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继母的交换人生】(6-12)作者:邻居人妻
2026/07/11 发布于 uaa
字数:28565 第6章 肉体的堕落 此刻龙皇喘息还没平复,身体还陷在沙发软陷里微微发抖,只见纹身男的手掌还扣着她腰侧,指腹在皮肤上漫不经心地画圈,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下一轮的节奏。 就在此时,龙皇忽然撑起上身,膝盖挪动,高跟鞋尖在地毯上划出短促的摩擦声。 三个人的视线同时聚焦过来,带着点意外,又带着点兴味。 但龙皇并没有没给他们反应的空隙,直接跨坐到最靠近的男人大腿上。 此刻,龙皇的大脑一片混沌,在柳蒙花这句此处肉身的极致魅惑影响下他已经彻底沉沦,虽然此刻脑海中的声音不断的告诫着他自己,他是男人,他是男人,不是女人,不是这个在夜店工作,私生活混乱不堪的臭婊子但是在初尝禁果后,此时的身躯却并不与她此刻的意志同步。 只见此时那男人喉结滚了一下,低声笑道:“这么主动?“ 然而,在欲望充斥下的龙皇没回答他,只见她双手按住他肩膀借力,饱满的玉臀与腰一同往下沉,男人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硬物被龙皇的淫穴一点点吞进去,湿热紧致的包裹让那男人倒吸一口气,掌心不自觉的掐紧了龙皇的臀肉。 在汹涌澎湃的欲望下,龙皇开始上下起伏,但他终究不是柳蒙花,此刻的动作略显生涩,但却带着某种本能的节奏。 啪啪啪,啪滋,噗滋噗滋,啪啪,啪滋~每一次坐下都让顶端撞向淫穴的最深处,发出啪滋啪滋的黏腻水声。 此刻只见龙皇俯下身,几乎是本能般将嘴唇贴上了那男人的嘴唇,舌尖先是试探地碰了碰,随后便如腾蛇般缠了上去,感此那男人立刻回应,舌头强势地钻了进来,粗暴但富有侵略性的卷住了龙皇的舌吮得啧啧作响。 奇怪的是,龙皇并没有因此感到恶心,反而是在面颊上爬上了一抹微红,随即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就像一坨被肏烂了的雌肉般软在了那男人的怀里,鼻腔里还不时溢出细碎的哼声,被吻堵得更闷,并随着起伏的速度渐渐加快,胸前两团饱满的大乳则是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擦过男人敞开的衬衫布料,带来细密的刺麻。 而就在龙皇沉溺在这奇妙的感觉中时,身后忽然有人贴上来,另一只手从后环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小腹往下探,手指熟练地找到那颗肿胀的阴核,轻轻一按,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龙皇浑身一颤,腰肢猛地弓起,口中呜咽被男人吻得更深。 “别只顾前面。“身后那人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后面也想要吧?“ 龙皇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面的男人已经扶住她的臀瓣往两边分开。 滚烫的顶端抵住屁穴,在感受到那男人富有侵略性的肉棒之时,龙皇下意识收紧屁穴,但却被他腰一挺,直接顶开,初次的轻微胀痛混着异样的饱胀感瞬间炸开,前后淫穴与屁眼同时被填满。 此时龙皇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电流贯穿,身体却违背意识地迎合起来,臀不自觉往后送,迎合着身后越来越重的撞击。 前面那人则是扣住龙皇后颈,加深了吻,在感受着她那集聚西力的淫穴同时,舌头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第三个男人也没闲着,他跪到沙发边,握住龙皇的一只手,引导到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上。 那独属于男性阳具滚烫的温度,不由得令龙皇指尖一颤,但她却没抽回来,反而顺着他的力道,上下撸动,掌心很快被烫得发麻,三处同时被占据的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往上涌。 此刻的龙皇眼前阵阵发白,胸前雪白圆腻的巨乳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坐下淫穴都被鸡巴重重撞到底,不断发出啪啪啪,啪滋的肉体拍击声与淫水四溅的欢愉声。 此时身后那男人忽然抓住龙皇的柳腰,猛地往里一顶,一股股滚烫的灰白色粘稠液体如惊涛骇浪般,被从那肉棒的最顶端汩汩注入进龙皇的淫穴当中。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和刺激感让龙皇控制不住地尖叫,声音被吻吞没大半,只剩娇柔的的鼻音。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小腹剧烈收缩,淫穴痉挛着绞紧前面那根肉棒,那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几乎要将她的淫穴填满,随后又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与此同时后面那人也几乎同时到达顶点,滚烫的精液灌进屁穴深处,烫得龙皇又是一阵浪叫。 而第三个人则是趁机抓住龙皇手腕,加快撸动的速度,没几下,他也低喘着射了出来,黏腻的灰白色液体溅到龙皇的小腹、胸口,甚至挂在乳尖上,拉出细长的银丝,此时龙皇整个人软下去,趴在那人胸膛上剧烈喘息,汗水混着各种体液,把蕾丝布料浸得半透,胸口剧烈起伏,乳肉被挤压得变形,身后的人缓缓将肉棒从屁穴退出去,带出一股浊液,顺着那一开合的屁穴缓缓下流。 此刻狭小的房间内空气里满是淫迷的味道,龙皇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下意识的细微地颤抖,那些被强行植入的记忆,此刻像火一样烧着此刻那脆弱的神经,龙皇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餍足后的余韵:“我……还想要~“ 沙发边的酒杯早已翻倒,残酒混着汗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印子,包厢里的低音炮还在一下下震动,像心跳,而龙皇已经彻底沉溺其中。 很快纹身男再次伸手揽住龙皇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腿上,龙皇也顺势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搭在他肩头,身体微微前倾,男人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直接探进来,卷着她的舌尖纠缠,“柳蒙花”回应得热烈,舌尖主动缠上去,发出细碎的啧啧水声。 她一边吻,一边伸手往下,隔着那刚提起的裤子握住男人那已经硬起来的性器轻轻揉捏,男人喘了口气,松开她的嘴:“这么主动?“ “柳蒙花”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动作,她抬起臀部,让他把裤子拉下来,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青筋凸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她握住它,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阴唇,慢慢坐下去,入口被撑开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阴道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硬物,一寸寸吞没进去,直到完全没根:“啊……好满……要,我还要更多~“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令人骨酥肉麻了魅音。 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扭动得像水蛇,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男人双手托住她的臀,配合着向上顶撞,“柳蒙花”的乳房在蕾丝网眼里晃动,乳尖摩擦着布料,变得又硬又敏感。 她俯下身,再次吻住男人,舌头深入纠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旁边两个男人没有闲着。 一个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从腋下伸进去,抓住两团乳肉用力揉捏,指尖捻着乳尖拉扯,另一个跪在她侧面,把手指伸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按揉。 柳蒙花的动作越来越快,阴道内壁一阵阵收缩,包裹着肉棒吸吮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再深一点……嗯……“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臀部用力下压。 纹身男忽然抱紧她,猛地向上顶了几下,然后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柳蒙花的臀部高高翘起,阴唇已经红肿湿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另一个男人立刻从后面进入她的阴道,粗暴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前倾。 与此同时前面有人把肉棒送到柳蒙花嘴边,而她则是直接张开嘴含住,舌头绕着龟头舔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后面的人抽插得越来越猛,阴道被撑得满满的,内壁被摩擦得又热又麻,淫水四溅。 很快第三个男人也加入,从侧面调整位置,试图同时进入她的后穴,柳蒙花的身体被前后夹击,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前后抽插的节奏渐渐同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撑坏了,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却让她更加兴奋,阴道和后穴同时收缩,挤压着里面的肉棒。 “啊……要到了……“柳蒙花含糊地说着,嘴巴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淫声。 高潮来得很猛,此刻她全身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喷在抽插的肉棒上,后面的人也低吼着射进去,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后穴,而前面的人则是选择拔出来,颜射射在她脸上和胸口,白浊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流。 柳蒙花趴在沙发上,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呼吸乱成一团,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带着笑意,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舔进嘴里,一脸的陶醉。 而此刻男人们则是喘着气围在她身边,有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道:“真会玩,骚的够劲!“ 听此柳蒙花只是轻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在沙发靠背上,腿还微微分开,阴唇外翻着,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缓缓流出。 包厢里的空气更加黏腻,音乐声从墙外隐约传来,她闭上眼,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余韵,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同时她(他)的欲望也陷的越来越深。 第7章 “雌”的欺骗 柳蒙花推开301包厢的门,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刚刚被三根粗硬东西轮番填满的身体还带着余韵,私处微微抽搐着往外淌混浊的液体,她扶着墙壁往前挪,每一步都让高跟鞋跟敲出细碎的声响,走廊的暖黄灯光洒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映出点点水光。 但就在这时,走廊尽头忽然出现一个身影,那是一个打扮性感的女人,那女人穿着紧身黑裙,胸前被两个呼之欲出的巨乳撑的鼓鼓囊囊,嘴角还挂着一抹勾人心魄的笑。 只见她快步上前,一把搀住柳蒙花的胳膊,声音软绵绵的:“姐姐,走路这么晃,是不是刚才玩太狠了?来,我扶你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吧~。“ 柳蒙花喘着气,本想推开,但却被对方温暖的手掌按住腰侧,那股力道恰到好处,让她不由自主地靠过去,此刻只听那女人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放心啦,这里我熟得很,女厕所隔间干净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的~“ 两人就这样贴着身子穿过走廊,女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带着淡淡的奶香味,此时柳蒙花的乳尖还硬着,行走摩擦间隐隐发痒,几乎是本能,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此时那女人轻轻推开一扇标着女厕的门,厕所隔间里灯光柔和,空间刚好够两个人站立,女人反手锁上门,转身就把柳蒙花抵在墙上,双手熟练地拉下她胸前的蕾丝布料,两团饱满的乳肉一下子弹出来,乳晕粉嫩,乳尖挺立得像两颗樱桃。 “哇,好漂亮……“女人眼睛亮晶晶的,低下头直接含住一边乳尖,舌头卷着舔弄,吸得啧啧作响,柳蒙花身子一颤,喉咙里因快感而溢出细细的哼声,双手不由自主按住女人的后脑,与此同时柳蒙花另一边乳房被女人手掌托住,指尖轻轻捏揉,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被拉长又弹回,吸吮的力道越来越重,女人像饿坏了的小猫,嘴巴张得更大,把大半个乳晕都裹进嘴里,柳蒙花的呼吸更乱了,私处又开始湿润,淫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低头看着女人埋在自己胸前的模样,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就在这时,那女人忽然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狡黠道:“姐姐下面也湿了吧?让我看看~“她单膝跪下,双手分开柳蒙花的大腿脸直接凑过去,柳蒙花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女人那热热的舌头舔上肿胀的阴唇,灵活地钻进缝隙,卷着敏感的淫穴内壁打转。 “啊……那里……哈昂~”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柳蒙花腿软得差点跪下,而女人却站起身,迅速脱下自己的短裙,只见一根又粗又长的粉色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棒身青筋盘绕,看起来充满力量。 此时的女人把柳蒙花直接抱起来让她背靠墙壁,双腿缠在自己腰间,而那勃起的肉棒已经对准湿滑的穴口。 此刻柳蒙花只感觉那龟头先是在阴唇上磨蹭几圈,沾满黏腻的淫水,随后猛地向前一顶,整根没入,柳蒙花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粗硬,褶皱被一根根刮开。 “哦齁齁齁齁齁齁,进,进来了……好,好深……哦齁齁齁齁齁齁!”柳蒙花声音发颤,而那女人也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麻,肉棒在湿热的淫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噗滋噗滋的水声,阴唇被顶得外翻,红肿发亮。 女人一边操一边低头继续吸她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柳蒙花的双手抱紧女人的脖子,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涌来,小腹一阵阵收缩,阴道内壁痉挛着挤压肉棒。 “姐姐的里面好会吸……夹得我好爽……“女人边说边插,喘着气加快速度,肉棒每次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捅到底,柳蒙花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弧线。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不多时柳蒙花全身绷紧,阴道深处噗的喷出一股热流喷在那肉棒上,液体顺着结合处溅得到处都是。 此刻的柳蒙花不禁不受控制的发出长长的呜咽,眼睛眯成一条缝,身体在女人怀里抖个不停。 但此刻的女人却没有停,继续顶着喷水的穴口狂插猛干,肉棒被热液浇得更硬,柳蒙花的喷潮持续了好几秒,阴唇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隔间里满是淫靡的水声和喘息,空气都变得黏稠发甜。 很快女人终于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埋进最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柳蒙花感觉自己被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鼓起,混合着自己的淫水和对方的精液一起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喘息了好一会儿,女人亲了亲柳蒙花的嘴唇声音软软的道:“姐姐真可爱,下次还来找我玩哦~“话落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交媾现场,而此刻的柳蒙花依旧靠在墙上,腿还微微发抖,私处还在轻轻收缩,灰白色的音液混着精液正缓缓从穴口流出,余韵久久不散。 此刻的龙皇(穿着柳蒙花人皮)已经不堪重负,酒精的麻痹加上欲望的烘焙之下,她已经陷入了微醺的状态,而此刻唯一支撑她清醒的执念便是尽快回家,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乱了,太容易让人沉沦了,想起那繁重的学业和在接下来要面对的考试,她不得不保持清醒,于是打理一番后迈步离开了夜总会。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她裙摆猎猎作响,柳蒙花(龙皇)踩着那双12厘米的亮钻高跟鞋,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挪,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意,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视线对焦,酒精在血液里翻涌,把脑子搅成一团浆糊,霓虹灯在身后渐渐远去,城市的喧嚣像潮水一样退潮,她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喘了好一会儿,胸口起伏着,乳尖摩擦着已经破烂的蕾丝布料,传来一阵阵酥麻。 “回家……得回家……“她小声嘟囔着,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明天还要考试……不能……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想起书包里摊开的课本,想起那些还没做完的习题,想起父亲期待的眼神,这些念头像冷水一样泼在脸上,让她勉强清醒了几分。 她直起身,拢了拢被揉皱的裙摆,踉跄着继续往前走。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她的手还在抖,好半天才对准,咔哒一声,门开了,玄关的灯亮着暖黄的光,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她身上的香水味,而是更熟悉、更温暖的气息。 而此刻柳蒙花(真正的柳蒙花)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回来啦?“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龙皇站在玄关,整个人僵住了。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柳蒙花放下酒杯,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过来,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每一步都很轻,却像踩在龙皇的心尖上。 “累了吧?“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龙皇(穿着她皮囊的龙皇)的脸颊,把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看你这一身……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龙皇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我想回房间……“ “回房间?“柳蒙花轻笑,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滑过脖颈,停在锁骨上,“回房间做什么?做作业?“ 她说着,手指继续往下,隔着那层破烂的蕾丝布料,轻轻复上龙皇的胸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龙皇的身体猛地一颤,腿差点软下去。 “这里……“柳蒙花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的意味,“刚才被玩得很舒服吧?”她说着,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尖,慢慢揉搓,布料摩擦着已经变得敏感的凸起,“哈啊~”龙皇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你看看你,明明身体已经很诚实了~“柳蒙花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喷在她的耳廓上,“妈妈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听此龙皇的呼吸乱了节奏,胸口起伏着,本能的想要后退,腰却被柳蒙花另一只手轻轻揽住。 “你想不想……变成我?“ 柳蒙花的声音像蜜糖一样甜,又像毒药一样危险,“不是穿上这层皮囊的‘变成’,而是真真正正地成为我,替我活下去,替我穿这些漂亮衣服,替我踩这些高跟鞋,替我去夜总会,替我被那些客人疼爱~“ 柳蒙花的手指一边说,一边在她乳尖上画着圈圈,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摩擦都让龙皇的脑子更空白一分。 “你那个家,那个整天只知道喝酒的父亲,那些做不完的作业……你真的很想回去吗?“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留在这里,留在妈妈的身体里,没有压力,没有期待,只有快乐。每天只需要想着怎么让自己舒服,怎么让客人舒服。“ 此刻龙皇的身体在颤抖,眼眶发红,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说:不行,不能这样,那是你继母,你是龙皇,你要回去上学,你要考试,另一个声音却软绵绵地缠绕上来:可是真的太累了,真的太辛苦了,留在柳蒙花的身体里多好,什么都不用想,只要享受就好了~ 柳蒙花感觉到她的动摇,轻轻笑了,她退后半步,双手搭在龙皇肩上,目光温柔又妩媚道:“只要你答应了,妈妈的一切可就都属于你了,看看这曼妙的身材、出众的外貌、悦耳的声音,还有你最钟爱的那些美好内在,都是你的~” 柳蒙花的话语中蕴含着难以抗拒的诱惑,龙皇此刻的内心防线终于在酒精和柳蒙花对自己巨乳的性刺激下崩溃,龙皇不禁说出了那句将让她悔恨终生的言语,只见龙皇的嘴唇在颤抖,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她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这个和自己此刻拥有同一张脸的女人,忽然分不清自己是谁。 “……想。“龙皇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但还是被听见了。 听龙皇如此说,柳蒙花不禁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伸手把龙皇拥进怀里道:“乖。“她贴着龙皇的发丝说,“以后你就是我了~“ 龙皇埋在她肩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闭上眼睛,感觉身体里最后那一点属于“龙皇“的力气,像退潮一样,缓缓消散。 第8章 继母的诱惑 龙皇的“答应“二字尚在空气中颤动,那件紧贴着她肌肤的“人皮“忽然开始发热。 不是灼烫的热,而是一种温热的、仿佛活物苏醒般的温度,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的蕾丝布料边缘正在变得透明,不,不是布料在消失,而是那层覆盖全身的、属于柳蒙花的皮囊,正在一寸寸地融进她的皮肤里像雪融进水面,像墨滴入清泉,像一缕青烟被呼吸吸入肺腑。 指尖最先发生变化,那修长白皙、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指节开始回缩,指甲上的蔻丹像褪色的油漆一样剥落、消散,露出底下属于少年人的、略带粗糙的指腹,接着是手臂,圆润的曲线像被无形的手捏塑,肌肉线条重新变得分明,汗毛一根根从毛孔里钻出来。 胸口传来的感觉最为剧烈。 那两团被男人揉捏过的、鼓胀柔软的乳房,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缓缓扁平,乳晕缩小,乳尖的颜色从成熟的深红褪回浅淡的粉。 肋骨重新显现,腰线从S形拉直成少年的清瘦轮廓。 臀部的丰盈感在消退,大腿的肉感在收紧,最后是腿间——那片被反复侵入、还在往外淌着浊液的湿热缝隙,像伤口愈合一样合拢、闭合,熟悉的男性器官重新生长出来,垂在腿间。 龙皇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手此刻那已经不再是柳蒙花的手,而是他自己的手,他猛地抬头,看向客厅全身镜里的自己,镜中映出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皮肤上还残留着薄薄一层汗水和某种黏腻的光泽,胸口平坦,小腹平坦,腿间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那是属于他自己的身体,是龙皇的身体。 “这……“可还不待他说完,余光内忽然瞥见茶几上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只见那是一尊雕像,而他完全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雕像大约巴掌大小,通体呈一种诡异的青玉色,雕刻成一个极其妖艳的人鱼形象,鱼尾蜷曲成底座,上身是全裸的女人体,乳房丰满得夸张,如同一对熟透的蜜瓜高高挺起,乳尖殷红如血,人鱼的头发如海藻般披散,面容模糊却又仿佛带着笑意。 然后,那人鱼的眼睛睁开了,那不是雕像该有的眼睛,那是两汪深不见底的旋涡,黑得像夜、像深海、像宇宙尽头吞噬一切的黑洞,此刻只见人鱼雕像的嘴唇缓缓张开,露出一排细密尖锐的牙齿,喉咙深处亮起一点幽蓝的光,一股吸力瞬间爆发,没有风声,没有预兆,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紧、抽空。 这一刻,龙皇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拽住,灵魂像要从躯壳里剥离出来,他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分裂成两个——一个被往外拉扯,一个在往下坠落,他看见了,他看见自己的——龙皇的身躯,仍然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嘴巴微张。 而另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正被那股吸力牵引着,缓缓没入那具躯壳,那是柳蒙花的灵魂,化作一缕青灰色的烟雾,像蛇一样钻进龙皇的耳朵里。 与此同时,龙皇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力量从头顶抽出,像拔掉一个塞子,然后被吸进那个人鱼雕像张开的嘴里,眼前是幽蓝的隧道,无数破碎的画面——柳蒙花的记忆、柳蒙花的身体感受、那些被男人抚摸的触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响声、酒精滑过喉咙的灼热——像走马灯一样飞速旋转,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万年,那尊人鱼雕像在完成这一切后,表面的青玉色开始消退,像脱水一样变得灰白,裂纹从鱼尾开始蔓延,向上攀爬,蛛网般遍布全身。 人鱼的脸裂成两半,嘴角那抹笑意在碎裂中扭曲,然后,它崩塌了,化作一捧细密的灰白色粉末,簌簌落在茶几面上。 一阵从窗户缝隙渗入的夜风拂过,粉末被卷起,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此刻的客厅再次恢复寂静,龙皇——不,现在身体的持有者已经换了——站在茶几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腹滑过颧骨、鼻梁、嘴唇。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和往常一模一样,却有什么东西在眼底悄然改变了。 随后他看了一眼沙发上昏睡的少年——那是“龙皇”的身体,但里面已经换了一个灵魂他走过去,弯腰替他拉起滑落的裤腿,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件珍贵的瓷器。 “晚安,小龙皇。“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蜜糖般的甜意,“好好睡吧。“ 清晨的阳光从米白色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眼皮上,暖洋洋的,龙皇睁开眼睛,首先映入视野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不是他那间书房改造的小卧室里贴着星空贴纸的天花板,而是雕着浅浮雕花纹、中央挂着一盏水晶吊灯的天花板,空气里飘着一股淡雅的香气,不是他习惯的书本和灰尘的味道,而是某款名牌香水的后调,混着女人闺房特有的、柔软的气息。 偏过头,视线所及是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盏台灯、一本时尚杂志、一瓶打开了一半的乳液,窗帘是米白色蕾丝材质,晨光透过它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花影,很显然,这是柳蒙花的房间。 他想起身,然后他感觉到了胸口的重量,那是一种陌生的、沉甸甸的触感,他低头——看见了不属于自己的起伏,丝绸睡袍的领口敞开大半,两团雪白的、饱满的乳房半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深得能夹住一片花瓣,“他”抬起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女性音色的惊喘,那声音甜美柔软,却让他浑身发冷。 很快,昨天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夜总会、那三个男人、人皮融入身体时的温热触感、人鱼雕像张开的嘴、那股不可抗拒的吸力…… “他”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踉跄着冲向房间角落那面落地镜,此刻,只见镜子里映出一个女人,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柳蒙花。 她站在晨光里,睡袍半敞,头发微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潮红,眼神却与她截然不同——那是一个惊慌失措的少年人的眼神,困在一副成熟女性躯壳里的眼神。 龙皇张了张嘴,镜子里的女人也张了张嘴:“不……“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颤“这……这不是真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正在发抖,指尖冰凉,指甲掐进掌心,微微泛白。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头那间原本属于龙皇的书房里,一个少年正缓缓睁开眼睛,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指,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胸膛、结实的臂膀,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妩媚又狡黠,带着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风情,安放在一张少年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她——不,现在是他了——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清晨的阳光落在他年轻的脸庞上,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具年轻躯体的活力,然后低声笑了起来:“真是一具好身体啊。“声音是龙皇的声音,语气却完全是柳蒙花的语气。 此刻他缓缓转身走出卧室,沿着走廊往那间属于自己的、挂着水晶吊灯的主卧走去,此刻他要在那里,好好“问候“一下那个从今天起,将作为“柳蒙花“活下去的少年。 第9章 赌约 龙皇赤着脚踩在走廊冰凉的地板上,睡袍的下摆在膝盖处晃荡,每跑一步都能感觉到胸前那两团不属于自己的重量在上下颤动,她伸手扶住楼梯扶手,指尖捏得发白,木质扶手的温润触感提醒着她这不是梦。 她冲下楼梯,脚步踉跄,在最后三级台阶上差点踩到睡袍下摆摔倒。 客厅里,一个少年正坐在沙发上。 那个少年穿着龙皇常穿的那件白色T恤和灰色短裤,姿态闲适地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年轻的侧脸上,勾勒出熟悉的轮廓——那是她自己的脸,是龙皇的脸。 但那个表情不对,那是一种慵懒的、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眼角微微上挑,嘴唇轻轻勾起一个弧度。 那种笑容龙皇从来没见过——不,他见过,那是在柳蒙花脸上常见的笑容,妩媚的、狐狸一样的笑容,此刻这张笑容正安放在他自己那张十七岁少年的脸上,违和感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 “醒啦?“ 少年开口了,声音是龙皇的声音,清朗的少年音色,但语气却完全是另一个人的——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轻飘飘的、仿佛在看笑话的愉悦感,“睡得好吗?我亲爱的继子?“ 柳蒙花——如今困在柳蒙花身体里的龙皇——站在楼梯口,双手攥紧睡袍的领口,声音发颤:“你……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少年歪了歪头,举起手机,屏幕朝她亮起,“你是指这个吗?“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的缩略图,模糊的灯光、晃动的身影、女人被压在沙发上的姿态,虽然看不清脸,但那条黑色蕾丝连体衣、那双亮钻高跟鞋——龙皇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她自己,或者说,是穿着柳蒙花皮囊的自己。 “昨天在夜总会,301包厢。“少年慢悠悠地说,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三个男人,前后夹击,你很享受嘛,叫得那么好听,我都听得有点心跳加速了呢。“ 柳蒙花的脸一瞬间褪尽血色。 “你……你录了?!“ “当然啦。“少年笑得更开心了,“这么精彩的画面,不留个纪念怎么行?而且——我已经发给你的父亲了,哦不,是‘我’的父亲了。“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父亲大人看了之后现在很生气呢~“少年站起来,赤脚走到她面前,身高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这具十七岁少年的躯体正处在抽条期,虽然清瘦,但已经比穿着高跟鞋的柳蒙花高出一点了,“他说,没想到自己娶回来的女人居然是这种货色,在外面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他让你——“少年故意顿了顿,欣赏着面前这张成熟女性脸上那绝望的表情,然后轻快地说:“滚出这个家!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现在的柳蒙花,已经被逐出家门了。“ 最后几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心脏。 柳蒙花冲上前一步,双手揪住少年的衣领:“你凭什么?!那是我的身体!你这混蛋——你把身体还给我!!“ 少年任由她揪着衣领,甚至还有心情低头看了看她因为激动而敞开的睡袍领口里那两团晃动着的雪白巨乳,只听他吹了声口哨,眼神轻佻:“哇哦,妈妈,注意形象。你现在可是穿着睡袍呢,这么大的动作,走光了哦。“ 柳蒙花一愣,慌忙松手,后退一步,拢紧领口。 少年整了整被她揪皱的衣领,慢条斯理地说:“好啦好啦,别这么激动,我知道你现在很慌,很生气,很想把身体换回来,但是你想想,你拿什么跟我换?这段视频我还留了好几份备份呢。而且——“他凑近一步,微微低头,目光直视着那双属于柳蒙花的、此刻盛满愤怒和慌乱的眼睛。 “你觉得,谁会相信你说的话?如果你跑出去跟别人说,‘我是龙皇,我被继母换了身体’,你觉得有人会信吗?你打算用这具身体去找谁?去找你那个还在宿醉没醒的父亲?还是去学校找你的同学?他们看到‘柳蒙花’走进教室,会觉得她是来接孩子的,还是来发疯的?“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把龙皇钉在原地。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少年看着她的表情,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光,他退后半步,双手插进裤兜,歪着头,做出一个思考的表情,然后忽然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道:“这样吧,妈妈,“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孩童提议玩游戏般的天真——但那天真下面藏着的是狐狸一样的心思,“我们来玩个游戏。“ 柳蒙花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一个月~“少年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月为期限,从今天开始,你认认真真地扮演‘柳蒙花’,我呢,就勉为其难地扮演‘龙皇’,你做你的继母,我做我的继子。谁先被身边的人发现不对劲,谁就输了。“ 他笑了笑,露出少年人整齐的白牙,笑容阳光灿烂,却让人后背发凉。 “如果在一个月里,没有人发现我们互换了的秘密,那就说明——你输啦,说明我比你更适合当龙皇,或者说,你比我更适合当柳蒙花,反之亦然愿赌服输,怎么样?“ 柳蒙花瞪大眼睛:“你疯了?!我为什么要跟你玩这种游戏?!“ “因为你别无选择呀~“少年歪着头,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早餐吃什么,“你现在跑出去跟别人说你是龙皇,没人会信,你报警?警察看着你这张成熟美艳的脸,听着你讲一个高中生被继母换了身体的故事,你猜他们会觉得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意味深长,“而且,你的身体还在我手里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年轻的躯壳,活动了一下手指,“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了,如果我在扮演龙皇的这一个月里,不小心……出了点什么意外,比如摔断了腿,或者吃坏了肚子,或者不小心被车撞了一下——最后吃苦头的,可还是这具身体哦。“ 听此柳蒙花瞳孔不禁骤缩。 见此少年则是接着道:“当然啦,我不会故意伤害它,“少年连忙摆手,做出一个“我很无辜“的表情,“但是你知道的,男孩子嘛,总是会冒冒失失的,十七岁的男生,打篮球摔伤啦,跟人打架挂彩啦,都很正常对不对?我要是‘不小心’把这具身体弄伤了,等以后你拿回去的时候——啊,那多疼啊。“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柳蒙花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少年见她这副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那只手的触感是她熟悉的——那是她自己的手,十七岁少年的手,骨节分明,手心微暖,但此刻那只手正以一种长辈般的姿态搭在她的肩上。 “所以,好好扮演柳蒙花吧,妈妈。“少年笑着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不要试图到处乱讲,不要把这件事闹大,安安静静地做你的柳蒙花,而我嘛,就去替你上学,替你考试,替你应付你那个……“ 他顿了顿,收住了话头,“……替你做龙皇该做的事。“ 他松开手,转身往楼梯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他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真的——这副身体,穿那个黑色蕾丝连体衣真好看呢~“ 柳蒙花站在原地,看着自己那张年轻的脸露出那种戏谑的表情,看着那个占据了自己身体的女人,晨光落在客厅的地板上,照出她孤独的影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双修长白皙、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缓缓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生疼。 此刻柳蒙花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攥着睡袍的领口,指尖捏得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那些视频的截图像烙印一样烫在她脑子里,还有那句“发给你父亲了“——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个男人看到视频时的表情。 半晌后,柳蒙花还是咬牙缓缓开口道:“好……我答应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涩,带着她从未在自己声音里听过的绝望。 少年——占据着龙皇身体的柳蒙花——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漾开,像一只偷到鱼的猫:“这才乖嘛。“ 他转身,慢悠悠地走到玄关,拿起鞋柜上的一串钥匙,在指尖转着圈,然后他回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恶作剧般的愉悦道:“呐,既然你已经答应了——“他顿了顿,偏了偏头,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然后再次开口道:“那就现在开始吧~“ 他走回她面前,把钥匙塞进她手里。金属的触感冰凉,硌得掌心生疼。 “穿上你昨天那套性感蕾丝衣服,“他说,语气轻快得像在安排今天的午饭,“然后回你的夜总会去吧,毕竟——“他歪了歪头,笑容灿烂得像窗外的晨光,“你现在已经被逐出家门了,不是吗?这里已经不欢迎你了呀。“ 柳蒙花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道:“你……你说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了吧?“少年双手一摊,表情无辜得像在陈述一个常识,“你已经被赶出家门了呀,父亲大人亲口说的,你留在这里,等他酒醒了再看到你,你是想再挨一顿骂,还是想被直接扫地出门?你现在——可是一个没人要的女人了哦。“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很软,像一根羽毛飘落,却重得像一把锤子砸在心口。 柳蒙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骂他,想求他,想说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但那些话全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一阵酸涩的、无助的颤栗。 少年看着她这副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然后他凑近一步,微微踮起脚——毕竟现在柳蒙花穿着高跟鞋,比他这具少年身体高出一点——把嘴唇贴到她的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而且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腻的、恶作剧般的笑意,像是要分享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你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没穿内衣吧?“ 那声音像一阵电流,从耳廓开始,沿着脖颈一路往下,窜过脊椎,直抵小腹。 柳蒙花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她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两团原本因为紧张和愤怒而软塌塌的乳头,此刻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异样的摩擦感,是睡衣的布料,那薄薄的丝质面料,此刻正贴着她的乳尖,随着她因为呼吸起伏的胸口,轻轻摩挲着顶端那颗柔软的凸起。 一次。 两次。 每一次呼吸,布料都在摩擦。 然后她感觉到那颗乳头正在——缓缓地、不可抗拒地——变硬。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愤怒,应该觉得被冒犯了然后狠狠甩这个混蛋一巴掌才对。 可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那股摩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温热的潮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睡衣布料下突起,把那层薄薄的丝绸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每一次呼吸都会擦过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让她腿根发软的触感。 她抬起眼,看着面前这张脸。 那是“他”的脸,是她照了十七年的镜子、每天早上都会看到的脸,十七岁的少年的脸,线条还带着些许青涩的柔和,下巴的轮廓还没完全长开,眼睛里有光——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盛着的,是一个成熟女人的狡黠和妩媚。 这张脸在笑,带着她的表情,用他的脸,对着她笑。 那个笑容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的身体在做什么,我知道你控制不住自己…” 柳蒙花的呼吸乱了,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感觉到腿间传来一阵温热的、黏腻的湿润感,正缓缓浸润那层薄薄的布料,她的膝盖在发软,脚跟在高跟鞋里微微打颤,兴奋… 她居然在兴奋?!被自己的身体命令,被自己的脸调戏,被一个占据了她身体的灵魂指着鼻子说“你没穿内衣吧“——而她居然在兴奋。 这太荒唐了。 “你……“ 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少年看着她,笑意加深了几分,却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直起身,后退一步,然后—— 伸手,拉开了大门。 晨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街道上早餐摊的气味和汽车尾气的味道。阳光斜斜地照进门廊,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请吧,妈妈。“ 少年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优雅得像一个侍者在迎接贵宾出门——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分明是一只把猎物逼到悬崖边、看着它无处可逃的野兽。 “夜总会的客人们,还在等着你呢。“ 柳蒙花站在门口,晨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件薄薄的丝质睡袍照得几近透明,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凸起在光线下清晰地映出轮廓,也能感觉到腿间那股湿润的凉意在晨风中变得格外清晰。 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然后她迈出了一步,高跟鞋的鞋跟磕在门槛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叩响。 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她走进晨光里,走进那条她生活了十几年的街道,却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踏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柳蒙花站在门外,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袍,里面空无一物,晨风拂过她的发梢,拂过她裸露的小腿,拂过她被布料摩擦得挺立的乳尖。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串冰凉的钥匙,看着自己修长白皙、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街道尽头的方向。 那里,夜总会的霓虹灯在白天沉寂着,等待着夜幕降临后再一次亮起。 她攥紧了钥匙。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是愤怒,是羞耻,是兴奋,还是某种已经分不清边缘的复杂情绪。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而最可怕的是—— 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第10章 闺蜜老公 柳蒙花站在清晨的街头,睡袍单薄得像一层蝉翼,晨风裹着街道的灰尘和油条摊的气味从她裸露的小腿掠过,凉意顺着皮肤攀爬,让她的乳尖在布料下又硬了几分,她攥着那串钥匙,指尖冰凉,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身后是被砰地关上的家门,面前是这条“他”生活了好几年却在此刻显得无比陌生的街道。 然后一辆银白色的轿车呼啸着从街角拐过来,轮胎碾过路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嘎,稳稳停在她面前。 车门推开,先落地的是高跟鞋。 “花儿?!“ 女人的声音带着惊讶和关切,从驾驶座里探出半个身子来,她看起来比柳蒙花年长几岁,约莫三十五六,长发挽成一个低发髻,穿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吊带裙,脖子上系着一条小丝巾,整个人透着一股温婉的气质。 柳蒙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响了——那些被强行灌入的、属于柳蒙花的记忆像翻书一样自动翻到了标注着这个名字的那一页。 林婉清-柳蒙花的大学学姐,当年的室友,毕业后也一直保持联系的好闺蜜,两人曾经亲密无间,直到柳蒙花嫁人后渐渐疏远,但逢年过节还会互发消息,在柳蒙花的记忆里,这个女人是为数不多真正信任过她的人。 “你怎么穿成这样站在街上?!“林婉清已经下了车,绕到她面前,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眉头皱起来,“你的外套呢?你的包呢?昨晚出什么事了?“ 柳蒙花张了张嘴,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却发现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她想说——说什么? 我是龙皇? 我被你闺蜜换身体了? 她被你闺蜜赶出来了? 这些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攥着钥匙的手指,声音轻得像被风一吹就会散掉:“我……我没地方去了……“ 林婉清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袍传来让人几乎落泪的温度。 “先上车。“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座椅是柔软的米白色皮革,散发着淡淡的柑橘味香薰,柳蒙花坐进副驾驶座,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车子驶过几条街,开进一片安静的住宅区,在一栋带小花园的复式楼前停了下来。 “这几天你先住我这里,“林婉清一边停车一边说,等你过几天安顿好了再说别的。“ 话落,此刻柳蒙花跟着她穿过铁门,走过一段铺着鹅卵石的小径,踏上门口的台阶,林婉清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出一条路:“进来吧。“ 玄关不大,铺着一块深灰色的地毯,鞋柜上放着一盆绿萝,旁边的挂钩上挂着一件深蓝色的男士外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点饭菜的油烟气——那是“家“的味道。 柳蒙花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跟着林婉清穿过走廊,走进客厅,然后她停住了,客厅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领结系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向脑后,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一只手揽着新娘的腰——新娘自然是林婉清,穿着拖尾婚纱,笑得幸福而甜蜜。 而此刻柳蒙花的视线完全落在了那个男人身上,这一瞬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是一种奇怪的、不受控制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被唤醒,像是一只冬眠的虫子感受到了春天的暖意,缓缓蠕动起来。 随后她的目光顺着男人的眉骨滑下,滑过他的鼻梁,停在他的嘴唇上——那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带着一种温柔的、成熟男性的魅力,像一块磁铁一样吸住了她的视线。 此刻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热,“不!”这不是我的感觉,她对自己说,这是柳蒙花的身体在反应,是这具躯壳残留的记忆,是那些被荷尔蒙和多巴胺刻进肌肉和神经里的本能——但那温热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浅了。 “那是你姐夫,“林婉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怀念,“结婚五年了。“ 听到闺蜜声音后的柳蒙花猛地回过神来,像是偷东西被当场抓住一样慌乱地移开了视线,此时她听到就连自己发出的声音有些发飘:“啊……挺、挺帅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因为那不是她该说的话,那不是“柳蒙花“会用的语气——那是一个十七岁少年透过一双成熟女人的眼睛,看到一个符合自己审美的异性时,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带着些许慌乱和心虚的赞美。 林婉清笑了笑,没多想,转身往厨房走去:“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柳蒙花站在原地,目光却像被什么牵引着一样,再次飘向那张婚纱照。 男人的眼睛在照片里是望向镜头的,目光温和而坚定,嘴角带着那抹让她心跳乱了节拍的笑意,她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温热的热流——很轻,像水面泛起的涟漪,却足以让她腿根微微发紧。 她缓缓攥紧了拳头,感觉到指甲掐进掌心的微微刺痛。 “你在想什么?!”她对自己说,“那是你闺蜜的老公!”你现在的身份是柳蒙花,你是个女人,你是个刚被赶出家门的女人…………不不,你是个男人——你不该对一个你只在照片上见过一次的男人同性产生任何想法… 可是此刻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快到即使她深呼吸了好几次,也无法让它平静下来。 她听到厨房里传来水壶烧开的声音,林婉清在喊着问她要不要加蜂蜜,她只来得及浅浅应了一声,声音这才听起来正常了些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张照片里男人的笑容,已经像一颗种子一样,悄悄地、不可抗拒地埋进了她的心里。 而这具被柳蒙花的欲望和记忆浸透的身体,正温柔地、耐心地、一点点地——把那个叫龙皇的少年,从灵魂深处融化。 很快林婉清因为还要工作上班的原因收拾打理片刻后便出门去了,听着自己闺蜜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之后,是彻底的寂静。 柳蒙花站在客厅中央,听着那扇门关上的回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消散,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温暖的金色,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指节纤细——忽然觉得这双手陌生得像是别人的。 不,这本来就是别人的。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真皮沙发的触感冰凉而柔软,她靠进靠背里,仰头看着天花板,试图把自己从这具身体里抽离出来,试图想起自己是龙皇,是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是一个男孩—— 可是她低头的时候,看见了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弧度,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处露出深深的乳沟,她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却又忍不住再次落回去道:“好漂亮…” 这个念头浮起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这是柳蒙花的身体,这不是我的—— 但那股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带着微微酥麻的自恋感,却像融化的奶油一样,温温软软地浸润着她的意识,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锁骨处的皮肤,那触感光滑细腻,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香气。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龙皇的记忆和柳蒙花的记忆像两股颜色不同的水流,正在一个容器里缓缓交融,界线越来越模糊,她记得自己早上还在做数学题,记得教室窗外的蝉鸣,记得同桌借她的那支笔——可是她也记得夜总会包厢里紫红色的灯光,记得威士忌滑过喉咙的灼热,记得那三根粗硬的东西填满身体时那种又痛又满足的饱胀感。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行!”随即立刻睁开眼,站起来,走到窗边,试图让风吹醒自己,就在这时候,门锁响了。 咔嗒。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把手被按下柳蒙花转过身,看见那扇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只见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匀称的前臂,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另一只手握着钥匙,他抬起头,看见客厅里站着的柳蒙花,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礼貌而温和的笑容。 “你好,你是婉清的朋友吧?她跟我说了,说家里来了客人。“ 声音低沉,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稳重的磁性。 听此柳蒙花张了张嘴,想回一句“你好“,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发出一个轻微的气音。 因为她看见了他那张脸,和挂在客厅墙上的婚纱照里一模一样眉骨挺拔,鼻梁高而直,唇形分明,下颌线条利落,但真人比照片更好看——因为照片捕捉不到他说话时嘴角那抹不经意的弧度,也捕捉不到他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种带着礼貌距离感的温度。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噗通、噗通、噗通—— 像是有一只小鼓在胸腔里被敲响。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热,那股热意从耳根开始蔓延,一直烧到脖颈。 她垂下眼,睫毛颤了颤,发现自己居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啊……你好~“她终于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比她预想的要软得多,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微上扬的尾音。 男人笑了笑,换了拖鞋走进来,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道:“你随意坐,不用拘束,婉清说你可能会住几天,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 他说完转身往厨房走去,大概是去倒水。 柳蒙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发麻,那股麻意顺着指腹往上爬,沿着手腕、小臂,一直蔓延到胸口,变成一种又轻又痒的酥麻感,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咚咚作响。 她的目光追随着厨房里那个模糊的身影——隔着磨砂玻璃门,她能看见他弯腰从饮水机接水的轮廓。 然后她发现自己在想:“他的肩膀真的很宽哎…”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猛地摇了摇头心中呐喊道:“你在想什么?!那是你闺蜜的老公!!” 可是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暖融融的骚动,却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柳蒙花的记忆里储存着太多关于男人的经验——那些被抚摸、被亲吻、被填满的感受,那些在昏暗灯光下喘息和呻吟的画面——那些记忆此刻正像活过来一样,在她血管里流淌,在她皮肤下爬行,在她小腹深处聚集成一团温热的、蠢蠢欲动的火。 她的身体记得,记得被男人注视时乳尖会微微发硬,记得被男人靠近时腿间会悄悄湿润,记得被男人触碰时腰肢会不由自主地软下去。 这是柳蒙花的身体而柳蒙花的身体,是一朵习惯了被采摘的花,它懂得如何绽放,如何摇曳,如何散发香气来引诱蜜蜂靠近,那不是理智能够控制的事情——那是刻在每一个细胞里的本能。 柳蒙花咬了咬下唇,感觉到嘴唇柔软的触感和牙齿轻微的刺痛,不知不觉间她竟走进洗手间,想洗把脸清醒一下,洗手间的镜子映出她的脸——柳蒙花的脸,眉眼含春,眼尾微微泛红,嘴唇因为被咬过而显得格外红润,她看着镜子里那张美艳的脸,忽然觉得那像是一朵正在盛放的花,花瓣舒展,花蕊湿润,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她甩了甩头,拧开水龙头,弯腰准备洗脸,就在她弯下腰的那一刻——她听到了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拖鞋踩在瓷砖地板上的声音,轻轻的,正在往洗手间的方向靠近,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应该直起身,应该转过身,应该若无其事地擦把脸然后走出去——可是她没有。 此刻她弯着腰,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透过面前那面镜子,她能看到自己弯下去的弧度:睡袍的下摆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滑,露出她光裸的大腿根部,她没穿内衣——那条昨晚从夜总会回来后就没换下来的、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此刻正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薄透的蕾丝布料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甚至连股沟的缝隙都若隐若现,她看到了自己屁股的曲线饱满的、圆润的、成熟女性特有的臀部曲线,弯腰时翘起的弧度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被那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带子勒出一道诱人的分割线。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但她依然没有直起身,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然后她伸手,拿起洗手台上的抹布,假装在擦拭台面边缘的水渍,动作自然,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而她的耳朵则是在仔细捕捉身后的动静。 脚步声停了,她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弯下去的背上,落在她翘起的臀部上,落在那条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上。 那道视线像是有温度一样,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的灼热感,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浅,胸口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通过台面传导到她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又快又重。 她没有回头,但却保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手指握着抹布,在早已干净的水渍上来回擦拭,睡袍的下摆又往下滑了一点——也许是故意的,也许不是——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肌肤,甚至隐约可见丁字裤边缘那几根调皮地探出来的黑色卷曲毛发。 空气凝固了几秒。 那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第11章 有妇之夫的滋味 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的那一刻,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凝固了一瞬。 柳蒙花弯着腰,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指尖捏得泛白。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不是脚步声,而是紧随其后的、细碎而清晰的金属扣碰撞声。 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脆,像是一根绷紧的弦被轻轻拨动。 她还没来得及转头,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裸露的后腰上。 然后——一阵紧窒的压迫感从臀部传来。 男人把整张脸埋进了她丰满的臀缝里。 “唔——!“ 柳蒙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声音被她自己咬住嘴唇的动作堵回喉咙里。 她感觉到男人的鼻尖隔着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黑色蕾丝,正正抵在她腿间最隐秘的那条缝隙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闻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朵的香气,鼻息又热又湿,穿过蕾丝的孔隙,直直喷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隔着那层蕾丝,舌尖直接压上那道紧闭的肉缝,从上到下,缓缓地、用力地舔过,蕾丝布料被唾液浸湿,贴在她敏感的唇瓣上,摩擦感被放大到极致,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触须同时撩拨着那处最柔软的所在。 柳蒙花的腰猛地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双手撑着台面,她几乎要跪倒在地板上。 “啊……你……“她想说点什么——说“你干什么“,说“这是不对的“,说“我是你老婆的朋友“——可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只是一串颤抖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向上翘起,把那处湿润的缝隙更完整地送到男人的唇舌之间。 男人低笑了一声,声音闷在她臀缝里,带着震动传遍她整个身体,他用双手扣住她饱满的臀瓣,向两边分开,然后隔着蕾丝,用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在肉缝顶端的小小凸起,一下、一下、一下——用舌尖快速拨弄着。 柳蒙花的膝盖彻底软了,她整个人往前一滑,胸口撞上洗手台边缘,手机和梳子被震得叮当响,可她完全顾不上那些,因为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粒被反复碾磨的凸起处炸开,顺着骨盆一路蔓延,在小腹深处聚集成一团灼热的、濒临爆发的能量。 “啊……那里……那里不行……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软又媚,尾音上扬,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哭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把那片蕾丝浸得更湿更透。 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份湿润,他低低笑了一声,直起身,手指勾住那条被浸透的黑色蕾丝边缘,往旁边一扯,嘶~布料勒进臀肉的触感短暂地闪过,然后一阵凉意掠过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娇嫩肌肤,下一秒,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直接抵上了她湿润的入口。 龟头在入口处碾磨了两圈,沾满她分泌出来的滑腻汁液,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呜——!!“ 柳蒙花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 那根东西撑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深入,每一寸都在刮擦着她柔软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贪婪地收缩、吮吸,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裹住入侵的异物,欢迎它、挽留它、邀请它更深地进入。 她没有抗拒。 甚至没有想过要抗拒。 因为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不,不是熟悉,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柳蒙花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被填满,她的每一寸肉壁都记得被撑开时的舒展感,每一次呼吸都记得被撞击时的节奏,每一声呻吟都记得高潮时该用什么样的频率和音调。 男人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龟头退出到只剩边缘卡在入口处,再缓缓顶入,直到耻骨相贴,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柳蒙花低着头,眼前是模糊的洗手台台面,她能看到自己撑在台面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能看到自己的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在睡袍里晃动,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冰凉的大理石边缘,又硬又疼,却又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 她开始回应,臀部主动向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让那根硬物进入得更深、更用力,她的喘息变成了有节奏的呻吟,每一个“嗯“都恰好落在撞击的瞬间,像是被撞击顶出来的音符。 男人似乎被她的回应刺激到了,动作变得更快更猛,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扯开睡袍的领口,抓住那团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乳尖从他的指缝间探出头来,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捻动。 “你老公……没喂饱你?“男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沙哑,带着粗重的喘息。 柳蒙花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体内的硬物,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了,什么柳蒙花,什么龙皇,什么闺蜜——那些概念全都被快感搅碎成一片模糊的背景噪音,她只知道自己是女人,是一个此刻正在被男人狠狠填满的女人,是一个急需更多、更深、更重的撞击才能满足的女人。 “他不是我老公……嗯啊……我、我是……“她喘息着,话语断断续续,“我是你老婆的朋友……你老婆收留了我……你却在这里……嗯……干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整个人因为这个认知而兴奋得发抖,背着闺蜜偷情——这个念头像一剂强烈的春药注入她的血管,让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男人被他这话刺激得呼吸更重了,他扣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乳房在台面上压出扁圆的形状。 “那你喜欢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哑得像砂纸。 柳蒙花偏过头,用湿润的、泛红的眼睛看着他,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男人的头拉下来,然后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她伸出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直接探了进去,她的舌头缠住他的,用力地、贪婪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洗手台的白瓷台面上。 这个吻又深又长,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她吻他的时候,腰还在随着他的撞击有节奏地摆动,两个洞——嘴和阴道——同时在被填满和填满别人。 快感像堆叠的积木,一层层垒高,摇摇欲坠。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收紧,阴道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信号,她没有压抑它,反而夹紧了双腿,让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硬物更紧密地贴合她的内壁,让每一次摩擦都最大化地刺激那些敏感点。 “我……我要到了……嗯……再深一点……再……“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嘴唇还贴着他唇,说话时气息喷在对方的口腔里,男人接收到了信号,用尽全力猛地一顶,龟头撞上她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凸起。 那一瞬间,柳蒙花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整个人绷紧成一张弓,脚趾在拖鞋里用力蜷缩,阴道剧烈地、持续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仍在抽插的龟头上,她的呻吟被男人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闷在鼻腔里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整整七八秒,她的身体在男人怀里一下下地颤抖、痉挛,像是被电流反复击中。 男人被她高潮时阴道的紧缩夹得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猛地拔出,白浊的精液喷在她后腰上,顺着腰线往下淌,滴落在地板砖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着浑浊的光。 两人维持着那个姿势,喘息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交织、回荡。 柳蒙花趴在洗手台上,额头抵着手背,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她的睡袍敞开着,乳房半露,乳尖还硬挺着泛红,腿间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歪到一边,露出被摩擦得红肿湿润的阴唇。 她缓缓直起身,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泛红的、餍足的、带着慵懒笑意的脸。 那张脸很美。 美得像一朵刚刚被雨水浇透的花,花瓣舒展,花蕊湿润,散发着甜腻到让人窒息的香气。 她伸手抹了一把后腰上还在缓缓流淌的精液,指尖沾着白浊的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 她把它抹在自己的嘴唇上。 舌尖探出,轻轻舔过沾着精液的下唇,尝到一股腥咸微涩的味道。 镜子里的她笑了。 那笑容妩媚而满足,带着一种恶劣到骨子里的、偷食禁果后的愉悦。 第12章 知三当三 男人被她舌尖舔过下唇那抹白浊的姿态彻底点燃了,他低喘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侧,猛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柳蒙花背脊撞上洗手台冰凉的边缘,还没来得及惊呼,男人已经欺身压上来,扯住她睡袍的腰带用力一拽,撕拉! 丝质布料像水一样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手肘处,露出她赤裸的肩颈、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和那双包裹在黑色蕾丝丁字裤里的修长双腿,他顺手把那根细得像绳子的布料也从她胯间扯了下来,只一眨眼的功夫,她便一丝不挂了,肌肤贴着空气,凉意激得她乳尖骤然挺立。 而男人也脱了自己的裤子,赤裸着下半身压上来,滚烫的皮肤贴上她微凉的躯体,两人从胸口到小腹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她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感受着他小腹处肌肉的硬度和——那根再次硬起来的东西正正抵在她腿间,隔着薄薄一层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烫伤她的大腿内侧。 他低下头,吻了上来,这一次的吻和之前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挑逗,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式的深吻,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柳蒙花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鼻腔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闷哼,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环抱住他的后颈,手指插入他后脑的短发里,紧紧扣住,指尖泛白,她的身体比他更诚实——她吻回去,舌头和他的缠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在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吻了好一会儿,男人才松开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吻下去,经过锁骨,然后整个头埋进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之间,他先是用脸颊蹭了蹭,感受那细腻的触感,然后张开嘴,含住一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舔过凸起的顶端,然后用力一吸——“啊……“柳蒙花仰起头,后脑磕到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完全顾不上疼。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那个后脑勺,看着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尖反复吮吸、轻咬、拉扯,看着自己白嫩的乳肉在他指间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此刻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又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洗手台的白瓷台面上,而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指尖探入那片湿润的密林,准确地找到那颗藏在肉缝顶端的花核。 他用指腹按住它,不轻不重地画圈碾磨。 “嗯……别……“ 柳蒙花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尾音发颤,带着哭腔又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她嘴上说着别,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把腿间那处更完整地送进他掌心里,让他按得更实、更重,男人当然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诚实回应,低笑了一声,指腹加重了力道,快速拨弄着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另一只手依然在揉捏她的乳肉,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拉扯。 柳蒙花整个人都在发抖——快感像连绵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双腿开始打颤,几乎站不稳,只能把手撑在洗手台边缘,胸脯却依然高高挺着,把乳头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她低下头,看着男人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看着那颗毛茸茸的后脑勺随着吮吸的动作微微晃动,忽然感到一阵巨大的满足——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黑暗的满足,她喜欢这样,喜欢被这样对待,喜欢作为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如此贪婪地索取。 但此时她的嘴巴还在说着相反的话,“不行……我们真的不能再这样了……“她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慵懒,仿佛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苏醒过来,“林婉清……是我最好的闺蜜……她收留我……我却在她的家里……和她老公……“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愧疚淹没了一样,但如果男人此刻抬起头来看她的脸,他会发现——她嘴角是带着笑的,那双湿润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恶劣的、偷食禁果后餍足而愉悦的光芒。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软的,内容是拒绝的,可她的手——依然紧紧环抱着他的后脑,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她的身体——依然微微挺起腰肢,以便让他的手指更深入、更用力地揉捏自己最敏感的所在,口是心非到了极致。 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松开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尖,抬起头来,嘴唇湿漉漉的,带着她的味道看着此刻的柳蒙花——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迷离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然后他也笑了,笑得又坯又痞。 “真的不能?“他问,声音低哑,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同时,他的手指在她腿间猛地加重了力道——指腹快速碾过那颗肿胀的凸起,又准又狠。 “啊——!“柳蒙花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惊喘,然后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乳尖随着呼吸一下下蹭着他的胸膛,她抬眼,看着他,眼角泛红,眼神迷离,带着一种又委屈又餍足的神情。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也许是想继续她的拒绝。 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她低下头,看见他腿间那根东西正高高翘起,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正正对着她,她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至少……别在这里~”语气软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价还价。 男人听了她那句“至少别在这里“,低头看着她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眼角泛红,嘴唇微肿,乳尖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整个人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春水,却还在那儿装模作样地说着“不行~”他笑了,笑得又坯又痞,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怕什么?反正她是不会知道的。“ 他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然后补了一句——“而且……你比她爽多了,肏起来特别得劲~逼里的水也多得多。“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直接捅进了柳蒙花脑子里某个锁着的开关,“咔嗒“一声,断了,她最后那根绷着的弦断了,装出来的矜持、假模假式的道德感、那层薄薄的“我是她闺蜜我不能这样做“的窗户纸——全在这一句话里被撕得粉碎。 这一刻的柳蒙花仿佛被打开了某种禁忌一般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眼神里燃烧着一团被彻底点燃的、压抑了太久的火焰,她没说话,因为她的性欲已经不想再说了,她直接伸手扣住男人的后颈,把他的头拉下来,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和前几次完全不同,之前的吻,哪怕是深吻,都带着一丝试探和犹豫,而这一次——她的舌头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从胸口滑到小腹,一把抓住他腿间那根还半硬的东西,用力揉捏。 她吻得又深又狠,像是在报复什么,又像是在宣泄什么。 男人被她这股突然的主动激得呼吸一沉,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一手抓住她饱满的臀瓣用力揉捏,虎口掐进臀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攀上去,握住那团垂坠感十足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捻动,柳蒙花在他掌心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嘴巴还贴着他的,唾液在交换中发出黏腻的水声。 吻了好一会儿,她松开嘴,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然后抬头看着他,眼神直勾勾的,带着一种“我不管了的狠劲道:“抱我去床上!” 男人二话不说,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柳蒙花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胸前的两团巨乳软肉压在他胸膛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她被抱着走过走廊,穿过半掩的门,进入那间主卧。 被放在床上的那一刻,柳蒙花的目光不自觉地抬了起来,看向床头正上方那面墙—— 那幅婚纱照,正正挂在床头。 照片里的林婉清穿着雪白的拖尾婚纱,头纱飘飘,依偎在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身边,笑容甜蜜而幸福。 男人的笑容温和得体,揽着新娘的腰,目光温柔——同一个人,正在她身后喘着粗气,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大腿根上。 柳蒙花看着那幅照片,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妩媚、餍足,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就那样盯着照片里林婉清的脸——然后她翻过身,趴在床上,膝盖跪着往前挪了两步,然后高高地、顺从地撅起了屁股,饱满的臀部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腰肢塌下去,胸前的乳肉悬垂着轻轻晃动,此刻只见她转过头,用那张美艳的脸对着身后的男人,眼角泛红,嘴角带笑,声音软得像泡在蜜罐子里:“肏我~” 男人看着那副景象——一个成熟美艳的女人,光裸着身子跪在他和他老婆的婚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腿间的花瓣已经湿润泛光,正对着他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在邀请——他感觉自己的理智也彻底断了。 他上前一步,扶住她圆润的臀瓣,对准那处湿润的入口,龟头在缝隙上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滑腻的汁液,然后—— 猛地顶了进去。 “嗯啊哈——!!“ 柳蒙花被这一记深顶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滑,双手撑在柔软的床面上,指尖攥紧了床单,那根东西撑开她的内壁,一路深入到从未有人触及过的深处,龟头正正撞上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男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一开始是又快又深的猛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捅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动,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床单上蹭出酥麻的触感。 卧室里很快充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又软又媚的呻吟,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 而柳蒙花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盯着床头那幅婚纱照,她看着照片里林婉清的脸,看着那张幸福的笑脸,阴道不由自主地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用力拍了一下她丰满的臀瓣。 “嘶——你夹这么紧干什么?“ 柳蒙花没有回答,她只是舔了舔嘴唇,然后一边承受着身后越来越快的撞击,一边喘着气、用那种软绵绵的、带着笑意的声音问道: “呐……你老实告诉我……“ 她顿了顿,又一记深顶撞得她发出一声急促的“嗯哈”,才继续说道:“我的逼……和林婉清的逼……哪个肏起来更舒服?“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恶劣的笑容,像一个知道答案却偏要听对方亲口说出来的坯孩子,她的身体在随着撞击晃动,每一记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但她更在意的是那个答案——那个能让她彻底压过林婉清、在这张婚床上占据上风的答案。 男人喘着粗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楔进她子宫里一样,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又笃定: “你,肏起来比她爽多了,她的逼没你紧,没你水多——肏起来没你一半爽。“ 那个答案落进耳朵里的瞬间,柳蒙花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一股巨大的、无法言说的满足感从心底涌起,淹没了一切——淹没了最后那一点点残存的、属于龙皇的理智和犹豫,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庆祝,都在说:对,就是这样,我是柳蒙花,我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比林婉清更骚、更浪、更好肏的女人。 她笑了。 笑得眼角渗出泪花,笑得整张脸都泛着餍足的光,她用力向后顶去,用她丰满的臀部迎接每一次撞击,让那根硬物进入得更深、更用力,她的声音变得又高又媚,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感和得意:“那——那你多肏肏我……嗯啊……把我肏烂……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来……全部……嗯……全部给我……哈昂~哦齁齁齁齁!”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和臀部,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一样迎合着每一次抽插,床垫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吱呀的响声,床头一下下撞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那幅婚纱照在震动中微微倾斜,画中的林婉清的脸依然在照片里笑着,但此刻,她的笑容像是从上方俯瞰着这一幕——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看着自己的闺蜜、自己的丈夫,在她精心挑选的婚床上,把她彻底比了下去。 柳蒙花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仰起头,盯着那张照片,嘴角带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然后她被快感淹没,阴道剧烈地收缩,喷出一大股温热透明的液体,整个人软瘫在床上,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放飞了,什么龙皇,什么高中生,那个名字,那个人,那个十七岁高中男孩的记忆——像一缕轻烟,从她脑海里缓缓升起,飘散在空气中,消失不见了,此刻床上只剩下一个叫柳蒙花的女人,一个刚刚在自己闺蜜的婚床上,被闺蜜的丈夫肏到高潮的女人,一个彻底、完全、再也不剩下任何其他东西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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