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驯马 **(本番外不纳入主线正文章节序列,为独立番外)** --- 🏠 顾诗曼公寓·深夜十一点 局是孟铮组的。 他在城西新租的公寓刚好空出一个周末,四面白墙,一张还没拆塑料膜的沙发,和一张大得不成比例的床。他说搬家要热闹,让江砚带沈吟枝来,又喊了顾诗曼。四个人喝了三瓶红酒,又叫了两打啤酒。到深夜的时候,桌上的菜基本没动,空瓶子倒是排了一排。 沈吟枝靠在沙发上,脸红扑扑的,手里还攥着半杯红酒。 “你这房子太大了,”她对孟铮说,“一个人住太浪费。” “所以叫你们来帮忙填一下。”孟铮靠在窗边,啤酒瓶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晃。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短袖,领口松垮,手臂上的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轮廓分明。前世在牢里他比现在瘦二十斤,骨架还在,但肉是今世才重新长回来的。江砚看着他,有时候会觉得狱中那个蹲在自己床边说“江哥,我欠你一条命”的人和眼前这个还能笑着开黄腔的孟铮,是两个人。 但不管哪个版本,孟铮的眼睛里都有同一种东西:忠诚。一种不需要附加条款的、不管对方处境好坏的忠诚。 “江哥,”孟铮把啤酒瓶搁在窗台上,“你盯着我看半天了。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 “那他妈就喝酒。”孟铮从茶几下面摸出一瓶没开封的威士忌,往桌上用力一放,“红的喝完换白的。今天搬家酒,不醉不归。” 顾诗曼从洗手间出来,脸上刚用冷水拍过,水珠还挂在鬓角。她穿了一件黑色吊带,露出肩头那片被健身雕出来的肌肉线条。今晚她没怎么说话,但喝得比谁都多。不是借酒浇愁,是收到了砚行咨询最后一家公司注销的确认短信之后,突然觉得应该庆祝一下。 “这酒我喝过,”她拿起威士忌瓶子看了一眼,“我哥以前办公室放的就是这个。每次他跟我说'诗曼你帮我签一下这个'的时候,桌上就摆着这个瓶子。” 孟铮从她手里把瓶子拿过来拧开。“那你今天就换个味道喝。以前是跟你哥喝的,现在跟我们喝。” 他给她倒了半杯,又给沈吟枝倒了半杯。沈吟枝接过去抿了一口,眉头皱成一团。 “辣。” “威士忌不辣还叫威士忌。”孟铮举杯,冲江砚抬了抬下巴,“江哥,这杯敬你。” “敬什么?” “你赢了。” 江砚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四个人各自仰头灌了一口。沈吟枝被辣得直扇风,顾诗曼面不改色地喝完了半杯又把杯子推过去让孟铮续。孟铮看着她的动作笑了,是那种“这女的有点东西”的笑。 “你笑什么?”顾诗曼斜眼看他。 “笑你能喝。上次有个自称能喝的东北投资人被我灌趴了,你比他强。” “那是因为你那个投资人没练过拳击。” “你练拳击?什么量级?” “羽量级。” “那咱俩差不多。我练散打。回头约一场?” “怕你进医院。” “你先进。” 江砚看着他们俩斗嘴。这两个人前世没有交集,顾诗曼前世在他婚礼上只出现过一次,孟铮前世出狱后帮他收集证据时大概率查过她的名字,但从未面对面见过。今世他们坐在同一张还没拆塑料膜的沙发上,为一个搬家酒局斗嘴。这是江砚在复仇计划里从未设计过的东西:他改变了时间线,不仅改变了自己和沈吟枝的结局,也改变了顾诗曼的。她不再是顾衍舟的防火墙,她成了一个有权利说“以后都不用替他签字了”的人。 酒过三巡,话题从拳击散打偏到了更私人的地方。 “你单身多久了?”顾诗曼问孟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两年多。上一任女朋友嫌我工作太不规律。” “你什么工作?” “帮人查东西。”孟铮看了江砚一眼,江砚没有任何表情变化。顾诗曼立刻就懂了。 “那你呢?”孟铮反问,“离婚之后谈过没?” “没有。没空。忙着注销四家公司。”顾诗曼晃着酒杯,“而且我需要先把自己弄干净。我哥在我身上绑了太多东西,那些东西不卸掉,我没办法让任何人靠近我。” 沈吟枝靠在江砚肩上,酒劲上来之后身体开始发软。她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吊带连衣裙,领口很低,锁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裙子在膝盖上方,她蜷腿靠在沙发上时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前侧的皮肤。她没注意到,或者不在意。她用脚尖碰了一下茶几腿,然后转过来问孟铮。 “你帮江砚查过什么?” “很多。从上海那边的一家空壳公司到顾总飞香港的航班号。你老公是个很难对付的人,他找上我的时候我心里还挺纳闷的。你猜我第一反应是什么?” “觉得他在坑你?” “不是。觉得他变了。我以前认识的江砚是个好人,老实人。但那天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不认识了。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语气完全是另一个人。”孟铮从窗边走过来,把酒瓶搁在茶几上,双手撑着膝盖身体前倾。“他让我查顾衍舟的底细,从头到尾没多说一句废话。我当时就一个感觉。” “什么感觉?” “这个人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不是坏的附身,是某种被逼到绝路之后长出来的新骨头。”他转头看向江砚。“你后来把你的秘密跟她说了对吧?” “说了。”江砚语气平淡。 孟铮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完,把空杯子翻过来扣在桌上。他盯着沈吟枝看了一会儿,虽然嘴角还能绷住但审视得很严肃。 “你知道之后没跑?” “跑了。上周才回来。”沈吟枝把头从江砚肩上抬起来,直视孟铮。她喝了酒之后眼睛里有一层水光,但说话条理还在。 “为什么回来?” “因为他一个人在牢里待了十年。够久了。我不想再让他待下去。而且他从头到尾没有骗过我。他给我的那些东西,他自己也相信自己给的有一半是真的。” 孟铮沉默了。他低下头,给自己又倒了半杯。 “你知道他在半夜往我手机上发过什么话吗?” “什么话?” “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我问他现在安全不安全。他说他很好。但我后来又查了他发给我的那些文件,每一次都是凌晨。别人在睡觉的时候他在拆对面的布局。他说的'我很好'根本就是假的。最近我才知道,那段时间他刚从蜜月回来。白天跟你逛薰衣草田,晚上回来给我发消息确认陆知行有没有交代干净。” 沈吟枝侧过头看着江砚。手指在他膝盖上无声地收紧。 顾诗曼端起自己的杯子挡在嘴前。她什么也没说。 “你手抖了。”孟铮把她握杯子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那里青筋微微隆起,几道浅浅的疤痕是以前顾衍舟让她签文件、她被纸割伤后没处理留下的。 “我以前就告诉过他,”顾诗曼把手抽回来放在自己腿上,“这些事不是白干的。现在好了,我哥跑了,你这边也赢了。就剩我们这几个见证人。” 她抬眼看向孟铮:“你除了帮他查人,还会干什么?” “会散打、挨打、打回去、喝多了睡大觉。”孟铮往沙发靠背上一仰。 顾诗曼没忍住笑了一下。她觉得这个人跟江砚是两条不同的河流。江砚是冰面下的暗流,孟铮是山洪爆发直接撞石头。但这两种水质她在今晚都尝到了,不排斥。她以前在顾衍舟身边认识的那些男人,不是笑面虎就是浑身散发着成本核算的气味。孟铮把她手拉过来直接按在他膝盖上,这种事放在以前她会给对方一记肘击。但她刚才没有,只是把手抽回来,把更软的话留在嘴里。 “光说我了。”孟铮转头看向江砚和沈吟枝,“你们俩呢?” “什么我们俩?”沈吟枝问。 “别装了。嫂子你从进门到现在腿一直贴着我江哥的腿,就没分开过。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不是你刚才解的吧?什么时候动的手?” “你管得着吗?” “我住这屋我管得着。” 沈吟枝看着孟铮,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江砚。然后她伸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江砚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也解开了。动作很慢,手指从扣眼穿过去再退回来。解完之后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膝盖上,冲着孟铮扬起下巴。 “现在满意了?” 顾诗曼偏过头去,脸上的笑意在暗光里捉摸不定。孟铮竖起拇指,视线转向江砚。 “江哥,嫂子这么猛。你扛得住吗?” 江砚喝了一口酒。“我的老婆你觉得呢。” 孟铮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衬衫领口敞开的那片皮肤,左胸位置没有任何疤痕。然后他转回去走到顾诗曼面前,同样的距离,同样的视线。 “你刚才说我看什么。” “看你敢不敢。” 孟铮俯下身。不是在跟顾诗曼对峙,是把她困在沙发靠背和自己之间,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里威士忌混着麦芽发酵后的烈度。 “我什么都敢。包括今晚跟你。但前提是你能接得住。”他离得太近了,说话时嘴唇几乎蹭过她的额头。顾诗曼觉得这个男人从某个侧面看有几分江砚的影子,那种被什么东西反复摁倒又爬起来之后的硬。但他的硬比江砚更外放,不像江砚需要靠精密的计划来反馈仇恨。他直接对着人用身体语言说:你接不接。 她抬起膝盖。不是要顶他,是用膝盖碰了一下他大腿侧面。 “散打那事儿改天。今天先换个项目。” 孟铮笑了一声。然后转过来对着江砚。 “江哥,你老婆刚才解了你两颗扣子。你不表示一下?” 沈吟枝在沙发上转过头,眼睛还因为酒精而微红,但嘴角的笑已经褪干净了,还剩一个很轻的挑衅弧度。 “你想让我老公怎么表示?” 孟铮没有回答。而是走到顾诗曼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重,但力道刚好让她不能转开。 “你觉得呢?” 顾诗曼仰头看着他。她透过他映在灯光下的轮廓,意识到这个男人和江砚是两种不同类型的危险。江砚的危险需要层层拆解,孟铮的危险直来直往,像一记直拳打在你本能最薄弱的地方。她偏了一下头,把下颌从他手指间挣脱出来。 “别捏下巴。手太糙。” 孟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确实糙,指腹上全是打沙袋磨出来的老茧。然后他重新抬头,不是在跟她道歉。 “那换个地方。” 他放开她的下巴。右手往下,握住她的乳房。隔着黑色吊带和里面的运动内衣,他的手指非常粗糙,力道也不收着,五指张开直接包裹住整个弧度,然后收紧。乳肉在他指间溢出来。顾诗曼猛地吸了一口气但没后退。 “上次你说你练拳击。胸肌是比普通人硬。”他的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用力按下去。她的肩胛骨顶住沙发靠背,腿不自觉地夹紧,腹肌绷成一块硬的平板。 “你他妈轻点。” “行。换个更轻的地方。” 他松手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转向沙发另一侧。 沈吟枝正在看这一幕。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但姿势没变,仍靠在江砚身上。只是交叉的脚踝分开了大约两指宽,膝盖往顾诗曼的方向偏了半寸。 “嫂子。”孟铮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仰头看她。他的动作是仰视但眼神是完全平视的,甚至带着某种尊重。 “嗯?” “江哥娶了你真是天意。” “为什么?” “因为一般人扛不住他。他那段时间半夜发我的消息,每一条我都留着。你看完就明白了。那不是一个正常人能承受的重量。但你接住了。所以我敬你一杯。” 他把杯子举起来。沈吟枝碰了一下。两个人都喝空了。 沈吟枝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手指离开杯沿时擦过孟铮的手背。孟铮低头看着她的手,然后抬头看着她。 “嫂子,你手好滑。跟诗曼的手完全不一样。她手上一层茧。” “她练拳击。我是娇生惯养的。”沈吟枝摇头,“没办法。” 孟铮把她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掌心里翻过来,仔细看她的掌纹,然后合上自己的手指。 “练不练是你的事。我江哥可不想让你手上留疤。” 他松开她的手,站起来走到顾诗曼面前。 “刚才你说我手糙。” “对。” “那我换个不糙的地方碰你。” 他把她的黑色吊带从肩头往下拉。不是温柔地褪,是一把扯下来。吊带的肩带弹在她上臂,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黑色运动内衣露出来,是高强度的全罩杯款。他直接把内衣从下缘往上推,推到锁骨上方。她的乳房从内衣下面弹出来,乳头是深红色的,充血变硬之后翘在惨白的灯光下。 他低头含住。不是吸,是咬。牙齿咬住乳尖轻轻碾过去,同时手指捏住另一边用力搓揉。她的后背顶在沙发靠背上,腰往前挺,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你他妈属狗的……别总是同一个地方……” 他松开牙齿。乳尖上面留了一圈浅红色的牙印。 “那换你咬我。”他把自己的T恤从头顶脱掉,露出胸膛。肋骨上有几道浅白的旧伤疤,是他在帮人查账时留下的。“挑一个位置。” 她看着他胸口那些疤痕。没有犹豫,直接凑上去,咬在他胸肌和锁骨交界的位置。咬得比他重,牙印边缘有青紫色的充血痕迹。他肌肉瞬间绷紧,但他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她咬自己时皱紧的眉。她松开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牙印还在他胸口,混着旧伤疤,像一块新的勋章。 “你是真咬。比我在玄关咬江砚那下还狠。” “你刚才不是说我像狗吗。” 孟铮按住胸口那个牙印,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他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推向墙面。她的背撞上墙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和上次在衡山酒店一样,但这次推她的人不是江砚。这个人没有江砚那么精准和算计,他的力量更直接、更不讲理。 他把她翻过来面朝墙壁。双手从背后绕过去握住她两边的乳房,手指用力扣进乳肉里。嘴唇贴在她耳后,热气喷在她颈侧。 “刚才你说去健身房约。现在先约一局。规则你定。” 顾诗曼的额头贴着冰冷的墙面,呼吸在壁纸上凝成一片水雾。她的手指在墙上张开,指甲抠着壁纸,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动作。但上次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工具,这次她知道了。她是他想征服的人,不是他用来反制顾衍舟的棋子。 “第一,不准咬出血。明天还要见律师。第二,不准说废话,要操就操。第三,敢不敢换新花样?” 他捏着她的乳头用力一拧。她叫出声。然后他从背后贴上去,用胯部顶住她的臀缝,让她隔着两层布料感受他有多硬。他扭过头看向沙发上那两个人。 “前两条好办。第三条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整个过程大约三分钟,江砚一直靠在沙发上看着。沈吟枝从他肩上离开,坐直了身体。她的腿从交叉变成了并拢,膝盖轻轻碰在一起,但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很紧。顾诗曼被孟铮按在墙上的画面,让她回忆起了第一次看江砚在办公室里卸掉温和面具的样子。但那是在他一个人的脸上,今晚这张脸上多了孟铮、多了顾诗曼的牙印和直白的质问。她觉得热的不是酒精,是某种更原始的、不需要经过大脑批准的情绪。 江砚握着酒杯的手指从杯壁上移开。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沈吟枝面前。没有蹲,没有跪,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问你敢不敢。” “你呢?” “我在问你。” 她伸手把他松开的衬衫领口拨到两侧,手指碰到他胸膛的皮肤。第四根和第五根肋骨之间,那个她吻过无数次、每次他都会心跳加速的位置。今天他的心跳节奏是稳定的,不是因为不紧张,是因为他不用再在她面前藏任何东西。 她拿开手,站起来。提高音量对着还在壁纸上喘息的顾诗曼。 “第二条和第三条我陪你。” 顾诗曼转过头来。她的头发已经被孟铮的手掌揉得乱七八糟,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她看了看沈吟枝,又看了看江砚。然后转向孟铮。 “他们答应了。你刚才自己说的前提,现在接得住吗。” 孟铮没说话。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喉结动了一下。然后他松开顾诗曼的乳房,手掌从墙上滑下来,在空白的墙面上留下两个汗手印。他转过身走到沈吟枝面前,低头看着她。她的瞳孔没有躲闪,锁骨之下那条江砚常撩的凹陷正在随呼吸起伏。 “嫂子,我再确认一遍。你刚才说第二条和第三条,包括肛交。” “是。” “你试过吗?” “没有。” 孟铮转身又走到江砚面前,双手叉腰,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这不是在做梦。 “江哥,你老婆要为你下火海。” 江砚把手从衬衫口袋里抽出来。他今晚第二次在这个房间里解开衣扣。这次不是被解开,是他自己主动把剩下的扣子全解了,衬衫落在沙发扶手上。 “她不是下火海。她是要先把火点在这。沈吟枝你自己做过的承诺,没忘吧。” 沈吟枝站起来,走到顾诗曼面前。 “你之前说你跟江砚那次,你觉得你在帮他。那次不算完整。今晚补给你。姿势你挑,位置你定。但他第一次跟我做完全套之前,先要把孟铮弄到没力气碰我。” 顾诗曼靠在墙上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展手臂,从墙上往下退。吊带还挂在小臂上,内衣堆在锁骨上方没有拉下来,乳尖还因为刚才被孟铮咬了而充血挺立。她走到沈吟枝面前,用那双刚被孟铮扣在墙上留下手印的手,替她把深蓝色连衣裙肩上那根细带拉下来。不是示威,是邀请。 “你说给我补。那就补吧。” 连衣裙滑落,堆在脚踝。乳贴被取下来放在茶几上。沈吟枝内裤是浅灰色的棉质款,和她新婚之夜穿的那条很像。顾诗曼的右手伸下去隔着内裤捂住那片已经泛潮的位置,中指往中间压了一下。沈吟枝膝一跳,但没有后退。 “我在你唇上尝到过他的味道,”顾诗曼看着她,声音带着高潮过后特有的沙哑,“那次在衡山,他说完你名字就干我干得更狠。当时我就想,迟早有一天我得验验货。” 她扭头看向孟铮。“你来不来?” “来。”孟铮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绕到前面,隔着内裤覆在顾诗曼的手背上,用力一压。沈吟枝发出今晚第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 江砚站起来。他绕过茶几,走到沈吟枝身后,把自己的手指覆盖在孟铮的手背上。顾诗曼的手在最底层,中间是沈吟枝湿透的私处,最上面是孟铮和江砚叠在一起的拳头。 “第一层是我的。”江砚说。 “第二层算我的。”孟铮没退。 “第三层才是你。”他抬眼看向顾诗曼。“现在满意了?” “还没。你俩先把我手拿开。我要试更直接的。” 两个人同时松手。顾诗曼把湿透的棉质内裤往下一拉,蹲在沈吟枝面前。不是用手分开她,是直接用嘴。舌尖顶开阴唇,沿着那道湿缝往上,到阴蒂时她用嘴唇吸住,然后向右一扯。 沈吟枝整个腰弹起来,仰靠在江砚身上,手指攥紧他的手臂。 “这些动作江砚做过很多次了。但你是第一次被人咬这里对吧。”顾诗曼抬头,嘴唇上沾着湿润。“我跟他最大的不同是:他记得你的数据,我不需要。” 她从蹲姿站起来,转身把孟铮推坐在沙发上。黑色牛仔裤扯掉,里面的内裤早已被前液浸透。她没给他喘息的时间,直接跨上去,单手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龟头分开她的时候他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她太紧,是因为她里面已经像一张刚煮过的蛇皮,热烫、潮湿、自带收缩的节奏。 “你刚才说要操我,”她坐下去,全部没入,臀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响亮的肉声,“现在我在操你。先把你的狂劲拎出来给我看看。” 孟铮抓着她的髋骨往上顶,力道大得她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她扭头看向还在沙发另一侧缠吻的两个人。 “江砚,你刚才说第一层是你的。别光按着她。带过来。两张嘴同时。” 江砚把沈吟枝抱起来,不是横抱,是架着她的腋下将她仰面放在沙发另一头,靠近孟铮那侧的扶手。然后他脱掉自己的内裤。阴茎弹出来,龟头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发紫。他握住沈吟枝的手腕,不是按,是带。 “你说过今晚有新奇姿势。肛交,跟他一起。” 沈吟枝的目光从孟铮那边收回来。孟铮正被顾诗曼骑在腰上,腹肌绷得像搓衣板。她看了一眼自己丈夫,然后点头。 “你来。” “第一次不能直接进。”他看向顾诗曼。 顾诗曼从孟铮身上下来,走到洗手间。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管润滑剂,同时低头看着沙发上正在喘息的沈吟枝。 “替他省的事。”她把润滑剂挤在自己手指上,蹲下去。沈吟枝的腿被分开,阴唇红肿、阴道口还泛着刚才高潮的湿。顾诗曼把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抵在她肛门口,画了两圈。然后她抬头看向孟铮。 “你不是说要试新花样吗。肛交要润滑。跟江砚一人一根。我去拿套。对了,等一下谁先干我后面?” 孟铮从背后靠过来,双手握住她的腰。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一路吻到肩胛骨之间。“我先。” 顾诗曼没有回答。她只是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伸手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盒没拆封的安全套,撕开,抽出四个。一个扔给孟铮,一个扔给江砚,剩下两个握在自己手里。 “江砚,”她一边拆包装一边说,声音稳得像是赛前战术布置,“你老婆后面是第一次。你进的时候别太快。上次你在玄关干我的时候前戏差点把我后脑勺撞出包。吟枝不是拳击手。”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把拆好的套子递给沈吟枝,“他跟你做过全套吗?肛交试过吗?” “没有。”沈吟枝接过套子,手指有点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顾诗曼刚才舔她的时候留了一道极细的唾液丝还挂在大腿内侧,凉飕飕的。 “那就先看我做。当教学。” 顾诗曼站起来,走到沙发另一端。孟铮坐在沙发边缘,双腿分开,套子已经戴好了。他的阴茎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粗壮而直接,不像江砚那种线条修长的类型,龟头更钝,血管更突出。顾诗曼没有像之前那样跨坐上去。她转身背对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茶几边缘。臀翘起来,大腿分开,臀缝之间露出刚才被他的手指撑开过几秒的肛门。 “教具摆好了。”她回头看了孟铮一眼,“进来。” 孟铮站起来,扶着阴茎,龟头抵在她肛门口。那里还泛着润滑剂的亮光,周围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他推进龟头。不是上次那样先撑开再进入,是直接把龟头顶进去半寸。顾诗曼的手指在茶几边缘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润滑剂被挤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疼?”他停下。 “废话。”她的呼吸碎成两段,“但别停。你他妈是散打的,别跟按摩的一样。” 他推进更多。阴茎一寸一寸撑开她的肛门。那里比阴道更紧、更烫、更没有弹性,每一次推进都像在撕开一道新的口子。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是累,是克制。 “全部进来。”她咬着牙说。 他照做了。整根没入。肛门的括约肌箍住他根部,紧得像一只滚烫的拳头。他没有立刻抽送,只是停在里面,让她适应被填满的感觉。顾诗曼低头看着自己小腹,能从肚脐下方隐约看到一条微微隆起的形状。那是他的阴茎在里面。她伸手按在小腹上,然后抬头看向沙发另一侧的沈吟枝。 “你看到了吗?他在我后面。你看我小腹。摸得到。” 沈吟枝感觉自己的肛门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她跪在沙发上,前列腺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看过这种画面。不是色情片里的机械抽送,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在她的注视下正在进行真实的侵略。顾诗曼的肛门被撑开到极限,阴茎下面就是她的阴道,阴唇外翻,阴蒂充血,而她还能用那么稳的声音给自己讲解。 孟铮开始抽送。幅度很小,节奏不疾不徐。每次龟头退出到只剩冠状沟停在肛门口,再慢慢推进。润滑剂在两人的交合处被打成白浆。他抽出来,上面沾着润滑剂和一点淡黄色的肠液。然后他对着顾诗曼抬起头,说了一句:“换你操我。来新花样。” 他躺在地毯上,顾诗曼在上面。这次她没用手扶,而是直接就着他躺倒的角度重新坐下。这种角度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挤到了直肠靠近阴道的薄壁上。她开始自己动,不是上下起伏,是顺时针画圈,用盆腔的骨骼去碾他插在里面的位置。 “江砚,你可以开始带你老婆了。”她一边被操一边出声指挥,语气像是在催一个迟到的下属,“先带她去床上,用枕头垫高。第一次做不要让她跪着。躺着,腿架在肩膀上,角度好控制。润滑多做两遍,肛门的褶皱要全部涂到。你进去之前先用手指让她适应,一根不行两根,不带套别进。她是你的,别把她当拳击手。” 江砚把沈吟枝从沙发上拉起来,带回卧室。她在床上躺下,自己把枕头垫在腰后。他俯下身,手指沾满润滑剂,在她肛门褶皱上一圈一圈地涂。从外到内,从第一圈褶皱到更深的入口。一根手指推入,在她适应后才加第二根。她的阴道在另一侧不规则地收缩,大腿根一直在轻轻发抖。 客厅里顾诗曼已经被孟铮翻过来平铺在地毯上。她的腿被架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让进入角度变成垂直,他的龟头一直退到只卡在肛门口,又猛力撞入反复深插。粗喘和臀肉被撞击的闷响混在一起。 “啊……你别……用这种姿势……操过别人没有……” “没有。第一次肛交给拳击手。” “你他妈刚才说自己是散打的……” “散打加拳击,以后有个项目叫床上。你先报名的。” 她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地毯上往下滑。手抓着茶几腿,脚踝挂在他肩窝上晃。从高潮中慢慢回过神来之后,她忽然抬手撑着孟铮的胸膛让自己坐起来,阴茎还插在肛门里。她扭过头冲着卧室方向喊:“吟枝。他要射了。你那边准备好了没?” 几秒钟后卧室那边传来沈吟枝咬牙中带着颤抖的回应:“刚做完润滑。两根手指了……他在戴套……” 孟铮还在地毯上喘息,顾诗曼已经从他身上下来了。她肛门周围泛着一圈深红色的肿胀,大腿后侧全是汗和润滑剂混在一起的光泽。她跨过孟铮,赤着脚从茶几旁捡起剩下的两个安全套和那管润滑剂走进卧室。 沈吟枝正趴在床上,江砚从背后撑在她上方,阴茎刚戴好套正抵在她股沟中间。顾诗曼看了一眼他们俩,直接上床从背后贴上江砚。她的乳房压在他后背上,手从他腋下穿过握住他已经戴好套的阴茎。 “先停。润滑还不够。你把床单弄成这样就别怪她明天喊疼。”她把他的阴茎从肛门口移开,手指插进去探深度、弹性和温度。 “里面已经热了。但粘膜还很干。你以为你手指进去过就够了?那是肛交不是前置。”她把润滑剂挤在自己手指上,再次探入沈吟枝的肛门,用两根手指反复扩张从外到内逐渐深入。直到确认肛管里面每一寸都覆盖了足够的润滑,才把手指抽出来。中间沈吟枝被她两根手指搅得一直把脸埋在枕头里,鼻音又湿又软。 她转向江砚。 “可以了。第一次别太深,别学孟铮那个莽货。” 江砚扶着阴茎,龟头抵在沈吟枝肛门口。那里已经被润滑剂和顾诗曼的手指充分撑开,褶皱完全湿润,周围的肌肉在轻微地一张一合。他没有直接推进,而是把龟头停在门口,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 “疼就叫我。” “不叫。” 他推进龟头。她的手指猛地抓进枕头边缘。肛门的括约肌紧紧箍住他,比阴道更紧,更干,更有摩擦力。润滑剂在两人交合处被挤出细小的滋滋声。他在她的后穴里一寸一寸往里推进,能隔着直肠壁感觉到她阴道里刚才没清理掉的湿润还在另一侧跳。她没叫停,但是喉咙里发出极低的、被压碎的呜咽。他把她的腿分开更多,让她从腰到尾椎全部贴着床单,用重力帮他分担深度。 “还好吗?”他没继续推。 “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别动……你先别动……”她闭着眼,泪水从外眼角滑进枕头,但是声音还是她自己的,没有崩溃。 顾诗曼退到床头靠着,孟铮跟在后面走进来。他胯间的勃起还沾着未擦的润滑剂痕迹。顾诗曼拉着他的手把他拽到自己身边,靠在床头柜旁边,让她坐在自己小腹上。阴茎从她大腿内侧穿过去,顶在她已经红肿的肛门边缘。 “第二轮。”她双手撑在他膝盖上,慢慢往下坐。阴茎重新没入她的肛门,她仰头呼出一口滚烫的气,视线却一直落在床上那两个人身上。 江砚开始动。幅度极小,频率不快,每一下都让沈吟枝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他不知道哪个节奏更合适,就慢慢用龟头摸索里面的形状。她肛门里面有一处微微隆起的地方,每次碰到都会让她手指松开枕头改成握他的手。他试了几下确认那是她肛交里的敏感点。 “这里。”他说。 “啊……你别重复……” “这里。”他又撞了一次。 她的叫声裂成两半。 从卧室望出去,客厅里那盒还没拆完的安全套散落在地毯上。四个人的衣服从沙发铺到墙面又铺到卧室门口。孟铮按着顾诗曼的后腰快速冲撞,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肛门周围的肿胀又加深了一层。她呼吸被顶得时断时续,手指抠进他大腿肌肉里。 “江砚……你悠着点……你老婆不是在给你扛旗……” 但江砚没听到。他的耳边只有沈吟枝后穴里带润滑剂气息的收缩声,和她每次被他撞到敏感点时发出的破碎的字句。她的大腿架在他手肘上,体重的每一次下压都让阴蒂在床单上自动摩擦。她没用手碰前面,但阴道流出来的液体已经把床单湿了一片。 “我要射了。”孟铮额头青筋暴起。 顾诗曼在他小腹上转过脸,手指掐着他的大腿:“别在里面,射我背上。” 孟铮抽出来,撕掉套子快速撸动,精液喷在她的肩胛骨之间。白色液体沿着脊椎凹痕往下淌,混着她后背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色。他喘着粗气,瘫靠在床上,顾诗曼还坐在他身上没下来。肛门还含着最后一点没退出的龟头边缘,她身体深处还在一片片地痉挛。 沈吟枝的全身都在发抖。江砚在最后关头也撕掉套子,抽出来全部射在她臀缝上。热液从腰窝淌到大腿后侧,和她肛门周围的润滑剂印记混在一起。 卧室里剩下喘息声、地毯上被汗水和润滑剂洇湿的轮廓,以及窗外凌晨的街灯把窗帘格子投在天花板上的浅灰色影子。床铺和地板上残留着安全套包装、润滑剂管和湿透的床单。空气里混着汗,性,润滑剂和某种被彻底释放后的动物性气息。 顾诗曼第一个从床上爬起来,披了件浴袍去厨房倒水。回来时端着两杯,一杯递给还趴在床上的沈吟枝。她翻过来接过温水时,顾诗曼低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大腿内侧和肛门周围泛着大片的深红色,但没有撕裂,润滑做得到位。她点了点头,算是职业评估。 江砚靠在床头。孟铮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垫,仰头看天花板。 “江哥。” “嗯。” “刚才你老婆喊那声'是这里'的时候,你手在抖吧?” “你他妈才抖。”江砚闭着眼,声音是干的,但嘴角的弧度还在。孟铮笑了。 顾诗曼去洗手间洗掉背上的精液。回来时经过卧室门口,听到孟铮还在跟江砚斗嘴。她靠在门框上,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看着这两个男人。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漆黑变成深蓝,凌晨的光沿着窗帘边缘渗进来。她放下杯子走回卧室,跨过孟铮的腿躺回床上。孟铮从地毯上翻上来,侧躺在她旁边,把被子一角搭在她腰上。 顾诗曼盯着天花板,忽然开口:“我今天收到最后一份注销确认。砚行咨询全部资产清零。你哥的名字已经从工商系统里彻底消失了。以后不会再有人用我的身份证去开空壳公司。” 沈吟枝转过头,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没有特意恭喜她,只是把一个枕头抽出来放在她那边算是证明。顾诗曼接过枕头垫在腰下,忽然又扭过脸对着孟铮。 “等搬完家,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的下落。” “谁?” “我前夫。离婚之后没再联系,但他走的时候卷了一笔钱。那笔钱是我自己开婚庆工作室攒的。现在砚行咨询的事了了,该算他自己的了。” “有他身份证号码?” “有。住址不确定,可能在深圳也可能在南宁。” 孟铮从沙发上拿起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她念的数字。他没有问“要不要让他断条腿”,也没有说“包在我身上”。只是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核对,然后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结束:“查到了通知你。到时候要约拳击别又放鸽子。” 顾诗曼披着浴袍走到床边坐下,在他肩膀上留了一个轻到几乎察觉不到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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