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问道大典续
刚走下擂台,她便被苏卿寒紧抱住。他看向她的臂膀,上面一片片青紫瘀痕。,声音不由有些嘶哑:“师妹,身上可有受伤?” “放心吧,都只是小伤!”楚漓晚摆了摆手说道,师兄还没康复呢,还得操心她的事情。 “我们回去…好么?”若不是他提前在贺菁手上引了一根弦,她才未能将毒针全插进师妹脉中。 “…” 她也不知道为何非要参加下去,可一想到那个秘境,冥冥之中便似有什么牵引着。 见楚漓晚不答,他叹了口气,“好,师兄帮你疗伤。” 天色将暗,香已经燃得只剩小半截了。 她站在擂台上,站在对面是同阶的修士,那人身上的煞气极重。透过沧澜的映照,似乎能见到一缕隐隐的黑气。 “…等等。”楚漓晚还未准备好,那人的刀已是横劈过来,相隔十尺开外,那股煞气还是遮盖不住,他一直在蛮横的劈着刀势,像是全然不知疲累。完全捉摸不透他的路数。 忽然见这人双瞳翻白,脸变成了青铜色,躯干上呈出一道道紫斑,怎么看都不像是活人的模样。 他变了一副模样后,攻势更猛,这难道是妄所说的鬼修?为何先前没有露出破绽,是冲着榜首来的?还是冲着她? 还来不及想,楚漓晚便被扼住了咽喉,这鬼修力量大的快要将她的骨头震碎。 其它高阶修士自然也发觉了,却没有干涉的意思。 “啊,看来是混入了不好的东西。”贺祈饶有兴致的看着台下的打斗,轻饮了一口茶水。 “你不插手吗?” “现在不。” 她反手催剑,趁其不备将沧澜捅入到他左腔之中。可对方却纹丝不动,分明已经捅入那人心脏,不对,捅破鬼修的心脏有用吗? 楚漓晚瞳孔紧缩,正要调转剑端,可刀已经抵住喉间。鬼修的力气极大,若是再下一寸,便能划开颈脖。 她握剑的手狂抖着,眼见着便要招架不住了。 眼前忽然飞过什么白色的东西。丝带? 不对,她望向地面,那是一柄很薄的刀刃,轻如鸿毛,掷地无声。 这人出手极快,她甚至还没看清那鬼修是如何倒下的,他便已用一袭外袍盖住了尸身。 眼前的男子一身锦罗白袍,长身玉立,周身被和熙的阳光沐着。 “啊,弄脏了。”贺祈抹掉飞溅到脸侧的血迹,歉声道“贺某置场不周,让道友受惊了。” 他将楚漓晚从地上扶起。那修长的指在她掌心上停了一瞬,似乎在探查些什么。 察觉到她不安的视线,他“不必担心,只是探查一下可有鬼气侵入。” “谢谢前辈。”楚漓晚紧张地看着他,这说话方式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她的脚还有些站不稳,方才被那鬼修束缚住灵脉,筋骨还有些钝痛。 贺祈将她扶住,楚漓晚的脸快要贴上男人的胸口了。这位家主未免也太过平易近人了...他身上的香气直窜了上来,再待着怕是要晕倒了。 楚漓晚被那双幽蓝色的眼睛看的浑身不自在,抿了抿唇。 “时间不早了,小友先去休息吧,这算是贺家的赔礼。”贺祈手中变出两枚符牌。“小友若不弃,便收下 吧。”她接过那两枚金铸的符牌,上头刻着一个“贺”字。“那就,谢谢前辈了。” 苏卿寒方才见她同那鬼修较量,脸色惨白不已 楚漓晚舒了口气,说道“方才真是吓死我了,幸亏那个家主出手了。倒是比他家小辈通情达理。” “师妹也是…要让我怎么办才好。” “喏,这个给师兄。”她把另一块通行符牌交给他。两人刚走出碑界,就碰上了先前遇到的那个玄寒长老。 “两位贵客,请随我来,家主已为二位安排好了住宿。” 两人同他站在一块,不知是启动了什么阵法,转眼间便到了一处钟灵毓秀之地,群山环绕,错落着几座宏伟的洞府。 “师兄,没想到我们还能住那么大的房子。”楚漓晚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着。 她看的眼睛都亮了,苏卿寒却是皱了皱眉,可见师妹这般期待的模样,便是将话咽了回去。 “二位分别住在东、西二阁,若需要通讯,用符牌便可。” 一人住一间吗,未免也太过奢侈了些。 苏卿寒上前一步,温声道:“我同师妹住一间便够了,有劳前辈。” 玄寒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家主嘱咐了,要让二位住的舒坦些,固才分开。” 他这话听着古怪,可毕竟是东家,两人也不好再有异议。 苏卿寒握了握她的手,用神识传音道:“若有危险,一定要来寻我。” 楚漓晚点了点头,在他手心划了个“好”字。 苏卿寒将手紧攥住,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那明日见。” 她被传送到了最东侧的楼阁,方一进去,便看到好些个侍女簇拥上来,又是给她端点心,又是送茶水的。 只见一个侍女穿过队列,走到她跟前,捧着一盘玉杯,里面盛满了清透的酒液。 “姑娘,这是千年灵露,对您的修行有极大的用处,可要用一些。” 她不懂酒,可千年什么的听着便是好东西,立刻便接过喝了一杯,脸上已是浮起酡红。 酒劲这便上来了,脑袋一阵晕乎。“唔,我想去洗澡。” “那让奴婢服侍您。”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好。” 楚漓晚摆脱了那些侍女,身子有些摇晃的走进阁内。 没想到屋中竟还有这般大的浴池,她懵懵地将衣衫褪尽在脚边,一块绿色的东西从袖中掉了出来。 那枚玉牌怎么出现在这里了?罢了,她现在只想把一身累给洗空,然后好好睡一觉。 楚漓晚步入到温热的池水中,眼前朦胧一片,铜首处涌出的水声坠到池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池子被雾气遮蔽的身影。 她用水泼洗着身子,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窥探,将她全身上下都扫看了一番。这种莫名的不安,却是弄得有些隐秘的期待。 想到这,底下便有了反应,淫液顺着腿根流了下来,淅淅沥沥地黏在腿根。 也不知是因为酒液、还是因为太热,这情动的也太快了些。楚漓晚看着腿间的黏腻,脸涨的通红。 “嗯…”她紧夹住腿,又是将身子没在池中,手顺着下腹探入到小穴,手挑弄起微肿的花蒂。可无论怎么摩擦都到不了顶端,比起自己来,更想要男人纤长的手指来抠弄。 这时脑海中率先浮现的居然是贺祈的脸,他的手指似乎也蛮纤长的.... 不对,意淫陌生人也太奇怪了。楚漓晚晃了晃头,试图把这种荒谬的念头打消。 …好困,早知道便不喝那些酒了。她想道。 眼皮愈发沉重,还顾不得身子没在浴池里,便沉沉地睡去了。身侧传来一阵水波轻漾的声响,楚漓晚却是浑然不觉。 “睡着了么…真教人不省心。”贺祈从池中另一侧起身,将楚漓晚从水中抱起。郁白薄衫被濡湿,紧贴在男人劲瘦的身上。 方才她在池中的自渎,他可是看完了全程,沉暗眸子里映着少女被熏得淡红的酮体。 男人把她放在床榻上,将腿撑开摆成了人字状。 他的手在刚要覆上胸乳,视线裸露的雪肌停顿了片刻。她经历了这般多场战斗,身上积攒的伤口居然全都愈合了?没有余下一丝痕迹。 看来她的姹体比他想象的还要精纯。 楚漓晚将双手放在胸前,遮住了大半乳球。 明知她听不见,可他却是还是凑到耳侧说道: “移开让我看看,好么?” 刚说完,贺祈便将她的手移到两边。露出一对丰满的玉乳,乳晕也较先前略深了些,透着淡淡的殷红,比与有些青涩的身躯相比较,倒是丰熟勾人了许多。 她刚自渎过,花穴里浸的湿淋淋的,他的手刚插进去,便沾了满指淫水。“只用手就够了吗?” 贺祈的指尖划到上端,擦弄着突出的小肉球,另一手握住茎身,用龟头戳弄着阴唇。 “…原本还有些担心你忘了,身子还记着,倒也不算太坏。” 他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轻捏住那处肿翘在外的凸起,用力地磨蹭了几下,淫水顷刻喷了满手。 “嗯啊…”她在贺祈的手下到了高潮,睡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在梦里也能喷水么。”他的声音也变得沉了,紧按住楚漓晚的双手,一阵加快地蹭送过后,温热的精水喷到她小腹上。 少女的唇微微张开,贺祈的眸子暗了暗,将舌探了进去。可惜现在还不能将她弄醒,若下次能插到那里去,倒也是不错。 楚漓晚不知是梦到什么,嘴里“阿兄…” “嗯,阿兄在。”他也不在乎谁是她兄长,就这般应答。 男人将头埋在她胸前,舔舐起乳粒,勾唇道:“…喜欢阿兄这样弄你吗?” 贺祈将她的腿收回,并拢到一块。胀大的茎身被大腿夹着,开始在腿间反复摩擦。 “唔..”楚漓晚下意识的夹紧了腿,把那根器物紧扣在腿间。 “哈…”他被这一夹,便是受不住精关。浓浊的精液蹭了她满腿,缓缓流淌下去。 贺祈喘着气,从她身上起来将衣袍穿戴整齐,又是替少女套上了一件外衫。 看着她毫无察觉的睡颜,他心里添了几分说不上来的畅快。 “…晚安。” 走出屋时,天边已经有些泛白了。侍女们见他脸色瞧起来比平日里好上许多,都是松了口气。 “照料好这位贵客,我明日再来。” “是。”
第三十一章 梦醒
刺眼的阳光穿入帐帘,楚漓晚睁开眼,胸口带着一股莫名的胀痛,低头看向自己身上。 她的睡相向来是豪迈,可身上衣衫居然出奇的平整。睡觉的时候,是有侍女进来了吗?腰还有些疼,也不知是不是昨夜太放纵了... 昨日被鬼修所伤留下的疤痕还未消除,只是变成淡青色。那场取胜如梦一般,贺家小姐,还有那个突然异变的鬼修,作为东道主的贺家主,以他的境界难道无从察觉么? 剿灭鬼修、安置虽说都是分内之事,可他甘让一个外宗弟子夺了贺家的风头,又在最后才出手。 “姑娘,你醒啦。”几位侍女见她起身,端着玉碟上前。里面放着好几套精贵的头面,点缀着不菲的玉面翡翠。 楚漓晚被她们簇拥着到妆台前,两人站在后侧为她梳着头,一人站在跟前为她描着妆。 打赢个比赛竟然有那么好的待遇。上回被人梳头,还是在小时候,那会师兄还会帮着梳几个双丫髻,虽然梳得不太好看就是了。 门外的侍女捧了一个鎏金木盒入内,放着几套流光溢彩的裙衫。 “姑娘看看可有喜欢的,多试几件瞧瞧。” “给我穿吗。”楚漓晚眼睛瞧着亮了,诧异道。 侍女们一并点着头,又是从盒中拿出好几件衣裳,一一给她试着。楚漓晚择了一身云纹长裙,领口似乎有些低,将胸口紧束起来,挤出一道深壑。 她瞧着镜中,转了好些个方向看,无论怎么瞧都有些不自在。但侍女们却是一个劲的夸赞着她。“姑娘真漂亮。”“是啊是啊。”… 楚漓晚听着,虽说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非常受用。 “家主见了…哎哟。”年纪瞧着最小的侍女刚开口,便被身旁人掐了一把。“说来夜里山道前会举办灯会,可热闹啦,姑娘若有兴趣,可以去看看,不过要记得带上通行牌才是。” “灯会?”楚漓晚眸光一动,上次出门玩已经是几月前的事了,借此机会放松一下也好。 还有客栈里的妄,她险些忘了,也不知会不会被人当做野蛇给拿去泡酒了。 她一路小跑着,到苏卿寒的住处,发现那处已是空无一人。途中却撞上了意料之外的身影。 贺祈正站在亭中喂鱼,池中只余枯荷,将饵料丢进去,水面泛起微弱的涟漪。 他半侧着脸,面上轮廓刻得很深。眉骨高着一处,却在眼窝深陷进去,最后又从鼻梁高耸起来。 “见过贺前辈。”楚漓晚见了他,春梦阁那次姑且不算,这还是她头一回和大能打交道。 她不知如何行礼才是,便是对着弯腰拱手一番。 贺祈低头看着她,眼瞳便如那池碧水般深邃无波。 “嗯…楚道友昨夜睡的可还安好?” “多亏了前辈提供的住处,睡的很好。” “是么,那便好。”男人朝着她微微一笑,笑里带着不明不白的深意。 楚漓晚见他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那就只好自己开溜了。“那晚辈便先走一步,不打扰您了。” 她刚打算转身,他的手便贴上了颈间,轻移了移那串水玉璎珞。 “项链歪了。” “嗯?”她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多谢前辈。” “无妨,若有什么需要,来寻我便好。” 贺祈见她后撤了几步,便将手收了回去,温笑道“这套衣裳很衬你。” 楚漓晚被这一触,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男人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她颈间,这动作是不是太亲昵了些?或许是多想了,人家只是不想让她把这精贵衣饰给糟蹋了。 她又是说了几句辞别感谢的话语,终于能从廊桥离开了。 玄寒站在他身后,开口问道:“家主,那今夜可还要回贺家?” 贺祈将那抹笑意收回,说道:“替我说一声吧,大典尚有要事未了,至于琢州之事,怕是要暂且搁置了。” 苏卿寒还留在那处客栈里,听到来人的脚步声,连忙将手上纸张收入袖中,边缘一枚朱砂痕印。 见楚漓晚从外跑来,一身翎羽鲛绡,光影一折,更添华彩,不由得愣了神。可复明一事他暂且不打算同她说,便强压住了赞许的话。 楚漓晚见他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衣,问道:“师兄昨夜没在山庄里休息么?” 苏卿寒摇了摇头,说道:“睡不安稳,便寻了个由头出来了。” 他欲言又止看向她,昨夜本想出门寻她,却发现庄中在夜里设了迷踪阵,像是刻意将内里隔离开,至于那块通讯玉牌也用不上。 “师妹。”苏卿寒忽然叫住她“接下来,我想去游历一番。” “这么突然?”楚漓晚吃惊地起身,看着她失落的表情,他心中也不是滋味。却还是说道:“嗯,先前有些事要一并解决了。到时我再同师妹去赏花,好不好?” 她看着师兄脸上的表情,原先笑意荡然无存,只余下苦涩。“等我回来,晚晚。” 房间里面都被收拾齐整了,苏卿寒的行囊不多,不过三两套衣物。“那先前答应我的酒同点心,还有...” 他脸上的表情舒展了些,说道“还有你想要的簪花,我都记得的,到时我们再回宗喝酒。” 又想到之前他搁了封信就离开宗门了,本还想同他夜里去看看灯会的。楚漓晚深吸了一口气,心想道一人玩也好。加上妄应该还在房里睡觉吧,实在不济,带条蛇去逛也成。 她的脚步有些拖沓,缓缓地推开虚掩的门,不料入眼的便是满园春光。 只见一个墨发白肤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寸缕不着。 “你怎么不穿…啊!”楚漓晚惊呼着,话说到一半,嘴便被捂住了。 妄拧着眉,嘘声道:“小点声,难道你想要别人进来见到我俩这样吗。” 她连忙噤声,顺带着白了男人一眼。“..反正除了你,屋里也没别的东西了。” 他听着楚漓晚声音弱弱的,又是一副很失落的模样,便将声音放缓道:“没办法,那天你没帮我把衣服捡回来,就只好这样了。 那天走的匆忙,只捡走了蛇,至于妄的衣衫…她完全忘了这回事。 “那要不...你再变回蛇?” “可以倒是可以,在此之前,你先渡些灵气给我。”他的身体还未恢复完全,也懒得同楚漓晚争辩。 “渡灵气?”她脑海浮现了许多不可名状之物。“…白日宣淫吗,不太好吧。” “…渡灵也不是非要交媾,亲几下就行。” 妄笑着按住她的下巴,将唇贴覆了上来。 他的唇瓣带着脱水的干涩,磨得楚漓晚唇角有些发痒,吻到后面才润湿些。 她感到身上的灵气正在一点点流失,随着吻的结束,那股抽空感也消失了。 妄见着那副被亲得双颊飞红的模样,轻轻地“啧”了一声。 “…待迟回来了,我们会一起好好地服、侍、你的。” 楚漓晚擦了擦嘴,没好气地说道:“这倒不用了。你还不如送点灵石给我。” 她脱下大袖,披在他身上,穿上只能盖住下腹。“…” “没事了,还是变回幼型吧。”妄说罢,便又幻化作小蛇模样,攀附在楚漓晚手臂上。 “今夜我要去灯会,你去吗?” 它探出头道:“如果天权不去,那我就勉为其难跟着你去吧。” 身上带着妖兽还是太过张扬。楚漓晚好一番劝告,才将妄劝进镯子里。 这比她在山下看的任何一次庙会都要盛大;楼台画舫,歌舞升平,往来穿梭的修士无一不是锦衣华服。 “道友,请出示牌符。”她将贺祈给的通行符拿了出来,验察的修士见了她的令牌,凑到后头交谈了几句。随后拿出一个金制面具交给她,楚漓晚接过面具,见周围的修士手中都有,可她的这个似乎瞧着更奇特些。 “这个面具上有修为禁制,你暂且别带。”妄的声音从镯中传来。她应下将面具收入镯中。 这灯会想来是专为世家弟子同高阶修士所设,摊上抛售的都是高品阶的兽丹灵药,还有天地阶的法器。 行至半途,见着许多女修将一间店门围得水泄不通,楚漓晚便也上前去凑个热闹。 这似乎是间首饰店,里面呈着琳琅满目的带灵饰品。 店中小厮见了她穿戴的那套水玉,连声说道:“您可是贺家的小姐?这边请。” 楚漓晚想摆手拒绝,可那人早便走上前头了,身侧几位女修听她是贺家弟子,也都来问候了一番,看来这贺家在琢州颇有名望。 既然来都来了,那便捎上几件吧...虽然价格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一串瞧着平平无奇的灵玉,比玄阶的剑还要贵上一倍。 “您看看可有心仪的,小的给您包上。” “我先看看,多谢。” 最末的柜中,有一个莲花状的银镯吸引了她的注意,刚碰到镯身,手便和另一人碰到了。 楚漓晚抬眼,只见那人一身素雪银霜,同世俗繁华格格不入。 “是你?”
第三十二章 相识
楚漓晚看的又痴住了。 女子垂眸站在花灯下,眼角下的泪痣也被牵动着,在灯下晕出朦胧的光。 妄见她一动不动,催促道:“你愣着做什么,” 她轻敲了敲镯身,把妄的声音隔断掉,恭谨行礼道“见过林剑尊。” “嗯。”林钰宛轻咳了一声,将手收了回去,视线移到旁侧。“…我只是看看。” 楚漓晚率先去付了钱,若是能借一个镯子,给这位大能留些印象也好。 毕竟在宗外她还没有结交的修士,仇怨反倒是结下一个。 “如果不介意的话,还请前辈收下。” 林钰宛没有应下,但也没有拒绝。“…你想要什么交换。” 楚漓晚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是觉得它很适合前辈,不用什么回礼。” 女子向外走去,见她没跟上来,回眸看了一眼。“这里人太多了,要说话便出来吧。” 方才在首饰店里人多,林剑尊一直弓着腰;现在两人站在一齐,她甚至要比寻常男子还要高些。 “这剑,是你师尊留给你的?”林钰宛看向她腰间的沧澜,开口问道。 “是的,前辈也认识我师尊?”楚漓晚歪了歪头,看来封辞虽然深居简出,可故交还不少。 除了先前那位面具修士,现在又添了位剑阁主人,但愿不要是仇人才好。 “姑且算是吧。”林钰宛将镯子收入袖中,沉吟片刻,不知在想什么。“...但愿你能当好它的主人。” 走到一处分岔路口,楚漓晚原以为两人要分道而行了,正要准备向她辞别。 “…往右走。”清冷的声音近了她耳畔。 这是要一起逛街吗?楚漓晚欢欣地看着眼前人,林钰宛被这期待的目光看的不自在。 “走吧。” 两人一并走在路上,一直有人将视线移到她们身上。 前面的女子生得欺霜胜雪之姿,而后面跟着的少女也是灵动俏丽,任由谁都会看多几眼。 楚漓晚看着她的侧脸,精致的五官宛若冰雕玉琢,如果自己也能长成这般模样便好了。 “…你在看什么?”林钰宛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脸侧攀上了淡淡的血色。“没有,只是觉得前辈生的太好看了。” 林钰宛没有接话,可脚步却走的快了些。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香甜的气味。 “炒板栗——来瞧瞧!” 楚漓晚顺着叫卖声看去,现在的确是到了吃栗子的季节,应着时节买些尝尝也好。 “前辈!可以稍等我一下么。”她上前要了一包,顶上还翻着糖,热气腾腾。 楚漓晚将纸托在手上,忍着热将栗子剥好,放在上面。“前辈,请吃。” 林钰宛只是一直盯着栗仁,许久没有动作。 那眼神有些陌生,像是努力追寻着某段久远的记忆。 楚漓晚见她一言不发,正想寻个话打破尴尬。 手上忽然一空,对面已是将东西接了过来。“…多谢。” 她将饱满的栗仁捻入口中,咀嚼的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着什么。“很好吃。” “那就好!”楚漓晚舒了口气,原先还担心会不会招来厌烦,看来是多想了。 “…怎么这里也有鬼修。”林钰宛刚吃净,忽然神色便凝重起来,那道目光移到了少女身后。 “什么?”楚漓晚没听清,只见一道剑光闪过,什么圆溜溜的东西便落了地,血肉在顷刻间便凝成了冰。 眨眼间,挽霜出鞘,那团冰碎裂为一粒粒霜,散落在地面。 身前女子忽然露出凝重的神色,声音也比先前低沉。她蹙着一双柳眉,从腰间拿出一个白色香囊,扔到楚漓晚手上。 “先走了,这是谢礼。” “灵石你收着,香囊下次我再取。” “不用…”她还没将话说完,那道身影便伴着白烟消散了。 楚漓晚握住那个荷包,里头沉甸甸的很有分量。这位林剑尊,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难以接近。 “这人身上的气息不寻常。”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她敲了一番,妄的声音变得微弱。“…坏了。” “你怎么了?” “…迟遇到了些麻烦,我要先离开一趟,很快便会回来寻你。”楚漓晚正诧异着,蛇影便从镯子里明灭闪过,一下便没了声响。 他虽然向来随性,可走的这般急,莫非共感到迟遇到了什么麻烦?不过他们都是化形大妖,像她这修为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楚漓晚将那枚莲白香囊揣入怀中,这姑且算是她下山以来,唯一接触到外界的暖意了。 也不知道下次同林剑尊再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呢? 前面似乎有什么表演,人们纷纷涌上前去,将她挤到路边。 楚漓晚环顾四周,见修士们面上都挂着不同图案的面具,唯有她不做装扮。 这会随着他们带上面具,贴上脸后总觉得闷闷的,让她想到些不好的回忆。 楚漓晚看向旁边的修士,他们手中似乎都牵着一根线,不知是在结缘,还是在做什么。 既然来都来了,她也凑个热闹。 角落里似乎有一根还未被人拾起,她弯下腰把那根孤线拿在手中。 那根线带着冷意,仿佛刚从冰窖中取出。 与此同时,红线的另一头也被扯住了,对面站着位高挑男人。 他脸上半覆着银豹面具,遮掩住了底下的容貌。 不知为何,见了他的身影,楚漓晚忽然觉得心跳动的难受,手心已是紧攥出冷汗。 她欲将红线放下离开,那人竟然已是站到她面前,声音悠缓。 “...久别重逢,姑娘不打算告知名姓再离开么?” 楚漓晚被这声音吓得打了个寒噤。 好巧不巧,怎么是这个男人? 前几日才说见了他定要拿玉佩讨个赏,怎么今天便遇到了。 “…抱歉,借过!” 她下意识的跑离,趁着现在人多,还能借人群的遮挡。 道上的灯火愈发昏暗,好不容易寻到一条昏暗狭小的巷子,借着堆起的杂物掩身。 若是如妄所说,这面具能压制修为,那男人应该没那么快找上来。 以防万一,还是先用张掩息符布阵吧。 她刚将符箓拢在指中,忽然阵阵寒风袭来,将手中符纸劈落自地。楚漓晚后缩了一步,背猛撞上墙砖。已是没了退路。 一只纤长的手攀住白墙,胧月正在他身后,将本就高大的身影拉得更长。 黑影映在地面,将她全然笼住。 “终于找到你了。” 楚漓晚抬起头,正对上他眼眸。 那双幽蓝的瞳如同焚燃的磷火般,在暗里冷冷地盯着她。 她刚想将符箓捡起,那片薄纸却是被刃划成碎片。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10 16:53:26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