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遇冤家公主裸体囚奴再体验
狼背山覆灭的当夜,漫山遍野奔逃的溃兵中,没人知道,米芙卡也不知道,一个身影跌跌撞撞混杂在其中。 那是阿希利尔。 戈宾处于暗自对她的照顾,将她安排在了较为安全的后山口一线,但当夜东军全线猛攻,塔尔逊军大溃,就连负责辎重粮草的山口后军,也被山崩般的大军一冲而散。此时的她,那个昔日经历过几度辉煌,落魄的外派少女城主,今日的塔尔逊中将,变得和无数乱成一团,厮杀的遍体鳞伤的溃兵别无二致,跌跌撞撞地向西逃亡。 这是她此生的至暗时刻,她的军官同学阵亡,随行亲兵全部被杀。 她不敢停留,忍着全身的伤痛与麻木的脚,摸黑与溃兵们一同奔走。身后的狼背山杀声震天,东军还在追杀,他们随时有被东军骑兵发现的可能。 惊魂般的逃亡中,她不甘心地再次扭头,看向陷落的狼背山顶。顶峰上站着的,是刚刚一战灭塔军六万精锐的伊普丽丝,意气风发的身影。 她不甘而艳羡的目光,向那里投入了最后一眼,暗暗下定决心。 总有一天,她这个手下败将,会打回来的。 狼背山间尸骸枕藉,军靴下湿润的泥土,呈现出妖异的紫红色,那是与泥土混合后凝固的血。破败的遍地甲胄尸首,断刀残剑,半埋在泥土中。初升阳光从茂密林间细碎地洒下来,静谧地照着这一片诡异的林间景象。只有偶尔杂乱的脚步声。打扫战场的东军,扫视着周边情况,用长矛随手戳刺着满地尸首。空地上的黑旗随风微动,十几个浑身血污,捆的结结实实的人,被披甲挎刀的东军亲兵监视押着,喘息着被按跪在地上。这一战,塔尔逊军的十余位高级将领,全部被俘。 伊普丽丝再次带着一如既往的胜利后的自得目光,一个个扫视过他们狼狈的脸。 “哦~我还以为一共就一个人。这么多草包,商量半天,就打出这么个结果啊。” “你!你这洛特拉婊子!” 看着她仿佛戏弄动物一般的扫视,不堪受辱的一个个披头散发的将领们,脸上流着血,奋力挣扎着狂叫起来。 “有种的就杀!废话什么!” 伊普丽丝抬着白皙下巴,轻哼着高傲扫视着徒劳挣扎的众人。这仿佛更让她志得意满地享受起胜利的优越。她露出挑衅般的笑容,那漆黑的绑带军靴,悠哉悠哉地从他们身边溜达过来,朝着他们狠狠地随手一指。 “哼。我不但不杀你们,还要好吃好喝养着你们。接下来本公主要打伊霍尔克城了。等到征服塔尔逊的时候,我要在帝都的市中心,当着塔尔逊人的面,再把你们一起斩首。让他们看看他们的这堆所谓名将,是怎么作为手下败将被我通通砍掉的!” 狼背山的惨败,标志着塔尔逊西部的局势,已完全滑向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危局。 帝国六万精锐尽丧,年过七旬的老将元帅戈宾阵亡,前线传回的这等消息,彻底让纳格瑞关口以西的整个帝国西部,陷入了恐慌大乱。派出帝国军的覆灭,完全摧毁了各地守军的抵抗勇气,开始大难临头各自飞。溃兵与难民争相向东逃亡,有的地方还没有得到东军进军的动向,守军便已望风而逃。塔尔逊西部多处的驻防部队,守将与军阀,也开始接二连三地对东军竖了降旗。 这让伊普丽丝大为兴奋,本来对于走投无路的进攻塔尔逊帝国,她是不报什么希望的。甚至最初抱着过一天是一天的想法,但照现在的局势看来,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征服塔尔逊,在这里自立为王组自己的小朝廷了! 振奋的伊普丽丝,欣然马不停蹄地下令休整后继续推进,准备整顿部队进攻下一步的伊霍尔克城。这是塔尔逊西部的最大城市与防守重镇之一,粮草物资充足,昔日戈宾出兵赶赴伊索尔河时,便在这里进行过最后一次补给。打下这座城市,基本就意味着塔尔逊西部的半壁江山失去控制,将完全成为东军肆意纵横的区域。伊普丽丝故技重施,再次下令兵分两路,南路军由巴哈尔特指挥,北路军她亲自指挥,两路大军沿计划路线推进,沿途招降当地的塔尔逊守军,拔除重要城市,最后在伊霍尔克城南北对进会合,完成合围。 不过,分兵后,这也意味着东军本来就缺乏的后勤问题,将更加难以维系。关于这个问题,在会议上,伊普丽丝翘着二郎腿靠在宝座上,特意开口吩咐: “还有,现在改变策略,明天开始的推进途中,我们不要把那些抵抗的塔尔逊士兵全干掉。抓一些俘虏,让他们带路寻找塔尔逊有粮食储藏的区域,然后夺为己用!” “可是我们自己的食物都不多了,给那些人吃什么呢?” “吃什么?哼,那就看他们的表现了!”伊普丽丝冷冷回答。“我的粮食当然要优先供给东军,能找到敌方粮草储备,才能有他们吃的。不然,他们就只能去死人堆里刨尸体吃了!” 米芙卡有些焦躁不安地坐在椅子上,关于东军紧锣密鼓筹备的进攻,她当然无心在意。现在她也懒得穿先前繁琐的宫装连衣裙了,一天到晚就穿着一条黑白蕾丝的吊带束腰,配一条带松紧带的蓬松蛋糕裙。究其原因,因为现在那不老实的小手已经无时无刻总想习惯性的往下伸,从裙子的松紧带里伸进去握住那无时无刻不在跳动发热的小肉虫了。这几天莉莉安的侍奉已经满足不了她的欲望,并且解决不了的话,那深深扎根小穴深处的拟态虫,就会成天梆硬地戳在萝莉蜜穴里,不安分地伸缩翕动。小穴里若有若无始终勾撩不止的刺激,简直捅的米芙卡日夜心搔难耐,可是拟态虫像生了根一样长在小穴里,无论怎么发情发骚,那酥涨难忍的小穴深处都摸不到半点。小手只能徒劳地伸进裙子里,握住那硬邦邦又有点q弹的小肉茎,徒劳地揉捏着。 现在和莉莉安的百合,已经满足不了她了。不只是性欲,性癖也在逐渐加深,仅仅只是什么口交乳交足交玩弄夹肉棒的侍奉,很快就厌倦了,和自己用手撸一样索然无味。果然虽然对美貌的女孩子来者不拒,但对久经床上功夫的米芙卡来说,真正最爽的,能满足现在自己的,还是男人的能狠狠抽插自己骚穴的大肉棒。可是谁能满足自己呢?军营里虽然人多,但米芙卡还是要脸的,自己这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优雅小公主人设,要是被故国同胞看到自己最淫荡不堪下贱的一面,那自己真的没脸活着了。 所以现在,她有了个极其冒险的念头。北路军进军途中,附近已有不少驻防各地塔尔逊守军倒戈投降的情况。她打听了一个离大营最近的目标,然后偷偷给莉莉安留了张条子。 铁印堡台,这是附近不久前一个刚刚被东军招降的塔尔逊西部守备据点。这里位置偏北,已近北方山脉,塔尔逊西部高耸的雪山山脉隔绝了海风,使得这里常年贫瘠干旱,规模也很小。这样的军事堡垒聚落,是地广人稀的帝国西部用于驻防部队侦察敌情,拱卫城市以及防范盗匪的小型据点。因为有军队庇护,来往的商队,平民也会逐渐围绕扎根落脚,形成小型的镇甸。这个铁印堡台,有大概两百多名塔尔逊士兵驻防,再加上六七百居住的平民,即使和小型城市比起来,也只能算是弹丸之地的一处镇甸。 灰白色条石修筑的简易方形堠台,树立在镇甸外围。已近六月,灼目的太阳光下,三四个兵丁,都脱了盔甲裸着上身,或躺或坐地在粗糙白条石的堠台台阶上,懒洋洋地脸上盖着草帽打盹。只有站在塔楼顶上,堡垒长官图拉霍象征性地穿了一身生铁薄甲,歪戴着头盔。也就是七八米高的灰石堠台,身边的亲信殷勤地扇着扇子,他散漫地拄着刀,拿着酒碗灌酒解暑,一只穿靴子的脚踏在垛口上。堠台顶部,塔尔逊的军旗已经被降下。几个民兵七手八脚地,把简易做成的东军军旗升上旗杆。他一边喝了两口酒,歪着脑袋没好气地催促:“动作麻利点!赶紧的!” “哎呦……我说老大,用得着这么认真吗,咱正好歇歇。东军现在正忙着进攻呢,哪有空来咱这破地方看。” “他妈的,你还好意思说!”图拉霍吐了一口酒渣骂道。“你们这堆歪瓜裂枣的乌合之众,老子要是不早点递降书,估计东军来三十个人,就能把你们全收拾了!最近都精神点,别以为换了面旗就没活干了,让东军长官看见,小心马鞭子抽你们头上来!对了,莱希那小子呢?” “早上就没来。估计是又去那破窑子里,跟那个新来的女奴勾搭了吧。” “混蛋!这兔崽子,下午等他回来,你们几个给我蹲在营门口等着,扑上去给他捆结实了,揍他五十军棍再说!” “哎呦,老大,消消气。弟兄们也好几天没开荤了,干脆给他传信,带几个长得水灵的奴隶回来,给咱们……哦不不不,尤其挑几个姿色好的,主要是伺候您!再让那几个商队头子送点好酒好菜过来,大伙放松放松。” “哼,他娘的你们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再说吧。” “嘿,得令!那我就先让她们梳妆打扮等着去了!” 哨岗上几个吊儿郎当的士兵,正这样无所事事地开着荤玩笑取乐。此时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正躲着偷眼观看的米芙卡。 她一个人离开营地,悄悄来到了坐落在北路军大营附近的铁印堡台周边。兵荒马乱的战争区,一个孤身行动的小女孩,独自一人招摇过市,这简直太危险了。然而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米芙卡就觉得浑身都在紧张与畸形的兴奋中微微痉挛不止,心怦怦直跳着,手都期待地哆嗦起来了。 自己居然会想出这么疯狂的点子,如果是在平时,她一定会觉得自己疯了,可是现在在浑身浮想联翩的性欲作用下,仿佛一切都可以抛在脑后了。 自己接下来,就这样装作一个逃跑的小奴隶,然后主动被他们抓到,任凭他们处置……这算是在保证没人认识自己的情况下,能够被充分满足的方法了。莉莉安那种枯燥无味的侍奉,现在根本满足不了她了。这个淫虫上脑的色萝莉,满脑子都只有干色色的事,最好谁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就像以前一样,把自己当做真正的性奴隶一样束缚羞辱玩弄,到时候,还有无数的大肉棒狠狠满足自己饥渴难耐的小穴……这样想着的米芙卡,心理斗争地咬着嘴唇,粉嫩的嘴唇一阵蠕动,满脸绯红地把手指伸向了扣子,开始偷偷地脱掉衣服了。把身上那些品质不凡的裙服,一件一件滑落到地上,逐渐露出白嫩的萝莉身体。公开裸体这种事,已经是很久违的了,此时随着娇嫩肌肤逐渐暴露到空气中,就连最隐私的一对小乳头,此时也一览无余地裸露出来,米芙卡浑身都沉浸入了微醺般的陶醉状态,身体发粉发热,控制不住地开始喘息不止。直到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下一条系带的小三角内裤,裸露的白嫩嫩裸体娇躯,完全暴露在大太阳晒着的原野上。 那么接下来…… 把随身的一根短麻绳拿出来,米芙卡用自己的一点自缚技术,就那么双手背后,把双手做了个简单的反绑。双手被缚的瞬间,那种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真实感,以及公开露出的紧张与兴奋,瞬间便让米芙卡浑身血气上涌。自己正在大庭广众一览无余的郊外,裸着身体,反绑双手。内裤里的小肉茎不断抬头,被塞满的小穴也开始疯狂翕动分泌淫水,电流般的刺激感从假阴茎传入大脑。 米芙卡深吸一口气,光着的小脚丫迈出灌木丛,开始笨拙地歪歪扭扭奔跑起来。她故意装出惊慌逃跑的模样,却因为强烈的兴奋而腿软,脚步踉踉跄跄,像一只真正受惊又发情的小母兽。 “呼……哈……” 如果此时把目光远远投过去,就能发现那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白嫩的肌肤在烈日照射下泛着诱人的粉光,急促的喘息声混着压抑不住的娇吟,不住地从嘴里漏出。而位于制高点堠台上的士兵,很快也发现了远处的旷野上,一个十分显眼光着白嫩嫩身体,跌跌撞撞逃跑的目标。 “诶?诶诶?你看那个?怎么……好像是光着身子的女人啊?” “哦?……还真是!管他那么多呢,哈哈,肯定是附近逃跑的奴隶!先带上来检查一下再说……” 一群聚拢在了望台上,目不转睛盯着的士兵们,全都兴奋了起来,在这枯燥的贫瘠小镇能看到这样的景象,简直是值守中难得一见的乐子。扭着白花花的裸体逃跑的米芙卡,感受到已经有不少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顿时浑身都紧张而兴奋地打起颤来,小脚丫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沙土,摇摇晃晃地逃跑,那气喘吁吁的脸蛋上,喘息中有带着脸蛋微红的呻吟起来。 嗯……嗯……嗯…… 当然是跑不掉的。很快,就有七八个披上衣服的士兵冲出堠台,米芙卡惊慌地嗯嗯叫着,笨拙地双手反绑摇摇晃晃迈着小脚丫逃跑,但很快就被按倒在地。伴随着一声娇呼,米芙卡整个人被扑倒在沙土地上。灼热的地面贴着她赤裸的胸口和肚子,几个强壮的男人立刻压了上来,粗糙的大手趁势就在裸露的小乳房和纤腰上揩油,手背蹭到敏感的乳头,米芙卡顿时浑身发颤着连连哼哼,眼睛也迷离了。 几个人一边七手八脚地把她手腕上松松的捆绑加固了一下,捏起下巴,强行观赏了一下米芙卡满脸绯红又有些不情愿地别着头的表情。 “哈哈,这个小骚货姿色真不错!比那几个窑子里的烂货强多了!不知道哪个捕奴队丢的,这下便宜弟兄们了!” 米芙卡浑身瘫软地趴在地上,被他们上下其手地摆弄着,随后被几个人争先恐后地架起来,押着她往那高耸的石砖堠台里走过去,不知道多少双手,在路上已经不老实地摸上那柔嫩的萝莉乳头和纤腰,腋窝了。他们正押着米芙卡,往两座堠台中间的小镇大门走去,但却没有进门而是绕到了堠台后方。那堠台底层背面,赫然是一个不高的方形门洞,门洞中黑漆漆的向下台阶,通往堠台的地下室。一群兵痞淫荡嬉笑着一边对米芙卡百般调戏,一边准备架着她进去。可偏偏刚一进门,就迎面遇上了从里面板着脸走出来的图拉霍。几个准备偷食的兵,顿时都蔫了。 “老,老大,这个……” “嗯?你们他娘的不守岗位,跑到这干什么?这个小娘们哪来的?” “哎嘿嘿!老大,这是我们附近发现的一个逃奴,弟兄们当场就手到擒来,准备交给您处置……” “放屁!要交给老子是往这儿来的?你们几个,是不是又在哪抢了民女啊?” “这个,这个……绝对不是,这小骚货百分百是个性奴,我们抓到她的时候全身就穿了一条裤头儿,还被捆着呢,不是奴隶的话怎么可能这么淫荡……” 见图拉霍摸着胡茬上下打量,这个抓来的小娘们,看姿色的确是一等一的极品,一头柔顺及肩金发,身体娇小,皮肤雪白,可爱清纯的萝莉五官又带了几分欲拒还迎的色气。这座贫瘠小镇上哪怕是妓院,也找不出这样的小美人。几个士兵赶紧上前,嬉皮笑脸地讨好着提议:“队长,今儿不是正好准备调军妓来玩玩吗,正好,让莱希那小子把女奴们也带过来,顺便安排好酒菜。这个小婊子就负责服侍您,大伙今天好好乐乐……” 图拉霍上下打量着,米芙卡被两个士兵架着,双臂反剪,胸口剧烈起伏。她低垂着头,金色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通红的脸蛋,身体却在众人的注视下轻轻发抖,众人都以为是害怕,其实没人知道她已经浑身兴奋了。图拉霍的目光,也在她雪白娇小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尖上多停留了几秒钟,开始咽了口水。 “确实是个难得的货色。好吧,先给我捆在镇门口示众几个小时。让莱希那小子动作快点,把艳舞棚的骚娘们全他妈叫过来,再弄些好酒好菜。今天老子就好好‘审审’这个小逃奴。” 这里的简陋镇甸,当然没有城里那样的风月场所,也只是一处豢养了七八个女奴隶的简陋艳舞棚。后来被商人赞助修缮,在平时作为镇甸里唯一一处提供娼妓的场所,驻军有需要时则充当军妓。在这条件简陋的小镇,也算是不多的招牌娱乐了。 这是一座简陋的二层小楼,平时豢养的女奴们住在楼上,需要接客时则在楼下解决。此时正是午后最热的时候,厅堂里弥漫着烧烤呛人的油烟与劣酒的酸涩气。莱希正大剌剌地岔开腿地坐在一张酒桌旁,旁边搂在怀里的,是这里的头牌女奴隶安娜。她今年三十二岁,虽然有几分姿色,但长得其实也不算十分惊艳,脸上浓妆艳抹,扎了五六只廉价宝石的簪子,桃红色的微卷中分长发披散肩头,穿着暴露的白纱抹胸,透明灯笼裤与凉鞋。身材有几分瘦,但皮肤倒是很白,此时正妩媚地用叉子挑起一片烤羊肝送到他嘴里。那桌下灯笼裤里若隐若现的白花花大腿翘着二郎腿,穿着绑带凉鞋的性感裸足,不老实地一挑一挑,连带着套在脚腕上连着锁链的黑铁环,也哗啦哗啦地响个不停,锁着的脚镣仿佛都成了调情的道具。 “来!给小爷香一个!” 莱希哈哈大笑,猛地搂住安娜的腰,毫不顾忌地往她满是脂粉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油腻的嘴唇印出一个清晰的痕迹。随即他也抓起一片羊肝,硬塞进安娜嘴里。安娜抹了一把被亲花的脸,舌头一卷把羊肝勾进嘴里嚼着,嗔怪地推了他胸口一下: “你呀!猴急什么!让图拉霍大人知道了,你还活不活了?” “嘿,你就别操心了,今天马上大伙还有别的乐子,你这个骚婊子,今儿也只能当陪衬了,哈哈!” “哦~?那我倒想见识见识。” “哈哈,别急!先赶紧把这里的婊子们给我组织起来,一个都别落下……再把那些鞭子、绳子、蜡烛、口塞、跳蛋什么的家伙事都带上,今天有个小骚货给我们慢慢玩!”莱希吐沫横飞地说着,又同时挤眉弄眼淫笑着一捏安娜的巨乳,捏的她一声娇哼。“嗯哼……你这骚娘们今天也逃不了,哈哈!” 小镇的入口,两座堠台中央通往镇子上的街道,牵着骆驼的商旅与背着沙果背篓的居民们,来来往往进出不绝。不过今天,所有人路过时都会侧目看过来。沙地道路边上,是一根老树黑木制成的粗糙刑架,在平时,这里便是将抓捕到的盗匪,或是犯人捆在上面示众的地方。只不过现在,被麻绳一圈圈捆缚其上的,却是一个全身白嫩娇小的身体赤裸,还带着粉红乳晕与粉嫩阴户,羞答答低着头磨蹭着双腿的可爱小萝莉。米芙卡背靠着粗糙的刑架,麻绳捆着手腕吊在头顶,那双羞涩内八的白嫩小脚丫也被绳子捆了几圈,微微扭动却动弹不得地捆在刑架上示众,暴露在烈日下对着人来人往。 嗯,嗯啊……大家……都在看我…… 与那些平时穷凶极恶,脏兮兮地被捆在上面示众的盗匪相比,这具束缚在刑架上全身赤裸的娇小裸体,简直像是诱人的某种展览了。而更重要的是,那可爱萝莉的白嫩无毛的阴户小穴中,此时正伸着一根粉红挺直的肉茎,歪歪斜斜地指向天空,随着米芙卡紧张羞耻的颤抖微微抽动。 这莫非是个男生嘛?也不像啊。人来人往惊奇的火热目光围观中,只有些许走南闯北的客商,不敢相信地啧啧称奇。这是价值连城的两性性奴隶“赞玛”啊。 “听说是今天抓到的逃奴……看这身段,啧啧,真是极品啊。” 路过的人来人往无数目光投过来,米芙卡脸如火烧地哼哼唧唧低着头,磨蹭着被绳索捆绑的细嫩手脚。可下体的小穴已经控制不住地翕动流水,连带着扎根其中的寄生肉茎,也开始淫荡地不断抬头了。终于有不少胆大的路人渐渐靠近了,有人驻足观看,有人忍不住第一个上手。 一个中年商人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伸出手,在米芙卡柔软的乳房上捏了一把,另一个年轻居民则直接蹲下来,粗糙大手握住了已经淫液横流,无比敏感粉嫩的肉茎顶端。 “嗯啊啊啊!” 在手心覆盖寄生肉茎的一刻,米芙卡瞬间控制不住地浑身发颤,感官共享的敏感刺激一瞬间直达大脑,而那深深捅进淫液横流的小穴深处的另一端,也在反馈的反应下抽动着直捅米芙卡的嫩穴,她控制不住地发出甜美呻吟。一小股晶莹的淫液渗出了顶端,流淌下来。 “哦哦!这个小骚货叫的真好听!” “不愧是赞玛啊,要是能操一次这样又骚又嫩的小美人,这辈子都值了!” 围观的行人,兴奋地凑近端详着。米芙卡发出细细的娇喘,身体在刑架上轻轻扭动,却因为被紧紧捆缚而无法躲避,只能任由陌生人的手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肆意玩弄。乳头被反复捻弄得又硬又红,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烈日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但众人玩弄身体正乐的起劲,却被远处聚拢过来呵斥的士兵打断了。三四个挎着钝刀的民兵,推搡着驱散了人群,让众人惊慌地被赶走一哄而散。 “走走走!滚!快着点!不许聚众滋事!” 才揩油摸了几把的众人,意犹未尽也只能被纷纷赶走。远处,几个没有穿军装,裸着上身的驻防兵驱赶着一群打扮花哨,娇哼此起彼伏的女奴们走近。镇上的军妓们,此时都穿着各自鲜艳暴露的裙服,被麻绳反绑了双手串成一串,领头的安娜被莱希拉着项圈,在一阵杂乱的跌跌撞撞娇哼与锁链乱响中带过来。 应该是每个人都被灌了媚药,此时那穿成长串的女奴们妩媚娇哼着喘息不住,随着绳子拉扯摇晃的巨乳与白花花的美腿看的人眼花缭乱。循声迎上来的图拉霍,板着脸扫视了一下,押着女奴们的士兵,早就等不及地一个个嬉皮笑脸等着他批准,胯下支起了帐篷了。图拉霍故作姿态地清了清嗓子,挥一挥手,手下的亲兵立刻淫笑着上前,解开捆在刑架上的米芙卡,把她安排到了最后一个。一群娇哼此起彼伏的女奴们,开始跌跌撞撞地押着前进。 确实是一长串地押进堠台底阴暗的门洞,这里的堠台地下还有一层,地下室里,是值守的士兵临时换班休息,乘凉的寝室。走到台阶尽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粗糙的石砖地厅。也没有什么复杂的房间,整个空旷一间,摆放了十几张双层床榻,以及中间的一张大桌子。床边零零碎碎,挂着各人旧的褪色军装与盔甲,桌上的几碗剩的下酒花生米,还没有吃尽。 “呃,呃啊啊,好害怕……” 被押入地下室的米芙卡,故作姿态地小声软糯求饶着,但反而更勾的人心搔难耐。一串女奴们在士兵们的口哨和哄笑声中,如同公开展览似的缓缓走进地下室中央,然后转过身一字排开,任人挑选。脚镣拖在地上发出连续不断的金属摩擦声,白花花的乳浪此起彼伏,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不同程度的湿润痕迹。 “太爽了!这他妈是什么豪华阵容!” “九个!整整九个骚货!今天爽翻了!” “最后那个白嫩嫩的小骚货是谁?长得真好看!” “安娜!你这骚娘们屁股又大了!今晚等着吞老子的鸡巴吧!” 士兵们吹着响亮的口哨,有人直接站起来鼓掌,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带。粗俗的下流话语此起彼伏。而一字排开的女奴们,便已经娇喘呻吟着一个个蹲下岔开双腿,双手反绑在后露出巨乳与骚穴,迎接排队的众人了。尤其是安娜,作为头牌在平时都是由图拉霍优先享用的,但现在却是三四个士兵带着汗臭的鸡巴怼到她雪白的脸上,直接气的双手反绑的安娜娇嗔一瞪眼睛,撇着嘴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含着吞吐起来。 “哈哈,你这骚娘们平时不是挺傲的吗?可惜今天图拉霍大人有别的享用了!我们先拿你开开胃!” 说的当然是米芙卡。此时被七手八脚押着的小公主,已经在几个人迫不及待的虎狼目光中被推搡到角落,双手绑在了弓箭架上。唯一的内裤也被扯掉,幼嫩娇躯彻底身无寸缕,微微颤抖的小脚丫也被铐上了一对铁球动弹不得。图拉霍咽着口水,拨弄着那微微隆起的小胸脯,与带着桃红色诱人乳晕的小巧乳头。一个硕大的阳具型深喉口球撬开米芙卡的小嘴,粗长的假阳具深深塞进她口腔,直抵喉咙,撑得她樱桃小嘴几乎完全张开,口角很快便溢出了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横流,淫靡无比。 他转头朝旁边士兵勾了勾手指,又有人递过来一对粗制的金属乳夹。那对乳夹做工粗糙,带着小锯齿,被一条细细的铁链连在一起。米芙卡眼睛瞪大,扭动着纤腰呜呜娇哼拼命摇头,可她双手被高高反绑在弓箭架上,双脚又被铁球锁住,根本无法躲避。图拉霍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已经充血发硬的左乳头,轻轻拉长,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冰冷的金属乳夹狠狠夹了上去。 “呜呜呜呜——!” 米芙卡全身猛地一颤,口球塞得满满的小嘴里发出高亢而含糊的娇哼,腰肢不断抖动雪白的身体弓起,铁球被小脚丫拖得哗啦作响。图拉霍满意地看着她痛苦又迷乱的表情,又捏住右边那颗同样粉嫩挺立的乳头,将第二只乳夹也用力夹了上去。 “呜呜呜……嗯嗯……!” 米芙卡被夹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口球深处发出又娇又媚的呜咽声。两只乳夹紧紧咬住她敏感的乳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中间连着的铁链上下跳动哗啦作响,下体的小肉茎不受控制地不断挺动涌出淫液,流到石板地上。图拉霍大手抚摸着米芙卡白嫩嫩不断哆嗦的小屁股,淫笑着悄声回答:“差不多了……小骚婊子,给我夹紧了,让大爷爽爽爆了你那柔嫩的菊花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褪下盔甲和裤子露出的黝黑肉棒,刚刚怼到米芙卡白嫩的屁股,把那柔嫩臀肉都戳的微微凹陷,此时米芙卡却古怪地呻吟颤抖起来,白玉般的柔嫩大腿根间软肉一阵颤抖,那原本高高挺立勃起的小肉茎,居然开始不断萎缩收缩,如同萎缩的老头一般不断缩小萎靡滑入体内,最后竟完全没入了米芙卡的小穴以内,露出了淫水横流又红又涨的萝莉小骚穴……这就是赞玛!不但能两性高潮,潮吹时同步龟头敏感抽动喷精,还能在有必要时解除寄生状态缩入体内蛰伏,露出小穴开门迎客坐等大肉棒插入的极品性奴隶! 看的目瞪口呆大开眼界的图拉霍一等人,在发现新世界般的惊呼此起彼伏中目光彻底狂热。排第一个的图拉霍握着自己粗黑的肉棒,用龟头在那已经完全湿润的粉嫩小穴上来回摩擦,涂抹着淫水。 “好!好东西!今天老子可是吃好了,这个极品小婊子的骚穴,我非插到她喷水虚脱!嘿嘿,居然主动露出骚屄,你这小骚货等不及被操了吗……” 他握着自己粗黑滚烫的肉棒,对准米芙卡那已经完全大张的粉嫩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滋的一声湿润而淫靡的插入声,粗大的肉棒直接顶到花心最深处。米芙卡被插得猛地仰起头,口球深处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娇啼,被捆着吊起的双手死死抓着麻绳,雪白的身体爽的剧烈痉挛。 “吼吼!好爽!好紧!好嫩!”图拉霍爽的大叫着疯狂挺动身子,米芙卡也被他顶的披头散发不断晃动,乳夹上的铁链哗哗作响。 “小骚穴又紧又会吸……简直他妈的极品!” 他一边粗喘着,一边更加凶狠地撞击着,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柔嫩的穴肉,深深顶到最敏感的深处。米芙卡舒服的娇小身体挺直,挺着腰仰头朝天呜呜浪叫,口球里溢出的口水四溢顺着下巴滴落。没过多久,图拉霍忽然低吼一声,死死抱紧米芙卡的细腰,将粗大的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猛地开始喷射。 “接住了……全给你!”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米芙卡体内,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米芙卡全身剧烈颤抖着,口球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呜咽,眼睛翻白,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同时达到高潮。她的小穴紧紧收缩着,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图拉霍的肉棒,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浓白的精液甚至从穴口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不断流下。图拉霍满足地喘着粗气,在她体内又深深顶了几下,才缓缓拔出那根仍旧半硬的粗大肉棒。一股混着白浊精液的淫水立刻从米芙卡红肿的小穴中涌了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米芙卡瘫软地被绳索吊着,身体软软地挂在弓箭架上,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还在顺着下巴流淌。立刻后面排队的士兵早就等不及了。早已等得眼睛发红的士兵们顿时一拥而上。第一个士兵迫不及待地冲上前,握着粗硬的肉棒对准米芙卡已经被操得红肿流精的小穴,腰身猛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捅了进去。米芙卡被插得全身猛颤,口球深处发出稚嫩却妩媚的呜咽。士兵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身体前后晃荡,乳夹上的铁链叮当作响。第二个士兵也等不及了。他绕到米芙卡身后,强行掰开她被铁球锁住的小脚丫,把粗大的肉棒对准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菊穴,狠狠地挤了进去。前后两穴同时被粗暴贯穿的强烈快感,让米芙卡爽的几乎崩溃,全身痉挛,小穴和后庭紧紧收缩着吮吸两根肉棒。她的小肉茎虽然已经缩回体内,却在高潮时同步敏感地抽动着,带来双重的极致快感,几乎爽的上了天堂。 可惜前后两穴也只能容纳两个人,此时相比那些女奴,半数以上的士兵都到米芙卡这里排队了。更多的人在其他地方下功夫,其中一人狞笑着把粗硬滚烫的肉棒塞进她雪白柔软的腋窝里,用力夹紧后开始抽插。另一个士兵则抓住米芙卡的白嫩小脚丫,把两只柔软的脚掌合在一起,夹住自己粗大的肉棒来回套弄。她的脚心细嫩光滑,脚趾因为羞耻而紧张地蜷缩着,却被士兵强行掰开,让肉棒在脚心和脚趾缝间反复摩擦。最前面的几个士兵则围着米芙卡的脑袋,争先恐后地把肉棒怼到她脸上。有人直接把龟头在她已经被口球撑得满满的嘴角边缘摩擦,有人则疯狂撸动着肉棒,对准她可爱清纯的脸蛋猛射。 “呜……呜呜,呜呜……” 当然最受欢迎的还是小穴。在下一个士兵内射过后,又是排后面的一个人上来,把肉棒插进白浆已经满溢出来的萝莉穴,开始疯狂挺动,后面排队的起码还有十几个……轮奸大群交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米芙卡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脸上、腋下、脚上、小穴和菊穴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了。接下来又是下一个,米芙卡本来还在双眼迷离地喘息着,扭动着一头散乱金发,白里透红的脸蛋抬起微眯眼睛迎合着下一个人。但这时,却迟迟没有感觉到排着队上前的下一个,她已经有些神思恍惚地睁开眼睛,端详着面前排队到的人。那人仿佛在吃了一惊地端详五官,想要确认她的身份,久久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脸。在米芙卡迷迷糊糊地看清了他的脸时,瞬间同样也目瞪口呆地一时大脑空白,又被猛然的震惊反而让大脑一瞬间清醒过来,她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遇到了一个熟人。 并且应该说,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戏剧性的和这个久违的冤家面对面了。一脸惊愕地站在面前与她对视的,居然是之前贡旗诺城勾结财阀背叛阿希利尔城主,后来见势不好逃走的队长阿尔希维特! 后来他和铁面军盗匪一起投奔了神母教,怎么现在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米芙卡正在震惊中目瞪口呆,恰在此时听到了台阶上急促的皮靴声。七八个东军士兵,都是负责米芙卡贴身安保的亲卫士兵,在莉莉安的引路下飞奔着冲进地厅。地厅里的塔尔逊降兵们,赶紧纷纷退到旁边躬身行礼。莉莉安提着裙子心急如焚地跑进来,一眼看到角落的米芙卡,赶紧三步并作两步上去,用手里的斗篷遮住米芙卡不堪入目的裸体。莉莉安急得一路奔跑的气喘吁吁,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看到米芙卡的样子,一边手忙脚乱帮她披着斗篷,一边用身体挡着她,上下检查着米芙卡身体有没有受伤。发现她并不大碍,莉莉安才又急又气地往她胸口捶了一下,气的带着哭腔浑身颤抖着。 “米芙卡!你怎么可以这样,居然一个人偷偷跑出来做这么危险的事!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我要是告诉长公主,殿下一定饶不了你……” “对……对不起啦,姐姐……” 感受到柔软的斗篷盖上赤裸身体,然后是莉莉安带着清香的柔软身体,米芙卡感到一阵温暖,迷迷糊糊地小声不好意思道歉着。但恰在此时看到,那个阿尔希维特正鬼鬼祟祟躲在周围侍立的一众士兵群里,偷偷摸摸地准备向外溜走。她顾不上多说,勉强挣扎着在莉莉安怀里,朝着他逃跑的方向挤出力气大喊: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莉莉安不知所以地转头看过去。见势不好的阿尔希维特正想飞奔逃上台阶,瞬间已经三四个东军已经猛扑上去,七八只手从背后揪住他的脖领拽住,把人按在了地上。阿尔希维特猛烈挣扎着却动弹不得,米芙卡裹着斗篷被莉莉安搀扶着,喘着气气冲冲地被扶到他面前,冷着脸端详着他,命令道: “你们出去到门口待命。把他捆起来!” 两个降兵赶紧忙不迭地上前,就地取材拿起绳子,把惊恐的阿尔希维特捆了个结实。东军退出了地厅,在入口的门口待命。米芙卡气哼哼地一手用斗篷遮着白嫩裸体,靠在莉莉安姐姐肩头,俯视看着这个让自己恨得牙痒痒的家伙。早在贡旗诺就是这个坏蛋卖主求荣出卖城主,害得本来稳赢的局面自己不得不仓皇出逃。后来在纳格瑞关口,他又投奔了神母教带兵准备劫持自己和艾瑟亚。如今算是老天开眼,这个坏蛋居然落到自己手上了! 米芙卡小胸脯起伏不定地盯着他,恨不得现在就一声令下,把他推出去乱刀砍死。不过在这之前,她还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恨恨地扯一下斗篷,遮着裸露的小胸部厉声叫道:“你为什么混在这里?到底想做什么坏事?!” 阿尔希维特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忙不迭地四脚并用爬过来磕头不止,不住地摇头求饶: “不!不!我本来就在铁印堡台,之前就已经弃暗投明投奔东军了,是自己人啊!” “你少胡说!是不是神母教又想干什么阴谋?快给我从实招来,你,你这个没鸡鸡的家伙!” 米芙卡愤愤地雪白脸蛋气的通红,大叫喝问。见势不好的阿尔希维特,慌忙语无伦次地解释: “不,不是!我早就退出神母教了啊!”
【番外单篇】帝都后巷风骚御姐与卖肉特工,康瑟薇尔调教的高潮比赛
闪着油光的肉色丝袜与高跟凉鞋,嗒嗒地走过帝都街巷粗糙不平的棕色石砖路,一位姿态优雅的美妇,正在迈着矜持猫步走过长街。身上极度暴露的纯白高叉裙,几乎开到了侧臀,大半个连裤袜包裹下滑嫩挺翘的翘臀都隐隐暴露,每一次随着身形摇曳,那高叉裙下半露的翘臀都摇晃地若隐若现。这一路走来,引得大街小巷的行人纷纷侧目,那发髻高悬身形优雅的温婉美妇,则是在这片片目光中摇曳着翘臀与美腿,旁若无人地走过大街小巷。在柔顺丝绸高叉裙下勾勒出来的屁股,诱惑地左右摇曳。 在神母教训练有素的精英特工人员中,她的美色,技艺与能力也是首屈一指的,也因此这次的任务,才会特意交给她吧。 兰草这样想着。涂着鲜红豆蔻的指甲,轻轻敲击着宝石耳坠。虽然神母圣教的光辉信徒们的身体,远非肮脏宵小能够玷污,但为圣教铺却道路的献身,也是作为无惧牺牲的圣徒必要的考验。这样想着的兰草,纤纤葱指无声无息地从贴身裤袜边蹭入,揉捏起软弹发胀的火热下体。 ……能不能拿下你呢,那个太子殿下? 总之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对方毕竟也对神母教并不信任,扎根在他身边,对自己同样也算是一次危险的考验。兰草向后勾起右腿,手指伸进凉鞋后跟细细的绑带,轻轻提了一下洁腻丰腴的丝袜脚后跟。 尖细的鞋跟哒哒哒地走过小巷,这是约定的自己行动前最后一次接头地点。但巷道深处,隐隐却听到压抑却又极具诱惑的女性喘息,那声音来自帝都的高耸建筑之间的昏暗窄道,平时鲜有人迹踏足的地方。兰草心头一动,那有节奏的高跟鞋声瞬间停滞了。她压低身形,雪白臂膀举起贴墙,窈窕的身姿回归了作为精英特工的警惕,轻手轻脚地移步探头过去。没有看错,那确实是康瑟薇尔大人,穿着的是简单利落的短上衣与皮质短裤劲装,只不过此时,那精致的黑色高跟短靴下,还踩着一个正在地上不住地浑身娇颤,发出喘息呻吟不住的身影。 兰草探头张望过去,以耻辱的姿势两腿岔开趴在康瑟薇尔脚下的,是个身材极度火辣傲人,着装风骚的妖艳美人。那被踩在脚下的紧身包臀裙勾勒着肥美圆润的翘臀,丰满的雪白臀肉几乎脱出两侧开岔,穿着黑丝网袜的两条美腿,此时在地上淫荡地抽搐不止。 脸上带着轻笑的康瑟薇尔,靴根又蹂躏了一下那丰满翘臀,蹲下用手臂扼着她将其拉起上身。美妇上身是一件极薄的黑色半透明包胸吊带短衫,布料轻薄得几乎能直接看到乳晕的颜色,领口开得极低,仅仅用两条细细的黑色丝带在颈后系住。随着被迫挺起,那两团雪白丰满到夸张的巨乳被紧紧挤压在一起,深不见底的乳沟完全暴露,乳肉随时可能从布料边缘溢出来,又被那灵巧有力的手指夹住了软弹乳头,狠狠一夹,美妇瞬间发出被扼住脖子的嘶哑浪叫,浑身剧烈颤抖着,乳头渗出了点点奶汁在上衣浸出痕迹。 “悬赏四百金币的通缉犯,柯琳特是吗?”康瑟薇尔的白嫩面庞上,露出高傲的嘲讽冷笑,俯下身子轻轻咬着喘息不止的柯琳特的耳朵。“就这两下子的三脚猫功夫,也想强奸我?” “……嗯……哈,哈啊……啊呵呵,老娘算是栽了一次……嗯啊,好会夹……” 被擒拿按压在地上的柯琳特,扭动着火辣身材,转头喘息不止朝康瑟薇尔露出一个淫荡的媚笑。但康瑟薇尔并不理会,那白净的手掌抚上柯琳特把短裤都撑得满满当当大腿根软肉呼之欲出的丰满翘臀,顺着短裤缝蹭进去,揪住了那深藏短裤内早已被淫汁浸湿的丁字裤,用力一扯。柯琳特瞬间浑身剧烈颤抖,渔网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猛地绷紧,露趾短靴的鞋跟在石砖地上发出咯咯乱响。她双眼猛地瞪大,嘴巴张开就想发出高亢的淫叫,但康瑟薇尔早已先她一步褪下了自己的一只袜子,眼疾手快地抢先塞进了她嘴里。 原本的放荡的浪叫瞬间变成了呜呜娇哼,那只原本深藏在短靴里的白色短袜还带着康瑟薇尔特有的薰衣草体香。柯琳特下体瞬间淫水横流,顺着黑丝网袜大片大片地往下淌,把短靴的鞋面也弄得湿亮一片。这一记阴唇刺激却并未让她高潮,反而让柯琳特更加浑身发骚。随着发出断断续续的不住娇哼,她的翘臀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晃不断,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 “呜呜呜……嗯嗯!呜哈啊……” 伴随着魅惑的喘息不住,那出了一层薄汗的妩媚脸蛋上扭头淫媚地看过来,柯琳特吐出了嘴里的袜子,却并未吐掉,反而叼着那只被唾液湿透晃晃悠悠的白袜,带着两腮绯红的陶醉微笑,真的如同捡东西的母狗。 “哈啊……别急嘛,这位……嗯啊,罪恶克星小姐……哈啊……您的手这么厉害……勒的人家好舒服……靴跟也……嗯啊……好硬……顶得人家穴里又痒又麻……就连袜子都好香呢,呵呵……” 康瑟薇尔脱掉鞋袜的左脚,小巧裸足此时正抬腿冷冷踩在柯琳特撅着的屁股上,白嫩脚趾微微张开碾着翘臀的软肉。手指则再次探入那湿热肥美的肉缝中,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撩拨挑逗起淫水泛滥的小穴,带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直让柯琳特浑身颤抖吐着舌头呻吟不止。 躲在墙壁拐角阴影的兰草,偷看中只觉得心跳加速浑身发热,自己的下体也无意识地开始发胀了。隔着丝袜裆部抚摸的手,如今竟不知不觉地从腰际钻进去,开始揉弄弹性十足地发胀几乎流水的阴蒂。那双油光闪亮丰腴的丝袜骚腿,开始不住地相互摩擦,真空的裆部也开始微微湿润。正在沉浸在观赏调教的忘我自慰中,兰草双眼微闭陶醉地蹭着双腿,但就在这时,背后一只小手却从后面摸上了裆部,按在她早就呼之欲出的裆部,尤其准确地找到了充血极度敏感的阴蒂,向下一摁。 “嗯啊!” 完全没有准备的汹涌快感刺激到下体,发热发胀几乎能捏出水来的阴蒂瞬间猛烈收缩发颤,兰草双腿一软,丝袜美腿剧烈颤抖着,再也忍不住,阴穴猛地收缩,噗嗤地喷出了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肉色丝袜和大腿内侧都被彻底打湿了,甚至顺着高跟凉鞋的鞋面流到了石砖地上,留下几滴淫靡的痕迹。身后传来一个带着坏笑的声音。 “嘻嘻,兰草,这次你不合格哦~只是按一下骚穴就流出这么多水,还完全没有特工觉悟地叫出声来了……” 喷水余韵中浑身颤抖的兰草,下意识地回过头。一张脸蛋笑嘻嘻地从背后探过头来,仰面望着自己,那不老实的手掌,又大咧咧地从她还在微微发颤的丰腴大腿上,擦了手上的淫液,随后指尖又故意到了小穴位置轻轻打着圈,逗弄着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嫩肉。 “黛提莎……!你居然跟踪我……” 兰草脸上带着半羞的嗔怪表情,伸手也想要去捏她的乳头,但因高潮余韵笨拙的手被黛提莎轻松躲过,反手又轻轻抚摸了一下小穴。 “嘻嘻,你不是早就在看了吗?不去请命反而在这里偷看,康瑟薇尔大人和那个大奶通缉犯玩得这么刺激,姐姐看得都喷出来了呢……要不要我帮你继续呀?” “嗯……嗯……小骚货,揉的好爽……明明自己也在不务正业嘛……” 一成熟一青涩的两具娇躯,互不服气地相互推搡缠绵一下。而不远处正在投入地凌虐羞辱中的康瑟薇尔,像是早就预感到了两人的到来。她俯视着脚下不断扭动身躯喘息呻吟的柯琳特,并不回头地微笑着说着: “等候多时了。正好,黛提莎,接下来由你负责兰草的考核。这个贱人交给我就好。” “……啊~呵呵,我……” 柯琳特勉强挣扎媚笑着想要起身,话音未落,康瑟薇尔扯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已经重新深入被香汗和淫液浸透的贴身短裤,勾住潮湿的黑色丁字裤绑带,用力向上一提再猛地左右拉扯。细窄的湿滑布带瞬间深深勒进柯琳特肥厚肿胀的阴唇里,随着康瑟薇尔的动作来回摩擦着敏感的肉缝,把两片厚软的阴唇挤压得变形,又把肿胀的阴蒂死死勒住反复刮蹭。柯琳特瞬间浑身过了电一般剧烈颤抖不止,叼着袜子呜呜呜地闷哼,大量的淫水被挤压得四溅,顺着渔网丝袜大腿内侧横流。 “呜呜呜……嗯啊!嗯咕咕……”柯琳特被勒得全身痉挛,叼在嘴里的袜子随着浪叫颤巍巍不断晃动,亮晶晶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哦?是吧,那我就不客气啰~” 黛提莎坏笑着说着,手掌已经不老实地游走着从裙摆开叉处摸进了隐秘的大腿深处,细嫩的手指在她湿透的丝袜骚穴上,轻轻抠挖了一下。兰草顿时被刺激得不断轻颤,喘息着猛地扭过头,那张温婉的美丽的脸蛋上媚眼如丝,直直对上了黛提莎,红唇魅惑地微张: “好吧,好吧……既然是康瑟大人的要求……呵呵,正好看着这个抖m母猪在这里,人家的小穴也痒得不行了呢……” 话音未落,黛提莎直接吻了上去。撬开牙关,双方湿润的香舌缠绵在一起开始激烈热吻。兰草扭动着被肉色油光丝袜包裹的丰满翘臀,主动用湿透的骚穴去磨蹭黛提莎的手,下一秒浑身剧烈颤抖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极度骚媚诱人的“嗯……” 黛提莎细嫩的手指,已经深入地按把腰际的连裤袜往下扯下一点,然后插进兰草早已寂寞难耐湿黏滚烫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搅动起来。被擒拿在地上蹂躏,目睹这一幕的柯琳特,这个变态女更加抑制不住地兴奋的浑身发抖。此时裤链崩开,紧身超短裤大大咧开露出雪白的半个屁股和发红的骚穴,黑丝网袜包裹的大腿不停颤抖着,露趾短靴的细高跟在石砖地上踩得“喀喀”作响。叼在嘴里的袜子掉出来了,带着拉丝的涎水掉在自己按在地上挤得变形的巨乳上。柯琳特脸上带着极度陶醉又下贱的笑容,眼角挂着泪水,舌头微微吐出,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疯狂摇着被渔网丝袜包裹的肥臀,迎合着康瑟薇尔的凌虐。她眼神迷离地扭过头,试图像兰草一样去舌吻康瑟薇尔,红艳的舌头伸出,想要与对方激烈交缠。 “哈啊……亲我……嗯啊……想吻你……” 康瑟薇尔挺着白嫩的下巴,少女高傲的脸上面无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更强烈的征服欲,毫不留情地扬起手——“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柯琳特妩媚的脸颊上,把她扇得脑袋一歪,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口水。 “谁给你的胆子,想吻我?” 康瑟薇尔冰冷而高傲地冷笑一声。她一只手死死揪住柯琳特肿胀充血的阴蒂,狠狠向外拉扯捻转,另一只手则猛地并拢食指与中指,凶狠地整根捅进柯琳特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骚穴深处。 “啊啊啊——!好痛……嗯啊啊啊!阴蒂要被揪断了……小穴……穴要坏了!……噢噢噢!好爽……” 柯琳特被打得脸颊通红,却爽得全身痉挛浪叫连连。康瑟薇尔毫不怜惜,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一起凶狠地撑开柯琳特肥美的穴肉,搅动着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而另一边的黛提莎,一只手抓着兰草雪白修长的臂膀擒拿在后,把微闭眼睛面色潮红的温婉美妇按在墙上,同样坏笑着举起了三根手指。 “不能输哦,兰草~这可是对你侍奉能力的考验,你不会输给那个奸杀犯变态女吧?” “……谁怕谁,呵呵……噢噢噢噢噢!” 黛提莎也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插进湿透的骚穴,顶到酥涨难耐的阴蒂的一瞬间,兰草两眼翻白伸出舌头剧烈地连续浪叫不止,丝袜完全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她一边被黛提莎指奸,一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衣服狠揉自己的巨乳,把翘臀向后高高撅起,隔着湿透的丝袜用力蹭着黛提莎的小腹。 “看……姐姐的骚穴在给你鼓掌呢……全部插进来吧,快点嘛,小坏蛋……让姐姐看看你的本事,能不能把我插到喷水……” 另一边见状的康瑟薇尔,若有所思地露出了一丝微笑。脱了鞋袜的那只裸足毫不留情地踩着柯琳特后脑勺,俯下身子抽到了她的皮带,伸手干净利落地把柯琳特染着紫红指甲油的双手反绑,然后抓住柯琳特湿漉漉的头发向上一提。 “起来。” 柯琳特被迫在地上乱蹬着网袜美腿,双腿发软地被勉强拽了起来。 “啊……好紧……双手被绑起来了……”柯琳特喘息着,脸上还带着陶醉的淫笑。 随着她被迫挺直上身,那件本就极薄的黑色半透明包胸吊带短衫的细细吊带彻底滑落,从雪白的肩膀上滑下来。两团沉重夸张的巨乳顿时完全失去束缚,啪地一下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荡出淫靡的乳浪。粉嫩肿胀的乳头还沾着点点奶汁,在昏暗的小巷灯光下闪着下流的光泽。此时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上衣吊带滑落至腰间,整对雪白巨乳毫无遮挡地完全暴露,高挑丰满的身材配上被掀到腰间的包臀短裙,被渔网丝袜紧紧勒住的美腿微微颤抖,脸上带着高潮的红晕舌头半吐,媚眼如丝露出痴女般的媚笑,被康瑟薇尔押着胳膊擒拿按在墙上,简直淫乱屈辱到了极点。 康瑟薇尔一只手捏着柯琳特的下巴,迫使她面向兰草和黛提莎的角度勉强转了个身,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在那沉甸甸的裸露巨乳上抽了一下,随着一声淫荡呻吟乳摇不止。康瑟薇尔冷笑一声:“闭嘴,骚货。”她嘴角勾起,露出一丝高傲的微笑。 “准备好了吗,兰草?作为你接下来任务的必要经历,魅惑和高潮耐受力……要不要让我见识一下呢?” “啊呵呵……人家的小穴早就痒得不行了,再没有舒服的东西插进来,骚水都要流的满地都是了……那……大人想怎么……” 兰草媚眼迷离地扭动着雪白香肩与腰肢,被押在墙边微微扭动身体,那但马上“齁哦哦!”地媚叫一声,黛提莎的脸坏笑着从身后探过来,靠在在那半露的酥胸上扭蹭一下。那两根纤细却灵活有力的手指,发力夹住已经涨红的硕大阴蒂,兰草瞬间浑身剧烈颤抖着如同失禁一般,喷出一小股晶莹的淫液。 “那么我这边已经是四根啰~” 康瑟薇尔冷笑着,将四根手指重新狠狠捅进柯琳特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骚穴里,快速抽插凶狠地撑开肥美的穴肉,疯狂搅动,带出大量淫水失禁般的地往外狂喷。 “啊啊啊啊——!太粗了……四根……要把人家操坏了……哈啊……好深……小穴要被撑裂了……!” 柯琳特被插得全身剧烈颤抖,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握拳,巨乳疯狂甩动,奶汁四溅,浪叫声又骚又浪。 几乎在同一瞬间,黛提莎也兴奋地学着康瑟薇尔的动作。她站在兰草身后,小小的身体紧紧贴着兰草,随后也毫不犹豫地又加了一根。 “姐姐……我也四根哦……要夹紧啰……” “嗯啊啊啊——!黛提莎……太多了……姐姐的穴……要被你插坏了……哈啊……好胀……!” 兰草被四根手指狠插得丝袜美腿发软,肉色油光丝袜完全被淫水浸透。她靠在墙上,翘臀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黛提莎的小手,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媚浪叫。两个少女在阴暗的小巷里,同时对两个身材高挑丰满的妖艳美妇展开了激烈的指奸。康瑟薇尔改成了四指狠插柯琳特,揪着阴蒂狂虐,黛提莎便也开始四指猛插兰草,另一只小手也不闲着,隔着衣服揉捏兰草的乳头。 “啊啊啊……要去了……骚穴要高潮了!!!” “哈啊……姐姐……你的里面好会吸……夹得人家手指好紧……再深一点……嗯啊!!” 浪叫与骚话此起彼伏,在小巷里不断回荡。两人的高挑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巨乳晃荡,淫水横流,丝袜与高跟鞋都被弄得湿亮一片。黛提莎细嫩的手指,在兰草紧致湿滑的骚穴里拼命抽插搅动,逼得兰草浪叫连连,接连喷出了两次透明的淫水,把肉色丝袜和大腿内侧彻底打湿。然而,康瑟薇尔的技术和经验这边更胜一筹,手指在柯琳特肥美的骚穴疯狂抽插,时而全部顶到最深处疯狂搅动g点,又猛地抽出只剩两根手指狠刮阴蒂与穴口,变化多端,精准无比。每一次动作都让柯琳特全身过电般的颤抖浪叫不止。 “哈啊啊啊啊啊!要喷了……要喷了……要被插喷了!” 柯琳特发出最后一声极其高亢,近乎哭喊的浪叫,全身猛地绷紧,骚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把康瑟薇尔的手臂、自己的网袜,短靴以及地面都弄得湿淋淋一片。第一股淫水喷得极远,直接溅到了石砖地上,发出清脆的水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柯琳特像失禁一样连续潮吹,高潮的强度太过猛烈,她被插得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高挑丰满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后,终于全身逐渐瘫软,双腿彻底失去力量,整个人直接向前虚脱晕倒过去。若不是康瑟薇尔及时抓住她的头发,她恐怕会直接脸朝下摔在地上。 黛提莎兴奋得小脸通红,四根手指同样全部深深捅到底,在兰草最敏感的g点上疯狂搅动,同时另一只小手从前面伸进去,精准地捏住了兰草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按。一瞬间,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兰草。 “啊——!!!要喷了……喷出来了……嗯啊啊啊啊啊!!!” 兰草全身猛地绷紧,肉色油光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剧烈颤抖着。她死死夹紧双腿,高叉裙下那早已湿透的骚穴突然剧烈收缩,紧接着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她上身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墙上,丰满的翘臀却高高撅起,迎合着黛提莎的手指疯狂颤抖。整条肉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一片狼藉,水光闪闪,她吐着舌头气喘吁吁,两眼翻白露出淫荡的媚笑。 “康瑟薇尔大人……您看……兰草比那个贱人更会喷吧……为了任务……哈啊也请您多调教我……把我变成更求操的母狗……哈啊啊啊……” 看来最后还是康瑟薇尔的技术更高一筹,此时的柯琳特软绵绵地瘫倒在康瑟薇尔脚边,巨乳压在自己身下,双手还被皮带反绑在身后,渔网丝袜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骚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着,又是一小股淫水在小腿之间缓缓流了出来,几乎昏厥了过去,脸上却残留着高潮后的陶醉与满足的淫荡表情。黛提莎架着两腿瘫软的兰草,好奇地凑近,二人捂着嘴巴吃吃地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这个不长眼的通缉犯,居然把康瑟薇尔大人当成目标了啊~” 听到头顶上的声音,瘫在地上的柯琳特又抽搐一下,嘴角吐着高潮余韵中的舌头,含糊地发出声音: “果真又是……“千面魔女”……” “哦?你听着过我的名头啊?那就更不能留着你了。” 黛提莎笑嘻嘻地双眼深处露出寒芒,凑上去扯着头发揪起柯琳特瘫软的头,左手扼在她的喉头。但康瑟薇尔若有所思地端详着她,反而露出微笑摇了摇头:“不,留着她吧。” “嗯?怎么,要把这家伙押到试验场,还是改造身体当母猪性奴?” “不不不,应该说咱们的公主殿下,不需要这么一个狱友吗?” “哦哦哦~果然是你啊,康瑟薇尔大人……” 柯琳特双手反绑,双腿淫荡地岔开着,在遍地淫水横流中吐着舌头微微抽搐,在三位神母教高手暧昧的交织低笑里。 帝都流窜的痴女强奸魔,今日落网。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10 16:58:0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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