼神更暗,两指在紧窒的嫩肉包裹中变本加厉地旋转抽送,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作响,在寂静的办公室中听得令人面红。 黎塞留喘息渐乱,身体在肆无忌惮的侵犯下节节败退。她丰腴的娇躯不自觉地战栗,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雪乳失了束缚,随着她压抑的呼吸颤颤巍巍,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分明是想抗拒的,肉体却已背弃了意志。 蜜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爱液,将鸿图的手指浇得更湿滑顺畅。她的羞耻如火烧遍全身,心中惶然:这两年来我清心寡欲,日夜祷告,为何被他稍一碰触便如此动情?难道法袍之下,藏着的真是一副荡妇的骨血? 念头未落,鸿图的手指已如毒蛇般在她蜜径中翻搅游走,不时将娇嫩的肉壁撑开,指尖寻到那处最不经碰的软肉,狠狠一按! “不……够了……” 黎塞留挣开他索吻的唇,喘息着推拒,声音却软如春水。 她已感觉到体内那股势不可挡的潮涌正在蓄积,那是她曾以两年光阴拼命遗忘的感觉。 鸿图置若罔闻,手指更快更狠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淋漓汁水,顺着她的腿根淌下。 终于,在美人的一声极力克制的呜咽中,丰腴的娇躯不由自主的如筛糠般抖动起来,时隔两年,她再度登上了堕落而蚀骨的绝顶。 鸿图只觉他探入黎塞留蜜穴中的手指仿佛要被夹断一般,被花径腔壁的嫩肉抽搐咬紧着,无数阴精爱液更是顺着他的手掌滴滴落在地上!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桌上,美目失神,胸脯剧烈起伏。羞耻与快感的余波在她体内冲撞,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剩。 鸿图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就着阳光端详一手晶亮,低声笑道:“用手便能让你登极乐,主教大人这身子,当真敏感得令人惊叹。” 鸿图假意讥讽着,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手上技术有多好,别说是黎塞留久旷空虚的身子,就算是天天被他挞伐的娇妻们都对此心悸不已。 尚在高潮余韵中的黎塞留无言以对,自己竟还沉迷的体会了一会儿这般感觉,如此快乐,又如此令她厌恶。 “跪下。” 鸿图的声音忽然冷了下去。 黎塞留抬起眼,闪过一瞬茫然,但终究,她缓缓从桌上滑下,跪在了他身前。 “捧起胸。” 她浑身一僵,旋即明白了鸿图的意图。这一对丰硕豪乳,当年可没少承他雨露。 见她不动作,鸿图的声音沉了几分:“要我再说一遍?” 黎塞留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浑圆雪白的巨乳,挤出一道深邃沟壑。 鸿图的肉棒硬得发疼,他挺腰,整根没入那片绵软滑腻之间猛烈抽送。粗硬的阳物在乳沟中来回冲撞,龟头不时顶到她下颌。 黎塞留不敢低头,只能僵着身子承受淫辱,听着男人渐重的喘息。 抽插数十下,鸿图方暂歇了兴,却未餍足。 他退后一步道:“抬腿。” 黎塞留一听此言,便知即将进入“正戏”,心中苦楚顿时翻涌不止,但想到部下们的忠心,她终于压下一切,深吸一气,缓缓抬起右腿,将胯间淌着淫汁的隐秘私处完全暴露在灯下。 蜜蛤肥美饱满,水光潋滟,翕张间仿佛在邀人入内。 鸿图笔直挺立的坚硬肉棒抵住蜜穴,随后踮脚一送,便有半根肉棒狠狠嵌入了销魂蜜窟当中! “唔……” 黎塞留仰颈发出一声轻啼。久未被充盈的蜜径被猛然撑开,熟悉的饱胀感如洪水决堤,裹挟着巨大的屈辱与愤恨席卷全身。 “哈!竟然还如此紧致!” 鸿图低笑,目光落在只插入一半便遇阻的肉棒上。纵有爱液润滑,蓬门久闭,花径深处仍倔强地不肯就范,仿佛是她身为枢机主教最后的尊严。 之所以阻力如此之大,是因为黎塞留的淫穴也是世间少有的名器——千重引莲壶。 此穴甬道内壁生有如莲瓣般的重环媚肉,插入时阻力奇大,但完全插入后,感触紧致若处子,且女子一旦动情,重重软肉便会如活物般蠕动绞吸。阳具入内,便如陷入了极乐的泥沼,被一圈一圈温软柔滑的小肉同时挤压,加之其花心深处的宫口位置生得极低,只需稍加用力便可直捣黄龙。这等销魂蚀骨的缠绵,足以令任何意志坚如钢铁的男人化为绕指柔。 他不再强攻,只小幅抽送,龟头如楔子般一寸寸凿开那负隅顽抗的嫩肉;同时旋转腰身,肉棒如钻头般向深处碾进。 虽然美人心有不愿,但在鸿图肉棒不断的叩关之下,身体还是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深处的花宫背叛了前方蜜道的坚守,再度流出了汩汩爱液,给反抗中的嫩肉下达了投降的指令,花径褶皱颤栗着被一处处撑开碾平,迎接着卑劣的入侵者前进! 终于,在爱液与肉棒的不懈努力下,粗硬的巨根终于打开了最后的道路,一路撑开碾平蜜道后半的美肉,向深处大力突进,转眼之间,便将整根肉棒尽数插入了主教大人久旷的花径之中! “啊!!~” 随着一声哀怨而羞愤的长吟,无比熟悉又无比厌恶的交合之感被激烈的唤醒,久别的快感如洪水一般排山倒海而来! 鸿图抬着黎塞留一条长腿,腰股不断的向上挺送着,将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深深顶入黎塞留久未逢客的紧窄蜜穴当中,坚实的腹肌与柔嫩的玉胯不停相撞,发出阵阵响亮的“啪啪”之声与淫汁蜜液摩擦的清亮水声! 黎塞留银牙紧咬,竭力忍耐那股矛盾的快慰。她成熟的裸躯在羞耻的姿势下被顶得上下起伏,胸前双乳随节奏甩出雪白肉浪。 抽插数十下,鸿图觉得单手不稳,索性将她另一条腿也捞起,将她玉背抵在坚硬的办公桌沿,整个人悬空托着肏干起来。 黎塞留体态虽是丰腴,身姿却十分轻盈,鸿图腰力惊人,每一次抽送都退出到仅剩龟头再尽根没入,偶尔还刻意将她向上抛摔,落下时肉棒便顶得更深更狠。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后仰,在光下舒展出圆润柔美的弧线。胸前雪峰随着肏弄节奏上下翻飞,白得眩目,身后的办公桌在两人的摇晃中嘎吱作响,随时要散架。 蜜穴嫩肉紧窒蠕缩,包裹感妙不可言。不过抽送两三百下,鸿图已觉精关松动。他不愿就此缴械,硬生生压下那股冲动,将湿淋淋的肉棒抽出,一指内室。 “去床上。” 黎塞留浑身无力,踉跄着被拽入内室,未及站稳便被一把推倒在床。 只见浑身如雪的黎塞留跌落在红金相间的软被之上,强烈的色彩对比带来的绝美景色顿时使的鸿图呼吸一窒,忙不迭的打开黎塞留双腿,挺着坚硬的巨根寻到湿润的温柔乡入口,不由分说,破门而入,一插到底! 猝不及防的粗暴贯穿令黎塞留后颈一阵酸麻,娇躯如触电般本能地向上弹起,却被鸿图如铁塔般健硕的身躯死死压回锦被深处,寻着她微翕的水润柔唇再度痛吻起来! 黎塞留虽对这强吻厌恶至极,但又生怕自己表露出的抗拒会惹的鸿图不满,只得强忍羞愤,主动回应起来! 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热烈的贴合着,鸿图结实健壮的躯体将黎塞留白皙熟媚的胴体死死压在身下,鼓胀的胸肌顶压着美人胸前的雪白豪乳,将原本高耸入云的乳峰压的几乎扁平,使得二人胸间的空隙已容纳不下,将两瓣紧致浑圆的诱人乳肉从两边侧溢出来!而在二人身下,黎塞留的玉腿已被压的极限打开,那根粗硕无朋的巨屌如打桩机般,裹挟着灭顶的力道,一次次无情地凿入她泥泞不堪的紧致花径,贪婪地亵渎着这具曾只为神明奉献的圣洁之躯。 “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如狂风骤雨,在空荡的房间内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鸿图的肏干不知餍足,仿佛要将多年的肖想尽数宣泄在这副玉体之中。 在美人身上就这样活活夯凿了近半个钟头!终是将黎塞留推向了理智崩溃的边缘,曾经高洁的灵魂,此刻已被无边的快感彻底吞噬。 “啊——!” 伴随着一声凄丽婉转的媚啼,黎塞留的娇躯如濒死的白鹅般弓起。蜜穴深处的嫩肉如发狂般绞紧了入侵的巨物,一股滚烫的花潮喷涌而出。摧枯拉朽的战栗快感如万千电流贯穿四肢百骸,令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灵魂堕落的眩晕。 就在此时,只听鸿图一声闷哼,急速的从黎塞留花径中拔出即将爆发的肉屌,对准那张尚在迷离中喘息的绝美俏脸,灼热、浓稠的雄精如白色的浊雨,狠狠击打在她雪白的肌肤与紧蹙的柳眉之上。顿时,黎塞留的肌肤之上又覆盖上了一层凌乱而屈辱的淫白! 舒爽的发泄过后,鸿图又将肉棒伸至黎塞留唇边,无需过多言语,昔日高高在上的主教大人已熟稔地张开檀口,含住了刚喷洒过罪恶的男根。丁香暗吐,灵巧的舌尖沿着龟首与棒身细细舔舐,犹如最卑微的女奴般,清理着满是淫水与精液混合的腥膻肉茎。 面对如此善解人意又主动侍奉的黎塞留,鸿图心里不禁有些后悔,只留她一周太可惜了,但更长时间也不现实。 看着这张圣洁面容在自己胯下俯首称臣,鸿图心底的征服欲如野火燎原。仅仅一周的占有怎能满足?他要在今日,将这朵高岭之花彻底蹂躏成离不开他的荡妇!往日里肏不到的本息,他要在有限的时间里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待黎塞留擦去面上与身上的精液,鸿图躺回床上,那根刚发泄一次的巨根丝毫没有痿软的迹象,依旧高高的朝天挺立着。 “鸿图大人可是要休息了?”黎塞留问道。 “休息?”鸿图指着自己身下的硬挺阳根反问道:“主教大人你看,它像是想要休息的样子吗?” 黎塞留眼帘低垂,遮去眸底翻涌的酸楚,当然知晓他不会就此放过自己,亦明白了他躺下意欲为何,也就不再多言,默默的横跨过男子躯体,将胯下仍在翕张流汁的蛤口对准了鸿图昂扬挺立的肉棒,缓缓向下坐去! “哦噢……” 随着粗硬的龟首再度强行破开娇软的蚌肉,两声压抑的轻吟同时响起,经历了方才一轮激战,黎塞留的敏感程度彻底打开,加之已经高潮过两次,此时所得的快感,已令她招架不住!而鸿图则是再度体验这美妙名器,舒服的本能发出了一声赞叹。 随着丰腴的雪臀渐渐沉底,那根粗长的肉棒被这湿滑的“莲壶”一口口吞没。借助女上位重力的加持,龟头毫无阻碍地到底,狠狠撞开了娇嫩的宫门! “呀——!” 毫无防备的黎塞留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宫心被猛烈贯穿的极致酸麻瞬间剥夺了她所有多余的感官,高贵的胴体在男人身上剧烈痉挛抽搐,竟是被这一插直接送上了第四次极乐之巅! 望着身上乱颤不已的绝色佳人,鸿图大笑着探出双手,蛮横地揉弄起那对摇晃不休的雪白豪乳。他腰跨骤然发力,狠狠向上颠弄。黎塞留轻盈的娇躯被一次次顶向半空,又在龟头头冠勾连住子宫重重砸回,让那粗硕的柱身一次次残忍地碾压冲击着她最为娇嫩的宫壁。 最核心的弱点敏感所在不断遭袭,在短暂的不适之后,便是熟悉而令她厌恶的交合快感再度来袭,自己引以为傲的坚定信仰,竟敌不过这具深陷情欲的肉体,而如今她也只能强按下心中的酸楚,尽力满足身下这个男人的肉欲,只为所爱的国家博得生机! 想到所爱的战友们,子民们正在等待着自己的捷报,即使再恶心、再嫌恶、再不愿,黎塞留仍是强打起了精神,将刻骨的恶心与酸楚咽下,强打起精神,翻出两年前被调教出的淫荡伎俩,开始了纯熟的运用。 只见她雪臂素手撑住鸿图胸膛,纤细丰腴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前后款摆,熟媚的娇躯宛如劲风之下来回飘荡的雪花,莲壶内的万千媚肉随着她的动作,贪婪地吞吐研磨着那根粗粝的男根。水乳交融间,“噗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响彻满室。 鸿图只从镇海和兴登堡这里遇到这种程度的女体攻势,舒爽自是不言而喻,欣赏着身上美人摇曳身姿、柳腰款扭的诱人体态,男人心中尽是征服的满足感,只觉脑中热血上涌,登时坐起,配合着黎塞留腰肢摇曳的节奏挺动腰股,将二人兴奋中的性器更加激烈的交合摩擦着,脸不时埋在美人激烈晃荡的乳峰中来回磨蹭,贪婪的啃咬着其上柔嫩滑腻的雪白肌肤与如樱桃般坚硬挺立的殷红乳首! 激烈的交锋之中,黎塞留白皙的肌肤之上早已漫上了一层迷乱的酡红,汗水在二人身上密密泄出,伴随着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凄迷呻吟,与男人野兽般的低吼,两人的交锋迎来了最狂暴的冲刺。 鸿图猛然向后倒去,双掌死死按住她的胯骨,将硬挺的雄根楔入最深处的花心。黎塞留发出一声宛如泣血般的绝顶媚嘤,雪白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向上抽出弹起,竟是将那根阳物生生从紧咬不放的蜜穴中拔离! 拔离的瞬间,白色的浓精如喷泉般冲天而起,黎塞留亦是花液决堤。滚烫的浊液与晶莹的淫水在空中交汇,淋漓尽致地倾洒在彼此滚烫的赤裸躯体之上。 待余韵消散,黎塞留高耸起伏的雪乳与娇红的俏脸上,已是再度沾染淫秽而腥臭的白浆,腰腹一线,亦是白浊点点。反观鸿图,身上水渍亦是不少,散发着幽兰般的美人淫香! 连发两枪,于鸿图而言不过是热身。他深吸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命令她拭去污迹,随后一指:“去床边。” 黎塞留倒也没有很意外,昔日被彻夜支配都是常有的事,只得依言下床,转瞬想到他想要的姿势,顺从地折下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双腿分立。那泥泞不堪,尚在翕张吐液的粉红牝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年未见,她竟还如此熟悉这挨肏的姿势,鸿图满意地勾起唇角,也不客气,跳下床去来到美人身后,望着那宽细合宜的玉背窄腰与丰臀翘股,不禁又暗赞一番,随后扶住硬挺依旧的鸡巴,狠狠挺入了雪桃蜜臀中的柔滑蛤口!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极深,随着肉棒在雪股中肏弄不停,鸿图居高临下,将这淫靡的交合之景尽收眼底。 只见肉棒进进出出之间,无数晶莹的粘稠爱液被拉扯成丝,在与肉体的挤压与摩擦中发出催人欲望的淫浪水声,而那浑圆丰腴的挺翘雪股也在交合的撞击之下生出一浪又一浪的臀波,胸前垂荡的豪乳更是随着二人撞击的节奏前后甩动着,既是是在身后,也能让肏干之人看见其若隐若现的运动轨迹! 鸿图惬意而舒适的享受着胯下绝美肉体给他带来的性爱满足,欣赏着美人身后完美的腰背与腰臀曲线,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张一翕的粉嫩菊蕊之上,顿时玩心大起,伸手按去! “呀!!”后庭突然遭袭,黎塞留本能的惊叫起来,但转瞬便没了声响,默默忍受起鸿图的按压,一股熟悉的羞耻之感也随之而来。她的菊穴当然不是处子之地,早在两年前,她身上的任何可以用作性器的部位,都逃不过鸿图的使用与摧残,早早就承受过水旱齐通的玩法。 只是鸿图不过把玩抚摸了几下,便又把手箍住了美人柔软纤细的腰肢,开始专心肏干起她淫滑多汁的极品蜜鲍,一连数百下的强劲抽插,饶是鸿图忍耐力极强,也终难持久刺激程度那么高的冲刺,终于,在黎塞留又一次不受控制的紧绷起娇躯,开始颤抖之时,鸿图也将鼓胀到极限的肉棒抽出了正在痉挛不已的紧致蜜屄,将白精射向了黎塞留光洁美白的玉背! 感受到背后的湿润与热力,黎塞留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鸿图已连射三发,换做以往,折辱也该宣告结束了。 不料下一刻,她便被鸿图拉起,拽到一旁的镶金木桌旁,未及发问,娇躯已被按在了那冰冷坚硬的桌面之上!随后,尚在高潮余韵中的蜜穴再度迎来了熟悉的硬度与热度,娇躯也随着再度响起的“啪啪”声响而前后摇晃起来! “这…这疯子……今天怎么那么大欲望!” 被按在桌上的黎塞留承受着鸿图一言不发却猛烈依旧的抽插肏干,一对豪硕的雪乳被坚硬的桌面挤压成一对乳饼,向两旁侧溢而出,兴奋未消的挺立乳头被深深顶进乳肉之中,在被动的摩擦之下,给她带去了更多的耻悦之感! 有道是小别胜新婚,黎塞留给他带来的兴奋度之高,舒爽度之剧,远胜从前,饶是他射了三发,也不愿就此停下,舍不得这具令他无比愉悦的诱人肉体,今天什么事都不办,就专心玩弄这具美体。 此刻,鸿图已是鼓足余劲,彻底抛弃了持久的技巧。他宛如不知疲倦的野兽,拼命挺动腰胯,将那根坚逾钢铁的性器一次次快速野蛮地捣入淫滑紧裹的蜜道之中,享受着纯粹的宣泄。 不多时,只听鸿图又是一阵低吼,物直直捅穿了重重媚肉,死死抵在了子宫最深处。 那猛烈跳动的肉棒让经验丰富的黎塞留瞬间警觉,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地注入她最为纯洁的玉洁子宫之中。极致的灼热与腹腔被撑满的饱胀感,再次击穿了黎塞留的快感阈值。 “啊啊啊啊——!!!” 在浓精疯狂的内射刺激下,黎塞留爆发出了此次最为凄厉迷乱的尖啸。高贵的娇躯如触电般在冰冷的桌面上疯狂弹动痉挛,迷离的杏眸因极度的快感而失神翻白。内壁的千重媚肉发疯般地绞缩抽搐,尊崇着繁衍的本能,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每一滴精液,直至将自己彻底溺毙在精子的洪流中。 注入浓精的过程持续了许久,鸿图才心满意足地从狼藉的蜜穴中拔出半软的巨物,退至床沿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喘着粗气,看向那具赤裸玉体的眼中尽是饕餮盛宴后的满足。 而被彻底蹂躏如破布娃娃般趴在冰冷桌面上的黎塞留,正不住地娇喘。她失神的眼眸中交织恨怒与不甘。 那些夹杂着白浊阳精的淫液正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拉着丝,滴滴答答地坠落在地,这个男人又在她体内种下了无法洗刷的耻辱烙印。 察觉到黎塞留眼底残存的不甘,鸿图居高临下地斜着她,傲慢道:“怎么?主教大人这眼神,是对我鸡巴插的你不够爽?还是对我射在你子宫里的东西有什么不满?” 直白粗俗的字眼让黎塞留呼吸一滞。她难堪地偏过头,避开男人侵略的目光,任由滚烫浓精在腹腔内肆虐,微哑地吐出两个字:“不敢。” “不敢最好。”鸿图伸手,粗粝的指腹挑起她布满冷汗的下颌,强迫她仰视自己,“记住你的承诺,乖乖为我生个孩子。” 黎塞留强忍着屈辱:“那……你答应过的事……” “你这身子伺候得我很满意。”回味着方才在女人体内爽快射精的销魂滋味,鸿图松开手,“你要的物资,我会保质保量,分毫不差地安排人送去。” 听到这句承诺,黎塞留心头紧绷的弦终于松懈。然而心神一旦放松,连番高潮交媾带来的巨大疲惫感便如海啸般将她瞬间淹没,眼前阵阵发黑,差点直接昏迷过去。 即便狼狈至极,她仍强打起精神,撑起几乎散架的身子,拿出了属于领袖的庄重端庄,低声回道:“代表自由鸢尾……谢过指挥官大人的鼎力支持。” 鸿图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累得快要晕倒,却还要强撑仪态的模样,玩味的笑道:“我心情不错,顺便,再赏你一个你想知道的消息。” 想知道的消息? 黎塞留怔忡了一瞬,还未回过神来,皓腕便被男人一把攥住。 鸿图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从桌上拽起,猛地将她甩回了那张宽大的红金软被之上。 “啊!” 丰腴的娇躯砸在绵软的床铺上,被重重一弹。这一颠簸,原本被疲惫与高潮麻痹的宫口嫩肉突然一松,“噗嗤”一声,方才被强行灌入子宫深处的大量白浊浓精,竟如决堤般从红肿的蚌口喷涌而出,将双股间的床单洇出一大片不堪入目的淫渍。 黎塞留面上瞬间飞起两抹羞耻的红霞,下意识死死夹紧了那两条修长的玉腿,试图阻挡这不堪的流淌。 鸿图对她的窘态视若无睹,大喇喇地躺到她身侧,猿臂一伸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他粗壮的手指熟门熟路地覆上依旧残留着红痕的雪白巨乳,揉捏着绵软的乳肉,随口丢下一句: “克莱蒙梭怀孕了,我的种。” 短短几个字,宛如一记惊雷在黎塞留脑海中炸响,瞬间将她残存的疲惫与睡意劈得灰飞烟灭。 她马上转过头,瞳孔紧缩,连声音都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了调:“多久了?!孩子的性别难道是……” “这可不能告诉你。”鸿图欣赏着她惊慌失措的神情,恶劣地勾起唇角,“不过,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为什么她还能继续容忍我。” 黎塞留如坠冰窟,彻底陷入了死寂。 方才因换取到物资而生出的一丝宽慰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比先前沉重百倍的压抑。 血缘的纽带永远比单纯的利益交易要牢固得多。 她太了解克莱蒙梭了,是个手段狠辣,精于算计的女人。 可即便是那样理智的女人,也依然会为了自己的孩子加布里埃尔做出无数妥协。 如今加布里埃尔因刺杀事件成为全球通缉犯,下落不明。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克莱蒙梭怀上了鸿图的孩子。不论腹中骨肉是男是女,都意味着维希教廷与碧蓝航线的利益被更深的绑定了。 自由鸢尾的境况再次变得岌岌可危! 黎塞留死死咬住下唇,不甘的酸味在心间流淌,自由鸢尾好不容易布上正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 如果说,之前答应给鸿图生个孩子,还只是她为了换取生存空间而做出的敷衍与拖延,是一个模棱两可的交易,那么现在,一切都变了。 她必须怀孕! 她必须要为身旁这个粗暴践踏她信仰的男人生下一个子嗣! 只有让自己的腹中也孕育出属于他的骨血,她才能在博弈中真正拉拢住碧蓝航线。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挣扎与抗拒,只剩下认命般的平静。 她伸出手,主动环住了鸿图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轻声道: “鸿图大人……请再宠幸我一次吧。” “这次,请一定要射进我的子宫里。” “我想要……怀上你的孩子。” —— 塞壬战争十三年九月。 碧蓝航线总指挥官鸿图对维希教廷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国事访问”。 名义上是公事,实则是克莱蒙梭即将分娩,鸿图前去陪伴生产。倒非两人关系有多好,克莱蒙梭对鸿图的敌意从未消散,鸿图此行除了看望,另有深意。 维希教廷皇宫深处,产房外。 鸿图负手而立,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扉上。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淡淡血腥混合的气味,远处隐约传来女人压抑的痛吟。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直到—— “哇啊——!” 一声嘹亮的啼哭从产房内响起。 门开了。 秘书舰快步走出,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兴奋而微微发颤:“指挥官,是……是男孩!” 鸿图脸色一变,压抑住几乎要冲破胸腔的狂喜。 克莱蒙梭果然体质特异,舰船与人类男性结合,受孕率本就极低,而诞下男性后代,更是仅有的第二例! 他匆匆走进病房。 室内光线柔和,空气中还残留着分娩后的血腥与汗水气味。克莱蒙梭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前几缕玫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浸透,黏在光洁的额角。 曾经雍容华贵,威仪冷艳的维希女皇,此刻显得前所未有的憔悴。酒红色的睡凤眸失去了往日的锐利与神采,只剩下分娩后的疲惫与虚弱。高挺的鼻梁下,唇瓣干裂失血,微微翕动着喘息。 她的身体在薄被下显得单薄,唯有胸前那对丰盈的乳峰依旧高耸,将病服撑起饱满的弧度,哺乳期让她的美乳更加浑圆,乳尖处已经隐隐渗出几滴乳白色的初乳,在布料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鸿图只瞥了她一眼,便将目光转向一旁。 护士会意快步上前,将襁褓中的婴儿递到他面前。一个健壮的男婴,皮肤还带着新生儿特有的红皱,但眉眼间已能看出克莱蒙梭的轮廓,以及鸿图自己的影子。 他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走到病床边。 “干得好。”他俯身,手指轻轻拂过克莱蒙梭汗湿的额发,赞赏道,“我很高兴。” 克莱蒙梭对这份称赞没有任何喜悦。她扯了扯嘴角,嘲讽道:“生出儿子……反而是大麻烦。” “可能是麻烦。”鸿图直起身,“但只要是我的孩子,没人能动得了。” 克莱蒙梭奇怪地看着他,凤眸中满是不解:“你难道……要将孩子的血脉公开?” “公开又有何不可?”鸿图笑了,“你以为我跟你那死鬼前夫一样怂?” “你——!” 克莱蒙梭眼中骤然迸出怒意,苍白的脸颊因激动而泛起病态的红晕:“刚检查出怀孕的时候……我就该把这孽种打掉!” “你敢?” 鸿图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他俯身,双手撑在病床两侧,将克莱蒙梭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你要敢打掉,我就把你扒光了绑在床上,日日夜夜地肏你!直到你的肚子里再次种上我的种为止!” “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鸿图脸上。 力道之大,让鸿图嘴角瞬间裂开,鲜血顺着嘴角淌下,在皮肤上划出一道红痕。 鸿图没有发怒,用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迹,恢复了之前的淡然:“然而,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不会打掉这个孩子。” 克莱蒙梭的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瞪着他。 “加布里埃尔生死不知,不过大抵是死了。”鸿图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进克莱蒙梭心里,“那样的伤势,就算是舰船也很难活下来,更何况他只是混血?你心中也清楚的吧。” 提到加布里埃尔,克莱蒙梭眼神骤然一暗。愤怒的光芒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伤。 鸿图没有停下:“现在这个孩子……就算是你和我的孩子,那也是你唯一的血脉。” 他顿了顿,语气罕见地带着恳切:“我对你以前的行为道歉,对加布里埃尔的行为也道歉。我对你们也没有任何负面的看法,只要你愿意接纳我,我一样把你当正妻来看。” 他的手指指向护士怀中的婴儿:“而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他将来,就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克莱蒙梭没有回应他前面那些话。 她太清楚鸿图了,这个男人能道歉,完全是因为她为他生了个孩子,如果没有这个前提,鸿图甚至根本不会来见她,也恰好是儿子,否则道歉也是没有的。 她冷笑一声,沙哑道:“你不要做梦了。他是我的继承人,不是你的。他要继承的是整个维希教廷,而不是小小的碧蓝航线港区。” “加布里埃尔为什么会死?”鸿图突然反问。 克莱蒙梭再次被激怒:“他没死!他下落不明……全是因为你!” “他落的这个境地,不是因为我。”鸿图平静道,“是因为你,因为他是维希女皇的儿子。” 克莱蒙梭气笑了,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病态的红晕:“你脑子没问题吧?我处心积虑爬到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让加布里埃尔能活在阳光下!” “哦?你说活在阳光下?”鸿图淡淡道,“那为什么他的真实身份,是我和你在婚礼时才知道的?甚至不是你告诉我,是我猜到的。” 克莱蒙梭卡壳:“这……” “其实你很清楚。”鸿图打断她,“你的力量还不够,对维希教廷的掌控力也不够。其他的不说,让巴尔派系的人对你一直摄政就非常不满,也有很多人对于你对自由鸢尾的态度也不满。甚至就算是维希教廷,在所有人类阵营中也不再出类拔萃了,出类拔萃的是以前的鸢尾教国,而不是分裂后的维希。联合理事会五大常任理事国的位置,就维希教廷最名不副实。”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所以你不敢公开他的真实身份,你的力量还不够。” 克莱蒙梭冷笑:“所以呢?碧蓝航线又如何?只是一个小小的港区罢了。就算你麾下舰船很多,又能抵抗哪个阵营?而且一旦理事会再下决心查你,你连调度这些舰船的合法性都会失去,没有任何人支持你。你也不能让我们的孩子……生活在阳光下!” “你说得对。”鸿图点头,没有否认,“现在的我,现在的碧蓝航线,还差得远。” 然而在说这话时,他眼中燃起名为野心的光芒:“但在未来,我会爬得更高。” “爬得更高?如何爬得更高?”克莱蒙梭嗤笑,“在现在的体制下,你作为一个港区的军阀已经是最大的上限。等塞壬的威胁越来越低,你也将会遭到我们理事国的清算。到时……我的孩子也绝对会被用各种理由处置。”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我绝不接受!” “没错。”鸿图再次点头,“只有亡国的公主,没有投降的太子。如果我被清算了,我的其他女儿们作为舰船,大有利用价值,我倒是不担心她们的处境——最差就是被某个高官高价购买当成禁脔,或被流放给某个落魄指挥官。” 他的目光落在婴儿身上:“但我的儿子……只能沦为实验素材,或被处以极刑。” 一想到儿子悲惨的未来,克莱蒙梭呼吸一滞。 “你想得那么清楚,”她缓缓开口,凤眸紧盯着他,“碧蓝航线难道不该全力支持我?” 鸿图没有回答,而是突然聊起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塞壬,其实并不是人类的敌人。” 克莱蒙梭一愣,又关塞壬什么事?她皱眉:“……你说什么?” 鸿图对房间里的其他人挥了挥手。护士们会意,抱着婴儿悄声退下,克莱蒙梭的秘书舰也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鸿图从怀中取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份加密文件,递到克莱蒙梭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克莱蒙梭接过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 她快速浏览着,凤眸中的神色从疑惑,到震惊,再到凝重。 五分钟后。 她关闭手机:“这些……都是真的?” “九成九以上。”鸿图收回手机,“这条信息是我三个月前攻陷一处塞壬基地后,在里面的遗迹里发现的。不可能被做局。” 克莱蒙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必须向理事会公开你的发现。” 鸿图伸手握住克莱蒙梭放在被单上的手,那只手冰凉,指尖还在因信息带来的震惊微微颤抖。 “你先仔细想想,向所有人类公开这条消息,真,的,好,吗?” 克莱蒙梭不解道:“什么意思?这件事就算不向全人类公开,向所有阵营高层公开也是必须的。人类和舰船必须立刻停止内耗,才能在未来面对这个危机!” “非也非也~” 鸿图摇头,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克莱蒙梭手背细腻的肌肤,温柔得像在爱抚情人:“人类的未来很重要,但是……”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我们的未来,我们孩子的未来……更重要!” 克莱蒙梭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转头,凤眸死死盯着他,难以置信道:“你难道……” 她没有说完,但两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言。 沉默在病房中蔓延。只有医疗仪器规律的“滴滴”声,以及两人交织的呼吸。 良久,克莱蒙梭缓缓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你想怎么做?” “首先当然是需要时间。”鸿图手指依旧把玩着她的手,“我需要确定遗迹里信息的可靠程度。而且……我需要更多盟友。” 他将头凑到克莱蒙梭耳边,开始窃窃私语。 克莱蒙梭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眸中光芒闪烁,在飞速思考着其中的利弊与可能性。 最后,鸿图抬头看着她的眼睛,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是我们孩子唯一的出路。你……希望他未来领导人类吗?” 克莱蒙梭沉默,如果按照鸿图的计划,稍微一个闪失,两个人就会变成人类最大的罪人。 她的目光落在鸿图脸上,试图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看透他的灵魂。 她思考了片刻,缓缓开口:“我有三个条件。你签署了,我就协助你。” “说。” “第一,”克莱蒙梭盯着他的眼睛,“你必须全力寻找加布里埃尔的下落。如果他还活着……你不能做任何针对他的行为!” “我答应。” “第二,”她继续说,“我将是未来帝国的皇后,拥有摄政的权利。” “……我答应。” “第三,”她的声音微微提高,“如果事成,维希教廷必须保持高度自治,拥有法律权、货币权、教育权。” “我答应。” 三个条件,鸿图全部答应。 克莱蒙梭怔怔地看着他,这个疯狂的男人,这个缜密的男人,这个……只有野心的男人。 最终,她缓缓点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好……我加入。” 鸿图眼中闪过狂喜的光芒。 他试探性地倾身,将脸凑近。克莱蒙梭看着他,没有躲闪,也没有迎合,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鸿图的嘴唇覆上了她的。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但很快,这个吻变得热烈起来,克莱蒙梭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颈的发根。鸿图的手则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两人越吻越深,呼吸渐渐急促。 鸿图的手滑到她胸前,粗鲁地将病服扯开一边,露出丰盈饱满的雪乳。由于哺乳期,乳晕变成了深沉的紫褐色,乳尖挺立着,顶端已经渗出几滴黄白色的初乳,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鸿图的目光落在上面,喉结滚动了一下,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他呼吸一滞,昔日高高在上,将他视为仇寇的维希女皇,此刻正以一幅最原始的母性姿态,向他敞开了最私密的防线。 他又看向克莱蒙梭。克莱蒙梭没有看他,只是仰头望着天花板,任由敞开的胸乳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认命般的平静道:“看什么?再下贱的玩法不也试过了……你想吃,就吃吧。” 鸿图喉结滚动,再不迟疑,一头扎进了那片柔软温香的雪白胸脯之中,贪婪地吮吸起那带着母性甘甜的汁液。 “嗯……” 克莱蒙梭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初乳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甜,在鸿图舌间化开。女皇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病房内,春光渐浓。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门外隐约传来婴儿的啼哭,很快又被护士轻柔的安抚声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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