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按摩
清晨的第一缕光照进房间时,不是阳光,而是窗外那些永恒流转的彩色天光。金色、冰蓝、翠绿与绯红交织的光带透过窗帘缝隙和破窗处封着的木板缝隙渗进来,在大床的床单上投下斑驳陆离的细碎光影,像有人在地上打翻了一盒会发光的宝石。 我醒得比妈妈早。 睁开眼的瞬间,映入视野的是一大片雪白到近乎发光的皮肤。妈妈侧身睡着,昨晚那件深紫色睡裙的肩带在她翻身时滑落到了臂弯,左乳完全裸露在外,右乳也只被薄薄的丝料遮住一小半。 那对36E的乳房在侧卧的姿势下挤压在一起,乳沟深不见底,乳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却更显得柔软而丰腴。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睡颜安详得像个婴儿,嘴唇微微张开一丝缝隙。 我毫不客气地凑上去,张嘴含住了她左乳的乳头。第一口奶水涌入口腔的瞬间,那股熟悉的甘甜与温热再次包裹了我的全部味觉。 妈妈被我吮吸的动作弄醒了。她没有睁眼,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睡意的轻哼。然后她的手本能地抬起来,落在我的后脑上,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轻抚摸。 那动作慵懒而熟练,指腹在头皮上缓缓打着圈,像是在抚摸一只窝在她怀里打呼噜的小猫。 “嗯……星晨……”她迷糊地呢喃,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头看了一眼正埋在她胸口埋头猛吸的我,嘴角浮起一个宠溺的微笑。 她用另一只手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习惯性地划开屏幕,开始浏览最新的新闻和消息。 然后,妈妈的眉头皱了起来。 第一条坏消息:江城断电了。不是线路故障那种小范围的临时停电,而是整个城区的大面积停电。 起因是市郊的发电站遭到了一群进化老鼠的袭击,它们在昨夜凌晨时分涌入了发电站,咬断了多条电缆,破坏了多个发电机组。 更糟糕的是,变电所的工人要么已经逃回了家,要么压根没心思上班,导致备用发电机组无人启动,整个城区的电力供应在凌晨三点左右全面停摆。 相关帖子下面有人贴出了发电站内部的照片,画面模糊不清,只能看到被咬得稀烂的电缆和几个倒在血泊里的工人。 第二条坏消息让妈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市内多处出现进化者作奸犯科的事件。 评论区有人报了警,但也有人说警察现在自顾不暇,很多警员自己也觉醒了,有的选择继续执勤,有的则选择了擅离职守去保护自己的家人。 妈妈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她的手指还放在我的后脑上,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但她的胸膛起伏比刚才更深了。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睛时,眼里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静与沉着。 “星晨,”她开口,语气平缓,“这两天我们尽量待在家里,不要出门。别墅区人少,动物也少,暂时还算安全。” 我含着她的乳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继续大口吮吸那甘甜的乳汁。她被我吸得身体微颤,咬着下唇强忍住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闷哼。她的脸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双腿在被窝里无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互相轻轻摩擦了一下。 即便是在想正事的时候,她的身体依旧无法抵抗哺乳带来的快感。 潮汐圣体和乳泉圣体的双重敏感度加成,让儿子正常的喝奶行为都变成了对她意志力的考验。 喝饱之后,我松开嘴。妈妈迅速拉上睡裙肩带,遮住了那对让人疯狂的乳房。她的动作很快,但脸红的程度出卖了她。她起身下床,赤足走到衣柜前,开始翻找衣服。 然后,妈妈发现几乎所有胸罩都穿不了。 她的乳肉被钢圈勒得挤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深痕,乳头被压迫得磨得生疼,而且敏感的乳肉与粗糙的蕾丝面料不断摩擦,一阵阵令人难耐的热流以乳头为中心向全身扩散。 仅仅试穿了不到一分锺,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面红耳赤地将那件胸罩扯下来扔到了一旁。又试了另一件,同样不合身。再试一件,扣都扣不上。 最后她放弃了,妈妈挑了一件灰色居家棉质长裙,款式宽松,面料柔软,是她衣柜里最不显身材的一件。她将裙子套好,对着镜子看了看。 裙子确实能遮住大部分身材曲线,但胸口那两粒因为没有穿胸罩而清晰凸起的乳头,却在柔软的棉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像两颗豆粒大的小石子嵌在布料底下,怎么拉都拉不平。 她又找了一件薄开衫披在外面,但凸点依旧隐约可见。 妈妈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胸口那两个不听话的凸点,脸涨得通红。但她没有办法,强行穿不合身的胸罩带来的持续摩擦会让她的身体一直处于发情状态,还不如不穿。 乳头与柔软棉布的摩擦没有钢圈勒得那么剧烈,虽然依旧会产生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感,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她偷眼瞥了一眼还躺在床上揉眼睛的我,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没关系,星晨还小,他不懂这些,不会注意到妈妈的乳头形状的。 她想多了。我不但注意到了,而且在心里把她的羞态欣赏了一整遍。 洗漱完毕,妈妈牵着我的手下了楼,坐在沙发上。沙发的弹簧在她坐下的瞬间微微凹陷,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一个舒展身体的动作。 那件灰色棉质长裙在她伸展的瞬间,被胸前那对巨乳猛地撑到了极限。棉质布料发出极细微的、纤维被拉伸到极限的嘎吱声。 然后,一声清脆的“啪”,胸口正中央的那颗纽扣,被崩飞了。纽扣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弹在茶几上,又滚下茶几边缘,在地板上滴溜溜转了好几圈,最终在沙发脚旁边停了下来。 纽扣崩飞的同时,那片被束缚的布料骤然向两侧弹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妈妈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又看了看地上那颗还在旋转的纽扣。 然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从锁骨一直红到发根,整张脸像被晚霞浸透了一样。她飞快地将领口攥住,重新拉拢,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用十二岁男孩最天真无邪的表情望着她,语气关切而自然:“妈妈,你是不是脖子有点酸?” 妈妈顿了顿,这倒确实。 昨天那场与蓝猫的战斗虽然没让她受伤,但大量的水元素操控需要手臂和肩颈持续发力,再加上晚上睡觉时一直侧身抱着我、不敢翻身怕吵醒我,今天早上起来后颈和肩膀就有些僵硬酸胀。她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我,脸上的羞红被一丝意外冲淡了几分。 “嗯,有一点。”妈妈老实承认。 “那,妈妈,我帮你按摩吧。”我从沙发上跳下来,仰着脸看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睛显得清澈而真诚,“我最近力气变大了,应该按得动。你昨天打那只猫那么辛苦,按一按会舒服很多的。” 妈妈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嘴角浮起一个极浅的笑:“星晨会按摩呀?” “会一点。”我乖巧地点点头,在心里默默补充:不但会,而且很会。 我上辈子可是情场老手,正经与不正经的按摩一概精通。 “那就来吧。”妈妈微笑着翻了个身,趴伏在沙发上。她将长发撩到一侧,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肩膀。然后,她将手臂交叠放在沙发扶手上,侧脸枕在手臂上,双腿自然伸直,整个人慵懒地陷在沙发里。 那件灰色棉质长裙在她趴下后,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服帖地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从肩胛到腰肢、从腰肢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的每一寸惊心动魄的起伏。裙摆垂到小腿位置,露出一截白皙光洁的小腿和精巧的脚踝。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动,脸颊上还有刚才残留的红晕。空气里那股幽香随着她姿势的变化而微微荡漾,变得更近了,更浓了。 我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这具毫无防备地呈现在我面前的完美身体,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缓缓扬起。我心里默默暗想:就让妈妈敏感的身体,来好好感受一下我前世老司机的调情手法吧。 她趴在沙发上,侧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长发被她撩到了一侧,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整个肩膀的线条。 那件灰色棉质长裙在她趴下后,服帖地吸附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上——肩胛骨在布料下撑出两道优美的隆起,脊线从两肩之间向下延伸,在腰部收束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凹陷,然后又在臀部骤然向外扩张,鼓起一道浑圆饱满的圆弧。 裙摆垂到小腿位置,露出两截白皙光洁的小腿和一对精巧的脚踝。她的双脚赤着,脚趾圆润,足弓弧度优美,脚底的皮肤是淡粉色的,看起来柔软而娇嫩。 “妈妈,我开始按了哦。”我用孩童天真的语气说,双手搓了搓,让掌心发热。 “嗯。”她闭着眼,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笑,“让妈妈看看星晨的手艺。” 我把手伸向她的肩膀。隔着棉质长裙薄薄的布料,我的手指触上了她颈后的肌肉。她的皮肤温热,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不同寻常的体温。我用拇指找到她后颈的风池穴,缓缓按下去,力道适中,指腹以极小的幅度画着圈。 “嗯...”妈妈发出一声轻哼,肩膀明显松弛了一些,“这里...好酸...” “妈妈这里很僵硬,我帮你多按按。”我一边说,一边将拇指沿着她颈椎两侧的肌肉慢慢向下推。 我的拇指沿着她的脊柱两侧从上往下推,每推一下都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在我指下微微跳动,然后缓缓松弛。 她的呼吸变得更慢了,更深了,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轻微的、满足的叹息。按到肩胛骨内侧时,我用掌根压住那块最容易积累疲劳的菱形肌,缓缓施加压力。 “嘶——”她倒吸了一口气,眉头微微蹙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这里...对...就是这里...” “妈妈经常低头看文件,这里的肌肉最容易僵硬了。”我用孩童的语调说着专业的话,掌根在那块肌肉上缓缓画圈。她的肩膀彻底放平了,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头完全舒展开来,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笑意。 “星晨真厉害。”她喃喃地说,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妈妈都不知道你还会按摩。” “以前在学校看视频学的。”我随口编了个理由,手指继续向下,按到她肩胛骨下缘的位置。 拇指找到她肩贞穴,这个穴位在肩胛骨外侧缘的下方,是缓解肩背疲劳的要穴,但同时也靠近一个对女性来说相当敏感的区域——乳根。我的拇指按压肩贞穴时,指腹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腋下靠外侧的那一小片软肉。 妈妈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不是那种受到侵犯时的警觉僵硬,而是一种像被微电流击中时的不自觉反应,只在她的肌肉深处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迅速恢复了松弛。 她的睫毛动了动,但没有睁眼,她大概以为那只是按摩过程中偶然的触碰。 她不知道我是故意的。我的拇指继续按压那个穴位,但每一次按压,指腹的着力点都有意无意地向外滑动那么一两毫米,逐步地、耐心地试探她乳根外侧那片柔嫩软肉的边界。 每次擦过那片区域时,妈妈都会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旁人几乎察觉不到的闷哼。那声音被她压在喉咙深处,只在鼻腔里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轻哼。 我不敢直接去碰她的私密部位,但像臀部、小腿甚至乳根。这些地方只要手法足够巧妙,完全可以藏在正常的按摩动作里,悄无声息地去试探,去触碰,去享受。尤其是她的乳房。 在趴着的姿势下,夸张的巨乳被身体的重量挤压在沙发上,向两侧摊开,乳肉从她的胸侧微微溢出来。 即便隔着衣物,我依然能看到她被压扁的乳房在身侧溢出的那道弧度,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肋骨下沿。我的拇指按压肩胛骨下缘时,指尖时不时就能触碰到那片从腋下溢出的柔软乳肉。那触感柔软得不像话,像按在一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糖上,轻轻一碰就会微微下陷,然后迅速回弹。 我每碰一次,她就会发出比之前稍重一点的喘息。她的脸颊更红了,从耳根到脖颈,那片绯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蔓延,已经爬到了锁骨的边缘。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再是刚才那种沉睡般的松弛,而是微微翕动,露出齿间一截粉色的舌尖。 我将手从她的肩膀移开,转移到她的手臂。她的手臂交叠着枕在脸下,小臂的肌肉在我拇指的揉压下逐渐松弛。然后我走到沙发侧面,开始按她的腰。 这个位置很关键,腰侧是女性身体上仅次于乳房和臀部的敏感区域,但同时又是按摩中完全合理的部位。我用掌根贴住她腰部最细的那个凹陷,缓缓施加压力,然后以顺时针方向轻轻揉动。 “嗯...”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显,尾音微微上翘,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她的腰肢在我掌下不自觉地扭了一下,然后迅速僵住。 “妈妈,这里酸吗?”我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问。 “有...有点。”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星晨按得...很舒服,继续就好。” 就在这时,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我将双手沿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下移动,滑过腰臀交界处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然后落在了她的臀部上。 触碰到那对肥硕圆翘的蜜桃臀的瞬间,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即便隔着棉质长裙和底下的内裤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臀肉的触感。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两团丰腴到极致的软肉,却又不失弹性,我的手掌按下去时,臀肉会微微下陷,形成一个包裹我掌心的凹陷,然后又在我的力道收回时迅速回弹,像按在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还在不断膨胀的面团上。 这种柔软与弹性兼有的触感,是我上辈子阅女无数从未体验过的,没有任何一个普通女人的臀部可以达到这种程度的丰腴与弹性的完美平衡。 “星晨?”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微微侧过头,眼睛睁开一条缝,从手臂上方向我瞥了一眼。她仍然没有怀疑我的意图,只是觉得按摩臀部似乎有点奇怪。 “妈妈,昨天打那只猫的时候,你的腰和屁股肯定也很用力,这里也需要放松的。”我用专业的语气解释道,手上却没有停,掌根继续在她臀峰上缓缓画圈,“你看,这里的肌肉也好硬。” “嗯...唔...”她的脸重新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被极力压抑的、含混不清的闷哼。如果是正常人被按摩臀部,多少会觉得有些暧昧,但她的理智告诉她:星晨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他怎么可能有什么坏心思?他说得对,昨天战斗确实用了很多腰腹和下肢的力量,这里确实需要放松。她这样说服了自己,然后继续闭上眼睛,放任我的双手在她的臀部上游走。 我的双手在她臀部分开,从臀峰向两侧缓缓推压,拇指在臀大肌的边缘打着圈。 这个动作看似只是为了让肌肉更加放松,但实际上,每一次向外推压时,我的指腹都会从臀缝边缘极轻极快地擦过。 那处最隐秘的地方早在刚才按摩腰肢的时候就已经微微湿润了,此刻在我指腹的反复试探下,那湿润的面积正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扩大。 “唔...”她的双腿明显绷紧了一下,然后又强制自己放松。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她并拢双腿只会更加明显地暴露自己的害羞,所以她忍着没有动,只是让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一线,努力假装自己并不在意。 可妈妈的身体不会撒谎。在我每一次手指擦过她大腿内侧时,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上的湿痕都会扩大一点点。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细微的、颤抖的尾音,在高潮之后又骤然跌落,然后再缓缓攀升。 “妈妈,舒服吗?”我故意问。我的声音依旧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无邪,那语气像一个刚刚学会帮妈妈干活、正在等待表扬的好孩子。但我自己心里清楚,我问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翘了一下。 “好...好舒服。”她的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宝宝真厉害...” 那个“好舒服”的尾音像一根被拉长了的麦芽糖丝,颤巍巍地、黏糊糊地、带着某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娇软。 在外人听来,如果忽略这句话的字面意义,仅凭那娇软颤抖的语调,恐怕会以为这是某个青楼女子在夸赞恩客的手法。 她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因为说完这句话后,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宝宝真厉害。”她又说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刚才那声娇喘只是正常的赞叹。 我的拇指沿着她小腿后侧的肌肉继续向上推,一直推到膝盖窝。膝盖窝是极少数被忽视的敏感区之一,这里的皮肤非常薄,底下就是淋巴结和丰富的神经末梢。我用拇指指腹轻轻按压膝盖窝正中央的穴位。她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里也酸吗?”我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奶油,黏黏的、糯糯的。 我继续按压她的小腿,从小腿肚一直按到脚踝,然后我握住了她的脚。 她的左脚被我双手捧住,足底朝上。她的足底皮肤是淡粉色的,柔软而嫩滑,是进化者觉醒带来的特有优化。 我用拇指找到她足底正中央的涌泉穴,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啊——!不要...轻点...”她几乎是本能地叫了出来,整个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涌泉穴是人脚底最重要的穴位之一,按摩这个穴位对缓解疲劳、疏通经络有很好的效果。 用力刺激涌泉穴,会牵引整个肾经的经络反应,对肾气充足、身体极度敏感的女性而言,这种刺激会从上到下沿着经络传递,最终汇聚于下腹部。 妈妈的身体在双圣体的加持下,经络畅通程度远超常人,肾气更是因为连续的圣乳分泌而极度充盈。这意味着涌泉穴受到的刺激会在她的经脉中被放大数倍,然后以不可阻挡的气势,直达她的小腹。 “妈妈,这个穴位要用力按才有效果的。”我不为所动,拇指死死压住她的涌泉穴,以最大力度画着圈。和前几次一样,我的语气依旧是孩童的天真与专业,仿佛我真的是在认真给妈妈做足底按摩的好儿子。 “啊...星晨...不...不要那么用力...”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碎了。不是那种痛苦的声音,而是某种她拼命想压住却怎么也压不住的、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娇喘。 她的另一条腿开始不自觉地在沙发上蹭动,她的臀部开始微微扭动,她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的边缘,指节泛白。 “真的,轻...轻一点...” 我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脚踝,不让她的脚缩回去,另一只手的拇指继续在她涌泉穴上全力以赴地按压、画圈、揉动。 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整条腿触电般地抽搐一下,每一次画圈都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每一次揉动都让她小腹下方那片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然后,她的身体骤然绷紧了。 她的脊背猛地向上弓起,腰椎弯曲成一道极限的弧度。她原本埋在手肘里的头猛地后仰,长发向后甩开,露出整张涨得通红的面孔。 嫣红的嘴唇完全张开,露出齿间颤抖的粉色舌尖,眼睛紧紧闭着,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她张开嘴想要喊出什么,但声音还没出来,就被从体内深处涌出的那股巨浪吞没了。 接着,我听到了她身体内部发出的声音,是一处明显来自下半身的声音,极其淫靡,清晰得如同流水。那声音持续了足足四五秒钟才停下。 几乎是同时,她胯部正对着的那块灰色棉质裙摆上,一片深色的湿痕迅速扩散开来。灰色长裙被浸透的面积越来越大,从一小块变成了拳头大小,然后继续向外蔓延,最后在她的小腹下方形成一片完整的、明显的水渍。 紧接着,一股更热的液体从她大腿根部涌出,漫过她白皙的大腿内侧,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那液体有些是清亮的,有一丝丝黏稠的淡白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无法错认的淫靡香味。 而她的内裤早已湿透变成了深色,黏糊糊地贴在她小腹下方饱满的三角地带,湿痕还在不断扩大。更夸张的是,一些液体竟然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沙发上,在灰色沙发布面上留下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洼。 我惊呆了,我预想过她会高潮,但我没想到她的高潮量会这么夸张。妈妈仅仅是一次简单高潮,喷出的量就至少是正常女人潮吹的三倍以上。 喷出来的淫水不但浸透了内裤、浸透了长裙,还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摊。而且她刚才只是被我按了涌泉穴,就在持续的按摩刺激下被推到了高潮。这具被圣体改造过的身体,其淫熟多汁的程度,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境地。 妈妈趴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臀部时不时痉挛般地收缩一下,每收缩一次,大腿内侧就会有新的液体渗出来,那是高潮后残余的蜜液被肌肉挤压出来。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脖颈和露出的半边脸颊全都烧得通红。她就那样趴在那里,大口喘息了足足两三分钟。 然后妈妈缓缓撑起身体,“谢谢星晨。” 接着双手捧住我的脸,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她的嘴唇滚烫,触感柔软,贴在额头上的时候我闻到了她呼出来的气息。 混合着她身上的幽香和一股淡淡的麝香般的气息,那是她刚经历高潮后身体释放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这个吻很短,不到两秒就分开了。 “妈妈很舒服。”她直起身,脸上挂着努力挤出来的笑容,那笑容温柔极了,“宝宝先去帮妈妈拿一下手机好吗?在卧室床头柜上。” “好。”我乖巧地点点头,转身朝楼梯走去。 走出去几步后,我偷偷回头瞄了一眼。妈妈正站在沙发前面,双手攥紧裙摆,低头看着沙发垫上那一片还在缓缓扩散的深色湿痕,整个人的表情在羞耻与难以置信之间反复横跳。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 然后我拐过楼梯拐角,不见了。她当然不会知道,那个她以为什么都不懂的十二岁男孩,此刻正在楼梯上无声地咧开一个得意到极点的笑容。 而妈妈站在沙发前面,看着沙发垫上那摊还在缓缓扩散的深色湿痕,她庆幸极了,星晨应该没有注意到。那个小家伙从头到尾都那么乖,那么认真,一门心思要给妈妈放松肌肉,根本没有往别处乱看。要是被星晨发现了,她的脸怕是这辈子都捡不起来了。 而且小孩子藏不住事,如果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一定会问她:“妈妈你怎么尿裤子了?”星晨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就乖乖地跑上楼去帮她拿手机了。那说明他什么都没发现。 她这样安慰自己,然后用力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颊,努力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妈妈不知道的是,在她小腹那道光滑的白皙皮肤之下,那枚在她昏迷中被种下的金蓝色淫靡印记,正一闪一闪。 那道印记背后隐藏的意志——那个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本能地、无法抗拒地接纳了儿子精液并完成某种神秘“认主”仪式的身体——或许比她自己的理智,更早知道她真正属于谁。第十三章 真龙血
妈妈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那片还在缓缓扩散的深色湿痕,脸颊烧得几乎能煎鸡蛋。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修长的五指在空中轻轻一屈。 裙摆上那片湿痕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从棉质纤维的缝隙中被一丝丝地抽离出来。 无数细密的水珠从裙摆表面浮现,汇聚成一颗乒乓球大小的、微微泛着淡蓝色光纹的水球,悬浮在她掌心上方缓缓旋转。 裙摆上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缩小、最终彻底消失,棉质长裙恢复了干爽的浅灰色,摸上去甚至带着一股刚晒过的蓬松感。 但她那颗水球还没来得及散掉,一股极其奇异的香气就已经弥漫开来。 那香气来自水球本身,她将自己裙摆上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抽离出来后,这些液体在灵力的包裹下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了极其浓郁的、令人无法忽视的气息。 正常女人潮吹时或多或少会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或骚,但妈妈喷出来的液体完全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烈而黏稠的、像是混合了麝香、龙涎香、和某种不知名的热带花朵花蜜的异香。 那香气浓郁却不刺鼻,深沉却不沉闷,吸入鼻腔后会直接从嗅觉神经直冲大脑皮层最原始的欲望中枢,让人心跳加速、血液升温、下半身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这就是潮汐圣体赋予她的另一个特质,淫香。她的体液不再有任何腥臊,反而变成了一种天然的、能无限度挑起男人欲火的香气来源。 她面红耳赤地一挥手,冰蓝色灵力包裹住水球,将其压缩到豆粒大小,然后用力甩进了厨房水槽里,拧开水龙头冲了好一会儿。 ...... 夜晚如约降临,妈妈侧躺在床上,睡裙的肩带滑落到臂弯,那令男人疯狂的肥硕爆乳完全裸露在外面。我趴在她胸前,含着她左乳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吞咽那甘甜温热的圣乳。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呼吸比平时更急促一些,脸颊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绯红。我每吸一下,她的身体都会极其轻微地颤一下,双腿在被窝里无意识地微微摩擦。 喝饱之后,我松开嘴,用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奶渍。妈妈正要拉上肩带,忽然间,她的动作停住了。 我也感觉到了。 空气中那些原本安静漂浮的彩色灵气光点,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开始向同一个方向汇聚。起初只是零星几点,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从墙壁里渗出,从地板下升起,在卧室昏暗的空间里画出无数道细密的彩色弧线,全部向我的身体聚拢。 “星晨!”妈妈猛地坐起身,睡裙肩带都顾不上拉,那张冷艳的脸上绽开一个毫不掩饰的惊喜笑容。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是觉醒!星晨你要觉醒了!” 我的丹田深处,那颗一直在缓缓旋转的灵力气团,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膨胀。九十九度的水,终于沸腾了。一股炙热的灼烧感从我小腹最深处爆发,然后沿着经脉向全身每一寸皮肤蔓延。 “走,去卧室!”妈妈飞快地从床上跳下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一把抱起我。她将我放在主卧正中央的地毯上,然后迅速拉上所有窗帘,将门窗全部反锁。 整个主卧被封闭成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密室,只有彩色天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几道斜斜的光带。 我则感受身体变化,然后那股灼烧感骤然间暴涨了十倍。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双眼猛地睁开。 那一瞬间,一层赤金色的光芒从瞳孔深处喷薄而出,将整个虹膜染成了熔岩般的赤金色。那 妈妈被这目光扫过时,竟然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停滞了半秒。但她没有离开我,只是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留在原地。 紧接着,我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从我的小腹丹田位置开始,沿着经脉向上蔓延。先是腹部,然后是胸口,然后是双臂,然后是双腿,最后是脖颈和脸颊。 每一道纹路都极细极亮,呈现出一种熔融黄金般的赤金色,形状像是某种上古生物的鳞片,一片叠着一片,排列成完美的几何图案。那些金色纹路在我皮肤上微微凸起,像是鳞片,却又不完全覆盖,只是星星点点地散布在关键位置,形成一种既古老又威严的神秘纹路。 然后是最震撼的部分。 一股磅礴的威压从我的体内向外扩散开来,那威压几乎凝聚成了实质,将卧室里的空气都压得微微扭曲。妈妈被这股威压逼退了两步,后背抵在床沿上,胸口剧烈起伏。然后她听到了龙吟,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号角,在密闭的卧室里来回激荡。 床头的台灯灯泡在这声龙吟中直接炸裂,墙壁上挂着的相框齐齐震动,窗帘无风自动,连地板都在微微颤抖。 我的身后,一条由血气凝聚而成的真龙,正在缓缓成型。 它最初只是一团不断翻涌的深红色雾气,然后逐渐凝实,化出一条清晰的真龙形态:龙首高昂,龙角分叉,龙须飘飞,龙目燃烧着与我瞳孔中一模一样的赤金色光焰,龙身修长而矫健,每一片龙鳞都由最纯粹的血气凝聚而成,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 它盘旋在我的身后,首尾相接,缓缓游动,每一次游动都带起一阵无形的气浪,将地毯上的绒毛全部压向同一个方向。它没有实体,只是一道由我体内真龙血脉之力外放凝聚而成的血气虚影,但仅仅是虚影,就足以让同阶进化者感到窒息的威压。 我的能力,在这一刻,已经揭晓。 真龙血,霸道无匹的血脉类能力。 单论战斗力,同阶的双圣体妈妈,恐怕都不是我的对手。这不是自信,而是她体内那种本能的敬畏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现在是人类进化者中的顶尖存在,但在我身后那条真龙虚影面前,仍然感到了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压迫感。 不过,我还没能仔细品味觉醒带来的全部变化,另一个变化就抢先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那就是我的衣服没了。 那套棉质睡衣在真龙血气的冲击下,从内到外全部被焚成了灰烬。我浑身赤裸地站在主卧正中央,十二岁男孩稚嫩的身躯上,从胸前到小腿,星星点点地布满了还在微微发光的金色鳞纹。 但这些都不是妈妈此刻目光所停留的地方,她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我下半身那一处。 那根肉棒,正昂首挺胸地对着她。 觉醒时涌动的磅礴血气,不可避免地让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也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那根原本在软塌塌状态下只有十二厘米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达到了十八厘米之巨。 青筋在粗壮的茎身上缠绕,龟头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铃口渗出几滴刚才被我的体液裹挟着溢出的、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更关键的是,在真龙血脉觉醒后,它的根部到冠状沟处多了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像一条极细的金线缠绕着茎身,让这根本就凶悍的巨物更添了几分古老而淫靡的力量感。和日后它能随着血脉而真正成长的表现相比,如今这尺寸还只是个小个子。 妈妈看着它,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她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瞪得前所未有地大,金色光焰在瞳孔深处疯狂跳动。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从自己儿子腰胯间立起来的、巨大到完全超出她对男性认知的肉棒。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上下扫过,瞳孔的剧烈颤动说明她此刻的震惊正在不断叠加。 然后,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小腹下方那枚金蓝色交织的淫靡印记,在她看到儿子肉棒的瞬间,骤然间灼烧了起来。金色与冰蓝两色光芒在她小腹皮肤下疯狂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股热到令人发疯的电流,以印记为中心,同时向上、向下、向外冲击: 向上直冲她的乳房,向下直灌她的蜜穴,向外沿着经络一直冲到她的喉咙。 她的喉咙剧烈地发痒,痒得她想伸手去抓,痒得她想让什么东西填满自己的口腔。她的乳尖在一瞬间充血挺立到了极限,乳孔张开,乳汁开始自行渗出,浸湿了睡裙胸前本就薄透的丝料。 更严重的是她的蜜穴,那处瘙痒感几乎是失控的,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痉挛,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被蚁群爬过般的、让她双膝发软的痒,那处不断翕动的穴口只在短短片刻就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滴落在地毯上。 “啊……嗯……”她没能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连她自己都吓一跳的娇喘。那声音又软又黏,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颤抖,完全是女人在极度动情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迅速捂住自己的嘴,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继续分泌更多的淫水。仅仅是看着,仅仅是几息的工夫,她滑落的小腿内侧已经出现了好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生疼、直挺挺对着妈妈的巨物,然后又抬起头,用十二岁男孩最困惑无辜的眼神望向她。我的声音带着不知所措的迷茫:“妈妈,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变这样了。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顿了顿,我补上一句纯真的补刀:“妈妈前天觉醒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身体会自己变大吗?” 妈妈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从深红变成了深得近乎发紫的绛红色。她嘴唇翕动了半天,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她还在大脑里找回丢失的语言功能时,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新计划。一个堪称完美的鬼点子。既然妈妈以为觉醒会伴随各种奇怪的身体反应,既然她已经因为我这根肉棒而震惊到大脑宕机,既然她已经在第一次见面就对我产生了无法自控的情欲反应...... 那么如果我现在效仿妈妈觉醒时的样子,顺势演一出神志不清的戏,她是不是就会主动来“帮助”我? 我立刻闭上眼睛,将体内磅礴的血气猛地一鼓荡。赤金色的光芒从我的丹田向外爆发,我瞳孔中的金色光焰骤然升腾,让血气冲击自己的经脉,制造出体温急剧升高、面部充血、双眼赤红的逼真效果。 短短两个呼吸的工夫,我的脸色就变得潮红一片,额头开始冒汗,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像是被某种力量冲昏了神志。 “妈妈……”我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断断续续,带着刻意发抖的尾音,“好热……身体好热……下面……下面好痛……好胀……” “星晨!”妈妈听到我喊痛的那一刻,什么羞耻什么理智全都被母性的本能踢飞了。她几乎是扑上来的,双手抓住我的肩膀,那双刚才还在震惊失语的丹凤眼里,此刻只剩下惊慌与担忧。她跪在地毯上,从头到脚看着我,急促地问道:“哪里痛?哪里不舒服?快告诉妈妈!”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扑上来的同时,一股极其异样的香气,正从我的皮肤表面缓缓渗出来。那是真龙血脉觉醒后附带的特殊能力——龙性本淫。这香气并非我有意释放,而是龙血淬体后自然散发的一种气息,能让闻到的人不由自主地动情。它的本质是龙族血脉特有的强欲,对任何雌性都具有不同程度的催情效果。 发情程度的强弱视个人的修为、体质、意志力而异,如果对方是意志坚定、体质不敏感的普通人,顶多就是觉得我身上味道好闻;但如果是天生有较强性欲的人,或者像妈妈这样身怀双圣体、身体本就极度敏感、又刚刚被我血脉威压冲击过的女人,那这香气的效果堪称恐怖。 妈妈刚跪到我面前不到两个呼吸,就吸入了足量的龙血异香。她瞳孔中的金色光焰猛地闪了一下,然后迅速涣散开来。她的脸颊本就通红,此刻红得更加彻底,连耳根和脖颈都烧成一片。 更糟糕的是,她之前越并越紧的双腿忽然间软了,膝盖在地毯上一滑,整个人剧烈地晃了晃。一道晶莹的液体从她睡裙下摆飞溅出来,洒在地毯上。空气中那股原本就隐约可闻的淫香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星……星晨……”她强撑着双手按住我的肩膀,让自己不彻底倒下去。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部意志力才挤出来的,你先别动,妈妈看看你怎么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扫过我下半身直挺挺立着的那根巨物,这次距离极近,粗壮到需要她两只手才能合握的茎身就在她眼前不到十公分处。她喉咙剧烈发痒,痒得她必须用不停吞咽的动作来压制住呻吟的冲动。 而之前被真龙血气挑起的蜜穴深处又是一阵痉挛,睡裙下摆底下再次无声地滴落了几滴新的体液。 我的演技越来越炉火纯青,用小孩子完全不懂得如何处理的语气说:“妈妈……我不知道……就是下面好胀好痛……不知道怎么办……它为什么变成这样……好难受……”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不断渗出的晶莹液体,回想起自己觉醒时歇斯底里高潮的模样,脸红到了几乎要烧起来的程度。她大概明白了。在她能理解的逻辑框架里,唯一的答案就是觉醒的副作用,因此需要有人帮儿子发泄出来。 她自己的觉醒是被高潮冲晕了,而星晨的觉醒可能就是需要同样的发泄。 妈妈的手在颤抖。整条手臂都在颤抖,从肩膀到指尖,抖得像一片在狂风中摇晃的树叶。她的嘴唇也在颤抖,牙齿几次轻轻磕在一起。她看看我那根直挺挺的巨物,又看看我那痛苦迷茫的表情,再看看那根青筋缠绕的巨物,再看看她最心爱的儿子通红的眼眶。 然后她闭上眼睛,做出一个最艰难的决定。 妈妈睁开眼睛,颤颤巍巍地,伸出了那只右手,缓缓地、颤抖着握住了我那根昂首挺胸的肉棒。她的指尖触碰到龟头冠状沟底部缠绕的那道金色真龙纹时,她的整条手臂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但她的手没有放开。 我内心狂喜。这场精心策划的大戏,终于正式开幕了。第十四章 淫靡之夜
妈妈的手握住我肉棒的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那只手微凉,纤细,修长,指尖还沾着觉醒后圣体自带的极淡微光。她的掌心贴着我粗壮的茎身,触感柔软而光滑,像一个用最上等的丝绸缝制而成的套子。 妈妈的手一时没有动,只是握着僵在那里。掌心贴着我的茎身,五指微微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像是在反复确认手里握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喷在我的小腹上,带着她体温的热度。 “妈妈?”我用孩童困惑的语气轻轻唤了一声,嗓音里还夹着一丝故意挤出来的哭腔,“我下面还是好胀……好难受……” 妈妈的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那一声“妈妈”像一根针,扎破了她最后的一丝犹豫。她的手指收紧,终于开始缓缓移动。第一次撸动,她的动作非常生涩。 手指只是沿着茎身上下平移,没有旋转,没有变化力度,甚至不敢触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掌心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力很大,因为她握得太紧了,手指箍得铁紧,像在握一根可能会滑走的救生索。她那精致掌纹的每一条细纹都清晰地摩擦过茎身表面凸起的青筋。 但这种单纯的、机械的、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撸动,在经过太多阻力后并不舒服。干涩的皮肤与皮肤互相摩擦,反而让我感到一丝细微的刺痛。 妈妈显然也意识到了。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手指停下来,犹豫了好几秒钟。然后她松开手,看着自己干燥的掌心,又看看我那根直挺挺的、依旧没有任何要射精迹象的肉棒。 然后,她将那只手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她的睡裙下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片薄薄的丝质布料贴在她大腿内侧,勾勒出她饱满的三角地带的轮廓。她的手指探进裙摆底下,触碰到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然后轻轻一抠。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她的整个身体就猛地弓了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滚烫的液体从那处翕动的穴口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手指,顺着她的手掌边缘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 妈妈将自己的淫水接满了双手,透明中带一丝极淡的乳白色,在昏暗的卧室里泛着微光。她重新用双手握住我的肉棒,这一次她的手不再干涩。 淫水在茎身与掌心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到不可思议的液膜,她的手掌从龟头滑到根部时,不再有那种生涩的摩擦感,而是顺畅的、滑腻的、带着水声的滑动。 “咕叽。” 第一声响起时,妈妈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的手开始有节律地撸动起来,一只手握着茎身中段上下滑动,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托住了两颗垂在茎身根部下方的睾丸。 我内心暗爽到了极点。 妈妈这种冷艳总裁跪在我面前给我手淫,这个认知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但我忍住了。开玩笑,我还没享受够,怎么可能现在就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彩色天光缓慢流转,卧室里只有妈妈急促的喘息声、双手撸动时“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我偶尔配合地发出一两声闷哼。地毯上的湿痕在她跪着的膝盖周围不断向外扩大,那是从她持续渗水的蜜穴里滴落的淫水,混合着从她手心里滴落的、已经稀释成淡白色的残余体液。 半小时,整整半小时。妈妈的双手已经开始发酸,手臂的肌肉在微微抽搐,手指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痉挛。她的汗水将整件睡裙浸透了。 丝质布料从前胸到后背全部黏在她的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将她胸前那对乳房、以及乳头上两颗硬挺的凸点,勾勒得一清二楚。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入乳沟,顺着脊背滑入腰窝,顺着大腿内侧滑下膝盖。 她还保持着跪在我面前的姿势,双膝在地毯上跪得通红。 下体不住地流水,睡裙下摆已经完全湿透贴在她大腿上,一道细细的透明液线顺着她小腿内侧淌下,流到脚踝,滴落在地面。而我的肉棒,依旧昂首挺胸,没有任何要射精的迹象。 “呜……怎么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抬起头望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耻、有焦急、有困惑,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正在被欲望浸泡的迷离。 我配合地挤出一个更加痛苦的表情,眉头紧皱,额头上逼出一层薄汗,嘴唇微微发抖,一副快要被憋坏的样子。 “妈妈……还是好难受……越来越胀了……”我颤抖着说。 妈妈看着我的痛苦表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酸胀到几乎抬不起来的手臂,再看了看那根被她的淫水磨得油光水滑、却依旧纹丝不动地昂首挺立的巨物。 她盯着那道从铃口渗出的、混合了她的淫水与我的前列腺液之后形成的半透明液珠,喉咙又剧烈地痒了起来。那枚藏在她小腹深处的金蓝色淫靡印记开始发烫,烫得她小腹肌肉一阵收缩。 她的乳头更加硬挺了,隔着湿透的睡裙顶着两颗饱满的小石子,乳汁开始自行渗出,在睡裙胸前浸出两小片圆形的湿痕。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掉的决定。 妈妈缓缓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彻底关机了。她的口腔温度比手掌更高,湿热得像个小小的熔炉,将我整个龟头包裹在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暖之中。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冠状沟下方的那一圈沟槽,上颚贴着我龟头上方敏感的皮肤,舌面则托住龟头下方最脆弱的系带,那团柔软得不像话的舌肉在初次接触时本能地蠕动了好几下,像是在品尝什么陌生却又好吃的东西。 她含得很浅,只是将龟头含进了嘴里,剩下的茎身还露在外面。但即便是这样,也已经让我舒服得差点缴械。我咬紧牙关,死死守住精关,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让妈妈主动给我口交,才刚含进去就射了,岂不是太浪费了? 妈妈闭着眼睛,睫毛在剧烈颤抖。她的舌头开始尝试性地舔弄,起初只是舌面贴着龟头底部前后轻轻滑动,然后她大概发现我的呼吸在她舔到某个位置时忽然加重,于是她本能地又舔了那里一下。 那是龟头下方的系带,她舌尖轻轻扫过那道细嫩而极为敏感的皮肤时,我整个人都差点弹起来。她察觉到了我的反应,舌尖开始在系带处反复舔舐,力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甚至还开始用舌尖抵住系带根部画小圈。 她的学习能力让我心惊。仅仅是初次尝试,她就自己摸索出了用舌尖刺激系带的技巧。那张冰艳的双唇在我的冠状沟上反复收紧、放松、收紧、放松,每一次收紧都像是被一个小小的吸盘用力吸附。 她越含越深。从最初只含龟头,到逐渐含住了三分之一,再到后来她开始尝试吞入一半,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声被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她的嘴唇在茎身上不断滑动,每一次退出都会发出清脆的“啵”声,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的喉咙发出细小的“咕”声。 她的技法从笨拙逐渐变得娴熟,从简单的上下含吐,到舌头在含入时绕着龟头画圈;从被动承受口腔被填满的感觉,到主动用嘴唇裹紧茎身、用舌尖刺激系带、用喉咙吞咽龟头;她的手也从最初不知该往哪放,变成了自然而然地托住垂在茎身下方的睾丸轻轻揉搓。 短短不到十分钟,她的口交技巧就已经跨越了从新手到老手的全部阶段。她甚至开始配合自己双手的撸动,含进去时手向外退,吐出来时手向上撸,学习能力令我都感到心惊。 上辈子我玩过的女人不少,但没有任何人能在口交方面无师自通到这种程度。 十分钟后,我终于撑不住了。 射精的前兆从脊柱根部炸开,化作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顺着输精管向龟头涌去。第一股精液从铃口猛烈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她的上颚上。那量之大、力道之猛,让她整个人都惊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后退了小半寸,却被我本能地伸手按住后脑,将龟头死死抵在她舌面上。 第二股紧随其后,射在她的舌根深处。那股灼热而浓稠的液体几乎是灌入她喉咙的,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我在她嘴里疯狂地射精,每一波都伴随着茎身在她嘴唇间的剧烈跳动,以及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她的口腔在不到三秒之内就被我灌满了,精液沿着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来,滴落在她早已湿透的睡裙胸前和她那对还在不断渗出乳汁的乳房上。 随后,她小腹深处那枚金蓝色交织的淫靡印记,在这一瞬间骤然间光芒大绽。 那道印记从她皮肤底下透出的光,不再是之前那种若隐若现的微弱闪光,而是像一轮微型太阳在她小腹正中央炸开。她的身体从头发到脚趾在那一瞬间同时触电般绷直,嘴巴下意识想尖叫却因为含着我的龟头而变成了一声无比高亢的、被堵住的雌兽般的闷吼。 然后,潮汐圣体和乳泉圣体,在她理智被摧毁的真空里,同时爆发了。 她的蜜穴猛烈地痉挛起来,紧跟着一道水箭从她睡裙下摆喷薄而出,不是涓涓细流,不是之前那种顺着大腿淌下来的渗出,而是真正的、像高射水枪一般的高压喷射! 第一股打在两步之外的地毯上,第二股紧跟着第一股打在我的膝盖上,然后不停地往外飚射,她的睡裙下摆被水柱冲得飘飞起来,露出底下那条早已湿透后又彻底湿透了第二次的棉质内裤。 而她那对早已胀满乳汁的乳房,在乳泉圣体的催发下同时爆发出了一阵疯狂的乳喷。两道乳白色的液柱从她乳头尖端喷出,穿透了她早已被乳汁浸湿的睡裙,在空气中划出两道弧线,喷溅在面前的地毯上、我的小腿上、她自己的大腿上、以及我的肉棒和她正含着我龟头的嘴。 乳汁与淫水与精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整个卧室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座小型情欲熔炉。 她在这同时持续高潮、喷奶、喷水、痉挛的状态下,在四面八方都在喷发液体的极度淫靡的画面正中央,她的喉咙做出了最后一次吞咽动作,将那满口黏稠的白浊液体,一滴不剩地,完完整整地,吞入腹中。 她吞完最后一口精液之后,整个人便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软软地侧倒下去。她躺在自己喷了一大片的地毯上,液体还在她周身不断扩散,把湿痕的范围进一步扩大。 妈妈躺在自己喷出的淫水与乳汁汇成的小水洼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头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残余的乳白液滴,小穴还在时不时地喷一小股残余的体液,大腿内侧被一大片亮晶晶的液体糊得反光。 这淫靡的场景实在太过震撼,我甚至忘了继续保持表演状态,在原地站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然后我迅速切回表演模式。 我眼中的赤金色缓缓敛去,瞳孔恢复成原本的深棕色,身上那些金色鳞纹也逐渐消退。我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正常,脸上的肌肉完全放松,营造出一种刚从昏迷中苏醒的虚弱感。我眨了眨眼,像是刚刚才恢复清醒,低头看着躺在地板上的妈妈,用小男孩最虚弱、最困惑的语气轻声问: “妈妈……发生什么了?你怎么躺在地上?你衣服全都湿了……” 妈妈听到我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震。她挣扎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我的眼睛。见我懵懂无知的样子,妈妈长舒一口气,觉得我大概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个认知让妈妈在极度羞耻之余,终于找到了一丝可以抓住的体面。 “没什么。”她开口说话,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而就在她张嘴的瞬间,我看到她口腔里残余的精液被拉出几道细细的白丝从她的上颚黏连到下唇,从下唇黏连到舌尖,从舌尖黏连到牙齿,随着她说话的气流轻轻飘荡,淫荡无比。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嘴里这股黏稠的、略有些陌生的液体残留,以及这些白丝的触感,原本就红到极限的脸又加了一层新的滚烫红晕。她慌忙闭嘴,将那几道白丝重新吞回去。 “星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难受吗?”妈妈问这句时,声音里除了关切,还藏着明显的紧张,仿佛生怕我说还难受,然后又得让她想办法。 “不难受了。就是有点累。”我乖巧地回答,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不但不难受,而且爽得差点抽过去。 妈妈松了口气,她撑着地板站起来,双腿在站立时明显打了个颤,膝盖弯曲了好几次才终于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湿透、沾满各种液体、裙摆还在往下滴着不知道是淫水还是乳汁的狼狈样子,又看了看整间卧室地板上那一大片亮晶晶的水洼,脸颊烧得几乎能听到“滋滋”声。 她飞快地从床上抽了条毯子裹在身上,遮住了所有正在往外渗液的身体部位。 我朝那张大床走去,步伐虚浮,把“刚觉醒很虚弱”的戏演到最后一步。在我身后,妈妈裹着毯子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地板上一整片的湿痕,又看了看我刚才站立位置前方那一小片特别集中的混浊白斑,用手捂住了脸。她就那样捂着脸站了很久。 然后妈妈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她身上一片狼藉,必须得清洗清洗第十五章 以后再说
浴室的门在妈妈身后轻轻合上,将主卧里那片狼藉与我暂时隔绝开来。她靠在门板上,裹着毯子,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小腹深处那枚印记的余温尚未散尽,大腿内侧残留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淌,黏腻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停水了。她拧开水龙头,水管里只发出几声空洞的咕噜声,连一滴水都没流出来。 不过这难不倒她。 妈妈抬起右手,修长的五指在空中轻轻一屈,冰蓝色的灵力光芒从掌心亮起,潮汐圣体的水元素掌控骤然发动。空气中弥漫的水蒸气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她掌心汇聚。 先是无数细密的水珠从虚空中浮现,然后汇成涓涓细流,在她掌心上空凝聚成一个篮球大小的、不断旋转的透明水球,然后用灵力将水加热。 温热的水球悬浮在半空中,在昏暗的浴室里泛着淡淡的冰蓝色光纹,将她的面孔映得半明半暗。 她让毯子滑落在地,赤足站到水球下方,然后让水球缓缓倾泻下来。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顺着她的长发、脖颈、锁骨、乳沟、腰肢、臀线、大腿、小腿一路流淌到地砖上,带走她身上所有的汗水与唾液与乳汁与自己分泌物的残留。 巨乳在水流的冲击下微微晃动,乳尖上残留的乳汁被水流冲散,乳孔在温水的刺激下又渗出几滴新的奶白色液珠,然后迅速被后续的水流冲走。 清洗私处时,她的手指刚触碰到那片异常敏感的软肉,整个人就猛地打了个激灵,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隐隐的酥麻。这具身体的敏感度在刚才那场疯狂的高潮之后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还处于余韵中而更加敏感了。 洗完之后,妈妈从柜子里抽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巾,将她从锁骨到大腿中部全部包裹住。她用毛巾擦干长发,将湿发拢到一侧肩头,然后打开浴室的门,赤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然后她推开主卧的门,迎面扑来的空气里那股浓郁的淫靡气味让她本能地后退了半步。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那种混合了精液、淫水、乳汁、汗水、以及她身上特有的催情淫香的气味。 这气味浓稠得几乎可以用皮肤感知到,沉积了一整晚之后,闻起来就像是有人把一整座青楼的味道压缩进了这二十平米的空间里。 妈妈的脸在一瞬间烧得通红,她用手捂住脸,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羞耻中拔出来,切换到处理问题的行动模式。 只见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潮汐圣体的水元素掌控再次发动。地板上的水洼开始微微颤动,无数细密的水珠从液体表面浮起,像是被拔起的秧苗,纷纷脱离地面的束缚,向她的掌心汇聚。 半干涸的液膜在她的灵力牵引下,一丝丝地从地板缝隙里、从地毯纤维里、从床单的经纬纱之间剥离出来,化作极细的水线,在空中蜿蜒游动,最终汇入她掌心上空那颗不断旋转的液球。 片刻工夫,地板上所有的淫水、乳汁以及她自己分泌物的残余,全部被抽离干净,汇聚成两颗液球,分别由淫水与乳汁组成, 妈妈没有直接将液球丢掉,她盯着液球里那一缕缕黏稠的白浊,犹豫了片刻,然后将另一只手抬起。乳泉圣体的金色光芒在她左手掌心亮起,残余的乳汁精华在她的左掌心凝聚成一颗黄豆粒大小的、泛着淡金色光泽的乳白色奶片。 奶片表面有一层极淡的金色光纹在缓缓流动,闻上去带着一股浓缩了无数倍的甘甜奶香,她俯身将这颗小金豆般的奶片递到我嘴边,声音温柔中带着宠溺: “星晨,吃下去,帮你稳固刚突破的境界。” 我乖乖张嘴,将那颗奶片含进嘴里。奶片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甘甜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几乎是同时,丹田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妈妈简直就是能行走的人形福地,有着堪比灵药的奶水滋润,我的修行必然一日千里。 处理完奶片,妈妈将那颗只剩各种体液污渍残余的液球用念头操控着送进卫生间,倒入下水道。她看着水流在管道里转着圈消失,似乎也把自己今晚最后一丝不体面随着抽水声一并冲走。 妈妈在床沿坐下,弹簧在她身下微微凹陷。她侧过头看着我,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羞涩与关切交织在一起。然后她伸手轻轻拨开我额前的刘海,轻声问:“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我摇摇头,用孩童最清澈的眼神望着她,“就是有一点点累。”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旋即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今天晚上的事情,星晨要答应妈妈,不能跟任何人说,知道吗?” “知道!”我用力点头,然后又补了一句,“是秘密,我跟谁也不说。” “乖。”她的表情终于松了下来,手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收回手。 但我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我眨了眨眼睛,用十二岁男孩最天真的、最不谙世事的语气,一脸懵懂地问:“但是妈妈,你为什么要含我的小鸡鸡呀?还有,妈妈含住的时候,我觉得好舒服,这是为什么呀?” 妈妈的脸在一瞬间从微红变成了深红,又从深红变成了仿佛要滴血的绛紫色。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不断斟酌词句,来找一个合适的解释方式。 她开始用一种尽可能平静、尽可能专业、尽可能“妈妈正在给你科普生理卫生知识”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讲了起来。她讲男孩子在青春期前后会经历第一次遗精,这是身体发育的正常现象,精液积攒多了就需要排出来。 她又讲女性和男性都会有生理反应,她之前在苏醒时不停喷水也是类似的正常反应。她讲觉醒会加速这些生理变化,让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 总结来说,今晚发生的事情在觉醒的副作用面前,都属于正常的生理范畴内,是觉醒带来的临时现象,不代表别的什么意思。 我认真地听完了她的每一句话,然后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我歪着头,用最纯真的语气,追问了一句:“既然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那以后妈妈还能像今天这样帮我吗?就是妈妈含着我的阴茎,然后我射出来,这个叫......妈妈刚才说的,正常的生理现象?” “星晨!”妈妈的脸瞬间又炸红了一层。她羞恼地在我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力道轻得像在拍蚊子,嘴里嗔怪道,“你这个小坏蛋,不许乱说话!” 她刚想继续拒绝我,嘴都已经张开了,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小腹深处那枚金蓝色交织的淫靡印记,毫无预兆地微微一烫。 那热度极短极快,像有人在她的子宫深处划亮了一根火柴,然后又迅速吹灭。但就是这极短的一下,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印记出发,向下直灌她的蜜穴,向上沿着经脉冲到了她的喉咙。 她的喉咙猛地一痒,让她脱口而出的拒绝被一声极其细微的、旁人几乎听不到的闷哼所取代。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搐了一下,浴巾底下的蜜穴深处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润。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愣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把刚才那声闷哼掩饰过去。但刚才已经到嘴边的拒绝,却鬼使神差地没有说出口。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模棱两可的、含糊其辞的语气,低声说道:“以后再说吧。” 我内心狂喜。妈妈没有直接拒绝。“以后再说”这四个字对于一个穿越前阅女无数的老司机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 “好。”我乖巧地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没有得寸进尺。今晚已经拿到了太多,再贪心反而容易暴露。我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用孩童软糯的鼻音说,“妈妈,我困了。” “嗯,睡吧。”她似乎也松了口气,为我正好困了而庆幸。她关上床头灯,整个卧室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彩色天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缓缓流动的淡金色光斑。 她躺平身子,让我枕在她柔软的手臂上,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我知道她没有睡着。 妈妈的身体还微微有些僵硬,心跳也没有完全平复,大概还在想刚才的事,想她是怎么一步步从帮我手淫到用淫水润滑再到含住我的肉棒,想她是怎么被我吸出那么多精液然后还全部吞了下去,想她是怎么在我的血气冲击下像母兽一样尖叫、像喷泉一样喷水喷奶。 而我,窝在她柔软的胸前,闻着她身上沐浴后那股清冽的幽香与淡淡的奶香,感受着她温热的手臂环住我后背的安全感,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感叹:真是美妙的生活呀。 觉醒成功,真龙血脉,战斗力碾压同阶。妈妈亲手给我手淫,用她的淫水当润滑液,用她的嘴给我口交,还全部吞了下去。 我让她高潮了那么多次,她自己还以为是觉醒的副作用,还反过来给我科普生理卫生知识。 水壶已经沸腾,我已经是进化者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不需要再只靠演戏和装天真来攻略她。 我的力量,我的血脉,我的龙血异香,都是底牌。第十六章 残魂与新能力
今天一早,在喂完奶之后,妈妈决定带我去趟公司,把江城这边的事情处理掉,然后就回鹤城。 妈妈站在衣柜前,对着身上那件灰色高领毛衣犹豫了很久。由于胸罩不合身,所以她在家都是真空上阵,衣服上凸显着清晰的乳头轮廓。 叹气一声,妈妈弯下腰,在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翻找起来。她翻了好一会儿,才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一个小小的、扁平的首饰盒大小的丝绒袋子。打开袋子,里面躺着两片肉色的硅胶乳贴,是她很久以前买来备用的,一直没用过。 她拿着乳贴走进浴室,关上门。站在镜子前,她将高领毛衣和披肩脱下,露出那对赤裸的、即使没有哺乳也会自行渗出极微量乳汁的乳房。 妈妈先用毛巾擦干乳尖上残留的奶渍,然后撕开乳贴的保护膜,将两片薄薄的硅胶小心翼翼地贴在乳头上。乳贴很薄,贴上后几乎看不出轮廓,但能有效地遮住那两个在布料上无时无刻不在顶出凸点的乳头。 她对着镜子侧身看了看,很好,至少从外面看,胸前的布料不再有两个令人尴尬的凸起了。 重新穿好毛衣,披上披肩后,妈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她看着镜中那个穿着一身保守到极致的深灰色高领毛衣、长发一丝不苟地拢在肩后、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的自己,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星晨还小,看到妈妈的乳头倒没什么,但她是绝对不可能让外人看到自己身体任何一点羞耻的痕迹的。这副容貌已经够引人犯罪了,再露出任何一点春光,只会让麻烦成倍增加。 而我在等待妈妈整理着装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自从昨晚觉醒真龙血脉后,我的丹田就一直处于一种澎湃而充实的饱和感,赤金色的真龙灵力在丹田中像一头精力过剩的幼龙般不断翻涌、盘旋、咆哮。 但此刻,在那股霸道无匹的赤金灵力之外,我还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另一种东西。某种不属于真龙血脉的、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灵力波动。 我盘腿坐到床上,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丹田。 那是一片由灵力和神识构筑起来的内在世界,就在那片赤金色海洋的正上方,在距离真龙灵力漩涡中心大约半尺的虚空处,悬浮着一颗极小的、散发着淡紫色微光的珠子。 它太小了,大概只有一粒米那么大;它的光芒太黯淡了,被赤金色的真龙灵光压得几乎看不到。 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我昨晚觉醒时完全没有感觉到它的存在?我用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向那颗紫色珠子,真龙灵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躁动起来,但并没有阻止我的神识靠近。 大概是因为那颗珠子的力量实在太过弱小,弱小到连霸道的真龙血脉都不屑于去吞噬它。 神识触碰到珠子的瞬间,一道温润而清澈的紫色光芒骤然间在丹田中绽放开来。那光芒不像真龙血气那样霸道炽烈,而是温柔得像一缕从旧世界某个平凡夜晚的窗台上洒进来的月光,安静地将整个丹田染上了一层淡紫色的薄纱。 然后,铺天盖地的信息顺着神识涌入了我的意识。 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我一直以为进化者的能力与肉体有关,毕竟妈妈产奶不断的体质觉醒了乳泉圣体,很难不让人把二者关联起来。 但事实并非如此,真正决定进化者能力的,是灵魂。 可问题就在这里,我是穿越者。严格意义上,这具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 一个是穿越来的我,龙宇,灵魂里刻着那道霸道无匹的真龙血印记;另一个,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他的意识虽然在我穿越后被完全取代、消散殆尽,但还残留着一缕极其微弱的灵魂残片,没有完全消亡。 这缕残魂随着我的觉醒,在灵气的涌入下也自行进行了一次独立的觉醒,结出了它自己的能力。就是这颗紫色的珠子。 但残魂实在太弱小了,它只是一个已经消散的意识留下的一道微弱灵魂印记,觉醒出的能力自然也被真龙血脉死死压制,从一开始就被盖在了赤金色灵光的阴影之下,以至于我昨晚完全没有任何察觉。 直到真龙血脉稳固下来、我的意识有了余力去仔细审视丹田,它才终于被我捕捉到。 我凝视着那颗紫色珠子,心情复杂至极。 严格来说,我属于鸠占鹊巢,罪恶地占据了这具身体。 虽然我至今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到龙星晨身上,但有一件事是无法否认的:原主意识的消散,我要负很大的责任。 如果不是我的灵魂闯入这具身体,挤走了原本的主人,龙星晨现在应该还是一个正常的十二岁男孩,趴在妈妈怀里喝奶,闹着要独立睡觉,想戒奶。 是我夺走了他的一切,他的身体,他的妈妈,以及他的未来。 但木已成舟,无法挽回。 我无法把这具身体还给他,他已经消散了,连最后一缕残魂都在我觉醒的那个夜晚被真龙血脉压得几乎湮灭。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认真承担起他的记忆,和他对妈妈的那份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依恋之情。我会用他的眼睛继续看这个世界,用他的身体继续守护他的妈妈和家人,让她们在这个越来越危险的世界上,活得更好,活得更安全,活得更幸福。 我用神识将那层由我的承诺凝成的念头,轻轻地包裹住那颗紫色珠子。珠子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听到了我的话,也仿佛在做出最后的告别。 然后,它开始融化。 紫色的光芒从米粒大的珠子里倾泻出来,不再被真龙灵力压制,而是与我的赤金灵力缓缓交融,化作一道极柔和的紫金色光晕,渗入我的丹田,融入了我灵魂的正中心。 原主的最后一缕残魂,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安安静静地化作光芒,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上辈子我绝对不是好人,但也算不上能心安理得霸占别人东西的坏人。我心情复杂地沉默了许久,这是我两辈子以来最大的亏心事。 “虽然穿越到你身上不是我的本意,但......我真是个很无耻、很不要脸的混蛋。” 然后,那股与残魂融合后产生的能力信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空间异能。 目前根据网上信息,进化者能力分为四类,异能类、体质类、血脉类和特殊类。毫无疑问,空间异能是异能类能力,而且掌握的权限非常完整,属于最顶尖的那一类,理论上可以达到与真龙血脉同等级的高度。 可它的本源太弱小了,仅仅来自一缕残魂,根本无法和正常灵魂所觉醒的进化能力相媲美。 除非我日后找到极其珍贵的天材地宝,将空间异能从本源上进行滋养与强化,硬生生地将它从现在的弱小状态推升到与真龙血同级的水准。 在此之前,我不算真正的双生能力者。和妈妈那种觉醒就自带双重圣体、圣体之间彼此平衡相辅相成的完美双圣体不同,我的空间异能还只是一个孱弱的附加品,无法与真龙血脉平起平坐。 不过,它虽然战斗不行,但它自带一个极其实用的附带功能:随身空间。 在我与空间异能融合的瞬间,一道大约三十立方米的异空间便依附在了我的神识之上。那是一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次元口袋,存在于灵魂映射之中,没有实体,不需要任何容器,大小固定,时间为冻结状态,东西放进去时是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而且活物无法进入,也无法从外部被任何手段感知或侵入。 我可以随时用神识打开它,自由地存取物品。三十立方米,用来装行李、物资、食物、水、武器,绰绰有余。 我立刻意识到了它的巨大价值,这次回鹤城路途遥远,谁也不知道路上会遇到什么。 如果有随身空间,我们就可以把最重要的物资全部装进空间里随身携带,既不会占用车内的空间,也不会在遇到突发情况时因为行李太多而拖累行动。 而且,空间的存取又完全隐蔽,不需要当着外人的面从包里掏东西,在关键时刻甚至可以藏一些真正保命的底牌。 我睁开眼睛,从床上跳下来,快步走向正在镜子前整理衣领的妈妈。 “妈妈。” “嗯?”她转过身,正将最后一丝碎发别到耳后。 “我那个真龙血的能力,今天修为稳固之后,又多了一个附带的能力。”我仰着脸,用孩童的语气认真地告诉她。反正她也不可能知道真龙血脉具体有哪些附带能力,把空间异能说成真龙血的附带品,再合理不过。 妈妈微微睁大了眼睛:“什么能力?” 我在她面前摊开手掌,用神识锁定茶几上那本倒扣着的书,然后心念一动。那本书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不是透明化,不是隐身,而是彻底从此处空间中移出。妈妈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我又一抬手,那本书又凭空出现在我掌心上。 “随身空间。”我说,“大概有三十立方米那么大。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不会坏,也不会被人发现。就是放不了活的。” 妈妈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惊喜,又从惊喜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欣慰。她蹲下身,双手扶着我的肩膀,那双丹凤眼里金色光焰欢快地跳动:“这是真龙血附带的空间能力?三十立方米?” “嗯。” “太好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喜悦,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这下我们的计划可以方便太多了。” 她说这话时,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地图上不经意地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重新调整物资分配的优先级。 她原本打算只带几箱水和压缩干粮就轻装上路,其余的留在公司仓库;但现在有了随身空间,很多原本打算放弃的物资都可以带上了,之前准备好的物资清单被她在脑子里默默又修正了一遍。 “对了。”她从储物间里翻出两个一次性口罩,一个递给我,一个拿在手里。口罩是白色的,棉质,两侧有松紧带。她自己戴好口罩,又将我的口罩在我耳后挂好,仔细调整好鼻梁处的位置,不让一丝缝隙露出来。 口罩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和光洁的额头。但那双眼眸本身就已经足以成为别人瞩目的焦点。 冷厉而高贵的眼型,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深处隐隐有金色光焰流转,仅凭这双眼便足以让人过目不忘。 “公司那边,其实基本没用了。”她一边帮我整理好口罩,一边说道,语气平静,“订单停摆,生产瘫痪,物流中断,所有经营活动都已经停摆。那些银行账户里的钱,现在大概连昨天十分之一的购买力都不到。就算能恢复正常运营,在新的世界体系里,一家化妆品公司也不会有任何战略意义。” 但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一丝温度: “不过妈妈经营了这么多年,底下的员工有一批是真的忠心耿耿的。这些人跟着妈妈打拼了这些年,不是为了钱,是因为我这个人。现在乱世来了,妈妈不能带所有人回鹤城,但至少要帮他们把退路安排好。公司仓库里的物资,能分的分给他们当遣散费。快十年的缘分了,能善始善终最好了。” 她牵起我的手,推开别墅大门。庭院里,那些被灵气催发疯长的樱花树在彩色天光下泛着妖冶的粉色,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铺满了整条通往车库的小径。远处,几道灵柱依旧在天际静静喷涌,将瑰丽的光点洒向这片正在经历剧变的土地。第十七章 杀伐
别墅区的铁艺大门歪斜着半挂在门柱上,地震把门轴震坏了。妈妈牵着我的手走出大门,踏上了别墅区外的主干道。 街上已经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个江城了。 道路两旁的商铺卷帘门全部拉了下来,有几家被撬开了,门口堆着被踩烂的商品包装袋和碎玻璃。 更多的人挤在还没关门的小超市和便利店里疯狂抢购,货架被推倒,商品散落一地,有人在抢一箱矿泉水,两个成年人为此扭打在一起,旁边围着一圈麻木地看着却没人上去拉架的旁观者。 一个中年女人抱着几罐奶粉从人群中挤出来,脸上全是汗和泪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面包店的卷帘门被人撬开了一道缝,有人趴在地上从缝隙里往外掏面包,掏一袋就往怀里塞一袋,身后还有人在踢他让他快点。 人行道的地砖被震得支离破碎。但真正让路面变形的是那些从地砖缝隙里钻出来的植物。 行道树的根系膨账到原来的好几倍,将整段整段的人行道拱成破碎的波浪状,有些树根甚至钻透了路基,把柏油路面顶出大块大块的鼓包和裂缝。 爬山虎之类的藤蔓植物疯长得最离谱,几栋临街居民楼的外墙被它们完全覆盖,绿色藤蔓从一楼爬到顶楼,将窗户封得严严实实,有些藤蔓甚至钻进了墙体的裂缝里,从窗户的另一侧穿出来继续往上爬。 。街上的人要么在奔跑抢购,要么在拖着行李箱往出城的方向赶,要么就是三五成群地聚在路边,盯着来往行人,目光里有警惕、有贪婪、有绝望。 目前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母子二人从别墅区的方向走出来,但那是暂时的。 因为妈妈太惹眼了。 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那双眼眸本身就已经足以让任何与她对视的人呼吸停滞。狭长的丹凤眼在眼尾处微微上挑,睫毛浓密纤长,瞳孔深处有一点不易察觉的金色光焰在缓缓流转,让她的目光带着一种天然的、让凡人不敢直视的威仪与高贵。 那件宽松保守的衣服在她的胸前被撑到了极限,勾勒出两团浑圆饱满、令人窒息的弧度;腰肢却被束得极细,与臀部的骤然扩张形成了一道近乎违反常理的沙漏曲线。 她每走一步,裙摆底下的臀肉都会轻轻晃荡,在深色过膝裙的包裹下摇曳生姿。 口罩遮不住她的美。反而让人更加疯狂地去想象口罩底下那张脸该是怎样倾国倾城的绝色。 无数道目光像磁铁一样吸附在她身上,有几个人的目光像钩子一样黏在她胸前那两团被毛衣绷紧的弧度上不肯离开。 妈妈很是不悦,但没有理会,牵着我的手,目视前方,仿佛那些目光只是路边的灰尘。 然后,那伙人出现了。 五个。 从路边一辆被遗弃的面包车后面晃悠悠地走出来,挡在我们面前。为首的年纪不大,看着也就二十出头,染了一头枯草黄的短发,穿一件脏兮兮的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条劣质的银色链子。 他身后跟着四个差不多的跟班,有的手里拎着棒球棍,有的腰间别着弹簧刀,还有一个扛着一根沾了锈迹的铁管。 五个人都没有灵气波动,不是进化者,只是几个在旧世界就游手好闲、趁乱世更加无法无天的街头混混。 为首的黄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上下扫了一遍,露出几颗参差不齐的黄牙,然后朝妈妈扬了扬下巴:“美女,一个人带着小孩在外头晃不安全啊。跟哥几个去玩玩呗?哥几个请客,保证让你......” 他话还没说完,妈妈就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也很冰冷。 “星晨。”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唤了我一声。然后她后退一步,一只温暖而微凉的手掌覆上了我的眼睛,“别看。” 她抬起头,看向黄毛。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金色光焰骤然升腾。 “没兴趣。” 黄毛愣了一下。他大概没反应过来,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被五个男人围住,周围还有无数目光虎视眈眈,居然用这种语气说“没兴趣”? 他张开嘴想再说点什么,脸上的邪笑还没来得及变成威胁,他的瞳孔就猛地一缩。 他看到了光,一道纯粹的金色光刃,从妈妈随意挥出的右手之间凭空凝聚而成,半透明,内部流动着无数细密的金色符文,边缘锋利得让空气都发出了被切割的尖啸声。 那道光刃只有足足一丈长,宽不过两指,却亮得像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太阳光芒。 它在妈妈挥出的瞬间脱离了她的手,在空中无声无息地划过一道水平的弧线。 那道光从黄毛的腰间切了过去。从他的腰,切到另一个混混的胸口,再切到第三个混混的脖子,再切到第四个混混的腹部,再切到第五个混混的脑袋,光刃划过的弧线精准到了毫厘。 一个呼吸的工夫,五道血线同时在五个人身上裂开! 黄毛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腰腹之间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红线。 他想开口说什么,嘴张开,只有血沫从喉咙里涌出来。 他的最后一个念头不是恐惧,不是后悔,而是一种荒谬到极点的难以置信: 这个女人,居然是进化者。 然后,五个人同时断成了两截。鲜血与内脏泼洒在破碎的地砖上,浇在那些从地缝里钻出来的野草叶子上,顺着柏油路面被树根拱裂的缝隙流进下水道。血腥味在一瞬间炸开,浓烈到让整条街都安静了一瞬。 妈妈捂着我的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听到了液体泼洒的声音、重物落地的闷响、金属器物滚落地面的叮当声,以及那一声紧随其后的、从周围人群里爆发出来的此起彼伏的尖叫。 妈妈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她放下右手,那只刚才斩杀了五个人的手此刻正微微颤抖。她的脸色在口罩的遮掩下看不出端倪,但她的眼底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被她极力压制的不适。 妈妈如今二十七岁——从出生到现在,从那个十四岁爱上龙华的少女到如今掌控半个龙家产业的冷艳总裁,她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任何一个人。 最接近暴力的时刻,也不过是在商场上针锋相对的谈判桌上,用合同与条款去瓦解对手的防线。而现在,她用光刃,在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里,将五个活生生的人切成了两半。 即便那些人该死,但亲眼看着自己亲手熄灭五条生命,闻着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她还是感到了生理性的反胃。 但妈妈没有吐,只是将捂着我的眼睛的那只手按得更紧了一些,用另一只手压住自己翻涌的胃,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残存的不适被一层更加冰冷、更加锋利的寒霜覆盖。 她扫视周围的人群,那些刚才还在肆无忌惮地注视她的人要么已经跑得没了影,要么被吓得瘫在原地双腿发软,要么躲在车后面露出半张脸偷看。 但还有几个胆大的虽然被她的光刃吓退了几步,却没有彻底逃走。他们的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更多的东西:贪婪还在,觊觎还在,只是暂时被忌惮盖住了。 她冷哼一声,然后不再收敛。 潮汐圣体与乳泉圣体的威压同时释放! 冰蓝色的灵压与金色的灵压交织在一起,以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碾压过去。 那在双圣体的加持下,她的灵压厚度远超同阶,此刻全力释放,空气都在灵压的冲击下微微扭曲,地上的碎石和落叶被无形的气浪向外推开,就连那几个还瘫在地上的小混混尸体也被灵压推得翻了个面。 周围所有人同时感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是低阶生物面对高阶存在时,刻在基因里的、无法抵抗的本能恐惧。 这一次,他们是真的跑了。所有还留在原地的人,不管胆子多大,全部一哄而散。没有人敢再回头看她一眼。 妈妈收回灵压,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散去。她弯腰将我抱起轻轻一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越过脚下那片血淋淋的地面,落在了七八米外的干净路面上。 她松开捂着我的眼睛的手。我的视线重新恢复光明。我下意识想回头看一眼身后那五具尸体,但妈妈的手已经轻轻托住了我的后脑,不让我转头。 “不准回头。” 我没有回,。但我闻到了那股刺鼻的血腥味。 我非但不觉得恶心,心里还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兴奋,甚至是一丝隐约的快意。那五个人渣本来就该死,妈妈杀了他们,我觉得理所当然。 真龙血脉似乎让我的骨子里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对战斗的渴望、对血的坦然、对杀戮的无畏。 可惜妈妈一直把我当作要保护的小孩,要不然今天我也想杀两个玩玩。 妈妈重新牵起我的手,带我穿过广场。刚才那只亲手斩杀了五个人的手,此刻正轻轻握着我的手指,拇指还在我的手背上极轻极缓地摩挲着。 我们走过两条街,越过一座天桥。桥下是一个被地震震塌了半边路面的十字路口,积水积了一大片,混着泥浆和枯枝败叶。路旁的行道树全部疯长,树冠互相倾轧,将整条街道遮蔽得如同黄昏。 不料就在那片被树荫遮得阴沉的街道中央,第二波麻烦出现了。 一伙人从两侧的建筑物阴影里缓缓走出来。人不多,只有四个,但每一个身上都散发着清晰的灵力波动。 进化者,全员进化者。 看来妈妈刚才那波杀戮震慑了普通人,但还有进化者试图碰一碰。 为首的是个光头,一阶初期进化者,身材粗壮,手臂上缠着几道扭曲的火焰纹路,异能大概是火属性。他盯着妈妈,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哟,这么快又有新货色了?刚才那边闹哄哄的,就是你在......” 妈妈没有等他说完,她左手抬起,金色的光辉从指尖绽放,凝聚成一柄金色圣剑。 剑锋闪过,带着耀眼的金焰。半分钟不到,对方四人全部被斩杀,死得干净利落。 妈妈甩掉手上的血,用灵力凝聚成两颗小水球将两只手上的血迹冲洗干净。这次,她面对血淋淋的尸体,心情比上次平静很多。 一想到在外不假辞色、杀伐果断的妈妈,在家却对我千娇百媚,宠溺至极,我心中就无限的自豪与得意。 终于到了。 龙氏化妆品公司的总部大楼就在前方,那栋原先的十八层玻璃幕墙大厦,如今看起来颇为狼狈。 大楼门口的旗杆歪了,公司的司旗被吹到地上,歪歪斜斜地垂在台阶旁。一切都还是之前的样子,却又已经不是了。 妈妈站在大楼前,仰头望着那面歪斜的旗杆和那块被藤蔓半遮半掩的公司招牌,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栋楼,这片基业,是她的心血。 她从一个年少的遗孀,凭借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将化妆品产业做到如今的规模,靠的不仅是龙家给的平台,更是她自己那双从不服输的手腕。 而今天,她却要放弃它。这个世界已经变了,钱不再是钱,产业不再是产业,这栋大楼从今天起只是一堆不会带来任何竞争优势的钢筋混凝土。 她是主动放手的,但在放手之前的这一刻,她还是免不了在心底对这一切安静地告了一个别。 与此同时,在江城市中心临时搭建的城防军指挥部里,几名穿着迷彩服的军官正围在一面由多个显示器拼接成的监控墙屏幕前。 城市的部分摄像头还在工作,虽然大部分探头被地震和植物损坏,但仍有少数还在忠实地记录着街道上发生的一切。 屏幕上,一段被标注了红色高亮的录像正在重复播放:一位戴着口罩的高挑女人随手凝聚出巨大的金色光刃,将五个拦路混混拦腰斩杀;紧接着,同一女人又在另一条街上以压制性的圣剑将多名进化者悉数击杀,全程如入无人之境。 录像的清晰度不算太高,但足以辨认出她眼中的金色光焰和挥舞时两手上冰蓝与金色交织的圣光。 为首的上尉肩章的年轻军官皱着眉头看了好几遍,然后将画面定格在妈妈眼中迸发金光的那一帧上。他沉默半晌,偏头问了旁边的技术员一句:“这女人是不是龙家那个总裁?” 技术员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调出资料库中关于龙家女性核心成员的照片与基本信息。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身份比对吻合。夏宫璃,龙氏化妆品产业的实际掌控人,今年二十七岁。之前没有任何进化者登记记录,推测是最近才觉醒的,而且觉醒强度非常高。。” 上尉若有所思地盯着屏幕上定格的那道金色光刃,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三下。江城目前的驻军只有两千人,进化者不到二十个。这两千人要守住的是一座拥有百万人口的中型城市,周围的进化兽数量远远超过军队镇压能力。 事实上,这两千城防军基本已经被拖到了极限,每天都要应对十几起进化兽袭击的报警,镇压多起进化者犯罪和物资哄抢事件,警力与民防力量完全不足。 好在江城沿海港口,除非海洋生物大规模上岸,否则还是比那些山脉、密林甚至养殖场周围的城市处境要好点。 眼前这个能轻松秒杀多名同阶进化者的女人,如果肯加入城防军,哪怕是暂时的,对整个江城来说都将是一股极大的助力。 上尉整理了一下军帽,朝旁边的副官摆了摆手:“备车。我们去‘偶遇’一下这位龙总裁。注意言辞,是接触,不是强制执行。对方实力在我方所有已知进化者之上,不适宜用命令式口吻。如果她不愿意,不要强求。” 副官利落地敬了个礼,转身出去备车。第十八章 告别
公司总部大楼的旋转玻璃门已经停止自动旋转了,断电之后,这扇原本体面气派的门就变成了一块沉重的透明障碍物。 留守员工不知从哪里找来撬棍,硬生生将两扇玻璃门从滑轨里撬开,用消防栓的水带绑在两侧门把手上固定住,留出一条勉强容两人并行的通道。 我和妈妈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看清大厅里的情况,一道穿着藏蓝色OL制服的身影就从门内快步迎了出来。 温晴云,妈妈最信任的秘书。 她踩着一双黑色中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急促而均匀的嗒嗒声,深蓝色的包臀裙在膝盖上方收束,勾勒出纤细而结实的腰臀曲线。上身是同色系的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衬衫领口系着一枚端正的蝴蝶结。 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D罩杯的胸部将西装外套撑得微微鼓起,动作干练而利落,每个动作都透着职业秘书特有的克制与效率。 “夏总!”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利落,但尾音里藏着一丝激动。她快步走到妈妈面前,确认我们都安然无恙之后,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点。 然后她蹲下身,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递给我,微微一笑:“星晨也来了。大厅里有矿泉水,要喝的话姐姐帮你去拿。” 妈妈看着她周身隐约流转的灵力光晕,口罩上方的丹凤眼里掠过一丝惊喜:“你觉醒了?” “嗯。”温晴云站起身,摊开右手掌心,一股小型的旋风在她掌心上空凝聚成型,旋转的风刃发出轻微的呼啸声。她看着自己的手心,语气有些不好意思。 “地震那天晚上忽然就觉醒了。是风系异能,目前一阶初期。这几天在公司守着仓库,有时候有外人来抢东西,我就用这招把人赶跑了,还好来的人都不怎么厉害。” 她收了旋风,重新将手插回西装口袋,恢复了那副干练秘书的惯有姿态,“夏总,您这次来?” “安排后事。”妈妈直截了当地说。 她牵着我的手走进一楼大厅,大厅里的景象与地震前已经截然不同。原本摆在大堂中央的那架三角钢琴被挪到了墙边,腾出的空间堆满了整箱整箱的物资:矿泉水、压缩饼干、罐装食品、医疗急救包,一摞摞码到半人高。 落地窗的玻璃被震碎了几块,留守的员工用硬纸板和胶带封住了破口。大堂里零零散散坐着十几个还没有离开的员工,有的在整理物资清单,有的在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有的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脸上写满了茫然。 看到妈妈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来,眼中闪过惊喜和希望。 妈妈走到大堂正中央,环顾四周,然后抬起手,示意大家聚拢过来。她没有摘口罩,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依旧清晰而沉稳: “各位,公司从今天起,生产全部停止。这是一个正式的决定,不是暂时的停工。所有的现金,温秘书会按照每个人的工龄和职级全额发放,包括遣散费。发了钱之后,尽快去超市和药店,趁现在还能买到东西。仓库里的物资也可以领,每人能拿多少拿多少,不要客气。” 她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些:“如果家里路远、现在走不了的,这栋大楼可以继续住。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们想住多久住多久,除非政府派人来正式接管,否则我不会赶任何人走。水电虽然停了,但楼上储水塔里还有备用水,大楼后面那间备用发电机室的柴油也够撑个十天半月。温秘书会留下来负责协调,你们有什么需要找她。” 温晴云站在妈妈侧后方,听到最后一句时,她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她的目光落在大堂角落里那面还挂着“龙氏化妆品年度销售冠军团队”锦旗的白墙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上的纽扣。 温晴云舍不得,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迅速恢复了惯常的专业神色。 “夏总,请跟我来仓库。这几天我们按照您的吩咐采购了大量物资,其中有些东西您可能会需要。” 通往仓库的走廊里堆满了纸箱,只留出一条窄窄的过道。温晴云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清单,展开来递给妈妈。 妈妈接过清单,快速扫了一眼。吃的、喝的、医药、保暖衣物、户外装备、太阳能充电板、电池、打火机、绳索、帐篷。 条目详细到每样东西的品牌和数量,每一项后面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已到货”、“已清点”、“已入库”。 走到仓库门口时,温晴云忽然停住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墙角那一排深绿色的金属油桶。油桶一共六个,每个都是标准的五十升装,整整齐齐码在两块防静电胶垫上,桶身上用白色粉笔粗粗地写着「汽油」和日期。 “这个汽油——”温晴云的耳根微微泛红,手指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她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原则上加油站的油是不允许外带的,有安全规定。但是那天我们开车过去的时候,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早就跑光了,油枪还插在加油机里没人管。我们就直接把油灌到桶里带回来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与无奈交织的复杂,“可惜之前不知道被谁洗劫过一次,剩下能灌的油只有这么多了。这些差不多能把一辆大型越野车的油箱从空到满灌上五次。” 妈妈的口罩上方,那双丹凤眼里露出明显的满意之色。她走到油桶前,拍了拍桶身,转头对我说:“星晨,收进去。” 我点点头,走到油桶前面,伸出右手按在第一个桶的盖子上。心念一动,丹田中那枚紫色的空间印记微微一闪,掌心所触的油桶凭空消失在原地。 温晴云看着油桶一个接一个凭空消失,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妈妈。妈妈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星晨觉醒的空间异能。” 温晴云“哦”了一声,没有追问。她跟在妈妈身边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不去追问夏总不想多解释的事情。 接下来是其他物资。我按照妈妈的口头指示,从仓库货架上一件件挑选并收入空间。 “对了,”妈妈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温晴云,“仓库里有没有女士内衣?” 温晴云眨了眨眼,认真地看了看妈妈的胸口位置,然后快步走到仓库最里面,从一个还没拆封的大纸箱里翻出好几盒女士内衣。 妈妈接过内衣,低头检查了一下尺码和面料,嗯刚好合适,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有了足够的合适内衣,她总算不用只贴着乳贴在外面晃悠了。 从仓库出来,妈妈站在走廊尽头,透过破碎的落地窗望向外面的城市。 妈妈走向人群,第一个人看到她走近,下意识停下手里的动作。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整条队伍都安静下来。她站在他们面前,也没有摘口罩,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比之前轻了几分,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旁:“这些年辛苦你们了,大家保重。” 没有人说“夏总再见”。也许大家都知道,在这种世道里,再见是一个太奢侈的词。 她牵着我的手走出公司大门。门外,彩色天光依旧从云层缝隙间倾泻而下,将整条街道染成不真实的瑰丽色彩。妈妈的步履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 温晴云站在大堂门口,看着那道高挑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拐过街角才放下挥手的手臂,转身走进空了一大半的仓库。 与此同时,一辆军用越野车正沿着被植物根系拱得坑坑洼洼的主干道,从城东方向朝龙氏化妆品公司总部驶来。车里的年轻军官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压着放在副驾驶座上的一份城防军征召文书。 他抬头望了一眼不远处那栋还亮着Logo的大楼,脚踩油门,加快了速度。 我和妈妈刚走出公司大门,一辆墨绿色的军用越野车便从街角拐了过来,轮胎碾过碎裂的沥青路面,发出粗粝的摩擦声。车门打开,一名身着迷彩服的年轻军官跳下车,他身姿笔挺,肩章上的军衔在彩色天光下反射着暗淡的光泽。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五官端正,下巴线条硬朗,肤色是被风吹日晒磨出来的健康小麦色。他向妈妈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干脆利落。 “夏总您好。我是陆峰,江城城防军的负责人。”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冒昧打扰,请见谅。” 妈妈停下脚步,口罩上方那双丹凤眼微微打量了他一下。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惊讶:“你看着很年轻,就是城防军的负责人?” 陆峰放下手臂,表情没有因为这句带着质疑意味的话而产生任何波动。他平静地解释道: “原来的团长在第一次兽潮袭击时殉职了。当时指挥部被一头变异巨猿正面冲垮,团长为了掩护战友撤离,自己没来得及走。我是目前军中最强的进化者,战后大家临时推举我顶上这个位置。” 妈妈沉默了两秒,微微颔首,没有对这段往事再说什么。陆峰也没有绕圈子,他直接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份盖着红章的征召文书,双手递向妈妈: “夏总,您的战斗能力我刚才在监控里已经看到了。一阶初期就能秒杀同阶进化者,这种战力在整个江城都是顶尖的。城防军目前严重缺乏高端战力,我代表江城指挥部,诚挚邀请您加入城防军。” 妈妈没有伸手去接那份文书,她甚至没有看它一眼。她的目光越过陆峰的肩膀,落在远处街道尽头那几道还在静静喷涌的灵柱上,然后收回视线,平静地开口:“抱歉,陆长官。我一个女人带个孩子,不适合参军。而且我已经准备离开江城了,大概明天就出发。” 陆峰愣了一下,妈妈甚至没有找一个得体的借口,只是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那份征召文书在他手里尴尬地悬在半空,递也不是收也不是。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苦涩一笑,将文书收回,重新夹在腋下。 “既然夏女士无意参军,我也不好强求。”他后退一步,重新敬了个军礼,动作依旧标准,看不出任何被拒绝后的恼怒,“祝你们一路顺风。如果路上需要帮助,城防军的无线电频道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不过离开江城太远之后,信号就覆盖不到了。” 他从胸前口袋里取出一张小纸条递过来,上面用钢笔工整地写着一串无线电台的频率号码,“这是备用频率。如果路上遇到紧急情况,可以试试这个频段。” 妈妈接过纸条,扫了一眼频率号码,将它折好收进衣兜。她微微点头,语气比刚才多了一丝温度:“多谢。” 陆峰没有再多说。他转身上车,军用越野车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尾灯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颠簸着远去,拐过街角消失在一片爬满藤蔓的废弃商铺后面。 妈妈看着那辆越野车消失的方向,目光停留了片刻。然后她低下头,将那张写着频率号码的纸条从衣兜里拿出来,重新展开看了看,神色平静地放了回去。她牵起我的手,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走吧,回家。”第十九章 在江城的最后一晚
我们沿着原路返回。街道上来回抢购物资的人比早上更多了,但这次没有人再敢拦我们的路,甚至远远看到妈妈的身影就开始主动让开道。 消息传得很快,这条街上如今已经没人不认识这个戴着口罩的高挑身影。回到家时已是临近傍晚。 封住破窗的木板还在,客厅里依旧是之前收拾过后的整洁模样,只是空气里隐约还残留着极淡的腥甜,那是之前无数次高潮与潮喷之后渗进沙发和地毯深处的母体气息,可能只有进化者敏锐的嗅觉才能捕捉到。 妈妈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着里面剩余的食材,将冰箱里最后一点存货全部摆在了料理台上。 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因为没有电,抽油烟机开不了,她把厨房窗户打开,让傍晚的凉风吹进来驱散油烟。煤气灶的火苗在昏暗的厨房里跳动,锅铲的碰撞声和水龙头里仅剩的那点备用水被搅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浓郁的香气很快填满了整间厨房。红烧牛肉、培根炒包菜、虾仁滑蛋、糖醋里脊、胡萝卜炒肉丝、还有一大碗番茄鸡蛋汤。 妈妈解下围裙,在餐桌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托着下巴,看着我狼吞虎咽。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伸手过来,用拇指擦掉我嘴角沾着的一粒米饭,然后轻轻捏了下我的鼻子,语气宠溺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不舍,“吃完这顿,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你就只能喝妈妈的奶了。”她顿了顿,唇角微扬,补充道,“不过妈妈的奶可比这些菜有营养多了,对吧?” “那当然。”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筷子不停。 妈妈的厨艺向来出色,但今天这顿饭她做得格外用心,每一道菜的火候都恰到好处。红烧牛肉酥烂入味,培根炒包菜脆嫩鲜香,虾仁滑蛋软嫩多汁,糖醋里脊外酥里嫩,胡萝卜炒肉丝清甜爽脆。 我一口气将整桌饭菜全部扫光,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真龙血在丹田中微微翻涌,赤金色的灵力将刚刚摄入的食物迅速分解为最基础的养分,输送到全身每一寸肌肉和骨骼。 普通食物不含灵气,对现在的我来说只能算是“充饥”而非“滋补”,真正的能量来源还得靠妈妈富含圣乳灵力的奶水。但即便如此,看到一桌饭菜被我一扫而光,妈妈眼中的满足与欣慰比她自己吃饱了还要多一些。 吃完饭,妈妈洗了碗,用最后一点备用水擦干净料理台。然后她开始和我一起收拾行李。 收拾妥当后,妈妈走进主卧的配套浴室,伸手拧开水龙头。水管里只发出一声空洞的咕噜声,连一滴水都没流出来。 好在她早有准备。她抬起右手,冰蓝色灵力在掌心亮起,空气中的水蒸气迅速凝聚成一颗篮球大小的温热透明水球,悬浮在浴缸上方缓缓旋转。 随后她瞥了一眼站在浴室门口的我,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随即转身用指尖轻轻虚推了一下我的额头:“星晨也洗一下澡吧。明天上路之后还不知道多久才能洗澡,别浪费妈妈烧的这捧水。”她顿了顿,补充道,“一个一个来,妈妈先给星晨洗。” 我眨眨眼:“不是断水了吗?妈妈怎么帮我洗?” “妈妈可以用灵力生成水,还可以用水团帮你擦身。”她说着,将我带到浴室,让我站进浴缸里,然后自己退到浴室门外,只探进一只手,五指张开,遥遥对着浴缸上方的水球,“你脱衣服,妈妈在外面控水。” 这场景确实有些微妙。妈妈站在浴室门外,手臂伸进来操控水球;她的身体在门外,但她操控的水团却能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我的身体。 更关键的是,进化者对灵力有感知,而妈妈的神识可以顺着她操控的水团感知到我身体的具体轮廓。 我在浴缸里脱掉衣服,赤条条地站在温热的水团下方。妈妈的神识在水团触碰我皮肤的瞬间已经“看到”了我整个身体的形状: 那具十二岁男孩瘦削却结实的躯干,在觉醒真龙血后被淬炼得更加精悍,肩膀和上臂的肌肉线条已经隐隐有了成年人的轮廓;以及腹部下方那片被水花溅得湿漉漉的深色毛发丛中,那根即使在蛰伏状态下依然拥有着远超成人尺寸的巨物。 她控制的那颗水团明显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一股微不可察的、迅速扩散的滚烫从她手臂传来的方向弥漫开来。 浴室门外,妈妈的脸在不到两秒钟之内烧得通红。她的下体骤然涌起一阵熟悉的潮热,蜜穴深处渗出了一股不受控制的湿热。 那枚在她小腹深处隐秘闪烁的金蓝交织淫靡印记又开始隐隐发烫,烫得她必须咬紧下唇才能继续维持水团的稳定。 她的乳房胀了起来,乳尖在毛衣底下迅速挺立,乳汁开始自己往乳孔外渗,胸前那两粒饱满的乳头在毛衣上顶出两个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凸点。 但妈妈不能停。她咬着牙,五指继续在空中操控着水团。温热的水流像无数根灵活的手指,轻柔地擦拭过我的肩膀、后背、胸膛、腰腹,绕过我的大腿内侧,擦洗过我小腿和双脚。 当她控制着水团擦过我的骨盆周围和腹肌下方的区域时,浴室门外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被拼命压制的闷哼。 我假装没听见,只是乖乖地站在浴缸里,让温热水流冲刷过全身。大约在水团擦洗我后背的时候,我隐约听到门外传来极轻微的、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大概是她的双腿夹紧了一些。 几分钟后,妈妈的声音终于从门外传来,尾音还带着极轻微的颤抖:“好、好了,星晨洗好了。先去床上等妈妈,妈妈自己洗一下。” 她抽回手臂,关上了浴室的门。我乖乖地裹上浴巾走出去,经过她身边时瞥见她双手按住盥洗台边缘,头低低地垂着,耳尖和脖颈全部染成了深红色。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在我身后关上后,门内很快响起了极细微的、被水流声掩盖的、时断时续的呼吸声。 洗完之后,妈妈裹着浴巾回到卧室。她在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一条从公司仓库带回来的黑色睡裙。这条睡裙是最后一批货里的样品,尺码比她自己那几件大了几个号。她将睡裙套上身,刚刚好只靠胸前那对坚挺到几乎无视地心引力的巨乳撑着。 肩口太宽,从两侧各自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的起点;乳沟上方缺乏足够覆盖的布料往下滑了几寸,直到被饱满的乳峰硬生生拦住才没再继续往下掉,导致半个乳房都裸露在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脸颊又红了一层,但这已经是她目前能找到的最后一件干净内衣替代品了。她爬到床上,在我身侧侧躺下来,用手肘撑着脑袋,低头看了看我。 那双丹凤眼里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汽和刚才被撩起却得不到释放的欲火,但更多的是一种母亲独有的温柔。 “来,”她柔声说,伸手将睡裙领口轻轻往下拉了拉。 反正领口本就大得惊人,只轻轻一拨,那对丰硕白嫩的乳房就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乳尖还泛着刚洗完热水澡后特有的嫩粉色的光泽,“今晚也要喝饱,明天路上才能有精神。” 我毫不客气地扑上去,张嘴含住她左乳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吞咽那甘甜温热的圣乳。她咬着下唇,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无声地抚摸着我的后脑。那股被我吮吸时难以抑制的酥麻快感一如既往地从乳头传向全身,她的大腿在被窝里微微并拢。 我喝饱后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倦意,含着乳头就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在她怀里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妈妈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脸,轻轻地将乳头从他唇间抽出来。 睡裙重新滑回原位,堪堪遮住那对被吸得微微泛红的饱满乳房。她小心地将我的头移到枕头上,帮我盖好被子,然后关掉床头灯。黑暗中只剩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彩色微光,以及她独自躺在床另一侧时属于自己的呼吸声。 体内的欲火没有熄灭。那股在给我洗澡时被挑起的燥热,在喂奶时又被反复地撩拨,一直没有找到释放的出口。她侧躺着,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悄悄互相摩擦了一下。 不行,她不能这样做。妈妈告诉我自己,绝对不能在儿子身边做这种事。 但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沿着小腹缓缓滑下,探进睡裙下摆,越过内裤的松紧带,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她咬牙忍住一声脱口而出的闷哼。手指极轻地、缓缓地开始在外阴轻轻抠弄。她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是用指尖极轻极快地在那颗早已充血的肉珠上来回打圈。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呻吟漏出去。 但快感来得太快了,比她自己摸的时候快了太多。不到片刻,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脊背弓起又落下,双腿骤然绷直。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指缝间溢出,浸透了内裤和睡裙下摆。高潮像一道沉默的闪电劈过她的全身,让她在黑暗中无声地痉挛了好久才终于软回床单上。 妈妈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满脑子都是快感的余波和一抹无法驱散的羞耻。片刻后,她才缓缓抽出那只手,手指上全是自己黏稠的蜜液。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了片刻的天花板,听着身旁星晨均匀平稳的呼吸声,确认孩子确实始终都沉沉睡着,没有被她吵醒。 然后她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将手冲洗干净,用灵力又凝聚了一捧冷水拍在自己滚烫的脸上。当她重新躺回床上时,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但小腹深处那枚金蓝交织的淫靡印记,却仍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像一颗不肯安分的心脏。第二十章 启程
清晨的第一缕光依旧是窗外那些永恒流转的彩色天光,透过破窗处封着的木板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细碎光影。 我比妈妈先醒,觉醒后的身体精力充沛得过分。此刻妈妈还侧躺在床的另一侧,黑色睡裙的宽大领口在她翻身时滑得更开了,整条肩带已经从肩膀滑落到臂弯,那夸张的爆乳几乎完全裸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乳肉雪白而饱满,在侧卧的姿势下挤压在一起,乳沟深不见底。顶端两粒嫩粉色的乳头微微挺立着,在彩色天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 我毫不客气地凑上去,张嘴含住了她左乳的乳头。第一口甘甜的圣乳涌入口腔时,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但今天我的手没有像往常那样规规矩矩地放在她腰侧,而是自然而然地抬起来,轻轻覆在了她另一只乳房上。 掌心触到的是令人发指的柔软,那团硕大的乳肉在我手掌下微微变形,柔嫩得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糖,却又带着少女乳房般的惊人弹性。 五指微微张开,在乳房侧缘极轻极缓地画着圈,时不时滑到乳峰上,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粒挺立的乳头。 “嗯——!”妈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她低头看了看正趴在她胸前埋头猛吸的我,又看了看我那只正在她另一只乳房上轻轻揉搓的手。她的脸迅速红了起来,咬了咬下唇,却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闭上眼睛,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小孩子的玩闹罢了。 妈妈这样告诉自己,却没法解释为什么被儿子揉搓乳房时,蜜穴深处会传来一阵又一阵无法忽视的酥麻。她的双腿在被窝里不自觉地缓缓并拢,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了一下。 我喝饱之后松开嘴,舌尖还故意在乳头上轻轻扫了一下才完全退出。妈妈的整个身体都跟着颤了一颤,一声极细微的闷哼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她慌忙将睡裙拉回原位,遮住那对被吸得泛红的乳房,用略带嗔怪又无可奈何的眼神瞥了我一眼,柔声说道:“喝饱了就快去收拾东西吧,妈妈再躺一小会儿。” 我乖巧地点点头,翻身下床,走到隔壁房间去检查有没有遗漏的行李。身后,妈妈瘫软在床上,一手搭在额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湿了。仅仅是儿子揉搓了几下她的乳房,就这样了。 妈妈发现自己对我的抵抗力越来越弱了。以前只是哺乳时乳头有快感,后来按摩时全身都会酥麻,在经历了之前那些事后,光是想到他的手指碰到自己的皮肤,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发紧。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叫出声来。她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遍——夏宫璃,你是他的妈妈,你怎么能对亲生儿子产生这种感觉?他才十二岁,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在玩,是你自己身体太敏感了。对,都怪这个该死的进化能力。 是潮汐圣体让她变得这么敏感的,是乳泉圣体让她的乳房碰到任何东西都会有反应,是那个莫名其妙的高潮体质让她连被按脚底都能喷水。不是她对星晨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她用了足足几分钟才说服自己。 她走到衣柜前,挑了一套她最熟悉的装束: 白色衬衫,深灰色西装外套,同色系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这些衣服都是旧世界的存货,是她以前上班时最常穿的制服,每一件都量身定制,剪裁得体。 她对着镜子仔细地穿上衬衫,这一次因为没有合适的胸罩,只能贴了乳贴之后直接在衬衫外面扣上西装外套。 衬衫的纽扣在胸前被撑得微微绷紧,但外面那件剪裁精良的西装外套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大部分的曲线,只留下腰肢处收束的利落线条和包臀裙下那双修长笔直的小腿。 她将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用一枚银色的发夹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妈妈对着镜子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狭长而冷厉的丹凤眼。镜中那个女人的眼神依旧是旧世界里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冷艳总裁,凌厉、笃定、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从卧室走出来时,我正站在客厅中央将最后一个行李袋收进随身空间。听到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我下意识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呆住了。 妈妈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制服站在楼梯口。白色衬衫的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深灰色西装外套剪裁得极为合身,将她的腰肢收束得纤细而挺拔。 同色系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那对肥硕圆翘的蜜桃臀,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黑色高跟鞋将她的身高又拔高了几公分,让原本就高挑的她愈发显得气场逼人。 她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的脸被口罩遮住了大半,但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在西装制服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冷厉而高贵。 妈妈周身散发出的气场不是刻意的疏离,而是一种久居高位自然形成的威严。 果然,制服诱惑的妈妈别有一番风味,比平时穿睡裙、披浴巾、或者穿宽松居家服的样子更能激起人的征服欲。 把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扯开她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撕破她剪裁得体的包臀裙,在她还穿着这身高冷制服的时候狠狠干她......光是想象这个画面,我下半身就有了反应。 我赶紧在心里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邪火暂时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马上就要出发了。 “星晨,都收拾好了吗?”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与我平齐,那双丹凤眼在口罩上方认真地看着我。 “全部收进空间了。”我点点头。 她站起身,牵起我的手,推开别墅的大门。 车库里的应急灯还亮着,那是太阳能蓄电的,不受停电影响。墨绿色的越野车安静地停在车位正中央,车身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妈妈拉开车门,将我抱上后座,然后自己绕到驾驶座,熟练地调整座椅位置和后视镜角度。 车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在地下停车场里回荡了好几秒。仪表盘上所有指示灯依次亮起又熄灭,油箱表稳稳地停在满格的位置。 她挂挡,松开手刹,轻踩油门。越野车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沿着被树根拱得坑坑洼洼的小区道路慢慢拐上主干道。 墨绿色的越野车沿着被植物根系拱得坑坑洼洼的主干道,朝出城的方向缓缓驶去。 与此同时,城防军临时指挥部那辆通讯车里。陆峰端着半杯早就凉透的咖啡,站在主屏幕前,看着监控画面里那辆墨绿色越野车在主干道上逐渐缩小成一个模糊的像素点。旁边的技术员推了推眼镜,小声问了句:“长官,要不要再派人去拦一下?” 陆峰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他仰头将杯底最后一口凉咖啡一饮而尽,将杯子重重搁在控制台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不用了。拦也拦不住。” 他转身走出通讯车,站在地下车库入口处,望着远处那条通往高速公路的主干道。 越野车的尾灯早已消失在街角拐弯处,只剩下彩色天光下空荡荡的街道,以及街道尽头那几道还在静静喷涌的灵柱。 “可惜了。”他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裹紧迷彩夹克,朝防线方向大步走去。这座城市的城墙还需要他去守,而那些本可以并肩作战的人,终究各有各的路要走。 高速公路上,墨绿色的越野车迎着漫天瑰丽的彩色天光,朝北方驶去。妈妈双手握着方向盘,那双丹凤眼注视着前方被藤蔓侵蚀得坑坑洼洼的路面,目光平静而坚定。 我坐在后座上,透过车窗望着身后渐渐缩小的城市天际线。那些熟悉的写字楼轮廓在彩色光雾中逐渐模糊,楼顶的广告牌有些已经歪斜,有些还在孤零零地亮着备用电力的残余灯光。 “星晨,”妈妈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温柔而笃定,“我们回家了。” 漫长的归途,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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