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有催眠的我居然是绿帽】(6-9)作者:嘻嘻
2026/07/11 发布于 uaa
字数:36752 第6章 教室三人行 窗外的阳光从金灿灿的耀眼,慢慢变成了橘红色的温柔,斜斜地打在窗帘上,把布料的纹理照得清清楚楚。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下午三点多,度假村的喧嚣声隔着窗户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水。 萧亚轩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是被药膏里那点微量的镇痛成分弄睡的,也是被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拖进深眠的。 林默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看着她沉睡的脸。 她侧躺着,脸陷在枕头里,半边脸颊压得有些变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悠长而平稳。 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林默拿出手机,解锁,点开加密相册。视频还躺在那里,时长17分32秒。他没再点开,只是盯着那个黑色的缩略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退出相册,打开浏览器,输入一个网址。 那是一个境外加密论坛,需要翻墙才能访问。 页面是黑色的底,红色的字,密密麻麻的英文夹杂着中文拼音。 论坛分区很多,其中一个分区叫“Real Life Sharing”,里面全是用户上传的真实视频和照片,偷拍的,胁迫的,交易的,各种各样的。 林默注册这个账号已经快半年了,一开始只是好奇,后来慢慢变成了习惯。 他很少发帖,但会浏览,会下载,会收藏。 账号等级很低,能看到的版块有限,但他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他点进一个置顶的热帖。 帖子标题是中文拼音:“xiao yuan bao li shi pin fen xiang”,发帖时间是昨天凌晨,回复已经超过五百楼。 主楼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压缩包的下载链接,解压密码是楼主的ID。 林默点了下载。网速很慢,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前爬。他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又想起赵晓雨。 上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两周前,在学校图书馆的厕所隔间里。 李峰发短信叫他去“看戏”,他去了,躲在隔壁隔间,透过门板的缝隙看见赵晓雨被李峰按在马桶盖上,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被扯下来扔在地上。 她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塞着李峰的袜子,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李峰一边动一边笑,还朝林默躲着的隔间方向眨了眨眼。 林默当时就硬了。 那种扭曲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浑身发抖。 他掏出手机,也录了一段,虽然画面模糊,但声音很清楚——赵晓雨的呜咽,李峰的喘息,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后来他把那段视频也存进了加密相册,和萧亚轩的放在一起。 两个女孩,两种不同的哭法。 赵晓雨是绝望的,崩溃的,像掉进陷阱的野兽,嘶吼着,挣扎着,最后慢慢死掉。 萧亚轩是压抑的,羞耻的,像被折断翅膀的鸟,颤抖着,呜咽着,连惨叫都不敢。 都美。 美得让他想一遍一遍地看。 手机震动了一下,下载完成了。 林默点开压缩包,输入密码,解压。 里面是一个文件夹,名字是“xiaoyuan20230715”,打开,里面是十几个视频文件,名字都是数字编号。 他点开第一个。 画面晃动得很厉害,拍摄角度很低,像是把手机藏在书包或者口袋里偷拍的。 场景看起来是学校体育馆后面的杂物间,光线昏暗,堆满了废弃的体操垫和损坏的体育器材。 画面中央,一个穿着校服裙的女生被两个男生按在一张旧垫子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脚踝,腿被迫大张着。 女生脸被头发遮住大半,看不清长相,但能听见她压抑的哭声,还有男生们粗俗的调笑。 “操,真他妈紧……”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 “录下来录下来,让她好好看看自己骚样……” 林默盯着屏幕,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他把音量调到最小,几乎听不见,但画面已经足够刺激。 他看见那个女生被翻来覆去地折腾,看见男生们轮番上阵,看见她腿间流出来的血和精液混在一起,把垫子染得一片狼藉。 真美啊。 美得让他…… 他另一只手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探,隔着裤子布料,摸到自己胯下那处又硬起来的地方。 他一边看着屏幕,一边慢慢拉开拉链,手伸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窗外偶尔传来游客的欢笑声,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阳光从橘红慢慢变成暗红,最后消失在山的另一边。 萧亚轩还在睡,呼吸平稳悠长,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林默盯着屏幕,手在裤子里动着,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眼睛盯着画面里那个女生被侵犯的样子,脑子里却想象着萧亚轩——想象她昨天在公交车上疼得发抖的样子,想象她眼泪掉下来的样子,想象她腿间那片红肿的伤口。 然后他想起老陈。 想起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想起他粗糙的手,想起他黑红色的东西撞进萧亚轩身体里的画面。 真美啊。 美得让他……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里倒映着那个女生被侵犯的画面,脑子里却全是萧亚轩。 萧亚轩在哭。 萧亚轩在发抖。 萧亚轩在…… 他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胯下喷涌而出,溅在裤子里,黏糊糊的,湿漉漉的。他闷哼一声,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播放,那个女生已经被折腾得不动了,像块破布一样瘫在垫子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 林默关掉视频,把手机扔在一边。他瘫在椅子上,浑身是汗,T恤黏在背上,凉飕飕的。裤子里那摊精液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恶心至极。 他坐了很久,直到呼吸渐渐平稳,才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打开灯,刺眼的白光让他眯起眼睛。 他脱下裤子,内裤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白浊的液体浸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扯下内裤,扔进垃圾桶,然后打开淋浴头。 冷水哗啦啦地冲下来,打在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挤了一大坨沐浴露,拼命往身上搓,搓得皮肤发红,几乎要破皮。 胯下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顶端沾着残留的精液,他用力搓洗,搓得生疼。 洗干净,擦干,换上干净的内裤和裤子。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脸色苍白,眼睛发红,嘴唇紧抿,额头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 真丑。 丑得像鬼。 他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镜子里的那个人也跟着笑,笑容扭曲,像戴了张面具。 走出卫生间,房间里已经暗下来了。 窗外天色完全黑了,只有远处度假村的霓虹灯还亮着,粉红色的光晕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暧昧的光痕。 萧亚轩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听见声音,她转过头,看向林默。 “……你洗澡了?”她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林默走到床边坐下,“身上出汗了,不舒服。” 萧亚轩看着他,眼神小心翼翼的。 “……我睡了很久吗?” “一下午。”林默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疼吗?” 萧亚轩摇摇头。 “……好多了。” “那就好。”林默站起来,“饿不饿?去吃饭?” 萧亚轩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腿还是有点软,但比早上好多了。她穿上外套,和林默一起出门。 走廊里很安静,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灯光昏暗,墙壁上那些俗气的风景画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廉价。 电梯下到一楼,大堂里灯火通明,游客来来往往,喧哗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林默牵着萧亚轩的手,穿过人群,往餐厅走。萧亚轩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像生怕走丢的小孩。 餐厅是自助式的,很大,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香气扑鼻,灯光晃眼,人声鼎沸。林默拿了两个盘子,递给萧亚轩一个。 “想吃什么自己拿。” 萧亚轩接过盘子,跟着他往前走。她没什么胃口,只夹了点沙拉和水果,又盛了碗汤。林默拿了很多,牛排,炸鸡,炒饭,堆得满满的。 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黑漆漆的山景,只有远处度假村的灯光像星星一样点缀在夜色里。 餐厅里很吵,小孩的哭闹声,大人的谈笑声,餐具碰撞的叮当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萧亚轩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眼睛看着窗外。林默切着牛排,动作很慢,很优雅,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吃到一半,萧亚轩忽然开口: “林默。” “嗯?” “我们……”她看着他,眼神小心翼翼,“明天……就回去吗?” 林默放下刀叉,看着她。 “你想回去吗?” 萧亚轩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不知道。”她小声说,“就是……觉得……在这里……怪怪的……” “怪?”林默问,“哪里怪?” 萧亚轩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 哪里怪? 哪里都怪。 公交车上的事,腿间的伤,还有心里那种挥之不去的恶心和恐惧。 但她不能说。 “……就是……不习惯。”她最后说,“想回家了……” 林默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底下深藏的恐惧。 真有趣啊。 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明天就回去。”他说,“吃完早饭就走。” 萧亚轩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嗯。”林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想回去,我们就回去。” 萧亚轩靠在他肩上,眼泪又涌上来。 “林默……”她哽咽着,“你真好……” 林默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像化不开的墨。 餐厅里的喧哗声渐渐小了,游客们吃饱喝足,开始陆续离开。 灯光在玻璃窗上投下模糊的倒影,人影晃动,像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真好啊。 夜色,喧哗,皮影戏。 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得像……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梦。 而他,是唯一的观众。 也是唯一的导演。 夜色像化不开的浓墨,把城市一点点吞进去。 路灯昏黄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勉强照亮一小片路面。 老陈坐在他那辆二手现代车的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半截,手指夹着根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车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和汗味混合的怪味,还有座椅套上那股陈年的馊味。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单肩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摄像机的镜头,金属外壳在路灯下泛着冰冷的光。 他深吸一口烟,把烟头弹到窗外。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嗤一声灭了。 手机屏幕亮着,是一个加密聊天软件的界面。头像是个二次元美少女,ID叫“采花人”。对话框里最新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来的: “老哥,视频我看了,极品啊。处女血那镜头真他妈带劲。啥时候带兄弟也尝尝鲜?” 老陈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急什么。那小姑娘嫩得很,一次就吓破了胆。我手上有视频,她不敢声张。下周我去她学校找她,兄弟几个一起,好好玩玩。” 消息发出去,很快收到回复: “学校?操,刺激。老地方集合?” “嗯。老时间。” 老陈退出聊天软件,打开手机相册。 里面有个新建的文件夹,名字是“草莓”。 他点开,里面是十几张照片和一段视频——都是从那天公交车的录像里截取的。 照片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萧亚轩的脸。 她眼睛紧闭,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嘴唇被咬得发白,渗出血丝。 还有几张特写,拍的是她被侵犯的部位,腿间那片红肿的伤口,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下淌。 老陈盯着那些照片,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手指滑到视频上,点了播放。 画面晃动得很厉害,但声音很清楚——萧亚轩压抑的呜咽,公交车行驶的噪音,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他看见自己的手抓着她的腰,看见那根黑红色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看见她疼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声惨叫都不敢发出来的样子。 真他妈骚。 骚得他光是看着就硬了。 他把手机放在大腿上,一只手解开裤链,伸进去,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眼睛盯着屏幕,手在裤子里动着,动作很快,很粗暴。 画面里,萧亚轩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座椅上。 老陈闷哼一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裤子里。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像条刚跑完长途的狗。 真他妈爽。 比嫖娼爽一百倍。 那种完全掌控的感觉,那种看着猎物在掌心里挣扎却逃不掉的感觉,那种用暴力撕开纯洁的快感。 他关掉视频,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又把裤子拉链拉上。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远处居民楼的灯火像繁星一样亮起来。 他想起那天在公交车上,萧亚轩最后看他的眼神——恐惧,绝望,还有一丝……哀求? 求他不要发视频。 求他放过她。 真天真啊。 天真得可爱。 他怎么会放过她呢? 这么极品的货色,这么嫩的雏儿,这么完美的猎物。 他要一次一次地玩,玩到她彻底坏掉为止。 老陈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 他调转车头,朝着城西的方向开去。 那里有家他常去的按摩店,老板娘跟他很熟,每次去都能给他安排最年轻的姑娘。 今晚他得好好泄泄火。 下周,还有正戏要演呢。 --- 一周后,周五下午。 高三的补课刚刚结束,教学楼里像炸开了锅。 学生们拎着书包从各个教室涌出来,脚步声,谈笑声,尖叫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夕阳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把走廊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萧亚轩坐在教室里,没动。 其他同学都走光了,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睛盯着桌面上那摊已经干涸的墨水渍,形状像一朵畸形的花。 窗外的喧哗声渐渐小了,脚步声远去,最后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 真安静啊。 安静得像……像坟墓。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夕阳正一点点沉下去,天空从橘红变成暗红,最后变成深紫色。云朵被染成血一样的颜色,边缘镶着金边,美得像……像一场盛大的葬礼。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萧亚轩浑身一僵,手指颤抖着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放学别走,在教室等我。敢跑,视频就发出去。”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 那个恶心的中年男人。 老陈。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手指悬在屏幕上,想打字,想回复,想说“不要”,想说“求求你放过我”。 但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像塞进一颗定时炸弹。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教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暗。阴影从墙角蔓延开来,像潮水一样慢慢淹没了桌椅,黑板,讲台,最后淹到她脚下。 她看着自己的影子在水泥地面上拉得长长的,细细的,像一根黑色的线。 真长啊。 长得像……像她再也走不完的路。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重,很杂,不止一个人。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荡,像敲在人心上。 萧亚轩的心脏猛地一跳,浑身开始发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教室门口。 门被推开了。 夕阳最后一点余晖从门外照进来,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地面上,像几只狰狞的怪兽。 为首的是老陈,穿着件皱巴巴的Polo衫,肚子凸出来,皮带勒得紧紧的。 他身后跟着三个男人,都是二三十岁的样子,穿着牛仔裤和T恤,脸上带着那种不怀好意的笑。 教室里很暗,萧亚轩看不清他们的脸,但能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恶心得让她想吐。 老陈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锁上,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哟,还真在等啊。”老陈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真听话。” 萧亚轩低着头,手指死死抓着书包带子,指甲嵌进布料里,几乎要撕破。 “站起来。”老陈说。 萧亚轩没动。 “我让你站起来!”老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耐烦的凶狠。 萧亚轩浑身一颤,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厉害,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桌子。桌子冰凉,贴着掌心,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老陈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夕阳最后一点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眼睛红肿,脸色惨白,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样子。 “哭什么?”老陈啧了一声,“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纯?” 萧亚轩的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求……求你……”她哽咽着,“放过我……” “放过你?”老陈笑了,笑得阴森森的,“视频还在我手里呢,小姑娘。你说放过就放过?”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头朝身后那三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哥几个,看看,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极品。嫩吧?纯吧?上周刚破的处,血还留着呢。” 三个男人围上来,像打量货物一样打量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来刮去,从脸到胸到腿,最后停在她腿间。 “确实不错。”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笑,“老陈你眼光可以啊。” “那是。”老陈得意地笑,“我跟你们说,这种学生妹最好玩了。胆子小,不敢声张,随便吓唬吓唬就听话了。” 萧亚轩听着他们的对话,浑身发抖,像风中落叶。眼泪不停地流,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想跑。 腿却像灌了铅,一动也动不了。 她想喊。 嘴巴却像被缝住了,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他们像打量货物一样打量着她,任由那些肮脏的眼神在她身上刮来刮去,任由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老陈从单肩包里掏出摄像机,打开,镜头对准她。 “来,跟观众打个招呼。”他说,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今天咱们玩点刺激的。” 萧亚轩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看着上面闪烁的红点,看着镜头里自己那张惨白绝望的脸。 真丑。 丑得像鬼。 她想闭上眼睛,但眼皮却像被钉住了,怎么也合不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镜头,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肮脏的自己。 老陈把摄像机架在讲台上,调整好角度,镜头正对着教室中央的空地。 “好了。”他拍了拍手,转身看向萧亚轩,“自己把衣服脱了。” 萧亚轩浑身一僵。 “我……我不……”她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不?”老陈笑了,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把屏幕凑到她眼前,“看看,这是什么?” 画面里,她在公交车上,被老陈压在身下,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被撕烂,腿被迫大张着。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萧亚轩看着那个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吐,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在喉咙里翻涌。 “不想让这段视频发出去吧?”老陈收回手机,“不想让你爸妈看见吧?不想让你同学看见吧?不想让你那个小男朋友看见吧?” 他每问一句,萧亚轩的身体就抖一下。 “所以,”老陈的声音变得温柔,温柔得像毒蛇的嘶嘶声,“听话,自己把衣服脱了。脱了,视频我就删掉。” 萧亚轩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删掉? 真的会删掉吗? 她不知道。 但她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手,伸向校服衬衫的纽扣。 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半天才解开。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纽扣一颗一颗崩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衣。 胸衣很小,包裹着刚刚发育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白光。乳尖隔着布料微微凸起,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老陈和那三个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萧亚轩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脱掉衬衫,扔在地上。 然后是裙子,拉链卡住了,她用力一扯,拉链崩开,裙子滑落,堆在脚边。 她身上只剩下胸衣和内裤,白色的,纯棉的,边缘绣着小小的草莓图案。 夕阳最后一点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皮肤白得像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 腿又直又长,肉色丝袜包裹着,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真美啊。 美得像……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可惜,马上就要被弄脏了。 “继续。”老陈的声音已经哑了。 萧亚轩颤抖着手,伸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搭扣。胸衣滑落,掉在地上。乳房露出来,很小,很挺,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刚成熟的樱桃。 她最后脱下内裤。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绣着草莓图案。她把它团成一团,扔在地上,然后站在那里,浑身赤裸,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夕阳彻底沉下去了,教室里完全暗下来。只有讲台上那台摄像机还亮着微弱的指示灯,红光一闪一闪,像魔鬼的眼睛。 老陈走上前,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皮肤,疼得萧亚轩浑身一颤。 “真嫩。”老陈咧嘴笑,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那处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这儿还肿着呢,上周弄得?” 萧亚轩咬着嘴唇,不吭声。 老陈用力按了按伤口,萧亚轩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泪掉得更凶了。 “疼?”老陈笑得更开心了,“疼就对了。疼才能记住,谁是你的主人。” 他松开她,转身对那三个男人说: “哥几个,上吧。按老规矩,轮着来。” 戴眼镜的男人第一个走上前。他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那种斯文败类的笑。他伸手捏住萧亚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长得真好看。”他说,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在念诗,“哭起来更好看。” 萧亚轩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男人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很用力,很粗暴,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去,在她口腔里搅动。 萧亚轩想躲,但下巴被捏着,动弹不得。 她只能任由那个陌生的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任由那股浓重的烟味和口臭灌进喉咙里,恶心得她干呕。 男人松开她的嘴唇,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那处伤口。 “这儿还伤着?”他问,手指轻轻按了按,“那我轻点。” 说是轻点,但动作一点都不轻。 他把她按在最近的一张课桌上,桌子冰凉,贴着赤裸的背,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桌子边缘,腿被迫大张着,露出腿间那片红肿的伤口。 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一管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抹在她腿间。润滑剂很凉,刺激得萧亚轩浑身一颤。 “放松。”男人贴着她耳朵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放松就不疼了。” 萧亚轩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角。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扩张,能感觉到润滑剂冰凉的触感,能感觉到那种被异物侵入的不适和疼痛。 然后,男人的东西抵了上来。 很硬,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渗着黏腻的液体,在她腿间那处伤口上来回摩擦,黏糊糊的液体蹭得到处都是。 萧亚轩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抓住桌子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要进来了。”男人说,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然后,狠狠地撞进去。 “啊——!” 萧亚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像濒死的野兽。 腿间那处还没愈合的伤口被再次撕裂,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男人在她身体里动着,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课桌被他撞得哐哐作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萧亚轩瘫在桌子上,像块破布一样任由他摆布。 眼泪不停地流,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真疼啊。 疼得她想死。 男人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她身体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然后他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 “到你了。”他对身后的人说。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 这是个壮汉,胳膊上纹着青龙,脸上带着那种痞气的笑。 他一把把萧亚轩从课桌上拽下来,按在地上。 水泥地面冰凉,粗糙,硌得她背生疼。 “地上爽。”壮汉咧嘴笑,分开她的腿,直接撞进去。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粗暴的侵入。 萧亚轩疼得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断了,渗出血珠。 她张着嘴,想惨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嘶声,像漏气的风箱。 壮汉在她身上动着,像打桩一样,又猛又重。 萧亚轩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地上来回滑动,背擦过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出一片血痕。 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头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像水草。 真恶心啊。 恶心得她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壮汉动了很久,最后低吼一声,又是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去。然后他抽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 “该你了。”他对第三个人说。 第三个男人年纪小一点,看起来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点青涩。他走过来,看着瘫在地上像摊烂泥的萧亚轩,有点犹豫。 “快点!”老陈不耐烦地催促,“磨蹭什么?” 年轻男人咬咬牙,蹲下身,分开她的腿。 萧亚轩已经没什么反应了,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 腿间那片伤口彻底裂开了,血混着精液往外淌,把水泥地面染红了一小片。 年轻男人掏出自己的东西,抵上去,慢慢顶进去。 萧亚轩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发出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流,像坏掉的水龙头。 年轻男人动得很慢,很轻,像在完成某种仪式。他一边动一边看着她流泪的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神,看着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 真美啊。 美得……让他有点不忍心。 但那种掌控的快感最终还是压倒了一切。 他加快了动作,一下一下,越来越重。 萧亚轩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地上来回滑动,背上的伤口摩擦着地面,疼得她浑身发抖。 最后他也射了,滚烫的液体灌进去,烫得她又是一颤。 年轻男人抽出来,站起来,有点腿软。 他看着地上那个浑身赤裸、满身污秽的女生,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的伤口,看着她空洞得像死了一样的眼神。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是兴奋? 还是……愧疚?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今天这一幕。 --- 老陈是最后一个。 他走上前,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没什么反应的女生,咧着嘴笑。 “怎么样?爽吧?”他问,不知道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自己。 萧亚轩没回答,只是眼泪不停地流。 老陈蹲下身,分开她的腿。 腿间那处伤口已经肿得像个小馒头,皮肤红得发亮,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外淌。 他掏出自己的东西,抵上去,用力顶进去。 萧亚轩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真紧啊。 紧得他头皮发麻。 他动了几下,忽然停了下来,掏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两个人交合的部位。 “来,笑一个。”他说,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给观众看看,你是怎么被轮奸的。” 萧亚轩看着那个手机镜头,看着里面自己那张惨白绝望的脸,看着自己被侵犯的样子。 真丑。 丑得像……像她再也不认识的自己。 她闭上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老陈一边录像一边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萧亚轩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地上滑动,背上的伤口摩擦着地面,疼得她浑身发抖,却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老陈也射了,滚烫的液体灌进去,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抽出来,关掉录像,把手机塞回裤兜。然后他站起来,看着地上那个像摊烂泥一样的女生,满意地笑了。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下次再找你。” 萧亚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 眼泪还在流,但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身体像散了架,每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腿间那处伤口火辣辣地疼,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背上的擦伤黏糊糊的,血混着灰尘,恶心至极。 她听见老陈和那三个男人在说话,在笑,在收拾东西。听见他们拉开教室门,脚步声远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教室里又安静下来。 只剩下她一个人。 还有满地的污秽,和空气中那股浓重的精液味。 她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下来,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像撒在天幕上的碎钻。 真美啊。 美得像……像她再也回不去的昨天。 她慢慢坐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旁边的课桌。桌子冰凉,贴着掌心,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看着地上那摊混合着血和精液的污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上那些青紫的淤痕和抓痕,看着腿间那片红肿的伤口。 真脏啊。 脏得她想把皮都剥下来。 她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衬衫扣子掉了好几颗,勉强能遮住身体。 裙子拉链坏了,只能用手抓着。 胸衣和内裤已经脏得不能穿了,她没穿,直接套上外衣。 然后她拎起书包,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廊里很暗,只有应急灯还亮着,发出惨绿的光。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荡,空洞,孤独,像鬼魂的徘徊。 她走到楼梯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教室的门。 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开的大嘴,等着把她吞进去。 她转回头,继续往下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眼泪掉下来,砸在台阶上,和灰尘混在一起,消失不见。 ---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路灯昏黄的光晕照在地上,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细细的,像一根黑色的线。 校园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保安亭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电视的声音。 萧亚轩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走。 腿很疼,每走一步都像有针在扎。 背上的伤口摩擦着粗糙的校服布料,火辣辣地疼。 腿间那处伤口还在流血,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裙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走到校门口,保安大爷正捧着保温杯看电视,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 “这么晚才走啊?”大爷问。 萧亚轩点点头,没说话,低着头快步走出去。 校门外是条马路,路灯很亮,车来车往。她站在路边,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看着车窗里那些模糊的人影,看着这个热闹喧嚣的世界。 真吵啊。 吵得像……像另一个星球的声音。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眼睛有点疼。她点开通讯录,找到林默的名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按下去。 不能打。 不能让林默知道。 他会嫌弃她的。 他会觉得她脏的。 她会失去他的。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眼泪又开始往上涌。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把那阵眼泪压下去,然后一步一步往前走。 家离学校不远,走路二十分钟。 但她走了快一个小时,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腿间的伤口还在流血,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路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裙摆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恶心至极。 路上经过一家药店,橱窗里亮着灯,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药品。她停下脚步,看着橱窗里那些药膏、纱布、止痛药。 要不要进去买点药? 但进去怎么说? 说……说自己摔伤了? 店员会信吗? 她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不能买。 买了药,就等于承认自己受伤了。 等于承认……刚才发生的事了。 她继续往前走,眼泪不停地流,模糊了视线。路灯的光晕在泪眼里晕开,变成一圈一圈模糊的光圈,像万花筒里的图案。 真美啊。 美得像……像一场荒诞的梦。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已经快虚脱了。腿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都要扶着墙。门卫大爷认识她,看见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 “亚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萧亚轩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 “……没事……就是……有点累……” 大爷看着她惨白的脸,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走路时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觉得不对劲,但也没多问。 “快回家休息吧,你爸妈该担心了。” 萧亚轩点点头,一步一步往家走。 她家在三楼,没有电梯。 平时爬楼梯很轻松,但今天却像登天一样艰难。 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每上一级台阶都像耗尽全身力气。 腿间的伤口摩擦着,疼得她直抽气,眼泪不停地掉。 终于到了家门口。 她站在门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把眼泪擦干,把表情调整到正常。然后她掏出钥匙,开门。 门一开,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回来啦?”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怎么这么晚?补课到这么迟?” 萧亚轩低着头换鞋,不敢看妈妈的眼睛。 “……嗯……老师拖堂了……” “快去洗手,吃饭了。”妈妈说着又缩回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萧亚轩应了一声,快步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浑身发抖。眼泪又开始往上涌,她咬着拳头,不让自己哭出声。 房间里很熟悉,粉色的墙纸,书架上摆满了书和玩偶,床上铺着印着小碎花的床单。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温暖,那么……安全。 真好啊。 好得像……像她再也配不上的天堂。 她站了很久,直到妈妈在外面敲门: “亚轩?洗手吃饭了。” “……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出去。 餐桌上摆满了菜,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番茄蛋汤,都是她爱吃的。 爸爸坐在主位上看报纸,妈妈忙着盛饭。 灯光很暖,照在饭菜上,泛着诱人的光泽。 真温暖啊。 温暖得……让她想哭。 她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饭。 糖醋排骨很香,很甜,但她吃在嘴里却没什么味道,像嚼蜡一样。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咽一口都像吞刀子。 “怎么了?”妈妈看她脸色不对,“不舒服?” 萧亚轩摇摇头。 “……就是……有点累……” “累了就早点休息。”爸爸放下报纸,“高三压力大,别太拼。” 萧亚轩点点头,眼泪又开始往上涌。她赶紧低下头,扒了几口饭,把眼泪逼回去。 吃完饭,她帮着妈妈收拾了碗筷,然后回房间洗澡。 卫生间里,她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嘴唇干裂。 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淤痕和抓痕,背上有一大片擦伤,血混着灰尘,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腿间那处伤口肿得像个小馒头,皮肤红得发亮,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外淌。 真脏啊。 脏得她想把皮都剥下来。 她打开淋浴头,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打在伤口上,疼得她直抽气。 她挤了一大坨沐浴露,拼命往身上搓,搓得皮肤发红,几乎要破皮。 腿间那处伤口碰到沐浴露,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但她没停,继续搓,好像要把那层被玷污的皮都搓掉一样。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皱起来了,她才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通红的人——像只被烫熟的虾。 她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关掉灯。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路灯光。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今天的画面——老陈的脸,那三个男人的脸,摄像机镜头的红点,课桌冰凉的触感,水泥地面的粗糙,还有……那种被撕裂的剧痛。 她想吐。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把那阵恶心感压下去。不能吐,不能吵醒爸妈,不能让他们知道。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头角,无声地哭起来。 枕头很软,吸走了她的眼泪和呜咽。 被子下的身体剧烈地发抖,像风中落叶。 她哭得很凶,眼泪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咸腥的味道弥漫在鼻腔里。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疼痛。她慢慢坐起来,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 不能这样。 她对自己说。 不能一直哭。 林默还在,林默对她好,林默说了会一直要她。 她还有林默。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眼睛有点疼。她点开通讯录,找到林默的名字,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拨出去。 不能打。 不能让他听见她哭。 不能让他知道她脏了。 她放下手机,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睡吧。 睡着了,就什么都忘了。 她对自己说。 然后她真的睡着了,睡得很沉,很死,像昏过去一样。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教室。 夕阳很美,天空是血一样的红色。 老陈在笑,那三个男人在笑,摄像机镜头在闪烁。 她被按在课桌上,按在地上,像块破布一样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疼。 全身都疼。 但最疼的不是身体,是心里某个地方——像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黑洞,呼呼地往里灌风,冷得刺骨。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还没亮。 房间里一片漆黑。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角。 真长啊。 这个夜晚。 长得像……像永远也过不完。 第7章 苏浅浅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默脸上,明灭不定。加密聊天软件的界面里,老陈的头像又跳了一下,新消息弹出来: “老弟,今天多谢了。那小姑娘真他妈极品,哭得我骨头都酥了。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还叫上兄弟。” 后面跟着一个龇牙笑的表情。 林默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手指悬在屏幕上,没回。 他退出聊天软件,点开相册,翻到那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又多了一段视频,名字是“教室20230804”,时长23分17秒。 他点开,没开声音,只是看着画面。 画面晃动得很厉害,拍摄角度很低,大概是放在讲台上拍的。 教室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夕阳的余晖。 画面中央,萧亚轩赤裸着身体被按在课桌上,被按在地上,被三个不同的男人轮番侵犯。 她眼泪不停地流,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丝。 腿间那处还没愈合的伤口被一次次撕裂,血混着精液往外淌,把水泥地面染红了一小片。 真美啊。 美得……让他都有点舍不得了。 但舍不得也要舍。 萧亚轩这块肉,他已经玩够了。 从催眠,到公交车上的“意外”,再到今天的教室轮奸,每一步都按他的计划完美执行。 看着那个曾经干净单纯的女孩一点点被弄脏,被摧毁,从身体到精神都彻底烂掉,那种扭曲的快感像毒品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但再好的毒品,吸久了也会腻。 他现在需要新的猎物。 林默关掉视频,把手机扔在一边。他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灯光很亮,刺得眼睛有点疼。 怎么分手呢? 直接说“我们分手吧”,太没意思了。 要分,就得来个精彩的。 要让她痛,让她绝望,让她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然后……然后他再像个救世主一样出现? 不。 那也太老套了。 他要彻底断掉。 断得干干净净,让她连恨都恨不起来,只能自己一个人烂在泥里。 林默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构思。一个场景,一个画面,一句台词,慢慢成形,像拼图一样一块一块拼起来。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补课。 林默一大早就出门了,没跟父母说去哪。 他在路边买了份煎饼果子,边吃边往城西走。 那里有条老街,两边都是卖旧货的小摊,什么都有——旧书,旧家具,旧电器,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林默在一个卖旧手机和电子配件的摊子前停下。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戴着老花镜,正埋头修一个破收音机。 “老板,有针孔摄像头吗?”林默问,声音压得很低。 大爷抬起头,从老花镜上沿看了他一眼。 “什么针孔摄像头?我这儿卖的都是正经东西。” 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放在摊子上。 “要最小的,带夜视,能连手机。” 大爷盯着那两张红票子看了几秒,然后慢吞吞地站起来,转身钻进后面那间又小又黑的棚屋里。 过了几分钟,他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走出来,塞给林默。 “纽扣电池的,能用八个小时。手机下个APP就能连。”大爷压低声音说,“别说是我这儿买的。” 林默点点头,拎着塑料袋走了。他又去五金店买了卷细铁丝,去文具店买了盒图钉,然后才回家。 下午三点,林默给萧亚轩发了条微信: “晚上七点,老地方见。有话跟你说。” 老地方是他们常去的一家奶茶店,在学校后面那条小巷子里。店面很小,只有四五张桌子,装修得很简陋,但奶茶便宜,学生都喜欢去。 萧亚轩很快回复了: “好。” 只有一个字。 林默盯着那个“好”字,想象着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大概还躺在床上,浑身疼得动不了,眼睛哭得红肿,但看见他的消息,还是会挣扎着回复。 真听话啊。 听话得……让人想再欺负一下。 但他忍住了。 晚上六点半,林默出门。 他把那个针孔摄像头别在衬衫领子下面,调整好角度,镜头对着正前方。 然后他打开手机上的APP,测试了一下——画面很清晰,能清楚拍到他面前的一切。 很好。 他走到奶茶店的时候,萧亚轩已经到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脸色很白,眼睛还有点肿,嘴唇干裂,看起来憔悴得厉害。 身上穿着件白色的连衣裙,领口很高,袖子很长,大概是为了遮住身上的淤青。 林默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等很久了?”他问,声音很温柔。 萧亚轩摇摇头,没抬头看他。 “……刚到。” 服务员过来点单,林默要了两杯珍珠奶茶,一杯常温,一杯加冰。 等奶茶的时候,两个人都没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沉默,像一层看不见的膜,把两个人隔开。 窗外天色渐暗,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小巷子里人来人往,学生,情侣,下班的白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各自的表情,匆匆走过,没人注意这家小小的奶茶店里正在上演什么。 奶茶上来了。林默把常温的那杯推到萧亚轩面前。 “你喜欢的,三分糖。” 萧亚轩接过奶茶,手指冰凉,碰到杯壁的时候微微颤抖。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一直盯着桌面,不敢看林默。 林默也不催她,慢慢喝着奶茶,眼睛看着窗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七点十分。 七点二十分。 七点半。 萧亚轩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 “……你说……有话跟我说……” “嗯。”林默放下奶茶杯,看着她,“我们分手吧。” 空气凝固了。 萧亚轩浑身一僵,手里的奶茶杯差点掉在地上。她抬起头,看着林默,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林默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萧亚轩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她哽咽着,“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林默摇头,“你很好。是我不好。” “那……那为什么要分手?”萧亚轩的声音抖得厉害,“林默……我……我哪里不好,你说,我改……我都可以改……” “你改不了。”林默打断她,“有些事,改不了。” 萧亚轩愣在那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伸手抓住林默的手,手指冰凉,像冰块。 “林默……求求你……别这样……”她哭得语无伦次,“我不能没有你……我真的不能……你是我唯一的……” “唯一什么?”林默看着她,眼神很冷,“萧亚轩,你搞清楚,我们只是谈恋爱,不是结婚。谈恋爱分手,很正常。” “不……不正常……”萧亚轩拼命摇头,“我们……我们明明那么好……你说过会一直对我好的……你说过的……” “我是说过。”林默抽回手,“但现在我不想说了。” 萧亚轩的手僵在半空,像断了线的木偶。她看着林默,看着他那张平静得近乎残忍的脸,看着他那双冷漠的眼睛。 真陌生啊。 陌生得像……像她从来不认识这个人。 “是不是……”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抖得更厉害了,“是不是因为……因为那件事……” 林默挑眉。 “哪件事?” “就是……就是……”萧亚轩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丝,“公交车上……还有……还有昨天……”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林默看着她哭,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又涌上来,像毒蛇一样缠住心脏,越缠越紧,紧得他几乎要窒息。 真美啊。 哭得真美。 美得他想把这段录像看一百遍。 但他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跟那些没关系。”他说,“我就是腻了。” 腻了。 两个字,像两把刀子,狠狠捅进萧亚轩心里。她浑身一颤,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那里,连哭都忘了。 腻了。 他说腻了。 原来她在他心里,只是一件玩腻了的玩具。 “林默……”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林默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五十块钱放在桌上。 “奶茶钱我付了。”他说,“以后别联系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林默!” 萧亚轩猛地站起来,想追上去,但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着桌子,看着林默的背影消失在店门外,消失在昏暗的巷子里。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掉。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店里其他客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服务员也朝这边看。萧亚轩浑然不觉,只是站在那里,哭得浑身发抖。 真冷啊。 冷得像……像被扔进了冰窖。 --- 林默走出奶茶店,拐进旁边一条更黑的小巷。 他靠在墙上,掏出手机,点开APP。 画面里,萧亚轩还站在奶茶店里,扶着桌子,哭得浑身发抖。 镜头很清晰,能清楚看见她脸上每一滴眼泪,看见她颤抖的肩膀,看见她绝望的眼神。 真美啊。 美得……让他硬了。 他关掉APP,把手机塞回口袋。然后他沿着小巷继续往前走,走到尽头,拐上大路。路灯很亮,车来车往,热闹得像白昼。 他走到公交车站,等车。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下一步——怎么接近那个新的猎物。 学校里有三个公认的校花。赵晓雨已经废了,萧亚轩也废了,还剩一个,叫苏浅浅。 苏浅浅跟赵晓雨和萧亚轩都不一样。 她不是那种内向文静的类型,相反,她活泼,开朗,人缘很好,是学生会文艺部部长,能歌善舞,长得也漂亮——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笑起来有酒窝,头发又长又直,像黑色的瀑布。 这种女生,通常很难搞。 但越难搞,越有意思。 林默要的,就是把这种高高在上的、光彩夺目的女生,一点一点拉下来,拉进泥里,弄脏,弄烂,弄到她再也笑不出来。 公交车来了。林默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晕,像万花筒里的图案。 他开始计划。 怎么接近苏浅浅? 直接表白?太蠢了。 制造偶遇?太刻意了。 最好是有个合理的借口,能让她主动接近他。 林默想起下个月学校有文艺汇演,苏浅浅是负责人。 他记得去年文艺汇演,学生会在全校征集剧本,当时他随手投过一个,虽然没被选上,但苏浅浅给他回过一封邮件,说他的剧本很有想法,只是不太适合舞台表演。 也许可以从这里入手。 他可以在原来的剧本基础上改一改,改成适合舞台的,然后主动找苏浅浅,说想再投一次。 这样一来,就有了正当的理由接触。 一来二去,混熟了,再找机会…… 林默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构思剧本的情节。要什么情节呢?要能打动苏浅浅的,要能让她觉得他有才华的,要能让她对他产生好感的…… 有了。 就写一个关于“救赎”的故事。 一个堕落的女孩,被一个温柔的男孩拯救,最后两个人一起走向光明的未来。 真老套啊。 老套得……让人想笑。 但女生就吃这套。 尤其是苏浅浅这种,活在阳光里的女生,最喜欢这种“拯救他人”的戏码。 公交车到站了。林默下车,走回家。一路上,他脑子里都在构思那个剧本——人物设定,情节发展,台词对白,一点一点成形。 回到家,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开电脑,开始写。 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密集的鼓点。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写得很投入,很专注,像个真正的创作者。 写到半夜十二点,剧本初稿完成。他保存好文件,关掉电脑,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转。 苏浅浅。 这个名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 真期待啊。 期待把她弄到手的那一天。 期待看她哭的样子。 期待看她从云端跌进泥里的样子。 --- 接下来的两周,林默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剧本上。 他反复修改,打磨细节,让情节更动人,让人物更立体。 他还特意去查了苏浅浅的喜好——她喜欢看日本动漫,喜欢听轻音乐,喜欢读村上春树的小说。 他在剧本里加了一些动漫梗,加了一些轻音乐的元素,还引用了几句村上春树的话。 完美。 周五下午,他把剧本打印出来,装订好,然后去学生会办公室找苏浅浅。 学生会办公室在教学楼顶楼,很大,很乱,堆满了各种文件和杂物。 林默推门进去的时候,苏浅浅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资料。 她穿着校服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金边。 真亮啊。 亮得……有点刺眼。 “同学,有事吗?”苏浅浅抬起头,看见林默,愣了一下,“你是……林默?” 林默点点头,有点意外她记得自己的名字。 “你还记得我?” “记得啊。”苏浅浅笑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去年你投过剧本,我还给你回过邮件。你的《镜中人》对吧?我很喜欢那个设定,可惜舞台表现力不够。” 林默心里一动。 她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所以我改了一下。”他把手里的剧本递过去,“这是新版本,我觉得……应该适合舞台了。” 苏浅浅接过剧本,翻了两页。她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林默站在那儿,有点紧张——不是装的,是真的紧张。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他盯着苏浅浅的脸,观察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苏浅浅看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林默,你太厉害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兴奋,“这个版本比之前那个好太多了!情节更紧凑,人物也更丰满,而且……而且加了很多很棒的细节!” 她站起来,走到林默面前,把剧本塞回他手里。 “这个剧本我要了!下个月文艺汇演,我们就排这个!” 林默愣住了。 他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真的?” “当然是真的!”苏浅浅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不过,剧本是你写的,你得来当编剧指导。排练的时候你得在场,帮我们调整台词和情节。” “我……我不太会……” “没关系,我教你!”苏浅浅拍拍他的肩,“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下午放学,排练室见!” 说完,她又回到办公桌前,继续整理资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林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剧本,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成了? 太容易了吧? 容易得……让他都有点不安了。 但他很快就把那点不安压下去了。 容易才好。 越容易,他越能早点下手。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关上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他走到楼梯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苏浅浅哼歌的声音,轻快,明亮,像春天的风。 真好啊。 好得像……像一场美梦。 而他,是这场美梦里唯一的噩梦。 --- 第二天下午放学,林默准时去了排练室。 排练室在艺术楼三楼,很大,铺着木地板,三面墙都是镜子。 他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十几个人——有演员,有幕后,都是学生会的成员。 苏浅浅站在镜子前,正在给演员讲戏。 她换了一身运动装,头发扎成丸子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林默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他。苏浅浅也转过头,朝他挥挥手。 “过来过来!” 林默走过去,有点拘谨。他不太习惯这种场合,也不太习惯被这么多人注视。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林默,我们这次剧本的作者,也是我们的编剧指导。”苏浅浅说,“大家欢迎!” 掌声响起来,稀稀拉拉的,但还算热情。林默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好了,大家继续排练。”苏浅浅拍拍手,“林默,你坐这儿。” 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林默坐下,看着他们排练。 剧本的第一幕,是女主角在雨中遇见男主角的场景。 演女主角的是个高一女生,叫周婷婷,长得挺漂亮,但演技有点生涩。 演男主角的是个高二男生,叫张浩,是学校篮球队的,个子很高,长相阳光,但念台词像在背书。 苏浅浅很有耐心,一遍一遍地指导,纠正他们的动作,调整他们的语气。她工作时很认真,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像变了个人一样。 林默坐在那儿,眼睛看着苏浅浅,脑子里却在想别的。 怎么下手呢? 在排练室? 不行,人太多了。 在外面? 得找个独处的机会。 最好是她主动约他。 得让她对他产生好感,产生依赖。 林默开始观察苏浅浅。他注意到她说话时习惯性地撩头发,注意到她思考时会咬嘴唇,注意到她紧张时会捏手指。 真可爱啊。 可爱得……让人想弄坏。 排练到六点,苏浅浅宣布休息。大家都散了,有的去吃饭,有的去打球。苏浅浅走到林默面前,递给他一瓶水。 “辛苦了,坐着看了这么久。” 林默接过水,摇摇头。 “……不辛苦。你才辛苦。” 苏浅浅笑了,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觉得剧本第三幕那段对话,可以再改一下。”她说,“女主角的情绪转折有点生硬,能不能加一段独白,让她把内心的矛盾说出来?” 林默想了想,点头。 “可以。我晚上回去改。” “太好了!”苏浅浅眼睛一亮,“那我明天把改好的剧本给你看?” “不用。”林默说,“明天放学,我来排练室,直接给你。” 苏浅浅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行。那就明天见。” 她站起来,收拾东西。林默也站起来,帮她收拾。 “我送你回宿舍?”他问。 苏浅浅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不用了,我跟周婷婷一起回去。” “哦。”林默点点头,没坚持。 两个人一起走出排练室,下楼。夕阳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 走到艺术楼门口,周婷婷已经在等了。苏浅浅朝林默挥挥手。 “明天见。” “明天见。” 林默站在那儿,看着苏浅浅和周婷婷并肩走远,消失在夕阳里。 真好啊。 夕阳,背影,渐行渐远。 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得像……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而他,是这场戏里唯一的反派。 第8章 催眠苏浅浅 晚上回到家,林默打开电脑,开始改剧本。 林默盯着屏幕上的文档,光标在字符间跳跃。 第三幕,女主角的独白。 他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 加一段独白。 把内心的矛盾说出来。 什么矛盾? 一个活在阳光里的女孩,能有什么矛盾?无非是些“梦想与现实”、“自由与责任”、“友情与爱情”之类的小儿科。 太浅了。 浅得让人想笑。 林默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萧亚轩的脸,赵晓雨的脸,她们哭的样子,她们绝望的眼神,她们被侵犯时那种破碎的美。 那才是真正的矛盾。 光与暗,善与恶,纯洁与肮脏,求生与求死。 但这些不能写。 写了,苏浅浅会怕。 得写点她能共鸣的,能打动她的,能让她觉得“这个作者真懂我”的东西。 林默睁开眼,手指开始在键盘上敲击。 “雨还在下,好像永远不会停。我站在这里,看着窗外的世界,忽然觉得……好陌生。所有人都说我活得很快乐,说我像个小太阳,说我永远都能照亮别人。可是……可是谁又知道,太阳也会有累的时候呢?” “我也想偶尔……偶尔可以不用笑,可以不用坚强,可以不用当那个‘完美’的自己。我也想……偶尔可以软弱一下,可以躲在谁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但是不行啊。我是苏浅浅,我是学生会文艺部部长,我是所有人的榜样。我不能哭,不能倒下,不能让他们失望。” “所以……我只能继续笑着,继续发光,继续当那个永远不会累的小太阳。” “直到……直到遇见你。” 林默写完,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真他妈矫情。 矫情得……他自己都快吐了。 但女生就吃这套。 尤其是苏浅浅这种,外表光鲜亮丽,内心其实敏感脆弱的女生,最容易被这种“理解她”的台词打动。 他保存文档,关掉电脑,躺到床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陈发来的消息: “老弟,萧亚轩这两天联系你没?” 林默回: “没。分了。” “分了?”老陈发来一个惊讶的表情,“这么快就玩腻了?” “嗯。” “可惜了。那小姑娘真不错,又嫩又听话。”老陈顿了顿,“不过分了也好,省得麻烦。对了,新货色找到没?” 林默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几秒,然后打字: “在接触。” “行,有好事记得叫上兄弟。”老陈发来一个龇牙笑的表情,“对了,上周的视频我上传到论坛了,反响不错,有好几个人私信我问货源呢。” 林默没回,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又开始转。 论坛。 视频。 反响不错。 这些词像针一样,一根一根扎进他心里,扎得他又疼又爽。 疼是因为……他还是会有点愧疚,虽然那点愧疚很快就会被兴奋淹没。 爽是因为……那种掌控的快感,那种看着猎物在掌心里挣扎的快感,那种把纯洁的东西弄脏的快感。 真矛盾啊。 矛盾得……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 但他不在乎。 有病就有病吧。 反正这世界本来就有病。 --- 第二天下午放学,林默带着改好的剧本去了排练室。 他到的时候,苏浅浅已经在里面了,正对着镜子练习台词。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长度及腰,发梢微卷,像黑色的海浪。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了层柔和的光晕。她念台词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念诗。 “雨还在下,好像永远不会停……” 林默站在门口,没进去,就那样看着她。 真美啊。 美得像……像一幅画。 一幅……即将被他亲手撕碎的画。 苏浅浅念完一段,抬头看见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你来了怎么不进来?” 林默走进去,把剧本递给她。 “改好了,你看看。” 苏浅浅接过剧本,翻到第三幕,认真看了起来。她看得很慢,一字一句,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无意识地跟着念。 林默站在一旁,观察她的表情。 紧张。 心跳得很快。 像在等待审判。 苏浅浅看完,抬起头,眼睛有点红。 “林默……”她的声音有点哑,“这段……写得真好。” 林默松了口气。 “你觉得……行吗?” “何止是行。”苏浅浅深吸一口气,“简直……简直像写进了我心里。” 她站起来,走到林默面前,认真地看着他。 “你怎么会……这么懂我?” 林默心里一动。 上钩了。 “我也不知道。”他垂下眼睛,声音很轻,“就是……写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你的样子,然后就……自然而然写出来了。” 苏浅浅愣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 “……我的样子?” “嗯。”林默抬起头,看着她,“你平时……看起来总是很快乐,很阳光,好像永远都不会累。但是……但是我觉得,你应该也有累的时候吧?只是……你不说而已。” 苏浅浅沉默了。 她看着林默,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默笑了,笑得很温柔,“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 苏浅浅眨了眨眼睛,眼泪忽然掉下来。 “……对不起……”她赶紧擦掉眼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就是想哭……” “没关系。”林默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哭就哭吧。这里只有我,没人会笑话你。” 苏浅浅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忽然伸手抱住林默,把头埋在他肩上,呜呜地哭起来。 林默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真软啊。 身体很软,头发很软,哭声也很软。 软得……让人想用力掐一下。 但他忍住了。 他现在要扮演的,是一个温柔的、理解的、可以让她依赖的角色。 苏浅浅哭了大概五分钟,才慢慢停下来。她松开林默,有点不好意思地擦擦眼泪。 “……对不起……我太失态了……” “没事。”林默递给她一张纸巾,“哭出来就好了。” 苏浅浅接过纸巾,擦干眼泪,然后抬头看着林默,眼神很认真。 “林默,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理解我。”苏浅浅说,“从来没有人……这么懂我。” 林默笑了。 “现在有了。” 苏浅浅也笑了,笑容有点羞涩,但很灿烂。 “那……以后我可以……经常找你聊天吗?” “当然可以。”林默点头,“随时。” “嗯。”苏浅浅重重点头,然后转身去拿剧本,“那……我们继续排练吧?” “好。” --- 接下来的两周,林默几乎每天都跟苏浅浅在一起。 排练,改剧本,聊天,吃饭。 苏浅浅对他越来越依赖,什么话都跟他说——学习上的压力,学生会的烦恼,家庭的矛盾,甚至……她暗恋过哪个学长,都被她一股脑倒了出来。 林默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倾听者,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他耐心地听她说话,适时地给予安慰和建议,偶尔还会说一些“只有你才能懂”的情话,把苏浅浅哄得晕头转向。 真容易啊。 容易得……让他都有点无聊了。 但他没表现出来,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排练室,依旧温柔体贴,依旧善解人意。 直到周五下午。 排练结束后,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林默和苏浅浅两个人。苏浅浅在整理道具,林默坐在椅子上看手机。 “林默。”苏浅浅忽然叫他。 “嗯?” “下周六……文艺汇演结束之后,你有空吗?” 林默抬起头。 “怎么了?” “我想……”苏浅浅有点不好意思,“我想请你吃顿饭,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这么多。” 林默心里一动。 机会来了。 “当然有空。”他笑着说,“你想去哪?” “我还没想好……”苏浅浅想了想,“要不……去我家?我做饭给你吃?” 林默愣了一下。 去她家? 这进展……比他想象的还快。 “你爸妈……在家吗?” “不在。”苏浅浅摇头,“他们下周出差,要下下周才回来。” 林默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那点羞涩的红晕。 真单纯啊。 单纯得……让人想笑。 “好啊。”他点头,“那就去你家。” 苏浅浅笑了,笑容很甜。 “那就这么说定了!” --- 文艺汇演那天,学校大礼堂座无虚席。林默坐在观众席第二排,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剧本被改编得很好,演员演得也不错,尤其是苏浅浅——她不仅负责导演,还客串了一个小角色。 她穿着戏服站在舞台上,灯光打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真亮啊。 亮得……有点刺眼。 林默盯着她,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下周。 去她家。 她做饭给他吃。 然后呢? 然后会发生什么? 他计划了这么久,铺垫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要把她弄到手。 要让她像萧亚轩一样,一点点烂掉。 但要怎么下手? 直接用强? 不行,太低级了。 要用催眠。 用那个怀表,像对萧亚轩一样,给她下暗示。 让她主动。 让她心甘情愿。 让她以为自己爱上了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林默掏出手机,点开加密相册,翻到萧亚轩的视频。 画面里,萧亚轩被老陈压在公交车的座椅上,眼泪不停地流,腿被迫大张着,腿间那片伤口红肿发亮。 真美啊。 美得……让他硬了。 他关掉视频,把手机塞回口袋。 不能急。 要慢慢来。 要享受这个过程。 演出结束了,掌声雷动。所有演员上台谢幕,苏浅浅站在最中间,笑得很灿烂。她朝观众席挥手,目光扫过林默,朝他眨了眨眼。 林默也朝她笑了笑。 真好啊。 笑容,掌声,灯光。 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得像……像一场盛大的葬礼。 而他,是这场葬礼里唯一的吊唁者。 --- 周六下午,林默按照苏浅浅给的地址,找到了她家。 是一个高档小区,环境很好,绿化很多,楼间距也宽。 苏浅浅家住十二楼,电梯上去,门一开,就是她家门口。 林默按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苏浅浅探出头来,笑得很甜。 “你来啦!” 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的家居服,头发扎成丸子头,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比平时更嫩,更软。 林默走进去,屋里很干净,装修得很温馨。客厅很大,落地窗外能看到远处的山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饭菜的香味,让人胃口大开。 “你先坐,我去端菜。”苏浅浅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 林默在沙发上坐下,眼睛扫过客厅的摆设——书架上有好多书,大部分是小说和漫画;茶几上摆着一盆绿植,长得很茂盛;墙上挂着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里苏浅浅笑得很灿烂,父母也很年轻。 真幸福啊。 幸福得……让人想破坏。 苏浅浅端着菜出来了,三菜一汤,摆了一桌子。她招呼林默吃饭,两个人面对面坐下。 “尝尝看,我做的红烧排骨。”苏浅浅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林默碗里。 林默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很好吃。” “那就好。”苏浅浅笑了,自己也吃起来。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聊了很多——学校的八卦,演出的趣事,未来的梦想。苏浅浅说她以后想考电影学院,想当导演,想拍自己喜欢的电影。 林默听着,偶尔附和几句,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时机。 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吃完饭,苏浅浅收拾了碗筷,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递给林默一罐。 “看电影吗?”她问,“我最近下了一部很好看的动画电影。” 林默点头。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苏浅浅用投影仪把电影投到墙上。电影开始了,画面很精美,音乐很好听,剧情也很感人。 但林默没心思看。 他盯着苏浅浅的侧脸,看着她专注的样子,看着她随着剧情变化的表情。 真可爱啊。 可爱得……让人想弄坏。 电影放到一半,苏浅浅忽然转头看向林默。 “林默。” “嗯?” “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林默心里一动。 来了。 “你说。” 苏浅浅咬了咬嘴唇,脸有点红。 “我……我喜欢你。” 空气安静了。 只有电影的声音还在继续,主人公在说着什么感人的台词,但林默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看着苏浅浅,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那点羞涩的红晕。 真容易啊。 容易得……让他都有点失望了。 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笑了笑。 “我也喜欢你。” 苏浅浅眼睛一亮。 “真的?” “嗯。”林默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怀表,“不过……在你正式当我女朋友之前,我得确认一件事。” 苏浅浅愣住了。 “……确认什么?” “确认……”林默把怀表举到她面前,轻轻晃动,“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是一时冲动。” 怀表的链子很长,黄铜的表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表盘上的指针随着晃动慢慢旋转,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苏浅浅看着那个怀表,眼神渐渐变得迷茫。 “……这是什么?” “一个小测试。”林默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小孩,“看着它,跟着我的声音,慢慢放松……” 苏浅浅听话地看着怀表,眼睛跟着指针转动。 林默开始念那段他背得滚瓜烂熟的引导词: “你现在感觉很放松……很舒服……身体像飘在云里……心里很平静……很安全……” 苏浅浅的眼神越来越迷茫,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林默继续念: “你喜欢我……很喜欢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愿意听我的话……愿意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苏浅浅的嘴唇动了动,小声重复: “……喜欢……听你的话……” “对。”林默的声音更轻了,“现在,闭上眼睛。” 苏浅浅闭上眼睛。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我的声音……记住我说的话……以后每次听到我说‘听话’,你就会回到这个状态……完全听我的话……” 苏浅浅点头。 “……听话……” 林默笑了。 成了。 他把怀表收起来,轻轻拍了拍苏浅浅的脸。 “睁开眼睛。” 苏浅浅睁开眼睛,眼神还有点迷茫。 “……我刚才……” “你刚才睡着了。”林默笑着说,“电影太无聊了。” 苏浅浅愣了愣,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 “……可能是太累了。” “那就休息一下吧。”林默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苏浅浅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真软啊。 软得……让人想用力揉碎。 但林默没动,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浅浅。”他叫她的名字。 “嗯?”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苏浅浅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很亮。 “嗯。” “那……”林默看着她,声音很轻,“女朋友是不是应该……听男朋友的话?” 苏浅浅点头。 “那……”林默的手慢慢往下滑,停在她腰间,“我现在想……跟你更亲近一点。” 苏浅浅浑身一僵。 “……什么……什么意思?” 林默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很轻,很温柔,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嘴唇很软,带着可乐的甜味和一点点饭菜的香味。 苏浅浅愣了几秒,然后开始回应,动作很生涩,很笨拙,但很认真。 吻了很久,林默才松开她。 苏浅浅大口喘着气,脸涨得通红。 “……林默……” “听话。”林默打断她,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浅浅浑身一颤,眼神忽然变得迷茫。 “……听话……” “对。”林默笑了,“现在,把衣服脱了。” 苏浅浅看着他,眼神很迷茫,但手已经开始解衣服扣子。家居服的扣子很少,很快就被解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胸衣。 真小啊。 比萧亚轩的还小。 林默伸手,抓住她的乳房,隔着胸衣轻轻揉捏。 布料很薄,能清楚感觉到底下柔软的触感和微微凸起的乳尖。 苏浅浅浑身一颤,眼泪开始往上涌。 “……不要……” “不要什么?”林默的声音很温柔,“你不是喜欢我吗?不是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苏浅浅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 “现在就是准备的时候。”林默松开手,命令道,“继续。” 苏浅浅颤抖着手,解开胸衣的搭扣。 胸衣滑落,掉在地上。 乳房露出来,很小,很挺,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刚成熟的樱桃。 她接着脱下裤子,内裤。 很快,她就浑身赤裸地站在林默面前,眼泪不停地流,但没动,只是站在那里,像只待宰的羔羊。 真美啊。 美得……让他血脉偾张。 林默站起来,把她按在沙发上,让她趴着,屁股高高翘起。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腿间。 没有进去。 只是在外面摩擦。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皮肤,蹭得苏浅浅浑身发抖。林默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两个人交合的部位。 “看着镜头。”他命令道,“笑一个。” 苏浅浅转过头,看着手机镜头,看着里面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林默那根抵在她腿间的东西。 她咬着嘴唇,想哭,想喊,想挣扎,但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笑……”林默的声音带着催促。 苏浅浅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林默按下录制键,然后开始动腰,一下一下,用力地在她腿间摩擦。 虽然没有进去,但力道很大,蹭得皮肤发红,生疼。 苏浅浅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真美啊。 美得……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继续动,动了很久,直到苏浅浅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是瘫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然后他才射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背上,黏糊糊的,顺着脊椎往下淌。 真脏啊。 脏得……让人兴奋。 林默抽出手机,关掉录像,然后对着苏浅浅拍了几张照片——她赤裸的身体,她哭肿的眼睛,她背上那片黏糊糊的精液。 拍完,他收起手机,穿上裤子,然后蹲下身,拍了拍苏浅浅的脸。 “记住今天。”他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要听话,知道吗?” 苏浅浅眨了眨眼睛,眼泪又掉下来。 “……知道……” “乖。”林默笑了,笑得很温柔,“去洗个澡,然后睡觉。明天我来接你上学。” 苏浅浅点头,慢慢坐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她扶着沙发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卫生间走。 林默看着她赤裸的背影,看着她背上那片狼藉的精液,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 真美啊。 美得……他想再来一次。 但他忍住了。 不能一次玩坏。 要慢慢玩,慢慢折磨,慢慢享受。 他转身,走出苏浅浅家,关上门...... 第9章 教导主任的厕所艳遇 教导主任姓刘,叫刘建国,四十五岁,地中海发型,肚子圆得像怀了七个月。 平时总爱穿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领口永远油腻腻的,袖口磨得发亮。 他在学校里名声不好,学生背地里都叫他“刘老色”,据说以前就有骚扰女学生的前科,但总是不了了之——有人说他有关系,也有人说是因为受害者不敢告。 周五下午第三节课,刘建国在教学楼二楼巡视。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在走廊里晃荡,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教室的窗户,偶尔会停在某个女生脸上,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一点。 走到高二(三)班后门时,他停住了。 教室里正在上语文课,语文老师是个年轻女老师,声音很温柔。刘建国没听老师在讲什么,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 苏浅浅坐在那儿。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针织衫,领口有点低,能看见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正低着头记笔记,侧脸在阳光下显得特别柔和,睫毛很长,鼻梁挺翘,嘴唇微微抿着,像在思考什么。 真嫩啊。 嫩得……能掐出水来。 刘建国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盯着苏浅浅看了足足一分钟,直到语文老师发现他站在后门,朝他点了点头,他才慌忙移开视线,假装在看黑板。 但脑子里全是苏浅浅的样子。 那截锁骨。 那截脖颈。 那截…… 他转身,匆匆离开后门,走到楼梯拐角,掏出手机,翻出之前偷拍的照片——那是上个星期文艺汇演彩排的时候拍的,苏浅浅穿着戏服在舞台上跳舞,裙子有点短,露出半截大腿。 照片拍得很清楚,能看见她腿上细细的汗毛,能看见她跳舞时裙摆飞扬的样子。 刘建国盯着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再放大。他看着苏浅浅的腿,看着她的腰,看着她的胸,呼吸越来越重。 得搞到手。 一定得搞到手。 但怎么搞? 直接约?不行,太冒险。 得找个由头。 他想起上个星期在走廊里,看见苏浅浅跟一个男生走得很近。那个男生叫林默,高个子,长得挺清秀,听说跟苏浅浅一起排话剧来着。 刘建国皱了皱眉。 谈恋爱? 高中生谈恋爱,可严重了。 轻则记过,重则劝退。 这倒是个好由头。 他收起手机,脸上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转身朝教务处走去。 --- 下午放学铃响,苏浅浅收拾好书包,跟同桌说了声“明天见”,然后朝排练室走去。她跟林默约好了,今天要排练最后一场戏。 走到教学楼一楼时,迎面撞上一个人。 是刘建国。 “苏浅浅同学。”刘建国叫住她,脸上堆着笑,“正好找你。” 苏浅浅愣了一下,停下脚步。 “刘主任……有什么事吗?” “有点事。”刘建国左右看了看,走廊里学生很多,吵吵嚷嚷的,“这里不方便说,来我办公室一趟吧。” 苏浅浅心里有点不安,但不敢拒绝,只好点点头,跟着刘建国往教务处走。 教务处在一楼最里面,很大,但很乱,堆满了各种文件和杂物。刘建国的办公室在最里面那间,门虚掩着。 刘建国推开门,让苏浅浅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关门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浅浅站在门口,有点紧张。她看着刘建国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慢悠悠地翻开一个文件夹。 “坐。”刘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苏浅浅走过去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刘主任……到底什么事?” 刘建国放下文件夹,抬头看着她,笑容很温和,但眼神很油腻。 “苏同学,老师最近听说了一些事。” “……什么事?” “听说……”刘建国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跟高三(二)班的林默同学,在谈恋爱?” 苏浅浅浑身一僵。 “……没……没有……” “没有?”刘建国挑眉,“可我上个星期看见你们一起放学,走得很近啊。还有,文艺汇演排练的时候,你们俩也经常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苏浅浅脸白了。 “……那……那只是排练……” “是吗?”刘建国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苏同学,你是学生会的干部,又是文艺部部长,成绩也好,是学校的重点培养对象。你应该知道,学校明令禁止学生谈恋爱,这是校规第九条。” 苏浅浅咬着嘴唇,没说话。 “这要是让校长知道了,你这文艺部部长的位置保不住不说,说不定还会记过,甚至……劝退。”刘建国慢悠悠地说,“你知道的,学校最近抓早恋抓得很严,上个月高三(五)班那对小情侣,不就是被劝退了吗?” 苏浅浅的手开始发抖。 劝退。 这两个字像两把锤子,狠狠砸在她心上。 她不能退学。 她还要考电影学院,还要当导演,还要…… “刘主任……”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我跟林默真的只是……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刘建国站起来,走到苏浅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同学,老师不是傻子。你们俩那眼神,那动作,一看就不对劲。” 他弯下腰,凑近苏浅浅的脸,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烟味和口臭。 “老师也不想为难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样吧,你帮老师一个忙,老师就当没看见这件事,怎么样?” 苏浅浅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忙?” 刘建国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先不说这个。走,陪老师去趟洗手间,老师有点事要办。” 苏浅浅愣住了。 “……洗手间?” “对。”刘建国直起身,脸上的笑容变得有点诡异,“男厕所。” 苏浅浅浑身一颤。 “……为……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刘建国的声音冷了下来,“想去,就跟我走。不想去……那明天校长办公室见。” 苏浅浅僵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去男厕所。 跟刘建国。 会发生什么? 她不敢想。 但不去…… 劝退。 这两个字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她不能退学。 不能。 她咬了咬牙,站起来。 “……好。” --- 刘建国走在前面,苏浅浅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务处,朝教学楼最偏僻的那个男厕所走去。 那是旧教学楼一楼的男厕所,平时很少有人用,因为位置太偏,离教室和办公室都很远。 厕所门口堆着一些废弃的桌椅,墙上爬满了爬山虎,看起来阴森森的。 走到厕所门口,刘建国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然后推开门,让苏浅浅进去。 苏浅浅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昏暗的光线,看着那一排小便池和隔间,闻着那股刺鼻的尿骚味和消毒水味,腿开始发软。 “进去。”刘建国推了她一把。 苏浅浅踉跄着走进去,刘建国跟在后面,反手锁上了门。 咔哒一声。 锁上了。 苏浅浅浑身一颤,转过身,看着刘建国。 “刘主任……你到底……” 话没说完,刘建国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往隔间里拽。 “啊!”苏浅浅尖叫一声,想挣脱,但刘建国力气很大,像铁钳一样钳着她的手腕,把她拖进最里面那个隔间。 隔间很小,只能勉强站两个人。刘建国把她推进去,然后自己也挤进去,关上门,反锁。 空间一下子变得拥挤。 苏浅浅背靠着墙,刘建国站在她面前,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重的汗味和烟味,能看见他脸上油腻的毛孔和那双贪婪的眼睛。 “刘主任……不要……”苏浅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你……放我走……” “放你走?”刘建国笑了,笑得像只癞蛤蟆,“苏同学,你不是答应要帮老师的忙吗?” 他伸手,抓住苏浅浅的衣领,用力一扯。 嘶啦—— 浅粉色的针织衫被扯开,扣子崩飞,掉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里面的白色胸衣露出来,包裹着小小的乳房。 苏浅浅尖叫一声,想捂住胸口,但刘建国抓住她的手,按在墙上。 “别动。”他的声音很粗重,“再动,明天全校都会知道你跟林默谈恋爱的事。” 苏浅浅僵住了。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刘建国松开她的手,开始解她的裤子。校服裤子的腰带很紧,他解了半天才解开,然后用力往下扒。 裤子滑到膝盖,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 内裤很薄,能看见底下隐隐约约的轮廓。 刘建国的呼吸更重了,他盯着苏浅浅的腿,盯着她腿间那片白色的布料,眼睛里冒着绿光。 “真嫩啊……”他喃喃自语,“比照片上还嫩……” 他伸手,抓住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内裤被扯破,掉在地上。 苏浅浅浑身一颤,腿间凉飕飕的。 她闭上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不要。 不要。 求求你…… 但刘建国没停。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东西。那东西很粗,很短,上面布满了青筋,看起来很恶心。 他抓着苏浅浅的腿,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隔间的门板上,然后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 没有润滑。 没有前戏。 只有粗暴的侵入。 “啊——!!!” 苏浅浅惨叫一声,身体像被撕裂一样疼。 那根东西太大了,塞进去的时候撑得她几乎要裂开。 她能感觉到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娇嫩的内壁,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挤得她小腹发胀,挤得她眼前发黑。 疼。 好疼。 疼得她想死。 但刘建国没停,他抓住她的腰,开始动,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隔间的墙壁被撞得哐哐作响,门板摇晃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苏浅浅瘫在墙上,像块破布一样任由他摆布。 眼泪不停地流,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刘建国一边动一边喘着粗气,眼睛盯着苏浅浅的脸,盯着她痛苦的表情,盯着她流泪的眼睛。 “真紧啊……”他喘着气说,“比我家那个黄脸婆紧多了……” 他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头野兽一样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苏浅浅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搅动,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灌进去,烫得她浑身一颤。 刘建国射了,射了很多,黏糊糊的液体灌满她身体,顺着腿往下淌。 他抽出来,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上面沾满了血和精液。 苏浅浅瘫在地上,腿软得站不住。她靠着墙滑下去,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腿间一片狼藉,血混着精液,把地面染红了一小片。 刘建国提上裤子,系好皮带,然后蹲下身,拍了拍苏浅浅的脸。 “记住今天。”他说,“要是敢说出去,明天全校都会知道你跟林默谈恋爱的事,你会被劝退,你爸妈也会知道。到时候,你这辈子就完了。” 苏浅浅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 “……听话。”刘建国笑了,“以后每周五放学,来这里等我。要是敢不来……后果你知道的。” 说完,他站起来,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门开了又关。 脚步声渐渐远去。 厕所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苏浅浅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上,腿间一片狼藉,眼泪不停地流。 真脏啊。 脏得……洗不干净了。 她慢慢爬起来,扶着墙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 她捡起地上的内裤和裤子,想穿上,但内裤已经破了,穿不了。 她只好把裤子穿上,扣子扣不上,只能用手抓着。 针织衫也被扯坏了,扣子全没了,只能敞着,露出里面的胸衣。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身体。冷水浇在身上,冷得她浑身发抖,但怎么洗都觉得脏。 洗不干净了。 永远都洗不干净了。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衣服敞着,胸口露着,像个……像个妓女。 真丑。 丑得……让人想吐。 她关掉水龙头,转身,一步一步走出厕所。 走廊里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地上拖出一道水痕。 真冷啊。 冷得像……像掉进了冰窟。 她走到教学楼门口,看见林默站在那里等她。 林默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浅浅,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苏浅浅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温柔的脸,看着他关切的眼神。 她想哭。 想扑进他怀里,告诉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她说不出话。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没事。”她低下头,声音很小,“就是……有点累。” 林默皱了皱眉,但没多问。 “那……我送你回家?” 苏浅浅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可是你……” “真的不用。”苏浅浅打断他,声音有点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林默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 “……好吧。那……明天见。” 苏浅浅点点头,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林默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路时一瘸一拐的样子,看着她用手抓着裤子的样子。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但他没追上去。 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她越走越远,消失在夕阳里。 周五下午放学后,宿舍楼里人很少。 大多数学生要么回家过周末,要么去参加社团活动,要么约着出去逛街吃饭。 405宿舍里只剩下两个人——苏浅浅和王晓雯。 王晓雯是苏浅浅的室友,也是文艺部的干事,个子小小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平时话不多,但做事很认真。 她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苏浅浅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快一个小时了,身体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 腿间还在疼。 那种被撕裂的疼,那种被撑开的疼,那种黏糊糊的液体灌满身体后又流出来的疼。 她洗了三遍澡,用了整整半瓶沐浴露,但总觉得那股味道还在——烟味,汗味,还有那股腥膻的精液味。 洗不干净了。 永远都洗不干净了。 “浅浅。”王晓雯放下笔,转过身看着她,“你脸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 苏浅浅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王晓雯站起来,走到她床边,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苏浅浅猛地躲开,动作幅度很大,像被烫到一样。 “……我没事。”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就是……有点累。” 王晓雯皱了皱眉,但没再追问。她知道苏浅浅最近在排话剧,可能真的累了。 “那你休息吧,我去打水。”王晓雯拿起热水壶,走出宿舍。 门关上了。 宿舍里安静下来。 苏浅浅盯着天花板,眼泪又涌上来。 怎么办。 刘建国让她每周五放学去男厕所等他。 不去的话…… 劝退。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悬在她头顶,随时可能掉下来。 她不能退学。 不能。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但那些画面还是不停地冒出来——刘建国那张油腻的脸,那根粗短的性器,那双手在她身上乱摸的感觉。 恶心。 好恶心。 她翻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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