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81-83)作者:小玩家Ver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1 2:49 已读19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81章:秋意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九月初七至九月十四·天玄宗】
  秋收季到了。
  中州大地的灵田在九月迎来了一年中最繁忙的收割期,天玄宗上下数千弟子尽数投入到了灵谷、灵果、灵药的采收与入库之中。百草殿更是忙得不可开交,秦若兰连续数日坐镇药圃,亲自督导高阶灵药的采摘与炮制。
  宗门内外一片忙碌祥和的景象,没有人注意到,在这份平静之下,一张由精元与算计编织的大网正在悄然运转。
  陈长生的日子过得极为充实。
  每三日入百草殿内殿,为秦若兰“疏导灵力”。这是持续了近两年的惯例,百草殿上下早已习以为常,没有人会对殿主的“灵力调理”多问一句。
  每五日去炼丹房看望沈梦溪。小丫头正在研制一种新的辅助突破丹药,每次见到陈长生都会眉开眼笑地拉着他看丹炉里的成色,然后被他从身后环住腰,在丹炉旁的矮凳上坐下来,一边听她叽叽喳喳地讲解药理,一边将手伸进她的襦裙里。
  隔日傍晚去林晚棠的小院坐坐。顾清风被废修为后关押在思过崖,林晚棠独居的小院冷清了许多。每次陈长生推门进去,林晚棠都会红着眼眶扑过来,像一只找到主人的小猫,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细声细气地说“你来了”。然后被他抱到榻上,在顾清风的婚床上,用最温柔也最彻底的方式占有。
  半月一次前往万象阁中州分阁,与赵清漪“商议秋季灵石矿脉的分成事宜”。密室里,桌上是合作契约,桌下是赵清漪修长的美腿缠在他的腰上。赵清瑶有时也在,圆脸大眼的小姑娘坐在一旁,红着脸偷偷看姐姐被操到咬唇的样子,等轮到自己时,又紧张得浑身发抖。
  瑶姬的时间不固定。九尾天狐公主的脾气来了就来,走了就走,有时三五日出现一次,有时半个月不见人影。每次出现都是以“切磋”为由,两人在后山的废弃演武场中大打出手,战斗到衣衫尽碎、灵力耗竭,然后在碎石与尘土中疯狂交合。瑶姬的九条银白色尾巴在高潮时会不受控制地炸开,将方圆十丈的碎石全部扫飞。
  至于慕容霜华,每月初一是固定的“解药”时间。碧落宫宫主的骄傲不允许她主动开口索要,但每到月底最后几天,她体内的“道心种子”就会开始躁动,灵力紊乱的感觉会让她坐立不安。初一那天,她会以“商议联姻细节”为由派人来请陈长生赴碧落宫,然后在宫主寝殿中,用最冷漠的表情承受最猛烈的操弄。
  叶倾城和柳如烟的时间则需要更加谨慎地安排。宗主夫人和秦太夫人的身份太过敏感,每一次见面都需要周密的借口和完善的隐匿手段。但九月的秋收季给了陈长生极好的掩护,百草殿与宗主府之间的灵药供给往来频繁,他以“送药”之名出入宗主府,自然而然。
  道心蒙尘体的加持下,陈长生的精元充沛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程度。即便同时维护着这么多条关系线,他的灵力不仅没有丝毫衰减,反而因为与不同属性灵力的交融反馈而持续增长。每一次双修都是一次微型的修炼突破,不同女修体内的灵力特性为他的元婴提供了多元化的滋养。
  秦若兰的太阴灵力温润绵长,适合夯实根基。
  慕容霜华的玄阴灵力冰寒刺骨,适合淬炼神识。
  瑶姬的妖力狂暴浩瀚,适合拓宽经脉。
  叶倾城的灵力纯净柔和,适合修复暗伤。
  柳如烟的灵力中带着一丝上古药道的韵味,对丹田的滋养效果奇佳。
  甚至连殷红妆的魔功灵力都有独特的用处,那股阴邪的力量在被道心蒙尘体净化后,反而成为了一种极好的“磨刀石”,让陈长生的灵力在正邪交锋中变得更加精纯。
  九月十四日傍晚,陈长生从万象阁回到百草殿时,天边的晚霞将整座药圃染成了金红色。
  明天就是中秋了。
  ……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九月十五日·中秋·百草殿·内殿·静心阁】
  中秋夜,天玄宗按例放假一日。
  弟子们三五成群地聚在各处赏月饮酒,欢声笑语从山门一直传到后山。灵灯高挂,桂花飘香,宗门难得有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百草殿内殿的静心阁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阁楼二层的窗棂大开,秋夜的凉风裹挟着桂花的甜香吹入室内。一轮满月高悬中天,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将阁楼内外映照得一片银白。
  秦若兰坐在窗前的矮案旁,手中执着一盏青玉酒杯,杯中是百草殿自酿的桂花灵酿。
  今夜的秦若兰没有穿平日的淡紫色长老法袍,而是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襦裙,领口微敞,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乌黑的长发没有用玉簪挽起,而是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在月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不施粉黛,素面朝天,反而比平日里端庄威仪的长老形象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
  陈长生坐在矮案的另一侧,手中也执着一盏酒杯。
  “殿主今日穿得倒是清爽。”
  “中秋夜嘛。”秦若兰抿了一口桂花灵酿,凤眼微挑,月光在她殷红的唇色上镀了一层银辉。
  “难得清闲一日,总不好再穿着法袍。”
  “不穿法袍的殿主更好看。”
  “油嘴滑舌。”秦若兰的语气清冷,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在外面也是这么跟别人说话的?”
  “殿主说的‘别人’是指谁?”“本座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秦若兰将目光转向了窗外的满月,凤眼中映着银白色的月光。
  “你现在是元婴境修士了,交际应酬多了,本座管不着。”
  “殿主这话听着像是在吃醋。”
  “化神境长老会吃一个元婴境弟子的醋?”秦若兰的语气冷了一分。
  “你想多了。”
  “那殿主为什么不看我?”
  秦若兰没有回头。
  月光洒在她侧面的轮廓上,端丽的面容在银辉中显得格外柔和。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露出的那半边脸上,凤眼微垂,殷红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沉默了片刻。
  “今年的月亮比去年的圆。”秦若兰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去年中秋的时候,你刚筑基成功,在百草殿的药圃里整理灵药,本座从窗口看下去,觉得你很勤快。”
  “殿主去年中秋在看我?”
  “本座在看药圃。”秦若兰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恰好在药圃里而已。”
  “那殿主今年中秋为什么请我上来喝酒?”
  “……”
  “殿主?”
  “因为今年药圃里没有你了。”秦若兰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不在药圃里整理灵药了,本座从窗口看下去,只有别的杂役弟子。”
  陈长生放下了酒杯。
  站起来,绕过矮案,走到了秦若兰的身后。
  秦若兰没有回头,但身体微微绷紧了。
  陈长生在秦若兰身后蹲下来,双手从后面环住了秦若兰的腰。
  “殿主想我了。”
  “放肆。”秦若兰的语气依然清冷,但没有挣开他的手。
  “本座只是……秋收季太忙了,十天没有疏导灵力,有些不适。”
  “十天没疏导灵力就不适了?”陈长生的嘴唇贴上了秦若兰的耳后根部。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耳后根部,是秦若兰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你……别碰那里……”秦若兰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从清冷变成了带着颤抖的低哑。
  “在窗前……万一有人看到……”
  “静心阁的禁制是殿主亲手布的,方圆百丈内无人能探知。”陈长生的嘴唇在秦若兰的耳后根部轻轻吮吸了一下。
  “殿主忘了?”
  “嗯……”一声极轻的闷哼从秦若兰紧咬的唇间溢出。
  陈长生的双手从秦若兰的腰部向上滑动,隔着月白色襦裙的薄料,掌心贴上了秦若兰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
  秦若兰的巨乳在宽松的家常襦裙下没有束胸的约束,柔软饱满的乳肉在薄料下呈现出了完美的弧度。陈长生的手掌隔着襦裙复上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的弹性和温热,以及正在逐渐挺立的乳头的硬度。
  “今晚不穿束胸?”
  “在自己的静心阁里……为什么要穿束胸……”秦若兰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你……你先松手……让本座把窗关上……”
  “不关。”陈长生的双手隔着襦裙用力揉捏了一下秦若兰的巨乳,十指陷入了柔软弹性的乳肉中。
  “月光这么好,关窗做什么。”
  “你疯了……窗开着……”
  “殿主不是说了吗,禁制是亲手布的,方圆百丈无人能探知。”陈长生的右手从襦裙的领口伸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了秦若兰光滑的肌肤和柔软滚烫的乳肉。
  “殿主的禁制,殿主不信?”
  “嗯啊……”秦若兰咬住了下唇,凤眼半闭,月光洒在她泛红的面颊上。
  “你……轻一点……”
  “殿主什么时候要过轻的?”
  陈长生的手指在襦裙内找到了秦若兰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粉红色肉粒,用力向外拉扯。
  “啊!”秦若兰的身体弓起,后背撞在了陈长生的胸膛上。
  “别……别扯……嗯嗯……”
  “殿主的奶头硬了。”陈长生的左手也伸进了襦裙内,两只手同时揉捏拉扯着秦若兰的两颗乳头。
  “十天没碰就硬成这样,我的殿主大人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你……闭嘴……嗯啊……”
  陈长生猛地将秦若兰从矮案旁拉了起来。
  秦若兰踉跄了一下,被陈长生从身后推到了敞开的窗台前。
  双手被按在了窗台的石沿上。
  窗外是一轮硕大的满月,银白色的月光从正面洒入,照亮了秦若兰的面容和胸前。
  陈长生从身后贴了上来,一只手扣住秦若兰的后颈,另一只手抓住了月白色襦裙的领口,猛地向两侧扯开。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月光中格外清晰。
  襦裙从领口到腰际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秦若兰上半身的肌肤暴露在了月光和凉风中。
  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从撕裂的襦裙中弹出,在月光下呈现出了莹润如玉的光泽。乳肉白皙细腻,弹性极佳,粉红色偏大的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乳头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粉色果实。
  “我的衣裳……”秦若兰回头看了一眼,凤眼中有几分嗔怒。
  “那是本座新做的……”
  “回头让沈梦溪给殿主做一件新的。”陈长生的手掌从身后绕到前面,双手同时抓住了秦若兰的两团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弹性的乳肉中。
  “殿主的奶子在月光下真好看,白得像两块上好的羊脂玉,奶头粉粉的,看着就想咬。”
  “你……嗯啊……你说话越来越不像话了……”秦若兰的双手撑在窗台上,身体在乳肉被粗暴揉捏的刺激下微微颤抖。
  “当初那个恭恭敬敬叫本座‘殿主大人’的杂役弟子去哪了……”
  “那个杂役弟子现在在揉殿主大人的奶子。”陈长生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乳肉在掌中被挤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殿主大人的奶子又大又软又弹,揉了快两年了还是揉不够,每次揉都觉得手感比上次更好。”
  “嗯嗯……你……你就知道揉本座的……嗯啊……”
  “不只揉。”陈长生松开了秦若兰的巨乳,双手抓住了襦裙的腰带,一扯而下。
  月白色的襦裙滑落在了脚边,秦若兰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中。
  高挑丰腴的身段在银白色的月光下美到了极致。肌肤如凝脂般光滑白皙,腰肢柔韧纤细,臀部饱满圆翘,两条修长的玉腿笔直如竹。从背后看去,脊背的线条优美流畅,腰窝深深凹陷,臀部的弧度从腰际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殿主的身子在月光下真是绝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贪婪。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果然不同凡响,皮肤比丝绸还滑,腰比柳枝还软,屁股比蜜桃还翘。”
  “你……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说出来……”秦若兰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羞恼。
  “本座好歹是你的长辈……”
  “长辈?”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裤腰,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勃起到了极限,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夸张的阴影。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虬结盘绕柱身,整根肉棒散发着灼热的阳气。
  “我的长辈现在光着身子趴在窗台上等着被我操,这算哪门子的长辈?”
  “谁……谁等着被你……嗯!”
  话没说完,陈长生的肉棒已经抵在了秦若兰的穴口上。
  秦若兰的穴口已经湿润了。
  尽管嘴上还在逞强,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到了极点。十天没有被碰触的穴道在前戏的刺激下早已开始分泌淫水,穴口周围的嫩肉微微泛红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殿主的穴已经湿透了。”陈长生的龟头在穴口上下滑动,碾磨着穴口周围敏感的嫩肉。
  “嘴上说着‘谁等着被你操’,穴里面的水都快流到大腿上了。”
  “闭嘴……你……你快……嗯嗯……”
  “快什么?殿主说清楚。”
  “你明知道……嗯啊……”秦若兰的双手在窗台石沿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本座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就不插。”陈长生的龟头在穴口继续碾磨,但就是不进去。
  “殿主堂堂化神境长老,连‘操我’两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秦若兰咬紧了牙关,凤眼中的水雾越来越浓。
  “……操我。”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操我!”秦若兰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几分恼怒和急切。
  “你快操我!十天没被你操了,本座的穴痒得要命!你满意了吗!”
  陈长生笑了。
  腰部猛地前挺。
  硕大的龟头挤压着秦若兰的穴口,穴口虽然已经湿透了,但十天没有被进入的穴道依然紧窄到了极点。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在灵力的修复下会自动恢复紧致,十天的间隔足以让秦若兰的穴道恢复到近乎初次的紧窄程度。
  龟头在压力下一点一点挤入,紧窄的穴肉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嫩肉被碾平拉伸,穴口从一道紧闭的缝隙被缓缓扩张成一个圆形,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
  “嗯啊……好大……每次都好大……嗯嗯……十天没进来,穴又紧回去了……被你撑得好涨……”秦若兰的身体在龟头挤入的过程中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撑住窗台,指甲在石沿上刮出了细微的白痕。
  “我的殿主大人的穴就是好,操了快两年了还是这么紧。”陈长生继续向前推进,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碾压着穴道内壁,紧窄的穴肉被一寸一寸撑开,内壁的软肉在肉棒的推进中被碾平堆叠,每一寸的深入都让秦若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每次插进来都像第一次一样紧,穴肉裹着我的鸡巴不肯松开,我的殿主大人是不是天生就长了一个专门夹鸡巴的骚穴?”
  “你……嗯啊……你说话越来越下流了……啊……”
  全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穴道最深处,秦若兰的整个身体在被完全贯穿的瞬间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呻吟从紧咬的唇间溢出。
  “啊啊……到底了……嗯嗯……你的鸡巴顶到本座最里面了……好涨……好满……”
  “十天没被填满,现在舒服了?”
  “嗯……舒服……”秦若兰的声音变得低哑而绵软,端庄的长老威仪在被完全贯穿的充实感中碎裂了大半。
  “你……你动一动……”
  陈长生开始了抽插。
  窗台后入位。
  秦若兰双手撑在窗台石沿上,上半身微微前倾探出窗外,月光正面洒在她的面容和胸前。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在窗台外悬空,随着身后每一次猛力冲撞而前后剧烈摇摆,乳肉在月光下呈现出莹润如玉的光泽,粉红色的乳头划出了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月光洒在秦若兰雪白的后背上,脊背的线条在冲撞中起伏如波浪,腰窝随着每一次撞击深深凹陷又弹回,饱满的臀肉在肉体撞击中猛烈颤动,臀浪一波接一波地从撞击点向外扩散。
  “嗯啊……嗯嗯……在窗台上……被你从后面……嗯啊……月光都照在本座身上了……”秦若兰的声音在快感中变得断断续续。
  “月光照着殿主被操的样子,美得像一幅画。”陈长生加大了冲撞的力度,精囊拍打在秦若兰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殿主的后背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屁股翘得像两个白玉球,被我的鸡巴操得一颤一颤的,这幅画要是让天玄宗的弟子们看到,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别……别说这种话……嗯啊啊……”秦若兰的凤眼紧闭,殷红的嘴唇咬得发白。
  “你……你就不能安静地……嗯嗯……”
  “安静地操殿主?”又一记猛顶。
  “殿主不喜欢听我说话?”
  “不是……嗯啊……是你说的太……太下流了……本座……本座听了会……嗯嗯……”
  “听了会怎样?穴会更紧?”
  秦若兰没有回答,但穴道内壁确实在陈长生那句话之后猛烈收缩了一下。
  “果然。”陈长生笑了。
  “我的殿主大人嘴上说不喜欢听下流话,穴里面的反应却是越听越紧越听越湿。殿主修炼了两百多年的道心,被几句下流话就能搅得一塌糊涂,殿主的道心到底是修在脑子里还是修在穴里?”
  “闭嘴!嗯啊啊……”秦若兰的身体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
  陈长生突然停下了后入的动作,将肉棒从秦若兰的穴道中抽出。
  “你……为什么拔出来……”秦若兰回过头,凤眼中满是水雾和不满。
  “转过来。面对窗外。”
  陈长生一把将秦若兰翻了过来,让秦若兰背靠窗台石沿坐上去,双腿悬空。
  秦若兰赤裸的身体坐在窗台石沿上,背后是万丈虚空和一轮硕大的满月,月光从身后洒来,在秦若兰的身体周围勾勒出了一道银白色的轮廓,像是给一尊玉像镀了一层圣光。
  但这尊“玉像”的姿态却无比淫靡。
  双腿被陈长生分开架在两侧,穴口完全暴露,淫水从穴道深处不断涌出,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在月光的背光中呈现出了完美的剪影,乳肉的弧度和乳头的轮廓在银辉中格外清晰。
  “殿主坐在窗台上,身后是满月。”陈长生站在秦若兰面前,粗大的肉棒对准了穴口。
  “我操殿主的时候,月亮在殿主背后看着。”
  “你……你这个混蛋……嗯!”
  一挺到底。
  窗台正面位。
  “啊啊啊!”秦若兰的身体在被正面贯穿的瞬间猛地后仰,后背撞在了窗框上,两团巨乳在冲击中猛烈向上弹跳。
  “嗯啊……好深……正面进来好深……”
  陈长生的双手抓住了秦若兰的腰,开始了正面位的猛烈抽插。秦若兰坐在窗台上,双腿被分开架在陈长生的腰两侧,整个人在每一次冲撞中都会被向后推,后背反复撞击窗框,两团巨乳在正面冲撞中上下疯狂弹跳。
  陈长生低头张嘴含住了秦若兰的右乳乳头。
  秦若兰的乳头极度敏感,这是她全身最脆弱的敏感带之一。牙齿刚刚碰到乳头的瞬间,秦若兰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般猛烈弓起,一声尖锐的呻吟脱口而出。
  “啊啊!别咬……嗯嗯……本座的奶头受不了……你每次都咬本座的奶头……嗯啊……”
  “殿主的奶头就是用来咬的。”陈长生的牙齿咬住乳头根部,用力吸吮,同时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舔弄。
  “又大又硬又敏感,一咬就全身发抖,穴里面的水就跟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嗯啊啊……你……你松开……嗯嗯……太敏感了……本座要被你咬到……啊啊……”
  陈长生松开了右乳,转攻左乳,张嘴将大半个乳球含入口中,牙齿在饱满弹性的乳肉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痕。同时右手抓住了被冷落的右乳,五指陷入乳肉中大力揉捏,将乳肉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口手并用,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疯狂蹂躏两团巨乳。
  “嗯啊啊啊……你……你把本座的奶子都要揉烂了……嗯嗯……又咬又揉又捏……啊啊……本座的奶子被你玩得……嗯嗯……”
  “殿主的奶子揉不烂。”松开乳球,舌尖舔了舔嘴唇。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弹性好得很,怎么揉都会弹回来,怎么咬都不会留疤。所以我可以放心地往死里揉。”
  说着,双手同时抓住两团巨乳,向外拉扯到了极限,然后猛地松手。
  两团饱满的乳球在弹性的作用下猛烈弹回,在空中剧烈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住,乳肉上布满了指印、齿痕和红痕,粉红色的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平时的两倍。
  “啊!”秦若兰在乳肉被拉扯弹回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你……你这个……嗯嗯……”
  陈长生突然将秦若兰从窗台上抱了下来。
  “做什么……”
  “换个姿势。”
  陈长生将秦若兰转了个方向,让秦若兰面朝窗外,然后抬起秦若兰的右腿,将右腿架在了窗台的石沿上。
  秦若兰的左腿站在地上,右腿架在窗台上,双腿呈现出了一个极大的劈叉角度。穴口在这个姿势下被大大张开,从后方看去,穴道的入口清晰可见,淫水从穴道深处不断涌出,沿着左腿内侧缓缓淌下。
  “这个姿势……嗯嗯……太……太羞了……”秦若兰的凤眼紧闭,面色潮红如醉。
  “本座的腿……被你架在窗台上……穴都……都张开了……”
  “殿主的腿柔韧性真好,不愧是修炼了两百多年的身体。”陈长生从侧后方贴了上去,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大张的穴口。
  “这个角度进去,能插到殿主最深的地方。”
  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秦若兰的尖叫在月光中回荡。
  “太深了!嗯啊……这个姿势……你的鸡巴插得太深了……啊啊……比刚才深好多……”
  一腿架窗台的站立侧入位。
  这个姿势让穴道的角度发生了剧烈的变化,肉棒能以一个前所未有的角度深入穴道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
  陈长生的左手掐住秦若兰的腰,右手从前面绕过去抓住了秦若兰悬在空中的右乳,开始了侧入位的猛力抽插。
  每一次冲撞都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猛烈碾磨,秦若兰的身体在每一次碾磨中都会剧烈痉挛一下,穴道内壁疯狂收缩。
  “嗯啊啊啊……子宫口……你顶到本座的子宫口了……嗯嗯……每次都顶……啊啊……本座要被你顶穿了……”
  “顶穿殿主的子宫才好。”陈长生加速了冲撞。
  “殿主的子宫里面又热又软,龟头顶进去的时候殿主的穴会疯了一样绞紧,比什么功法的灵力交融都舒服。”
  “嗯啊啊……你……你不要一边操一边……嗯嗯……说这些……本座会……啊啊……”
  “会高潮?”
  “嗯嗯……会……本座快要……啊啊……”
  “还不到时候。”陈长生再次停下了抽插,将肉棒抽出。
  秦若兰的右腿从窗台上放下来,整个人因为快感的突然中断而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陈长生一把将秦若兰抱了起来。
  转身走向了窗台旁边的矮案。
  将秦若兰仰面放在了矮案上。
  矮案上还放着两盏青玉酒杯和一壶桂花灵酿,被秦若兰的身体压翻了,灵酿洒在了秦若兰雪白的肌肤上,带着桂花甜香的酒液从乳沟间流淌而下,汇聚在小腹的凹陷处。
  “酒洒了……”秦若兰的声音带着几分恍惚。
  “洒了正好。”陈长生低头,舌尖从秦若兰的小腹开始,沿着灵酿流淌的痕迹一路向上舔舐,经过肚脐、经过肋骨、经过乳沟,最后停在了两团巨乳之间。
  “殿主的身上沾了桂花酒,皮肤的味道混着桂花香,比什么仙酿都好喝。”
  “你……嗯啊……”秦若兰的身体在舌尖的舔舐中微微颤抖。
  陈长生抬起了秦若兰的双腿,将双腿向上推,一直推到了秦若兰的耳朵两侧。
  对折位。
  秦若兰的身体被对折在了矮案上,双腿被推到了耳朵两侧,穴口完全暴露在了陈长生的面前。两团巨乳在对折的姿势中被挤压堆叠,乳肉从两侧溢出,粉红色的乳头贴在了秦若兰自己的锁骨上。
  “这个姿势……嗯嗯……本座的腿被你折到耳朵边上了……”秦若兰的凤眼半睁,满是水雾。
  “你……你每次都要用这种……这种羞死人的姿势……”
  “因为这个姿势殿主的穴张得最大,我的鸡巴能插到最深。”陈长生从上方俯冲而下,粗大的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猛地插入了对折后的穴道中。
  “而且这个姿势殿主的奶子会堆在脸旁边,我一边操一边就能看到殿主被操到翻白眼的表情,和殿主被揉烂的大奶子挤在一起,这个画面我百看不厌。”
  “啊啊啊!嗯嗯……从上面插下来……好深……啊啊……你说的太……太下流了……嗯啊……”
  陈长生开始了对折位的疯狂冲撞。
  月光从敞开的窗棂中洒入,照在了矮案上纠缠的两具身体上。秦若兰被对折在矮案上,双腿架在陈长生的肩膀上,每一次猛力冲撞都让矮案发出“吱嘎”的声响,两团巨乳在对折的挤压中被堆叠成了一团,乳肉在冲撞中不规则地颤动,粉红色的乳头在乳肉的挤压中时隐时现。
  陈长生的双手按住了秦若兰的两团巨乳,将乳肉向中间挤压,然后低头将两颗乳头同时含入口中,牙齿同时咬住两颗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吸吮。
  “啊啊啊啊!”秦若兰的身体在两颗乳头同时被咬住吸吮的刺激下猛烈弓起。
  “两个……两个奶头一起咬……嗯啊啊……本座受不了……本座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高潮就高潮。”陈长生松开乳头,加速了对折位的冲撞,每一次都是全力贯穿,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上猛烈碾磨。
  “殿主高潮的时候穴最紧最会吸,我就要在殿主高潮的时候射进去。”
  “嗯啊啊啊……要……要来了……嗯嗯……本座要……啊啊啊!”
  秦若兰的身体在高潮到来的瞬间猛烈弓起,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的痉挛从穴道深处传遍了全身,双腿在陈长生肩膀上剧烈颤抖,脚趾蜷缩。
  陈长生在秦若兰高潮的同时做了最后的冲刺。
  猛顶。
  再猛顶。
  龟头深深嵌入穴道最深处,粗长的肉棒在秦若兰高潮痉挛的穴道中猛烈跳动。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秦若兰的身体在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瞬间再次猛烈弓起,高潮叠加高潮,整个人在矮案上剧烈痉挛,凤眼翻白,殷红的嘴唇大张,口水从嘴角溢出,流淌在了被桂花灵酿浸湿的面颊上。
  “嗯啊啊……射了……你射在本座里面了……嗯嗯……好多……好烫……本座的穴被你灌满了……啊啊……”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入穴道深处,量大到穴道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穴口与肉棒的接合处被挤出,沿着秦若兰的臀缝缓缓淌下,滴落在了矮案上,与桂花灵酿混合在了一起。
  痉挛持续了很久。
  终于,秦若兰的身体逐渐平息了下来。
  陈长生将肉棒从秦若兰的穴道中缓缓抽出,放下了秦若兰被对折的双腿。
  秦若兰仰躺在矮案上,双腿无力地垂落在案沿两侧,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案面上,与洒落的桂花灵酿混合在了一起。面容潮红如醉,凤眼失焦,殷红的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从唇间溢出。
  两团巨乳上布满了齿痕、指印和红痕,粉红色的乳头充血肿大。穴口微微张开,合不拢,白浊的精液从穴道深处缓缓涌出,在案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月光从窗棂中洒入,照在秦若兰赤裸的身体上,将每一寸被蹂躏过的肌肤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过了很久。
  秦若兰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
  陈长生从地上捡起了被撕裂的月白色襦裙,披在了秦若兰身上,然后将秦若兰从矮案上抱了起来,走到了窗边的软榻上坐下。
  秦若兰靠在陈长生的怀中,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陈长生的胸膛上,凤眼半闭,面容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窗外,一轮满月高悬中天,银白色的月光洒满了整个百草殿。
  远处传来弟子们赏月饮酒的欢笑声,隐隐约约,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沉默了很久。
  “长生。”
  秦若兰没有用“本座”,也没有叫“你”。
  她叫了他的名字。
  这是极少出现的情况。只有在最放松、最卸下防备的时刻,秦若兰才会叫陈长生的名字。
  “嗯?”
  “你现在元婴了。”秦若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的声音。
  “修为越来越高,在宗门里的地位也越来越高,认识的人也越来越多。”
  “殿主想说什么?”
  “本座在想……”秦若兰顿了一下。
  “你是不是很快就不需要本座了?”
  陈长生低头看着怀中的秦若兰。
  月光洒在秦若兰的侧脸上,端丽的面容在银辉中带着一丝脆弱,凤眼微垂,长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了一片淡淡的阴影。
  化神境初期的长老,百草殿的殿主,天玄宗内门最有权势的女修之一。
  此刻靠在一个元婴境弟子的怀中,问出了一个最不像她的问题。
  陈长生沉默了片刻。
  然后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了秦若兰的额头上。
  “永远需要。”
  秦若兰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然后缓缓放松了。
  没有追问“为什么”,没有追问“真的吗”。
  只是将脸埋进了陈长生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两个紧紧依偎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陈长生的下巴搁在秦若兰的头顶,目光越过秦若兰的乌黑长发,落在了窗外的满月上。
  “永远需要。”
  他在心中又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
  声音里竟有几分真诚。
  
  第82章:姐妹花的调教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十月初一·万象阁中州分阁·地下密室】
  万象阁中州分阁坐落在天玄城东市最繁华的地段,三层高的主楼以灵玉砌墙,琉璃为瓦,日夜灵光流转,是中州修士交易灵材、拍卖珍宝的首选之地。
  地下密室则是另一番天地。
  隔音禁制层层叠叠,将外界的一切声响隔绝在外,密室以暖玉铺地,四壁嵌着长明灵灯,柔和的暖光将室内映照得如同春日午后,正中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铺着厚实的白色兽皮褥子,榻前摆着一张黑檀木长案,案上摊着几卷竹简和一壶温好的灵茶。
  赵清漪坐在长案后面,一手执笔在竹简上勾画,一手端着灵茶浅啜。
  黑色紧身劲装将知性妩媚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腰细胯宽,修长的美腿在案下交叠,利落的短发衬出精明干练的商人气质,但紧身劲装遮不住胸前那两团坚挺饱满的巨乳,倒三角形的乳型将劲装的前胸撑出了两道夸张的弧线。
  赵清瑶坐在姐姐身侧的矮凳上,双手捧着一盏灵茶,圆脸大眼,白色曳地长裙衬得整个人如出水芙蓉,娇小的身量只到姐姐的肩膀,但胸前那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在娇小身材上显得格外突兀醒目,白色长裙的前胸被撑得鼓鼓囊囊,与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密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陈长生走了进来。
  赵清漪抬起头,眉眼间精明的笑意一闪而过。
  “陈公子来得正好,秋季的灵石矿脉分成方案本阁主已经拟好了,你过目一下。”
  “赵阁主办事效率一如既往。”陈长生在长案对面坐下,目光扫过竹简上的内容,又扫过赵清漪紧身劲装下饱满的胸部曲线,嘴角微微勾起。
  “不过我今天来,不只是为了看方案。”
  “哦?”赵清漪放下了笔,修长的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还有什么事?”
  “上个月只来了一次。”陈长生的目光从赵清漪身上移到了赵清瑶身上。
  “清瑶上次走得太急,还没尽兴。”
  赵清瑶的圆脸瞬间涨红,大眼睛慌乱地低垂下去,双手捧着灵茶的手指微微发抖。
  “长生哥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赵清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精明的眸光在陈长生和妹妹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陈公子,清瑶上次才第一回,身子还没完全恢复。”赵清漪的语气不咸不淡。
  “你那个尺寸,对清瑶来说太勉强了。”
  “赵阁主心疼妹妹?”
  “她是我妹妹,我当然心疼。”
  “那赵阁主替她?”陈长生笑了。
  “赵阁主的穴倒是能吃得下,还会自己动,比什么功法都好使。”
  赵清漪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精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恼意。
  “陈公子说话越来越不讲究了。”
  “跟赵阁主讲究什么?”陈长生站起来,绕过长案,走到了赵清漪的身后,一只手搭上了赵清漪的肩膀,手指顺着肩线向下滑,滑过了锁骨的凹陷处。
  赵清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锁骨,是赵清漪的敏感带之一。
  “赵阁主跟我做了多少次生意了?”陈长生的手指在赵清漪的锁骨凹陷处缓缓画圈。
  “每次谈完正事就谈‘私事’,赵阁主的身体比赵阁主的嘴巴诚实得多,嘴上说着‘不讲究’,锁骨一碰就起鸡皮疙瘩。”
  “……你少得意。”赵清漪侧过头,避开了陈长生的手指。
  “正事先谈完。”
  “正事?”陈长生的手从赵清漪的锁骨滑到了胸前,隔着黑色紧身劲装复上了赵清漪坚挺的右乳。
  “这就是正事。”
  赵清漪深吸了一口气,精明的眸光闪了闪,最终没有拨开陈长生的手。
  “清瑶,把门关上。”
  赵清瑶红着脸站起来,小步跑到门口,将密室的门从内侧关上,又加了一道禁制。
  回头的时候,看到陈长生已经从身后将姐姐的紧身劲装拉链拉开了一半,黑色劲装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姐姐雪白的肩背和胸前那两团坚挺饱满的巨乳。
  赵清漪的乳型是极为少见的倒三角形,上缘饱满坚挺,下缘微微收窄,乳头为深粉色,乳晕不大但颜色鲜艳,在暖玉灵灯的柔光下,乳肉呈现出了健康的象牙白色泽,质地紧实弹性十足。
  “清瑶过来。”陈长生朝赵清瑶招了招手。
  赵清瑶咬着下唇,小步走了过来,站在姐姐身侧,大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
  “看着你姐姐。”
  “嗯……”赵清瑶抬起眼,看到姐姐半裸的上身和被陈长生从身后揉捏的巨乳,圆脸更红了。
  赵清漪的面容保持着一贯的精明从容,但嘴唇微微抿紧了,胸前的两团巨乳在陈长生的大手中被肆意揉捏变形,坚挺的乳肉在指缝间挤出又弹回,深粉色的乳头在揉捏中逐渐挺立。
  “清瑶,帮你姐姐把衣服脱了。”
  “啊?”赵清瑶的大眼睛瞪圆了。
  “我两只手都在你姐姐的奶子上,腾不出手来。”陈长生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下属倒茶。
  “把你姐姐的裤子脱了。”
  赵清瑶看向了姐姐。
  赵清漪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照他说的做。”
  赵清瑶蹲下身,小手颤抖着解开了姐姐紧身劲装裤腰的搭扣,将黑色的劲装裤沿着姐姐修长的美腿一点一点向下褪去。
  赵清漪的美腿是全身最大的特点,几乎占了身高的三分之二,修长笔直,肌肤白腻如凝脂,紧身劲装裤褪到膝弯时,赵清瑶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姐姐膝盖窝的内侧。
  “嗯……”赵清漪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一声极轻的闷哼从鼻腔中溢出。
  膝盖窝,也是赵清漪的敏感带。
  赵清瑶吓了一跳,小手缩了回去。
  “姐姐……我碰疼你了?”
  “没有。”赵清漪的声音有些紧绷。
  “继续。”
  陈长生在赵清漪身后笑了。
  “清瑶,你姐姐膝盖窝那里很敏感,碰一下就会发抖,下次你可以试试用舌头舔那里,你姐姐的腿会自己打开。”
  “陈长生!”赵清漪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分,精明的眸光中闪过一丝怒意。
  “你能不能不要在清瑶面前说这种话!”
  “赵阁主害羞了?”陈长生的双手将赵清漪的两团巨乳向上托起,然后猛地松手,坚挺的乳球在弹性的作用下上下颤动了几下。
  “堂堂万象阁阁主,在妹妹面前害羞?”
  “我不是害羞,我是……”赵清漪咬了咬牙。
  “你这个人,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是我的长处。”陈长生从赵清漪身后走到了前面,低头看着已经将姐姐裤子完全褪下的赵清瑶。
  “清瑶,你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我……我自己?”赵清瑶的声音细如蚊蚋。
  “你姐姐都脱了,你穿着不公平。”
  赵清瑶又看向了姐姐。
  赵清漪已经完全赤裸了,知性妩媚的身材在暖光中一览无余,腰细胯宽的生育型骨架,修长美腿交叠,坚挺的巨乳上还留着陈长生指印的红痕。
  “脱吧。”赵清漪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既然来了,就别扭扭捏捏的。”
  赵清瑶低着头,小手慢慢解开了白色长裙的腰带,将长裙从肩头褪下。
  娇小玲珑的身体在暖光中呈现了出来。
  与姐姐的知性妩媚截然不同,赵清瑶的身体是清纯少女型的极致,皮肤白嫩细腻如剥壳鸡蛋,身量娇小,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但胸前那两团巨乳在这副娇小的身板上显得格外突兀醒目,浑圆饱满如两颗白玉球,乳头小巧粉嫩如两颗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陈长生的目光在姐妹二人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视,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赵家姐妹,一个知性一个清纯,一个腿长一个奶大,一个精明一个天真。”解开了自己的裤腰,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在暖光中投下了一道夸张的阴影。
  “能同时拥有你们姐妹俩,这笔生意怎幺算都是我赚了。”
  赵清漪的目光落在了那根暴涨勃起的肉棒上,精明的眸光微微一缩。
  即便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每次看到陈长生那根粗长到不合常理的鸡巴,赵清漪的心底还是会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粗如婴儿小臂,长约一尺二寸,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虬结盘绕柱身,散发着灼热的阳气。
  赵清瑶更是直接捂住了嘴,大眼睛瞪得溜圆,圆脸红到了耳根。
  “长生哥哥……那个……好像比上次更大了……”
  “上次没完全硬。”陈长生走到紫檀木榻前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赵阁主先过来。”
  赵清漪站起来,修长的美腿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了榻前,即便赤身裸体,赵清漪的举止依然带着商人特有的优雅和自持,仿佛此刻不是在走向一场情欲,而是在走向一场谈判。
  “怎么做?”赵清漪在榻沿坐下,修长的美腿交叠,精明的眸光平视陈长生。
  “躺下。”
  赵清漪仰面躺在了白色兽皮褥子上,乌黑利落的短发散在褥面上,知性的面容在暖光中显得格外妩媚,两团坚挺的巨乳因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分开,但因为乳型极为坚挺,并没有像普通巨乳那样完全塌陷,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修长的美腿并拢伸直,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如一把上好的长弓。
  陈长生抓住赵清漪的双脚踝,将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上抬起,架在了自己的双肩上。
  赵清漪的穴口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了出来。
  “清瑶,过来。”陈长生朝站在一旁局促不安的赵清瑶招了招手。
  “跪到你姐姐头边上。”
  赵清瑶小步挪了过来,在姐姐头侧跪下,娇小的身体微微发抖,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姐姐仰躺的身体一览无余,修长的美腿架在陈长生肩上,穴口完全暴露,两团坚挺的巨乳微微起伏。
  “姐姐……”赵清瑶的声音带着颤抖。
  “没事。”赵清漪仰面看着跪在头侧的妹妹,精明的眸光柔和了一些。
  “别怕。”
  “清瑶。”陈长生的声音从榻的另一端传来。
  “用你的手指,揉你姐姐的花核。”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
  “什么……”赵清瑶的大眼睛瞪到了极限。
  “你姐姐穴口上面那颗小豆子,看到了吗?”陈长生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指导炼丹。
  “用手指揉它,你姐姐会很舒服。”
  “我……”赵清瑶的圆脸红得像要滴血。
  “那是姐姐的……我怎么能……”
  “清瑶。”赵清漪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无奈和隐忍。
  “照做。”
  “可是姐姐……”
  “照做。”赵清漪闭上了眼睛,嘴唇紧抿。
  “别让他等。”
  赵清瑶咬着下唇,小手颤抖着伸了出去,沿着姐姐的小腹向下探去,指尖碰到姐姐穴口上方那颗微微凸起的花核时,赵清瑶的手指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好……好软……”赵清瑶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揉它。”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画圈揉,轻一点,你姐姐那里很敏感。”
  赵清瑶的食指和中指颤抖着贴上了姐姐的花核,开始了笨拙的画圈揉弄。
  “嗯……”赵清漪的身体在妹妹手指触碰花核的瞬间微微绷紧了,一声极轻的闷哼从紧闭的唇间溢出。
  “姐姐……疼吗?”赵清瑶紧张地问。
  “不疼……”赵清漪的声音有些发紧。
  “继续……”
  陈长生看着赵清瑶颤抖的小手在姐姐的花核上笨拙地画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粗大的龟头抵在了赵清漪的穴口上。
  赵清漪的穴口已经微微湿润了,虽然面容上保持着精明从容的自持,但身体的反应从来不会骗人,穴口周围的嫩肉微微泛红,淫水开始从穴道内缓缓渗出。
  “赵阁主的穴已经湿了。”陈长生的龟头在穴口上轻轻碾磨。
  “是被我硬的,还是被清瑶的手指揉的?”
  “你闭嘴。”赵清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赵阁主的嘴还是这么硬。”陈长生笑了一声。
  “不过没关系,赵阁主的穴比嘴软多了。”
  腰部前挺。
  硕大的龟头挤压着赵清漪的穴口,穴口虽然已经湿润,但赵清漪的穴道有一个独特的特性,内壁极为灵活,能主动收缩,此刻穴道在本能的反应下微微收缩,穴口收紧了一圈,龟头的进入变得更加困难。
  龟头在压力下一点点挤入,紧窄的穴肉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嫩肉被碾平拉伸,穴口从紧闭的缝隙被缓缓扩张成圆形,赵清漪的穴道与其他女修不同,穴肉在被撑开的同时还在主动收缩,一松一紧之间,龟头被吸吮着一点点向内推进,像是穴道本身在“吞吃”入侵者。
  “嗯嗯……”赵清漪的面容微微扭曲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兽皮褥子。
  “赵阁主的穴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料。”陈长生继续向前推进,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碾压着穴道内壁。
  “别的女人的穴是被动挨操,赵阁主的穴是主动吸鸡巴,一边被撑开一边还在收缩吸吮,跟做买卖一样,来者不拒,吃进去了还不肯松口。”
  “你……嗯嗯……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拿来跟做生意比……啊……”
  “那赵阁主告诉我,你的穴为什么会自己动?”全根没入,龟头顶到了穴道最深处,赵清漪的身体在被完全贯穿的瞬间猛地弓起。
  “每次我的鸡巴全插进去的时候,赵阁主的穴就会开始一波一波地收缩,从穴口一直吸到最里面,像一张嘴在吞东西,赵阁主是天生骚穴还是后天练出来的?”
  “天生的……嗯啊……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动不动……”赵清漪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急了?”
  “本阁主不急。”赵清漪的语气努力保持着从容。
  “只是……嗯嗯……你插进来不动,本阁主的穴会自己动,那就不是你在操本阁主,是本阁主在操你了。”
  “赵阁主说得有道理。”陈长生笑了。
  “那我动了。”
  开始了抽插。
  赵清漪的双腿架在陈长生的肩膀上,修长的美腿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展开,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的线条尽收眼底,每一次猛力冲撞都让赵清漪的身体在褥面上向后滑动一寸,两团坚挺的巨乳在冲撞中上下颤动,但因为乳型极为坚挺,颤动的幅度不大,更多的是一种紧实的弹跳。
  与此同时,赵清瑶的手指还在姐姐的花核上颤抖着画圈。
  双重刺激。
  穴道内是陈长生粗大肉棒的猛烈冲撞,穴口上方是妹妹纤细手指的揉弄,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涌入赵清漪的身体,精明从容的面容开始出现了裂痕。
  “嗯啊……清瑶……你的手指……嗯嗯……别那么用力……啊啊……”
  “姐姐……我……我不知道轻重……”赵清瑶的声音带着哭腔。
  “长生哥哥一直在撞姐姐,我的手指跟着在抖……”
  “清瑶做得很好。”陈长生加大了冲撞的力度,同时低头在赵清漪架在肩上的左腿大腿根部内侧咬了一口。
  “啊!”赵清漪的身体猛地弹起,大腿根部内侧是赵清漪的又一个敏感带,被牙齿咬住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大腿根部直冲穴道深处,与穴内肉棒的冲撞和花核上手指的揉弄三重叠加。
  “嗯啊啊……三个地方一起……嗯嗯……本阁主受不了……啊啊……”赵清漪的精明面容彻底崩裂了,凤眸失焦,嘴唇大张,急促的喘息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呻吟。
  陈长生的双手从赵清漪的大腿上移到了胸前,抓住了两团坚挺的巨乳,十指陷入紧实弹性的乳肉中大力揉捏。
  “赵阁主的奶子跟赵阁主的人一样,又紧又硬又有弹性。”揉捏的力度极大,坚挺的乳肉在掌中被挤压变形,深粉色的乳头在指缝间挤出又缩回。
  “别的女人的奶子揉起来像面团,赵阁主的奶子揉起来像两块弹性十足的白玉,怎么捏都弹回来,手感好得我都不想松手。”
  “嗯啊啊……你……你揉得太重了……嗯嗯……”
  “重才有感觉。”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赵清漪的两颗深粉色乳头,同时向外拉扯旋转。
  “赵阁主的奶头颜色真好看,深粉色的,不像小姑娘那么嫩粉,也不像老妇那么暗沉,正正好好是最骚的颜色。”
  “你……嗯啊……你就不能闭嘴操……啊啊啊……”
  “闭嘴操没意思。”陈长生松开了乳头,张嘴咬住了赵清漪的右乳,牙齿在坚挺的乳肉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痕。
  “我就喜欢一边操一边说,看赵阁主那张精明的脸被我说得又羞又气又爽,比什么都过瘾。”
  “嗯啊啊啊……”赵清漪在乳肉被咬的刺激下全身痉挛了一下。
  赵清瑶的手指还在姐姐的花核上揉弄着,小手已经被姐姐穴口涌出的淫水浸湿了,圆脸通红,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姐姐在自己面前被操到失控的样子,又看着陈长生粗大的肉棒在姐姐的穴道中猛力进出,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了一片透明的淫液。
  “长生哥哥……姐姐好像……好像快要……”赵清瑶的声音颤抖着。
  “你姐姐快高潮了。”陈长生加速了冲撞,同时双手将赵清漪的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乳沟深得能夹住整个手掌。
  “清瑶,揉快一点,帮你姐姐舒服出来。”
  赵清瑶的手指加快了揉弄的速度。
  三重刺激同时加速。
  “啊啊啊啊!”赵清漪的身体在高潮到来的瞬间猛烈弓起,修长的美腿在陈长生肩上剧烈颤抖,穴道内壁疯狂收缩吸吮,一波又一波的痉挛从穴道深处传遍了全身,精明的面容在高潮中完全崩碎,凤眸翻白,嘴唇大张,一声尖锐的呻吟脱口而出。
  “嗯啊啊……高潮了……本阁主……嗯嗯……清瑶的手指和你的鸡巴一起……啊啊……本阁主被你们两个一起弄到……嗯嗯……”
  赵清瑶被姐姐高潮时的剧烈反应吓到了,小手从姐姐的花核上缩了回来,手指上沾满了姐姐的淫液,在暖光中泛着水光。
  “姐姐……”赵清瑶的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你没事吧……”
  赵清漪没有回答,整个人瘫在褥面上大口喘息,坚挺的巨乳急促起伏,乳肉上布满了齿痕和指印的红痕。
  陈长生将肉棒从赵清漪的穴道中缓缓抽出,放下了赵清漪的双腿。
  然后转头看向了赵清瑶。
  “轮到清瑶了。”
  赵清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大眼睛里满是紧张和恐惧,但同时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长生哥哥……我……能不能……慢一点……”
  “上次也说慢一点。”陈长生一把将赵清瑶拉到了身前,赵清瑶娇小的身量只到陈长生的胸口,被拉过来时整个人几乎撞进了陈长生的怀中,圆脸贴在了陈长生的胸膛上。
  “清瑶的穴太小太紧了,每次都要慢慢撑开,我知道。”
  “嗯……”赵清瑶的声音闷在陈长生的胸口。
  “上次好疼……后来才不疼了……后来……后来好奇怪……”
  “奇怪?什么奇怪?”
  “就是……”赵清瑶的声音越来越小。
  “后来不疼了之后……肚子里面……热热的……涨涨的……然后就……就不记得了……”
  “那是高潮。”陈长生低头,嘴唇贴上了赵清瑶后颈的绒毛处。
  “呀!”赵清瑶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了一下,后颈绒毛处是赵清瑶的敏感带,被嘴唇碰到的瞬间,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后颈直冲脑门。
  “那里……那里好痒……嗯嗯……”
  陈长生的舌尖在赵清瑶后颈的细小绒毛上缓缓舔弄,同时双手从前面复上了赵清瑶胸前那两团在娇小身材上显得格外突兀的巨乳。
  赵清瑶的巨乳手感与姐姐截然不同,赵清漪的乳肉坚挺紧实,赵清瑶的乳肉则柔软饱满到了极致,手指一按就深深陷入,像是按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糖,乳头小巧粉嫩如樱桃,在指尖的碰触下迅速挺立。
  “清瑶的奶子跟清瑶的人一样,又软又嫩又甜。”陈长生的双手揉捏着赵清瑶的巨乳,柔软的乳肉在掌中被揉成了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的乳肉白嫩如豆腐。
  “你姐姐的奶子是坚挺型的,怎么揉都弹回来,清瑶的奶子是软糯型的,一揉就变形,手指陷进去都拔不出来。”
  “嗯嗯……长生哥哥……你揉得好重……嗯啊……我的奶子被你揉得好疼……”赵清瑶的声音细软如猫叫。
  “疼?”陈长生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将赵清瑶的两团巨乳向上托起又猛地松手,柔软的乳球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烈弹跳,在娇小的身板上划出了夸张的弧线。
  “清瑶的奶子长在这么小的身子上,每次弹起来都跟要飞出去似的。”
  “嗯啊……别弹了……好丢人……嗯嗯……”
  陈长生将赵清瑶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然后低头张嘴含住了赵清瑶的左乳。
  赵清瑶的乳头小巧如樱桃,被含入口中时整颗乳头连同周围一圈粉嫩的乳晕都被嘴唇包裹,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舔弄。
  “呀啊!”赵清瑶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陈长生的头发。
  “长生哥哥……你咬我的奶头了……嗯嗯……好奇怪……又疼又……又痒……啊啊……”
  陈长生松开了左乳,转攻右乳,同样的手法,牙齿咬住乳头根部吸吮,舌尖舔弄乳头顶端,同时右手抓住了被冷落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整团乳球攥在掌中反复揉捏挤压。
  “嗯啊啊……两个奶子都被你……嗯嗯……长生哥哥……我的奶子被你咬红了……”赵清瑶低头看了一眼,小巧粉嫩的乳头已经被吸吮得充血肿大,颜色从粉嫩变成了鲜红。
  “红了才好看。”陈长生松开了赵清瑶的巨乳,将赵清瑶抱起来放在了榻上。
  赵清瑶仰面躺在姐姐身旁,娇小的身体与姐姐修长的身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姐妹赤裸地并排躺在白色兽皮褥子上,一个知性妩媚一个清纯可人,一个修长美腿一个娇小玲珑,两对巨乳一坚挺一柔软,在暖光中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美感。
  陈长生跪在赵清瑶的两腿之间,粗大的肉棒抵在了赵清瑶的穴口上。
  赵清瑶的穴口极其窄小,与娇小的身材相匹配,即便已经在第七十七章被破过处,但因为身材娇小的先天限制,穴道的容纳能力依然远远不足以轻松接纳陈长生那根粗长到不合常理的肉棒。
  硕大的龟头抵在赵清瑶窄小的穴口上,尺寸差异一目了然,龟头的直径几乎是穴口宽度的两倍,看上去根本不可能塞得进去。
  “长生哥哥……”赵清瑶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紧张。
  “你……你慢一点好不好……上次好疼好疼的……”
  “慢一点。”陈长生的声音难得柔和了几分。
  “清瑶放松,别绷着。”
  龟头开始向穴口施压。
  赵清瑶的穴口在压力下被迫一点一点扩张,窄小的穴肉被缓缓撑开,粉嫩至极的嫩肉被碾平拉伸到了极限,穴口从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被一点一点扩张成一个紧绷的圆形,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穴口边缘的拉伸感本身就是赵清瑶的一个敏感带,被撑开的痛感和快感同时涌入。
  “啊啊……好涨……长生哥哥……你的太大了……嗯嗯……穴口被撑得好疼……可是……可是又好奇怪……又疼又舒服……”赵清瑶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没有哭出来。
  “清瑶的穴口被撑开的时候最好看。”陈长生继续缓慢推进。
  “粉粉嫩嫩的穴肉被我的龟头一点一点撑开,像一朵花被迫绽放,穴口的嫩肉薄得都能看到底下的血管。”
  “你……你不要看那里……嗯嗯……好丢人……啊……”
  龟头完全挤入。
  赵清瑶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细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声音尖细如笛鸣。
  柱身开始缓慢推进,每一寸都让穴道被进一步撑大,内壁极嫩极紧的穴肉在肉棒的推进中被碾平堆叠,赵清瑶的穴道太窄太短,肉棒推进到三分之二的深度时,龟头已经顶到了穴道的最深处。
  “嗯啊啊……到底了……长生哥哥……你的鸡巴太长了……我的穴装不下……嗯嗯……还有好多在外面……”赵清瑶低头看了一眼,粗大的肉棒只有三分之二插入了穴道,还有近三分之一的柱身露在外面。
  “清瑶的穴太浅了。”陈长生缓慢地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控制着深度,龟头在穴道最深处轻轻碾磨。
  “没关系,慢慢来,多操几次就能吃得更深了。”
  “嗯嗯……长生哥哥……慢一点……嗯啊……里面好涨……”
  陈长生在赵清瑶体内缓慢抽插了十几下后,将肉棒抽出。
  赵清瑶的穴口在肉棒抽出后微微张开,合不拢,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微微发红。
  “清瑶,趴到你姐姐身上去。”
  “啊?”赵清瑶的大眼睛又瞪圆了。
  “趴到你姐姐身上,面对面,叠在一起。”
  赵清瑶看向了身旁的姐姐。
  赵清漪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过来,精明的眸光微微闪了闪,似乎已经猜到了陈长生要做什么。
  “过来。”赵清漪伸出了手。
  赵清瑶爬到了姐姐身上,面对面趴了下去。
  姐妹二人叠在一起的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赵清漪仰面躺在下面,修长的身段完全展开,赵清瑶趴在姐姐身上,娇小的身体只能覆盖住姐姐从胸口到腰际的部分,两对巨乳在姐妹二人的胸前互相挤压,赵清漪坚挺的倒三角形巨乳与赵清瑶柔软的圆形巨乳贴合在一起,四团乳肉互相挤压变形,从两侧溢出。
  姐妹二人的面孔近在咫尺,赵清漪精明的凤眸与赵清瑶天真的大眼对视着,呼吸交缠。
  “姐姐……”赵清瑶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的奶子压在姐姐的奶子上了……好软……”
  “别说了。”赵清漪的声音有些紧绷。
  从后方看去,姐妹二人叠在一起的身体呈现出了两个穴口上下排列的画面,上面是赵清瑶窄小粉嫩的穴口,下面是赵清漪稍大一些但同样湿润的穴口,两个穴口相距不到三寸,淫水从两个穴道中同时渗出,在两人的大腿间汇成了一片水光。
  “这个画面,值一座灵石矿。”陈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浓浓的贪婪和满足。
  “赵家姐妹叠在一起,两个穴排成一列,等着被我操,赵阁主,这笔生意你怎幺算?”
  “你少得意。”赵清漪的声音从褥面上传来,闷闷的。
  “快点弄完。”
  “急什么。”陈长生的粗大龟头先抵在了下面赵清漪的穴口上。
  “先操姐姐。”
  一挺到底。
  “嗯啊!”赵清漪的身体在被贯穿的瞬间猛地弓起,连带着趴在身上的赵清瑶也被顶了起来。
  陈长生在赵清漪的穴道中猛力抽插了十几下,穴道内壁灵活的收缩吸吮让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然后猛地抽出。
  龟头向上移动三寸,对准了上面赵清瑶的穴口。
  插入。
  “呀啊!”赵清瑶的尖叫声与姐姐截然不同,尖细如笛鸣。
  “长生哥哥……你从姐姐那里拔出来就插我……嗯嗯……好突然……”
  赵清瑶的穴道紧窄到了极点,与刚才赵清漪灵活收缩的穴道形成了天壤之别,赵清漪的穴贪婪有力,穴肉主动吸吮配合抽插节奏,像一个精明的商人在做交易,赵清瑶的穴青涩腼腆,穴肉被动地被撑开挤压,紧得让肉棒几乎无法抽动,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被迫接受远超承受能力的侵入。
  “清瑶的穴跟你姐姐的穴完全不一样。”陈长生在赵清瑶体内缓慢抽插了几下。
  “你姐姐的穴会自己动,又吸又绞,操起来像跟她做生意,你来我往,清瑶的穴就是紧,死死箍着我的鸡巴不松手,什么都不会,就会夹紧。”
  “我……嗯嗯……我不会……我不知道怎么动……啊啊……”赵清瑶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会没关系。”陈长生在赵清瑶体内抽插了十几下后,再次猛地抽出。
  “跟你姐姐学。”
  龟头向下移动三寸,再次插入赵清漪的穴道。
  “嗯啊……又换回来了……”赵清漪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
  一下操姐姐,抽出来再插入妹妹,一下操妹妹,抽出来再插入姐姐。
  两种穴肉的截然不同在交替进入中被无限放大。
  赵清漪的穴道在每次被进入时都会主动收缩配合,穴肉灵活地吸吮着肉棒,从穴口一直吸到最深处,节奏精准得像是在演奏一首曲子,每次被抽出时,穴口的嫩肉还会不舍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挽留。
  赵清瑶的穴道则完全是被动的,穴肉紧紧箍住肉棒不松手,但没有任何主动的配合,每次被进入时穴口都会被重新撑开一次,粉嫩的穴肉在龟头的挤压下被碾平拉伸,穴口边缘的拉伸感让赵清瑶每次都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
  “嗯啊……姐姐……他一会儿插你一会儿插我……嗯嗯……好奇怪……”赵清瑶趴在姐姐身上,圆脸埋在姐姐的颈窝里。
  “别……别说了……嗯啊……”赵清漪咬着牙。
  “赵阁主不想听清瑶说话?”陈长生从赵清漪的穴道中抽出,再次插入赵清瑶。
  “那赵阁主听听清瑶被我操的声音,跟赵阁主被操的声音完全不一样,赵阁主被操的时候声音是低哑的,像在谈生意,清瑶被操的时候声音是尖细的,像小猫叫。”
  “呀啊……嗯嗯……长生哥哥……你说得人家好丢人……”赵清瑶的声音果然尖细如猫叫。
  陈长生加快了交替进入的频率。
  每次在姐姐穴道中抽插五六下,然后抽出插入妹妹的穴道抽插五六下,再抽出插入姐姐,两个穴道的淫水在肉棒上混合,每次切换时都会带出一片混合了两种体液的透明淫液,在姐妹二人的大腿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陈长生的双手从身后绕到了姐妹二人叠在一起的身体两侧,左手抓住了下面赵清漪从侧面溢出的坚挺乳肉,右手抓住了上面赵清瑶从侧面溢出的柔软乳肉,同时揉捏。
  “一手一个,一硬一软。”陈长生的手指同时陷入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乳肉中。
  “赵阁主的奶子揉起来像揉一块有弹性的白玉,清瑶的奶子揉起来像揉一团刚出炉的年糕。”
  “你……嗯啊……你能不能不要一边操一边品评我们姐妹的身体……啊啊……”赵清漪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几分恼怒和喘息。
  “品评是做生意的基本功。”陈长生笑了。
  “赵阁主应该最懂。”
  交替进入的节奏越来越快,陈长生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两个穴道之间高速切换,每一次切换都伴随着一声不同音色的呻吟,赵清漪的低哑和赵清瑶的尖细交替响起,在密室的隔音禁制中回荡,像一首淫靡的二重奏。
  赵清瑶趴在姐姐身上,圆脸与姐姐的面孔近在咫尺,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和迷茫的快感,每次被从后方进入时,娇小的身体都会猛地向前顶,圆脸撞在姐姐的面颊上。
  “姐姐……嗯嗯……长生哥哥的鸡巴好大……每次插进来穴口都被撑得好涨……嗯啊……”
  “我知道……嗯嗯……别说了……啊啊……”赵清漪的凤眸紧闭,精明的面容在快感中扭曲。
  “姐姐……你的穴是不是比我的大一点……嗯嗯……长生哥哥插姐姐的时候好像比插我的时候顺……”
  “赵清瑶!”赵清漪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比较……嗯啊啊……”
  陈长生在身后大笑。
  “清瑶说得没错,你姐姐的穴确实比清瑶的大一点,但你姐姐的穴会自己动,操起来比清瑶的爽,清瑶的穴虽然紧,但太紧了反而不好发力,不过没关系,多操几次就好了。”
  “你们两个……嗯啊啊……够了……”赵清漪的理智在姐妹身体对比的羞耻感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加速崩溃。
  陈长生突然停止了交替,将肉棒深深插入了赵清瑶的穴道中,开始了集中的猛力冲撞。
  “呀啊啊啊!”赵清瑶的尖叫声在密室中回荡。
  “长生哥哥……你突然……好快……嗯嗯……不要那么用力……我的穴太小了……啊啊……”
  赵清瑶趴在姐姐身上被从后方猛力冲撞,娇小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猛地向前顶,四团巨乳在姐妹二人的胸前互相挤压碰撞,乳肉在冲击中变形扭曲,赵清瑶柔软的巨乳被压在姐姐坚挺的巨乳上,每一次冲撞都让四团乳肉发出“啪啪”的碰撞声。
  陈长生的双手抓住了赵清瑶的腰,将娇小的身体固定住,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撞,赵清瑶的穴道太窄太紧,肉棒在其中的每一次抽插都需要用极大的力量,龟头在穴道深处碾磨时能清晰地感受到穴肉被撑到极限的紧绷感。
  “清瑶的穴紧得我都快拔不出来了。”陈长生加速了冲撞。
  “穴口的嫩肉箍着我的鸡巴,每次抽出来都跟着往外翻,粉粉嫩嫩的穴肉被拉出来又被我捅回去,清瑶的穴真是天生就长了一个只能被我操的小穴。”
  “嗯啊啊……长生哥哥……你说的……好丢人……嗯嗯……可是……可是穴里面好舒服……又涨又热……啊啊……”赵清瑶的声音在快感中变得断断续续。
  “舒服就对了。”陈长生的右手从赵清瑶的腰上移到了赵清瑶的肚脐周围,手指在肚脐周围的嫩肉上轻轻画圈。
  肚脐周围是赵清瑶的另一个敏感带。
  “呀啊!”赵清瑶的身体在肚脐被触碰的瞬间猛烈弓起,穴道内壁疯狂收缩。
  “那里……嗯嗯……肚脐那里好奇怪……又痒又……啊啊……”
  “清瑶的肚脐也是敏感的地方。”陈长生的手指继续在肚脐周围画圈,同时加速了下方的冲撞。
  “清瑶浑身上下都是敏感带,后颈一碰就发抖,肚脐一碰就缩穴,穴口一撑就高潮,清瑶就是一个从头到脚都长满了敏感带的小骚穴精。”
  “我不是……嗯啊啊……我不是骚穴精……嗯嗯……长生哥哥你不要乱说……啊啊……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嗯嗯……”
  赵清漪躺在下面,感受着妹妹趴在自己身上被猛力冲撞的震动,每一次冲撞的力量都通过妹妹的身体传递到了自己身上,两人叠在一起的身体在冲撞中同步颤动,赵清瑶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沿着两人贴合的大腿间流淌下来,滴落在了赵清漪的穴口上。
  “清瑶的水滴到我身上了……”赵清漪的声音闷闷的。
  “嗯嗯……对不起姐姐……我控制不住……嗯啊……”
  “不用道歉。”赵清漪的精明眸光微微闪了闪,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妹妹通红的圆脸。
  “没事的。”
  陈长生看着姐姐在被操的间隙还不忘安抚妹妹的画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冲撞的速度和力度持续攀升。
  赵清瑶的穴道在持续的猛力冲撞中逐渐适应了肉棒的尺寸,穴肉从最初的死死箍紧变成了有节奏的收缩,虽然依然紧窄到了极点,但至少不再是完全被动的承受。
  “清瑶的穴开始会动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许。
  “是不是跟你姐姐学的?”
  “嗯嗯……不是……是自己……自己动的……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穴里面自己在……在缩……啊啊……”
  “天赋。”陈长生笑了。
  “赵家姐妹的穴都有天赋,姐姐的穴天生会吸,妹妹的穴多操几次也开始会缩了,赵家的血脉真是好血脉。”
  “你……嗯啊啊……你不要拿我们赵家的血脉开玩笑……啊啊……”赵清漪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陈长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
  加速了最后的冲刺。
  龟头在赵清瑶窄小的穴道深处猛烈碾磨,每一次冲撞都让赵清瑶的娇小身体在姐姐身上猛地向前顶,四团巨乳在胸前疯狂碰撞挤压。
  “清瑶……我要射了。”
  “嗯嗯……长生哥哥……你要射在我里面吗……”赵清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期待。
  “射在清瑶的穴里面。”陈长生做了最后几下猛顶。
  “清瑶的穴太小了,装不下我的精液,等一下会溢出来,滴在你姐姐的肚子上。”
  “嗯嗯……”
  最后一记深顶。
  龟头嵌入穴道最深处,粗长的肉棒在赵清瑶紧窄的穴道中猛烈跳动抽搐。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
  “呀啊啊啊!”赵清瑶的身体在精液冲击穴道深处的瞬间猛烈弓起,尖细的叫声如笛鸣般在密室中回荡,娇小的身体在姐姐身上剧烈痉挛,双腿不自主地向后蹬直,脚趾紧紧蜷缩。
  “长生哥哥……射了……好多好烫……嗯嗯……我的穴被灌满了……好涨……啊啊……装不下了……”
  精液量远超赵清瑶窄小穴道的容纳极限,多余的精液从穴口与肉棒的接合处被大量挤出,白浊的浓精沿着赵清瑶的大腿根部缓缓淌下,滴落在了身下赵清漪的小腹上。
  温热的精液滴落在赵清漪光滑的小腹皮肤上,赵清漪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滴到我身上了。”赵清漪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陈长生将肉棒从赵清瑶的穴道中缓缓抽出。
  赵清瑶窄小的穴口在肉棒抽出后微微张开,合不拢,大量白浊的精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淌过赵清瑶的大腿根部,滴落在赵清漪的小腹和穴口周围,将姐姐的小腹和穴口都染上了一片白浊。
  赵清瑶瘫在姐姐身上,圆脸埋在姐姐的颈窝里,大眼睛失焦,急促的喘息喷洒在姐姐的脖颈上。
  赵清漪伸出手,轻轻搂住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妹妹,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妹妹汗湿的后背。
  姐妹二人赤裸地相拥在白色兽皮褥子上,两具身体紧紧贴合,四团巨乳互相挤压,汗水和淫水和精液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混合流淌,赵清漪知性妩媚的面容与赵清瑶清纯天真的圆脸靠在一起,一个精明从容一个懵懂恍惚,呼吸交缠,肌肤相贴。
  陈长生站在榻前,看着这幅画面。
  姐妹相拥,赤裸纠缠,精液从妹妹的穴道中持续溢出,滴落在姐姐的小腹上,两对巨乳在拥抱中互相挤压,一坚挺一柔软,乳肉从两侧溢出,赵清漪的修长美腿与赵清瑶的娇小身体交缠在一起,像两株不同品种的花被绑在了同一根枝条上。
  胯下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在这幅画面的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充血勃起,从半软的状态迅速膨胀到了完全硬挺,龟头高高昂起,青筋重新虬结盘绕。
  赵清漪感受到了那道灼热的目光和那根再度挺立的肉棒投下的阴影,精明的凤眸微微睁开,看了一眼陈长生胯下的巨物,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又硬了?”
  陈长生的目光在姐妹相拥的身体上缓缓扫过,嘴角勾起了一个贪婪至极的笑容。
  “赵阁主觉得,看着这幅画面,有哪个男人能不硬?”
  
  第83章:宗主出关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十月十五日·天玄宗·主峰·天玄殿】
  清晨的第一缕日光尚未越过东方山脊,天玄宗主峰便传来了一声沉闷至极的轰鸣。
  那声音不是从天上来的,也不是从地底来的,而是从主峰之巅那座以万年玄铁浇铸的闭关石室中传出。石室的大门以九道合体境禁制封锁了整整三年,此刻九道禁制同时崩碎,化作漫天金色光点消散在晨风中,厚达三丈的玄铁石门在无形力量的推动下缓缓向两侧移开,发出了金石摩擦的刺耳尖啸。
  一股灵压从石室内涌出。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缓冲,合体境巅峰的灵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从天而降,瞬间笼罩了整座天玄宗。
  外门弟子练功场上,数百名练气境、筑基境的弟子在灵压降临的瞬间双膝一软,齐齐跪伏在地,有几个修为低微的杂役弟子甚至直接昏厥了过去。内门各峰各殿的金丹境弟子情况稍好,但也面色惨白,纷纷停下手中之事,朝主峰方向躬身行礼。化神境的长老们则是神色一凛,各自从洞府中飞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主峰。
  陈长生正在百草殿的药圃中翻检一株三百年份的血灵芝,灵压落下的瞬间,元婴境的修为让他不至于跪倒,但丹田中的灵力仍然不受控制地震荡了一下。
  好强的灵压。
  合体境巅峰。
  苏沧澜出关了。
  陈长生放下了手中的血灵芝,抬头望向主峰方向。晨光中,主峰之巅的闭关石室上空,灵气凝成了一朵巨大的金色云团,云团中隐约可见龙凤呈祥的异象,那是合体境强者灵压外溢时天地自然产生的感应。
  三年。
  苏沧澜闭关了整整三年。
  在这三年里,陈长生从一个筑基境的杂役弟子成长为元婴境的内门新秀,在这三年里,他征服了宗主的女儿,占有了宗主的妻子,在宗主的书房里偷情,在宗主的寝宫里内射,在宗主的府邸中来去自如。
  而现在,这座府邸的主人回来了。
  陈长生的目光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整理了一下衣袍,朝主峰方向飞去。
  天玄殿是天玄宗议事的正殿,殿宇恢弘,可容纳千人。此刻殿内已经聚满了天玄宗的核心力量,化神境长老十二人分列两侧,元婴境高阶弟子数十人立于其后,金丹境的内门首席弟子们则在最外围。
  陈长生到达时,殿内已经站满了人。
  秦若兰站在左侧长老席的第三位,淡紫色宫装端庄如常,乌黑长发以玉簪挽起,凤眼微垂,面容清冷。陈长生的目光与秦若兰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了一瞬,秦若兰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随即移开了视线。
  苏婉清站在金丹境弟子的最前列,白色剑修袍服英姿飒爽,高马尾乌发飘逸,一双星眸紧盯着殿门的方向,面色肃然。陈长生从她身旁经过时,苏婉清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陈长生在元婴境弟子的队列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定。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等。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飞来的,是走来的。
  一步一步,沉稳而缓慢,每一步落地都仿佛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脏上。
  苏沧澜走进了天玄殿。
  陈长生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位天玄宗的宗主。
  此前三年,苏沧澜只是一个名字,一个符号,一个笼罩在天玄宗上空的巨大阴影。陈长生听过无数人提起这个名字,秦若兰提起时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忌惮,苏婉清提起时语气复杂中带着几分疏离,叶倾城提起时语气平淡中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寂寥。
  如今这个名字化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走进了殿堂。
  苏沧澜的身形比陈长生想象中要瘦削,一袭玄色宗主袍服宽大地罩在身上,衬得整个人有几分清癯之态。面容看上去约莫四十出头,棱角分明,颧骨微高,嘴唇薄而紧抿,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双眼睛,深邃得像两口没有底的古井,目光扫过之处,所有人都本能地低下了头。
  面色确实苍白。
  三年闭关的消耗在面容上留下了痕迹,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疲惫,反而有一种经过长久沉淀后的幽深与锐利,像是一柄在暗室中磨了三年的剑,终于出鞘。
  “参见宗主!”
  殿内所有人齐声行礼,声浪震得殿顶的琉璃瓦微微颤动。
  苏沧澜走到了殿中央的主位前,没有坐下,而是站着,目光从左侧长老席缓缓扫到右侧,又从右侧扫到殿后的弟子队列中。
  那道目光扫过陈长生时,没有停顿,没有多看一眼,像扫过任何一个普通弟子一样平淡地略过了。
  但陈长生的后背在那一瞬间出了一层薄汗。
  不是因为灵压,元婴境的修为足以抵御合体境灵压的外溢。
  是因为直觉。
  前世做了十几年商业咨询师,陈长生见过无数种目光,老板审视下属的目光、对手试探虚实的目光、猎手锁定猎物的目光。苏沧澜的目光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那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目光,像是一个棋手在审视整盘棋局,每一颗棋子的位置都在预期之内,不需要特别关注任何一颗。
  包括他自己。
  “三年闭关,宗门安稳如故,诸位辛苦了。”苏沧澜的声音不大,但在灵力的加持下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声线低沉平稳,不带任何情绪波动。
  “本座此次出关,有一事宣布。”
  殿内更加安静了。
  “来年春季,本座将正式渡劫。”
  短短一句话,在殿内炸开了一道无声的惊雷。
  渡劫。
  合体境巅峰渡劫,意味着冲击大乘境。
  在大道崩毁的末法时代,大乘境是传说中的境界,三万年来,中州没有任何一位修士成功突破大乘。苏沧澜如果成功,将成为三万年来第一人,天玄宗的地位将从中州第一大宗跃升为整个修仙界的绝对霸主。
  如果失败,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形神俱灭。
  天玄宗将失去最强的支柱。
  左侧长老席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率先开口,声音微微发颤。
  “宗主,大乘境渡劫凶险万分,三万年来无人成功,宗主是否再考虑……”
  “不必。”苏沧澜打断了老者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本座已做好了一切准备。”
  “可是宗主……”另一位长老想要开口。
  “本座说,不必。”苏沧澜的目光扫向了那位长老,仅仅是一个眼神,那位化神境中期的长老便闭上了嘴,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殿内再次安静。
  “渡劫之日,全宗需进入最高戒备。”苏沧澜的声音继续在殿中回荡。
  “外门封山,内门禁足,各峰各殿护山大阵全部激活。渡劫期间,本座无法分心他顾,宗门防务由执事殿统筹,各殿长老协同。”
  说到这里,苏沧澜的目光微微顿了一下。
  “另外。”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渡劫之前,本座会单独召见部分弟子与长老,安排相关事宜。被召见者务必如期赴约,不得推辞。”
  话音落下,殿内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苏沧澜没有理会议论,转身走向了殿后的宗主书房。
  玄色袍角在殿门处一闪而过,合体境的灵压随之收敛,殿内的压迫感骤然消散,不少低阶弟子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陈长生站在原地,目光盯着苏沧澜消失的方向,脑中飞速运转。
  渡劫。
  终极欲劫。
  殷红妆在之前传来的情报在脑海中浮现:苏沧澜将在秋季渡终极欲劫,血月魔君会趁机突袭天玄宗。
  时间从秋季推迟到了来年春季。
  是闭关中出了变故,还是本就如此安排?
  还有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苏沧澜说“单独召见部分弟子与长老”。
  自己会在名单上吗?
  答案来得比预想中快。
  散会后不到半个时辰,一名宗主府的侍从找到了陈长生。
  “陈师兄,宗主请您即刻前往主峰书房。”
  陈长生看了那名侍从一眼。年轻面孔,筑基境修为,目光恭敬但没有多余的表情,是宗主府训练有素的下人。
  “现在?”
  “宗主说,即刻。”
  陈长生点了点头。
  “带路。”
  主峰书房与陈长生之前和苏婉清偷情的那间书房不是同一处。那间是苏沧澜平日处理宗务的外书房,位于宗主府邸的前院。而此刻侍从带陈长生去的,是主峰之巅闭关石室旁的内书房,是苏沧澜真正的私人空间。
  内书房不大,四壁以灵玉砌成,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蒲团,正中一张黄花梨木书案,案上摆着一壶茶、两只杯子、一卷竹简。
  苏沧澜坐在书案后面。
  换了一身素色常服,没有了殿堂上的宗主威仪,整个人显得更加清瘦,但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没有变,依然是那种让人无法看透深浅的幽暗。
  “坐。”
  一个字,没有多余的客套。
  陈长生在书案对面的蒲团上坐下,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面色平静。
  侍从退出了书房,房门关上,隔音禁制自动激活。
  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苏沧澜拿起茶壶,给陈长生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茶。
  动作不急不缓,茶汤清澈碧绿,是上品的灵叶青。
  “喝茶。”
  “多谢宗主。”陈长生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
  苏沧澜也端起了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沉默。
  苏沧澜没有说话,只是端坐在书案后面,目光平静地看着陈长生。
  陈长生也没有说话,端坐在蒲团上,目光平静地回视苏沧澜。
  两个人就这么对坐着,沉默了足足十息。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灵玉墙壁中灵力流转的细微嗡鸣。
  苏沧澜先开了口。
  “陈长生。练气三层入宗,三年不到,元婴初期。”苏沧澜的语气平淡,像是在念一份档案。
  “五行驳杂下品灵根,按常理,练气到筑基至少需要二十年,筑基到金丹需要五十年,金丹到元婴需要百年。你用了不到三年走完了别人三百年的路。”
  “弟子机缘尚可。”陈长生的声音平稳。
  “机缘。”苏沧澜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百草殿的秦长老对你颇为照拂,碧落宫的慕容宫主也与你有合作往来,万象阁的赵阁主更是将你视为重要的商业伙伴。一个原本连灵根都不入流的杂役弟子,三年之内得到了三位高阶女修的青睐,这份‘机缘’,确实非同寻常。”
  陈长生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一下,但面色依然没有变化。
  “弟子不敢居功。秦长老传道授业,慕容宫主互利合作,赵阁主商业往来,都是各取所需,弟子不过是恰好有几分可用之处。”
  “可用之处。”苏沧澜又重复了一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知道你的‘可用之处’是什么吗?”
  陈长生没有立刻回答。
  前世做咨询师的经验告诉他,当对方明显知道答案却还要问你的时候,最聪明的做法不是抢答,而是等对方自己揭牌。
  “弟子愚钝,请宗主明示。”
  苏沧澜放下了茶杯,双手交叠放在书案上,身体微微前倾了几分。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陈长生。
  “你的体质,本座知道。”
  七个字。
  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陈长生的脊背微凉。
  不是灵压造成的,合体境的灵压在隔音禁制内已经被完全收敛。是纯粹的心理反应,是一个在暗处行走了三年的人突然被告知“我一直看着你”时的本能寒意。
  但面色没有变。
  一丝一毫都没有变。
  “宗主说的是哪种体质?”陈长生的声音依然平稳。
  苏沧澜看着陈长生的面色,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极为隐蔽的赞赏。
  “道心蒙尘体。”
  四个字从苏沧澜的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四片落叶。
  陈长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宗主是何时知道的?”
  “重要吗?”
  “对弟子来说,很重要。”
  苏沧澜微微扬了一下眉毛。
  “为什么?”
  “因为弟子需要知道,宗主是最近才发现的,还是很早就知道了。”陈长生的目光与苏沧澜对视。
  “如果是最近才发现,弟子可以理解宗主的好奇。如果是很早就知道了,弟子需要重新评估自己过去三年的处境。”
  书房里再次安静了几息。
  苏沧澜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你很聪明。”
  “弟子只是谨慎。”
  “谨慎是好事。”苏沧澜靠回了椅背。
  “本座不打算回答你这个问题。你只需要知道,本座知道你的体质,并且本座需要你的体质。”
  “宗主需要弟子做什么?”
  “渡劫之日,本座需要你在场。”
  陈长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在场?”
  “对。在场。”苏沧澜的语气依然平淡。
  “本座渡的是终极欲劫。你应该知道,道心蒙尘体的精元中蕴含大道本源的共鸣频率,能安抚心魔、平息欲劫。渡劫之时,本座需要你在旁以体质之力辅助稳定劫境。”
  “辅助稳定劫境。”陈长生重复了一遍。
  “具体需要弟子做到什么程度?”
  “仅此而已。”
  陈长生看着苏沧澜的眼睛。
  “仅此而已”四个字从苏沧澜嘴里说出来,和“你的体质本座知道”一样平淡,一样轻飘飘,一样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但陈长生不信。
  前世的博弈论告诉他,当一个掌握绝对优势的人对你说“我只需要你做一件小事”的时候,这件“小事”的背后一定藏着他不愿意让你知道的代价。
  “宗主。”陈长生的声音微微放低了半分。
  “弟子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问。”
  “辅助渡劫,对弟子自身有没有风险?”
  苏沧澜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有。”
  没有犹豫,没有修饰,直接承认。
  “什么风险?”
  “终极欲劫的劫力会波及周围一定范围内的所有生灵。你在场辅助,意味着你会直接暴露在劫力的辐射之下。以你元婴初期的修为,如果不做任何防护,劫力的冲击足以让你走火入魔。”
  “如果做了防护呢?”
  “本座会为你布置专门的护阵。劫力的冲击会被削弱到你能承受的范围内。但即便如此,你仍然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反噬。具体程度取决于渡劫的时长和劫力的强度。”
  “最坏的情况呢?”
  苏沧澜放下了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陈长生。
  “修为倒退一到两个小境界。”
  陈长生沉默了几息。
  修为倒退一到两个小境界,意味着从元婴初期退回金丹巅峰甚至金丹后期。三年的修炼成果,可能在一次渡劫辅助中化为乌有。
  但这是苏沧澜说的“最坏情况”。
  真正的最坏情况,苏沧澜没有说。
  “弟子如果拒绝呢?”
  苏沧澜的目光没有变化。
  “你不会拒绝。”
  “宗主很有信心。”
  “本座对你有信心。”苏沧澜的语气依然平淡。
  “你是一个善于权衡利弊的人,陈长生。你应该能算清楚这笔账。辅助本座渡劫成功,你将成为天玄宗的大功臣。本座突破大乘,天玄宗的地位将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而你,作为本座渡劫的关键辅助者,你的地位、资源、修炼条件,都将水涨船高。”
  “如果宗主渡劫失败呢?”
  “那就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了。”苏沧澜的嘴角微微勾起。
  “本座失败了,天玄宗自顾不暇,没有人会来追究你一个元婴境弟子的责任。你大可以带着你的体质另投他处,以你的本事,不愁没有出路。”
  陈长生看着苏沧澜的眼睛,脑中飞速运转。
  苏沧澜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每一个逻辑都自洽,每一个利弊分析都精准得像是量身定做。
  太精准了。
  精准到像是苏沧澜早就把陈长生的性格、思维方式、决策模型全部研究透了,然后针对性地给出了一套最容易让陈长生接受的说辞。
  这个人,远比陈长生之前估计的更加可怕。
  “弟子还有一个问题。”
  “说。”
  “宗主方才提到,弟子与秦长老、慕容宫主、赵阁主的关系。”陈长生的声音极为平稳。
  “宗主对弟子的了解,似乎不止于体质。”
  苏沧澜端起了茶杯。
  “你想问什么?”
  “弟子想问,宗主对弟子的了解,到底有多深?”
  苏沧澜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目光越过茶杯的边缘看着陈长生。
  “你觉得呢?”
  四个字,轻飘飘的,像一记太极推手,将陈长生的问题原封不动地弹了回来。
  陈长生的后背又出了一层薄汗。
  苏沧澜不回答,比回答更可怕。
  不回答意味着“我知道的可能比你想象的多,也可能比你想象的少,但我不会告诉你,你自己猜”。
  这是最高明的心理博弈。
  让对手永远无法确定自己的底牌到底暴露了多少。
  “弟子明白了。”陈长生收回了试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宗主的意思,弟子会认真考虑。”
  “不需要考虑太久。”苏沧澜站起了身。
  “来年春季之前,本座会再召见你一次,届时告知具体的渡劫安排。在此之前,安心修炼,提升修为。你的修为越高,辅助渡劫时承受的风险越小。”
  “弟子明白。”陈长生也站起了身,躬身行礼。
  “弟子告退。”
  转身走向了书房的门。
  “陈长生。”
  苏沧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长生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
  “你与本座的家人,走得很近。”
  陈长生的脊背僵硬了一瞬。
  “婉清是本座的女儿,性子高傲,能入她眼的人不多。你能得到她的认可,说明你确有过人之处。”苏沧澜的声音平淡如水。
  “好好相处。”
  陈长生的手指微微攥紧了又松开。
  “弟子明白。”
  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脚步平稳,不快不慢,穿过了主峰的石阶长廊,走过了连接主峰与各殿的灵桥,一直走到了百草殿的范围内,才停下了脚步。
  站在百草殿后山的一棵古松下,陈长生闭上了眼睛。
  脑中将方才的对话一字一句地复盘了一遍。
  “你的体质,本座知道。”知道多久了?不肯说。
  “渡劫之日,本座需要你在场。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不可能。辅助渡劫的风险他说了“修为倒退一到两个小境界”,但那是“最坏情况”吗?一个合体巅峰的终极欲劫,劫力波及范围内的元婴修士,真的只是修为倒退?
  “你与本座的家人,走得很近。”
  这句话是最让陈长生心惊的。
  苏沧澜只提了苏婉清,没有提叶倾城。
  是因为他不知道叶倾城的事?
  还是因为他知道,但故意不提?
  如果他知道自己占有了他的妻子和女儿,却依然平静地坐在那里跟自己喝茶谈话,那这个人的城府和自制力已经超出了陈长生对人类的认知。
  除非。
  陈长生睁开了眼睛。
  除非,苏沧澜根本不在乎。
  不在乎妻子,不在乎女儿,不在乎任何人。
  在苏沧澜的眼中,妻女、长老、弟子、整个天玄宗,可能都只是他突破大乘境的棋子。
  而自己,也是其中一颗。
  陈长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秋风穿过古松的枝叶,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苏沧澜说的“终极欲劫”到底是什么形态?辅助者的真实风险是什么?苏沧澜口中的“仅此而已”背后藏着什么?
  这些问题,苏沧澜不会回答。
  但有人可能知道。
  秦若兰的师祖遗言里提到过“蒙尘之种”。柳如烟是天玄宗前代长老,或许知道一些关于渡劫辅助的古老记载。瑶姬活了三千年,上古妖族的典籍中也许有类似的案例。
  还有殷红妆。
  血月魔君要趁苏沧澜渡劫时突袭天玄宗,说明魔宫对苏沧澜渡劫的细节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殷红妆作为魔宫暗子,或许能提供一些苏沧澜自己不会说的信息。
  陈长生的目光逐渐恢复了清明。
  苏沧澜是一个比慕容霜华更可怕的对手。慕容霜华的算计是商人式的,精明但有迹可循,可以用利益和肉体来钳制。苏沧澜的算计是棋手式的,每一步都在布局,每一颗棋子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纳入棋局的。
  但棋手也有弱点。
  棋手最大的弱点,是他认为所有棋子都会按照他预设的路线移动。
  而陈长生从来不是一颗安分的棋子。
  主峰之巅,宗主内书房中。
  苏沧澜站在窗前,看着陈长生的身影穿过灵桥,消失在百草殿的方向。
  清瘦的面容在窗棂投下的光影中半明半暗,深邃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端起了书案上的茶杯,喝完了最后一口已经凉透的灵叶青。
  嘴角浮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那笑意极淡极短,像秋日水面上偶然泛起的一圈涟漪,转瞬即逝。
  放下了茶杯,转身坐回了书案后面,拿起了案上那卷竹简,展开。
  竹简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是某种极为古老的阵法图谱,图谱的正中央画着一个由九个节点组成的圆形阵眼,其中八个节点已经用朱砂标注了名字。
  第九个节点,空白。
  苏沧澜提起笔,蘸了朱砂,在第九个节点上写下了两个字。
  笔迹工整,力透竹背。
  写完之后,将竹简卷起,收入了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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