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撩妹】(128-135)作者:一梦清风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0 19:54 已读3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我真的没有撩妹】(120-127)作者:一梦清风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10 19:47
第一百二十八章 雷霆手段

林天推开家门的时候,刻意把右肩往内侧收了收。

“妈,我回来了。”

顾芳舒正坐在餐桌前整理文件,闻言抬眼,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林钧也在,难得回来得早,靠在沙发上翻一本财经杂志。

“嗯,洗手吃饭。”顾芳舒低下头,笔尖在纸上划过。

林天换了鞋,书包没放,直接往房间走。

“等等。”

他脚步一顿。

顾芳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了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过来。”

林天磨蹭着走过去,站在餐桌边上,姿势有些僵硬。

顾芳舒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三秒后,她放下笔,站起身,绕到他右侧。

林天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袖口被撩开。

右小臂外侧,一片青紫,边缘已经开始泛黄——那是愈合到一半的瘀伤。手肘处还有几道结了痂的擦痕,像在地上拖出来的。

顾芳舒没说话,但呼吸明显重了一拍。她又去看他的脖子——下颌线那里也有一道细长的红痕,结了薄薄的痂。

“怎么回事?”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林天心里发毛。

“就……那个……”他脑子飞速转着,“放学的时候,巷子里蹿出来一条野狗,追着我撵。跑太急,摔了。”

林钧也从沙发那边走了过来,站在顾芳舒身后,眉头微蹙。

“摔的?”他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林天那几处伤痕上。

“嗯,就摔的。”林天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真诚,“地上还有碎石子,就蹭破了点皮。没事,已经快好了。”

林钧不语,低头看了一眼老婆。

顾芳舒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用镜布擦了擦。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然后她把眼镜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

“林天。”

语气还是平静的。

但林天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给妈妈说实话。”顾芳舒看着他,那双凤眸里已经没了刚才的锐利,只剩下一种让他更害怕的东西——心疼,“谁欺负你了?”

“妈,真没什么……”

“林天。”林钧的声音插进来,低沉,严肃,“听你妈的。说实话。”

林天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对上父亲那双向来温和此刻却格外严厉的眼睛,话卡在喉咙里。

林钧转头,声音放缓了些,对顾芳舒说:“你先回屋休息,我来问他。”

顾芳舒站着没动。

林钧揽住她的肩,轻轻往卧室方向带了一下:“听话,别动胎气。让我和他单独说。”

顾芳舒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手指松了松。她看了林天一眼,那一眼里有心疼、有生气、还有别的什么。然后她转身,被林钧扶着进了卧室。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俩。

林钧指了指沙发:“坐。”

林天坐下,书包还背在身上,硌得慌,但他没动。

林钧在他对面坐下,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

“说吧。”他的声音不重,却让人无法回避,“你从小到大,我和你妈怎么教你的?”

林天低头。

“遇到事,自己扛可以,但被人欺负了,要告诉家里。”林钧顿了顿,“你觉得你今天这样,是对的吗?”

林天不说话。

“让我看看。”

林天沉默着把袖子撸起来。那片青紫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林钧的眉头拧紧了。

“这是挂了彩?”

他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愤怒,是心疼。

“你和人起冲突了,是不是?”

林天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就,和人吵了几句,动了手。没什么大事,都是皮外伤。”

“没什么大事?”林钧指着那几道结了痂的伤痕,又指了指他胳膊上的瘀青,“这叫没什么大事?林天,你当爸爸看不出来这是围殴的伤?”

林天肩膀一僵。

“昨天晚上放学后,”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阿豪他们几个人堵我。”

林钧没打断他。

“就之前有点过节……阿豪,一个小痞子,仗着人多。”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林钧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卧室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顾芳舒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护着已经隆起的腹部。她眼眶有些红,但眼神里燃着两团火。

“你个死小孩!”她声音微微发颤,是气的,也是心疼的,“被人欺负成这样,还瞒着家里?!这阿豪是什么来路?什么小痞子?他凭什么欺负我儿子?敢动老娘的宝贝疙瘩,他是不是活腻了!”

“妈!你冷静点……”林天站起来想过去。

“我冷静什么冷静!”顾芳舒往前走了一步,被林钧及时扶住。

林钧一边揽住她,一边低声安抚:“芳舒,别激动,你这样会动了胎气。”

“我儿子被人打成这样,我能不激动?!”

“我知道,我知道。”林钧的声音低沉而稳,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你先坐下,慢慢说。这事我们肯定要管,但你这样冲过去,能解决什么?”

顾芳舒被他半扶半按着坐进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红成一片。

林天站在旁边,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堵得厉害。

“妈……”他蹲下来,轻轻握住顾芳舒的手,“我真没事,就是点皮外伤。那个阿豪,就一小痞子,仗着有几个狐朋狗友。我以后绕着走就是了,你别生气,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顾芳舒看着他,那双凤眸里的怒火慢慢熄下去,变成了水光。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下巴上那道细长的红痕。

“疼不疼?”

“不疼。”

“撒谎。”

林天没再说话。顾芳舒的手指很凉,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他心上。

“明天,我亲自去找你们学校校长,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伤我家小天。”

顾芳舒捏紧了手机,指节微微发白。那双凤眸里锐利的光,让林天恍惚间觉得自己不是在客厅,而是在法庭的被告席上。她坐姿笔挺,怀孕的臃肿丝毫未减那份属于律师的锋芒。

“小舒,你还在怀孕,不要动怒。我来解决。”林钧揽住她的肩膀,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他站在沙发旁,面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林天看着父亲,心里莫名一凛——那个平日里总是温和儒雅、在厨房里围着围裙给他煲汤的男人,此刻周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爸妈,没啥事,都是摩擦。”林天赶紧开口,试图把这件事摁死在萌芽状态,“那个阿豪,早就不上学了,辍学当了混混。听说他哥是派出所的,咱们还是不要——”

“派出所的怎么了?”

顾芳舒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

“他有背景我们难道没有?你大舅还在市政府任职呢,谁怕谁?”

她摘下眼镜,用镜布擦了擦,重新戴上。那副金丝镜框后的眼神,让林天瞬间明白为什么她在法庭上从来没输过。

“林天,我怎么教你的?遇事不要怕。你怎么那么畏畏缩缩?”

林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能说什么?说他不想让全校知道自己被人围殴挂了彩?说他不愿意某个马尾少女为他担心——虽然她肯定会先冲上来嘲讽两句“林天你怎么这么逊啊”,然后再偷偷往他书包里塞云南白药?

顾芳舒已经低头滑动手机屏幕,熟练地打开微信,点开了老唐的头像。

“哎——”林天伸出手,像是想抓住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了。

“行了。”林钧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沉,“这事我和你妈处理。你回屋休息。”

林天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母亲在手机上飞快地打字,看着父亲拿起外套准备出门——或许是要去打电话,或许是去了解情况。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定局。

他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天花板白得刺眼。隔壁隐约传来父母低声交谈的声音,听不清内容,但语气是林天从未听过的凝重。他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埋进黑暗里。

算了。随便吧。

次日清晨,阳光刺眼。

林天跟在林钧身后,走进学校大门。

他低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那身校服,那个身高,那张脸——藏不住的。一路上,不断有目光落在他身上,落在他身后那个西装革履、面色沉静的中年男人身上。

刘元正和几个人在门口吃煎饼,看见林天,一口饼差点噎住:“卧槽,天哥?那谁啊?你爸?”

林天没理他,快步走过。

刘元的目光追着他和林钧的背影,满眼都是八卦的光芒。

李清漓刚从另一侧走过来,手里拿着豆浆,马尾一甩一甩的。她抬眼,正好和林天的视线对上。

林天看见她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他身后——那个西装革履、眉目严肃的中年男人身上。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林天已经走远了。

他只来得及看见她抿了抿唇,目光追着他的背影,一路跟到笃学楼门口。

教务处。

门是关着的,里面隐约有说话声。

林天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盯着对面墙上的校规校纪,背得滚瓜烂熟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两个小时。

他看了无数次手机,又无数次放下。

期间有老师经过,会好奇地瞥他一眼。有学生探头探脑,被他瞪回去。教务处的门始终关着,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里面发生着什么,他不知道。

终于,门开了。

校长亲自送林钧出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但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林先生放心,这件事我们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学生安全是我们的头等大事……”

林钧微微颔首,表情依旧平静,但林天太了解自己老爸了——他那双眼睛里,有某种让人不敢直视的东西。

校长送走林钧,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走进教务处,门还没来得及关上,里面就传出了压低的、但绝对称得上“训斥”的声音。

“保卫处主任呢?叫他过来!还有分管安全的副校长!学校周边治安环境出了问题,你们一点反应都没有?非要等到家长找上门?”

林天悄悄挪动脚步,贴着墙根溜了。

回到教室,刚坐下,上课铃就响了。

老唐夹着教案走进来,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在林天身上停了一秒,微微点了点头。

那一眼,林天读懂了:你爸来过了,我知道了。

他点点头,算是回应。

老唐开始讲课。

林天翻开课本,假装认真听讲。但他的后背、左右两侧,甚至斜前方——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带着强烈的求知欲和八卦之火。

刘元在后面戳手机发信息问:“天哥,天哥,咋回事啊?”

林天没动。

云苏怡从前桌侧过头,那双狐狸眼里全是好奇。

谢素笺在旁边,虽然没说话,但课本下的手指在轻轻敲桌面。

连一向高冷的宋南枝,都在他斜后方投来一瞥。

林天盯着黑板,目不斜视。

但他知道,这一关,躲不过去。

下课后,等待他的将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审问。

尤其是那个马尾少女——她肯定会第一个冲过来。

林天想着,嘴角却莫名其妙地翘了一下。

然后他飞快地把那点弧度压下去,继续盯着黑板,假装在认真听课。

下课的铃声刚响,教室里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原本压抑的安静瞬间炸开成嘈杂的声浪。

林天还没来得及起身,前桌的椅子已经“滋啦”一声被推开。

李清漓转过身,胳膊搭在他桌沿上,琥珀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里面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好奇,还有一点她自以为藏得很好、其实全写在脸上的紧张。

“林天,怎么回事啊?”她问得直接,马尾一晃一晃的,“你爸怎么来了?”

云苏怡也侧过身,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那双狐狸眼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是啊,林小天,什么风把你家老爷子吹来学校了?还直接杀去教务处,这阵仗可不小。”

林天往旁边扫了一眼。

谢素笺手里的笔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正侧着头看他,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带着关切。

更让他意外的是斜后方的宋南枝——那个万年冰山脸的英语课代表,此刻也抬起了头,目光落在他身上。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分明写着“我在听”。

林天被这四双眼睛看得有些发毛。他伸手拉开笔袋拉链,又“唰”地拉上,像是在给自己找点事做。

“没啥,”他含糊不清地咕哝,“就和人打架了。下次不敢了。”

“哦——”云苏怡拖长了调子,尾音上扬,明显不太信。

李清漓却已经龇着牙笑了,那小虎牙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你不会输了吧?猪头!”她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但眼睛却在他脸上那些已经结了痂的小伤痕上扫来扫去,像是在做伤情评估。

“怎么会!”林天立刻抬头,声音都高了八度,“你小瞧谁呢?我……”

他顿了顿,想起那天晚上被人按在地上的狼狈,又想起后来他确实踹回去的那几脚。算赢吗?好像也不算。

“……反正我没输。”他最后硬着头皮补充了一句,没什么底气。

李清漓“切”了一声,但眉眼间的笑意更明显了,不知道是在笑他嘴硬,还是别的什么。

谢素笺在旁边轻轻笑了一下,没说话,但重新拿起笔的动作慢了许多,明显还在听着。

云苏怡撑着下巴,那双狐狸眼在他脸上转了两圈,似乎想从那些伤痕里读出更多的故事。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

“你没事吧?”

林天一愣,回头。

宋南枝正看着他,依旧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冰山脸,但那双眼睛里,分明有一丝一闪而过的、极淡的担心。她问得简短,像只是随口一提,但以她的性子,能主动问这一句,已经足够让人惊讶了。

林天心里微微一动。他想起来,那次在校外替她挡小混混的事,她大概一直记着。

“嗨,有啥事!”他摆摆手,扯出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就皮外伤,早好了。是我爸瞎担心,非要来学校处理一下。其实根本没啥事。”

他说得轻松,像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宋南枝看了他两秒,然后垂下眼,继续看手里的书,没再说话。

但林天分明看见,她翻页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

李清漓在旁边“啧”了一声,不知道是对他的解释不满意,还是对宋南枝的关心有意见。她收回搭在林天桌上的胳膊,转过身去,马尾甩出一道弧线。

“没事就行,”云苏怡伸了个懒腰,笑得意味深长,“那林小天你可得好好养着,别回头又被人揍了,还得你爸再来教务处一趟。”

“云姐!”林天抗议。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笑。

上课铃又响了。

林天翻开课本,盯着黑板,但余光里,他看见李清漓的背影微微侧着,像是在听身后的动静。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一周后,江淮二中的学生们发现,校门口多了些新鲜玩意儿。

保安室的灯亮到深夜,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大叔轮班巡逻,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围墙根的每一处阴影。路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交警,上下学高峰期指挥得格外卖力。校长在晨会上说,这是为了“解决上下学拥堵问题,保障学生安全”。

刘元咬着包子跟林天嘀咕:“天哥,你说咱学校是不是发财了?忽然这么大阵仗。”

林天没接话。

他看着路口那个交警——以前可没见过。再看看保安室里多出来的那张排班表,心里大概有数了。

这事,比他想象的大。

消息传到林天耳朵里,已经是周末。

林钧接了个电话,嗯了几声,挂断后看了顾芳舒一眼。

“阿成被撤了。”

顾芳舒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温牛奶,闻言只是挑了挑眉,像是早料到这个结果。

“小焦山派出所的?”林天从房间里探出脑袋。

林钧点点头:“渎职,涉黑,够他喝一壶的。”

林天愣了几秒。

阿豪那个派出所所长的哥哥,就这么没了?

“起因是一则匿名举报信。”林钧说这话时,语气平平,但目光落在顾芳舒身上。

顾芳舒喝了口牛奶,神色自若。

“跟我大舅有关系?”林天试探着问。

顾芳舒没回答,只是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林天太熟悉了——是“不该问的别问”。

但他已经明白了。

那份“匿名举报信”,怕是没那么匿名。

两天后,消息彻底传开了。

阿豪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被江源区分局的人带走了。据说是凌晨抓的人,手铐在巷口闪着冷光,动静不大,但足够让那片街区的人议论上几天。

林天是从刘元那里听说的。

“天哥,你知道吗,就上次堵你那几个小子,全进去了!”刘元压低声音,兴奋得像过年,“我听人说,他们那个老大,叫什么青蛟帮的,直接把阿豪给卖了!”

林天心头一跳。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刘元左右看看,凑得更近,“那个老大让人给阿豪带了话,说让他安心进去待几年,不死刑,出来以后接大盘。”

“那不挺好?”林天皱眉。

“好什么呀!”刘元一拍大腿,“接大盘?那是替老大扛雷!等他从里面出来,盘子还是不是他的都两说。这是把他当弃子了!”

林天沉默了。

他想起那天晚上,阿豪嚣张的笑,文龙文虎的拳脚。想起巷子里昏暗的灯光,和明泠泠那句“你要小心点”。

这才多久?

那个扬言要他好看的人,已经成了帮派斗争的弃子。

晚上,林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隔壁隐约传来父母低声说话的声音,偶尔夹杂着顾芳舒轻轻的笑。客厅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一条,昏黄而温暖。

他翻了个身。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闪过很多人——明泠泠抽烟的样子,李清漓龇着虎牙的笑,宋南枝那句“你没事吧”,还有阿豪被押上警车时那张灰败的脸。

他想起明泠泠说的,阿豪被派来收租,是被重用的。

现在呢?

弃子。

江湖那么大,说翻脸就翻脸。

他忽然有点庆幸——庆幸自己生在紫府雅苑1302,庆幸自己爸妈是林钧和顾芳舒,庆幸自己还有机会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想这些有的没的。

窗外传来远处隐隐约约的警笛声,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

林天闭上眼。

管他什么青蛟帮、太一门,都跟他没关系了。

他只想安安稳稳读完高二,考个还行的大学,偶尔跟小妖女斗斗嘴,偶尔去周小娥那里买瓶水,偶尔——嗯,偶尔想一下那个雨夜。

别的,都算了。

夜很深了。

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市区某处幽静的宅邸,闹中取静,藏在梧桐掩映的巷子深处。

风扬站在书房门口,身形微躬,大气不敢出。

他今年四十出头,青蛟帮的当家人,手下百十号兄弟,在这江源区也算响当当的人物。可此刻站在这里,他乖顺得像只被驯服了的野兽。

书房里,一个青年正背对着他,手里握着一把小银剪,神情专注地修剪着窗台上一盆兰花的枯叶。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他侧脸上,明明灭灭,看不真切。

“秦公子。”风扬压低声音开口,语气里是十二分的小心与恭敬,“这次多亏公子出手相救,要不然我这条命……就得交代在里头了。”

青年没回头,银剪“咔嚓”一声,剪掉最后一片枯叶。

风扬朝门外使了个眼色,两个手下立刻抬着一箱东西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箱子上印着“某某酒业”的字样,看着像是一箱普通的白酒。

“一点小礼,不成敬意。”风扬垂着眼,“给公子的人买点茶喝。”

青年的一个随从上前,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轻巧地撬开木箱。箱盖掀开,上面铺着一层防震的泡沫,泡沫下面是整整齐齐码放的白酒瓶。

随从拿起一瓶,掂了掂,忽然翻转瓶身——

瓶底被撬开,一张张崭新的钞票露了出来。

他把酒瓶放回去,盖上泡沫,起身朝青年点了点头。

满箱的现金,藏得巧妙。

青年终于转过身来。

那张脸年轻,清俊,眉眼间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矜贵疏离。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居家服,布料看着不显眼,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是某个意大利定制品牌的手工款。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下回招人,注意点。”

风扬腰弯得更低了:“是,公子教训的是。那几个不长眼的,我已经处理了。”

“我不能保你一辈子。”青年放下银剪,拿起旁边的白毛巾擦了擦手,动作慢条斯理,“你自己的人,自己管好。”

“是,是。”

青年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道:“下个月有个教育局大楼的修缮工程,你记得去投标。”

风扬猛地抬头,眼睛亮了。

“我给你安排了。”青年的语气依旧平淡,“还是老规矩。”

老规矩。

这三个字落进风扬耳朵里,比刚才那一箱现金还让他心定。老规矩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秦公子没有放弃他,意味着青蛟帮还能在这江源区继续立足,意味着——他这条命,还有用。

“是!公子放心!”风扬的声音都洪亮了几分,“我一定安排妥当,绝不给公子添麻烦!”

青年没再说话,转过身,继续去看他那盆兰花。

风扬会意,躬身退后几步,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他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教育局的工程。那可是块肥肉。

至于那几个被扔出去当弃子的小喽啰——谁还记得他们?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青年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半晌,他轻轻笑了一下,笑容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秦家”这两个字,在这江淮市,从来不只是说说而已。

第一百二十九章 车震爽吗 有代价的

自从那次周日的双飞之后,英语课就变了味道。

准确地说,是陆韵看林天的眼神变了味道。

以前她看他,是老师看学生,偶尔带点感激——毕竟他帮过她。现在她看他,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间总比别人长一些,点名提问的频率也高一些,连他低头记笔记时,都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讲台上飘过来,若有若无,却真实存在。

刘元有一次偷偷跟林天说:“天哥,陆老师最近怎么回事?看你的眼神跟看亲儿子似的。”

林天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不是亲儿子。

是小男友。

少年在心中叭叭着,还有点暗爽。

更要命的是英语成绩。

联考之后,大小周测、月考,林天的英语分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89、90、95、101、102、98、105……

永远在一百分上下晃悠,偶尔冲上105,但从来没摸到120的边。

考得不好,被叫去办公室。

考得好——其实也就那样——还是被叫去办公室。

反正横竖都是去办公室。

“林天,你过来一下。”

这话陆韵说得频率太高,以至于班里同学都习惯了。每次她出现在教室门口,目光扫过人群,落在林天身上时,周围就会响起一阵低低的起哄声。

“林天又被陆女神翻了牌子。”

“这是第几次了?”

“啧,林天后宫再添一员猛将。”

林天每次听到这些,都只能翻个白眼。

他能说什么?说“你们别瞎想,我跟陆老师真的没什么”?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说“陆老师就是关心我学习”?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心虚。

毕竟那天在陆韵家里,她穿着居家服给他倒水,弯腰时领口微敞,他看见了春光。

毕竟她讲题时偶尔会凑得太近,发梢扫过他的手背,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钻进鼻子里。

毕竟那声“林天”,从她嘴里叫出来,总比叫别的同学多了点别的意味。

毕竟私底下她叫他阿天,还会裸体围裙给他煮鸡蛋面。而他还可以揉陆依依的小屁股。

他不敢深想。

但每一次被叫进办公室,都是一种煎熬。

“林天,你看看你这道题。”

陆韵把卷子推到他面前,红笔圈出来的地方触目惊心。她坐在办公椅上,他站在旁边,微微弯着腰。办公室里还有其他老师,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

“完形填空错了七个。七个。”她的声音不大,但咬字清晰,“我上次给你讲的那些固定搭配,你是不是全忘了?”

“没忘……”

“没忘能错成这样?”

林天噎住了。

陆韵抬头看他,那双眼睛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清亮。她今天穿着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好几岁。

“林天,”她放低了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林天不知如何解读的东西,“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学?”

“有啊。”林天说得很真诚,“我真的有在学。”

陆韵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把卷子翻到作文那一面。

“作文倒是进步了一点,19分。”她的手指点在分数上,“但离120还差得远。”

林天垂着眼,不说话。

120。

那是陆韵给他定的目标。说是“考到120分,我就……”。

她就什么?

她没说完。林天也没敢问。

“下次月考,”陆韵合上卷子,推到他面前,“我要看到进步。”

“好。”

“不是90分那种进步,是110,115,甚至120。”

“好。”

“林天。”她忽然又叫了他一声。

他抬头。

陆韵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复杂。像是期待,又像是别的什么。

“你别让我失望。”

这话说得太重了。

林天愣了一秒,然后郑重点头:“陆老师,我努力。”

走出办公室时,他听见陆韵在后面轻轻叹了口气。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下一次周测,英语98。

再下一次,102。

再下一次,105。

最高纪录是一次周测,107。林天拿到卷子时差点没蹦起来,结果陆韵看完卷子,只淡淡说了句:“阅读还是错太多。”

120像一道看不见的坎,横在他面前,怎么都迈不过去。

刘元安慰他:“天哥,105很高了!你以前不是常年八九十吗?”

林天没说话。

刘元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想考120。

不是为成绩,不是为排名,甚至不是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考好大学”。

而是为了……

为了什么呢?

他不知道。

或许是为了让陆韵不再用那种眼神看他。或许是终于可以对她说一句“我做到了”。或许只是不想让她失望。

又一次被叫到办公室后,林天在走廊里碰上了李清漓。

她手里抱着作业本,看样子也是去办公室。看见林天从英语组出来,她脚步顿了顿。

“又被陆老师约谈了?”她问。

林天“嗯”了一声。

李清漓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古怪。

“林天,”她歪着头,“你是不是对陆老师有什么想法?”

林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你说什么?”

“我说,”李清漓一字一顿,“你是不是喜欢陆老师?”

“你疯了?”

“那你每次从她办公室出来,脸红什么?”

林天摸了摸自己的脸。热吗?好像有一点。

“那是因为办公室空调坏了!”他强辩。

李清漓“切”了一声,马尾一甩,抱着作业本往办公室走去,丢下一句:“林天,你可真行。连陆老师都敢想。”

林天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他没想。

他真的没想。

但有时候,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

那天晚上回家,他翻开英语笔记本,看见陆韵上次给他写的那行小字——“相信你可以的”。

字迹娟秀,力透纸背。

他看了很久。

然后把笔记本合上,叹了口气。

120。

为什么这么难呢?

是啊为什么难呢?躺床上想半天,林某人放弃挣扎,熄灯睡觉。隔壁房间传来父母的亲热声。妈咪又在老爸身上点火了,而自己只能眼巴巴看着,竖起耳朵听着。

叮一声,是微信的消息。

他点开,是陆老师发来的。

简短的一句话,却让少年从忧变喜,再转成恐惧。

“林天,明天晚自习结束,到废弃活动板房停车场那里,等我,我要和你说件事。”

林天看完这句话嘎巴死掉了,还能是什么事,不就是谈成绩吗!

他犹豫很久才回了个好字,而后快速关闭手机,闭上眼入睡。

晚上的风吹的少年头发凌乱,他装帅地撩了撩头发,穿着大衣闲庭漫步,能拖多久就多久。

耳边突然有人唤他"林天",是陆韵,她站在奥迪旁朝他挥手。少年心跳漏了半拍,抬头便见月光下的女人一身米色连衣裙,裙摆随风轻舞,露出一双纤细的小腿。

"来。"她笑着说。

林天感觉空气凝固了,自己像是被捉奸在场的贼。这可是校门口,随时都有人经过,万一撞破了这一段不该有的感情,他和陆韵都完了。但他无法拒绝,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女子踩着高跟鞋哒哒走向林天,他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那是白茶花的味道,带着点清新的甜。

陆韵拉开车门示意他上车:"快上来吧。"

林天上车后乖乖坐好,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副要挨训的样子。

陆韵关上门,启动奥迪A4L,车内温度适中。她把脚从高跟鞋中抽出,一双玉足白皙纤瘦,脚趾粉嫩如珠贝,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林天咽了咽口水,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她的脚踝很细,肤如凝脂,每一个动作都牵动人心。他觉得嗓子发干,呼吸也变得急促。

"你今天英语考了多少分?"陆韵问他,语气温柔。

"102。"

"又退步了。"她皱眉。

"对不起..."

"对不起没用。"陆韵轻轻一笑,"你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提高分数吗?"

林天摇头,心思早已不在答题卡上。他盯着那双玉足,它们随着说话的节奏轻轻晃动,勾人心魄。

陆韵的脚趾时不时蜷缩一下,像在诉说什么难言之隐。

"你知道吗?我以前也和你一样。"她继续说着,"英语总是在及格线附近徘徊,直到我遇到了一位好老师。"

"然后呢?"林天强打精神。

"然后我就知道了,想要提高,光靠努力是不够的。"

陆韵说着,慢慢把脚伸向林天。她的脚尖轻轻点在少年的膝盖上,又慢慢向上滑动。

"要懂得取舍。"

林天呼吸一滞,下意识想要躲开,却又舍不得那触感。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老师...这是在教我什么?"

"教你怎么提高成绩啊。"陆韵笑得天真无邪,脚尖已经滑到了他的大腿内侧,"你不是说想要120分吗?我教你一个诀窍。"

"什么诀窍?"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她的脚尖在他腿间打着圈,"如果联考你能考到120分,我就...做你一个月的性奴。"

林天瞪大了眼睛:"老师您在说什么?"

"随你干我,怎么玩都行。"陆韵说得轻描淡写,"如果你月考或者联考能考到130,我就做你一年的性奴。如果你高考能考到130分..."

她顿了顿,脚尖已经触到了那个已经微微隆起的地方,"老师永远是你的小狗,任你调遣,连依依也一起给你。"

"这..."林天被这番话刺激得血脉喷张,理智与欲望在体内交战。他想说不行,这是在出卖道德。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怎么样?"陆韵轻笑,"你答应吗?"

林天咽了咽口水:"老师,您是认真的?"

"当然。"她收回脚,"一言为定,不准反悔。"

"那...我答应。"林天咬牙说道。

陆韵满意地点头:"很好,那么现在,我们来复习一下重点..."她的手已经放在了林天的裤链上,"从这里开始。"

少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是什么神仙学习方法?他只觉得浑身发热,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陆韵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她伸手按下车座按钮,后排座椅缓缓放平。"林天,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买奥迪A4L?"她问道。

"不知道..."林天摇头,心里想着这车确实挺贵的,四十万出头,比起家里的普通代步车不知道贵了多少倍。他老爹虽然买得起,但总觉得没必要,更何况...

陆韵看他一脸懵懂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笨蛋,因为你呀。"说着她按下了一个按钮,车内的暖气呼呼作响。很快座椅温度就开始上升,一股暖流包裹住两人。

林天觉得自己快热化了,赶紧脱掉大衣扔在一旁。陆韵打开了小夜灯,整个人挪到后排座椅上。她的腿很长,随意地搭在林天腿上,隔着他单薄的牛仔裤轻轻摩擦。

"知道我为什么会加这个座椅加热吗?"她一边说一边用脚掌压在林天胯间画圈,"因为我特意配的,专门用来车震的。可惜老公常年在外,还不检点,这车震的功能一直没人用。"

林天听得目瞪口呆,脑子一片空白。车震?这词他是从网上看来过的,没想到今天居然要在现实中经历。而且对象是自己的英语老师陆韵,这事传出去不得轰动全校?

更让他吃惊的是,他以为一向开放的母亲顾芳舒都没试过这种玩法,原来陆老师竟然是个中高手!想到这里,林天下腹腾升起一团火热。

"怎么样,阿天,要不要试试老师的教学方式?"陆韵眨眨眼,声音甜美,"保证让你永生难忘哦。"她的脚趾灵活地勾住了他的裤腰带,轻轻往下拉扯。林天呼吸越发沉重,下身已经在蠢蠢欲动。

他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沦陷在这个温柔陷阱里,可偏偏没有任何抵抗力,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这大概是每个青春期男生都无法抗拒的诱惑吧。想到这里,他又不禁有些惭愧,自己怎么能对自己的英语老师产生这种想法?

可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他已经完全勃起了,正抵在陆韵的小腿上。陆韵感受到了他的变化,笑着说道:"看来阿天已经准备好上课了呢。"

她俯下身子,柔软的胸部贴在他的胸口,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让我们开始第一节课吧,老师要好好'教育'你哦。"

她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惹得他一阵颤栗。

与此同时,她的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裤子。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伴随着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林天的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处。

陆韵的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很快他就只剩下一条内裤了。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描绘着他的轮廓,每一次划过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他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

"嘘......"陆韵用食指抵住他的唇,"这里是停车场,要是被人发现就糟了。"她故意加重了语气,让这个词充满了暗示性的意味。林天顿时警醒过来,下意识看了看四周。还好,这个时候停车场几乎没人,只有远处几辆车的大灯还亮着。

可即便如此,想到可能随时会有人经过,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感还是涌遍全身。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被陆韵制止了。"放松一点,这才刚开始呢。"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他内裤上凸起的部分。温热的呼吸透过棉质布料传来,林天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韵已经含住了那个部位。

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而来,林天差点叫出声。她的技巧明显很熟练,舌头灵活地游走在敏感地带,时而用力吸允,时而轻柔舔舐。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整个人都被这陌生的感觉包围。

就在他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陆韵停了下来。她直起身子,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第一节课就到这里,接下来让我们进行实践环节。"

她优雅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布料顺着她的曲线滑落,堆在地上。她里面穿着一套白色的内衣,衬托得肌肤更加白皙。

陆韵没有马上脱掉内衣,而是先脱下了高跟鞋。她的动作缓慢而性感,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接着,她伸手解开了胸罩扣子。两个雪白的圆球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哇......"林天情不自禁地感叹。他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胸部,即使是他经常意淫的妈妈都没有这么大。而且这对奶子看起来很软很有弹性,一看就知道哺乳过孩子。

陆韵注意到他的目光,得意地笑了笑:"怎么,没见过这么大的胸部?"她向前倾身,把奶子送到他眼前,"来,尝尝老师的奶子有多好吃。"

林天已经失去思考能力,顺从地张开嘴。柔软的触感立即充满了口腔,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他的手也不自觉地抓了上去,揉捏着富有弹性的乳肉。

陆韵发出满意的呻吟声,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自己的下身。林天能感觉到她在那里摸索着什么,很快就传来一声轻微的撕裂声。

下一刻,陆韵已经跨坐在他腿上。她握着他坚硬的下体,在湿润的入口处来回摩擦。那种湿滑的触感让林天头脑发晕,下身涨得更大了。

"准备好了吗?"陆韵在他耳边低语。还没等他回答,她就已经慢慢坐了下去。

温暖潮湿的感觉立即包围了他。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太过强烈,林天险些直接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陆韵也感受到了他的激动,体贴地停顿了一会。等他适应了以后,她才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每一次起伏都让林天感到无比的愉悦,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车子开始轻微摇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陆韵调整了姿势,让震动变得更加强烈。同时,她胸前的两个巨乳也在不停地跳跃,吸引着林天的目光。他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抓住其中一个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

陆韵发出一声娇喘,下身收缩得更紧了。她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林天被这双重刺激逼到了极限,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陆韵的身体猛然绷紧,随后一阵剧烈的收缩。这让他彻底失去了自制力,精液喷涌而出。两人的叫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久久回荡。

高潮过后,是短暂的厉兵秣马。

林天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想尝试一些新花样。他指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说:"老师,我们换个地方吧。"

陆韵疑惑地看着他:"去哪里?"

林天神秘一笑:"跟我来。"

他打开车门,寒风吹进来,吹散了一些旖旎气息。陆韵裹紧了衣服,不解地看着他。只见林天扶着她站起来,让她上半身趴在座位外,下半身则留在车内。

"你疯了吗?"陆韵惊慌地想要爬起来,"要是有人经过怎么办?"

林天已经欺身而上,扶着她丰满的臀部重新进入。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陆韵惊叫出声,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冷风灌入敞开的领口,刺激得她乳尖挺立。她想拉上衣服,却被林天牢牢钉住,动弹不得。冰冷的夜风和滚烫的插入形成鲜明对比,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

"呜...不要..."陆韵无力地哀求,却激起了林天更强的征服欲。他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老师,舒服吗?"他在她耳边低语,"这样玩够刺激吧?"

陆韵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冲击。她咬着手臂忍住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冷风吹得她浑身发抖,可下面却越来越湿。

林天感受到她的颤抖,更是兽性大发。他放开束缚,全力冲刺起来。肉体的撞击声回荡在夜晚的停车场,混合着陆韵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老师的小穴好棒...吸得我好紧..."

"不要说了...求你..."

陆韵已经语不成调,只知道摇着头哭泣。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的性爱,整个人都被抛入云端,无法自持。

林天享受着掌控全局的快感,每一次深入都将她推向崩溃边缘。他的手掌拍打在丰腴的臀瓣上,激起一阵阵肉浪,也让陆韵发出一声声悲鸣。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直到十一点刚过,两人才结束这场疯狂的游戏。陆韵瘫倒在座位上,浑身酸软,眼角还挂着泪痕。而林天,则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看着这一切,脑海中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约定。

他披上大衣,整理好仪表,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陆韵慢慢坐起身,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拾起散落的衣物。她优雅地穿好连衣裙,整理好仪容,方才开口:

"小天,"她的嗓音依旧动听,只是染上了几分疲惫,"今晚的车震可不是免费的。"

林天闻言一怔:"什么意思?"

"下个月的年级大测验,"陆韵的目光变得锐利,"你的英语必须超过115分。否则...每天要比其他同学多写五份英语试卷。"

林天目瞪口呆,刚刚还在兴奋状态中的小兄弟顿时萎靡不振,整个人蔫了下来。这算什么?刚才的激情难道就是为了这一刻的打击报复?

他苦着脸问:"老师,能不能商量一下?"

"没得商量。"陆韵淡淡道,"要么拿高分,要么天天写卷子。你自己选吧。"

少年幽怨地看了眼窗外,长叹一口气:"唉,真是赔本买卖。"说着就要开门走人。

陆韵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她抚摸着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轻声道:"小坏蛋,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她的指尖划过唇角,回味着方才的滋味,眼神愈发迷离。

林天背着书包走在夜色中,寒风吹得他瑟瑟发抖。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赚了还是亏了,唯一确定的是,未来的学习生涯怕是要过得相当艰难了。

第一百三十章 宋同学的帮忙

陆韵那句“下次周测我要看到115”像一道圣旨,压得林天喘不过气来。

115。不是105,不是110,是115。

他这辈子英语最高才107,离115还差着八分。八分在英语卷子里是什么概念?是两道完形填空,或者一篇阅读理解的差距,也可能是作文少扣两分再加一个单选。

林天趴在桌上,盯着英语卷子上那个鲜红的“98”,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谢素笺在旁边看了他一眼,轻声问:“还在愁英语?”

“嗯。”林天有气无力,“陆老师给我下了死命令,周测要考115。”

谢素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115啊……有点难度。”

“岂止是有点难度。”林天把头埋进臂弯里,“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要不装病请假?要不干脆放弃?要不……

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后瞟。

斜后方,宋南枝正低着头看书,侧脸线条清冷,鬓角青丝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翻书的手指上,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英语课代表。

年级英语稳居前三。

上次月考142分,作文只扣了两分。

林天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想起上次在校外替她挡阿豪他们的事。

她那种人,嘴上不说,心里都记着。

那副冰山脸,后来见他时,确实融化了一点。虽然只融化了一半——从“生人勿近”变成了“熟人可近”。但对宋南枝来说,已经算是天大的进步了。

下课铃一响,林天起身,走到宋南枝桌边。

“那个,南枝。”

宋南枝抬起头,看着他,没说话。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但也没有赶他走的意思。

“能不能帮个忙?”林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陆老师让我周测考115,我这水平你知道的,差太远了。你英语那么好,有没有什么速成的方法?或者资料什么的?”

宋南枝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林天被她看得发毛,正想说“不方便就算了”,她忽然开口了。

“今天晚自习下课,你到我那儿去一趟。”

林天一愣:“啊?”

“我可以帮你。”宋南枝低下头,继续翻书,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些整理好的资料,对你应该有用。”

林天眼睛亮了:“真的?谢谢你宋南枝!”

宋南枝没抬头,但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在努力压住什么。

“十点四十,别迟到。”

“一定一定!”

林天回到座位,心情忽然好了不少。虽然115还是遥不可及,但宋南枝出手相助,总比自己瞎琢磨强。

谢素笺在旁边笑着看了他一眼:“南枝答应帮你了?”

“嗯。”林天点点头,“她说有资料给我。”

谢素笺“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有一丝意味深长。

前排的云苏怡忽然回过头,那双狐狸眼眯成两条缝,笑得暧昧不明:“林小天,可以啊。先是陆老师,再是宋南枝,你这是要把咱们班英语好的女性一网打尽?”

“云姐!”林天涨红了脸,“你别瞎说!我就是去拿个资料!”

“拿资料,嗯,我懂。”云苏怡拖长了调子,“拿资料,顺便看看宋南枝的出租屋长什么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啧啧啧……”

“云苏怡!”

李清漓从前桌回过头,瞪了云苏怡一眼,又扫了林天一下,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哼”了一声,转回去,马尾甩出一道弧线。

林天被她那一眼看得莫名其妙,又有点心虚。

他招谁惹谁了?

晚自习的下课铃响了。

林天收拾好东西,跟谢素笺说了声“我先走了”,就快步出了教室。

学校后面的巷子很窄,路灯昏黄,两边是些老旧的居民楼。

上次来过这里,倒也轻车熟路。林天很快跟着她走进地下一层的小房子里。

楼道很窄,灯光是那种老旧的日光灯,一闪一闪的,映得墙面泛着淡淡的光。

宋南枝掏出钥匙开门,林天注意到她今天换了衣服,不是学校的校服,而是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腰线很细,衬得腰身窈窕,裙摆刚好盖过膝盖,露出一双笔直的小腿。她头发也散了下来,比平时更柔软,发梢微微卷曲。

"进来吧。"她转身走进去,林天跟在后面,心跳莫名有些快。

这是她的卧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床上叠着白色的被子,墙角摆着一个大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科的书,还有些精致的装饰品点缀其间。

宋南枝从书桌上拿出几个文件袋,里面是厚厚的一摞资料。林天凑过去一看,眼睛都亮了。

有本《高中英语核心词汇速记大全》,封面已经有些卷边,应该是她看了很多次;一本《高考英语语法全解析》,里面做了很多彩色的标记,笔记很整齐;一堆练习册,按照难度分级排列;还有一摞作文模板和阅读理解技巧笔记。

"这些……"林天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多了吧?"

"有用的就这些。"宋南枝说着,把资料一样样摊开在床上,"你先看看,哪些能用得上,就挑哪些。"

林天拿起一本英语单词书,翻了几页,里面居然已经按音标做了标注,还标注了每个词的重音和发音。他心里一阵感动,忙不迭地往自己随身带的帆布袋里装,嘴里不停地道谢:"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南枝你简直是大好人!大美人!"

宋南枝听着他的称呼,嘴角微微抿了抿,似乎在憋着笑。她忽然转过身,歪着头看着他,灯光在她的眼睛里跳动,像是盛了一汪清泉。

"上次的事……"她轻声说,"你被阿豪那几个家伙打了,伤口还好吗?"

林天愣了一下,随即憨憨地笑了,挠了挠后脑勺:"早就没事了,一点小伤而已。"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谢谢你上次还帮我。"

"嗯。"宋南枝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微微弯了弯,"那就好。"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转开了,像是不经意的,又像是有意的。

"时候不早了,"她看了看手机,"我送你回去吧。"

说完,便朝门口走去。

林天下意识地伸出手,拦在了她面前。宋南枝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

"不用这么着急,"林天咧嘴一笑,"时间还早呢,不差这一会儿。"

宋南枝微微蹙起了眉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诧异。她向来不太喜欢别人打扰她的节奏,总觉得一切都要井然有序才行。

林天看出了她的不悦,连忙解释道:"我、我是说,反正我跟爸妈说今晚在外面上零点自习,今晚多学一会儿也好嘛。"

宋南枝抿了抿唇,犹豫片刻,终究没有推开他,重新坐回到了床边。

就在这时,林天突然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盒子,"啪嗒"一声放在了床头柜上。

"生日快乐,南枝。"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整个房间都明亮了起来,"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宋南枝怔住了,手里还拿着刚才翻阅的笔记本,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别、别误会啊,"林天赶紧摆手,脸颊微红,"我不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就是正好赶上你生日,所以......"

宋南枝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如水般温柔。她很少有人记得这个日子。自从小时候得了哮喘,家里为了给她治病花了大量积蓄,她再也不过生日了。后来上了高中,同学们偶尔提起,她总是笑笑敷衍过去。

没想到,在这个意外的地方,竟然有人记得。

"打开看看吧,"林天催促道,"是我托人买的最新款MP3,听说特别好用。"

宋南枝迟疑了一下,伸手打开了盒子。里面躺着一款小巧精致的银色MP3,做工精细,手感极佳。

"谢谢。"她低声说道,声音有些哽咽。冰山般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柔情,与她此刻泛红的眼眶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上理想的大学。"林天认真地说,"到时候,我会去看你的。"

宋南枝咬了咬嘴唇,将MP3紧紧握在手中,点了点头。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孤单的女孩,而是被人珍视和关怀的存在。

"为什么是公历?"她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只看到了这个,"林天笑道,"日期是我交入团表格时,从云支书那里看到的。"

宋南枝望着窗外的星空,轻轻地说了一句:"你真是个心细的人。"

林天嘿嘿一笑,没有反驳。

他凑得更近了,呼吸都喷在了她的脖子上。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两个人,宋南枝的脸颊在暖光中泛着淡淡的粉色。林天的手从她的腰间慢慢上移,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背部,最后停在了她的肩胛骨上。

"南枝......"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动与悸动。

宋南枝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受到林天温热的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唇角。

她的心跳得很快,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这是她的第一次,既紧张又期待。

就在这时,她的裙带被人轻轻解开,裙子顺势滑落。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被林天紧紧搂住。

"林天......"她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不知是在拒绝还是在邀请。

林天看着她,目光灼热。他脱掉了外套,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将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格外性感。

"别怕。"他说。

宋南枝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她微微抬起下巴,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林天轻轻吻上她的唇,温柔地吮吸着。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香气。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上她的后背,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两人慢慢倒在床上,宋南枝的裙子早已滑落,只剩下白色的内衣。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白玉。

林天轻轻解开她的内衣,露出她饱满的双峰。她的乳房小巧而挺翘,顶端的红樱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他低头含住一颗,细细舔舐,惹得身下的人儿一阵颤栗。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脸上的表情既羞涩又享受。

林天继续向下,吻过她的腹部,来到她的裙底。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沾满了透明的蜜液,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个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秘境。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只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他用手指轻轻触碰,引得她一阵战栗。

"别......"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按住。

林天俯下身,温柔地吻上那处。他的舌尖轻轻舔过花瓣,引得她浑身颤栗。她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呻吟。

"嗯......"她小声哼着,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挺动。

林天用舌头分开她的花瓣,舔舐着内侧的嫩肉。她的蜜液是清甜的,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他一边舔舐,一边用手揉搓着她的阴蒂,惹得她呻吟不断。

"啊......不要......"她摇着头,想要躲开,却被他按住。

林天的手指慢慢插入她的蜜穴,引得她一声惊呼。她的里面很紧,很热,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他慢慢抽动,感受着她的收缩。

"南枝,配合我......"他抬起头,低声说道。

宋南枝羞红了脸,不敢看他。她咬着嘴唇,眼角挂着泪珠,看起来既纯洁又诱人。

林天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欲望。他握着它,轻轻在她的花瓣上摩擦,时不时地碰触一下那个小豆豆,惹得她一阵颤栗。

"我要进去了。"他说。

"嗯......"她轻声应着,闭上了眼睛。

林天扶着自己,缓缓挤入她的花径。她的甬道狭窄而炙热,紧紧包裹着他。每进入一分,都能感受到她的颤抖。

终于,他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里面很温暖,紧紧地吸着他。他停下来,让她适应这种感觉。

"疼吗?"他轻声问。

"有一点。"她咬着嘴唇回答。

林天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入口,再全部进入。起初动作很慢,生怕弄疼了她。渐渐地,他感觉到她的内壁不再那么僵硬,开始分泌爱液,这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

"唔...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有时压抑,有时放纵。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胸前的双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乳尖在他的胸膛上来回摩擦。

林天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花液顺着交合处溢出,打湿了床单。

"舒服吗?"他一边抽插一边问。

"嗯...舒服...啊..."她仰着头,脖颈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她的脸色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要换个姿势。"他说着,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的感觉更加深入,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太深了..."她哭喊着,身体不住地向前逃,却被他拉回来,狠狠地贯穿。

"放松点,别那么紧张。"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呻吟。他的舌探入她的口腔,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缠绵。这个吻温柔而缠绵,与他们激烈的下半身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身体逐渐放松,开始迎合他的动作。每次他插入时,她都会主动向后靠,让结合更加紧密。她的蜜穴不断地收缩,夹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我想听你说,"他在她耳边低语,"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吗?"

"喜...喜欢...啊..."她断断续续地说,"快点...做完..."

林天坏笑一声,故意放慢速度,慢慢地研磨她的敏感点。"不行,我要听你说完整的话。"

"你...混蛋..."她咬着嘴唇,满脸通红,"我喜欢...啊...喜欢你这样干我..."

话音刚落,他就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她的花心。她的呻吟声越发娇媚,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水渍。

"我也喜欢干你,"他粗喘着说,"你下面好会吸,把我咬得好紧..."

她的脸更红了,却无法否认这是事实。她的内壁确实在疯狂地绞着他,每当他顶到深处时,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

"我不行了...要到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抖动。

林天感受到她的变化,更加用力地冲刺。"我们一起,好吗?"

"好...啊..."她胡乱地点头,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林天也忍不住了。他快速抽插了几下,然后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释放在她的最深处。

她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凌乱的发丝贴在额头上,看起来既狼狈又美艳。林天伏在她身上,喘息着,仍然留在她的体内不愿离开。

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退出来,将她翻了个面,让她平躺在床上。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林天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拂过她胸前的红缨,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的大腿上。

"翻个面。"他轻声说。

她顺从地翻身仰躺,却因为太过疲惫而动作迟缓。林天索性直接将她翻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她困惑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被他摆成了一个标准的大字型。

"你要干什么?"她问,语气里带着些许警惕。

"当然是好好品尝我们的南枝同学。"他说着,低下头,开始从她的额头开始亲吻。她的眉毛,眼睛,鼻尖,每一个地方都被他细细描摹。她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温柔。

接着是修长的脖颈,白皙的肩膀,纤细的锁骨。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所经之处都留下了一串晶莹的痕迹。

当他吻到她的胸前时,她不禁轻颤。他的舌尖绕着她的乳晕打着圈,时不时地轻咬她的乳尖,引得她阵阵呻吟。她试图捂住嘴巴,却被他拉开。

"别忍着,"他说,"我想听你叫。"

林天俯下身,用舌头轻轻舔舐她的大腿内侧,从上至下,再次一点点地吻遍她的全身。她的皮肤在他唇下变得滚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当他的舌头最终来到她的私处时,她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双腿。林天及时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

她的小穴已经被他弄得泥泞不堪,充血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软肉。林天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引得她浑身战栗。

"不要...那里脏..."她呜咽着说,却无法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林天用舌尖分开她的花瓣,细致地舔弄着里面的嫩肉。她的爱液混合着他的唾液,使得整个私处都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阴蒂,刺激得她浑身痉挛。

"啊...不要...那里...太刺激了..."她哭喊着,腰部不受控制地上拱,追逐着他的舌头。

林天变本加厉,不仅用舌头舔弄她的阴蒂,还时不时地伸进去,在里面搅动。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身体也开始不规律地抽搐。

"要来了...啊...我要来了..."她尖叫着,腰部高高拱起,随后猛地落下,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林天一脸。

林天毫不在意地舔掉嘴角的液体,继续专注地舔弄她的私处,直到她彻底瘫软在床上,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他才起身,开始给她穿衣服。她的内衣早已湿透,裙子更是不成样子。林天耐心地为她换上干净的衣服,系好腰带,整理好裙摆。

临走时,她坐在床沿,看着他,脸上还残留着欢愉后的潮红。她轻声道:"英语考试加油。"

林天一愣,随即笑开来:"那就多亏南枝同学的福了。"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却没有否认这个玩笑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只管考,老娘负责后勤

林天推开家门时,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顾芳舒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个削好的苹果,慢条斯理地啃着。林钧坐在旁边,腿上摊着一份财务报表,手里握着一支红笔,偶尔在上面圈几笔。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着什么家庭剧,没人看。

“回来了?”顾芳舒抬眼,“今天怎么这么晚?”

林天换好鞋,书包都没放下,直接往房间走,丢下一句:“妈,今晚我晚点睡。”

顾芳舒咬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

“下周有英语测验,”林天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带着点焦躁,“陆老师给我下了死命令,要考115。考不到就给我加卷子。”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顾芳舒和林钧对视了一眼。

顾芳舒挑了挑眉,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她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压低声音对林钧说:“哟,咱家逆子还有怕的时候?”

林钧推了推眼镜,嘴角也带上一丝笑意:“难得。”

“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作业能拖就拖,考试能蒙就蒙。”顾芳舒靠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调侃,但眼底分明有些欣慰,“这回让陆老师给治住了。”

她话音刚落,林天又从房间里探出脑袋:“妈,家里还有咖啡吗?”

“没有。你喝什么咖啡?”

“那红牛呢?”

“也没有。”顾芳舒白了他一眼,“你想猝死?就你这小身板,还红牛。”

林天缩回脑袋,没过两秒,房间里就传来翻书的沙沙声,还有他嘀嘀咕咕背单词的声音。

“abandon,abandon,放弃……不能放弃……”

顾芳舒听着,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林钧连忙伸手扶她。她摆摆手,自己稳住身形,挺着已经很明显隆起的肚子,一步一步走进厨房。

五分钟后,她端着一杯温牛奶,出现在林天房间门口。

林天正趴在书桌上,面前摊着英语课本和一堆草稿纸,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嘴里念念有词:“contribute,贡献…… contribute to,有助于……”

“行了,别念了。”顾芳舒走过去,把牛奶放在他手边,“喝了吧。”

林天抬头,看见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愣了一下。

“趁热喝。”顾芳舒在旁边椅子上坐下,看着他,“喝完继续背。”

林天端起牛奶,抿了一口,温度刚刚好。

“妈,你不是笑话我吗?”他小声嘟囔。

“笑话你是笑话你,该照顾还是要照顾。”顾芳舒伸手,把他桌上乱糟糟的草稿纸理了理,“115是吧?挺高的。”

“嗯。”

“陆老师对你还真上心。”

林天低头喝牛奶,没接话。

顾芳舒看着他,目光软了软。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以前她常这么做,后来林天长高了,就很少了。

“你加油。”她说,语气里难得没有调侃,只有认真,“尽管往死里学,学多晚都行。后勤老娘保证。”

林天抬头看她。

灯光下,母亲的脸柔和了许多,眉眼间是他熟悉的倔强,但眼底多了些以前没有的东西——或许是因为肚子里那个小的,或许只是因为他长大了。

“妈,”他说,“我知道。”

顾芳舒站起身,扶着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别熬太晚,身体要紧。”

“嗯。”

门轻轻关上。

林天看着那杯牛奶,发了会儿呆。然后他重新低下头,翻开英语课本。

“achieve,实现,取得……”

窗外的夜很深。但他的心里,好像没那么慌了。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于被困在书山题海里的林天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早晨六点半,他已经坐在教室里,手里捧着那本已经被翻出毛边的《高考必备3500词》。课间十分钟,别人在聊天打闹,他在背单词。午休时间,别人趴着睡觉,他在刷阅读理解。晚自习结束,别人收拾书包回家,他还要留下来再写两篇完形填空。

刘元看着他那副拼命三郎的模样,忍不住咋舌:“天哥,你这是被陆老师下了降头还是咋的?至于吗?”

林天从单词本里抬起头,眼睛下面两团青黑,活像只大熊猫:“至于。非常至于。”

他想起陆韵那句话——“考不到115,以后每天多五套卷子”。

五套卷子。

那可是五套完整的英语卷子,一百五十分那种。做完一套就两个小时起步,五套下来,他就不用睡觉了。

不,他本来就不用睡觉了。

刘元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天哥,保重。”

林天低下头,继续背:“persistent,持久的,坚持不懈的……我他妈现在就很persistent。”

晚上十一点半,紫府雅苑1302室。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林天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亮。

顾芳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侧过身,看了一眼旁边已经睡熟的林钧,轻轻掀开被子,扶着腰下了床。

肚子越来越大了,走路都得小心些。

她慢慢走到林天房门口,轻轻推开门。

台灯亮着,书桌上堆满了课本和卷子。林天背对着门坐着,肩膀微微弓起,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consequence,后果,结果……in consequence,因此……”

顾芳舒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这孩子,瘦了。下巴都尖了。眼睛下面的青黑,隔着好几步都能看见。校服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完全没了平时那副臭美收拾自己的样子。

她心里一酸,又有点想笑。

平时让他学习,跟要了他命似的。现在被陆老师一句话,就逼成这样。

“小天。”

林天回过头,看见母亲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妈?你怎么还没睡?”

“这话该我问你。”顾芳舒走过去,看了一眼他桌上的单词本,“几点了?”

林天瞄了眼手机:“十一点四十……”

“十一点四十?”顾芳舒挑眉,“你自己看看,都十二点了。”

林天挠挠头,讪笑了一下:“没注意……”

顾芳舒在他床边坐下,拿起那本被翻得破破烂烂的单词本,翻了翻。每一页都密密麻麻标注着音标、中文意思、例句,还有红笔圈出来的重点。

她抬眼看他:“这些全背了?”

“差不多吧。”林天揉了揉眼睛,“还有大概十五个,不太熟。”

顾芳舒沉默了几秒。

“行了,今天先睡。”

“妈,我再背一会儿——”

“我说,先睡。”顾芳舒打断他,语气不重,但不容置疑,“你现在这状态,背进去几个?明天还要早起,别把自己熬垮了。”

林天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母亲那双心疼又坚决的眼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把这页背完就睡。”

顾芳舒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

台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一道疲惫但倔强的轮廓。他低着头,嘴唇翕动,无声地背着单词,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拉着什么。

那个小时候摔一跤就哭半天的小男孩,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林天。”

他抬头。

“尽力就行。”顾芳舒说,声音很轻,“115考不到也没事,加卷子就加卷子,妈陪着你做。”

林天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他歪歪身子,靠在床上,眼神飘忽:"妈,我下面涨的难受,你看......"

顾芳舒顿时又好气又好笑,瞪他一眼:"可怜一下你老娘不好吗?我怀着孕呢!"

林天委屈巴巴地看着她,眼睛湿漉漉的,像个受伤的小狗。顾芳舒叹口气,终究没舍得真的拒绝这个从小疼到大的儿子。

她轻轻带上门,转过身看着林天。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影子。

林天坐在床沿,顾芳舒慢慢地在他面前蹲下。她伸手解开了儿子的裤子,露出里面硬邦邦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了些许清液,整根茎柱又粗又长,一看就知道遗传了他的父亲。

"你火气真大啊。"顾芳舒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炙热的肉棒。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啊......"林天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母亲的手掌柔软温暖,每一次抚摸都让他全身酥麻。他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躺在床上。

顾芳舒俯下身,将他的肉棒含入口中。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龟头,灵活的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马眼,时而绕着冠状沟打着旋。

"唔......妈......"林天抓着床单,感受着一波波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蔓延至全身。他睁开眼,正好看到母亲微蹙的眉头和专注的神情。这一刻,母与子之间的情欲达到了顶峰。

顾芳舒抬眼瞥见儿子痴迷的目光,心中又是怜爱又是害羞。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深处挤压着肿胀的龟头。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胸前的衣服。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声和啧啧的水声。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进来,见证着这对母子间的亲密时刻。林天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片温热潮湿的地方。

顾芳舒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越发坚硬滚烫,知道儿子快要到达极限。她稍稍退开一些,改为用手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则揉搓着饱满的囊袋。

"妈...我要到了..."林天急促地说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顾芳舒再次含入,这一次更加深入。她用舌尖刺激着最敏感的位置,同时收紧脸颊制造更强的吸力。很快,一股咸腥的液体喷射而出,她尽数接纳,直到最后一滴。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迷离。

林天缓过神来,轻轻把她拉起来,贴上了她的唇。两条柔软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味道。他的手臂环绕着母亲丰腴的身体,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

"妈,你什么时候临产啊?"他贴着她的唇瓣,气息灼热。顾芳舒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膛的震动,心跳漏了一拍。

"等你放假,差不多就生了。"顾芳舒靠在他肩头,任由他亲吻自己的脖颈。孕期的身体格外敏感,连这点触碰都能激起一阵战栗。

林天搂紧了她,低声笑道:"我看你孕期身材保持的不错哎?"说着,他的手却不老实地滑向了母亲的臀部,揉捏着那里柔软的臀肉。

"就你会说话。"顾芳舒嗔怪道,却主动贴上他的耳朵,"是不是想干妈妈了?"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畔,林天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扶着她离开房间,临走前咬了咬她的耳朵。

第132章 修罗场和对赌协议

一周后的英语单科测验,林天出息了。

卷子发下来的时候,他盯着右上角那个鲜红的数字,愣了三秒。

115。

不多不少,正好115。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没错,就是115。阅读理解比平时少错了三道,完形填空只错了两个,连作文都拿了21分——他这辈子作文最高分。

“林天,”陆韵站在讲台上,难得露出笑容,“这次考得不错,115分,班级第十二,年级前三十。大家鼓掌。”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夹杂着几道惊讶的目光。刘元在后面使劲拍手,恨不得把巴掌拍烂。谢素笺在旁边侧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

林天表面镇定,内心已经放起了烟花。

下课铃一响,他“噌”地站起来,椅子差点翻过去。他三步并作两步绕到后排,直接堵在宋南枝的座位旁边。

“宋南枝!”他声音洪亮,把周围几个人吓了一跳。

宋南枝抬头看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但眼里有一点极淡的疑惑。

“那个资料!”林天激动得语无伦次,“你给的资料!太有用了!阅读理解和完形填空全中!那道虚拟语气的题,就是你让我做的那道变式,一模一样!还有那个固定搭配,你特意圈出来的那个!”

宋南枝听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睫毛轻轻动了动。

“有用就行。”她声音很淡,但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点,像冰山上难得露出一角绿意。

“太有用了!”林天还在激动,“你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刘元在旁边起哄:“天哥,你要以身相许啊?”

“去你的!”林天笑骂。

这一幕,落在前桌某个人的眼里,就完全不是滋味了。

李清漓坐在座位上,手里转着笔,眼睛却盯着后排。她看见林天站在宋南枝桌边,笑得跟朵花似的,一口一个“救命恩人”,恨不得给人家磕一个。

她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就冒上来了。

凭什么啊?

凭什么找宋南枝不找她?

她英语差吗?她李清漓英语从来都是130起步,上次联考139分,全校第一!宋南枝是课代表,可她也是英语大神啊!林天那个猪脑子,怎么就不想想她?

她越想越气,手里的笔转得飞快,“啪”一声掉在桌上,滚到地上去了。

她没捡。

云苏怡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她凑过去,压低声音:“小漓,再转笔,笔都要被你转断了。”

李清漓没理她。

“某些人啊,”云苏怡拖长了调子,意有所指,“明明心里急得要死,嘴上就是不说。你说这是何必呢?”

李清漓耳朵动了动,还是没理。

云苏怡笑得像只狐狸,也不再说话。

整整一天,李清漓没搭理林天。

英语课代表发作业,她接过自己的本子,看都不看后面一眼。课间她跟云苏怡说话,声音脆生生的,就是不给林天留半个眼神。就连路过他座位,都目不斜视,马尾甩得高高,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林天一开始没发现。他正沉浸在115分的喜悦里,还想着放学去周小娥那儿买个冰淇淋庆祝一下。直到下午第二节课,他想找李清漓借支红笔——他笔没墨了。

他伸手戳了戳她的后背。

没反应。

他又戳了戳。

还是没反应。

“李清漓?”他小声叫她。

李清漓头都没回,马尾纹丝不动,像一尊精致的雕塑。

林天愣了一下,转头看云苏怡,用口型问:她怎么了?

云苏怡笑而不语,冲他眨了眨眼,一副“你自己琢磨”的表情。

林天挠了挠头,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哪里知道,有人因为他围着宋南枝转,生了一天的闷气。

哪里知道,有人在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骂他是猪头,是傻子,是忘恩负义的混蛋。

哪里知道,那声“救命恩人”,落进某个人耳朵里,有多刺耳。

晚自习的时候,林天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

他想了想,从作业本上撕下一张纸条,写了一行字,趁老师不注意,揉成团,轻轻扔到前桌。

纸团落在李清漓的课本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动。

过了几秒,她还是没忍住,悄悄展开。

纸条上写着:

「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哪儿得罪你了?」

李清漓盯着那行字,咬了咬嘴唇。

她拿起笔,唰唰唰写了一行,揉成团,头也不回地往后一扔。

林天接住,展开。

「没有。」

就两个字。

林天看着那两个字,又看了看前面那个笔直的后背,马尾一动不动,但耳根好像有点红。

他忽然就明白了点什么。

他想了想,又写了一张纸条,扔过去。

「谢谢你的英语也很好,下次找你。」

李清漓展开纸条,看了一眼。

她没回头。

但林天分明看见,她的耳朵更红了。

可是李清漓心里那股不得劲的劲儿,一直憋到第二天课间。

她托着腮,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余光里,林天正趴在桌上补觉,后脑勺对着她,睡得毫无防备。

她咬了咬嘴唇。

凭什么啊?她英语那么好,他宁愿去找宋南枝那个冰山,也不来找她?

宋南枝是英语课代表没错,可她李清漓哪次考试输给宋南枝了?

越想越气。

手指在屏幕上点开对话框,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

「喂,林天。」

发出去。

三秒后,手机震动。

林天:「?」

李清漓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

「恭喜你英语进步。」

林天秒回:「谢谢谢谢!」

「不过下次可以找我辅导。」打完这句,李清漓顿了顿,又加上:「我帮你提升到130。」

发完,她心跳快了一拍。

这当然是气话。谁要真的给他辅导啊?她就是想让他知道,她英语也很厉害,不比宋南枝差。

谁知林天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对话框里蹦出一行字:

「真的吗?那我们签个协议!」

李清漓愣住了。协议?什么协议?

她还没反应过来,林天又发来一条:

「你帮我提升英语到130,我帮你提升数学到120,怎么样?」

李清漓看着这条消息,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数学……120?

她数学?120?

开什么玩笑!她数学上次月考才92分,离及格线就差两分。120?那是她能肖想的分数吗?

可林天那句“我们签个协议”像个小钩子,勾得她心里痒痒的。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

「签就签!」

发完,她又补了一句:「期末考试之前帮你提升到130,要不然我李清漓就给你抄一个学期的英语作业!」

发出去的那一刻,她有点后悔。

一个学期?英语作业?

她疯了吗?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撤回更丢人。

手机又震了。

林天:「好!有勇气!」

然后是一长串消息:

「那我们签个对赌协议吧,打字为证!」

「林天与李清漓约定:」

「1. 李清漓负责在期末考试前将林天的英语成绩提升至130分,若未达成,李清漓承包林天一个学期的英语作业(包括抄写、订正、整理错题)。」

「2. 林天负责在期末考试前将李清漓的数学成绩提升至120分,若未达成,林天承包李清漓一个学期的值日(包括扫地、擦黑板、倒垃圾)。」

「3. 本协议自双方确认之日起生效,最终解释权归……呃,归老唐?」

「4. 输的人要请赢的人喝一个月奶茶!」

李清漓看着这洋洋洒洒的“协议条款”,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什么鬼啊,还最终解释权归老唐,老唐知道他们在这儿瞎搞吗?

但她手指已经点了「好的,成交」。

发完,她放下手机,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完了,她刚才都干了什么?

帮林天提升到130?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做到。

数学120?她连做梦都没梦过这个分数。

云苏怡在旁边幽幽地看了她一眼:“你刚才笑什么呢?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没什么。”李清漓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

“没什么你脸红什么?”

“我没脸红。”

“你耳朵红了。”

李清漓猛地抬头,摸了摸耳朵,果然烫手。

她瞪了云苏怡一眼:“热,不行吗?”

云苏怡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转回去继续补妆,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身后传来林天压抑不住的闷笑。

李清漓回头,正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

“李清漓,”他用气声说,“等着请我喝奶茶吧。”

“你做梦!”她瞪他,“130分,你先考到再说!”

“那你等着帮我做值日吧。”

“你做!”

两人对视,一个眼睛亮,一个腮帮子鼓。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超绝黑皮体育生

瑜儿,你说人像不像rpg的玩家?一路打怪升级,闯着各式各样的副本boss,偶尔还得被路边的富哥冷不丁嘲讽几句。”

晴朗得没有一丝云絮的午后,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在课桌上洒下细碎的金斑。刘元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后背抵着微凉的墙壁,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漫不经心的感慨,转头看向身旁的叶瑜。

叶瑜闻言,顺手就伸过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那模样像是在确认这货是不是烧糊涂了,惹得刘元慌忙偏头躲开,还不忘挥了挥手阻拦。

“我说元子,你今儿怎么回事?突然就伤春悲秋起来,该不会是偷偷谈了对象,又被人甩了吧?”叶瑜挑着眉,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露出一口干净的白牙,灿烂得像窗外的阳光。

“去你的!老子连对象的影子都没见着,纯粹是有感而发罢了。”刘元笑着骂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那本崭新的物理书,书页被他翻来翻去,边角都微微发皱,显然也没真的在看书。

叶瑜收回手,指尖轻点着下巴,故作沉思地顿了几秒,才慢悠悠地开口:“我觉得你说的不对,有的人啊,不是rpg玩家,是galgame玩家。”说罢,他朝刘元努了努嘴,眼神示意他往斜左方看去。

刘元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果不其然,林天正被一群女生围着,活脱脱一副“妇女之友”的模样——他正和前排的云苏怡闹着玩,指尖轻轻戳了戳云苏怡的课本,惹得女生笑着拍开他的手。李清漓也从座位上回过头来,眉眼弯弯地加入了他们的打闹,清脆的笑声像风铃般细碎。

林天的同桌谢素笺,正低头看着书本,偶尔抬起头,目光落在打闹的几人身上,眼底盛着温柔的笑意,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温婉又恬静;后排的宋南枝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捏着一张试卷,轻声向林天借了一支红笔,语气轻柔,说完还微微颔首,低声道了谢。

宋南枝的同桌郭婷婷,那个平时总是安安静静、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女生,也捧着自己的画本,小声问林天她画的漫画好不好看,林天抽空扫了一眼,随口就敷衍着说了两句“好看好看”,那漫不经心的模样,当即惹来旁边几个女生的一致“审判”,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他敷衍。

刘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里啧啧两声,没好气地补充道:“得了吧你,他哪是什么galgame玩家,这厮分明是黄游玩家,还是那种开了金手指、一路开挂的类型!”

叶瑜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底的笑意越积越浓,到最后实在绷不住,肩膀微微颤抖着,低低地笑出了声。不远处的林天听见身后的动静,疑惑地回过头,看了看刘元二人,眼神里满是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俩货又在背地里说自己什么坏话。

教室里的打闹声、说笑声正酣,细碎的喧嚣填满了整个屋子,直到一个清脆利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像一记精准的暂停键,瞬间就把教室里所有的声响都齐齐按停了。

“林天!”

众人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只见隔壁理三班的虞慕窈正站在教室门口,单手抱着一个篮球,篮球的表皮泛着淡淡的光泽,另一只手叉着腰,姿态飒爽又利落。她那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的映照下,透着健康饱满的光泽,没有一丝娇柔,反倒多了几分野性的美。

今儿个她没规矩地穿着校服,里面套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外套敞着怀,随意地搭在肩上,清晰地露出线条流畅又结实的肩膀,少年人的朝气与利落,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个——”她抬眼扫了一圈教室里齐刷刷投过来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局促,反倒一脸坦然,径直冲着林天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干脆又直接,“下个月市里有个盛大杯篮球赛,我们学校篮球队的男生缺人,我给你报了名。”

林天刚从座位上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开口,闻言整个人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只剩下满脸的错愕。

“啊?”他张了张嘴,半天就只挤出一个单音节,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懵了。

“啊什么啊,我已经给你报完名了。”虞慕窈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咱们学校校队那几个高三的学长毕业了,替补人数不够,我想来想去,你球技还行,刚好能顶上。”

“不是,虞姐——”林天反应过来,连忙快步朝门口走去,脸上堆起一副讨好的笑容,语气也放软了不少,“你这也太突然了吧,我最近……最近肚子疼,还没好利索呢,根本没法剧烈运动啊!”

“肚子疼?”虞慕窈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怀疑,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戏谑,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说辞。

“对对对,就是那种慢性肠胃炎,医生特意嘱咐我要静养,绝对不能做剧烈运动,不然会加重病情的。”林天连忙点头,一脸认真地编着瞎话,恨不得把自己说得病入膏肓。

“得了吧你,少在这儿蒙我。”虞慕窈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上周体育课,你还跟叶瑜他们打了全场,跑得比谁都快,生龙活虎的,怎么这会儿就突然肚子疼了?你这演技,也太拙劣了点。”

林天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连忙换了个理由,语气也越发急切:“那……那是我强撑着的!其实我最近吃胖了好多,早就跑不动了,真的,你看我这肚子——”说着,他还特意挺了挺腰,伸手拍了拍自己平坦得能当砧板的腹部,试图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胖了?”虞慕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眼神里的嫌弃都快要溢出来了,“林天,你说瞎话之前,能不能先打个草稿?就你这身材,壮壮的,也好意思说自己胖了?”

林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连忙又换了个借口,声音都带着几分委屈:“那……那是我球技退步了!真的!我最近好久都没训练了,手早就生得不行了,要是上场比赛,肯定就是拖全队后腿,到时候还得给学校丢人!”

虞慕窈显然是懒得再听他编下去了,直接把怀里的篮球换到了另一只手上,依旧保持着单手叉腰的姿势,另一只手指着林天,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少来这套,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反正姐已经给你报完名了,明天下午篮球队集训,你记得准时去,不许迟到,也不许缺席。我已经跟教练打好招呼了,会有人多关照关照你的。”

“不是,虞姐,你再考虑考虑啊——”林天还想再争辩几句,试图挽回局面。

“行了行了,别墨迹了,越墨迹越烦。”虞慕窈打断他的话,龇牙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又带着几分威胁,“好好训练,好好比赛,别给咱学校丢人,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也不等林天再开口,转身就走,脑后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带着几分潇洒与利落,抱着篮球,脚步轻快地噔噔噔跑下楼,清脆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楼道的尽头,只留下一个飒爽的背影。

林天站在门口,保持着伸手想拦住她却没拦住的姿势,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般,一动不动,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眼底满是绝望。

教室里静了足足两秒,紧接着,就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起哄声,瞬间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比之前的喧嚣还要热闹几分。

“卧槽!天哥可以啊,居然要去打市级篮球赛了!”

“林天牛逼啊,这可是盛大杯,听说好多厉害的学校都会参加!”

“哈哈哈哈,妇女之友这是要进军体育界,转型运动男神了?”

“可以啊林天,居然能让虞姐亲自来请,面子也太大了吧!”

刘元趴在后排的桌子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调侃:“天哥,你刚才不是还说肚子疼,没法剧烈运动吗?怎么这会儿就好了?要不要我给你找片止痛药啊?”

叶瑜坐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肩膀都快抖成了筛子,连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压根没法好好说话,只能对着林天摆了摆手。

林天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一教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张面瘫脸,可眼底的无奈却快要溢出来了。

直到他的目光扫过前排,看见李清漓正用手捂着嘴,笑得眉眼弯弯,眼睛弯成了两道小小的月牙,连嘴角的小虎牙都露了出来,可爱又灵动。

云苏怡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朝着他抛了个俏皮的媚眼,红唇微微动了动,用口型对着他说:“加油哦,林小天~”语气里的调侃与鼓励,清晰可见。

谢素笺坐在一旁,轻轻笑着,声音温柔得像春日里的微风,轻声说道:“林天,恭喜你啊,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就连平时总是安安静静、很少说话的宋南枝,也抬眼看向他,虽然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但嘴角似乎微微弯了弯,眼底也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林天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着,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这回是真的跑不掉了。

他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座位。路过刘元身边的时候,他隐约听见这货凑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还黄游玩家呢?我看啊,这厮分明是热血体育漫主角吧。”

林天脚步一顿,没好气地抬起脚,轻轻踹了一下刘元的椅子腿,眼底满是怨念,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刘元笑得更欢了。

次日下午的体育课,阳光依旧慷慨,把整个操场晒得暖洋洋的。

林天跟莫老师说明了情况。莫老师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闻言只是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校队的事要紧,体育课这边我不记你。”

林天谢过老师,转身往体育馆走去。

体育馆在操场东侧,是一座有些年头的建筑,外墙的漆皮斑驳脱落,但里面设施齐全。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汗水、橡胶和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是林天熟悉的味道。

篮球场上,已经有人在了。

十一个人,或站或蹲,三三两两地散落在球场各处。有的在投篮,有的在拉伸,有的靠在墙边喝水。阳光从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道道轮廓分明的剪影。

林天站在门口,默默数了数。

十一个人。

五个主力,六个替补。

他心里顿时安定了不少。

替补好,替补妙,替补不用担惊受怕。万一主力们给力,他可能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全程坐冷板凳当吉祥物。万一主力们不给力……那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锅。

他正想着,肩膀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林天是吧?”

林天回头,看见一个高大的男生站在他身后。

庄克诚。校篮球队队长,高三,据说已经被某所不错的大学提前录取了。他比林天高半个头,皮肤是那种常年日晒后的健康小麦色,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眼神沉稳有力,一看就是靠谱的人。

“是我。”林天点点头。

“跟我来。”庄克诚转身,朝球场中央走去。

林天跟在他身后,走到队伍旁边。庄克诚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来,站队。”

原本散落在各处的十一个人很快聚拢过来,按照高矮顺序站成一排。林天很自觉地走到队伍末尾,站定。

他悄悄打量了一下前面这些人。

清一色的体育生。皮肤都是日晒后的黑,身材都是常年锻炼后的紧实,个头都在一米八左右,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怎么说呢,雄性荷尔蒙爆棚的气息。

再看看自己。

身高倒是够,一米七八,站在队伍末尾不显矮。身材也还行,瘦而不柴,线条流畅。但肌肉……嗯,和前面这群人比起来,确实少了点。

还有他们的眼神。

林天注意到,这些人在打量他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或者说,好奇?总之不是什么友善的目光。一个个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林天心里有点发毛。

庄克诚站在队伍前面,清了清嗓子,开始简单说明情况:“下个月的盛大杯,咱们学校的参赛名单已经报上去了。这次对手很强,一中、实验、城北,都是老对手了。训练从今天开始,每天下午放学后以及周六周日体育馆集合。迟到早退的,自己看着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自由练习吧。”

话音刚落,队伍散开。有人跑去投篮,有人开始拉伸,有人凑在一起低声讨论战术。

林天站在原地,有些茫然。

就在这时,一个戴牙套的男生忽然嘿了一声,声音不小,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诚哥,你还没介绍新人呢!”

他一边说,一边朝林天努了努嘴,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庄克诚这才反应过来,拍了一下脑门:“对,差点忘了。”

他转身走到林天身边,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前带了带,让他站到众人面前。

“这位是林天,高二(2)班的,虞慕窈推荐来的。打后卫,技术不错,以后跟大家一起训练。”

林天站在十一个人面前,被齐刷刷的目光盯着,感觉后背有点发毛。

“大家好,我是林天。”他扯出一个笑容,“多多关照。”

“林天……”有人低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虞姐推荐来的?”有人挑眉。

“虞慕窈?那个女篮的虞慕窈?”有人追问。

庄克诚点点头:“对,就是她。”

场上的气氛微妙地变了变。

那个戴牙套的男生第一个走过来,伸手拍了拍林天的肩膀,力道不小:“行啊兄弟,能让虞姐亲自推荐,肯定有两把刷子。”

“没有没有……”林天连忙摆手。

“别谦虚。”另一个男生也凑过来,上下打量着他,“虞姐眼光高,能被她看上的,不会差。”

林天干笑两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庄克诚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弯起:“行了,别吓着人家。林天,你先熟悉熟悉,一会儿跟我们一起打会儿练习赛。”

“好的,诚哥。”

众人散去,各自继续训练。

林天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

替补。

六个替补之一。

他反复在心里强调这个定位,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十一个人看他的眼神,总让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充电专用的领队

集训的日子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每天下午放学后准时启动,周末也不例外。林天从最初的局促不安,到渐渐摸清了每个人的脾性,也不过用了一周时间。

队长庄克诚是那种让人又敬又怕的存在。训练时他话不多,但每一个眼神都像在提醒你“再偷懒就加练”。最可怕的是,每次常规训练结束后,他都要独自留下来再跑五圈——整整两千米。林天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以为自己眼花了。后来才知道,这是庄克诚从高一开始坚持的习惯,三年如一日,雷打不动。

“诚哥是不是有什么想不开的?”有一次林天忍不住问牙套哥。

牙套哥名叫周岩,因为那口亮闪闪的牙套成了队里的气氛担当。他闻言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据说是追了三年的女神考去了外地的体校,诚哥化悲愤为力量,打算用体能征服世界。”

林天听完肃然起敬,从此再也不敢在训练后抱怨腿酸。

周岩本人则是另一种存在。训练时他比谁都拼,但训练一结束,他就会掏出手机,招呼几个队友开黑打游戏。林天第一次被拉进队伍的时候,发现这货居然是个王者段位的大神,带着一群青铜白银的队友也能杀得对面片甲不留。

“周哥,你这水平不去打职业可惜了。”林天一边被带飞一边感慨。

“职业?”周岩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少年,你不懂。游戏只是我的副业,篮球才是我的真爱。”

林天信了。直到后来他听说周岩为了打游戏,曾经在期末考试前一天通宵上分,差点挂科。

队里还有两个人,林天一开始没太注意。一个高一点,叫许锐,一个瘦一点,叫孟超。两人话都不多,训练时规规矩矩,休息时也安安静静,存在感低得让人经常忘记他们也在队伍里。

直到有一天,林天无意间瞥见许锐在帮孟超系鞋带——那种蹲下来,仔仔细细把每一根鞋带都穿好的系法。

再后来,他看见两人共用一瓶水,你一口我一口,喝得心安理得。

再再后来,他听说两人住在同一间出租屋里,每天早上一起骑车来学校,晚上一起骑车回去。

“他俩……”林天某天训练结束后,终于忍不住问周岩。

周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看见许锐和孟超并肩走出体育馆,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融在一起。

“哦,真爱哥俩。”周岩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天愣了两秒。

“就……就这?”

“就这。”周岩拍拍他的肩,“习惯就好。他俩高二就在一起了,队里都知道。平时低调得很,但你要是细看,处处都是糖。”

林天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那两个渐渐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球场上那些挥汗如雨的厮杀,和球场下这些细碎温柔的瞬间,放在一起,居然意外的和谐。

“别愣着了,走了走了。”周岩拉着他往校门口走,“今天带你上分,保证让你从青铜爬出来。”

林天被拽着往前走,回头又看了一眼。

许锐正好回过头,朝孟超说了句什么,孟超笑起来,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

林天收回目光,跟着周岩消失在暮色里。

周六早晨的阳光透过篮球馆高窗倾泻下来,在木质地板上投出一道道光柱,尘埃在光里缓慢浮动。林天提前二十分钟到了馆里,换好球鞋,正和许锐、孟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昨晚的游戏战绩。

馆门被推开的时候,最先注意到的是庄克诚。他本来在练习投篮,手一僵,球砸在篮筐边缘弹了出去。“都停一下。”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林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门口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朱教练,另一个是女人。那女人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看起来三十岁出头,但林天后来听队长说,这人叫邢小菲,已经四十多了,是学校前几年特聘的体育老师,打过职业联赛也带过省青年队,深谙篮球比赛。

队伍迅速聚拢,林天站在末尾,跟着众人喊了声“邢老师好”。他注意到其他人明显都认识她,一个个站得笔直,大气不敢出。

邢小菲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像扫描仪一样,在林天的位置停了一瞬——也许只是他的错觉——然后移开。“继续训练吧。”她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

众人正要散开,她又说了句“等等”,所有人立刻站住。邢小菲走到场边,把包放下,转过身看着他们。“隔壁一中从省队请了外援,现在每天加练三个小时。实验中学换了新教练,城北中学已经开始封闭集训。你们觉得,自己比别人强在哪?”

没人说话。

她顿了顿,“行了,继续练。”然后退到一旁,抱着手臂站在场边,目光落在球场上。

众人散开,各自回到训练位置。林天拿起球,余光瞥见那个女人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他忽然觉得,接下来的训练,恐怕没那么好混了。

等到训练结束,已经是上午十点。朱教练先回去给女儿烧午饭了。

林天跟着大部队,在球馆收拾器材,再去储物室洗澡换衣服。

等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晃悠过来,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

刚推开储物室的门,一股暧昧的气味夹杂着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他本以为是哪个调皮鬼开了最大档的吹风机,却听到一阵压抑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林天心里暗骂一句,这谁啊这么会玩,居然跑到这种地方来约炮。不会是那两个男同在搞事情吧?想到这里,他又有些好奇,于是蹑手蹑脚地凑近了瞧。

这一眼看过去,差点让他当场昏厥过去。

平日里那个端庄稳重的邢老师,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蹲在更衣柜中间。她的嘴里含着周岩的肉棒,正在卖力吞吐。周岩扶着她的头,一脸享受的表情。而她纤细的手指,则分别握住两名队友的老二,有节奏地上下撸动着。最令人惊讶的是,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那人的阳具正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之间来回摩擦,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邢老师的肌肤如同羊脂玉一般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身材保养得很好,没有丝毫赘肉,双腿修长,腰肢纤细,胸部饱满坚挺,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她的眼神迷离妩媚,红唇微张,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声。

"真没想到啊..."林天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感觉整个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邢老师那对丰满的乳房简直可以用惊人来形容,沉甸甸的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抖动。她的乳晕很大,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深褐色,上面点缀着细密的小颗粒。两颗黑紫色的乳头傲然挺立,就像两颗熟透的葡萄般诱人。

她的阴毛浓密而柔软,在汗水的作用下变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合在私处周围。当她跪在地上服侍周岩时,那里早已湿润不堪,不断滴落着晶莹的液体。

"唔...好棒..."邢老师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喉咙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周岩抓着她的头发,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口腔。邢老师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着,带给周岩极大的快感。

"射了!"周岩低吼一声,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灌入邢老师口中。邢老师贪婪地咽下每一滴精华,舌头还不忘仔细舔舐清理残留的部分。

周岩抽出疲软的阴茎,抬起邢老师布满潮红的脸,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吻。"骚货老师,真是越来越会吸了。"

邢老师还没来得及回答,两侧的队友就达到了高潮。白浊的液体划出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她的胸口和腹部。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身体曲线缓缓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芒。

后面的人将邢老师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地上。邢老师顺从地张开双腿,露出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蜜穴。那人握着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在她的脸上拍打了几下,随后对着她的脸颊、额头和嘴唇疯狂抽送。

"啊...啊..."伴随着几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喷洒在邢老师精致的面容上。乳白色的液体覆盖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角,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性感。邢老师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点舔食着嘴边的精液,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这一刻,这位平日里威严十足的女教师,完全沦为了一只发情的母兽。

林天看得目瞪口呆,胯下的兄弟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加入战局时,邢老师突然睁开了眼睛,冲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既淫荡又勾魂摄魄,让林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周岩突然开口:"林天,来不来?这骚货可厉害了,光凭我们几个还真伺候不好。"

"啊?"林天慌忙摇头,结结巴巴地道:"邢、邢老师她是……"

周岩打断了他的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他靠在更衣柜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天,笑道:"你是不是觉得她是个正经的领队?别逗了,私底下她就是咱们的专属鸡巴套子。"

邢老师此时已经跪趴在地上,同时承受着两个男人的撞击。她雪白的身子随着撞击不停颤抖,胸前的双峰剧烈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你看她那个浪样,"周岩吐出一口烟雾,眯着眼睛笑道:"这老娘们儿技术一流,而且特别会配合。每当我们比赛前压力太大,她就会主动过来帮我们'减压'。"

邢老师闻言,扭过头冲着林天抛了个媚眼,随即又被人按住了脑袋,开始新一轮的凌虐。

"不信你问问她,"周岩指着满脸通红的邢老师,"上次市赛前,她一个人应付了我们十几个人,最后爽得直接晕过去了。"

林天听得心惊肉跳,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这太扯了。"

"哎呀,试试嘛,"周岩一把扯过林天的衣领,"她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这身段绝对不输小姑娘。你看那屁股,那奶子,啧啧,操起来那叫一个带劲。特别是下面那张小嘴,又紧又暖,还会自己蠕动,保准让你欲仙欲死。"

"真的不行!"林天急得脸都红了,"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在学校待下去……"

周岩耸耸肩,松开手:"那你就在外面看看呗,反正这骚货最喜欢被多人轮着干。你看她现在多开心啊。"

林天确实没法否认这一点。邢老师此刻整个人都在发光,浑身泛着兴奋的潮红,叫声也越来越销魂。她的双眼微微上翻,嘴角流下涎水,完全沉浸在无尽的欢愉之中。

除了早回去的男同,还有去放器材的队长以外,余下的八个人脱的赤条条的,兴奋地骑在邢小菲身上。这熟女吐出舌头,胡言乱语,叫他们主人,要他们肏死自己。

林天放下衣服,眨眨眼,尚处于懵逼状态。

眼前香艳的一幕还未消散,脚步声已从门外传来。庄克诚不知何时回到了球队,手里拿着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站在门口吐出一口青烟。他看了看屋内的景象,无奈地摇了摇头。

"都给我穿上衣服,"他淡淡道:"洗完澡去食堂吃饭,今晚加餐。"

队员们这才意犹未尽地从邢老师身上撤下,三三两两整理着衣衫。临走前有人冲邢小菲挤眉弄眼,后者瘫坐在地上,媚眼如丝,任由他们离去。

"林天,麻烦你也出去。"庄克诚冲林天挥挥手。语气带着客气,但表情一点也不客气,有一种“我要办事,请你出去”的感觉。

林天转身离开前,看见队长脸上浮现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是种了然于心的微笑,却又带着些许无奈与纵容。这笑容击溃了林天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果然,下一秒他便听见衣物摩挲的声响,紧接着是一声绵长的娇啼。他屏住呼吸,悄悄推开一条缝,只见庄克诚已经褪下裤子,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蓄势待发,抵在邢老师湿润的入口处。

"啊......"随着一声闷哼,邢老师整个人向前倒去,重重磕在冰冷的铁皮柜上。庄克诚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攻势。每一次挺入,都能感受到龟头亲吻子宫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圈细密的泡沫。

"嗯啊......好深......"邢老师失神地呢喃着,丰满的胸脯随着撞击前后摇摆,在金属柜门上挤压变形。她的小腹随着一次次顶弄凸起又凹陷,敏感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骚货,就这么喜欢被学生干吗?"庄克诚咬着她的耳垂,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狠。

"喜欢......好喜欢......"邢小菲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节奏,"老公......用力肏我......把我操死在这里......"

啪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邢小菲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和皮革的吱嘎声,构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林天拎着装衣物的袋子,去了浴室。他在路上暗骂靠,真他妈的刺激,这他妈是聚众淫乱了吧?不行了,回家要问问老妈是不是。

第一百三十五章 远房堂妹

自打集训后,林天饭量见涨不少,回来吃饭都是大口扒饭,连一向不爱吃的花菜都抢着吃。顾芳舒和林钧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都漾着藏不住的笑意,悄悄弯了弯嘴角。

“能不能有点吃相,没人跟你抢,你这是饿死鬼投胎啊?”顾芳舒挺着微微隆起的孕肚,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的训斥,可眼底没有半分真生气的样子,手上的筷子还不停往林天碗里夹着菜,把鲜嫩的青菜都拨到了他面前。

“妈,你是不知道,篮球队那群人练起来可狠了。我不能落下,不然到时候拖全队后腿,还得被虞姐说。这不,练一下午,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嘛。”林天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还塞着满满的米饭,又扒了两大口,脸颊鼓得像只偷吃东西的小仓鼠。

顾芳舒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公筷,夹了一块炖得软烂脱骨的鸡肉,轻轻放进林天碗里,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急什么,慢点吃,没人催你,小心噎着。多吃点鸡肉,补补力气,训练才有力气跟上,也别累着自己。”

一旁的林钧看着老婆满心满眼都是儿子,筷子都没往自己这边偏一下,眼底瞬间染上几分幽怨,故意板着张脸,低着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嘀咕:“真是偏心,我也天天辛苦,怎么就没见你给我夹块菜,眼里只有儿子。”

顾芳舒耳尖一动,刚好听见他的抱怨,忍不住笑出了声,转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笑骂:“你还好意思说?多大个人了,还跟儿子争宠。”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没闲着,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重重放进林钧碗里,没好气道:“老公,这样可以了吗?够不够?要不要我喂你吃啊?”

林钧瞬间喜笑颜开,幽怨一扫而空,凑过去轻轻抱了抱顾芳舒的肩膀,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她的孕肚,拿起筷子咬了一大口排骨,含糊不清地说道:“够了够了,老婆夹的就是香。”顾芳舒拍了拍他的手,眼底满是温柔,重新拿起手机刷着,指尖轻轻划过屏幕。

没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依旧轻松:“对了林天,今晚吃完饭,你收拾一下你房间对门的客房,把被子晒一晒,收拾干净点。”

林天正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鸡肉,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满是疑惑,眨了眨眼问道:“咋了妈?要来人吗?”

顾芳舒点点头,目光依旧落在手机上,随口应道:“嗯,你远方堂妹要来,住几天。”

林天皱了皱眉,摸不着头脑,手里的筷子也停了下来,追问着:“哪个堂妹啊?我怎么没印象,咱们家还有这么个堂妹?”

林钧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着解释道:“就是你爷爷兄弟的儿子,也就是你堂叔的女儿,叫林潇潇。小时候你回老家,她总缠着你后面‘哥哥哥哥’地叫,跟着你到处疯跑,你忘了?这小丫头可聪明了,现在在隔壁江淮一中上学,听说分科的时候,直接进了理科实验班,林天,你可得好好向她学习学习,别总想着玩。”

林天闻言,瞬间垮下脸,垂着脑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碗里的菜,语气极其敷衍,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哦,知道了。”心里却在嘀咕,理科实验班的学霸?那岂不是又要被念叨学习,太麻烦了。

顾芳舒早就看穿了他的敷衍,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再多说什么,继续低头刷着手机,偶尔嘴角弯一下,看样子是刷到了什么有趣的内容。

林天扒了两口菜,又想起什么,抬起头问道:“那她为啥要来咱们家住啊?堂叔和堂婶他们,不是说要亲自回来陪她读书吗?”

顾芳舒抬了抬眼,耐心解释道:“你堂叔和堂婶最近公司有事,临时要出差几天,耽误一阵子,担心小妮子一个人吃住不方便,没人照顾,就托咱们照看几天。反正江淮一中离咱们家也近,她上学也方便。放心,就住几天,等你堂叔他们回来,她就回去了,不会一直打扰你的。”

林天听完,没什么表情地应了一声“哦”,也没再多问,放下空碗,起身又去厨房盛了满满一碗饭,显然是还没吃饱,刚才的小插曲,也没影响他干饭的热情。

日子一晃就到了周三,晚自习结束,放学铃声响起时,林天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收拾好书包就往家赶——篮球队集训刚结束没多久,他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疲惫,只想赶紧回家歇会儿。推开家门的瞬间,一阵清脆悦耳的叽叽喳喳声扑面而来,打破了家中的宁静。

他顿了顿脚步,抬眼望去,就看见客厅的沙发旁,一个小巧的身影正凑在顾芳舒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眉眼弯弯,语气雀跃。那是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乌黑的头发柔顺有光泽,发梢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身上穿着一条浅色的小碎花裙子,衬得她身形愈发娇小可爱;白皙的脸颊上,鼻梁两侧点缀着几颗淡淡的雀斑,非但没有破坏五官的精致,反倒添了几分稚气与灵动,显得格外讨喜。

林天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妈说的堂妹林潇潇。他悄悄换了鞋,把肩上的书包往玄关的柜子上一放,刚要开口,一旁的林钧就走了过来,顺手拿起他的书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了?天儿,这就是你堂妹林潇潇,刚到没多久。”

林天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着小姑娘扬了扬下巴,语气有些生硬却带着几分礼貌:“堂妹好。”

正在和顾芳舒说话的林潇潇闻言,立刻回过身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落在林天身上,嘴角弯成了甜甜的月牙,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堂哥好!”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像一颗甜甜的糖果,钻进耳朵里,暖乎乎的,直叫林天心里一麻,莫名觉得舒服极了,像是刚好戳在了心巴上。

他心里暗暗嘀咕,明明两人都是高二,可林潇潇看起来比自己小了一圈,身形小巧,声音软萌,活脱脱一个小萝莉,和学校里那些活泼爽朗的女生,完全是两种模样。

顾芳舒看着林天站在原地发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潇潇,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用眼神示意他往书房的方向看,又悄悄努了努嘴,没好气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看什么看?赶紧滚去写作业!晚自习刚结束,就想着偷懒,明天还要集训,作业再拖就写不完了!”

林天被骂得回过神来,脸上掠过一丝窘迫,对着林潇潇讪讪地笑了笑,转身就往书房的方向走去,心里却还回荡着刚才那声软软糯糯的“堂哥好”。

路过走廊时,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对门的客房,房门虚掩着,隐约透出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气息,想来是妈给她准备的新房间。

回到自己的书房,他打开台灯,橘黄色的光晕柔和地洒下来,在书桌上留下一片温暖的光圈。他坐下开始埋头写作业,窗外夜色渐深,远处的霓虹灯火次第亮起,城市的喧嚣一点点平息下来。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习惯使然,也许是对门新住户的存在让他心神难安,写完最后一个字时,林天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躁动,一种说不出的烦闷感在他胸口积聚。他就这样盯着桌上的课本,浑身不对劲。

最终,他还是拿起了手机,解锁屏幕,点开置顶的那个名为"太后娘娘"的联系人,发送了一个可爱的熊猫头表情包过去,配上几个委屈巴巴的文字:"妈咪,我难受。"

消息刚发出去,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轻微的衣物摩擦声。门被推开了,顾芳舒挺着微隆的小腹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手叉腰,另一手还举着手机,屏幕亮光映得她脸庞清晰可见。她甚至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径直走进来,话也不多说一句,上来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句断喝:

"做爱免谈!"

林天的心跳漏了一拍,笑容凝固在脸上,呼吸几乎停滞。

"口交也免谈!"

他感觉血液从脸上褪去,身体僵在椅子上,心跳却失速般狂奔起来,全是因为震惊和尴尬。

顾芳舒走到他跟前,将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屏幕上赫然是某论坛里关于孕期禁忌的帖子,末了,她一字一顿、斩钉截铁地补充道:"你妈我现在上火,口腔溃疡发作,疼得要命!不想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你就给我老实待着!听明白了吗?!"

这一刻,林天所有旖旎的幻想、所有青春期男生深夜的秘密念头,在这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拒绝中,彻底土崩瓦解。他脸上血色尽失,方才还烧得火热的身体瞬间冷却下来,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蔫蔫地瘫靠在椅背上,嘴唇翕动了一下,最后只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叹息:

"噢……"

然后,他便真的如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

顾芳舒静静地看着他这副模样,看着他眼角耷拉下去,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缩成一团,委屈得像个找不到窝的鹌鹑,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摇摇头,伸手拉过一把椅子,挨着他坐下,身体侧过来,姿态亲昵随意。暖黄的灯光下,她的脸庞显得无比生动,眼睛因为笑意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脸颊上漾开两个浅浅的酒窝。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独属于母亲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她伸出手,轻快地在他额头上弹了个爆栗,语气却柔软了不少,带着几分调侃和纵容:"瞧把你吓的,就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她顿了顿,视线在他脸上逡巡片刻,突然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那语调既亲密又带着些许揶揄的意味,"行了,少在这跟我装纯。你那个小宝贝呢?你常用来解闷的那个,怎么不见你拿出来用了?老是寻思着你妈我,也不是回事啊。我这怀着身子呢,金贵着。"

林天脑子嗡地一下,完全跟不上节奏。

只见顾芳舒朝他更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轻轻拂在他的耳边,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吐出那句最致命的话:"林天,你该不会是拿我当下边那口子了吧?把我当成专门给你套弄用的了?我可不是你们篮球队的那位邢领队,给人当鸡巴套子。”

林天连忙讪笑,否认着,“哪有啊,妈,天地可鉴。我是真心爱你。我那个飞机杯早扔了,那玩意不好用啊。”

顾芳舒轻哼一声,明显不太信,"不信你把你的宝贝给本宫看看。"

林天立马反驳道:"妈,我都说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而且就算真有,我也不敢拿出来给你看吧,万一你一生气给摔了呢。"

"行吧,这事暂且揭过。"顾芳舒看了门那边一眼,随即又转向儿子,嘴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味,语气里则掺杂着几分试探,"那你倒是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对那个新来的堂妹是什么意思?人家刚进门,你就那样盯着人家看个不停,眼睛都挪不开。林小天同学,你这算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这个亲妈还不够你受用,非要惦记外人?还是说我人老珠黄,已经入不了你的眼了?"说完这话,她竟兀自扭过头,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那纤弱单薄的姿态,任谁看了都要心头一紧,生出无限怜惜之意。

林天登时懵了,手忙脚乱地转过椅子,焦急地想去搂她的肩膀,却被她巧妙地躲开。他急得额头冒汗,连连摆手解释:"哎呀,妈!我的亲妈诶!我冤枉啊!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她年纪不大,却长得好小,咱们俩一样是高二,怎么她就能长成个小萝莉似的,我纯粹就是出于好奇,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顾芳舒这才慢慢转回头,脸上还挂着眼泪,看上去楚楚可怜,她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破涕为笑,那股凄婉的气质顿时烟消云散。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林天的胸膛,正色道:"行了,你给我收起这点花花肠子。她是你堂妹,懂不懂?给我管好你色狼一样的眼睛,要是敢对她动手动脚,或者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你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抬起拳头,在他眼前挥舞了一下,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显然十分认真。林天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能无奈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这场风波总算告一段落,母子俩之间的空气又重新变得温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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