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医生】(18-19)作者:橙
2026/07/11 发布于 uaa
字数:9970 第18章 把妹妹抱身上大鸡巴狠狠贯穿她的子宫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颈侧散发出的汗香,那种混合了雌性荷尔蒙的味道进一步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子宫口处不断跳动,血管凸起,每一次搏动都带起她体内肌肉的一阵痉挛。 "啊……好痛……好舒服……我要去了……我要去了……齁❤——" 白羽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她猛地昂起脖颈,那头散开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整个人的身体在那一刻紧绷到了极点——从脖颈到背部、从臀部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在我那根粗大龟头的撞击下剧烈地收缩痉挛,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撞击到最深处敏感点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楚,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她的整个身体。 "啊……哥哥……不行了……肏坏了……呜呜❤……"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嫩穴在我插入的瞬间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活了过来一样,一圈一圈地绞紧我的棒身,从穴口到子宫颈,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像是要把我这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榨出最后一滴精液。 但我没有停下。 我一边捻捏着她的奶子,一边更加用力地肏着她的嫩穴。 我那根被她的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浸得油光水滑的肉棒,在她那高潮中疯狂痉挛的肉壁间来回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混合着体液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啊……哥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齁……嗯……太深了……顶穿子宫了……嗯齁齁❤——" "你个骚货,流这么多水。" 我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合着欲望和宠溺的沙哑。 我的上半身覆压在她的背上,能感受到她背部肌肤那细腻温热的触感和微微渗出的汗水。 我的下半身直立在地板上,双腿分开以保持平衡,胯间的肉棒在她那大开的嫩穴间猛烈地来回抽插,强而有力地撞击着她最深最敏锐的那一点——她的子宫颈。 每狠狠冲击一次,我们的交合处就会传来一片"噗噗"的、混合着体液和空气被挤压的声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着,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白羽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正在被我这根肿胀狰狞的肉棒一次次叩响。 每一次冲撞,我的龟头都会将她子宫颈口周围蓄积的淫液挤压到一旁,然后马眼便紧贴着她那圈粉嫩的子宫环肉,深深地吻上去。 她闭合的子宫口被撞得向上凹陷,那圈粉红的嫩唇没有丝毫空隙地将我那硕大的龟冠包含其中,任由被排挤到一旁的淫水在我们交合的缝隙间发出"滋滋"的、湿滑的水声。 "哦……哥哥……你真要干死我了……齁……嗯……太深了……太深了齁❤——" "小骚货,还没完呢!" 我低吼一声,变换了姿势。 我朝后仰倒,背靠着电脑椅的靠背,弓起腰臀,让那根大肉棒高高耸立挑起。 然后我抓住白羽纤细的腰肢,将她那娇嫩肉感的躯体高高举起,再配合着重力,让她猛地向下坠落—— "噗嗤——!" 我那根络铁般坚硬灼烫的肉茎,在她坠落的瞬间轰然撞入了她身体最后的底线。 在那一瞬间,在那一波又一波的粗暴侵犯下,那一直保护着她最后一处净土的子宫环肉——终于被我的龟头蛮横地撞开了。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响,我的整个龟冠完整地嵌入那为新生命准备的温暖宫殿之中。 那原本保护她最后纯洁的子宫环肉,此刻却像是换了一副面孔——它紧紧地、贪婪地箍住了我的龟头冠状沟的后缘,像一圈温热的、有弹性的橡胶环,死死地锁住我的龟头,让它无法轻易退出。 那一圈曾经守护着她处子之地的嫩肉,此刻却助纣为虐,成了吮吸我肉茎的唇瓣。 我能看到——在她那平坦的、白皙的小腹上,一个硕大的凸起清晰地浮现了出来。那是我的龟头,在她的子宫中顶出的轮廓。 她的整个子宫,此刻成了一个仅包裹住我龟冠的紧致肉套,连同那狭长的阴道一起,成为了独属于我的、一个极品飞机杯的组成部分。 在她那娇嫩的子宫和阴道共同努力下,她那紧窄的肉壶,终于将我整根接近二十公分的肉棒完完整整地全部吞没了进去。 "啊……爽……好舒服……" 我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叹息。 我能感觉到自己这整根肉棒已经完全侵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被她的子宫紧密包裹、棒身被她的阴道层层绞紧、根部被她那充血肿胀的阴唇紧紧压住,那种被完整包裹、被全然接纳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 白羽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爆发了。 她能感觉到我的整根肉棒鼓鼓囊囊地撑满了她整个狭小的内部空间——从阴道到子宫,每一个角落、每一寸褶皱都被我这根狰狞的凶器填满、撑开、扩张到极限。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被彻底占据的充实感,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是快感过于强烈、过于密集、过于汹涌,以至于身体无法承受而溢出的泪水。 我边舒爽地吐气,边挺起胯,顶弄着那根深埋在她花芯里的大鸡巴,向她水洞最顶端那片最娇嫩的嫩肉狠狠地戳去。 强烈的快感如台风一般席卷了她的整个身子。 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栗,不住地痉挛,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树叶,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 她的双手已经撑不住书桌边缘了,整个上半身完全趴在了书桌上,只有臀部还高高地翘着,迎接着我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击。 每一次猛烈撞击,都会戳弄地白羽止不住地颤栗痉挛,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浪叫。 "啊……啊……嗯……嗯……咿……啊❤……哥哥……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被顶穿了……嗯齁齁齁❤——" 那种叫声,是只有最淫荡的女人才能发出的叫床声。 那是只有被男人弄得频频高潮迭起、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才会发出的那种特别淫靡的、勾魂夺魄的叫声。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精关已经开始松动,那种即将喷薄而出的胀满感让我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节奏。 我的双手毫不怜惜地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裙,狠狠地揉捏着她那对丰满且富有弹性的乳房。 手掌下的触感是如此惊人的娇嫩,由于情欲的亢奋,她的乳房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红色,顶端的乳头早已在丝绸的摩擦下变得坚硬如石,傲然挺立。 我加大力度,五指陷入那柔软的肉团中,将它们挤压成各种扭曲而诱人的形状,指缝间溢出的软肉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充满了肉欲的张力。 我把头向前凑过去,不由分说地封住了白羽那张因为过度快感而合不拢的小嘴。 她的嘴唇湿润而滚烫,带着一种淡淡的草莓唇膏味。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的唾液在唇齿间发出“啧啧”的声响。 她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破风箱,鼻翼微微煽动,那双平日里清纯动人的眸子此刻早已被浓郁的水雾所遮蔽,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完全沉溺在背德的极乐之中。 "小骚货,舒服吗?这就是你想勾引我的结果……" 我含糊不清地在她唇边低吼着,声音沙哑而充满了侵略性。 我故意停止了了抽插的频率,只让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一寸一寸地摩擦,感受着那黏腻的淫水顺着我们的交合处缓缓流下,滴落在椅面上的皮革上,形成一滩刺眼的污迹。 白羽听到了我的羞辱,身体却反应得更加诚实。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试图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 她的脚趾死死地勾住我的小腿肌肉,脚背绷直,由于过度用力而显出清晰的青筋。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哈啊……哥哥……好爽……小羽好喜欢……呜呜……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叫着,一边主动凑上来索吻,那张原本端庄的小脸此时写满了淫荡。 我双手抓紧了她纤细的柳腰,将大肉棒和胯狠狠顶弄上去,落下再狠狠地将胯顶飞出去。 我那巨大的肉棒,再一次如锋锐的利剑一般,将她的下体整个贯穿,直插她那娇嫩到不堪一击的子宫深处。 我开始凶猛地顶胯。 每一次龟头戳开她的子宫颈时,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环肉被撑开、又在我拔出时迅速合拢的触感,像是在挽留我,不让我离开那片温暖的禁地。 白羽香汗淋漓,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睡裙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透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曲线。 她时而发出痛苦的呻吟,时而又发出愉悦爽快的尖声浪叫,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交替出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足以让任何男人听了都血脉贲张的淫声浪语。 我甚至开始转着圈扭动自己的胯,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身体里不间断地猛烈搅拌,力求让那最爽最炸的愉悦快感传遍我们两人的每一寸神经。 "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齁齁……嗯……哥哥……我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嗯齁齁齁❤——" 白羽被彻底点燃了欲火,她完全沉沦了进去,不再思考什么伦理、什么禁忌、什么后果。 此刻的她只是一具沉浸在肉欲中的躯体,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征服、被占有的女人。 我挺吊昂头坐在那张电脑椅上,鸡巴耸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白羽那柔美的身子在我的大肉棒上一起一落,剧烈地蹦跳颠簸着,像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疯狂地跳动,那股强烈的射精冲动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从睾丸深处涌起。 我的睾丸已经紧缩到了极限,内部蓄积的浓稠精液正在疯狂地拍打着精关的闸门,渴望着喷薄而出。 "小羽……我要射了……要射了……射到你子宫里……" 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颤抖。 "射吧……哥哥……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射到妹妹的子宫里……让妹妹怀上哥哥的孩子……嗯齁齁齁❤……全都给我……一滴都不许剩……嗯齁❤——" 白羽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她那高潮中的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主动地、贪婪地吸吮着我的龟头,仿佛要将我那即将喷发的精液全部吸入那最深处的宫殿之中。 那一刻,我的精关彻底失守了。 "齁——!!!"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椅背,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将那根深埋在她子宫中的肉棒狠狠地往上一顶——然后,开始了释放。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我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了她子宫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嫩肉上。 我能感受到那片嫩肉被我的精液冲击得微微凹陷、然后反弹回来,像是一块柔软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我的精华。 第二股紧随其后,比第一股更加猛烈、更加汹涌。它直接冲开了她宫颈口的最后一丝缝隙,像一条白色的蛟龙,钻入了她子宫的更深处。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一股接一股地从我紧缩的睾丸中泵出,通过我那根剧烈跳动的肉棒,全部灌入了她那温暖的子宫之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正在我的精液灌溉下慢慢地膨胀、填满。 那原本紧致地包裹着我龟头的子宫腔,此刻正在被我那大量的精液撑开、扩张,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装满黏稠液体的空间。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我的马眼中缓缓渗出时,她的子宫已经彻底被我填满了——满到溢出的精液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倒流出来,沿着她那被干得通红的阴唇往下流淌,滴落在书桌下的木地板上。 "呼……呼……呼……" 我们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岸的鱼。汗水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流淌,滴落在她的背上。 白羽的身体软软地趴在了书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的臀部依然高高翘着,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就那么保持着被我插入的姿势,瘫软在书桌上。 我慢慢地、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 "啵——" 一声轻微的、如同软木塞从瓶口拔出的声响,我那根沾满了混合液体、依然半硬着的肉棒从她那已经被干得有些红肿的嫩穴中滑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黏稠液体——有我的精液、有她的淫水、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从她那无法合拢的穴口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她那白皙的腿上画出一道淫靡至极的轨迹。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我们两人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靠在电脑椅的靠背上,闭着眼睛,大口地呼吸着。 那根依然沾染着体液的肉棒软软地垂在我的大腿上,龟头处还在缓缓渗出一丝乳白色的精液,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羽趴在书桌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艰难地撑起身体。 她的腿还在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那双眼睛红红的,带着高潮后的湿润和迷离。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既满足,又得意。 她走过来,俯下身,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印下一吻。然后她贴着我的额头,轻声说道: "哥哥……你是我的了。" 第19章 危情家族 白羽那个吻,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被情欲烧得滚烫的脑子里。 我猛地回过神来,整个人像从一场漫长而淫靡的噩梦中惊醒——我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女人,她是我妹妹,是和我流着同样血液的血亲。 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居然强行与自己的亲生妹妹发生了关系,而且是以那样粗暴的方式,将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我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却发现她大腿根部那滴落的亮晶晶的液体之中居然带着一丝鲜红血色。 我内心更愧疚了。 "小羽……你没事吧?"我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愧疚,"都怪我……太粗暴了……你都流血了……" 白羽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痛苦,没有埋怨,反而带着一种让我琢磨不透的轻松。 她从书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随意地擦拭着大腿内侧那道正缓缓往下流淌的白色液体和红色血丝的混合物,"别担心,快两个月没和你做了,被你暴力开宫有点轻微撕裂,过两天就好了。"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什么叫……快两个月没和我做了? 我和她不是第一次做爱吗? 今天不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吗? 她那种语气,分明是在说我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了,这次不过是漫长性爱史中普通的一次而已。 我刚要开口问什么,目光却扫到了一旁那张一塌糊涂的电脑椅和满地狼藉的地板。 电脑椅的皮革坐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地板上也有好几摊液体,那是我们刚才激烈交合时从我们身体之间滴落和喷溅出来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腻的麝香味,那是性爱后特有的气味。 不早了,得赶紧收拾一下,免得被李清月起夜时看到什么端倪。 我弯腰去拿电脑桌上的湿纸巾,准备清理这满地的狼藉。 白羽却笑着走了过来,从我手中接过那包湿纸巾,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手背,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这里我来清理。哥哥快去洗澡吧,免得时间长了……姐姐怀疑了。" 她说到"姐姐"两个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 我看着她——她正蹲在地上,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地板上的淫迹。 她那件米白色的纯棉睡裙依然湿透地贴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活,完全不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事的女人。 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小羽……谢谢你……"我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明天白天抽空去看看医生吧。" 白羽抬起头来,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又带着一丝怀念:"好啦好啦,哥哥不用担心我。以前我下面只能勉强塞进一根筷子,哪次不是被你捅得鲜血直流?过两天就好了,惯例了已经。" 她的语气是那样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日常不过的小事。 但我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了。 她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叫"以前"? 什么叫"哪次不是被你捅得鲜血直流"? 什么叫"惯例了已经"? 我和她之间,难道真的还有更多我不知道的过去? 我站在浴室的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带走身上的汗液和那股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麝香味。 我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过我的脸,脑子里却在疯狂地转动着那些疑问。 为什么她的甬道和我的肉棒如此契合? 那种仿佛钥匙和锁孔一般的严丝合缝,那种一插到底、毫不受阻的顺畅感——这绝不可能是偶然。 她的身体像是完全按照我的形状来塑造的,从阴道口的紧度到阴道壁的褶皱分布,从子宫颈的高度到子宫腔的深度,每一个细节、每一寸构造,都像是为了容纳我这根肉棒而量身定做的。 难道——妹妹她按照我肉棒的比例,做了倒膜,然后用那根黑色的按摩棒,天天开发自己的身体? 那天搬家发现的黑色假阳具,真的是她按照我的尺寸定制的? 这个念头让我头皮发麻。但更让我不寒而栗的是另一个可能性—— 那个一直以来"欺负"妹妹的幕后黑手,那个在她十四岁那年夺走她童贞的男人,会不会拥有一根和我一模一样的肉棒? 那个人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用和我相同的尺寸、相同的形状、甚至相同的频率,偷奸了妹妹十几年,以至于妹妹的身体被彻底塑造成了完全匹配我那肉棒的容器? 而今天,当我插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的身体便自然而然地认出了这根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肉棒? 不,这太荒谬了。世界上不可能有两根一模一样的肉棒。 那剩下的最后一种可能就是—— 我一直以来,从小到大,都在和妹妹保持着这种禁断的关系? 但这个可能性更让我无法接受。 我怎么可能对这种事情完全没有记忆? 我的脑袋里搜寻了一遍又一遍,关于白羽和性有关的记忆,全都是空白。 只有她在那段视频里被"欺负"的那个片段,像是嵌入我脑海中的一根刺,时不时地刺痛我一下。 到底哪个才是真相? 我关掉水龙头,站在浴室里,任由水珠从身上滴落。 镜子被水雾蒙住了,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我伸出手,擦掉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中那张脸——那张因为情欲和困惑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 那人到底是谁?我和白羽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二楼卧室的门。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李清月侧躺着,背对着我的方向,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已经睡熟了。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钻进被子,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我躺下来,背对着李清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道模糊的阴影。 脑子里全是白羽。 她的声音,她的身体,她那句意味深长的"快两个月没和你做了"。 她蹲在地上擦拭地板时那熟练自然的动作,她抬头冲我笑时那带着促狭和怀念的眼神。 还有她说"以前我下面只能勉强塞进一根筷子"时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就像是她和我之间已经有过无数次这样的性爱,已经熟悉到可以拿来当玩笑话的地步。 到底是我忘记了什么,还是她在对我说谎? 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 难道我有第二人格?私下里把妹妹当成肉便器? 她说的"两个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起的?我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是在两个月前?还是说…… 我越想脑子越乱,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找不到线头。 书房里。 白羽正在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电脑椅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她的动作细致而熟练,仿佛做惯了这种清理工作。 那张电脑椅的皮革坐垫上,留下了好几处颜色深浅不一的湿痕——那是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证明。 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蓝色兔子连体睡衣的小小身影溜了进来。 那是白凰雪,她趿拉着一双粉色的兔子头拖鞋,头发披散着,显然是已经洗过澡准备睡觉的样子。 她嘟着嘴,那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正在清理书桌的白羽,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满。 "姑姑——"小雪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尾音,却又透着一股不符合她年龄的成熟,"你怎么偷跑啊?" 白羽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回过头来,看着门口那个穿着蓝色兔子睡衣的女孩,嘴角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意:"小雪,还没睡啊?" 小雪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走到白羽身边,伸出食指,轻轻沾了一下白羽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完全干涸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然后举起那根沾着黏稠液体的手指,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下。 "不是说好,"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委屈,却又清晰无比,"第一个和失忆爸爸做爱的女儿是我吗?" 她说完,将那根沾着父亲精液和姑姑淫水的指尖,放进了自己嘴里,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然后她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爸爸的味道……真好吃。" 白羽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放下手中的湿纸巾,走到小雪面前,蹲下身来,和她平视着:"我只是用妹妹的身份和哥哥做爱的啦!第一个和爸爸做爱的女儿还是你,这个位置是定好的,不会变的。" 小雪的眉头却依然没有舒展开来:"那爸爸的头筹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拿下爸爸失忆后的第一次吗?" "哥哥的头筹早没了。"白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今天晚上他情火发作,在KTV被一个野丫头给吃了。" 小雪愣了一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怎么可能?只有家里四个女人了。其他能引发情火的人——xxx已经兵解,方翠奶奶已经去世。外面的野丫头怎么可能引起爸爸的情火?" 白羽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那……外面还有流落的白家人?或者和哥哥有血缘关系的其他什么人?" 小雪闭上眼睛,像是在脑海中搜寻着什么信息。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漏了一个……少女A。" "少女A是谁?"白羽追问道。 小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少女A具体叫什么。我只知道,她是爸爸妈妈度蜜月时遇到一对情侣。她的男友可能有绿帽癖。他把自己都没碰的处女女朋友送到了爸爸床上……爸爸肏了她。" 白羽的眉毛扬了起来:"还有这种事?哥哥以前那么爱姐姐,能接受这种安排?" "爸爸自己也不知道。"小雪轻声说道,"爸爸当时被下了药,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白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我懂了。" 小雪走过来,拉住白羽的手,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认真:"姑姑,光靠现在残余的情火,已经不足以让爸爸突破父女伦理的障碍了。现在他内心的道德感上来了,到时候我们关系就难办了。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白羽伸手摸了摸小雪的头,那动作里带着一种长辈式的温柔:"我和哥哥已经破冰了,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我那些资源——那些以前我准备用来对付哥哥的东西——全都给你吧。还有,平常我会教你怎么用你这副青春肉体,诱惑你爸爸。" 小雪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一件期盼已久的礼物:"谢谢姑姑!" 她转身离开了书房,那件蓝色兔子睡衣的尾巴在身后一晃一晃的。 白羽重新拿起湿纸巾,准备继续清理剩下的污渍。 但她还没弯下腰,就感觉到了一道目光正注视着自己。 她转过头去,看到门口不知何时又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穿着红色草莓熊连体睡衣的白芸,正站在那里,小手揪着睡衣下摆,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 "妈妈……也想和爸爸……"白芸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怯懦和期待,像是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白羽看着那个穿着红色草莓熊的小小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她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将白芸轻轻地搂进了怀里。 白芸的小脸贴在她的胸口,她能感觉到孩子在微微发抖。 "小芸,"白羽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阵微风拂过,"你太小了。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掺和。" 白芸从她怀里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服气:"可是小雪姐姐也只比我大两岁……" "小雪不一样。"白羽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但很快又柔和下来,"小芸你只需要乖乖的,做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就好。等你长大了……" 白羽没有把话说完,但她搂着白芸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穿着红色草莓熊睡衣的女孩——她还那么小,那么天真,甚至还不完全明白"男女之事"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她体内的另一半血统,正在慢慢地、悄无声息地觉醒,推动着她走向那条她自己也未曾完全理解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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