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6)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0 17:07 已读11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6)

作者:晨曦之主

第六章 堕入淫欲地狱的少女偶像

——这已经不妙了。

脑海中浮现出的情绪,被我另一个冷静的自己清晰地分析着。那份悸动、那份期待、那份不受控制的雀跃,都像是实验数据一样被拆解、归类、打上“异常反应”的标签。理智在发出警报,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着风险:不能再深入了,这会影响你的目标,这和你规划好的道路背道而驰。我清楚地知道,作为一个从五岁起就在镜头前长大、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计算、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的人,任何计划外的情感波动都可能演变成灾难。经纪人无数次告诫过:“朱音,你的形象就是一切。恋爱?那是奢侈品,是毒药,至少在你真正站稳脚跟、转型成功之前,想都不要想。”我把这些话刻在心里,像护身符一样随身携带。可现在,这护身符正在发出龟裂的声响。

可是,即便如此,操作着LINE界面、等待着他回复的那只手,却怎么也无法停下來。指尖悬停在冰冷的屏幕上,像是在等待某种审判,又像是在期盼甘霖。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每一次振动都敲击着名为“理智”的堤坝。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昏暗的光线让手机屏幕的光显得格外刺眼。我穿着丝质的睡裙,蜷缩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单是经纪人特意挑选的、有助于舒缓神经的淡蓝色,但现在它只让我感觉更加孤立无援。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窗外的东京夜景一如既往地璀璨,但那些闪烁的光点此刻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我的世界,仿佛缩小到了这块六英寸的发光玻璃上,以及那个迟迟没有亮起的、代表他正在输入中的省略号。

时间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发梢,亚麻色的微卷长发在指尖缠绕,又松开。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嗡嗡作响,冲击着耳膜。为什么还没回复?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那个问题是不是太唐突了?『你觉得我怎么样?』——天啊,我怎么会发出这么直白、这么愚蠢的话?这完全不像我。平时的我,在社交网络上发的每一条动态、每一张照片、每一个用词,甚至每一个表情符号,都是经过团队审核、深思熟虑的结果。可对他,我却像被什么附身了一样,冲动地、不计后果地,把最赤裸的问题抛了出去。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消息无法撤回。我只能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盯着那片令人心焦的空白。

就在我几乎要把嘴唇咬破的时候,屏幕终于亮了。一条新消息提示。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手指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机。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潜入深海般,用力点开了那条消息。

『果然不愧是艺人呢,真的很可爱』

“呜——!”

看到LINE上显示出的这条消息,我忍不住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不成声的尖叫。不是真的叫出声,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混合着狂喜和羞耻的气音。枕头柔软的布料吸收了我滚烫的呼吸和脸上无法抑制的热度。我的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脚趾紧紧蜷曲,小腿的肌肉绷得发硬。一种难以形容的暖流,从心脏的位置爆炸开来,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让指尖和脚尖都微微发麻。我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份过于强烈的情绪关在体内,不让它泄露出去,可眼角的湿润却背叛了我。不是悲伤的眼泪,是某种更复杂、更滚烫的东西。

可爱。这个词我听过无数次了。从记事起,从踏入这个行业起,从站在聚光灯下的第一天起。多到可以条件反射地回以职业性微笑,多到几乎成了我名字的一部分,一个标签,一个理所当然的属性。在握手会上,成千上万遍“卡哇伊”像潮水般涌来;在综艺节目里,主持人用夸张的语气重复着这个词;在杂志访谈中,记者们总是不厌其烦地用这个词作为开场白。我早已学会将它当作背景噪音,一种工作环境中的固定频率。我甚至能精准地分辨出,哪些“可爱”是发自真心的赞叹,哪些是商业吹捧,哪些只是社交辞令。这个词,对我而言,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意义,变成了一个空洞的符号,一个需要我配合演出的舞台提示。

可是,为什么这次会如此不同?为什么这几个简单的字符组合,会像烧红的针一样,精准地刺进我心里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地方?我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的每一个字。“果然不愧是艺人呢”——他认可了我的身份,甚至带着一丝调侃?“真的很可爱”——这个评价本身平淡无奇,但前面的定语让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不是在说“朱音很可爱”,那个被媒体塑造的完美形象;他是在说,作为“艺人”的我,被他看到了,并且得到了他个人意义上的“可爱”评价。这不再是面向千万人的广播,而是一对一的、私密的低语。这微妙的区别,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层层设防的心门。

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怎么也压不下去。脸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酸,但那个傻乎乎的笑容就是不肯消失。我甚至能感觉到酒窝深陷了下去——那是粉丝们常说“最杀”的地方,可此刻它只为我自己的狂喜而存在。仿佛之前所有的努力——那些清晨五点就被闹钟叫醒,在私人教练监督下进行的、汗流浃背的拉伸和核心训练;那些严格到近乎苛刻的饮食控制,看着别人享受美食时只能喝蔬菜汁的寂寞;那些深夜卸妆后,对着镜子一丝不苟进行的、长达一小时的护肤流程,每一道工序都像在对待易碎的艺术品;那些在空荡荡的排练室里,对着落地镜一遍遍练习的、最完美的角度、最自然的微笑、最恰当的眼神——那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渗透到我骨血里的自律与付出,那些构成了“朱高音”这个商品的核心价值的、冰冷而艰辛的努力——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珍贵、最私人的认可和回报。不是销量数字,不是收视率,不是奖项,而是来自一个我在意的人,一句简单却直击核心的肯定。

容貌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项目之一。虽然现在已经从偶像转型为演员,但只要还在演艺圈生存,这一点就永远不会改变。这不是虚荣,而是残酷的现实。镜头是诚实的,也是残忍的。一丝疲惫,一点瑕疵,都会被无限放大。每天的保养流程、健身塑形、表情管理、仪态训练……我从未在这些事情上吝啬过时间和精力。它们是我的武器,让我能在竞争激烈的丛林里生存;是我的铠甲,保护我不被恶意中伤和过分挑剔的目光刺穿;但 paradoxically,它们也是我最脆弱的软肋,是我必须时刻维护的、一旦出现裂痕就可能全盘崩溃的根基。我常常在深夜抚摸着自己的脸,感受着皮肤下面骨骼的轮廓,思考着:如果没有这张脸,我还会是我吗?还会有人爱我吗?这个念头像幽灵一样缠绕着我。

而现在,这份投入似乎得到了最想要的反馈。不是来自镜头后挑剔的导演,不是来自数据表上冰冷的粉丝数,不是来自业界那些带着审视和算计的评价,而是来自他——陈启介。一个在我复杂、喧嚣、充满表演性的世界里,显得如此简单、如此安静、如此真实的“普通人”。他的世界似乎没有那么多规则和算计,他看我的眼神里没有那种常见的、混合着欲望和距离感的东西。他只是一个同班同学,一个偶然在古文课上对视,然后莫名其妙闯进我心里的男生。正是这种“普通”,让他的评价拥有了超凡的重量。

开心得不得了,开心得快要爆炸了。

我在床上翻滚,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双手紧紧抱着枕头,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双腿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乱蹬,踢开了原本整齐的羽绒被,像个得到心爱玩具、兴奋到无法自持的小孩子。这种失态,这种完全不符合“高坂朱音”公众形象的行为——那个永远优雅、永远得体、永远带着完美微笑的偶像兼演员——此刻却在私密的空间里,在我这间隔音良好、安保严密的高级公寓的卧室里,尽情释放。如果被狗仔拍到,如果被粉丝知道,如果被经纪人看到……光是想象那个后果,就让我脊背发凉。但此刻,理智的警告被更汹涌的情感浪潮淹没了。我只想沉浸在这份纯粹的、私人的喜悦里,哪怕只有短短几分钟。

“可爱”这个词,在我成为偶像之前——甚至在我有记忆之前,就已经听惯了。父母带着炫耀的语气向亲友展示我;幼儿园老师摸着我的头夸奖;街上的陌生阿姨会忍不住停下脚步说“好可爱的孩子”。被称为“完美偶像”的时代,对我说过这句话的人恐怕要以万为单位来计算。握手会排起的长龙,演唱会台下汇成的星海,社交媒体上每秒都在刷新的评论……“卡哇伊”的声浪几乎成了我生活的背景音。我学会了在各种场合下,做出最恰当的反应:羞涩地低头微笑,元气满满地比出爱心,或者用略带困扰的温柔语气说“大家才更可爱呢”。这些反应经过千锤百炼,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我没有自恋的打算,但也没有虚伪地过分谦虚。缺乏自信会影响外在表现。一个认为自己不够闪耀的人,其容貌本身就会失去光彩。如果自己没有“我是最闪耀的,都来看我!”这样的信念,根本无法站在成千上万人面前进行表演,无法承受那些灼热的目光和严苛的评判。一旦对自己的容貌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不安,瞬间就会被观众的热情和审视压垮,笑容会僵硬,眼神会闪烁,气场会消散。所以,我很可爱。这份认知不是傲慢,而是生存必需。这份自信,我比任何人都要强,因为它是我立足的根本。

但是,即便如此——

『果然不愧是艺人呢,真的很可爱』

仅仅是这样一行文字,就让我的心、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几乎无法呼吸。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强烈的、甜蜜的窒息感。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脸颊和胸口,皮肤发烫,耳根滚热。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鼓点,咚咚,咚咚,沉重而快速,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我甚至能感觉到胸腔里那个器官在欢欣地、痛苦地收缩着,每一次搏动都在诉说着同一句话:他说的,他说我可爱。

把埋在枕头里的脸稍微抬起来一点,让滚烫的皮肤接触一下微凉的空气。眼睛因为刚才的挤压和激动而有些模糊,我使劲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一点湿气。然后,像是做贼一样,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紧张,偷偷瞥了一眼手机屏幕——那行字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黑色的字体在白色的背景上,简洁,清晰,不容置疑。

“呜——!”

再次闷哼一声,整张脸又用力埋了回去,这次埋得更深,几乎要把自己闷死。双腿蹬得更欢了,脚后跟敲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我在床上扭动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想要平息体内奔涌的岩浆。不行了,完全控制不住了。高坂朱音,那个在红毯上面对无数闪光灯也能泰然自若、在直播镜头前即兴发挥也游刃有余的你,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会因为一个男生的一句客套话(也许连客套都算不上),就溃不成军到这种地步?

不妙,真的不妙了。这完全不是我的本意。这失控的走向,这危险的陷落,和我最初给自己设定的剧本南辕北辙。

一开始只是出于好奇。很单纯,甚至带点职业性的探究。班级里有个男生,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不是那种常见的迷恋或仰慕,而是一种……观察?思考?就像科学家在打量一个有趣的标本。这引起了我的注意。在演艺圈,我见过太多眼神:贪婪的,敬畏的,嫉妒的,痴迷的,麻木的。但他的眼神是新的品类。我以为只要实际见个面,说上几句话,近距离感受一下,很快就会发现他也不过是个被媒体光环影响的普通男生,然后这份莫名的在意就会像投入湖面的小石子,激起几圈涟漪后便自然消散,恢复平静。我甚至为此设计好了“实验”场景:加入他所在的社团,创造一个自然的、可以持续观察的接触环境。一切都应该是可控的,理智的,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趣味性。

冲动是从前天左右开始的。有个男生莫名其妙地让我很在意。在意到在拍摄广告的间隙,会突然走神想起他坐在教室后排的样子;在意到在背台词的时候,他那个若有所思的表情会干扰我的记忆;在意到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第一个浮现在脑海里的不是第二天的行程表,而是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衬衫。这种不受控的“在意”,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起因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平凡到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我可能转头就忘了。古文课上,老师用催眠般的语调讲解着晦涩的助动词用法。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让人昏昏欲睡。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和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体育课的哨音。我感觉到了一道视线。不是那种一闪而过的偷瞄,而是持续的、稳定的、带着重量感的注视。我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顺着那道视线的轨迹溯源——然后,对上了他的眼睛。陈启介同学。他就坐在靠窗那排的中后位置,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课本边缘画着什么。他没有因为我的回视而慌张地移开目光,反而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微微挑了一下眉,然后……继续看着我。那种坦然,那种平静,那种仿佛在观察窗外云朵变化般的自然,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陈启介同学。在班级的定位上,他属于不归属于任何圈子的人。不是被排挤,而是主动选择游离在外。但奇妙的是,虽然不属于任何地方,却拥有一种能在任何地方都显得不突兀的随和与钝感。他跟男生们能聊游戏,跟女生们也能正常交谈(虽然很少主动),跟老师也能有问有答。但他似乎没有特别亲密的朋友,午休时常常一个人戴着耳机看书,或者看着窗外发呆。是那种偶尔会有的类型吧。能够纵观全局采取行动(我注意到他在小组活动时总能提出切实可行的方案),但更喜欢独处的独狼思维。一个安静的、有点神秘的、存在感稀薄却又无法完全忽略的男生。

总之,作为下意识的“服务”——这是偶像职业训练出的本能反应,对任何投向自己的目光给予友好反馈——我朝他露出了一个微笑。那是一个标准的、经过练习的、嘴角上扬弧度精确到可以登上杂志封面的笑容。眼角微弯,牙齿露出恰到好处的颗数,配合微微歪头的动作,散发出“我注意到你了哦”的亲和信号。

通常,男生们会因此而脸红,会慌乱地移开视线,或者笨拙地也笑一下,然后一整天都忍不住偷偷往我这边看。但陈同学不同。他的反应让我措手不及。他像是思考了什么似的,把手从下巴上拿开,食指轻轻点在下唇上,那个动作莫名地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深沉感。然后,他看向我,不是害羞或惊喜的眼神,而是……一种近乎评估的平静。接着,他像是道歉般,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嘴角似乎也牵动了一下,但那个弧度太浅,浅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后,他便若无其事地将视线转回了前方的黑板,重新沉浸到(或者假装沉浸到)古文的枯燥世界里,仿佛刚才那段短暂的眼神交锋从未发生。

这一点让我非常、非常在意。我绝不是说所有男生都对我有兴趣这种自大又可笑的话,我知道世界不是围着我转的。但即便如此,他那毫无波澜、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淡的反应,还是让我心里那个被众星捧月惯了的、偶像时代的自己,忍不住撇了撇嘴,暗自“啧”了一声,感到一种微妙的不服气。就好像你精心准备了一场表演,观众却只给了你一个礼貌性的点头,然后转身去关注别的东西了。那种落差感,很奇怪地,并没有让我生气,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好奇心。他是真的不在意?还是演技太好?或者……他看穿了“高坂朱音”这个完美笑容背后的程式化?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紧张,还有一丝被看穿伪装般的羞耻。

是从那之后开始的吧。思考陈同学的事情变得多了起来。像一种缓慢扩散的病毒,起初只是偶尔想起,后来却在脑海里占据了越来越多的内存。仔细想想,他是个不可思议的人,一个行走的矛盾体。

他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地“平淡”。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其他人,态度都没有本质的改变。不会因为我是“高坂朱音”而特别热情或特别疏远,也不会因为对方是班上的小透明而敷衍了事。他像是给自己设定了一个恒定的温度,然后用这个温度去应对所有的人际接触。不冷也不热,刚刚好维持在让人不会感到不适,但也绝不会感到特别亲近的程度。

但更深入观察后,我发现,他不是对所有人都采取完全相同的、机械的应对方式。恰恰相反,他很敏锐,能迅速判断出对方的性格和期待,然后给出恰到好处的回应。对活泼的人,他会用简短的玩笑回应;对严肃的人,他会用认真的态度交谈;对需要帮助的人,他会默默地伸出援手。然而,无论互动的内容如何变化,他最终都将所有的人际关系都精准地维持在“同班同学以上,朋友未满”的同一水平线上。就像用一把看不见的尺子,丈量着和每个人之间的距离,然后小心翼翼地维持在那个刻度上,绝不越界,也绝不退后。他用这个标准统一了和所有人的距离,构筑了一个安全、稳定、但也密不透风的个人空间。

这样的一个人,一个把自己包裹得如此严实、情绪控制得如此精妙的人,却对我投来了超出必要时长和专注度的视线。那不是偶然的一瞥,不是普通的欣赏,而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的“观察”。这让我非常在意,在意得不得了。像是一道数学题,你自以为掌握了所有公式,却怎么也解不出答案;又像是一首曲子,你听出了复杂的和声与精妙的编曲,却始终摸不透作曲者真正想表达的情感。他在观察我什么?他想从我身上看到什么?这个谜团像钩子一样钩住了我,让我无法移开注意力。

我想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这个悬而未决的疑问,这种被特殊关注(即使那关注本身是冷静的)的感觉,混合着对他本人的好奇,像种子一样埋进了心里。然后,在某个独自回家的夜晚,在卸下所有妆容和伪装,只剩下疲惫和空寂的私密时刻,那颗种子突然破土而出,以一种我完全意想不到的、激烈的方式。

晚上回到家,我竟然想着他的事,自慰了。

这个认知让我当时浑身僵硬,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但紧随其后的不是清醒,而是更猛烈的、焚毁理智的火焰。我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脸颊泛着不正常红晕、眼神湿润迷离的女孩,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那个永远掌控一切、永远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的“高坂朱音”,此刻却像个初尝禁果的少女,因为一个男生而方寸大乱。

迄今为止,我从没有因为想着某个特定的人而自慰过。一次都没有。青春期时不是没有过生理冲动,但都被繁重的训练和严格的自我管理压制了下去。成为偶像后,这更成了不可触碰的禁区。虽然也有工作忙、累到倒头就睡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我知道如果那样做,如果将对某个真实个体的性幻想与自我满足联系起来,可能会对演艺活动造成难以预料的心理影响。可能会在舞台上走神,可能会在镜头前露出不该有的表情,可能会在需要纯粹表演情感时,被私人的杂念污染。所以,我一直克制着,把所有的性能量都引导到舞台表演的激情释放上,或者通过高强度的运动来消耗。这已经成为一种深入骨髓的自律。

但这次却停不下来。像是堤坝出现了第一道裂缝,然后洪水便以不可阻挡之势汹涌而出。我并不是性欲很强的人。连回忆为数不多的、在懵懂时期尝试过的亲密接触细节都很困难,那些记忆模糊而遥远。真正会自慰的大概只有在大型演唱会结束后,肾上腺素和多巴胺还残留在体内,情绪过于高昂无法平复的时候。那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释放,与特定对象无关。然而,昨天却无法停止。仅仅是因为想到了他,想到了他看我的眼神,想到了他那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脑海中无法控制地浮现出注视着我的陈同学的脸。不是模糊的轮廓,而是清晰的、带着他特有气质的五官:微微下垂显得有点慵懒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总是抿着、看起来有点严肃的嘴唇,还有线条清晰的下颌。平时偶尔为了缓解压力,想象被看不清脸的人侵犯的场景时,那只是一个模糊的、符号化的男性形象。但昨天浮现的却是清晰无比的陈同学的脸,他的眼神,甚至能想象出他指尖的温度。

被陈同学抚摸胸部,触碰私密之处……光是想象这些具体的画面,就让我感到无比、无比地兴奋。那种兴奋不是温和的暖流,而是尖锐的、带着刺痛感的电流,从脊椎尾端猛地窜上来,直冲大脑,让我的视野边缘都开始发白。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抽搐,腿间瞬间变得湿润黏腻。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才能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

被兴奋冲昏的头脑驱使着,我几乎是踉跄着走出浴室,扑倒在床上。连灯都忘了关,就用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探入睡裙的下摆,用自己的手慰藉那突然变得饥渴无比的身体。指尖触碰到早已湿滑不堪的敏感地带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但是,无论怎么慰藉,用指腹摩擦,用指尖按压,甚至模仿着想象中他的动作深入,那股从心底燃烧起来的兴奋都无法平息。反而像火上浇油,越烧越旺。

在已经泥泞不堪、不断收缩吮吸着手指的羞耻之处,我不断地、近乎粗暴地插入手指,弯曲,抠挖,寻找着能带来更多快感的点。连几乎没怎么碰过、因为过度敏感而总是小心避开的阴蒂,此刻也被我胡乱地、用力地摩擦着,那种混合着尖锐快感和轻微痛楚的感觉让我全身发抖。毫无章法地搅动着,像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什么。身体一次又一次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每次袭来那种眼球仿佛要翻过去的、视野被白光吞噬的快感,以及大脑被染成一片空白、所有烦恼和压力都暂时消失的、近乎虚幻的幸福感。我毫不在意嘴角流下的、因为过度喘息而无法吞咽的口水,也顾不上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的头发,只是凭着本能,继续着这场孤独的、疯狂的、只与他有关的自慰。房间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床单摩擦的声音,和我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

……结果,那天直到手指酸软、身体像被掏空般筋疲力尽、最终被黑暗的睡眠拖走为止,我一直在自慰。醒来时,窗外天已微亮,而我保持着狼狈的姿势,身上黏腻不堪,心里却充满了更深的空虚和……一种堕落的、隐秘的愉悦。

第二天来到学校后,我甚至无法正常地看着陈同学的脸。

走在走廊上,远远看到他的背影,我的心跳就会骤然加速;在教室里,即使他坐在后排,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存在,像一块磁石,不断干扰着我的注意力。当不得不和他进行必要的交流时(比如传递作业本),我的声音会不自觉地放轻,眼神会飞快地掠过他的脸,然后迅速移开,生怕多停留一秒,就会泄露眼底那些羞于启齿的秘密。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刻意比平时更冷淡一些,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虽然表面上和往常一样,带着完美的微笑和同学打招呼,认真听课,在午休时被朋友们环绕着说笑,内心却如暴风雨般翻腾。无数个声音在脑海里争吵:一个在尖叫着“快停下,这太危险了!”;另一个却在低声诱惑“再多想他一点,再靠近他一点”;还有一个在冷静地分析“这种反应是暂时的荷尔蒙失调,需要观察”。明明因为昨晚的幻想和今天的羞耻而感到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依然控制不住地,在老师背过身写板书时,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搜寻他的身影,贪婪地想要多看他一眼,哪怕只是他低头记笔记时垂下的睫毛,或者转笔时灵活的手指。

从那时起,我才真正开始觉得不妙了。不是模糊的预感,而是清晰的认知:我开始对陈同学抱有一种超越普通好奇的、危险的、奇妙的感情。这份感情里混杂着强烈的好奇、被特殊关注(即使可能是错觉)的满足、对他本人神秘气质的好感,以及……因他而觉醒的、汹涌的生理欲望。这对于从事演艺活动的我来说,简直是灾难性的组合,只有坏处,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处。它会分散我的专注力,干扰我的专业判断,让我变得脆弱,容易出错,甚至可能被有心人利用,酿成无法挽回的丑闻。我必须立刻、马上,扼杀这份感情在萌芽状态。

所以,今天我去了他所属的社团。这是我制定的“治疗”方案。我打算和他好好谈一次,不是隔着教室的距离,不是在众人的目光下,而是在一个相对私密、可以深入交流的环境里。我要近距离地观察他,和他对话,了解他这个“普通人”的方方面面——他的普通,他的平凡,他的缺点,他那些可能让我幻灭的小毛病。我要在心里刻下“他不过是个随处可见的男高中生”这个冰冷的事实,然后用这个事实作为武器,亲手斩断这株不该生长的情愫,然后结束这种奇妙的、让我寝食难安的感情。是的,这是一次“祛魅”行动,一次针对我自身情感系统的外科手术。

是的,我本来是这么想的。计划周密,目的明确,心态冷静(至少我自认为如此)。我甚至提前想好了开场白,预演了对话可能的方向,准备好了随时抽身的理由。

但结果却是,和他开始交谈还不到五分钟,这种“祛魅”的念头,这种冷静的盘算,就从脑海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像阳光下的冰雪,融化得干干净净。

那个广播部的小房间比想象中更旧,但出乎意料地安静,隔音很好。空气里有旧书和灰尘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可能是上一个使用者留下的柠檬味清新剂的气息。他坐在我对面,中间隔着一张堆了些杂物的桌子。起初他有些惊讶我的到来,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平静的样子,仿佛我的出现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递出入部申请,他接过去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总是带着点困意、却又异常清澈的眼睛看着我,问:“为什么想来广播部?”他的声音不高,和平常一样,没什么起伏,但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每个字都清晰地敲在我的耳膜上。

我准备好的、关于“对广播感兴趣”“想尝试新事物”之类的标准答案,到了嘴边却突然卡住了。面对他那双似乎能看穿一切表象的眼睛,那些虚伪的客套话显得如此苍白可笑。我顿了顿,最终选择了一个更接近真实的回答:“……觉得这里好像挺安静的。”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这算什么理由?

他却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嗯,这里隔音是不错。”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不过没什么活动,基本上就是个睡觉或者玩手机的地方。”他说得如此直白,毫不掩饰这个部门的“幽灵”本质,反而让我松了口气。没有虚假的欢迎,没有过分的热情,这种坦率让我感到莫名的舒适。

对话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开始了。从社团的现状,聊到学校的课程,聊到最近看过的书和电影(我发现他看的类型很杂,从科幻小说到冷门纪录片都有涉猎),甚至聊到了窗外的天气和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没有任何刻意营造的话题,就像水一样自然地流淌。

和他说话时,我会忘记时间。忘记自己是“朱高音”,忘记明天还有台词课和杂志拍摄,忘记经纪人的叮嘱和粉丝的期待。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在一个安静的午后,和一个让我感到轻松的男生聊天。开心得停不下对话。他的观点常常出人意料,带着一种独特的、懒洋洋的犀利,但从不显得刻薄。他会认真听我说话,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刻意附和或反驳,而是就事论事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这种平等的、纯粹的交流,我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在演艺圈,大多数对话都带着目的性,或是恭维,或是试探,或是交易。而在这里,在他面前,我只需要做我自己,说我想说的话。

看着他毫无顾虑地对我说话的脸,我会看入迷。他说话时表情并不丰富,但眼神很专注。当他思考时,会微微蹙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当他觉得某件事有趣时,嘴角会勾起一个很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但眼睛会微微亮起来。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像一个个待解的谜题,吸引着我不断观察、解读。而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偶尔我们的目光交汇时,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映在他深色的瞳孔里。那个瞬间,我会产生一种奇异的错觉,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他,只有这个安静的房间,和彼此眼中对方的影像。我会开心得一直看着他的脸,直到他有些困惑地眨眨眼,我才慌忙移开视线,脸颊发烫。

和他共度时光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融化。不是轰然倒塌,而是像春日午后的冰激凌,缓慢地、甜蜜地、无可挽回地软化、塌陷,变成一滩黏糊糊的、再也无法恢复原状的东西。那些筑起的防线,那些反复提醒自己的警告,那些关于风险和代价的理智计算,都在他平淡的语调、偶尔的轻笑、和专注的目光中,悄无声息地瓦解了。我甚至能“听到”心里某个地方传来碎裂的轻响,那是名为“理智”的玻璃出现的第一道裂痕。

……结果,直到同在一个部室里的、那个看起来和他很熟的、扎着双马尾的活泼女孩,用夸张的语气大声喊出“部活时间已经结束了!解散!”,并用一种微妙的眼神在我和他之间来回扫视时,我才猛然惊觉,窗外天色已近黄昏,橙红色的夕阳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陈旧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温暖的光斑。我们竟然不知不觉聊了这么久。时间像是被偷走了一样。

明明依依不舍,明明胸口被一种酸胀的、名为“不想结束”的情绪填满,明明今天来这里的初衷是“就此结束”,但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我连在这个学校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私人的LINE联系方式都和他交换了(当他拿出手机,很自然地问我“要加吗?”时,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点了头),还抱着“大概只会来这一次”的、成为幽灵部员的打算,轻松地(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在入部申请上签了名。甚至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走到部门口,他随口说了句“那,明天见”时,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比平时更明亮的嗓音回应道:“嗯,明天见哦!”那个上扬的尾音,那个灿烂的笑容,完全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来。直到走出教学楼,傍晚的凉风吹在脸上,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股混合着懊恼和更强烈雀跃的热流,再次冲上头顶。

……回到家后,我像是要继续部室里的对话,抓住那份还未消散的温暖和愉悦一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给他发了LINE。消息内容很普通,无非是“今天聊得很开心”之类的客套话,但发送时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每次用LINE和他交流时,哪怕只是简单的“到了吗?”“嗯。”这样的对话,胸口都会咚咚地高鸣,像有一面小鼓在心脏旁边敲打。手机轻微的震动,都会让我心跳漏跳一拍。我发现自己会反复点开他的头像,看他那简单的默认背景图,读我们寥寥无几的聊天记录,仿佛能从那些文字里读出更多的意味。这种期待又忐忑的心情,这种因为一个人的消息而牵动全部情绪的状态,陌生又危险,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在又一次看着手机发呆,脑海里全是他今天在部室里说话的样子时,一种强烈的冲动攫住了我。我想要知道,在他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样子。不是“偶像高坂朱音”,而是作为“同班同学朱音”,作为今天下午和他聊了那么久的“我”。这个念头如此强烈,压倒了所有的矜持和谨慎。指尖在输入框上方悬停了很久,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终,冲动战胜了理智。我闭上眼睛,用力按下了发送键。

『你觉得我怎么样?』

发出后的瞬间,巨大的后悔和羞耻感就淹没了我。我到底在干什么?这问题太蠢了,太直接了,太容易让人误会了!他会怎么想?会觉得我自恋吗?会觉得我轻浮吗?还是根本懒得回答?我恨不得立刻把手机扔出去,或者时光倒流。我像等待审判一样,蜷缩在床上,把脸埋在膝盖里,不敢看屏幕。那几分钟,比我站在任何大型颁奖典礼的舞台上等待开奖还要煎熬百倍。

直到提示音响起。我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然后,就看到了那句话。

回复的话语,是这样的。

『果然不愧是艺人呢,真的很可爱』

虽然和预想的“普通”“有趣”“聊得来”之类的评价有些偏差,但这句话却像一支裹着蜜糖的箭,深深地、精准地刺入了我的心中。明明是句听起来有点客套、甚至带着点距离感(“不愧是艺人”)的话,明明是被无数人说过无数次、早已免疫的话,只因为是他说的,是从他指尖流淌出来的文字,就能如此深深地刺入,留下滚烫的、甜蜜的、带着轻微刺痛的烙印。我反复读着这句话,仿佛要榨干每一个字里可能蕴含的所有意味。“果然”……说明他之前就有这样的印象?“不愧是艺人”……是称赞我的专业素养,还是暗示着某种隔阂?“很可爱”……是真心觉得,还是社交辞令?我像个解读密码的专家,疯狂分析着,却又沉溺于这分析本身带来的、更复杂的愉悦。

不知不觉间,手已经伸向了下半身羞耻的地方。这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手指已经探入了睡裙的下摆。身体比大脑更早地做出了反应,对那句评价,对评价背后的他,产生了最直接、最原始的生理回应。

将手探入俯卧着的自己和床铺之间,拨开柔软光滑的丝绸床单,褪下轻薄的睡衣,将手侵入内裤中。指尖触碰到早已湿润的毛发,然后更深入,触碰到那片炽热滑腻的肌肤。伸进去的指尖立刻被温热的液体包围,发出了清晰的“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让我本就发烫的脸颊几乎要烧起来。

我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耳根、脖子、甚至锁骨附近的皮肤都在发热。今天在部室和他长时间相处时,我就隐隐有这种感觉,身体深处会传来细微的、陌生的悸动。现在我才彻底明白。和他说话时,和他在一起时,仅仅是想到他时,我的身体就会变成这样。敏感,湿润,饥渴,完全不受控制。一边为这种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感到强烈的羞耻,自我厌恶着“高坂朱音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一边玩弄着那羞耻之处的手指却停不下来,反而遵循着身体最诚实的渴望,更用力地按压、摩擦起来。

“啊……”

每当指尖在那湿滑的甬道内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时,大脑就会传来一阵强烈的麻痹感,像过电一样,从尾椎直窜后脑勺。视线有些模糊,呼吸变得急促。我侧躺着,把发烫的脸颊贴在微凉的枕头上,另一只手却紧紧握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那句让我失控的话。我朝着手机屏幕,呼出连自己都惊讶的、灼热而潮湿的气息,然后用颤抖的手指,勉强打着字,回复着“被说可爱了好开心”“谢谢”之类的内容。每一个字都打得无比艰难,因为另一只手正在身下进行着激烈的、让我几乎无法思考的动作。

很快,手机“叮”地响了一声。又有新消息。我的动作猛地一顿,心脏狂跳起来。会是什么?是对我感谢的回应?还是别的什么?我几乎是屏住呼吸,点开了消息。

『谁都会这么觉得吧』

看到这行字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然后狠狠揉捏了一下。一阵尖锐的失落感混合着更强烈的、想要辩解的冲动,席卷而来。不是这样的!我想尖叫。不是“谁都会这么觉得”那么简单!重要的是“你”这么觉得!重要的是从“你”嘴里说出来!其他人的一万句“可爱”,也比不上你这一句平淡的认可!你根本不明白,你的话对我意味着什么,能让我变成什么样子!

——是因为陈同学说我可爱,我才会变成这样的啊。才会心跳加速,才会脸颊发烫,才会身体发软,才会像现在这样,不知羞耻地躺在床上,一边想着你,一边自慰啊!

这个疯狂的、羞耻的念头在脑海中咆哮。像是在为自己的失控行为找一个理由,又像是在对他那轻描淡写的回应进行无声的抗议。我像是在找借口一般,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报复似的情绪,更加用力地、甚至有些粗暴地玩弄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秘裂。指尖用力按压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地震动、抠挖。

“啊呜……!”

更强烈的快感瞬间袭来,像一波汹涌的浪潮,将我的理智彻底淹没。全身被一种轻飘飘的、仿佛浮在云端的快感包裹。眼前一阵阵发黑,视野边缘闪烁着细小的光点。我忍不住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线条,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麻痹的大脑不禁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被兴奋和情欲彻底包裹的大脑,开始编织更具体、更危险、也更诱人的场景。

如果,这不是冰冷的、无声的文字,而是他温热的气息,是真实的声音,是贴近耳边的低语,那会怎么样呢?如果是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他靠近我,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廓,然后用他那总是带着点慵懒、却又异常清晰的嗓音,低声说“朱音,你好可爱”——

光是想象这个具体的画面,这个声音在耳边响起的瞬间,一阵让全身都为之剧烈颤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强烈快感便猛地袭来!我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腰部脱离床面,形成一个紧绷的弓形。手指的动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停顿了一秒,然后变本加厉地加速。

啊啊,那是……如果被那样说的话——如果被他用那种方式,在那么近的距离,用声音直接肯定的话——

身体像是为了回应这个妄想,接连不断地泛起一阵阵酥麻的、仿佛电流窜过的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

光是想象,就快要高潮了。小腹深处传来剧烈的、蓄势待发的收缩感。连自己都无法控制地,摩擦秘裂的手指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指甲甚至不小心刮到了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刺痛,但这痛感却奇异地混合在快感里,让一切变得更加鲜明和难以忍受。

脑海中已经能清晰地“听”到了。不是模糊的印象,而是今天下午在部室里,他和我说话时,那种独特的、略带低沉、咬字清晰的嗓音。混合着记忆中他身上的气息(像是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一点点旧书的纸张味),他用那种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向我低语。

『朱音,你好可爱』

“嗯——!”

当这个想象中的声音在脑内响起的刹那,身体猛地僵直了!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能感觉到子宫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沾湿了手指和床单。是轻微地高潮了。但是,高潮带来的短暂空白之后,那疯狂的妄想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像挣脱了缰绳的野马,更加肆意地奔腾起来。

因为,因为,我能“听”到。那声音如此真实,如此清晰,仿佛不是在想象,而是他真的就在这个房间里,就在我的床边,俯下身,嘴唇贴近我的耳朵,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热气流,然后用气声,一字一句地——

『朱音,你好可爱』

“嗯嗯……!”

大脑深处像有坏掉的灯泡,一闪一闪地发亮,伴随着嗡嗡的耳鸣。与此呼应般,我无意识地将胸部用力压在柔软的床垫上,来回磨蹭。薄薄的丝质睡衣根本阻隔不了摩擦,敏感的乳头被粗糙的床单布料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持续的、舒缓的快感。同时,插入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收缩吮吸着手指的秘裂中的手指,开始更深、更有力地抽送,寻找着能带来更强烈刺激的点。

腰部随着手指的动作猛地向上一抬,然后又落下。但是,手指的动作停不下来。快感像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被俯卧的上半身压扁般,从变了形的、饱胀的胸部传来持续不断的、如同温水浸泡般的舒缓快感,与下半身尖锐激烈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多层次的感觉风暴。

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扭动着,仿佛要逃离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又仿佛在迎合着想象中他的律动。在眼前晃动的、被情欲模糊的视线里,我仿佛能看到妄想中的他,就跪在我的身后,双手有力地、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抓住了我摇晃的腰肢,将我的身体固定住,然后——

“啊啊,不要,陈同学……♡”

一声甜腻得不像自己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脱口而出。在妄想中,他抓住了我的腰。然而我的耳边,却同时响起了那句魔咒般的低语:『朱音,你好可爱』。视觉和听觉的妄想交织在一起,混乱而强烈。

搞不懂了。彻底搞不懂了。到底哪个是真实的?哪个是虚幻的?快感与羞耻,渴望与恐惧,真实的他与妄想的他,全都搅在一起,快要将我的大脑弄疯了,也将我的身体推向更疯狂的边缘。

在混乱的妄想中,他调整了姿势,瞄准了我那早已湿润不堪、饥渴地翕张着的羞耻的地方,从后面,用他灼热的、坚硬的——

配合着这个越发具体、越发不堪的妄想,我像是要模拟那种被进入、被填满、被侵略的感觉,将两根手指并拢,深深地、用力地插到最深处,然后弯曲指节,刮擦着内壁。同时,另一只手摸索到那早已肿胀挺立、敏感得碰一下就让我浑身发抖的阴蒂,不是抚摸,而是像要剥开它、碾碎它般,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狠狠地、用力地捏住了它,然后一拧——

“嗯——!!”

眼球仿佛要翻过去般的、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袭遍全身的、失重般的强烈漂浮感,同时炸开!在感受到这些的同时,一直紧绷着抬起的下半身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咚”地一声,沉重地落在了床上,双腿大大地张开,还在微微颤抖。

可是,还不够。身体的高潮似乎平息了一些,但心里的渴望,耳边的幻听,却没有停止。耳边还能听到,那声音甚至比刚才更清晰,更温柔,更带着诱惑的意味——

『朱音,你好可爱』

能感觉到从一直压抑着、却不断渗出爱液的羞耻之处,又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缓慢地渗了出来,沿着股沟流下,浸湿了一小片床单。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余韵未消。

“哈啊,哈啊……陈同学……♡”

我侧躺着,蜷缩起身体,对着冰冷的空气,用沙哑的、带着浓浓情欲的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每一次呼唤,胸口深处便会涌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酸楚和甜蜜,还有更深邃的空虚。好想就这样,沉溺在这由他而生的、混乱而极致的感觉里,永远不要醒来。好想让这妄想的画面变成现实,好想他真的在这里,用他的手,他的嘴唇,他的身体,来填补我体内那无边的空虚。

好想舍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闪光灯下的荣耀,粉丝的尖叫,经纪公司的规划,精心维护的形象,对未来的所有野心和蓝图——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去到他身边,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最普通的女孩子,只要能待在他身边……

这个危险到极点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被情欲和妄想笼罩的混沌大脑。

猛然惊醒。

“真是的!振作点,朱音!现在是沉迷于恋爱的时候吗!”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用力甩了甩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淫靡的念头甩出去。心脏还在狂跳,身体还在发热,腿间一片黏腻狼藉。但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的寒意,也随之升起。我看着自己颤抖的、沾满爱液的手指,看着凌乱的床单,看着屏幕上那句让我失控的话,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感几乎将我淹没。

“啪”地一声,我抬起手,用力拍打自己的双颊。力道不轻,皮肤立刻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这刺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感受着脸上清晰的痛感,我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依然急促的呼吸,然后看向手机。

不能再看了。不能再想下去了。必须立刻切断。为了不再看到那些具有魔力的文字,为了不再被它们拖入更深的漩涡,我在LINE的对话框里,飞快地、几乎是慌乱地,从表情包里找了一个最普通、最不会出错的“谢谢”卡通图案,发送了过去。然后用尽全部意志力,强迫自己退出LINE的聊天界面,甚至关掉了手机的网络连接,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仿佛那是什么危险的传染源。

接着,我几乎是逃也似的跳下床,踉跄着冲进了浴室。我需要冷水,需要清醒,需要把这身黏腻和燥热,连同那些危险的念头,一起冲刷干净。我拧开淋浴喷头,调到最冷的那一档。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间从头顶浇下,激得我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皮肤上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沸腾的血液似乎也稍微冷却了一些。我站在水幕下,仰起脸,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发烫的脸颊和身体,试图用物理的寒冷,来镇压内心的燎原之火。

……然而,物理的冷却似乎只作用于表面。临睡前,当我吹干头发,换上干净的睡衣,重新躺回已经整理过的床上时,那些被冷水暂时压下去的思绪,又像水底的泡沫一样,顽固地浮了上来。我在床上辗转反侧,身体明明很疲惫,大脑却异常清醒。

洗澡时,我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还是不要再和他见面了吧。太危险了,这种失控的感觉太可怕了。趁着还没陷得太深,趁着自己还能用理智强行刹车,赶紧结束这一切。回归到原本的生活轨迹,专注于学业和事业,这才是正确的选择。我甚至已经在脑海里规划好了明天去学校后,如何自然地疏远他,如何减少在社团的露面,如何让这段意外的插曲悄无声息地落幕。

可是,明明已经决定了,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准备强迫自己入睡的时候,那条信息,那句话,他回复时的语气(尽管是通过文字),他今天下午在部室里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却无论如何都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像一部自动循环播放的电影,清晰得令人心焦。那句『果然不愧是艺人呢,真的很可爱』,像魔咒一样,在寂静的黑暗中反复回响,每一个音节都敲打在我的心弦上,激起一阵阵甜蜜又酸涩的涟漪。紧接着,是随之而来的、那些羞于启齿的生理反应和妄想的片段,也一并浮现,让我在被子下面蜷缩起身体,脸颊再次发烫。

这样下去根本睡不着。心跳无法平复,思绪混乱不堪。明天还有工作,必须保证睡眠质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所以,没办法了。这是为了入睡而采取的行动,是不得已而为之。我这样说服着自己,仿佛接下来的行为有了正当的理由。我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重新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的冷光在黑暗中亮起,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进行某种仪式,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期待和恐惧,再次点开了LINE,点开了和他的聊天记录。

那条信息,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

『果然不愧是艺人呢,真的很可爱』

“呜——!”

看到的瞬间,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不成声的呼喊从喉咙深处挤出,心脏猛地一紧,像是被那只无形的手再次狠狠攥住!能感觉到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向上牵拉,一个傻乎乎的笑容瞬间在黑暗中绽放开来。能感觉到心中那片荒芜了许久、只被工作和野心占据的花园里,有一朵名为“喜悦”的花,正在疯狂地、不顾一切地绽放,散发出甜蜜到令人晕眩的香气。

仅仅是看着,仅仅是重温,我的心就又一次不可救药地融化了,变成一滩软泥。好想见到他,这个念头比刚才更加强烈,更加无法抑制。我想立刻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脸,想再次沉浸在那段忘记了时间和身份的、轻松愉快的对话里。想确认,这份让我如此失控的悸动,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不行了。理智的堤坝在又一次的冲击下,出现了更大的裂痕。我对自己妥协了。只见最后一次,只见最后一次就好。明天,去学校,像今天一样,和他见面,和他说话。没问题的。我这样告诉自己。只要再见他一次,近距离地感受一下,那份因为距离和想象而被过分美化的“心动”就会现出原形。只要见面就能满足的,就能看清的。然后,我就能彻底冷静下来,恢复理智,完美地抽身而退。就像完成一场高难度的舞台表演,谢幕后,一切情绪归位。我对自己的控制力,还是有信心的……吧?

无论多大的舞台,多重要的场合,多棘手的突发状况,我都成功驾驭过来了。全国直播的演唱会,面对刁难记者的现场访谈,在情绪低落时依然要展现出完美笑容的拍摄……我从未失手过。我是在被称为魔境、竞争残酷、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的演艺界,从小摸爬滚打、战斗到大的战士。

我——高坂朱音,不会因为一个突然闯入生活的、普通的同班男生,就在这种地方被打败,就让自己精心构筑的世界崩塌。绝对不会。

我把发烫的额头轻轻贴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仿佛这样就能离那行字,离字背后的他,更近一些。我闭上眼睛,像是在向某个不存在的神明祈祷,又像是在对自己进行最后的催眠,反复思考着、强化着这些自我安慰的念头。直到睡意终于战胜了沸腾的思绪,将我拖入一个依然纷乱、却不再清醒的梦境。

——第二天早晨,在教室里,我一边心不在焉地翻着早读的课本,一边用眼角的余光,不断地、焦躁地瞥着教室的入口。心跳从踏入校门开始就没有正常过,像揣了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他会什么时候来?会和平时一样踩点吗?看到我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会像昨天在LINE上那样,觉得我“可爱”吗?还是会因为昨晚我那有些唐突的问题和最后只回复了一个表情而觉得我奇怪?

脑子里充斥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让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我假装低头看书,手指却无意识地在纸页边缘摩挲着,留下浅浅的折痕。

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吧?我第无数次地在心里检查自己。趁着没人注意,我微微低头,用手快速地在身上拍拍打打,抚平制服的每一丝褶皱,将领结调整到最端正的位置,又将垂在胸前的亚麻色长发仔细地捋到肩后。在意着自己的仪容,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今天的妆比平时更用心吗?皮肤状态好吗?黑眼圈遮住了吗?笑容练习了吗?会不会看起来太刻意?

这个行为,从早上起床对镜梳妆开始,到出门前在玄关的全身镜前最后确认,再到此刻坐在教室里,已经是第几次了呢?我自己都数不清了。应该没有奇怪的地方才对。我的形象管理是专业的,是刻入骨髓的本能。镜子里的人,一如既往地完美无瑕,光彩照人。

我一直都强迫自己保持着100%的状态。无论内心如何波澜起伏,呈现在外的,必须是毫无破绽的“高坂朱音”。这是职业素养,也是自我保护。但是,现在,在这个平凡的教室里,在等待一个普通男生出现的时候,我却荒谬地、贪婪地想要展现出比那100%更多的东西。想要更精致一点,更自然一点,更……让他移不开视线一点。这种想法让我自己都感到羞耻和不可思议。

我对自己的容貌有自信。没有这份近乎固执的自信,是当不了偶像,也无法在转型演员的道路上坚持下去的。这是我最坚实的武器,也是我最熟悉的领域。但是,即便如此,在等待他的这一刻,一种久违的、陌生的“不安”感,还是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来。这份不安与容貌本身无关,而与“他如何看待这份容貌”有关。他会喜欢吗?会觉得好看吗?还是……根本无所谓?这种将评判权交予他人的被动感,让我如坐针毡。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略带嘈杂的早间喧哗声。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心脏猛地一跳,抬起头。在几个走进来的同学身影之间,我一眼就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出现了,陈启介,和平常一样,单肩背着看起来没装多少东西的书包,脸上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正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慢悠悠地走进教室。

那一瞬间,之前所有盘旋在脑海里的、折磨人的不安、猜测、紧张,都像被一阵强风吹散的烟雾,消失得无影无踪,快得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和好笑。刚才那些纠结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要看到他,只要确认他真实地出现在那里,一切纷乱的思绪就奇异地平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纯粹、更明亮的喜悦。

我像是被无形的弹簧弹开一样,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顾不上周围同学有些讶异的眼光,脸上已经自动切换成了最灿烂、最元气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走向教室门口,走向他。

“陈同学,早上好!”

声音比平时更清脆,更带着笑意,尾音微微上扬,透露出掩饰不住的欢欣。我停在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晨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给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能看到他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我的主动和热情,但随即,那总是显得有些困倦的眼睛里,也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他点了点头,用他一贯的、平静的语调回应:“早,高坂。”

仅仅是听到他叫我的名字(虽然是姓氏),仅仅是看到他眼中那丝细微的笑意,仅仅是站在他面前,感受到他的存在,我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又在一点点地、不可抗拒地融化,变得柔软,变得温暖,变得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也许这样不妙。理智的残骸在内心深处发出微弱的警报。也许早点离开,保持距离,才是明智的选择。这种越来越深的陷落,这种越来越不受控的欢喜,最终可能会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

但是,此刻,沐浴在他平静目光下的此刻,我选择性地屏蔽了那些警告。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只是这短暂的上学路上的寒暄,哪怕明知危险,我还想再多享受一下这份因为他而生的、简单纯粹的快乐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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